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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tray

【HPDM520活动】Nonsense 03-04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标题是懒得想,先婚后爱

【我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狗血元素了

哈利第一视角/人称。

前篇: 00-02


03.

马尔福庄园显然对这次邀请上了心,就当我准备谢绝他们的马车做好步行前去马尔福庄园的准备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派那种四个轮子的繁重的双层马车,取而代之是一匹深红色的骏马,我知道这份架势是不把我请过去不罢休了,只得和后面赶上来的罗恩交代几句,自证清白我并没有和马尔福家有过什么勾结,才跨上了马。一路上识路的人刻意挑了平缓的路走,也尽力的将我护在几个人中间,穿过人群的...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标题是懒得想,先婚后爱

【我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狗血元素了

哈利第一视角/人称。

前篇: 00-02


03.

马尔福庄园显然对这次邀请上了心,就当我准备谢绝他们的马车做好步行前去马尔福庄园的准备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派那种四个轮子的繁重的双层马车,取而代之是一匹深红色的骏马,我知道这份架势是不把我请过去不罢休了,只得和后面赶上来的罗恩交代几句,自证清白我并没有和马尔福家有过什么勾结,才跨上了马。一路上识路的人刻意挑了平缓的路走,也尽力的将我护在几个人中间,穿过人群的时候向我靠拢——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值得马尔福家以上宾之礼对待,诚惶诚恐地将马鞭握在手中,所幸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除了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指指点点。

我被马尔福家的守卫簇拥着走进马尔福庄园的黑漆铁门,然后在他们的牵引下将马拴在一棵树旁,被告知那匹深红色骏马已经属于我了——马尔福庄园可以饲养,随时可以带出去,我看着几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守卫,料想他们也不会知道什么内幕,只好应允下来。

然后我见到了德拉科·马尔福,我曾经打赌我之后都不会和这位小少爷有什么交集,我被人直接带到了马尔福的房间,房间里高高伫立了一栋书柜,书柜上尽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以及《麦克白》上的蓝色书签及其抓眼,我环顾四周,这房间里空无一人,但一旁的木桌子上有两杯热茶,前面摆放着看起来像是韦斯莱夫人今早还在做的,上面挤一圈奶油的小蛋糕,分明是有备而来。我抿了抿唇,因为蛋糕的甜腻和红茶的甘香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嘿!这不能怪我,我在罗恩一家即将开饭的时候被马尔福家的人绑架,半强迫性绑架来这里,我觉得我需要有吃东西的特权才能应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人家要是想从我口中套出我的小金库藏在哪呢?。

门被推开了。那个有些熟悉的男声顺着门缝飘了进来,不,比起声音来讲那蓬勃的信息素,海水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我的手放在插在腰间的匕首上,闻到那股信息素的同时放松下来:波特上尉。我听见那个男声这么说道,他的调子高傲而懒散,尾音拖到唇边湿气消失殆尽,我可能有些夸张了,因为就当我在他尾音还没消散的时候准备脱帽行礼,又听见他说,不用了,波特,直接坐就好了。

这个称呼改的实在有点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对面的马尔福小少爷冷笑一声,说你看什么,看傻了,没见过这样的庄园吧,事情谈的顺利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多转转。他的信息素颇有攻击性,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一个Omega有这么重的攻击性信息素,我抹了抹自己的鼻子,企图从这海水味的信息素中找到一些什么能供我呼吸的干净空气——我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恐O,这个特性被罗恩揪着嘲笑了不下十几次,如今让我和一个Omega站在一间房子里——这Omega的信息素还这么有攻击性,我是真的受不了。

话是这么讲,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罗恩之前给我科普的日不落帝国贵族礼仪,才发现那顶军帽还在我手上,的确本来是按照顺序中规中矩地走,直到那个Omega不耐烦地打断我,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小蛋糕,然后递给我,说,你吃吧,我把正事和你谈完,你看看要不要和我们合作,珍惜你的蛋糕,这可能是你在这拿到的唯一一块了。

然后他继续说,我不管你是真的不记得我还是假的不记得我了,没有关系,我想对你说的是,最近整个日不落帝国都不太平——噢,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王室那边的纷争将会是有史以来最乱的,我怀疑有人在我们庄园安了卧底,为了找出对马尔福庄园不利的证据,话虽如此,但我们为人处事也清清白白——我觉得如果罗恩在这里他一定会“呸”一声,好几个日日夜夜他曾拉着我说马尔福家的坏话。我将小蛋糕外面的那层外皮撕掉放在一旁,张口去咬上面的奶油,甜腻的粒子顺着我的味蕾向上爬,我几乎要无视掉马尔福所说的每一个字,这蛋糕是马尔福家自己做的吗,有钱人真好,这个厨师想必做这一行很久了,每一个面包粒子都活过来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结婚。

等等..?

我将最后一口蛋糕吞到肚中,身为一个alpha我理当不应这么失态,但是这个问题显然实在是太惊世骇俗,马尔福盯着我看了一会,你们家的礼仪是教你们在Omega向你求爱的时候就这么目瞪口呆盯着对方吗?

你把这个称之为一个求爱?我皱起眉,他的声音有些尖锐,我不太舒服,我们才见过两次面然而你就和我谈婚论嫁?不,我不会同意的。

先不提马尔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把手背在背后,说实在的他刚刚那句话让我意识到了我掉进了什么陷阱,如今我才得以再次,真正正视他的性别,他是一个Omega。

我吞了吞口水。


04.

我相信这顿晚饭我和马尔福两个人,还有马尔福家主我相信,三个人吃的显然都不是那么开心。我之前被小蛋糕蒙蔽了五官,所以我甚至连马尔福为什么要找我结婚都没听清,一顿饭吃的闷头闷尾的,味同嚼蜡。我看着马尔福庄园的仆人一个接一个上来替桌子上的几个人换掉碟子和倾倒泡着柠檬的冰水,德拉科动作和他父亲如出一辙,右手拿着钢制的刀子将牛扒切块,再缓缓放入口中,细嚼慢咽——我是不可能融入这样的环境的,我这样想到,我无法忍受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这让我感觉像是在受刑。对面的马尔福时不时抬起头瞥我好几眼,我把肉嚼了两下就往肚子里吞。

波特上尉。许久,我听见马尔福家主这么说道,我抬头,将刀叉放在一旁,然后视线从那头长到腰间的金发往上,对上了那一双和德拉科·马尔福一样的眼睛,是的,马尔福上将。马尔福庄园的墙上挂着一枚闪闪发亮的上将军衔,马尔福家跟着日不落帝国白手起家,在卢修斯这一代发扬光大,然后我听见卢修斯·马尔福干笑了声,不用在后面加军衔了,你我怎么说也都是一家出来的,前途无量。

我微微点头以示对他这番话的尊敬,然后他将刀叉放下,扭头对着隔壁的德拉科说,既然人家没有这个意思,待会就把波特,他顿了顿,先生送回去吧,我们也算是在韦斯莱手底下抢人。卢修斯·马尔福这么说道,我和你父亲共事过一段时间,他算是个人品挺不错的人,他顿了顿,詹..波特他算是某种意义上救了我的命。卢修斯·马尔福冲我点点头,然后用放在腿上的餐布擦了擦唇角,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再叙叙旧。他将餐布叠好放在一旁交给侍者,就拄着手杖离开了。

我和德拉科·马尔福面面相觑,然后我听见对方哼了一声,也没有再端着所谓的礼仪,将餐布不耐烦的往旁边一放,说了声我吃完了,离开椅子就准备回房。我盯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我急忙地将餐布放在一旁,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波特上尉。德拉科·马尔福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视线落到我抓住他的手上,说,你这是在干嘛,AO有别,我父亲把对你邀请进来没意见,不代表我本身没有意见。

我将“那你还把你的信息素施放地这么招摇”这句话吞入肚中,以免这个Omega恼羞成怒,正事要紧,为什么你父亲也将我们俩称之为“叙旧”?我这么说道,我相信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我相信...

好了。德拉科这么说道,那就当我们是第二次见面吧,波特上尉,您贵人多忘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我哪敢指望还让你记住我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这么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我应该能记住的,如果是马尔福的小少爷,或者是一位拥有着海水味的Omega,我还是能记住的,我顿了顿继续说,像马尔福少爷这么特殊的身份,我应该不会忘记。

如果不是以“马尔福少爷”这种身份呢?他说,哈利·波特,我唯一想请求你做的事只有那一件,只是这样。

我对“我是否之前就认识德拉科·马尔福”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万分好奇,但是对方很明显不给我一个痛快,加上我之前全身心都在吃蛋糕上,完全没有注意马尔福到底为什么要叫我和他结婚,但这句话我不能说出来,毕竟我还在人家马尔福的地盘上,这话说出来德拉科·马尔福第一个掐死的人是我,加上马尔福庄园的侍卫护主,我一个人无亲无故的。

于是我在脑袋里想了好久,才说,你让我想想,我理解你现在所经历的,但这毕竟是结婚。

不会亏待你的。德拉科·马尔福这么说道,态度明显缓和了下来,我给你两天时间,不能再多了。


<Nonsense> 03-04完

全文未完待续。


Free talk: 520活动开始啦——然而我是第一棒,第一棒就拉低整个活动质量我也是...土下座。

祝各位520快乐你看这篇的哈德不是也要结婚了吗(???

虽然是先婚后爱但至少结婚了啊(

活动tag是HPDM2018520,活动一直到6月05结束。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鞠躬。

Ashtray

【HP/DM】Nonsense 00-02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哈利第一视角/和<SSGRL>相同的背景设定

            标题是懒得想。


00.

爱情是公平的。


01.

我叫哈利·波特,但看起来大家都更喜欢叫我哈利。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这样听起来似乎更亲近一点。我有一个功勋军衔摆在家里能绕地球三四五六圈的老爸,后来他死的时候二十七鸣礼炮哀鸣到天际,所有人身着正装朝他鞠躬——开玩...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哈利第一视角/和<SSGRL>相同的背景设定

            标题是懒得想。


00.

爱情是公平的。


01.

我叫哈利·波特,但看起来大家都更喜欢叫我哈利。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这样听起来似乎更亲近一点。我有一个功勋军衔摆在家里能绕地球三四五六圈的老爸,后来他死的时候二十七鸣礼炮哀鸣到天际,所有人身着正装朝他鞠躬——开玩笑的,就如他所说,他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给我和我母亲留,我所得到的最后一句关于他的话是他的日记里的一句:“我不过是一个为国捐躯的普通人罢了。”

詹姆斯·波特。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后来我跟随我父亲的步伐入了伍——说实在的,哪个孩子不敬仰自己的父亲呢。于是我奉承主的名义四处征战,一路天南海北风餐露宿。后来将敌方杀得铩羽而归的时候,军方准了我五天假。我和我的朋友——罗恩,我相信他定有军事方面的势力,只是他一直不告诉我,那天马尔福家族,整个日不落帝国最有权威的政权家族,宴请军方。我作为我的不肯告诉我他的军干背景的朋友的朋友,被顺带邀请参加到这场饕餮中。他们马尔福家不差一个叉子供人吃饭,而且你还能认识到貌美如花的Omega,我朋友罗恩·韦斯莱的原话,真的,哈利,这种事,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他顿了顿:我首先得给你捣鼓一套西装,我记得我哥哥有一套,还要把你的一头秀发变得更容易接受一点。他企图把话说的比较中听一点,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倒也任由他拿着他哥哥弗莱德的西装往我身上比划。

那天晚上万里无云,出奇的没有星星,我穿着一身稍稍宽大的西装,手足无措地端着一个玻璃高脚杯——那看起来是真的易碎,好像我只要再稍稍用多一点气力,这个玻璃杯就会被我捏碎。侍者往我的杯子里倒上了深颜色的酒——罗恩戳了戳我,挤眉弄眼,你尝尝。这色泽应该是某种法国矜贵的某个私人酒庄,专门售给这些有钱人的饕餮。罗恩咂了咂嘴,低声道:虽然我看不起这种挥霍金钱的方式,但这个味道,他舔了舔上唇,确是难得一见的佳酿。马尔福家是下了血本拉拢军方了。

 军方?我瞥了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高脚杯里荡漾的紫色晕着光泽的液体——我不太懂这个,于是我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最后残留在我舌尖的同时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一点苦味不停的滚动,最后被一块碎冰锁喉,凉意滞留。

我们家其实和马尔福家相处的不是很好,罗恩在我身旁说,我其实搞不懂为什么马尔福要邀请我,嗯,可能是因为做戏要做全套?他耸了耸肩,至少你我还有酒喝。他指了指我手上的酒杯,比了一个手势:喝穷他们。

我俩哈哈大笑。


不过真的如罗恩所说,舞会上的Omega——他们曾被誉为温室里的花朵,谁也舍不得甚至用一根手指头染指这娇嫩的花蕊,罗恩说我这个形容让他作呕——我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说真的,以上帝的名义,造物者以生物本能划分种族,而我们得全盘接受。

而十分不巧的是,作为一个南征北战的alpha,我,他妈,恐O。


02.

   军官,喝酒吗?

   不...不喝,谢谢。

  军官,愿意邀请我跳一曲舞吗。

  我...我肾虚。

  军官……?

  我落荒而逃。

  omega如狼似虎,我收回前面娇嫩如花骨朵儿的话。


  马尔福庄园出乎意料的大,舞会的嘈杂逐渐被我抛到身后,我从马尔福庄园的大门走出来,打了一个哈欠,葡萄酒的酒精从我胃里翻涌上来——我和罗恩说到做到,一晚上至少空腹喝了马尔福家两瓶葡萄酒,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容易让人对我竖小拇指,但当我和罗恩混在一起的时候,谁会在乎那些有的没的。

  可惜我不常喝酒,我借着庄园旁的小树林吹过的晚风,打了一个哈欠,我是不愿意再回去那群“上层社会”之流的人之间了,虽然说把罗恩一个人扔在那里不太好,我这么想到,但只要想起上次——上次那个小混蛋把我扔在军队的舞会上外出找一个曾在作战中治疗过她的平民女子的时候,我的良心就平静下来了。反正哈利·波特也不是什么响亮堂堂的名字。

  我沿着树林旁的小路往前走,马尔福庄园四周的树林灌木很明显能看出有人打理,金碧辉煌中的一点墨绿,我长呼了一口气,树林飘过来的空气中夹杂着一点海水的味道,我没有在意——海水嘛,马尔福家族家大业大,拿什么浇花不行。

   后来我发现我错的离谱,我越往马尔福家的灌木丛林深处走的时候,那种海水味更加的浓郁,就像是马尔福庄园从此毗海而居而我能弯腰从这马尔福庄园的黑土地中捡起一枚还带着海水的贝壳——这是军旅生活不常有的,我经常和罗恩这么说道,但着股味道实在是,浓郁到有些不可理喻,我挑挑眉,顺着味道摸了过去,我想最差的不过是马尔福家在后院凿了一个大海,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差劲的呢?

  所以当我看着马尔福小少爷——我敢肯定是他,我见过他,我刚刚在舞会上见过他,和另一个beta,我敢肯定是beta,在亲吻。

  啊这太尴尬了,我还宁愿马尔福在后院挖了一块极大的太平洋,也比这个好过千倍万倍。德拉科·马尔福发现了我的存在——怎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是海水味——他将黏在他身上的beta拉开,软软地靠在对方身上,然后挑了挑眉,我不确定马尔福他们家少爷认不认识我,但是罗恩与他互相认识是肯定的,我在他的注视下愣了一会,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作为一个成天在alpha堆里打滚的军官,而且还恐O的军官,我抿着唇象征性的,学着刚刚舞会里那群人面兽心——虽然赫敏几次纠正我那应该叫衣冠禽兽,的绅士一样将我的墨绿色军帽从头上摘下来,放在胸前冲眼前的Omega鞠了个躬,希望上帝不会要我亲吻上去亲吻这个Omega的手以示礼貌,然后我说,唐突到了二位,不好意思之余还厚脸皮地请二位谅解。

  听听,听听这个“唐突”和这个“之余”,说真的如果不是罗恩把我拉过来参加这什么政权舞会,这些古里古气的词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用上,我僵硬的在脑海里回顾着那些alpha的动作,将腰缓慢地直起来,然后冲对方微微点了点头,我现在就离开。

  说完我迅速地背对着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手同脚地开始往外走,太尴尬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一秒钟。

  你站住。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我下意识服从命令——然而在我站定的那一刻我后悔了,因为那个男声又响起了:哈利·波特,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转过头,对上马尔福家小少爷的蓝色眼睛,眨了眨眼,我相信我从小到大没有和这种贵族小少爷打过交道,不然我一定不会浑身别扭地说出“唐突”这种字,于是我的手碰了碰我的鼻尖,还是顺从地上上下下将对方打量了一遍,不好意思,我,可能没什么印象。

  对面的德拉科·马尔福“啧”了一声,然后张口想冲我说什么,斜眼看到旁边的beta,他冷哼了一声,说那没事,你滚吧。

  我对于滚这个字有些抵触,皱了皱眉抿了一下唇,但想起对方是一个Omega,这里也是人家马尔福的地盘。我眨了眨眼,对对方的指令表示默认,如果没有足够能力和一个Omega亲吻,我觉得和Omega打架也不是能接受的范围。

  我就这么走了,临走的时候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要对我讲我是否认识他的那句话,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罗恩,罗恩想了想,说他也不知道,然后他过了一会说,可能是你这张脸实在太大众了,哈利,你知道吧,万千Omega的梦中情人长的都是一个样的。

  我:??那我是和他们梦中情人长的一个样?

  罗恩:不,你是剩下那群他们没记住脸的。

  之后我也没把马尔福的事放在了心上,因为我觉得我们再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至于罗恩,抛尸野外了。


  但我错了,如同我错误地“唐突”闯进那片弥漫着海水味的马尔福后院的小树林里。

  那天我正在罗恩家陪着韦斯莱夫人准备晚餐,罗恩和金妮在市中心采购家里需要的东西,门这时候响了,我在韦斯莱夫人的示意下去将门打开,门外面是一个侍者打扮的男人,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一亮,您就是波特先生吧?

  我点了点头。

  侍者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封看起来有些年代的信封,上面有个大大的不知道什么贵族的家徽印章,我伸手接过——我手上还有着面粉,它污染了这封还带着甘草香的信——听见那位侍者说,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到您了,马尔福庄园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请求我帮忙传达这封信以及口信,他希望明天晚上哈利·波特先生,也就是您,能到马尔福庄园做客。


<Nonsense> 00-02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HP/DM】似是故人来 09 (全文完)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九章完结,放心入坑。

-《似是故人来》BE确定

-《似是故人来》Be确定

前篇: 01-03 04 05 06 07 08


后来德拉科沉沉睡去,哈利几欲从他身边挣脱出来,都被德拉科一把抱住。无论怎么说几天后组织那边会带来手信,自己和德拉科能相处的时间也所剩无几。哈利自欺欺人,倒也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思考卢修斯的书房,不再...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九章完结,放心入坑。

-《似是故人来》BE确定

-《似是故人来》Be确定

前篇: 01-03 04 05 06 07 08


后来德拉科沉沉睡去,哈利几欲从他身边挣脱出来,都被德拉科一把抱住。无论怎么说几天后组织那边会带来手信,自己和德拉科能相处的时间也所剩无几。哈利自欺欺人,倒也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思考卢修斯的书房,不再去思考政权之间的尔虞我诈,不再去思考罗恩会怎么对待那些资料,麦克会不会遭到袭击,这些都与他无关了。他坦坦荡荡地被德拉科幸福地抱着,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德拉科的眉眼,好似初生婴儿般,一身干干净净,无忧无虑,像是十几二十年的安心都挥霍在这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天空明亮而美好。

哈利清晨将一切都收拾好了,离开德拉科的房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马尔福小少爷酣睡的睡颜映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深处,哈利蹑手蹑脚地走回房间,将昨天没有收拾的衣服一件一件细致地叠进行李箱内,然后他盯着床上的领带看了一会,想起德拉科是怎么吐槽他堂堂皇家上尉竟然连个领带都无法搞定,还是拿了另一旁的领结,细腻的布料被他握在手心,哈利犹豫了一会,将最外面的灰色的领带——德拉科帮他打过的领带——弯腰捞了过来,诚挚地放到唇边蜻蜓点水。

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道别,按照计划麦克今天会安排他出马尔福庄园,然后他就和这一切,包括他做卧底的一切,说一声永别了。等到马尔福家族勾结旧政权的事实尘埃落定,罗恩和他说了还可以向皇室替德拉科求情——十恶不赦的是他父亲,德拉科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也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是不是早就意识到这一天,他即使对德拉科再凶,再无情或冷漠,确实一直将德拉科的手保持的干干净净,德拉科从来没有参与过这肮脏的政权。

哈利缓缓地吐了口气,料想德拉科如果起床看见他不在定会暴跳如雷,他在脑海中闪现了一下对方气急败坏的脸颊,偷偷地笑,然后拖着行李箱,将一枚蓝色的领结带上,脚步慢吞吞的,迈到后院去。

后院的花花草草大都是仆人在打理,春天来临的时候抽新根拔新芽,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哈利拖着行李箱咬着嘴唇哼着歌,一边踱步地去研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直到他听见麦克喊得一声哈利。

麦克——他高兴地转过头去,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面色一滞,上调到几乎咧到耳根的嘴角僵硬在他的脸上,哈利的双眼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双眼眯起,手覆上腰间花纹繁重的匕首,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化莫测,最终把视线定在了对方举起来的枪上,黑洞洞的枪口后面站着本应该是他忠诚的伙伴麦克,再往后是衣冠楚楚的德拉科·马尔福,和卢修斯·马尔福。

哈利,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德拉科这么说到,那双蓝灰色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那里面可能有着伤痛,他冲哈利摇了摇头,却把视线挪回了地底下。

麦克?

我永远效忠于马尔福阁下。麦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哼了一声,波特上尉的行动力可真是高啊,才来马尔福庄园几个月,就把我主人的资料摸得一清二楚,可惜你这么辛勤工作的成果他人是无福消受了,就留给我主子做个纪念吧。男人拉开保险栓的声音颇为刺耳,而哈利盯着他,将自己的配枪和匕首抽了出来,举着枪对着麦克,说我至少还是有选择的,不是吗?

