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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BB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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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NGER

我他妈——

给个理由好吗?

死掉的史矛革又违反哪条规定啦?

我他妈——

给个理由好吗?

死掉的史矛革又违反哪条规定啦?

Norloth
原定本月底出发去新西兰,现在去...

原定本月底出发去新西兰,现在去不了了。我向往的群山,不知何时再相见。

原定本月底出发去新西兰,现在去不了了。我向往的群山,不知何时再相见。

STRANGER

指环王前传三部曲第二部的主题曲,原唱和翻唱的版本都太震撼了。

指环王前传三部曲第二部的主题曲,原唱和翻唱的版本都太震撼了。

无尽之坑

星辰之下章52

往好的地方想,现在是晚上九点,一个二十多岁、事业有成的年轻人想在外面泡个吧、与朋友们吃个饭喝个酒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纽约有不少地方信号垃圾,一时之间联系不上并不奇怪,但索伦的阴影宛若乌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无法被阳光穿透、无法被风吹散。

“我去找他。”格洛芬德尔和弗罗多在工作上曾经有所交集,知道他偶尔有去烈酒鹿酒吧小酌一杯的习惯——那个温馨的小地方在某座大厦的负一层,是弗罗多和他的朋友们以及合作伙伴经常会去的地方,“即使索伦的人查到巴金斯先生,一时半会也不会想到东西在弗罗多手里,我们还有时间。”

“小心,格洛芬德尔,”上了年纪的夫人沉声说道,“我没法确定有多少人盯着这里,但必定是有的,如果你...

往好的地方想,现在是晚上九点,一个二十多岁、事业有成的年轻人想在外面泡个吧、与朋友们吃个饭喝个酒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纽约有不少地方信号垃圾,一时之间联系不上并不奇怪,但索伦的阴影宛若乌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无法被阳光穿透、无法被风吹散。

“我去找他。”格洛芬德尔和弗罗多在工作上曾经有所交集,知道他偶尔有去烈酒鹿酒吧小酌一杯的习惯——那个温馨的小地方在某座大厦的负一层,是弗罗多和他的朋友们以及合作伙伴经常会去的地方,“即使索伦的人查到巴金斯先生,一时半会也不会想到东西在弗罗多手里,我们还有时间。”

“小心,格洛芬德尔,”上了年纪的夫人沉声说道,“我没法确定有多少人盯着这里,但必定是有的,如果你行动,无疑就会让索伦的人得到线索,去,兴许很容易,回来说不定会遇上麻烦。”

“那正好能让我会会他。”吉尔加拉德出事的事情,格洛芬德尔是家族里最小的那辈,平安无事地躲过了索伦报复性滥杀的时间段,但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一种幸运,反而因为大部分长辈的不幸离世而愈发愤懑,这种怒火没有因为索伦逐渐销声匿迹消失,却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更深更沉。

随着他的离开,会议桌上的其他人也跟着一个个走出了房间,他们或是去打电话找帮手或是商讨着接下来的后续行动,唯独盖拉德丽尔夫人凝重地坐在桌边看向桌子上那盆欲开未开的兰花,“让暮星立刻回家,在战火点燃之前,我们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再出事了。”

此时此刻弗罗多并不知道外面已然乱成一团,皮聘准备今天在烈酒鹿酒吧向他的女友求婚,山姆、弗罗多和梅里都应邀而来当见证人——当然那位年轻人正紧张得不知所措,他在昨天给弗罗多打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电话,非要那位可怜的先生为求婚成功或者失败做出预先计划。

“你们这么相爱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要拒绝你。”弗罗多头疼地在电话另一头试图让这位恐慌的先生冷静下来,“你看你俩青梅竹马、打小就认识,高中就亲了嘴、大学就住在了一起,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求婚会失败?”

“可能她觉得还需要再玩一年,你不知道我亲爱的弗罗多,前几天我试探过……”

“等等,如果你说的是那段弱智对话,我觉得黛门压根没明白你的意思,就如同我一个月前所说的那样,如果你要一个姑娘嫁给你的话,请直截了当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而不是问她要不要重新租套房。”

“可那不就意味着我想跟她住在一起吗?”

