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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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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toria

【飞唐飞】暧昧进行时(一)

【重新开坑–主孟少飞–叙述向–百分之百真实故事–】


敏感细腻自来熟孟少飞✘恋爱小白负情商?唐毅


「这座城市每天又有多少对暧昧关系活在冬日的暖阳下无法自拔」

「暧昧时期到底该打六十基础分还是?所谓满分相对」

「成年人之间的暧昧总是想的和做的不一样」


「我觉得很累,心底下有无数根针扎似的屹立之上,我说过他这个人有多令人无语,但几年后的今天我还是独自前行」


–––––––


孟少飞这几日都睡得不好,确切是连续一周。

翻箱倒柜找出来几包母亲临走前留下的玫瑰花茶,想着泡一杯却又懒得烧水,孟少飞说自己拖延症晚期又说自己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俗称“懒...

【重新开坑–主孟少飞–叙述向–百分之百真实故事–】


敏感细腻自来熟孟少飞✘恋爱小白负情商?唐毅


「这座城市每天又有多少对暧昧关系活在冬日的暖阳下无法自拔」

「暧昧时期到底该打六十基础分还是?所谓满分相对」

「成年人之间的暧昧总是想的和做的不一样」



「我觉得很累,心底下有无数根针扎似的屹立之上,我说过他这个人有多令人无语,但几年后的今天我还是独自前行」







–––––––


孟少飞这几日都睡得不好,确切是连续一周。

翻箱倒柜找出来几包母亲临走前留下的玫瑰花茶,想着泡一杯却又懒得烧水,孟少飞说自己拖延症晚期又说自己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俗称“懒”。



放下“懒”不说,抑郁症伴随孟少飞近八年,最近总是莫名狂躁又莫名喜悦,孟少飞怀疑自己是躁郁症,但那都是怀疑,心里想着是时候再去看一次心理医生了。


说起心理医生,今年的愿望清单挺多。



“去一次海边城市。”

“去一次万圣节狂欢夜。”

“还完欠款。”

“找一份还算像样的工作。”

“存钱,挣钱。”

“看一次演唱会。”

“为自己开一个生日party。”



孟少飞现在缺钱,摸摸裤兜顶多能拿出三百大钞出来,想着欠款加利息也该三千起了,对无业游民来说确实是个大数目,所以在年前就相继面试了几家公司,对于孟少飞来说有工作就是第一个目标。




––––


唐毅在城外的一家公司做贷款,已经时隔好几年。

五年前,唐毅和孟少飞相识于一家餐厅,那时都是那家餐厅的前厅服务员,对于那时的两人来说都算是低谷。


不过唐毅有个不错的家庭,相互之间关系和睦。

孟少飞没有车没有房没有存款更没有能够疼爱他的爸妈。




“有些东西不是靠后天得到的。”



唐毅的想法多放于心上,孟少飞的想法灌满于心又于口,相对来说,孟少飞比大多数人真诚。

唐毅笑说孟少飞的故事可以讲一天,孟少飞说不够,要说十年。



五年前从餐厅相继辞职后两人不再联系,直到两年前,那时孟少飞在一家有名的房地产公司做销售,孟少飞划到了通讯录最后,拨通了那串尘封多年的号码。


孟少飞拜托唐毅来自家公司楼盘看看,为的是拯救当时的业绩,三天不开张只得等着罚款。


从那以后多了一些联系,唐毅在工作中很聪明,自然帮这种小忙也是做的很完美,孟少飞那边收到的是提成通知,作为感谢,孟少飞说暑假期间一起出来K歌,唐毅口头答应,实则是在今年孟少飞才知道唐毅不喜K歌。






对于孟少飞来说,这人有些奇怪,总是大半年出现一次,出现的时候孟少飞觉得唐毅对自己有所期待,消失的时候觉得唐毅压根就是玩玩而已。

是自己想的太多,但也不是情场小白。


那时的孟少飞彻底结束了一段不可能的恋情。



孟少飞对这样的日子不算满足但也过得下去,一大段时间都是“单身不香么?”此类的理论,孟少飞不是恋爱脑但也渴望爱情,会因此羡慕又焦虑,想想朋友的爱情长跑,回头望望又觉得算了,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至少那段两年的恋情给自己带来的创伤可以跟反反复复的抑郁情绪相提并论。


趴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的日子不是没有,大半夜跑到对方求原谅不是没有,低声下气的日子也不是没有,有时候想自己到底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新的恋情,想象始终是想象。







––

唐毅的恋情目前未知,孟少飞问过,他不说,但唐毅不知道的是这个小细节对于恋情丰富的孟少飞来说是减分。


孟少飞早就下定决心,以后的过路人也好,有缘人也好,通通六十分,孟少飞做不到再来一次滤镜一百的百分恋爱了,根本就是上帝的谎言。


孟少飞有时悄悄望着唐毅的双眼,看到的是未知数和所谓的迷茫,孟少飞不敢断定他是否对于感情迷茫但可断定目前这个人是自己完全看不懂的。

孟少飞不懂,这样的眼神到底是小白还是高手。

就连初三的小学妹都懂的道理孟少飞不可能不懂。





“最好不要跟看不懂的人扯上关系。”


可那种吸引力不亚于深陷沼泽之中,早晚拉下万复不劫。




孟少飞有很大一段时间是嫌弃唐毅的,那时还没有暧昧,也就是在拜托唐毅来楼盘之后。



比如唐毅总是出其不意,突然送一杯果茶到小区楼下,那天孟少飞正在招待客人。

又比如明明孟少飞早就准备好了等待唐毅来楼下接自己却被迟来的唐毅嫌弃自己太麻烦。

又或者是晚上吃烧烤的时候,唐毅连冰粉都端不稳一撒一个准非得撒孟少飞腿上。



种种细节,孟少飞得出结论。

“自己是个太过于在乎细节的人。”

不。

“是唐毅这个人有问题。”





这样的结论在两年后的今天再次得到验证。

唐毅时隔很久约了孟少飞出来,问的是孟少飞吃什么,孟少飞选了烧烤。

这次让唐毅等了一个小时,孟少飞不止一丝小窃喜。


孟少飞从来都是表面自来熟外向到不行,也从不吝啬对他人的夸奖,孟少飞一来就说喜欢唐毅这套穿搭,是真的比以前的好看。


而唐毅第一句话是“你的情商比以前高多了。”









孟少飞:“当你这样说我的时候证明你的情商变低了。”

唐毅:“好吧,我的错。”





–––––––


是新坑是真实故事是正在发生的故事

不注重文笔,只注重中心思想。

纠结时时刻刻都在发生,暧昧常常伴随彼此。



喜欢点小❤❤喔~












貔貅陛下不害羞

【唐毅×孟少飞】

“不要讲什么黑跟白,

这个世界是彩色的。”

【唐毅×孟少飞】

“不要讲什么黑跟白,

这个世界是彩色的。”

伊瑟▲7%可卡因

[越界|文武] 艷火流金 (15) (限)

▲我的越界同人文整理

▲看到那個(限)了嗎?那是我這幾天ㄉ肝


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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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toria

【飞唐飞】格林威治

十二月二十日_

孟少飞第十五次从大哥办公室摔门而出。


唐毅的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又是碍于这周遭的奇异眼光,无奈的接通了吵闹不停的电话。


「喂?有事儿快讲!有屁快放!」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又跟您大哥置气啊?」


唐毅跟孟少飞接触时间不长,兴趣爱好就见这小少爷藏着掖着,脾性倒是了如指掌了,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动不动就炸毛,关键时刻也挺怂,唐毅就知道孟少飞是打心底畏惧他大哥的。


「唐毅,今晚你有空吗?」


「喔,啊,啊?有……当然有。」


这算是第一次从孟少飞嘴里听到类似的主动邀请,唐毅没法儿拒绝,当初也就是自个儿愿意往上贴的,正...



十二月二十日_

孟少飞第十五次从大哥办公室摔门而出。


唐毅的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又是碍于这周遭的奇异眼光,无奈的接通了吵闹不停的电话。



「喂?有事儿快讲!有屁快放!」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又跟您大哥置气啊?」



唐毅跟孟少飞接触时间不长,兴趣爱好就见这小少爷藏着掖着,脾性倒是了如指掌了,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动不动就炸毛,关键时刻也挺怂,唐毅就知道孟少飞是打心底畏惧他大哥的。


「唐毅,今晚你有空吗?」


「喔,啊,啊?有……当然有。」





这算是第一次从孟少飞嘴里听到类似的主动邀请,唐毅没法儿拒绝,当初也就是自个儿愿意往上贴的,正好遇上了这么个伯乐,就算是这位伯乐跟孟少飞关系别扭,也比连孟家门槛也进不了来的好。

说实话,孟少飞这人相处起来不难,跟自家大哥吵架还能把自己吵哭了都。


唐毅没问过孟少飞为何那么易怒,唐毅想着这种东西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唐毅见过孟少飞在自个儿面前流眼泪的模样,不是爱哭鬼的该有的样子,他就是委屈了,就是被戳心窝子了。







孟少飞不是个能自己决定的主儿,常常伴随着严重的选择恐惧症,幸亏遇上的是唐毅。

晚上的清吧是唐毅选的。


孟少飞没说过,伯乐大哥也没说过,反正唐毅知道孟少飞不能在过于吵闹的环境瞎闹就连静待着也不行。


孟少飞连西装都没来得及换,进来时的羊毛大衣已经脱去放到一边,透过彩灯划过留下的印记能瞄到衣领上的茶渍,唐毅什么也没提,想着可能是下午大闹了一场。





「帅哥,给他来一杯蓝色玛格丽特。」


「我不要!我一大老爷们喝这酒……」


孟少飞这是不愿意了,抓住唐毅的手腕就往下扯,小帅哥也被叫到别处去了,唐毅看他这眼神跟上战场没区别。

心一软,点了点头,又示意孟少飞别急。



「你先来一杯,不喜欢再换?反正你没喝过?」


「……」


「行……」




孟少飞寻思着这人就是不想自己快活,脑海里快速打着小算盘,想来想去也就一个不行就换的想法装满脑袋。


「帅哥,麻烦两杯蓝色玛格丽特。」


「少飞,我陪你喝。」



孟少飞果然没喝过,不知道杯沿那一圈白花花的是啥,一口栽下去,吃了一口咸。



「啊啊啊!呸!」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吃那玩意儿干嘛啊?」


「啊啊啊!难受啊……我……」


「好了好了,给你叫杯饮料,这杯果然是不喜欢是吧?」



唐毅就一计划通,到这会儿倒是开口义正言辞脸不红心不跳的,孟少飞可终于明白这人怎么就把家里那面瘫当伯乐了。




七月


「既然你不希望我再插手你的感情生活,那我放任你,但在你没有对象之前,你仍旧需要遵从我的建议去相亲。」


孟莨没有给孟少飞开口的机会,右手还掐着一根殆尽的中华烟,还未来得及抖抖,烟灰重重叠叠屹立在指间看的孟少飞心颤,指尖划过一摞文件,孟莨示意让助理接过念出来。




「XX年十月一号,国庆节,小少爷与前男友在XX约会。」


「XX年十二月三号,星期日,小少爷与前男友分手……」


「……」




孟少飞这个时候却没了脾气,也可以说是冲破不了那层保护膜,没了平时都在用的大刀,现在用着那双手怎么砸也砸不开,除了憋屈就是憋屈。

这么多年的秘密能在一瞬间瓦解,这么多年的不被理解也能在一瞬间直接释放。


孟少飞要的不是一个高高在上表面光鲜的大哥,孟少飞只想有一些所谓的关爱,对于孟少飞来说这个家就从来不是家,从格林威治后的一周就不是了。


那时的孟少飞只得将自己环抱着瘫坐在地上,孟莨第一次没斥责他不守规矩,待烟头掐灭缓缓蹲下,如今的孟少飞已经与自己一般高了,强制性的将孟少飞的脑袋扶起来,泪珠还在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他从小就这样哭的越凶越没声儿,笑声也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却没声响,孟少飞被公开囧状,下意识地紧闭了双眼,不知道是因为大哥突然的关心还是什么鼻头一酸,第一次哭出了声。



孟莨将孟少飞紧抱进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脑勺,静待孟少飞停下哭泣后放开了他。



「对不起,所以我现在会补偿你。」


「我这儿有位条件很不错的先生,学历高双商高家庭背景干净……嗯……人也挺幽默的,我给你约了明天下午的时间,放你一下午假,他会联系你。」



孟少飞是傻到家了才会认为孟莨有良心,给了糖吃就可以肆无忌惮就可以任意丢弃才是孟莨的做事风格。


_不得反抗。




唐毅就是那位被莫名其妙介绍到孟少飞身边的幽默先生。

孟少飞没想抱着什么态度去相处又或者说压根没想和唐毅有什么实质性发展。

何况唐毅太黏了,太黏人了,对……太黏了。


所以……无论是炎炎夏日还是冷冽深冬,都没办法将唐毅甩掉,而且还成功在孟少飞身边挨个混了脸熟,就连大哥孟莨也是越来越信任唐毅。

按照孟少飞的话,唐毅这是抱着掠夺终生财产的心来的。





要说孟少飞为什么会在十二月的天那么大火气摔门而出,是因为孟莨连续十五天的无良使唤,让孟少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正经工作的还是给自家大哥打杂的。

其他的不记得了,孟少飞记得二十号那天的事儿,是因为孟莨让自己去买午餐,还是五公里开外的指定餐厅,孟少飞记恨在心,毕竟大冷天的就算是开车也不愿意跑,加上自己开车技术不好,那天光是倒车就花了二十分钟。

一肚子火气跑回公司,孟莨却因为开会不吃了。

孟少飞委屈的很,耍起小孩脾气就是要让孟莨吃,孟莨没那么多心思跟小孩儿闹腾,转身就要走,走之前又想起什么事儿来。



「阿飞,你自己吃吧,这家餐厅的菜倒是跟以前家里的有些相像。」



「我不要……什么家啊,我有家吗?你忘了爸妈死在格林威治了么?」



孟莨明显没想过孟少飞能说出这种话,那一瞬间有替孟少飞想过委屈的事实,但又在下一秒被唤回。


「孟少飞,你是……你是没有家,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这个你不承认的家给的,不然你能轻轻松松开着车去买午餐?还是说你也想体验一下跟你一样大的孩子们的底层生活?你可珍惜吧你!」



“珍惜”俩字刻意加重了些,一顿一顿地刻在孟少飞心门上。




这几个月,孟少飞没给唐毅透露过什么信息什么回忆,孟少飞知道唐毅那人绝不会胡乱猜测,要是知道什么,那都是孟莨提前给提醒的。

比如“格林威治”。


孟莨一定好好把格林威治的事从头到尾的跟唐毅说了一遍,唐毅演技蛮好,倒是没舍得流露出一丝同情与心软。




孟少飞的父母年轻时在格林威治相遇,那时一位是书香门第出生的大小姐一位是看似粗鲁莽撞的田径运动员。

父亲是代表XX来格林威治参加田径比赛的,那只是一个歇息的午后,想着在刚下过雨的天买一杯拿铁喝,又因为那杯拿铁刚好不够味,嗯,应该是不够甜,是的,父亲喜甜。


操着一口塑料英文询问是否可以加糖,是那位女士赠予了父亲一勺砂糖。

那位女士刚好买了一袋砂糖,但不是加在拿铁里的,那位女士喝的是冰美式。

一个喜甜,一个喜苦。





大哥孟莨就是在格林威治出生的,出生后在格林威治待了十年,说着要回国时,孟莨并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不是本国人,该回去的始终要回去,询问原因可能是因为有小宝宝会出生。


父母去世是在回国后第二次返回格林威治探望快病逝的老友,那时孟少飞四岁,孟莨十四岁,父母在格林威治再也没有回来过。




“要说不会珍惜,孟少飞反思下来还真属自个儿最能。”



「少飞!你大哥给你放了假。」


「啥?你说啥?」


「你!大!哥!给!你!放!了!假!」


「卧槽!我大哥给我放假为何是你来报备啊!」


「不行吗?总之你有半个月的假了。」





等孟少飞下班的时候,唐毅已经开车来楼下等了。

唐毅当真买了两张机票,去英国的票。

说有预感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唐毅说要带他去格林威治,其实孟少飞本就没去过。



「我不去。」


「你不想去看看你父母曾经相遇的地方?」


「不想。」


「为什么?」


「……唐毅,你给我一天时间缓缓行么?」


「好。」





这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呢?说不想又是真的吗?孟少飞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孟莨很少提到过关于自己的曾经关于父母的曾经,大人们都说是在保护他,而只有他自己始终认为是因为他不配拥有,孟少飞有种莫名的自责心理,想着要是当初不回来,是不是就不会出事,自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会有将来的事。

孟少飞逃避那份曾经的美好,害怕打破那份美好,曾想着自己一辈子也不会踏进那片土地。




第二天是被门铃吵醒的,一打开门就是笑盈盈的唐毅,拖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孟少飞不用看都知道,这人准备了些什么。



「少飞,一天过去了,你看我都把行李带上了你不能不给我面子吧。」


「你的面子?不给。」


「我的天,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想去。」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要想去也是我想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着自己说错话,抑制住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的想法被迫上了贼船。



由于孟少飞一直没有主见,选酒店的重任全交给唐毅,最后选了大套房,孟少飞疯狂吐槽为何大套房只有一张床,难不成自己要自降身价跟这位先生睡一起?唐毅的答案是肯定的。




「唐毅,你说好不好笑,曾经我以为我哥是美国出生的。」


「我知道,以你的脑子,把两个地方弄混还是正常。」



两人准备在格林威治待两天而已,逛逛天文台去周边走走吹吹风,还有去那家咖啡馆,那家开了几十年的咖啡馆,但唐毅说早就不是原来的那家咖啡馆了,接管人也换了,孟少飞却执意要去。

其实内设差不多,孟少飞带着脑子能够幻想到当时的环境,只是孟莨说那时周遭有太多槁木死灰,如今倒是一切都属生机勃勃。


“所以说,时间又怎么会因为某件事而停止,思想又怎么会因为某件事而消散。”



唐毅点了杯冰美式,直接替孟少飞点了杯拿铁。



「唐毅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拿铁的。」


「你大哥也喜欢啊。」


「我的妈呀,我就说……原来你的最终目的是我哥?」


「唉!等等……我……怎么可能最终目的是你哥,我喜欢的是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孟少飞吞了无数次口水,双目反复围绕着门口转悠,没了敢跟唐毅较劲的心,显得自己又傻又楞。

唐毅想狠狠地笑出声来又不敢太过张扬便转移话题,喝下一口冰美式不小心咬下一口冰块瞬间打了一激灵,跟第一次看见孟少飞摔门而出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唐毅你要笑死我……」


「你可不能笑死,你笑死了我怎么办,我知道你喜欢拿铁是因为你爸爸也喜欢不是么?遗传吧……」




唐毅甩了直线球过来,孟少飞任它乱滚入何处……

手里还是放了许多砂糖导致齁甜的拿铁……



「嗯,对啊,我哥也喜欢……就是遗传吧。」


「说来,我对爸爸都没什么印象了呢,光看着家里的照片反而记不起他的模样了……会不会和大哥一样帅气呢?」



唐毅见他愿意痛快的聊天了,又加了些砂糖给他。


「喝完这一杯就少喝了,你妈肯定不希望你跟你爸一样。」


「为什么?」


「我妈就这样啊,管东管西的,我爸曾经的一切现在都看不惯哈哈,但还是爱我爸。」


「你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懂我的意思才恼羞成怒问我什么意思嘛?」


「艹,你妈爱你爸,不代表你就可以爱我。」





跟上次酒店一样,孟少飞这嘴是要比心头的想法要快些,脱口而出。



「少飞,你想我爱你就直说啊,哥哥爱很多喔……」


「滚。」



无论过了多久,那样的烈日与微风依旧存在,以前不懂,之后的人生会一点一点的渗透于心,曾经与世间抗衡过不甘过,但,如今,也是被世间所原谅了。




___



不知多久了,飞唐文终于来了,这篇文就是想说珍惜当下比什么都重要。

喜欢的话小❤❤,评论区找我玩喔_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虽然没有空写文,手抄点东西还是...