马尔福阁下不太喜欢他的后院沾上血,麦克这么说道,如果上尉执意要打,那就没办法了,但上尉可以无条件投降,或者帮助马尔福上将颠覆这无脑的旧政权。

麦克,我也不喜欢这个美丽的后院沾上血,哈利这么说道,然后他带着笑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比较喜欢一枪把你脑袋打穿,不见血。

马尔福的自卫队正在往这边赶来,你以为你能撑多久,卢修斯·马尔福这么说,我欣赏你的勇气,波特上尉,但我实在不敢苟同你的愚蠢。你还是看不清谁是正义的那一边,马尔福家族枯木逢春,总有人看不惯,所以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

能撑多久撑多久。哈利这么说到,然后他笑,撑不了多久就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来,马尔福家族的自卫队想必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早晚不差我这一刀。

愚蠢的忠诚,波特上尉。

彼此彼此,马尔福上将。哈利的右脚向后退了一步,风声穿过大树发出飒飒的响声,像是白骨黄沙,远处的自卫队脚步整齐,哈利弯下腰,匕首被他握紧。

这是战场。


当哈利被摁着在卢修斯面前的时候,他想德拉科才明白哈利为什么要叫他快走,哈利的胸部被人重重踢了一下,在他翻身用匕首往对方脖子刺过去的时候被人一脚踢弯了膝盖,寡不敌众,腥甜的液体再也不受控制,张开嘴就是染深了棕色泥土。他捂着自己的心脏,却是带着笑往上看着卢修斯,德拉科,和麦克:十分不好意思,把这个美丽的后院污染的和马尔福阁下一样肮脏。他说,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不过逞逞口舌之能,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了。

麦克上前把枪口摁在哈利太阳穴上,只听哈利说,你们没资格处决我*,你们只能一枪打入我的心脏,剥夺我心脏跳动的权利。

你还是个军人。卢修斯这么说道,他扭头看了一眼德拉科,又扭过头对麦克说,待会如他所愿,但是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他拄着手杖站在跪着的哈利面前,我可能还是需要你提醒我一下,孩子,你的父亲,究竟是哪位,我总想知道是什么好父亲才能教出你这样没有教养的儿子,你说他是个上将,但我所认识的上将,可不是能养出你这样孩子的人。

家父。哈利这么说道,詹姆斯·波特,至于军衔,他从不在乎那个,他获得的功勋只怕比你这个见风使舵的政客都多,但是他这么正直的人,却死在你的陷害之下,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马尔福上将,你从未在意过这个,不然你现在所站的位置,就是我父亲本应该站的位置。

詹姆斯·波特?卢修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向下看了哈利一眼,才似乎恍然大悟,噢,他在死后被册封了上将啊,他拖着调子,嗤笑了一声,这真的是令我诧异,我还在想我什么时候认识过一个叫波特的上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卢修斯装模作样地感叹了一声,父子双双栽在我这里,我也真的是很荣幸了,他和麦克对视一眼,说,德拉科——

德拉科嗯了一声,敛着眉眼,逃避不看。

看好了。卢修斯扭过头,面色慈祥,这么说道,看看他,英俊骁勇的上尉——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蹦。


那天晚上德拉科一个人踱步走出马尔福庄园,后来卢修斯再也没有看他一眼,他就一个人,看着哈利的尸体被拖下去,他的血可能还是火热的,不可多得人才以鲜血敬地板。他盯着头顶上墨色浓郁的天空发呆,在黑暗的庇护下垮了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即将哭出来还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咬着自己的嘴唇,正打算找个地方蹲下来的时候被人一把捂住了口鼻——德拉科正欲高声呼救,对方在他耳边嘘了一声,说了一声我是哈利——

德拉科打算呼救的声音被抑在口中,他挣脱开来以后发疯一般转过身准备把对方抱进怀里或者是发疯一般亲吻,但是在看见来人那明显与哈利不同的特征和一头红色头发以后愣住了,他身上什么用于防卫的东西也没带,于是他稳了稳身形: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哈利。

请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站在他面前的红发男子朝他鞠了个躬,无意冒犯,我的名字是罗恩·韦斯莱,想必你一定听过你父亲叨叨我们家族,或者是讽刺,很久了吧,我是哈利的挚友,今天本应该在城外接他回家,但他过了时间迟迟没来,我们就知道出了事,我本不应该在这里,因为我和哈利隶属于同一个组织,我来这里几乎是送命。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了哈利。罗恩这么说道,他之前委托了我办一件事,但既然他出了事,我只能把他要求我办的东西给你了,我觉得他会希望我把这个给你的。

罗恩站在德拉科面前,从自己的口袋里摸索着什么,摸索出两张纸:这是他想给你的,或者是,他想和你一起的。他递给德拉科,德拉科伸手接过,借着明亮的月光,他意识到那粗糙且温暖的黄页纸是两张船票,德拉科抬头去看罗恩,罗恩点点头,哈利曾和我说过,等事情结束了,想去法国,那里是真正的民主且自由,比起日不落的腐朽好多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为哈利出了这种事感到抱歉,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我甚至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哈利也和我说过。德拉科这么说道,他的声音这才有些哽咽,只觉得手中的两张船票颇为烫手,但我不能离开我们家族。

随你吧。罗恩这么说道,船票是一个星期之后的,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你应该也不会见到我第二次了,皇室就算在哈利任务失败后,也是要想尽办法对付马尔福家族的,所以,如果是哈利,会叫你赶快逃,逃的远远的,逃到哪里都好,别回来了,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

罗恩一语成箴,几天以后皇家就以反叛的罪名通缉所有马尔福庄园的人,麦克被斩首于城门中央,无论卢修斯怎么花言巧语,纵使他已经毁灭了所有证据,政权的持有者,如今的皇室与新贵族,将马尔福庄园翻了个底朝天,翻出一张泛黄的牛皮纸也用来指控卢修斯居心叵测,竟然在家中藏匿旧政权的黄皮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百年的贵族之家覆灭也不过一瞬间的事,卢修斯以为皇室只有能耐派哈利之流去做卧底,没想到皇室真的已经拥有风卷云残一个大家族的本事。当德拉科站着和他的父亲一起面临皇室的制裁的时候,他以为他即将死在这片故土,有人在旁边高声说着马尔福家族犯了什么什么罪的时候,他握紧了手中的船票。

他该说什么,哈利是对的。但哈利也不能保证法国拥有真的自由,如果那个是比日不落帝国还要腐朽的国家该怎么办,如果是一个金玉其外的国家怎么办,而这些哈利都无法知道了,他庆幸哈利无法知道。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罗恩在判决书下来的时候站了出来,以手头的证据证明了德拉科双手是干净的,即使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也是被他父亲蒙在鼓里的受害者,证明了德拉科无罪。

他看着那一顶红发,与记忆中怀中的黑发重叠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哈利的计划吧,搞垮马尔福家族然后证明自己无罪,从而蒸汽的轮船驶向远方,享受自由。

船票被他揉皱,边角铬着他自己,而他的爱意自相蓬勃发展,时至今日,他还是如此的爱哈利·波特。


三年后。

法国之后闹得革命闹得比当初日不落帝国还要凶个百八十倍,但之后巴黎街上熙熙攘攘,战争的余火逐渐熄灭,人民生活安康和乐,街上彻夜灯火,德拉科漫步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四周是携手逛街的情侣,是全家出游的旅人,是穿着军装的士兵,仪仗列的整整齐齐,步伐如一走在路上。德拉科总是不免想起当哈利在军队的时候,是否也如这些新兵这般不着纪律,甚至还有不及格的科目。

但这些都没有时间了,他后来见到的哈利波特,已经是训练有素的上尉,他想不出哈利还能如何拥有稚气,他只能想起哈利是如何用手握着抢,如何握着匕首,如何拥抱他的,他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哈利·波特,包括他当初是如何参军的,但是这都无法考究了。

你看看你,连领带都不会打,说出去没人肯相信你是士兵。

德拉科抬起头,眼前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抓着前面一个带着法国士兵军帽的男生,站在自由的大街上,伸手帮着他打底下西装的领带:你待会也是要去见我父母的人了,你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连打领带都不会打,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你吗...士兵黑发碧眸,腆着脸任由男子上下其手,脸红的几乎到耳根,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完全不顾他人的眼光,身高相差无几,看起来倒真的是般配的很。

我呸。男子冲他翻了个白眼,你待会就要是这样去见我父母,你看他们把不把你屁股打出门外。

记忆与现实重叠了。

他想这也许就是哈利想要的自由,而在这里自由实现了。他盯着那个黑发的士兵,像是看见了几年前的哈利,风华正茂的波特上尉站在马尔福庄园门口,身后拖着一个累赘的行李箱。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台上我做,你想做的戏。

前事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天意茫茫,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似是故人来> 全文完。

*太阳穴 45° 射击,是处刑的标准姿势。

**梅艳芳 <似是故人来>


Free talk:竟然写完了,写完的时候还是感觉有遗憾的,比如这篇文没有按照真正的正史走,我还是很喜欢这篇文的,无论是文风,还是剧情,说实在这里面的德是我最喜欢的德之一了,只可惜是个Be。故事之外还有故事,而这个故事不过是告一段落而已,我喜欢通过小人物来反应一个大时代的变迁,包括一个大时代让这么多人无法在一起,名字叫似是故人来也是因为梅艳芳的歌,某一天觉得太适合哈德了,没有办法。

在最后感谢一下我的猹 @格雷尔 ,冬瓜 @Wax Gourd ,尤其是冬瓜,在背后不停的催文,甚至觉得我无法完结了提前要了大纲来看,看我完结了竟然说很感动。

这篇文总共写了37120个字,其实不算很长,好像还没有我之前有一篇短篇长。

没有什么好说了,下一个坑高兴就开坑,不高兴就填坑。

就这样,希望与大家在下一篇文再见。


最后一句话,引用一下 @桃桃 同学的之前的评论,还是想说,写的东西能被人看懂 真的是太棒了。


告辞。

Ashtray

【HP/DM】似是故人来 07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九章完结,放心入坑。

-《似是故人来》BE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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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01-03 04 05 06

Free talk:这几章我觉得都好甜...呜呜呜。


眼前德拉科睡颜十分安详,哈利袖手站在德拉科床前,他被德拉科限令地跟在他身边,不准离开一步。哈利有时候会在和马尔福家的侍卫吃饭的时候,偶然间瞥见德拉科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这是不常有的;或是在他接近...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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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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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完结,放心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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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01-03 04 05 06

Free talk:这几章我觉得都好甜...呜呜呜。


眼前德拉科睡颜十分安详,哈利袖手站在德拉科床前,他被德拉科限令地跟在他身边,不准离开一步。哈利有时候会在和马尔福家的侍卫吃饭的时候,偶然间瞥见德拉科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这是不常有的;或是在他接近书房一步的时候,德拉科会先行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勾住他的手指,哈利扭过头,德拉科对他抿唇一笑;甚至是巡夜,这位曾养尊处优的少爷执意也要和哈利一起逛遍这偌大的马尔福庄园,哈利提着灯走在有些阴暗的小路上,他和德拉科大摇大摆且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像是走过好多次一样,十分熟识地沿着马尔福庄园的路瓦缓慢地走着。

德拉科再也没有在哈利面前提及哈利潜入书房的事,有时候哈利会看见德拉科面向他,欲言又止,哈利眨眨眼,只当德拉科是全然担心着无谓的事,抿着唇也把德拉科拉到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站在走廊面对着马尔福家列祖列宗的画像,哈利低下头去吻德拉科,油画里似是有厚重的视线涂在他们身上,然后哈利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男男女女的画像面前,虔诚地握着德拉科的手,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提前拜见了你的长辈们。哈利盯着画像对德拉科这么说着,军队里有很多私定终身的人,至少我见过的,军官夜逃,更有甚者不过是妙龄少女,两个人在黑暗的掩盖下,往前摆一张各自姓氏前辈的照片,黑夜隐藏了他们的吻,哈利笑道,示意德拉科两个人交握的手,说,你看,这算不算见过了马尔福家的前辈们。

这句话的个中苦涩滋味,也就哈利个人懂得了。

德拉科说没想到你还相信这种东西,然后他顿了顿,说,这种感情,总有人会理解的。

不是在这个时代,哈利这么说道,德拉科,属于我们的时代还没有到,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握住德拉科的肩膀,一张俊脸凑上去,离德拉科的肌肤不过三厘米:我之前有个在同一个军队的朋友去了法国,他说那里...足够自由,恋人可以在大街上肆意拥吻,没有人能够真正离开对方,怎么样。

哈利的呼吸打在德拉科的脸上,两个人藏在走廊的拐角,德拉科靠在哈利身上,他的食指蹭了蹭哈利的食指,说,我们会迎来自由的,新贵族正在将政权引领至民主,我从外面听到的,但在此之前,他将自己的手从哈利的手中抽出,食指抵在哈利的嘴唇上,说,你身上有带你们波特家,无论谁的画像吗?


对哈利加倍防范的不仅是德拉科,还有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的家主几乎拿出了当年查反叛军队俘虏的技术,甚至在家里布下了额外的眼线,当哈利察觉到这一层的时候他还握着德拉科的手,霎时有些慌张的想把手放开。

而德拉科抬头徐徐地看了他一眼,得逞似的反而将哈利企图挣脱的手握紧,然后压低嗓音说,你放心,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火光衬的德拉科的脸有些许苍白,那双蓝色的眼睛中央簇起了篝火,哈利心下一动,伸手遮住德拉科的眼睛,德拉科的睫毛有些受惊地在他的手心里扑闪扑闪的,被掠夺了光明的德拉科把他自己向哈利靠近了些,问,怎么了。

哈利在卢修斯布置的眼线之前,苍穹之底,他凑上去,吻了吻德拉科的耳垂,湿润的空气被嘴唇的颤栗而颤动,我喜欢你,哈利说。

哈利整个人被他手中拎着的煤油灯的灯光而包围,他闭上了眼睛,心里许多情绪搅和在一起,震得手脚都发麻。

而,而那令人既欢喜又羞的面红耳赤,却火辣辣的真实。


后来哈利逮着机会潜进卢修斯·马尔福的书房窗户一次,差点惊动卢修斯设在书房里的机关,哈利允许自己顺一口大气,又偷偷按原路返回,设置着机关的房间企图将所有的一切都锁住,而藕丝却顺着门缝扒住了哈利。

他不是没有想过两全其美的办法,马尔福家族若是早与旧贵族断了联系,如同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新贵族自是愿意将一切都捧到马尔福大功臣手中,而如今这种念想是做梦都不敢想了。

罗恩那边传来了消息,组织利用那把配出来的钥匙打开了马尔福家的金库,确认了那冰凉又精致的白玉是旧政权的印玺。只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们并没有将那白玉取出。

哈利策马奔出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没有和一个人请过假,他知道这很明显违反了马尔福庄园的律令但是谁在乎,就算哈利不说,这些事照样能传到卢修斯耳朵里,所幸中午不是哈利值班,马尔福的暗哨将策马的哈利禀告给卢修斯,卢修斯点了点头,倒没说什么,在眼线问卢修斯是否要快马跟着哈利的时候,卢修斯摇了摇头,说让他去吧。

两个人站在烈焰的太阳底下,哈利和罗恩约在了一个颇为偏僻的地方见面,周围几里都是空旷的黄土,罗恩踩了踩松软的黄土,转过头告诉他,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几年前,军队打到了这座城的城下,就是在这个地方,乔治,我的哥哥,被埋葬在这宁静的黄土之下,后来没过多久,革命胜利了,伦敦的大门被彻底打开,旧贵族被碾成废土。

而我的哥哥。罗恩说,和旧政权一起被埋葬,和这如日中天的日不落帝国一样,死在这荒凉的,杂草都不屑于声张的废土上。

我们得到消息,卢修斯·马尔福的野心并不止步于现如今皇室给的权力,马尔福家正在城市的外围,悄悄蓄起军队,总有一天会攻进城内。罗恩顿了顿,我总觉得,既然一切如果都要回到以前的情况,那我那为了革命而死的哥哥,不就是白死了。

没有重量的人都被掩埋在这里了,因为没有人缅怀,罗恩这么说道,他转过头,对哈利说,而你不一样,哈利,我们在马尔福家还有内应,你们俩大可以联系,我太危险了。

一切都会结束的,罗恩这么说到,举足轻重的人也能更改历史的,他背对着哈利,声音沉重,我坚信着,所以,哈利,还麻烦你多辛苦一会,就当是为这个金玉其外的政权,或者是脚下无辜的冤魂,或是为这个苟延残喘的王朝,或者就单纯的为了你的父母。

我知道,哈利伸出一只手,最后搭在罗恩的肩膀上,这也是我们之前为之而努力的,而我不会让你所担心的事情发生的,罗恩。

可我听说......?

一切都很好,罗恩。哈利抿着唇将罗恩的肩膀掰过来,然后对上罗恩有些担忧的眼神,知道这次的谈话重点是这个了,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为了说服罗恩,一切都很好,按原计划进行就可以了。


当哈利拴住马,拖着自己有些精疲力尽的身体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会碰见等待他的德拉科,凝重的表情一瞬间忘记收敛,瞪大眼睛对上了有些怒意的德拉科。

你去哪了。德拉科斜着身体靠在门框上,他双手抱胸瞪着哈利,冷哼一声,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如今偷偷回来,你也不打算和我说一声吗?我找了你挺久的。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的思绪还停留在罗恩和他讲的,组织里出了内鬼,罗恩也在被人跟踪,组织处于岌岌可危,而有人通报组织关于德拉科和哈利的暧昧,这更令组织人心惶惶,罗恩的肩膀上被压上了太多太多,而远处的乔治的尸体更是他的梦魇,他不能不顾及好友的担忧和折磨。

对不起。哈利这么说道,我接到信的时候比较紧急,所以我就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哈利抿着唇只来得及将自己脸上怪异的表情收敛,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企图去握德拉科的手,却被德拉科一把甩开了,他冷声道,别碰我。

德拉科。哈利的手僵在空气中,他的表情霎那间有点受伤,而德拉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说,你去干什么了。

哈利抬头打眼看了他一眼,训练有素的军官最终把手收回插入自己口袋里,他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我去见了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德拉科不依不饶,什么朋友能让你不惜无视马尔福庄园的例令而在正午的时候跑出去,甚至都不和任何人通报一声。

之前和我有联系的发小,你知道的。哈利这么说着,四周静悄悄的,德拉科显然在这里等了挺久的,四周的卢修斯·马尔福的暗哨也都被德拉科遣走了,于是他十分大胆地走上前,想去捏住德拉科的手讨一个吻。

德拉科避开了,他嗤笑一声,我可不信什么发小,什么发小能让一个军人无视自己服从命令的天性,他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扭过身体背对着哈利,再也没有回应过他一句话,哈利盯着远处的马尔福家小少爷渐行渐远,他的肩膀垮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咚”地一声虚弱地靠在了墙壁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哈利的预料,那天晚上黑夜浓的如同墨一样,就像哈利的心事,晕不开也不散,马尔福庄园如同死一般寂静,这是平常所没有的,自从中午和德拉科对上以后,哈利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只当是万物,甚至于感情都有个间隙期,而今天不过是所有人的间隙期碰到了一起罢了。

直到有人敲开他的门,却因为他还在庄园而感到吃惊:小少爷和随从都去帕金森小姐家举办的宴会了,没想到少尉还在这里..?

哈利疑问性地“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就往外跑,这哪是德拉科感情的间隙期啊,分明是这位小少爷还在和他呕着气,才刻意不叫他,像极了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德拉科趾高气扬,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和他说,麦克白的护卫可是被人以血诬陷,并提醒他如果识相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漆黑的树影在不断的倒退,他和德拉科曾经去过潘西·帕金森的家一次,所以还算认得路,他的心脏在绝望的跳动,哈利握着马鞭,深吸了一口气,罗恩不是没有告诉他组织最近会有行动,而目标就是马尔福家最引人注目的小少爷,德拉科不带他一起去舞会的举动,一是分明的不信任,二是德拉科也的确太过心高气傲,是真的被伤到了。

哈利叹了口气,只得快马加鞭。

当哈利赶到的时候,德拉科正挽着潘西·帕金森的手在人群中翩翩起舞,他拍了拍自己衣服,舒了口气将手肘搭在麦克肩膀上,麦克带着笑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是不是和少爷吵架了吧,最近无精打采的。

哈利耸耸肩,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当他看见德拉科完好无损的那一瞬间,他承认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从那一瞬间开始他的眼神就紧紧钉在了德拉科身上,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能让他死也移不开目光,他觉得德拉科是唯一一个。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只让他觉得越发苦涩,最终在侍者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弯着腰递给他一杯插着塑料伞的气泡酒的时候,哈利才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来。

眼神在那时候已经移开,但索性德拉科周围还有马尔福家的暗哨。哈利来不及制止,他只看见另一边的侍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几近要往德拉科身上刺。

玻璃杯里装着的气泡酒溅到哈利的靴子的时候,伴随而来的还有心脏骤停,血管死死勒住心房,德拉科脸上一片苍白。

行刺者被人死死按住,撬开了嘴巴塞入了毛巾企图自杀,眼睛锐利地憎恨地瞪向哈利,而哈利却丝毫没有看他那边,而哈利能做的,是在行刺者被人按住的那一刻冲过去,然后紧紧地伸手将德拉科搂在怀中。

四周一片哗然,那一瞬间哈利将什么羞耻心,伦理道德抛到了脑后,而他满心满眼里只有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死死地抱住德拉科,隔着衣服肉体的真实触感让哈利死死咬住了下唇,他无法想象如果这次没有马尔福家的暗哨德拉科会怎么样,德拉科可能就死在这里了,一想到这个,哈利拥抱他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怀里,揉进自己的血肉里,揉进自己的身体和自己合为一体,这样没有人就能伤害他。

哈利?德拉科尝试性地推推他,他们俩现在是众人中心,德拉科的耳根有些微红,他凑到哈利耳边和哈利咬耳朵:你怎么了。

没,没。哈利这么说道,然后他稍稍松开德拉科,他的手像是害怕被丢下一样握住德拉科的手,然后捧起德拉科的脸,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视野有些模糊,克制住自己想要继续这么死死抱着德拉科的愿望,嘴里喃喃着对不起,然后他又说,我不该让我的眼神离开你,哪怕半步。他说,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么的害怕与难过,我那时候在想如果你父亲没有带着卫兵和暗哨,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从没这么害怕过,我怕他背着我对你的后背动手,当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匕首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你什么意思...?德拉科皱起眉头,又推了推哈利,你冷静一点,我不是好好的?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哈利盯着他的眼睛。

德拉科,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爱你。


<似是故人来> 07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HP/DM】似是故人来 06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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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考据了瞎jb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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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完结,放心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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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01-03 04 05


  当哈利被德拉科捧着脸亲吻的时候,他有时候还能分出神想,事情本来不是这样的,然后被德拉科气愤地咬他一口嘴唇;或者是当他几乎要把德拉科的棋子杀得片甲不留的时候他给德拉科透了一个漏洞,却不曾想小少爷并没有趁火打劫,只是说了一句,你其实不必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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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01-03 04 05


  当哈利被德拉科捧着脸亲吻的时候,他有时候还能分出神想,事情本来不是这样的,然后被德拉科气愤地咬他一口嘴唇;或者是当他几乎要把德拉科的棋子杀得片甲不留的时候他给德拉科透了一个漏洞,却不曾想小少爷并没有趁火打劫,只是说了一句,你其实不必这样的,又把棋子下在了别的地方,无形之中又给哈利制造了一个钻空子的机会,而哈利盯着他手起棋落,在想,这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少爷内里还是一块高傲聪明的料,不愿意哈利给他瞎放水。

  吃晚饭的时候哈利守在小少爷身边,本来他盯着餐厅的门檐上刻的龙飞凤舞一动不动,却在被管家招呼过去帮忙收拾盘子的时候经过德拉科的身边,德拉科抬起头看他,然后粲然一笑,他被那个笑容一记直球僵在原地,一直到回房间都忘了给罗恩汇报情况,同生共死的兄弟以死相逼,绝对不信哈利反水,才把哈利没有递交情报这件事在组织里压了下来。而这一切本来不会是这样的,哈利拿着话筒听着对面的罗恩压着嗓子用着暗语在和他咆哮老子一个人深入市中心去找他们的漏洞,你却他妈几天没有联系我,哈利,你明天就小心死无全尸,尸体吊在那个市中心最高那个塔上。

  哈利在这一边应着是是是,知道的,抬起头,对面马尔福小少爷靠着墙壁斜斜地懒洋洋地盯着他,见哈利的视线对上他自己的,舒了眉眼抿着唇,然后在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凑上来与哈利讨了一个亲吻,哈利右手攒紧话筒,盯着德拉科的眼神看了好一会,然后他感觉脸上火辣辣一片,陷入了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直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罗恩已经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喂了好久,哈利眨了眨眼睛,啊了两声,才说,对,我听着呢。

  罗恩说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听见了吗?

