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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OCO.

[3507]迷墙(3)

CP:张佑赫x安胜浩

年龄操作|轻松向复健文


迷墙(3)


23.

张佑赫仰躺在床上,他还没清醒,甚至还没搞清自己为什么正睁着眼睛,尽管睡得晚,生物钟还是尽职地把他叫醒了。迷糊地翻了个身,他盯着床头的白色灯罩和两臂外的白墙发呆。


张佑赫给他的心理咨询师描述过他的设计蓝图,在最初设计里,不仅是墙壁,很多家具他也以白色为购买优先。他放弃了一个颇有设计感的椅子,因为厂家不出白色那款,材质上也不适合用喷漆。


“白色让你想到什么?”咨询师问道,他们的姿态都很放松,张佑赫跟了这个咨询师很久,他们彼此都很熟悉。


张佑赫歪着头想问题,他的视线掠过面前仿佛修过表情管理的咨询师,跳...

CP:张佑赫x安胜浩

年龄操作|轻松向复健文


迷墙(3)


23.

张佑赫仰躺在床上,他还没清醒,甚至还没搞清自己为什么正睁着眼睛,尽管睡得晚,生物钟还是尽职地把他叫醒了。迷糊地翻了个身,他盯着床头的白色灯罩和两臂外的白墙发呆。


张佑赫给他的心理咨询师描述过他的设计蓝图,在最初设计里,不仅是墙壁,很多家具他也以白色为购买优先。他放弃了一个颇有设计感的椅子,因为厂家不出白色那款,材质上也不适合用喷漆。


“白色让你想到什么?”咨询师问道,他们的姿态都很放松,张佑赫跟了这个咨询师很久,他们彼此都很熟悉。


张佑赫歪着头想问题,他的视线掠过面前仿佛修过表情管理的咨询师,跳到窗外被雨卷着的风吹横的树枝。他出门时还白日晴空,不出一个小时便转暴雨,冷风狂吹,一路掀翻行人雨伞,雨中熄火的车堵在马路当中打双闪,后面的司机狂躁地摁喇叭。


幸好有双层玻璃隔绝内外,咨询室里安静得很,大灯全关了,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亮着暖光,角落里有香氛,是高级商场常喜欢用的香味。可惜窗外乌云压境,连暖光也被染得阴森,再温柔的香氛也冰冷。


慢慢的,精致的房间、叫不出名字的香氛、木头人似得的咨询师、还有那些被雨水打得晃动的树叶不见了。他回到舞台上,是某一场演唱会,环顾四周,到处是观众。张佑赫自己浑身湿透,也许是雨打湿的,他们的演唱会总是在下雨。更多的是汗,顺着额头脸颊脖子所有地方流下来,他呼吸急促,心脏狂跳,胸腔的位置累得发疼,他抹了把脸,把所有的汗水和雨水擦在衣服上。


他正发愣,腰上突然被人捣了一下,是安胜浩:“发什么愣,”他一把抓住张佑赫的手,“要谢幕了。”


震天的欢呼声突然闯进回忆来,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十万人吼着同一个名字,目之所及皆是白色。他一下没站住,安胜浩被他拽了一把,转头瞪他,好像是要警告他的不专心。安胜浩喘得很厉害,嘴唇发白,金发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脸颊上,连高马尾也跳散了,明明在妆发时还鬼哭狼嚎地抱怨头皮扯得疼。他右边是安七炫,他的妆花的一塌糊涂,眼线被汗水糊化了,眼下都是黑的。文熙俊和李在元在更远的位置,他看不太清。文熙俊举着话筒在说什么,他的嗓音不复开场前那么清亮,不过依旧中气十足。他们看起来全都又帅又狼狈。


张佑赫觉得自己是被安胜浩和安七炫的手拽着弯下去的,他还是想多看看观众席,他被带着一次次鞠躬,雨又渐渐大起来,粉丝的喊声也越来越大,穿过雨穿过雾,穿过观众席与舞台的空档,风暴般包围住他们,舞台上的五人,则是风暴的中心。


“平静,”张佑赫说道。


风眼总是很安静的。


咨询师眉角一跳,赶快低头记录。张佑赫看着他的笔刷刷得动。


“是意外的答案吗?”他问。


“不意外,”咨询师答得很专业,“没有答案是意外的。”


24.

张佑赫收回盯着墙壁和灯罩的视线,滑进被子里闷头伸了个懒腰,关节伸展,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右手随意往旁边一搭,意外触及另一床被子。张佑赫瞪着右手边的位置,混沌的大脑努力倒带,他掀开里面的部分摸了摸,冰冰凉,无论昨晚这里睡得是谁,肯定很早就起了。


他慢腾腾地坐起来,透过落地窗,阳光迎面扑来,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放下时便看到年轻的安胜浩正侧着身子,站在他床前,手里拿了个什么,正专心盯着看。


面前的安胜浩是20岁的模样,及肩的金发胡乱地束在脑后,扎成小揪,几缕扎不进的碎发坠在额前,随着动作微微鼓动,像小动物初生时未退化的绒毛。他套了一件偏大的睡衣,伸手时能直接从袖管看见睡衣下幼润的肩和细瘦的腰。


张佑赫好像听见自己咕咚咽口水。


兴许是额前没扎进的头发遮了视线,安胜浩习惯性甩头抻脖子,拉出一道筋,动动肩膀,衣领顺着平展的肩往下滑,刚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就立刻被主人拽了回去。


张佑赫忍不住“啊”了一声。


安胜浩转过头来看他。


金色的、和煦的阳光温柔地裹住20岁的安胜浩,他看起来像在蜜里打了个滚,看见张佑赫醒来,他划出一个柔和的笑,加深这份甜蜜。


张佑赫屏住呼吸,有那么几秒,他以为自己梦回1998,直到他看见安胜浩正对着仔细阅读的东西是平板PAD才猛地回神,断层的记忆这时才顺利覆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还放在安胜浩的被子里,柔软的棉絮竟刺得他皮肤疼,他赶在安胜浩注意到前将手抽回,塞在身下。


“醒了?”安胜浩走近,犹豫道,“睡得好么?”


张佑赫点头,低头在被子里找手机。


安胜浩走近两步,在床边一米处停下:“能借用下你的PAD吗?我想查一封邮件,很快的,我的用没电了,”他呡唇,“你手机在床头充电。”


张佑赫一手拿了手机,另一手掀了被子下床,走到一半还被充电线拽得趔趄了一下,他的PAD就在木桌上,安胜浩没理由看不到,来问他当然是出于礼貌。


他两以前也有过熟悉到什么东西都不区分的日子。张佑赫让这个想法在脑海里缓慢滑过,拿下自己的PAD递给安胜浩。安胜浩一边低头摆弄,一边解释:昨晚走得匆忙,行李有一半是七炫收得,他不知道充电器在哪,你在睡觉,不想吵醒你,就没开箱子。


张佑赫转身去浴室洗漱,出来见安胜浩还在原地捣鼓那玩意,他两买的品牌不同,安胜浩还在研究用法。张佑赫帮着指点了两句,安胜浩抬头看他,离得近了才注意到这人眼下一片乌青和拉得平平的嘴角。


张佑赫下意识皱眉:“你几点醒得?”


安胜浩抬头压压眼角,答道:“昨晚没睡。”


张佑赫一惊,回头确认另一床被子上有人睡过的痕迹:“那你……”


安胜浩不搭腔。


张佑赫盯着安胜浩累出纹路的眼角,心底一时有些火气,安胜浩说得对,他确实起床气不小。得不到回答,张佑赫抬手抽了下安胜浩手里的PAD,他没用力,却没想竟直接把PAD从安胜浩手里抽走了。


安胜浩手上还维持着端着PAD的姿势,愣着转头看他,眼睛瞪得大又圆,嘴还半张着,半天才“哦”了一声,手却不记得放下来,那模样整个看起来傻的不行。


这实在有点太可爱了,张佑赫差点笑出来,收整好表情,才把抽出来的PAD又原样放回安胜浩手里,好笑地看他。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看你睡熟了就起来了,”安胜浩语气坦然,好像这事理所应当发生,并不值得多解释,他往后一指,“起来后就一直在看文件。”


张佑赫跟着他指得方向看过去,才注意到自己的沙发和茶几已经被安胜浩带来的文件和资料铺满了,只有沙发中间留了一小块地方。他抱着双臂,视线在文件堆和安胜浩间来回游移。


安胜浩瞟着张佑赫的表情:“也没有一直工作,还是看了会美剧的。”他说完后呼了口气,一副「我还是做到劳逸结合」的自豪样。


张佑赫几乎要被他气笑了:“为什么睡不着?”说完下意识呡紧唇,有些后悔,这有什么好问的呢?他也不想听起来那么爱管闲事。


幸好安胜浩好像浑不在意,他半抬起身把盘着的左腿挪出来,足尖点地,脚腕子从裤管里掉出来,踝骨凸得圆润,握住时能撑满手心。他盯着屏幕愣了一瞬,再抬头时耸肩笑道:“呀,张佑赫,你是开玩笑的还是真不知道?熙俊七炫没跟你说过吗?”


“说过什么?”


“我失眠,要靠喝酒才能睡着的事,”安胜浩直直地盯着他,研究他的表情,“哦~”男孩笑道,那语调让张佑赫瞬间有不好的预感。安胜浩低头在PAD上调出提醒界面,转到张佑赫面前,提醒上是一溜视频软件发来的温馨提示「您喜爱的我家的熊孩子第XX集已经下载完成不要忘记观看呦~」,一连十几个,占满屏幕。安胜浩促狭地眯起眼,调侃他,“还是说所以这些你都没看吗?也对,下载肯定是还没看嘛。”


张佑赫的脑子前一秒还在就「安胜浩、脚踝、床」这几个关键字做无意识地联想,下一秒自己偷看前男友综艺节目的证据就被怼到脸上。他的脸色肯定变得很快,因为安胜浩立刻就倒在沙发上,笑声像山涧流水,欢快地跳动,他捂着肚子,眼睛半眯着,纤细的身子在蜜糖色的阳光里打滚。整整齐齐摊了一晚上的文件也被他压在身下,折出许多痕迹。


张佑赫等他笑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解释:“我是去看卓在勋的。”


安胜浩擦了眼泪爬起来,兴许是想到什么事,他做惯艺人,表情收放自如,嘴角也收敛起来:“我听说他跟尚敏哥一起出演的。”


“他之前被骂得很惨,”张佑赫舔舔嘴唇,他才记起来从起床到现在他还连口水都没喝上。在他走神的时刻,安胜浩的眼神从那隐晦地划过,然后规矩礼貌地落在眉头中间——这是他们全都训练过的,张佑赫又说,“我有点担心他,给他增加点收视率。”


“担心你就看他综艺?”安胜浩不服气地顶他,“我还给他打电话了呢。”


张佑赫立刻吵嘴似得顶回来:“我还陪他喝酒打游戏踢球健身。”


安胜浩猛然觉得有股气在心里膨胀,阳光太强烈了,烤得他后颈生疼,额头上沁出汗珠。张佑赫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人的眼神充满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仿佛要飘起来。于是他想也没想就把这句话吐出来:“那我怎么没接到你的电话?怎么没见你陪我喝酒打游戏?”说完他便闻到一丝腥味,说出这句话难得就像呕出一口血。


没想到的是张佑赫立刻接上:“我让熙俊去找你,他没去吗?”他情绪波动厉害时会不自觉地拔高音量,屋里又很安静,这话便跟炮弹似得炸在安胜浩耳边,把他直接炸成一个傻逼,脑袋和耳朵里都嗡嗡的。


半晌,他低头,轻轻“哦”了一声。


25.

我希望下次是你来找我。


安胜浩最终还是没敢把这句也一并吐出来,呕血过多,对胃不好。


他低头吸吸鼻子,手指不自然地勾着被自己的压褶的文件,心情如一叶扁舟随着海浪动荡起伏又翻不了船。正当他想着怎么把这尴尬地氛围折过去时,自己的肚子突然发出长长的“咕”一声,特别响,连假称这是放屁都不行。他抬头。


张佑赫像终于松了口气,呡出一点笑:“我去做饭。”


26.