“可你俩已经住在一起了啊!”弗罗多绝望了,要不是他手上还有一堆的工作,下周还有三个庭审,说不定这个好脾气的年轻人会气势汹汹地冲到皮聘家里狠狠朝那大傻子脑袋上来一下,然后砸碎那弱智家阳台从右数过去第三盆向日葵,从里面掏出他藏了四个月的戒指塞给黛门完事儿,“她很爱你。”

皮聘的声音一下子沮丧起来,“我知道,我也爱她,可我……可我太害……哦黛门,亲爱的你回来了?哦是弗罗多,大概是他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心情不太好!”年轻的律师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朋友在电话那一头情绪一变再变,只能恨恨地骂上一句愚蠢的图克才挂断电话,却最终还是没有放弃那怂货兄弟。

皮聘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山姆忍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踢了他一脚,“你坐在钉子上了?”

“天哪我紧张!”

“你有了四个后备计划,还需要什么?”梅里凑过来问道,“我求婚的时候才准备了两个。”

“天哪!才两个?”

“一个成功一个失败,还需要什么?嘿亲爱的表弟,我跟你说,”梅里勾着他的脑袋,迫使他朝黛门那边看过去,另外一位当事人正端着鸡尾酒杯和梅里的未婚妻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就现在,你把你面前这杯啤酒一口气干了,啥都不用想,直接冲过去握住她的手,然后单膝跪地就成了。”

“可……”

“还有什么?”

“可我忘记带戒指了。”

山姆喷笑出生,弗罗多也惨不忍睹地看向他的发小,但几秒之后,律师先生就发现了些不太对劲的东西,“梅里……看我们右后方那一桌,”他装作拿起酒杯的样子,悄声对烈酒鹿的幕后老板说道,“他们不太对劲。”

那是几分钟之前刚进来的客人,弗罗多熟悉这里,自然很清楚往来的客人里不太会有道上的人,那些先生们更喜欢音乐激烈、灯光昏暗的地方,而不是这种温馨、擅长家庭料理、点评tag上几乎是“朋友聚会”“小酌一杯”“蔬菜汤特别好喝”的地方,他并非不清楚最近他叔叔和他叔叔的朋友们在干什么、有要犯越狱的新闻也在一个小时前出现在插播的新闻中。原本他觉得那些东西离他很远,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突然有那样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莫名其妙地刺激到了他的警惕心,“我觉得他们是来找我的。”律师先生轻声说道,“梅里,想个办法,让我悄无声息地脱身。”

“下面的酒窖有个连着停车场的后门,你知道的,”梅里不动声色地看了皮聘一眼,那小子的眼睛在两个桌子之间转了两圈,突然站了起来,“黛门!”他跳到椅子上——这和弗拉特给他准备的动作和台词一个都搭不上,却正正好好将弗罗多的身体挡了个严严实实,“黛门,我亲爱的,”他深深吸了两口气,“我们十岁就认识了,我揪过你的头发、你踢过我的屁股,现在我大学毕业了,你也大学毕业了。”他看了山姆一眼,花匠恰好挡住了通往酒窖的门,“实话说吧,这一个月,你经常发现我和弗罗多打电话、和山姆打电话、和梅里打电话,并不是因为他们一个被工作上的傻逼烦得不行、不是因为一个得了抑郁症,更不是一个不小心毒死了花园里所有的兰花,而是……而是我想向你求婚却不知怎么开口,但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在这里,在我第一次请你喝鸡尾酒的地方,当着我朋友们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想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大到几乎所有人仿佛都能听到那一瞬间的如释重负,“我是个傻瓜,把戒指藏在了……”

“藏在了花盆里,皮聘,天哪……事实上我早就发现了,你这个傻瓜,在你把戒指藏在向日葵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黛门欣喜若狂又泣不成声,“傻子!沉默的爱、忠诚,我以为你懂才把戒指埋在那里的。”

