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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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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墨梓澜

【贝杰/hpAU】霍格沃兹分院帽不怎么光辉的岁月

系列小段子

灵感源自lof的问题“你磕得cp会到哪个学院”

主要杰克

贝壳最后露脸


分院帽的回忆碎碎念

时间基本不变

年龄差师生ooc警告


诸位,我想要评论!!!

(还有关注(小声

#


分院帽那个时候还很年轻,比后来的经历了两次巫师大战变得破破烂烂的他还要皮很多——


是真的皮,毕竟他堂堂分院帽可是由上好的牛皮和多种魔法材料制成的。


在他逐渐变得破破烂烂的时间里,曾经有一位学生为此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年老的分院帽和后生讲起那段故事得时候,还是记忆尤新:


#


”Sparrow·Jack“


变形术的教授拿着长长的牛...

系列小段子

灵感源自lof的问题“你磕得cp会到哪个学院”

主要杰克

贝壳最后露脸


分院帽的回忆碎碎念

时间基本不变

年龄差师生ooc警告


诸位,我想要评论!!!

(还有关注(小声

#


分院帽那个时候还很年轻,比后来的经历了两次巫师大战变得破破烂烂的他还要皮很多——


是真的皮,毕竟他堂堂分院帽可是由上好的牛皮和多种魔法材料制成的。


在他逐渐变得破破烂烂的时间里,曾经有一位学生为此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年老的分院帽和后生讲起那段故事得时候,还是记忆尤新:


#


”Sparrow·Jack“


变形术的教授拿着长长的牛皮纸名单,好听的伦敦腔念出其中一个名字。


一个穿着皱巴巴巫师袍的男孩从新生中走出来,他的步履有些摇晃,个子不算高却看上去比同龄人要年长。


他大剌剌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斜斜地带着分院帽,似乎完全没把分院这件事放在眼里。


“没礼貌的小鬼。”分院帽仗着自己的资格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还没我的帽子好看呢。”好耳力的杰克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你怎么敢把我和那些普通的帽子相提并论……”


“快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杰克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这顶絮絮叨叨打算和他吵架的帽子。


“……”分院帽完全不想理杰克却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好吧,一个来自麻瓜的小孩……”


“却有着天赋……有些难……”


“难倒你了?”杰克有些得意地瞥着脑袋顶上的帽子。


“……你有格兰芬多的的勇气,赫奇帕奇的隐忍,”分院帽决定不理会杰克,毕竟这是他一年唯一可以出校长室和各种人讲话、甚至唱歌的一天,“斯莱特林的狡猾,拉文克劳的智慧……”


“你的想法呢?”分院帽象征性地询问了带着他的人,算是礼貌地走完了流程,但他忘了带着他的人是杰克。


“我?我只想当个海盗。”杰克心直口快地回答着。


分院帽翻了个白眼——如果能看的出来的话,心里暗暗打赌这个熊孩子迟早得被开除——当然如果没有那位总是包庇他的教授的话。


那时候还对分院不太熟练的年轻分院帽拿不定注意,下意识转了个头,询问地神情看向长桌后的各位教授。


在几位院长交换了个眼神的间隙,时任魔药课教授兼拉文克劳院长的卡特勒·贝克特从长桌的一侧站起了身,客气地微微向几位同僚欠了欠身。


“我想,”他嘴角微扬,语调很轻显露出颇有礼貌地模样,不大地声音却听得清楚,“诸位应该不介意我把这孩子划到拉文克劳吧。”


几位教授看了看彼此,既然年龄最轻地小教授都开了口,他们也不想倚老卖老和贝克特抢——说来,年轻的贝克特教授还曾经是他们优秀的学生,也是曾经拉文克劳的骄傲。


#


年轻的分院帽当时就觉得杰克没去斯莱特林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后来每当杰克由于种种原因来到校长室顺路用新学的魔法迫害一下他的时候——


尽管他可以自我修复但魔法必然留下痕迹,比如说现在那些经过时光后发黑的烧痕,一句帽檐上破的一个越来越大的豁口……


果然如此,不出所料,但这都是后话的了。


当时的分院帽看到贝克特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孩子每次表面正经,捉弄起人来也不含糊,也合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狠欺负过自己几次,他收了杰克倒是不意外。


但很快,他就觉得这是个错误选项,

并且万分后悔他没有把杰克分到阿兹卡班——如果他可以的话。


FIN.

(或许时不时更新后续



卡希勒

【EA/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8)

对不起久等惹!


————————————————

PART 20

戴斯蒙独自一人认命的向图书馆走去,在马馆长“你们两个捣蛋鬼最近是怎么了突然用功起来话说今天皮尔斯怎么没来”的死亡凝视中向历史区走去。自上次在艾登面前掀了马甲之后,两人最终达成了共识,一起调查刺客兄弟会的事情。艾登把之前查到的档案毫无保留的复述给了他的盟友。只是可惜刺客的防范没有ctOS那么松懈,他们的加密方式一直在变化,漏洞修补的很快,除了那份营救艾吉奥的任务的绝密档案外,艾登其实很久没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可这至少为他们提供了些笼统的了解。可以确认的是,霍格沃茨就是刺客的基地,当代兄弟会名义上的领袖是校...

对不起久等惹!