一身白衣的张佑赫挂着白色的围裙在白色的厨房里,把几个袋子几个锅捣鼓来捣鼓去。自知帮不上忙又想展示点参与感的安胜浩靠在冰箱边:“你穿白色围裙做饭不怕脏吗?汤溅上来的话,不是还是得洗吗?”


“那洗就是了,”张佑赫把红豆倒进电饭煲里,盖上盖子,电饭煲发出“嘀”的一声,张佑赫舒服地叹气,仿佛他已经吃上饭了。


“你以前可没那么讲究,”安胜浩皱眉。


“人是会变的,”张佑赫开始擦厨房台面。


“有些东西不会,”安胜浩固执地说。


张佑赫转身侧对着他,白色的毛巾死死地攥在手里,他以为安胜浩要说什么,没想到这人说完话便鸵鸟似得低头看PAD,只有耳朵红得像熟透水果裂开的口儿,滴滴答答淌着甜汁。


张佑赫转身继续去擦他的台面,擦完台面,又擦水池,其实真没什么脏的,擦完一圈毛巾依旧是白色。他白忙活出一身汗,双手撑着台面,听到背后的人左右换重心时拖鞋踩在地上的拖拉声。


“胜浩啊。”


背后的人迟疑着“嗯”了一声。


“以后你要是睡不着想喝酒,我会去找你的。”


他转过身,看见安胜浩猛地抬头,眼里盛满将要溢出来的情绪,他刚要张口说话,下一秒脑袋就撞在冰箱上。张佑赫艰难地忍笑,从碗柜里挑挑拣拣找出两个一套的碗并排放着,背景里是安胜浩揉着脑袋委屈地嘀咕,这个画面很新奇,好像很多年没见过了,他正寻思着,电饭煲跳了,盖子半开,热气缓缓冒出来。


“啊,”安胜浩安静了,“好香。”


张佑赫挥手指挥安胜浩从冰箱里拿小菜,自己拿了两个碗去盛粥。安胜浩左手右手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碗,站在电饭煲旁边对一锅五颜六色的粥给出各种夸张的reaction。


“我以为你睡得很早,”他突然说,“我收工很晚的。”


“我说了人是会变的,”张佑赫答得心不在焉,“吃饭。”


明明是两个人吃粥,小菜一摆仿佛是在饭店点了四人套餐,安胜浩看着张佑赫踩在凳子上对着餐桌俯拍八百张,心想有些东西确实不会变。


“说起来,你在卫生间里时我偷偷看了一下你下的那几集节目,”安胜浩拿着调羹搅了搅粥,坐在对面的张佑赫肉眼可见的紧张,他慢悠悠道,“你下的前几集里,根本没有卓在勋啊。”


张佑赫低头,他嘴里包了一口粥,声音很含糊:“我还看建模哥。”


“也没有建模哥。”


“不可能吧,”张佑赫下意识反驳,“他不是比你演得还早?”


话一说完两人都愣了,大眼对小眼地对望。


安胜浩噗嗤一下,拍着桌子狂笑。


张佑赫在安胜浩的笑声里羞恼成怒:


“呀!你到底看不看邮件,不看把我的PAD还我!”


tbc.

第三章又名《论如何与前男友复合:偷看他的综艺并被发现》


满庭芳

琐忆2019:在在处处,永为依怙——记2019H.O.T.演唱会

不哈韩,不慕强,没有TOP癌……

如果当年不是H.O.T.的话,那也必将有其他事物,寄托我年少时莫可名状的心事。那是上世纪末、我处在当时看来单调漫长的学生生涯里,心里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失落——我们穿着难看的校服,吃着自带的饭菜,呆在终年缺氧的教室,读着每一代同龄人读过的课本,等待全国第一大考的降临,相信此后每个人终将走上不一样的道路。

这种单调漫长里自有一种难以复刻的浪漫:彼时人生的起步还没有开始,“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浪漫主义。

在那个时代,H.O.T.是背景乐。所幸有H.O.T.,所幸是H.O.T.——“我不能选择最好的...

不哈韩,不慕强,没有TOP癌……

如果当年不是H.O.T.的话,那也必将有其他事物,寄托我年少时莫可名状的心事。那是上世纪末、我处在当时看来单调漫长的学生生涯里,心里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失落——我们穿着难看的校服,吃着自带的饭菜,呆在终年缺氧的教室,读着每一代同龄人读过的课本,等待全国第一大考的降临,相信此后每个人终将走上不一样的道路。

这种单调漫长里自有一种难以复刻的浪漫:彼时人生的起步还没有开始,“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浪漫主义。

在那个时代,H.O.T.是背景乐。所幸有H.O.T.,所幸是H.O.T.——“我不能选择最好的,是那最好的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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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刷屏社交媒体的是周杰伦和五月天。“周五”组合没有敲打我的青春,我的青春是H.O.T.。经历了1314,我已经不需要重温年轻时的梦,不需要靠欣赏他们获得身份认同,也不需要向青春告别。目的踏实明确:我就是来看看2019年的H.O.T.,看看2019年的文熙俊、张佑赫、Tony An、Kangta、李在元。却没有想到,在VCR里看到了追星狗的前世今生……

你有没有试过打个电话给1999年?

“哥哥的号码只有你知道!”

那穿越时空的神秘来电,那舷窗外升起的白气球,那划过天际的光……在佑赫的部分,那穿窗而过打在墙上的投影,竟映出Tony年轻的脸,美眸盼兮、巧笑倩兮——那是JTL活动的最后一年,此后,是三人漫长的万里独行的SOLO时期。

短短的VCR,写满了密码:那是Tony把手机号码放进MV,并接听了粉丝打进来的电话的故事。那是朴智贤们对着哥哥们的照片发奋学习的故事。那吃饭时在电视机上看到H.O.T.不知不觉放下了筷子,仿佛是熙俊看到刚出道的裕敏,惊为天人、掉了勺子的故事。那墙上的海报、那课间同学们激烈讨论的话题、那绞带的随身听、那用六棱铅笔转磁带、那去银行排票、预约专辑……都是粉丝们自己的故事。

转眼之间,粉丝长大成人:墙上的海报没有了;桌上的相框没有了、换成了大幅的婚纱照;粉丝嫁人了,娘家的衣柜空了,不能忘怀的还是那一件白雨衣……白气球升起来,所有人都回来了。

“喂? 我们回来了!准备好了吗?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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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爱与哀愁。一代人也有自己专属的审美与执着。

2019年的文熙俊:少年时天之骄子般的笑容回来了,整个人锋锐得像一把刀。利刃出鞘,神光湛然。“喜”“怒”“哀”三种情绪,道不尽一个Rocker的悲与欢。他终于和过去和解,以掌上明珠为荣,笑得像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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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张佑赫:据说1314以后自觉无以回报粉丝,打定主意来年先脱为敬……总想对他说,不必拿出“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气势啊!来日方长,你要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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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Tony An:安校长将Stage 631的学生们送上可遇不可求的H.O.T.演唱会的舞台。培养后辈,是他在20年前的演唱会上许过的愿。不知道他的心里曾越过了多少崇山峻岭,我只能毫无理智的凝望他被岁月吻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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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Kangta:红衣的Kangta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仍然是肩抗摄像机笑对白海说“为什么说没有男朋友?kangta就是你们的男朋友”的少年。此时此刻听他再唱起《23岁》这首歌,我有种客串了妈妈粉,深感老怀畅慰的奇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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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李在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发条ins、低调奢华的看个秀,或者TL上依然乖乖恬恬的说着“有哥哥在旁边什么都不担心”,就像21年前说着“和哥哥们相遇就很知足”一样的淡然,却率性的说出“我是H.O.T.的李在元”,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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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这样痴爱过一个团?他们离你那么远,你只能遥遥的看着他们;他们又离你这么近,近得随时占据了脑海。他们从来不曾让你失望,他们永远光芒万丈的站在舞台中央,他们就像一个神奇的媒介,让你透过他们,去看到、去触碰、去面对自己、那个带上面具去扮演一个一个不同社会角色的自己。透过他们,获取温暖、弥补遗憾,让你在现实的重压下得以喘息,然后扛起枷锁继续出发。

“当你启程,前往伊萨卡岛。愿你的道路漫长、充满奇迹、充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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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2018:1314H.O.T.蚕室演唱会

SUNOCO.

[3507]迷墙(1)

CP:张佑赫x安胜浩|轻松向复健

OOC预警


《迷墙》


0.

“你说他是安胜浩。”


“这就是安胜浩,你重复多少次他也是安胜浩。”


1.

张佑赫迟到了。


他拎着包走过花里胡哨的KTV走道时心情大好,跟团员聚会总是让他很开心,营业期idol该有的装束他一样不少,照样遮不住舞王脚下轻快的步子。安七炫选得聚会地点很隐蔽,接近营业高峰的时间,走廊里却没见什么人,张佑赫拿着手机看群找房间,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看看这惨淡的光景,以后要是开分店,决不能在这个商圈。


手机里的聊天群很安静,他说会迟到的消息孤零零地晾在那,连最喜欢开他玩笑的文熙俊都一句话没应。他疑惑了一下,...

CP:张佑赫x安胜浩|轻松向复健

OOC预警


《迷墙》


0.

“你说他是安胜浩。”


“这就是安胜浩,你重复多少次他也是安胜浩。”


1.

张佑赫迟到了。


他拎着包走过花里胡哨的KTV走道时心情大好,跟团员聚会总是让他很开心,营业期idol该有的装束他一样不少,照样遮不住舞王脚下轻快的步子。安七炫选得聚会地点很隐蔽,接近营业高峰的时间,走廊里却没见什么人,张佑赫拿着手机看群找房间,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看看这惨淡的光景,以后要是开分店,决不能在这个商圈。


手机里的聊天群很安静,他说会迟到的消息孤零零地晾在那,连最喜欢开他玩笑的文熙俊都一句话没应。他疑惑了一下,但立刻就想到别的事上了。大不了被多灌两杯酒,他想,再说,他迟得情有可原——新专辑编舞,他看了一上午舞蹈视频,临到出发时才突然有了感觉,立刻掏出手机在练习室里录了一段,正好拿来给成员们看看效果。


进了包厢才真正觉得气氛不对,彩灯全开着,把包厢照得极亮堂,大屏幕里放着歌,不像是他们之中任何人会喜欢的类型,自然也没人唱。房间里安静得不像有安七炫。张佑赫扫一眼,安胜浩不见踪影,余下三人全围在沙发一角,三人中间坐着一个男孩,大半张脸躲在李在元投下的阴影里。张佑赫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把包和车钥匙扔在沙发上,拉下口罩:“怎么回事?”


在他动作前,文熙俊一下站起来,一脸的舍生取义,一把把张佑赫按倒在沙发上。


“在你发火前,先听我把话说完。”


3.

张佑赫,男,1978年在韩国庆尚道大邱市出生。


在校期间表现尚可,以教导青少年端正行为规范和学习态度在当地小有名气,高中毕业后加入偶像团体H.O.T,于1996年正式出道。组合解散后,在Solo期间继续攻读学业,演艺圈高学历拥有者,认证体育系硕士,博士在读。


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张佑赫相信三件事:


一、过去的时间不会再回来,涂再多美容精华也是白搭


二、已经长大的人不会再回到小时候,号称童颜也只是号称


三、文熙俊的话总是要想一想再相信,就算他拿出冰淇淋也不行


4.

“所以他只有长相回到了20岁,心态还是40岁,”张佑赫努力整理文熙俊说的话,“我不信,”他说得斩钉截铁,“他怎么可能是安胜浩?”