不幸“患上抑郁症”的梅里和“不小心毒死了兰花”的山姆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对傻瓜情侣只能和其他客人一样鼓起了掌。但他俩都明白弗罗多说的没错,那两个客人的的确确是有问题的,因为就在所有人大笑、吹口哨、喊着在亲一个的时候,唯独那两个家伙一声不吭地在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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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的更新,大家鼠年大吉,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烟水旧章台

乐高圣诞主题来一发🎄🎄索林画集和霍比特台历是 @Norloth 太太的作品,今年收到的最爱的周边没有之一。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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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命題我有非常精闢的證明法。

【Tolkien/Hobbit】溝壑(Legolas×Thranduil)

聖誕快樂。

謝謝辦活動的小姊姊們帶我玩。

題目:與天使共飲


  • 半架空,現代AU,地圖大致依照中土,但不考據,有私設。

  • 攝影師Legolas×雕塑家Thranduil,真父子。

  • 這個人不是專業的,也不是藝術專業相關出身,一切全靠閱讀和亂掰,如有錯誤,請溫柔地指正(瑟瑟發抖


沒有車,但是防和諧。


  窗外有山。

  如果Legolas告诉他的朋友们自己小时候是玩泥巴长大的,他们可能会露出尴尬又礼貌的微笑,半信半疑:在他们的想象里,他应该要从小浸淫在书堆里,阅读文学、哲学、艺术和历史,在书柜底层还有一整排的科普杂志,周末则要到大剧院观赏...

聖誕快樂。

謝謝辦活動的小姊姊們帶我玩。

題目:與天使共飲


  • 半架空,現代AU,地圖大致依照中土,但不考據,有私設。

  • 攝影師Legolas×雕塑家Thranduil,真父子。

  • 這個人不是專業的,也不是藝術專業相關出身,一切全靠閱讀和亂掰,如有錯誤,請溫柔地指正(瑟瑟發抖


沒有車,但是防和諧。





  窗外有山。

  如果Legolas告诉他的朋友们自己小时候是玩泥巴长大的,他们可能会露出尴尬又礼貌的微笑,半信半疑:在他们的想象里,他应该要从小浸淫在书堆里,阅读文学、哲学、艺术和历史,在书柜底层还有一整排的科普杂志,周末则要到大剧院观赏严谨庄重的芭蕾或歌剧,耳朵里听的都是制作庞大的管弦乐,否则那一身气质是哪里来的?

  从泥水与木石里来。

  Legolas小时后在父亲的作品中爬行、站立、行走与奔跑,那些人像全部拥有优雅匀称的健美体态,他知道他们(或它们)都出自父亲的双手,便理所当然地玩耍于其中,宛如兄弟姊妹。当他第一次模仿一尊双脚一前一后、微微下蹲,上半身往后倾斜而双手拉满一张弓的雕像时,他的父亲——俊美但是孤僻的雕塑家Thranduil——露出了微笑。然后他被轻轻推了一下,唉唷一声跌倒在地。Thranduil俯视着他:「练习作品一号,Legolas。」

  很久之后Legolas才意识到那是那尊雕塑的名字。它没有被卖出去,也没有被当作一件艺术品放置在红线或者玻璃后供人品评。它在Thranduil卧室的阳台上,拉满弓弦,对准远方的山。有段时间Legolas很羡慕它,不只是因为它长得高大、挺拔,拥有完美的身材比例和线条流畅的肌肉,更因为它能弯弓搭箭,就像故事里的勇敢猎人或者忠诚的骑士的完美再现,站在烈日和风雨中仍不动摇,永远蓄势待发。多少次他在淅沥的雨声中醒来,发现自己安稳地待在父亲的臂弯里,从窗户里看出去,就是那尊其实没有名字的雕塑和远方的山。

  唯一让Legolas感到稍微安慰的是那尊雕塑不只没有名字,也没有脸,而且全身苍白,毫无血色。它的五官模糊,显然雕塑家并不在乎这个「人」长什么样子,而Legolas照镜子的时候可以看见自己又软又直的金色头发与明亮的蓝色眼睛。是他在下过雨的天空上会看见的颜色。与父亲Thranduil多么肖似!