————————————————

PART 20

戴斯蒙独自一人认命的向图书馆走去,在马馆长“你们两个捣蛋鬼最近是怎么了突然用功起来话说今天皮尔斯怎么没来”的死亡凝视中向历史区走去。自上次在艾登面前掀了马甲之后,两人最终达成了共识,一起调查刺客兄弟会的事情。艾登把之前查到的档案毫无保留的复述给了他的盟友。只是可惜刺客的防范没有ctOS那么松懈,他们的加密方式一直在变化,漏洞修补的很快,除了那份营救艾吉奥的任务的绝密档案外,艾登其实很久没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可这至少为他们提供了些笼统的了解。可以确认的是,霍格沃茨就是刺客的基地,当代兄弟会名义上的领袖是校长巴耶克,可实际上他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了,权力已经渐渐过渡到了以阿泰尔为首的年青一代手中。

对此戴斯蒙毫无意外。相对的,他也尝试着讲了一些自己宇宙(在艾登不情不愿下被戴斯蒙称作主宇宙)的历史,笼统了介绍了几位关键刺客导师的事迹。不可避免的提到了教授们的名字,让艾登多少有些错乱感。可惜经过对比,发现一些重要人物和事件与这个历史有着很大的偏差,便最终放弃了利用类比法找寻关键的切入点。现实主义者艾登并不在乎另一个宇宙是否真的存在,他只是对hpau(依然是在艾登不情不愿又莫名其妙下被戴斯蒙如此命名)的刺客很感兴趣罢了。只是看着戴斯蒙讲述刺客的发源、历史使命和信条时兴奋又放松的神情,艾登渐渐皱起眉头。

“我不明白,戴斯,”提到刺客的信条时,艾登打断了他的叙述,“如果万物皆虚,那我们又该相信什么?如果万事皆允,我们是否可以为所欲为?”

戴斯蒙的回答是,信条只是一种智慧的雏形,每个人对信条的解读都有所不同。

“我对信条的解读是平等与包容。”戴斯蒙说,“万物皆虚,意味着世间万物天生没有高低贵贱,所有人应当享有同等的自由生存与思考的权利;万事皆允并非为所欲为,而是指导我们接纳与理解超越平凡的事情,不要盲目的被道德与法规所限定。”

艾登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戴斯蒙的肩膀。“恐怕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解读这两句话的。”

“我知道。”戴斯蒙说,“可是,我所了解的刺客们也会做出这样的解读。”

艾登看着室友认真又坚定的眼神,最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戴斯,你……是希望我加入刺客吗?”

“当然希望。”戴斯蒙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但当然要以你的个人意愿为主的。只是……我其实觉得,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其实正是千百年来刺客们对信条的实践。”

艾登的绿眸中闪现了一丝惊慌。他轻轻眯起眼,有些困惑的看着戴斯蒙,换来了对方一个天使般纯净的笑容。戴斯蒙抓过艾登的手向上摊开,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滑动,柔软的指腹画出一道轨迹,构成了一个由字母W和V叠加在一起的标志。

面对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那有些低沉的神色,戴斯蒙只是轻轻的说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再一个人。”

艾登轻轻垂下眼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室友不知所措的样子,戴斯蒙忍不住笑出了声。

“拜托,真当我不看新闻吗?我可能人是善良了些,但毕竟我确实是个刺客。”戴斯蒙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从平行宇宙艾登的帽子上看到私法制裁者的logo算不算作弊?

艾登最后也无奈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释然的轻松。他的童年是在街道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早已习惯了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孤零零的,却允许他保护重要的人不受伤害。藏在自己的小窝里舔舐伤口的狐狸有时会被粘人的妹妹找到,只有她会小心翼翼的触碰着绷带,轻轻问他疼不疼,告诉他:我在。艾登只能赶紧将她领回家,一再交代不许告诉母亲。他不可能将母亲和妹妹卷进他的麻烦。只狼的生活早已让他忘记了孤独。然而莫名的,面前的室友一句“不再一个人”,轻而易举的触动了他搭建起来保护自己的高墙。

好吧,他承认刺客的一些理念和他的不谋而合。然而另他担心的是,当一个组织取得足够大的权利时,他们的行为迟早会偏离理念。戴斯蒙全身心的信任真的让艾登有些忧心了,他好怕这个小天使在不知不觉中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徒劳的为了一个扭曲的理想受到伤害。艾登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中他已将戴斯蒙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坚定的守护在他身边。



PART 21

除了周四的上午——每周的这个时间,他要去上附魔基础的选修课。这是唯一将他们分开的一段时间。艾登只好放任没有选这门课的戴斯蒙自己在城堡里闲逛,却叮嘱他记得去图书馆。

于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四清晨,戴斯蒙认命的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一人来到图书馆,在图书馆长马利克像极了猫头鹰的死亡凝视中迈步向历史区走去。说实在的,他看不出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意义。藏于黑暗侍奉光明的刺客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就那样记载在一本书或者一段文献当中,而历史区的书籍他们也翻了很多,他们的历史课上提到过无形者——也就是刺客的雏形,可针对它的史料就……真的只是史料而已,把它作为早期魔法界的一个政体来描写,而后来这一组织,包括与其对立的守序者都渐渐被各国魔法部和联合魔法界取代。近现代倒是又出现了守序者这一概念,却只是一个借用其名字的恐/怖/组织,看来是连圣殿都不承认他们。艾登曾经甚至让他通过对比主宇宙的事情,试着找到一些刺客干预的痕迹。戴斯蒙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前世今生都没有修习过历史,怎么可能做得到这样专业的事情?况且即使看到一些痕迹,他也做不到根据只言片语的线索进行进一步的推测。也许魔法史教授阿泰尔做得到这件事,他戴斯蒙不行。现代图书馆都有电脑的索引,可他们还没有智障到在公共电脑上键入“刺客”或者“圣殿巫士”这种关键词。艾登倒是从后台进入过图书馆的书库,利用一个检索程序搜寻相关语句。不出所料的一无所获。他们也曾推测禁区的图书中会提到刺客的事情。然而进入禁书区查资料必须要老师签名的条子才行。艾登已经确认,禁书区的那些古董完全没有电子版本,甚至索引都是纸质的。戴斯蒙则提出过仿造签名的想法,但他们协商后不认为在三天两头怒怼大导师的马馆长鼻子底下冒险是个好主意。

于是此时此刻的戴斯蒙正站在书架前陷入沉思。所以他今天到底来图书馆干什么???