但文熙俊就是有这种奇妙的魅力。


屏幕的蓝光将文熙俊人偶似得漂亮脸蛋照得白的吓人,大得旋涡似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佑赫:“这就是安胜浩,”文熙俊的手踏实地按在张佑赫的肩上,“你先听他说话,再决定。”


张佑赫觉得自己的暴脾气在身体里咕噜咕噜滚动,但文熙俊按在他肩上的手太沉,安七炫和李在元的表情又太过真挚,对成员演技有充分认识的张佑赫意识到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文熙俊从张佑赫面前让开,被点名的安胜浩被李在元推着站到他面前,忙内的手搭在安胜浩的肩上,似乎是准备一看形势不对就把人往回拽——好像张佑赫真的敢动手似得。劣质彩灯影影绰绰打在对面人脸上,只一眼,感情便先于理智下了判决——这就是20岁的安胜浩。


20岁的安胜浩站在张佑赫面前,他那时身子还没全然长开,肩膀是细瘦的,几件衣服看着就能把他压垮,他双手捧着水杯,清瘦的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来,以前张佑赫很喜欢拉着他的腕子把人往怀里拽,现在的他只敢略扫一眼,便在心里大喘着气,移开视线。


为了做造型而留长的金发簇在颈边,又被细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拢到耳后。他微微弯腰,灵巧地凑近,大小眼不甚明显,笑起来眼角没有皱纹,他看起来像带着柔光滤镜一般的精致。


文熙俊说安胜浩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这是真的,现在这股要人命的味道正往张佑赫鼻子里钻。安胜浩像是有心要逗他一般往前一凑,他便被惊得往后退,神思大动,眼角几乎要泛红,头晕目眩间看到那人张口,入耳的是没消磨净孩子气的明朗语调:“你好呀,张佑赫。”


那个只出现在回忆里和录像带里的声音破空而来,箭一般,将张佑赫钉死在当场。他猛然觉得呼吸困难,像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听见自己呆呆地说:“真的,像真的一样。”


“呀,不是像,”面前的人半踮起脚,不服气的样子,开口前唇微微嘟起,是安胜浩独有的特征,像一个邀吻,“就是真的,就是我。”


举手投足,各方细节,无一不是安胜浩。


张佑赫又觉得自己要往后倒,幸好安七炫及时过来扶住他:“没事的哥,我之前反应比你还大。”


安七炫搭在肩上的手让张佑赫慢慢有点回到现实的感觉:“他是,”他声音有点发抖,只好咬着后槽牙,“他是,怎么说服你们的?”


“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然怎么敢确定就是他,”安七炫像是感受到他起伏不定的情绪,柔和地开口,“胜浩哥说了我两读大学时候的事,这是只有我两知道的,说了我们写歌作词编曲编舞的思路,他说得出熙俊哥每一把吉他的来历,他还知道在元给拳套起得名字,连我都不知道这事。”安七炫白了李在元一眼。


“我那时候喝醉了,”李在元小声争了一句。


“呀,给拳套起名,”安胜浩一开口,张佑赫就难受得牙根发紧,身体几乎是下意识想往后躲,可那带着鼻音的软软的语调在不大的包厢里追着张佑赫跑,他无处藏身,“我们在元这样很可爱啊。”


在元笑了一声,快活地左右晃着身子。


“你有什么想要确认的吗?”


那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张佑赫耳边。


5.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瞄向张佑赫。


安胜浩也看过来,经历了诡异变小的他,反而看起来比谁都放松:“你有什么要确认的吗?”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如果你不点头,他们是不会真正相信的。”


张佑赫无力地瞪着对面虚空的背景,眼神既不敢落在几步之外的安胜浩身上,也不敢转头去看余下三人。


他们曾那么亲密,每一个未来里都以和对方共度余生为结局。


6.

最终还是安胜浩打破沉默:


“你要是不说,那就我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让人忍不住想要往下听。


“你刷牙很严谨,每次一定要刷到3分钟。”


“你以前也没有特别爱干净,我一直怀疑是养狗之后被刺激的。”


李在元突然笑出声,被安七炫瞪了一眼后捂住嘴。


“你喜欢穿平角裤,在家里也不爱穿睡裤,睡觉时也不穿。你睡觉时喜欢睡右边,是你最先告诉我朝左侧睡对心脏不好,但我每次醒来看到你都是朝左侧睡,我把你叫醒让你换边你还要骂我。所有人都觉得我起床气重,实际上你起床气比我大多了。而且你还踢人。”


“不过我睡觉抢被子,所以也算扯平了。”


7.

“我怎么记得佑赫哥胜浩哥他们房间里是有两张床的?”


“呀,”文熙俊轻轻拍了一下安七炫的脑袋,“你一定要在这时候纠结这种小事吗?”


8.

安胜浩有点烦躁。


他是最早到包厢的,续了两回半个月前就约好的酒局后,被成文牵着袖子躺到包厢硬得硌人得沙发上时还没酒醒,计划着在成员来前先睡一觉养养精神——主要为了能跟得上七炫唱歌。没想到醒来后,就……他低头扯了扯几乎遮住他半只手的衣袖,就这样了。


刚发现自己变年轻时他几乎要恐慌症发作,吓得第一个来的安七炫差点要哭出来,安胜浩还转换角色安慰了弟弟好一会——明明他才是变小的那个。之后,他和安七炫一起安慰了文熙俊,三个人又一起安慰了李在元——然而,李在元对此接受良好。


真正让他冷静下来的是,他为了说服成员,搜肠刮肚回忆出来的那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小故事:没能发表的歌、因太难而放弃的编舞、作废的综艺梗、无聊的赌注、为做造型而用坏的吹风机、谁抢了谁的一碗炸酱面、莫名其妙地吵架再和好、为谈恋爱而打得掩护、为去超市买东西紧急化得乱七八糟的妆……


桩桩件件说起来,都还像发生时那样津津有味。


安胜浩心里泛起一阵幸福的酸意。


还有那个总是出现在安胜浩的故事里、绕不开的人。


怎么能不提到他呢,他们曾经那么亲密,像鱼和水般需要彼此。


安胜浩心里隐隐期待张佑赫的到来。他想借这个机会,亲口把这些事再告诉那个人一遍——看呀,我一点都没忘,那你还记得吗。他想看当那个人再听到那时一起干得那些傻逼事儿时,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他还想借着这张20岁的皮,试着问问他:


我们别在假装这个世界上没有安胜浩和张佑赫了。


我们重新做朋友吧?


可张佑赫直挺挺地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连KTV里颜色鲜艳得廉价的彩灯也奈何不了他分毫,甚至让他看起来有点不情愿的悲壮——很想马上站起来走人的那种。


安胜浩隔着交错的灯影看他,看那人流畅的眉骨和鼻梁,锋利的下颚线,修长的脖颈——真好看啊,他气呼呼地想:


这人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10.

“你喜欢看香港电影,有一回我们边喝酒边看英雄本色,你喝醉了,唱了20遍当年情,如果你不记得,可以回去翻你的十大箱子录像带,我猜那卷录像会在那,我把你唱得每一遍都录下来了。”


张佑赫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真难听啊,张佑赫,20遍,没有一遍在调上。”


你喝醉了难道还能唱在调上吗?


“你胜负欲很强自尊心高,这也没什么的,但打游戏非要打到你赢,你知道和你玩任天堂多累吗,为了让你赢,愣是玩到后半夜,第二天没睡醒上台唱幸福,唱得一点都不「幸福」,还在台上给我脸色看。”


又不是故意要给你脸色看,只是正好我两的part在一块。


“你喝醉酒喜欢亲人也不是秘密了,但我想问你很久了,别人喝醉了亲也就亲脸,最多碰碰嘴唇,有谁喝醉酒亲人还伸舌头?!”


文熙俊终于忍不住了,跳起来:“呀!张佑赫你个流氓。”


与此同时,安七炫正忙着低头和李在元嘀咕:“佑赫哥什么时候伸舌头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李在元,一个拥有神棍般判断力和观察力的忙内,高深莫测地回答:“那是因为亲的是胜浩哥。”


11.

如果一切就停留在这,这将是一个美好(也许对张佑赫略有尴尬)的结束。但他们没有,因安胜浩的指摘而过分震惊的张佑赫忘记叫停,想吃陈年旧瓜的三位成员也不想叫停。安胜浩越说越兴奋,又自觉背靠队长这座大山,又见张佑赫被他的一番言论搞得眼角眉梢狂跳,更不打算止步,眉飞色舞地继续道:


“伸舌头就算了,你还喜欢咬人,而且总是要咬到留痕迹,通常都是肩膀,幸好那会演出服穿得严实,也看不出什么,不然真是说不清。”


文熙俊眨眼,感受到话题谜的走向,又端正坐回观众席。


“你喜欢用XXX牌子的套子,L号,水果味,我记得你偏好草莓和橘子味,啊,说到咬人……”


“你真的很喜欢咬、人。”


9.

张佑赫一阵胃疼。


安胜浩笑得不怀好意,成员看他的眼神一言难尽。


等等,话又不是他说出来的,为什么只看他不看安胜浩?


文熙俊不是号称综艺感很好吗,那么会在综艺上帮人立人设,现在为什么不能出来圆个场?你那么多综艺是白上的吗!


点唱机里某个新晋大热男团的打歌曲突然响起,不大的包厢里顿时洋溢着男孩们青春的嗓音,配合着激昂的节奏,是编舞里突然出现的顶胯动作,孩子们还特别显摆地在镜头前晃了一圈。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张佑赫试图用眼神杀死动手的人,撞上李在元修长的手指正按在那该死的播放键上,瞄到张佑赫的眼神,忙内小心地把手指缩回袖子里:“我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


“而且……”


安胜浩和张佑赫同时看向他。


李在元拢了拢外套:“哥,你们那时候玩好大。”


安胜浩彻底笑开了,他一笑就站不住,直接跪到地板上。


张佑赫绝望地仰头闭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吧亲弟弟。


10.

反驳是很简单的,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是,但他要怎么反驳呢。


我没有他说的那么喜欢咬、人?


我根本不搞这个?


我两玩得没那么大?


无论怎么反驳,听起来都很有问题。张佑赫一肚子火说不清道不明,只好干瞪着笑到擦眼泪的安胜浩。张佑赫心里苦,有话没地说,只好在脑子里写写小作文吐槽两句:


「这人怎么回事,说好了只是换了20岁的脸脑子还是40岁的,怎么换了张皮连性格都换了。是觉得顶着这张20岁的脸,他张佑赫就不敢对他怎么样了是吗?」


11.

是,他确实不敢对他怎么样。


不仅不敢,要是安胜浩再说点别的,张佑赫立刻就夺门而出。


观众席上传来几声窃笑。


张佑赫气得磨牙。这一刻他是真想打人。


“至少你以前是这样,”安胜浩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混在嘈杂的背景音乐里不那么容易分辨,张佑赫却听见了,他甚至还听出了那语调里暗藏的一点点委屈,“至于现在,我……”


许多叹息涌到嘴边,又都悄悄咽回肚子里。


张佑赫又不想打人了。不仅不想,他还觉得自己彻底被安胜浩搞没辙了——活在别人口中几年不见的前男友,刚刚恢复联系,就突然变回20岁时青春貌美的模样,还又撒娇又逗趣又委屈地跟你话当年。关键是自己就真的被他几句话搞得感情大起伏,仿佛这几年的瑜伽都是瞎玩玩来的。


12.

安胜浩拉开后排车门,一九二的李在元、还在努力减肥的文熙俊和一八二的安七炫肩挨肩腿挨腿,并身缩在并不宽敞的后排座里。


“呀,”安胜浩哭笑不得,“你们不挤吗?”


吃了一晚上瓜的三人同时摇头,默契得像演情景剧。


“行吧,”安胜浩认命地拉开前排车门坐进去。


张佑赫在发动车,见他进来,眼神也不多给一个,车门锁刚落下,他便一脚油门,还没来得及扯安全带的安胜浩立刻被撞得东倒西歪。下意识没好气地“呀”了一声,在视线碰到驾驶座那位绷得死紧的下颚线时,又收了声——那可真是首尔的一道好风景。


安胜浩咕噜咕噜猛咽两下唾沫,抬眼看后视镜——后排的三人从上车后就低头捧着手机没开过口,用脚趾都能猜到他们三肯定开了个聊天室在里面疯狂吐槽。安胜浩无事可做,只得仰头靠在椅背上假寐,他今晚续了两回摊,混着喝了好几种酒,这会后劲上来了,冲得太阳穴胀痛。几乎要睡着了,但躺得极不舒服,哼哼唧唧地在座位上翻来翻去——这些无耻的汽车生产商,广告里说得那些什么人体工学的座位,统统都是狗屁。


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探过身来,把他的座位放低了些。


“谢谢,”他轻轻哼了一声。


“嗯。”


13.