  所以唯二令他充满了渴望的就剩下窗外的山与父亲的工作室了。父亲工作时严格禁止他进入工作室,而窗外的山得等到他长大了才能触及履及。

  今天他就要举办自己的摄影展了,这个年轻人对事物的微观与宏观角度都令人惊叹,一帧帧白色的照片挂在简单的白色纸墙上,附有作品的名字与简短的说明:地点、时间和拍摄对象之类的客观信息。很多人都来了:他的老师与朋友们、同行、评论家与媒体。最让他惊喜的当属Tauriel,她是他父亲的学徒,最近在西边的铁丘陵发展,也计划着要举办一场个人展览。

  他们友好地互相拥抱,亲昵地碰了碰对方的脸颊。Tauriel看着被展示出来的照片,拍了拍他的手臂:「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她微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黑了,也瘦了。老师可能都要认不出你来。」

  「这些花了我四年的时间和几千张底片。」Legolas也微笑,「他好吗?」

  Tauriel停在一张东方的原住民族举行神秘仪式的照片前,仔细端详:「老样子。仍然很健康而且不爱出门。你什么时候会回家?」她不等Legolas回答,又丢出了另一个问题,「『不安的、虔诚的、团结的』,所有的标题都是三个一组的形容词?非常有趣。」

  Legolas抿了抿嘴:「我只是试图去描述。」他直视着Tauriel明亮的双眼,「我有时候会给他写信,或者明信片。这个展览结束之后没有其他安排,之后几天交给经纪人和策展人就可以。我会回去。」

  「老师有给你回信吗?」Tauriel好奇地问道。

  Legolas带她走出展览厅,进入电梯,到楼下的咖啡厅里坐一会儿。不过Tauriel谢绝了他请喝咖啡的好意,Legolas只好点一杯冰Espresso,用自己带来的保温瓶装着:「没有。我也让他不要写。信寄到了,我可能就在别处了。」

  「好吧。」Tauriel说,「最近老师愈来愈少待在工作室了。」

  Legolas看起来有些惊讶,他张了张嘴,但没说话。要问Tauriel自己的父亲除了工作之外还能做些什么事听起来十分令人难为情。展览在下午三点结束,Tauriel早已离开,而Legolas也提早离开了,没有留给媒体采访的机会。他回到自己的公寓,路上经过许多低调的艺廊,有时候他必须与正好推门而出的艺术家们打声招呼。

  他回到家里之后倒了一杯水喝,巡视书房,然后是卧房与客厅里的小书架、散落各处的中小型艺术品,接着是电视柜下方的唱片,最后他来到阳台,凝视着那些娇小、翠绿的盆栽,趴在栏杆上长吁一口气。罗马尼安北部的大城市里看不见山,只有太多移动的人。Thranduil的名气不大,甚至听过Legolas的人比听过Thranduil的人要多——如果不讨论年代。他毕生没有出版过任何图录或者作品集锦,只在自己的家中办过极为隐密的个人展览——直到那时Legolas才知道还有艺术经纪人这种职业——而且几乎不参加任何艺术家之间的集会,无论是褒是贬,在他人眼中都十分难以亲近。

  而对于Legolas,似乎也没有因为亲缘关系而与之拉近了距离。那时Legolas还小,看向父亲时宛如凝望远方的山丘。Thranduil的工作室不允许他踏足一步,他只能看到本来的无,与某天忽然就出现了的成品。父亲是如何在那扇门后面创造出这许多美丽的石膏人体曾令他感到敬畏又好奇。他玩过泥沙,但是对于建模塑型没有太大兴趣,他更乐于在林间奔跑,着迷于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时的亮斑与空气中飞舞的尘屑。