正当戴斯蒙在“提前写完下周的作业”、“穿上隐形衣偷溜到禁书区”和“再回寝室睡一觉”的三个选项之间摇摆并逐渐倾向于最后一项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蓝色兜帽在禁书区的书丛中一闪而过。那自然是亚诺·多里安教授。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大脑,戴斯蒙隐约意识到来自时尚之都巴黎的多里安教授衣服两天一换,但这蓝色的兜帽似乎从没见他摘下过?

受莫名的好奇心驱使,戴斯蒙悠闲的走到禁书区的魔法边界旁边,在马利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潜行下来顺着那条不可触碰的线悄悄向亚诺的方向过去。戴斯蒙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想这样做,也许是想看一看禁区的图书长得什么样子?假如几个月后戴斯蒙再想起今天的事,会发现这是他作为刺客的一个直觉。

“......不希望与我为敌吧,亚诺?”在很接近亚诺的时候,一句话隔着魔法屏障飘到了戴斯蒙耳朵里。他微微一愣,显然是认出了这个声音。他没注意到亚诺并不是一个人呆在那里,而是正在跟大导师阿泰尔交谈,只是对话的内容,好像不太对劲?

“当然不是。”亚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除此之外,我无法解读你那天晚上的行为。”

亚诺没有说话。

“所以你弄清楚通过它的方法了?”阿泰尔的声音步步紧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最好明白。”阿泰尔打断了他的话,“一定是与厄里斯魔镜有关系吧,我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对不切实际的幻境有兴趣。所以你可是决定了为谁效忠?”

“什么厄里斯魔镜?我只是单纯的因为魔法波动罢了,那个能量等级你也......”

他再次被阿泰尔打断了。他伸出一只手示意他禁声,然后......

“迈尔斯!”阿泰尔厉声叫道,戴斯蒙打了一个寒战,借着书柜的遮挡站起身来,然后才绕到了两位教授的面前。

“你在这里干什么?”

在阿泰尔冷冽目光的注视下,戴斯蒙尽力做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看书......”他说着,还向前伸了伸他手中的书包。

“看书看到禁区来了?”阿泰尔冷笑着反问。

“呃......对不起,教授,我实际上是想查找一些资料但没找到,因此想来禁书区找找看看。”戴斯蒙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决定说出一部分无关紧要的实话,以掩盖某些更要紧的事情——比如偷听了不该听到的谈话。

“什么方面的资料?”阿泰尔追问。

戴斯蒙确实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因为他正在脑补自己脱口而出“刺客”的话,大导师脸上会是怎样一种反应。

“就是对无形者有兴趣。”这也是句半真的实话,毕竟它是巫师史上确切存在的组织。

“历史区这方面的资料很多。”阿泰尔步步紧逼。

“......”

阿泰尔皱着眉头看了面前卖乖的学生一会,最终开口道:“戴斯蒙·迈尔斯,我不希望真的抓到你违反校规。”

戴斯蒙赶紧点了点头,然后赶紧回到历史区的书架旁边,让两位教授消失在高大的书架后面。

和哀

一个突如其来的

布斯巴顿美人仏/霍格沃茨级长英

的设定

其实英年纪应该比仏小那么几级的(失手了

一个突如其来的

布斯巴顿美人仏/霍格沃茨级长英

的设定

其实英年纪应该比仏小那么几级的(失手了

被爐貓

【Jaydick】五次迪克试图公开他的恋情,一次他成功了(HPau,一发完)

*没错我终于没忍住对HP设定下手了,抽零碎时间摸了个21短篇。

*充满不负责任的魔改和私设,标题具有一定欺骗性。

*依然在欺负杰鸟(真的是粉。


5.

倒霉的日子开始于九月一日。

领带勒得脖子一紧,当杰森被扯着回头,嘴唇紧紧贴上某个熟悉而柔软的触感时,他的内心瞬间疯狂奔啸过无数脏话。

那一刻,伴着周围一片死寂后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月台上霍格沃茨特快不合时宜的蒸汽轰鸣,达米安·韦恩在身后嫌恶的咒骂,杰森·托德绝望地开始思考在这个地方对所有目击者施遗忘咒的成功几率,三秒后,他开始悼念自己还未开始就已经迈向终结的六年级生涯。

“我今年没法陪你去学校啦,杰。”...

*没错我终于没忍住对HP设定下手了,抽零碎时间摸了个21短篇。

*充满不负责任的魔改和私设,标题具有一定欺骗性。

*依然在欺负杰鸟(真的是粉。


5.

倒霉的日子开始于九月一日。

领带勒得脖子一紧,当杰森被扯着回头,嘴唇紧紧贴上某个熟悉而柔软的触感时,他的内心瞬间疯狂奔啸过无数脏话。

那一刻,伴着周围一片死寂后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月台上霍格沃茨特快不合时宜的蒸汽轰鸣,达米安·韦恩在身后嫌恶的咒骂,杰森·托德绝望地开始思考在这个地方对所有目击者施遗忘咒的成功几率,三秒后,他开始悼念自己还未开始就已经迈向终结的六年级生涯。

“我今年没法陪你去学校啦,杰。”

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理查德·格雷森,霍格沃茨上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拉文克劳的前任级长,他亲爱的养兄兼恋人终于依依不舍地拉开距离,眨着一双让人完全骂不开嘴的蓝眼睛毫无愧意地望着他:“你知道的,毕竟我已经毕业了嘛——所以我们的校内保密协定也失效了,对吧?”