虽然没有空写文,手抄点东西还是可以的

虽然没有空写文,手抄点东西还是可以的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八十四)

大结局(终)


半小时休息过后,重新开庭。


那位检察官先生如同斗败的公鸡,蔫了个彻底。


最能把唐毅钉死在牢里的两个都已经被人家捋了个干净,剩下的,还剩……对!还剩一个袭警!


王检察官重新精神焕发。


“我方起诉被告人唐毅,非法持枪及袭警罪。”


江劲腾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尊敬的法官先生,孟少飞先生被枪击一事,我代表我的委托人表示诚挚的道歉,但是孟少飞被枪击当天,并不是警察身份。”

“诸位请看,这是国际刑警总署新北市警局分局国际刑警科下发的协助调查令,生效日期为枪击日的当天10点,孟少飞先生在当时已经上交了他的警官证和配枪,至于他被击中的手枪,并不是我的委托人非法...

大结局(终)


半小时休息过后,重新开庭。


那位检察官先生如同斗败的公鸡,蔫了个彻底。


最能把唐毅钉死在牢里的两个都已经被人家捋了个干净,剩下的,还剩……对!还剩一个袭警!


王检察官重新精神焕发。


“我方起诉被告人唐毅,非法持枪及袭警罪。”


江劲腾心疼地看了他一眼,“尊敬的法官先生,孟少飞先生被枪击一事,我代表我的委托人表示诚挚的道歉,但是孟少飞被枪击当天,并不是警察身份。”

“诸位请看,这是国际刑警总署新北市警局分局国际刑警科下发的协助调查令,生效日期为枪击日的当天10点,孟少飞先生在当时已经上交了他的警官证和配枪,至于他被击中的手枪,并不是我的委托人非法持有的,唐毅先生持有该枪编号的枪支证件与持枪许可证明。”


王检察官翻了个白眼,心说谁不知道唐毅是黑道少主,黑道怎么可能有持枪证明,骗鬼呢吧?

他抬头瞅了眼屏幕。

卧槽还真有?


江劲腾心说,你们以为偷偷给唐毅换一把枪容易吗?干完这单不干了,行天盟法务组组长爱谁干谁干,反正老子不干,给多少钱都不干。


后来,行天盟就解散了,江劲腾以行业最高年薪出任了世海集团法务组组长。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状况是,这位律师先生正在乘胜追击。

“另外,击中孟警官的原因是枪支不小心走了火,经过调解,孟少飞先生同意签署了不起诉同意书。”


神他妈经过调解。

谁不知道这俩人是一对,拒绝老子出庭作证的时候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王检察官暴风哭泣。


唐毅已经默默的靠在一边看戏。

从王坤成出现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在那些他以为自己不见天日的黑暗日子里,在那些他想到唐爷死去的那一个场景就猩红了眼圈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去死的日子里,还有一群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他不知道的方式保护着他。

唐毅有点想笑。


他一直觉得自己命不太好,离过家,乞过讨,流落过街头,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又猝不及防地失去。

他的恨一直比爱多。


他以为,遇见孟少飞已经是他用上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直到坐在这里,看着这位自己只是偶尔打打交道说两句话的法务组组长站在他的前方,代表着一群默默为他努力的朋友,用犀利的话语和完善的证据链条一点点为他洗掉手上沾着的血。

原来,他上辈子可能还拯救过一整条银河系。


“全体起立。”

“经合议庭评议,本合议庭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以结案。判罚如下。”

“被告人唐毅,雇凶杀害叶耀罪,证据不足,不予判罚。驳回检方诉讼请求。”

“杀害王坤成及其司机罪不成立,不予判罚。驳回检方诉讼请求。”

“袭警罪不成立,不予判罚。驳回检方诉讼请求。”

“非法持枪罪不成立,不予判罚。驳回检方诉讼请求。”

“意外伤害罪成立,判处劳动改造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现在闭庭。”


……


江兆元赶到四和会的时候,只来得及听见一声爆炸声,四和会门前那两根金光闪闪的门柱碎裂,崩起一阵带着金色石砾碎片的烟尘。


在他差点不管不顾要往里面冲的时候,重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老大,我联络上大嫂了。他那里爆炸了,爆炸之后损毁了屏蔽器,屏蔽器失效了,他们在废墟的西北方向。”


江兆元心中一松,朝着废墟西北方冲了过去。


快到近前,远远的望见Andy拽着一个人的领子给了他一拳,“说!是谁?是谁炸的!”


老柯满脸血污,一身的腥臊之气,神志已然恍惚。


Andy又给了他一拳,“说!谁是你背后的人?是不是姓王?”


老柯嘿嘿傻笑了两声,“什么隔壁小王,我不知道……”


Andy一巴掌把人扇飞了出去,又把人从地上拖起来,“那是谁?!”


“嘿嘿,他们叫他,总指挥。”


终于快跑到Andy身边的江兆元注意到他腿上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伤口,伤口还在潺潺地往外流着血,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他拼命冲他摆手,隔着老远冲他喊过去,“别管我!快去找Jack!小王就是总指挥!快去!”


……


江兆元找到Jack的时候,他的胸口上插了一把刀。


那是把蝴蝶刀,精致,锋利,鲜活。


Jack看见他,勉强地挤出一个招牌样的微笑来,他举起手,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使命。


几公里之外的法院里,代表结束的法槌锤下的那一刻,Jack摊开手,掌心是一只带血的微型录音笔,他的指缝里也带着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陨落的蝶。


他说,“幸不辱命。”


……


三个月后。


唐毅结束劳动改造的那天和过去的任何一天仿佛都没有区别,依然蓝天白云,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这个城市的人们忙忙碌碌或者庸庸碌碌,像是银河系里的一只只渺小的星。


孟少飞在门口接他的时候,感觉唐毅似乎是瘦了点,拥抱没有当初他走的时候那么沉甸甸,当然了,吻还是一样的甜。


像两只傻愣愣的墩子在路中间站着互相看了半天,唐毅先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少飞紧跟着也笑了出来。


唐毅牵起少飞的手,问他去哪。


少飞说,有个聚会。


跟想象中的聚会并不一样,人并不多,大家衣着简单又朴素,好像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下午,三五好友凑在一起,打麻将的打麻将,推牌九的推牌九,输了可以赖账,赢了可以罚酒,发了酒疯就躺在沙发上,来一个蹭地方的就踹走一个,来两个就踹一双。


江兆鹏跟他的考古队请了个短假,带着江劲堂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紧紧牵着手,笑得像是在星球遥远那端的马里挖到了举世无双的宝。


赵子没有来。


从那一天之后,Jack就消失了,只留下他的包,他的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他残留在房间里的气味和他爱的那只兔子精。这些让赵子在半夜突然惊醒的时候,感觉到那个人曾经真实地存在在自己的生命里过,那个一头铁锈色的头发,对谁都笑却只对赵子一个人用心去笑的Jack。


赵子开始拼命的工作,好像要把所有空闲时间填满才能不去想,他会不会突然在一天的午饭时间突然出现在门口,带着亲手为他做的便当,斜睨着俊伟逼着他走开。


那位传说中的新队长一直都没有来,少飞复职,暂代队长职务。赵子有时候看着那个属于队长的空落落的办公位,觉得自己就像那张桌子那张椅子那台电脑一样,一直在等什么人。


唐毅轻声问少飞赵子还好吗。


少飞想了一下,回答说赵子没事。


少飞尤记得他小心翼翼去问赵子的时候他亮晶晶的眼睛,好像盛满了整个夜空的光。他说他会等他,就像是于少飞而言,如果唐毅没有脱罪要坐很多很多年牢一样,一直等着。

少飞摇摇头说,不一样的。

赵子固执的点点头说,一样的。

他说,我爱他,一样的。


开席的时候,唐毅给他们两个人留了位子。


或许未来某天,所有人都能聚在这里,互相为对方介绍,不认识的变成朋友,不熟的变成熟的,熟的变成全熟的。


唐毅举起酒杯,少飞起哄应上,江兆鹏偷偷把江劲堂的酒换成葡萄汁,Andy跟左红叶拌了嘴,一个嫌弃对方倒酒姿势不对,一个嫌弃对方蕾丝衬衣没有品味,古道一和江兆元无奈互相碰杯,邵逸辰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偷偷把桌上最肥的虾偷走夹给先生,收获一个偷偷摸摸的印在唇角的吻,远处无菌的房,一根手指微微动了动,赵子从梦中醒来,梦里有群飞舞的蝶,一个染回黑色头发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来,跟他说,我已归来。


阳光驱散迷雾,这里白天有光,夜晚也亮。


命运残酷,却也温情慷慨。


人间自有花海,欢迎回来。


(正文完)


扣扣的话:

撒花🎉

要准备考试了,番外就慢慢更,正文我觉得写到这里就刚刚好,副cp们的故事会放在番外里写,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束,所以不用难过跟舍不得,这个世界它一直都在。


写这一篇的初衷是意难平,诚然,唐毅遇到飞飞是他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但我觉得他值得更多。

所以这一篇里,有爱情,有亲情,有友情。

爱情是陪伴是等待是奋不顾身的为了你挡住飞来的横祸和开错的枪,亲情是担忧是劝阻是忧心忡忡无法安眠的夜,友情是计划是绸缪是哪怕天塌了地上还有一群人在兜。


框架很大,在圈套宇宙之下,还是大家组队打boss的基础配置,包括前面写完的灵魂交付一共打算写三本,还差一本,可能会花掉我整个2020年的闲暇时光。


很久很久不写文,重新拿起笔还依然有人喜欢,谢谢这么久的陪伴,我们番外再见。

鞠躬🙇‍♀️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八十三)

二更

大结局(三)


2018年9月3日,晚上20点30分,万华大厦停车场。


Jack从内侧打开后备箱翻身出来,手里的枪还温热,里面的两个人已经一动不动。


同一时间,警局法医室里的一个实习生,偷偷在前辈的水杯里放了一整瓶泻药。


一辆面包车缓缓驶进停车场,Jack远远望了一眼,扭头离开。

他边走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他说,“长官,王坤成死了,我按照您的意思嫁祸给了给唐毅,宴会监控我会修改得明显一点,确认能够指控他。”


“做得好。”


Jack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的时候,面包车缓缓停在了王坤成的车边上。


一个有点胖乎乎的姑娘下了车,摸摸两个人的颈...

二更

大结局(三)


2018年9月3日,晚上20点30分,万华大厦停车场。


Jack从内侧打开后备箱翻身出来,手里的枪还温热,里面的两个人已经一动不动。


同一时间,警局法医室里的一个实习生,偷偷在前辈的水杯里放了一整瓶泻药。


一辆面包车缓缓驶进停车场,Jack远远望了一眼,扭头离开。

他边走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他说,“长官,王坤成死了,我按照您的意思嫁祸给了给唐毅,宴会监控我会修改得明显一点,确认能够指控他。”


“做得好。”


Jack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的时候,面包车缓缓停在了王坤成的车边上。


一个有点胖乎乎的姑娘下了车,摸摸两个人的颈动脉,感慨万分,“诶嘛我改造完的1991开花弹真的厉害,看看这血崩的,玄黓快来帮个忙,我鼓捣这个,你把这个针剂给他注射了。”姑娘指指驾驶座上的司机。


玄黓点点头,片刻后,“好了。”


姑娘嘿嘿一笑,“玄黓我们快走,国际刑警那头接到通知应该很快就会派巡逻的过来了,快走快走快走快走。”


玄黓皱皱眉,“柔兆你好吵。”


柔兆一个白眼瞪回去,胖乎乎的手指狠戳他健硕的背,“我哪里吵了?我说的话连重光的一半都不到好不好?”


玄黓木着一张脸,“你吵,”他顿了顿,“他不吵。”


柔兆:“……”


两人上了车,面包车留下一道尾气扬长而去。


几分钟后,一辆巡逻车开了过来。


十分钟后,警铃大作。


半小时后,法医赶到。拉着警戒线的警员跟提着解剖箱跑过来的小法医实习生打招呼,“就你一个人啊?刘法呢?”


小法医露出一个乖巧听话的笑,“喔前辈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拉肚子,请假回家了,这里交给我吧。”


半个月后,城郊一座城堡的地下室里,一个男人悠悠转醒,长相漂亮妖娆的男人正蹲在旁边看他,隔壁房间,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对他的同伴做最后的检查。


那漂亮男人勾起嘴角,眼睛笑成了个月牙,他伸出一只手,弯弯四根手指打招呼,“你好,王坤成。”


……


“宣誓人,王坤成。”


一片哗然。


江劲腾摆摆手,没等法官敲锤,便自行开了口。

“请大家不要太震惊。本案死者王坤成先生和他的司机是某个机密案件的污点证人,我只是暂时借调。”

“我并没有问题要问王坤成先生,只是,在我手上的是王先生的DNA报告和牙科证明,这可以证明,王先生确实是当初案件的死者本人。”

“由于机密案件的保密协议,我无权多说什么,警方的法医证明和调查报告并不存在造假行为。只是由于调查需要,使用了一些特别的科技手段造成假死状态。”

“以上。”


现场一片寂静。


可能是因为……这是头一次出现死者亲自参与庭审的审理吧。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看多了总能碰到鬼。


而被告本人已经被这一系列操作骚得麻木了。


法官尴尬地敲了敲锤,“休庭半小时,半小时后继续。”


……


江兆元带着人埋伏在D82附近,柔兆把她的一兜子潮虫机器人放了出来,这些一比一仿真的小虫子就顺着土缝钻了下去。柔兆把一个平板递给邵逸辰,上面是一个个的监控画面和根据GPS定位好的二维平面探索路线。虫子格外灵活,顺着往地下爬下去,遇到建筑就会先勾勒和定位整个建筑群,邵逸辰一边看着定位出来的图和路线,一边在自己的电脑上操作绘图。平板的监控上,时不时能看见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毒面具的研究人员正在清扫,拍摄角度由下而上,从他们的脚边溜过去。


不久之后,邵逸辰拍拍江兆元的肩膀,“地图出来了。”


江兆元看过去,邵逸辰的电脑上是一座高大的建筑,大致看起来分为三个区,中间有走廊相连。入口在整块地的边角,好像是一个地道,应该有梯子能直通下去。


江兆元按照地图的方向去看,就看到,这块被围起来的工地最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守夜用的活动板房,看着刮起风来像是随时要塌的样子。邵逸辰点点头,“应该就是那里了。”


戴上防毒面具,江兆元留下著雍保护邵逸辰,自己带上其他人,一群人戴上防毒面具,朝着地下入口摸过去。


那间小破房里果然有个入口,隐藏在一张行军床下面。玄黓打开通道,一阵黄色烟气就漫了上来。


柔兆嫌弃地啧啧两声,“这些人做研究真的没水准,不是绿的就是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烟有毒。”


江兆元斜睨着她,“你就做出来一堆虫子你好意思说吗?”


柔兆:“……”

老大真是……心直口快。

不,身弯变态。


下了地道,一群人一路上摧枯拉朽,几乎没遇到什么反抗,遇见一个绑一个,遇见一对绑一双。江兆元带的全是精锐,就算是遇见了好手也能一个打十个,更别提这种情况了。


江兆元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看向玄黓,只见玄黓也皱着眉。“你觉不觉得……”

“他们身手太差了。”玄黓说。


……


Jack趴在警局的通风管里暗自腹诽,他怎么就跟这种犄角旮旯过不去呢。


下方的房间,严科长正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从Jack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严肃的后脑勺。Jack有点无语,这个人工作起来也太认真了吧?怎么这么久了一动不动的呢?


一动不动?