  哈利说嗯...我听见了。

  罗恩说你重复了一遍。

  哈利盯着德拉科呃了好一会,开始从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寻找任何罗恩可能提及到的词语,然后装模作样地噢了一声,说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罗恩说我回你他妈的狗屁,老子明天就去马尔福庄园把你揪出来打。

  这种事不应该发生,不是吗。

  他会凌晨三点不睡蹲坐在德拉科房间的门前或者窗台前,只因为前哨发出一声警报,或者是暗探告诉他今晚可能会有人袭击;他会四点钟起床把马尔福庄园翻天覆地巡逻一遍,只为了确保一切都是安全的;他会在麦克和他大谈特谈黄段子的时候佯装咳嗽几声,然后对上可能在对他挤眉弄眼的德拉科的视线;他会在德拉科要出门的时候提前拉好马车,他会比所有人都快知道德拉科的行程,他甚至会在德拉科身处危险的时候替他挡下无所谓是子弹还是匕首,而他毫不抱怨一句,这一句超出了一个马尔福庄园护卫的职责。

  他被德拉科摁在德拉科的房间门背上肆意亲吻,哈利的无所作为只被德拉科认为是默许,然后甚至开始扯哈利的皮带,哈利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抓住德拉科的手,然后握着德拉科那苍白的手,这和他常年握兵器的手不同,他从没有想过一个少年也可以这般养尊处优——在手背上诚挚地落下一个吻,然后哑着声音说,少爷,我是真的要去巡逻了,我回来再陪您下棋。

  混沌影响的不只是整个世界的秩序,革命发生的时候影响的不仅仅是阶级。

  还有他哈利波特的整个人生和情感和他妈该死的孤注一掷。


  让哈利再一次逮到机会溜进卢修斯的书房的,是在皇室派人来慰问卢修斯·马尔福的那个晚上,卢修斯回到书房拿了些什么又回去,又因为不敢怠慢皇家特使故而忘记将门闸拉上,彼时哈利刚从德拉科房间收拾完棋盘出来,意料之外没有听见落锁的声音,马尔福家主拄着拐杖匆匆忙忙,向着楼梯走去。

  自觉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哈利带着手套就摁下把手溜进了书房,书房里一片漆黑,他隐隐约约记得他曾在这看过一本破旧的圣经,而以上帝的名义他发誓那里有他需要的最直接的证据。

  但很显然卢修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哈利围绕着那张木制书桌看了一圈,丝毫没有圣经的影子,他咬着唇瞥见书桌的柜子有一丝被拉开的痕迹,一张白纸怯生生地探出个头来。哈利端详了一会,蹲下身从抽屉里抽出那一张纸来,上面不过是普通的一张白纸,上面被胡乱写了几个数字,哈利从中得不到什么别的信息,他盯着看了一会,又小心翼翼地将白纸摆回原位,卢修斯的书房大概就像是一个宝库,而主人往里面不停地以别的无用的消息掩藏,就怕让外人窥得一点秘密,哈利叹了口气,一边注意门口的动静,一边开始转过身盯着书架看。

  书架上放着本单独的创世纪,作为圣经的第一卷,旧政权尚未崩毁的时候曾泛泛被许多人穿越,亚当和夏娃咬了一口禁忌之果,缠绕在粗壮的枝干上的青蛇吐着信子,德拉科曾经和他提过,他如今又想起来了,德拉科曾把哈利比作创世纪那个诱人的红色苹果,然后他就伸手揽住哈利的脖子,踮着脚与他亲吻,后来,所有亲吻演变成足够寻常和顺理成章的事了。哈利有些失神,伸手去企图去触摸那本创世纪,却再也没有分神留意到身后的门被人轻悄悄地打开。

  “你在这干什么?”

  破旧的书页就着硬邦邦的书脊落到地面,刚刚被哈利握在手中的《创世纪》因为惊吓从哈利手中滑落,皇家上尉在没有经过脑子的第一举动就是扭过头看来人是谁,卢修斯·马尔福拄着他的手杖,从鼻孔里溢出一声冷哼,啧啧了几声说,我逮到你了,波特上尉,我一直怀疑我们中出了叛徒,但苦于没有证据,没有想到你今天自投罗网...。

  话锋一转,说,如今做贼被捉了个现行,我也想知道你是有个什么感觉,卢修斯拧开他的手杖,抽出,手杖头下面接着一把剑,铁制的剑身在漆黑的书房里映出月亮的眼神,卢修斯拿着那把剑指着他,说吧,他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是说你想待会我把你摁到皇家特使那里去,你们一对一对峙?

  哈利咬着唇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满脑子都是最差念头破罐子破摔和卢修斯近身肉搏,以一命换卢修斯一命他这一生也不算太亏,哪知卢修斯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招招手就准备把远处的护卫队叫过来,哈利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又实在是不甘心一直等死,他在黑暗中舔了舔自己的上唇,思索自己一个人打整个马尔福护卫队的胜率到底有多高。

  然而卢修斯完全没有给他扯谎的机会,锋利的剑锋指着他,卢修斯口中咄咄逼人,如果你是卧底,你是怎么潜入书房的;你为哪个组织服务,你接近马尔福家族的意图是什么?

  哈利“啊”了一声,大事不妙:我对马尔福家族的忠心天地可鉴。

  卢修斯冷笑一声,说你大概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就往哈利那边走了一步,你现在不说也没事,马尔福家族有的是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不如识相点选个舒舒服服的。

  哈利站定,又重复了一遍,我无话可说,但我对马尔福家族是忠心不渝。

  如果是这样,卢修斯说,那你为什么要潜入我的书房。

  哈利往喉咙吞了吞口水,好几个小时没有喝水的喉咙开始发干,卢修斯咄咄逼人也不肯放他一条生路——他背后那把匕首应该还锋利着。哈利在黑暗中去摸那把被他别在腰后的匕首,咬着牙齿准备打一架。

  是我叫他这么干的,父亲。出乎意料的,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在卢修斯身后想起,哈利和卢修斯同时向卢修斯身后看去,只见门外德拉科右手摊开,一只细秀的羽毛笔安安分分地躺在他的手心,德拉科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是我想找之前您给我的那只羽毛笔,但我找不到了,我猜可能被您当成书签或者是落在书房了,刚好您的书房没有落锁,不然他也进不来,我就让他进去帮我找了。

  德拉科说的信誓旦旦,面不改色地扯着慌,后来我在我的房间找到了,我正想过来把他叫回去,结果发现您先把他当成叛徒了,他抿着唇将视线转移到哈利身上,然后又借着月光看见落在地上的那本《创世纪》,说,对,我刚好也和你提过我要这一本书,你找到了。

  哈利低着头,似乎没有勇气去捡。卢修斯回头盯着德拉科看了好一会,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父亲。

  那我刚才问他潜入我书房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不说?卢修斯皱着眉明显十分不相信的将长剑收回手杖里,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哈利把这句话接上了:马尔福先生刚进来的时候反应很大,直指着我就喊叛徒,我还以为是德拉科出了什么事,怕威胁到少爷的生命安全,也就没有将这件事上报,没有想到先生对于这件事这么的重视...

  卢修斯的眼神狐疑的在这两个人之间移动,最后视线停留在德拉科的羽毛笔上,这才信了个五六分,卢修斯前还有皇家特使,后有德拉科和哈利波特,走的时候回头颇有深意地看了哈利一眼,那本《创世纪》还跌落在哈利的脚旁,德拉科等卢修斯走了以后小跑过去帮哈利收拾起来,问,你没事吧?

  哈利摇了摇头。

  德拉科顿了一下,然后巧妙地避开哈利想伸出的手,既然你没事了,你是谁。

  哈利愣了一下,将《创世纪》原位放回,说你一定要在这里问?

  德拉科朝自己房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随着德拉科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德拉科扭过头,从旁边抽出一把剪刀,抵在哈利脖子上:你到底是谁,他问,为什么会进入我父亲的书房,你有什么企图?

  哈利心里“咯哒”一声,德拉科帮他解了围救了他性命不代表这个事情就此结束,他盯着德拉科,咬着唇,叹了口气,既然一切都暴露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可能没有和你说过,他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父母,我父亲当年是上将,南征北战回来准备离开战场和我母亲去帝国遥远的北方过他们两个人的小日子,那时候我刚出生,我所唯一拥有的关于一切父母的记忆,可能是三岁或者四五岁他们带我去公园玩,然而就在某一天,我还记得,那大概是4月10日,一把火袭击了我们的房子,火舌肆意地舔弄着家具,门从里面被反锁,我那时候在领居家陪他们的小孩玩,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所有的木制房子窗户甚至周围的野草都已经化为灰烬,而我无家可归,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盯着漆黑的地板,无尽的罪恶感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那富余的感情是什么,它们延伸到哈利的四肢,然后让他浑身僵硬。

  而哈利,所说的每一个词之间都是断层,从那一刻起我没有家了,我被我教父领养,后来教父战死你父亲手中,临死前告诉我,那一场吞噬了一切的火,是你父亲的杰作,我就是想找个机会一探究竟,找回当初火灾的证据,我无法原谅一个夺取我幸福的人。

  故事半真半假,哈利的手指指甲几乎嵌进肉去。他又想起天边那翻涌艳丽的火烧云,和他一个人站在房子前,灰烬被风吹起变成柳絮,而他无家可归。

  德拉科过了好久没有回应他,等到记忆中的灰烬已经散去的时候,现实中的他突然被一双手揽住,德拉科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咬着唇,又过了半晌,才试探性的,哈利,那是德拉科第一次叫他哈利,我很抱歉但是,德拉科抬头对上他墨绿色的眼睛,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吗...而那是我的家庭,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你能不能,放过我父亲,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说不定是你教父弄错了呢,对吧,你就当为了我。

  黑暗里德拉科的眼睛澄澈的有如一滩清水,哈利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他最终选择了闭上了眼,将那一滩清水隔绝在外。

  如果这些不曾发生,他或许还能说一声他也许是真的爱德拉科。

  但没人在乎这个,没有人。

  然后哈利睁开眼,德拉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凑上来去吻他的唇,他能尝到德拉科的味道,德拉科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很温暖。

  他把德拉科从他怀里捞了出来,鼻尖对鼻尖,他抿着唇,甚至还有一两声气音,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在黑暗里对德拉科说,好。

  搭在德拉科腰上的左手食指中指交叉,食指在上。(1)


(1):意味着许下了不会兑现的承诺/违心的事,请上帝宽恕。

      或是誓言无效。


  <似是故人来 06> 完。

  全文未完待续。


Free talk:想了想,还是决定写些什么,就是想问问大家我的文力是不是退步了...说热度不在意是真的不可能的虽然我知道热度这种东西是怎么运作的...但是由于SSGRL从第一章到现在大概热度也不算很高...现在我唯一能依赖的数据大概就是只有”热度“这一唯一标准了,所以我是挺害怕文力退步的虽然本来就很垃圾(...更垃圾不就完了。

                但是说实话,这篇文大概是我最近写的很开心的一篇文了。我很喜欢这篇文,当然如果它没有被我魔改正史,我就更喜欢了。所以这篇文无论热度如何我都是!很!开!心。

                就那种,能够写自己喜欢的东西已经很荣幸了。谢谢大家的厚爱,唯一想问的就是文力是不是退步的很糟糕,就这样啦,晚安。

Ashtray

【HP/DM】似是故人来 04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八章完结,放心入坑。

说更新,就更新,鸣谢打死催更的激励着我的 冬瓜不爱吃冬瓜汤 @Wax Gourd 


  马车徐徐地停在白色透明夹杂着灰色晕染的大理石银行台阶前。

  哈利翻身下马,先上前一步将被装裱的小心翼翼,在阳光底下甚至还反着光的许可证递给门口握着长剑守门的士兵。那人尖锐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哈利,伸手接过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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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考据了瞎jb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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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完结,放心入坑。

说更新,就更新,鸣谢打死催更的激励着我的 冬瓜不爱吃冬瓜汤 @Wax Gourd 


  马车徐徐地停在白色透明夹杂着灰色晕染的大理石银行台阶前。

  哈利翻身下马,先上前一步将被装裱的小心翼翼,在阳光底下甚至还反着光的许可证递给门口握着长剑守门的士兵。那人尖锐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哈利,伸手接过许可证低头扫了一眼,视线落在哈利的腰带上,又抬头看了看哈利,这才低沉出声道,这张许可证上上面明明写着马尔福家的名字。

  我们家少爷正缓缓上来,阁下。哈利抬头对上门卫的眼神,那人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又转了一个角度往下看逐渐走到他身边的德拉科·马尔福,他的眼睛停在马尔福家独有的金发上看了一会,将许可证选择性递给德拉科,被军服腰带紧勒的身体微屈,道,马尔福少爷,请进。他鹰勾一般的眼神盯着德拉科拍了拍他的衣服跨步进去,另一旁的随从——卢修斯执意指派给德拉科的——随即也紧跟着德拉科跨过了大理石门跨。

  而哈利却被拦下来了。

  哈利心下一惊,他抬头去看门那边的德拉科,又看了看拦住他的守卫。德拉科听见异状扭过头,高声叫道,你怎么敢。

  我无法证明他的身份,马尔福少爷,依照新法的条例,不被确认身份的人无法进入银行。守卫一板一眼地说着,他身上没有马尔福家的家徽,所以即使他与少爷一同前来,我也无法破格让他进入银行,您可以选择让他在外面等你...

  哈利心下一惊,他们今天清晨便匆匆忙忙起身配枪上马,是因为卢修斯差德拉科去市中心的银行取钱,这笔钱放在银行金库的保险箱内,德拉科执意将哈利拉过来,称“没有人比波特更清楚市中心的路”,保险箱内藏着什么哈利不知道,但他能断定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咬了咬唇,眼前的守卫甚是难缠,死心眼般挡着哈利不让他进去,由于马尔福家实在不想大势宣扬皇室已经派人来保护他们,哈利不敢贸然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落没的旧贵族,鲨鱼失去了视力也可凭借嗅觉确定猎物进行撕咬,他抬头看见德拉科盯着他,哈利站在门跨外微微欠身,那我就在门口等少爷好...

  进来。德拉科冷冰冰地说,放他进来。

  可是马尔福少爷...守卫提高了一个声调,我们不被允许放未知身份的人进来。

  你真是在和谁说话...德拉科冷哼,是在和我吗?他顿了顿,那你应该有点自觉,不要管马尔福家的狗,我说让他进来。


  哈利跟着德拉科穿过银行金库的地下室,旁边的卢修斯指派的随从仿佛从没有进过这等地方,有些傻气地左看看右看看,被哈利摁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头朝前,稳一点往前走,没看见周围的护卫已经去摸腰间的手枪了吗?

  德拉科这时转过来看他,哈利抬起头,说,少爷,怎么了吗?

  你现在叫的倒是挺顺口的。德拉科嗤了一声,不怪乎你没反应。

  什么没反应?

  我刚喊你“马尔福家的狗”,德拉科在一个保险柜前站定了身体,我以为一离开他的视线你又要开始乱吠。他蹲下身,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做工精致的金钥匙,缓缓地插进匙孔。

  我还是分得清场合的,少爷。哈利这么说道,而且少爷从另一种方面来说,可谓是帮了我跟在少爷身后保护少爷的安全是我的职责,如果我不能寸步不离地保护您...

  行了,德拉科转过身,把另一个人打发到旁边望风,站起身面对着哈利,我总觉得今天你有点奇怪。

  哈利微微低着头,回避德拉科的视线,眼神却瞄到旁边支着耳朵偷听的随从,德拉科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懂了。然后他冷笑了一声,嘀咕道你可真是一点没变,重新蹲下身打开了保险箱。

  哈利站在德拉科背后企图往里面窥探,可惜保险箱里漆黑一片,德拉科也只是将手伸进去,然后摸出点纸质钞票出来,哈利站在德拉科背后,在德拉科转过来的时候眼神飘到了天花板那边,德拉科也许是狐疑地看了哈利一眼,又说了一句,量你也不敢做手脚,然后才开始小心翼翼地将保险柜里一样中心拿了出来,惊叫地啊了一下,又飞快地将东西塞回去。

  那是一个印着代表着旧政权的十字架的——哈利飞快地转过头去,他背在后面的双手紧绷住了,他的右手紧紧抓住他自己的左手,而暴露在空气里的脖颈,凉意似乎变成尖锐的刺直往上面扎。他听见另外一个随从听见德拉科的惊呼声跑过来,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

  德拉科的视线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五秒,然后把对方支走了:你在外面等我们。

  那随从狐疑地看了哈利一眼,却十分顺从地离开。

  你不知道你这样是很危险的吗。哈利说,把我和你留在这里。

  他打不过你。德拉科这么说道,帮英格兰打过仗的士兵,不是区区舞文弄墨之人能弄倒的,你看看这里,波特上尉,如果你在这里对我做出什么事,死的人是你。

  哈利顿了顿,随即敛着眉说,是。

  那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德拉科即使是挥金如土不问政治的公子哥,他也明白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好几个月前那个符号还张牙舞爪地在天空中挥舞,耀武扬威地彰显着日不落帝国之威,如今所有对着那个符号恭恭敬敬的人脑袋都入了土。你看见了什么。他对哈利说。

  哈利将头低下对上他的眼睛,声音平稳清朗,说,少爷,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便是这群贵族需要的答案了,对面的德拉科这才点点头,又问,你敢发誓吗?

  以波特家族和上尉哈利·波特的名义发誓,哈利重复了一遍,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可能是个玉佩,或者玉块,甚至可能是一个印章。上面印的花纹貌似别样精细,不会是大街上卖的教会护身符...

  德拉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视线聚焦到哈利的脸上,说,你不是马尔福家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精细的印章,白玉,白色的。

  哈利咧开一个笑容,他单膝跪在马尔福面前,一手撑着地下,低着头,声音低沉,我将以我的性命和忠诚起誓,先生。

  ——印章,白玉,花纹,玉。

  一句话的“先生”后面的翘音被他一下吞入肚去,哈利微不可闻地“啊”了一声,忠诚的头颅几乎要低到阴影里去。

  啊。他说,印玺。


  面前的牛排大概只有六分熟,哈利看着眼前的马尔福优雅地将刀叉拾起,然后咬了一口自己手上涂着黄油的面包,卢修斯派来的侍卫被街上某个花枝招展的应召女勾走,汲取精神上的养分。哈利嚼了嚼面包合着水吞了下去,与这颇有格调的餐厅完全不符。

  你这是损害马尔福家族在大众面前的形象。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插了块牛排往自己嘴里送,哈利耸了耸肩大剌剌靠在椅背上,看着德拉科抿着唇笑。

  德拉科问你笑什么。哈利脑袋里还停留在白玉的脂般影像,被德拉科这么一说,连忙说没什么。德拉科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会哈利将手上的面包吃完,德拉科那边才幽幽地来了句,后悔了?

  后悔什么?

  没有和他去。德拉科拿下巴点了点哈利旁边的一个空位,今晚我不会拦着你,上尉,反正你的忠诚也...

  我的忠诚属于马尔福家。哈利打断了德拉科的话,又说,更何况,您的安全更重要一点,这也就是为什么家主同意我跟过来吧。德拉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似是在确认此话真假,然后他往嘴里送了最后一块牛肉:我记得麦克和约翰几个人在讲荤段子的时候,你好像不太感冒...?

  我那时候腰疼,哈利说,正被一颗子弹打入腰间,是谁都无法面不改色接荤段子的吧?德拉科眨着眼睛想了想,说,可你是军人。

  军人也不代表可以被打一枪,然后在面不改色和人意...开玩笑啊的吧。哈利抿着唇觉得有点好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以为你大概不会管部下讲什么。

  上次听到的,我给你拿药的时候。德拉科这么说,拿着一条白色的餐布擦了擦嘴,对哈利说,我有一件事,你介意我问吗?

  哈利耸耸肩,你说?

  如果在你伤痛的时候荤话不能带给你治愈的作用,换言之年轻俏丽的身躯不能让你感到兴奋和忘却伤痛...你是男同性恋吗?

  即使是深夜,卢修斯的随从还沉浸在温柔乡中,黑暗中摸摸索索摸不到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哈利坐在黑暗里,德拉科脱了一件衣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竟然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哈利坐在窗台上盯着远方闪烁着的星星,他不知道坐在窗台上坐了多久,楼下骏马不耐烦的踢了踢草丛也站着闭上了眼睛。

  哈利的影子爬在德拉科的身上——是他扶着德拉科上的楼,手指还能触碰到银质的钥匙,硬梆梆的,他放松了手劲把德拉科送上房间,挂好衣服——他的手伸进德拉科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触碰到冰凉的凹凸齿孔。

  他将钥匙握在手心,钥匙尖儿扎在肉做的手心上,踮着脚踩着他的影子出了门。外面走廊静悄悄的,东西在手上的时候,他才觉出有几分困意。他站在走廊里,放了两枚硬币在公共电话上。

  喂。罗恩,对,是我。

  他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继续说,我可能需要见你一面,带一块没有用过的钥匙模具来。


<似是故人来>04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HP/DM】似是故人来 01-03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首发 @拦路雨偏似雪花 ,修改重发+更新第三章。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八章完结,放心入坑。

字数:01-03大概是12610.


01.

这场革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它以日不落帝国的无尽国力为基准,在工业发达的同时将阶级主义拉下马来,还了人权一个自由身。英国因为这场革命从众多国家中脱颖而出。

这场革命确过惊艳和难以察觉,一直到这位君主丢掉了王位,他还似乎在梦里一般,看着人民的权利被...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首发 @拦路雨偏似雪花 ,修改重发+更新第三章。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八章完结,放心入坑。

字数:01-03大概是12610.


01.

这场革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它以日不落帝国的无尽国力为基准,在工业发达的同时将阶级主义拉下马来,还了人权一个自由身。英国因为这场革命从众多国家中脱颖而出。

这场革命确过惊艳和难以察觉,一直到这位君主丢掉了王位,他还似乎在梦里一般,看着人民的权利被真正的摆上台面和日照下。至此,维多利亚的太阳陨落了。

而这场革命被国家所有人依旧骄傲铭记在心,史称,光荣革命。又名,不流血的革命。

——节选自 瓦特与革命与野心[1]

1670年9月26日 英国。

曾经有位颇有知名度的人说过:革命隶属于阶级,但并不是真的奉献于人民。这句话是自相矛盾的,罗恩伸出一根食指在哈利面前晃了晃:我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真的把阶级和人民分开来谈。他弄了弄被他懒散的斜戴的军帽:哈利,人民在某种意义上是属于阶级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那位知名的人说革命不奉献于人民。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一丝同情:说吧,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想的不行吗??罗恩不忿地争辩道。

行,怎么不行。哈利这么说道,安慰似的拍了拍罗恩的脸颊:你刚刚说什么。

人民隶属于阶级啊。罗恩这么说道。

你第一句话是什么?

革命隶属于阶级,而不奉献于人民。罗恩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又复述了一遍。

问题来了。哈利这么说,那人民隶属于什么?


