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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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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时*

[HP] RE.

 上文

※补一点,第一三人称混杂,还需注意视角


㈡ Rekindle


. 说是合作,其实双方都还在试探着。

    雷金纳德深知对方并未告知更深的内幕,自己的猜测也未告诉对方,偶尔在夜晚闲聊几句,生活也没有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通过几天的观察与交流,RE①的观察日记如下:

    前辈和我的出没时间互不干扰,我不知道他的行动和想法,同理他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前期经验可证,但不排除后期的不定性。...


 上文

※补一点,第一三人称混杂,还需注意视角


㈡ Rekindle


. 说是合作,其实双方都还在试探着。

    雷金纳德深知对方并未告知更深的内幕,自己的猜测也未告诉对方,偶尔在夜晚闲聊几句,生活也没有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通过几天的观察与交流,RE①的观察日记如下:

    前辈和我的出没时间互不干扰,我不知道他的行动和想法,同理他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前期经验可证,但不排除后期的不定性。

    前辈夜晚操控我的身体并未对白天的生活造成不良影响,进一步论证双方的独立性。

    睡眠质量明显提高,魔力逐步平稳。我和前辈的合作关系稳定。

    双方缺少沟通,不利于良好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前辈好像提到了吸收我的魔力?想问问。

    ……

    决定了!信任是建立在交流的基础上!不会撬开话题有辱格兰芬多之精神!



Ⅱ. 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蓬勃的信息,不知道那小子在激动什么。

    经过近一月,我渐渐了解这个时代,宛若一个童话,美好、天真、脆弱。

    不过我还没有办法控制白天,也无法获得他的视角与想法,摄魂取念果然是最方便的。

    那小子的魔力庞大得惊人,不像是未成年巫师所拥有的。但正因如此,吸收多余的魔力有利于维持我现在的形态,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也有明显提升,而且能感受到他越加灵动的生命力了,算互利互惠吧。

    依旧未知我是谁,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存在,那小子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幅画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记忆是破碎的,我也不清楚我还记得什么。

    这历史书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总感觉有部分是巨怪写的。



.“前辈,我们能聊聊吗?”我再次去了盥洗室。

   “你为什么要对着镜子,直接说不好吗?”

   “面对面交流才显得真诚,那我就直说了。前辈您是靠吸收我多余的魔力维持现况的吗?”

   “是,在你无法吸收的情况下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对你我都有利。”我听见前辈默默地补了一句。

   “那还记得您是哪个学院的吗?”

   “我只知道我与霍格沃茨有关。”

   “那幅油画的年代十分久远,画中的黑湖也与现在有所不同。那个房间不带有任何学院的色彩,所以就来问问您。”

   “……那个房间不属于任何学院,任何人。”

   “属于霍格沃茨。”

    ——不同的语调,相同的话语。

   “……前辈?我们可以同时说话了?还是…”

   “看来我的想法可以直接传入你的脑海……”声音突然就消失了。

    ……

   “前辈,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

   “这下呢?”

   “你在想今晚成功和我拉近关系…?”

   “看来必须要个人同意才能传递。”

   “啧,真方便,我太好奇你的构造了。究竟是什么变异体质……”



. 于是两人通过脑内聊天感情迅速升温。雷金纳德发现前辈学识渊博,问学习方面的问题他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教人时有条不紊,训人时头头是道。用本人的话来讲就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却还忘不了教书育人,上辈子一定是个人民教师。雷金纳德深表赞同,为此还专门证明过:前辈的讲解简洁易懂、生动形象,转述给其他人,无论是谁都能迅速掌握;且他在前辈的指导下不仅无杖魔法玩儿的飞起连无声也一起学了,还时不时能甩出几个高阶魔法惊艳四座,收获众多迷弟迷妹。

   “我的友人自从那次夜游后就由大佬进化成阿波罗了!”         ——莱恩·格斯

   “啊学弟太厉害身为学长有点不好意思…”                   ——哈利·波特

    “我也要多夜游!想要逆袭!就去夜游!”                                                ——                       ——罗恩·韦斯莱

    “一定有教授给他开小灶。一定要问问无杖无声魔法的诀窍!”          

                       ——赫敏·格兰杰

    “雷最近”

    “很少和我们交换情报了呢!”

    “是找到新的情报员了吗?”

    “不过肯定不会比我们更出色的!”

                        ——韦斯莱双子

    “不过雷也有点神经质了,时不时发呆还自言自语。”

    “特别是晚上,还喜欢照镜子!?”

    “哦梅林的臭袜子,不会是学傻了吧!”

    “交了女朋友也说不准!”      

                            ——众室友

    “无声无杖难道不应该是必备技能吗?魔杖不是为幼年巫师设计的吗?真打起来了还要顾及魔杖的安危?还巴不得别人知道你要使哪条咒语?没有魔杖就宛如麻瓜?输出全靠吼是你们新开发出的辅助技能吗?开什么玩笑简直比听说格兰芬多只会白魔法不会黑魔法还要不可思议!格兰芬多黑白双打贼6好吗!”

     ——某位根本不知道姓名的先生因世界观受到冲击疯狂吐槽以至于根本没发现哪里没对

     “我的前辈不可能这么可爱~就是有时太较真嘴有点毒。”

     ——某位处于舆论焦点的少年因最近挖掘出前辈的未知面而高兴得忘乎所以以至于根本没听出哪里没对



. RE的观察日记:

    接上

  前辈知道很多未在书上出现过的知识,熟知许多小技巧,精通我已知的所有魔法,特有B格的未知魔法。看来他的时代真的离我很遥远……

  ⑺前辈的魔药学知识量庞大,经验丰富,但是他本人并不喜欢做魔药?被迫学习还能学的这么好?

  “学习难道不是建立在兴趣之上?”

                            ——RE信条

    不过前辈夸我魔药学很有天赋~

  “赫敏和雷金纳德是唯二能在魔药课给格兰芬多加分的。”        ——众格兰芬多

  ⑻前辈对现在的生活很感兴趣,特别是食物和生活条件。娱乐活动也是,感觉他越来越潮了,我又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人,接受新事物那么快,和我基本无代沟…    难道是,第一次工业革命那儿的!

  自从在图书馆找不到什么线索后,前辈就喜欢用我的身体到处闲逛还有和别人聊天。他用得毫无破绽,笑容完美、语气完美、跑酷完美……

    差点漏了十分重要的一点,前辈现在也可在白天和我交流并能共享我的视角,同理我夜晚也是。

    不过他没有在白天控制过我的身体,不知道是不能还是在尊重我。也正因如此夜游次数少了,一般他就用我的眼睛看戏或是打发我去找什么东西。

  前辈的历史很不好,他也十分唾弃历史书。

    十分讨厌飞行扫帚,但又不恐高。

    喜欢待在特别高的屋顶上,如格兰芬多塔楼。

    ……

    总之是个耐心又温柔的人,是学长,像个拉文克劳,不过看那夜游时的老练和比我还敏捷的身手,像个格兰芬多。



.“前辈,您知道霍格沃茨中有蛇怪吗?那是一年多以前,我刚来霍格沃茨,就遇见让全校都人心惶惶的事。”

   “……我没有印象。但那次事件我了解过。我认为那头蛇怪的存在,类似于校长室那只凤凰。”

   “新奇的见解!但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蛇怪也是用来守护霍格沃茨的,来抵御那个年代你们未知的危险。你觉得斯莱特林会轻易毁掉他的心血?另外三位真的全然不知?只是蛇怪轻易就被控制,那是他的失误…不过那只凤凰,应该就是补救措施,不出意外应该与蛇怪是同时代的产物。”

   “噢……那伏地魔呢?您对他有什么看法?”

   “他的所作所为就是用来磨炼你们这代人的,但也实在幼稚。”

   “……嗯”

   “他有致命的弱点,残暴统率部下并不会高效地达到目的,天真的思想并不能支撑伟大的事业,手腕不足且易怒,这些都会让他分崩离析。更细致的我就不清楚了,预计他的势力还能撑几年。”

   “!意味着我们马上要胜利了?”

   “高兴太早,你们弱得跟蒲绒绒似的。对黑魔法的认知少得可怜,不会基本的格斗,过分依赖魔杖,在战场上几乎没有自保能力……令人悲哀。”

   “…受益匪浅!”

    RE的观察日记:

 (11)前辈经历过战乱,他的时代的巫师素质优良。

  “那么前辈,您还记得霍格沃茨的创始人吗?您见过他们吗?”

    隐隐约约…我觉得我该这么问。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认识他们?”该感谢经过一年多的朝夕相伴,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冷冰冰了。

  “直觉哦,一般挺准的!”

  “确实,直觉……梅林都摸不透的东西。我是见过他们……在那幅画里……”

  “!”

    随着那朦胧又迷茫的声音轻悠悠地在脑海中飘扬,我才突然明白一觉醒来物是人非忘却一生的不安,与渴望……



.“在遇见你之前,我似乎陷入漫长的沉睡,一缕灵魂就如断线的风筝,在永夜中漫无目的,没有归宿。”

   “我是被你雄厚的魔力吸过去的,栖息在你的意识之海。刚开始我吸收你的魔力以维持苏醒的状态,在你熟睡的时候控制你的身体探索这个时代。遗憾的是,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与你合作之后,我知道了那幅奇怪的油画,知道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世界,知道霍格沃茨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但我还是未找到答案,应该说不知道去找什么答案……”

   “直到……我又一次进入那幅画,我站在金红色的朝阳之下,脚下是波光粼粼的金色湖面,我能感受到水流的触感,阳光的热度。岸边立着一个画架,执笔的青年笑着,其旁玉立的两位少女嬉笑着……”

   “他们幻化在金色柔光下,然后消失不见……”

   “那可能是我的记忆碎片,也可能是我太过渴望答案潜意识给自己制造的梦镜。”

   “但是前辈,记忆也好梦境也罢,都是建立在过往的经历之上的啊……您有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呢……”我幻想着前辈口中的画面,微微一笑。

   “……你的笑容很像他……”他淡淡地开口。

   “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主观臆断罢了,我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只是通过那规模不同的霍格沃茨推断的。”

    我也许有眉目了,也许只是我的主观臆断。

    我也许已触碰到了答案的边缘,也许就根本不存在答案。

    但似乎……又涌现了新的未知,于我,于他。



.“这是第一个有人陪伴的暑假呢!前辈我带你好好逛逛麻瓜界吧!不是我吹如果没有达到您对魔法的造诣说不定科技会更方便呢!”

   “等等…你没有家人?”

   “我在孤儿院长大的,院长说她是被我天使般的笑容迷惑所以从门前抱起了我,但我看来就是因为她的确心地善良。11岁时是邓布利多校长来接的我,当时虽然我炸飞了一间屋但她还是死死抱住我不撒手,顽强地和在她看来的人贩子斗智斗勇…哈哈!”

   “我小时候因为魔力暴动和调皮捣蛋添过不少麻烦,跑酷大概也是那时躲避她的鸡毛掸子练出来的,但她从未把我当做异类,就像H…母亲一样。”

   “?” 双方都注意到了诡异的停顿,雷金纳德仔细回想着那欲脱口而出单词,但对方并没有多想,想的则是这孩子没有长歪应该是那位夫人的功劳。

   “那么,第一个有人陪的暑假是?”

   “噢我太兴奋了没有表达清楚,是第一个有长辈长期陪伴的暑假!”

   “你这个年龄不应该喜欢和同龄人一起?”

   “……好吧,那终于有一个方面我可以在前辈面前大展身手所以我真的很高兴……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

    金色的卷发欢快飞舞,海蓝的眸子溺满喜悦,踩着节奏走进车水马龙,蓬勃的血液融化着本不该跳动的心……

   “……小鬼。”

    我听到了久违的笑声,像跨越千年,拨开云雾,沉淀漫长岁月,近乎朝思暮想,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有什么即将涌动……喷涌欲出……

    哈哈哈前辈愣住的样子太可爱了虽然我看不到我就知道高科技他一定会喜欢的,紧张的样子也实在罕见探索未知需要勇气呢哦我是坐过山车的时候发现的我们五感都可以共享了!

    若我愿意貌似前辈可以随意控制我的身体了,喏那个五百米开外我死都打不中的斯巴达神秘奖品就是前辈打中的,不过他死不承认。那一枪干净利落让我怀疑那个年代的巫师是不是造出了狙击枪的前身!

    前辈也玩得十分愉快,都能感受到快要实体化的好心情~


                               TBC



注:①RE为雷金纳德惯用标记或代号,一般出现在他的私人物品上

    ②加粗下划线为二者共同心声

白开水青茶

更早的黑历史了【魔法学院第二年】

  这个故事的开始,要从某一日开始讲起,地点是在街边。

  安琪维娅捡起了一本没有字的日记,她打开了它,翻了起来。

  “喂!怪巫婆!在干什么啊?”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孩气势汹汹地来到她身旁,“唰”的一下抢走了她手里的书:“真不愧是怪巫婆!读的书都那么奇葩!”她撕下了一页,便把这本日记扔到了马路中央。

  “顺便谢你送我这张纸!不过这好像也是你应该做的。”鸭舌帽女生走进了一家超市,貌似要买什么东西。

  “呼”的一声,一辆汽车奔驰而来,扬起的尘土落在了日记本上,有些陈旧的那个日记依然在路中央放着。但安琪维娅并没有去捡它,她委屈的看着鸭舌帽远去的背影,慢慢的握起了拳头。

  要是...

  这个故事的开始,要从某一日开始讲起,地点是在街边。

  安琪维娅捡起了一本没有字的日记,她打开了它,翻了起来。

  “喂!怪巫婆!在干什么啊?”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女孩气势汹汹地来到她身旁,“唰”的一下抢走了她手里的书:“真不愧是怪巫婆!读的书都那么奇葩!”她撕下了一页,便把这本日记扔到了马路中央。

  “顺便谢你送我这张纸!不过这好像也是你应该做的。”鸭舌帽女生走进了一家超市,貌似要买什么东西。

  “呼”的一声,一辆汽车奔驰而来,扬起的尘土落在了日记本上,有些陈旧的那个日记依然在路中央放着。但安琪维娅并没有去捡它,她委屈的看着鸭舌帽远去的背影,慢慢的握起了拳头。

  要是这街上有个坑让她掉下去该多好啊!安琪维娅想。

  算了吧,这又不是什么魔幻片,干嘛白费力气想象呢?

  “哎哟!是谁挖的坑!”“咚”的一声,鸭舌帽瞬间没了影子——她掉进了一个坑里!路人纷纷停下了脚步,低着头好奇的看着满身都是泥巴的鸭舌帽。“这也太巧了吧……”安琪维娅走了过去,低着头看着鸭舌帽,独自嘀咕道,“大概是这个街道还没修好吧。”

  “真是奇怪,刚刚我也走过这里,怎么没看见这个坑呢?”她听见有的路人这么说。“我也是!”另外一个人符合道。

  “这不科学!”她蹲了下来,摸了摸坑的边缘,貌似是有人刻意地用什么工具把那一块地变成了个坑。

  她刚转身要走,去拿她的日记,便听见鸭舌帽女孩的声音:“请大家为我做主啊!刚才我不小心惹到了一个女巫师,结果她就……她就……”

  唉,她总是认为我是什么恐怖的女巫,这怎么可能呢?也罢,我一个只有名没有姓的家伙,也真是奇怪了。

  她走到马路中央,拿起一本日记,又走到大街另一头,一边走路一边翻看着它——倒不是说安琪维娅有多么无聊,但她就是觉得自己仿佛能看懂这没有一个字的书。罢了,既然这样,那就那它记记日记吧。

  “她还拿着没字的魔法书,哦!天哪!年纪轻轻,竟然是一个邪恶的女巫?你们知道吗,她把我困进这个坑里是,她那绿色的眼睛闪出了一道寒冷的光,她的整齐的黑色的头发让她更像黑夜的幽灵了!”鸭舌帽黄发女孩说。

  “怎么可能呢。”安琪维娅冷笑一声,哪怕每次她都心想事成,但也不足够证明她是个巫师,再说,这世上怎会有魔法?若是真有个供巫师上学的魔法学院,那大概可称之是人间奇异之境。

  她走到一个欧风宅院里,从口袋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门:“我回来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这个稚嫩的11岁女孩。唉!这样做又是何必?这些年来她不都一直独来独往吗?她之所以没有姓,是因为她压根都不知道她的家族啊!这么多年来,又有谁在照顾她?她脱掉了厚厚的棉衣,开开了窗,望着窗外三月树梢上的萌芽发呆。

  花朵啊花朵啊,你快快盛开,你开花了,我们的心情也就好了一点,也许通过风儿将你的花香传入我的屋子的那一刻时,我,也会变得越来越幸运了呢。

  安琪维娅关上了窗户,转身坐在椅子上翻阅这那本没有字的日记书。

Naeko

传说中的草稿比成品好看系列

传说中的草稿比成品好看系列

Phoebe_玉

万事通小姐(23)(赫敏x原创男主)

[图片]

赫敏格兰杰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维持着她被石化前最后的动作。

她的双眼睁得很大,像是在石化前看见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脸上的雀斑凌乱地遍布在苍白地脸上,棕色的鬈发也因石化显示出了雕塑般的纹理。她的手高高地举着,紧握着魔杖,似乎在石化前对抗过什么人。然而若此时她是站立在地上的,别人就会发现她的魔杖斜朝向地面,并不是对某个人施咒的标志。

查尔斯静静地坐在病床前,端详着赫敏僵硬的表情。他的眼下一圈青黑在光线明亮的病房里显得更加显眼了,似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庞弗雷夫人当他是担心病人或者是为了学习熬夜过度,叮嘱了他几句要好好休息,就去其他病房巡逻了。

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


赫敏格兰杰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维持着她被石化前最后的动作。

她的双眼睁得很大,像是在石化前看见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脸上的雀斑凌乱地遍布在苍白地脸上,棕色的鬈发也因石化显示出了雕塑般的纹理。她的手高高地举着,紧握着魔杖,似乎在石化前对抗过什么人。然而若此时她是站立在地上的,别人就会发现她的魔杖斜朝向地面,并不是对某个人施咒的标志。

查尔斯静静地坐在病床前,端详着赫敏僵硬的表情。他的眼下一圈青黑在光线明亮的病房里显得更加显眼了,似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庞弗雷夫人当他是担心病人或者是为了学习熬夜过度,叮嘱了他几句要好好休息,就去其他病房巡逻了。

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查尔斯眸色一黯,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拿出了一瓶药水。

他将赫敏小心地搀扶起一点,至少让她的上半身稍微直立一点,然后将一勺药水靠近她紧闭的唇瓣。

本来坚硬如石块的唇瓣被药水浸润了一会儿,就开始变得柔软,直到查尔斯可以将其撬开并将剩下的药水喂入赫敏的口中。

赫敏只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她仿佛被人用绳子捆住困在了某地,即使在梦中她也动弹不得。她最先复苏的是自己的唇瓣,她感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接触到了她的唇瓣,然后她感到一阵麻麻的感觉——她的知觉开始复苏了。

然后有人将她的嘴强行撬开,将一勺勺苦涩的药水灌入她逐渐出现味觉的口中。

学校里的曼德拉草终于成熟了吗?她开始思考。

而后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那个人影手一哆嗦,药水溅到了赫敏的衣服上。

赫敏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拿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她的衣服,然而污渍越扩散越大,他越来越慌张。

明明一个清洁咒就能解决的问题,当事人却愣是直到纸巾被长袍的布料摩擦破才想起这回事,赶紧抽出魔杖念了那串早该实施的咒语。

“曼德拉草再过几天就成熟了,到时候这些学生就能解除石化状态了。” 波莫娜教授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

“那就再好不过了,蛇怪已经被杀死,霍格沃茨里再也没有其他威胁了。”麦格教授满意地说着,转身拐入了赫敏的病房。

然后她愣住了。

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波莫娜教授也愣住了。

此时应该处于石化状态的赫敏正坐在病床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舒展腰肢。在病床左边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空了的玻璃瓶和一个小钢勺。床头柜旁坐着一个黑发灰眸的少年,他偏过头,静静地看着格兰芬多的万事通逐渐恢复生机,虽然面容上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疲惫,嘴角却仍带着淡淡的笑意。

麦格教授反应过来,赶紧看了看隔壁的病床,手拿相机的科林仍然僵直着躺在病床上。、

“不好意思,教授。”少年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我把叔叔院子里所有的曼德拉草都拔了出来,但是熬成的分量只够一个人份。”

赫歇尔教授为了取材更方便,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了一些常见的草药,然而他没有想到自家侄子会偷偷地通过他办公室里的飞路网回到家里把所有曼德拉草都拔来熬解药(由于气候原因,赫歇尔教授种的曼德拉草早熟一点)。

查尔斯之前没有熬制曼德拉草药汁的经验,加上其熬制的条件有些苛刻,他偷偷在宵禁后溜回赫歇尔的老宅熬了几个晚上才把药汁熬出来。

不过所幸辛苦没有白费。

格兰芬多的院长注视着眼前这个疲惫至极的拉文克劳二级生,沉默了一会儿。

“赫歇尔先生。”她一向严苛的神情流露出了一丝温柔,“为了你对朋友真挚的友谊,我将为拉文克劳加上十分。”

查尔斯没想到麦格教授会给他加分,因为他之所以能熬制出曼德拉草药汁,前提是他孤身一人违背宵禁回家摘草药,熬药汁。麦格教授肯定可以想到这一层,然而她还是为他加了分。

“赫歇尔教授会为了你出色的魔药天赋感到骄傲的。”麦格教授朝一脸赞许的波莫娜教授点点头。(虽然事情的真相是赫歇尔教授得知他特地留下来的几株曼德拉草都被自己的乖侄子拔了个干净,感动之余一阵实实在在的肉疼。)

“哈利呢?”完全恢复了知觉的赫敏紧张地看向查尔斯,“我没来得及把蛇怪的事情告诉他们就中招了,他没事吧?我听到教授说蛇怪被人杀了,是哈利杀的吗?”