  或者说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耐心去理解——甚至想象——创作。他还只能观察、记忆并进行短暂的思考。于是最让他留恋的是清晨与黄昏。空气潮湿又轻盈,光线暗昧、高色温[1],剪影与轮廓多于缤纷色彩。Thranduil会在吃过早餐后看着他蹦蹦跳跳地跑进庭院里;傍晚时也是如此,他沉默的父亲会从工作室里出来,站在台阶的最上层等他回到屋内洗手、吃晚餐。清晨时阳光从右手边来,黄昏时则从左手边,都是倾斜着的,影子会被拉长、模糊,Legolas应当没见过更神秘的景象:他的父亲与庭院里的植物、动物都不同,是规整、精准而有自觉的造物,因此也与那些雕像不同。

  他的金发、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脸颊、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整个覆盖在衬衫、长裤、鞋袜与围裙下的身体。光与影在他身上流动,所以他比光影更难捉摸。

  Legolas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又收起来。他从阳台回到室内,把水喝完,洗干净了玻璃杯,挂回架上,接着开始收拾行李。他要回家,带的东西不需太多,几套换洗衣物与一些轻便的摄影设备就足够了。

  乘车回到南方的绿叶森林也不需要太久,约莫两三个小时。Legolas在车站买了快餐,坐在车上囫囵了一顿,戴着耳机听音乐,看车窗外的风景。他本已经在山外,现在要回到山内。长大后发现那山其实也不高,只是家附近起伏的丘陵,覆盖着广袤的森林。他出了车站,还要再搭一段公交车。

  当然,下了车之后还得步行约二十分钟。他的家不在可爱的茅草屋与富丽堂皇的酒店附近。那是一栋别墅,独自坐落于郊外的郊外。

  门是Gallion帮他开的,年迈的管家先生见到他时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都能看见两排白白的牙齿:「您回来了,Legolas少爷,需要我立刻为您准备晚餐吗?」他伸出手想要接过Legolas手上的行李袋与装着摄影器材的背包。

  Legolas只把装有衣物的行李袋交给他:「晚上好,Gallion。我吃饱了。」他进入门内,又停下脚步等待管家将大门关上,「我的父亲睡了吗?」

  「先生还没拉铃让我把睡前要喝的一小杯酒送过去。」忠实的老仆人回答。

  Legolas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背上的包也一并交给Gallion,让他放到自己的房间里,并提醒他务必轻拿轻放。此时金发的年轻摄影师是个游子,才刚刚回到家,便就意识到自己离开了多长的时间。他流连于刚铎的米纳斯提利斯白色的回廊与墙垣,也在贝尔法拉斯搭过形状宛如旗鱼的帆船,在法贡森林里见识了结满树瘤、长相淘气的参天巨树与无数神秘又危险的生物,或者夏尔可爱的田园,甚至深入过魔多生机寥寥的恶地。

  森罗万象,旅途由此地展开。他的家乡没什么变化,绿叶森林常年青葱欲滴、生机勃勃,家中的庭院里虽然花有开落,但是植株与盆景也都还在原地,甚至老别墅经过人为的保养与定期修葺也不显龙钟老态。他用眼睛与心灵追逐的时间都在这里搁浅。可是他父亲所在的世界浩瀚又深邃,没有浪花也没有潮汐,只等他一头栽进去。他必定要先去见一见父亲。

  Thranduil确实还没睡,他倚在床头,就着台灯看书。他当然也听见了门铃声,Gallion自会去应门,久无动静之后他的房门又被敲响,便多少有些猜测:「进来。」而他的猜测也很少落空——尤其是关于他的儿子的。Legolas推门而入时身上穿着的外出的服装也没能教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哪怕只是微抬眉毛,都没有,「吃过饭了吗?」

  Legolas微笑:「吃过了。」他关上房门,「好久不见,您看起来很好,Ada。」

  「在你的预期中我看起来应该如何?」Thranduil问。

  他的儿子回答:「就像这样。但愿时间别对您做出任何改变。」

  Thranduil阖上手中的书本,放到床头柜上——Legolas注意到那是一本低图型风格[2]的摄影集,他自己也有一本——慢条斯理地说:「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Legolas。如同你不可能不吃饭、不睡觉。」他拉了呼叫铃,「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们明天见?」

