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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

【皓极】希望生命定格

*ooc预警

*切勿上升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he文学


*张极第一视角


     “我希望,爱浇灌的花与落叶,你能看见。”


     “好想生命停留在此刻......有你陪伴,足矣。”


  有人说,秋天的落叶是枯槁的,没有任何价值,我却不以为然。...


*ooc预警

*切勿上升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he文学




*张极第一视角








  

     “我希望,爱浇灌的花与落叶,你能看见。”


      

     “好想生命停留在此刻......有你陪伴,足矣。”







 

  有人说,秋天的落叶是枯槁的,没有任何价值,我却不以为然。


  

  又一阵风刮来了,来的是那么猛烈,又是那么深沉。漫卷着枫叶,也一片片飘落。


  我看着着一片片飘落的枫叶,不禁思绪万千。叶落无痕,的确,落叶是那么宁静地落下来了,无声无息,令人丝毫无察觉。


  


  “你好,我叫苏新皓,多多指教。”   那是一句嵌入心底的问候。



 

 在年复一年平常的秋日,你便随那萧萧微风,随那无声无息的落叶,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来的并不怪诞,你只是以转校生的身份成为了我的同桌。



 但我并无想到,在那之后,你将会成为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你刚来的时候,对我有些异常热情。


 “喂,小朋友,这人生地不熟的,要不,你带我转转?”

 你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脑袋,但并不重,是在向我示好吧。

 明明是同龄,你却似长辈般这样宠溺的称呼我。


 “啊...啊好。叫我张极就好了。” 我有些难为情,甚至还有些害羞。我也不知为何,是因为你的声音,还是因为你的容貌?还是因为你的身躯?




 



 正值秋天,学校的后花园,开了不少的木芙蓉。

 “那个,苏新皓,要不要...一起去看花?”

 

 你坐在课桌上,右手慢慢举起来整了整头发。你单挑右眉,用不屑和高傲的语气说着:

 “小女孩才喜欢花呢,我可是大老爷们儿,有啥好看花的啊~”


 “啊...啊,那好吧,那我自己去了。”我内心有些止不住的失落感。

 我很喜欢哭,从小就这样。我并不认为你会拒绝我,所以眼泪正欲欲夺出眼眶。



 “诶!!!别哭啊,我刚刚开玩笑的。我陪你去!”

 你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失落,便拉住了我。看见我的眼眶发红,你收回了你原本有些傲娇的样子。

 







 学校的后花园大概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了。

 那里落叶无数,衬着湛蓝的天。

 木芙蓉也开的很旺盛茂密了。




  凝视着这木芙蓉,我竟感觉你与这木芙蓉很像。

  


 

  皎若芙蓉出水,艳似菡萏展瓣。



  


“小极...啊。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你喜欢就好。”




 


我最喜欢的花,就是木芙蓉了。







 

 “小极!!!!早上好!”

  不知为何,你清早见到我如同老友重逢。明明刚相识不久,你与我就如相处很久的朋友一般。


 “早上好哇苏新皓。”


 

“别,叫大名多不亲切啊。要不,你以后叫我阿皓哥吧......你早饭就吃这?诺,给你带的包子。”


 你将那三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我了,我立马几口就吞下了原本手上拿着的面包。


 可是,为什么要叫阿皓哥呢。



 “谢谢啦......可是为什么要叫你阿皓哥呢?啊,我没有不情愿的意思......”



 “嗯...”



 你站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小圈,思索了一会。



 随后,你牵住了我的左手,往学校走去。

 你的手心很温暖,一下子就捂热了我原本冰冷的手,让我感到一阵暖意直窜至身。



  


 “因为...你看起来很可爱,像我弟。”







 


  我本该觉得初中是枯燥乏味的,而你的出现,又为我的生活赋予不一样的色彩。



 记得在上课时,你总喜欢逗我玩。

明知道我怕痒,却非要在上课时挠我的侧腹。每次我都会控制不住的笑出声,但是每次都会被老师发现。

 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我就是常客了。


 “呃...这个是...”


 一个小便签本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这是答案。“   你小声说着。


 “哦!!x=8”




 每当他害我被老师点名时,我就会和他赌气。

 我下课不理他,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好啦好啦小极,别生气别生气。”


 你从口袋掏出一包饼干,这是你讨好我的神器。

 我很喜欢吃饼干,于是每次都会很开心的收下。



 你看着我,噗嗤笑出声来,你张开手掌,摸了摸我的头。

 




  “你可真好哄...”








  这些日子,回家的路上总是有说有笑的,与之前截然不同。


 从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走在这小巷上。

 我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一直很孤独。


 但是你的来临,就不一样了。


 你很喜欢和我一起回家,有了你,似乎这漆黑的小巷也明亮起来。

 我们一起踩石板,一起过石桥,在这铺满落叶的草地,不止的欢笑......






 

 现在的周末,我也没闲着了。




 “小极开门,是我。”



 是那熟悉的声音,我如弓箭般冲向大门。


 “阿皓哥!!!”


 我刚打开门,正准备说些什么。而没等我开口,你却将我搂入你的怀中。

 你的头搭在我的脖边,靠在我的肩上。


 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紧紧环绕着我,一阵又一阵鼻吸让我感觉到有些窒息。

 我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不知过了几秒,你便松开来。


 你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



 “小极,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才没有!”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跺着脚喊。


 “阿皓哥...你怎么来了啊。”



 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像是给我留悬念似的,没有立刻回答我。又是几秒的沉默。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与你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有意义的。




 

 你的生日正值夏季,炽热的夏。



 你邀请了我去陪你过生日,我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你的家里有很多扇落地窗,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房屋,显得整个房间宽敞又明亮。


 “阿皓哥,你没邀请别人来吗?”


 我双手端着为你制作的生日蛋糕,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蛋糕上写着:“祝阿皓哥生日快乐!年年有我”


 你欣喜地看着这蛋糕,微微笑着,答到:



 “以后的生日,我都只想和你一起过。”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内心其实欣喜若狂,但我还是故作平静的坐下来。

 “好!那么...”


 我举起双手,有节奏地拍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你头戴生日帽,双手合十,双眸紧闭,专心许愿着。


 “吹蜡烛啦!!!”



 “阿皓哥,你许的什么愿望呀。”



 你切了一块蛋糕,递给我,依旧挂着笑容说:

 “秘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个悠闲的午后,夏天热烈的阳光撒在窗台上,我们按捺住内心的感情,故作镇定平常的聊天。那时我确信,我们一定夹杂着不同的情感...



 

 “对了,礼物我还没给呢。”



 我摸索着,拿出了一个很小的模型。


 那是木芙蓉的模型。


 那小模型的旁边还有几片闪着光的黄落叶,因为是夏天,还没办法送一株真的木芙蓉。


 你接过那精致的模型,咧开了嘴笑道:

 “送给我的?我太喜欢了!”


 你将它放在眼前,细细观察着这木芙蓉。


 “小极啊...下次再带我去看看木芙蓉吧。”


 “好哇好哇,那可得等到下次秋天了哟。”


 “嗯!我会很期待下次秋天的!”





 





 木芙蓉枕在金秋,摆弄着媚姿,依偎与天府锦城。


  木芙蓉树型姿优美,冠状如伞,叶子细致别具,清新有序,犹如含羞草,昼开夜合。

 

 最美的,还是那开在绿枝上的朵朵伞状的小花,浅红,深粉,纤细的羽毛般的花朵,着实惹人爱怜。还有那浓郁的醉人的花香,忍不住叫人流连驻足,频频回顾。


 我曾说过,那木芙蓉,就如你一样。



 皎若芙蓉出水,艳似菡萏展瓣。




  我轻轻拈下一株芙蓉,递到你胸前。



 “这一株最好看!送给你。”



 你小心地接过它,闻了闻那木芙蓉的芳香。



 看见你开心的样子,我也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我不禁往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拥抱了你。


 你应该是愣神了一下,不过两秒后,你也将手臂搭上了我,回应着我。



 就在这后花园,在这开满木芙蓉的秋日。

 


 我们在落叶纷飞中紧紧相拥......




 



 

 

 我希望,爱浇灌的落叶与芙蓉花,你能看见。




 我希望,生命可以定格,就定格在这一刻。



 


 好想生命定格,我想永远在你的身边。






 长路漫漫,其修远兮。有你陪伴,足矣。












 


 

 -end











  






   

加点儿海盐吧

他会永远爱你了13

第十三章


      第六次病危的时候,贺峻霖已经做好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打算。


      但,命不该绝,他又一次挺过了鬼门关。


      病情仍在恶化。


      躺在ICU里,这里的寂静贺峻霖再熟悉不过了…他真的不想活了,太累了。


      贺峻霖躺在床上想...

第十三章



      第六次病危的时候,贺峻霖已经做好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打算。


      但,命不该绝,他又一次挺过了鬼门关。


      病情仍在恶化。


      躺在ICU里,这里的寂静贺峻霖再熟悉不过了…他真的不想活了,太累了。


      贺峻霖躺在床上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自己活着是否还有意义。


      过去的四年,他不忍心让丁程鑫看着自己死去,丁程鑫也常鼓励他坚强,积极的活下去,至少自己活着,丁程鑫就可以多开心一点,想想也挺不可思议的,竟然一点一点挺过了四年。


      而自己现在却感受不到自己活着的一点意义,随着病情的加重,几乎每天都活在昏迷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父母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若自己活着只会让身边的人难过还不如一走了之。


      毕竟……病原体没有了,难受个一阵子也就彻底健康了。


      也许,自己真正的离开才能让他们完全放下自己。


      他想起了前阵子老顾说的转院,转到国外他朋友的一家私人医院去,治愈率会更高。


      但他不在乎是否能有更大的治愈率,他只希望自己的离开能让在乎的人过上正常的生活。


      其实老顾在贺峻霖父母来的第一天就和他们提了转院的事,二老都同意了,而且很激动,毕竟这是儿子活下去的希望。


      但因为之前和贺峻霖提这件事时贺峻霖极力抗拒,三人怕加重他的病情,也就没敢再提。


      术后第二天,贺峻霖主动提出转院让老顾感到惊喜然后就立刻着手去准备了。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贺峻霖的手,心中念着最诚挚的祷告。


      临走前,专家们又给贺峻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真正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允许他上飞机。


      两架飞机一起一落,他起飞的时候,丁程鑫的飞机刚刚落地。


      两人都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着多么大的痛苦。





      丁程鑫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冲向了医院,但传来的噩耗让他愣在原地,留给他的只有贺峻霖妈妈写的一封信和信中所提到的无字碑。


      这种痛苦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失去至亲的痛让丁程鑫一时失了氧。


      他不相信短短三天,他的小兔子就离他而去了。


      但身边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向他证实,那个叫贺峻霖的小孩儿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敢声张,唯一能与他分担痛苦的只有马嘉祺,他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刘耀文和宋亚轩,怕两个人的反常引起严浩翔的怀疑,但没过多久,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贺儿和他们也失联了。


      去询问丁儿时,丁程鑫红了的眼眶已经将事实全部交代了。



后来,他们的心里都多了一个再也看不见却又永远不会遗忘的人。





喜糖少女

“我不想只做你哥哥,我想要你”

厉冬是纪稳稳名义上的哥哥,可那天,他一手摁在她的脑后,唇贴上她柔软的双唇,像是渴望已久,不再满足于浅浅的触碰,
纪稳稳的呼吸和心跳完全乱了节奏,原来,自己偷偷喜欢的人,也是一样地着喜欢自己。

1

结束一轮加班,纪稳稳独自走回住处。

冬夜的空气弥漫着凛冽的寒意,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抬头便见小区楼下停着的那辆黑色SUV,她身形微顿。

车旁靠着一个颀长身影,黑衣黑裤,要不是手上把玩的打火机不时擦出一抹火星,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他另一手插在裤兜里,微低着头,若有所思。

许是察觉到那道注视的目光,厉冬侧头朝她看去,随即弯起唇角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那架势,就像在招呼一条小狗。...

厉冬是纪稳稳名义上的哥哥,可那天,他一手摁在她的脑后,唇贴上她柔软的双唇,像是渴望已久,不再满足于浅浅的触碰,
纪稳稳的呼吸和心跳完全乱了节奏,原来,自己偷偷喜欢的人,也是一样地着喜欢自己。

1

结束一轮加班,纪稳稳独自走回住处。

冬夜的空气弥漫着凛冽的寒意,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抬头便见小区楼下停着的那辆黑色SUV,她身形微顿。

车旁靠着一个颀长身影,黑衣黑裤,要不是手上把玩的打火机不时擦出一抹火星,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他另一手插在裤兜里,微低着头,若有所思。

许是察觉到那道注视的目光,厉冬侧头朝她看去,随即弯起唇角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那架势,就像在招呼一条小狗。

纪稳稳有些不乐意,别扭地向前挪了几步,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住。

厉冬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小情绪,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跟前,微俯下身,再开口带了几分谴责:“怎么?这才几天不见,都不知道喊人了?”

纪稳稳低头,半晌,总算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很小声,但对方显然是听见了。

厉冬满意地“嗯”了一声,又环视周围环境,跟她商量:“这地方太荒凉,你老是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要不——还是搬回去住?”

纪稳稳急忙辩解:“我也不是老加班,我自己会注意安全,而且这边离台里近,我上班方便!”

厉冬看着她,围巾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此刻正回视他,态度坚决。

气氛僵持数秒,最终厉冬似是妥协:“随你。”

他转身走回车旁,纪稳稳以为他这就生气了要走,也跟着上前,还想解释什么,却见厉冬拉开车门,拎出两个购物袋,不由分说递到她手里。

手上沉甸甸的,纪稳稳不用想也知道里头是什么,在她搬出来的这段时间,厉冬每周都会抽空过来看她,给她带些她之前爱吃的零食。

每次他都这样站在楼下等她,纪稳稳下班时间不固定,也不知他等了多久。

“进去吧,外头冷。”

厉冬催促她,也没有打算走,等着她先上楼。

他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纪稳稳觉得他最近似乎瘦了些,面容一如既往的清俊,但是眉心难掩倦意。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刚在医院值完24小时班……

“哥。”纪稳稳终是迟疑着回转身。

“嗯?”厉冬挑眉,等着她把话说完。

纪稳稳没再犹豫,语速甚至有些快:“你以后不用再来看我了,想吃的东西我自己会买,你不用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照顾我。”

想到前几天跟的一个报道,纪稳稳又补充了句:“你自己注意休息,过劳,容易猝死。”

“……”

“像你这个年纪,真的要当心身体。”

“……”

说完,纪稳稳头也不回地跑了。

厉冬看着她身影消失,才回过神一般,猛地摔上车门,似是被气到:“行吧,长大了翅膀硬了。”

就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还有,什么叫我这个年纪?”他翻下防眩镜,摸着自己的脸,“我有那么老吗?”

车子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留下一声叹息——“小白眼狼”!

另一边,室友徐妍从房间出来,看到纪稳稳对着茶几上两袋零食发呆。

她是纪稳稳在台里的同事,前段时间听说纪稳稳在找房子住,两个人便愉快地决定在附近合租。

“稳稳,我可真是太羡慕你了!”

纪稳稳被徐妍夸张的声音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招呼她:“哦,你也可以一起吃啊。”

徐妍随手抓起一包薯片,“我羡慕的是这些吃的吗?哪买不到?!我羡慕的可是你有个对你这么好的哥哥!我也想要个……”

徐妍刻意停顿了下,声音故作娇嗲,拖长尾音说出最后两个字:“哥哥——”

“是吗。”纪稳稳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徐妍不知道她和厉冬的真实关系,这也难怪,纪稳稳对所有人都介绍厉冬是她的哥哥,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纪稳稳反省自己表现得是不是有点没良心,毕竟厉冬其实没有义务那样照顾她,还照顾了四年,对她是真的很不错。

如果不是当年厉冬向她伸出手,跟她说“让我做你的家人”,纪稳稳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独自面对这些时光。

2

厉冬找到纪稳稳是在四年前的元宵节,也是刘淑和走后的第一个七天,他先前被派往外地学习,回来得知消息便第一时间去了纪稳稳生活的小镇。

他照着地址找到那家小卖部,说是小卖部,其实只是一幢平房,在沿街开了个门,卷帘门半掩着,里面放着几个货架,基本上已经空了。

暮色时分,夕阳晕染天边,小卖部里面已是一片昏暗,厉冬正打算弯腰进去,却见里面出来一个人影,单薄纤瘦,手里抱着个篮子。

“抱歉,现在已经不营业了。”

她的声音沙哑,瘦削的脸上苍白没有血色,眼睛肿着,马尾扎得半高,一枚黑色的发卡上绑着白色蝴蝶结,按照镇上的习俗,头上戴着白色代表对逝者的缅怀。

“纪稳稳?”厉冬稍愣,很难将眼前人和几个月前神采飞扬的少女联系在一块。

纪稳稳这才抬头,她的目光黯淡,反应也慢了半拍,半晌才说出“厉医生”三个字。

安慰的话已经听得让人麻木,纪稳稳不去想厉冬找她的目的,她低头看了眼胸前抱着的篮子:“我要去给外婆放水灯,你要一起去吗?”

他们一前一后走到七里河畔,纪稳稳从篮子里拿出事先折好的水灯,花瓣形状,中间放着白色蜡烛。

厉冬掏出打火机,一手护着火苗,帮她点燃蜡烛,然后看着她一盏盏推入河中。

因为是元宵节,街上很热闹,少女孤寂的背影和这份喧嚣格格不入,她坐在石阶看着水灯逐渐漂远,思绪很空。

她的人生并不稳当,母亲纪娟17岁那年生下她,至于亲生父亲,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

“母亲”这两个字放在纪娟身上其实并不成立,在她那个年纪还承担不起照顾另一个小生命的责任,纪稳稳两岁之后,纪娟便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纪娟忍受不了未婚先孕招来的闲言碎语,她只身离开小镇到达另一个城市,决心开启新的生活。

纪稳稳可以说是外婆刘淑和一手拉扯大的,她开了一家小卖部,维持两个人的生活不算太艰苦。

刘淑和时常看着纪稳稳,发一会呆,然后感叹:“我没有教育好阿娟,所以稳稳,你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不管是经济上还是精神方面,刘淑和对她毫无保留,纪稳稳的童年过得宽松而愉快,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别的小朋友有所不同。

可外婆总归是在一天天衰老,动辄腰酸背痛,家门口那片总是种满蔬果的空地逐渐荒废。

她不再骑着电动三轮车去进货,隔一段时间会有辆面包车过来给小卖部补货。

并且,这个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镇上超市的兴建,网购兴起,买东西越来越方便,小卖部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门庭寥落。

18岁这年,纪稳稳考上全国重点大学,就在本市,离镇上才十几公里,也是她唯一的目标。

开学之后第一次见到开进学校的献血车,她参加了无偿献血,意外的是两个月后纪稳稳接到红十字会电话,她在献血的时候加入了中华骨髓库,一个在等待骨髓移植的男孩跟她初配成功。

想到可以挽救一个生命,纪稳稳没有拒绝的理由,原本担心外婆会顾虑她的身体而反对,可刘淑和只是告诉她:“这个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以后,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她又补充了句。

当时纪稳稳只沉浸在激动中,没有细想外婆这话语中的深意,也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怅然。

捐献的过程非常顺利,纪稳稳只休息了几天便重返学校,可等到寒假回家,却被告知刘淑和住院的消息,说是已经到最后阶段。

纪稳稳难以接受现实,而现实也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不到一个月刘淑和便走了,弥留之际只是握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

“他们说燃起水灯就可以给死去的人带去祝福,可以让灵魂安息,”不知过了多久,纪稳稳缓缓开口,“都是骗人的,我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切都是活着的人自我安慰罢了。”

厉冬站在她身后,他喉结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外婆常说善有善报,我就经常做好事,就是想累积一点运气,换她长命百岁,可是……”

纪稳稳尽量使声音保持平静,可仍旧带了颤意,厉冬看着她将脸埋进双膝之间,肩膀不可抑制地颤动。

3

他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见到纪稳稳的样子,巴掌大的脸蛋,那双眼睛大而纯澈,透露着涉世未深的懵懂。

他没有想过捐献者是这么一个小姑娘,听说要获得家属同意,她抿唇想了想,“我只有一个外婆,可以吗?”