“哥,”李在元艰难地在后排腾挪空间,“我腿要没地方放了。”


“还有十分钟,马上到了。”


“那我能把鞋踩座位上吗?”


“不行。”


tbc.


我爱他们.

bgm: <Wonderwall> Oasis



满庭芳

记20191006H.O.T.沈阳饭聚

主题:话聊治愈演唱会后遗症

时间:2019年10月6日

地点:万蒂欢乐聚会轰趴馆

人员(按签到本签名辨识难易程度):



小葵:❤画得挺轴对称哈表扬你,一名出色的好导游,文能手绘地图的那种,07家的

小雪:已经当面很大强度表扬过了哈这里就不重复了,突然耳边响起“我已到达我哥的城市”语音播报,27家的

朱颜:颜色搭配挺美观哈表扬你,追星的高光时刻非常多,和kangta有缘,07家的

sheenee舒:锁屏是35心里正中是27,爸爸到底怎么知道你出去浪的?

小小鹿:你曾经是MC选手你忘了吗,下回聚会别控制、尽情放飞,你应援,我……看你应援,35家的

翻白眼小姐:这是一处较大面积的...

主题:话聊治愈演唱会后遗症

时间:2019年10月6日

地点:万蒂欢乐聚会轰趴馆

人员(按签到本签名辨识难易程度):



小葵:❤画得挺轴对称哈表扬你,一名出色的好导游,文能手绘地图的那种,07家的

小雪:已经当面很大强度表扬过了哈这里就不重复了,突然耳边响起“我已到达我哥的城市”语音播报,27家的

朱颜:颜色搭配挺美观哈表扬你,追星的高光时刻非常多,和kangta有缘,07家的

sheenee舒:锁屏是35心里正中是27,爸爸到底怎么知道你出去浪的?

小小鹿:你曾经是MC选手你忘了吗,下回聚会别控制、尽情放飞,你应援,我……看你应援,35家的

翻白眼小姐:这是一处较大面积的请人代签,双倍的代签费用砸向了给张老师打歌,爱你呦,07家的

Aiorcy:手机拍照达人,从本溪抗两袋新鲜热辣的烤豆皮就当投名状考验大家能不能吃出来哪个辣哪个更辣,咱俩忘了cos“宅男漫展之光了”,略遗憾,35家的

嘟嘟:嘟嘟是谁?oh no是嘟嘟熊,被单采了很久因为我们喜欢你的故事,07家的

你灰,哦不,是我灰:自本群成立以来,只在首次聚会和本次聚会出现的群主,赞助了蛋糕、娃娃、气球、等等,疑似壕,35家的

静静:知道你字写得和灰灰一边大为什么排名在灰灰后面吗?因为你名字笔画多,今年托你的福让我得到了好多本没有机会得到的恩物,所以你是恩公……35家的

小爽:今年看con好曲折,祝愿你早日智能开发圆梦喔,35家的

guyang:刚一进门就被一堆人的背影镇住,仔细一看都在围着5个娃娃拍照,发现自己并没有跑错局也是real不易了,27家的

kangtayuyu:远道而来的亲故,心灵手巧,谢谢你黑幕我~27家的

Tiger:珍贵的男饭,本群主唱,这次没唱,不帮忙买票只是不想一个人看con,嗯,都记好了!团饭不分彼此

张sir(我只能看清个张字儿):远道而来的珍贵的男饭,专辑收藏量仅次于灰灰,90后但还不是忙内,35家的

UKIJ:忙内在这儿呢,在日圈玩耍的小MM,从B站盲入663坑的新饭,鼓掌,疑似35家的

果子哥:珍贵的男饭,摄影师,鱼人萨,花名虽然多认准果子哥,23家的

满庭芳:我,喜欢和大家一起看我团视频,35家的

纪要:

本次饭聚规模空前:出席人数最多,聚会场地最大,持续时间最长——从12点半与午饭同步开始的自我介绍,持续到16点半还意犹未尽——创下了本群面基史上的多项记录。

“时光转瞬而逝,你我的样貌或曾变化,
但,我们最初相识的瞬间,不曾改变,
心,也不曾改变。
改变的,并不是这个世界,
而只是这世界上,旁人看着我们的视线。
就如同,那总是原地盛开的花朵,
短暂的凋谢后,是永远盛开的我们的爱。”
——歌手 文熙俊

可爱的人们啊,下次见咯~





摄影+后期by果子哥,你是H.O.T.吗?不是的话,请勿自误——

附录:我们面过的基

记20180708 H.O.T.沈阳饭聚

记20180908 H.O.T.沈阳饭聚

记20180923 拍摄吹白气球应援视频

记20181028H.O.T.沈阳饭聚

记20181230辽宁白米粒年终尾牙


兔几少女

to德 | 《抉择》

 @JOE 宝贝的生日贺 同时祝所有人中秋快乐


——————正文——————


《HOT Knight》,发行于2018年10月13日。



2018年的安胜浩依然还在期待着拥有一段婚姻。



像是人生的必经,被耳提面命的久了,就觉得如果没有经历过婚姻生活,人生似乎有什么缺憾似的。


安胜浩的人生离缺憾这样的字眼着实遥远,年纪轻轻的就站过最顶端的那个位置,即使后来巅峰不再,但个人事业就这么不疾不徐的做起来了,Tony An这个名字的前缀里,除了爱豆,歌手,艺人,制作人等等,也多了一个“成功的事业家”的标签。


他也不是没有跌落过...

 @JOE 宝贝的生日贺 同时祝所有人中秋快乐


——————正文——————










《HOT Knight》,发行于2018年10月13日。




2018年的安胜浩依然还在期待着拥有一段婚姻。




像是人生的必经,被耳提面命的久了,就觉得如果没有经历过婚姻生活,人生似乎有什么缺憾似的。


安胜浩的人生离缺憾这样的字眼着实遥远,年纪轻轻的就站过最顶端的那个位置,即使后来巅峰不再,但个人事业就这么不疾不徐的做起来了,Tony An这个名字的前缀里,除了爱豆,歌手,艺人,制作人等等,也多了一个“成功的事业家”的标签。


他也不是没有跌落过谷底,但即使是在他最沉寂的时期,身边也一直有一个最亲近的人陪着自己,后来否极泰来,触底反弹。


人生对他而言,平滑耀眼得不像话。


除了婚姻,他近乎拥有一切。




安胜浩对婚姻生活是有想象的,他理想的婚姻状态是可以拥有一位可爱的妻子,然后和金在德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他对婚姻生活的对象着实缺乏想象,除了“可爱的女孩子”这样略显飘渺的字眼,他委实说不出什么更具化的形容来。理想型这个话题被问得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需求,只好说,“金在德那样的人就好”。


人们闻之无不或揶揄或嘲笑,安胜浩也跟着笑,他没有解释任何。


“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懂“他想。


没有人懂他的好。




就算全世界都反对,也绝不要和他分开。


几年前安胜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即使结婚也不要分开,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可以容忍自己和金在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异性,那么就先这么生活下去吧……




关于和金在德的故事,从军队开始的缘分已经被翻来覆去的谈论过很多次了。安胜浩从不相信“冥冥之中”这样的字眼,做事业的人要的是脚踏实地,但唯独遇到金在德这件事,安胜浩把它归之于缘分的指引。




如果自己没有多次申请延期入伍,如果自己申请的延期入伍没有被批准,如果金在德没有在那种时候突然接到入伍通知,如果金在德专辑发售期选择申请延期入伍,如果这些事中有一环出了差错,那么他们大概率就遇不到彼此了……




大幸啊……


感谢缘分赠予生命中最为重要之人。




安胜浩喝干最后一滴酒,陷入睡眠前他还在想,“倘若我们没有在军队相遇,一切会不一样吗?”




梦里的他在2009年醒来。


他重新站在了人生的节点之上。


“试试看吧?”他好像听见有人这么对他说。


试试看不同的人生吧,如果没有遇到金在德,一切会不一样吗?




他按时入伍,退伍,做事业,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只是错过了和金在德相识的机会。他独自一人经历了所有此生和金在德共同经历的事情,最终和一位面目模糊的女性结了婚。




他本以为自己会幸福,他什么都有了,让人啧啧称奇的人生经历,让人羡慕的事业和资产,以及不被世人诟病的伴侣和家庭。然而他却被抑郁折磨了大半生,他没有一天是开心的,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并不亲密的妻子,问道“水晶男孩的金在德,他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妻子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有些不解,他一向和妻子没有什么情感交流,更无默契可言。


于是他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没有他陪伴的人生,真得很遗憾呢……”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陷入无边的梦境……




他重新在2009年醒来。


这次站在人生的节点上,他选择和金在德相遇。


他想这一生,我只和他止步于朋友。




他们在军队相识,结为至亲好友,金在德的出现使他的抑郁症痊愈了,退伍后他们依旧保持着联系,但并未选择同居。


拥有金在德这个朋友的确让他度过了非常幸福的时光,就如同他们同居时的那段时光一样……




然而一切都因为金在德的结婚产生了变化。


他不再陪自己出国旅行,也鲜少有时间陪自己聊天喝酒,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妻子和家庭上。


他对着妻子笑,温柔得站在她身旁。


安胜浩觉得自己快要被妒忌淹没了,他很乐意看到金在德幸福,却无法接受金在德的幸福里没有自己。




他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却在想,金在德身边,那本应该是我的位置。


应该由我陪伴他,占用他的时间和精力,分享喜怒和哀伤。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放手……”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安胜浩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手边是他喝空的酒瓶。


他揉了揉僵硬的后颈,猛然想起了那两个荒唐的梦境。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哪里还需要什么机会,现在就是最好的抉择。




这一生,他好不容易才遇到金在德,他不需要无谓的婚姻,更遑论缺憾人生,只要金在德在身边,人生就没有遗憾了。


是和金在德在一起的日子,他的抑郁症得以疗愈,他们一起经历人生的灰暗和闪光时刻,他们分享彼此的喜怒和哀伤,他一直站在他身旁。




是他醒悟得太晚了……




“我们能相遇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啊,是你唤醒了我,让我学会珍惜。——《HOT Knight》”

满庭芳

你得到你童年时最想拥有的玩具了吗?

我没有。

并且,我以为,因为没能拥有,所以应该念念不忘,应该想起来还是甜的,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我童年时最想拥有的玩具是哪一件了。

是那个粉紫色的心形的音乐盒吗?

打开以后,有一个芭蕾女孩在镜面上随着音乐舞蹈的那个?

小学的时候,班级里好多女孩都有,我也想要。很久以后,三姨送给我一个机械音乐盒,黄色的小房子造型,拉动一个拉环,小猴和大象就开始压跷跷板。我挂在床头,母上每个早上拉响它,就是我的起床铃。搞笑的是,它的音乐是勃拉姆斯的《摇篮曲》。

我的表妹,三姨的女儿,小时候想要一种笔。小小的人,讲不清楚,画了一个“茧蛹子”,急哭了。三姨,又想笑又要忍住,又想让她止哭又不知道她要什么,十分...

我没有。

并且,我以为,因为没能拥有,所以应该念念不忘,应该想起来还是甜的,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我童年时最想拥有的玩具是哪一件了。

是那个粉紫色的心形的音乐盒吗?

打开以后,有一个芭蕾女孩在镜面上随着音乐舞蹈的那个?