真棒,他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格雷森。”杰森深呼吸,尽力让自己听上去足够心平气和:“我想应该有更适合的兄弟告别方式。”

“可是适合情侣告别的只有这一种。”迪克小声地说。谢天谢地。小声地。

但杰森已经能感觉到无数视线仿佛树蜂的火焰在背上炙烤,这并不是他擅长应对的场合:“事实上……快十一点了。”

“好吧,”迪克虽然稍稍松开了他,指尖却还探在掌心轻轻摩挲:“这回在学校你就是韦恩家长兄了,照顾好提米和小D。尤其是小D——他是新生,需要适应。”

“我可不觉得他俩需要我的任何‘照料’,”杰森叹气,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我会尽力。”

“记得给我写信!还有别和哈珀家小子一起闯太大的祸!”

杰森从迪克那里抽回手臂,手心隐隐发烫。他眼疾手快地从一旁捞过准备开溜的达米安,一把将他推向喋喋不休的长兄:“多跟他说两句吧。”

在小弟几乎能发出神锋无影的眼神中,杰森毫无愧意地溜进了最近的一节车厢,身后还飘着迪克操心不已的叮嘱。

“书齐了吗?坩埚呢?潘尼沃斯带上了吗?噢,还有你的魔杖?”

“你太烦了,格雷森!”

 

这事儿当然还没完。

在霍格沃茨,八卦不需要猫头鹰就能传遍整个学校,更何况其中之一的当事人还是理查德·格雷森,而内容则是劲爆万分的月台离别吻。可惜迪克已毕业离校,而杰森的态度则是滴水不进。

他自从五年级成为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兼守门员后,进入发育期的身体将校袍撑得线条饱满,又成天摆着生人勿进的脸色,直面他还真需要点额外的勇气。实在推不开的纠缠,杰森就用一句“你看错了”,或者“这是韦恩家传统”把话堵回去。

有趣的是,在上个学期之前,霍格沃茨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都尚不知道迪克是他的哥哥。

还有这一年达米安·韦恩的入校也替杰森分担了不少的关注。分院帽还没触到他的脑袋就大喊“斯莱特林”,臭屁兮兮的小孩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杰森看到提姆·德雷克在赫奇帕奇桌边对他摆了个胜利手势,不禁抽了抽嘴角。至此韦恩家所有儿子的分院算是彻底毫无悬念地尘埃落定——就像他们迥异的出身和性格一样,四个男孩也分别进入了不同的学院。

三天后杰森在午饭时收到了一封来自古恩太太的吼叫信,内容无非是他之前和格雷森在国王十字车站的屁事闲话。杰森喝着南瓜汁全程面无表情地听完,最后捻走喷在脸上的纸屑,拍拍屁股淡定地离开礼堂,留下身后一片难得寂静。

被布鲁斯收养前,杰森曾在古恩太太的“魔法问题男孩学校”呆过一阵子,那里专门收留一些未到学龄的巫师孤儿——尤其是那些父母都是麻瓜的孩子。古恩太太似乎认为她有义务对每一个从她那儿离开的小孩负责,杰森不止一次地从她那只瘸腿猫头鹰嘴里收到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信件和包裹,包括每年圣诞节从不间断的丑毛衣。

 

就一如杰森所料想,冷处理永远是最恰当的应对方案。即便有古恩太太的倾情加成,整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八卦他熬过一个半月后终于逐渐消停。虽然流言碎语不会彻底消失,但已经足够杰森不坏心情地视若无睹。

当然,开学后并非全都是坏事。早在暑假杰森就知道布鲁斯受邀担任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结果至今都没见到他的身影。想必忙碌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又是繁忙公务缠身,连一周来往一趟霍格沃茨的闲空也是抽不出了。

虽然杰森没多久和罗伊一起在天文课上用闭耳塞听咒被戴娜·兰斯逮个正着,在陈列室擦了一周的校史奖杯。迪克和布鲁斯都不在,也没人在他耳旁念叨说教,杰森乐得个清闲痛快。

进入霍格沃茨的第六年,杰森·托德终于享受到了梦想中自由满足的平凡校园生活。

有一两个损友,偶尔闯闯祸,成绩不好不赖,和两个弟弟的相处不远不近,除了在魁地奇球场之外不会拥有太多关注,无需成天担惊受怕。最关键的——他终于彻底远离了那座每个学期都会给他带来无穷压力的、名为理查德·格雷森的焦点制造机。

 

4.

没错,杰森讨厌被关注,他甚至因此而不擅长应对任何赞美。

但不幸的是,迪克简直天杀地就是万众瞩目的同义词——即便撇开韦恩家族带来的名誉加成,格雷森闪闪发光的出色外貌和他傲人的魔法天赋也足以让他在人群中脱颖而出。更何况这个年轻的男巫还有着与人相善毫无架子的好性格。

他总能受到所有师长的关照,同龄人的喜爱以及小辈的尊重。

——毫不夸张地来说,除了有着名义上的兄弟关联,迪克就是杰森整个糟糕人生的相反写照。

而更不幸的是,他和完美的理查德·格雷森是一对恋人。这在杰森微薄的履历中简直可以用辉煌的奇迹来形容——他不仅将这段连自己都不怎么看好的关系维持了近三年之久,并且成功在迪克毕业前将两人的各种谣言压在了从未被当事人亲口坐实的绯闻阶段。

虽然杰森知道这对喜欢坦率肢体接触、又桃花不断的迪克来说未免有些残酷,但作为从一开始就显得万分悲观又无欲无求的杰森提出的唯一要求,迪克还是相当宽容地顺从了弟弟的意思。

“好吧,好吧。我保证我在校时期不会主动把这件事捅出去。”迪克说:“需要立牢不可破咒吗?”