之后他的认知不断被这个小姑娘刷新。

在医院的几年,他见惯人情世故,不少捐献者虽然初配成功,但是担心药物副作用、顾虑对自己身体的影响,最终还是退步,甚至有亲人之间见死不救,起初他们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可纪稳稳没有豪言壮语,却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坚定,配合接受各种检查,到后来打“动员针”之后的不适,她没有表现出分毫,好像不愿给别人造成负担。

他莫名想起她抽血时候的样子,明明眉头已经拧成一团,还要故作轻松地咧开嘴角对人笑,她将脑袋偏向一边,又忍不住微微睁开眼,去看那枚埋进皮肉中的针头。

那个时候她是害怕的吧,先前的镇定让人忽略了她其实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刘淑和的话还历历在耳,那时候她或许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说:“原本我应该拿你姑妈家一笔钱,当作补偿也好,谢礼也罢,但是稳稳肯定不会同意,知道了她会生气,也会伤心。”

刘淑和顿了顿,再开口带了几分恳切的哀求:“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多多关照她,就算只是当作对她的谢意,行吗?”

厉冬不知道刘淑和为何唯独跟他说这样的话,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他总是抽空陪在纪稳稳左右,前前后后各个项目他都有参与,就给了她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

他承认,一开始是因为他是医生,生病的又是自己表弟,他理应多加照拂。可后来似乎并非只是出于对表弟的私心。

“我再没有家人了。”纪稳稳低低呢喃了一句。之前沉浸在外婆离世的悲伤中,这回像是终于想起自己的处境,更觉悲凉。

明明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分量,可这话落在厉冬耳中,像是无形中有只手重重揪了下他的心脏,推动着他向她走近。

“稳稳,”他说,“让我做你的家人,我会陪在你身边,你不会孤单。”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下来,整整一周的时间,纪稳稳独自操办外婆的葬礼,听过各种各样的安慰,可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转过身看着厉冬,双眼还盛着盈盈水波,她迟疑着,不敢确定方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厉冬又向前走了几步,向她伸出手,略微颔首,似是鼓励。

外界的嘈杂被他挡在身后,漆黑的眼眸带着真挚,像是某种蛊惑,纪稳稳站起身,伸出冰冷的手,放进那只宽大的手掌中。

他的手干燥温暖,那是她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般的温暖,连带那颗麻木的心脏也渐渐回温。

纪稳稳还未从“家人”这两个字中回过神,厉冬就已开始行动,将她接到自己住处,他在市区有套两居室的房子,他把带卫生间的主卧腾给纪稳稳。

面对陌生的环境纪稳稳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怯意,搬家那天厉冬看着站在电梯口踟蹰不前的小姑娘,他从口袋里摸了一支烟咬在嘴里,再开口带了几分吊儿郎当:

“说实话呢,你外婆临走之前,偷偷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好好照顾你,所以稳稳,这些都是你外婆的意思。”

纪稳稳将信将疑,她想起外婆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善意,就像外婆说照顾她,也是出于几分私心,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少个拖累,没有牵绊地去追求自己的人生。

如果厉冬对她的善意也是事出有因,那么纪稳稳算是找到了一个平衡点,让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住下来,不必独自面对镇上那间清冷破落的小平房。

她只在学校放假的时候回来住几天,厉冬工作很忙,两个人鲜少有接触。

纪稳稳见过厉冬工作时候的样子,严谨细致,生活中却很随意,在家做得最多的事情大概就是关着房门睡觉,似乎有永远补不完的觉。

偶尔,他会坐在客厅沙发上,开着电视当背景,打会手游。他不会去干涉纪稳稳,和她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

当然,纪稳稳更不敢主动去打扰他,这种相处模式反倒让纪稳稳感到轻松自在,好像只是多了一个合租室友。

厉冬对于她来说始终像个陌生人,他跟她之前在镇上见过的那些年轻人不一样,有种干净的气质,即使有时候透露几分随意,仍旧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后来纪稳稳不止一次想,如果不是他表弟生病,如果不是她恰好是那十万分之一的匹配者,他们的人生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

4

纪娟的出现已是一个多月之后,她打电话给纪稳稳,将她约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店。

纪娟看着比同龄人还要年轻些,这说明这些年她过得还不错,只是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因为先前我跟你叔叔在国外,没能及时赶回来真是抱歉,让你独自承受那些……”

纪稳稳抬眸看她,她只想确认一件事:“你其实一直都有我的联系方式对不对?你只是不想跟我联系对吗?”

“稳稳……”纪娟在那道逼人的目光中低下头,语带哽咽,“你知道你叔叔他不知道我之前的事情,所以,不是很方便。”

“不是很方便”这几个字像是戳到纪稳稳某根神经,她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突然就笑了。

脸上还未褪去少女的青涩,她这样的表情,带着不可置信,还有几分嘲讽,让纪娟无所适从,她颤着手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推给纪稳稳。

“这几年小卖部生意不好,你外婆她也没什么积蓄,这张卡你拿着,这些年我偷偷攒了一些钱,你一个人,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自始至终,没有问她一句过得好不好,没有过问她会不会孤独、会不会害怕。纪稳稳觉得自己真成了一个累赘,一个让人想要尽快打发的累赘。

她也不去看那张银行卡,猛地站起身:“不需要,谢谢。”

临走前她又万分肯定地告诉纪娟:“你就一个儿子,从来没有生过女儿!”

纪稳稳没有回头去看纪娟的反应,她一路狂奔,夏天的霓虹迅速倒退,她想把一切甩在脑后。

她从前真的以为自己和别的小朋友没有不同,上学后同学在作文里写《我的爸爸妈妈》,她便写《我的外婆》,她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

直到12岁那年,纪娟带着一个男人回来,手里还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纪稳稳对纪娟基本没有印象,但是她听纪娟叫刘淑和“妈”,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她只存在于外婆口中的亲妈,可纪稳稳喊不出口。

好在纪娟只跟男人介绍她是亲戚家的小孩,过来住几天。

纪稳稳没有太大的感觉,纪娟隔天就走了,她站在小卖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着纪娟将小男孩抱在身上,亲昵地亲他圆鼓鼓的脸蛋,才后知后觉心里泛酸。

在12岁那年,纪稳稳终于意识到,她的人生其实一开始就是有缺憾的,比如家人,比如父母之爱,别人轻易得到的,她却难以企及。

刘淑和叹了口气,将站在门口愣神的小女孩搂进怀里:“可怜了我们稳稳,但是稳稳还有外婆。”

那个时候至少还有外婆的……

纪稳稳也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她停下来,透过早已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高楼发怔。

纪娟的话还历历在耳,外婆的经济状况她隐约有所察觉,她或许只是想过来问明白,厉冬说的外婆给了他一笔钱,到底是不是真的。

厉冬回来的时候便看见小姑娘坐在家门口,屈着腿,脸搁在膝盖上,似乎是睡着了,眉头还拧在一块,躬着身子,白色T恤下的脊椎骨节分明。

厉冬皱了皱眉,试着唤她:“稳稳?”

纪稳稳这才抬起头来,意识还不太清明,半眯着眼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神色不虞的男人。

“我、我没带钥匙。”她忙站起身解释。

厉冬拿钥匙开锁,然后自顾自进了屋,自始至终绷着脸。

纪稳稳不知哪里惹到他不开心,便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厉冬打开冰箱,扫视一圈,最终只拿了一瓶苏打水递过去:“你是准备在那站一夜吗?”

纪稳稳这才肯乖乖进门,换好鞋,又把门带上。

厉冬双手抱臂看着她,有些无名火,眉峰拧在一块的时候带了几分凌厉:“你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要是我一晚上不回来,你就真准备在门口睡一夜?!”

纪稳稳摇摇头:“我没想到。”

“……”

厉冬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冷冰冰,语气好歹有所缓和:“晚饭吃了吗?不知道你要回来,家里好像没啥吃的,要不然去外面吃点?”

纪稳稳扫视房间,以往她每次回来,柜子里、冰箱里都会塞满吃的,现在柜子里跟她上次走的时候差不多,所以那些是厉冬知道她要回来才特意准备的吗?

像是突然有了些底气,纪稳稳不想再去问明白那件事,只急着确认:“你说的做我的家人是认真的吗?以后也不会变?”

你真的不会像外婆和纪娟那样抛下我吗?

——只是这一句纪稳稳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厉冬这才觉察出她今晚的不对劲,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关切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算我外婆没钱给你,我以后赚了钱也会给你。”她的声音稍显稚嫩,但却一字一句说得无比真挚。

厉冬被她绕得有点晕,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的谎言已被拆穿。

他坐到沙发一角,与她平视,极有耐心地开导她:“我跟我表弟关系真的很不错,要不是你,那小孩大概现在不会这么活蹦乱跳。”

“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我,还有我们全家都要谢谢你,这是多少金钱都买不到的。你跟我表弟年纪差不多,我是真把你当成家人,就像,就像……”

厉冬挠了挠眼下的皮肤,努力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勉强找到两个字——“妹妹”!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他看着小姑娘扑进他怀里,撞得他身子往后一仰。

“哥哥。”

纪稳稳将脸埋进他胸膛,这声叫唤听起来闷闷的,之后眼泪鼻涕几乎浸湿了他的衣服,像是蓄积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哭得不能自已。

厉冬先前只是想着给先她一个容身处,并没有想过两个人要如何相处。“妹妹”这个词他信口拈来,因为那声“哥哥”,让他心里蓦地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么说来,以后就要以兄妹的名义相处……虽然说起来理所应当如此,可跟他预期的似乎不太一样,到底哪里有偏差,他也没来得及细想。

厉冬一时僵在那,最终伸手虚虚环抱住她,轻拍着背安抚,“嘿,我从医院回来还没洗澡,身上还挺脏的。”

纪稳稳嗅了嗅,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闻起来很干净,她便没有撒手。

这大概是两个人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之后的相处,他们很有默契地保持分寸和距离,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在悄然间发生改变。

5

俩人是以“兄妹”的名义热络起来的,即使不见面也会在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说些关心彼此的话。

纪稳稳开始期待假日,期待回家。厉冬如果正好有空,会去学校接她,为了照顾小姑娘,他破天荒地学起了厨艺。

以往他的三餐不是食堂就是外卖解决,厨房更像是摆设,但总觉得让小姑娘跟着吃外卖不健康,便抽空照着视频学做菜,结果就是不出所料地难吃,遭到纪稳稳无情打击。

后来在这方面,还是纪稳稳反过来照顾他,他靠在一边,看着纪稳稳围着围裙有模有样的小大人模样,觉得好笑。

再一想到她之前的情况,大概是成长环境催着她比同龄人早熟,有那么一瞬间,厉冬产生一个想法,希望自己早几年遇上她。

再后来,厉冬便像要证明自己在厨艺方面天赋异禀一般,对做菜极其执着,不再让纪稳稳动手,让她只管坐等开吃。

纪稳稳有时候看不下去便在旁边双手插兜,口头指导一番,一段时间下来厉冬竟有了不小的进步。

日子不再孤寂,失去亲人的伤痛也渐渐被抚平,成长在不知不觉中进行,原先瘦小的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宿舍几个同学陆续有了男朋友,纪稳稳也有追求者,但都被她婉拒。

她开始觉察出不对劲,是夜晚卧谈,室友聊到各自男友,聊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她脑海中跳出的居然是厉冬那张脸,轻扯嘴角,对着她似笑非笑。

虽然不可否认厉冬长得确实很好看,还有着她身边同龄的男生没有的成熟气质,那张脸做那样的表情甚至有些勾人,可她纪稳稳为什么会冒出那样的想法?!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人家把她当家人、当妹妹,她却怀着那种不纯洁的心思!

纪稳稳被自己吓了一跳,强迫自己不去往那方面想,把心里的魔鬼关进囚笼中。

大三那年,镇上拆迁,刘淑和留下的那幢平房也在拆迁行列,纪娟和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一次,作为第一继承人拿走了那笔拆迁款。

房子拆掉那天纪稳稳回了镇上。

旧平房在推土机面前不堪一击,连带她儿时的记忆,一同被掩埋在那片废墟之下,纪稳稳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小屁孩,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厉冬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逆着夕阳的光线,冲她张开双臂。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及时的拥抱就已足够。

纪稳稳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中,那里有她熟悉的气息,她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不可抑制地溢出眼眶。

大概成长就是,坦然地接受亲人的离开,平静地与过去告别,不再介怀至亲之人的抛弃。

“没关系,稳稳还有我。”

声音因为胸腔的共振变得更加沉稳,纪稳稳抬头看他坚毅的下颌线条,想起那一年也是在这里,也是傍晚时分,厉冬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成为她的“家人”。

如果可以,她想一直这样下去,只要能够陪伴在彼此身边,即便只是以家人的名义。

可纪稳稳到底还是低估了自己心里那个魔鬼。厉冬在母亲闫萍的威逼下开始接二连三地相亲,她发现自己并不能坦然接受这件事。

她计算着他们之间整整八岁的年龄差,之前镇上像他这个年龄的青年,早就结婚生子。

她再一次迫切地想要快点成长,18岁以前想要快些长大,好分担外婆的负担,18岁以后,她想快点跟上某个人的步伐,可是年龄始终是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厉冬接到纪稳稳室友的电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一直觉得她温顺乖巧,却也会学人喝酒,还喝到醉。

厉冬看着瘦,可是背脊宽厚,纪稳稳趴在上面感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把灼热的脸颊贴在他皮衣外套上,发出舒服的叹息。

厉冬不忘审问她:“小屁孩还会喝酒了?”

纪稳稳头晕得厉害,坦白承认:“为情所困……借酒消愁嘛……”

厉冬脚步顿了顿,瞬间失笑。

“就是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人,挺不应该的……”脸颊烫得厉害,纪稳稳又换了一边脸贴着他的外套,叹了口气,“他不会等我长大……”

厉冬皱起了眉,唇线绷直,感觉到身后的人有向下滑的趋势,他托着她往上颠了颠。

“那个人是谁?研究生院的?”

“不是……”

“你该不会告诉我是哪个老师吧?”厉冬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不是……”

“那你告诉哥,他是谁?哥哥我找他好好谈谈?”

纪稳稳不再说话,残存的理智阻止她将那头可怕的心魔释放出来,即使她还醉着。

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稳,厉冬再次抬脚,脚步却似有千斤重。

在那个夜晚,他的内心升起一种类似于“女大不由人”的苍凉感。

6

纪稳稳害怕哪天厉冬相亲就真和谁看对眼了,可她害怕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

厉冬变得较往日沉默,虽然他本就话不多,可纪稳稳时常看见他在阳台抽烟,似是压抑着某些情绪。

她反思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自私,这般年纪还找不到对象,是挺忧愁的吧。

她紧赶慢赶仓促成长,总算大学毕业,考进本市一家广播电台,成为一名记者。

一步一步,都在朝她预期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闫萍找她说了一番话,又将她打回现实。

闫萍握着纪稳稳的手,越发觉得眼前的女孩漂亮、聪慧,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略带几分怯意的小姑娘。

“几年前你还是个小女孩儿,厉冬说要把你领回家我们没反对,我和他爸商量着让你住我们这,可他说怕你不自在,就让你住他那了,我们也没觉得不妥。”

闫萍观察着纪稳稳的反应,接着开始数落自己儿子:“可厉冬那孩子快30岁的人了还没对象,自己也不急,逼急了去了几次相亲,可都没有下文了呀!”

纪稳稳认真聆听,不知道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闫萍后来说出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直直扎进她心里。

“虽然我们把你当家人看待,但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你看这样一直住在一起……是不是不太方便?”

纪稳稳何其聪敏,不需说太过就能领会对方意思,她抿唇点了点头:“知道了阿姨,我明白的。”

闫萍叹了口气,又有些于心不忍,她同情纪稳稳的遭遇,也喜欢这个伶俐懂事的孩子,可再怎么样也不能任由自己儿子耽误人生大事!

很快,纪稳稳在电台附近找到住处搬了出去。厉家待她不薄,她不想让闫萍有所顾虑,况且自己也到了可以独立的阶段,没有道理赖着不走。

厉冬起初反对,但是纪稳稳态度坚决,于是他不得不感叹小姑娘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感叹归感叹,尊重归尊重,内心还是浮起不可名状的失落。

某个下雨的下午,纪稳稳在附近采访完不必再回台里,想着和厉冬好久没见面,便决定回家等他。

进门便见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向她,有些讶异,继而冲她微微一笑。

面对家里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人,纪稳稳尴尬得无所适从。

浴室的灯亮着,里头传来冲水声,电光石火间纪稳稳心里冒出了一个猜测。

还没等那个女人开口打招呼,纪稳稳便仓皇而逃:“我、我不打扰你和我哥,我先走了!”

她坐在公交车上,想起厉冬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孤独又落寞,如果有个人能够陪在他身边,排遣他的孤寂,那应该是件挺好的事情。

她本来应该替他高兴的。

她终于理解了闫萍所说的“不太方便”,是挺不合适的,就像刚才万一他们发生点什么,被她撞见也不好。

雨伞上的水在裤子上氤开来,她似乎没察觉到这分凉意。

厉冬时常会来找她,对女朋友的事却是只字不提,可能还不到时候,也有可能觉得这事与她无关。

纪稳稳其实不喜欢这种仍旧被当成小孩的感觉,她那晚说了那些话,厉冬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来过。

拿到第一笔工资之后,纪稳稳想起当年那句“我以后赚了钱也会给你”,她想了想,留了基本生活所需,其余的在微信上给厉冬转了过去。

大学期间她也做一些兼职,厉冬没有反对,让她把握两个原则:不能太累,不能影响学业。

她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厉冬给的,纪稳稳一笔一笔记着账,现在应该到了还债的时候。

那边好半天没有反应。

纪稳稳便发了条微信过去:哥,转账收一下呗,虽然不多,但是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

几分钟之后,收到系统转账退回的提示,厉冬仍旧没有回她一个字。

纪稳稳忙碌起来便也不去想这件事,隔几天的凌晨接到台里电话,说是让她跟车采访火灾现场。

7

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长鸣交织着,划破黎明前的黑暗,紧张的气氛伴随着刺鼻难闻的气味。

纪稳稳到底还欠缺经验,哪见过这种混乱场面,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微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纪稳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待回头看清那双凌厉的眉眼,她放下防备,不再挣扎。

“你不好好在家呆着,在这凑什么热闹?!”

纪稳稳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遇见厉冬,非常不合时宜地晃了晃神。他的眼睛是内双,平时笑着的时候眼睑微微下压,看起来很温和,生气的时候只微微皱眉便气势凌人。

“赶紧回去,别添乱!”

面对厉冬命令式的口吻,纪稳稳总算回过神,梗着脖子扬了扬那张记者挂牌,底气十足:“我也是在工作!”

厉冬怔了怔,似乎这才想起这丫头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又看了她一眼,态度有所缓和:“那你自己小心,完成工作早点回家。”

前面有伤员被抬出,厉冬没再停留,小跑着过去,一袭白袍,身姿挺拔,即便在混乱的场面中也能让人一眼辨认。

纪稳稳将视线转移开,她环视四周,寻找一个适合拍摄的角度,却无意间瞥见隔壁居民楼屋顶上站着的中年男人,戴着帽子口罩,冷眼看着这场火势。

她直觉有些奇怪,拿起手机抬手将他拍了下来,镜头对上那个男人阴鸷的眼神,她不觉心里一惊。

一不留神,她被一辆经过的担架车撞了一下,便猝不及防看到上面面目难辨的伤员,烧焦的衣物和焦黑的皮肉黏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他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唯有一双乌黑的眼珠转动,提示着他尚存一丝生机,那双眼睛更像是一个漩涡,纪稳稳感到一阵晕眩伴随着冷汗,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再次醒来已是在医院,护士告诉纪稳稳,她是低血糖昏迷,纪稳稳看着手上打着点滴的针头,一时无言,这听起来比被吓晕好不了多少。

厉冬大概终于忙完手头的事情,他拎了拎裤腿在她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看着尚且虚弱的纪稳稳,突然扯了扯嘴角:“真以为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想要跟我划清关系了?”

纪稳稳动了动唇,可是喉咙干涩,一开口便是咳嗽。

厉冬皱眉:“行了,要想独立先把自己照顾好再说!”

似乎是提醒了纪稳稳她目前的状态,搞砸了采访本就心里懊丧,还十分丢人地躺在这,此刻又被这样冷嘲热讽,她扁了扁嘴,偏过头去,一副不想与之攀谈的架势。

厉冬一噎,刚想起身教训她几句,却又被一通电话叫走,走之前还是不忘给她买了瓶水搁在床头柜上。

厉冬再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他双手叉腰,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感觉血压有些不稳。

下班之后厉冬没有马上回家,因为心里头烦闷,找了个角落抽烟。

吴彤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忍不住调侃:“厉大医生这不良嗜好什么时候能改改?”