小学的时候,班级里好多女孩都有,我也想要。很久以后,三姨送给我一个机械音乐盒,黄色的小房子造型,拉动一个拉环,小猴和大象就开始压跷跷板。我挂在床头,母上每个早上拉响它,就是我的起床铃。搞笑的是,它的音乐是勃拉姆斯的《摇篮曲》。

我的表妹,三姨的女儿,小时候想要一种笔。小小的人,讲不清楚,画了一个“茧蛹子”,急哭了。三姨,又想笑又要忍住,又想让她止哭又不知道她要什么,十分无奈。

看了我妹画的跟茧蛹子似的笔,我懂了。那也是我小时候想要的笔。笔身是扁的,装载了几十种可以替换的彩色铅笔芯,每个笔芯只有1厘米长。三姨问我现在还想不想要,也给我买一支。我愣了愣,那蓝白双色的笔身还完整的停泊在我的记忆里,但是那时的我,真的不想要了。

小学的我,还曾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个宝剑形状的金属片,3寸长。我扔在文具盒里,说不上喜欢,偶尔假装它是小李飞刀什么的,却也觉得别致。我有个同学喜欢,但我不舍的给。她纠缠我很久,我于是时时把小宝剑带在身上。终于有一节体活课,我把它放回文具盒,然后永远失去了它。我追问我那没有出教室去玩的同学,她不承认,但我知道,是她拿走了它,而我也就此失去了这位朋友。

你看呐,当初的喜欢,也会变淡;当初没那么喜欢,因为有人和你抢,就会变成很喜欢。别说喜不喜欢,人生漫漫,谁说的准啊。都是欲望,想要拥有。

所以,你得到你童年时最想拥有的玩具了吗?

我没有。

但是,我又要去看H.O.T.的演唱会了。

看H.O.T.的演唱会,就是我最狂野的想象。从2000到2018,想象成真了,比做梦更绚丽。

看H.O.T.的演唱会,就是中年妇女最后的叛逆。刷自己的卡,开自己的房,深柜群体年度狂欢,无外乎如是。

2019.08.16,H.O.T.演唱会倒计时D-35 ——Are You Ready?Let's Party!

莎莉
胖胖的我好喜歡我自己

胖胖的
我好喜歡我自己

胖胖的
我好喜歡我自己

满庭芳

Akira就是超能力少年

张老师太喜欢SF了,他在各种场合不止一次说过或者流露过对SF的热爱。这次(20190602FM),他又来了——


Akira是谁?我昨晚为此超级认真的看了一遍这部上映于1988年的动画SF电影。如果不是SF迷,并不建议大家都看,cyberpunk风格,非常血腥,B站指路ep95803……

用影片中的话说,Akira(日语,明的意思,光明的明)是一种能量,存在于每个人的体内。人类能够发现事物、创造文明,所依靠的能力就是未知的、近乎于神的力量:Akira。当这种能量被唤醒的时候,无论你能不能够驾驭它,都需要做出选择如何使用这种能量。

影片的警世哲学很深刻,但我想张老师发表这篇微博的时候,应...

张老师太喜欢SF了,他在各种场合不止一次说过或者流露过对SF的热爱。这次(20190602FM),他又来了——


Akira是谁?我昨晚为此超级认真的看了一遍这部上映于1988年的动画SF电影。如果不是SF迷,并不建议大家都看,cyberpunk风格,非常血腥,B站指路ep95803……

用影片中的话说,Akira(日语,明的意思,光明的明)是一种能量,存在于每个人的体内。人类能够发现事物、创造文明,所依靠的能力就是未知的、近乎于神的力量:Akira。当这种能量被唤醒的时候,无论你能不能够驾驭它,都需要做出选择如何使用这种能量。

影片的警世哲学很深刻,但我想张老师发表这篇微博的时候,应该只是浅表性的借用了Akira这个典故。片中觉醒的Akira被具象化成为一个站在二次毁灭的东京的废墟上赤裸身体的异能少年。

在充满未来感的主题为IATF的FM上,张老师这个带上发光眼镜的少年,在对我们说:呶,我有超能力~

对,我认为他就是这么样的顽皮一下,没有别的。

接下来,我要东拉西扯了。

1.2019年7月16日

这是什么日子?这是电影Akira故事开始的日子。当天可以蹲一下张老师,会不会send神秘的message~

2.《周末夜》

张老师这个发光眼镜的造型,是《周末夜》的舞蹈里面的。我以前讨论过《周末夜》的mv(当时我认为是cos了SF电影《回到未来》中博士的造型),串烧了他solo期的所有mv,并为下一个mv埋好了伏笔。这个伏笔就是JTL从未来而来,给白背心送来了时光机器(仍然是《回到未来》梗)。下一作《向记忆呼喊》mv,白背心穿越时空修改历史(继续玩《回到未来》)。

这里再补一个猜想,《周末夜》的灵感,有没有来自一个美国老电影《周末夜狂热》呢?讲述一个工作日内循规蹈矩工作日外东邪西毒的少年,每个周六晚上都化身迪斯科舞王的故事。别忘了,张老师可是把《Just say goodbye》remix成迪斯科版的人,更别提《Without you love》了!

3.《Time to Rock》

检验真粉的时刻到了,知不知道《Time to Rock》是啥?

答案是张老师&XXXV出品的第一个mv作品,B站指路av25399916

在采访花絮中,张老师说《Time to Rock》的灵感部分源自《第三类接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的啥我看到的资料只有7分熟)。但在我看来,mv更像《Akira》:开头的高楼林立,少年飙滑板(《Akira》中是飙摩托),撞到超能力者后自己也获得超能力,感知到幻景,用意念移动物体,火箭般冲向太空……太多了!哦,片尾钻进了一个UFO,这倒是货真价实的《第三类接触》。

4.《头号玩家》

斯皮尔伯格执导的SF电影,去年上映。通篇都是对80-90s经典游戏、电影、动漫的致敬,前面提到的《Akira》、《回到未来》、《第三类接触》一个不落,简直是80-90s流行文化的大集合!

我只是想知道,张老师这种资深迷弟,本人又是90年代流行文化的一部分,应该会爱死这部电影了吧?我期待,张老师日后能执导一部这样的影片,让他的迷妹们再次疯狂。

OVER,以下看图:


电影海报,张老师拿这个做过头像的,经常被致敬


比如,塞尔达传说


像不像《Time to Rock》的开头?


Akira的故事,发生在2019年

在1988年的想象中,2019年有这样卖饮品和打电动的店


东京现在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首尔有……


多么复古的The doors和Cream啊,就像张老师经常使用的BGM一样


万一哪天见到张老师搞出这个车来,要知道,它来自Akira,是图中这个红衣少年金田的座驾


被激活的Akira,站在东京废墟上的异能少年,最后前往另一个时空了

兔几少女

to德 | 《交叉线》

虐饼预警 ooc预警

au向  灵感来自 @谢二白 的点梗

文笔拙稚 祝您阅读愉快

(红心蓝手和评论是第一生产力啊盆友们!!)


—————正文—————


安胜浩不是没想到会再遇见金在德,七年间他在心里刻画了很多遍和金在德重遇的样子,那景象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渐渐变成了锦簇的模样,像涂饰了蛋清的欧洲的油画,浪漫又柔和,次数多了,安胜浩就想,哪怕再也见不到也没关系了。


可偏偏这时候就见到了。



大学时期的班长结婚,安胜浩正和右边的老同学寒暄,左边忽然落坐了一个人。海盐夏风的气息柔软的包裹住了安胜浩,熟悉的气味让安胜浩一瞬间忘记了先前想...

虐饼预警 ooc预警

au向  灵感来自 @谢二白 的点梗

文笔拙稚 祝您阅读愉快

(红心蓝手和评论是第一生产力啊盆友们!!)


—————正文—————


安胜浩不是没想到会再遇见金在德,七年间他在心里刻画了很多遍和金在德重遇的样子,那景象在脑海中翻来覆去,渐渐变成了锦簇的模样,像涂饰了蛋清的欧洲的油画,浪漫又柔和,次数多了,安胜浩就想,哪怕再也见不到也没关系了。


可偏偏这时候就见到了。




大学时期的班长结婚,安胜浩正和右边的老同学寒暄,左边忽然落坐了一个人。海盐夏风的气息柔软的包裹住了安胜浩,熟悉的气味让安胜浩一瞬间忘记了先前想要说什么。


那是金在德以前最常用的香水。




安胜浩转头看他,他几乎和七年前没什么不同,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弯弯的眼睛,海盐夏风的气味清新明快,他拿下安胜浩手里的酒杯,开口说,“胜浩哥,你胃不好就别喝了吧……”语气平淡到让安胜浩恍惚以为回到了七年之前。




安胜浩上大学的时候总是胃痛,他一胃痛就整夜整夜的睡不好,第二天的课也懒懒的不想去,金在德看到他室友去上课了他没在,料定了他又逃课,于是穿过大半个宿舍区带了粥和胃药去看他。金在德的手暖暖的,带来的粥也暖暖的,那是安胜浩对那段时光里最深刻的感觉记忆。




"怎么突然回来了?"安胜浩下意识的问出口,结果一问出口就后悔了,金在德五年前决定旅居海外的时候,共同好友问安胜浩要不要去送行,安胜浩的回答是"不去了,就说我不知道吧......"他当时觉得,俩人已经到了现在的境地,再见也是无趣,还是不见的好,后来又巴巴的打听情况,听说金在德送行会上喝得烂醉,他反倒有种"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放不下"的轻松感。


金在德倒是没在意,笑了笑说"在国外呆不下去啦,还是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就回来了......"他语气轻松,像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理由,安胜浩努力让自己不要在他的话里品出什么可能来。


人不该有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这是金在德教给他的道理,他一直都记得。




年轻时的恋爱总是对未来充满或多或少的期待,安胜浩常常把"以后我们要怎样"挂在嘴上,然而金在德总是说,"哥,未来的事哪里说得准,我们现在开心就好了......"


大概他们成为陌路的原因就是,一个太向往未来,一个太珍惜现在。


未来的事果然说不准,正如当时的他们,热恋中的人又哪里会想到他们会分手呢?




金在德喝了一口酒,夹了块五花肉吃,安胜浩看见他无意识的动作,有些好笑的抿了抿嘴。其实喝酒配油腻的食物的这个习惯,还是安胜浩教给他的。大学时期的金在德就瘦得不行,食欲也不是很旺盛,安胜浩为了哄着他多吃点,什么点子都想过。金在德不爱吃饭,但却很爱喝酒,他一喝酒,安胜浩就给他夹五花肉之类的食物,"脂肪和蛋白质可以解酒,怎么,你不知道吗?"安胜浩睁眼说瞎话,但金在德就信了,虽然金在德并没有如预料一般胖起来,却没想到这个习惯居然保留到现在。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安胜浩还在出神,这场婚礼的新郎是他们的班长,这位班长当初立志终身不娶,一毕业就去了战地记录炮火,说是要为新闻事业奉献终身,却没想到遇到了现在的太太,这位女士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主,一纸申请要求去最前线,俩人在生死边缘共同进退,最终修得正果。


安胜浩常常想,倘若他和金在德,有这位女士一半的勇气,是不是现在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可也只限于想想罢了......


他们之前的问题又岂是一句缺乏勇气就可以轻飘飘带过的呢?




随着年纪增长,安胜浩时常会觉得自己失去的爱人的能力,大概是当年爱得太用力了,满腔的柔情蜜意尽数倾注一个人,以至于后来再也提不起力气爱别人。


和金在德刚分开的时候,他尝试着date过几个对象,男的女的都有,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各方面都挺顺眼的,安胜浩觉得就这样了,就这样忘了金在德吧,但是和现任逛街的时候遇到迎面走来的金在德,即使面上装作平静的样子打了招呼,内里却翻腾着难以抑制的错杂情绪。


后来小对象跟他抱怨,说刚过去你那朋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怎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大敌意。


安胜浩一瞬间觉得腻烦,他心想,金在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品头论足了……


他和小对象分手的时候,对方没有过多的纠缠,只愤恨的说在他身上看不到未来。安胜浩想他哪里有什么未来,他想给未来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他了……




他和金在德分手前闹得最凶的一次,为了缓和关系,约金在德去看猎户座流星雨,10月的夜晚格外的冷,两个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坐在运动场看台上,不知是光污染太严重还是天气不好,别说是流星雨,连一颗星星都没看着。等待的时间又冷又无聊,俩人拿着手电筒百无聊赖的照对面的寝室楼,两支手电在空气中射出两道光柱。


金在德说"胜浩哥你看,我们就像这两道光线一样,交叉之后会走的越来越远,想象不到的远......"