Jack一惊,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


严科长依然端坐,一动不动。


Jack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他拿出刀,撬开通风管道的管道箱,从天花板上跳了下去。


严科长直直地坐在电脑前,手指放在键盘上,他面前的电脑还在上下滚动页面换网页查资料,Jack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严科长顺着这股力道直直倒了下去,看起来已经死很久了。


……


Andy带着阏逢和屠维到达四和会总部的门口,阏逢拎着枪就去找狙击位了。Andy看看这栋建筑金碧辉煌的装饰风格,嗤笑一声,“真没品味。”


转头想了想自己男人那鸟不拉屎的鬼城堡。

好吧,自家也差不了多少,好歹人家这还有鸟。


屠维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Andy扛着冲锋枪站在前头,屠维伸出一根手指戳戳Andy的肩膀,Andy回头看他,这位身高一米九的彪形大汉举着一把只有他手一半长的小匕首吞了口口水,“大,大大大嫂,我,我们不是,不是留活口吗?就,就抓他们,他们老大,你拿,拿这么大的枪是,是要干嘛?”


Andy妩媚一笑,闪得屠维顿时眼睛一瞎,“爷来装逼。”


这个逼装得非常成功,老柯被堵在角落里吓得树枝乱颤,一路上Andy抱着枪招摇撞骗,屠维在每一个上来阻拦的人大腿动脉旁边一公分处用匕首戳了个可爱的血窟窿顺便缴了他们的枪。他嫌弃地把枪扔进随身带着的麻袋里,“最,最,最讨厌这些,叮铃咣啷的玩,玩意儿了。”


身后一人冲了进来,却只听咻的一声,Andy身后欲图反抗的四和会手下被击中倒下。


没来得及出手的屠维瘪瘪嘴,盯着射在倒下那人脖子上的麻醉弹自言自语,“行吧,自,自家的还,还可以接受。”


Andy理了理头发,粲然一笑,蹲在老柯身旁,用手上那支Vector对准了老柯两腿之间的位置,“聊聊?”


“聊……聊什么?”老柯颤抖着,眼睛紧紧盯着扳机。


“呦,可以啊,不先问我是谁,说明认识我,上次来我酒吧卖药,是你跟贺航搞的鬼吧?”

“讲讲你是怎么联合贺航害死唐国栋和李丽珍的?”

“或者……聊聊你年轻时候卖孩子上位的故事?”


老柯脸色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Andy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又魅惑,像是在欢场上的调情。

他露出一个浑然天成蛊惑众生的笑,像是天上看似触手可及实则寒光闪烁的星星,笑得老柯心里一颤。

他说,“因为那孩子,现在是我的男人。”


……


他的男人此时正皱着眉头研究着面前这一群绑在一起的研究员,看来看去没一个能打的。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似乎,有点太顺利了。


江兆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贺航的供认,Andy冰凉的手,和他说,老柯那边他来处理。


他迅速联络总部,他需要确认心中的猜测。


“老大怎么了?”联络接通, 重光的声音顺着线路传过来。


“重光,你和Andy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江兆元口气严肃。


“啊……老大你知道啦?大嫂还不让我告诉你,你那边……是出什么事了吗?”重光听出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进了地下研究所,全是研究人员,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糟了老大,我和大嫂怀疑,老柯是当初把你卖进研究所做实验的人,然后大嫂要帮你报仇,让我不要告诉你。你等一下,我帮你联络大嫂。”重光一下子有点慌,十几秒后,他声音都在颤抖,“老大,联络不上……连同阏逢和屠维也联络不上……”


江兆元一拳砸在靠着的桌子上,桌子从他砸下去的地方,生生碎成了两半。


……


老柯吓了个半死,一阵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Andy皱着眉头偏开头,“我靠你有没有带你素质不能随地大小便不知道吗?”


Andy耐心告罄,作为一个合格的颜控,他拒绝跟一个随地大小便的老混混交流太久。

“那就一条一条说吧,为什么派人来我的酒吧看我?是因为我是行天盟的线人?”

老柯眼看着他的食指扣上了扳机,枪口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我说我说我说!”

“因为有人告诉我,抓住你就能立大功,我才找人去踩点的。”


……


江兆元突然想起了他跟安绍虞刚刚相识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Andy被下了绿猴子的A试剂,他用他的血给他解了毒。


他差点忘记了,安绍虞现在是最好的研究材料,有了他,就可能制造出第二个自己。


“不好!Andy有危险!”


……


另一边,Andy正准备问老柯下一个问题,却听耳机里突然传出阏逢的声音,这位心理素质极高的狙击手语气中竟然带了点紧张。

“大嫂,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八十二)

唐哥,你真是我亲哥,你但凡少惹点事别那么视死如归我用得着从第一章开始铺垫吗?

给你脱个罪可真是累死我了你 ​​​


一更

大结局(二)


法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唐毅看了一眼便没再看了。倒是检察官让他多看了两眼,毕竟他盯着江劲腾的眼神太过赤裸裸,直接了当的在脸上写满了看不顺眼。趁着陪审法官宣读法庭纪律,唐毅凑过去问他,“怎么回事?”


江劲腾看了那位王检察官一眼,邪气地笑笑,“跟我打过三场,全败。”


唐毅无语,“有人跟你打过不是全败的吗?”


江劲腾摆摆手,“他屡败屡战。”


唐毅:……


那位王检察官面无表情地诵读着唐毅的起诉书,唐毅有点头疼——我...

唐哥,你真是我亲哥,你但凡少惹点事别那么视死如归我用得着从第一章开始铺垫吗?

给你脱个罪可真是累死我了你 ​​​



一更

大结局(二)


法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唐毅看了一眼便没再看了。倒是检察官让他多看了两眼,毕竟他盯着江劲腾的眼神太过赤裸裸,直接了当的在脸上写满了看不顺眼。趁着陪审法官宣读法庭纪律,唐毅凑过去问他,“怎么回事?”


江劲腾看了那位王检察官一眼,邪气地笑笑,“跟我打过三场,全败。”


唐毅无语,“有人跟你打过不是全败的吗?”


江劲腾摆摆手,“他屡败屡战。”


唐毅:……


那位王检察官面无表情地诵读着唐毅的起诉书,唐毅有点头疼——我怎么惹了这么多事。


唐毅的案子比较特殊,并不公开审理。对外原因是因为社会影响较差,关系到黑道,甚至也会有黑道人士出庭作证,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案件最特殊的,是涉及到了机密,比如某个如同它名字一般存在的组织。在场人员包括陪审员和合议庭都是知情人,这样也方便管控,防止消息走漏。证人出庭前也会分别呆在不同的房间里,只允许该方人员会见。可以说,这比一般的庭审更加复杂和严峻,彼此都没有将证据摆在明面上,就像是每个人握了一把牌,而这一副牌一共有多少张,谁都不知道,不到最后一秒,一切都是未知数。


检察官读完起诉书,面向法官和陪审员,作出总结,“我院起诉被告人唐毅雇凶杀害酒吧深蓝之夜老板叶耀,杀害毒贩王坤成及其司机王野,非法持枪,故意伤害警方人员孟少飞。”


法官点点头,“被告方可有异议?”


江劲腾:“没有。”


法官敲锤,“下面开始被告方陈述。”


江劲腾理了理身上的西装,站起身来,“我代表被告唐毅,申请无罪。”


……


Jack潜进警局的时候,警局的上班时间还没到。他的任务就是在开庭的全程确保这两位国际刑警的高官得不到法庭传来的任何消息。江劲腾跟他讲过,涉及到机密的法庭都是秘密审理,但这也意味着信息不对等和不公开,他们利用的就是这样的不对等,而对方也一定有人能够混进去,并且有办法把消息递出来。法庭全程均可新增证据,判决后五年内无法上诉。其实比起审判,这更像是一场势力和证据的博弈,Jack趴在通风管道里偷偷心疼了一下被蒙在鼓里的唐毅,不知道他的这位好兄弟知道真相的时候会不会想要送给他一座小金人。


邵逸尘是前一天晚上被江劲腾送去总部的,临走时候,江大律师还恶狠狠地甩了两个隐晦的白眼给自己小祖叔公,却十分老练的在Andy感觉到视线转过去看他的时候避开了,想跟自家爱人打个招呼走人吧,邵逸尘却早就跑进了柔兆的研究室玩她的新发明,大门一关把自家男人忘了个精光。江大律师第一次觉得,他参加这个鬼计划可能是个巨大的错误。


开庭后,重光和昭阳留守总部,江兆元带着邵逸辰和玄黓、柔兆等人去往那块标着D82的地。临走前,他在Andy眉心间一吻,示意他一切小心,Andy摆摆手,“你才要小心吧,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地计划多年,这个研究所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阏逢和屠维我带走了,剩下的都跟着你,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把他们一网打尽。”Andy勾着嘴角风情万种,朱唇微启,“去吧,皮卡丘!”


江兆元带人走后,Andy整理了下身上的装备,纤长的手指飞快校枪上弹匣,他把一只巨大的冲锋枪扛在肩上,冲着门外打了个响指,“走吧孩子们,给你们老大报仇去!”


……


庭上,江劲腾说出那句话之后,全场骚动。


法官重重敲了三下法槌,“被告方律师,你确认提交无罪辩护?”


江劲腾嘴角勾起,“是。”


法官像是被他的嚣张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好,下面开始证据陈述和辩论。请检方开始。”


检察官狠狠瞪了江劲腾一眼,翻出一份文件。


“这是深蓝之夜当年案件的调查报告。当年的深蓝之夜是四和会的一个情报集中地,老板叶耀于2015年2月16日于酒吧中被人枭首,现场门窗紧闭,是一个密室。经过搜查,发现现场通风管道中有血迹残留,通过推理得出了死亡原因。死者叶耀当晚醉酒且吸毒过量出现了幻觉,慌乱之中触碰了机关被事先设置的特质鱼线枭了首,待血液基本凝固后,回收鱼线,鱼线结绑住脖颈,从通风管道被人带走。”


“当年,唐毅的养父唐国栋刚刚死于非命,正是四和会和行天盟抢地盘的关键时刻,作为当时四和会的中间管理层和情报层的叶耀死后,四和会落于下风,被告唐毅由此顺利接手了行天盟。”


“凶案现场留下了当年国际上很有名的佣兵J的符号,通过内部人士的努力,我们也获得了一段录音,以及在同一时间,行天盟唐毅的私人账户给一个海外账户的转账记录。录音可以证实,叶耀的死,确实为行天盟的高层指使,雇凶杀人。在佣兵界众所周知,J消失之前,他杀一个人的报价是一千一百一十一万一千,而这张转账记录上的数字,刚好是一千一百一十一万一千。”


“请允许我向尊敬的法官大人和陪审员们展示现场的照片和证据。”


“检方陈述完毕。”


唐毅沉默了许久。


他仍记得那一年的事情。


那年唐爷刚死不久,Jack站在他身旁,外面是浓厚得抹不开的夜。


“你多久没杀人了?”唐毅问。


“很久了,”Jack垂手而立,恭敬而谦顺,“被唐爷救回来之后就没再下过杀手了。”


“去帮我杀个人吧,把他的头带回来。”他说。


“是。”


几天后,Jack的海外秘密账户里,出现了一千一百一十一万一千的转账,那是他当佣兵时候的报价。

分文不少。


“我反对。”江劲腾站起来,打断了唐毅的思绪。


“被告方请说。”


江劲腾拿起手上的一份文件,粗糙简陋的牛皮纸袋,最普通的棉绳封着口。


“这是在行天盟前帮主特助李至德房间中找到的。他生前,我的委托人唐毅先生的所有私人账户都由他打理,这份材料中,有他当特助时期挪用公款及唐毅私人款项的证明。另外,李至德先生有记帐的习惯,在这个U盘里,有他所有支出账目的清单,检方所述的时间里,这份账单刚好有一项,支出一千一百一十一万一千,另外还有转账授权的电子签名,以及李至德先生亲手写的遗书。”


“我反对。”检查官说,“这与我方指控唐毅买凶并无关联。”


“反对有效。”


“请容许我向尊敬的法官先生及陪审员展示材料及证据。”

“李至德先生在生前饱受腿伤折磨,后来有了自杀的打算。于是,他留下了这份遗书,遗书中表示,是他私自雇凶杀人,为了在他上位之中帮助他而获得更大的权力和利益,被唐毅反对由此怀恨在心,于是挪用了他的私人账户。至今为止黑道中仍然把这件事传成一桩奇案,唐毅逼问过他但他从未承认。”


“我反对。如果是证据是唐毅伪造呢?”


“反对有效。”


江劲堂按下遥控,转到屏幕的下一个界面。

“这是我们通过笔迹和纸质鉴定学会得到的报告。这份报告清楚地显示,这封遗书确实为李至德先生的笔迹,没有伪造痕迹。而从墨水和纸质氧化程度看,这封遗书在一年以前就写好了。而李至德先生最终并没有死于自杀,而是他杀,凶手为侦三队刑警周冠志,原因是盗卖警局收缴的毒品分赃不均。请问检察官先生,您可有唐毅雇佣周冠志杀害李至德的证据吗?”

“我方表示,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唐毅通过李至德先生雇凶杀人或知情,我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可以任意复检。”


法官点点头,“检方可有异议?”


检察官狠狠地给了江劲腾一个白眼,却收获了一个气势凌厉的笑,王检察官气绝,压着火气,“没有。”


“好,那我们开始下一个争议点。关于唐毅雇凶杀害王坤成一案,检方请发言。”


“谢谢法官大人。关于柬埔寨毒枭王坤成被杀一案,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更了解。因为是最近发生的案子,取证并不困难。首先,案发当日,王坤成与唐毅谈判,谈判后,在停车场中自己的车里,王坤成被杀害,现场监控被毁,但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枚袖扣。经过鉴定,这枚袖扣是唐毅旗下某家定制西装店的商品,而经过鉴证,上面有唐毅的指纹。各位请看,这就是在现场找到的袖扣。王坤成死时,唐毅出现在几公里以外的聚会上,从监控中可以看到。但通过调查发现,监控中有二次处理的痕迹。由此,我检方有理由得出结论,唐毅假造监控,本人潜伏在王坤成车内,在王坤成上车后,趁机杀害王坤成及其司机,却不慎将自己的袖扣掉落,留下铁证。”


检察官得意洋洋地看着江劲腾,却见对方毫不慌乱,一时间有些茫然。


法官点点头,“下面请被告方陈述辩护理由。”


江劲腾笑了笑,“我申请一号证人出庭作证。”


法官:“允许一号证人上庭。”


一号证人看起来是个年纪不小的阿姨,神色怯怯的,站上证人席宣誓的时候还颤颤巍巍抖个不停。江劲腾走到她身边安慰她,让她不要紧张。

“你不要紧张,实话实说就好。请问您的职业是?”


“我是希鼎大厦二十三层的保洁员。”


江劲腾点点头,“诸位请看,希鼎大厦就是当日唐毅谈判完参加聚会的地方,而聚会就在二十三层。”他转过头,继续询问保洁员,“请问,去年9月3日晚上8点40分,你是否见过这位先生?”


保洁员看了看被告席上的唐毅,点点头,“我见过。”


江劲腾问:“你为什么能够这么确认时间?”


保洁员说,“我本来每天晚上10点下班,但是那一天我女儿出了车祸,我跟人调了班,9点钟就下班了。领班让我把男厕所整理一下再走,因为当天有一场很重要的宴会,我那时候比较慌乱错过了时间,8点30分宴会开始,我迟了10分钟才整理完,我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这位先生在门口想要上厕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在大厦里工作,见的人也不少,但是是头一次见气势这么凌厉的男人又好看的年轻男人,再加上那天我女儿出了事,所以日子记得很清楚。”


江劲腾冲他友好地笑了一下,“谢谢您的证词。大家请看,这是去年9月3日希鼎大厦二十三层保洁的换班表。唐毅与王坤成的谈判时间是8点钟整,10分钟后就不欢而散,从王坤成的俱乐部到希鼎大厦,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要18分钟。王坤成8点30分才离开俱乐部去往停车场,就算唐毅在8点30分杀害了王坤成,到达宴会地点也要至少8点48分。由此可见,在人证证明下唐毅的不在场证明成立无误。物证证明中存疑,我提议,废除一号证人的证词和希鼎大厦监控。”


“我反对!”检察官抗议。


“反对无效。允许排除一号证人证词及希鼎大厦监控录像。”


江劲腾满意点头,“尊敬的法官大人,我申请二号证人出庭作证。”


“允许。”


一个精瘦的男人缓缓走上前来,太阳穴处有一个颜色偏浅的疤。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身上的西装晃晃荡荡显得并不合身。他走到证人席站好,作证人宣誓,“我宣誓,今天在庄严的法庭上作证,将忠实履行法律规定的作证义务,如实陈述,接受法官询问,当事人发问和质证,不作任何伪证,如有违反,愿依法接受法庭的处罚和制裁。”

“宣誓人,王坤成。”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八十一)

大结局(一)


这个晚上,有人彻夜未眠,有人一度春宵,有人缜密安排,有人周密筹划,还有人,准备分别。


行天盟别墅,唐毅的卧室,不,现在是唐毅和少飞的卧室了, 唐毅刚刚洗完澡披了件睡袍,坐在窗边的小桌旁,桌上放着那个八音盒,八音盒上,一座陶土捏的小房子立在上头,手工稚嫩粗糙但颜色鲜艳如初。唐毅伸手把八音盒拿了过来上了发条,音乐盒的清脆乐音透过八音木盒上镂空的小孔丝丝缕缕传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唐毅显得比平日里的他少了点距离感,尤其是头发放下来遮住额头,没有西装加身的他,显得少年气了一点。少飞擦着头发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这样的唐毅,心里就是一抽。


陈文浩死的那...