赫敏一下子问了一连串问题,查尔斯觉得自己单单的点头似乎无法应付了。

“哈利杀了蛇怪。”查尔斯神色平静,“没有一个人受伤或死去,除了伏地魔的一段记忆。”

“伏地魔?”赫敏惊讶地捂住了嘴。

麦格教授和波莫娜教授倒是早已听过事情经过,平静极了。

查尔斯点点头,他将日记本的事情简单概述了一遍。

“海格真可怜。”听到汤姆里德尔将海格描述成打开密室的罪魁祸首,赫敏伤心地揉了揉眼睛,“他肯定受了很多委屈。”

查尔斯不知道怎么回应赫敏的悲伤,他只能附和地点点头,事实上他现在的脑袋像一团浆糊,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脑袋上,他觉得自己又重又沉,好像熬夜和精力耗尽的后遗症终于在赫敏醒来后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赫歇尔先生。”麦格教授忽然出声,“我注意到你疲惫的神色,我想你应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她又看向赫敏:“既然格兰杰小姐已经痊愈,我想你应该也要回去和朋友们报个平安。”

赫敏这才注意到查尔斯难看的脸色。

“抱歉,查尔斯,我想你现在比我看起来更像一个病人。”赫敏拿起魔杖跳下床,认真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黑发巫师:“你必须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查尔斯点点头,站起身,身子踉跄了一下。

赫敏赶紧搀住了他:“我送你回去吧。”

黑发巫师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少女认真的神情,雾蒙蒙的灰眸正好与褐色的清亮眼眸对上,他一只手支在桌子上站直身体,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来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他的嗓音有些发涩,“困归困,我也不至于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赫敏犹豫地思考了一下:“那我还是要看着你回到休息室。”

查尔斯无奈地转身。

赫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作为你救了我的报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赫敏追上了他。

查尔斯前进时,余光落在小女巫长着可爱雀斑的白皙面颊上,她褐色的双眸里透露出一种浓浓的坚毅。

那是格兰芬多惯有的勇气,以及作为勇气源泉的胸有成竹的智慧。

黑发巫师心想: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不是我。


江海沫

(DMx原女)[综HP]亲爱的,别着急(春节激情七天万更)

万更又来啦!!

1.1W字阅读时间预警。

然后我看到已经300fo了谢谢大家!!好的容我休息一晚明天给大家加一更!

爱你们,也爱德拉科和谢丽尔~


谢绝一切形式转载,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04 亲爱的,别着急:低等级,高等级


第一学年最后一丁点时光仍然是在课堂中度过的,尽管全校的考试都已经结束了,但随着真正的穆迪教授的回归,课程好似才刚开始的样子。真正的穆迪教授比那个食死徒装扮成的样子还要来得神经质,只要有人在他背后发出声音,他就会吓得跳起来抽出魔杖,杯弓蛇影至极,耳朵也有点不好使,更不要说...

万更又来啦!!

1.1W字阅读时间预警。

然后我看到已经300fo了谢谢大家!!好的容我休息一晚明天给大家加一更!

爱你们,也爱德拉科和谢丽尔~


谢绝一切形式转载,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04 亲爱的,别着急:低等级,高等级


第一学年最后一丁点时光仍然是在课堂中度过的,尽管全校的考试都已经结束了,但随着真正的穆迪教授的回归,课程好似才刚开始的样子。真正的穆迪教授比那个食死徒装扮成的样子还要来得神经质,只要有人在他背后发出声音,他就会吓得跳起来抽出魔杖,杯弓蛇影至极,耳朵也有点不好使,更不要说他早就不是很灵便的假腿了。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智慧。你知道的,男人,噢不,是所有人类的魅力都在于聪明才智。他的课上起来真是精彩到一秒钟都不容错过,还好有德拉科送我的羽毛笔,那只笔自动就能将笔记记得飞快,我根本不用担心我写字太慢错过重点部分。

    

    “今天大家看到的这些,是那个狗杂种冒牌我的样子进购的蝙蝠精,其实我本不乐意给你们讲这些见不得光的低等生物,但在当下这个关头我的想法有所改变。我想你们是时候多了解一些别人绝对不会告诉你们的,关于黑魔法的事情了。你们可以认为我是疯子,但我不能因为你们年纪小就都把你们当成没用的废物点心。”

    

    一年级课堂中的我们因着教授的话肃然起敬,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能遇到对一年级小鬼也一视同仁的教授不多了。他接下来讲的这些,在课后我都去做了功课和备注,几乎都是只有在高难度的魔法书和古早时期的魔法生物相关的文献上才能查到。我很庆幸我当时听得聚精会神。

    

    “正如魔法分成邪恶的黑魔法和我们普通巫师所用的一般魔法一样,那些从远古就开始不断进化,不断繁衍,具有神奇能力的神奇生物也分黑暗魔法生物和一般魔法生物两大类,”他在一边的黑板上颤抖却迅速地画了个带着牛角的愤怒圆脸代表恶魔,在另一边只是随意在黑板上点个点,“一般魔法生物中对人无害的居多,也有一部分带着残暴粗鲁的个性比如没什么脑子的巨人族……”


 他本想点名请同学们回答问题,但那些如雨后春笋般接连跳起来的孩子们实在吓得他不轻,没办法,谁叫我们都对这些事情太好奇了。于是他只好让大家坐下,自己继续将全部的东西都讲完。他将那个小点下用各种一笔画构成的鬼画符写满,又分了一只树杈,接着玩一笔画,他的动作慷慨激昂不像在画图倒像在决斗。

    

    随着他的激情绘画,那些鬼画符也开始被我的羽毛笔原模原样誊抄在册。当我想要喊停的时候已经晚了:一般高等生物,妖精,仙子,凤凰,人鱼,独角兽:低等生物,巨人,家养小精灵,矮人,都在我本子上叫嚣……

    

    我痛苦地闭上眼。毁了,我的笔记全毁了,它再也不美了。 

    

    “一般情况下,低等级的物种都会惧怕高等级的那些更强大,或者力量更纯粹的一族,不过也有一些例外,那就是这些黑暗的魔法生物中的佼佼者,那些拥有相当高智能的怪物。和人鱼极其相像的海妖不只是愚弄水手的一把好手,还是捕猎妖精和仙子的专家,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栖息在西西里岛附近的海域无法上岸,他们估计能将这世界上的妖精和仙子杀个精光。斯库拉的故事我想你们从小就在听,我想说那并不是空穴来风。

    “除此之外还有狼人和吸血鬼,这些玩意儿各个不是省油的灯。我们总是觉得邪不胜正,光明压制黑暗,但他们可不怕什么光明正义纯粹力量之类的东西,越是强大他们越是想要去撕碎他们。当然有一些黑巫师沾染了过多黑暗力量堕落之后那种丧心病狂的程度也会加剧,令他们做出残杀高等魔法生物的行为,并企图用对方的血液、肉/体、或者灵魂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那样的黑巫师不在少数,你们中的一个已经惨遭毒手。”

    

    我闻言,心里一颤,酸楚感泛上口腔,如鲠在喉。 


“人们都说魔法总会付出代价,或迟或早,你不得不去面对它。这种违背自然之道对纯洁生灵的杀戮会背上无法挽回的重大罪孽。不过谁相信呢,对吧?”穆迪教授轻蔑地哼了一声,“除了那些邪恶的物种之外,面对更强大更纯粹的力量却会变得更残暴的就是人类了。我们是这个世界一个美好却凶狠的意外,有的人根本不在乎杀死一头独角兽会带来什么后果,或者从不伤害生灵的仙子被屠杀后带来的报应——比如妖精杀手康奈利·福吉。自从他当选以来死了很多妖精,也有很多失踪了,有很多人认为这些事都跟福吉有关,虽然《唱唱反调》经常有些愚蠢观点,但关于福吉这部分你们可以找来看看,他可不只是个‘妖精杀手’呢,哼。” 

    

    教授阴阳怪气地说着,厌恶地皱皱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个人的偏见。我觉得一个魔法部部长再怎么刻薄狡诈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妖精杀手,这有点言过其实了。但教授的观点我是认同的。人都认为自己比别的生物优越。会魔法的觉得比不会的更好,血统纯正的觉得比混血的更好,家境显赫的觉得比没名气的更好……他们都说教授是个疯子,可我认为他比任何人都清醒和伟大得多,这些道理他全都知道,并且,他不屑与之为伍。 

    

    ——可他有的时候还是足够疯狂的。就比如现在,他敞开锁住蝙蝠精的牢笼,望着满屋黑压压乌云似的阴霾开怀大笑。

    

    “听说每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都会给学生们添点小乱子,在我临走前也得给你们留点深刻印象哈哈哈,来吧,抽出魔杖,我知道你们清楚怎么对付他。”

    

    我以为那个假冒他的冒牌货已经算是他给我们添的乱子了,而且还不小!看来我们对添乱子的定义似乎不太一样。


况且,我们一点都不清楚怎么对付他们好吗!就算蝙蝠精是他不屑一顾的低等级,不比海妖吸血鬼和狼人,但也好歹是个爱找麻烦的黑暗生物吧,相关的知识到了二年级才有讲,他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


 和其他同学一样,我情急之下根本想不到任何招数,只能尖叫着护住脑袋,在课桌附近上蹿下跳逃命。但我很快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尖叫声和混乱都是属于周遭的,不是我的,我身边就像是有个无形的保护罩,隔绝开了肆虐的小东西和我的身体,即使有些胆大妄为的大张着尖嘴利牙想要靠近,却立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似的摇摇晃晃地迅速飞离我。

    

    没有感受到丝毫痛苦的我,脑子也当即冷静下来了。我怎么忘记了依靠不上别人还有我自己呢?

    

    好在我提前将课本自学到了三年级。活命的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抽出魔杖,高举过头,念出咒语,徐徐升起的银白色烟雾不断弥漫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柔软却让人无处逃脱,蝙蝠精被驱逐到教室的角落,保护网的附近一片清净,闪着白光的碎屑粉尘似的东西不断地从魔杖尖端飘洒下来,喷泉似的融化了保护网,结束了这个耗费我巨大气力的咒语。

    

    我用双手支撑着桌子,不住地喘息着,感觉手脚有点发软。真是太奇怪了,这明明只是个简单的驱逐咒,我自认为我在咒语学习上的天赋相当之高,怎么会累成这样?难道我远比我想象得弱小得多吗?这个想法令我心里十分不舒服。因为我一直都觉得我是我们年级最优秀的。 

    

     不知道那些蝙蝠精是怎么回到教授手中的笼子里的,我猜可能是我施完咒后力不从心的时候吧,没有太注意,自然我也没注意到那只可怕的魔眼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它转了好几个三百六十度,将整个教室里的学生都来回打量了好几圈,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再没移动过。 

    

    “效果绝佳,你,你叫什么名字?”


 “谢丽尔·达灵。”我有些站不住脚了,回答问题时再也忍不住了,十分失礼地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令我非常愧疚和为难。

    

    不过教授摆摆手,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更深层次的事。 

    

    “刚刚的咒语……这可不是正常的驱逐的魔咒该有的样子,”他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朝我所在的第一排走来,凑近了些仔细审视着我,扯出一丝古怪的笑,“似乎你的身上有着他们不敢接近的味道。” 

    

    我愣愣地望着他,喘着气,惊魂未定,生怕那只可怕的魔眼看穿我心中的一切。 

     

    *

    

    我的身体最近特别差,可能是因为刚刚患上这病,又受过刺激,身体各方面还没有适应,时不时发作令我痛苦得快要发疯了。庞弗雷夫人说她给我的那些都只是暂时缓解的特效药,也因为是特效药带着小小的毒性和副作用,最好少用,有时间就去圣芒戈好好看病。

    

    可我要是能好好听话去圣芒戈我就不会是这副模样了。她显然也看出来了我在某些方面上有着不属于我软弱脾气的固执,态度也强硬了起来,拒绝给我开药。最后连斯普劳特教授都惊动了——她总是这样因为学生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急得团团转。她逼我不得不请假,亲自拖着我去了圣芒戈。

    

    我在圣芒戈住院了三天。期末考试早就结束了,同学们课余时间都很空闲,偶尔会来看看我。其中要以德拉科为主,他特别闲,有时一个下午,有时几乎一整天都呆在病房里,完全就没有走的意思。


不要搞错,虽然我很高兴,但我更担心他的学业。有哪个即将面临O.W.L的学生会闲成他这样?早上九点起,进门就开始看漫画,看小说,啃水果,然后睡大头觉。我都无语了!每当我劝他下次不必来了,或者至少带上课本再来的时候,他总会不耐烦地吊着眉毛剜我一眼,就好像我要害他一样。

    

    “你很啰嗦哎,知不知道?少管我的事,我心里有数,你,闭眼睡觉。”

    

    ——是了,这就是我每天的工作,闭眼睡觉好好疗养,最好24小时都睡觉。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我还有很多书没看,可德拉科他每天盯犯人一样盯着我,我一开始跟护士医生搭话,或者悄咪咪打开书本,只要我一睁开眼,他就会朝我发脾气。

    

    我真是怕了他了。现在整个内科估计都知道我有个沙俄式君主专/制的男朋友了,这个男朋友还是个马尔福,这对他家族的名声有什么好处?

    

    他瞻前不顾后的个性真得改改了。一方面每次都因为赫敏的优秀和爱现觉得嫉恨和不迟,一方面又不愿意像人家一样下功夫。按照他的话,只有傻瓜笨蛋才需要付出那么多努力见到回报。还真的对自己的小聪明多引以为豪一样。我住院前看见厄尼和汉娜已经开始做五年级的模拟练习题了好吗!他们都忙得要死。他就没有一点紧张感吗?真是急惊风遇上慢郎中……我头疼,真的。我为他操碎了心。 

    

   我收回以前觉得现在的德拉科越来越可爱的话。他这种人果然还是在我梦里比较可爱。

    

    装睡的我偷偷抬起一边眼皮,窥视着沙发上德拉科的动静。他好久没出声,看来果真是睡着了。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窃喜着,轻手轻脚掀被下床。没想到刚从他身边略过,就被他扣住手腕。


 忽然的力度惊得我不敢去看他。

    

    “去哪儿啊大小姐?”他阴阳怪气地笑了笑。

    

    我扭头,结结巴巴,朝他挤出笑:“厕……厕所?”

    

    他苍白干瘦的面皮忽然浮现出难以言说的尴尬,反射性松了手,什么也没说。

    

    我松了口气。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早借着这个名义偷溜出来了。 

    

    走在内科的走廊上,不断有护士朝我投射出惊诧的视线,和带着些敬而远之意味的寒暄。

    “你竟然偷跑出来了?”

    “还是快回去吧,不然你男朋友又要发脾气了。”

    ……

    

    我……我无语了。

    

    圣芒戈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我都是晕着病着的,没好好看过究竟什么样子,我对未知充满好奇,坐上电梯,决定从一楼逛起。

    

    随着电梯灯亮,我刚迈出第一步,眼角余光便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钻进我旁边那部电梯。圆脸,高大,有点胖,头发卷卷的,神色阴霾,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不是纳威吗?他是来看我的?可我又没什么大事,他这幅神情未免太过悲伤。


我心中涌上了一个极其悲伤的想法,一瞬间就赶跑了那个糟糕的有点自恋的自己。

    

    我盯着电梯显示牌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直至停滞,一头钻进我刚才坐的那座空电梯,有些颤抖地按下“5”这个按钮。

    

     

    五楼,精神科。 

    

    不是没有听说过纳威父母的事情,那是汉娜告诉我的。在她因为一次过分的玩笑不小心真的伤到纳威的时候,格兰芬多很多四年级生都气得站起来指责她,令她既后悔又自责。那一刻我很惊讶,我不是瞧不起纳威,他是个非常正直宽厚的男孩,但是,我一直以为他在学院里就像在学校里那样,会经常被欺负,毕竟,如果我不是在赫奇帕奇学院,如果我不是后来和德拉科在一起了,像我这样的书呆子,可能也会被德拉科的党羽欺负死。然后汉娜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其实她和其他人一样,都很尊敬纳威的。

    

    我站在49号病房门前,望着门牌上“隆巴顿夫妇”的泛黄字迹,特别希望此时汉娜和厄尼在这里。要是他们能看到纳威现在的表情,一定以后会对他更温柔的。

    

我猜纳威一定不想让我见到他这副样子,于是躲在门外,没有惊动他们。


    隆巴顿太太显然已经不认得他了,她连纳威的名字都不知道,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虽然面上是欣喜的,是亲切的,但眼底深处始终有一种呆滞和迟疑,像是堵墙,将自己和亲生儿子隔绝得越来越陌生。

    

    纳威刚开始还有些沉默和凝重,被动地站在原地,被动地接受母亲递来的画笔,不自在地画两笔,时不时偷偷看着母亲小孩子似兴奋的侧脸。不过慢慢地,随着画作勾边的完成,他开始和母亲一起合作填色,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放松,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瞧啊妈妈,看我画得怎么样?”他欣喜地咧开嘴,眼里闪着盈盈的光。

    

    隆巴顿太太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专心致志地画画,用沾满水彩的手挠了挠枯瘦的脸,从鼻翼滑下来的蓝色水彩液就像一道粗重可怖的泪痕,淌了下来。

    

    纳威呆呆地凝望着她,眼里的光就这么渐渐熄灭得一点不剩了。

    

    “妈妈今天我……我过生日,我本来不想来的,但……奶奶说得对,生日还是要跟家里人一起过,尽管……尽管你已经忘记你有家人了,但我没忘记,”他的笑比哭还难看,磕磕巴巴说出来的对白,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脸涨成酱紫色,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吧妈妈。”

    

    没人回答他。就连站在一旁的,看起来像是纳威奶奶的老妇人也没有,她静静地站在那儿,神色严肃,不怒自威,看不出一点情绪。

    

    于是他又自顾自地放缓了声音,对自己说道:“生日快乐,我的宝贝儿子。”

    

    顿了顿,他一边无声地落下眼泪,一边开心地笑了。


 “谢谢你,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转了回去,将身靠在墙上,仰脸望着医院刺眼的惨白灯光不住地流下眼泪。

    

    纳威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伯父伯母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残忍,好人永远要这么痛苦。光会刺痛你的眼睛,可是黑暗就不会。

    

    我闭上眼,隔绝自己与那惨白的灯光,让自己沉寂在无尽的黑暗中抽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边传来脚步声,我赶紧用袖子抹了把眼泪,但还是晚了一步,纳威的奶奶还是发现了我。她厉声叫住我,吓得我魂都要没了。

    

    纳威闻声赶来,看见我,瞪圆了眼,胖胖的脸先是变得煞白,又开始迅速涨红,窘迫得说不出话,半天只挤出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我的眼泪还没止住,又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这太失礼了,我连忙擦了擦。

    

    “你认识她?”