  「好吧,晚安,Ada。」Legolas叹了一口气,「那么您是否可以花一两秒钟的时间满足您的儿子想要一个晚安吻的愿望?」

  Thranduil不置可否,等Legolas把脑袋凑过来,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在他们再一次互道晚安之后,Gallion便将Thranduil睡前的一小杯酒送进来。

  当晚Legolas也没熬夜,躺在熟悉的床褥上很快就入睡。也许是因为坐了车,难免疲倦。隔天他起了个大早,在早餐之前到外面跑了一圈,又冲了个澡,顶着一头有些湿的长发出现在餐桌上。Thranduil皱了皱眉,他也有早晨看报纸的习惯,此时将泛着油墨味道的粗糙纸张一搁,双眼滴溜一转,Legolas便从口袋里掏出橡皮筋,将头发绑了起来。

  「去哪里了?」Thranduil随口问道。

  Legolas拉开椅子坐下,用轻快的语气回答:「去晨跑了,傍晚还想到湖里游泳。」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柠檬水,用一双天光云影倒映于湖面般的眼睛看着Thranduil。

  Thranduil干巴巴地说道:「注意安全。」

  「我会的,Ada。」Legolas说道。Gallion把他们的早餐送了上来。他们吃饭时一般不说话,这栋别墅数十年来都如此安静。

  饭后Thranduil回到书房,Legolas与朋友讲了几通电话,被经纪人抱怨了一通,又拿出笔记本电脑玩耍似地修改了几张数字影像,后来实在坐不住,将计算机盖上便带着拍立得SX-70走出屋子,进入森林。这儿是他淬炼双眼的另一个地方,从遥远的、阳光下的树冠和纠结的藤蔓、树干上的青苔到脚下湿冷的泥土,无一处不美。当然还有其他生活在这之中的生物,牠们的速度总是快于人眼的「捕捉」。如果足够耐心,运气也足够好,甚至可以遇上森林中的鹿群。

  但有趣的是,他回到家乡后几乎不拍照。不只是这一次。绿色的叶子、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花都是它们应有的模样,自得其美,再寻常不过。Legolas闲晃了一上午,直到Gallion在一株赤松下找到他:「少爷,先生再等您用午餐。」

  在树下打瞌睡的Legolas跳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和泥土:「噢,我忘了注意时间。」他对着Gallion露出笑容,「午餐吃什么呢?」

  「烤马铃薯和蔬菜。不过我为您和先生准备了比较丰盛的下午茶,少爷。」Gallion也微笑起来,这样的对话实在令人怀念,「每次听您这么问,就觉得您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孩子。」

  Legolas说道:「请别这样说,Gallion。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动手钉一架秋千啦。」他眨眨眼睛,「不过每天的吃饭时间确实都令我期待。」

  Gallion跟在他身后:「我就把这当成夸奖收下了。先生一直都很准时,您还是快些回去洗手就座吧。」他看着Legolas跑起来的背影,嘀咕道,「最好也换一套衣服。」

  后来Thranduil还是没有对于Legolas的迟到与裤子上的一点点泥土痕迹评论什么。家里的厨工也没有换,Legolas在外面待久了,吃饭速度不知不觉变快些许,吃饱了,他本该眼观鼻、鼻观心,此时却老盯着父亲看。Thranduil也就比他慢了几分钟,放下餐具后皱眉问道:「想说什么?」

  「想问您能不能分给我一点时间,我带了东西回来给您。」Legolas说。

  Thranduil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Gallion:「如果你没有改变习惯,我们一直都拥有下午茶的时间。」他的语气并不严厉,但也称不上温和。

  Legolas点头,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风吹过,涟漪终将抵达涯岸:「是的,我很期待。」他起身,向仍端坐着的父亲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