大结局(一)


这个晚上,有人彻夜未眠,有人一度春宵,有人缜密安排,有人周密筹划,还有人,准备分别。


行天盟别墅,唐毅的卧室,不,现在是唐毅和少飞的卧室了, 唐毅刚刚洗完澡披了件睡袍,坐在窗边的小桌旁,桌上放着那个八音盒,八音盒上,一座陶土捏的小房子立在上头,手工稚嫩粗糙但颜色鲜艳如初。唐毅伸手把八音盒拿了过来上了发条,音乐盒的清脆乐音透过八音木盒上镂空的小孔丝丝缕缕传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唐毅显得比平日里的他少了点距离感,尤其是头发放下来遮住额头,没有西装加身的他,显得少年气了一点。少飞擦着头发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这样的唐毅,心里就是一抽。


陈文浩死的那天,他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手里紧握着那个打火机。虽然唐毅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接受陈文浩这个父亲,但是少飞知道,在他决定去丽珍姐幕前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认了这对爹妈。就像现在,他明明心绪杂乱,却只是把所有的旧物放在眼前,听着音乐盒,瞧着打火机闪烁跳跃的火苗,笼在一层仿佛谁都融不进去的悲伤里。


少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温暖的胸膛贴在他后颈,半干的头发还有点滴着水,落进少飞半开的领口里。


少飞把下巴垫在唐毅肩上,从他手上拿下打火机,问他,“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那个小房子 ,还有这个打火机对你那么重要啊?”


唐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回答他,“那小房子啊,是我第一次来行天盟的时候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想要有个家。打火机呢,是我答应唐爷带行天盟漂白,让兄弟们走上正途。”


少飞搂他搂得更紧了点,感叹,“真是个艰巨的任务。”


唐毅笑了笑,“但这个任务,要等我出来之后才能继续了。”


少飞把打火机放回了桌上,跟八音盒和小房子放在了一块,坐在椅子扶手上,“谢谢你。”


唐毅不解地看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把阿志哥交给警方,这样我就不用亲手逮捕你啊。”少飞笑,“是你救了我。”


“我才要谢谢你。”唐毅说。


少飞好奇地看他,唐毅接着说,“是你让我知道,不肯放下的执念,才是给自己设下的圈套。而且更重要的是,爱我的人因此而更痛苦。是你救了我。”


唐毅顺势抱紧了少飞的腰,靠在他肩膀上,少飞伸手揽住他肩膀,突然就有些难过。

“你明天就要去报到了。”他顿了顿,冲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唐毅的影子笑了笑,“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我爱你。”


唐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少飞看向他,只见唐毅抬头望着他的眉眼,像是要把人刻在脑子里,“那你会等我吗?”


“我怎么能不等你啊。”少飞笑了,站起身来,“你看我为你受了多少伤。”他伸手一扽浴袍的腰带,衣衫便半敞开来,露出半个身躯。


“你看,”他指着自己肩膀,“在山上为你挡刀,”他扯开另一边的衣襟,“还有这个,救你的左红叶,”最后指了指胸前刚刚形成没多久的疤痕,“还有这个……”


唐毅有些慌张尴尬,站起来捂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指,“这个我知道,不要讲了……”


少飞扬着脖颈,露出流畅的下颌线,“你欠我这么多,我当然要等你出来,慢慢补偿我啊。”


唐毅紧盯着他的颈项,心里一悸,“我现在就可以补偿你啊。”


唐毅不知道他们这样的进展是不是算快,但是他们这个恋爱谈的,竟然一天到晚都没个消停,连做爱做的事情的时间都没有。少主不满,非常不满,不满很久了。


少飞心说,上次借着情绪差点硬上了我的不知道是谁喔?心里却是跃跃欲试。

不过也是,孟警官从来都是坦诚而又直白的人,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不推拒,我爱你,就是爱你一辈子。

“来啊,”他说。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事总是更加热烈和直接,我知道怎么样你会舒服,而你也是。


少飞没打算跟唐毅争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他寻思着自己疼总比对方疼要好。唐毅插入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觉得还好,接下来的扩张也进行得十分顺利。唐毅是个十分好的伴侣,尤其是对待这种事上,耐心就像他蛰伏的四年,就等着一击毙命。于是,孟警官平生第一次被一把枪轰炸到满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唐毅看着他的表情,闷声笑了一下,就像把大锤似的直直锤在了少飞心口上,锤的他一阵心慌。


少飞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唐毅没忍住捂住了他的眼睛,再盯着看下去,明天恐怕要带着餍足的黑眼圈上庭了。这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家律师恐怕会弄死他。唐毅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停下了动作,俯身去够少飞的耳朵。少飞的耳朵好像比常人更加薄一些,自然也更加敏感一些,此时已经一片通红。唐毅咬了咬他的耳廓尖,看着那片越来越红的毛细血管颜色,差点心猿意马地控制不住释放出来。他就那么难耐地哼了一下,少飞就本能地搂住他脖子把自己送的更近,唐毅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决定给江律师一个弄死他的机会来换取男人的尊严,不让自己的小兄弟受了委屈,也不给家里的凉水有被使用的权利。


最后,就这么生生折腾了一宿。


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这差距主要体现在,一宿过后活蹦乱跳的少飞和做了同种事情三个小时却瘫在床上爬不起来的赵子身上。


但人和人之间也没什么太大差距,比如精神抖擞的唐毅和盯着赵子看了一宿也精神抖擞的Jack。


赵子睁眼的时候,Jack还挺诧异的。天还没亮,远处只露出了微微的霞光。九点开庭,现在才六点。Jack得提前走,他本打算再看他两眼就撤的,却见着一双黑溜溜的瞳孔。


“几点了?”赵子声音有些哑。Jack把水杯递过去抱着他起来喝水,一边告诉他时间,“六点。”


赵子点点头,突然想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慌里慌张的羞了脸,转头又露出一张哭丧的脸。


“怎么了?”Jack以为他不舒服,赶忙上下检查了一下。


赵子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了双眼睛,声音在被子里传播过去变了调,显得又闷又可怜,“我本来想起来了件事想跟你说……但是我又突然想起来昨晚……昨晚你……就给忘了。”


Jack哈哈笑出声来,凑过去吻了下他的额头和眼角,“没关系,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不过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晚上回来你再告诉我,嗯?”


最后一个字,语音上扬,带着蛊惑和秋天暖阳下和式小房下挂着的风铃般的质感,赵子脸就又是一红。


赵子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奶奶一直告诉他,别人的过去都是他们的宝藏,被分享要懂得感激,不被分享也不必气恼,不要好奇,不要纠结,不要窥探。所以赵子一直都做的很好,但他有时候真的很想要知道,Jack是怎么样成为Jack的,他的身上有一种奇妙的特质,危险,性感,神秘又很吸引人,但他同时又很有礼貌,很绅士,笑不下脸,甚至在危险的内核外面裹着温和从容的糖衣。赵子扯了扯Jack的衣角,Jack笑着看他,“怎么了?”


赵子看着他的笑,许久摇了摇头,“没事。”


霞光又更美了一点,赵子问他,“你什么时候走呀?”


Jack看了看时间,“现在吧。”


赵子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


另一边,少飞正端坐着跟唐毅吃早饭。唐毅时不时的看少飞几眼,直看得少飞慌了神。


“你看我干嘛?”少飞问。


“你……没事?”唐毅小心翼翼。


“我能有什么事。”少飞淡定的往嘴里送红豆粥,那是一大早左红叶托人送来的,特地嘱咐了给嫂嫂。


唐毅勾起嘴角,伸手拍在少飞后腰上,少飞差点一碗粥泼在唐毅脸上——

里外里你也知道我腰酸,做个人吧唐少主。


到法院的时候时间还早,甚至还没有什么人。少飞拒绝了检方的上庭指证,他的身份也不好作为被告方证人出庭,再者,唐毅也不想他亲眼见证出审判结果的那一刻。真的到要分开的这一刻,两个人却都看起来很平静,唐毅牵着少飞的手站在那座大楼前,看着顶层代表审判的徽,他问,“怕?”


少飞点点头,“嗯。”


“舍不得吗?”他又问。


少飞摇摇头,“不会。”


唐毅笑了,“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矛盾吗?”


少飞翘起嘴角,开朗又通透,“不会。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感觉又不难。”


唐毅微笑着,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谢谢。”现在说谢谢,对他来说再也不难了。

“我说了,你回应呢?”


少飞咧着嘴,回给他一个二倍时间和双倍努力的吻。

“不客气。”


唐毅笑得温柔,少飞看他两眼,伸出手指一二三四五的掰。

“你要离开我是真的,你会舍不得是真的,你会很想我也是真的,但是,你装没事,是假的。”


唐毅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全世界只有你这么认为。”


“对啊,因为全世界只有我了你。”少飞也不废话。他的眸光里,自信、果决、通透、善良,却没有慌张和不安,恐惧和担忧,他说,“告诉你,你不要装没事,不要太舍不得,也不要太想我。我会一直盯着你。”


“一直盯着我?”唐毅问。


“对。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你。”他做了个动作,像四年来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两根线条鲜明又不显骨感的手指指指自己的瞳孔,再反手指指他的。


唐毅把人搂过来,嘴唇贴上他的。


人陆陆续续的多了一点,他们能听到头顶掠过的飞鸟,远处敲响的三刻钟声,对方的呼吸声以及,时间的催促。


唐毅伸手给了少飞一个大大的拥抱,像是拥抱世界,拥抱春夏秋冬,拥抱二十四个节气和斗转星移,拥抱每个将会错过的朝夕相处和并肩前行,拥抱他们自己,拥抱走出来的执念,拥抱我会等你的暗示和我爱你的直白。


对着他的是扇黑洞洞的门,背着他的是耀眼的晨光,少飞望着他往那里走的背影,忍不住叫他,“唐。”


唐毅回头,少飞举起一只手向他打招呼,“我会想你。”

少飞没有挥手,就好像他不挥手,他就很快可以出来,跟他说一句,我回来了。


然后他就回,唐毅,欢迎回家。


九点钟,法锤准时落下。

“开庭。”

贩卖银河

【恩智】圣诞节

乱写的/祝大家新年快乐(好像有点早了


[图片]


01

不知道在哪里看过一句话。

“当你对一个人开始感兴趣的时候,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02

奇怪,宋玮恩总是在想黄雋智。


就像今天这样,一大堆人聚在导演家里闹平安夜,明明气氛应该是开心的,但他还是在想没到场的黄雋智。


「黄雋智在台南,没空。」

刚发完ig,他眼睛一瞟就看到这条评论,于是略带点酸溜溜的回复道: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开玩笑,黄雋智的行程他最清楚好不好。

他们下午才通过电话。


「小智回复你咯。」

导演打趣的提醒他。


宋玮恩赶快打开ig。

看到黄雋智回复说突然感觉台...

乱写的/祝大家新年快乐(好像有点早了




01

不知道在哪里看过一句话。

“当你对一个人开始感兴趣的时候,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02

奇怪,宋玮恩总是在想黄雋智。


就像今天这样,一大堆人聚在导演家里闹平安夜,明明气氛应该是开心的,但他还是在想没到场的黄雋智。


「黄雋智在台南,没空。」

刚发完ig,他眼睛一瞟就看到这条评论,于是略带点酸溜溜的回复道: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开玩笑,黄雋智的行程他最清楚好不好。

他们下午才通过电话。


「小智回复你咯。」

导演打趣的提醒他。


宋玮恩赶快打开ig。

看到黄雋智回复说突然感觉台南很冷。

台南很冷吗?他有点奇怪。


「笨蛋!小智的意思是他今晚没和我们一起感觉很寂寞啦!」

导演像看傻子一样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摇头叹气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干嘛打我?」

宋玮恩盘腿坐在地上捂着头。

现在他还在装饰圣诞树。


「要帮你叫UE暖暖胃吗?」

他想了又想,以为自己这个回复一定很好,显得他非常关心黄雋智,心里挂念着对方。


但很快,乱七八糟的评论涌入他的ig。

「你自己去送啦!」

「你敢自己跑一趟吗?宋怂怂。」


「你们不要再叫他过来了!我怕他真的会过来!」


我是不敢啦。

而且黄雋智的回复好像也不想他过去的样子。

宋玮恩心情复杂的喝下一杯啤酒。


03

再过几分钟就是25号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

看来今晚要在这里度过整晚了。


疯过之后,宋玮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有点精疲力尽。

其他人还在玩。

大概是黄雋智没来,他有点提不起兴趣了。


「诶,宋玮恩你很扫兴。」

夏恩跑过来和他说话。

「在想小智哦?想他就去找他啊,真的是笨蛋。」

疯疯癫癫的,一手拿一个酒瓶,一看就是喝多了,醉鬼的话千万不能相信。


「你发什么疯啊,他又不想见我…。」

宋玮恩惊觉自己这句话很像女朋友不想和自己见面的怨夫。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他又马上着急的否定自己。


「笨蛋,他不想见你,你不知道去找他哦。」

夏恩被夏得拖走。

「你少管别人的闲事。」

「过分!」


可是黄雋智下午之后真的没有再联系宋玮恩了。

最近工作多了很多吧。

有时候一天要跑好几个地方的通告,又要读书。

就连…

就连平安夜都不能在一起过。


但是真的好想他。

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宋玮恩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围巾和还在酒桌上疯玩的那群人道别:我要先走咯!那个那个,对了!你们如果等下要叫炸鸡来吃的话算在我账上,抱歉了。

他双手合十的做出抱歉的姿态,然后退到门边,随便把鞋子踩上就打开门出去了。


一股冷风灌进房间里。

只留下都不太清醒的一群人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门口。

夏恩冷得瑟缩了一下。

「他有没有搞错,真的去了…?」

「不是挺好的吗?」

夏得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下肚子。

「宋怂怂要改名字了。」


04

出了门的宋玮恩第一时间叫了车。

从台北到台南大概3个半小时,他喝了酒又不能开车。

站在寒风中硬等了十几分钟,司机才姗姗来迟的摇下车窗:是你叫车吗?

「是啊。」

宋玮恩拉开车门就坐进去。

「麻烦你开快一点,我可以加钱,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看他的样子真的很急,司机也不好怠慢的发动车子。


车子在高速路上不喘气的跑了三个多小时,经过休息区也没有停下来。

啤酒喝太多,宋玮恩的尿意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所以他下车后的第一件事是就是赶快找了个厕所把生理问题解决了。


就要见到黄雋智了,宋玮恩心里突然打起了退堂鼓。

他完全是借着酒劲脑子一发热就来了,现在被冬夜的风吹得差不多清醒了,之后要怎么办他根本都还没想到。

消息也不知道要怎么发。

怎么发才不显得他出现在这里不那么突兀。


宋玮恩蹲在原地,突然有一种干脆回去的感觉。

他承认,他就是怂。


「宋玮恩?」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宋玮恩在大学里就一直留意的那个声音。


「你…!你工作结束了吗?」

宋玮恩话都不会说了,站起来结结巴巴的问出一句。

都凌晨了工作肯定早就结束了啊!

他往自己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导演说得对,他真的是个笨蛋。


「恩,早就结束了…。我是在这里等你啦。」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瀚元哥给我发line了。」

啊,完全被设计了,他根本就不该听夏恩的话。

他怎么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被“出卖”了,刚刚还好没逃走,不然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哦我…他们都说你没去蛮可惜的,所以我就代表大家过来看你啦,给你送点温暖嘛。」

「这么晚了…来送温暖?不是说帮我叫UE?」

「评论都叫我自己来啊!」

「你为什么要听大家说的话啊?」

被黄雋智逼得无路可退,宋玮恩再也狡辩不出任何一句话,他自暴自弃的:

「好啦!是我想见你!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黄雋智听到之后眯起眼睛傻乎乎的笑了。

「我也好想见你。」


05

已经很晚了,所以哪里都关着门,想去吃一点暖和的东西都没有地方可去。

两个人只好找了一家24h便利店买了两杯热热的饮料。


「圣诞快乐,但是我没有准备礼物。」

「你不是送过了?」

「有吗?」

宋玮恩摸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送过黄雋智礼物。

「我说在戏里面啦。」

「那不算啦!」

他有点懊悔,来都来了为什么没顺便在台北买个礼物带过来呢。


「好啦。」

黄雋智把热饮料喝光,然后把纸杯捏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就算没有礼物也开心。」

「是哦…」

宋玮恩垂下头,心里就是怎么都不得劲。

他想也许黄雋智嘴里说没什么,其实心里真的有失望吧。


「抱一下。」

黄雋智冲他张开双臂。

「这么远跑来不抱一下说不过去哦。」

宋玮恩乖乖的靠近然后把对方包在他的怀里。

黄雋智温热的呼吸正好在他耳边。

疲惫好像都消失了。

如果他刚刚偷偷走了就抱不到黄雋智了。


「圣诞快乐,礼物我会补上的。」

他又说了一次。

「以后的每一个圣诞,我都不会空着手来见你。」


他已经想好了。

他喜欢黄雋智,所以之后的每一个圣诞节他们都要一起度过。


「送你回家,要骑脚踏车吗?」

「好啊。」

「你干嘛撞我啦?」

黄雋智得意的发出哈哈哈的笑。

「要听笑话吗?」

「讲啊。」

「有一天有一个包子走在路上…」


对宋玮恩来说这不是剧本,这是现实。

身边这个人是黄雋智,不是于希顾。

因为于希顾已经有很多爱他的人了。

所以现在宋玮恩要去爱黄雋智了。


「一定要幸福。」

宋玮恩对着满天的星星许愿到。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 ​​​玻璃囚徒(八十)

三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八)


摩托开得飞快,赵姓警察公然违反了交通法规,一路上几乎是被挟持行进回到了家。车一停下,赵子黑着脸下了车往房门口冲去,Jack赶紧在身后喊他,“赵子!小个子!”


赵子头也不回踹开栅栏门,Jack随便支住车,冲上前去拽住他衣摆,“小个子!”


赵子再次甩开他,“你放开我!”


Jack冲过去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中罕见的带上了不安和急促,“赵子!你听我说!”


赵子碰都不想要他碰一下,“你不要碰我!我不想被你利用!”


Jack把人堵在了房子门口,语气凶悍,“赵立安!听我说话!”