厉冬瞥了她一眼,没理会。

吴彤还是不罢休:“刚才住院的是你那个妹妹?还真是挺……可爱的。”

厉冬显然不赞同“可爱”这个词,冷嗤一声:“呵,那是你没看到她叛逆的时候!”

他摁灭烟头,哑着声音:“小屁孩现在难管得很!”

宋淼恰在此时走了过来,顺手搂住吴彤的腰,两人相视一笑。厉冬看着俩人这腻歪劲,顿时一阵恶寒,更显自己孤家寡人的落寞。

他们仨是大学同窗,关系向来很铁,吴彤和宋淼先前异地了好些年,宋淼前段时间才调过来,两个人感情也算波折。

自己圆满了便看不得兄弟还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宋淼拍了拍厉冬肩膀:“朋友,有啥不痛快说出来嘛!”

厉冬挑眉,怀疑地看着宋淼:“说出来让你俩高兴高兴?”

虽这么说着,但厉冬觉得要是跟宋淼也不能说,那他只能自己憋出毛病,于是犹疑着开口:“你们说……喜欢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姑娘,是不是挺变态的?”

吴彤和宋淼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又心照不宣。

厉冬觉得当年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那时候他还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觉得自己怎么可能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吸引?他曾经无数次说服自己,他只是把她当小孩那样照顾。

她当时那么瘦小,看上去可怜又无助,却又有一种坚韧的品质,就像一棵小草,风吹雨打的,经历几番摧残,看起来不会有事,可他却想把它移入盆中,再搬进家里,保护起来。

从她第一次撞进他怀中,他心里生出那种异样的感觉,到后来一点一滴的相处,厉冬越来越无法忽视自己的感情。

他也能感觉到纪稳稳对他越来越强烈的信任和依赖,那天他看着站在夕阳下的小姑娘,面对着一片废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想的是,不能再让她感到孤独。

要是让小姑娘知道她一直当哥哥的人,对她其实一直是另外一种喜欢,会被吓坏吧,说不定还会哭,她那么能哭,眼泪说来就来,也挺让人头疼的。

吴彤努力憋着笑:“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的人想要谈恋爱呢,先得改变一下自己的生物属性!”

“什么意思?”厉冬一时没反应过来。

宋淼幽幽地帮吴彤回答:“先变成禽兽呗!”

说完两个人终于憋不住一顿乐。

厉冬:“……”

他相当后悔跟这两个人分享,但他也没有反驳,毕竟这事儿,他自己都觉得不是人干的。

正准备起身走人,吴彤终于良心发现,一把将人拽回:“说正经的,你们家稳稳是不是误会我跟你在一起过啊?”

厉冬坐回到位子上,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什么意思?”

“就是上次宋淼刚到这边,那天不是还下雨了嘛,衣服淋湿了一时又找不到住处,我怕他冻着,正好在你家附近,先借你家浴室洗了个澡。

“后来稳稳回来过一次,又白着一张小脸出去了……她当时好像说的是‘不打扰你和我哥’。”

本来这事吴彤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天又遇见纪稳稳。

她原本下班后已经和宋淼走到院门口,宋淼乘人不备偷亲了她一下,吴彤红着脸,抬头就见纪稳稳站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神色凝重。

“纪稳稳?”吴彤老脸又红了几分,试着跟她打招呼。

纪稳稳看一眼宋淼,非常礼貌地征求吴彤的意见:“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宋淼回避之后,纪稳稳表情有些复杂地开口:“你是上次在我哥家里的那个姐姐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第一反应是:“你把我哥甩了吗?还是你把他给绿了?”

吴彤被呛到:“你在说什么呢?!”

下一秒纪稳稳帮着厉冬说尽好话:“我哥他虽然有时候没个正形,但他绝对是个好人!你、你可不可以不要伤他的心?”

吴彤想起来还有些无语:“所幸今天是碰见了,要不然她这误会可大了!”

厉冬摸了摸后脑,不禁失笑:“这小屁孩一天到晚的想些什么呢?!”

冷不丁地,吴彤冒出了句:“小屁孩这么在意你啊?该不会偷偷喜欢你吧?”

“怎么可能!”厉冬差点一跃而起,“那小屁孩大三的时候就有喜欢的人!还比她大了不少……”

说到这,厉冬自己也愣住。

宋淼:“你也比她大不少。”

吴彤:“你见过那个传说中她喜欢的人吗?”

几句话像是惊醒梦中人,记忆被强行拉回到纪稳稳酒醉那个夜晚,他以为她趴在背上睡着了,半晌,小姑娘又委屈地嘟哝了句:“他老觉得我是小屁孩儿……他不会等我长大的……”

厉冬愣怔在原地,脸上情绪莫测。

8

纪稳稳回了趟台里,再回住处的时候已接近夜晚八点。

她在脑子里组织新闻稿,思绪又飘到在吴彤面前闹的乌龙事件上,到底是怎样的一天,才会从早丢人丢到晚?

她并没有发觉有个人一直跟在她身后,直到路过一条窄窄的小巷,那个人突然上前,将她抵在墙角。

“我让你拍照片!我让你拍!”

借着路灯暗淡的光线,纪稳稳对上那双阴狠的眼睛,某个被忽视的画面又重回脑海——那个站在屋顶上的男人,还有手机里那张照片,怪不得她总觉得遗漏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还没等纪稳稳反应过来,就见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他一手抵着纪稳稳,用牙咬开瓶塞,扬起手,液体从头淋下,全数倒在纪稳稳身上。

带着凉意,还有刺鼻的酒精气味。

纪稳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住,一时也忘了害怕,直到男人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她才明白他的目的,颤抖着呼救。

男人开始疯狂狞笑,他的眼底猩红一片,带着快意:“你叫吧,叫破嗓子也没用!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你已经烧成炭了!就跟他们一样!”

“我把你们统统烧死……”男人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往后倒退几步,扬起手中的打火机,擦亮火苗,火光照出他狰狞到几乎扭曲的脸。

就在打火机即将脱手扔向纪稳稳的那一刻,突然从黑暗中蹿出一个人影,他不知何时靠在电线杆后,就等这一个时机,抬脚将男人踹了一个趔趄,打火机掉落在地,摔出去老远。

“稳稳别怕!”

那么熟悉的声音,紧张害怕的情绪在顷刻间得到安抚,悬着的心也落到原处。

厉冬急着查看纪稳稳的情况,没有注意到背后一道银白色的反光,那男人不知何时又站了起来,向他们逼近。

“哥——”纪稳稳霎时惊恐地睁大双眼,第一反应是挡在厉冬前面。

厉冬察觉到什么,顺势一个反转身,抬手护住身前的人。

锐器划破衣料的声音,随之而来尖锐的疼痛,厉冬仍不忘安抚纪稳稳:“我没事,别怕。”

等到惊动附近居民,那男人已经被厉冬扭押在地上,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显而易见只有一个人受伤。

从派出所出来,纪稳稳强烈要求陪着厉冬去医院处理伤口,厉冬觉得没那么严重,但他看着纪稳稳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是妥协。

出租车上,纪稳稳整个人还有些哆嗦,惊魂未甫,还因为厉冬手背上那道伤口散发的血腥味。厉冬靠她很近,干脆伸手搂住她肩膀。

警察调查下来是兄弟为了争遗产而反目。这个弟弟本就偏激,趁着夜里放火把哥哥家的房子烧了,幸好邻居及时发现报了火警,但一家三口均有不用程度的烧伤。

嫌疑人东躲西藏一天,精神接近崩溃,他想到医院看看哥哥一家的情况,正好看见纪稳稳从医院出来。

他想起被拍的那张照片,异想天开觉得只要毁了目击者,毁了那张照片,他就可以逃过警察的视线,才有了接下去的事情。

为了缓和气氛,厉冬故作轻松地感叹:“呵,这还真是亲兄弟!”

纪稳稳抬眼看他,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表情真挚:“哥,你放心,我们虽然不是亲生的,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厉冬:“……”

所幸冬天衣物厚实,厉冬只有手背上被划开一道口子,尽管如此,那人是发了狠劲的,伤口不浅,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纪稳稳一瞬不瞬地看着伤口被消毒、包扎,整个人的状态是呆滞的。

“稳稳,你可以给我去买瓶水吗?”

厉冬想要支开她,可是纪稳稳不为所动。

“稳稳乖,哥哥真的渴了。”

纪稳稳摇了摇头,依旧站在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清创的医生也是厉冬相识的,看着这俩兄妹,不忘开玩笑:“这小姑娘是被吓傻了吧?”

厉冬看他一眼,催着他快点:“你这速度,要不然我自己来?”

“……”

等到清创室只剩下他们俩人,纪稳稳才走过去,眼泪便像豆子般滚落下来,连成了线,止都止不住。

“欸,怎么又哭上了呢?”

她似乎自小就不是个爱哭的人,意识到被母亲抛弃的时候,在医院做各种检查、抽血的时候,外婆生病甚至在她的葬礼上,纪稳稳都没有哭。

直到那次在七里河畔,她知道身后站着一个人,便好像有了椅靠,可以任由自己的情绪宣泄。

之后一次一次,似乎在这个人面前,她不必伪装,因为她是被接受的,连带那些情绪也被照顾。

可这次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心里头像被揪着,她轻轻碰了碰包扎的纱布,声音颤抖:“很疼吗?”

厉冬突然笑了,笑意直达眼底,他扬起嘴角,语气轻快:“稳稳,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纪稳稳低着头不说话,想着这样还能笑出来,她该不该再带她哥去看下精神外科?

厉冬的手覆上她的脸,帮她抹去泪水,像是自语:“怎么办?现在不太想做个人了呢。”

下一秒,他的唇贴上她柔软的双唇,像是渴望已久,不再满足于浅浅的触碰,他一手摁在她的脑后,逼着她,迎向自己。

纪稳稳被这突然其来的一切惊呆了,她头脑一片空白,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睫,投入的表情,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的做你的家人,可不只是做你的哥哥,”厉冬的声音有些喑哑,就在她耳畔,“还有,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呼吸和心跳完全乱了节奏,她慢半拍地眨了眨眼,原来,自己偷偷喜欢的人,也是一样地着喜欢自己。

她梦寐以求的那件事,就这么被一个人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纪稳稳闭上双眼,勇敢地回应那个人。

下一秒,闫萍和厉卫东推门而入,老两口不知哪里得到消息,来看看儿子伤势,眼前的画面让空气瞬间凝固。

好在闫萍接受能力强,反应也快,她两手一拍,“咳,我说这小子怎么相亲老相不对眼呢,我都准备给他介绍个男人了!原来暗戳戳地想吃嫩草呢!”

厉冬:“……”

“我怎么就没想到稳稳当我儿媳呢?毕竟是从小养大的,彼此知根知底的……”

纪稳稳:“……”

什么叫从小养大的?遇见厉冬那会她已经成年了好吧!

……

从前纪稳稳一度觉得自己跟不幸,从小缺失很多爱,身边也留不住亲近的人,直到后来一个人出现,陪伴她,帮她填补了所有空缺的感情。

是家人,亦是爱人。

原来,幸福只是这么简单。

——


作者:阿洛柴

标题:《稳稳的幸福》


司空灵悦

【论坛体】为何这几天赵老师都待在TF大学,而不会之前被调去的学校?

前两篇:【论坛体】童老师的膝盖为何有键盘印 

【论坛体】苏老师为何多次被朱老师赶出办公室 

#羽姚

标题:为何这几天赵老师都呆在TF大学,而不回之前被调去的学校

1L

楼主真的是愈发愈勇,上次被广播叫去,上上次害我们被罚检讨,这次还来

2L

没错,可我还是又一次好奇点了进来

3L楼主

希望这次不会炸出正主

4L

不可能,楼主你每次都炸出的来的

5L楼主

行吧!不过大家还是得八卦的吧?

6L

对对对对

7L

+1

8L

+1

9L

+1

10L

+1

......

49L

+10086

50L

+身份证号码

51L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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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体】苏老师为何多次被朱老师赶出办公室 

#羽姚

标题:为何这几天赵老师都呆在TF大学,而不回之前被调去的学校

1L

楼主真的是愈发愈勇,上次被广播叫去,上上次害我们被罚检讨,这次还来

2L

没错,可我还是又一次好奇点了进来

3L楼主

希望这次不会炸出正主

4L

不可能,楼主你每次都炸出的来的

5L楼主

行吧!不过大家还是得八卦的吧?

6L

对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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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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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L

+身份证号码

51L楼主

得了吧!你们

52L

那楼主你倒是快说什么事啊?

53L楼主

行行行,大家也看到了,赵老师之前不是被调走,那时候@小姚Y 把赵老师惹回来后,赵老师就没再回去了,便一直待在我们这儿

54L

对哦!那么到底为什么呢?

55L

大概只有那几位知情的人懂罢了

@信号灯 @猪队友 @张小宝 @夹心饼干 @顺顺~ @饺子 @恩恩懂感恩 @你极爹 @小余儿 @TYK @甜润

56L

别@这么多人,待会儿一下子全部出来

57L你极爹

谁@的我?

58L饺子

我天,大哥的瓜

59L夹心饼干

估计待会儿被发现,你们会很惨

60L张小宝

就是就是

61L甜润

62L小余儿

就问楼主怕不怕

63L顺顺~

楼主肯定不怕,都两次了

64L恩恩懂感恩

既然他不怕,那咱们就不理了,最多为你们解答谜题

65L信号灯

大哥嘛......

66L

@56L 把这个预言家刀了!

67L

+1

68L

+2

69L

+3

70L楼主

@顺顺~ @恩恩懂感恩 穆老师,豪老师你看我像是不怕的样子吗?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为你们找八卦的

71L

那辛苦楼主了

72L你极爹

你们真想知道,大哥为什么会在这里?

73L

肯定的

74L

当然

75L你极爹

那今天就由我和谁呢?

76L甜润

我吧!

77L你极爹

可以,那天小姚把大哥惹回来了不是?然后不是有一个人原本想追小姚,为了防止有人来抢他对象,就申请回来了

78L甜润

没错,然后小姚还在床上躺了两星期,然后那位同学还被大哥叫去了办公室

79L

本人就是那个被赵老师叫去办公室的

80L

真可怜

81L小姚Y

@甜润 还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不用躺床了!

82L

天,楼主,这次正主更早被你炸出来

83L楼主

我估计又要死了

84L小羽同学

这位同学,你现在才知道啊?xxx同学,请到办公室来见我一趟,还有小姚,你很有意见不妨等我见完这位同学,你也来见我一下

85L小姚Y

啊啊啊!我不要,冠羽哥哥

86L小羽同学

你要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87L小姚Y

我我我,我去找你

88L楼主

.......我获得了写5千字检讨的奖励,呜啊~

89L

可怜楼主了

90L楼主

哇呜~

91L小姚Y

你们更需要担心我,啊啊啊啊,赵冠羽,你放我下来!

92L夹心饼干

93L张小宝

!!

94L猪队友

!!!

95L顺顺~

小姚...

96L甜润

竟然...

97L饺子

敢...

98L信号灯

叫...

99L恩恩懂感恩

大哥...

100L你极爹

全名?

101L小余儿

好勇

102L TYK

不得不佩服

103L

看来这也是一件大事

104L楼主

我好像又撞见一件事了

105L

什么事?

106L楼主

我去厕所找我掉马桶里的闺蜜时,隔壁男厕所,我听到了小姚的娇喘声,还有赵老师的荤话......

107L

xxx,你什么意思?我掉马桶?

108L

请问方便录音吗?

109L楼主

录着了

110L你极爹

估计大哥今晚又要睡沙发了

111L饺子

同感

112L楼主

不行,我得赶紧封帖,不然会出大事儿,还有要音频的加微信:tfxxx0301

_此帖已封_



作者的话:

我敢说,那个大哥被调去的大学名字叫橙新大学🌚

Uranus

推文

《老师我饿了》

荤素均衡


黎叙清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学生喂食。


疯批绿茶耍心机爱哭唧唧的攻(江谢)X清高白莲花老师you受(黎叙清)


(部分在评论,审核不过审)


两个极度缺爱的疯子,没什么道德观念,姑且算是个甜文?


想要全文的私信我

也可以评论,我私信你

《老师我饿了》

荤素均衡


黎叙清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学生喂食。


疯批绿茶耍心机爱哭唧唧的攻(江谢)X清高白莲花老师you受(黎叙清)


(部分在评论,审核不过审)


两个极度缺爱的疯子,没什么道德观念,姑且算是个甜文?


想要全文的私信我

也可以评论,我私信你

Uranus

推文

《朕的天下丞相说了算》


作者:小仙1儿2.0


世人都说:东玄国丞相俊美非常、年轻有为,作为辅政大臣更是权倾朝野,就连刚登基的小皇帝都是他全力支持才得以上位。


某皇上扶腰,怒眼对上跟前一脸妖孽看着他的人,骂道:世人的话都是狗屁,你为臣不忠,欺压君上,你就是头狼,吃人不吐骨头,朕被你里里外外都吃遍了。


某丞相嘴角扬起的邪魅笑容更加精彩:既然皇上都说了,那现在就再吃一遍好了。


炸裂,他又要腰酸背痛了。


想要全文的私信我

评论也行,我私信你

《朕的天下丞相说了算》


作者:小仙1儿2.0



世人都说:东玄国丞相俊美非常、年轻有为,作为辅政大臣更是权倾朝野,就连刚登基的小皇帝都是他全力支持才得以上位。


某皇上扶腰,怒眼对上跟前一脸妖孽看着他的人,骂道:世人的话都是狗屁,你为臣不忠,欺压君上,你就是头狼,吃人不吐骨头,朕被你里里外外都吃遍了。


某丞相嘴角扬起的邪魅笑容更加精彩:既然皇上都说了,那现在就再吃一遍好了。


炸裂,他又要腰酸背痛了。


想要全文的私信我

评论也行,我私信你

杨不咩

《去看花海》

极禹、苏朱


相信我,真的它本来是一篇非常深情的文,但是…好像跑题了╯-╰


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幸福美满…


要说张妈开放吧,她催婚。像面前这个男人是张泽禹这个月见的第三十个相亲对象,张泽禹看着菜单胡乱着点了些菜,却又因对面灼热的目光感动不自在“你…你老看着我干什么?”他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觉得我点的太贵想逃单吧!”


“不是啊,帅哥养眼。”在张极眼里他的宝宝可爱极了不过又有点傻,毕竟自己男朋友都认不出来。


“Stop !我有男朋友的!我只是为了应付我妈。”张泽禹把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势成功逗笑了张极。


“噗,宝宝,去看花海吗?”张极从口袋...

极禹、苏朱


相信我,真的它本来是一篇非常深情的文,但是…好像跑题了╯-╰


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幸福美满…


要说张妈开放吧,她催婚。像面前这个男人是张泽禹这个月见的第三十个相亲对象,张泽禹看着菜单胡乱着点了些菜,却又因对面灼热的目光感动不自在“你…你老看着我干什么?”他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觉得我点的太贵想逃单吧!”