     纳威简单和奶奶介绍了一下我,我微微躬身,向这位曾经和好友麦格教授在战场上一同叱咤风云的女巫打招呼致意。老隆巴顿夫人的态度终于好了些,但声音还是凌厉得像把机关枪:“我先回去了,你跟你这个爱哭鬼朋友说完话就快给我回学校上课。真是的,别告诉我你在学校都交跟你一样的朋友。”

    

    她叽叽歪歪地走远。纳威才跟我道歉。我对他奶奶的厉害程度早有耳闻,没有在意。反倒是我,得像他道歉。

    

    提到刚刚的事,他的神情再度开始不自然起来了。我太懂那个表情了。 

    

    ——没人能比父母更能击溃一个人。

    

    “夫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你不用太担心她。”我岔开话题。 

    

    他“恩”了一声。

    

    “对不起,”我再次道歉,我本来想委婉些说,但我觉得此时的纳威不需要那些他从小到大都要听吐了的官话和寒暄,和“我很抱歉”,“如果我让你觉得难堪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担心你。看到你这么坚强,我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他终于看向我。

    

    “可你哭了。”

    

我张张口,脑中一片空白。

    

    “大概是因为欣赏到了你的那副画有感而发——它让我觉得孤独。”

    

    短暂的沉默。

    

    于是我继续说:“在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写字的时候,塞德里克曾经告诉我,不能把所有关心自己的人全都推开,我想也许是我的笔迹同样也让他觉得孤独吧。这句话同样也送给你,纳威。我们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没人比我更清楚你的心情了,眼睁睁见到最爱的人们遭受痛苦。每天每天都沉浸在这种窒息的痛苦中,但没有任何人知道。有时候我也很愤怒,即使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我知道坏人还在逍遥法外,可为什么不幸的事情都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有时候你得做出选择,谢丽尔,”纳威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闷闷的,但还是惊讶到了我,“如果说我从小到大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学到了什么的话那就是邪恶的唯一胜利就是好人的不作为,即使这种不作为背后可能……存在理由。”

    

    他看了我一眼。

    

    “我也听说过你家里人的事,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遭到这样的灾难,但我知道他们不会白白牺牲的,就像塞德里克,就像我父母,你不用安慰我,我没关系的,因为我以我父母为荣。他们选择了正义和责任,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和信念这么做的。”


 我惊讶于他竟然会对我说这么多,虽然我们从开学我帮他了那一次开始关系一直很好,比我跟格兰芬多的其他人还要好,但这样推心置腹的谈话,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特别是,在这么沉痛的时刻,他明明自己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却还跟我说这些。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于是我朝他笑笑。 

    

    “是这样的,我祖母在临死之前也这样说过,她说,黑暗永远不会赢,它只是让你以为他会赢而已。她身上有上神秘人想要知道的消息,但她宁死也没有说。食死徒就这么在我面前杀了她,还杀了我的母亲和姑姑。” 

    

   于是我跟纳威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下简单地谈了一会。这是我第一次跟对别人主动说起这些,他听得很认真,没有因为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而露出一丝一毫的怀疑或轻视。紧接着他也开了口,将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积年累月的残破回忆倾诉出来,有很多记忆因为遗忘咒的关系已经记不清楚,他也因着可怕的回忆而再次失了自信和流利的口吻,可我还是能感觉出来他是开心的。痛苦的事正是因为有人倾诉才能随着时间过去,倾诉越多,就越平和。也许我和他都太过沉默了。

    

    可面对周遭的人事物,似乎我们除了沉默之外也别无选择。 

     

    精神科的医生和护士前来查房,我们这才意识到时间很晚了。

    

    “恐怕我得走了,下午还有针对五年级升学的讲座,麦格教授的,很重要,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早日返校。”


  “你们下午还有讲座?该死,这个坏小子该不会是想翘课吧……”

    

    我愤愤地嘀咕着,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以前就知道德拉科学习习惯极差,纪律散漫,但我不想让他借着陪我的名义继续这样,让我背黑锅,别人听说了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德拉科学习生活中的坏影响呢!

    

    不行,我说什么也要把他这些坏习惯扳过来。如果说当有教养的小绅士是为了家里脸面,扼杀他当地痞流氓的天赋和心意,可学习是为自己学的,又不是为别人。 

    

    我这样想着,跟他匆匆道了别。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不仅仅是被德拉科臭骂一顿那么简单了。而且我也有点火气要发。 

   

    “谢丽尔你——”

    

    没走两步,身后传来纳威颤抖的声线,他忽然将细小的声音拔高,看起来需要很多勇气。

    

    “你为什么要和德拉科这种人在一起?你想背叛你的家族和你身边所有人吗?别告诉我你不信哈利的话,他回来了,而你身边的那个人和他的家族脱不了干系!这会让你自己堕落的!”纳威越说越生气,我很少见他这么激愤,但很快,听完他的话我就明白了,“就算你不堕落,周遭的人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看待你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轻声回答,“但这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因为我知道人和人之间只是……一段路的关系。”

    

    我抬起头,艰难地冲他扯出笑容。

    

    “特别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人,交集的地方除了一个小小的点还有什么呢?总会有那一天的,我这个人总是习惯提前做准备,心理建树也算所以……我……我不会阻拦那天的到来的。”

    

    只是我想再多陪他走一段路——这句曾发自内心对塞德里克解释过的话,现在我再也无法那样真切地、毫无顾忌地说出口了。我不能了。

    

    纳威摇摇头,秀气的眉拧成一团,使他圆胖的娃娃脸显出一种少年老成和严肃。

    

    “你太天真了。这种想法很自私,且更愚蠢,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没想到你比我还要蠢,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经历过那种事,你还能说出这些?”

    

    “你比我还有这个学校里,甚至整个魔法界那些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的人清醒太多了,你一点也不蠢,以后别这样妄自菲薄了,是我自己蠢,德拉科也经常这么说我,我知道,我都知道。谢谢你今天推心置腹跟我说这些。我以为我们不会是朋友了,毕竟……”我有些说不下去了。

 

    纳威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圆脸气鼓鼓的。

    

    “毕竟你和那种恶棍在一起了,是吗?我得说,我讨厌他!讨厌到骨子里。我根本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你和你的眼泪,我希望你以后一直还是你,这样我就不会弄丢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还反而要在未来面对一个敌人了,毕竟——”

    

    他顿了顿,加重了些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你一样去爱自己的敌人的!”

    

     他的话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心,几乎要敲碎它。

    

    与此同时我感到一股几近窒息的悲伤水流一样迅速没过胸口,脖子,快要将我吞没。

    

    我低下头,剧烈喘息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纷纷失了重砸在淹没我的海洋之中。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像我一样去爱自己的敌人的……”我默念着这句话,摇摇头,“你太看得起我了,没人做得到,我也做不到,我清楚我自己是什么能耐。我也希望他不是我的敌人。”


 “他已经是了,不管你信不信,下一步,他就会宣誓效忠,子承父业,这还用想吗?”

    

    “他不会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

    

    我再次语塞。

    

    如果一条蛇被咬死了,那么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猫鼬。

    

    何况还是一只平时就饱受诟病,树敌众多的猫鼬。 

    

    我希望他不会,这种话只有我自己信而已。不能因为我相信就把它假设成真的。但我仍然认为,时间会证明一切的。随便别人怎么说。 

    

    我的沉默引来纳威不住地摇头,我知道他一定觉得我不可理喻。 

     

    “总之还是谢谢你,纳威,除了你没人会跟我说这些话的,我永远不会忘记这天的,谢谢你,”我吸吸鼻子,强打精神,回归平静,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生日快乐,纳威。希望你未来每天都快乐。” 


“我也不会忘记这天的,保重,”他礼节性地拍了拍我的后背,随后放开我,娃娃脸上显露出一种恐惧和迷茫,临走的时候还在嘀咕,“还好我没有爱上什么人,真是感谢老天爷,我本来脑子就不够用了,太可怕了……”  

    

    和纳威道别后,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自己的病房。德拉科正在病房里上了发条似的来回踱步,我甚至都能看到他周身熊熊燃烧的火气。

    

    见我推门进屋,德拉科狠狠瞪了我一眼,劈头盖脸又开始了。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整层楼都找不到你到底跑哪里鬼混去了!你这个撒谎精。”

    

    “我刚刚看到纳威了。” 

    

    “然后你就跟着那个怪胎在医院里闲晃了?我不是都说过,你要——”他的愤怒硬生生转了个弯,沉淀成讶异,“你怎么哭了?我……我就这么随便说你几句不至于哭吧。” 

    

    我下意识摸摸脸,泪痕未干尚存,随着手指拂过眼角的动作,眼眶中残存的温热掉了下来。 

    

    “不是你的关系,我只是想到看到纳威那样子心里特别难受。”我吸吸鼻子,哽咽着说。 

    

    “傻子。那是他的父母,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哭成这样,管好你自己吧,”他嫌弃地揪出一张纸巾,离得远远地才递给我,“擦擦鼻涕。” 


我像个乖巧的洋娃娃,接过纸巾,机械性地擦了擦,在床边坐下,因为之前的痛哭和情绪波动微微颤动着的双手无力地握着纸团。

    

    我知道德拉科是不会理解的,他什么都不懂。也许也不想懂吧。

    

    所以我只能保持缄默,就像往常一样。 

    

    *

    

    出院后我补送了纳威和哈利生日礼物。而后霍格沃兹终于放假了,因为之前重重而比往年还要漫长许多的第三学期终于结束了。

     

   这次放假的时候德拉科和我做了很正常的告别,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些冷言冷语的情绪。他的朋友在一旁怂恿我来他们车厢一起玩,但男孩子们过于调笑的口吻和上下打量着我的模样令我既害羞又胆怯,于是装作低头整理鞋带没有去看他们。几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子撇撇嘴“切”地发出嗤笑和不耐烦,拍了拍德拉科的胳膊,先他一步上车。 

    

我也正在和埃莉诺迪莉娅她们道别,顺便等一等慢吞吞的汉娜。我得谢谢她,在最后一场比赛之后,很多人都对我有点意见,多亏她照顾我。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噼里啪啦闪电般的脾气,骂退了很多冷言冷语。当然,她私下里也没有少对我噼里啪啦过就是了。但那不一样。

    

    我等了汉娜好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她不知道和厄尼在说什么,两个很没形象地笑作一团。见到我,他们一一跟我打了招呼。 

    

    德拉科似乎是对我忽略他的存在感到不满意,声音抬高八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恩?我有啊,”我赶紧转向他,做出认真听的模样,“等你回到家之后我们再联系。你的同学不是在车厢里等你吗?” 

   

    显然他一副还想说什么的模样,但最后,他眯起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言语简略,且毫无情绪波动。 

     

   “我有空,写信给我。”

    

    “瞧你这语气!‘我有空,写信给我,’”很不幸,汉娜听见了,她又开始发表言论了,她瘪着嘴,闹着玩似的压低嗓音扮丑,学德拉科说话,不忘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也这是约女孩的态度?!” 

    

    德拉科跳上车,回过头朝她扯出一个残忍而轻蔑的笑,阴涔涔地说:“至少我有女孩可约,不像某人。”


汉娜最烦别人嘲笑她过于男孩气像个假小子,还特地为此从二年级开始留了长发,扎双马尾,穿时髦的裙装——至于有没有用,另说。这些都是厄尼告诉我的,当然,德拉科作为同期生的一员也是知道的,这句话踩到了她的痛点。 

    

    “这个恶毒的混账!”

    

    她跺脚怒骂的声音就像一道惊雷。她气得连理睬我都不想理,不顾我的道歉,拉着厄尼和几个兄弟一头挤进排队的人群中,大姐头似的,叫嚣着要找马尔福麻烦,一群人消失在车厢内。

    

    渐渐地,我所熟识的人都登上了这班列车,我冲他们招手,目送他们消失在远方路的尽头,离开这个代表分别的月台。有很多我不熟悉的高年级生们不慌不忙地搭伴走来,准备等待下一班火车,不过于我那都不重要了。朋友们都走了,对我来说霍格沃兹只剩下一个空壳,空壳里蜷缩着一个我,还有一个耐心陪伴着我的斯普劳特教授。

    

    距离教师放假还有那么四五天,我可以一个人霸占如此宽敞的图书馆读得痛快了。

黑时*

[HP] RE.

※私设众多

※有cp,非捏造角色

※暂未加cp tag,留个悬念~


  谨以此文,献给我深爱的《哈利波特》,  和你们不可磨灭的爱与羁绊。


㈠  Resurrection


.“雷①…你这几天是交了女朋友吗?还是哪个教授给你开了小灶?”莱恩②撕下一半面包递给面前搅着咖啡的友人。

   “嗯?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海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那你每晚都溜出去干什么?夜游次数都快赶上哈利了…给格兰芬多冲业绩也不是这个冲法吧?”莱恩看着友人金色的眉头蹙起,非常严肃地开口“我没...

※私设众多

※有cp,非捏造角色

※暂未加cp tag,留个悬念~


  谨以此文,献给我深爱的《哈利波特》,  和你们不可磨灭的爱与羁绊。


㈠  Resurrection


.“雷①…你这几天是交了女朋友吗?还是哪个教授给你开了小灶?”莱恩②撕下一半面包递给面前搅着咖啡的友人。

   “嗯?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海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那你每晚都溜出去干什么?夜游次数都快赶上哈利了…给格兰芬多冲业绩也不是这个冲法吧?”莱恩看着友人金色的眉头蹙起,非常严肃地开口“我没夜游。你确定没看花眼?”

   “……那你怕是梦游了”



. 午餐时室友几个聚在一起讨论着雷金纳德③的夜游/梦游问题。结果是哥几个都经常在晚上看到雷的空床位,但本人表示自己绝没有夜游并且睡得很好。顺带一提雷金纳德长期失眠,大概从记事起就有了,不过幸运的是症状较轻,只需要早上一杯咖啡,偶尔灌瓶精力药剂。

    最终众人决定待会开个睡衣party庆祝一下雷金纳德失眠变梦游由睡不着变为睡得死,这难道不该可喜可贺吗?



. 和室友们枕头大战一番后雷金纳德看着那一个个枕头砸进脸里的可怜室友陷入沉思。自己不再失眠与室友发现"自己夜游"的时间是相近的,都是在自己"真正"的那次夜游之后,也许那就是关键。

   半月前,又是连浅眠都无法进入的一晚,也许也有好奇因子的作祟,雷金纳德继续靠着直觉和运气探索着霍格沃茨的秘密。先前他就误打误撞摸出了好几条暗道,奇特的是这都是他翻窗爬墙时撞见的,疑似某位热爱跑酷者设计。不过那次就不一样了,他没有发现通往厨房或是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等奇怪地方的暗道,而是掉入了一扇暗门,其位置就像是预料到他会从窗口翻入并一跃而下一样——暗门是嵌在地板上的,一个重力魔法阵作为触发机关,准确来讲还需受到一定冲击力,不然一天掉几个学生早就会变为校园七大怪诞之一了。

   仔细一想果然处处都不对劲……

  “我今晚夜游,先跟你们打个招呼。”

  “唉…到时候别梦游到斯内普那去了…”

莱恩看见友人笑得一脸灿烂。“不不不我是说要不要我陪你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可能这对你有些困难?”雷金纳德接受了友人的好意。



.“道理我懂,但为什么非要走屋顶!”

莱恩望着禁林上空那皓婉皎月,感受着带着秋味的风从耳边卷过,再看看前方那矫健的身影,金色的发丝张扬地飞舞,一看就是大佬。

  “走屋顶不容易被发现啊,还有那地方得翻窗才进的去。”

  “哥!下次我们能不能别干危及小命的事!小弟我还没交到女朋友!”

  “放心,格兰芬多不会让朋友陷入危险,更不会毫无准备只管蛮干。我施了咒,你不会掉下去的,放心跳吧。”

   于是莱恩体验了一把疯狂的城堡跑酷、被友人单手提起、目睹了手一抹的梦幻开锁、见证了友人从2米高的窗口一跃而下然后消失不见。

  “我先下去,待会好接住你,你只管跳。”莱恩当时还想怼一下自己怎么可能连2米都无法完美着陆,然后就看到友人消失在地板里。

   “???”



. 那是一个温馨的房间,只需要一点亮光就可以看到暖暖的色调。地上铺着绣有巨大校徽的地毯,随意摆放的矮沙发,几个高脚凳旁立着画框,画布躺在画架上,画笔和茶杯摆在一起,甚至还有几支插在茶壶里面,空气中好像还飘着淡淡的颜料的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挂在墙上的巨幅油画——朝阳从湖中升起,湖水从天空倾泻,天际从阳光扩散,有一人回眸一笑……

  “不对…这画中少了什么…”雷金纳德盯着那朝阳升起的金色湖面,画的应该是黑湖。

   明明是风景画,为什么他下意识地觉得画中有一个人?是他记混了还是……

  “不对。我上次来的时候确实看到湖面上有个身影…现在…他消失了…?”他喃喃道。



. 莱恩被迫听着友人的喃喃自语,觉得自己瘆得慌。但转念一想,霍格沃兹有神秘的房间,会动的画像,那么同理可得现在的情况不是挺正常的嘛!

   “不就是霍格沃茨的传统吗,会动很正常啊。”

   “不,这幅画就只是普通的油画而已。”

    感知不到一点魔力。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海蓝色的眸子凝视着金色湖面。

    上次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画上去了,并没有过多思考,也就是像现在一样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好像还分析了构图色彩什么的……

    也?

    上次,他也鬼使神差地碰了画,那片金色的领域,和其上转身回眸的浅笑……



. 回到寝室想了一宿,无果。既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梦游了,也不知道违和感的源头。倒是自己不再失眠且室友们之后也没有反映梦游的情况。一切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过去了,倒是自己的跑酷技能突然火了,天天被迫炫技——

   帮女孩子取下飘到屋顶的发带没什么,不过他更建议掌握远程型漂浮咒;抓个卡墙缝的金色飞贼没什么,不过他更倾向来个有点力度的召来咒;传授飞檐走壁的技巧?你应该问问秋·张她知不知道。

  “今天也是在为友人打call的一天呢!”

                      ——莱恩·格斯④

  “想试试和雷金纳德一起夜游!”

                      ——哈利·波特

  “这么酷的哥们儿为什么比我低一级不好勾搭!”

                      ——罗恩·韦斯莱

  “我很好奇那带有力度的召来咒怎么使。”

                      ——赫敏·格兰杰

  “雷!”

  “你昨晚又发现了几条暗道呀?”

  “要不要和我们”

  “交换情报?”       ——韦斯莱双子



. 雷金纳德也算是现在格兰芬多中的风云人物之一吧。一头纯粹利落的金色短发,微卷;一双海蓝色的含笑眼睛;一颗开怀大笑时露出的虎牙和那彬彬有礼的稳重气质足以让人心生好感,更不要说还有经常助人为乐的人品加成。不过最让人记忆犹新的是分院时他刚刚走近麦格教授,还没有坐下,分院帽就已经高喊

   “格兰芬多!”

    ——破了马尔福少爷的时间最短记录。

    为此拉文克劳们还研究了好久分院帽到底是靠什么分院的,反正不可能是读心,开个玩笑。

    但是雷金纳德还有一个令教授们忧心忡忡的天生缺陷——魔力十分不稳定准确说是因魔力过充盈但容器太小而导致的不稳,据说邓布利多校长去接他时,他因为太惊讶而炸飞了一间屋。这也说明他的魔杖会因承受不起太多魔力而报废,幸运的是报废的不是命定魔杖(因为没找到),不幸的是魔杖更换频率太高太浪费钱太不方便。为此他还申请过不用魔杖,但被以魔杖可辅助控制魔力为由拒绝了。

    不过最终还是点亮了无杖魔法的技能,“化劣势为优势乃真正的格兰芬多。”               ——雷金纳德·卡瓦列雷⑤

   “还有失眠应算是并发症,魔力在体内肆虐是非常影响入眠的,鉴于卡瓦列雷先生情况特殊,我建议通过成年巫师进行定期的魔力梳理和特配魔药来调理,暂且观察3个月。”                 ——庞佛雷夫人




. 不仅不失眠了,连体内长期奔涌的魔力都渐渐平息,庞佛雷夫人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努力了几年都没治好结果我夜个游它自己就好了?…有点对不起他们…

    果然还是那幅画的问题…

    不过我似乎一直忽视了一点,我“梦游”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梦游在外也没有被发现?难道我在无意识状态还能跑酷或给自己一个隐身咒?

    也许才是迷题的关键…自我不再“梦游”已过了十天,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不过我必须得做点准备。



. 我其实早就询问了附近所有画像,但他们都表示没有见过我这个“好学生”夜游,看来我留给他们的印象挺不错的。

    我先是“随意”地把我平常穿的鞋扔得左右互换,在窗边撒了点面粉。然后在我常去的地方留下些许不同的魔药残渣研磨的粉末,味道够淡但也够持久。这时鼻子灵就派上用场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物理的方法,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就该这么做。不过也有赌一把的性质在其中,毕竟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梅林保佑。



ⅩⅠ.“我抓住你了。”

      莱恩好像被我一大早就阴瘆瘆的笑容吓到了,当然我也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之前也是够蠢,鼻子灵也不知道用。

      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小手段,手上那沉淀沧桑的古书的木香赤裸裸地告诉我——

      图书馆·禁书区。啊不过禁书区是我的直觉,毕竟我身上没有我研磨的粉末的味道,就说明是从我未知的地方去的。

      我看了看那摆放方式不同的鞋子,又看了看依旧在窗边未变的面粉。

     “哥们儿,我昨晚梦游了吗?”我望向室友们,他们面面相觑。“我昨晚没醒,好像睡得特别沉。”他们异口同声。

     “好吧~”

     “看来我也被发现了呢。”

      禁书区我从未去过,梦游还会管鞋子有没有穿反,避开面粉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这明显不是梦游的人干的事,也不是我能做到的。

      总之一句话,我被附身或被操控了,且对方知道我知道他了。

      感觉事情不简单,不过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ⅩⅡ. 我已想好怎么应对,毕竟我还是有点魅力运气不是吗?

      我对室友说我在盥洗室要是没回来就马上告诉麦格教授,他们看我的表情就像是我去英勇就义一样。

      是夜,我站在一面镜子前,谈话还是要面对面比较好。

     “不知该称您先生还是女士,请问我们可以谈谈吗?”

      ……

     “赞美你作为格兰芬多的勇气,敢单独找我对峙?” 自己的声音陌生的语气,看来我和他的意识还是可以共存?

     “那我就称呼您为前辈吧?您肯定与霍格沃茨有关联。”我冲着镜中微微一笑。

     “您对我没有恶意,对霍格沃茨也是。您就是油画中的那个人,我碰了画所以您附身到了我身上,夜晚您操控我的身体去了图书馆大概也是想了解目前的情况,因为我认为白天您无法共享我的视角与想法。之后我的夜游引起了您的警觉,虽然因此收手了一段时间但也是因为那次探索,你有了不得不去禁书区的理由。然后昨晚您避开了我的小伎俩,让我的室友陷入沉睡,去了禁书区。顺便一问,我的魔力不稳是您治好的吗?”

      我看见自己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这种感觉真奇妙?       