杰森吓了一跳:“什么?不用!”

迪克的脸红红得像喝了三大杯黄油啤酒:“不过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因为某些意外看出来了,我可不对这部分负责。”

“一忘皆空会成为我最拿手的咒语……之一。”

迪克笑着抚了抚他的鬓发:“那就如你所愿咯,小翅膀。”

“……行了,别喊我那个。”杰森呻吟道。

 

迄今为止最大的危机出现在上个学年三强争霸赛期间。

火焰杯几乎没什么悬念地喷出了写着理查德·格雷森名字的纸条。杰森对这事本来只是抱着观望态度,毕竟同他也没什么关系,结果愣是莫名其妙在第二轮开场前半小时被弄晕摁进了黑湖湖底。杰森这辈子都忘不了奥利弗·奎恩看向自己怜悯的眼神,并赌咒发誓绝对要怂恿罗伊在麻瓜研究课上给他好看。

结果等到他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浮在湖面上,整个人被紧紧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杰,感觉怎么样?冷不冷?”

哪怕浑身湿透的迪克·格雷森仍漂亮得令人心生嫉妒,他似乎永远不会有狼狈失措的时候——何况是如此近距离地观赏那双堪比蔚蓝晴空的虹膜。

可杰森眼下压根顾不上这些。

“事实上。”在周遭此起彼伏的欢叫和呼哨声中,他迅速意识到自己正被整整三个魔法学校的学生和教师围观着,甚至能隔着数百英尺距离看到中央看台上布鲁斯·韦恩意味不明高高挑起的眉毛。

“我想我还是回湖底和人鱼一起呆着更好一点。”杰森痛苦地抓了抓额前白色的刘海,满脸绝望地说。

“噢,你知道我是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的。”

“总之……恭喜你顺利通过第二场比赛,迪基。顺便用你的聪明才智告诉我究竟有没有对在场所有人施遗忘咒的方法?”

迪克偷偷弯起眼角:“我猜除非你现在有足够量的蜷翼魔毒液和一只雷鸟。”

杰森毅然决然道:“没关系,我们还有最后一道防御工事。”

 

“所以……格兰芬多的杰森·托德也是你的哥哥?”

一天后,关于杰森是韦恩家二子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学生中蔓延开来。

“他不太喜欢被人指指点点,康纳,杰森和我还有迪克略有些性格差异。对他来说韦恩这个姓太过高调了——当然,作为迪克的弟弟也足够高调了。”提姆·德雷克大步穿过走廊穹顶,身边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黑发男孩。

“好吧,”康纳·肯特耸肩道:“他们居然把这个秘密保持了近五年之久,未免太惊人了。”

“其实只要稍稍留心点,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端倪的。”提姆轻哼道:“毕竟迪克跑格兰芬多的次数多到异常不是吗?”

“难道不是因为他和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韦斯特关系很好吗?”

提姆瞥了好友一眼:“你还有得要学呢,康。”

“在你面前永远保持谦虚。”男孩温和地笑道:“说起来,金蛋的提示歌是说‘带走一样心爱之物,在一小时内寻回’,你也同样是迪克的弟弟——为什么会是杰森?还是说这只是其中一个选择?”

“关于这件事的原因——所以我才说你还有得要学,或许某天你就会知道了。”提姆在厨房角落的静物画前转身,轻推了一把康纳:“好了,快回拉文克劳去吧,明天见。”

 

稍晚些时候,康纳·肯特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门口撞见了杰森。

康纳知道对方是认识自己的,但这个有着一撮雪色刘海的学长给他留下的印象总是有些寡言疏远。或许是刚刚得知杰森是提姆兄长的消息,康纳下意识在心中将他划为熟人,想也没想地抬手和他打了招呼。

杰森愣了一愣,有些意外地匆匆点了点头,踏过楼梯消失在拐角。

“我看到托德学长在外面。”一进门看到迪克就蜷在书架前的软凳上,身上裹着一条红色金边的毛毯,康纳似乎已经完全不感到奇怪了。

“嗨,康纳。”迪克笑着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尖:“我昨天似乎在黑湖里泡太久了——那里真的有够冷。”他举起手里热腾腾的陶杯:“杰来给我送提神剂,他自己配制的。”

“他很关心你,”康纳挠了挠脑袋:“以前没有察觉,但你们的感情果然非常好,提姆都告诉我了,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说,哪怕你们的家庭有些特殊,这都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是啊,你说的没错。”迪克·格雷森展露出一个近乎动人心魄的柔和微笑,竟使得康纳·肯特恍神了半秒。

在说后半句时迪克端起手里红色的杯子,将剩下的笑意掩在杯沿之下:“我们的关系确实非常、非常不错。”

 

3.

“不,你休想那么干。格雷森,想都别想。”

“我发誓绝对没问题的!就一个晚上,好吗?阿福会给我们准备礼服的。”

“没戏,”杰森坚决地说:“我是不可能作为你的舞伴出席圣诞舞会的——而且我是男的。”

这个时间段里西塔楼顶的猫头鹰棚屋外人迹罕至,除了飞禽咕叫声有些吵闹之外,反倒成了迪克和杰森常常私下见面的最佳场所之一。

“杰!学校又没有规定舞伴必须是异性。”黑发蓝眼的男巫央求道:“只是在人群中跳个舞!又有谁会注意到呢?”