“不是啊,帅哥养眼。”在张极眼里他的宝宝可爱极了不过又有点傻,毕竟自己男朋友都认不出来。


“Stop !我有男朋友的!我只是为了应付我妈。”张泽禹把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势成功逗笑了张极。


“噗,宝宝,去看花海吗?”张极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单膝跪在张泽禹面前等待着他的回应。


“去看花海”张极跟他说过,这在他们家是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誓言。这一刻张泽禹认出了张极,他接受了张极去看花海的邀请,那颗戒指也理所应当的出现在了张泽禹的无名指上。


第二天张泽禹就跟妈妈讲了他要和张极结婚的事,并把婚期定在了222意思是“即使我再愚蠢也会做出爱你这个明智的选择”


可能是因为年轻吧,总有一种说走就走的冲动。


婚后张极定了去了普罗旺斯的机票,去看那里象征着幸福美满的薰衣草。


他们到了机场,工作人员要求张极出示证件,张极二话不说掏出来一本颜色很亮眼很吸人眼球的红本。


“先生,证件指的是您坐飞机要办理的证件不是您二位的结婚证……”


“对不起,第一次拿红本有点小激动。”张极出了糗,张泽禹在一边笑出了声,惹的张极脸更红了。


“普罗旺斯薰衣草园很good job哦。”张极后座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是苏新皓。


“我靠,苏新皓,怎么在这都能碰见你!”张极暗叫晦气。两个人的父亲是业内的死对头,母亲却又是很好的朋友导致两个人的爱恨情仇一直延续到现在;从小到大张极和苏新皓什么都要比但多数都是张极赢,但这次……


“怎么,怀孕嘛,多少有点任性,我家宝宝还想去普罗旺斯看花海那就去呗。”苏新皓指了指刚上飞机到头就睡的朱志鑫,“话说你一个人去普罗旺斯……”苏新皓战略性停顿。


“靠,怀孕!苏新皓你什么时候结的婚还有孩子了?”张极觉得这是从小到大他输给苏新皓最彻底的一次


“留学的时候呗,话说你……”苏新皓梅开二度。


“老子来度蜜月,结婚证看见没!度蜜月!”张极再一次掏出了红本。


“我在那订了酒店,一起?”苏新皓没有继续玩张极只是挑衅式的挑了挑眉。


“不去!…白不去!”张极本来想说他们也订了酒店还是总统套房,但当傲娇的转过脸后看到的是张泽禹东北基因的外露——张泽禹和朱志鑫两人已经聊的热火朝天了,更过分的是两人都把未来几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哎,张总又输给我了,张总怎么老在这方面输给我呢!”


欠欠的语气搞的张极想揍人而那个人就是苏新皓。



晚上四人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杀气腾腾,两个人和睦温馨!


“宝宝,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啊?”


“不行,就今晚!”


“啊??”


“咱一次要两,卷死他们!”


“啊!?张极你有病啊,你放开我。”张泽禹努力晃动着两条悬空的腿借此来表达不满。


“不要,我也想要小宝宝,老公想看宝宝生小宝宝!”


“张极你妈的有病吧,我怀孕了,一个多月了!”张泽禹气的使劲锤着张极的胸膛,暗骂张极傻逼办事不办全,搞的现在怀孕了。


张极在这一瞬间仿佛失语了,他只知道抱着张泽禹转圈圈,然后又停下来,再笨拙的亲一亲张泽禹的肚子和里面的小生命打


旁边的朱志鑫笑的有多大声旁边苏新皓的脸就有多红,不亏是“好兄弟”连反应都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长锦和张汇程带着两位父亲一天又一天的盼望上了幼儿园,又一起走过六年,度过初中,到了高中两人还是同学。好玩的是学校的第一他俩换着当,玩的也很和谐但是两个老父亲总是吵的不可开交。


“长锦哥哥,小程想吃那个,给小程买好吗~”这是张汇程从小到大惯用的撒娇口吻,没错从小到大。


“弟弟,谈恋爱吗?和哥哥。”


“嗯。”


“朱朱你看,我就说你儿子和我儿子不简单。”沙发上的姐妹花激动到飞起,两个好兄弟吵的是《到底谁儿子是受之不是我儿子》……



张极输的最彻底应该就是他儿子要嫁给苏新皓儿子,赢的最彻底的是张极又有了一个女儿并且很嘚瑟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其实它本来真的是一篇很深情的文,直到写到苏新皓……


《放寒假了你开心吗我不开心之要上网课》

《开学第一大周就要上四十二天》






凭桉矢福

爱意失衡

*特警x画家

*破镜重圆he

*1.1k+

*欢迎评论多提意见

*勿上升,否则李飞爬你家床


  爱的天平早已开始不再平衡,天平不断向一端倾斜直至最后的分崩离析……

  ——————————————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虽开足了暖气丁程鑫仍冷的发抖,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的碎片,脸色苍白。换作平时身旁那人早就迎上来,一边给他搓着冻红的手一边耐心的叮嘱:“阿程怎么又穿那么少,这样容易着凉的,乖,把外套穿上。”可十分钟前丁程鑫亲口说出的那句“分手吧”彻底斩断两人的关系。这一次马嘉祺没有回头哄丁程鑫,他愣了一下留下一句好便摔门而出,“嘭!”关门声震落了桌上的玻璃杯,也震碎了丁程鑫小心...

*特警x画家

*破镜重圆he

*1.1k+

*欢迎评论多提意见

*勿上升,否则李飞爬你家床


  爱的天平早已开始不再平衡,天平不断向一端倾斜直至最后的分崩离析……

  ——————————————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虽开足了暖气丁程鑫仍冷的发抖,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的碎片,脸色苍白。换作平时身旁那人早就迎上来,一边给他搓着冻红的手一边耐心的叮嘱:“阿程怎么又穿那么少,这样容易着凉的,乖,把外套穿上。”可十分钟前丁程鑫亲口说出的那句“分手吧”彻底斩断两人的关系。这一次马嘉祺没有回头哄丁程鑫,他愣了一下留下一句好便摔门而出,“嘭!”关门声震落了桌上的玻璃杯,也震碎了丁程鑫小心翼翼呵护着早已破烂不堪的真心。这次两人吵架的原因和以前一样丁程鑫想让马嘉祺多陪陪他,可特警的工作不容马嘉祺抽出时间来谈恋爱。不论是情人节两人影院约会时被一通电话叫走的马嘉祺,还是丁程鑫生日时愿望许到一半就急冲冲往警队赶的马嘉祺,丁程鑫从发脾气,撒娇到冷战都试过了,每次马嘉祺都会眨巴眨巴眼睛凑到丁程鑫面前吻住不断发牢骚的小嘴:“阿程,我的职责是保护每一位公民,其次我才是你的马嘉祺,所以能体谅一下小马吗?”可是人的忍耐总是有限的,今天积怨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丁程鑫!我说了工作原因,那些人需要我,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理解我的工作需要呢?”这是马嘉祺第一次冲丁程鑫吼也是第一次那么严肃地喊他全名。丁程鑫眼眶早就红了泪水打着转却始终不落下,那双平日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此刻耷拉着:“那我呢?马嘉祺,我难道不需要你吗?”

  回忆结束,丁程鑫揉了揉眉心,眼底的一片乌青足以看出他此刻的疲惫,手上的速写本每一页都画着同一个人,看着自己刚才又无意识勾勒出马嘉祺的轮廓他自嘲的笑了笑:“马嘉祺,我还真是离不开你了?”爱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爱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早已刻进骨子里融入血液中,分手后生活中仍处处充满他的痕迹……

  另一边的马嘉祺也没好到哪去,分手后他每晚都在做同一个噩梦: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阿程!别走!”可远处的人像是下定决心不回头,马嘉祺只能痛苦地目送人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耳边一直萦绕着那句“那我呢?”马嘉祺垂下的手握紧胸口,真的很痛……爱他是真的,忘不掉他也是真的。

  丁程鑫心里实在闷的慌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一路心不在焉的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与马嘉祺初遇的地方,是一个小公园,几年过去了物依旧人却非从前了,想起以前热恋期黏黏糊糊的两人,丁程鑫嘴角不自觉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回过神来眼中却布满了心酸。还没等他再次回味,“砰!”一声枪响将他拉回现实,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背部被一个冰冷而又坚硬的东西抵着,那一瞬间丁程鑫的脑中一片空白……

11221

问问

就是说 emo了,一段时间没咋看老福特然后发现我关注的一个卡密的德哈的文没了好像不继续写了)是沈岑遥劳斯的LAF(我一个不看虐文和be的人都觉得超级神,心理描写很绝)但是文没了也只能祝卡密越来越好,生活如意,天天开心啦,然后就是问一下各位集美,有没有文笔差不多描写比较细腻的德哈/哈德he文,要长的(不虞之隙,lalaland,again都看完啦)

就是说 emo了,一段时间没咋看老福特然后发现我关注的一个卡密的德哈的文没了好像不继续写了)是沈岑遥劳斯的LAF(我一个不看虐文和be的人都觉得超级神,心理描写很绝)但是文没了也只能祝卡密越来越好,生活如意,天天开心啦,然后就是问一下各位集美,有没有文笔差不多描写比较细腻的德哈/哈德he文,要长的(不虞之隙,lalaland,again都看完啦)

夏千璃_
熬了一晚上写了这么点我一定是能...

熬了一晚上写了这么点我一定是能力退化了

熬了一晚上写了这么点我一定是能力退化了

一只木辞

疯子与浪漫〔22〕

一个疯批病美人哈利,长相偏莉莉,长期受到德思礼家的虐待,而变得有些偏激加疯狂,理智的疯子往往最令人可怕,嗜血 病美人,ABO世界观,哈利是一个睿智的拉文克劳~


——————————————

     哈利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期末结束,哈利觉得那些题目简直简单的要命,换来的却是自己兄弟罗恩的白眼,和赫敏同款的认证,她似乎也觉得很简单

     那天,他和罗恩与赫敏分离,没有通知任何人的去了四楼走廊,他推开半开的门,一把竖琴正在弹着乐曲,哈利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思考,毕竟他现在只是...

一个疯批病美人哈利,长相偏莉莉,长期受到德思礼家的虐待,而变得有些偏激加疯狂,理智的疯子往往最令人可怕,嗜血 病美人,ABO世界观,哈利是一个睿智的拉文克劳~


——————————————

     哈利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期末结束,哈利觉得那些题目简直简单的要命,换来的却是自己兄弟罗恩的白眼,和赫敏同款的认证,她似乎也觉得很简单

     那天,他和罗恩与赫敏分离,没有通知任何人的去了四楼走廊,他推开半开的门,一把竖琴正在弹着乐曲,哈利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思考,毕竟他现在只是要为他暂时性的alpha做事,他从活板门一跃而下,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似乎是一种植物在扭动,哈利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魔鬼网,他放松着自己,让自己落了下来,他听到了一点动静,向前走去,有无数像小鸟一般的?要是在房间里扑扇着它们的翅膀

    哈利看着落在一旁的扫帚,他似乎明白要干嘛,他脸色阴沉了下来,这完全就是在跟他的身体作对,哈利看着口袋里面仅存的魔药,叹了口气,似乎只能这样了,他拿着扫帚飞了上去,拿到了钥匙,波特家的天赋真的很不适合他这样的身子,那群钥匙似乎感应到什么,向他飞来,哈利拖着难受的身体跑了过去,用钥匙打开门并迅速关上了门,哈利坐在门后剧烈的喘气,他好讨厌飞行,更讨厌这种飞快的奔跑,他剧烈的咳嗽着,血无情地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他脱力地依靠在门上,嘴中喃喃道“汤姆,你欠我的”脑海里的汤姆听到了,他带着温和的笑脸对着哈利道歉,答应会好好补偿哈利,哈利趁着时间紧迫,也没和他多计较,准备做完一切之后再和他讨价还价,他从衣服里拿出斯内普给他的最后一瓶魔药,他顺着喉咙灌下去,肺部似乎没那么难受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瓶子扔开,玻璃啪的一下碎裂

     哈利也看到了房间的全貌,似乎是巫师棋,哈利有些不理解这真的适合保护魔法石这种重要物品吗,他可没那么多时间下棋,一个四分五裂,将棋子全部毁掉,前往了下一扇门,哈利闻到这个气息就觉得令人作呕,是一头死掉的巨怪尸体,哈利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巨怪尸体,他觉得这个味道令人无比作呕,恶心,他立马离开了这个脏乱差的房间,这一道门似乎是斯内普出的题,哈利看了看羊皮纸,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谜语,哈利几乎立刻就知道是哪个瓶子,拿起了最小的一个,喝了下去,穿过了黑色的火焰 

     里面的人哈利无比熟悉,哈利露出了一个他标准性的温和的笑容“晚上好,奇洛教授,不知道您怎样呢?”“波特,你现在是在跟你的敌人面对面,不要露出这样令人恶心想吐的神态”哈利听到奇洛这么说,也收起了这副模样,面色苍白,仿佛附上冰霜一样的神情,竟然令奇洛打了个哆嗦,那双宛如阿瓦达索命颜色一般的眼睛就那样的盯着他,不带任何感情与欲望,仿佛只是看着死人一样“不要耗费那么多时间,你的主子也坚持不了多久,别让你的主子委屈的呆在你那可笑的大头巾里”伏地魔也突然出现,让奇洛将他的脸露出

     哈利才看了一眼,就觉得那张蛇脸无比的怎么说呢,扭曲且令人厌恶“过来!波特”伏地魔愤怒的声音想驱使着哈利走到镜子前,哈利宛如一个优雅且高洁的绅士一样走来,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的自己身旁不再是汤姆的景象,出现的景象是他把魔法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哈利也赶到了这种东西,落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好玩的把戏

    “没有什么变化,我只是看到了许多的钱与权力,这令人惊讶吗?伏地魔先生”而伏地魔似乎就认定了他在撒谎“不对,你又在撒谎了,哈利,自从你提醒我那次,你就知道了——魂器,而你就是其中之一,我们是一体的,哈利,看看你的样子,多么的疯狂又是那么的忠诚,你会成为我最忠诚的下属,把那东西给我吧”哈利一瞬间觉得伏地魔聪明且愚蠢,既然他能搞懂自己是他的魂器之一,为什么就不能搞懂魔法石是个骗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利露出了癫狂的大笑,这笑容是他嘲笑着伏地魔的愚蠢“你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伏地魔啊伏地魔,你的聪明无与伦比,但是你同样是那么的愚蠢”伏地魔似乎也被激怒了,他控制奇洛抓住哈利,不过,奇洛教授再碰到哈利的第一刻就……死了,他的双手化为灰烬,而哈利也发现了这个弊端,他拥抱住了奇洛,奇洛也在哈利的拥抱中化成了灰洛,哈利还在他耳边呢喃着“享受着我给你的拥抱吧,教授~”伏地魔也化为黑烟

     而哈利在此时此刻对着化为黑烟的伏地魔说“魔法石是一场骗局,主魂,我期待着我们下一次的会面,看看那时候我会不会亲吻你的袍角”伏地魔穿过哈利的身体,是那熟悉的曼陀罗香,而哈利因为身子孱弱且接受了一波伏地魔给他的灵魂冲击,导致他晕了过去,不过,汤姆最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11年过后,主魂竟也变得如此愚蠢了,这点我同意你,哈利”

     哈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熟悉的医疗翼天花板,还有一个人,哈利仔细的看了看,是邓布利多“下午好,哈利”邓布利多慈祥的声音响起“下午好,先生”哈利回应着,魔法石应该已经被拿走了,哈利完全不担心,就算被伏地魔拿走,对他的影响也并不大“你似乎没有我想象之中的吃惊与醒来时的恐惧”邓布利多用那双慈祥,但却充满精明的眼睛看着哈利说“如果您出现了,那么我相信魔法石一定没有落入伏地魔的手中,毕竟您是校长,而且我应该也没有做的那么差吧……”邓布利多摸了摸哈利毛茸茸的头发,弄得哈利差点炸毛“别紧张,哈利,看,这里还有你的朋友和你的崇拜者送的礼物,韦斯莱双子本来想送你一个马桶圈,但是庞弗雷夫人可能觉得不太卫生,就没收了,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个小秘密,三天时间你就收到了这么多礼物”邓布利多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哈利装作被逗笑的模样“我永远不该对弗雷德和乔治的创意失望,对了,关于魔法石,我依然不明白它现在的处境”“我毁掉了它,但请不要担心,尼可有足够的魔药来整理他与他的妻子的后事,但我依然对你一个人的行动感到不解”哈利明白,他现在又要开始装他那副小白花的模样,他先是对此顿了顿,手捏着床单揉捏,慢吞吞的说出“……我觉得没有人应该为了我和霍格沃兹牺牲,我觉得这个任务有些危险,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不该为了我一时的冲动冒险的,他们有关爱他们的父母,而我……您也知道,我的牺牲对于魔法界来说,也许只是一件小插曲,对于我的监管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的朋友不同啊,他们有爱他们的家人和他们爱的家人,所以,我觉得让我独自一人扛这个单子就行了……您不要误会,我没有说他们不行的意思,我只是……担心”

     哈利小白花的模样似乎骗过了邓布利多的法眼,他心疼的摸了摸哈利的手“你现在还有时间让你的朋友来看你”哈利对此莞尔一笑,随后就是德拉科罗恩和赫敏几个人的骂骂咧咧,就比如德拉科说罗恩与赫敏,罗恩抱怨德拉科,赫敏努力压制住对德拉科的施咒语,而哈利对此有几个这么好朋友感到非常满足“好了,几位,是不是该让我这位病号说说话”而赫敏和德拉科几乎都是对他的担心,并责备他一人行动,罗恩觉得非常酷,但对哈利不带自己的行为表示不满,哈利对此也只是搪塞的几下,随后送了两盒巧克力青蛙表示歉意,罗恩看到甜品就不再计较

    德拉科说到“你还有时间整理整理,并且参加宴会”哈利对此笑了笑,让他们出去等等,他先换身衣服,而在里面,汤姆现出实体,哈利看着他笑了“你欠我半条命呢,汤姆”哈利似乎完全不建议汤姆在这,而是慢悠悠的解着扣子,汤姆走了过来,亲吻了哈利的长发,上面独特的香气使汤姆着迷,汤姆对哈利说道“我知道,你要去参加你的宴会了”随后就消失不见,哈利也在那一瞬间反应过来,接着慢吞吞的换衣服

    换好之后,他与他的朋友们前往礼堂,迎接着宴会与假期,格兰芬多第四,赫奇帕奇第三,拉文克劳第二,斯莱特林第一,而哈利因为保护魔法石有功又差点丢掉性命,而加了80分,此学年拉文克劳得到了学院杯,拉文克劳的学长与学姐因此更喜欢哈利,赫敏也由衷的高兴,罗恩对他表示祝福,德拉科遗憾的写了一下蓝色的标志,他看了一眼哈利,对他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而哈利也回了一个,德拉科看到之后有些脸红

    乘坐火车之前,海格给了他相册,那是关于他父母的,哈利在车上摸着相片,露出了久违且真心的笑容

    他们下了列车,哈利表示,如果他要去马尔福庄园,会与德拉科联系,德拉科点点头同意了,他遇到了韦斯莱一家,他们一家都是很好的人,还有弗农姨夫,他可以好好整治整治他们,前提是如果太过分的话,就不一定了,但哈利确定那只是小小的恶作剧,哈利微笑与他们告别

    好了,现在他要做一个他姨父家认为的正常人,并从霍格沃茨离开一小段时间,不过斯内普给他准备了充足的药,他完全不用担心他的身体问题,那束百合正好好的摆放在他的桌子上

   “疯子只是那些自认为是正常人的人给他们不认可的人做出的评论而已”

                 ——哈利.波特

——————————————————

终于把第一部更完了,下一话就是我们的小蛇蛇Greedy的主场了~多评论点和文章有关的,我会很开心的,我喜欢自己的文字,被别人评论,喜欢你们谈论文章中的笑点与有趣的部分!

璽纃

story1

1.4万字+,无脑码着玩。

龙卡➕点白菇

1.

生活在光之国,你要是不知道暮土破案组,你就太孬了。暮土破案组,上至端毒贩老窝,下至被委托带孩子,样样精通,不但如此,他们还颜值逆天,就单看那眼睛,别说你不爱,我不听。

这你还不爱,那就不是眼睛问题了,也许就是你有极好的出家为僧的潜能。

暮土破案组——光之国的神话。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脏辫当年还没有进组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杀人犯,那人将脏辫狠狠地按在墙上掐住了脏辫的脖子。

说冷静都是假的,但是能进暮土破案组的有哪个不是狠人。

脏辫抬手狠狠地将那人的手臂抓破,皮肤夹杂着肉一齐挤进了脏辫的指甲中。那人吃痛松开了手——十分愚蠢的举动,但凡...

1.4万字+,无脑码着玩。

龙卡➕点白菇

1.

生活在光之国,你要是不知道暮土破案组,你就太孬了。暮土破案组,上至端毒贩老窝,下至被委托带孩子,样样精通,不但如此,他们还颜值逆天,就单看那眼睛,别说你不爱,我不听。

这你还不爱,那就不是眼睛问题了,也许就是你有极好的出家为僧的潜能。

暮土破案组——光之国的神话。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脏辫当年还没有进组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杀人犯,那人将脏辫狠狠地按在墙上掐住了脏辫的脖子。

说冷静都是假的,但是能进暮土破案组的有哪个不是狠人。

脏辫抬手狠狠地将那人的手臂抓破,皮肤夹杂着肉一齐挤进了脏辫的指甲中。那人吃痛松开了手——十分愚蠢的举动,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杀人犯都应该在这时一刀了解了脏辫。

脏辫反握住那人的手,张嘴狠狠地咬了上去——脏辫可是暮土破案租有名的咬合力惊人的人型警犬。

那人的手指被脏辫咬断,几乎在同时间,那人挥刀砍向脏辫。脏辫也没打算干什么,他精准地打在那人手腕上的麻筋上,那人没拿稳刀,刀哐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看了脏辫一眼,转身冲出门外。

脏辫有些无语,现在的杀人犯智商这么低吗,忘了自己手指还在这?