     “小小年纪心思缜密,你大部分是正确的。你的魔力不稳是因为魔力过多且杂糅导致的,我吸收了一部分并做了梳理,想真正治好只能靠内部吸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自己成长,成长到可以完全接受你的力量。”

     “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我们算合作关系。”

     “合作?”

     “对,我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使用你的身体,相对的,我帮你解决你的问题。你还有什么要求?”

      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是自己从未听过的,但又在哪里听过……

     “有一个!前辈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一定在哪听过……

     “……”

      我发现我的眼睛染了一点点绿色,像是一滴浓墨落在一抹海水里。

     “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TBC



注:①雷:Rey为③雷金纳德:Reginald的简称

    ②莱恩:Lion

    ④格斯:Gus (来源Augustus的昵称)

    ⑤卡瓦列雷:Cavaliere 有骑士之意



    我排版整了好久…希望大家能有一个好的观感……

    祝食用愉快~

咖啡大海

【HP】悬溺(40)

原著向,德拉科×原女,有私设


如果喜欢,可以点个小爱心和小蓝手哦!爱你们~(^з^)-♡

另关于德拉科的🚗🚗🚗大家还有其他想法吗??欢迎留言告诉我哦!!我现在的设想就是三个婚后番外,根据剧情进展一个一个放。


第四十章 如果没有幽灵


“如果没有幽灵,你和我就不会有交集?”


  妮娅是在傍晚时慢慢转醒的,全身的骨骼仿佛被打断又重新组装,特别是胸口,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不断呻吟。


  “你醒了!”朦胧中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微微睁开眼,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模糊的。


  妮娅努力想张嘴回答,但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一张口就化成了低低...

原著向,德拉科×原女,有私设


如果喜欢,可以点个小爱心和小蓝手哦!爱你们~(^з^)-♡

另关于德拉科的🚗🚗🚗大家还有其他想法吗??欢迎留言告诉我哦!!我现在的设想就是三个婚后番外,根据剧情进展一个一个放。


第四十章 如果没有幽灵


“如果没有幽灵,你和我就不会有交集?”


  妮娅是在傍晚时慢慢转醒的,全身的骨骼仿佛被打断又重新组装,特别是胸口,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不断呻吟。


  “你醒了!”朦胧中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微微睁开眼,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模糊的。


  妮娅努力想张嘴回答,但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一张口就化成了低低的呻吟。


  她努力着想看清眼前的人,但是那个模糊的身影立刻跑开了,她只好无力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喘着粗气。


  很快,庞弗雷夫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克里斯小姐,你醒了?”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覆了上来,摸了摸妮娅的额头,检查了她的双眼和全身。


  “看来真的是醒来了。”庞弗雷夫人检查完妮娅的身体,然后起身,对着身边的人说,“肋骨断了不少,内脏也伤到了,可怜的孩子,今晚怕是要承受很大的痛苦,我再去配点止痛安眠的魔药,希望能让她好受一点。”


  说着,她再次俯身上前,擦了擦妮娅额头上的汗珠,替她掖了掖被子,叹气道,“唉~多灾多难的克里斯。”


  妮娅闭着眼睛,耳朵里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庞弗雷夫人对自己的诊断。肋骨又断了?自己还真的多灾多难,这个医疗翼,她都成了常客。


  那种连呼吸都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不让她有喘息的时间,妮娅的全身再次紧绷,呼吸也渐渐沉重,她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紧咬嘴唇,在心里暗暗地催促,庞弗雷夫人的魔药能早点配制好。


  “你很疼吗?”自己耳边再次响起熟悉的男声,这次妮娅听得很清楚,是德拉科的声音,他真的在自己床边?


  她想睁开眼,想好好看看床边的人,但是她怕一睁眼,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流下来,只能微微地点了点头。


  无边的黑暗里,反复折磨自己的痛苦中,她仿佛看到了一束光,感受到了一双手覆上了自己因疼痛而紧紧握拳的右手,这双手仿佛带着治愈的魔力,让妮娅的疼痛缓解了一些。她慢慢放松了右手的拳头,努力勾起自己的手指,想回握那双拥有魔力的手。


  但耳边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这……怎么办……教授……魔药……”手背上的温热突然撤离,然后她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求你,不要走!


  妮娅躺在床上,如同搁浅的鱼,嘴巴在无助地张合,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稀薄的空气。


  为什么比上次还疼?魔法界没有止疼片吗?


  


  在倍受煎熬的时候,时间都变慢了很多,现在的妮娅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深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额头、脖颈,浑身都是湿漉漉,她的意识也因为疼痛而渐渐模糊。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前,她好像听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声音?


  


  等妮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疼痛已经缓解,只剩下了全身乏力,她的眼睛也终于可以看清东西了。


  温暖的阳光自玻璃中布满了床上,许多纤细的埃尘在光中凌乱飞舞,四周了无人声,医疗翼里,秋日的午后真静谧。


  妮娅并没有在床边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仿佛昨晚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从来都没出现过,他在自己耳边焦急的语气,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这一切都那么真实,这不可能是自己的幻想,这不可能只是一个梦。


  但自从她清醒后,她就再也没有等到德拉科来看自己,一次都没有。


  妮娅恢复得很快,在医疗翼安心修养了三天后,庞弗雷夫人便让她出院了。


  “啪嗒”病房的门被推开,妮娅立刻放下手中的课后作业,抬头张望。


  “妮娅,我们来接你哦!”奥莉芙的声音传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形影不离的伍德学长,赫敏、哈利、罗恩……就是没有那个人。


  妮娅晃晃脑袋,将脑海里的不愉快都甩了出去,绽开笑脸,“奥莉芙,赫敏,我好想你们!”


  赫敏十分贴心地准备了妮娅3天的笔记,让她不至于落下课程。


  妮娅在他们的簇拥下,终于安全地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寝室。


  此时的她正坐在床上,奥莉芙忙前忙后地用魔杖和魔咒帮她倒水、铺被子。


  看着这个忙碌的身影,妮娅十分感动,“奥莉芙,你先坐下来休息会儿,我已经恢复了,这些我都能自己做。”


  奥莉芙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妮娅,你知道吗?你当时流了那么多血,我真的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们。”


  她从脖子上取出妮娅送给她的吊坠,“这个坠子,在你昏迷的时候,忽然变得十分冰凉,本来鲜艳的绿色也突然褪色,变成了灰扑扑的颜色。”


  奥莉芙上前搂住了妮娅,在她耳边说,“还好庞弗雷夫人医术精湛,斯内普教授的魔药也很有效果,你终于治愈出院了。”


  “斯内普教授?”妮娅有些疑惑,斯内普教授也来了?


  “对呀,教授在你受伤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特地去调制治疗你的魔药。”


  斯内普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妮娅一直知道他并不是坏人,还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妮娅想到了他的结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奥莉芙放开妮娅的身子,拉住了她的手,盯着妮娅欲言又止。


  “怎么了?在我昏迷住院的3天还发生了什么吗?”妮娅发问。


  “妮娅,”奥莉芙小心翼翼地发问,“马尔福和你真的只是朋友吗?”


  妮娅一愣,随即低头,闷闷地回答,“只是朋友。”


  当然只是朋友,3天来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也枉费自己受重伤去救他。也许在他心里,自己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就只是幽灵的替代品吧。本来就是靠欺骗得来的关注,自己又能奢望什么呢?


  奥莉芙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你受伤那天,马尔福差点疯了。我印象中的马尔福总是高高在上,傲气自负,是以欺负我们为乐的小坏蛋,但是那天他六神无主,拼命地对庞弗雷夫人喊着一定要救你的样子,让我觉得,他似乎很在意你。”


  “是我从那个怪兽的铁爪下救下他,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当然要做做样子。”妮娅气鼓鼓地说。


  “并不是这样的,妮娅,你听我说。”奥莉芙将妮娅的脸抬起,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那种担心和在乎是装不出来的。”


  “那……那他要是真的担心在乎我,为什么我在医疗翼住了三天,也没见过他来看过我?”


  “梅林的胡子,你在医疗翼所以不知道,马尔福被斯内普教授关禁闭了,还扣了分,原因是休息时间私闯教授的办公室打扰教授休息。”


  妮娅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被关禁闭了?”


  “对的,你受伤的那天,庞弗雷夫人要救治你,赶走了我们所有人,唯独没法赶走他,只能他留在医疗翼陪你。然后第二天我们就听说他被斯内普教授关禁闭了,这几天每天下课就会被教授逮去办公室做苦力。”


  那自己半睡半醒之间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德拉科真的为了自己的魔药去求了教授?所以他不是不来看自己,而是不能过来?


  妮娅的眼睛瞬间泛起了雾气,一掀被子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奥莉芙,我想先静静。”


  斯莱特林的湖底并不是一片黑暗。


  


  德拉科的禁闭一关就是一星期,每天一下课就被要求去教授的办公室处理成堆的魔药材料。

  没有人敢反驳斯内普教授的决定,因为那跟抚摸巨龙头上的鳞片没有区别,谁都不能承受来自一条巨龙的鼻息,也承受不起斯内普教授的怒火。

  封闭而狭小的操作室昏暗的烛光下,德拉科正在仔细地研磨着蛇的毒牙,手里重复着枯燥单一的动作,思绪却飘远。

  上次被关禁闭还是一年级,和那个巨怪小姐一起,被惩罚清理三大桶的鼻涕虫,这种肮脏而丑陋的生物根本不应该存在。但是巨怪小姐似乎一点没有嫌弃,连眉头都没有皱过,熟练地戴着手套捞起一只清洗干净,然后手起刀落,这个恶心的东西就停止挣扎去见梅林了。不止是自己惊讶,连斯内普教授也对她另眼相看。

  不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巨怪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教授的魔药应该可以很快让她恢复吧。

  德拉科继续右手用劲,研磨着手里的蛇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从上学期开始到现在,自己与克里斯小姐的关系一直都隔着无法穿透的浓雾,若即若离;而且这个巨怪小姐对自己的态度一直忽冷忽热,让人琢磨不透;还有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朋友,简直就是让人糟心。

  如果没有幽灵,自己还会这么在乎她吗?如果没有幽灵,她还会这么舍命来救自己吗?

  “马尔福,你向来聪明的大脑如今塞满芨芨草了吗?”斯内普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德拉科研磨的手也抖了一下,“这个蛇牙废了,重新磨。”

  “好的,教授。”德拉科低下头,将手里的器皿重清洗干净,这次他不敢再开小差,老老实实地研磨。


  都怪你,妮娅克里斯!




作者有话说:最近沉迷写🚗,无法自拔。😂😂😂



好好学习,回家种地

德罗/pwp/无光盛筵

少爷本part未出场,被留堂补作业了。

有强/奸,异物插入,非自愿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赚零花钱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被骗了

少爷本part未出场,被留堂补作业了。

有强/奸,异物插入,非自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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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败类 一章引子

今天更的都是一些背景、前提,与正文关联不大,正文是从三年级开始

对于巫师来说最快乐日子无非是11岁的夏天,魔法学院的通知书就是最好的礼物。

对于斯图尔特家的菲德尔来说这个夏天不止有魔法通知书还有光轮1800,菲德尔风风火火的从家中的壁炉来到陋居一出来就看到去魔法部的韦斯莱先生说“上午好,亚瑟先生”亚瑟和菲德尔打了声招呼就消失在壁炉中

跑图中————

“莫丽阿姨!上午好。”菲德尔说。莫丽擦了擦菲德尔脸上蹭的灰说“法兰西斯和法兰克林就这么让你一个人来。哦,小可怜来喝了这杯牛奶。”菲德尔说“谢谢莫丽阿姨不过我是来找”“我们”“费雷德”“和乔治”双子一唱一和的说。虽然菲德尔被左右声道搞得有点蒙...

今天更的都是一些背景、前提,与正文关联不大,正文是从三年级开始

对于巫师来说最快乐日子无非是11岁的夏天,魔法学院的通知书就是最好的礼物。

对于斯图尔特家的菲德尔来说这个夏天不止有魔法通知书还有光轮1800,菲德尔风风火火的从家中的壁炉来到陋居一出来就看到去魔法部的韦斯莱先生说“上午好,亚瑟先生”亚瑟和菲德尔打了声招呼就消失在壁炉中

跑图中————

“莫丽阿姨!上午好。”菲德尔说。莫丽擦了擦菲德尔脸上蹭的灰说“法兰西斯和法兰克林就这么让你一个人来。哦,小可怜来喝了这杯牛奶。”菲德尔说“谢谢莫丽阿姨不过我是来找”“我们”“费雷德”“和乔治”双子一唱一和的说。虽然菲德尔被左右声道搞得有点蒙但她还是很高兴说“走啊,去我家我给你们看看光轮1800”双子有些激动“光轮1800!走走走,那我们走了晚些回来”

跑图中——————

不得不说虽然不是斯图尔特主宅到这也够豪华的了一个花园都有魁地奇球场大。“到了!”菲德尔说。草坪上停着两架崭新的光轮1800(两把是因为家里只有菲德尔和法兰克林骑)法兰克林走过来看了看两个红发男孩看出了游走球的气质然后对菲德尔说“乌拉诺斯来了”菲德尔听到后飞扑到自己教父的怀里,其中一个红发男孩有些警惕在听到乌拉诺斯说“我的天,我闺女都这么大了”后红发男孩松了一口气。

(在菲德尔成长路上除了家人最好的玩伴就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比如爸妈忙时就去韦斯莱家玩(就是去蹭饭)恶作剧的话菲德尔负责脑力劳动,弗雷德和乔治就负责体力劳动。)

时间飞跃中——————

分院时一直没叫到菲德尔,菲德尔一度怀疑是不是她老爹逗她玩。直到剩下她一个人麦格教授刚要叫她菲德尔就坐上了椅子,一放上分院帽就开玩笑说“赫奇帕奇吧不不不你应该去拉文克劳,不对斯”嗖一声魔杖就已经飞到了菲德尔的手中。分院帽连着巨响无比的三声“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整个格兰芬多的响起热烈的掌声?菲德尔脖子上的怀表亮了亮,菲德尔轻声说“闭嘴。”

时间跳转中——————

下一章正文开始菲德尔为三年级

第一次写文,请多见谅指教

谢谢

阿迟

[sshg]夜盲 70

Chapter 70 暗流


“——我想谈谈Granger的事。”Draco一再深呼吸,终于说出口。


Snape停止搅拌。


过了几秒,他极自然地放下搅拌棒,转而将一个干罂粟果摆到砧板上,用银刀大力挤压。


仿佛一切举动都是熬制这剂魔药所真正需要的精准操作。


但干掉的罂粟果,能挤出什么来呢?


Draco默默看着干燥的果实被挤破表皮,发出轻微的脆裂声响。


“我知道她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努力为案子奔走。”他尽量不动声色。“官司的进展很好……我在几个威森加摩成员那里打听到了不错的反馈,他们都认为本案不该重判。魔法部那边还在拖...

Chapter 70 暗流

 

 

 

“——我想谈谈Granger的事。”Draco一再深呼吸,终于说出口。


Snape停止搅拌。


过了几秒,他极自然地放下搅拌棒,转而将一个干罂粟果摆到砧板上,用银刀大力挤压。


仿佛一切举动都是熬制这剂魔药所真正需要的精准操作。


但干掉的罂粟果,能挤出什么来呢?


Draco默默看着干燥的果实被挤破表皮,发出轻微的脆裂声响。


“我知道她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努力为案子奔走。”他尽量不动声色。“官司的进展很好……我在几个威森加摩成员那里打听到了不错的反馈,他们都认为本案不该重判。魔法部那边还在拖延程序,可最冗长的程序也会走完。我想圣诞节前,一切就能尘埃落定。”


Snape垂着眼皮盯着那个被他压坏的干果,最终将它拨到一边,重新秤了分量,将几个新的丢进研磨盅里缓缓碾碎。


见他不说话,Draco舔舔干涩的嘴唇,继续往下说:“我想……她是很尽心地在做这些事。”


Snape低头碾着,半晌才轻声说:“她是。”

Draco想,他好像从来没听过这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所以,”他试图与他对视。“我认为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她的近况。她似乎想做什么危险的事……”


Snape果然抬眼,皱着眉回望他:“为什么这样觉得?”


“她在同时跟知更鸟会和银色长矛打交道。”Draco很严肃。


“我知道银色长矛。”Snape将碾得糊烂的果实倒进坩埚,一阵浓郁的浅蓝色烟气遮住了他的表情。“你祖父当过某一任会长。”


Malfoy少爷没有否认:“只有几年。他用加隆从Zabini家夺走这个位置,可没得意多久就病逝了,位置自然落回Zabini家,现在是Blaise掌管。”


“Blaise Zabini?”Snape的声音在药雾后面传来,仿佛带上了若有若无的不确定感。“我记得他。他变了吗?”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意料。


“或许……?如果说他变了,我觉得应该是变好了一些。”Draco迟疑地说。


“像是你那样?”


“……像是我这样。”


“那银色长矛就没什么危险。”


这话说得多么理所当然呀。


“我很久没跟Blaise说过话了。”男孩强调。


“但你们走过同样的路。”


Draco愣了愣,苦笑着叹口气:“只有你会这样觉得。”


Snape的脸在慢慢散去的雾气后重新显露。


鹰勾鼻子、油腻黑发,眉心一道深深皱褶,深不见底的黑眼珠平静地望着他。


好像一点都没有改变。


无论他们这些曾经骄傲自大、以为自己能够摘下天空中任何一颗星辰的小蛇被时光和生活如何打磨、教训,将他们拉扯成面目全非的另一个所谓“大人”……


这位寡言刻薄但永远偏帮他们的院长先生,却没有被改变。


好像他永远停留在了他们最璀璨明亮的青春年华里,仍然愿意永久地信赖、偏宠他们这群高傲却孤独的孩子。


明明他自己一副阴鸷老成、活像从来没年轻过的模样。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


瞧,他就这样说着,平静得像在给他们上一堂再普通不过的魔药课,对他们每个小鬼头藏在桌子底下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计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理不睬,等着下课铃响起,他们欢呼着冲过走廊骑上扫帚,代表斯莱特林队在魁地奇球场上驰骋飞翔,顶着其他三个学院不善的目光,狠狠抢来所有人都无法辩驳的胜利和荣光。


虽然他明白,那一切无忧无虑的天真纯粹再不可能回来。


“我们当然是的。”男孩仍乖乖站直身,如同少年时无数次站在这间办公室接受各种安排和任务时那样。 “我并不认为银色长矛是外界认为的那样顽固龌龊、充满未知危险。”


年长者好像全没有看到他百转千回的心情,只是继续冷静分析:“那么危险的是知更鸟会?我昏迷前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几年时间就发展到能够跟银色长矛分庭抗礼,是领导者的能力还是时代的功劳?”


“都有,不过情况有些复杂。”


“复杂?”


“知更鸟会是个非常新潮的组织。他们吸收的成员都是魔法部里能力、见识不凡的年轻人,组织内部非常松散,几乎没有什么约束。聚会倒是很频繁,只是大部分都是闲聊、娱乐为主,比起巫师甚至更偏向麻瓜的生活方式,也很少在部内事务上发动成员做什么明确的指向性行为,看起来是个非常平易近人、开明包容的理想组织,所以创立短短几年间,就大受魔法部里年轻人的欢迎——他们受够了僵化虚伪的官僚化作派,正渴望加入这样先进新锐的群体——自然就在旧势力退避收缩的大环境下,迅速凝成了可观的力量。我也跟很多人一样警惕着他们,尤其构思出这套切合时下人心意的体系并将它真正建立起来的创建者。可我们最终惊讶地发现:他们的领导者不是一个人。”


“不是人?”Snape敏锐地眯起眼,想起他和Hermione讨论过的类似内容。


“是一个小团体。具体人数连下属的会员都不清楚,整个魔法部没人能给出确定讯息,只知道一般是由秘书长Keira Lake负责出面处理会内事务——这个Lake听说在你上次受审时担任了记录员一职?我想你总会有些许印象——她很年轻,大决战那年的前几个月才入读霍格沃兹,黑暗时期被亲人接走,前后休学将近三年,今年才正式得到魔法部的职位。”


“今年才进魔法部,却是一个部内党派的重要角色?”


“战后魔法部有过大清洗。虽然大部分雇员都保住了职位,但仍有相当一部分位置被空了出来。我们那几届没多少人能心平气和去N.E.W.Ts考个好成绩,更不愿意到被搅得一团乱的魔法部干一份收入微博的却累得半死的工作。所以这几年来,魔法部的招聘工作总是进行得非常艰难,相对的,毕业后拿着漂亮的N.E.W.Ts证书到魔法部求职则很容易得到好的升迁机会。”


“显然还是有些人不把考N.E.W.Ts当作苦差事。”Snape轻声说。


“……如果你是指Granger的话,是的。她是我们那届唯一一个拿到五张以上N.E.W.Ts证书的人。”


“她拿了七个O。”


“……我本来以为会更多几个?”Draco轻微翻了个白眼。


“无论如何,那并没有给她什么更好的升迁机会不是吗?”Snape以事论事。


“她不一样。”男孩不假思索。


“哪里不一样?”