赵子横眉冷对,眼中尽是怒气,但总算是没再甩开他。


Jack...

三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八)


摩托开得飞快,赵姓警察公然违反了交通法规,一路上几乎是被挟持行进回到了家。车一停下,赵子黑着脸下了车往房门口冲去,Jack赶紧在身后喊他,“赵子!小个子!”


赵子头也不回踹开栅栏门,Jack随便支住车,冲上前去拽住他衣摆,“小个子!”


赵子再次甩开他,“你放开我!”


Jack冲过去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中罕见的带上了不安和急促,“赵子!你听我说!”


赵子碰都不想要他碰一下,“你不要碰我!我不想被你利用!”


Jack把人堵在了房子门口,语气凶悍,“赵立安!听我说话!”


赵子横眉冷对,眼中尽是怒气,但总算是没再甩开他。


Jack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过去的一切我就不解释了,我承认这段时间对你说的话有真有假,但我没有一句话是为了利用你。没有一句,懂吗?”


赵子的眼神渐渐冷静下来,Jack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重复,“我从来没有利用你,从来没有。”


赵子回瞪着他,“我怎么知道你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我要怎么相信你?曾经我最相信的长官,最相信的前辈现在都不能信任,你要我相信你什么!”


赵子转身推门进了屋。


“你可以相信你的心。”


赵子脚步顿住。


Jack走向他,站在他背后,“你问问你的心,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赵子背对着他,没有动。Jack叹了口气,扶住他的肩膀让他转回身来面对着他,“你可以什么都不信,但是只有这两句话你必须相信。”

“我喜欢你,还有……”

“我是为你留下来的。”

“这两句话,你给我牢牢记在心里。”


赵子的眼神渐渐变得委屈,Jack直视着他的眼睛,好像被勾起了什么心底最柔软的故事。


“小个子,一开始被你吸引,只是好奇,怎么有人这么傻,这么天真,又这么好色。”


听到“好色”两个字,赵子脸色一变转身便逃,“我哪有!”


Jack追上去,“你有,你还摸我,”他指指胸口,“这边!”


赵子不服,“那是你要我摸的诶。”


“我不管。”Jack笑了,“总之,我就是被你吸引了。我告诉你,我头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担心你没有我,三餐要吃什么,担心没有我等门,回来会寂寞。这也是我头一次这么舍不得一个人,所以当你要我留下来的时候,我就决定留下来,因为我不想离开你。”


赵子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Jack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打定了主意,“如果你还是不信,还是要我走,我会走。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很可能会一辈子都见不到我。”


赵子眼神一慌,“你吓我的,是不是?”


Jack认真道,“我说真的,所以,要我走,还是要我留。一句话我绝不啰嗦。”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着,Jack深吸一口气,“我走了。”


“留下来!”


赵子冲上去,抱住了Jack劲瘦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留下来。”


或许你说的话曾半真半假,真假参半,但是我还是觉得也许,在我心里依然愿意相信你那么一下下。


就那么一下下喔。


……


楼上,赵子的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场面。


赵子紧紧抱着被子靠在床头瑟瑟发抖,Jack在地板上勤勤恳恳地……

做俯卧撑。


事情还要从两人重归于好说起。


赵子是个简单直白到骨子的存在,既然选择了相信,就不会再犹豫和质询。唯独让他心生不爽的,还是Jack说他好色这件事。


“我好色吗?”他追在Jack后面问。


Jack把衣服一脱,赵子愣住。


Jack勾起嘴角,“想不想摸?”


赵子吞了口口水,认命似的闭上眼,疯狂点头。


Jack嘿嘿一笑,“那我们交换,你给我吃,我给你摸?”


赵子颤巍巍伸出一根小拇指,拉勾勾。


然后……可能没有比Jack更惨的攻了。

上次到手的肉飞了,在那之后赵子一直推三阻四的让他睡客房,到现在为止连口兔子毛都没吃着。

Jack决定一鼓作气,绝不给他逃跑第二次的机会。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场面,为了赵子的福利和临到嘴的肉,Jack奋发图强运动让肌肉充血。


“紧张吗?”Jack俯身贴地,手臂撑起。


赵子吞了口口水点点头,“一点点……”


“再等我一下!”Jack又做一个。


赵子乖乖点头。


“准备好了吗?”Jack再做一个。


“昂……”赵子闭住双眼,只留出一个缝偷瞄。


Jack:“就快好了!”


赵子:“喔……好……”


Jack做完最后一个,撑地起身,“来吧!”一把扯开了盖在赵子身上的被子。


一本倒扣着的书映入眼帘。

传说中的bl高h漫!


Jack瞪大眼睛,“你在研究这个啊?”


赵子一把抢过丢在一旁,“没有啦。”


Jack勾起嘴角,长腿一迈跨上床,“看那没用,我比较有用。”


下一秒,赵子就陷入了一个天旋地转的吻里。


“等一下!”赵子突然喊停,“我觉得啊……我们……我们没关窗帘!”


Jack怎么会不知道他又在逃跑了,直接把人捞回来丢进床里,另一只手一拽被子罩在两人头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赵子惊:“你要干嘛?”


Jack坏笑:“要把你吃掉!”


赵子挣扎:“不要!”


Jack按住手脚:“你不要乱动啊!”


衣服一件一件从被子里被丢了出来。

夜还长,月色旖旎,房中更是。


……


三小时后。


Jack无语地看着洗完澡直接瘫在床上一睡不醒的赵子,颇有点遗憾——

“这么早就睡了,这还没到十点呢……”

也不想想……是谁天色一暗就开始了的。


震动声从一旁的小桌上响起,赵子皱了皱眉,Jack迅速拿起来按了静音,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的下楼去了院子。他接起电话,颇有些无奈。


“Andy我谢谢你今天打得这么正好,再早打过来我真的要去跟你拼命了。”


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丝愉悦,Andy心中了然。

“总算吃到了?”


Jack也不客气,“味道不错。”


Andy笑了笑,进入正题,“我打电话来主要是说一下我们的任务。兆元去D82,我去四和会,而你的任务,就是用陈文浩给你的柬埔寨的事业版图作饵拖住那两个国际刑警,保证唐毅的审理可以顺利进行不受到任何干扰。如果能套到证据就套,套不到也不要勉强,一切安全第一,明白吗?”


Jack回道:“好。”


Andy,“你告诉你那个小兔子你是卧底的事了?”


Jack顿了顿,回道,“没有。”


Andy问,“为什么?你可以说的。”


Jack抿了抿唇,“今天我去警局接他,有人盯着我,所以我在警局门口跟唐毅撕破了脸。现在让他知道我是卧底,有可能会给他带来危险。等我回来的吧,事情了了,我再亲自告诉他。”


Andy视线投在手边的电脑屏幕上,跟某个可爱网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最后一页。他问Andy,想要送礼物给喜欢的人,要送什么东西。Andy忍不住嘴角勾了勾,冲着电话那端的Jack问道:“你喜欢他吗?”


Jack抬眼像楼上望去,那里,一盏温暖的灯在夜色里守望着他。

“我爱他。”他说。


Andy笑,“他值得你爱。”


Jack敏感的从这句话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捻,他不禁奇怪,“你……认识他?”


Andy调笑的语气从听筒中传出,“你猜?”他顿了顿,继续说,“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Jack,注意安全。”


“你不是一个人了。”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七十九)

承钧生快撒花~

早安


二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七)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相聚的日子越来越短。仿佛那种平凡普通的生活于他们而言如同一场梦,梦醒了,该要面临的现实依旧还是要来。


明天,就是唐毅的案子开庭的日子。


古道一左红叶勉强安定下世海,完成了最后一点交接就从国外跑了回来,行天盟摇摇欲坠,仅剩的元老们退休的退休洗白的洗白,剩下四和会一家独大,道上竟然难得的一片安详平静。不管这表面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暗潮涌动,至少此时此刻的孟少飞维持着一贯的乐天属性,伤彻底好了之后配合着检方调查一番又配合唐毅的律师签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文件,暂时还停着职,他倒是乐呵呵地每天安心当着家庭主夫...

承钧生快撒花~

早安




二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七)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相聚的日子越来越短。仿佛那种平凡普通的生活于他们而言如同一场梦,梦醒了,该要面临的现实依旧还是要来。


明天,就是唐毅的案子开庭的日子。


古道一左红叶勉强安定下世海,完成了最后一点交接就从国外跑了回来,行天盟摇摇欲坠,仅剩的元老们退休的退休洗白的洗白,剩下四和会一家独大,道上竟然难得的一片安详平静。不管这表面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暗潮涌动,至少此时此刻的孟少飞维持着一贯的乐天属性,伤彻底好了之后配合着检方调查一番又配合唐毅的律师签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文件,暂时还停着职,他倒是乐呵呵地每天安心当着家庭主夫一派的不求上进。


“老板呢?”红叶进门,问别墅里仅剩的保镖。


“老板和江医师在二楼聊天。”


少飞背着包去买菜顺便去警局拿个东西,一下楼就撞上了他们。

“诶?你们回来啦?”


古道一向他点头示意,少飞笑着跟他打招呼:“道一哥。”


左红叶把包丢到一旁,冲少飞翻了一个招牌式的白眼,“呦,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少飞懵:“你不是知道我住在这里吗?”


左红叶尖酸刻薄地开启嘲讽模式,“在一起是在一起啦,但是脸皮还是要薄一点吧?这么快把这边当自己家,住进来,会不会太没有矜持了,嫂嫂?”


少飞眨巴眨巴眼睛,感觉自己幻听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嫂嫂啊,有什么问题吗?”左红叶无辜眨眼。


少飞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你要这样叫也是可以啦……”


左红叶无语转头对着古道一吐槽:“喂,他脸皮真的很厚诶,他还承认!”

随即又转头回来白眼甩给少飞,“你在害羞什么?”


少飞看了一下表,摆摆手,“诶先不聊了,我急着去买菜,两小时就回来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喔,我煮,拜拜……”

声还没散,人已经跑没影了。


红叶无语,“诶!”


她转身搂住古道一的腰,抬头问他,“诶所以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古道一意味深长,“我想,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红叶抱紧他的腰,问他,“那我们呢?”

古道一从善如流,“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于是,左红叶大小姐与她的管家当场进行了一场浪漫的法式意会。


……


二楼,唐毅正姿态优雅地泡着茶,如果不是江劲堂抱着楼梯扶手笑出鹅叫,此间场景可以直接用来拍世海集团下一季度的宣传照。


“笑够了没?”唐毅忍无可忍,飞过去一个眼刀。


江劲堂笑得腿麻,起身走过来,凑近唐毅的脸仔细观察,就差拿出放大镜仔细研究了,“我特地过来就是想看冰山被爱情融化是什么样子。恋爱中的唐毅就像刚出土的古文物,世上罕见,要多看一点呐。”


唐毅无语,倒好一杯茶没好气地递过去:“喝茶!”


江劲堂撇撇嘴,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怎么谈个恋爱还像个闷葫芦啊,真的是个蚌壳诶。这世上大概只有孟少飞会那么无趣地想撬开你这个蚌壳吧。真爱无敌喔!”


唐毅勾起嘴角喝了口茶,好整以暇,“你还有时间在这边说我。”


江劲堂不解,“什么意思?”


唐毅故弄玄虚,“Andy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唐毅坏笑,“我早上收到Andy消息,有个英国人缠着你的小叔公不放,还要求住同一个帐篷诶。”


江劲堂瞪大眼睛掌拍桌子,“靠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唐毅端着茶杯挑挑眉,“我以为你知道啊。”


江劲堂肉眼可见气哄哄,用比平时少了0.01秒的速度掏出手机拨电话,“好啊,怎么没接……”


唐毅无语,“那边还没天亮。”


江劲堂瞅唐毅一眼,转头给他的护士长兼秘书打电话,“我告诉你,马上订到马里的机票……我知道没直航,给你一个小时想办法,我要用最短的时间内到马里,听到了没有?”


唐毅看戏脸。


江劲堂叉腰转身,“看什么,没看过我生气吗?”


唐毅:“没看过你吃醋。”


记仇唐毅在线回怼,凑近观看,“吃醋的江劲堂就像刚出土的古文物一样,世上罕见,要多看一下。”


江劲堂抱着胳膊翻白眼,“干嘛学我。”


唐毅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揽住他肩膀,“劲堂,感情是需要守候的没错,但如果能够陪在对方身边,才是真正的幸福。有些话藏着不说,一旦错过就会造成遗憾。我不希望最后你得到这种结果。”


“诶,”江劲堂转身肩膀撞肩膀,“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从你嘴巴说出这么感性的话。”


唐毅耸耸肩,笑得轻松自在,“我也没想过。”


江劲堂伸拳捶了唐毅肩膀一拳,看到好友这样的变化他也很开心,“不错嘛,更像个人了喔。”


唐毅笑笑,语重心长,“消息是真的,没有骗你。要不要帮忙?别客气啊。”


江劲堂摆摆手,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不用帮忙,我现在要去准备我的行李了。”


平心而论,唐毅一直很羡慕江劲堂,他的这些好友里,加上江兆元安绍虞,只有他过得最潇洒恣意,也不曾背负什么血海深仇,没有执念,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少年心性。所以当初,他和江兆元看出来他对江兆鹏存了别样心思的时候,都担心他担心得厉害,却只见着两人越走越近。江兆鹏比他大不少,又是个考古学家满世界的乱跑,他们是真怕他受了伤。


后来,他却处理的很好。


或许他们才是一直被这位小医生照顾着的那些人吧,他比他们更通透更明白,也更勇敢。


唐毅冲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低头闷闷的笑了起来。

或许真的能有好结局也说不定呢。


……


下楼跟道一和红叶聊了两句,唐毅看了看时间,拿着车钥匙去警局接少飞,顺路还好心情的带了两杯奶茶。


到达警局楼下等了几分钟,少飞就从大门里开开心心跑了出来。唐毅笑着把奶茶递给他,“给你的。”


少飞接过,“谢啦。”


两人头对头凑在一起喝奶茶,就像是对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情侣。

如果忽略旁边那辆普通大学生买不起的奔驰的话。


少飞探头去看唐毅的奶茶,表示不满,他抢过唐毅喝了两口的奶茶,“我要喝这个。”


唐毅有意戏弄他,又要抢回来,“我不给你。”


少飞嘟嘴,“我要。”


两人正打打闹闹着,身后,一辆摩托由远及近停在他们身边。Jack一脚支住,跟他们打招呼,“喔,好巧啊,你们好啊。”


少飞停止了打闹,“你怎么会来?”


Jack摊摊手,“你们都在这边温馨接送情了,我等人下班,很正常。”

说完,启动摩托就要离开。唐毅眸色一沉,长腿一迈挡在他车前,“你说你要辞职?是因为其他原因吧。”


Jack露出他的招牌微笑,“我辞职,只是因为找到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没有其他理由啊。”


唐毅敛眉,“陈文浩都告诉我了。”


Jack停下摩托,拆掉头盔,露出一头铁锈色的头发。他迈下车,跟唐毅相对而立,“之前你不断的针对他,现在总算完成你的心愿了是吧。恭喜了,前老板。”


“你利用我,是想跟陈文浩合作。”唐毅挑挑眉下了断言。


Jack勾起嘴角,目光随意的向警局楼顶的方向瞟了一眼,看起来像是翻了一个白眼,说出来的话更是刻薄,“之前的事就算了吧,我也有我的苦衷跟立场。人与人之间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没有所谓的真感情。为了目的,适度的谎言是必须的,就别太拘泥于过去了好吗?好聚好散,世界才会和平。”


Jack说完,转头就要走,却撞进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


赵子站在他背后,攥起拳头,认真的问他,“所以你跟我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没有任何一点点真感情吗?”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说完,赵子侧身避过他,向少飞的方向走去。


“赵子,”Jack拽住他的胳膊,“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子甩开他,抱住少飞的胳膊拽着他就要走,“阿飞,今晚我住你那里。”


少飞懵逼,向着背后唐毅求助,Jack堵在他们面前拦下赵子,“赵子,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赵子毫不留情甩开他,“你又想骗我!”抓紧少飞拽着他就要离开,Jack张开双臂拦住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赵子挣扎着拍他的背,“你放我下来!”


少飞挡了他们通往摩托的路,此刻一看,条件反射的跳开,就收到了赵子怨念的眼神,“少飞!救我!少飞!”


唐毅抱着奶茶在另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戏,直到Jack把人扛上摩托启动,在赵子鬼哭狼嚎的求救声中,只留下一缕尾气。少飞茫然地冲着他们挥挥手道别,目瞪口呆凑过去问唐毅,“他们……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


唐毅笑着摇摇头,“不知道。”转头问少飞,“你不救他?”

少飞耸耸肩:“我打不过Jack……”


看唐毅笑得轻松,少飞转头问他,“他背叛你,你不生气?”

唐毅耸耸肩,“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不是在害我。”他抬眼看了看天——

“可能,我在心里也把他当朋友吧。”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七十八)

这一章我写了6个小时,

我的眼泪不值钱,

希望评论里的你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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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的前奏曲(六)


最后到嘴的肉还是没吃着。


打完电话回去,赵子已经缩进了壳里捞都捞不出来,Jack不禁在心里大骂了Andy一百遍,可怜兮兮地跑去赵子屋里蹭床,直接被他丢了一个被子赶了房门,赵子伸出小手往外一指,“隔壁客房,你的!”


Jack:“……”

Andy你个王八蛋。


房间里,赵子咬着被子角抱着小恐龙冒着烟:

啊啊啊啊我刚刚干了什么!送吻?被啃?被压在吃饭的桌子上酱酱酿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新的一天很快就来了。


少飞睁眼的时候还是清晨,身边的位置...

这一章我写了6个小时,

我的眼泪不值钱,

希望评论里的你们也是……


一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六)


最后到嘴的肉还是没吃着。


打完电话回去,赵子已经缩进了壳里捞都捞不出来,Jack不禁在心里大骂了Andy一百遍,可怜兮兮地跑去赵子屋里蹭床,直接被他丢了一个被子赶了房门,赵子伸出小手往外一指,“隔壁客房,你的!”