革命平息过后的两年,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时间行驶的路途上。虽然政坛还稍有动荡,但对于人民——那个伟人说的话可能还真的像是这么回事——对于大众的人民,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同。蒸汽机的一声尖鸣对他们来讲已经足够了。革命是有钱人才关心以及奋不顾身的事儿。无论今日的面包松软与否,够了。

对于哈利来讲,他算是某种程度上背叛了他发誓效忠的王土,不,他的意思是,日不落帝国从此也没有改名换姓,君主照样在那坐着,这个让他有一口饭吃的战争好像也没这么坏,他也没有像罗恩一样有什么“天佑王土革命成功”的感慨——好友这几天定是认识了什么人,张口闭口威廉庇特,或者威廉莎士比亚。这都没有关系,好似只要那个人叫威廉,罗恩就能扯到革命上。

哈利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把罗恩的唠叨左耳进右耳出,顺便纠正一下对方的逻辑关系。而这一切顺利,除了一纸文书把他调离罗恩身边。上天保佑罗恩不会因此而兴趣怏怏,但哈利保证他不会的,毕竟罗恩铁定有某个女孩要追,才天天把政治挂在嘴边。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托革命的福,现在他拖着一个箱子站在有小指粗的铁栅栏面前,铁丝交错绕成黑色的蔷薇。他奉命来保护新贵族马尔福家族,上议会把钱财摆的比人民还要重要,让军方派人保护砸钱最多的金主,也并不让人稀奇了。

革命的金主。哈利瞄了一眼写着庄园地址的纸条,塞进了口袋。他从来没有来过有钱人的地界,而如今他像一个刚进城的傻小子——即使他曾为皇土冲过锋陷过阵,然后给守门人递了白纸黑字的文书。守门人斜着眼冲着规规矩矩的斜体字趾高气扬地朝地上呸了口唾沫,示意哈利等一等。

透过门口交错的粗铁丝,大门上的漆像是被新上过,平滑并反射着光。哈利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棕色靴子,用左脚无意识地踢了踢右脚。


哈利·波特。他和这庄园的管家握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名字贴着唇说了出来,最后把视线落在一旁的马尔福少爷上,他很确定那个是马尔福少爷,金色头发,趾高气扬,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像个古老又诚挚的基督徒,只是视线太过于凛冽,他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朝马尔福家的少爷伸出手:隶属于皇室的军队,奉议会——或者说帝国的命令,专程而来。他朝马尔福家主微微鞠了个躬:帝国很担忧阁下的安全,毕竟最近恶党与叛匪又似乎重新聚集起来了,余孽总是觉得自己能翻盘,而帝国担忧他们会威胁到马尔福家族的安危,特命我来守卫各位的安全。

德拉科·马尔福,听哈利慢悠悠地做完自我介绍,从鼻子深处冷哼了一声,视线瞥过哈利伸出来的手,士兵。他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即使日不落帝国的王换了一个,不代表礼节也就因此而换代了。他过了一会,见哈利依旧没有动作,嗤笑一声又张口欲言,却被旁边的卢修斯·马尔福瞪了一眼,讪讪地把嘴巴闭上。

容我问一下阁下的军衔,军官?马尔福家主握着一个蛇头权杖,拖着调子慢悠悠地说着,他的金发柔顺服帖在脑后垂到腰间,别具贵族气息:你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军官。

上尉,先生。哈利顿了顿,家父曾是上将,而我是上尉,我猜测先生应该听过波特这个姓氏。他的唇角溜过一抹笑,手还僵硬在空气中维持着标准的直线,家父詹姆斯·波特,和您有过些许交情,这也是为什么皇室派我来执行这次任务的原因。

是吗。卢修斯·马尔福眼中闪过一丝戾色,也许有过吧。他把手杖杵在一旁,上尉,你也知道,年纪大了,他端着一张厚重的笑意。而哈利的手还僵硬在空气中,卢修斯·马尔福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

——没有人告诉你我的父亲只和上将握手吗,上尉。旁边的德拉科冷笑了一声,把你的手放下,上尉。

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低低地叫了一声德拉科的名字:怎么说波特上尉也是我们的客人——或是帝国给予的恩赐,如果你的态度某种意义上能好一点,他背后的人也不会这么难做。

哈利在僵硬的空气中把手握成一个拳头,然后带着一张笑又把手收回背后,马尔福先生言重了。他顿了顿,我身后能有什么人,我只不过是奉帝国之命,帝国便是我忠心所奉了。

好了。卢修斯·马尔福冲他摆了摆手:不愧是从帝国出身的军官,或者是一位上将带出来的军官,如果上尉不介意的话,也请多关注德拉科的安危了。我比较担心——是的,我不太担心我和我太太的生命安全,倒是德拉科。他高深莫测地笑,你也知道,德拉科与你年纪相仿,我猜,敢问上尉今年?

23了,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同样。卢修斯·马尔福说,男孩子爱玩,更何况这个阶级的男孩子都有自己的圈子,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们利用年轻气盛或者派对的时机进行暗杀或者是袭击。卢修斯·马尔福握着手杖站起身,还得望上尉多多替我留意了。

哈利瞥了德拉科一眼,金发的少爷微微仰着下巴,视线掠过他停留在对面的墙壁上——哈利不能说德拉科在看什么,也许是什么都没有在看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然后他转过头去看卢修斯·马尔福:是的,先生,我将会尽我的全力履行我的职责。

卢修斯·马尔福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向外面走。跨过门口的时候他身形顿了顿,哈利背对着他,只听见卢修斯·马尔福略带嘶哑的声音:上尉,麻烦你再提醒我一下,你的父亲是姓波特吗?

是的,先生。哈利没有转身,低着头这么说道。

我也许曾和你父亲奋战过。卢修斯·马尔福这么说道,顿了顿,我记不太清了,这个姓氏很耳熟,你知道吗,波特小子,我有时候总想和我旧时战友在一起喝酒——但更加欣慰的是能看见你身上流淌着战争的血,那让我想起了肆意挥霍的战火和马蹄,日不落帝国的旗子在湛蓝的天空飘舞,千万具士兵的尸体倒在黄土上,渗透着泥土的无数干涸的血。

哈利转过头,对上那双和德拉科·马尔福无异的灰蓝色眼睛,然后心头一颤,敛着声音说家父若能听到这个,定会感到欣慰了,马尔福上将还心心念念着那往昔的峥嵘。

你介意...你介意我问问波——我的战友,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哈利的眼神顿时变了,他难为地咬了咬下嘴唇,低眉顺眼做出一幅伤心的样子:阁下可能不知道,家父在我出生后便死于战争。

这样啊。卢修斯·马尔福拖着调子,谓叹了一声,得知这个消息我实在是出乎意料,请接受我诚挚的歉意,波特上尉。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我父亲的注意力的。德拉科冷笑一声,走在前面,哈利拖着他的箱子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闻言抬头瞥了一眼金发少爷的后脑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声呸了一下,德拉科不依不饶:但是不要以为你就能成功的升到少将的军衔,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要以为巴结到马尔福家族就可以一劳永逸。哈利低着头盲目的跟着对方走,德拉科停下脚步也没有发觉,直直撞上德拉科的背——大少爷一脸恼怒地转过身瞪着他:我不知道帝国为什么选择你来完成这个任务,但是,虽然得到了我父亲的允准,不代表我也这么想。

他伸出手揪着哈利的领子,并把哈利拉到自己的面前,盯着哈利绿色的瞳孔聚焦并放大混成一片:这句话我不说第二遍,我不需要保护,任何的保护,拿着马尔福的钱滚,不要再跟着我。

马尔福少爷。哈利这么说道,我以一个上尉的身份提醒你,放开我的领子。

在我父亲面前乖的像一头任由使唤的狗。德拉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了指哈利的胸膛,主人走了,狗就开始吠,连敬语都不会用了,待会是不是要用枪指着我的头了。

因为马尔福先生一个眼神而闭上嘴的人不是你么,马尔福少爷。哈利伸出手,抓住握住他领子的德拉科的手,马尔福少爷,容我再提醒一遍,麻烦你放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的人是你,上尉。德拉科嗤笑一声,你没有资格碰我,是的,他这么说道,然后放开了哈利的领子,别跟着我。

他转身就走。

等到德拉科的背影渐渐变成与远处的长廊相连,哈利理了理自己的领子,绿色的眼睛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然后他打量了周围一圈,这些都是由鲜血筑成的,他轻声说。

他没有追上去。

一片火烧云映在他的眼睛里,蕴成了一场漫长的火灾,它从桌角开始吞噬肆虐,最后大方的把尖叫声都舔入肚中。

哈利摇了摇头,将那片火海甩出自己的脑海里。远方的仆人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他转头报以一个微笑。

——对了,请问你们知道马尔福少爷的房间在哪吗,我是皇家派来的侍卫,负责保护马尔福少爷的安全。


[1]我瞎扯的文献。

**英国≠文内的英国。


02.

  哈利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弯着腰把它推进了板床底下。

  新来的?他听见背后有一个男声这么说道,他扭过头嗯了一声,还有些拘谨,他不是没有和五个人住过一间房——马尔福家什么时候请的起皇家的人了,你看他的袖章。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着,却被另一个男声打断,嘘——你要不要你的脑袋了。

  哈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耸了耸肩,之前说话的两个人站在他面前。哈利,哈利自我介绍,叫我哈利就行了,不过虽然我不在意,但是我还是很好奇——马尔福家之前真的请不起皇家的人吗?

  周围的四个人愣了一下,过了四秒以后凑上来和哈利勾肩搭背:皇家的人都这么上道的吗?

  也许只有我一个?哈利耸了耸肩,成功把几个人逗笑之后坐在自己的板床上,旁边的一个棕发的男生伸手捞起一件外套往自己身上披:哈利——是哈利对吧,我是约翰,哈利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我待会要去值班,但刚刚那些玩笑话就我们自己说说就好了,至于刚刚开头的那个,他是马尔福上将从军队带出来的,身份不一样。

  我可没有这么觉得。那个声音又说,是一个穿着军服的黑发男子,麦克刚刚不是还威胁我掉脑袋。

  随你怎么说,约翰拿眼神剐了他一眼,又凑上来做到哈利旁边:我现在要去换哨了,但我想知道军队的事情——你愿意等我回来说吗?

  别骚扰人家皇家上尉了。那个被称为麦克的人这么说道:你不知道待会德拉科·马尔福和马尔福上将要去参加宴会,哈利应该也是必须去的吧,他顿了顿,对了,你怎么还没走,马车应该快开走了才是。

  什么?!哈利皱着眉,调子拔高了一些:你能再重复一遍吗?

  我们是负责上将和其他一些宾客的安全的,旁边的麦克这么说道:马尔福少爷和上将待会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如果你要跟着马尔福少爷,我觉得你现在就跑回去最好,远处上将的马都被牵出来了,少爷准备出门了。


 军靴踏过昨日下雨留下的水坑溅起水花,也许还有泥泞被踩起弄脏裤腿,但哈利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他在马车驶出庄园的时候拦在了马车面前,马夫一拉缰绳,旁边的一个侍卫尽职尽责朝他托起了手中的长枪,手指训练有素地扣在扳机上。

  哈利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甚至在看到马夫一眼扫过他的配枪的时候,他一只手举起来另一只手飞快的一擦枪夹,枪壁擦过他的指尖被提起,碰见外面的空气时哈利蓦地放手,涂着黑漆的手枪落地,弹夹从枪托底下跌出。

  哈利还没来得及心疼配枪,他抬起头对上双轮马车上的德拉科·马尔福。对方带着一顶绅士歪着脑袋,嘴角缀着一抹嘲讽的笑,居高临下看他演出。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德拉科仰头——下巴看人典范,哈利在心里唾道,我从来不知道皇家的士兵能迟钝到这个地步,或者说,也许是没有好好管教,如果身为着守卫却不知道主人的行程,或者玩忽职守,你是在等别人把血抹在你脸上吗?[1]

  至少我还醒着[2],马尔福少爷。哈利知趣往后退了一步,弯腰附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如果马尔福少爷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只怕会误了时间。他用眼角扫了一眼马车后面,两匹马都安安分分坐上了人:容我去牵匹快马,稍后就跟上少爷。

德拉科很轻地嗤了一声,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上尉。

总得对得起少爷的“上尉”之称。哈利如是说道,我会尽我所能的,少爷。

德拉科·马尔福盯着他看了一会,张口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招手示意马夫向前。哈利在原地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只期待卢修斯·马尔福应该还留在庄园里,不然他还真的追不上这恃钱权傲物的小少爷。

他转身向庄园跑去。


宴会的主人是卢修斯的至交。哈利在宴会的大门前被人拦了下来,指手画脚了好久才得到姗姗来迟的德拉科懒洋洋地一瞥,口齿还很清晰地嘲讽着你不是说会很快赶上来吗,上尉,你这个速度可真是快的令我出乎意料,宴会都快结束了吧。

哈利装模做样地点了点头,伸手从旁边的服务生所端的白色盘子里拿过精致的银制的酒杯,弯腰左手放在腹部低头递给德拉科:马尔福少爷,这是给你的。

德拉科盯着银质的酒杯看了一会,十分不情愿地用手托住,然后递给了旁边穿着华丽的女贵族,这是你朋友吗,雍容华贵的女士这么问他。而德拉科用眼神瞥了哈利一眼,不经意地:不,他不是我的朋友,你们别误会,不过是马尔福家的一个守卫,从皇家的军队下来,一个上尉。

如他所说。哈利冲旁边的姑娘们点了点头,马尔福先生,他如是说,眼神瞥到人群中一顶红色头发,哈利有些诧异——他只觉得这个背影眼熟。他对端着酒杯的贵族浮夸地行了一个礼,抬头看见德拉科·马尔福神色复杂地盯着他,哈利冲他咧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把德拉科目前的位置刻在了脑海里,转身去搜索那顶姜红色的头发。

哈利还正准备给罗恩写信,只是他虽然知道好友背景也许有那么一点的雄厚,但雄厚到能被邀请参加这个宴会也是始料未及。哈利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蹑手蹑脚穿着军装蹭过人群站在对方的身旁。一旁的贵族以上帝之名和以皇室的荣誉举起了酒杯,姜红色头发的男子有样学样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扭过头的时候被哈利吓了一跳:哈——哈利?

罗恩?哈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袭燕尾服的好友,啧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你上次还和我说你最近有约?

别提了。罗恩抿了抿唇,扭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便把哈利拉到一旁:你以为我想来?哈利,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约了她,但是如果不是史密斯——他们家给我们递了请柬我也不会来。罗恩压低声音,我觉得我在这里就是替我哥当替罪羊,我对政界一窍不通,请把我扔回到战场上,然而这边的贵族,除了勾心斗角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形容词可以说了,你是不知道刚刚男爵夫人称赞克兰夫人的裙子有多么的华丽,那个用词,真的是把我恶心到了。罗恩装腔作势假装要呕,然后冲哈利绽出一个微笑,幸好你在这里啊,哈利。

罗恩。哈利笑眯眯,你现在是一位贵族。

至少我说话不会端着架子——啊玛丽亚,你的裙子就如同太阳般耀眼,缀满了无尽的星灿与繁花,罗恩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掐着鼻子小声地说道:我是真的端不起他们贵族的架子,我们家也不是从政的,唯一有点能力的哥哥去东方找龙了,剩下两个从商了,还有我,一个刚从军队出来的傻小子,倒成了替身。罗恩撇了撇唇,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和马尔福他们家来的。哈利这么说道,不像某些人有着庞大的军政背景——哎哟别打我——只能作为一个可怜的仆人跟在马尔福家的屁股后面。哈利摊手,顺着罗恩的目光往远处看过去,金发的德拉科挽着一位姑娘的腰在人群中翩翩起舞。

噢是了。罗恩这么说道,虽然我没有在这里见到你的打算,但是就当是命运的奖赏吧,马尔福家还好吗?

如你所说,高傲,目中无人。哈利这么说道,尤其小马尔福,如果不是顾忌着大事我真想和他打上一顿。

你可能还不一定打得过他,呃,他父亲,波特上尉。罗恩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所以一切还顺利吗?

还好吧。哈利这么说道,我不知道,我觉得让小马尔福对我放松警惕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很容易,就是要可能,摇尾乞怜一下?但对于卢修斯·马尔福,难办。欸,罗恩。哈利这么说道,你能不能安排一个狙击手什么的?


而当红点落在德拉科的身上的时候,哈利正跟在他后面拿脚踢着石头,思考没有理会对方时不时给予的冷嘲热讽,比如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不如给我端一杯酒来。再或者是,你能不能不要站在那个像个傻子一样站着,我总觉得我会踩到你脏了我的脚,又或者是,含着怒气的,波特上尉,如果你再这里打扰这位美丽的女士——

哈利应着好好好,又挪到德拉科的视线死角。所以当红点出现而且始料不及地对着德拉科·马尔福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在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气之前,狙击手隐藏在周围的山林里,目标精确不移地瞄准着马尔福家的少爷,而哈利唯一能做的是一把把德拉科推开,而子弹不偏不倚嵌进他的手臂里。这位军队上尉只来得及将一口凉气扼住在喉咙中,忍着痛把德拉科牢牢地护在身下,并且立刻朝右边翻滚到草地上,鸡肋地举起腰间的配枪,子弹冲过来的方向暴露了狙击手的位置,他只听见好似有人吆喝着赶快撤离,然后他唯一能做的是盯着德拉科的那双灰色的眼睛,确认马尔福家的少爷并没有因为这次的袭击能波及到什么,伤口火灼似的疼,子弹堵住了鲜血涌出的通道,他咬着牙任由别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恍惚间自己的意识落到了地上,然后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现在该是时候疼晕过去了,做戏还得做全套。他张口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浑身上下的感官全集中到那被子弹击中的肉里,却还能分出一点意识给他的军装——谁他妈在袖子上绣上金属的,真他妈疼啊。

——他是一个上尉,德拉科。他的责任,我给他的职责是保护你,而如果他做不到,他就定要用他的身体去挡。迷迷糊糊中哈利似乎听见一个男声这么说道:德拉科,如果他的技艺不精,那他迟早得死在这里,或者死在战场上。

——他是一个士兵,而不是一个普通的护卫。

这是最基本的知识。那个男声这么说道,给他找个医生把子弹处理一下,然后你就回你房间吧,他不值得你耗这么多的时间。

灼热的伤口被人敷上凉意,哈利咳嗽了两声,终于咳出这几个星期来第一口血。

最后他也不记得他是如何回去那个六个人的小房间了,他躺在木板床上,麦克在一旁嘲笑她:老兄,看开一点,这种事常有的,是你英勇,等我们下次出去或者你跟着主人出去,那就太好办了。去街上找几个姑娘,暖暖身子也好——疼吗?

你被狙击枪打一枪试试?哈利没好气的,我现在对姑娘没有兴趣,我只想把我的手治好。他抿了抿唇,上一位,我的上一位守卫,如果他让马尔福少爷受伤了,那他现在会在哪了。

死了。麦克说,被主人弄死了,你还算幸运的,皇家上尉,你还是安心去找几个妹妹——

门被人打开了。几个人探头一看,整齐划一诧异地发出一声啊。哈利扭过头去看,却对上德拉科·马尔福的眼睛,他的背后是阳光,晃了哈利的眼睛。

拿着。德拉科扔给他了个东西,逆着光哈利看的不太清楚,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因为撕扯到伤口而龇牙咧嘴:我希望这些东西能有用,他看不清马尔福有多诚恳,那该死的阳光,我问过我父亲能不能给你几天假什么的,但他拒绝了,这是我所有能找到的药。

还是谢谢少爷这么上心了。哈利捂着伤口这么说道,我希望这真的能有用——然后他盯着手里的药膏,借着光线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母:可马尔福少爷,他抿着唇苦笑,这药膏,是治跌打损伤的,我记得我受的应该是枪伤。

他忍住没笑。德拉科逆着光眨了眨眼,过了一会说,那你,要不凑合着用着吧?


[1]&[2]:引用莎士比亚《麦克白》中,麦克白杀死国王,先前将国王的侍卫灌醉,然后将国王的血抹在熟睡的侍卫脸上,以此嫁祸。

麦克白后为了毁灭证据,杀了两个脸上有国王鲜血的侍卫。

德拉科一是想在”文化“上压这个上尉一头,而是想嘲讽哈利。


03.

扎比尼和纽特少爷今天被马尔福小少爷邀请到他们庄园来了。哈利靠在门口,眯着眼捞了块布擦过黝黑的枪托,听见这句话,挑眉瞥了一眼那边的约翰,对方眉色飞舞地拉着别人说着这帮贵族的生活有多么的奢华,马车驶了一里丝绸铺了十里的,说完还向哈利寻求论证一般问,是吧,我们的皇家上尉。

哈利抬起头含糊地嗯了一声,他其实不太知道这帮贵族到底活在怎么样的纸醉金迷当中,他的责任永远是在百花丛中保护好一个人,或者是为了皇室在革命里冲锋陷阵,革命养活了很多人,包括身世并不显贵的哈利,即使他的父亲是上将,但这并没有给哈利带来多少便利。哈利把配枪塞回自己的腰间,抬头问约翰,马尔福,他顿了顿,少爷,今天是什么时候邀请他的客人的。

作为一名皇家上尉,能被派过来当马尔福家族的私人保镖,马尔福一家作为新贵族被皇室看重,成为皇室和政坛都两头吃香的家族,以后也定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哈利咂了咂嘴,突然听见房门外有人敲门。麦克一群人噤了声,五六个人挤眉弄眼示意最靠近门的哈利去开门。哈利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把铁门的锁拉了下来。

门外是马尔福庄园的管家。

管家一头银发佝偻着身子,戴着单片眼睛眯着眼睛上下地打量了一下哈利,语气缓慢地,您,您就是波特上尉吧?

请称呼我为哈利,管家先生。哈利微微欠了一下身,管家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马尔福先生刚刚动身前往首都,管家捧着手里的黑色皮夹的本子,临别之间嘱咐我特别提醒您将您的房间挪到马尔福少爷附近。管家冲他轻微点了点头,把本子收好塞进自己的衣服里,我将会把波特上尉带到您的新房间里,还请波特上尉现在收拾一下东西吧。

哈利点了点头,微微欠身,您稍等。


哈利的新房间在德拉科房间的旁边,卢修斯·马尔福房间的对面。他抱着自己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内衣裤对管家道了声谢,目送管家离去以后才进了房间。房间的隔音十分良好——他也很笃定这些贵族的教养也十分良好,因为他没有听见隔壁德拉科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包括大叫和尖叫,或者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脏字——这令他很诧异,他见过太多表面端着一套礼仪背面有着另一套的贵族了。

这间房可能是马尔福家准备留作接待客人的客房,被套和床单都是丝绸织的,床上的挂画绣着一幅航海出巡的画作。哈利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了起来,思考卢修斯·马尔福这么做的用意。也不知道老马尔福是不放心小马尔福还是不放心他。哈利这么想着,踩着柔软的毛毯走到窗户旁边,在这里他可以俯瞰到马尔福庄园外的一片土地,马尔福家族本来其实并不是靠战争发家致富,祖祖辈辈以茶叶白手起家。如今这块田地也因为战争而荒芜了。

哈利冲着碧绿底下的土地惋惜地啧了一声,将窗帘又重新放下。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去,七点钟的时候管家来过一次,说请各位少爷下去用晚餐。彼时他正准备下去给各位少爷守门口,抬眼瞥过传说中的扎比尼少爷和纽特少爷。在这里看见黑种人确实让他有些诧异,但是这抹诧异之色在他面上闪过一瞬,哈利又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跟着各位少爷下楼去——这个国家虽然因为战争解放了,但是本质上的种族歧视根深蒂固。哈利把视线转移到德拉科脸上,看见扎比尼少爷扭过头和德拉科说些什么,德拉科点点头——并没有什么不快。

这倒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了。扎比尼家是黑种人,但明显在白人的社会拥有上乘的地位,并且,哈利竖耳倾听,有一口十分正宗的贵族英音,这十分可能是因为马尔福家的名望,但是马尔福...