“她——”他的回答几乎脱口而出,幸而在最后一秒闭上了嘴。


Snape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盯着他。


又是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心思的黑眼。


“——她的血统?”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Draco清楚记得他的教父有多痛恨“泥巴种”这个词。


他选择了默认。


“我以为大战之后,非纯血巫师会得到更好的机会。” Snape不解。


作为血统论支持者的黑魔法势力被彻底打垮,事后人们怎么可能不追究众多纯血家族在战争中的暧昧立场?反而混血和麻瓜血统,才是天然的政治优势。


纯血家族的男孩没有否认这一点。他只是耸耸肩,无奈地说:


“她可是Hermione Granger。”


汇聚了多少注视的目光、获得多少荣誉和光彩,就要背负多少挑剔和误解。


何况Hermione Granger,又是那样的女人。


毕业之后,Draco就再没机会跟她打交道。但就算是那几年蛰伏在家鲜少社交的他,也听闻过她激进强势的主张与行动。


她本就肩负着非纯血、女性、年轻群体的三重身份,又作为黄金三人组里唯一的女性(当时还跟另外一位公开了恋爱关系),一举一动都会被赋予无数善意或非善意的解读。


政治优势的反面,自然就是对立立场团体的反感和针对。


纯血、男性、年长的巫师群体扭合在一起,隐含着的就是魔法世界最久远牢固的保守势力以及男权权威。


岂容一个刚刚毕业、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挑战?


就算她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抗什么、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挑战他们的地位又如何呢?


她每一个往上攀登的脚步,都踩在了那些顽固古板的反对者高高在上的脸面上。


Weasley一家是纯血中的异数,恐怕根本没人意识到这一点。而能够发现这一切的Kingsley Shacklebolt作为魔法部部长,却因为不能胡乱运用手中的权力,大部分时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任人攻击还懵然不知缘故。


那个骄傲、顽固、以为自己手持火炬能够破开黑夜照亮苍穹的可笑姑娘,被狠狠打落泥泞,终于狼狈惨败、远走他乡。


她离开那一夜,魔法部内开了多少个私底下的庆祝会?


Snape没有追问细节。


Draco隐晦的暗示和他与魔法部打过的交道以及多年来对人性的参悟,足够让他推敲出无限接近真相的结果。


“我想说的是,”男孩想了想,简单总结:“知更鸟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单纯无害。Blaise Zabini或许不是坏人,但银色长矛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完全掌控的毛绒玩具。魔法部里纯血和年长势力退居二线之后,银色长矛就成为他们推到幕前的年轻傀儡,否则凭什么成为部里最大的组织势力?就凭黑纱夫人那张脸吗?然而就连黑纱夫人本人,也被迫离开了英国。她本就是个能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地平衡势力为自己争取利益的厉害角色,何况又魅力惊人,愿意支持她的人多不胜数,如果银色长矛在她的手里,扶植者们绝不能够安心推举。”


偏偏Blaise Zabini在战前个性高傲、从不吝于表达对非纯血的鄙夷——事实上他何止鄙夷非纯血?当时同为纯血的同学Draco和Pansy,在他眼里也都是勉为其难为伍的。他是看不起麻瓜和泥巴种,可若说他对非纯血有血腥的恶意,Draco第一个不能相信。


他从来没想过加入食死徒,更不要说作为食死徒去屠戮非纯血。


但谁真的关心他们的内心是善良还是邪恶?


年少轻狂的言行成为有心人手里扎扎实实的把柄。为了换取独子的安全和前途,黑纱夫人东渡欧陆,或许此生都难再归故土。


女巫们能够为心爱的孩子做到什么程度,Draco比谁都清楚。


Snape说他和Blaise Zabini走过一样的路,一点错都没有。他们都是背负着年少的愚蠢和母亲的牺牲在众人质疑嘲讽的目光中,咬着牙前行的同道者。


“复杂的人性比黑魔王更加可怕。”苍白的青年说。“无论知更鸟会还是银色长矛,都是深不见底的泥潭,何况Granger试图同时周旋于两者之间?她现在还未表露真正的意向,所以两方都仍在试探拉拢,一旦她传达出任何讯息让其中一方觉得她不可能加入自己这边而更可能投入敌对阵营,她要面对的就是狂风骤雨一样的明枪暗箭。”


那是人类文明里,历史最悠久、最顽固不能根除的,权力的战争。


除非她疯了,才会妄想自己能在刀尖上起舞,仍得全身而退。


黑发的男人一言不发。


坩埚上的烟总算全部散去,Snape看着里面液体浑浊却美丽的姜黄色泽,抬手熄了火。


“好了吗?”Draco下意识问。


“这一步好了。”Snape将坩埚盖上,朝男孩抛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要冷却十二个钟头才能进行下一步。”


“噢!”那眼神提醒了他。Draco匆匆从长袍内袋里掏出一个长而扁的盒子,打开递过去。“差点忘了这个!”


盒子里放着一根孤伶伶的嫩枝,七八片叶子上,像铜一样泛着光。


Snape接过盒子,仔细端详着那根枝条。


“嗅幻草。”Draco难掩自得。“这是我专程飞到Malfoy家祖宅去采摘的,今年新长出来的最完美的一根枝条,全英国再也找不出品相更好的了。”


Snape点头赞同:“确实是英国最好的。”


“我想,这是父亲告诉你的?”男孩后知后觉地猜度。


“Malfoy家祖宅的嗅幻草,传说是水泽仙女的恩赐。”魔药大师轻轻用指腹摩挲着那如梦似幻的叶片。“自古就是英国巫师公认最好的一株。”


“古代的巫师还会把它的叶子当成钱币使用呢。”


因此自然而然造就了Malfoy家族的崛起。


“就算不作为钱币,它也有远超过金子的价值。”


“研究嗅幻草的人很少,我只知道它是制作潜能药剂的原料之一。”Draco满怀困惑。“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仅仅为了熬制普通的潜能药剂,这个骄傲至极的男人,怎么会写信向他讨要材料?


再重要的魔药材料,也不值得Severus Snape低头。


Severus Snape只是合上盒子,长长呼了口气。




—tbc—


状态好像还可以~

不过这些天疫情的消息总是压在心上,我这种还生着病的高危群体简直瑟瑟发抖……希望事情能够尽快得到解决,大家都能安稳度过就好了_(:3」∠)_

薰羽625

【贝拉特里克斯×你】逼人为奴(上)R级 泥巴种×食死徒

●百合重口暴力向,严重ooc,有假🚕🚕🚕

●给我评论,❤,蓝手哟!

●私设伏地魔方胜利 


你的脚上拴着枷锁、两只手臂被白布捆住,反剪在背后。狼狈地倒在地上。


“站起来,贱/货。”


说话的是个女人。从你的视角,只能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靴。


这双皮靴踢了踢你的锁骨,那里被盖上了章,赤红色的章印清清楚楚。


那是“26号,一加隆,17岁,麻种。”


商品编号、价格、商品信息,明明白白。


这种姿势下,你当然起不来。你的喉咙间涌出一股咸腥的口水,你脖子一仰,故意吐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鞋子上。


贝拉连忙向后退,然后抽出魔杖:“钻心剜骨。”


“啊啊啊...

●百合重口暴力向,严重ooc,有假🚕🚕🚕

●给我评论,❤,蓝手哟!

●私设伏地魔方胜利 



你的脚上拴着枷锁、两只手臂被白布捆住,反剪在背后。狼狈地倒在地上。


“站起来,贱/货。”


说话的是个女人。从你的视角,只能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靴。


这双皮靴踢了踢你的锁骨,那里被盖上了章,赤红色的章印清清楚楚。


那是“26号,一加隆,17岁,麻种。”


商品编号、价格、商品信息,明明白白。


这种姿势下,你当然起不来。你的喉咙间涌出一股咸腥的口水,你脖子一仰,故意吐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鞋子上。


贝拉连忙向后退,然后抽出魔杖:“钻心剜骨。”


“啊啊啊啊啊——”你痛地在地上打滚,活像只翻着肚皮,挣扎着翻身的甲虫。


惩罚结束。你还没从痛苦中回过神,就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耳光。


你刚刚其实是看贝拉身后的钟,你以为钻心咒持续了起码十五分钟,但钟盘上的分针只走了五分钟。


你双眼死气地盯着地面,你必须装呆、木讷,尽量避免挑起这个女疯子虐待你的兴趣。


可你越是如此,贝拉特里克斯越想对你施加折磨。


她把靴子伸到你的领口里,向上一踢,你的衣服被生生地撕烂了。她又用靴子把你的衣服挑开。


靴子拿开后,被她踩过的地方——几乎是你腹部的所有皮肤,被摩擦地生红,粘上了说不清的脏东西,还有一处地方,被鞋底的边缘磕到而起了淤青。

  

你的肺部受了伤,不知为何,正巧这时,肺部就像横着一把小刀片,身体一动,内部的五脏六腑就要被绞烂般。


你不受控制地咳嗽,然后一口咸水涌上,吐了出来。


你又痛又累,连眼皮都宛若千斤之重。


贝拉特里克斯嘟囔了一句:“真恶心。”然后是足音、熄灯的声音,她离开了。


过了会儿,你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下巴上、内衣上全部是血。


你望着坦露的胸部发呆,覆盖左胸的内衣被踢歪了,露出了半个ru房。


你思考着,唯有思考能让你免于在绝望、恐惧和痛苦中发狂或麻木。


你怀疑贝拉特里克斯是有同性恋倾向,人类的任何行为都是出于性,起码你的乳f给了她一定的视觉刺激。但也有可能,她只是单纯地想羞辱你。


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疲惫不堪,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就,看着窗外摇晃的梧桐,倒映在红木地板上的阴影比黑夜更黑,晃啊晃啊晃。

  

你告诉自己你是幸运的,相对于那些人头悬挂在格里莫广场的同学而言。


 哈利.波特的死亡是筑起伏地魔的统治的最后一块砖,一只由杀人犯、暴徒、极端血统主义、不参与劳动生产却占据大部分社会资源的毒瘤组成的组织,一年之间,手握大权,曾经的非法恐怖组织转眼洗白成管束“羔羊”的牧羊犬、肩负着巫师领向繁荣强大的伟大使命。

 

 “使命”的第一步就是压迫底层和残杀麻种巫师。哪有压迫,哪就有反抗。你们几个年轻人成立了个地下社团。你们偷偷和遭迫害的麻种巫师联系、摧毁食死徒的搭建、夜晚在大街上贴宣传报。

 

 你也曾经和同伴义愤填膺地怒斥黑魔头和逆来顺受如同羔羊的民众,也曾为了如何进行反抗争地面红耳赤,在地下室的幽暗的烛火下吟诵“不要问子弹该不该上膛,先问压迫剥削还在不在;不要问正义事业有没有明天,先问人间不平今天还在不在。”

 

 可终究抵不过被逮捕后的严刑拷打和精神折磨,仅仅一个星期,人格羞辱、威胁、洗脑、半真半假的谎言、钻心咒、心理折磨,你记得有一天,你被剥光,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到,后面有个女食死徒那什么东西碰上你的下ti,她欺骗你她放了一只蝎子在你的y道上,其实那只是一根手指。


 与同伴的隔离以及恐惧让你从坚定不移地永不背叛,到开始怀疑你的同伴是不是出卖了你,你越想越心慌,越觉得他们背叛了你,你又觉得这种无尽头的折磨下总有一方是要背叛彼此的。

 

 于是你权衡一番后,果断又无奈地出卖了他们。结果他们悬首示众,而作为“奖励”,又因为一张漂亮的脸,食死徒大概是内部交易或者把你作为战利品,总之你的归属地是莱斯特兰奇府。


————————


不知什么时候,你睡着了。睡在冷硬的地板上,就像一句尸体一样。


————————


  睁眼,又是那双皮靴。


  皮靴的主人弯腰,在你前面放了个碗,说:“想活命就喝下去。”


  你蠕动着身体,靠近了才发现。


  ——那根本不是个碗,那是个狗盆,里面盛着绿油油的魔药。


TBC(未待完续)

雨润碧荷♌

【德赫】同路·陌路第三章:分院帽的决定

到站了。“新生跟我走!”赫敏有点疑惑的看过去 看见了一个巨人。“德拉科,那是谁?”赫敏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他?他是个蠢货,我爸说他曾经放火把自己的木屋烧了。”德拉科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要侮辱海格。”一个黑发绿眼的男孩出现了,他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德拉科,“不就是个纯血,有什么可骄傲的。”


赫敏皱了皱眉:“那请你换位思考一下,不要对我们大放厥词,既然你讨厌我们侮辱你的朋友的话。”她走上前,和德拉科一起瞪着哈利。


那个黑发绿眼的男孩走了。德拉科和赫敏同乘了一艘小船。“德拉科,我也想去斯莱特林,我想和你一个学院。”赫敏转头看了看德拉科,“我才不想和那个傲慢无礼的男孩在一个...

到站了。“新生跟我走!”赫敏有点疑惑的看过去 看见了一个巨人。“德拉科,那是谁?”赫敏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他?他是个蠢货,我爸说他曾经放火把自己的木屋烧了。”德拉科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要侮辱海格。”一个黑发绿眼的男孩出现了,他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德拉科,“不就是个纯血,有什么可骄傲的。”


赫敏皱了皱眉:“那请你换位思考一下,不要对我们大放厥词,既然你讨厌我们侮辱你的朋友的话。”她走上前,和德拉科一起瞪着哈利。


那个黑发绿眼的男孩走了。德拉科和赫敏同乘了一艘小船。“德拉科,我也想去斯莱特林,我想和你一个学院。”赫敏转头看了看德拉科,“我才不想和那个傲慢无礼的男孩在一个学院。”


德拉科静静的坐在船上,过了一会,他才开口。“你知道的,斯莱特林崇尚力量,而我们一直坚信血统的纯净。而你……”赫敏疑惑的望着他,这让他不忍说出那个词,“如果你真的去了斯莱特林,我护着你。”他转头回望着赫敏,看见她笑了。


船靠岸了。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海格。”一个有些严肃的女巫走了过来。德拉科走到了哈利身边:“我想你可以分辨出谁是异类,这点上我可以帮你,毕竟波特家族还有点名气。”德拉科伸出了手,“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谢谢你的‘好意’,用不着你假好心。”那个男孩冷冰冰的说道。


女巫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可以叫我麦格教授,这所学校有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这四个学院各有各的优点,在校期间,你们良好的表现会为你们挣分,一学年结束后,得分最高的学院将获得学院杯。”


德拉科悄悄碰了下赫敏,对赫敏说道:“我一定是斯莱特林。”赫敏还想继续听麦格教授演讲,于是她一把捂住了德拉科的嘴。德拉科愣住了。

女孩身上散发出的甜香气味,让他不自觉的愣怔,心中一阵悸动,有种甜蜜的情绪在他心头发酵,久久徘徊不去。他的脸不自觉红了起来。


“好了,现在我念到谁,谁就上来。”麦格教授严肃的说道。“哈利·波特”赫敏看见了那个黑发绿眼的男孩傲慢的上去了。分院帽刚碰到他的脑袋就大叫到:“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又陆续地念了几个人名,赫敏紧张的等待着。“赫敏·格兰杰。”赫敏紧张的上去了,分院帽嘀咕了一会,德拉科目不转睛的盯着。


赫敏刚戴上分院帽时,眼前一片漆黑。她听到了帽子的声音。


“嗯……让我看看,啊哈,有一些野心,在你内心的最深处隐藏着,非常的聪明,敏锐的直觉,女孩,你可以进拉文克劳,这可以让你幸福的生活,但你内心的野心将永不会激发出来。奇特的女孩。嗯……让我看看。隐藏的真相,奇妙的身世,你很适合进斯莱特林,而且你很有勇气,可以为所爱之人付出,还有些精明圆滑。


四个学院都非常适合你呢,女孩。多么神奇,我可以让你随意选择。”


赫敏轻声问道:“我可以去斯莱特林吗?”


“啊哈,斯莱特林无疑可以帮你达到巅峰,但是在真相大白前,你要忍受非议和一部分不平等待遇。你确定吗,神奇的女孩?”


“我确定。”


“斯莱特林!”





swap

hp同人 纯血败类 介绍甜文

菲德尔·斯图尔特(女主)

魔杖:鹅耳枥木雷鸟尾羽

CP:弗雷德·韦斯莱

菲代尔·哈里斯(女二)

魔杖:悬铃木龙心弦

CP你定

菲代勒·哈里斯(女二)

魔杖:梨木凤凰羽毛

CP你定

ooc时而严重时而没救

私设巨多

甜文(天天都是谈谈恋爱)

文笔差手又残

你说这可怎么办

人物细节文中见

细小信息要收好

她的秘密等你探

新年快乐!


菲德尔·斯图尔特(女主)

魔杖:鹅耳枥木雷鸟尾羽

CP:弗雷德·韦斯莱

菲代尔·哈里斯(女二)

魔杖:悬铃木龙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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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代勒·哈里斯(女二)

魔杖:梨木凤凰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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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咖啡

[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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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咪(西弗)?”感觉到光线的明暗变化,塞缪尔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阿尼马格斯的状态。碧绿色的光线从圆形铁窗透进房间,一抹巨大的阴影刚刚从那扇圆窗挪开,塞缪尔迟钝地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巨乌贼某一只的触手的尖端。


吱呀一声厚木门被推开,西弗勒斯端着一个食物托盘走了进来。已经适应了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塞缪尔从床上纵身一跃,瞬间变回那个亚麻色卷发的男孩,笑眯眯地结果西弗勒斯带来的食物。其间,塞缪尔状似不经意地将指尖从另一个人的食指上一擦而过,赶在对方发作前泰...

本文合集点我   从头观看 


Chapter 45

“……咪(西弗)?”感觉到光线的明暗变化,塞缪尔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阿尼马格斯的状态。碧绿色的光线从圆形铁窗透进房间,一抹巨大的阴影刚刚从那扇圆窗挪开,塞缪尔迟钝地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巨乌贼某一只的触手的尖端。

 

吱呀一声厚木门被推开,西弗勒斯端着一个食物托盘走了进来。已经适应了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塞缪尔从床上纵身一跃,瞬间变回那个亚麻色卷发的男孩,笑眯眯地结果西弗勒斯带来的食物。其间,塞缪尔状似不经意地将指尖从另一个人的食指上一擦而过,赶在对方发作前泰然自若地享受起自己的早餐来,满意地收获了对方恶狠狠但是对某人并没有多少威慑力的瞪视。

 

“西弗,这里是你宿舍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吃完了早餐塞缪尔的智商回炉才想起霍格沃茨禁止学生进入其他学院的规定,虽然一直知道斯莱特林的宿舍是在水下,如今亲自进入了才发现跟温暖的赫奇帕奇相去胜远。

 

“看样子塞缪尔先生体型变小了,脑容量也跟着缩小了,昨晚你是怎么缠着要跟我回宿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

 

西弗勒斯的话像是点醒了塞缪尔记忆的开关,虽然不是十分清晰,他还是记起自己突然觉得十分困倦,却不知怎么死活不愿意被西弗勒斯送回赫奇帕奇宿舍,执意要跟着他住斯莱特林宿舍的情景……

 

“你就当做是捡了一只猫嘛,反正幼豹和猫差不了多少,他们不会发现的……”说着塞缪尔变成了豹子的体态,四个爪子紧紧地挂在西弗勒斯胸口袍子上。

 

现在想来塞缪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密室里灌下了几大杯火焰威士忌……不然怎么能干出那么丢脸的事情。

 

“看样子塞缪尔先生已经想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西弗勒斯好笑地看着塞缪尔涨红的脸。

 

“西弗勒斯先生,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是不应该把伴侣的糗事挂在嘴边的,而且我们有正事需要谈谈。”塞缪尔本来是想转移话题,想到昨天看到的情景脸色却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塞缪尔把密室里发生的一切地告诉了西弗勒斯。这不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如果可以,塞缪尔真不想回忆第二次。

 

“摄魂怪、狼人、巨人……如果战争打响,黑暗生物加入并不让人意外,但是据我所知黑魔王的身边只有饲养着一条雌性巨蛇相伴,你说你看到的是一个上半身是人形的强大魔法生物,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西弗勒斯,那个怪异的生物很像神话里的厄喀德那Echidna,半人半蛇的怪兽之母。如果它真的是你说的那条蛇,这中间发生的变化恐怕和特里劳妮的预言提到的东西有关。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如果能有……”

 

话音未落,西弗勒斯的书桌上无故燃起的一团明亮火焰引起了两人注意,火焰只持续了数秒,火光散尽后书案上了留下了一封短信和一根火红的羽毛。

 

『亲爱的塞缪尔、西弗勒斯,

 

我诚挚地邀请你们共进下午茶,我们可以聊聊塞缪尔遇见的一些奇遇,下周五下午3点我将在办公室等你们。另外预祝二位在考试周取得好成绩。

 

PS.我最近喜欢柠檬甘草棒。

 

——你忠实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把看完的信件收好,塞缪尔拿起羽毛对着窗子端详着,细腻的羽毛周身闪烁着点点细碎的金光,塞缪尔笑了起来“福克斯的羽毛……西弗勒斯,你觉得亲爱的校长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他不可能知道细节,顶多是从画像那里得知你的动向有些猜测罢了。”

 

“也对,有时候人们把他形容的过于强大了,人力终究有限,再强大的巫师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学期的最后一周天气都还算晴朗,也方便了飞行、草药、保护神奇生物和黑魔法防御的教授们不约而同地给学生们安排了户外实践考试。塞缪尔今年的魔法史在福斯科先生的帮助下有了很大进步,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在本学期的成绩单上看到全O,这也让他带着一份好心情去赴邓布利多的下午茶之约。

 

“柠檬甘草棒?”西弗勒斯和塞缪尔站在八楼走廊的石头怪兽前念出口令,石头怪兽随即跳到一边露出背后活动的螺旋型楼梯。一切和上次没有不同,楼梯越升越高把二人带到那扇带有黄铜门环的木门面前,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塞缪尔走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木门自动打开,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下午好,先生。”二人走进办公室,礼貌地跟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房间里的银器依然在周围的桌子上旋转,画像里的前任校长们在各自的相框里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你好,福克斯,看样子心情不错?”塞缪尔跟飞过来绕着自己轻盈旋转的美丽凤凰也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过来坐吧,考试刚刚结束来点甜食更利于大脑的放松和恢复。”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指引二人坐到桌前的扶手椅上,茶壶和点心盘自动飘到二人面前,给他们斟茶、分点心。

 

“考试还不错?凯特恩博恩教授对我说你对付雪人很有一套。”邓布利多看向塞缪尔。

 

“先生谬赞了,其实今年的考试题都很有意思。”塞缪尔真心的回答道。

 

“能得到学生这样的评价,你们的教授们会很欣慰的。我想你们差不多也快没有耐心了吧,让我们切入正题?”