“喂,110吗?”

——后来手指上的指纹让警察轻而易举找到了那位杀人犯,同时这事也让脏辫成功进入了暮土破案租。

暮土破案组其实要求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严,他不需要你是什么什么名校什么什么警校毕业。

只要你够种,哪怕有犯罪前科只要不想着报复社会,它都欢迎你。

但是暮土破案组不会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进来了,你就啥也不是,见到组长副组长前辈你都要恭恭敬敬,就算你是首富儿子,惹了前辈一顿毒打逃不掉——即使是你死在里面你爹都没有理由闹腾。

因为平头不会让你死在里面。

平头就是那种,被当世人成为“通神者”的能通过直接途径与“神”对话的。当然,人人不信神,只是他每次说的事都很准,暂且就当是真的。

组长龙骨。你要是说你听说过龙骨的话,呵,那你就是妥妥的被预定了官司了。

可以说除了破案组的人以及国家最高领导人,几乎没人知道还有这么个人。他没有身份证,没有亲人,如果不是破案组的话,他甚至没有证明他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说好听点,他为了世界而隐蔽,说难听点,他就是个被世界抛弃的人。他没有出面解决过任何一次案件,上层会议也都是由副组长代劳。

还有里面的丸子头。尽管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女的,但是暮土破案组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可以说能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其他破案组的组员。

丸子头属于即使是法医也能和一般警察打地要不你死要不还是你死。

其实暮土破案组的人都不怎么了解自家组长,建立十几年来龙骨在里面呆的时间比上层来的时间都少。脏辫这种后来的人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龙骨是谁——直到平头给了他一叠资料。

龙骨,男,25岁。

“…?没了???”脏辫盯着那张大半张都是空白的纸,恨不得看穿它。

平头抽走那张纸,带着脏辫在破案组里面左拐右拐,最后平头毫不留情地一踹,将脏辫踹进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下室——准确来说是一个十分大且整洁的办公室。

平头走到一旁坐下,一会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都一声不吭地在两边坐下,最中间,同是也是最前面的那个座位空了下来。平头坐得离那把椅子最近,想都不要想是什么意思。

不懂就是傻子。脏辫内心吐槽。

平头拿着一叠快要三厘米厚的纸像是在递炸弹一样递给了脏辫“你不错,我们认可你了。”

脏辫猛地抬起头——“所以我……!”

平头点头“嗯,你可以成为暮土破案组正式组员了。”

“不应该是组长来决定吗?”

平头表情有些奇怪“你看看你手里的资料,看完你就知道了。”

脏辫低头,好家伙这么厚全是龙骨的资料。那么多张白纸密密麻麻记着龙骨从出生到现在的种种英雄事件。

龙骨真的狠,五岁那年硬生生他父母没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同年,他拿刀杀了他父母,在他父母睡梦中杀了他们。

龙骨和脏辫一样,也遇到过杀人犯——准确来说,是毒贩,然后后来他一个人打入毒窝,硬生生在没有任何支援和里应外合下藏了十几年。

本来毒贩是准备拿龙骨当藏毒容器的,龙骨刚把他父母杀了那天就遇上这事儿,那毒贩还帮龙骨把他家那残局收拾好了。

他很狠,那天为了活命一拳一拳硬生生砸碎了车玻璃,他捡起一块玻璃,轻而易举地刺进了毒贩的眼睛,毒贩很快就被疼痛刺激的躺在了地上,龙骨思考了仅仅两秒左右,他迅速蹲下,双指并拢捅进毒贩的眼眶——然后再弯曲手指,将那人眼珠子直接扣了出来。

龙骨扯断连着眼珠的神经,将眼珠丢在了地上,转身捡了块玻璃继续跑。

毕竟五岁的小男孩,就算有那个胆子也没有能力和一群成年人硬碰硬——但是那天龙骨统共杀了十几个成年人,那些人有的被划了手腕脚腕,有些人被划了脖子,有些人被挖了眼珠,有些人被割了舌头。

龙骨仅靠一块玻璃在那天活了下来,也被毒贩头子看中——死了人不打紧,但龙骨若是好好培养以后直接逆天,当然,若是龙骨不听话,那就直接一枪毙了吧。

后来本来潜伏在毒窝的警察都以为被发现要死了的时候龙骨已经作为原本毒贩头子的养子成了毒贩头子——

“放了他们。”

“可是老大,他们是警察……”

龙骨看了抓住警察头发蹲在那的人,吐了口烟,然后一脚踹翻那人将烟头按在了那人眼珠上——“那群老东西的人而已,真当我不敢碰?”

于是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毒贩头子在他们面前和毒贩打了起来,就为了放了他们这群警察——等等,这场景怎么这么怪?

后来龙骨和警察里应外合一起端了毒窝,还顺带把一直合作的那几个较大的组织一起端了——那年龙骨十五岁。

嗯,龙骨还险些被抓进去蹲牢子。

和龙骨出了同一个任务的人大多都会死——当场被赶来的同事或者是上层击毙。原因是为了隐藏好龙骨。

龙骨,国家最高级机密人员。暮土破案组创始人兼现任组长。

……

脏辫有些震惊,准确来说他现在两只眼睛几乎刻着震惊两个字。他组织了很久语言最后才磕磕绊绊问出一个问题。

“这些资料在这,不怕被人抢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有专门负责这些资料的人。若是有人目的是这些资料,并强行冲进来。”平头无端笑了笑“那就是我们给这些资料陪葬了。”

“这可是老大亲口说的。”平头耸肩,眼神环绕周围看了一圈,随后示意脏辫看看周围的前辈“若是没有足够的忠心,你连暮土破案组的门都进不了。”

平头好似想到了什么,摇着头啧啧啧了两声“这样吧,今天我就给你们讲讲我们老大的英勇战绩——”

2.

龙骨创建了暮土破案组后直接就把平头定为了暮土破案组副组长,因为一个他是目前唯二的人,第二个就是因为平头足够忠诚,更足够疯。

平头的疯是少有的,为了测试平头龙骨连任务那里都扔下了,幸好平头没有让他失望。这可是个疯到可以清醒着咬断自己手指的人,幸好不是在现实,不然平头这手指就真没了。

龙骨直接带着平头走进了最高领导人的办公室,连门都不敲。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后那人猛地站起,义正严词地拒绝了,拒绝的架势比杀他全家架势都大。

那人苦口婆心地和龙骨解释着“你也知道的,你的身份是国家最高级机密,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平头看着往日高高在上一眼都不愿多看下层一眼的人现在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就像古代君王给权势滔天的臣子赐婚约束时臣子拒绝了结果君王开始像个老妈子一样劝解一样。

龙骨看到了那人眼底划过的一抹杀意,看来那人是直接对平头起了杀心了。

龙骨将平头拉到身后护着,平头在感觉到龙骨把自己往他身后拉的时候瞬间愣住了。龙骨节骨分明的手指紧握住平头的手腕,手上发力,以不容拒绝的力气将平头拉到了身后。就像平头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一样,平头感受着手腕传来的冰凉,默不作声。

“多虑。”龙骨冷声道。

“若是不够忠心,他连暮土破案组的门都进不了。暮土破案组的人,要么好好藏着资料,要么给资料陪葬。”

不错,这是臣子直接威胁君王的戏码了,平头点点头,果然是组长,果然牛蛙。

这满意的情绪截止于平头拿到那厚厚一叠龙骨的资料时,平头看着这么一叠密密麻麻的字,直接起了杀了龙骨的心。这字看的眼花。

但是看完龙骨的资料,看到龙骨正散懒地瘫坐在椅子上时平头那一颗想杀龙骨的心不但没了,甚至还觉得,这个人我这辈子跟定了。

毕竟抱大腿当抱龙骨这种修长白皙看起来能让人抱着啃的大腿。

龙骨是儿时经历就足够震撼的,更不用提现在他正在做的那个任务——“你现在在这,不会被怀疑吗?”

“怀疑?”龙骨低声笑了一下“那个老东西忙着找东西续他那条苟延残喘的命呢,现在可是连继承人都选好了。”

老东西?苟延残喘?继承人?你是在说那个一个人打翻了五十多个警察的毒贩头目吗?还是在说我们那个最高级领导人?平头摸了摸下巴,嗯,果然还是那个领导人吧,他才是废物。

龙骨给了平头后脑勺一下“别走神,我说事呢。”平头捂着后脑勺哦了一声,随后收起了心思认真听着龙骨的话。

“虽然你是副组长,但我基本不会在,你可以把自己当做组长。我允许你挑选合格的组员进组,允许你自己制定规定,允许你在光之国范围内可以与上层齐平。”

“你不需要一味听他们的命令,暮土破案组只听你的,若是有不想接的任务可以直接推辞。”

“我给你最高领导者级别的条件和待遇。”

龙骨一连说了一串好的,然后开始说起了坏的。

“我不会出席任何需要我的活动,除了破案组和高层有资格知道我,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所以我要你只能用副组长的名义顶替组长的所有职责。”

“你是聪明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平头愣了半晌,点了点头:就这么一个要求吗?

龙骨看了眼时间,走向门口“我不会对任何人留情,即使是暮土破案组的人。”

平头点头,我懂,就是碰上你就得死嘛,我懂。

龙骨看着平头的样子,微微皱眉,转身离开。平头抬头,看着龙骨的背影,听到了龙骨留下的一句话——

“我是暮土破案组最大的底牌,必要时候什么都不用怕,我会摆平一切。”

嘛,这个我也懂,适当时候我们要嚣张跋扈一点,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闹出了事他负责。

……

平头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看着面前楞成一团的组员,有些得意自己第一个被龙骨邀请进来。他定的规则,他选的人,所以他能肯定,暮土破案组绝对是最忠心于龙骨的。

其实除了那次,平头也没有再见过龙骨,他只知道龙骨去做任务了,都已经三四年了,暮土破案组在建成第一年就把威名打出去了,老大硬是一次都没回来,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

平头轻咳了一声,这次刚好让一些原本不知道龙骨的人也知道了一番,虽说可能没有自己那么对龙骨忠心,但至少已经是十分可以放心八分了。

“好了,就这样吧,多的我也无可奉告。”我自己都不知道了奉告什么,龙骨找几个老婆吗。

平头对脏辫笑笑,展开了双手“那么,欢迎你真正来到暮土破案组。”

3.

龙骨在毒窝。

是和毒贩头头一起舔刀刃踩血影过来的生死之交的结拜兄弟。

说的再牛*一点,龙骨想的话可以和头目彻彻底底撕破脸自己当头儿,但是这样的话就从“我是个警察,来当卧底”变成了“我是个卧底,来当警察”了?

他有一个习惯,一天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不开灯。就像觉得灯光刺眼让人难受一样,甚至在和头目聊天的时候头目都会十分特意地关了灯。

当然,白天的话可以靠阳光,龙骨也不会说什么要把太阳咔嚓了。

又不是后羿,不玩这些虚的。

龙骨握住了门把手,有些不愿进房间一样,顿了两三秒后按下把手开门走进房间。不出意外是漆黑一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户更是关得紧,恨不得塞块布把缝隙都堵上。生怕在空中熠熠生辉的星光与月光会穿透窗帘照进来。龙骨也没兴趣拉开窗帘,反正不开灯保持房间不亮光的规矩是他定的,也没人敢为了什么特意在他房间开灯放些什么。

反正也已经十几年这么过来了,已经到了房间有亮光都会不适应到睡不着的地步了,也就更懒着改了。

龙骨抬手解开衣纽。

门外卡卡西坎坷的心路历程让卡卡西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此时的心路图在画埃菲尔铁塔。

兄长说,实在不行就去找我能接触到的势力最强的人。卡卡西拍了拍胸口希望以此冷静。我现在绝对没有紧张,我可是堂堂霞谷破案组副组长,我现在只是在想我会不会找错人。对,没错,就这样。

拍了拍自己的脸,卡卡西倒是的确冷静了一些,也是更加不敢进去了。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一咬牙,一闭眼,按下把手拉开门充了进去。

房间灯没亮,也不知道龙骨回来没。卡卡西闭着眼背靠着门没敢睁开眼,龙骨一年到头不开灯真的不会黑灯瞎火自己撞墙角撞死在房间里吗。

龙骨动作一顿,又将刚解开的衣扣系了回去。然后看向卡卡西,静静地等着他接下来说些什么给自己解释解释。

这是龙骨个人的规定,不让人一句话不说就归西。怪粗鲁的。

结果等了半天,等的龙骨甚至看到了风拂过吹动的窗帘,以及在轻起飞舞的发丝,卡卡西愣是一句话不说 闭着眼等待死刑的样子。

“嗯?”

卡卡西很慌,刚进房间他就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另一道呼吸,即使很轻但是还是听到了。卡卡西心中默念平菇告诉自己的那句话,即使对自家兄长百分百信任,也还是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

他睁开眼,装作平静的样子“我来找你了。”

“嗯。”龙骨看了眼窗户,“但我不认识你。”

卡卡西迅速装瞎,对着龙骨僵硬地笑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此次前来是想找到施主的。”

龙骨点头“嗯。但是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念佛书。”

卡卡西一震,迅速改口“啊哈哈哈哈让你看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刚从茅山下山的掌门亲传弟子哈哈哈哈哈。”

“哦,真厉害。”龙骨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像是在鼓励卡卡西演技再加油一样“佛道双修,厉害。”

“所以,有事吗。”

“我是来找你的。”卡卡西敛了笑,认真的看着龙骨。

“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我也不认识你。”卡卡西正色,严肃的张口“我兄长说,你可信。”

龙骨走向窗户,光滑的玻璃映出了龙骨的模样,他没有回头看卡卡西,只是抬手抚上玻璃,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霞谷破案组副组长,幸识。”龙骨对着窗外的枪口笑了笑,那抹黑影仿佛十分震惊,扭曲了半分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卡卡西。潜伏毒窝一年。”

龙骨伸手将窗户关好,转身看向卡卡西“把头目女儿撩到手,几乎要死要活要嫁你。结果你转头拒绝说自己不好女色爱男人。”

卡卡西点头,十分赞同龙骨的话“那倒是实话,我的确很会撩妹。”

“你还说,靠近他女儿只是为了我。你对我早已一见倾心非我不要。”龙骨停顿了下,将想杀了卡卡西的想法压下去“于是彻底惹怒头目,现在要杀你。”

卡卡西又点头,随后拍了拍龙骨的肩,歉意地说“对啊,我就只知道我兄长让我遇事没法解决找最厉害的那个。”

龙骨挑眉,卡卡西又耸肩“兄弟,看来以后我被迫当个小白脸了。”吃软饭,我在行啊,我都吃了十几年了,我哥心甘情愿养我呢。

龙骨叹了口气,心中默默给平菇记上一笔 ,然后抬手将手放在卡卡西腰部,猛然一收将卡卡西抱到了怀里。

“我不介意和你演戏。”倒是不介意多一个你吃软饭的,谁让你生来就是个小白脸的命。

“但是前提是,演戏演全。你这次任性了,倒是害了我。”

卡卡西听着龙骨平缓有力的心跳声突然有些怂,但是脑子没跟得上嘴——“嗯,你心脏不错。”

龙骨“?”

“咳,啊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果然没有心脏病,嗯,那就心脏的确很好了。”卡卡西自顾自点头肯定自己的话,其实实际上腿都在抖。

兄长大人我愿意用你一辈子单身换我能从他手下活下来。

龙骨抱着卡卡西活动十分不方便,但还是挪到了门口,然后按下门把手打开门以便门外的人能看清房间里。

“怎么,看够了吗?”龙骨从卡卡西颈间抬头,看起来就像刚在对卡卡西的脖子做些什么。门外那人震惊地坐在了地上,几乎捧着脸大哭。

“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你骗了我卡卡西,你竟然真的和龙骨私定终身了!”嗯,看来的确是被卡卡西以“对龙骨一见倾心”挡回去的那位被头目宠到脑子不好的大小姐了。

龙骨哈了口气在卡卡西耳朵上,双手仍紧紧环在他的腰上。两人之间被龙骨刚刚那么一收可谓是一点距离都没有,腹部紧贴腹部。

真正的零距离接触。卡卡西内心泪流满面地握拳。兄长都没这么和我亲近。

“嗯,真的。”龙骨偏头,在卡卡西耳后落下一吻“私定终身,真的。”

卡卡西几乎整个人都要成了一块木头,硬邦邦到拿他砍人可能都可以。

龙骨的唇有些冷,但是很软,微张的唇不管是刚接触到卡卡西或者是离开的时候都若有若无地被龙骨呼出了写热气。

那人哭着跑走,尖叫着说要让她父亲杀了龙骨和卡卡西。听得卡卡西慌乱之中还特意腾出一抹神智翻了个白眼。

“现在是社会主义法治社会,你现在杀的人以后就是你偿的命。”卡卡西啧啧啧了两声,然后跑开龙骨的怀里,随手打开了灯“我知道你有规矩不开灯,但是看在你刚还说要演戏演全的份上为了我你就开个灯吧,黑灯瞎火的我怕我装床脚墙角桌子脚。”

“……”龙骨倒也没有拦卡卡西开灯,只是在灯光从天花板轰然炸开照的房间明亮的时候觉得十分不习惯“随你。”

后来两人聊了一整晚。

原因是龙骨睡不着,以及卡卡西不敢睡。

4.

今天就是结束任务的时候了,组织会派人来的。

卡卡西知道龙骨是潜伏在毒窝五年这事儿之后看着那组织被灭,然后再看看龙骨面无表情地看着的样子——“你真的不会觉得难过吗?我只在里面藏了一年,虽然这个组织是坏的,但是里面有些人其实是很好的,我挺舍不得的,”卡卡西笑笑,拉着龙骨的袖子“但是我还是把他们都灭啦,因为他们是坏人。”

即使是为了活下去,他们也是不可否认的坏人。

龙骨愣了一下,僵硬地转头看着卡卡西“我在里面藏了六年。”

“嗯,我知道,所以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

龙骨嗤笑一声“我与你接触的人不一样。”我接触的都是组织的头目,即使会有柔情的一面,但也绝对不值得原谅。

“可是你刚进来那年呢?我可不信你没有遇到过相对而言好一些的人。”

“…”龙骨有些哑口无言,他想了想“刚进来那年,的确有几个。”

“但是都死了。”龙骨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我杀的。”

两人倒是话不投机,但是确定意外的看着对方顺眼,龙骨也不冷落卡卡西,卡卡西也找龙骨聊天,于是两人关系还是不错的。

倒是个龙骨挺喜欢的性格。可惜,与我同出任务的,不管是谁都要死。

被自己的同伴亲手击杀,看着与自己一同潜伏的人在血泊里扭曲挣扎痛苦嚎叫。龙骨闭了闭眼,拉回心绪。

到了该彻底结束这个任务的时候了,龙骨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警察,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身后那些埋伏在这个组织里多至五年少至一年的警察却是都接到了命令。

呆在那,别动。

龙骨突然想起了刚刚和自己聊天的卡卡西,他脚步顿了顿,转身看着一动不动站在那表情有些僵硬的卡卡西。他们都懂,任务结束却不让他们离开的原因——上头要杀了他们,和自己杀死的那些坏人一起,葬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卡卡西表情有些难看,紧皱的眉头看的龙骨心头一颤。

他抬手指着卡卡西“他不错。”

卡卡西愣了,刚从车上下来的高层也愣了,在车旁拿着枪的警察也愣了。

一下子气氛就有些微妙,空气直接安静了,龙骨手抬着有点僵。

“听不懂吗?”龙骨皱眉,看向那边愣在原地的高层,那人额间马上就冒起了虚汗,他搓着手走到龙骨面前,有些试探的样子。

“您这是,想把他带走?”