你在想什么。管家拄着拐杖经过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外面下大雨了,波特上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望你帮忙去检查各层楼的窗子,别傻站在这了。

哈利窘迫地应了声是,眼前的扎比尼和德拉科已经入座,扎比尼笑了一声,然后对德拉科说,这便是你们的皇家上尉?德拉科没有回应,哈利看了他一眼穿着一双墨绿色的靴子又调头踏上楼梯。


当哈利吃完饭走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德拉科站在走廊上,盯着马尔福家族列祖列宗的壁画发呆。哈利蹑手蹑脚打算从他身后绕着走,没想到被小少爷先声夺人:站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少爷已经扭过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德拉科才说,你真的是从皇室出来的人吗?

可能还真是。哈利欠了欠身,马尔福小少爷,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还请您允许我先行一步回房?

谁允许你走了。德拉科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停下。

哈利点点头,然后低下头,说,马尔福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德拉科迟疑了一会,说,你的伤还好吗?

托少爷的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哈利这么说道,过了一会又说,今晚看天气会下大雨,少爷的房间我刚刚并没有进去,还望少爷睡觉的时候小心着凉。说着又抬起了脚,如果少爷真的没有什么事了,还请允许我回房准备一下,今晚要加强防御。

等一等,波...波特。

哈利停住脚步,扭头看着那双蓝灰色眼睛,是的,少爷?

你...你待会能不能过来一下。德拉科说,他咬了咬下唇,我有点怕打雷。

哈利的瞳孔快速的收缩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抑制住了自己心里不可多得的惊喜,随即弯下腰欠身,我的荣幸,少爷。我过一刻钟就过去。


哈利站在房间门口敲了好一会门,德拉科才穿着一身整齐地出现在他面前。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几道闪电划破漆黑如墨的天空。哈利坐在德拉科房间的窗台旁边擦枪,德拉科坐在床上,床边是几本宫廷历史的书籍,哈利瞥了一眼,没有兴趣似的努努嘴。德拉科把书本合上,看了一眼哈利,就给自己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

哈利瞥了他一眼,过了几分钟直到他的呼吸变得稳定。哈利轻手轻脚扶着窗台跳下来,眼神没有离开德拉科的脸,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德拉科房间的书柜。他的视线扫过每一本被整齐放好的书,却在面对最后一本马尔福家史的时候目光停了下来,他伸手将这本书抽出来,一张有着马尔福家用刻印的信纸被当作书签夹在厚重的灰色面皮的书里。哈利转过身瞥了熟睡的德拉科一眼,借着月光摩挲着信纸,刻印在纸上印出一个凹凸的形状,他的指腹摸索着凹进去的地方,把信纸叠好放回了口袋。

哈利弯腰拉开德拉科的书柜,他的眼神如刃扫过里面的文具和书信。皮革手套没有错过甚至一个蜷缩在抽屉角的纸团。

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最后落在了一本红色的笔记本上,银白色的边角聚焦在他的眼底,哈利把那张银白色的纸抽出来——那是一张存款单据。哈利盯着有些熟悉的银行水印,脑海里想起罗恩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时候提到的银行家,他是没有想到银行这条脉络也和马尔福有关联。

而事情是在这一刻变得糟糕的。红色的烟花划破空气的时候哈利正在悄悄地把抽屉里的东西恢复原位,他抬起头,隔着窗子看见烟花变成一个狮子的形状。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德拉科,快步地走回窗台。谁也不知道那路兵马什么时候潜进的马尔福庄园,反正哈利和被吵醒睡眼朦胧的德拉科对视一眼的时候,马尔福前哨的灯光已经亮起,并且是警戒的红色。

哈利从窗台上站起身,他的配枪被他拿在手上,扭头对上德拉科的眼睛。

是什么。德拉科问。

我猜是贼,少爷。哈利面不改色地撒着慌,左手拿着自己的手枪,然后走到德拉科床前,右手搭在德拉科的头上,安抚意味地:少爷,我在这守着,你睡吧。

德拉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过了许久,哈利指了指自己上次被枪打着的地方,说少爷,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要相信这条伤口啊。

德拉科的视线向下移,盯着看了一会,却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扭过头去看自己的书桌,月光落在他没写完的书信上,钢笔墨渍晕了整张信纸,他揪着被子,声音有些沙哑,马尔福庄园怎么会进贼。

我不知道,少爷。哈利低着头这么回答道,我的职责是负责保护您,没有您的命令,不会离开您半步。

我要下去。

我劝您还是别下去为好,少爷。哈利这么说,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配枪上。刚清醒过来的德拉科眼神有一股说不出的清明,他的眼神落在哈利的手上,然后落在了哈利的手微微按压着的配枪上,怎么?你还能威胁我。

不敢。德拉科的眼神里带有着审视,哈利觉得自保的最好方式是单膝跪下,以表忠诚,但他没有,他伸手抽出自己的配枪,在德拉科的注视中站着身子双手递给了他:如果少爷执意要下去,也请少爷带上这把枪。

红色的烟花在天空中再次绽放。狮子狰狞的表情浮现在天空。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这朵狮子的烟花一眼,说,他们走了吧。

你那时候不是在睡觉吗???

知晓德拉科是什么意思的哈利无法克制自己的血液冰冷到逆流,他瞪大眼睛盯着地面,却还是努力镇静下来,问,还问少爷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他听见德拉科用平静的语调说,因为是第二只狮子了吧。

德拉科伸手拿走了哈利的枪,懒洋洋地说,你出去吧。


哈利站在卢修斯的书房里,他不相信这个老狐狸不会在自己最宝贵的书房设下陷阱,所以他十分小心翼翼地挪开每一本他觉得可疑的书,然后隔着一层厚厚的手套,才敢接触泛黄的纸张页面。

可他一无所获。

哈利咬着下唇叹了一口气,他闭上眼几乎累到跌落在卢修斯的座椅上——天知道当德拉科说那是第二只狮子的时候他的心跳跳的有多块,那一瞬间他想起当初在军营的时候被人从头到脚倒了一桶冷水,在负三十度的天气下匍匐。哈利的手紧握卢修斯的椅子顶部一条铁质的冰冷的棍棒,一直到现在,他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下来。

少爷看见第一只狮子了?

也许吧,德拉科说,我醒来的时候还剩一个轮廓,然后我就看见你了,你刚从窗台上下来吧?

他扶着卢修斯的椅背,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抑住,只能发出可怜的嘶哑声,另一只手扯住旁边厚重的墨绿色窗帘,后来他被德拉科赶出了房间,这个小少爷不知道闹什么脾气,抽了他的配枪就让他离开。

他出门左拐,走廊一路摸黑摸到蛇头把手,那是马尔福庄园最脏,也是卢修斯办公的地方。而他现在就站在这里了,他只要一推进去——。

他的视线停留在一本几乎破旧的圣经上。哈利眼前一亮,嘀咕了一声你可让我好找,就伸手去触碰——

走廊的烛灯慢悠悠地一盏一盏从远处亮了起来,有人端着烛灯在一盏一盏煤油灯的凉,夹杂着讨论的说话声,再然后是有人快步从远处走来的声音,哈利瞪大眼睛收了手,转身躲进厚重的窗帘里,他的呼吸被他压抑屏息成了沙哑。他的手紧紧揪着那层厚重的丝绸窗帘,龙头把手悄悄地转了一个圈,被人摁到了底。

马尔福先生,您舟车劳顿赶回来,不如先去沐浴再...管家的声音顺着漏进来的光打在地面上,哈利吞了口口水,企图将自己融化在阴影当中。

卢修斯高傲地嗯了一声,之后冷笑了一声,拖着嗓音,你先下去,我到书房找一本书。

哈利只听见管家含糊地发出一声嗯的音,又叮嘱了卢修斯早点睡云云。卢修斯有点不耐地说知道了,从管家手里接过烛灯,哈利隐隐约约感触到一点亮光。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戒备和恐惧。皇家上尉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一呼一吸都惊恐于自己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停了。烛影隔着重重摇曳。

烛光近了。

哈利屏住了呼吸,烛光停了;哈利一只手撑着后面的窗户,他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卢修斯咳嗽了一声;哈利握住窗户的把柄,书本翻页的声音;哈利盯着无尽的黑暗,上牙抵着下齿,用力之大好似下一秒他的牙齿就能报废在这里,脚步声近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卢修斯说,出来。

下一秒哈利不但觉得自己的心跌入冰窟,所有他和别人做出的努力都将白费,哈利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现在和卢修斯不过一窗帘之隔,不过卢修斯是怎么发现他的。他已经无暇想这些了,他满脑子是浆糊,他听着卢修斯的脚步声渐近,声音在整个书房萦绕: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配枪怎么就被德拉科这个花瓶拿走了呢。哈利无声地咬牙切齿。

卢修斯拿着一盏烛灯,在黑暗里站了好久,过了一会他提起脚,冲着哈利的方向落在地面上,哈利咬着下唇觉得自己就要交待在这里的时候,脚步声和烛光却渐行渐远。

厚重的木门被卢修斯缓缓地关上,书房又陷入了一片窒息似的黑暗当中。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扇门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哈利从窗帘里偷偷探出一个头来。前面是一片化为颗粒的浓郁的黑。他对着寂静的书房张张口,却是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湿润的气。

他浑身上下被吓得只剩下半口气了。


<似是故人来> 01-03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哈德】Beauty and the beast[下]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这章还是没有)

Note:女装攻/美女与野兽AU。

Free talk:关于肉我解释一下..由于这边已经是凌晨,肾再好也肝不起来了。所以打算先完结了,肉,有机会再填吧,我也好喜欢女装攻啊。

最后结尾强行圆了一下(??)


君子动口不动手,若要动手莫毁容。

x谢谢(

 


05.

日子与时间总是成倍的过的飞快。

再之后的日子是哈利在被“囚禁”的时光里过的最快乐的了。他和野兽——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野兽,哈利这么说。野兽想了想,说,马尔福,我姓马尔福——马尔福,在积雪漫过城堡的时候...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这章还是没有)

Note:女装攻/美女与野兽AU。

Free talk:关于肉我解释一下..由于这边已经是凌晨,肾再好也肝不起来了。所以打算先完结了,肉,有机会再填吧,我也好喜欢女装攻啊。

最后结尾强行圆了一下(??)


君子动口不动手,若要动手莫毁容。

x谢谢(

 



05.

日子与时间总是成倍的过的飞快。

再之后的日子是哈利在被“囚禁”的时光里过的最快乐的了。他和野兽——我总不能一直叫你野兽,哈利这么说。野兽想了想,说,马尔福,我姓马尔福——马尔福,在积雪漫过城堡的时候拉着他的毛茸茸的手跑到雪地里,或是盯着大雪漫在山尖,然后坏心眼的摇动枝桠,让积雪全落在马尔福的头上,然后看着对方瞪大眼睛,哈利又冲着他的脑袋扔了一把雪。得意洋洋地看着对方恼羞成怒,然后在对上他的视线以后又飞快的避开。

你怎么了。他凑过去问。

马尔福冲他摆摆手——也许那是爪子,然后坐在了雪地上。哈利走过去将手放在他毛绒绒的爪心里,沉着声问,马尔福,你在害怕什么。

旁边的马尔福没有说话,哈利扭过头去看他,却被他用另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捂住了眼睛。

你在害怕什么。他又问了一遍,眼前是一片被人捂住的温暖和黑暗,他什么都看不清,对方的呼吸声十分平稳,捂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说,我不害怕。

你捂住了我的眼睛。哈利伸手覆盖在马尔福的手上,他们所站的地方已经被白皑覆盖。他能听见马尔福的呼吸声,兽类的喘息很重,他可以想象到白气从对方口中不间断地呼出,这便是冬天了。而当你捂住我的眼睛,你无所畏惧了。

马尔福没有答话。

后来哈利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切都会好的。这是我一直都相信的。他那时候还握着马尔福的手,企图用自己的声音安慰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孩子: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被你吓到了,但现在我觉得你很好。


哈利本以为这番话能打消马尔福所有的顾虑,他不知道马尔福在害怕什么,只知道对方只有捂住他的眼睛,哈利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才敢探出头来深深吸一口气,这个城堡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哈利就是找不到马尔福躲在了哪里,他甚至去了西翼的客厅,出乎他意料的是,那朵艳红的玫瑰花也不见了。留下空无一物的玻璃罩,跌在雍容华贵的红色地毯上,同时不见的还有那双冷漠的灰色眼睛的画像。

哈利这时候才意识到哪里不妙,他曾以为那次的握手已经把马尔福心里的害怕打消了一干二净。不料却起了反作用,将马尔福又向远处推开了不少——他也许可以窥的一点马尔福躲着他的秘密。但是这依旧不能解决他心中的疑惑。后来他在自己的房间提着裙子坐了两天,才打定主意下山。

十分难得的他走出城堡的时候城堡内外空无一人,哈利坚信马尔福在某一个地方看着他,而他盯着天空看了好一会,后知后觉发现他已经在这里住了挺长一段的时间,至少知道围绕着城堡的迎春花,再有几个月就能开放。

这个冬天即将过去了,是的。对马尔福来讲,玫瑰花的花瓣将在最后的寒冬凋零。而直到哈利离开城堡,马尔福更像是一种妥协和放弃。

哈利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是否对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他甚至不清楚马尔福会对凋零的玫瑰做些什么,但那已经又与他无关了。血红的马匹不耐烦地踏着柔软的雪,落单的狼对着山顶的白色仰头嚎叫,松鼠踏过雪地留下了一个石头大小的脚印。

哈利企图安慰自己:一切都结束了,这就是所有的结局了。可他还是遏制不住内心的忧虑,对马尔福的忧虑。他企图安慰自己至少自己一切都好,安然无恙的可以回家。

他努力没有再转头回去看那座高耸的城堡,因为那种奇怪的感情在他胸口翻涌咆哮,甚至盖过了他要回去寻找父亲的忧虑。


06.

见到哈利回来的詹姆斯喜极而泣,说明在哈利离开这么久的时候,托马斯大闹了一下格兰芬多村,后来出于对野兽的恐慌以及怂,最终是没有攻上城堡去营救哈利。哈利只能在一旁笑着给自家父亲顺毛。把自己的裙子打理放好,便再也没有机会把它拿出来再穿一次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之前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有一天他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面前站着棕红色的中型座钟表,哈利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把纳威从地上抱起来,压着声音,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钟表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叹了口气,你还真的是个男的。

哈利被问的莫名其妙:我当然是个男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钟表尝试性地摇了摇头,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啊,然后他的声音变得趾高气扬:你,我们主人叫我抓你回去。然后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哈利的颇粗的手臂,说,虽然我也不太可能把你抓回去,其实我们主人的意思是,他觉得你是那个能接触诅咒的人,他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哈利·波特,即使我们主人知道你是男的,他对我说他喜欢你,他说如果你愿意,那你就和我走,如果你不愿意,真的没有关系。纳威顿了顿,又说,主人说不想强迫你,他还说如果这就是爱的话,那他愿意把他的爱给你。

詹姆斯还在里面的房间整理他的书柜。哈利扭过头去看傍晚的夕阳正在渐渐吞没自己家的房顶,然后他说,你等等我留个纸条写给我父亲。

所以你...?

我想。哈利说,我是喜欢他的。


屏幕黑了下来,过了几秒德拉科和哈利的人头在屏幕的右下角变大充满整个屏幕。哈利伸手去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递给德拉科,德拉科摆摆手,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然后看了一眼直播人数,吹了个口哨:没有想到啊波特,你的女装还吸引了这么多人。

哈利摊手:还得归功于某位贵公子愿意牺牲色相,不是我的意思是,愿意毁容扮演野兽。不然我的女装可能还真吸引不了这么多人。

哪有。德拉科这么说道,上次搞的投票,他们黄金男孩的女装排名第一。

所以你就让扎比尼给我们策划了一场把你自己也坑进去的舞台剧?哈利目瞪口呆,别吧,他们想看的是我女装而已,没带上马尔福大少爷毁容啊,而且扎比尼连名字都没改,好几次我差点笑出声。哈利这么控诉着,你知道我听着纳威的声音配的钟表,顶着纳威的名字,还有赫敏那一声尖叫:欸你竟然是男的我那时候多想破功。

你有多想破功我是不知道,德拉科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我们有拍摄花絮,如果各位想看的话,我可以调出来给大家欣赏一下,尾音被拖了一会,你们波特影星花容失色的表情,几次被我们格兰杰万事通大导演喊cut,你的口红还给人家没?

别吧。哈利这么说道,德拉科你要是还惦记着我们的友情你就不要这么做。

可观众们都很热情呢亲爱的波特。德拉科用着甜蜜的嗓音这么说道,作为出道以“救世主”这一角色而斩获金奖的演员,应该要学会面不改色面对你的错误和满足你的粉丝的要求。

哈利盯着评论区的一溜“看看看”,伸手捂住了眼睛,说你们看,我是铁定不看了。我对我的女装没有一点兴趣。

德拉科发出一声气音的笑,伸手给屏幕那边的观众点开了录像,然后趁着录像占据了几乎整个屏幕,他眯着眼睛凑过去在哈利耳边哈了一口气:我有兴趣啊,波特先生。


07.

你待会能不能来我房间一趟。德拉科边将电脑塞入包里,一边扭头去和收拾书包的哈利说话。

干什么?哈利没抬头,将背包背在身后,我待会要把那套裙子给人家退回去。

你先别退。德拉科说,哈利这才因为这个古怪的要求抬头看德拉科一眼,你要干什么。

我想看你穿。

德拉科。哈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癖好。

你别磨磨蹭蹭的。德拉科这么说道,你要是不换就不换,我先回房间了。

你等一下。哈利背着背包走到德拉科旁边,伸手圈住德拉科的腰,然后凑到他耳边,将德拉科对着他哈的那一口气全盘送回:我想去你房间换。


<Beauty and the beast> 全文完。


Ashtray

【HP/DM】 无标题文档 03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傲罗!Harry x 傲罗!Draco。

    大战过后傲罗搭档设定。Harry掰弯直男D。

Harry Potter视角 前文走:这里 和 这里

OOC(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但是相信我,这篇是HE)

注:因为是哈利视角,很大程度上会对于德拉科的反应,呃,过于思想激烈(


03.


当哈利十分顺利地把面前金发男人压倒在地的时候,他对梅林发誓他听见了罗恩的欢呼,这是第二次了,而罗恩的搭档刚刚被别人借走,在...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傲罗!Harry x 傲罗!Draco。

    大战过后傲罗搭档设定。Harry掰弯直男D。

Harry Potter视角 前文走:这里 和 这里

OOC(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但是相信我,这篇是HE)

注:因为是哈利视角,很大程度上会对于德拉科的反应,呃,过于思想激烈(


03.


当哈利十分顺利地把面前金发男人压倒在地的时候,他对梅林发誓他听见了罗恩的欢呼,这是第二次了,而罗恩的搭档刚刚被别人借走,在另一边和别人打的正起劲——留他一个人四周看戏。

而眼前的马尔福,以一种他永远不会和“纯血家族马尔福”摆在一起相提并论的姿势瘫倒在地,然后拿眼瞪他——哈利百分之一百二十确定那是瞪。“你不如去相扑吧,波特。”他几乎是跨坐在马尔福身上——大概是肚子上,他的胯部几乎能感受到马尔福的肚子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

“你这是在夸奖我吗,马尔福?”

“不。”身下的金发男人讥笑道:“我只是在企图提醒你,你坐在了我的腹股沟上面。”

他低下头看马尔福,而金发男人——此时完全没有刚刚拿眼“”他的凌乱——马尔福刚刚有瞪自己吗,哈利甚至怀疑——不卑不亢,游刃有余的被他压在身下,虽然这种事情重复了第二次,但这一次手忙脚乱的变成了哈利:“不好意思,”他这么说着,手撑着地,企图站起来:“我没有意识到。”

“你的巨怪脑袋当然不会意识到这种事——”马尔福在哈利离开的空隙朝旁边翻了个身,然后撑着手臂跳了起来:“等你下次被我压在下边坐在你的腹股沟上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有多难熬,相信我,波特。”

“你现在可以试试。”哈利说,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马尔福:“你太轻了,你指望我能感受到什么。”

而马尔福只是笑着,只是那样笑着,然后在哈利意识到危险来临之前:“统统石化。”他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在和敌人对打的时候走神。”

“我靠。”远处的罗恩高声这么说道:“马尔福,这是近身格斗训练。”

“管他什么训练。”马尔福这么说道:“你给我出个点子我能把波特压在身下揍的。”

“你可以把他压在身下。”罗恩很诚恳:“虽然我是个直的,但是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你可以把他压在身下,但是是被揍还是干嘛这个就有待考究了。”

“我对你是不是直的不感兴趣,鼹鼠。”马尔福这么说道:“只是你们格兰芬多,都是这样的吗...?我指,先是换妻play,然后是当众进行姓骚扰...传统文化?”

“我可没叫你白鼬,马尔福,你就不能友善一点。”罗恩给哈利施了一个咒立停,哈利干脆瘫倒在地上:“啊呀,你看,现在他在地上了,你可以考虑骑他。还是自动自愿的,多么甜美,多么可爱...”

以下是举着魔杖指着罗恩的哈利波特:“不好意思了罗恩,但我实在不能让你说下去了。”

接下来哈利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眼前的马尔福双手交叉抱胸居高临下:“可别告诉我你是没有力气了,波特。”

“事实上,是的,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轻,然后刚刚把你,嗯,这样,已经耗了挺大力气了,我现在只想瘫在这里,你要不要先和扎比尼打一场..再和我来?”

一只手伸到了哈利面前。

哈利眨了眨眼,顺着苍白的手臂往上看去,对上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你怎么...?”而马尔福弯下腰,袖子刚刚被他卷到手肘处,碎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却又不是那么干净,衬衫上面有了灰尘,脖子是泛着光的一片汗迹:“起来。”马尔福说:“你可别想逃避。”他的金色头发闪着光:“如果你的状态现在差成这样,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哈利目瞪口呆:“你能不能让我自己起来。”

“我可不等你,波特。”他顿了顿,不置可否:“除非你之前都是装的,甜美又可爱的小波特。”他顿了顿:“柔软?

“什么?”

“你现在看起来像是能把你自己卷成一团球。”

“不过马尔福。”哈利说:“说真的,我能不能不拉着你的手起来,虽然我自己,可能现在真的没有力气。”

而马尔福似笑非笑,只是把身子压低了些,凑到哈利身侧和哈利咬着耳朵:“波特,”他说:“如果你足够聪明且识时务,你现在应该拉着我的手起来,这是我第二次朝你伸出手了,礼仪上,你也应该欣然接收。”

哈利,只是盯着那只白净的手,犹豫再三,眼前的马尔福弯着腰,旁边的,其他的傲罗甚至停下来了格斗训练,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俩看,至于罗恩,刚刚被另一个傲罗解了统统石化,也不说话,笑嘻嘻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哈利伸手握住马尔福的手。

出乎意料的是,马尔福愣了一下,他抓紧了马尔福的手,然后单手撑地,过了一会没见被拉住的巫师有动作,于是哈利十分好奇的,抬头,发现马尔福,一脸复杂而忘了将他拉起来。

“马尔福?”他尝试性的。

他还握着马尔福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握在手里存在感十足,而马尔福毫不自知,周围的人显然对于这个发展感到兴奋——虽然哈利真的无法理解他们在兴奋什么,而马尔福,真的,真的,毫不自知,马尔福就这么愣愣地盯着哈利,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遥远的过去穿到现在来了,然后竟然如一个浪头打的他不知所措——用扎比尼的话说,着实罕见。

眼前的马尔福,像是,十分成功地掉入了另一个平行空间,对于眼前的哈利和扎比尼和傲罗等等等等视而不见,这让哈利等了好一会,他没有想到自己握一握马尔福的手,能给他的搭档——临时搭档,带来这么大的冲击。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哈利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恢复了点力气,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然后他松开马尔福的手,用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嘿,马尔福?醒醒?”