 

“请务必这么做。”西弗勒斯嘀咕了一句。

 

“塞缪尔,方便让我看看你的手腕吗?”邓布利多言语很客气,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来之前塞缪尔想了很久,如果要论有谁最不想看见霍格沃茨的陷落,那校长一定首当其冲,这次的见面他已经决定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坦诚相告,所以收到这样的要求他毫无抵触的照做了。

 

“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邓布利多翻看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手,塞缪尔忍不住追问道。

 

“这是一种古老魔法留下的印记,”邓布利多语气严肃“我听闻你们之前发现了一间密室,能告诉我详情吗?”

 

“当然,先生。”塞缪尔把手环和拉文克劳密室的事情给邓布利多详细说明了一遍,“先生,您给我手环的时候就为了想让我打开密室吗?”

 

“并没有,据我所知手环在霍格沃茨被启用过数次,从未有过开启密室一说。说起来,你们一年级的时候就曾进入过斯莱特林的密室,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我想知道那个法印对携带者有什么影响,先生?”西弗勒斯问道。

 

“暂未可知。从塞缪尔的描述来看,对他本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先生,你觉得我看到的是真的吗?拉文克劳真的有办法预测未来?”塞缪尔试探着问道。

 

“塞缪尔,首先你需要知道,未来并非是不能改变的。我们所谓的未来皆是现在种种选择的延续,选择的改变会影响未来的发展,而你看到的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如果那是一种可能性,要怎么才能阻止它发生呢?”塞缪尔不依不饶地问。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走到一个冒着银色烟雾的石盆旁边,石盆的周围刻着一圈奇怪的符号,他看着里面旋转的银色液体很轻地回道,“这本来不该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插手的事情,作为校长的我更希望你们专注在学业上,但是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邓布利多抽出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移开时魔杖的尖端拉出了银色发丝样的物质,它被扔到了石盆里回荡起圈圈涟漪。

 

“过来吧,西弗勒斯、塞缪尔,有些东西想让你们看看。这个叫冥想盆,我有时候会用它来整理思绪。”邓布利多招呼两人过去,指着石盆说。

 

塞缪尔很快理解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因为他们进入了一段邓布利多的记忆里。如果说曾经黑魔王只是存在于预言家日报和人们口里连名字都不能被提及的存在,一年级的密室之旅让他第一次知道黑魔王实际上也有过“普通”的学生生涯,邓布利多给他们展现的记忆是伏地魔,或者说汤姆·里德尔即将入学的情景,年轻了五十岁的邓布利多同样穿着考究,睿智的眼神和现在相比少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即使年幼,即使对魔法界的存在一无所知,那时候的汤姆已经学会了威胁和引诱和偷窃,利用自己的资源轻易达到目的或是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这里的回忆是原著情节不作赘述啦。)

 

回忆结束,从冥想盆离开的失重感过去,他们稳稳地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塞缪尔脑海里塞满了刚才看到的男孩的影子。

 

“对于汤姆,你们有什么想法?”邓布利多的语气很随和,就像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教授。

 

“里德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也很会利用它们。”这是塞缪尔的答案。

 

“天才,他对魔法的适应力极强,而且他故意把蛇佬腔的提问压在最后,方便观察你的反应。”这是西弗勒斯的答案。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说得不错,对于这样一个年轻巫师来说,他的能力是惊人地完善和成熟——而最有趣、也最不祥的一点是——他已经发现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这些能力,并开始有意识地使用它们,用魔法恐吓、惩罚和控制别人,‘只要我愿意就能让他们受伤’……”

 

“这一切和他现在做的并无不同,但是您说过他上学的时候非常讨人喜欢——”塞缪尔问道。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英俊、聪明、守礼,绝大多数人都很难拒绝这样一个年轻人。”西弗勒斯不易察觉地抿了下唇。

 

“我猜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您?”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没有回答。

 

“但是,我想知道您为什么带我们看这个——还有您说什么来不及了?”塞缪尔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

 

邓布利多收敛了笑意,右手的魔杖举起靠近太阳穴,取出了另一段发丝一样的记忆放进冥想盆里,看着它们在里面旋转,飘浮,他叹了口气,魔杖探进石盆里从中挑起一缕银丝,一个围着披肩的女人的影子从盆里慢慢升起,她的眼睛从巨大的圆眼镜后面瞪得滚圆,是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特里劳妮开口的时候,塞缪尔听到了上次晚会时那种刺耳、尖锐、沙哑的嗓音。

 

“夜幕笼罩大地,残月被天狗啃食,恶神的力量将被黑魔王唤醒,梅林把封印恶神的钥匙交予眷族悄悄藏起,被选中的孩子有着沟通世界的能力,他出生在一年中阳光最为富裕的那天。”

 

缓慢旋转的特里劳妮沉入银色的液体中消失不见,房间里静悄悄的,就连歪头看向这边的福克斯都没有发出声响。

 

“所以从十四年前你们就已经在监视塞缪尔?”西弗勒斯语气冰冷冷地发问。“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事实上,塞缪尔的父亲纽特跟我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我们确实有一些往来,也会偶尔看看孩子的成长。不过真正让我认定了塞缪尔身份的还是你们9岁相遇那天,我相信你们都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在那之后我也不得不把一些情况告诉纽特和蒂娜,塞缪尔,你的父母为了保护你做了不少努力。至于西弗勒斯,我想我能相信你不会将这一切透露出去?”邓布利多的锐利的蓝眼睛透过镜片看着西弗勒斯。

 

“他不会。”塞缪尔插嘴,跨身挡住了邓布利多让人不太舒服的视线。

 

“自然不会。”西弗勒斯觉得很受冒犯,气愤地回答。

 




Phoebe_玉

万事通小姐(22)(赫敏x原创男主)

[图片]

哈利和罗恩并没有从德拉科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是等他们回到盥洗室时,意外捡到了一本奇怪的日记本,上面写着日记本的主人:汤姆里德尔。

他们等了一会儿赫敏,然而直到快宵禁了都没瞧见赫敏的身影。他们正打算出去找找自己的好伙伴,就意外地在门外不远处看到了石化了的赫敏。

三人组的智囊也被蛇怪石化了,哈利和罗恩决定加快寻找密室的速度。

然而这是哈利又发现了日记本的秘密,这一本属于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可以与他交流,带他去看五十年前密室被打开的过程。从记忆中他得知汤姆里德尔是那次事件的亲历者,他揭发了放出密室怪物的海格,因此海格被开除,他得了当年的特殊贡献奖,霍格沃茨也免于被关闭。

于此...


哈利和罗恩并没有从德拉科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是等他们回到盥洗室时,意外捡到了一本奇怪的日记本,上面写着日记本的主人:汤姆里德尔。

他们等了一会儿赫敏,然而直到快宵禁了都没瞧见赫敏的身影。他们正打算出去找找自己的好伙伴,就意外地在门外不远处看到了石化了的赫敏。

三人组的智囊也被蛇怪石化了,哈利和罗恩决定加快寻找密室的速度。

然而这是哈利又发现了日记本的秘密,这一本属于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可以与他交流,带他去看五十年前密室被打开的过程。从记忆中他得知汤姆里德尔是那次事件的亲历者,他揭发了放出密室怪物的海格,因此海格被开除,他得了当年的特殊贡献奖,霍格沃茨也免于被关闭。

于此同时,在赫敏遇害不久之后,又出现了一个受害者,罗恩的妹妹金妮被蛇怪抓进了密室。

他们重新去盘问了桃金娘,得知那只蛇怪出现的位置就是桃金娘所在的盥洗室的水槽——要是桃金娘第一次就把信息全都讲完该有多好。

哈利用蛇佬腔打开了密室,挟持着被命令来捉蛇怪却打算跑路的洛哈特和罗恩一起进入,罗恩被他留在入口处看住洛哈特,他自己潜入下水道寻找金妮。

然而直到他亲眼见到金妮躺在地上时,才发现那个所谓的勇士汤姆·里德尔其实就是伏地魔的过去。

“杀了他。”汤姆·里德尔用蛇佬腔指挥着蛇怪,让蛇怪朝哈利奔去。

正在这时,一阵凤凰啸鸣响了起来,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入口处飞了进来,给哈利扔下了一把剑。

“格兰芬多的宝剑!”哈利一眼就认出了那把剑。

蛇怪正欲冲上前,就被凤凰啄瞎了双眼。这意味着哈利可以拿着宝剑正面迎敌了。

“即使蛇怪的眼睛被戳瞎了,它也可以凭借听觉找到你的位置。”汤姆·里德尔愤怒极了。

哈利爬上边上的石台,紧握宝剑仰头看向他:“那就尽管来试试。”

蛇怪张大嘴巴朝哈利咬了下来,哈利一个侧翻落到了边上。

他挥舞着宝剑看向蛇怪的身体,然而蛇怪的鳞片坚不可摧,剑刃接触到鳞片只滑出了一道火花。

被激怒的蛇怪瞄准时机一个转身马上就要咬到哈利的手臂,然而忽然横空飞来一个石块砸到了它受伤的眼睛上。

蛇怪扭过了身子,朝向入口处,那边站着一个拉文克劳的黑发巫师,在地面水渍的反光下,黑发巫师的眼下的一圈青黑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

蛇怪张大嘴巴朝他怒吼,迅疾地朝那黑发巫师飞奔而去。

哈利抓住差点掉落的宝剑,紧跟上去。

“你这愚蠢的家伙,先把哈利波特杀掉!”汤姆里德尔气急败坏地命令道。

听到主人下令的蛇怪转过身,重新朝向哈利。

“蛇怪的口腔很柔软。”一道发哑的男声忽然响起。哈利惊讶之余抬起头,正对上蛇怪大张的口腔,浓郁的恶臭味扑面而来。

哈利一鼓作气拿着宝剑朝蛇怪的口中刺去,宝剑瞬间穿过了蛇怪的上颚,蛇怪的动作也在那一刻停滞住了。

“把剑拔出来。”又是那道男声。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把剑抽了出来,蛇怪的身体犹如瞬间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

“它……死了吗?”哈利看着一动不动的蛇怪,怔怔地睁着眼睛。显然,他不太相信自己真的打败了威胁着整个霍格沃茨安全的蛇怪。

汤姆里德尔难以置信地看着蛇怪的尸体。

“你以为你杀了蛇怪就好了吗?”他忽然大笑起来,“不,你还是救不了这个愚蠢的小姑娘,日记本仍然会夺了她的命。”

汤姆里德尔的眼中闪着恶劣的光,俊美的面容在愤怒和不甘下显得有些扭曲。

哈利担忧地看向金妮·韦斯莱苍白的脸,他相信那本该死的日记本真的有可能会彻底夺取她的性命。

但是,如果那本日记本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

他和查尔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蛇怪的牙齿有剧毒。”查尔斯递给哈利一双手套,“用门口的石头变的。”

哈利看了汤姆里德尔一眼,戴上手套朝蛇怪走去。

“你以为蛇怪的毒牙可以杀死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汤姆·里德尔朝哈利不断地冷嘲热讽,“我只是寄生在日记本上的一段记忆而已,你杀不死我的。”

哈利掰下一块毒牙,却径直朝金妮韦斯莱走去。

他抽出金妮怀中的日记本,摊在地上,然后高举毒牙朝日记本扎去。

“不——”汤姆里德尔终于意识到不对,他尖叫着上前想要阻止哈利的动作,然而在毒牙戳破日记本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就开始分崩离析。

同时那本空白的日记本里也冒出了汩汩鲜血,像一处泉眼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

“日记本也会流血的吗?”哈利一边戳日记本,一边扭头问查尔斯。

 

汤姆里德尔还在痛苦地尖叫:“不——”

 

“我没在书中见过这种记载。”查尔斯淡淡地说,“需要查查。”

哈利点点头,拔出毒牙再次朝日记本刺了进去:“今天有点太晚了,图书馆都关门了。”

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汤姆里德尔的身体彻底消散,连一丝粉末都没有留下。这也侧面证明了他确实只是一段记忆。

哈利深吸一口气,扔开了毒牙,筋疲力尽地跌坐到地上,即使刚刚佯装镇定地和别人聊天,他的双手实际上却一直在不可控的发抖。

 

福克斯飞了回来,降落在哈利的身旁,用羽毛蹭了蹭哈利的手掌以示安慰。

 

“谢谢你,福克斯。”等到哈利平复下心情,认真地朝查尔斯道谢,“凤凰是你带来的吗?”

 

看着那只火红的凤凰,查尔斯的耳畔响起了棕发少女吟诵麻瓜诗句的声音:“……然而有一种动物永恒不变,在漫漫岁月中再生出不死的复制品。这就是亚述人称为凤凰的鸟……”

 

他垂下双眸:“赫敏给你们留下了线索。”

 

哈利闻言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黑色封皮的书,顺着折痕一翻开就是第227页。

救世主绿色的双眸闪了闪,他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在石化的前一刻还来得及在蛇怪的那一页上折一个角。”

 

“但是书里没提到战胜蛇怪的方法和凤凰的事情,这是我的疏忽。”查尔斯顿了顿,抬头看向哈利,“赫敏和我提到过格兰芬多宝剑的事情。我想在石化前,她可能就猜到了真相。”

 

“她本来准备亲自告诉我们她的猜测,但是最后她只来得及留下一本书。”哈利绿色的眸子里流露出遗憾的神色。

 

“不,她还留下了我。”查尔斯平静地看着哈利,眼里的雾气散开了些,“她已经把所有线索都透露给了我,猜到真相,不过是时间问题。”

 

哈利惊愕地抬头。

 

查尔斯阖了阖眸子。

“所以我本来是想给你们传信,结果桃金娘和我说密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我意识到你们的动作比我想象得要快。”

查尔斯起身,将那本记载着蛇怪的书从哈利的手中拿了回来,毕竟他还需要把它还回图书馆。

他将书本合拢,放回了口袋:“我在来的半路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邓布利多。福克斯是他带来的。”

“看起来邓布利多什么都知道。”哈利苦笑了一声。

查尔斯不置可否。

 

“哈利?”一声微弱的女声响了起来。

哈利侧过身,发现金妮醒了。

韦斯莱小女儿披肩的金发被地上的水渍弄得湿漉漉的,一双眼睛也红彤彤的:“我不是故意打开密室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一切就发生了。”

哈利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安慰她:“没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金妮瞧见了在密室里的另一个人:“你是?”

“他是查尔斯·赫歇尔,赫敏的朋友。”哈利朝金妮解释。他将金妮从地上拉了起来,“罗恩还在外面等着,我想你肯定吓坏了,我们带你出去,让家养小精灵给你泡杯热可可暖暖身子。”

金妮点点头,刚刚恢复元气的她身体还有些虚弱。

密室也阴暗潮湿,确实不适合久待。

哈利转身看向查尔斯:“我们一起出去吧。或许你不介意一起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查尔斯垂眸看着地上的水渍,金妮的影子倒映在水洼里,被涟漪分割得模模糊糊,只能隐约看清红黄的色块。这些色块在其他格兰芬多的身上也频繁地出现过,让他莫名联想到了阳光下的那道水光:“抱歉,我想可能我得先去一趟医疗翼。”


江海沫

(DMx原女)[综HP]亲爱的,别着急(春节七天日万进行中)

万字阅读时间预警。

最近给我小心心的人真的太少了,挺劝退的,难道日万它不香吗?

要是不香反正对我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我完全可以为我自己的轻松考虑少更新一些哈哈哈哈这比平时的一半还少实在太劝退了我lay了


谢绝一切形式转载,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03 亲爱的,别胡闹:同花顺,满堂红


大约是在十三年前,汉娜·艾博试图做生意重振旗鼓,挽救濒临破产的家业,失败。


    纳威·隆巴顿在捕捉危险魔法生物时因决策失误,错使...

万字阅读时间预警。

最近给我小心心的人真的太少了,挺劝退的,难道日万它不香吗?

要是不香反正对我来说是没什么区别的,我完全可以为我自己的轻松考虑少更新一些哈哈哈哈这比平时的一半还少实在太劝退了我lay了


谢绝一切形式转载,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03 亲爱的,别胡闹:同花顺,满堂红


大约是在十三年前,汉娜·艾博试图做生意重振旗鼓,挽救濒临破产的家业,失败。

    

    纳威·隆巴顿在捕捉危险魔法生物时因决策失误,错使海妖逃脱,伤及无辜,反而被卷进官司里,失败。

    

    那时候她还没有跟纳威谈恋爱,她只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默默把父亲留给她的房子卖了,为他付了大量赔偿金,流落到破釜酒吧的上任老板汤姆手下打工。直到纳威官司结束,找上门来。

    

    后来纳威努力赚了些钱,在汤姆将酒吧转手的时候盘了下来,当成订婚礼物送给了她。 

    

    再然后破釜酒吧就彻底改头换面变成现在这样了,热情,明亮,干净,人来人往,每个人刚进来的时候都有点辛苦,但临走的时候却很快活。

    

    是个同学聚会的好地方。我望着大家觥筹交错相谈甚欢的模样,不自觉被气氛感染,也有些高兴。

    

    我站在吧台附近和正在熟练调酒的纳威讲着冷笑话和双关语,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附近是波特夫妇和韦斯莱一家,他们是聚会的主角儿,每个人都想要跟他们叙叙旧。他们绕着一楼二楼敬了一圈酒后,再次回到吧台续上杯。哈利为金妮点了杯生啤,见我也在,便拉着几个朋友们跟纳威与我有的没的说着话。

    

     这时来了一位留着黑色中长发的高大男人,相貌极其英俊,看起来气度不凡。他走上前和与哈利闲聊,目光触及我,有些惊讶。


“谢丽尔·达灵?是你吗,你跟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没变,真是意外。听说你现在已经是院长了,祝贺你。” 

    

    他举杯向我示意,我也立刻回敬他,喝了一口啤酒。我一边用纸巾礼貌地擦拭着唇边的啤酒泡沫,一边借着遮挡朝哈利投去求救的目光。 

    

    “他是谁来着?”我小声嘀咕。

     

    “迈克尔·科纳,”哈利撇撇嘴,“金妮曾经的男朋友之一。这几年定居国外,鲜少参加过聚会活动。”

    

    “噢……我认识吗?我感觉好像见过。”

    

    “我觉得你应该认识的。”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我有点发毛。应该认识是个什么答案,我不喜欢这种模糊指代,我喜欢准确的是或不是,有或没有。这令我感到棘手。

    

    但不论什么年代什么场合,客套与谦和总是没错的。于是我摆上礼貌亲切的微笑,想要与他握手。

    

    “你好科纳,久仰大名,真是幸会。”

    

    “噗——”不远处,金妮差点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这是个糟糕的开场白,我知道了,哈利你能不要再笑了吗!我窘迫得整张脸都发烫。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金妮,最后一脸无辜地望着我,犹豫着握上了我伸来的右手。

    

    “啊……噢,幸会?”

    

    我决定从现在起到宴会结束再也不跟别人随便搭话了。

    

    我咕嘟咕嘟灌下一小瓶啤酒,重重放到纳威面前。“咚”地一声,他明显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 

    

    “灰雁伏特加加满冰,外加两颗橄榄。”

    

    “你要开始喝了?”他的下巴因着往后缩的动作颤了颤。

    

    我认真地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我要开始喝了。”

    

     “喝吧,还是喝酒最好,”他一边为我倒酒一边说,“别的没有酒水管够。”

    

    “爱死你了。” 


 “嗯哼。” 

    

    我的杯子和他的铿锵相撞,彼此的酒液翻腾混合到了一起,最后双双一饮而尽①。

    

    我再举起斟满的酒杯,朝向傻了眼的哈利,对他挑衅地笑了笑:“要来吗?”

    

    哈利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们,他也要加入。


 “谢丽尔,哈利。”

    

    感觉到身后传来年轻男孩熟悉又亲切的嗓音,我觉得整个人都开心起来了,放下酒杯,张开双臂,将高大的男孩拥入怀里:“泰迪!” 