所谓一语成谶大概就是如此。




司仪在台上把煽情功力用到了十成,从这对新人的相遇相知渲染到相爱相许,在场的无不为之动容,金在德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他和在座的人打了招呼说要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经过主舞台却不小心接到了捧花。


手捧着洋桔梗的金在德被叽叽喳喳的女生团团围住,费了老大劲儿才得以脱身。


回来的时候他悄悄拿眼睛瞅安胜浩,对上安胜浩的目光又慌忙转开视线。


新郎来敬酒拍了拍金在德,笑着调侃他"看来你这趟回国计划结婚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啊......"而金在德却像是顾忌安胜浩似的,赶紧转移了话题。


"原来他已经要结婚了吗......"安胜浩想,"什么啊......"他近乎自嘲的嗤笑,自己还在自作多情些什么,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叙旧的必要,连回忆都变得尴尬又无力,那人身上海盐夏风得气息冲得他几乎落泪。


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婚礼进行到尾声,安胜浩起身告辞,准备提前离席,走到大厅的时候,金在德急急的追了上来。


"胜浩哥,这么久不见了,要不要一起去续摊?"


安胜浩笑着婉拒,"你刚回来估计也累了,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金在德听出了拒绝的意味,还欲说些什么,安胜浩指了指门厅外面,说"我女朋友来接我了。"金在德顺着他的手看去,一辆白色的小跑车停在那里,驾驶座上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


"嗯,好,胜浩哥,那你慢走。"他轻轻的说。


"再联络。"安胜浩回答,冲他点了点头。


金在德目送安胜浩上了那辆小跑车,又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周围都是参加婚礼的宾客,每个人都被婚礼的气氛渲染,每个人都带着幸福的微笑,金在德觉得自己也该笑一笑,他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想,"安胜浩可真是个骗子,说着再联络,可是他并没有留联络方式给我......"




重新回宴会厅的时候遇上了出来送客的新郎,看见金在德独自一人从外面走进来有点诧异,班长拍了拍他的肩问到"你这趟回来不是专程为了挽回安胜浩回来的吗?怎么没去和他好好聊聊。"


"算了......"金在德抬头冲他笑了笑,"都过去了,他过得挺好的......"


就只当是为自己的犹豫埋单吧,七年的踌躇,五年的逃避,时过境迁换来的就只是物是人非而已。




安胜浩靠在副驾驶,分明没喝酒,却感觉胃部一阵一阵的抽痛,驾驶座的秘书对于自己被老板做了筏子这事毫不知情,还奇怪老板今天怎么坐了副驾。今天倘若不是遇上金在德,安胜浩是一定会喝酒的,所以提前叫了秘书来接,胃药也一早就备下了,他拆了两颗药片用水送服下去。


他还是会在胃痛的时候想起金在德温热的手,和他带来的温热的粥。




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想如果真的有平行时空就好了,在那个时空里,他要和金在德住在一起,装修房子,养两只狗,一起经营事业,一起平淡终老……

兔几少女

to德 | 《迟遇》

送给大家的小长假礼物

一个关于平行时空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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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平行时空中的安胜浩只是一个娱乐公司社长安胜浩,金在德只是一位隐退的爱豆金在德,没有世纪末的对手,没有军队的相遇,没有十年同居相守,那么他们的人生会怎样?故事会如何走向?他们又会在哪个时间节点相遇呢?】


“呼……”金在德结束了最后的Ending动作,喘息着擦了一把汗,孩子们欢呼着鼓起掌。金在德气息还没顺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他撑着膝盖站起身,小腿绷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又放松下去,长久练舞使得他即使到现在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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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如果平行时空中的安胜浩只是一个娱乐公司社长安胜浩,金在德只是一位隐退的爱豆金在德,没有世纪末的对手,没有军队的相遇,没有十年同居相守,那么他们的人生会怎样?故事会如何走向?他们又会在哪个时间节点相遇呢?】


“呼……”金在德结束了最后的Ending动作,喘息着擦了一把汗,孩子们欢呼着鼓起掌。金在德气息还没顺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他撑着膝盖站起身,小腿绷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又放松下去,长久练舞使得他即使到现在的年龄,也依然保持了良好的身材,但身体素质毕竟不如十代二十代的自己,从前这个强度的舞蹈一口气跳下来不带喘的,现在还要缓上一缓……


他拍拍手,孩子们听话的集合在他面前,“大概的舞蹈动作就是这样,接下来大家就要好好练习了!有信心吗?”

“有!”孩子们整齐而又有力度的回答。

这群孩子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组合,每一张脸都新鲜、稚嫩、充满朝气,每一双眼睛都充满了对歌手梦想的憧憬,金在德看着这些青春的脸,总会想起自己的十代末尾。

那璀璨又短暂的时光,是金在德人生中最绚烂的一瞬。


安胜浩近乎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全场。

这是公司的例行会议,经纪人组的组长有公司艺人行程需要汇报,广告部有合同需要交给他过目,放送组有新的case待他拍板,财务部关于法人卡的流水需要他做最后的审核,身为公司社长,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去把握大方向,每天都有堆积的事情需要他去决策,“代表nim”的称呼背后,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而这份压力,从他十九岁决定创业起,就沉重的压在他的身上。

这么多年以来,资产的增长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数字化的概念,然而他仍在全年无休的工作,他隐约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缺失了一块重要的拼图,心脏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纵然工作忙碌又乏味,但工作时间饱和总算让他没空仔细体会这种缺憾的感觉。

但愿只是长久以来的错觉。


孩子们接受能力很强,排练一下午就把动作记了大半,走位的基本雏形也已经排出来了,结束工作的金在德带着一身汗回到家里。

他做编舞老师已经很多年了,久到他几乎要忘记站在舞台上被追光灯照射,享受少女呐喊的感觉。他踩着十代的尾巴以唱跳歌手的身份出道,最经典标志性的舞蹈动作是backdown,出道一年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然而签下的公司经营管理做得非常不好,他出道仅仅三年,就迫于现实的无奈选择了隐退,从此专心做起了幕后。

一颗星星陨落,最终在时间的流逝中被人遗忘。大概没有人还记得爱豆金在德,他常常想。

摆在书架上的那些唱片,因为长久的疏于打理,全都蒙了尘。


孩子们的回归很顺利,如今歌谣界竞争残酷,能够崭露头角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过孩子们有实力又肯努力,回归的成绩还是很漂亮的。

金在德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决定去瑞士旅行放松一下。

冬天的瑞士虽然不是最适合旅行的季节,但却有其特别的风貌。金在德乘坐GoldenPass专列从因特拉肯出发,穿越山谷和隧道一路行至卢塞恩,沿途有大片的雾凇,瑰丽炫目的湖水以及白雪覆盖的连绵山脉,只是看着这样的湖光山色,就觉得身心都获得了治愈。

大概唯一得遗憾就是没有人共赏。


列车到达卢塞恩车站,金在德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外走,一位西方面孔的旅人,焦急的在金在德身后喊“Excuse me”,金在德侧身让了一下,眼睛的余光似乎捕捉倒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亚洲人,金在德看着那个身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惜一晃神,那人就淹没在人群里不见了。


安胜浩来瑞士是来出差的,这次出差来的人比较多,除了公司的几位管理层,还有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以及翻译,公事一忙完,大家就叽叽喳喳商量着去玩。

“哎呀来都来了……”

无论是什么事最怕一句“来都来了”,安胜浩本想工作忙完之后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一下,但禁不住磨,最终还是点了头。他们一行人从伯尔尼乘火车到卢塞恩,准备去游览阿尔卑斯山著名的瑞吉峰。

从雷戈巴尼火车站乘上了古老的登山小火车,一路行至山上,半山视野还算良好,远远的能够眺望到四森林州湖,然而到了山上却起了大雾,什么风景都看不到,风吹得人头痛,无奈只好在山上的餐厅躲避风雪顺便用餐。


即使今天的瑞吉峰视野不太好,金在德还是掏出拍立得拍了一张自拍,等待照片显影的过程中,他准备去餐厅点份食物填饱肚子。他一边看着相纸一边走,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人,对方端着一盘通心粉,险些撒了他一身。

“抱歉……”

“对不起。”

一开口发现是同胞,双方都有些惊讶,金在德一抬头就对上一对温柔的眼,那眼睛的主人冲他笑了一下,补了句抱歉,错身走了过去。

不过那人身边的一位女生却看着金在德瞪直了眼睛。


“在……在德哥哥!”

“哥哥你好,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女孩子涨红了脸冲过来“哥哥,我是你的粉丝啊,你一出道我就开始喜欢你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哥哥的消息啦,能在瑞士见到你真的太幸运啦!!”

金在德笑着点了点头,还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女生掏出笔,有些兴奋又有些手足无措的请求“在德哥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金在德欣然同意,一时间却没有找到可以签名的纸。

女孩子大胆的指了指她手上的拍立得相纸,问他,“哥哥签在这里送我可以吗?”,看着粉丝期待的目光,金在德实在不忍心拒绝,索性就签在了那张拍立得相纸上。


“刚才那是谁啊?”

小助理如获至宝的捧着偶像的签名相纸回到座位上,社长问她。

“是我高中时候的偶像!金在德您知道吗?我真的超迷他!真没想到可以在这里遇到,还要到了签名照片!”小助理炫耀的挥了挥签名相纸。

安胜浩伸头过去看那张照片,刚才虽然差点撞到对方,却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现在看照片才发现是个面容姣好,肤色白皙的男人。

安胜浩笑了笑调侃到“你确定这是你小时候的偶像?怎么看起来比你还小……”


然而当天夜里,安胜浩做了个奇怪又冗长的梦,他梦见自己出道成为了歌手,后来又入了伍,在军队里认识了一个叫金在德的男人。

醒来的他只是摇摇头,捏了捏眉心,想着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是太累了,居然做起了这样荒唐的梦,转脸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瑞士行回来大半年,安胜浩的公司TNNation计划主推的男团参加国家台的一个舞蹈类的节目,主题大概是cover上世纪末出道的偶像的舞蹈。先行预告一放出来就在网络上掀起了全民怀旧情怀,引发了全网热议,一度成为流量话题,安胜浩特别重视这次的节目,甚至亲自到场监督拍摄。


节目为了良好的效果请到了不少当年的偶像来还原指导当时的舞蹈,金在德拿到这个策划案还蛮唏嘘的,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孩子能cover他标志性的backdown,TNNation请他去公司练习室和后辈们见面,电视台刚好也来跟拍一段指导教学的镜头。


太久没面对摄影机,金在德有点紧张。录制前,他去洗手间镇定情绪,却不小心撞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抬头又是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金在德脱口而出。

“恕我直言,您这句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搭讪方式。”安胜浩抱着臂笑着说。

感受到对方话语里善意的调侃,金在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向对方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金在德。”

“你好,安胜浩,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他就是金在德,安胜浩突然记起那个荒唐的梦,他恍惚觉得困扰自己多年的缺失感准确的投射到了面前的人身上,这种陌生的感受让他有点不安,又有点期待。


拍摄工作比想象来的顺利,临结束的时候,安胜浩和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道谢,他看见金在德在角落喝水,走上前去握手致意,却在两人的手接触的时候,在金在德手心里塞了张卡片,动作快得不得了。

那是他的私人名片,上面有他的私人号码,这并不是常规的社交举动,金在德呼吸一窒,握紧手指,默默攥紧了那张名片。


金在德躺在家里沙发上,把名片对着灯光照了照,这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片,设计简洁,内容简单,只有名字和联系方式,没有任何社会身份。金在德捏着这张名片看了很久,他默念安胜浩三个字,觉得没由来的熟悉。不是见过面的熟悉,而是他隐约觉得,他们应该更熟悉,比一般人,比大多数朋友,要再熟悉一点才对。

这实在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后来金在德还是联系了那个他几乎快要背下来的号码,对方约他在Lounge Bar见面。

这间Lounge Bar很特别,巨大的酒架上装了很多照明灯,主人似乎毫不在意光源的温度会对酒产生影响,金在德坐在一整块原木制作的吧台前,安胜浩正背对着酒架站在吧台里调酒,他在一只小小的杯子里倒满咖啡,连同杯子一起投进啤酒杯里,啤酒翻起浓密的酒花,他把啤酒推到金在德面前,金在德尝了一口,安胜浩问他,“喜欢吗?”