而马尔福,终于才回来一般,盯着哈利看了一会,抓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没有看他,大发慈悲地说:“算是吧”

罗恩在远处嗤了一声。


“哈利波特。”有着栗色大波浪卷的赫敏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旁边是靠在墙壁端着杯水看戏的马尔福:“你上个星期答应和我们一起回陋居,你怎么没回去。”

马尔福吹了个口哨。

哈利——只来得及瞥他一眼——对着赫敏说:“你知道的,敏,我那时候还有一个文书要赶,马尔福已经写完了,我又不能抄他,对吧。”

“所以你要和马尔福同步写完?”赫敏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把视线转到马尔福身上:“我可不知道你和马尔福什么时候这么同步了。”

“自从他不打算骑我开始。”

“什么?”

“不是,我是指,自从他决定不把我压在身下...不是,你等等,我想一想。”

“我建议你最好找一个合适的词,哈利。”赫敏把视线在哈利和德拉科身上来回看了看:“或者你可以让马尔福帮你说句话?”

“事实上。”马尔福这么说道:“我只是决定不揍他。”

哈利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看了一眼赫敏,觉得赫敏真的是从头到尾误会了而再解释只是越描越黑,认命地从抽屉里拿出文件:“你看看吧,我们死线在上个星期而已,我和马尔福。”他顿了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绝对清白。”

“不知是谁的英文真的没学好,还要寻求帮助。”马尔福冷笑道。

赫敏,显然十分不相信的,盯着哈利看了一会,然后说:“你这个星期不能逃了,我们都在等着你。”

哈利点了点头,不去看在旁边偷笑的马尔福。


“跟你说过不能让哈利波特近身。”马尔福倚靠在墙壁,盯着哈利,再一次的,把扎比尼摔在了垫子上:“不过你发什么疯,找波特单挑。”

扎比尼躺在垫子上,喘气:“近身格斗不让波特近身,德拉科,你脑子什么时候开始装浆糊了。”

德拉科冷笑地:“你还能爬起来吗。”

哈利坐在垫子上,歪着脑袋和罗恩打电话——自从罗恩发现麻瓜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比双面镜便利而且隐私的多得多得多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那边正在发生什么,直到他意识到这个地方只剩下他自己的声音的时候,他转过头,只看见的马尔福一个人。

“扎比尼呢。”他捂着手机对马尔福做口型。

“走了。”马尔福这么说着,坐在了垫子上,然后抬头看着他说:“来吗。”

彼时哈利正把制服外套穿上,听见马尔福的问话,十分迷茫的眨了眨眼,那眼神询问:“真的吗。”

马尔福点了点头。

于是哈利把制服外套又拖了下来,然后朝马尔福伸手。

“干嘛?”

“把你拉起来。”哈利义正言辞:“你真的还有力气和我训练吗,马尔福。”

“也只有你会把这个当作一个训练。”马尔福冷笑,然后伸手握住了哈利的手,另一只手撑在地板上站了起身:“这句话应该是我和你说,波特,你这个样子还能和我打吗。”

......

两个人汗流狭背,躺在垫子上,喘着气,然后互相转过头对视一眼,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哈利说:“我如果没有记错,你明天应该还有任务。”

马尔福耸耸肩:“谁在乎呢。”他说:“只要明天任务不出差错,或者明天早上我不去晨跑,大概就能恢复过来——我指,今晚的运动量。”

“你还去晨跑。”哈利——状似惊讶的:“我不知道你这么健康。”他转过头,盯着亮晶晶的汗滴压垮眼前人的金发,落到他的鼻尖上。

“我希望你还记得我是一位傲罗,波特。”而马尔福,嗤之以鼻的:“下次。”

“下次什么?”

“下次再尝试一下。”

“你可真锲而不舍。”

“没有办法。”马尔福这么说道:“哈利波特。”

而被点名的哈利看着他,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抿着唇笑嘻嘻的,他盯着马尔福看了一会,从他的金发看到他的眼睛,再从他的眼睛看下到他的嘴唇,那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意识到马尔福也盯着他,从他的头发盯到了他的眼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盯着他眼睛碧绿的中心。

像是被受了蛊惑,他吞了口口水,在德拉科马尔福能说出什么以及做出什么之前,他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唇,点了点马尔福干涩的嘴唇。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无标题文档> 03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HP/DM】Pas de titre 01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一个由点文凑起来的小连载/

Veela(傲罗)!Harry x (未来治疗师)/人类!Draco +(避雷预警)Draco与他人恋情+ 失踪/或是离婚有孩子 + 后洒狗血 + 恋爱小甜饼 + 我也不知道怎么发展 @苍君A

01.

在Harry尬笑地婉言谢绝想要与他一同共进晚餐的隔壁文员女巫,迎面碰上了正朝这边走来的Hermione,眼前的万事通小姐双手交叉抱胸,挑挑眉看着眼前的Veela,这种事每天都要重复好几遍,混血Veela抿了抿唇,摊手以示无辜。

自从当初向Hermione坦白自己是只...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一个由点文凑起来的小连载/

Veela(傲罗)!Harry x (未来治疗师)/人类!Draco +(避雷预警)Draco与他人恋情+ 失踪/或是离婚有孩子 + 后洒狗血 + 恋爱小甜饼 + 我也不知道怎么发展 @苍君A

01.

在Harry尬笑地婉言谢绝想要与他一同共进晚餐的隔壁文员女巫,迎面碰上了正朝这边走来的Hermione,眼前的万事通小姐双手交叉抱胸,挑挑眉看着眼前的Veela,这种事每天都要重复好几遍,混血Veela抿了抿唇,摊手以示无辜。

自从当初向Hermione坦白自己是只Veela的时候,端庄矜持的Hermione小姐几乎把他上上下下摸和研究了个遍,包括长大了些,以至于Harry差点给Ron眼神刀死——虽然最后会演变成Ron歪歪扭扭一脸痴迷朝Harry走过去,而万事通小姐在她的笔记本上又加了一句:即使与Veela一起长大,但还是会难以抵挡Veela的诱惑。然后过了一会她加了一个括号:(但会比一般人有更强的Veela魔力免疫功能),此时Ron已经恢复正常,恼羞成怒地朝Harry肩膀上就是一魔杖。

你可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Harry。Hermione这么说道,如果不是你当初造成的魔力暴动,我还真的怀疑那个低着头红着脸面对别人的示爱的那种,瘦小的书呆子,看起来像——是不是你了。

噢,Hermione。Harry本来想抱怨,但他顿了顿,抱怨还没来得及到达唇角被他变成一个狡猾的微笑,他整个人看起来好极了,杂乱但是狂野的黑发,明眸皓齿,你可真甜蜜,他咂砸嘴说,你今天又换了一个口红吗,这个更适合你,精明而干练——他总是知道Hermione喜欢听什么话。

啊呀,是吗。眼前的女巫仿佛被迷惑了,有些娇羞地,我也觉得——Harry Potter!!我告诉过你别对我用你的Veela魔力。

可你清醒地一次比一次快,mione。Harry耸耸肩,况且,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只是觉得好玩。Hermione这么对他说,今天晚上和我们吃饭吗,我待会还有一个会,十分钟马上就好,只要他们的发言足够清晰和吸引人。

Mione,你需要知道,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来要求他们,我和Ron会在外面等你等一个晚上。见面前的女巫有些恼怒,即使是装的,但Harry还是说,我会和Ron在外面等你的,放心,他这么说道,待会见。

随后他看见Hermione点点头,两个人擦肩而过,Harry拐进了Auror一个专门的休息室,事实上他的朋友们都在那边,Ron坐在最右边,对着旁边的一个黑发Auror说着什么,眉飞色舞。Harry没去打扰他的演讲,在某个Auror发现他以后把他拉到身旁坐下以后——他真的在竭力控制自己的魔力了,毕竟谁也不希望执行任务的时候食死徒扒着Harry Potter的腿在吟诗作赋:啊,我的敌人,我的心肝脾肺肾,都是你的——他听见周围人絮絮叨叨:食死徒的追查工作怎么样了。

挺好的,快结束了。

没有什么异常?

不算有...他们那点花花肠子,我们比他们自己都清楚。

然后是一阵低低的笑声,这倒是实话,另一个Auror说,他们也没什么阴谋诡计了,不过话说回来,Kingsley最近看起来很是发愁?

怎么回事?Harry没忍住,出声发问。

几个Auror面面相觑,最后说,好吧,Harry Potter应该知道这件事。他们异口同声,然后顿了顿,Draco Malfoy,Lucius Malfoy的儿子,一个小食死徒,失踪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他,甚至已经派人去了麻瓜世界寻找。一个Auror耸了耸肩,一无所获。

Harry眨了眨眼,自从他以为Auror能帮他摆脱在他脑子里扎根住下的Malfoy以后,Malfoy又回来了。

他揉了揉鼻子,然后打了个喷嚏。

Harry和Ron两个人捧着被咖啡坐在法律执行司的门外,里面依稀有争吵的迹象,两个人面面相觑,早已预料到般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Ron,Harry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么说道:说真的,你记不记得,Malfoy,你有他的消息吗。

Ron抬眼瞥了他一眼,见怪不怪,却还是配合的表现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这是你本月第五次提到Malfoy,那只白鼬到底对你干了些什么。

不知道。Harry这么说,皱了皱眉,就是觉得奇怪,Auror活动这么广泛且频繁,而他却没有被发现,这难道不奇怪吗。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Harry。Malfoy...Ron说,顿了顿,他可能死在哪了,逃离匆忙,一切都有可能,或者,就是躲起来了,然后一直没出来。

而这些话并没有安慰到眼前的混血Veela,这只Veela捧着咖啡杯,身上散发出一种颓废的气息,等到他意识到周围安静地有些一样,他转过头,他的好友眼神空洞地盯着他。

干。他现在应不应该打醒Ron。

嘿,Ron。他尝试性的。

嗯?Ron还盯着他,Harry?什么事。

你说,Malfoy他会去哪里了。

Malfoy啊,Ron出乎意料的,笑嘻嘻的,你还惦记着他。

...这个Ron看起来好说话点。Harry想了想,那就,先让他这样。

Ron伸手拍了拍Harry的肩膀,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声调明显变得更加,甜腻:说实在的,你的心是不是被那头白鼬给勾走了。姜红色头发的男孩笑嘻嘻,凑到Harry耳边,悄声地,啊,我们的小Harry真甜蜜,一只Veela喜欢上了一个Slytherin,而这个Slytherin竟然舍得离开这样甜蜜的Veela,啊你不如来我的怀抱,我一定——

Harry面部表情抽动了一下,然后一魔杖冲Ron胸膛戳了过去。

Hermione看着低头赶着文书工作的Harry,状似无意,我们有人说好像在一个地方看过他,浅金色头发,身材纤细苗条,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Harry问她。

把报告写了,我求你了Harry,Hermione这么说道,法律执行司赶着要你这次的报告,你再不来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队长了,Draco Malfoy,炙手可热。

Harry瞥了她一眼,指挥着羽毛笔:我待会就给你。

Pas de titre 01 完

全文未完待续。

无奖竞猜:标题是什么意思。

Ashtray

【HP/DM】无标题文档 02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傲罗!Harry x 傲罗!Draco。

    大战过后傲罗搭档设定。Harry掰弯直男D。

Harry Potter视角 前文走:这里

OOC(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但是相信我,这篇是HE)


“哥们,说真的,和马尔福搭档的感觉怎么样。”罗恩手里拿着杯可乐,拍了拍哈利的背,坐到哈利身旁:“我猜想一定难以忘怀。”

“如果你想从我嘴里得知‘糟透了’这个答案的话你可能要失望了。”哈利说,十分顺手地从罗恩手里拿过那杯可乐:“喝过没?”...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傲罗!Harry x 傲罗!Draco。

    大战过后傲罗搭档设定。Harry掰弯直男D。

Harry Potter视角 前文走:这里

OOC(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但是相信我,这篇是HE)


“哥们,说真的,和马尔福搭档的感觉怎么样。”罗恩手里拿着杯可乐,拍了拍哈利的背,坐到哈利身旁:“我猜想一定难以忘怀。”

“如果你想从我嘴里得知‘糟透了’这个答案的话你可能要失望了。”哈利说,十分顺手地从罗恩手里拿过那杯可乐:“喝过没?”

“没。”罗恩说:“你想干啥。”

“拿你可乐当然是为了喝了。”哈利张口含住吸管,十分自然地吮了一口,然后盯着目瞪口呆的罗恩,拍了拍他肩膀:“你可以再去拿一杯的。”

“你怎么不自己去啊。”罗恩嚎:“哈利波特你还我可乐啊,幼不幼稚啊。”

哈利张嘴咬了一口面包,然后嚼嚼嚼嚼嚼,完全没有理会旁边气愤地恨不得抽出魔杖对着他就是一个阿瓦达的罗恩。过了一会他咬着吸管转过头,撞上了一旁微笑着看着他的罗恩的眼睛,这个微笑笑得哈利波特毛骨悚然,吸了半个吸管的黑色液体僵在白色的吸管里,哈利松了嘴,黑色液体又落了下去。

“你别这么笑...挺瘆人的。”哈利说,想了想,带着讨好的微笑,把自己手上的可乐递给他,然后把自己咬过的吸管抽了出来:“给...给你?”

“哈利,你都二十了,你好意思吗。”罗恩痛心疾首。

“就是因为你也二十了才好意思啊,你要小一点我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哈利把自己的吸管又插了回去:“你要不要,不要我喝完了。”

“喝吧喝吧...”罗恩朝他挥挥手,又凑上来:“你还没告诉我,和马尔福搭档感觉怎么样。”

“实话来讲,比我想象的好...可能是因为他对黑魔法的熟悉度也挺高,除了出任务不带水,和如果我没有和他出柜的话可能感觉更好一点...。”

他出柜?”罗恩声调提高了一个八度,然后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不是。”哈利纠正,咬着吸管口齿含糊不清:“他出柜,行吧。如果我不用在一个咖啡厅和他坐在一起,你要知道那个场面真的很尴尬,旁边还有几个食死徒蜷伏在他脚旁,那感觉,恨不得有个人给我一个阿瓦达,然后我对着他,出柜——欸对,你知道扎比尼是同性恋吗?”

“我知道啊。”罗恩说:“你看他的样子,你见过哪个男生往脸上用润肤乳啊防晒霜的,说实在的,真的超级gay,照这个模板路上找,一般都是gay。”

哈利眨了眨眼睛,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俩黑啊——马尔福就不是gay啊,他就特直。”

“我看你也特直。”罗恩说:“你是不知道我当初知道你和金妮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哪知那是为了瞒我和赫敏金妮和另一个找球手在一起,欸我就纳闷了,像你这种怎么看怎么直的怎么就是个gay呢??”

“可能因为我头发。”哈利面不改色。

然后他听见了后头有一声突然特别毁气氛的笑声,哈利咬着吸管回头,然后面色苍白的,对上了面色确实挺白的马尔福,旁边跟着扎比尼——这俩个人他和罗恩刚刚都提到了,而现在正主就站在身后。

“可能还是因为你咬吸管。”扎比尼瞥了一眼哈利,这么说道。

“没人告诉你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的时候要找个墙角偷偷说的吗——或者隔着格兰芬多的被子什么的,波特。”马尔福弯着嘴角,又说:“把你的吸管扔了,我们该走了。”

“去哪?”哈利问。

“出现疑似使用黑魔法的痕迹,扎比尼为了钓一个麻瓜公子哥决定不和我出任务,所以又是你了。”马尔福朝哈利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没错,又是你了。”

“欸我出这么多任务不就是欺负我没有性生活吗...”在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以后,哈利兀得住口,又往上吸了一口可乐,然后看向旁边憋笑的罗恩,把装着可乐的塑料杯塞到他手心:“我不管,反正这根本就是压榨。”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身,朝自顾自笑的马尔福翻了个白眼,脑袋向左歪了歪:“滚啦。”


“这是什么鬼地方。”哈利和马尔福缩在一个角落,盯着面容较好的调酒师给他们一人端上一杯蓝色的鸡尾酒,周围灯光橘黄而温暖,在马尔福告诉他要去喝酒的时候,哈利已经做好了接受震耳欲聋的音乐的准备。只是猝不及防的,这里的音乐缓慢,音调十分连贯的钻进哈利的耳朵里,他的后颈像是被人按摩了一下,放松了下来。

“麻瓜把这个地方叫做清吧。”马尔福似笑非笑,手指在木桌上轻点:“三个小时前这里出现了黑魔法使用痕迹,法律执行司怀疑这个地方有问题,所以叫了我一个人来。”

“既然叫了你一个人来,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哈利伸手把那杯属于他的鸡尾酒挪到他面前,然后拿眼角打量周围的顾客:“你是怕一个人来麻瓜世界吗。”

“我都不怕喝你的水。”马尔福反驳:“只是因为我要一个人在这待好几个小时,我就觉得我一定要拉谁下水,喏,布雷斯没时间,那就只有没有性生活的你了,波特,虽然我是很不情愿的,但是能把你拉下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还是很高兴了。”

“干,你就不能成熟点,马尔福。”

马尔福耸耸肩,嘴角带着一抹特别让人讨厌的笑:“抢别人的可乐的是你吧,波特。” 而哈利动都不想动,甚至不屑于给他一个白眼,手指抹去高脚杯上的雾气,然后凑过去抿了一口:”好甜。”

马尔福懒洋洋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右手放在口袋里,哈利猜想那里放着魔杖。

人渐渐多了起来,音乐十分舒缓,哈利有些困,反正对面的马尔福也没有交谈的迹象——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了,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痕迹。哈利之前还问马尔福什么时候能走,而对面那个讨厌鬼是拿他的眼睛冷冷瞟了他一眼,说:“反正你也不赶着回去找别人办事,这么急干啥。”

“你得找吧。”哈利咬牙切齿:“而且如果我们就坐在这里等,就是浪费时间啊。”

“我为了你推掉了。”马尔福用一种“感谢我吧”的语调说:“你看我不就在这你吗。”

陪你个大头鬼啊。哈利在心里这么反驳他,嘴上特别平静:“别,我可担不起你的陪,搞好任务我们就好聚好散。”

他感受到马尔福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过了一会,直到他都快不可避免的发烫了——他承认过马尔福长的好看,他真的承认过,该死。马尔福的视线才移开,然后哈利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种尴尬隔在他们俩中间,直到马尔福又开口:“韦斯莱,说你看上去直的不能再直,是真的吗。”

“你怎么对这方面这么感兴趣。”哈利皱了皱眉,特别自爆自弃:“说,可能吧,我交过的几个男朋友都说我看上去不像gay,浑身上下能证明我是个弯的估计就只有我的头发了。”

对面的马尔福低着脑袋笑得莫名其妙,哈利打了一个哈欠,又说:“我不是有意的那么说你的。”

“什么?”马尔福问。

“就是,呃,说男人用润肤乳防晒霜什么的。”哈利说:“你知道的,我那时真不知道你在场。”

“我没觉得冒犯。”马尔福说,顿了顿:“也许有吧...我不清楚,不过我还ok,你知道的,扎比尼他和我从霍格沃兹毕业到现在,他的那些小动作,香水啊——他喷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哦天哪波特,你真的是个gay吗。”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罗恩说我看上去很直了。”哈利把自己放松摊在沙发上:“不过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大不了和别人解释一下,你知道的,虽然拒绝一位女士实在是,呃,不太好,但是如果不清楚可能造成的伤害更大,所以我当初也和金妮说好演了出戏。”

“然后伤透了韦斯莱的心。”马尔福在对面笑:“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你的性向的。”

哈利被这个问题问倒了,他用手撑着下巴想了想,说:“我不清楚,可能因为以前喜欢过男孩,你知道的——呃,不,你不知道,就是因为喜欢过男孩,所以就很坦然接受了自己是个gay的事实,反正也不是什么穷深恶极。”哈利朝他笑了一下,但两个人都知道自从救世主选择公开自己的性向以后,报纸上和舆论都是怎么说他的。

“这也大概是我为了自己做的比较勇敢的事吧。”哈利这么说,然后抬头盯着马尔福的蓝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很平静,他找不到嘲笑,找不到厌恶,第一次,哈利第一次觉得自己死敌的眼睛,平静而漂亮,对,漂亮。像是一潭有生气的水,扔下一枚石子能泛起惊涛骇浪的那种。

“所以每次都从斯莱特林手中抢走学院杯,不是勇敢的事了?”马尔福笑。哈利没理他,盯着远处的人群发呆,远处的灯光泛起一片温暖的黄色,抹的哈利的眼镜泛起一片雾气,哈利伸手随随便便抹了去,然后发现他的写作死敌读作搭档的人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了。”哈利问。

“没有。”马尔福摇摇头:“只是好奇。”

然后马尔福拿起他的高脚杯,啄了一下透明边缘,蓝色的液体顺着杯檐接触到他微红的嘴唇,分开的时候——哈利可以借着灯光看见——马尔福十分自然地舔了舔他的上唇,然后哈利在马尔福发现自己正在盯着他看的时候飞快地移走了他的视线,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没有什么能比,在清吧等了三个小时,然后法律执行司突然来消息说,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那个黑魔法是我们放在麻瓜世界做盯梢的人放的,还要绝望。

他们进去的时候大概是中午,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是晚上了。俩人在清吧吃了点意大利面,还不是很饿。夜晚安安静静的,两个人并排走着,没有说话,移形换影的地点在下两个街口,哈利又打了一个哈欠,嘟囔道:“马尔福,你倒是高了兴了。”

然后他听见旁边的马尔福闷闷地笑了出声,哈利不可控制的翻了个白眼,说:“你下次出任务可别抓我了,我可不想和你一个人呆在咖啡厅/酒吧/清吧,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呆一个下午,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了。”

“为什么。”马尔福说。

“法律执行司压榨的。”哈利说:“昨天和你站了差不多一天,然后晚上消磨在了咖啡厅;前天要赶一份报告,大前天又回了趟霍格沃兹。”

“也没有看得上眼的人?”马尔福嘲笑:“那你的眼光还是真的高。”

“很少有了。”哈利说:“太难了,找一个人过一辈子什么的,或者谈一段冗长的恋爱,太难了。”

旁边的马尔福没有声音,哈利也没转过头去看,只知道周围有几声虫鸣,月亮弯弯高挂在天上,路灯伫立在一旁,时不时有几对麻瓜情侣从他们身旁走过。

“所以你就干脆不找了?”过了半晌,马尔福又说:“那这个理由是挺可笑的。”

“不是不找了,”哈利说:“是没碰到吧,碰到就好了。”

他转过头,十分怪异的看见马尔福正在看他,于是他冲马尔福笑了笑:“明天有傲罗训练,你来吗?”