  他们家的下午茶当然也有红茶与茶点,不过规矩没那么讲究,茶点也随主人的喜好或管家的创意而变化。小时候那就是Legolas可以向Gallion要求多一点甜食的机会。Thranduil坐在庭院里,Gallion正在倒茶。Legolas拿着一迭照片和一本小册子坐下,递给Thranduil。

  Thranduil接过来翻了翻:「你在信里跟我提过这些。」

  Legolas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迟了一秒才接上话:「没错,但是大部分我写信的时候都太仓卒了,或者是光线不够、没有纸和笔。我总不能将一大堆便笺塞进信封里寄给您。」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放慢,「我想和您讲述这些照片。」

  他的父亲点头,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在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是的,Ada?」Legolas一直都用他们古老的方言——他的名字也是来自这种语言——来呼唤他的父亲。现在知道这种方言的人已经不多,会使用的人就梗少,听起来格外亲密。

  Thranduil看着他:「这一次回家,你预计停留多久?」

  Legolas拿了一个小松饼,把它切开,涂抹上新鲜的蓝莓果酱。庭园里还有一些小鸟的清脆啼鸣或者风吹过枝叶的簌簌声,竟使两人之间的沉默显得更从容、更怡然自得,只是Legolas的掌心已经出了汗:「我不知道。」他老实说,「我想可能会是几周,或是几个月。」

  「你带的行李不多。」Thranduil指出。

  Legolas眨眨眼睛,昨晚在去见父亲之前,他就把所有东西都交给管家了。他回头,但是当然没看见Gallion,只好干巴巴地说:「我在昨晚才做出这个决定。」Thranduil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我想我在信里告诉过您的,我才刚刚有一场个人展览,这似乎是个荣耀,但也是个阶段。一个结束,或者一个开始。我觉得我应该要休息,或暂停一段时间。这可能是所谓的瓶颈期。」

  Thranduil低头看着腿上的照片,它们之中有许多构图角度特出,例如倾斜[3]、广角镜头、超广角镜头[4]或极端分割[5]等,具有强烈的画面张力:「你觉得你暂时没有灵感了?」

  「我甚至不知道那能不能被称为灵感……」Legolas几乎要稚气的鼓起嘴来,「这些照片有些很受人欢迎,有些还得了奖,但是我已经有些……」他寻找着适当的词,「不能满足于此。我觉得我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好像我现在不停下来一会,就没办法继续进步。」

  一杯红茶已快要见底,Thranduil伸手给自己续满:「那就留下来。」他温和地看着Legolas,「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看。」

  「您从不允许我在您工作时进入您的工作室。」Legolas忽然说道。

  Thranduil笑了起来:「其实我在工作时从来没有把门锁上。」他看着Legolas,「但是你也没有打破我的禁令,为什么?Legolas,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Legolas却把视线落在父亲腿上的那疊照片上:「当您工作的时候我看不见您,Ada。而且我想看见您工作的样子,您知道,」他耸肩,「那些人像,不论是石膏、大理石或者玉石,我一直很好奇那个过程,那对一个孩子来说比魔法还神奇。」

  「就像我说的,你可以留下来。」Thranduil温和地说,「你看过我的工作室。」






點我。



[1]色温是不同光线能量所造成的色彩变化。光能量越高,影调就越冷(蓝色至绿色);光能量越低,色温就越低,影调就越暖(橙色至红色)。白色在影调和色温上都属于中性。参阅麦可‧弗里曼《摄影师之眼》,大家出版社,2014年1月初版21刷第125页。

[2]彻底扬弃漂亮有力的图形风格和丰富色彩,同时致力于除去影像中的个人特质的一种摄影理念。参阅麦可‧弗里曼《摄影师之心》,大家出版社,2011年4月出版一刷,第122至第125页。