“才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四个学院级长是需要和舞伴一起开场的。”杰森不为所动地冷哼道:“快去找个漂亮姑娘陪你嗨一晚。”

“我找不到别人了,”迪克听上去真是足够可怜,他的脸蛋可太有欺骗性了:“你瞧,到现在我连一份邀请都没有收到呢!”

杰森翻了个白眼:“类似这种‘所有人都认为拉文克劳的格雷森绝对早就有舞伴了以至于到最后谁都没敢来问’的情况就不要拿出来炫耀了。你只需要友好地伸个手,迪基,稍稍给一些小小的暗示。”

迪克满心愁绪地叹气:“我就是说不动你了,对吧?”

“显而易见。”杰森摇摇头,凑上前亲了亲长兄的嘴角低声道:“抱歉, 我想……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对此有心理准备。”

“没关系,”迪克浅笑着深入了这个吻:“你也知道我总拥有足够的耐心来等你。”

 

最后芭芭拉·戈登成为了迪克圣诞舞会的舞伴——这个父母都是麻瓜的女孩是整座学校最聪明的女巫之一。当芭芭拉一头红发配一袭纯白色长裙,和格雷森一起从台阶上款款步入礼堂时杰森正挤在惊叹不已的人群中。

“梅林的胡子,”罗伊·哈珀在他身边咬着后槽牙倒抽冷气:“他们看上去也太般配了。该死的迪克!”

科莉安妲看了杰森一眼,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罗伊背上。

那个圣诞之夜本是杰森在霍格沃茨无数日子中平平无奇的一个,他不过将百无聊赖的懒散淹没在欢乐喧闹的外壳中。舞池中传来响动时,杰森正坐在角落里看科莉教罗伊跳舞,因为踩了女友太多次数,罗伊如蒙大赦般在科莉拔出魔杖前趁机开溜。

三分钟后他从人堆中钻出来,一脸怪异地朝向杰森嘀咕道:“可真够少见的,你哥居然在对一个女生发火。”

杰森估摸学校里没什么人见过一向性格温和的迪克大发雷霆,以至骚乱发生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到魔法史学的普林斯教授匆匆赶来,没多久扶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学生离开了礼堂。

“她被迪克吓坏了。”罗伊喃喃着发表评论:“他居然用魔杖对着她,我猜被一个韦恩家的巫师用魔杖指着鼻子绝对是终身难忘。”

说话间迪克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大步走出来,神情余怒未消,带着芭芭拉·戈登迅速消失在高耸的尖券门外。

罗伊用肩膀撞他:“啧啧杰鸟,你就完全不好奇吗?”

“能让迪克发怒的事很少。”杰森不置可否道:“基本能猜出一点。”

罗伊满怀期待地说:“这次会让拉文克劳扣分吗?我们的学院杯还有希望吧?”

科莉安妲轻哼着无情插话:“只要你俩还待在格兰芬多就没可能。”

 

时钟广场的钟声敲过了十一下,东侧长廊边的拱门下倚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身为级长却半夜还在校园里乱逛?被人看到不太合适啊。”

听到熟悉戏谑的声线迪克·格雷森惊讶地回过头:“你怎么还没回宿舍?”

“难熬的一晚,是吧?”杰森长廊另一头慢慢走近:“我只是来看看是不是有人需要安慰。”

“嘿,我很抱歉毁了你们的圣诞舞会。”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不会有什么区别。”杰森难得正经穿着单排扣的平口礼服,只是领结早就被拿走了,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他伸手拍了拍迪克的肩膀:“那个女生说了什么?”

“……她说我不该找一个泥巴种做舞伴。”

“熟悉的言论哈。”杰森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迪克从不会为他自己发火,又将任何血统论发言视为愚蠢,即使他本身就是个纯血统巫师:“埃利奥特。”

迪克略显意外:“……是啊。你还记得那事?杰,你那时候才十一岁。”

杰森笑了笑:“终身难忘,迪克。”

 

杰森的父母去世得很早,但在他模糊的印象里,那个贫穷混乱的家也和魔法扯不上半点关系。

霍格沃茨一年级开学前,布鲁斯和迪克曾带着他在对角巷采购必备品,结果在丽痕书店门口遇见了托马斯·埃利奥特——这位布鲁斯的所谓旧友是个纯血统论的狂热者,他意识到布鲁斯新收养了一个麻瓜出身的男孩,毫不客气地对着杰森冷嘲热讽,表示布鲁斯不应该让一个泥巴种“坏了家族的名声”。

布鲁斯·韦恩性格向来沉稳厚重,当下还没开口,一旁的迪克倒是冲了上去。

“向他道歉!”他眼眶通红地嘶声道:“立刻向我弟弟道歉!”

十三岁的男巫垫脚拽着埃利奥特浆得笔挺的衣领,像只怒气腾腾的幼狮,直到布鲁斯将他一把抱住。

那一幕几乎将杰森震撼住了——彼时他尚未从之前的伤痛中走出,而迪克·格雷森不顾一切的怒容成为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内汲取安全感的来源。

 

“迪克,”杰森靠近养兄,站在他身侧:“你知道类似的事是不会完全消失的吧?”

“嗯,我知道。”迪克沮丧地抓乱了头发:“但不代表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必须得忍受这个。”

“我从小就是个怪胎,被人骂习惯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迪克皱眉抗议:“杰——”

“但我从未怀疑戈登会成为史上最优秀巫师中的一员。”杰森打断他:“这一点不会因为今晚而改变,未来也不会。”

格雷森眨了眨眼睛,夜色将他大半身影掩在阴影里,月光却全部凝结在他细密的睫毛上,最后悄无声息地落入眸中。

“小翅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遇到你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神奇的事之一?”