    

    显然这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他当即反手抱住我,将身高不够的我直接抱了起来,转了个圈。我像个小女孩一样咯咯地笑出声,在原地站定后,抱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几口,喜欢得不得了。

    

     “我的小泰迪又长高了,噢……”我爱怜地捏着他的脸,每次看见他那张和他父母极为相像的脸我的心都要化了。

    

    “别这样,我记得我上个月才刚回来看过你,搞得我好像离开你好久一样。”

    

    “你一定要对一个孤寡老太婆要求这么严苛吗?”我委屈巴巴地瘪起嘴。 

    

    他对我的热情有种无奈的妥协,任由我摆弄,目光越过我的脑袋再次跟哈利打招呼,苦笑着指指我:“她是不是又喝多了。”

    

    哈利笑着拿起我的空酒杯:“快了。”

    

 泰迪转向纳威,笑了笑:“教授,能给我也来一杯吗?”

    

    “好小子,可以,看你酒量有没有长进,”纳威努努嘴,看向我,“和她一样?”

    

    “和她一样。” 

    

    泰德·卢平,唐克斯和卢平教授的遗孤,也是哈利的教子,虽然哈利照顾他的时间更多一些,但在我回到魔法界后,跟我的关系也不错。我受到唐克斯父女帮助于最危难之时,一直记着这个人情,外加上他又是我们院的学生,照顾起来自然不遗余力。他在校的时候一直是最优秀的学生。去年暑假他刚从霍格沃兹毕业,带着我给他的推荐信,在麻瓜世界的大学里念生物科学一年级,是个大男孩了,我一直把他当成那个每周末来蹭饭的小不点,喜欢得不得了,谁让他这么乖。 

    

     他站在我和波特夫妇中间,跟我们分享着他在麻瓜世界上学的见闻,不断称赞我要他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的想法是对的。

    

    “不过我还是打算毕业了之后回来,当个研究员什么的,像你一样,实际研究些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再教教书。”

    

     “你的聪明才智教书显然是种屈才。”哈利不这么想。 

    

    “谁说不是呢?”我表示赞同。

    

    泰迪左右看了看我们俩,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出自你们两个之口,认真的吗?”


我和哈利一个院长一个客座教授双双对视一眼,摇摇头,决定随他的便了。孩子嘛,年轻的时候都容易说些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蠢话,就随他们去吧,慢慢地,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对了,我刚刚看到……”泰迪忽然敛去笑意,回头张望了几眼,又看向哈利,“马尔福也来了,在跟你聊天,我没看错吧我是说……他怎么突然……”

    

    “你亲爱的谢丽尔阿姨邀请他来的,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句话呢,对不对谢丽尔阿姨?”

    

    金妮先哈利一步接过话茬并把球踢到我身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望着我。可能是几杯伏特加下肚有点烦躁,我对她这个表情有点不太满意。而后,泰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这边,有点惊讶。

    

    我摆摆手,举起杯,不耐烦地皱起眉:“那天我是跟他吃饭的时候说起来的,话赶话,他说到夫人的葬礼,我说到我们的追悼会,他请我来,我请他去,被一些闲言碎语条条框框限制住岂不是一件很烦的事,去他妈的规矩。” 

    

    我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纳威瘪瘪嘴,眉头轻挑,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好的酒桶大姐(Miss Booze Face)。” 

    

    我分别和纳威、泰迪、波特夫妇碰了个杯,开始新一轮的酒桌话题和畅饮。

    

    然后我的脑子就开始变得有点嗡嗡嗡。

    

    我是个古怪的人,在平时我觉得我的脑袋是个超级计算机,但现在好像这台计算机的硬盘全满了,我存不下什么新的想法了,信息处理的速度也因着酒精的催化变得更加迅速,就好像敲下回车,答案立现。

    

    我最喜欢借着这股机灵和酒劲儿到二楼楼上跟人玩棋牌游戏,下棋或者扑克都可以,我来者不拒。我喜欢观察他们被我不断击败和碾压露出的不甘和懊悔模样,而汉娜喜欢下注押谁会赢,然后在我身上捞金钢镚儿,毕竟大多数人会被我的外表所骗,觉得我是个没带脑子的洋娃娃。每当这时,我都会笑得特别开心,这是我最喜欢的时刻。 

    

    厄尼已经将口袋里的加隆都输给我了。他骂骂咧咧地说我是个混蛋,不甘心在我的催促下就这么落败而走,可我对手下败将不感兴趣,伸出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迫使他没办法好好坐在椅子上,只得击掌换人。 

    

    当卢娜在我对面坐下时,我知道我真正的对手来了,我因着即将到来的游戏而感到更加兴奋,也觉得更加闷热。我撩了一下头发,露出裸露在吊带连衣裙外的肩,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卢娜:“喝点什么亲爱的?” 


 “艾草。”她低头理顺着手中的牌和脑海里的思路,头也不抬。

    

    “好嘞,等我哦,一定要等我!我亲自给你拿,”我扶着椅背站起来,乐颠颠地小跑到楼梯口,朝楼下金发碧眼、一身闪亮亮的年轻男孩招手大喊,“嘿人鱼先生!请到你们老板那儿给我拿一杯‘爱草’(Sagebush)上楼好吗?记我账上。” 


    一楼所有人都随着金发碧眼男孩仰头的动作愣愣地望着我。

    

    “麻烦快点,谢谢。”

    

    “是‘艾草’(Sagebrush)。” 

    

    我提醒愣神的男孩。而身边也有人出声提醒我。我循声望去,眯起眼,想将来人看仔细。

    

    “马尔福先生,不要提醒我,我什么都懂,也什么都知道,ok?”我向他做出ok的手势,捏成圈圈的手指框住左眼,转而向瞄准镜似的对准楼下的人鱼男孩,“你瞧,人鱼先生都知道我在说什么,他去纳威那儿取了。”

    

    马尔福皱着眉盯着我,神色有些紧张。他开口说的话带着一些杂音,听得我头都大了。

    

    “他不是人鱼,他是服务生叫皮尔斯。” 


“胡说八道,你难道没发现他是条人鱼吗?你看这个服务生明明一身闪亮亮,”我用古怪的眼神望着他,这个笨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人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于是我决定大发慈悲地告诉他,我迈着沉稳的步子朝他走去,“算了,我告诉你个秘密。”

    

    双手搭上马尔福的双肩,向后收拢,我踩着不太稳的超高跟,还是凑不到他的耳边,这令我很不舒服,于是我的手臂用了些力,迫使他低下头主动来配合我。 

    

    “我告诉你——他带了条尾巴来——”我神秘兮兮地拖长尾音,生怕他听不懂。 

    

    马尔福缓缓地转过脸,下颌少许坚硬的胡茬戳上了我的嘴唇,又迅速略过。他近距离地用那双有些晦暗的眼睛凝视着我,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迎了上去,朝他自信地笑笑。他不用太惊讶,文盲不可耻,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十几岁就见过了人鱼飞马和精灵。他如果想知道更多,我还会教他的,我什么都知道,百年千年间的事我都知道。 

    

    “而这条人鱼现在觉得你喝大了。”

    

    他缓缓扶住我的腰,目光放到远方,人鱼小男孩一身亮闪闪出现在楼梯口,我开心地笑了。

    

    “卢娜喜欢的酒到了。快拿给我,孩子。” 


     “你喝醉了,别再玩了。让隆巴顿送你回去。” 


“我没喝醉,我只是脑袋——”

    

    “——有点‘嗡嗡嗡’,”我听见一声近乎无奈的叹息先我一步说出了口,令我有点惊喜,这简直是心有灵犀,“你每次喝多了都这么说。”

    

     我嬉皮笑脸地从他的怀抱里溜走:“我不,我还要玩,我还没赢卢娜呢。”

    

    “你拦不住她的,她喜欢喝酒玩牌。”卢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那杯爱草。

    

    我见她替我说话,立刻有样学样:“你拦不住我的。”

    

    “要加入吗,大家一起?我看你只和哈利跟金妮说话,有点无聊。”

    

    “有点无聊。”我重复了一遍以示强调。

    

    他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又叹了口气,低下头的时候淡金色的碎发从额前垂到鼻尖,为他的脸打上阴晴不定的侧影。 


 于是我们又重新开局了,外加上还是不服输强行要杀个回马枪的厄尼,我觉得这两个男士一定会被我们两个女士玩于鼓掌,因为他们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一个脑子是真的不太聪明。 


    “再给我三张牌——好的,这位女士还要三张,”我又打牌又发牌又点酒叫人,忙得不亦乐乎,我摸了三张牌留给自己后看向卢娜。

    

    她皱着眉想了想:“先来一张吧,应该是够了。”


    “一张,你确定?同花还是顺子,你想凑个什么呢?”厄尼的表情就好像是在怀疑我们两个女人都在出老千。 


    “鉴于用一张牌凑齐两头顺的几率是五分之一,而用一张牌凑齐同花顺的概率是九分之二,如果你真的聪明的话,应该凑同花,”我挑挑眉,将牌递给卢娜,她捂着嘴笑了,“我全押上了。”

    

    “我也是。”

    

    我给了对面两位男士一个挑衅的微笑:“来啊,试试看。” 


    马尔福握紧牌,犹豫着,好像有什么话要说:“所以你到底……” 


    “是童话,是奇迹,还是真的聪明,性感撩人——你想问哪个?”

    

    “嘿嘿嘿你刚刚说什么?你聪明我承认,你很能喝我也承认,但性感撩人?”


 “有什么意见吗手下败将?”我举起杯,换了个坐姿,再次用裸露的腿狠狠踹了厄尼一脚,他对待赢家的态度太不周到了,我威胁道,“我刚刚形容我自己像酒一样性感撩人。(I just described myself as liquid sex.) ” 


    厄尼被我踹得捂住小腿,拼命点头。我这才满意。

    

    马尔福先是被我打断,又被厄尼打断,沉默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我只是想说你醉了。”

    

     “她就算喝醉了脑子还是够用,她清醒着呢,你别不信,但是这没用,我快赢了,”卢娜抬眼看了看他,翻开手中所有牌,“虽然你是个天才,但你还是猜错了,我凑的不是两头顺也不是同花顺,是满堂红。”

    

    三张8两张6。就差一点点,真的好险。

    

    “天呐,我大意了,竟然是满堂红,我竟然忘记你精于心算!”我转转眼珠,懊恼的表情在我掀开底牌的瞬间变成窃喜,“不过我的心算也不差,这把你的运气不太好,就差一点点——仨J俩3!耶!”  

    

    “你用三张牌凑齐了满堂红?这个概率只有百分之一好吗?你出老千了吧!”厄尼狐疑地盯着我振臂高呼的模样,跨过桌子扒拉我椅子上搭着的巫师袍,“我不信。简直是邪门了!” 


    “事实上是九十七分之一,不好意思我赢了。” 

    

    皱着眉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后,我轻轻地眨了下一边的眼睛,甩给看起来呆呆的男士们一个wink,随后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 


 “耶!我赢了卢娜,我赢了卢娜,啦啦啦!”

    

    “我只是让让你而已,胜负才刚开始呢。”

    

    卢娜一边笑着一边整理扑克牌。可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站起来举起双手,随着音乐开心地扭了几下,哼着名为“我赢了卢娜”的小调。我摇晃着嗡嗡作响的脑袋,陶醉地闭上眼,忽然之间脑海里各种画面闪现,有种温吞却危险的晕眩感侵蚀而来。

    

    我踉跄了两步,努力朝自己的座位走去,看来喝酒的时候还是不能跳舞,一跳舞我头就开始痛起来了,可是不跳又不会开心,真是艰难的抉择啊。我倒在椅子上,捂着脸叹了口气。

    

    “不玩了,”我双手捧着发烫的脸,直直地看着卢娜,“我感觉我脑子里有好多蜜蜂,再玩我就真的要晕倒啦。”

    

    “你今天喝得真的太多了。”

    

    “因为……因为我不敢跟周围那些人说话嘛……就只能喝酒。”我委屈巴巴地对卢娜解释道。

    

    “为什么?”

    

    我想了想,忽然有点想哭。


“因为忘记别人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事情。虽然我不是有意的,但我还是很难过。”我心里酸酸的,头也晕晕的。 

    

    她叹了口气,伸手扶住我的肩,小心翼翼地将我拉起来:“我送你回家吧。”

    

    我听到这句话,轻轻推开她的手,重新坐下,闷闷地趴在桌上,有点生她的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家,别开玩笑了。”

    

    “你堂哥那儿……”

    

    “那是他的家,不是我的,里面有兰德家过世的姨母,姨丈,他的妻子还有他自己,就是没有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丹尼听到了会伤心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抬头。我的眼睛好难受,我的头也格外难受,我觉得我有些喘不上气,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我本来想回学校但好像已经过了宵禁,你帮我问问汉娜这儿还有没有空房间好吗?”

    

    我的口有些渴,脸上也发热,我知道我这次是真的醉了,我往日是不会喝的这么醉的。我难受地清清嗓子,终于意识到是桌子的问题,又换了个瘫在椅子上向后仰的姿势,一边咳嗽,一边掐着喉咙处的皮肉。 

    

     一只温柔的手握住了我的手,随后代替它抚上我的脖颈。


 “喉咙难受吗,哪里痛,这里?”

    

    我很想告诉她应该再往左边点,可嗓子太痛了我实在不想说话。

    

    感觉到有人又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不耐烦地皱起眉,伸手去抓那只多管闲事的手:“老娘可是高等魔法生物,才不会生病呢。” 

    

    “什么高等魔法生物,你就是你,别乱说话。”

    

    那只手在我脑袋上弹了一下,令我很生气,我刚想质问她,却看见卢娜在帮我顺气,淡金色的长发伴随着低头的动作散落在肩上,十分漂亮。我顿时气消了。被人照顾总是一件开心的事,我很少麻烦别人为我做什么,看到我的朋友这样对我,我实打实地开心起来,笑出了声。

    

    我一边笑一边咳嗽着,身体一轻,就好像是原地起飞,我兴奋地尖叫出声:“天呐我的魔法又恢复了!我又可以飞了!” 

    

    “别吵了,乖乖睡觉。”


直到我的身体缓缓地接触到床和被,软绵绵的触感才让我觉得既舒服又心安。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从头皮便传来了揪心的痛楚,我痛得快从床上弹起来了,睁开眼,正准备看看到底是谁在揪我的头发,愤怒的视线正对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眸。

     

    四周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周身都被黑暗包围着,唯独从斜后面落地灯的光能看清他神色复杂的侧脸。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向两边,洒在我的脸上,和他近在咫尺的鼻息一样,弄得我痒痒的。

    

    他解衣扣的动作瞬间停住,揪扯的疼痛也停了。我倏地就从酒醉中清醒了。

     

他的眸光剧烈地晃动着,牢牢锁住我,就像里面暗藏着一个漩涡。

    

    就当我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他低头继续去解自己衬衣胸前的纽扣,解开缠绕着的头发,这花了他一点时间,但他出奇地有耐心。他轻轻帮我将那缕不听话的长发捋回耳畔,冰冷的指尖划过我泛着热潮的脸——从耳朵,到侧脸,到下颌,激起一阵心悸。

    

    我怔怔地注视着他起身,远离我,垂着眼,缓缓地跟我道歉,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对不起,这一定很疼,”他说着,息灭角落那唯一一盏灯,“你好好休息。” 

    

    “等一下!”

    

    在我脱口而出的瞬间,瘦削的黑色身影便与黑暗的空间相融,再也辨不真切,但我知道他还站在原地。黑暗中没有传来任何脚步声,他在等我。

    

    可是我叫住他究竟要说什么呢?

    

    我竟哑然。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房间里静得可怕,也暗得可怕,我想了很久,这才小心翼翼地说:“谢谢你照顾我,送我回房。”

    

    回答我的是缓缓挪移渐行渐远的脚步和房门落锁的声音。 

——————————————

①这是一种早期海盗式的喝酒方式,彼此的酒混在一起,代表没有下毒,相互给予新任。在西方,可以适用于关系非常要好或者感情非常到位的时刻。我之前有试着用国人的喝酒方式和挪威、瑞典和波兰的几个小哥哥一起喝,结果被他们嫌弃我不够喜欢他们喝的不嗨,我……


厄尼这个菜鸡在本章的作用就是全程要在旁边喊666

喝完酒的谢丽尔活泼得像个小孩……不对,她当小孩的时候都没这么活泼

Stephanie.

【哈利x你】你好。

- hp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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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年下奶boy设定


- 小小短打,3k+


#你好。


       刚刚踏进办公室,助理便急忙跟紧向你说明今日的工作事务。新傲罗入职,几份资料递到你手中。随手翻阅,不过都是霍格沃兹的校友,并没有期待中的德姆斯特朗小哥哥,随手把资料丢在桌上,你转身坐下。无奈撇嘴,却被助力收进眼底。试探着从资料中抽出几张纸又放到你面前,用指节轻敲照片示意你。哦?原来是名声远扬的救世主先生。无情推开纸张,你告诫助理以后不要再动小心思,...

- hp乙女


-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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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短打,3k+




#你好。


       刚刚踏进办公室,助理便急忙跟紧向你说明今日的工作事务。新傲罗入职,几份资料递到你手中。随手翻阅,不过都是霍格沃兹的校友,并没有期待中的德姆斯特朗小哥哥,随手把资料丢在桌上,你转身坐下。无奈撇嘴,却被助力收进眼底。试探着从资料中抽出几张纸又放到你面前,用指节轻敲照片示意你。哦?原来是名声远扬的救世主先生。无情推开纸张,你告诫助理以后不要再动小心思,新人入职人人平等是必须的。

       临近正式见面,你不情愿地拿起那一摞资料,一页页翻看。除了救世主先生,一同入职的还有不少人,只是让你惊讶的是拉文克劳的同院校友竟然只有一个。想起这两年魔法部的高压工作后又逐渐理解,果然留校搞学术还是轻松一些的。敲门声传来,你悄悄整理碎发说出请进。男孩走进门口后不忘带上门,犹豫一会儿还是开口叫你一声学姐好。应声抬头,你撞进他绿色的清亮双眼,心下暗骂魔法部什么时候才能把资料照片换成彩色版。转念一想这人还是很会套近乎,不叫上司不叫姓名,倒是叫你学姐。随即开口送客,不想再与他多说。

       “Potter先生可以在出门左转的休息室等候,新人入职的相关进程很快就会开始的。”

       男孩欲要开口,你直接挥动魔杖打开门,他抿嘴一愣,无奈之下转身出门。他对你的印象似乎不止未来上司这样单纯,更多的是来自校内多多少少的记忆。拉文克劳学姐,OWLs考试高分学霸,古代魔文史助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你产生崇拜,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你的崇拜似乎有了别样的意味。冷清的休息室只有他一人,本想早些来到能多和你说说话,说些什么都可以,客套客套也好。毕竟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就没有找到机会同你说话。甚至记得你那一次转头笑他还是因为被秋张推辞舞会的邀请,他自然知道给你留下的是怎样的印象。其实那次他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近深蓝围巾的人群,却正好撞见你应下一位学长的邀请,又被周遭盯得心中不安,认出秋张熟悉的面孔便开口邀请。结果如上。抬手摸摸鼻头,他暗中祈祷梅林能够助他在稍后的新人入职事务中顺利一些。能够助他顺利与你搭话。

       只是事情并不如他期望的那样顺利。你雷厉风行的办事特色尽显无遗,初来乍到的新人一个个除了点头应是再不敢有多余的言语,甚至在入职当天就布置下任务,与后期的考核直接挂钩。看着你转身走进办公室,耳畔只剩下细跟高跟的踏哒声响。刚低下头觉得没有希望,他又突然看到你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Hermione,来一下。”

      笑得灿烂,甚至叫Hermione时尾音上翘,喜悦已经忍不住要溢出来,你真的太喜欢这个小妹妹了。之前在回校参加校友就职经验介绍的时候就被她的冷静理智所吸引,所谓为校荣光必成大器。果然,她现在来到魔法部任职傲罗。能够成为她的上司也是让你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叫进办公室多聊了几句。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总是说来就来,开心了她竟约你去麻瓜酒吧继续聊。并不抗拒麻瓜事物的你自然一口应下,只是走出办公室看到那个男孩还站在门口。他似乎下意识看了Hermione一眼,又低下头。身边的Hermione自然为好友打圆场,说着说着便说到晚上的事。

      “或者……Harry和我们一起去吗?”