Jack:“……”

Andy你个王八蛋。


房间里,赵子咬着被子角抱着小恐龙冒着烟:

啊啊啊啊我刚刚干了什么!送吻?被啃?被压在吃饭的桌子上酱酱酿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新的一天很快就来了。


少飞睁眼的时候还是清晨,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轻轻叹了一口气。


唐毅,别留遗憾。


郊外墓园,一座碑前放着一束花,旁边是一个精致的八音盒子。碑上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香炉上的烟气缕缕升起,散逸在空气里。


天上下着丝丝缕缕的细雨,唐毅没有带伞,任凭雨水打在他的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站在那碑前,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怎么开口。


他对于墓园并不陌生,这四年来,每一年唐爷的忌日他都会来,一坐就是一整天。但是这座碑不一样,这里属于他的妈妈,他未曾谋面就永远失去了的亲生母亲,而她与他的牵绊,他到昨晚才刚刚找到。


唐毅喉结上下动了动,鼻尖有点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早晨的空气泛着凉还是他最柔软的那部分被撕扯着,扯红了鼻尖。


“你一定是爱我的,才把我生下来的吧,”他喃喃的开口,“你一定希望我过平凡、普通的日子,才把我送走的吧。但你一定没有想到,最终我还是走上黑道这一条路。这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吧。其实你一直在我心里,我一直很想你。谢谢你让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妈,谢谢你生下我。”


唐毅缓缓蹲下,拿起八音盒,旋转侧面的按钮,八音盒的乐声在墓园中响起。他解开西装扣子,靠在墓碑旁坐下,凝望着碑上的照片和她给他的盒子。


他不再迷茫了。


他深切的知道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什么。


那是一绺被精心保存的胎发,一个关于身世的故事,一颗母亲的心。


那个一直到死都努力善良和温柔的女人,在那个他不曾拥有钥匙的盒子里写着最心底的话——

「我的儿子,

我希望你能平凡而快乐地度过一生,

如果不能,

我希望你永不遗憾。

我爱你。」


唐毅的身后,一个男人撑着伞慢慢走近。片刻后,一片阴影挡在他的头顶。八音盒的发条旋转到最后,音乐停了下来,唐毅抬头,陈文浩撑着一把伞,替他遮住了细细密密的雨滴。唐毅看了一眼墓碑,又看了一眼陈文浩,站起来转身走开,把空间留给了他。


陈文浩收起伞,另一只手上抱着一束香槟色的玫瑰。他望向墓碑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


他俯下身,把手上的花放在墓碑前,跟唐毅带来的花紧挨着放在了一起。


陈文浩抹了抹鼻子,咧着嘴笑得苦涩,“我记得我那时候好穷喔,我只买得起一朵,可是你还是笑得很开心。”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断在了喉咙里,那些回忆中美好的片段像是被一把刀生生砍断,在那之后,尽是悲凉。


“我该怎么说呢。你骗了我二十八年。你比我这个蹲二十四年苦牢的骗子还要高明。最后一次我们碰面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不爱我了。骗我的吧。”


唐毅背对着他,眼圈渐渐泛红。


“我们一家三个人,总算是团圆了。可是竟然是这种情况。很呕喔?”


隔尽生死,一个在里面,两个在外面。说不清,道不尽,人人都有苦衷,人人都不曾放下心中执念。


“丽珍,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却隔着四年阴阳两端的光阴。

“对不起,对不起……”


陈文浩转过身,向唐毅走去,神情间有隐约的紧张。


在唐毅身旁站定,他从口袋里拿出烟拿在手上,有点尴尬的没话找话,“她……你妈,”陈文浩顿了一下,“从来没有让我知道你的存在,但是我们还是碰到了。她真的很倔强,又嫉恶如仇,如果知道一定会气死。”


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去摸打火机。上下翻了一阵子,却一无所获。唐毅攥了攥手里捏了很久的打火机,朝他伸出手,摊开手心。


陈文浩愣了一下,接过打火机,拿在手里看着。


黑金的配色,磨得发亮的外壳,应该是唐毅好好保护了很久的东西吧。


就他所知,唐毅并不抽烟,抽烟抽得很凶的那一位,应该是另一个人。


陈文浩笑了,他突然想起某天他们两个人被仇家追赶躲藏在小巷里,他和那个人,谁都没有带打火机。

后来,他顶替他入了狱,这一呆就是二十四年,再出来,便成死敌。

如今,那些误会和仇恨已如烟般随风淡去,面前这个青年,却仿佛继承了那个人的意志,挺拔,坚定,柔软。

陈文浩还是忘了带打火机,但如今,有人替他带了。


他给自己点上烟,把打火机放在一旁的栏杆上,深吸一口气,任烟草的味道在口腔中横冲直撞,掩下溢出口的苦涩,“如果我当年没有选择这条路的话,人生应该很不一样喔。”


“没有可能发生的如果,现在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唐毅眺望着远处细雨笼罩下的青山,淡淡地回答。


陈文浩笑得开怀,“是啊,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怨不了别人。”


他三两口抽完了手上的烟,扔到脚下碾灭,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这是为了报复唐国栋,拉拢Jack,里面都是行天盟的资料。我用不到了。”


陈文浩把U盘递过去,唐毅伸手要接,却被他翻手抓住。唐毅抬眼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把手抽回来。


陈文浩看着他的眉眼,又仿佛是在透过他去看生了他和养了他的那两个人。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或许曾经有一个姑娘在阳光下苦苦等待,等待他放下执念和欲望,陪伴着她和他们的孩子一同成长。


亦或许,曾经有位好友握住一位少年的手,交给他一份仿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去赎清他们犯下的错。


那少年如今已经长大,他比他们更幸运,他紧握住了他的爱人向他伸出的手,再也没放开。


……


陈文浩是一个毒枭,他入狱二十四载,动过刀,开过枪,杀过人,绑过票。


他用四年的时间坐上了柬埔寨毒品线的第一把交椅,无人敢惹。


他没有爱人,没有朋友,没有未来。


直到老天还给他一个儿子和一个深爱着他儿子的青年。


他不知道那个青年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全心全意的感激他给他机会,以一位父亲的身份,去拥抱他错过了全部童年、少年与青年时期的孩子。

那孩子,已经比他还要高一头了啊。


人们无需知道他的结局,他去找爱他的人们了。


或许,那是他最好的归宿。


“不要重复我犯的错。”

在那个最后的拥抱里,他对他的孩子说。


“谢谢。”

他在心里对那个青年说。


他祝他们白头偕老,平安顺遂。


在另一个世界里,他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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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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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五)


饱餐过后,少飞自告奋勇去洗碗,唐毅看着他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突然就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他笑着摇摇头,溜溜哒哒地上楼往卧室走。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角灯,唐毅站在卧室门口,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


那一晚,他突然得知陈文浩是自己的生父,所有支撑他活下来的信仰瞬间倒塌,就在这里,这样的光线,他所有的情绪和理智崩坏成碎片。


那一天,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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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五)


饱餐过后,少飞自告奋勇去洗碗,唐毅看着他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突然就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他笑着摇摇头,溜溜哒哒地上楼往卧室走。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角灯,唐毅站在卧室门口,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


那一晚,他突然得知陈文浩是自己的生父,所有支撑他活下来的信仰瞬间倒塌,就在这里,这样的光线,他所有的情绪和理智崩坏成碎片。


那一天,也是那个人拥抱着他,安抚他,让他依靠,陪他重新建立信仰。


那一晚,他说什么来的?


喔,他说,我的……妈妈……


这两个字眼在唐毅的脑海里浮现,有点滞涩和拗口,像是在大脑里的某个空白的区域点上了一盏小小的灯。


少飞说,我的妈妈可能给我留下了一点东西。


唐毅伸手,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串项链,吊坠的样子很特别,是把钥匙的形状。


他走到窗边,那里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八音盒。


唐毅把钥匙捏在手里,深呼吸了两下,缓缓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卧室门边,靠在那里的少飞勾起嘴角,转身下了楼。


他相信,那里面是一个孩子的身世,和一位母亲给孩子最真挚的祝福。


那是超越了生死,仅存在于血缘的连结。


他会去看她的,少飞笑着想。


……


幽灵总部。


重光进门的时候,Andy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江兆元大腿上听他研究行动细节,不禁眼睛一瞎。


老大和大嫂总是让人瞎得心甘情愿。


见他进来,Andy拍拍江兆元肩膀示意他继续,自己站起来跟着重光出了门。


“招了?”Andy问。


重光点点头,“贺航一见着人就知道中了圈套,再审就什么都招了。扛了这么久,说完就疯了,一直念叨着什么报应,弃子什么的,笑得怪瘆人的。”重光说完,还回忆了一下那个场面,没忍住抖了一下。


Andy弹了他个栗子,抱着臂问他,“具体点,有什么线索没有?”


重光捂着脑门假装哭丧了脸,“跟我们推断的都差不多,除此之外就是,贺航说,他们整合起来是因为一个人,那人是Fantasma的二把手,这个计划他们进行了很久了,据他所说,那人来了新北之后就直接埋伏在了陈文浩身边,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利用陈文浩和唐毅的矛盾搞垮他,利用国际刑警队的人把唐毅送进监狱,趁机让四和会兼并行天盟获得更多资金,行天盟被四和会彻底吃下之后再在监狱里干掉唐毅。贺航早在唐国栋建立行天盟之初就潜伏了进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被启用,直到唐国栋把唐毅带回来,他才开始从中周旋。但是我试探过,他好像因为级别不够,并不知道D82那块地下面废弃研究所的事,只说上边让他怂恿唐毅看上那块地并且收购下来,说是下面有矿。就这他也信我的妈呀,不过柔兆已经准备好最新型的仿生机器人了可以直接放进去探路,这回那姑娘做出来的竟然是潮虫形的,诶大嫂,潮虫你认识吗?就哪种长得跟化石似的那种虫子……就是鼠妇,鼠妇你知道吗?或者西瓜虫……”


Andy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废话真多。


“行吧,那个二把手的事我知道了,我大概有点头绪该问谁。消息封锁一下,我会去告诉兆元,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走了两步,Andy转过身,“算了,你可以跟玄黓说。”


重光:“???”

我跟他说干嘛?


还没等这位间歇性中二病长期性话唠的幽灵总管想明白自家大嫂来这么一句的原因,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大嫂,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嗯?”Andy回身。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贺航说,他和四和会那位老柯是一起进去潜伏的,但当他终于好不容易混成元老的时候,老柯突然摇身一变直接在二十多年前那场抢位之中坐上了四和会的第一把交椅。我刚刚审他的时候他满脸的看不起,破口大骂说自己为组织鞠躬尽瘁最后沦为了弃子,老柯卖了孩子倒是把位子坐得稳当。”


Andy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


重光点点头,“大嫂,老大的事幽灵里知道的人不多,我偏巧知道一些。老柯确实是横空出世的,脸上也动过刀看不出原来长相,从时间上来说……我怀疑那个孩子是老大。”

“老柯应该就是在老大九岁时候把他卖去了研究所的那个人。”


Andy眸色渐沉。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跟兆元说,我会处理。”他顿了顿,“玄黓也不能说。”


重光:???


Andy深呼吸了两下,推门进办公室。


江兆元见他进来,挂掉了通讯问他,“怎么样?”


Andy点点头,除了那件事之外,将重光讲给他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江兆元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打开门,跟路过的一个手下说,“叫柔兆过来一下。”


柔兆进门的时候眼睛上架了足足三层镜片,还带着个长相奇怪的面具,吓得Andy一个激灵。柔兆笑嘻嘻地地脱下面具,面具下是个胖乎乎的姑娘,看着贼喜庆。


Andy扶额,果然这些奇奇怪怪的人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有点没办法适应啊……


那边厢,江兆元问她,“听重光说,你那个仿生机器人差不多了?”


柔兆哭丧了脸,“老大……你怎么跟大嫂一样啊。你知道放到外边去,研究这些东西要多久吗?上次那个背心也是……着急要,性能只有完成品的一半,这次的探测机器人好一点,但是来不及做最后的步骤了,你要得数量又多还急,目前为止只能达到出平面图的效果,探测后没办法直接测绘立体图,尤其是一栋那么大的地下研究所。有没有外援啊能不能救救孩子……”


江兆元皱了眉,“不行,这次行动不能走漏风声,我不能现在外聘研究员,不过……”


他想了想,“有个办法,你先出去吧,我试试看。”


柔兆点点头,冲着江兆元作了个揖,带好来时候的装备气势汹汹地冲回了研究岗位。


江兆元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打电话。Andy凑过去看屏幕上的名字,嘿嘿一笑。


电话接通,那头,一个带了点慵懒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江兆元也不废话,“跟你借个人。”


那边的人明显一愣,少顷,才回了一句,“不借。”


“不会让他有危险的。”


“那也……”那头的人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另一个更加清朗的男声,“我可以帮什么忙?”


“如果实时传输给你一栋建筑的平面图和测绘数据,你能同步画出三维的地图吗?”


“什么样的建筑?”


“五十年前左右的地下研究所,占地面积大约2平方千米,地层构成土质地下水位等信息都有,我一会儿传给你。”


那边人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问题不大。”


江兆元长舒一口气,对着那头的人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


电话那边又换回了先前那人,“你要保证他的安全,不然,就算你是我小祖叔公我也跟你拼命。”


江兆元回,“我会的。”


电话挂断,Andy抱着臂冲着他笑,“你到时候多带点人,不然惹毛了我们的大律师我们可都不好过。老柯那边就我来吧,抄个四和会还是做得到的。”


江兆元把人捞过来吻住,碰到他手的时候皱了眉,“你手怎么这么凉?”


Andy笑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话说……关于那位老二,我有个办法找到他。”


……


城区,赵子的家。


玻璃被叮叮当当砸响的时候,赵子正躺在床上抱着本某网友强推漫画看得憨憨傻笑,他放下书跑去窗口,打开窗,只见某个红头发黑眼睛皮夹克的失踪多日的男子勾着嘴角站在楼下,手里还捻着一颗没丢出去的石子。


赵子惊喜:“Jack,你怎么会来啊?”


Jack举起手上的包示意,笑得人畜无害:“从今天开始,我要搬到你家来住。”


赵子:“啊?”


放人进门,Jack四下打量,赵子追在他身后问:“你为什么要搬来我家?”


Jack挑眉:“那天是你要我留下来的吧?”


“是这样讲没错啦……”赵子挠挠头,“可是我说的留下来,又不是这种留下来。”


Jack认真,“你知道因为你那句留下来,我放弃了所有事情。”


“啊?什么意思?”赵子不解。


“我辞职啦。所以,我现在是一个没有收入又无家可归的可怜虫,所以……”Jack笑得更加灿烂,“你要负责。”


赵子眨巴眨巴眼睛,想说对哦,我要负责,又感觉哪里怪怪的。Jack哪会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把人压在门板上亲了个结实。赵子还勉强有点理智,伸手把他推开一点点,“等一下,那你的家人勒?”


Jack叹了口气,笑得苦涩,“像我们这种在危险中度过每一天的人,哪还有什么家人。”Jack偷偷瞥了一眼赵子反应,把苦肉计用得炉火纯青,“我到哪里都是一个人,所以,就收留我吧。”


“可是……”赵子有点犹豫。


“你想想,”Jack二话不说打断了他,“我能帮你分担房租,还能帮你包办一切的家务事,而且我手艺这么好,还能帮你准备三餐,是不是很划算?”


“好像是诶……”

吃货赵子在线昏头。


“饿了吧?我弄点东西给你吃。”Jack占据有利高地。


赵子看他打开冰箱翻食材,心中一动,晃晃悠悠跟了过去,“其实这些我也会做啦,你不必一个人全部都扛下来,”赵子偷摸摸伸手勾上Jack小指,“家事……就是要跟家人一起做才叫做家事啊……”


Jack眼神放光,“对,我们就是一家人,一起做家事。以后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加日。”


赵子憨憨笑点点头,Jack轻咳一声,“我饿了,给不给吃?”


赵子绽开一个大大的笑,他往前挪了两步,送给他的狐狸一个兔子味道的吻。


Jack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的手抚上赵子的后颈,另一只揽上他的腰——送上门的肉,不吃就真的是傻子了。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两个人从厨房吻到桌上,Jack长腿一伸,横跨在赵子身上把人压了个结实,赵子脑子里好像有件事忘了解释,被这么一压忘了个干净。


Jack正准备换地方下嘴的时候,周围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赵子百忙之中拍拍Jack肩膀,“你……你电话……”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Jack方堵住赵子的嘴,“不管它……”


无奈,一直不管一直响,赵子满脸通红几乎要冒了烟,他一把推开Jack,用被吻得有点哑的声音指手画脚,“接电话!”