杰森侧过头撇了撇嘴:“而我遇到最神奇的事是自从我离开孤儿院就没再见过古恩太太,但我却每年都能收到尺寸完全合身的圣诞毛衣——我想聪明的拉文克劳级长或许能给出个解释?”

“杰,缄默是难得的美德。”

迪克弯眼粲然笑着,他忽然后退一步,朝弟弟优雅的鞠躬伸手:“这位先生,我能有幸邀请你跳支舞吗?”

当杰森有些红着脸握住迪克的手被拉进中庭,两人开始在时钟广场踏起舞步的时候,月色亲吻过长廊外的铜制雕花,几丛槲寄生悄悄地在顶端抽枝生长,绽放出洁白的小小花朵。

 

2.

魁地奇和扫帚飞行是杰森踏足巫师世界后接触到第一件称得上快乐的事。

他无疑是个不幸的男孩。从小因为身边总会出现各种奇怪现象而被排斥孤立,甚至连生父也不怎么待见他。成为孤儿后杰森没在任何一个寄养家庭里待着超过一周。

最后一次翻墙逃出福利院,九岁的杰森在一场大雨中遇到了一个绿色头发,皮肤苍白的黑袍男人。他自称为亚瑟·弗莱克,用一根短短的木杖就将满天暴雨隔绝在身外。亚瑟朝他伸出骷髅般的手指,告诉杰森他并非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怪胎。

亚瑟是对的。

因为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

两个月后,时任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布鲁斯·韦恩从被人喊作“小丑”的黑巫师家中救出了奄奄一息的男孩——弗莱克以折磨非纯血统巫师和在麻瓜中诞生有魔法天赋的孩子为乐。

 

杰森在古恩太太那儿养了近半年才勉强恢复到可以下地走动的程度。

脑门上由于钻心咒永远只能长出白色的头发,性格则变得多疑沉默又排斥人群,任何过久的注视都会让他感到恐慌,抱着一本书整天独自躺在顶层的木阁楼中。

直到某天杰森听到有人在敲头顶那扇小小的天窗,他慢慢爬下床拨开插销。

“嗨!”一个陌生的黑发男孩骑在一把扫帚上,正浮在半空冲他笑着:“你在看什么呢?”

杰森有些畏缩地眯了眯眼睛,窗外的阳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烈明亮了?他举起胳膊,将手里旧书的封面展示给他。

“噢,《The Dream Oracle》,我知道这本,伊尼戈·英麦格写的,占卜课教材之一。”那个看上去稍年长些的男孩耸耸肩,他说话语速很快,咬字却很清晰:“不过我得说它并不太准,只是一种启示,你最好别全相信。”

杰森趴在窗台,发现他的眼睛颜色很像此刻无垠的晴空,宽广而温暖:“只是……打发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你是谁?”

“我叫理查德·格雷森,不过朋友都喊我迪克。”男孩靠过来将手掌探进小小的窗户:“十二岁,霍格沃茨二年级。你好呀,杰森。”

杰森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一边奇怪道:“你认识我?”

“布鲁斯和我提起过你,他说你很勇敢。”迪克骑着扫帚在半空中欢乐地翻了个跟头:“如果不是你用小丑的魔杖放出讯号,他不会那么快就找到你。”

“噢。就是那个……全身漆黑的,像蝙蝠一样。”杰森比划了一下,救走他的男巫曾经多次来探视过他,只是每一回都惜字如金:“高大的男人。”

“布鲁斯或许是现在最好的巫师之一,但他绝对是史上最棒的傲罗。”迪克骄傲而轻快地说:“别闷在屋子里啦,你要来试试这个吗?”

“扫帚?”杰森嘟哝:“我不会玩。”

迪克执着热情地发出邀请:“没关系,别害怕,我来教你。反正你进了霍格沃茨一年级就会有飞行课啦,提前接触一下不会有坏处。”

或许是那天外头的天气实在太好,或许是眼前男孩的笑容难以抗拒,又或许只是骑一把扫帚看上去蠢得近乎有趣。杰森最终犹豫着心动道:“那你等我一下,我下楼到后院来找你。”

“别那么麻烦,直接这儿走就行啦。”厚重的硬皮旧书掉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迪克一把握住杰森的手腕,在惊呼声中将他拖出那方小小的天窗:“我的减速咒可是连布鲁斯都很认可——所以不用担心掉下去,我总是能接住你的!”

 

格雷森是个天生的飞行家,他从来不曾畏惧过高空和飞翔。自由是打在他灵魂上的标签。

杰森自认永远也无法飞得像迪克那样又快又好——在魔法问题男孩学校的那半个夏天,迪克几乎每周都会溜来找他。直到最后一回,杰森也不过只能勉强坐在扫帚上低低地飞上个五六分钟。但就像迪克所承诺的,他一次都没让杰森真正摔下来过。

对于一个孤独的十岁男孩来说,这一切已经足够点燃一小簇细微的火焰。

“杰,抱歉,我下周没法来找你啦——布鲁斯后天带我出趟远门,要离开一个月。”

杰森还是没有放弃他从古恩太太柜子里翻到的各种奇怪的书籍,不在玩扫帚的时候,他喜欢坐在后院那棵冬青树下,看迪克在半空眼花缭乱地翻来翻去,影子落在书页上。

“没关系。”杰森默默翻过一页。他知道一些美好的东西总是夏日限定,就像他小时候常光顾的街角冰激凌车,天气一冷,那辆薄荷绿的小面包车就不再出现了:“祝你玩得开心。”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一起来打魁地奇吧!”迪克一把搂住他的手臂,兴致高昂地宣布道。

下次再见面?杰森愣了愣抬起头:“魁地奇……就是你说的那个骑在扫帚上玩的球类游戏?”