“嗯。”

“可是知道您身份的除了一些人都要杀掉啊,以往也是这样的…”那人擦了擦汗“您也知道的,我们是怕您的身份暴露…”

龙骨没打算说话,他直视那高层的眼睛,看的那人心里害怕。

龙骨走到卡卡西面前,拉着卡卡西的手半拖半拉的将卡卡西从原地带走。

“你愣着做什么,不知道跟过来吗?”龙骨看着前方头也不低地说着。

“这个人,我要了。”龙骨举起和卡卡西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有事,暮土破案组再说。”

“可是我接到的命令不让我动。”

龙骨拉着卡卡西走向脏辫停在一旁的车,龙骨拉开车门示意卡卡西进去。

“以后不用听了。”

“我的话就是你的命令。”

反正我本身就是罪恶的开端,保你,且当作我的一丝良知就是。

5.

那高层果真屁颠屁颠跑到暮土破案组来了,龙骨刚好让脏辫把卡卡西送去霞谷破案组,脏辫前脚刚走,那人后脚就来了。想和龙骨诉苦的平头几乎瞬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您真把卡卡西放走了?”

“嗯。”

“可,这样您身份会暴露的。”

“嗯。”

“那以后,您的任务怎么办?”

“该是我来的,只能是我来。”龙骨安抚了下平头“你们以为,有人能替代我?”

“有的话你们第一个就是杀了我除了暮土破案组。”龙骨也不担心人多是否会把今天的事儿传出去“以你们培养的那群废物,甚至不如霞谷破案组副组长那个吃软饭的。”

此时的霞谷破案组组长看着安然无恙回来,甚至被脏辫一路护着送回来的卡卡西十分欣喜。

“看,兄长没骗你吧?你去找他果然完成了这次任务。”如果不是放心龙骨的手段,自家宝贝弟弟谁会送去出任务,卡卡从小肠胃不好,我惯的。软饭吃习惯了,我就喜欢养我弟这个小白脸。

卡卡西猛地点头“他真的又帅又牛还嚣张啊兄长。”而且还很男友力爆表,至少在人面前演戏演的很好。

平菇点头,然后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十分的疲倦,但还是在哪笑。从开始无声地颤抖着肩头笑,到低声笑,到大笑,最后到尖锐着嗓子笑得可怕,笑得癫狂。

卡卡西早就出去了,此时只有平菇和狮子在办公室,平菇笑到脱力嗓子沙哑,玻璃杯和窗户都在微微抖动。

卡卡,你终于不再是小白脸了,你不会再被嘲讽只依靠我才能立足了。

6.

龙骨和卡卡西腻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暧昧期。虽说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心动的,但是他们乐意也不管了。

平菇倒是不同意,自家弟弟养了十几年被龙骨抢走,谁会同意。

暮土破案组几乎是普天同庆,都要张灯结彩直接把卡卡西绑了丢龙骨床上然后让两人颠鸾倒凤一晚。烈火干柴总会摩擦出火花的~

对于龙骨的话,龙骨也是没想到的。

习惯了黑漆漆的房间,定下规矩,养成习惯,谁又会敢呢。更有谁会只丢下一句“为了演戏为了我”就根本不打算听我的想法就去开灯的呢。

至少喜欢和不喜欢,龙骨还是分得清的。即使是二十多年没开花的铁树但是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至少听说过猪。

而卡卡西嘛,就是遵从本心,反正自己早就准备做一辈子小白脸了,被人嘲讽就嘲讽呗有兄长和龙骨罩着,就算他们怎么说他都能笑着说“谢谢大家,没错,我是小白脸,他们都是包养我的富婆。”

没有不敢说的,毕竟是实话,卡卡西也享受这个说法。他们没有人包养,嫉妒,也只能嘲讽嘲讽以此拿些自尊走了。

总之,两人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若是一定要有个说法的话,不如说是龙骨将卡卡西拉走那里便是二人定期之处。

龙骨跟着卡卡西来了霞谷破案组。

平菇见了龙骨,皮笑肉不笑地指着他“就你,抢我弟弟?”我宠了十几年的弟弟,你也敢说抢就抢?

“嗯,是我。”抢,反正你不同意还是同意都没什么区别,实在不行我也不介意嫁进来。

平菇咔嚓一声捏碎了杯子“哦?是吗?”私定终身了?

“嗯。”对,非他不可。

平菇冷笑一声让狮子赶走了龙骨和卡卡西二人,卡卡西愣是一句话没说听着他们话中话然后被赶走,这暴脾气上来一下娇生惯养小白脸的傲气就上了。

然后卡卡西左脚踹门右脚踢茶几,嚣张无比“狮子!去,把我哥叫来!”

谁知道后来怎么解决的,反正龙骨和卡卡西的确是见了家属确定了心意真真实实在一起了。

7.

“你当时为什么会救我,那样很容易暴露誒?”卡卡西窝在龙骨怀里,猛然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的前因后果——

“暴露?那就不藏了。”龙骨抱着卡卡西坐在摇椅上一晃一晃地,尽管身高原因使得龙骨两只脚都能踩着地但是抱着卡卡西就很快乐“反正我也不会输,那个头目若是和我打起来到时候你们抓走的头目可能就得成我了。”当然,你们不会抓我,毕竟高层那群人还指望着我呢。

龙骨等着卡卡西的回答,等了一会没有声音,疑惑地伸头看看卡卡西为什么这么安静——嗯,我懂了,要我先回答他的问题嘛。

龙骨罕见地沉默了一下,又将卡卡西抱紧了一些“我于你兄长有愧。”

卡卡西抬头,在龙骨怀里艰难转身面对着龙骨,然后挑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安安稳稳坐着“昂?继续?”

“你知道白鸟吧?就是那个,几年前那个毒贩组织的头目。”

“我知道,我哥在里面藏了几年把他击毙了,后来过了几年就是我进去藏了,”卡卡西有点想笑“我和我哥都进过那个毒窝誒。”

“嗯。本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鸟应该是你的…嗯,哥夫。”龙骨表情有些奇怪,“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已经藏里面几年了。”

“也就是说,白鸟是我击毙的。”

“并且,我杀了你兄长的爱人。”

卡卡西表情惊悚了起来“你等等,我理理,我不太能理解——白鸟是你击毙的,我哥抢了你的功劳?”

“嗯,这个无所谓其实。”

“然后,白鸟是我哥爱人,本来应该成为我哥夫?”

“嗯,后来被我击毙了。”龙骨和卡卡西保持着一问一答,在停顿了半秒后龙骨接话“在你哥面前。”

卡卡西倒吸一口凉气“那我哥不得恨死你,他拿把刀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龙骨垂眸,虽然有些委屈但是也没法反驳,毕竟的确是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我也不敢相信,我会和你哥犯同样的错误。”

谁知道啊,不然当时龙骨就算自己毙了自己都不会毙了白鸟。

但是没有这事儿的话,卡卡西也不会因龙骨一时内疚而救下,总之这事儿对对错错都过去了,没必要多想。

白鸟是抱住了平菇的,他们十分安静,都心有灵犀地一句话没有说。白鸟知道平菇的身份,平菇也知道白鸟的身份。他们对于彼此并没有什么隐瞒,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两人会在一起的原因吧?他们并没有可以隐瞒什么——毕竟双方都是几乎是顶峰的人,想瞒什么也没那个必要,总会被发现的。

白鸟先一步放开了平菇,他的嗓音中反而带有一些高兴“阿菇。”

“我知道错啦。”

平菇有些错愕地看着白鸟突然绽开的笑容,门外急促的脚步响起,门几乎在下一秒就被踹开,白鸟拉住了平菇,没等平菇反应过来就拖着他跑出了门。

白鸟拉着平菇跑了很久,身后刚闯进来的那些警察看着平菇这个己方安排进来的卧底被毒贩头目拉着跑了,几乎要气得七窍生烟。

龙骨匆匆赶来,看到那群还站在原地不去追白鸟他们的警察,微微皱眉。一群傻子。龙骨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人,来的也不算多,十个左右。

随后龙骨拔枪。

也许是十分钟?龙骨拍了拍衣服,一副轻松得很的模样去追白鸟——当然,旁人看来是他要去救白鸟。

白鸟拉着平菇反而停了下来,看了看身后,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对着平菇一脸凝重的说“阿菇,我接下来说的,你一定要听好,更要记好。”

平菇觉得今天白鸟非常非常反常,但是还是认真的等着白鸟的下文——没有等到。平菇抬头满眼困惑地看向白鸟,入目的是白鸟的笑。

“你骗我?”平菇作势要打白鸟,白鸟也顺着平菇的想法往后躲了躲。

“哈哈哈哈当然不会骗阿菇。”

白鸟看到后面龙骨匆匆赶来的身影——“好啦,时间到啦——”

平菇记得,那是一声几乎震破了自己耳膜的枪声。

他看着白鸟张开双臂一副要抱他的样子,随后就是白鸟被枪声掩盖了的一句几乎听不到的话。

白鸟轰然倒地。

他说,“我罪无可恕。”

满地寂静,若是一定要说声音的话,龙骨的呼吸声,平菇眼泪的落下声,以及白鸟血液流淌声。平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霞谷破案组组长不轻弹泪,更不会为了谁哭的无声。但是龙骨也记得,无声过后是平菇几乎震破耳膜的撕扯着嗓子的声音。

龙骨早就收起了枪,看着此时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的平菇,心中有些失望。我还以为霞谷破案组组长会是什么样的出众呢?

龙骨皱眉,看着平菇,心中的失望逐渐被不屑顶替“一会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身为破案组组长,竟然会喜欢上任务对象,愚蠢的可怜。”龙骨转身“这可是致命的错误。”

现在回想起这般事,龙骨悔不当初,甚至想现在就去给白鸟偿命。但是白鸟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在爬上高位后潘然醒悟的人,的确有当领导者的能力。

也是的确,罪无可恕。

龙骨叹了口气,抱着卡卡西闷声道“那天,其实也是白鸟让我做的。我没有想杀他,但是他那时甚至在我面前笑嘻嘻的跪下求我。”他想赎罪,却是我给他背锅。

“我答应了,但也想在平菇走后给他看看,平头应该也能救。”谁知道啊,平菇一直没走。几乎在那跪坐了一天。给白鸟尸体都给等凉了。

但是平菇也不笨,必然能想到这点,应该也是成白鸟之美。

8.

卡卡西又去出任务了。不知道是被龙骨的财力打击了还是怎么了,已经疯狂出任务想要摆脱小白脸这个称号。

龙骨看着屏幕上卡卡西的高清直播,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虽说没有绑着,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跪着。

不是被迫,就是心甘情愿。

平菇在一旁笑得十分疯狂,就像一个寻找了一个人十几年,最后被告知那个人早就死了,死在自己手里一样——平菇几乎是在吼叫“爱人?!”

“你连爱人的资格都没有!!!!”

龙骨皱眉,看着平菇,时隔多年的画面再次重叠。龙骨眼中的厌恶再次浮现,看得平菇又是一整狂笑。

笑得狮子觉得玻璃要碎了。就和平菇等值龙骨有了爱人,那人还是自己弟弟的时候一样,笑得像个疯子。

从脏辫送卡卡西回来平菇就知道了,自家弟弟定是将龙骨抓得死死的,坠入爱河的龙骨可是和自己当年犯得同样的错误。

平菇掐着龙骨的头,扭向大屏幕——

卡卡西能感觉到有人用针捅进他的眼睛——是为了强撑着卡卡西能一直睁着眼。另一个毒贩找了一堆纸和几朵罂粟花,堆在一起,然后将烟头扔在了上面——很快,只用了几秒的时间,火便燃烧了起来。

那人将卡卡西的头猛地往下一按,卡卡西几乎能感觉到火几乎要烧到他的眼睛,但又十分地精准,刚好又没有被烧到。

漆黑的烟往上窜着,熏得卡卡西眼前发黑——下一秒那人将卡卡西的头又往下按了一些,火焰咻地一下在卡卡西的眼睛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秒,随后又小了下去。但是卡卡西此时只觉得眼睛可能真的没用了。

卡卡西咬牙,针在眼眶中又深了一些,继续让卡卡西觉得自己的眼珠都要被扎穿——还好,没那样。

我卡卡西长到这么大没受过这么大委屈。卡卡西眼前黑漆漆一片,听着耳边毒贩因为动作而发出的脚步声和衣服摩擦发出的声音——以及一把铁制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恭喜。

卡卡西感觉到手被人掰直,安安稳稳放在了一个桌子上,桌子上挺冷的,桌面有些凹凸不平,但手指一摩擦却又可以将原本凹凸不平的桌面磨平了一些——也许是干了粘在桌上的血迹?

卡卡西的手指传来了一阵剧痛,由于失去了看见东西的资格,此时卡卡西听力十分好,他甚至能听到指甲被剥下时肉被撕裂的声音。

毒贩并没有多做停留,大概间隔了两三秒,他又剥下了卡卡西的另一根指头的指甲,也许是五分钟左右?卡卡西两只手的指甲都被剥了下来,听声音大概是刚剥下来就被丢在了地上——此时卡卡西的手上血淋淋的一片,讲真,十指连心原来真的不是骗人的。

卡卡西又感觉到那人将图钉钉进了刚被剥了指甲的指头上——就对着那光秃秃的此时还血淋淋的肉,用锤子猛的一下敲了进去。卡卡西试着抬了一下手——手被图钉贯穿扎进了桌子里。

救命,好疼。

卡卡西的眼皮又被强行撑开,尽管卡卡西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卡卡西觉得这下可能得一下要了他半条命。

滚烫的铁水被灌进了卡卡西眼睛,几乎是在同时——“啊啊…!!!!!!”

完了,卡卡西想,我这双眼睛是废了,这下就算是平头都救不了我这双眼睛了。

卡卡西想抬手捂住眼睛,刚有一点小动作手部传来的剧痛使得卡卡西只能作罢。刚一动便会牵扯到贯穿卡卡西十指的图钉——再动恐怕手指会直接撕裂。

卡卡西闻到了火燃烧的味道——燃烧着桌椅,燃烧着屋内的一切。嗯,根据室内越来越高的温度以及几乎在皮肤上的灼烧感来判断,卡卡西应该也差不多该被烧到了。这次我可能真得死这儿了,卡卡西想着,意识有些模糊,幸好来的是我,不是我哥。

更不是龙骨。

卡卡西紧闭着双眼,在火中笑了一声。讲真,可能这是卡卡西出生以来笑得最难听的一次,刚刚惨叫过后的嗓子沙哑的不行,烟不断地熏着嗓子,此时的笑声倒有些硬挤出来的感觉。

“幸好是我。”

——

龙骨被平菇掐的脸发麻,忍痛闭上了眼。此时龙骨被迫跪在地上,平菇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屏幕上卡卡西被毒贩用刑的画面——“看啊,你睁眼看看啊?!”

“你的爱人这幅模样都是拜你所赐!”

“龙骨,你犯了一个和我一样致命的错误——”

风光无限的霞谷破案组组长此时就像一个疯子,声音嘶哑到像一个恶鬼,举止更是像一个癫狂已久的病人。

“你…杀了我吧…”龙骨嗓音也变得沙哑,他睁眼,看着屏幕上火场中央的卡卡西,暗红的眸子几乎瞬间褪去了颜色一般“杀了我吧,平菇。”

平菇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一样,对于龙骨这种半命令的语句他从当年那句到现在这句,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变啊。

“杀什么,我们之间谈什么杀杀死死,都是那么好的关系了。”平菇微笑,拽住龙骨的头发,扯得厉害,龙骨愣是皱眉都没有一个。

“好好看着你的卡卡西在火场上煎熬吧,就像当年你就在旁边看着白鸟体温慢慢变凉一样。”平菇转身走出房间“这次,无助的成了你啊。”

9.

卡卡西被救下来了,也许是脏辫他们,也许还是平菇自己,但总归不是龙骨。

卡卡西必须接受自己此时的一切——被灌了铁水的双眼,严重烧伤的全身,以及龙骨的“不辞而别”。

我会接受的,我会接受的…卡卡西大口喘着气希望能以此平静下来,他此时就算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真的说他走了?”卡卡西大口喘着粗气带着哭腔问站在门口的脏辫。

脏辫有些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老大说,以后暮土破案组组长就给您当了。其他什么都没说。”

没事的,没事的,他没说不回来,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卡卡西尽力安慰着自己,此时他就像一个废物一样——光之国最耀眼的小王子此时就像一个废物,一个被人要了半条命的废物。

巨大的落差让卡卡西几乎恨上了救下自己的平头和脏辫。平头何其聪明,主动走上前告诉卡卡西。

“是你兄长救的。”要恨就恨他。

“我们老大你不用担心。”平头内心想了想,看着卡卡西这幅样子觉得这要不尽全力治,龙骨回来至少平头这颗头是得飞去地上见见大地母亲了。

“他不会死。”所以你可千万别逼着他独活啊大嫂,我们老大可是赌上了一切。

10.

平菇是自杀。

根据现场能看出来,他是很平静地割腕自杀,也许是觉得用枪浪费子弹或者是怕扰民,他特意把枪锁在了床头柜里。

平菇十分平静,平静之余甚至还能笑笑。也许是因为最近情绪起伏太大,如今对着自己自杀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死前他将家里打扫的很干净,也将家里的水电断了。

平菇躺在床上,能感觉到血液流失所带来的寒冷。

“阿菇记得的,记得好好的。”

“白鸟去赎罪了。”

“白鸟罪无可恕。”

所以阿菇来陪着白鸟赎罪啦。

卡卡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蒙在眼睛上的那块白布甚至直接被血泪冲刷掉在了地上。

这下卡卡西什么都没了。

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11.

卡卡西被脏辫推着轮椅出来,有些无奈,但还是笑笑“好啦,我又没有断腿断脚,推轮椅干什么。”

卡卡西眼睛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白纱布,宽大的白纱布几乎占据了卡卡西三分之一的脸。

“今天是我继任组长之位的第十年,要不你们考虑给我找个后辈?”卡卡西半开玩笑地说,尽管看不见但他还是突然觉得怎么太阳突然被遮住了——“脏辫?”卡卡西有些疑惑地开口。

“哎…哎,我在我在。”

卡卡西声音停顿了半晌“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平头没了?”

“什么啊,平头好好的呢!”

卡卡西突然开口问道“那是不是龙骨回来了?”

“……”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卡卡西一直平静地坐在轮椅上,听着耳边只剩风声,卡卡西打赌,他猜对了。

“龙骨回来了?”

脏辫有些艰难地开口,却是声音突然一塞,说都说不出来。他看看一旁的人,几乎都在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突然十分有默契地一齐退后先行离开。

龙骨上前一步,替脏辫帮卡卡西推起了轮椅“你回来啦?”卡卡西坐在轮椅上有些兴奋地开口。

“嗯。”

卡卡西突然笑了一下,手握住了轮子使得龙骨没法继续推轮椅。龙骨低头,卡卡西突然撑着轮椅两侧站起,凭着感觉往龙骨身上一扑——“你可算回来啦。”

“我等你好久了,龙骨。”

龙骨抱住卡卡西,倒是没有像卡卡西那么激动,他安安静静的站在那不懂。

没关系,等到就好。

龙骨开口,“劳烦卡卡为我收心了。”

“久等了,卡卡。”

——end


默千

【伽小】转学

*OOC预警,注意避雷

*HE,有糖!

*私设高三学长伽×高二学弟小

*全文分两篇发(作者太懒)


小心要转学了。

他收到的消息是哥哥开心告诉他的,总之很突然。宅博士因为工作原因要搬家,所以要带着小心和他的哥哥姐姐一起搬走。


“小心,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小心愣了愣,站起身,题不难,便很快答出答案。

刚才走神应该是被老师发现了。


坐下后的小心整理整理思绪,老师讲的东西不算很难,他掏出蓝牙耳机连上手机,听起了歌。

“路在脚下一直不停走”

“不会轻易回头”

“希望之光就在突破口”

“只要我们能坚持守候……”

耳边的碎发挡住耳机,老师在讲...

*OOC预警,注意避雷

*HE,有糖!

*私设高三学长伽×高二学弟小

*全文分两篇发(作者太懒)



小心要转学了。

他收到的消息是哥哥开心告诉他的,总之很突然。宅博士因为工作原因要搬家,所以要带着小心和他的哥哥姐姐一起搬走。



“小心,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小心愣了愣,站起身,题不难,便很快答出答案。

刚才走神应该是被老师发现了。


坐下后的小心整理整理思绪,老师讲的东西不算很难,他掏出蓝牙耳机连上手机,听起了歌。

“路在脚下一直不停走”

“不会轻易回头”

“希望之光就在突破口”

“只要我们能坚持守候……”

耳边的碎发挡住耳机,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课,小心在座位上垂着眸听歌。



晚风吹过,伴随着下课铃声,学生们蜂拥而出。

小心走在小道上,刻意放满了脚步,踩着秋天独有的金黄落叶,听着后面人的谈话。

“伽罗可以啊,没想到你这么会画画!”