Jack掏出手机,只见这个让他沦落有肉吃不着的神经病的人……是Andy……


Jack无奈扶额,赵子趁机溜去厕所给自己的脸降温,Jack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到门外接起电话,“Andy……找我什么事……”


Andy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也不戳破,开门见山的问,“在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一个跟陈文浩很熟,认识唐毅,又跟D82的那个合作案有关,并且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


谈起正事,Jack上脑的精虫渐渐退去,他思索了一下,一个人影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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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四)


与此同时,几小时前接到了一个匿名来电的少飞正忐忑不安的坐在电话里说的那家咖啡店里,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早到了半个小时。


约他的人是陈文浩。


少飞把手指插进头发里,下巴搁在桌子上发呆,生平第一次感觉这样的不知所措。


对于他们警方来说,陈文浩仍然是他们密切观察注意的嫌疑人,他阴狠毒辣手段高明,是整个东南亚毒品线上最危险的存在;对于丽珍姐来说,他是她到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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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四)


与此同时,几小时前接到了一个匿名来电的少飞正忐忑不安的坐在电话里说的那家咖啡店里,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早到了半个小时。


约他的人是陈文浩。


少飞把手指插进头发里,下巴搁在桌子上发呆,生平第一次感觉这样的不知所措。


对于他们警方来说,陈文浩仍然是他们密切观察注意的嫌疑人,他阴狠毒辣手段高明,是整个东南亚毒品线上最危险的存在;对于丽珍姐来说,他是她到死都没有忘记过的爱人,她孩子的父亲;于唐毅而言,他又是他的亲生父亲,唐国栋曾经最好的朋友,唐毅追寻了将近五年的真相。


当所有这些身份融合在陈文浩一个人身上……


少飞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小心翼翼的整理边角已经泛黄翻起的纸屑。


今天来见他,他是丽珍姐的后辈,是唐毅的爱人。

至于警察,改天再做吧。


对面的椅子被拉响,少飞抬头,看见了陈文浩。


他独自一人前来,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圆领针织衫,不似之前那样意气风发,反而显得有些憔悴。他温和地冲着站了起来的少飞笑笑示意他坐下,锋芒敛去,看起来就像是散步路过喝杯咖啡的普通大叔。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直到陈文浩打破平静,招来服务生给两人上了咖啡。少飞深吸一口气,斟酌了一下称呼,抬头看向陈文浩,向他递去手上一直拿着的纸条,“伯父,我想这个还是还给你。”


陈文浩接过,上面是熟悉的字体,是他自己写的——

「这辈子我做错了很多事,唯一对的,就是爱你」

落款,文浩。


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微微笑了起来。少飞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个早已经离开的人。


他说,“听说,你是丽珍最照顾的学弟。”


见少飞点点头,他继续说,“她走了以后,还好有你为她奔走追查,洗清污名。谢谢你为丽珍做的一切。”


少飞抬眼去看他的表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毒枭,此时只是像一个普通的失去爱人的男子,想听听故人的消息,心不由得就拧了那么一下,“丽珍姐最后几年,很关心毒品的案子,她常说,毒品害人不浅,但只要我们抓到一条,就可以救很多人。最后她几年,重心全部都放在缉毒上。”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如果希望得到丽珍姐的原谅,不要再贩毒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陈文浩端起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咖啡特有的苦涩晕开,竟是涩得他鼻尖泛酸。比起咖啡他更喜欢茶,现在想来,反倒是和唐毅的习惯如出一辙。陈文浩自嘲的笑笑,转移了话题,“丽珍……一定对我很失望。”


他重新把纸条展开来,像是要把那几个字看出一个窟窿,“这辈子我做错了很多事,唯一对的,就是爱你。当初唯一觉得做得对的选择,现在看起来是错得离谱。我的一生,大概从踏进黑道那天开始就注定全盘皆输。”


少飞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的看着他:“伯父,你去找过唐毅吗?”


陈文浩摇摇头,“他不见我,他说,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少飞心道果然是这样,他浅浅的叹了一口气,端起自己的杯子,“伯父不要太放在心上,他的个性的确是这样。”


陈文浩笑了,仿佛突然在眼神之中带上了一点神采,“你跟唐毅在一起。”


少飞一口咖啡刚刚喝进去就猛地听见他这么问,差点噎了一下。他放下咖啡,把手放在桌子下面坐直了身体,“是,伯父,我是真心的。”


陈文浩摆摆手,温和地笑了一声,“我没有资格说什么,老天把这个儿子还给我,但是我们的父子关系,大概是没有机会修补了喔。”


“不会的,”少飞摇摇头,语气诚恳笃定,“唐毅这个人看起来很冷淡,只是因为他失去太多了,其实他是很需要爱的。只要伯父愿意,一定可以找回唐毅的。”


陈文浩像是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眼神感慨,哈哈笑出声来,“唉呀,你看,我跟丽珍,黑道跟警察,没想到我们的孩子也是黑道爱上警察。”他收起笑容,神情间隐约带上了一点担忧,“你们将来的路应该会很艰辛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很高兴还有你陪在唐毅的身边,我没有办法帮他做到的,希望你可以帮他做到。不管怎么样,不要放弃他,好吗?”


此刻,少飞突然开始庆幸自己展开话题的选择。此刻,他们不是黑道跟警察,他们只是刚刚找回儿子的父亲和儿子的伴侣。他甚至有那么一点开心,他能有机会看见陈文浩发自内心的关切和希望。可能之后,他们将会回到对立着的身份之中,但是此时此刻,他接过他的希望,并且做到。


“伯父,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陈文浩眼圈微红,他站起身来走到少飞身边,少飞有些不解,跟着他站了起来,然后一瞬间怔愣住。


陈文浩给了他一个拥抱,他说,“那……我就把他交给你咯。”


所谓五味杂陈不过如此,那个拥抱跨越二十九年,跨越无边的监牢岁月和山海,跨越误解和算计,跨越了已经逝去的故人和没来得及感受就离开的暂停,带着遗憾和后悔,自责又感激,奔赴而来。


在那一瞬间,少飞从那个拥抱里感受到最原始的父亲的力量,那是唐毅没有感受过的力量,但是所幸,一切都来得及。


他伸出胳膊回抱住这位父亲,他希望那一瞬间,他能把他当作唐毅。


他说,“嗯。”


……


“你干嘛那么在乎他啊?”唐毅站在料理台前切着蒜瓣,少飞往碗里磕了个鸡蛋,就听见自家黑道爱人带了九十分不解和十分不满的抱怨。


少飞拿起另一个鸡蛋磕进碗里,“因为他是生下你的父亲啊,我很感激他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跟我相遇。”


刀的声音停了下来,少飞抬头,就见唐毅的脸上带上一点茫然,“即使知道他不是杀了唐爷的人,但我还是没办法把他当作亲生父亲。”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逃避的借口,“而且行天盟漂白之后,我也没办法跟贩毒的人有任何来往啊。”


少飞打着鸡蛋的手停了下来,“其实他对丽珍姐还是有很浓厚的情感在,他这么重感情的人,突然发现多年来都误会了好友跟女友,他心里一定很自责。”


唐毅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他在听。少飞拿着碗走过去,继续说,“爱情跟友情他都失去了,如果连唯一的亲人都无法靠近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他不是什么都不剩了吗?”


唐毅眼神慌乱了一下,像是被触动,随即逃了开来。他接过少飞手里的碗,“打好了。”转身拿去灶台旁边。


少飞抓住唐毅那一瞬间的松动,跟着他走过去,看着他把鸡蛋倒进锅里,“我知道你短时间很难原谅他,这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事情,但是我看到伯父这样面对无法挽回的伤痛,无法补救的过去,这样的遗憾,我很不希望也发生在你身上。”


唐毅沉默着,少飞接过他手上的铲子,翻了一下锅里的鸡蛋。还没有凝固成形的鸡蛋在外力的作用下破损了一个开口,鸡蛋流了出来,破坏了完整的形状。


唐毅皱了皱眉,从他手心里接过铲子,“做菜要专心。”


在他的手下,鸡蛋又慢慢在锅底回复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你看,只要你愿意还是都可以补救的嘛。”少飞笑了,指指锅里渐渐成型的鸡蛋饼。


唐毅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唐爷常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才发现,人,没有这么简单。”


他关了火,拿起锅回到操作台旁,完成蛋包饭最后的步骤。


少飞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位嘴硬又诚实的黑道少主正在渐渐的松动,“他说要去看丽珍姐,你呢?你想去吗?”


唐毅回身把锅放回灶台。


“唐毅……”少飞的尾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唐毅回头跟他面对面,眼神空茫,焦距不知道落在了哪里,“我不知道。她不在我的记忆里,我不知道该把她放在心里的什么位置。”


少飞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唐毅说的是实话,纵然他有点松动,也依然还是有无数的顾虑。


“以当时她的状况,还有在那个年代,我相信她只是觉得把你送到正常的家庭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后来会发生什么状况也不是她可以料想得到的。”


“我不怪她”,唐毅说,“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和她产生连结。”


“唐毅,不肯放下的执念就会是我们给自己设下的圈套,那遗憾就只会是遗憾了。”少飞凝视着唐毅,“也许你们可以有不一样的结局的。”


唐毅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真是栽了。


行天盟的少主,向来我行我素,打定的主意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件事,古道一知道,左红叶知道,Jack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而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还是一点一点的改变了他。


让他不要冲动,在陈文浩面前夺下他的枪,在周冠志面前挡下他的子弹,在地狱里抓紧他的手,在他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牢笼旁边,种满了叫做爱情的玫瑰。


看啊,这个叫做孟少飞的愚蠢的警察现在也还是这么纯粹又善良的为他努力着。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是有意义的,谢谢你爱我。”他说。


少飞睁大了眼睛,不由得有点得瑟,“你现在是在跟我告白吗?”


“听不出来吗?”唐毅挑挑眉。


少飞傻乎乎的嘿嘿一笑,“你是唐毅诶,你怎么会跟我告白啊?”


唐毅捧起他的脸,“而且我要学你。”


少飞茫然,“啊?学我什么?”


唐毅勾起嘴角,“先亲再说。”


吻上他的那一刻,天地绽放。


谢谢你,孟少飞。


一吻结束,少飞笑得憨憨,转手就要去搂唐毅的腰准备将这个吻酝酿得再深入一点,唐毅手一横眉毛一立,“诶,别想打混啊。还没做完诶。”


少飞颓丧,“喔……”


唐毅拿起番茄酱,在蛋包饭上画图案,“快点。”


“你要画什么啊?”少飞好奇。


“眼睛,眼睛,嘴巴……”


“那鼻子勒?”


“鼻子等一下啦。”


少飞不满,“你为什么连蛋包饭都要做成死人脸。要笑,跟你讲过很多次了。看,这样不是比较可爱吗?”


唐毅白他一眼,“这眼睛,什么啊。眉毛画歪了啦。”


少飞嘿嘿一笑,“这个画歪了,这个是你。”


唐毅嫌弃,“你真的画得好丑喔。”


桌上,两盘蛋包饭并排放在一起,一个笑着,另一个,也笑着。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七十五)

二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三)


幽灵总部迎来了一位新客人。


三分钟前,Jack十分无语的看着江兆元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桌旁,随手把桌上的润滑剂和安全套收进抽屉,邀请他进去到沙发上坐下,Andy面不改色地蹦跶出去端了茶回来,俨然一副主人的派头。跟这两个人坐在一起,Jack突然就有一点想念他家的兔子精。


互相交流了一下现有情报,Andy皱着眉头拿了一摞速写纸写写画画,江兆元端着一杯茶去看他写的东西,Jack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十分稀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稀薄一点。


片刻之后,Andy抬起头,铅笔末端点了点本子上的几个名字。


“根据你搜集到的情报,我们已经知道了,最初拉拢你的那位...

二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三)


幽灵总部迎来了一位新客人。


三分钟前,Jack十分无语的看着江兆元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桌旁,随手把桌上的润滑剂和安全套收进抽屉,邀请他进去到沙发上坐下,Andy面不改色地蹦跶出去端了茶回来,俨然一副主人的派头。跟这两个人坐在一起,Jack突然就有一点想念他家的兔子精。


互相交流了一下现有情报,Andy皱着眉头拿了一摞速写纸写写画画,江兆元端着一杯茶去看他写的东西,Jack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十分稀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稀薄一点。


片刻之后,Andy抬起头,铅笔末端点了点本子上的几个名字。


“根据你搜集到的情报,我们已经知道了,最初拉拢你的那位总指挥,无疑是某位组织上层。而据你所说,之后所有的来往,都是你跟那位严科长进行的。”


Jack点点头,“是,包括后来我去汇报任务结束,行天盟内部的资料等讯息都是直接交给了那位严科长。”


Andy撇撇嘴:“老狐狸,隐藏得真好。这下半点罪证都抓不到他的,往上摸,最多只能抓到严科长。跟你合作的事,也冠冕堂皇得找不出毛病,行天盟是黑道,被国际刑警盯上也理所应当。除非我们能直接证明他们与Fantasma或者与李至德谋杀案的关系。”


Andy想了想,转头问江兆元:“贺航招了吗?”


江兆元摇摇头,“只招了指使周冠志和石大炮联合盗卖毒品的事,其他的都没招,也找不到证据,没法把他跟Fantasma联系在一起。他坚信只要他不说他们的人就会救他,而且他手上可能还有他们的把柄拿捏着。”


Jack闻言问他们:“贺航现在在你们这?”


江兆元点点头,“是,前几天唐毅让人把贺航和周冠志送到了警局,当晚就有人出手要灭口周冠志把他罪名作死,我们的人盯住了没让他们得逞。上次李至德死在警局就惊动了上面,这一次差点被灭了口,国际刑警和我们一起抢人,我们抢到了。”


Jack露出他的招牌微笑:“那我有个主意。那一位也在你们这吧,让他们两个见一面怎么样?”


江兆元和Andy对视了一眼,招呼外面的重光。


这位活泼中二的幽灵总管咧着嘴跑进来:“老大大嫂什么事?”


江兆元无语地看着他,感觉自己应该清理一波门户,“带贺航去见那一位,见完之后再审。”


重光愣了一下,心中了然,“是。”


安排完,Andy继续分析,“如果贺航能招认他和国际刑警之间的关系,哪怕只到严科长的这一步,也算是有收获了。”


江兆元揉了揉眉心,“不行,我们还是要一网打尽。监听器没有用吗?”


Andy摇摇头,“劲堂当时伪装成法医实习生混进去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安窃听,能打听出来那位总指挥喜欢甜食又喜欢收集甜食包装把监听藏进去已经是冒险了。他太小心,在办公室见人时候几乎不说什么重点,没办法定罪。”


Jack叹了口气,“我只见过他一面,但是他给我的感觉……”他顿了顿,指指江兆元,“跟你家这位差不多。”


Andy惊讶,“这么帅?”


江兆元:“……”


Jack:“……”


Jack无语,调整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不是,是感觉不协调。那个人给我一种非常不协调的感觉,就好像他的脸不是他的脸,他的情绪并不由他自己控制一样。”他指了一下江兆元,“偶尔感觉很像他。”


Andy咬着笔杆,“有没有可能,他也是被做过实验改造过的人?”


Jack从资料中看到过江兆元的生平,点点头,“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非常有可能。”


江兆元眉头紧锁,“不论如何,先想办法给严正强定罪,然后顺着摸上去,抓到这个人。”


Andy点点头,“那这条线就差不多是这样,你用柬埔寨那条线继续跟国际刑警合作,严正强承诺帮你脱离行天盟,尽可能在合作之中找到破绽。在那之前,你还得瞒住所有人不能被发现,直到唐毅的案子开庭,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他们手上掌握的证据有问题。行动时间是唐毅开庭当日,我跟你说的条件依然有效,那之后我会帮你把所有的过去掩盖。行动结束之后你就是幽灵的人了,到时候柬埔寨那边一定大乱,陈文浩承诺把地盘给你,你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


Jack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他温柔的笑了一下,“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

“我不会去柬埔寨。”


Andy和江兆元一起愣住。


Andy抓住他的肩膀,满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红毛杰克你知不知道当初为了把你安插进国际刑警,让他们有充分拿捏你的把柄,你所有过去接过的单子他们都知道,你所有的杀过的人都在那留着案底,这事一结束那两人被抓,他们的手下意识到你是我们的人之后一定会把你的案底放出去,如果你不能归属幽灵,就意味着你不能获得幽灵所持有的出身不论的特权,到时候如果有人针对你,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Jack的脸上还是那抹温柔的笑,他说,“Andy,我爱上了一个人,他叫赵立安。”

“这个人你一定知道,我托你查过他的资料。我曾经想过,为了他的安全,我会离开,他是那么干净

纯粹的一个人,而我的过去你知道,我不干净,我配不上他。”

“我曾经沉溺在杀戮里面,只有肾上腺素才能给我活着的感觉,杀的人越多,我越发觉得麻木。唐爷那时候救了我,而唐毅是我第一个朋友。”

“唐爷死前,把保护行天盟的责任交给了我,我心甘情愿接下来,算作报恩。这一次帮唐毅,是为了朋友。”

“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留在他身边。”


Andy气得眼睛发红,“那如果你被抓了呢?如果你死了呢?他怎么办?”


Jack笑了,“我尽量不死吧。哪怕有选择,我也不想走了。是他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他给了我一束光,我答应过他,不会走的。”


江兆元点点头,“我会尽量帮你掩藏你的过去,但是没办法保证未来高枕无忧,这件事情结束,行天盟就不复存在了。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Jack微微一笑:“不会。不论如何谢了,那我走了。”


Jack转身刚要离开,却听Andy含着笑的声音,“江兆元你玩够了没?都跟你说了他符合所有你选人的标准你还不信我。”


Jack疑惑转身,只见江兆元宠溺地对着Andy笑了一下,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自己,“看一下吧,给你准备的。”


Jack接过来打开,随即愣住。


那是一份任命书,耳边传来江兆元清冷的嗓音,“石大炮被抓,侦三队里陆陆续续出了这么多的事,队长职位空缺,上边让我派人接管顺便监督。我手上没有合适人选只好招新,正好有一位优秀又有经验的卧底……”


“Jack,幽灵欢迎你。”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七十四)

今天就这样啦,不要等三更了,我去整理一下零散的线索,明天再见。

第一次说晚安~ ​​​


一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二)


江劲腾是个律师,跟别的律师不太一样的是,他是个黑道律师,也是行天盟的法务组组长。


今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人说,他在那位死在警局的老板的特助房间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这位鼎鼎有名的大律师拿到那封文件夹,把里面的内容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对于他来说,最大的筹码已经到了他手里。


江劲腾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接通了,那边的人带着点慵懒的清冷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江劲腾看着手上的...