      身旁的女孩小心地侧脸看你,似乎害怕自己说错话冒犯到上司。可是不能吓到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你只能看在Hermione的面子上点头答应。

      你的酒量自己最清楚,半升黑啤说倒就倒。只是在你喝到只剩杯底的时候女孩突然说家里有急事就付过账单跑回家了,坐在对面的男孩仍旧抿着橙汁,试探着抬头看你。仰头喝完最后一口,你把酒杯捶在桌面上发出闷响,无意间抬头看他。那双绿色的深邃双眼让你一时间有些恍惚。黑啤的后劲随之上来,你是彻底醉了。本想着有小女孩在醉一下过过瘾无伤大雅,你扬手就叫的一升大杯黑啤。现在可好,完完全全的醉态,对着面前的男孩。突然站起身,你拿起包就想走,一个重心不稳腿一软就要倒,他急忙从对面站起来一跨步站到你身旁扯住你。顺势将你扶回沙发上,他才发现自己心跳声响得惊人。你倒是顺着他扯住你的姿势一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轻倚在他肩膀上。你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拍打在他脖颈上,他的脸已经红得滴血。试探着动动胳膊,他小声开口询问你的状况,另一只手紧张地死死握住衣角。你闻声抬头,看见他通红的脸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就抚上他的脸蛋,你夹杂着醉意的声音在他听来太过迷人。

       “哈,原来是你喝醉了噢。”

       说完还不忘朝他眯眼傻笑,托着他脸蛋的手也晃晃悠悠没有准,抵上他另一边肩膀。你现在整个人几乎半撑在他上面,松散的长发蹭在他的领口,男孩已经羞得不敢再看你。只是你一语惊人让他又惊讶般抬头看你。

       “诶Potter,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和那个小少爷在一起的啊嗯。”

       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他既怕你误会又说不清楚事实,一时间急得语无伦次,双颊愈发滚烫。这时候你又噗嗤笑了,抬起手没轻没重地拍拍他的肩膀,装作熟识凑近他的耳边。

       “哎呀这、这还是让我很羡慕的……毕竟我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啊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像是在窃喜,嘴角也有了弧度,竟然大胆起来,开口问你有什么打算。你嗯哼一声毫无预兆地趴在他胸膛上,像是突然害羞,小声嘀咕。

       “当然是……要谈恋爱呀。”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真的害怕自己过快的心跳会吵到你。试探着抬手为你将碎发顺到耳后,他又不小心触碰到你微烫柔软的脸颊,手指轻颤。他知道,自己着魔了。

       “那……学姐觉得、觉得我怎么样……?”

       话说出口后自己也被吓到,他从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匆忙告白,也从没想过这样醉态的你会怎样答复他。甚至做好被抽耳光的准备,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从容一些。尽管毫无作用。你闻声抬头,眼神茫然却看到他透亮的绿眼睛后再挪不开目光。好漂亮的绿眼睛噢。

       “你……?你、你……你的眼睛,真好看。

       “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怎么样……?”

       你发誓你是真的没有听清楚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并不是有意逗他,真的。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等待答复,他轻咳一声又想抬手摸鼻尖却被你握住手腕,更加慌乱无措。

       “是……是,谈、谈恋爱……怎么样……”

       目光躲闪,他再不敢看你,索性侧过脸去。你放开他的手腕,径直触碰他的下唇,抬脸朝他笑着。

       “嘻嘻……谈恋爱……”

       话音刚落,你一下倒在他怀里睡过去,脸抵在他的颈窝,垂下的手臂搭在他的小腹上,再无言语。

       第二日醒来时你一阵头痛,身上酒气熏人,忍不住皱眉。拍拍额头,昨晚你实在喝的太多,直接断片,回忆也是碎片零散,凑不出完整的事件。究竟是工作要紧,你梳洗打扮后急忙走进壁炉。魔法部的电梯一如既往地拥挤,即将到达楼层时你才发现男孩一直站在你身后。察觉到被你发现,男孩抬头对上你的目光。倒是你直接怔住,看到他绿色眸子的一瞬仿佛闪过一些昨晚的片段记忆。

       啧。完了完了。

       控制电梯的小精灵提醒你已经到达楼层,你这才回过神,急忙走向办公室。你自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道男孩还在跟着你。调整好表情后转身,你故作镇定地打量眼前的男孩。

       “如果我没有记错,Potter先生昨天应该也领到工作了。总是这样跟着上司似乎并不礼貌是不是?”

       男孩闷闷地点头,你见此满意地转身离开。直到高跟的踏哒声响消失在走廊尽头,男孩才悄悄抬头。背在身后的手里除了提着公文包,还握着别的东西。两枝白色蝴蝶兰。昨天他在你的办公桌上见到过这种并不常见的东方花卉,可爱却不失典雅,倒是像极了你。今天一早在路边的鲜花档看到有鲜切的买,他一时心动便买了下来。花香萦绕,他脑海中全是你昨晚的醉态。真是,可爱。


       你开始怀疑Hermione昨晚离场的动机不纯,毕竟非工作时间能在小公园撞见救世主先生真是有些离奇。你牵着自家萨摩耶在小公园散步,那个男孩竟然装作偶遇向你走过来。换下高跟鞋的你比男孩还是矮了不少,只能暗自庆幸胜在年龄大的气场还在。只是他一开口便让你不由得情绪紧张。

       “学姐……昨天晚上,你……

       “是你告诉我你的住址的……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

       你装作不在意,俯身揉揉自家小公举,又抬头看他,貌似比自己还紧张。

       “学姐。”

       他又唤你,你便索性直起身,与他对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再一次犯规,将你的心神彻底吸引。以至于你没有发现他向你伸出之前背在身后的手。

       “我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十分仰慕你……我、我喜欢你学姐。”

       猛地回过神,你察觉到自己双颊的温度,与他错开目光时又看见他握在手中的两枝白色蝴蝶兰。

       “额那个,我、我好像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自己。

       “你好,我是Harry Potter,希望以后你能叫我Harry……”

       他又将花枝向你推了推,你痴愣地接过,抬头又陷入他深绿色的清澈。悄悄羞涩,你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Harry?哈哈,以后好好工作,我倒是真的想见识救世主先生的才华出众。”

       又见他脸上的失落已经明显,你向他伸出手掌。

       “你好。期待在魔法部的好好相处。”

       男孩握住你的手掌上下晃动,却依旧不敢再抬头看你。

       你身体略微前倾向他靠近,嘴角微翘,小声又与他言语。

       “昨晚的样子,只给你一个人看好了。”

       男孩惊讶抬头的瞬间几乎与你鼻尖相蹭,你见他慌乱无措的羞涩,心下暗笑。







下集maybe:#幸会。德拉科x你

依旧年下boy,上头勒👋🏻


 



言寺

【HP‖塞德里克】向着你的轨迹 37

37 迪戈里家


撇除乌姆里奇教授在城堡各处出现的身影和尖细嗓音外,圣诞节前的这段日子算得上相当平静,只是夏洛特他们这些七年级学生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无暇享受这安逸的时光。越来越多的作业加上不定期举办的DA聚会让她几乎的生活充实得过分,而需要同时兼顾魁地奇训练的塞德里克则几乎连空闲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到圣诞假期来临才算是有了喘息的空间。


这一次的圣诞节大部分人都没有留校,毕竟这一次不像去年一样有圣诞舞会,留在学校也没什么活动。


平安夜的晚上飘飘扬扬地下了一整个晚上的雪,第二天早上所有东西都被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让人光看着就心情大好。夏洛特一觉醒来,抬头第一眼看到...

37 迪戈里家


撇除乌姆里奇教授在城堡各处出现的身影和尖细嗓音外,圣诞节前的这段日子算得上相当平静,只是夏洛特他们这些七年级学生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无暇享受这安逸的时光。越来越多的作业加上不定期举办的DA聚会让她几乎的生活充实得过分,而需要同时兼顾魁地奇训练的塞德里克则几乎连空闲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到圣诞假期来临才算是有了喘息的空间。


这一次的圣诞节大部分人都没有留校,毕竟这一次不像去年一样有圣诞舞会,留在学校也没什么活动。


平安夜的晚上飘飘扬扬地下了一整个晚上的雪,第二天早上所有东西都被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让人光看着就心情大好。夏洛特一觉醒来,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窗外的雪景。虽然是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的景色,但她却从未觉得无趣。


她下楼的时候客厅角落放着的圣诞树下已经堆满了礼物了,她循着食物的香味走到厨房去,辛普森夫人正拿着魔杖对着姜片烤吐司施咒,让他们从烤箱里飞到餐盘上。同一时间,平底锅上还在煎着鸡蛋和火腿,另一边的料理台上则是有水果刀正不断地切着蔬菜。夏洛特小时候总觉得妈妈的魔法造诣要比爸爸高上许多,因为她总是在用各种爸爸从来不会的家务魔法。


「圣诞快乐。」辛普森夫人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转过来跟她说话「你爸爸还在睡,我想我们可以直接吃早午餐。」因为前一晚他们都睡得很晚,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圣诞快乐,妈妈。」夏洛特打着呵欠走进厨房,拿起餐桌上放着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以后才清醒了一些。「我来帮你忙?」


「你就算了……别一不小心帮倒忙。」辛普森夫人的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你到外面拆礼物去吧。」


这正合了夏洛特的意,她应了一声,乐滋滋地跑到外面去看礼物了。礼物的包装纸上都附有送礼人和收礼人的名字,所以夏洛特轻易地就从礼物山里面找出了那些属于自己的。其实每一年收到的礼物都是大同小异,但真正让人享受的却是拆礼物时的兴奋感和对方的心意。夏洛特的室友和其他几个比较熟的同学都给她寄了礼物,唯独没有塞德里克的,但她也没觉得奇怪。因为辛普森先生和迪戈里先生约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所以她和塞德里克说到了到时候才交换礼物。


这一顿晚饭其实拖延了许久,去年三强争霸赛的时候迪戈里先生就说过让她暑假去迪戈里家玩,只是后来塞德里克出了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不过也是因为夏洛特暑假的时候一直往医院跑,两家的关系也熟络了不少,这一次两家家长一拍手就决定了干脆一起庆祝圣诞。


夏洛特拆完礼物后跑上楼叫醒了还在睡觉的辛普森先生,一家人吃完早午餐后就又各自回到了房间。虽然约好的是一起吃晚餐,但因为圣诞大餐要准备比较久,他们打算下午就过去帮忙,所以要早点准备——其实要准备的只有夏洛特一个,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要和男朋友的父母一起吃饭她还是有些紧张。


夏洛特坐在床上,对着打开的衣柜犯起了难。她现在正穿着的圣诞毛衣肯定是不行的,上面圣诞驯鹿的图案太幼稚了些,她不可能穿出家门。太隆重了不好、太随意也不好,长期在学校不需要搭配衣服的夏洛特干脆问起了镜子的意见。她房间的这面镜子是许久以前父母送她的生日礼物,虽然它平时很沉默不太说话,但关键时刻还是可靠的。她最后听从镜子的意见,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裙,外面则是一件灰色大衣,姑且算是大方之余又不会太夸张。


辛普森家和迪戈里家都在白鼬山附近,只是辛普森家在山这一头的山脚下,迪戈里家则是在山另一头的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附近。虽说中间隔了一座山,但因为白鼬山只是一坐小山峰,所以算起来是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的尴尬距离。当然啦,巫师们要出行也不需要管距离的问题,不离开英国的话只要有飞路网就完事了。


当夏洛特跟在父母身后走出迪戈里家的壁炉时,抬头就看到塞德里克对着她笑。他在白色衬衣外套了件米色的毛衣,是很舒适随意的打扮,却正好和她的裙子搭配出了几分情侣装的味道。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细节,但夏洛特还是觉得有些高兴。碍于家长们都还在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她只能努力压下自己快要翘起来的嘴角,只是亮晶晶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好心情。和她一直对视着的塞德里克似乎也读懂了她的想法,他伸手握拳放到嘴边清咳了两声,掩盖自己唇边加深的笑意。


大概是想着话题多半也聊不到一处去,在寒暄几句后迪戈里夫人就让塞德里克带着夏洛特去四处逛逛,几个大人则是坐在客厅聊天。


夏洛特这才得空仔细看看迪戈里家的布置,客厅很干净,没有什么杂物,但放着不少盆栽。他们家的窗户都很大,明亮的日光从外面撒进来,屋子里面的主要色调则是木色和黄色,就像赫奇帕奇的休息室一样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我们要到哪里去?」夏洛特抬头问塞德里克,客厅现在被家长们占据了,但出于礼貌她也不可能主动提出到塞德里克房间去。「到后院去?」她刚刚从窗户看到后面花园有张小桌子,坐下来看看风景之类的大概还不错。


「嗯……现在外面挺冷的,感冒了就不好了。」塞德里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你介意到我房间坐坐吗?」


「当然不介意。」夏洛特眨眨眼睛,他作为主人家都不介意,她自然不会有意见。


「好,那我们先去厨房拿些点心。」塞德里克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厨房,相比起客厅,厨房里面零碎的东西就多了不少,但依旧摆放得很有条理。夏洛特觉得迪戈里家的成员大概都很爱整洁。虽然她是第一次到迪戈里家来,但塞德里克平时记得整整有条的笔记多少也反映出了这一点。


「你要喝什么?」虽然家里有茶和咖啡,但夏洛特平常在学校吃饭时总是会选择果汁,所以塞德里克下意识地就看了看家里有什么水果「苹果汁可以吗?」


夏洛特点了点头,于是塞德里克仔细挑了几个苹果,挥舞着魔杖把它们洗干净、切块再榨成汁,整个过程也就一分钟左右。夏洛特顿时觉得有些惭愧,虽然他们都已经成年了,但夏洛特从来没怎么学习过家务魔法,塞德里克却已经能用的这么熟练。大概是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塞德里克伸手揉揉她的头,笑着开口「我就是之前在医院休养的时候看了几本关于家务魔法的书而已,妈妈带去医院给我解闷用的,也挺有趣。」


「嗯……带上这个吧,这是妈妈早上烤的巧克力饼干,我想你会喜欢的。」他又用碟子盛了一些饼干,这才带着夏洛特往楼上走。迪戈里家只有两层,下面是客厅和厨房,上面则是他们的房间,塞德里克的房间就在楼梯隔壁。「房间有些乱,你不要介意。」进门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夏洛特敢打赌塞德里克的房间大概要比自己的还来得整洁。


夏洛特跟在塞德里克身后进了房间,因为房间里只有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他们便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坐下。夏洛特接過塞德里克手上的果汁,托著腮打量了一圈塞德里克的房间,很简洁的布置,唯一比较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占了整面墙壁的大书柜,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夏洛特有些惊讶地看向塞德里克「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进了一个拉文克劳的房间。」


「有不少都只是消闲读物而已,像是冒险故事之类的,魁地奇相关的书也很多。还有一些是以前的课本。」塞德里克说着走到书架前,「你有什么想看的书吗?我房间没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平常他们相处大多都是一起吃饭写作业散步什么的,反而很少坐下来纯聊天,所以塞德里克下意识地就想找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夏洛特走到书架前左看右看,最后视线落在一本厚厚的、没有书名的书上。她伸手把它抽了出来,还没有开口询问塞德里克就先低低地啊了一声,他在夏洛特疑惑的眼神中解释「是我的相册,没想到你刚好发现了。」


「我能看看吗?」夏洛特对于小时候的塞德里克可感兴趣了,但鉴于相册里面可能会有些不想让别人看见的照片,所以她还是先问一问。塞德里克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又回到软绵绵的地毯上,夏洛特靠在塞德里克身上,抬手翻开了第一页。前面的几张都是婴儿时期的照片,虽然白白嫩嫩的小宝宝看起来就很可爱,却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再继续往后翻,出现在照片中的人就慢慢从婴儿长成了如今的翩翩少年。


「小时候的你好可爱呀——」夏洛特放下相册,抬头看看塞德里克,他的样子其实变化没有很大,小时候的相片已经能看出如今的轮廓,只是气质相差了很多,由小时候的可爱活泼变成了如今的温和沉稳。「好想回去亲亲小时候的你……」


「小时候的是亲不到了,不过现在的倒是可以。」塞德里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夏洛特惊讶地转过头去看他,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灰色眼眸。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夏洛特眨眨眼睛,亲上了他的唇。温热柔软的,是苹果的清香,混合着巧克力的香甜,就像这个一触即止的吻,清淡却甜蜜。






————————————

总觉得这几章都在ooc的边缘挣扎,痛苦……

下一章我要搞大事情嘿嘿嘿,虽然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更是多久以后


ID啊

【hp同人】BLACK.SHEEP

在上帝左手边的绵羊是温驯听话的子民。

但是在一片柔软的白色绒毛里,黑色绵羊则显得如此突兀和不合时宜。

它的颜色和罕见,让它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格格不入的焦点。

于是,在牧羊人眼里,这种生物和它的颜色成了被诅咒的代名词,黑羊因此被驱逐,是好人中的另类,是“害群之马”的象征。


“妈,咱家不信上帝。咱家信梅林。”


1.黑羊

这是西里斯的回信。他去了波特家过圣诞节,这是第一次没有西里斯陪伴的圣诞节。雷古勒斯想要圣诞树顶上的金色星星,但是没有人把他扛在肩膀上,他够不着。


妈妈说西里斯是羞于见人的耻辱,因为他去了格兰芬多。

他是黑羊,是格格不入的异类。

布莱克家族永远纯粹。

Black...

在上帝左手边的绵羊是温驯听话的子民。

但是在一片柔软的白色绒毛里,黑色绵羊则显得如此突兀和不合时宜。

它的颜色和罕见,让它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格格不入的焦点。

于是,在牧羊人眼里,这种生物和它的颜色成了被诅咒的代名词,黑羊因此被驱逐,是好人中的另类,是“害群之马”的象征。


“妈,咱家不信上帝。咱家信梅林。”


1.黑羊

这是西里斯的回信。他去了波特家过圣诞节,这是第一次没有西里斯陪伴的圣诞节。雷古勒斯想要圣诞树顶上的金色星星,但是没有人把他扛在肩膀上,他够不着。


妈妈说西里斯是羞于见人的耻辱,因为他去了格兰芬多。

他是黑羊,是格格不入的异类。

布莱克家族永远纯粹。

Black 不应该存在 black sheep.


“雷(Ray)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对不对?”沃尔布加柔声询问。

“是的,妈妈。”她眼底的期望快溢出眼眶,10岁的雷古勒斯也能读懂她的迫切。他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做。

所以,他不会说自己想见自己的哥哥,不会询问哥哥在霍格沃茨的精彩冒险。

圣诞树顶端的星星只有一个。他拿不到,所以他只能在树下张望。



2.绵羊

雷古勒斯永远比不过西里斯。

西里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拒绝格兰芬多球队的邀请,但是第二天倾家荡产给波特定了一把市面上最新型号的扫帚。

比赛前一脸严肃拍着波特肩膀,“揍哭他丫的!”

激动的波特在拉文克劳找球手鼻子底下抓到了飞贼。把他和他大嘴巴的女朋友丽塔.斯基特都给气哭了。

然后西里斯心安理得的蹭了雷古勒斯半年的零花钱。


可是,他就是比不过西里斯。雷古勒斯自己最清楚。

西里斯是正在燃烧的星星,是天空中最明亮的一颗星星。

雷古勒斯是狮子的心脏,但是他不是。

他一开始就是被放任的,承担布莱克家数代期望的是西里斯。

母亲恨西里斯,却更爱他。

她对他的失望源自于对他的期盼。

雷古勒斯看得出来母亲的高兴,在看到和他一起回家的西里斯。

但是西里斯还是让母亲失望了,或者说母亲的固执同样也是让西里斯失望了。


雷古勒斯独自守着圣诞树,他听见父母在和西里斯在楼上的争执。

他够不到顶端的星星,还差一点。明年应该可以了。


“你滚!纯血统的叛徒!”

西里斯摔门出来。沉重的大门并没有掩盖住母亲绝望的咆哮。

他停在雷古勒斯身前。

西里斯高挑挺拔。明明自己是他的亲弟弟,却始终不像他。

西里斯伸手拿下来顶端的星星递给雷古勒斯。

“雷,跟我一起离开。”


雷古勒斯没有离开。

所有人都开始说,西里斯是纯血统的叛徒,他连小雷古勒斯的脚趾都比不上。

雷古勒斯独自抱着金色的星星。但星星从来不属于他。

他知道自己永远比不过西里斯,他只是左手边温顺听话的绵羊。



3.黑白

小巴蒂陷入了食死徒的热潮。


“那位大人在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哪怕是圣诞节也不能削减小巴蒂的专注。

“雷,那位大人的世界是巫师的世界!我们不需要再东躲西藏!追随他,在魔法界,我们将比我父亲的贡献更大!”小巴蒂狂热的向他的朋友呼唤。


雷古勒斯理解他的狂热。


纯血统的世界,布莱克家族需要,正在走向衰败的纯血统需要的正是这个疯狂的世界。

小巴蒂渴望向他的父亲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雷古勒斯需要拾起来西里斯扔掉的布莱克一家的荣耀和责任。


西里斯说他错了?

他应该清楚这是布莱克最后的出路。他怎么能反对他?

西里斯难道想要布莱克连同旧时代的荣耀一起埋葬吗?


雷古勒斯和小巴蒂轻抚着左臂上痛苦的烙印,他们是对的,不是吗?

至于圣诞树顶端的星星,他够得到了,但是他不要了。



4.狮子的心

克利切已经走了。

数不清的手在雷古勒斯在湖里下沉。


黑魔王是错误的。

确实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残暴绝对不应该被冠以正义之名。

小巴蒂已经迷茫,但始终执着狂热。


杀人使雷古勒斯痛苦的认清现实。

认清纯血统的衰败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但是,他不愿意抹黑布莱克家族过往的荣光。

纯血统们或许有其他的出路,但他来不及了,布莱克也来不及了。

他只能像中世纪落魄的骑士,背负昔日的荣光,坚守自己的骄傲,从容不迫的迎接死神。


致黑魔王,

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魂器。

我谁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R.A.B


雷古勒斯想起来很久以前西里斯圣诞节的来信,“妈,咱家不信上帝,咱家信梅林。”

所以,他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温顺绵羊。

他是格格不入的,骄傲的BLACK.


透过浑浊的湖水,克利切留下的光球模糊昏黄。

像每年放置在客厅圣诞树顶端的星星。

他艰难的伸出手。

他觉得这一次,他抓到了他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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