“阿卡斯,你吹牛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我兄弟多才多艺我不得高兴高兴?”

“闭嘴吧你!”

……

可能是错觉,当第二个人说话时小心感觉那个声音的主人好像往前撇了撇。



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小心加快了脚步。

上高中的小心每天九点多放学,天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墨黑色,街边的路灯为数不多的亮着,他要是不快点回家,肯定会在途中迷路的。

“小心想什么呢?我们在后面喊你好久了。”小心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是哥哥花心,他骑着自行车来到小心身旁,后面还跟着哥哥开心,粗心和姐姐甜心。

甜心跑上前来,“我们得快点回家,还要收拾东西呢。”

小心暗暗往后一瞥,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拐过巷子,进另一条道了,便点点头,和他们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宅家。

“这个还要吗,博士。”甜心手中拿着一堆桃子姐姐的海报。

“什么啊?”博士一抬头,“啊要要要,当然要。”在看清她手中的东西后博士忙不迭地点头。

家里很热闹,哥哥姐姐和博士还有各种工人都在忙,小心看了看四周,进了房间收拾东西。


小心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钥匙,插入了孔中,向右一拧。

吧嗒。锁应声而开。

里面放着……很多的照片,和一个蓝紫色的魔方。

照片上的少年意气风发,有着独属于青春的笑容。

小心摸摸照片上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小心收拾好了吗。”姐姐甜心敲敲门后进了房间。小心都没来得及阻止,动作太快,一气呵成。

于是甜心就看着小心坐在一堆照片里抱着一张傻笑。不过说傻笑也不是,只是甜心奇怪,小心自从得了抑郁症后就很少笑了,是什么能让小心的心情这么好?


“啊……是不是打扰到小心了,姐姐就来看看你收拾得怎么样了。”甜心稍稍往前站站,直到看清照片里的人。

伽罗?学生会主席?甜心心里奇怪。

小心把照片收起来,微微仰头,道:“我收拾好了,有些照片我看看需不需要带过去。”

“好,那我们在楼下等你。”

小心看着那些照片迟迟下不了定论,最终还是妥协,挑选了其中的大半,然后和魔方一起放进了另一个盒子里。



“嗯,我来了。”

“小心来啦博士,我们可以出发了!”

博士招呼小心上车,然后把钥匙放在了窗户边上。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去往新住处。

在车上,小心看着车窗外愣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甜心拍拍开心,让他看看小心。


此时正是日落,看着周围的世界逐渐变为金红色,小心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伽罗。

蓝色好像和红色很配。

他看向倒车镜,和自己的红色眼眸对上,心里仿佛有了些许安慰,便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小心梦里梦见了伽罗,他说小心,我喜欢你。

小心明明很开心的,但却跑掉了。

他说不清,只是,怕,害怕,至于怕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一家人在新家的生活很不错,暂时在原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月的房子,准备在学期期中后转走。


小心还是像往常一样和哥哥姐姐去学校。到了位子上,他坐下把书包放进桌肚里,却发现塞不进去。他反反复复试了几遍还是不行。

小心皱皱眉,他将手伸进桌子里,摸索到了一个盒子。


这时,周围女生的议论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咱班的小心好像被人表白了。”

“是不是那个伽罗学长?”

“对对对,我今早好像在学校的表白墙上看到了。”

“真是奇怪,不过……我嗑!”

……


小心听到这些内心有些忐忑,拿出盒子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

“Give it to someone I like.”

送给我喜欢的人。


小心愣住。他看到了底下的名字---伽罗。



放学,小心蹲在了校门口等伽罗。

还没看到蓝色的头发,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明天给小心送什么礼物呢?”

旁边就是他兄弟的声音,“好啊伽罗,才几天你就变得这么不要脸!”

小心听得耳朵有点泛红,他突然对伽罗有点紧张,趁伽罗还没来,他赶紧拿帽子罩住自己的头,怕被伽罗认出。

结果,刚罩上,就有一个声音在头上响起,“等谁呢,小东西。”

小心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后面的人。

帽子被声音的主人摘下,小心感觉自己心跳好快。他转过身,抬头说:“抱……抱歉撞到你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伽罗个子好高啊!!……抬头都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总之就是怪尴尬的。


小心下意识就有点想跑,校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连哥哥姐姐都过来了。

他一慌,就手脚发麻,直接倒在伽罗身上。

伽罗好像也愣住了,不过很快将小心抱进怀里。

然后——

伽罗直接横抱起小心,直接走出人群。

开心看到后有点慌,“喂喂喂,那是那个学生会主席吗,他把小心抱走干什么啊。”

花心叫甜心道:“甜心,你不是副主席吗,快管管!”

甜心只是抱着肩,把粗心拉到自己身边,“没事,他毕竟是主席,走吧,先回家。”

小心一开始是想回家的,不过又想了想,好像有伽罗在,不回家也挺好。想罢,还把脖颈往伽罗怀里缩了缩。

“你为什么要跟我表白啊。”小心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话。

但对方没答话。

小心又觉得尴尬了,是不是自己声音太小?还是……别的?于是就没再说话。


“因为我喜欢你。”伽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

小心仰起头,看着伽罗的侧脸,“可是,为什么啊。”

伽罗在一棵树下站住,把小心放到长椅上,和他坐一块儿。“喜欢一个人还要理由吗。”

“嗯……也,也没有吧…”

“哈哈,那就让我想想。大概是新生入学那时候吧,军训完,别人都和同伴有说有笑,只有你一个人在树荫下默默站着,形单影只。我是后来才熟知你的,你啊,学习好,长得好看,体育好,”伽罗低声笑笑,“反正,你什么都好。”

小心靠在长椅上,“可我有抑郁症。”


伽罗又道:“我知道啊,我还专门偷偷地去了解你,但我喜欢你,就不会在意其他。”

小心脑袋迷迷糊糊的,明明是自己喜欢伽罗的呀。

“我其实,也很喜欢伽罗。”

小心感觉耳朵有点烧。


伽罗想的很周到,陪小心吃完饭后把他送回了家。

到家门口,小心有点不舍,他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魔方。嗯……你送的那个。”

伽罗揉揉小心的头,道:“是那个蓝紫色的吗?”

他的笑低沉且诱惑。“蓝色和紫色很搭配呢。”

那个魔方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闹的乌龙事件,两人并没有闹得不愉快,只是让小心对伽罗的印象变深了。只是……伽罗好像没有多在意,最后不过是把魔方送给了小心。

伽罗没有多说什么。

“快回家吧,不早了,明天学校见。”他站在路灯下和小心挥手告别。

“嗯嗯。”小心点头。

 

叮咚。一条信息发到了伽罗手机上。

甜心同学:今天怎么样?小心还好吧。

伽罗:嗯,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甜心同学:总之麻烦你了。这次拜托你的事有点大。还请见谅。

伽罗:没事,帮忙让小学弟开心起来也不错。

甜心同学:但他喜欢你的事怎么办。

伽罗:走一步看一步,但你真的想让我把他拱了?


甜心坐在沙发上边打字边咬指甲。


甜心同学:……行吧……但谢谢你。麻烦了。

伽罗:没事。


伽罗刚洗完澡,周身还冒着水汽。他打完字便把手机扔在一边,走去擦头发。还没走两步,手机又响了。


“新朋友申请-小心:我跟学生会的其他同学要到了你的微信。”


伽罗胡乱拿毛巾揉揉长头发,通过了好友申请。


伽罗:你好啊小心同学。

小心:你好。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彼此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伽罗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半天,最后发了一句:

“早些睡吧,明天早上来接你。”


                                   

                                      未完     敬请期待

(我下回更不知道要多会)



晚安好梦(´ω`♡%)



靖宇微醺

《上天安排的最大啦》:愿你成为足够优秀的自己

最近刚看完的一篇,又是因为抖音的一个文案入的,娱乐圈文,言情,挺有趣的。

女主暗恋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居小哥哥十年,准备高中毕业鼓起勇气表白,结果好好学习努力考到了小哥哥所在的城市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哥哥成了顶流巨星,这下差距又变远了。

于是女主非常难过无助去知乎提问,怎样才能和顶流谈恋爱,一众嘲笑之下有一个回答非常惹眼:和顶流谈恋爱你要先成为顶流。女主觉得非常有道理,下定决心准备成为大明星,回了一个谢谢之后卸了知乎,没看到第二天的回复:“卧槽姐妹快回来,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胡说的,你不要轻易改变自己是人生轨迹啊!!”

女主经过努力进入公司成为练习生,韩国出道成为国民女团C位,因为替好姐妹出头解...

最近刚看完的一篇,又是因为抖音的一个文案入的,娱乐圈文,言情,挺有趣的。

女主暗恋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居小哥哥十年,准备高中毕业鼓起勇气表白,结果好好学习努力考到了小哥哥所在的城市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哥哥成了顶流巨星,这下差距又变远了。

于是女主非常难过无助去知乎提问,怎样才能和顶流谈恋爱,一众嘲笑之下有一个回答非常惹眼:和顶流谈恋爱你要先成为顶流。女主觉得非常有道理,下定决心准备成为大明星,回了一个谢谢之后卸了知乎,没看到第二天的回复:“卧槽姐妹快回来,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胡说的,你不要轻易改变自己是人生轨迹啊!!”

女主经过努力进入公司成为练习生,韩国出道成为国民女团C位,因为替好姐妹出头解散回国后也发展良好,成为国内三大顶流之一。

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成为顶流就更不能谈恋爱了,她要对得起自己的粉丝,于是痛定思痛,谈什么恋爱搞事业它不香吗?努力发展,看淡感情,谁知男主此时峰会路转,果断开追,最后双向奔赴,两大顶流合体,完结撒花。

文风活泼,男主沙雕女主A爆,非常好磕,女主本是为了男主才进入娱乐圈有了一个明星梦,但她走到更高处发现,恋爱之外仍有热爱,也有更多值得珍惜的东西,明星之路,始于暗恋,终于热爱,在她成为最优秀的自己看淡爱情之后,爱情也会如约而来。

其实,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原因,从不是因为无心,而是因为不知不觉间,你早已配得上你之前想要的一切,当你足够优秀,属于你的自当到来。

爱情从来不需要迁就,当你们足以比肩,一切便水到渠成。


和voldy说晚安

【hp乙女】静寂

⭐短篇,致命ooc

⭐阿巴,好久没写短的了

⭐【救赎向】你是克莱茵,中度抑郁症患者。哦吼,中国当代高三党设定

⭐里德尔同人,么么么

⚠️好了好了,私自扯他来中国我的锅,轻点骂,谢谢

❤️请带入日记本或者甜甜食用,么么么

       外面一片漆黑,能看见的光只是下面亮着的几盏路灯。幕布上只有月亮,星星稀稀落落,也见不着几颗。

        细碎的雪花慢慢飘着,一瓣,一瓣,缓缓掉落在地面,摔得到处都是。...


⭐短篇,致命ooc

⭐阿巴,好久没写短的了

⭐【救赎向】你是克莱茵,中度抑郁症患者。哦吼,中国当代高三党设定

⭐里德尔同人,么么么

⚠️好了好了,私自扯他来中国我的锅,轻点骂,谢谢

❤️请带入日记本或者甜甜食用,么么么

       外面一片漆黑,能看见的光只是下面亮着的几盏路灯。幕布上只有月亮,星星稀稀落落,也见不着几颗。

        细碎的雪花慢慢飘着,一瓣,一瓣,缓缓掉落在地面,摔得到处都是。

       “好累……”已经忘记了这是冲刺的第几月,也忘记了这是被关在这囚笼般学校的第几天,只记得已经有好久没有回过家,好久没有见到那个人……

        日光灯比古老的烛火更加透亮,空调机静静的制热,室内干燥的令人恶心。

       淡淡撇了眼讲台上正在玩儿手机的班主任,你低下头,悄悄用手机给里德尔发了一条消息。

        “我撑不住了……”

        随手发过,又赶忙删除。把手机塞回去,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继续写着枯燥的习题。

        “不能这样,voldy会讨厌的……”

        沉重的希望,厚重的期待,深重的企盼,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你背后,他们的愿望化作一块巨大的石头,将后几代人的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你身上,你背负着家族,不敢有丝毫怨言……

        可又有谁知道,你心不在此,系在久远的哥特古堡……

        自然,高考无比重要,是你这个平凡的小丫头鲤鱼跃龙门的最佳跳板。

        “这是最保险,最值得的办法。”

         对,保险又值得……

       保险到你胃部痉挛疼到发怵在医院挂点滴还得被强迫着看书,值得到你拿起刀划破手腕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旧再去念书。

        残破的家庭和悲催的童年让你不得舒心,沉重的压力和难以下咽的饭菜令你彻夜难眠。

         “好累……”

         胸口似乎堵了块大石头,气喘不上来。这一刻,就连空气也变得奢侈……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了,所有人都走了。教室的灯关了,空调也停止了运作,只有你还在。

        猛的打开窗,不完整的边框划烂了手背,你贪婪的汲取新鲜的,寒冷的空气,丝毫不在意。

        冷又如何,痛又如何,至少他们让你觉得,你还活着……

       在看手机,依旧是那个聊天界面,依旧是“已撤回”的字样……

       “我在想什么啊,他还在英国……他那么忙……”你笑着后退,眼睛空洞的注视着孤寂的夜……

        是啊,他是谁?汤姆·里德尔,伏地魔,最伟大的黑魔王大人。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中国女孩屈尊降贵,来到这偏远的城市,阻止一场自暴自弃?

        最后望了一眼那个坐了三年的座位,你关上教室门,往天台去。

        一打开紧锁的门,风猛的灌了进来。它们毫不留情的掀着你的衣角,将校服吹的翻飞。黑发在这黑夜中舞动着,你踩着雪花,踮脚来到墙边。

        两手一撑,站上了全校最高的地方。

       和他相识完全是个意外,那天,只不过是为他清理伤口,披了衣服而已……

        里德尔,就算记得也不会在意吧……

      “这个世界好奇怪,把想死的人往活着劝,把想活的人往死了逼……”你看着远处,似乎那就是遥远的英国的方向,似乎那就是里德尔所在的地方:“这一生最值得的事就是遇到你,最奢侈的事就是爱上你,最不敢相信的事就是被你爱……”

        “谢谢你voldy,但是……对不起……”

       你笑了,又哭了。

      你一跃而起,在黑暗中下坠。

      你从未如此开心,从未如此轻松。

      你好像长出翅膀的天使,尽情翱翔。

     “笨蛋。”

      沉寂的夜风吹的魔法袍猎猎作响,那清冷的人低头,用凉薄的红瞳淡淡的看你。你们停在半空,他将你拥在怀中:“来的迟了,对不起……”

       那双眼睛中流连着不忍和自责,你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表情:“voldy……”

        “嘘……”

        一声魔咒后,转眼是心心念念的哥特古堡。

        这里的夜空啊,上面尽是你喜欢的星星呢。月亮不孤独,你也是。

       里德尔抱着你,很紧很紧,生怕你再逃跑,生怕你再做这些傻事。

       “克莱茵,一切有我。”他在你额间落下一吻,整个手臂都在颤抖:“别再做傻事了……”

        “你不喜欢的事,我来做。你不喜欢的人,我来处理干净。别再想着离开,克莱茵……”

         你静静的看着里德尔,眼泪止不住的流。一滴又一滴,濡湿了衣襟。

        突然感觉好可笑,谁让,

        这是你第一次被救。

        原来,被救赎,是这样的感觉啊……

      “克莱茵,我教你魔法,我教你一切你感兴趣的。只要你想,我——”

        你头一次这么大胆,大胆到吻上黑魔王的薄唇。

       这是答应,也是默许。

      “谢谢,谢谢你愿意救我,谢谢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刻,向我伸手。”

         你曾无数次向神明祈祷,祈祷有人来救赎。但是神明大人听不见这小小的请求。最后,与神明势不两立的恶魔抓住了你的肩膀,将你死死扣在怀里。

        “谢谢你”

        “You are the heavy light of my life, illuminating my dark day and night and life.I am willing to try to live for you.

泊子黛

江郎中看到沐珺推门出来,以为两人是商量好了,摸了摸身侧的药匣子,主动上前。


    “不知千岁爷可同意了?”


    沐珺带上了门,转身打量地望着面前的人。


    这人的医术高超,哪怕是宫里的那几位也是不遑相让的,倘若有他在阿尧身边,自己哪怕不在也可以多放点心…


    江郎中被沐珺的目光看的毛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从被窝揪起来的时候,衣服没穿好还是袜子穿反了…...


江郎中看到沐珺推门出来,以为两人是商量好了,摸了摸身侧的药匣子,主动上前。


    “不知千岁爷可同意了?”


    沐珺带上了门,转身打量地望着面前的人。


    这人的医术高超,哪怕是宫里的那几位也是不遑相让的,倘若有他在阿尧身边,自己哪怕不在也可以多放点心…


    江郎中被沐珺的目光看的毛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从被窝揪起来的时候,衣服没穿好还是袜子穿反了…


    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江郎中之前说的插尿.管可否让我来。”


    听到沐珺说的是这件事,江郎中惴惴难安的心才终于落地。


  江郎中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插尿.管吗?这事但是不难,想来沐将军也可以胜任。


    ……………


    屋里面的徐尧解开了心里面的疙瘩,心里但是舒服了,可着稍微消停了会的疼痛像是不想让徐尧舒服,很快就卷土重来,而且攻势更猛,直疼的徐尧双眼翻白。


    “啊…疼…”


    徐尧紧闭双眼,呼痛声止不住的从嘴角溢出。


    沐珺从鉴缶倒出热水,往里面兑入消肿的药粉,细长的麦秆放在里面浸泡着。


    沐珺趁着麦秆浸泡时间,从旁边拿出一方白色的毛巾。


    那过程极其痛苦,沐珺怕那人咬伤自己或者昏厥发生舌吞。


    “阿尧,且忍住些。”


    徐尧努力用力睁开眼睛,微微颔首,张开嘴把那毛巾咬在了嘴里。


    沐珺手里拿着麦秆,屏气凝神,麦秆对着那残缺的顶端口慢慢推进。


    “唔…唔”肝肠寸断的痛处让徐尧瞳孔放大,整个人忍不住剧烈的挣扎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响起,因为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听到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沐珺心仿佛也随着徐尧体会着一般不二的疼痛,沐珺忍着颤抖的手,双腿箍着那人颤抖的腿。


    徐尧整个人抖的像筛子一样,豆大的汗滴一颗接着一颗的滑落,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啊…啊”


  

    沐珺继续缓慢的推进,刮过那人千疮百孔的**,穿过那人的尿道直直插到水府内。


    徐尧此时很想昏死过去,可偏偏清醒着,让他体会着那种撕裂的疼痛,徐尧想要咬紧牙关,嘴里的毛巾阻碍着徐尧的进一步动作。


    “好了好了,宝贝。”沐珺在第一时间就摸上了那人颤抖的脊背,却发现徐尧整个人衣服都湿透了,甚至被褥都带着湿意。


    沐珺忙不迭把毛巾从那人嘴里撤出,毛巾刚离开那人的口腔,一声带着泣血的哭腔的声音就传入沐珺的耳中。


    “嗬…疼…”


    沐珺轻柔拍了拍那人的脊背,垂眸贴近那人的面颊,轻轻的哄着。


    “宝贝…不疼了…乖宝”


    徐尧往沐珺怀里蹭了蹭,唇瓣蠕动,好半晌也没发出声音,只有不成调的气音。


    “嘶…”

部落RP

第一章

沙雕可爱辣椒顶级Omega受肖战X高冷双标自己醋自己顶级Alpha攻王一博

ABO世界架空向

回到高中

番外有生子【避雷】

私设生日年龄身高


  我

  肖战 

   男  

  176

   年22   

  生日10.5   

  是个顶级Omega  信息素的味道是奶桃味 ...