今天就这样啦,不要等三更了,我去整理一下零散的线索,明天再见。

第一次说晚安~ ​​​



一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二)


江劲腾是个律师,跟别的律师不太一样的是,他是个黑道律师,也是行天盟的法务组组长。


今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人说,他在那位死在警局的老板的特助房间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这位鼎鼎有名的大律师拿到那封文件夹,把里面的内容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对于他来说,最大的筹码已经到了他手里。


江劲腾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接通了,那边的人带着点慵懒的清冷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


江劲腾看着手上的文件,“小祖叔公,Jack拿给我了一份文件,是从李至德那里找到的,有了这个,我这边就准备好了。”


那边的人好像是愣了两下,语气中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放松,“叫他来见我吧。”


……


Jack接到江劲腾的秘密联络的时候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行天盟上下都已经得到了老板交保候传的消息,一片愁云惨淡,再加上四和会虎视眈眈,比当年唐爷死时的情况还要严峻。一些行天盟的老人们纷纷摇头叹气,当年陪着少主起家的几元大将,贺航叛变被抓,李至德死了,古道一左红叶的世海自顾不暇,Jack也要走,行天盟这一次怕是真的完了。


Jack挂断电话,避过身边一直盯着他的人,驱车前往一个地方。


那是他第三次去。


郊外的林子里,Andy百无聊赖的地靠在一棵树旁边,随手摘了根草茎拿在手里把玩,江兆元站在他旁边看了眼手表。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幽灵城堡附近的树林,林中有个护林员留下的小屋,幽灵总部成立之后在附近勘察,这个小屋包括周围的林子自然也就成了他们的地盘。幽灵这个组织能人辈出,设计之初,这个小屋便被独立出来作为接头之处,能找到这个小屋的人,却无法在这附近找到幽灵总部的所在。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等一个人。


汽车引擎的声音渐渐近了,Andy拍了拍衣服上在树上靠出来的灰,走过去和江兆元站在了一起。


车停下,里面的人下了车,Jack铁锈红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他冲着两人挥了下手,Andy微笑着隔空跟他打招呼,“你来了。”


Jack点点头,“我来了。”


……


一年半前。


阿德出了事,唐毅身边的特助位置空缺,从唐爷死后就负责对外事务的他被调了回来跟在唐毅身边。交接工作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婉转多情又玩世不恭的语调,熟悉的声音让Jack放松了心情,“Andy,找我有事?”


Andy笑了两声,“我男人要见你。”


跟着指示到了这间小木屋的时候,Jack并没有多想。房间十分狭小,光线也昏暗,那位江姓大佬坐在最内侧的沙发上,缓缓喝着一杯茶。


“为什么找我来?” Jack问。


江兆元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Jack打开文件翻看着,神色渐渐惊骇。


文件夹里是一份档案和一份审讯记录,加粗的红色绝密字样扎眼的很。档案里,是一个叫做幽灵的秘密组织的前世今生,包括他们与那个叫做Fantasma的境外恐怖研究组织近年来所有的交锋和碰撞。幽灵的现任首领,正是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


审讯记录上,则是国际刑警科对两个人的审讯报告。


报告上说,化名为五十五的这一对姐妹是Fantasma的高层,也是他们近年来抓获的最高层人员。他们这次来新北的幕后投资商,正是行天盟少主,他自己的老板——唐毅,目的是借助他们之手吞并四和会并找出杀害唐国栋的凶手。


Jack对这位江大佬的故事早有耳闻,最开始听说Andy与这位早年间救了唐毅的兄弟凑在了一起还颇有点惊叹,几人都是唐毅的旧识,自然是知道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唐毅要为唐国栋复仇没错,但他只会用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如果他以这种方式借助他人,他便不是唐毅了。这份审讯记录破绽百出,被审讯人招供后便双双畏罪自杀,疑点重重。


Jack往后翻了一页,是一份手写的分析报告,那份报告上的字属于Andy,他认得出来。Andy在分析报告里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江兆元每每出现在行天盟也都不曾以真面目示人,Andy在行天盟之中的身份是唐毅的情人,Fantasma的人不会知道他们几人的关系,所以反过来想的话,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将幽灵的视线转移到行天盟身上,而他们真正的投资商,正是四和会。想要吞并行天盟的话,他们真正针对的人,就是唐毅。而那份造了假的审讯记录,正是国际刑警科有他们的人的最好佐证。Fantasma退出新北年份已久,如果能做到在国际刑警科安插人员又能伪造审讯杀人灭口,那人必居高层。


Jack脑中分析了一遍,得出的结论与Andy差不多。他抬眼去看坐在沙发上的江兆元,“你想要我做什么?”


江兆元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两个同样气势凌厉的男人眼神交锋,“我要你做在国际刑警的卧底。”


Jack失笑,“我做在国际刑警内的卧底?我是什么身份?我是行天盟的人,国际刑警凭什么相信。”


“你曾经是个佣兵。我了解Fantasma,他们的人都是疯子,他们不会相信忠诚这种东西,利益权力和金钱才是他们追求的永恒目标。早年间你的身手能力便已经是佣兵界的上乘,现在更是。我会放出有关于你的消息,他们既然已经开始行动,那位身居高位的国际刑警一定会按捺不住,你在行天盟也已经多年,他们想要安插人进行天盟,当你进入他们的视线,便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双重间谍?”


“是。”


Jack笑了笑,“你也说了我是佣兵,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事情结束之后,你所有的过去,我帮你掩盖。不会再有任何人能知道你的过去。”


Jack愣了一下,颇有些邪气,“这个再说吧,”他举起手上的文件夹,“但是,我怎么知道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兆元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两个气质迥然不同却又同样出类拔萃的男人相对而立,视线交错间刀光剑影,“你可以不信,但你不信的后果,可能就是他万劫不复。我给你三天,你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我的条件。”


Jack不再说话,他放下文件夹,转身离去。


三天之后,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两个人。


江兆元问,“你考虑好了。”


Jack没有回答,只是冲着角落里的阴暗处示意,“叫Andy出来吧,我知道他在。”


阴影处,Andy抱着臂走出来,手上把玩着一根草茎。


Jack直视着两个人:“我接受。”


Andy勾起嘴角,“这件事很危险,能问你为什么吗?是因为……他开出的条件?”


Jack有些无奈,“你又打赌?赌了什么?”


Andy嘿嘿一笑,“你是我选的人,我赌你会答应,而且告诉了他原因,如果对了的话就让他扮女装。”


Jack叹了口气,“因为唐毅是朋友啊还能因为什么。”


江兆元转身便走。


Andy冲着他的背影挥舞:“扮女装喔!别忘了!”


……


一年半中,除了秘密联络之外,江兆元和Andy没再见过他。


一年半以后的今天,Jack依然站在这里,跟一年半以前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我来了,”他说,“幸不辱命。”

我的脑子还剩辣么一扣扣

【圈套同人正卷】玻璃囚徒(七十三)

三更

我滚去睡了

明天填一个最大的坑

霍霍霍霍我可真是太坏了 ​​​


三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一)


赵子醒的时候头有点疼,他在床上晕乎了半晌意识才回笼。太阳已经升到半中央,赵子不可救药地意识到,他应该是迟到了。


昨晚怎么回的家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仅存的最后印象是他跟Jack的那个吻,后来好像还靠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再之后就一片漆黑了。


嗯?等一下……


跟Jack的那个……吻……


轰。


可怜的赵警官在醒来的第三分钟,成功的把自己变成一只火烤兔子。


磨蹭了一会儿,赵子坐起来揉了揉脑袋,满地找拖鞋,然后确定没有。


没有拖...

三更

我滚去睡了

明天填一个最大的坑

霍霍霍霍我可真是太坏了 ​​​





三更

大结局的前奏曲(一)


赵子醒的时候头有点疼,他在床上晕乎了半晌意识才回笼。太阳已经升到半中央,赵子不可救药地意识到,他应该是迟到了。


昨晚怎么回的家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仅存的最后印象是他跟Jack的那个吻,后来好像还靠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再之后就一片漆黑了。


嗯?等一下……


跟Jack的那个……吻……


轰。


可怜的赵警官在醒来的第三分钟,成功的把自己变成一只火烤兔子。


磨蹭了一会儿,赵子坐起来揉了揉脑袋,满地找拖鞋,然后确定没有。


没有拖鞋,他怎么上的床?


醒来的第五分钟,兔子熟了。


等他终于整理好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顺便被我的妈呀我衣服怎么换的炸了个彻底之后,成功站在了餐桌旁边。


桌上的保温锅里有一杯还烫手的牛奶,赵子四下里找了找,Jack已经走了,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赵子捡起来看,上面写着,“起来头可能会疼,我帮你热了一杯牛奶,你们队里出事应该也没什么工作,我拜托老板让孟警官帮你请了假,最近可能不会来看你,”


赵子瘪了瘪嘴,心里有点钝钝的难受。


昨晚的话他还记得吗?


又看了一遍纸条,赵子这才后知后觉纸条上最后一句是个逗号,赶忙反过来看背面:

“但是,我不会走的。”


赵子挠了挠腮帮子,小小声吐槽,“字真丑。”


……


过了两天,孟少飞观察期结束出了院。钰琪和俊伟上下绕着他感叹了半天孟少飞最近中枪中出了免疫力,一次比一次好得快。几个人插科打诨了一阵,都没了兴致。阿志已经认罪只是细节交代不明还在审讯中,老大算作污点证人被扣押在一家酒店里,等待着事情一了依情况起诉,至于唐毅……


只是大致知道情况,具体的,几个人推来推去都还是没开口去问。


少飞却是抓着赵子问背心的事。赵子苦唧唧的脸跟他求饶,他是真的不知道网友背后的真身,只知道不是坏人,少飞连连逼问未果只得作罢。赵子回家联络网友,那边也久久不回,赵子叹了口气,最近大家都很忙,网友不回消息,少飞刚出院就不知道去了哪,俊伟和钰琪忙着收拾老大和阿志的东西没空理他,Jack也消失了好几天,电话消息也都没有。只剩下他一个人默默完成着日常的文书工作,感觉自己像个三流的秘书。


少飞是在忙小亚的婚礼。


是替石老大去的。那件在唐毅的西装店买的西装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少飞聚着手机拍完了整场婚礼。婚礼结束后,他婉拒了新人的亲友聚会邀请,拎着伴手礼去了一家酒店,酒店里,还有一位父亲在等他。


少飞到的时候石大炮刚刚打开盒饭,看管他的警员打开门让少飞进门,石大炮有点局促地放下盒饭站起来,手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少飞迎上来,“老大。”

石大炮直往他手里去看,“办得怎么样?她有没有很开心?”


少飞微笑着拿出手机,“你看,婚纱照。”

石大炮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这才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看,指尖微微颤抖。


看完照片,少飞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穿着白纱的少女挽着哥哥的手臂走向新郎,背景音里,司仪正向亲友们讲述这一对新人的故事,少飞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石大炮,“很圆满,很温馨。小亚笑得很开心。”


石老大捧着手机,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他挨着沙发坐下去,手抖得更厉害了。“虽然眼睛肿肿的,但是她是我看过最美的新娘。”少飞微微叹了口气,却没让他看出来。


视频里的那对新人正朝着哥哥鞠躬,感谢他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而那个位置,本来属于面前的这位父亲。

“小亚,爸爸……爸爸对不起你。”石大炮悲拗出声,却又强行逼着扯起一个难看的扭曲的微笑。

就算不能出席她的婚礼,也不愿意在这一天这样哭吧。

少飞想。


“你和丽珍姐一直都是我的榜样,我相信你们教我的每一件事情,你曾经跟我说,正义就是点燃风中的一盏油灯,我们是守灯的人,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戒,因为这盏灯虽然很小,但是很重要,它会指引人们走向正确的道路,可是……你却成了灭了这盏灯的人。你隐瞒了四年前的真相,让丽珍姐背负众人的怀疑和莫须有的批评。”


视频在少飞开口没多久就被石老大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言的静默。片刻后,他才低着头缓缓地开口,“我知道,我没办法得到你们的原谅,因为在警察和父亲之间,我自私的选择做一个父亲。”


“你不后悔吗?”少飞问。


石老大听到这个问题,笑了起来,“四年前,阿志告诉我,他杀了丽珍和唐国栋,当时我虽然害怕,不过……却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事实是,我救了我自己的女儿,才能看到她现在幸福的样子。”他顿了顿,看了少飞一眼又背过身去,“阿飞,其实我恨过你,当所有人都放弃了,不再纠结在丽珍和唐国栋的案子上面,就只有你整天死咬着唐毅不放,硬是要一个答案。就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跟你站在同一阵线,你还是那么样的义无反顾。”


“但是你从来没有真正阻止过我。”少飞说。


石大炮冷笑回头,“对,因为这些年来,你每一天都像是在提醒着我做过什么蠢事,我想要看你什么时候放弃,证明你也不过如此,跟我没什么差别。”


他缓缓走了两步,扶着床角坐了下去,好像一下子老了二十岁,“自己堕落了,就想要身边的人都跟我一样。”


少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位他曾无比尊敬的老队长。

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人性是有阴暗面的,人在堕落的时候,总会滋生出一些或多或少的暗色的想法,但是……

或许曾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所有人如同他一般堕落,但是少飞自己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从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少飞说,“你之所以没有阻止我,是因为你也在等,你在等我把事情查清楚,你在等我说出真相,你只是没勇气自己说而已。你只是选择当了父亲,但你并没有放弃当警察。”


石大炮低下头,先前伪装出来的凶狠和恶毒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悲拗从心底满溢出来,溢出眼眶,自首之后的这些天来,因为自己的原因消逝的三个生命,以及更多深陷毒品家破人亡的家庭始终像几座大山一样压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直到眼泪夺眶而出的那一刻,压在身上的大山晃悠了两下,落在了心上。那是债,他永远都卸不掉,但总归还不算晚。


只要能赎罪,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


门口的警察识相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少飞瘪了瘪嘴没忍住,眼泪从眼角滑了下去。


他走过去靠着石大炮坐下,陪这位亦师亦友的老队长哭成了傻逼。


……


隔天,少飞顶着一双半肿的眼睛去警局。


俊伟和钰琪正把最后一点东西收进箱子里。陪着监察部整理了一次,剩下来被确认是无嫌疑物品可以让他们拿走的所剩无几,在这件办公室工作了十几年,一个小小的箱子就装完了。


“别再想了。”俊伟给阿志的箱子盖上盖子,安慰钰琪。

“怎么可能不想啊,这个案子连老大都涉案了。”钰琪叹口气,把盖子打开,把阿志的名牌塞了进去,好歹留个念想。

“没想到一起毒品赃物盗卖竟然牵扯这么大,”俊伟举起箱子,给正站在他对面拿着石大炮名牌愣神的少飞递过去。


“谢谢。”少飞接过。

“学长,”钰琪鼓起勇气问他,“你跟唐毅还好吗?”


少飞抬眼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给了她一个微笑示意自己没事,“他现在交保候传限制居住,没有什么好不好的,照规定来。”

“那他如果之后要坐牢,你有什么打算啊?”

少飞手上一顿,“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是我会等他。”


俊伟扯扯钰琪的袖子,拽着她走开。

或许,他们每个人都需要时间。


“诶诶你们有听说吗?”赵子抱着一摞文件跑进来,“新的人事命令下来了。”

钰琪凑过去,“没有啊,谁啊?新队长吗?我们认识吗?”

“啊,你们也不认识啊?”

“有说什么时候上任吗?”


少飞正要搭话,手机铃声叮铃铃响起,是一个不认识的本地号码,少飞接起来,“喂?是,我是孟少飞。”


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少飞愣住。


……


行天盟。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看起来有人住,床上衣服散落着,好像主人只是出个门,很快就会回来。


这件房间属于李至德,此时,Jack正坐在地板上收拾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并不多,清一色的衬衫和西装,乍一看几乎全是同款。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红酒的软木塞,零落的袖扣,用了一半的原子笔……


Jack略微思索了一下,大约明白了这是什么。


给唐毅开过的酒瓶瓶塞,掉落只剩下一只的唐毅的袖扣,唐毅随手拿着用过的原子笔……


Jack叹了口气,把东西装回他们本来所在的盒子。


把盒子拿起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好像是质感略硬的纸与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Jack把盒子翻转过来,不出所料又听到了。


Jack重新打开盒子,把东西倒了出来,这才发现,这盒子底下有一个夹层,一个小巧的把手藏在缝隙里,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见。

Jack揪住把手往外一翻,盒子里掉出一个文件夹和一个信封。


信封并没有封口,也许主人知道就算是封了口也会被人看去,或者索性他就没觉得这样东西会被交给他想要交给的人。

Jack犹豫了一下,打开了信封。

那是一封情书,又或者说是一篇自白,字迹有点潦草,写这篇文字的人当时应该情绪不稳,但……


Jack愣住,他迅速地放下这封信,转手去拿文件夹。

文件夹是最普通不过的牛皮纸质地,上面带着一圈简易的线,绕在纸质的圆盘上封住了口。Jack指尖略微的有一点抖,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叠有大有小的纸张来。


掠过一眼,Jack彻底愣住。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文件夹,又把文件夹放回了盒子,却把信封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整理好所有东西,Jack拿着盒子走出门,冲着门口的行天盟帮众示意,几个手下进去搬走了其他的箱子,一个手下大着胆子问他,“Jack哥,那这个盒子……”


Jack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自然地拍了拍,“喔这个不用管”

手下点点头退了下去。Jack眼神在他背后掠过,一触即分,转身离开。


那手下转过身,指挥着其他人搬着箱子去仓库,自己则是悄悄躲进了个没人的角落摸出了手机。

“报告,Jack从李至德房间出来拿出去了一个盒子,听着咣当咣当响,还不让我们送走。”


新北市警局,一间高层办公室里的男人愣了一下,转而笑了,冲着电话那边说话,“没事,想也知道是痴情的助理对他老板的一些私人藏品,没什么大碍。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有。”

“那你盯好Jack,有任何不对就跟我汇报。”

“是。”


Jack拿着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干扰仪打开,这才走进厕所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敲打了一会儿,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喂,江律师,我在李至德的房间里找到了点东西,你可能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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