金在德点点头说“很特别。”

安胜浩这才放心的笑了。

“你是这儿的老板?”金在德问他“老板亲自调酒吗?”

“我是老板没错,但这是我第一次调酒,只为你而调”安胜浩眨了眨眼,又转移了话题“怎么样?这个Bar你喜欢吗?”

“喜欢,我觉得这个Bar如果可以装在家里就好了。”

安胜浩却突然瞪大眼睛看他“我最初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我一直独居,没有人陪我喝酒,就索性开了一间Bar。”

“我可以陪你喝酒啊……”金在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俩人目光相接,又都笑出声来。


他们坐在一起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事,明明是第一次聊天却好像彼此很熟悉似的,金在德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费劲想了好一会儿,酒精麻痹了舌头,他看着对面明眸善睐的人,有些笨拙的说,

“我觉得我上辈子见过你。”


安胜浩哧哧的笑了。


“你别笑,我真的觉得我好像上辈子见过你,怎么说呢?”他歪头想了一下“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太熟悉了,这个Bar也感觉太熟悉了,好像一切都发生过一样。”


安胜浩敛起笑意,不知怎的,他听着金在德这一席话,曾今困扰他的缺失感逐渐流逝了,他似乎找回了自己人生丢失的那块拼图,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灵魂是饱满充盈的。


他看向金在德,分明是怨怼的话,但被他说得分外缱绻,他问他,


“那你这辈子,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找到我?”


兔几少女

to德 | 《推拉》

一个短打 现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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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安胜浩这个人吧,可取之处不止一两点,社会生活过得好,撩妹更是一把好手。早期是top级别的爱豆,后来是成功的事业家,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丰富的感情生活,这么多年来,安胜浩也算是“阅人无数”,可遇上金在德,他才觉得前半身积累的感情经验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安胜浩看起来对谁都礼貌优雅,实际上内心最为亲疏分明,刚认得金在德那会儿,他也只是在心里把他划归到朋友的范围,从未想到会和这个人走到如今这般境地。



偶尔看着在家里忙碌的人儿的身影,安胜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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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胜浩这个人吧,可取之处不止一两点,社会生活过得好,撩妹更是一把好手。早期是top级别的爱豆,后来是成功的事业家,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丰富的感情生活,这么多年来,安胜浩也算是“阅人无数”,可遇上金在德,他才觉得前半身积累的感情经验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安胜浩看起来对谁都礼貌优雅,实际上内心最为亲疏分明,刚认得金在德那会儿,他也只是在心里把他划归到朋友的范围,从未想到会和这个人走到如今这般境地。




偶尔看着在家里忙碌的人儿的身影,安胜浩总觉得自己真他妈的牛逼,曾经交往过的人儿不出一年就以分手告终,但惟独和这位纠缠这么多年都不会腻。




安胜浩不是没有抗拒过这段感情,和这个人在一起要面对的压力总归是比和可爱的女孩子在一起的压力要大,无论是来源于社会的不认可还是粉丝的不接受,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和这位分开,然而深夜开着小跑车送完刚交往的小女友,他坐在驾驶座想,还是和金在德相处更舒服。




去他妈的压力吧,还是跟随着感觉最重要!




安胜浩是行动派,他下定决心的事情就会立刻去做,无论是决定和这个人同居,还是和这个人交往。




感情这种事无非就是个你来我往的过程,和无数top级别的爱豆或是演员交往过的安胜浩对于爱情的推拉可谓运用自如,比如还没同居的时候,三天没见就给对方发短信,问最近过得好吗?感觉好久没见了,言下之意,“我很想你啊”,不怕不搅得对方心慌慌…又比如确立关系之后,适当的在节目上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话,一会儿说想要和可爱的女孩子交往,一会儿又说我的理想型是金在德那样的女生来着。节目结束后在保姆车上的安胜浩收到金在德发来的kakaotalk,说是在家做了晚餐,安胜浩有些得意的想“谈恋爱就是要这样忽远忽近的推拉才行,不推拉怎么让对方死心塌地呢”。




金在德刷手机看到了自己名字又双叒叕出现在新闻上了,不出意外肯定是对方又在节目里说了什么,他点开链接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下,新闻大概是说安胜浩在节目里称不会和他分开,就算结婚也要住一起。他会心的笑了笑,关了页面。


此刻的他人在航站楼,眼看登机时间就要到了,他切换了kakaotalk给安胜浩发了条消息,“哥,我出国旅行几天,哥一个人在家可以的吧……”几秒钟后就收到回复,“怎么突然出去,明天是你生日,不一起过了吗?”金在德没有正面回回答他,只是说“哥,我要登机了,你记得好好吃饭。”




他收起手机关了机。




待他旅行回来的时候安胜浩仍然有些赌气,天知道他这几天点开金在德的聊天界面,却没有一条消息是什么感觉,但金在德神色如常,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甚至高高兴兴的给安胜浩展示他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安胜浩捏着金在德不知道去哪个国家玩给他带回来的礼物,深呼吸了几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说,“在德啊……下次……下次还是一起出去旅行吧。”金在德微笑的看着他,温温柔柔的说好啊。


安胜浩这才觉得这些天的坏情绪有所纾解,以至于深夜运动的时候,又格外卖力了些……




事后俩人都非常疲倦,都说“小别胜新婚”,金在德蜷在安胜浩怀里假寐,安胜浩搂着他想,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几天没见,也没他的消息,这刚回来,果真越看对方越顺眼。


安胜浩满意的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金在德察觉到他的动作,伸出手轻轻放在对方的手上,安抚性的拍了拍。


他又怎会和安胜浩曾经交往过的女孩子一样,对于男人来说,当然还是男人最懂男人了,要把安胜浩吃得死死的,这感情里啊,新鲜感、危机感、安全感一样都不可少……他在安胜浩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想,适当的推拉果然有助于感情稳定……




无论是同居前出来玩一会儿就嚷嚷着要回家,亦或是同居后偶尔明明在家却避而不见,更甚是像现在,一言不合的独自去旅行,哪一样又不是爱情里的小计谋呢……爱情里哪有人能carry全场,长久的爱情就该平分秋色才是。




金在德有些得逞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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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德 | 《营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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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德确认了一下摄像机的位置,安胜浩坐在他的旁边,交叠着双腿认真的听MC讲话,金在德在摄像机镜头可以拍到的角度,把手轻轻放在身边人的大腿上,他侧脸看过去,用余光确认摄像机捕捉到这个镜头,他听到作家在摄像机后面惊呼,他看到MC揶揄又了然的笑,他也跟着微笑着,把手就这么随意又肆无忌惮的搭在对方的腿上。

录制停止的时候,他终于收回了手,起身整理了衣服,身边的人正在对每一位MC和嘉宾问候“辛苦了”,所有人都神色正常,再也没人提起录制过程中那些暧昧的身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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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在德确认了一下摄像机的位置,安胜浩坐在他的旁边,交叠着双腿认真的听MC讲话,金在德在摄像机镜头可以拍到的角度,把手轻轻放在身边人的大腿上,他侧脸看过去,用余光确认摄像机捕捉到这个镜头,他听到作家在摄像机后面惊呼,他看到MC揶揄又了然的笑,他也跟着微笑着,把手就这么随意又肆无忌惮的搭在对方的腿上。

录制停止的时候,他终于收回了手,起身整理了衣服,身边的人正在对每一位MC和嘉宾问候“辛苦了”,所有人都神色正常,再也没人提起录制过程中那些暧昧的身体接触。

隐约觉得隔着布料传来的余温还残留在手上,金在德有些难过的攥紧了手心。

 

“营业”这个词对金在德而言陌生不已。

世纪末的时候他就知道粉丝们之间传阅的fanfiction大概讲了些什么内容,那些暧昧的、不合时宜的桥段,在少女们感性的熏陶下,变成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节,那时的他不过是个一脚踏进成年线的半大的孩子,偶尔他也会一边吐槽这些女孩子怎么会想到写这种东西,一边抑制不住好奇害羞的看下去。

第一次知道“营业”的概念的时候,他已经和安胜浩住在一起很久了,被打上CP的标签时的感受,是一种让人手足无措,又迫不及待想要宣之于口的心情。他看到粉丝说他们是营业的关系,他才恍然大悟“营业”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些女孩子哪里会懂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其实他也不懂了,他常常想是不是小时候的自己读了太多和成员有关的fanfiction,以至于长大后暗恋起和自己住一个屋檐下的哥哥来。

 

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生根发芽的,他说不准,但待他意识到的时候,这份感情已经在他心里肆意生长成了一片茂盛又隐秘的丛林。

 

不过后来他们就真的营业起来了,却是安胜浩率先提起的。

金在德一直觉得他的这位哥哥生来就是做娱乐行业的,无论是年轻时做少女偶像,亦或是后来发展娱乐事业,安胜浩实在是太深谙行业之道,也太理解粉丝心理了,他永远知道在大众的目光审视下应该保持怎样的状态,在粉丝面前应该扮演何种角色。

 

安胜浩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甚至都不是在公司,也不是在保姆车上,而是在家里,在他们彼此联系最紧密,也最私密的空间。那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晚上,他们同桌吃完晚饭,在德起身收拾碗筷,安胜浩却冷不丁的说,“在德啊,我们要不营业吧,就是扮演CP,现在粉丝很喜欢看这个。”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像是在聊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日常话题。

只有金在德内心震动,他转过身拧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啦啦的流下,溅起一大片水花,金在德慌忙用抹布去拭,力量大到仿佛有擦破料理台瓷砖的气势,他借此遮掩住自己紧张的情绪,他费了很大劲才缓过神来,犹豫了许久才说了好。

 

金在德的犹豫是有来由的,一旦营业下来,这段感情就不知该如何收场了,自己的所有感情流露都会被冠以“演技”的外衣。也好在这层外衣的保护,让他肆无忌惮的享受也许本来不属于他的来自于安胜浩的温柔。

 

广播节目中被成员调侃已经是常态了,金在德低头笑的不好意思,他甚至都不在意哥哥弟弟们究竟知不知道他内心的真正感受,他只把那些善意的调侃照单全收。

 

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得很好,他是专业的艺人,只要安胜浩可以,他就同样可以,甚至比其他人做得都要好。能够掌控自己的感情,也是一种了不得的修行。

 

游戏会选中他是他没有想到的,安胜浩会来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坐在MC身旁的安胜浩笑得恰到好处毫无破绽,他风度又有礼貌的问好,大方承认是专程来接自己的,甚至在摄影机能拍到的角度冲他挤眼睛,结束的合照时,他蹲在他身边,手掌放在他的背上,温度灼热又有力量。

 

就是这么一瞬间,金在德惧怕了,他怕自己贪心,怕无疾而终,更怕这段单向的感情走向穷途末路。

 

回去的路上,他小心翼翼的靠在安胜浩肩上,这是第一次,在没有摄像机的镜头下,他主动的靠近安胜浩。

经纪人有意无意透过后视镜观察后面的一举一动,金在德闭上眼睛装睡,不愿管前排的经纪人在臆想些什么,下定决心营业以来,他已经看够了各种各样探寻的眼神,也不差哪一个,更何况现下安胜浩在这里,只要安胜浩不推开他,就没有人敢指摘什么。

所幸他没有推开他。

 

车到他们的家楼下,金在德听见安胜浩让经纪人回去,感觉他轻轻侧了侧身,手指温柔的抚在自己的眼睛上。金在德再也装睡不下去了,他打了个哈欠假装醒来,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安胜浩在看自己,眼神里是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金在德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他甚至不敢看安胜浩的眼睛,他怕那么锐利的人发现他隐秘的起伏。他觉得“营业”两个字就像一把刀子横亘在他和安胜浩之间,只要他向着安胜浩靠近一步,就会被锐利的刀锋刺到血流如注……

他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开口说“哥,我们不要营业了,停下吧……”

安胜浩伸手虚晃了一下,看起来是想要握住他的手,但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金在德心乱如麻,他甚至想到了也许他应该搬出去了……

 

安胜浩洗完澡拿了一瓶红酒敲了敲他的房间门,说我们谈谈,他开口聊了很多事,聊曾经,聊军队,聊重组,聊工作,聊家里两只狗狗,金在德知道他在铺垫,他一面应付着安胜浩说得每一件事,一面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宣判还是来了,安胜浩问他“营业CP会让你感觉不舒服吗?”