  

沙雕可爱辣椒顶级Omega受肖战X高冷双标自己醋自己顶级Alpha攻王一博

ABO世界架空向

回到高中

番外有生子【避雷】

私设生日年龄身高




  我

  肖战 

   男  

  176

   年22   

  生日10.5   

  是个顶级Omega  信息素的味道是奶桃味   已婚

  对象叫王一博   男   

  188

  年22就比我大了整两个月    

  生日8.5    

   当然不出所料的是个顶级Algha    信息素的味道是龙舌兰,该死的好闻也该死的贵,不是我说作者,这偏心的有点明显了吧啊喂!

  我是个无神论者,那什么轮回啊,前世啊什么的,我都不信,但我是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真的砸到我头上了,我也不是很理解,穿越时空这么扯的事,相信的人那么多,怎么偏偏砸到不相信的人身上 ?

  是的,我穿越了,还是穿回了我和王一博最水火不容的高中时期,但穿越这件事的起因是这样的......

   王一博卑微的蹲在床边

 “我去,王一博,你是人吗啊?嘶...啊嘶,你轻点揉!腰....腰!”

 “切克闹?”

    ..................

   就不能好好揉腰?

   神他妈切克闹啊!

   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闹?

   只见肖战试探的开了口:“煎饼果子来一套?”

  “ 嘿嘿”

  啪!    

  我顾不得腰疼,腾飞而起,把这一掌拍在了王一博有力的手臂上,啊,医学奇迹啊

  “战哥~老婆~宝贝~我错了嘛,嗯?我错了我错了,昨天是咱们的结婚纪念日吗不是,我下回轻点儿,轻点儿成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前天也是纪念日?大前天也是?你昨天恨不得从晚上九点搞到现在的劲儿呢,去哪儿了?而且”

   王一博扭了扭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北京时间早上9:00整。红丹丹的大太阳高高挂起,可肖战现在还不能起立。

 “哈哈,只要是你,就每天都是纪念日,还有,你如果要劲儿的话还是有的,但战哥,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昨天想的是到7点,实际是到5点,而且售后服务做的相当完美啊,你看我还吧唔.........出来......唔唔。”

 “王一博你闭嘴吧,善良一点。”肖战听到”每天都是纪念日“时其实挺感动的,但不妨碍捂住王一博的嘴,没让他说出付费都不能播的话,国家现在扫黄很严重的好吗喂,我们要当新一代的优秀青年!

  王一博一看他的sao话得逞了,嘴角上扬说“战哥害羞........唔唔!”没错他的嘴再一次被肖战用手堵住了。肖战此时有一堆话无非宣之于口最后融合出来的只是一个:淦

  “乖宝,我去公司了,自己在家好好的奥。”王一博说着,吻了一下肖战的额头

  “嗯,拜拜”

  王一博出门了,肖战坐在床上,拿起自己的电脑开始自己设计总监的工作,他望着这偌大的四次别墅附加一个地下室感慨道:"哎,年24岁身价过亿,同时拥有一个身价过百亿的合法老公,我真羡慕自己啊。“感慨之余还不忘喝一口身边有助于消肿的绿茶,喝着也不忘对空气说一句:”cheers....嘶嘶啊腰好疼,混蛋王一博,今天晚上看我不...不嘶...算了“优雅的肖先生暂时放过了他的丈夫。

  晚上,王一博到家,看到保姆张妈已经做好了晚饭,他洗了洗手,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去了二楼的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熟睡的自己的爱人。

  他慢慢走过去:”小兔子,起床了,下楼吃饭了。“他说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在不惊吓到熟睡的肖战的前提下把他叫醒。

  ”嗯....知道了。“他略微皱眉,嘴里喊着知道了可又翻了个身继续浅眠。

   王一博见他不起,便慢慢的靠近了肖战耳边威胁道:”你现在不起是在养足精力为今晚做准备吗?“

  ”富强,民主,健康,和谐“只见肖战坐了起来,把手搭在了肖战肩膀上说”做三好青年,和我一起吧!“喊出了某选秀综艺的口号。

  吃完晚饭,肖战一动不动的窝在床上,他听讲王一博钻入被窝的声音,然后顺势搂住了他,这一搂不要紧,到是让肖战记起了昨天晚上某王姓男子打着”结婚纪念日“的名号兴风作浪的事,一想到这个他赶紧侧头说:”哎哎哎,今天别来了,上班都有假呢,我总不能365天全天无休吧。“

  ”是是是,老婆辛苦了,我有这么禽兽吗?“王一博哄道"咱们今天就单纯聊聊天。”

  王一博和肖战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一想到结婚纪念日,突然开口说;"咱们转眼都结婚两年了。”一说这个肖战来了兴趣

  ”是呗,相恋也有六年了,我还记得你高中那会儿看我可不顺眼了,你那时候还高冷,一天到晚就只和你发小赵东城玩的来,不过也是,你俩当时可都是贵公子,脾气臭,真不知道怎么都把你评为校草的“

  ”你当时不也看我不顺眼?嗯?肖校霸?“

  肖战看着王一博投来的温柔的目光,心里柔软一片,捧着他的脸说:”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先追你,要先爱上你。"

  "哦?但我觉得我还是会先一步被你吸引。“

  ”哼,你等着吧,打个赌?我一定赢!“

  ”我很期待,那我许愿好不好。“

  ”许什么愿?“

  ”就许在平行时空里,肖战先生可以先爱上我,那个我一定很幸福,可以被平行世界的你先喜欢上,不过没关系,我们怎样都会相爱的不是吗?“王一博说的很认真

  肖战被哄笑了

  ”怎么,战哥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是是,笨蛋。”

  王一博满意的笑笑,又吻了吻肖战的唇说:“晚安,我爱你。”

  “晚安。”

  我也爱你

  肖战感觉今晚会是个美梦



 “肖战?战哥?肖哥?”

   现在被叫醒了,他刚想说王一博怎么这么大声叫他的时候他就看到了站在桌边的汪卓成的脸。

 “我c,你怎么在我梦里?”

  肖战抬眼扫了扫他身上的校服

  犹豫的开口道:“Cospiay?”

 “什么乱七八糟的,早自习结束了,你不出去转转?”

  见肖战还不答应,汪卓成直接把他拎起摇晃:“肖战?肖战?”

  这一晃倒是把肖战的睡意晃了个精光。

  肖战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是个什么地儿,耳朵一下子发出了耳鸣的嗡嗡声。

  "wc。“

  汪卓成也不知道他在骂什么,之间他疯了一样跑出去了


  此时,肖战一个人懵b的战争了操场上,看着自己16岁的身体说了句:”我穿越了。“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我,肖战,正在经历22岁人生中最扯的事儿











王一博os:真好





  

  

  

  

  

  

  

  

 

 

 

 


零度梦境(日更燃晚中)

【燃晚】39

前世燃晚he

人设归肉包,OOC算我

(私设晚宁身死后八苦长恨花枯萎)


正文

墨燃回来后看了眼桌面上放的好好的一壶酒。


好像移了位……看来楚晚宁喝过了。唉,真的是。


墨燃看着被放下来的床幔,看样子楚晚宁已经睡下了。


墨燃放轻了动作,脱掉外袍,熄了灯就越过楚晚宁靠外的床位往自己那床被子里钻。


“唔……嗯……”楚晚宁本来喝完酒就头昏的难受。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听到细微的响声又醒了。


“墨……燃……”楚晚宁沙哑着口音喊了一声墨燃。


“师尊你睡下了就别管我了,赶紧继续睡吧。”墨燃一只手捂上了楚晚宁的眼。


细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打在墨燃的掌心,像个小猫爪,...

前世燃晚he

人设归肉包,OOC算我

(私设晚宁身死后八苦长恨花枯萎)


正文

墨燃回来后看了眼桌面上放的好好的一壶酒。


好像移了位……看来楚晚宁喝过了。唉,真的是。


墨燃看着被放下来的床幔,看样子楚晚宁已经睡下了。


墨燃放轻了动作,脱掉外袍,熄了灯就越过楚晚宁靠外的床位往自己那床被子里钻。


“唔……嗯……”楚晚宁本来喝完酒就头昏的难受。好不容易快睡着了,听到细微的响声又醒了。


“墨……燃……”楚晚宁沙哑着口音喊了一声墨燃。


“师尊你睡下了就别管我了,赶紧继续睡吧。”墨燃一只手捂上了楚晚宁的眼。


细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打在墨燃的掌心,像个小猫爪,挠地墨燃心里痒痒的。


墨燃一把撤回了伸出去捂眼的手,缩到一半却被楚晚宁抓住了。


“!”墨燃一惊,毕竟楚晚宁几乎不会主动做这种举动。


“师尊是要喝水还是有别的事需要徒弟帮忙?”墨燃以为楚晚宁拉住他是要让他帮忙。


“唔……好热。”水榭的灯烛已经被熄灭了,墨燃看不清楚晚宁的脸,但是喷洒在颈间的气息提醒着他楚晚宁在摸索着向他靠近。


墨燃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楚晚宁的不对劲,赶紧掐了个诀用法术点亮了灯烛。


墨燃揽过楚晚宁的后脑勺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楚晚宁的额头。


“没发热啊,怎么脸这么红……等等……”楚晚宁不会……


接下来楚晚宁的举动确实也印证了墨燃的猜想。


楚晚宁借着两人紧靠的额头,吻上了墨燃,还学着墨燃从前同他接吻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探出了舌头……


石锤了,这……肯定不是清醒的楚晚宁……墨燃一把推开了楚晚宁。


墨燃一拍脑门,没注意,这么就没怀疑到刘公送的酒上。


“晚宁不要怕,我不动你啊,你再忍忍,我去找刘公要解药。”墨燃把楚晚宁压倒在床上,亲了下额头。


墨燃跨过了楚晚宁的位置,坐在床沿,准备套个鞋子就去找刘公。


一双手却从背后环住了墨燃。


“不要走……你能不能不要去魔界娶那个魔界公主。能不能不要去魔界当魔尊。”


楚晚宁就这样趴在墨燃的背上,小声的嘀咕着。


“没有公主,师尊多虑了。”楚晚宁一副懵懵的表情看着墨燃。


“你骗人,你刚刚又拒绝我。”楚晚宁嘟着个嘴朝着墨燃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噗嗤”这也太可爱了吧。


“你还笑我。”楚晚宁一生气就扑向了墨燃一口咬住了墨燃的下巴。


“哎呀,晚宁住嘴呀。”墨燃想把楚晚宁从他身上扒拉下来,却也感受到了楚晚宁下身的异样。


“晚宁,你好像真的……不行,你先别闹,我去找刘公拿药,不然你明天特定会后悔。”


“我不要你走,墨燃,我可以的,我才是你的,你不要去找魔界公主好不好。”楚晚宁边说便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墨燃。


“帮我……”楚晚宁抓着墨燃的手往自己身下探……


(未完待续)


俺想要↘粉色小心心~


(日更选手,欢迎关注追更~)


(快点成为我滴专属宝贝吧!芜湖~)

竹子

主页求文

宋潜机一生都在拼命奔跑。前半辈子凡人俗胎,机关算尽,为自己求一寸仙道机缘,却亲友离散,孤家寡人。后半辈子熬成大能,呕心沥血,为人族求一线存续生机,却不敌天命,遗恨千秋。死后他才知道,这个世界有上天注定的“救世主”,注定要力挽狂澜做大英雄。主角成长起来之前,配角不能抢活,何况他根本算不上配角,撑死算个……道具。重活这一世,他再不想修仙,只想睡懒觉晒太阳看云看花,生前做一条快活咸鱼,临死选一处风水好墓。谁也别想让他咸鱼翻身。劝人修仙,祖坟搬迁。劝人修道,要挨千刀。可是为什么,上辈子求不得的好机缘怼他脸上,意难平的前道侣情海回头,攀不起的救世主拿他当兄弟。救世主:不,是我高攀不起ps:有女配单向暗恋...

宋潜机一生都在拼命奔跑。前半辈子凡人俗胎,机关算尽,为自己求一寸仙道机缘,却亲友离散,孤家寡人。后半辈子熬成大能,呕心沥血,为人族求一线存续生机,却不敌天命,遗恨千秋。死后他才知道,这个世界有上天注定的“救世主”,注定要力挽狂澜做大英雄。主角成长起来之前,配角不能抢活,何况他根本算不上配角,撑死算个……道具。重活这一世,他再不想修仙,只想睡懒觉晒太阳看云看花,生前做一条快活咸鱼,临死选一处风水好墓。谁也别想让他咸鱼翻身。劝人修仙,祖坟搬迁。劝人修道,要挨千刀。可是为什么,上辈子求不得的好机缘怼他脸上,意难平的前道侣情海回头,攀不起的救世主拿他当兄弟。救世主:不,是我高攀不起ps:有女配单向暗恋男主,但男主心里只有种地!划重点:主角咸鱼但躺赢。主角喜欢种地,但本文不是种田文!!!内容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打脸搜索关键字:主角:宋潜机 ┃ 配角: ┃ 其它:一句话简介:世人都说神仙好 我说种地忘不了立意: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十八

《壹六》

           A市区的热闹繁华,所有人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一切都照常进行。

          但是在OL街道以西的另一个城市称它为“KILLER”,正在悄无声息的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边还有着世人害怕的人,世人称他们为“K组织”,他们会让你有来无回,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会悄悄把你结果掉。...


           A市区的热闹繁华,所有人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一切都照常进行。

          但是在OL街道以西的另一个城市称它为“KILLER”,正在悄无声息的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边还有着世人害怕的人,世人称他们为“K组织”,他们会让你有来无回,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会悄悄把你结果掉。

          在废弃的KT公司大楼,没有一丝阳光能进来的负三层地下室,阴暗潮湿,但隔音效果极佳,鞭子一次次抽打在绑在椅子上的人,打地的声音震耳欲聋,却毫无声音,就算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也不屈服。

         “这次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你跑不了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朱正廷”地下室的抽打声依旧没有停止,面前站的人,看不清楚面部五官,也戴了变声器,完全猜不出是谁造了这个局。

        “卑鄙,无耻”朱正廷气急败坏的说到。

        “这么好看的美人真是可惜了,把你们基地的秘密和你的头儿告诉我,我就放过你”黑衣人捏着朱正廷的脸调戏到。

          K组织中,为当今杀人如麻的组织,组织内的成员都没有见过组织的头儿,只知道这个组织的头儿曾经为了坐上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把这个位置上的前头儿亲手杀掉了,而被杀的人正是他的爸爸,他可以杀掉阻碍挡他走上位置的所有人,包括至亲。这些人都是孤儿或是被父母抛弃的人,不论男女,训练这些人的人正是他们的头儿,进行淘汰制,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下10人,谁能留下,便能得到头儿的赏识,让你吃穿不愁,披金戴银,每位K杀手都经过严格训练,这个组织的头目正是蔡徐坤。

         “做梦”朱正廷冷声说。

         “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HF头目站在朱正廷面前慢慢蹲下,捏着他的脸,轻轻拍打着,让跪着的他受尽屈辱。

         “Son of a bitch”朱正廷面无表情的冷声说。

         “你!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黑衣人被彻底激怒。

         “你居然能听懂啊,真磨叽”

说罢便拿出了枪,一枪一枪的打着,枪声响彻整个KILLER ,打完便拿出钳子在火上烤,放到身上伤口的位置,伤口已经流血不止,他也没有发出一丝呜咽吃痛的声音。

        “小儿科”

          走在OL街道中心位置的蔡徐坤,凭借他极佳的听力听到了细微的枪声,三年前的经历造就了他极佳的听力,能听到方圆几公里外细小的声音,枪声在他耳朵里犹如雷贯耳。

        “怎么会有枪声?”

        “这是废弃大楼?”

        “怎么回事?”

          根据枪声传来的方位,蔡徐坤很快找到了具体位置。

         “果然是这里”

          到了隔音效果很好的负三层地下室内。

         “现在的人都这么松散了吗?”蔡徐坤眉头逐渐皱起来,面无表情走进地下室。

         “又是他们”

          蔡徐坤来到了关在朱正廷的地下室门口,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门。

         “谁?”HF势力头目暴躁地说。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我的地方上撒野。”蔡徐坤说的话朱正廷并没有听到。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正好,我还愁找不到你们呢!”

          2秒后,整个地下室的全部倒地,最后捡起了上的枪,打死了HF的头目,HF势力彻底消灭。

        “大哥,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HF头目求饶到。

        “gun”蔡徐坤朝着心脏踹了一脚,HF头当场暴毙。

        “你没事吧?”蔡徐坤担心的说到,帮朱正廷解开绳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傻白甜的朱正廷还在为蔡徐坤担心,怕他的头目看到会不放过他,殊不知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上家。

         “知道,KILLER”

         “你知道进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出不去了。”

         “那你还敢进来?”

         “为什么不敢,既然我敢来救你,我就不害怕这些。”

         “不过为什么我看你感觉很熟悉?”朱正廷纳闷到,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总感觉有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被他忘记了。

          蔡徐坤并没有理会朱正廷问出的这个问题。

         “你身上这伤……”朱正廷说到。

         “不碍事一会就好了”蔡徐坤邪魅一笑。

         “嘶,好痛”朱正廷被蔡徐坤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是吸血鬼?”朱正廷害怕的问到,他自己的母亲曾经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有个人救了自己,随之来到这个地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害怕了?”蔡徐坤问到,边说边转动着扳指。

         “我知道这里是禁区,但不知道这里住的是吸血鬼”朱正廷说到,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

          见状,蔡徐坤上去抱住了朱正廷,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那我肩膀上的两个洞怎么办啊?”朱正廷问到。

         “我们吸血鬼呢,没有血奴的话,通常都是去找血袋喝的,但现在呢,这里没有了,那就只能用舌头舔这两个洞,它就会没有。”蔡徐坤知道朱正廷的身份,所以瞎编了一套说辞,想把他骗到手。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不……唔”不等朱正廷说完,蔡徐坤便舔了上去。

         “你你你,你怎么乘人之危呢!”炸毛的小白兔也不错。

          蔡徐坤用舌头舔着四周的嘴唇,回味着他刚抓到手的血奴老婆,味道还不错。(没有女化的意思)

         “我可没听见你反抗”蔡徐坤举起双手,表现一副不管我的事的表情。

          朱正廷刚抬起来的手,就被蔡徐坤拽住了,一把拉倒怀里,w了起来。

          朱正廷身体着这一举动抗拒,但无奈没有任何作用,因为蔡徐坤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别动,再动的话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能走着出这个地方。

         “你!!!”朱正廷气急败坏到。

         “怎么,我救了你,不该给我点报答吗?”蔡徐坤在朱正廷耳边说到,引得朱正廷从耳朵烧到脖子根。

          说罢,便打破了自己所说的话,之后的24个小时内,废弃大楼周围传出令人羞耻的声音连绵不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夜里。

        “你好可爱啊”蔡徐坤在耳边轻声说到。

        “禽兽”朱正廷虚弱的说。

          朱正廷才不会告诉自己家就在附近,也不会告诉他,他家有私人医生。小兔子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但是早已掉进了大灰狼的陷进里。

          蔡徐坤,是吸血鬼和K组织的头目,也是KT公司总裁。从小受过严格的训练和酷刑,身体素质极强,动手术,取子弹等等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废弃大楼之前是正是KT公司的地方,朱正廷是蔡徐坤的秘书,那时朱正廷刚和蔡徐坤在一起不久,之后蔡徐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朱正廷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

          直到五天后,传出蔡徐坤爸爸去世的消息,KT公司也解散了,那之后朱正廷就出了车祸,他便没有了这一段记忆,蔡徐坤以为直到现在为止朱正廷仍然想不起来关于他的任何记忆。

          蔡徐坤为了找到当时丢了的朱正廷,费劲心思,找到之后却发现他的父母去世了,也失去了对自己的记忆,便通过特殊的方式将他引入K组织,精心培养。几年后找到好友,帮忙演这一出戏。当朱正廷在机缘巧合下想起了一切之后,知道自己的老板就是蔡徐坤,也找到他的好友帮忙演了一出戏。而他们的好友正在为HF办事,没办法,只能如此。默契十足的二人,一个做为鱼饵,一个是真心想救人,正是如此,一举两得。

          两人自此之后,双方的秘密一直都在心里,并没有袒露出来,但却爱得深沉。

————————————————

作者寄语:时隔一年多才更新,真是不好意思。这篇虽然是旧文章,但我大改过了。想放🚗,但你们懂的,想看的话可以私我。之前因为上学的原因,学校看的都比较紧,现在放寒假,能更的话就会更的,望你们喜欢我的每一篇文章,都是我原创的,没有任何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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