[3]这里指的不是倾斜摄影测量,只是一般的摄影取景角度倾斜,严格来说比较不符合普遍且传统、严谨的摄影美学。

[4]焦距短于一般镜头,视角宽于人眼。视野宽阔、加强景深,用于一般的随影和普通风景摄影。超广角镜头就是焦距更短、视角更宽。摘自维基百科。

[5]一种高图型风格的构图方式。摄影家可任意分割视框来决定主体的摆放位置,相当中央、适当偏离中央,或是极度偏离中央等。偏离中央可形成某种动态平衡且可加以调整,使其符合古典和谐的美感,因此按照古典构图理论,只要有合乎逻辑的理由,就可将主要要素放在角落等特殊位置。参阅麦可‧弗里曼《摄影师之心》,2011年初版一刷,第130至137页。


Norloth
《霍比特人》第十五章:黑云压城...

《霍比特人》第十五章:黑云压城 The Gathering of the Clouds.

Thorin and Roä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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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nothing will we give, not even a loaf’s worth, under threat of fo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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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nothing will we give, not even a loaf’s worth, under threat of force.”


Norloth

The Hobbit 角色胸像

Thorin, Bilbo, Bard, Ganda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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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酪不好吃
12月1日,《霍比特人:五军之...

12月1日,《霍比特人:五军之战》上映五周年,也是《指环王:王者归来》上映16周年...感谢P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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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loth

今年会参加CP25的第一天(12/21),其实是第一次参加,没有啥经验……

一年来画的Hobbit插画,打算做成2020台历(详情请阅读图1-2),今日起到12/10进行预售~ 台历预售

还有一个索林本的预售(详情请阅读图3)。索林本预售

这两本是CP现场和网络同时预售,其他还会做一些小印刷品和贴纸、无料,在现场发售和赠送,之后弄好了再来更新~

谢谢大家忍受我的广告(。)希望有机会在CP见哦~

今年会参加CP25的第一天(12/21),其实是第一次参加,没有啥经验……

一年来画的Hobbit插画,打算做成2020台历(详情请阅读图1-2),今日起到12/10进行预售~ 台历预售

还有一个索林本的预售(详情请阅读图3)。索林本预售

这两本是CP现场和网络同时预售,其他还会做一些小印刷品和贴纸、无料,在现场发售和赠送,之后弄好了再来更新~

谢谢大家忍受我的广告(。)希望有机会在CP见哦~

Norloth
《霍比特人》第一章,不速之客。...

《霍比特人》第一章,不速之客。

The Hobbit, Chapter 1, An Unexpected Party.

《霍比特人》第一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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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loth
《霍比特人》第八章:苍蝇与蜘蛛...

《霍比特人》第八章:苍蝇与蜘蛛

The Hobbit, Chapter 8, Flies and Spiders.


(最近陷入了过敏性鼻炎持续发作,特别低产……)

《霍比特人》第八章:苍蝇与蜘蛛

The Hobbit, Chapter 8, Flies and Spiders.


(最近陷入了过敏性鼻炎持续发作,特别低产……)

Norloth
《霍比特人》第三章:短暂的休息...

《霍比特人》第三章:短暂的休息。

The Hobbit, Chapter 3: A SHORT REST.


《霍比特人》第三章:短暂的休息。

The Hobbit, Chapter 3: A SHORT REST.



Norloth
终于画了一个新角色,Beorn...

终于画了一个新角色,Beorn。

《霍比特人》第七章:奇怪的住所 / The Hobbit, Chapter 7: Queer Lodgings

终于画了一个新角色,Beorn。

《霍比特人》第七章:奇怪的住所 / The Hobbit, Chapter 7: Queer Lodgings

Norloth
《霍比特人》第十一章:来到门口...

《霍比特人》第十一章:来到门口。

The Hobbit, Chapter 11: On the Doorstep. 

“Then Thorin stepped up and drew the key on its chain from round his neck. He put it to the hole. It fitted and it turned!”

《霍比特人》第十一章:来到门口。

The Hobbit, Chapter 11: On the Doorstep. 

“Then Thorin stepped up and drew the key on its chain from round his neck. He put it to the hole. It fitted and it tur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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