“想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马尔福挑眉:“有这个觉悟是好的,波特,至少你终于有了一个‘自知之明’的优点。”

“也不知道是谁把谁打的满地找牙。”哈利回击。

“用一个神锋无影吗?”马尔福突然问。

哈利用一个古怪的沉默作为了回应,过了一会他才说:“关于那件事,我很抱歉。那个咒语,是我划过心底的,我不是真的想——,”他顿了顿:“抱歉。”

“到现在我有时候还会觉得那一块地方尖锐地疼。”马尔福平静的说道:“不过它真的不疼了,你知道的,斯内普教授的魔咒很管用。”

“我很抱歉。”哈利说:“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有时候总会有一种我们是朋友的错觉,波特。”马尔福说:“你有水吗。”

哈利摇了摇头,说:“就快到了。”然后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觉得是的话,那就是了,我指,朋友。”

马尔福颇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不,波特。”他说:“你当初把我弄得满肚子都是血的仇我还没报呢,不会让你这么快有这个荣幸成为我的朋友的。”

“那你想怎么样。”哈利说:“要不我让你神锋无影一次。”

“可以考虑。”马尔福的声音十分轻快的:“明天见。”

哈利朝他点点头:“明天见。”


哈利波特第一次觉得,马尔福比他想象中的有趣。至少他们能坐在对面然后十分淡定地谈一些很奇怪的话题,而不是拿着魔杖指着对方,不把对方置于死地不罢休。他不得不承认那场大战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广大的;它夺走了他朋友的性命,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甚至改变了一个目中无人的斯莱特林小少爷。

虽然他们俩暂时的休战只是因为双方的傲罗身份。哈利打了一个哈欠,盯着马尔福渐渐消失的背影,决定回去睡觉。

——没有性生活但不代表明天不用工作啊,法律执行司不会因为你要出去猎艳而给你放假的。


<无标题文档> 02 完。

全文未完待续。


FT: 这样的更新速度大概能维持到8月5号吧。8月7号就回国了。然后调时差+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能不能日更啦:)。其实这是我第一次保持这样的更新速度(自己被自己的爱吓到了.gif)不过我现在挂在另一个墙头摇摇欲坠(...,突然觉得自己的爱也不那么坚定了呢。最近有一个中篇特别想写,也想尽快完结了这篇。完全就是一个突然的脑洞,没想到又开了坑。

好啦——大家有缘别的墙头见(bushi)。这个更新速度其实也一直在消费(?)我的爱吧,可能八月份就会跳个坑什么的,然后再回来。毕竟我这个人啊,把自己的爱磨光了,就会毫不犹豫的爬墙...这也是为什么我姐说她赌我在一个星期内爬墙的原因,不过她赌错啦——不过最近有个中篇特别想写...所以其他的可能又放一放。这样的。

不过朋友赌我一年半爬墙,说不能再多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啦——大家晚安。我好困...啊。


Ashtray

【HP/DM】无标题文档 01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傲罗!Harry x 傲罗!Draco。

    大战过后傲罗搭档设定。Harry掰弯直男D。

Harry Potter视角/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九章完结

这一篇有双引号!!!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但是相信我,这篇是HE)

一个听着BE歌写HE的挑战


干。为什么lof说我有敏感词。我真的,什么都没写。真的。

PG-13都要屏蔽,人性呢。

走这:点我。


-标题没想好。我流标题。


<无标题文档> 01 完

全文...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PG-13

Note:傲罗!Harry x 傲罗!Draco。

    大战过后傲罗搭档设定。Harry掰弯直男D。

Harry Potter视角/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九章完结

这一篇有双引号!!!

BGM:我的一个道姑朋友。(但是相信我,这篇是HE)

一个听着BE歌写HE的挑战


干。为什么lof说我有敏感词。我真的,什么都没写。真的。

PG-13都要屏蔽,人性呢。

走这:点我。


-标题没想好。我流标题。


<无标题文档> 01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哈德】Beauty and the beast. 中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这章还是没有)

Note:女装攻/美女与野兽AU。


君子动口不动手,若要动手莫毁容。

x谢谢(

BGM: For Him


02.


野兽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他一眼,眯着眼睛,语调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上扬,你说你代替你父亲?

是。哈利说,这下总可以了吧,我替他做你的阶下囚,你放他走。

野兽点点头,但是说,你可要想好,你会失去你的自由。他补了句,终身的。

这次哈利没有很快的回答他,他盯着自己的裙摆和地板,过了一会抬起头,说,好的。

忽视了在一旁冲他大喊大叫的詹姆斯,野兽当着哈...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这章还是没有)

Note:女装攻/美女与野兽AU。


君子动口不动手,若要动手莫毁容。

x谢谢(

BGM: For Him


02.


野兽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他一眼,眯着眼睛,语调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上扬,你说你代替你父亲?

是。哈利说,这下总可以了吧,我替他做你的阶下囚,你放他走。

野兽点点头,但是说,你可要想好,你会失去你的自由。他补了句,终身的。

这次哈利没有很快的回答他,他盯着自己的裙摆和地板,过了一会抬起头,说,好的。

忽视了在一旁冲他大喊大叫的詹姆斯,野兽当着哈利的面把牢房打开,一手拎起詹姆斯,从哈利的面前走过,然后径直往大门口走过去,詹姆斯在空气中企图踢那头高大的野兽,而野兽沉默不语,把他丢掉了门口的马车上,说,把他带到下面的村庄。

等到野兽回去的时候,被罗恩拦住了,那个左手火光右手火光的烛台对他眨了眨眼,说,主人,她很有可能是那个破除诅咒的。

野兽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声的说也许吧。

罗恩尝试跟上他的脚步,在旁边劝说,如果那个女孩是那一个的话,主人...是不是应该,呃,给他换一个房间。

脚步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野兽抬起头,发现哈利已经来之安之地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低声咳嗽了几声,然后那双绿色的眼睛抬起来盯着他。

你和我过来。野兽说,我给你换个房间。

他盯着哈利扶着墙缓慢的站起身,双手提着厚重的裙摆,底下是白花花的小腿。

他很缓慢与坚定的把视线移开了。


哈利跟着野兽走上蜿蜒的台阶,野兽在他旁边叨叨,从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了,也就是说,这里的所有地方你都能去,除了一个地方。野兽顿了顿,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马——庄园的西侧,你不能去。哈利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们就已经停在一间绿色的大门面前。你进去吧。野兽说,里面有衣服,你可以洗个澡,也有张床,比...比那边好多了。

声音有些心虚,而哈利根本没有在意。他推开了房间的门,无瑕顾及房间的堂皇与华丽,他甚至没有转过身对身后的人说声晚安或者再见,他只是,推开了门,然后走进房间,背对着人关上门,然后藏在门后的阴影里,肩膀几乎被压得沉重的,然后垮了下来。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人会找到他,发现他,在意他

比起隔壁拉文克劳托马斯的爱更可怕的是,他失去了自由,终身的。

他靠在门上,听着门后陆陆续续离开的声音,城堡外面是冷风,是雪,可能还会下雨。他拥有太多需要担心的,比如那个被野兽扔到外面的父亲,他甚至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否安全到达村庄,他闭上了眼。

神经从来时便紧绷着,即使现在温暖与黑暗,也无法让紧绷的神经放松半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一旁叫着,小姐?小姐?

哈利睁开眼,没有看见一个人,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半分,然后准备去摸一旁的灯。

火光十分有灵性的——在他需要它的时候亮了起来,哈利眨了眨眼,发现眼前有一座衣柜笑眯眯的看着他,声音非常温柔,你醒啦?

哈利一下子,那么一瞬间放松了下来。然后他听见那个女声继续说,在这睡了有一会了,是不是很累啊,要不要,恩...洗个澡?

我待会会去。他开口,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了,不是现在。

但。衣柜继续说,刚刚纳威来过,说,主人邀请你今晚和他一起共进晚餐。然后她——非常高兴的把自己的衣柜门打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长裙或短裙,说你不用担心衣服的问题,我这里都有,只要,呃,你不嫌弃上面有一点灰尘,不过相信我,就一点。

而哈利的反应只是眨了眨眼,然后突然笑了,晚餐?他又重复了一遍,晚餐?他笑得像是喉咙有一口咳不出的血,然后特别坚定的,我不会去的。

可是主人,衣柜冲他眨了眨眼睛,你知道主人会生气的。她的声音十分犹豫。

那不关我事。哈利很缓慢的,这么说道,特别坚定的,我有点累了。他站起身倒在床上,自言自语,我只想休息一会。


03.


“发胶——”

“西装——等一等纳威不是那一件——之前还要套一件白衬衫!”

“你懂什么,白衬衫套在西装里面,姑娘们最喜欢这一款的。”

“领带——你可能更喜欢领结?”

“不罗恩,领结一点都不gay!!你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行吗?”


我这样行吗。野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十分别扭,他添了一句。

少爷想起从前了?罗恩在旁边,把自己给点上了。

别提从前。野兽低低地说,很难得的,收敛了脾气,这气氛确实不太好,太压抑,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句,这样行吗。

当然。赫敏在旁边给野兽倒了杯茶,所有女孩子都会为您而倾倒的,少,呃,不是,主人,放轻松。

想起我第一次打领带的时候。野兽这么说道。

过去总是禁忌的,那下面埋藏着太多的,怀念与回不去,想一想都觉得无法自拔。

放轻松的结果是野兽在餐厅等了好久,哈利还是没有遵守约定下来。

他的踱步在餐厅逐渐变得急切,咬着嘴唇,眉头皱起,赫敏和罗恩在旁边很担忧的看着他,然后帮着哈利说好话,可能是要换衣服吧,女孩子,你知道的;可能是要再打扮一下吧;可能是要,再哭一回吧。

直到纳威第五次被派过去催促哈利的时候,回来的时候眼神躲闪,满嘴跑火车,主人,你知道的,小姐长途跋涉,浑身疲劳,呃,可能,没...

说重点。野兽有些生气的说。

她可能不来了。纳威支支吾吾的,这么说道。

回应他的是野兽将桌子打翻的声音,他家的少爷十分生气且粗暴的解开领带,不顾赫敏的劝阻,怒气冲冲的上了楼。

他站在哈利的房间门前,重重的敲了俩下门,听见里面的声音,十分坚决的,我说过了,我不会去的。

他无视了她的回答,然后说,我就是上来问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晚餐。

赫敏在旁边呲牙咧齿,绅士——绅士——对待女孩子要绅士——

仿佛记起了马尔福家的礼仪课,野兽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得到那边十分坚决的否定的回应后又说,我美丽的小姐,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共用晚餐的话,我会十分荣幸的。

十分奇怪的,门后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更大的回应,我说过了,我,不。

野兽眼睛瞬间瞪大了一点,然后他咬牙切齿的,你再说一遍。

我——不——。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砸门,然后是燃着怒火的声音,我都这么邀请她了,她还是不愿意,没有一个人能这么对马尔福家族的人。

然后是赫敏的声音——主人,你也体谅一下那个姑娘,她,她在这一天里失去了她的父亲和她的自由。

然后是更加怒气冲冲的声音,好,好,她不和我吃饭的话,就一辈子都别吃了——你们,都别给她东西吃。

哈利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到底什么是马尔福家族,他抱着柔软的被子,得知野兽走了以后渐渐地放松下来。


直到午夜,哈利才开始发现自己饥肠辘辘。他拎着裙摆,小心翼翼的把大门挪出一条缝,然后慢慢的走到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上。

罗恩和纳威正在巡逻,正好瞅见在城堡晃悠的哈利。他们俩相对着眨了眨眼,然后罗恩凑上去问,美丽的小姐,请问我能帮你什么呢。

哈利本来下意识想纠正自己的性别,但是看见罗恩那微弱的火光不知道怎么就噤了声,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呃,我觉得有点饿了...请问,有什么吃的吗。

这个太好办了,罗恩扬起一个微笑,请随我来。

欸可罗恩,主人说——纳威在旁边冲着烛台说话,被烛台不重不轻的揍了一下,你傻啊,这个小姐要是帮我们少爷解除了诅咒,那这位小姐也得是我们的主人了,而且我们一开始就把她当客人来对待的不是吗,哪有道理让客人挨饿。

回应他的是纳威似懂非懂的哦的一声。哈利随着罗恩来到餐厅,被罗恩很尽职尽责地铺上餐巾,罗恩十分尽职尽责的站在餐台上,对他说,一个美好的晚餐没有音乐怎么能行呢,就冲纳威眨了眨眼,跑到一旁开了留声机。

赫敏跳到他面前,好心的询问他喜欢茶还是喜欢水。哈利眨了眨眼,说你有什么给我什么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

赫敏冲他笑,然后给他倒了杯茶。


一直到酒饱饭足, 哈利请求罗恩能不能带他转一转城堡。罗恩似乎对这个请求感到十分惊喜,连连答应了下来。

城堡很大,一直到哈利和罗恩走到了庄园的西翼,罗恩才脸色大变,挡在了已经往西侧楼梯走上去的哈利面前,诚惶诚恐,不我美丽的小姐,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你真的不能上去。

什么。哈利有些好奇,问,这上面有些什么吗。

这上面呃...罗恩愣了愣,说什么都没有,但你就不能上去。

我记起来了...哈利说,你们主人,也和我说过不能来西侧,是因为西侧有什么吗。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罗恩,你们主人在藏着掖着什么。

我们主人,没有藏着掖着什么。罗恩说,但是你不能上去。

哈利绕过罗恩又上了一个台阶,嘴上继续询问着,但是如果没有藏着什么,为什么不给人上去呢。

就是不能——罗恩这么说道,然后挡在哈利面前,小姐,人总得有一些隐私的吧,对吧,说不定你上去能看见我们主人没有穿衣服倒在床上...什么的,是吧,那对于美丽的小姐是多么冒犯啊。

哈利饶有兴趣的又往上看了一眼,然后非常适时的做出一副惊慌的样子,那你都这样说了——她拖长了调调,请带我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好的好的。罗恩这么回答到,请随我来——

他转过身给哈利带路,哈利冲着他的背影微笑,提着裙摆噌噌噌上了二楼。


04.

二楼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已经被废弃的了,一个杂物室。

哈利很好奇,如果只是一个杂物室,为什么野兽禁止他上来,而野兽的仆人对这个地方如此避而不谈——直到他看见了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花。

整个房间黑暗,拥有一堆灰尘,而这朵玫瑰花是唯一一个在发光的物体。就像终于在沙漠里看见一片绿洲,他盯着那朵玫瑰花看了好久,有些窒息。

他向那朵玫瑰花走前去,余光却瞄到了一幅残缺的画像,画像上的人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勾着嘴角冲他笑,那双——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看着他。

他窒住了呼吸。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好看的人的,好看的发色,眼睛,嘴唇,又或是五官就端端正正摆在那里,看一眼都是亵渎和嫉妒。

画像几乎被毁了,除了隐隐透出来的金色发色以外,就剩下那一双蓝灰色眼睛没有被毁掉——和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无法想象剩下的,鼻子脸颊耳朵,或者是那头金发真的出现在他面前,那个人得多好看的过分。

他把视线转过来,对上了那朵粉玫瑰。

娇艳的玫瑰已经开始掉落它的花瓣,哈利伸出手,触碰到了那个玻璃罩子。

也就是在瞬间,他听见一个非常低沉的声音在他背后,说,你在干什么。

哈利转过头,对上野兽蓝灰色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惊慌,向后退了一步。

我好像和你说过你不被允许进入这个房间。野兽说,罗恩的过失我会罚他,那个声音十分低沉,至于现在,立刻,给我滚。


不能再在这里呆了。这是哈利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无论这个地方多么温暖,多么豪华,饭菜多么的可口,他都不能在这里呆了。去他妈的和野兽定下的以他的命换他爸的命吧,把自己留在一个定时炸弹旁边就是不安全。

他提着裙子从野兽旁边绕过,然后几乎是飞快地——从楼梯上跑了下去。

野兽盯着那朵红玫瑰,伸手把玻璃罩子拿起来放到了地板上。

那朵红玫瑰悬浮在空中,孤立无援。

而他袖手立在濒临死亡的玫瑰花上,叹了口气。


哈利是在大门口找到自己的马的,说来也奇妙,像是特别有灵性一样,那匹红色的马见到他就准备嘶嚎,却因为哈利跨上了它的背而噤了声,哈利轻轻的拍了一下马屁股,示意它开始跑。

红色的骏马仰头发出一声嘶嚎,就开始撒开脚丫子的跑。

哈利用一只手摁住了他的假发。

红马的速度飞快,树影以一种无法被捕捉的速度带着残影向后推移,哈利盯着眼前的光亮越来越近,打心底里有点高兴。只是马突然停了下来,开始非常狂躁的,原地打转,然后发出一声悲惨的长鸣。

没等哈利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匹狼朝他这个方向扑了过来。

哈利瞪大眼睛翻了个身,躲过了狼的袭击却摔到马下。然后随手拿着一根树枝就准备以树枝来抵挡一只狼的进攻——直到他发现,不止一匹狼。

黄色的眼睛开始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朝他这边移过来,哈利一边诅咒着这该死的裙子,一边揪着马的缰绳,剩下一只手拿着一根粗壮的树枝,他四处观察,才终于明白,这附近都已经被狼包围了。

他抿了抿唇,决定为了逃跑把自己的裙子成短裙,正当这个时候狼扑上来了,哈利一手拿着粗壮的树枝就往那匹狼脸上打,周围的狼已经蠢蠢欲动,哈利波特即将变成他们碗里的山珍。

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知道眼前的狼群狼视眈眈,但他发现他几乎不可改变。

不过拼死一搏...大概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吧

他再次睁开眼睛,拿着木棍作为最后的武器,和狼群转着圈周旋,他眯起眼睛,示威性的扬了扬手里的武器,听见周围的禽兽发出的嘶哑的声音。

直到他又把眼前的一匹狼给打飞,可随即而来从背后的嘶吼声让他瞪大了眼睛——它们从背后。

再转过头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哈利有些自爆自弃的,转过身直面狼群的攻击。

是一声咆哮。

周围的狼群明显被这一声咆哮给震住了,面面相觑。而这时候哈利发现,那头野兽——他企图逃离的那个,站在狼群后面,朝狼群嘶吼着,然后开始攻击离自己最近的那匹狼。

狼群发出一声高耸的嚎叫,很快的改变了攻击目标。

野兽看了哈利一眼,像是要确认他的生命安全,然后非常——安心的,冲他这边跑来,狼群也冲过去,准备扑到野兽身上。

他盯着那个巨大的家伙挡在他面前,嘶吼着把扑到自己身上的狼扔到地上,超级凶的,把哈利护在自己的身后。

哈利眨了眨眼,显然面对这个情况始料未及。

直到有只狼扑到野兽身上用爪子抓伤了肩膀,野兽哀嚎一声,十分粗暴的把最后一匹狼扔到了地上。

哈利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野兽的衣服上染着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而野兽只是看了他一眼,那双兰灰色的眼睛里不知道有些什么,再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哈利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野兽,看了看底下的亮光,然后他抬头看了看那远处高耸的城堡。他可以想象这头野兽是怎么急急忙忙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找他为他解围,他不可能就这么把野兽扔在这里不管不顾。

他叹了口气,把昏倒的野兽抱上了马背。

他欠着了。


04.

哈利手攒着热毛巾,对缩在沙发上的野兽说,你让我给你清理一下。

疼。野兽理直气壮。

你不弄来弄去也不会疼。哈利不顾野兽的躲闪,企图抓着他的手臂。

你不跑我也不会受伤。野兽抬眼,盯着他。

呃...哈利有些心虚,现在重点是清理你的伤口,你冷静一下。

然后特别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手臂,然后轻轻的把毛巾敷在上面。

真的疼。半晌,野兽又嘟囔了声。你也不会温柔一点。

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温柔,哈利冲他翻了个白眼,纠正一下,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小女生。

恩。野兽迷迷糊糊的应了声,没料到哈利话语中还有另一层意思,整个人在哈利旁边放松了下来,说,我先睡会。


再次打开衣柜是为了报野兽的救命之恩,而答应了和他的晚餐。虽然对于他们口中的“诅咒”十分好奇,但是哈利每次问,赫敏和罗恩都闭口不谈,只是请求他和他们的主人共进一次晚餐。

只是。哈利盯着满衣柜的裙子眨了眨眼,十分的,哭笑不得,为什么,都是裙子啊。

衣柜笑眯眯的,美丽的小姐如果不穿裙子穿什么呢。

哈利:我是男的。

衣柜:啊没关系男的也....等等你说什么?

哈利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我是男的。

衣柜:......................。

衣柜:这样吧...我帮你去看看主人的衣柜,他以前...

衣柜突然噤了声,然后十分慌张的,开始冲门外跑去。

哈利盯着眼前的裙子,准备向上帝说明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迟到。

衣柜回来的同时带来了几套男装,一开始衣柜上上下下的要求哈利脱个衣服验明自己性别的真身,可等到哈利真脱的时候又十分娇羞的,扭头到一旁。

这衣服有点小...。哈利这么说道。

可能是因为你比较壮...衣柜背对着哈利,很小声的反驳,然后非常自爆自弃的,说,你还是穿女装吧。

哈利::)。

等到他下去的时候,发现野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见到他来,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突然像燃起了点什么,然后款款地向他走来,再然后半弯着腰伸出他的手。

纵使哈利小时候是从欺负人家到更加欺负人家,压根没有上过什么大家闺秀的礼仪课,他也完全不用去上,小时候学狩猎爬树揪女孩子的辫子。哈利也知道现在要握住对方的手。

野兽的手攒住他的,然后非常缓慢的移步到餐厅。他非常心安理得的接收着对方帮他拉开椅子,然后再坐下。

吃饭的时候他盯着对方非常具有礼仪的,用勺子很小心的舀起一勺布丁才往嘴里送,虽然这个看起来很不成比例——细小的勺子和庞大的身躯,虽然步骤繁琐的让他疯狂,但还是尽他所能的配合野兽的动作。

他盯着野兽,然后看见对方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哈利把嘴里的东西吞了,张口问他。

和我讲讲村子里的事吧。野兽突然说,我以前挺喜欢下去玩的,后来出了点事,就再也没有下去过。

隔壁村喜欢来我们村抢姑娘。哈利想了想,这么说道,然后我每次,都是被他们抓过去,把隔壁村派来抢姑娘的人吓走。

为什么啊。野兽有些好奇,把勺子放在一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呃。他的脸有些红,挺好看的。

哈利冲他特别无害的微笑:我是男的。

野兽:....................................?????!

罗恩:??????????

纳威:xnsajbidcgsus fnfrfsdcc.

赫敏很冷漠的看着前面俩个人一眼,高兴的吹了个口哨,我告诉过你们啦,你们不信,硬要说是女生。


野兽很直接的:那你为什么要穿裙子,你变态啊。

哈利:他们逼着我穿的啊??

野兽:那你现在还穿着啊!

哈利:你们城堡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野兽:那你还涂口红!

哈利:别的姑娘贡献的,她们吵着想看看色号。

野兽:...你怎么不早说。

哈利:你也没问啊。

野兽转过去,问,格兰杰,你为什么没说。

赫敏冲他微笑,我亲爱的主人,诅咒也没说要破除诅咒一定要女生啊。

野兽:可我也没说过我是同性恋啊。

赫敏:谁知道呢。

哈利:不过...到底是一个什么诅咒。


野兽:呃,我其实是个人。

哈利:那你现在坦白你是个人和我现在坦白我是个男的有什么区别吗?