金在德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应该回答是,但又好像应该说不,他犹豫着没有开口……

安胜浩替他先开了口,“果然是我对不起你呢,在德啊……我本以为借着营业的名义,可以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果然,你还是抗拒的吧……是哥不对呢……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不如先分开好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

感情里,人人都怕难怕倦怕扑空,即使优秀如安胜浩也一样,金在德坏心眼的想,他们扯平了。

 

他把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他说哥,我们不营业了,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番外:

庆功宴开到午夜,队长舌头都喝大了,转头问正在发短信的金在德,“Tony几点来接你。”

“喔,他也在应酬,说是让经纪人送我。”

“男朋友怎么当的,为什么不亲自来接啊……上次下班不是都来接了!”

金在德吓得赶紧捂队长的嘴,“哥你瞎说什么啊!”

忙内在一旁吐槽“不是吧,Tony哥还没成为男朋友嘛,在德哥你也太迟钝了吧,你不会什么都没看出来吧……”

哥哥弟弟们笑成一团……

金在德有点结巴“看……看出来什么……”

“傻啊你,Tony哥在追求你啊……”

“哪……哪有,我们在营业啊……”

“营业个P啊,凭他安胜浩现在的身份地位还需要营业嘛!?”

“Tony哥可早都跟我们说了要跟你过一辈子,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什么嘛!这个人!真是白为他难过了!金在德放下手中的杯子,在哥哥弟弟们的调侃声中灌下一瓶烧酒……

其实……是有点开心啦……

反正……反正不是营业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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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德 | 《暗恋理事》

半现实背景,第三人视角

文笔拙稚,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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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赫是TN Nation刚出道的新人演员。作为演艺人来说,无论之前的练习有多辛苦,投入有多巨大,出道只是演艺道路上的一个平乏的开始,想要在圈子里崭露头角,颜值、业务水平、所属社再加上运气,缺一不可。而其他三者都是不可抗或不可选的因素,只有所属社是练习生们为了未来的演艺道路,会认真甄选的条件。

崔时赫是很有天赋的那种类型,如果他未来有机会出现在记者的通稿上的话,多半也会被冠以诸如“脸蛋天才”之类的形容词,而他的业务能力,也曾被一位以严格著称的的演技老师评断为“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得到TN...

半现实背景,第三人视角

文笔拙稚,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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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赫是TN Nation刚出道的新人演员。作为演艺人来说,无论之前的练习有多辛苦,投入有多巨大,出道只是演艺道路上的一个平乏的开始,想要在圈子里崭露头角,颜值、业务水平、所属社再加上运气,缺一不可。而其他三者都是不可抗或不可选的因素,只有所属社是练习生们为了未来的演艺道路,会认真甄选的条件。

崔时赫是很有天赋的那种类型,如果他未来有机会出现在记者的通稿上的话,多半也会被冠以诸如“脸蛋天才”之类的形容词,而他的业务能力,也曾被一位以严格著称的的演技老师评断为“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得到TN Nation面试通过资格的时候,妈妈曾经问他,“我们时赫啊,明明这么努力又有才华,为什么不去更大的公司呢。”时赫只笑着安慰妈妈,“妈妈,您不懂啦,小公司的出道机会更大啊……”作为妈妈,当然无条件的支持儿子的所有决定,得知儿子出道的消息也比谁都开心,只是她不知道,出道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大公司的资源和机会自然要比在小公司来得多,但崔时赫本人却很清楚。

他没告诉妈妈的是,他喜欢的人在这间公司。


起初他只是粉丝,舞台上的金在德太过耀眼,一下子就在年幼的时赫心里安了营扎了寨,年少的心动和情怀促使他一定要努力离偶像近一点,再近一点。而金在德任职理事的TN Nation,是崔时赫的唯一且首选,他带着小小的忐忑激动和年少的志在必得加入这间公司,他也曾幻想要成为优秀的演员站在爱豆的面前。


是什么时候生出了别样的情绪呢?公司不过就那么大,职员也好,练习生也罢,甚至是旗下的艺人以及公司的管理层,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崔时赫确实在练习生期间就有了一些和金在德理事碰面的机会,大概就是在这样的碰面中慢慢催生了爱意。

他真的很漂亮,崔时赫想。他很少用“漂亮”这样的字眼形容一位男性,但放在金在德身上绝不违和,这种漂亮不是女气的漂亮,是一种精致的,毫无攻击性的漂亮。他也很温柔,大多时候金在德理事和练习生们讲话声音都很和煦,哪怕孩子们犯了错误,他也只是好言好语的教导和规劝,他总带着笑意,弯弯的眉眼和亮晶晶的瞳孔,让人想移开眼睛都不行。


崔时赫甚至带着小鹿乱撞的心情暗恋起这位同他话都没说过几句的金在德理事。

但金在德并不常常来公司,或者说相对于其他人而言,金在德理事来公司的次数并不算多。他有很多的行程,前辈的行程当然是崔时赫无法得知的部分,而整间公司大概只有社长安胜浩准确的掌握他所有的的行程。


说起这位社长安胜浩,不禁让崔时赫皱了皱眉。年轻的时候,安胜浩是金在德在歌谣界的对手,入伍的时候是前后辈,退伍之后摇身一变成了同居人,且一同居就是十年,外界对两人的传闻只多不少,媒体也没少过度解读,什么“现实夫妻”,“鸳鸯bromance”之类的通稿和字眼,崔时赫每次看到都直翻白眼。


他们同居十年的事实确实让他烦躁。


大家把他们二人的关系想得太理所应当了,刚得知二人是同居关系的时候,崔时赫的确内心震动,但在他看来,金在德就是金在德,他不该被打上某某同居人的标签,媒体和粉丝的解读更不意味着那就是现实,只要金在德本人一天不对外宣称自己心有所属,那么无论是谁都有竞争的权利。


一直以来他都很想创造和金在德理事交谈的机会,但他之前是演员练习生,后来作为演员出道,和分管爱豆的理事确实找不到什么可以用来共同探讨的话题,偶尔金在德在公司的时候,崔时赫假装多买了咖啡送去给理事,借机说上两句话,混个脸熟,但这种方法总归不能多次使用,所以实际上和金在德理事接触的最好的时机是公司聚餐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一般来说公司聚餐社长都会在的,偶尔像今天,安胜浩社长临时要见一个客户,就会让大家先玩,他晚点到,这种时候金在德理事就担起主持大局和照顾大家的责任。

公司职员们彼此熟悉都玩得开,也没有人注意到崔时赫什么时候悄悄坐在金在德理事的右手边。

金在德忙着烤肉,他一边烤一边跟左右两边的人说五花肉要怎样烤更好吃,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被烤盘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吸引,只有崔时赫的目光离不开金在德理事。


他看着理事有些娇小的身量和纤细的手腕,甚至在心里暗自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大概刚好可以把他圈进怀里,下巴可以放在他的肩上,洁白纤细的手腕也恰好可以用一只手握住,如果是从背后拥住他的话,大概也可以嗅到他用的洗发露的气息,正心猿意马,又猛然想起那位社长的身形,社长本人和理事的身形差异也刚好很适合这样亲密的动作,原本旖旎的心思在想到这件事的瞬间消失殆尽。


愣神的功夫,碗里多了两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是理事夹给他的。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了谢,用筷子夹起来小口小口的咬着。

金在德亲手烤的烤肉对他而言当然很好吃,真正吃起来发觉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一点,他突然想起社长在节目上带着让人不爽的炫耀口吻说过很多次,说金在德很会照顾人,说他会做各种家务,做饭也很好吃。


“您做饭拿手吗?”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理事。

“也没有啦,不过我牛排真的做得很好,改天请你们去家里玩,做给你们吃。”理事温柔的回答他,崔时赫在这句话里硬是品出了缠绵的味道。

虽然理事说了“你们”,但他也只当是邀请自己。

家这个字眼多么私人,去到对方的家里的行为,大概类似于入侵对方的私密空间,本身就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崔时赫内心暗喜,感觉自己似乎又前进了一步。

不过想想和理事分享同一个私密空间的另一个人,确实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崔时赫有些烦闷。


气氛逐渐热络,大家都抛弃了工作时的严肃劲儿,组长和组员闹成一团,崔时赫也渐渐觉得自己没那么放不开了,他想大着胆子约理事单独出去见面,他想了一个借口,踌躇了一下才出声。

“前辈,请问我可以向您请教圈子里的事情吗?您也知道我刚出道,很多人际往来都不懂,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是说如果您愿意指导我的话,能否私下约您见面呢?”

“当然。”理事在听清了他说什么之后,立刻微笑着回答他。

崔时赫感觉自己颧骨升天,紧接着身体也跟着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带着一丝得逞的洋洋得意和些许的甜蜜,但下一秒,他就被打入地狱。

“我要回家和胜浩哥确认一下时间。”理事追加了一句。


他们仅仅只是同居室友以及同事的关系,崔时赫用这个安慰过自己无数次的借口努力安慰自己。他独自坐着,努力压抑着自己没由来的火气。


社长来了,崔时赫跟着大家站起来,心不在焉的打了招呼。原本坐在金在德理事左边的人极有眼力的给社长让了位置。

安胜浩一落座,就招呼大家好好玩不用在意他,接着转头和金在德说起话来,崔时赫就坐在金在德的右边,可以清楚的听得见他们交谈的内容。

安社长在给理事说刚才去见了谁,谈了什么事情,金理事问他谈得怎么样,有没有喝酒。两个人头靠着头,说了好一会儿话。

崔时赫没空注意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注意到金在德理事对社长用了敬语。


“呵……什么啊……”崔时赫感觉自己大概要笑出来,或许已经笑出来了,这算什么,崔时赫回忆了一下安胜浩社长的年龄,应该只比理事大一岁,理事居然和对方不熟悉到还在使用敬语吗?原来两个人关系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亲密嘛……

崔时赫想要喝杯烧酒,这一个小小的发现的确值得喝上一杯。


他刚押一口烧酒,就看见社长夹起了一块肉,吹了吹,递到理事的嘴边,理事张嘴接过,神色自然。肉汁在嘴角沾了一点痕迹,社长伸出一根手指替他拭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过自然,自然到好像这一幕早已上演过成百上千次。


崔时赫感觉自己的心沉沉的坠了下去……


聚餐到了后半段,社长说他和理事在这里大家放不开,就提出了先走。大家纷纷站起来道别,社长自然的伸手揽过理事的腰,转身朝门口走去。

崔时赫头脑一热追了上去,他拦住金在德理事,刻意暧昧的说,“在德老师,咱们说好要约会的事,您要记得。”

社长拧着眉头看向崔时赫,在等待理事回复的时候,崔时赫觉得那瞬间空气都凝滞了,时间也暂停了,只有他心跳得像擂鼓,脸上一阵阵的发烫,手脚冒汗。但实际上只有一秒,理事笑着说明天就可以,他会亲自开车去公司接他。


“什么啊……真是白担心了,”崔时赫的心脏瞬间放松,“这也太简单了吧”,他想。

安胜浩社长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和他刻意没有隐藏的情绪。

社长说“在德啊,明天不行,妈妈叫你回江原道家里吃饭呢。”

金理事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明天我们妈妈叫我们明天一起回家来着。”他只好冲崔时赫抱歉的笑了笑,说明天大概不能出来见面了,以后有时间再联系他,说罢转身走了。

像是有什么哽在喉头,吞吐不能,崔时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一句“您请慢走”这样表面性的礼貌他都说不出口。他站在暗处,看见安胜浩社长从宽大的衣袖下面伸出手,握住了金在德理事的手,他听见社长对理事说,“我们回家……”

对,他们回家,那是他们的家,他们的妈妈,那是他们的生活,此时此刻的崔时赫无比清醒,他清楚的认识到,他根本无法介入到他们之中。


他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那两个人趁着夜色,携手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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