野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觉得差别挺大的。他说,我被女巫下了诅咒,白雪公主她母后,大概是嫉妒我长的好看。

哈利:.......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野兽耸了耸肩,说你在西侧看到的那个画像,是我以前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垂下了脑袋,破解诅咒的方法是,有一个人能爱上我,而我也爱上她,她对我说,我爱你,我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如果,如果21岁之前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你看见那朵玫瑰花了,等它枯萎了,我就会死。

哈利:....这就是为什么她们说我是那个破除诅咒的人。

对。野兽自爆自弃往后一靠,结果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个男的。

呃。哈利说,你放心,没有人会嫌弃你是个同性恋的,现在是一个法制,呃,人人平等的社会,你的性向啊,什么的。

问题是我不是啊。野兽冲他微笑,然后非常自爆自弃的,不过下一个问题,跳舞吗。

哈利:...跳吧。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不会跳女步。

回应他的是野兽往自己嘴里十分粗暴地灌了一口葡萄酒,然后用一种特别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你真的要一个野兽来跳女步吗。

哈利十分诚恳的,点了点头。


<Beauty and the Beast> 中 完。

下章开车+完结(...


Ashtray

【哈德】Beauty and the beast. 上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女装攻/美女与野兽AU。

滚滚天雷,我们先说好。

若要动手莫毁容,谢谢(

BGM: For Him


00.


在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霍格沃兹大陆上有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山峰高耸入云,周围树木丛生。那对于格兰芬多村的孩子们来说,是禁区,里面有可怕的摄魂怪,有狼,和有对无辜人类施恶咒的女巫。就单单这几样,就能把格兰芬多村最淘气的孩子给吓住。

事实上斯莱特林山上只有一座华美的城堡,它的外壁透明光亮到能反射阳光,围绕成城堡的鲜花日日歌颂着王子的英俊,百鸟在清晨唱出优美的歌曲,而歌曲...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女装攻/美女与野兽AU。

滚滚天雷,我们先说好。

若要动手莫毁容,谢谢(

BGM: For Him


00.


在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霍格沃兹大陆上有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山峰高耸入云,周围树木丛生。那对于格兰芬多村的孩子们来说,是禁区,里面有可怕的摄魂怪,有狼,和有对无辜人类施恶咒的女巫。就单单这几样,就能把格兰芬多村最淘气的孩子给吓住。

事实上斯莱特林山上只有一座华美的城堡,它的外壁透明光亮到能反射阳光,围绕成城堡的鲜花日日歌颂着王子的英俊,百鸟在清晨唱出优美的歌曲,而歌曲被风吹到山下的村庄,吹到了一位女巫的木房子里。

城堡的主人姓马尔福,马尔福家世世代代居住在这座城堡里。现任马尔福少爷——德拉科马尔福,在一个雨夜被一个老奶奶用着一根魔杖——他坚信那个是魔杖,毕竟马尔福家族曾有人与一名巫师陷入爱河,具体文献还是有一点的——指着,还点了点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端着一个苹果,笑得一脸仁慈:啊我善良的孩子啊,我来自遥远的西北方,那里居住着一个肌肤胜雪的公主——白雪公主。

德拉科:哦。

老奶奶:我就是那个白雪公主啊,我被我的母后一个毒苹果给毒死了——我死得好惨啊。说完这个老奶奶就开始哭。

德拉科:......你不还活着吗。

老奶奶见德拉科不为所动,抹了抹眼泪,我就想问问,你能给我准备一张床,上面有十二个垫子,然后下面有一个绿色的豆子吗,听说真正的公主都腰肢柔软,一个豆子能让她们整夜睡不着觉,或者,她抽了抽鼻子,你能帮我吃了这个毒苹果吗,好心的少年啊。

德拉科:你有病吧。

一瞬间天上风云涌动,德拉科感到一阵杀气从眼前年老的妇人身上散发出来,然后是阴森森的,咬牙切齿:你这个,无耻的,没有善良,不会爱的人啊——

德拉科:你刚刚还夸我善良。

老奶奶置之不理的,我要给你下一个诅咒,她把手里的苹果变成了玫瑰,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啊,我将要把你变成一个野兽,等到这朵玫瑰花凋谢的时候,如果你还学不会爱人,你就会永远变成一个野兽,迎接死亡——

德拉科:Excuse me??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了。西北方的白雪公主还是吃下了那个红苹果,最后嫁给了白马王子。

而我们这边可怜的德拉科,十分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野兽。


01.

-格兰芬多村。

“如果你见过夜晚的黎明,那你一定没有见过哈利的眼睛——”

哈利波特正在把一本书往书柜上放。

“她(SHE)是那朵幽香的玫瑰,是那么的完美和不拘一格——”

哈利波特十分不小心地把书柜弄倒了。

“啊就连弄倒书柜,她也是那么的可爱与弱不禁风——”

哈利波特单手把书柜扶起来,另一只手还抱着一沓书,转过身,瞪着四周的人,你们就不能闭嘴一会吗。

“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满腹经纶——”

哈利:再说一遍,闭嘴。

“她明亮的如同阳光,你看她的裙子——”

哈利波特:是他(HE),而且我穿的是裤子。

“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哈利:我认输...我认输,麦格村长叫我干嘛。

路人A一脸严肃:我们决定牺牲你,你知道隔壁拉文克劳村的托马斯吗。

我知道,所以这关我什么事。哈利说。

介于你上次吓走了一个企图骚扰我们格兰芬多姑娘的变态赫奇帕奇,我们决定这一次再派你去,吓走那个托马斯。路人B顿了顿,救世主先生,拜托了,格兰芬多的姑娘本来就少,请务必给我们留一点吧。

哈利:我*。

拉文克劳的托马斯抵达的时间是在明天,哈利波特翻着白眼被一群格兰芬多男生推到一间房子,再抓了一个姑娘过来帮他化妆,戴上了假发。

哈利从小就看起来比较瘦弱,甚至长到现在也比平常的男生矮一小节,这给他扮女装带来了十分大的便利,大波浪的棕色头发一直落到腰间,绿色的眼睛藏在大大的镜框之下,某个女生还贡献了她的纪梵希小羊皮313,哈利一脸黑线的,涂了一点就扔了,然后向另一个格兰芬多女生借了一条蓝色布裙子,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娇小。

詹姆斯·波特:你们认真的吗。

格兰芬多男生点点头。

詹姆斯·波特:他可真是为你们的幸福赴汤蹈火呵。

格兰芬多男生抓抓脑袋:呃....

哈利这时候把裙子套在身上出了门,出口是比较清朗的男声,父亲?

詹姆斯·波特盯着他的儿子看了一会,十分冷静,你看起来有点像你母亲。

哈利:人们都说我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眼睛。

詹姆斯·波特:呃...我有点事要先出去,格兰芬多的尊严就交给你了。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低头看了看自己洁白的裙摆,有点想打人。


“啊——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甚至连看不看我一眼,我是谁,我是拉文克劳的托马斯·巴斯顿,而她——Helen,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迷住了那么多格兰芬多女生,唯独她没有被我迷住。”

“是她不知道我的好吗——还是她不清楚我的心——啊,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哈利盯着眼前的托马斯在他眼前游荡,抑制住了穿着裙子打人的冲动,听着那个人在他面前絮絮叨叨“啊我可对她一见钟情,她的祖母绿的眼睛,她的腰肢,她手里的那本书——她不应该看书,一个女孩子不需要看书。女孩子只需要倚靠在我的怀抱,就可以了。”

哈利决定替格兰芬多的女生揍托马斯一顿,这人有毛病吧。

直到哈利把托马斯拖到他眼前,十七八岁却依然保持着少年音,生气的时候尖声尖气有点女气,我告诉你,离我们格兰芬多的女生远点。

当然。托马斯的声音激动,仿佛被临幸般充满了抖M的架势——我现在决定向你求婚,我知道你吃醋我迷住了她们,但是我今后只看你一个人

哈利目瞪口呆:你有病吧

身后是格兰芬多女生泪眼朦胧和格兰芬多男生暗自欢呼的声音。


詹姆斯·波特骑着马一直来到斯莱特林山上,下了马采集草药,直到他的马长啸一声来示警,他才发现他已经引来了狼群,它的马带着他横冲直撞,期间有一匹狼扑到马背上,被他用力打了下去,红色的骏马不知目的地的开始飞奔,然后被一块石头绊倒,詹姆斯重重的摔在地上,马儿受到惊吓不顾一切的往前跑,而此时眼前是一座高耸的城堡面前,城堡阴森森的,时不时有乌鸦在上面飞过。他听见身后的嘶吼,吓出一身冷汗。

城堡大门紧锁,身后是紧追不舍的狼群,詹姆斯走投无路,朝里面大喊,喂,里面有人吗,我被狼追赶了,身上受了伤,请问能给我一个地方歇着吗。

门自动的打开了。詹姆斯骑着马走了进去,然后飞快地——又把门关上了。有着黄色眼睛的狼在外面死死盯着他,獠牙几乎刺破他的衣服,却拿他无可奈何。

他一路走到有繁重花纹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有人吗?他问。

回应他的除了回声还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哎呀,我们有客人了。

詹姆斯有点疑惑,眼前是一片堂皇,厚重的窗帘层层叠叠,偶尔有透过的阳光照射出空气里灰尘的痕迹,脚下的地板倒是干净,却是空无一人。

他皱皱眉,又问,有人吗?

有啊。旁边有一个声音轻快地说,先生您看不见我吗?

詹姆斯低头,只看见一个烛台站在他的脚旁,抬起蜡烛冲他笑眯眯,欢迎先生来到我们的城堡做客——

旁边一个胖胖的钟表打断他,罗恩,你疯了,这件事被主人知道了,我们就完蛋了。

那个被称为罗恩的烛台反驳,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人类了,纳威,你不得不承认,咒语,很快就结束了,如果我们再不能找到一个人类的话。

但...但...我们主人,被称为纳威的钟表这么说道,我们主人不是,同性恋啊。然后他抬头看了看詹姆斯,而且他那么...呃老,主人看不上的吧。

谁知道呢。罗恩说,你总得承认,总有人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癖好,爱情这种东西啊,他吹了个口哨——无关性别,无关年龄,只关乎灵魂。然后那个烛台冲詹姆斯绽放出一个奇妙的微笑,请随我来。

詹姆斯被带到一个温暖的火炉旁,被请到一张柔软的沙发,脚下是一张会汪汪叫的柔软的踏椅,身上是一张温热的毛毯,旁边一个有着女声的茶壶在他旁边絮絮叨叨:事实上我们很久没有见到人类了,很高兴能在这见到你。茶壶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代替的,她给了他一杯热茶,告诉他,你应该可以在这休息一晚。

赫敏,钟表纳威在一旁说,怎么连你也???

茶壶赫敏瞥了她一眼,说,所有人都有可能是解除我们诅咒的那个人——然后又冲詹姆斯一个微笑,尊敬的先生,不用理他,请作为我们的客人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如果是这样我们会非常荣幸的。

詹姆斯有点受宠若惊,手捧着热茶吹了吹上面的雾气。

直到他听见一声嘶吼,面前的几个物品都仿佛变了脸色,罗恩的烛光被嘶吼熄灭。隐隐约约的透过月光,詹姆斯看见了一个野兽的轮廓,映在了墙壁上,然后是十分低沉的,他能听见一俩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吼叫声,这是在干嘛。

纳威看了看罗恩,罗恩躲到了赫敏的身后。

纳威:呃...实际上主人我告诉过罗恩不要随随便便把陌生人放进城堡,但是这个人太可怜了,丢掉了他的马,身后又有狼群追赶,我们就救了他,我们十分怀疑它会是那个打破诅咒的那个人。

一阵耐人寻味的寂静。

你是在质疑我的审美吗。那个嘶哑的声音说。

没...没有,主人,这主意是罗恩说的,纳威说,如同吟诗般,爱一个人,无关年龄,无关性别——只在乎灵魂。

詹姆斯战战兢兢地抬头,对上了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它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惊恐,和对于野兽的厌恶和害怕,他的声音有些打颤,呃,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先生,我碰见了狼群,而我丢掉了我的马,我想我需要一个地方来让我歇一晚上,不知先生,愿不愿意。

他听见那个野兽发出了一声冷哼,伸手捏住詹姆斯的领口把他提了起来,冷冷的,你要想找一个地方留宿一晚,我给你换个地方。

身后赫敏在尖叫着喊着主人,野兽的动作没有一丝放缓。

他囚禁了詹姆斯波特。


直到傍晚,当哈利被人以“有道数学题不会”的借口终于从那个地方逃脱出来的时候,从远处掀起一阵尘土,直到那个尘土掀着热浪来到他面前,这个穿着女装的哈利认出了那是他父亲的马。哈利有些惊慌失措,那匹红色的马见到他的一瞬间就特别有灵性的低下头,十分悲伤的蹭了蹭哈利的手,示意哈利和它走。

哈利咬着牙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了看马,因为担忧父亲的安危,他想也没想就上了马。

红色的马护主心切,带着小主人就向上飞奔,哈利总觉得自己假发都要被吹掉了,也不敢松开马绳做别的动作,只能任由棕色的头发往他脸上打,他从来没有来过山上,这次旅行全然是意料之外。四周的树木开始向路中间靠拢,阴暗的气息从深林深处扑面而来。

马停在了一座城堡前。

哈利小心翼翼的下了马,凑过去伸手推了推城堡厚重的大门,然后他不可抑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座城堡太华丽了。里面是绿色和灰色的结合,放在眼底却有如光亮。

他提着裙摆走进城堡,请问有人在这里吗——

欸纳威你看,是一个女孩!罗恩戳了戳钟表纳威。

纳威眨眨眼,我怎么这么听的这么像男孩的声音。

是女孩,你个傻子。罗恩小声的尖叫,你看她长长的头发,我打赌她肯定是那个破除诅咒的女孩!

纳威耸耸肩,侧着耳朵继续听,有点像男声的声音还在继续:父亲,父亲你在这里吗?请问有人在这里吗。

她不会是来找那个男的吧。罗恩说,我们要不要帮她,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纳威,好让主人发现那个漂亮的女孩。

怎么帮。纳威问。

带那个女孩去她父亲那。罗恩说,然后偷偷摸摸跑到楼梯口,从上往下扔了一个石子。


哈利是顺着声音来到囚室的。直到他看见倒囚室里的父亲,愣在原地,然后扑上去抓着囚室的栏杆,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詹姆斯的声音有些虚弱,在看见哈利的时候眼睛甚至瞬间睁大了,然后说,哈利,你快走,你不能在这。

不可能。哈利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被我扔进来的。身后有一个特别嘶哑的声音,哈利看着他父亲的眼神瞬间变成惊恐,做好心理准备转了个身,一声惊叫被他遏在喉咙中。

上帝啊。那是一头穿着长袍的野兽。

他盯着那头野兽看了一会,说,你会说话?

我会。那边的野兽十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听见你父亲说了的没有,你若现在立刻就滚,我可能还留你一命。

把我父亲放了。哈利说,你不能这么囚禁他。

他擅自闯入我的城堡。野兽说,盯着他那双绿色眼睛,当然我能囚禁他,谁知道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包括你。

哈利眯起那双绿色的眼睛,十分严肃的,我父亲是无辜的。

没有人是无辜的。野兽说,声音突然提高一个八度,又说,没有人。

这句话被反驳的实在是猝不及防,哈利眨了眨眼,意识到深处可能有些什么,他想了想说,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父亲。

我不会放了你父亲的。野兽站在他面前对他说,然后特别恶毒的加了一句,就算你死。不过我劝你赶快走。野兽这么说到,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杀了你。

放了我父亲。哈利直接忽视了后半句,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野兽拿正眼看他,莫名的十分诚恳: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that's the point.

那我来代替我父亲。哈利对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清脆,现在,放了我的父亲。

我做你的阶下囚。


<Beauty and the beast> 01 完。

全文未完待续。


Ashtray

【哈德】低等动物 [上]

CP:Harry x Draco

Note:前任梗,说干就干系列的。

BGM:低等动物。

双渣,双渣!双渣!!!!!!! HEEEE!!!

有Harry和Cho的一点点提及,可能有Draco和别人一点点提起。

互渣!!!!!!!! 满足我的恶趣味,被雷请速速离开!!

黑哈x黑德(... 

也许是上中下,也许是上,上中,中,中中,中下和下。

我们先说好,天雷滚滚,打人不打脸。

子博密码:兔子最机智(拼音。

不要在子博点小红心 不要在子博点小红心 不要!!!

求推荐停车地点(


00.

理性是罗盘,而欲望是暴风骤雨。 【...

CP:Harry x Draco

Note:前任梗,说干就干系列的。

BGM:低等动物。

双渣,双渣!双渣!!!!!!! HEEEE!!!

有Harry和Cho的一点点提及,可能有Draco和别人一点点提起。

互渣!!!!!!!! 满足我的恶趣味,被雷请速速离开!!

黑哈x黑德(... 

也许是上中下,也许是上,上中,中,中中,中下和下。

我们先说好,天雷滚滚,打人不打脸。

子博密码:兔子最机智(拼音。

不要在子博点小红心 不要在子博点小红心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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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理性是罗盘,而欲望是暴风骤雨。 【英】卡尔•波普尔

↑这个是超链接(


01.

身后是一阵轻悄悄的脚步声,又像是某种特意,在空旷的,冒着烟的,魔药教室里格外大声。

谁。Draco挑挑眉,没有转身,手下动作不断——他正忙着给手下的豆子切片,没有空搭理已经被认定的某个恶作剧,不管是谁,我劝你不要乱动,Draco说,如果你不想被教授罚禁闭的话,这些魔药不是你能动的。

是吗。直到他听见某一声熟悉的气音,这个味道,很像迷情剂。

Potter。Draco说,你不该来,这个点你应该在魁地奇训练。

我逃了。身后Harry声音理所当然,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知道你要说我学坏了,但是闭嘴,如果不是你教唆——。

你是指上次我俩在魁地奇休息室做的那次。Draco说,别提了,我要不是被不知道谁下了方向混淆咒,我也不会闯进去看见你在单独换衣服——还拿着斯莱特林的队服自慰。他背对着Harry拖长了调子,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声音脆弱的喊着我的名字。

闭嘴。Harry说。

Draco挑挑眉,想我闭嘴你就滚蛋,待会Kelly会过来和我一直熬魔药——对,这东西就是迷情剂。我可不想她看见我俩呆在一块,当初的事就闹得整个霍格沃兹要翻了。

你昨天还躺在我身下要抓我的金色飞贼。Harry说,现在翻脸不认人。

不是今天,亲爱的。Draco笑眯眯的转过身,如果你不希望我学你当初对我一样给我一个神锋无影,现在滚,或者躲到一旁,看我和别人亲热,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这种爱好,不管怎么样,不是现在,他弯着眉毛,现在不属于你,我觉得你是知道的,回去你的魁地奇训练。

Harry挑挑眉,当初你拉着我逃魁地奇训练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今天。

我打赌当初你拖着我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我俩会分手。Draco笑着眯起眼睛,Harry James Potter,想想你可爱的拉文克劳女朋友。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Harry眯起那双祖母绿,我知道你还呆在我旁边的理由是什么。

噢是吗,Draco挑挑眉,那你说说——

被一阵胆怯的敲门声打断。

你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Draco冲他笑,躲起来吧,以你的格兰芬多尊严发誓,我可以拖住她一会,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你,他剩下的话变成了气音,不然你就死定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袍子,手上还有豆子的汁水,他端端正正地摆了个笑容,幸好我把门反锁了,他夸了夸自己。

是我把门反锁的。空气里某个声音说。

Draco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一个清秀的姑娘,眨着一潭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看,脆生生的——Harry提到过他最近喜欢这种姑娘,喊,Draco。

有没有人说过你今天很好看。Draco从善如流,如果不是手上还有曼茹豆的汁水,我希望我能有幸触碰到你的脸,并亲吻你。

他仿佛听见了空气里一声干呕。

02.

闭嘴吧,Harry Potter,你已经打断了我难得的一次约会了。Draco对着空气抱怨到,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准备吻Kelly的时候往我的魔药里扔些别的东西,这锅迷情剂真的很重要,搞砸了死的是我。

既然很重要你就不应该分心。Harry理直气壮,而且这次真的不是难得的,她是你这个星期约得第三个女孩子了。

是,前两个被你以“耽误斯莱特林王子接教授圣旨炼魔药的机会”给耽误了,我想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真得找个魔药好一点的姑娘来和我炼,魔,药。咬牙切齿。

你每一次约会都要挑我魁地奇训练的时候。

是,只有你在魁地奇训练的时候我才有空余的时间,你的小女朋友没有缠着你陪她吗,Potter,还是拉文克劳真的如传闻所言,对于爱情和美妙的性一窍不通?真不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双腿夹着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Draco说。

在想你,Harry对他说,而且Cho从来没有用她双腿夹着我。

她可能喜欢用别的地方。Draco说,我以为你不喜欢女性特征。

我也以为你不喜欢女性特征。Harry说,可你这周约了三个女孩。

女孩子又对你干什么了,Potter,Draco嫌恶地说,你一定要揪着女孩这俩个字不放吗。

至少我可比你专情。Harry说,我可不会一个星期约三个女孩,并且啥都不干——

啥都不干是因为被前男友打断了,而且你所谓的关系如果是吻着一个拉文克劳并且找一个斯莱特林并且这个斯莱特林还是他的前男友每天上床的话,Draco语调嘲讽,这可不是一个救世主该干的事。

我早就不是救世主了。Harry说,他压低了声线,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不知道。Draco一字一顿,我,可,不,知,道。


他说,Harry,你自己渣就不要找理由了。我了解你,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享受着救世主的光环,内心却想要做自己,你纵容着你身体的野兽,因为我。他笑,因为我,我把你体内的野兽放出来了,但不代表我这辈子都要被你绑着。

Harry。Cho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脑袋靠到他的背上,你最近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嗯?Harry眨眨眼,是吗。他给了女孩一个微笑,说,我没事。

你最好真没事。Cho闭上眼,Malfoy又找了一个男孩。

什么?Harry不动声色地皱皱眉,转过身给了女生一个拥抱,你,你说什么。

一个赫奇帕奇的男孩,他们中午在一起吃饭,Malfoy靠在他身上。Cho说,你中午是什么来着——嗯....没去看。

被教授抓着单练。Harry接了她的话,低下头给了女孩一个安慰的吻,而眼睛里闪烁着别的什么——是了,是这个时间。

Draco对他的时间表掌握的比他还要清楚,星期四他中午是要被教授抓过去单独辅导的。

他突然想起Draco那天在实验室厌恶的对他说,你能不能别死揪着女孩不放。

Harry?Cho又叫他,你,你又走神了,你最近真的很容易走神。是不是...女孩子的直觉都很敏感,是不是Malfoy,毕竟你和他。

是前任了。Harry把女孩的脑袋移到他肩膀上,你对赫奇帕奇怎么看,只觉得这个问题突兀,他又补了句,我想建立一个,类似于D.A,但不是D.A,大概就像Hermione说的,沟通交流什么的,思考把赫奇帕奇也拉进来。

他们,挺好的。Cho靠在他的肩膀上,尤其和Malfoy在一起的那个,我,我之前喜欢过他,你别生气啊,他长得挺好看的,和你完全不一样。

和你完全不一样。

Harry眯起眼睛。


我们可怜的救世主。Draco把他绑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床头,跨坐在他身上,衣衫大敞。


<低等动物> [上] 完。

希望不会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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