“没错,我要在下个学期成为拉文克劳的追球手。”聊起魁地奇,迪克脸上的表情永远闪闪发光:“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

“可我连扫帚都骑不好,就算学会了也估计没法像你那么快。”

“虽然我对此定论保留意见,不过——杰你要不要试试看做守门员?我觉得守护工作很适合你。”

“……守门员?”

 

“喂!沃利!”隔着老远听到清脆熟悉的招呼声,一过转角沃利·韦斯特就看到好友高高扬起的胳膊。

走近时他才看到迪克后头还跟着一个有几分眼熟的男孩,有些局促地紧皱着眉头。那件偏大的红金巫师袍显示出他同学院学弟的身份。

“你找我?”沃利愁苦地叹息:“我必须先声明我下一节是天文课,没人想在兰斯教授的课上迟到——三分钟不能更多了,迪克。”

“别太感激我,”迪克·格雷森拉过身边的人往他面前一推:“我知道加斯今年就要毕业了,格兰芬多需要一位守门员备选吗?”

“杰森。杰森·托德。二年级。”那男孩怒瞪了迪克一眼,不情不愿地自我介绍。他个子不高,体格也偏瘦,手脚却大得不太协调,一双眼睛暗掩着深色锐利的光,隔着颜色奇怪的刘海抬头看向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

“沃利·韦斯特,找球手——不过我猜你已经知道了。”沃利扬了扬眉毛:“入队选拔在下周,不过这个周六你可以先来球场找我。”

“试试你的眼光。”他又探身捶了迪克一拳,迪克冲他坏笑着挤挤眼睛:“一向独到,你了解我的。”

 

杰森的第一场比赛并不算顺利。

当时是个暴雨天,对初上赛场的新手来说实在不够友好。他们的对手偏偏是拉文克劳——而面对迪克——四年级的格雷森无疑是全校最好的追球手,杰森的表现可谓令人惊叹。他不太强壮,毫不起眼,可身上总有股不顾一切的狠劲,这正是沃利决定冒险录用他的原因之一。

在漫天雨幕中沃利追逐那抹模糊的金色残影钻入看台台座底下,听到巨响时他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守门员被游走球击中了,直直地从半空坠落,丝毫没有挣扎。学生们的惊叫声从头顶传来。

“该死!”沃利立刻扭转扫帚的方向,可有人比他更快——一道蓝色的身影极速俯冲而下,几乎和一个减速咒同时到达。杰森显然没受什么严重的伤,他在离地面五英尺的地方停下来,并被人紧紧护在怀里。

沃利冲到两人身边时,那个拉文克劳队员正拉开对手的护目镜检查他被击中的脑袋。

“嘿,我接住你了。”

杰森睁开眼睛,迪克无比自然地吻了吻他的鬓角。

“滚开,迪基。”男孩半心半意地挣扎着抗议道。

而围观全程的沃利·韦斯特则决定在赛后好好盘问一下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友——对方似乎向自己隐瞒了很多奇妙的事。

 

1.

杰森升入四年级的那个暑假,亚瑟·弗莱克逃出了阿兹卡班。

而行踪显示他曾不止一次徘徊在霍格沃茨周围——为此校长肯特·奈尔森破例允许摄魂怪驻守在学校外围。

迪克表现得忧心忡忡,他认为魔法部在重大失误后的决策过于草莽。杰森倒始终沉默着没有任何表态。回学校的特快列车上,他们已经能见到那些带着死亡气息的黑色暗影盘旋在车窗外。提姆·德雷克——韦恩家一贯早熟自持的弟弟紧绷着蜷缩在车厢的一角,迪克则严肃地拉着脸,一路都没有放下手里的魔杖。

 

开学还不到三周杰森就出了事。

他和罗伊·哈珀在周末溜出校时遭遇摄魂怪,万幸被去霍格莫德买羽毛笔的格瓦尼教授所救。气疯的奥利弗将罗伊一把拽着衣领拖走,而杰森从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挨了训离开,不出意料看到长兄在门外插着胳膊等他。

迪克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平常总挂着笑容的嘴角浅浅地塌着。杰森慢慢咽掉嘴里的巧克力蛙,把开出来的第三十六张托马斯•韦恩的巫师卡片塞进袍子口袋。

他忽然意识到迪克已经满十六岁了,在这个年纪漂亮得完全不像话。

“有任何解释吗?你知道这学期学生被禁止去霍格莫德,对吧?”迪克轻声开口。

“就像你听说的。罗伊一直吵着喝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而我的魁地奇护具要更换,我可没打算在今年比赛里再输给拉文克劳。”杰森尽可能使自己语气显得轻松又无赖,好像他真只是个心气顽劣叛逆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小子:“我们走了蜂蜜公爵店的密道。”

“杰。”迪克盯着他靠近,杰森的脚跟动了动,却像被施了石化咒似的钉在原地。在注视下一抹凉意从后脑蔓延开来,而长兄喊自己名字的陌生语气令他横生出一丝懊丧。

“我了解你。”那双明亮的瞳孔此刻暗沉沉地满含怒意和失望,格雷森语速缓慢,没有任何反驳余地:“所以,请别对我撒谎。”

杰森咕哝着辩解:“我没有——”

“别傻了!”迪克的声音骤然尖刻起来:“你想去找小丑!天呐杰森,你才十四岁!”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杰森自暴自弃地脱口道:“这里是霍格沃茨。”

“魔法部已经介入——”

“已经快一个月了!”长久压抑的愤怒像赤黑色的岩浆汩汩溢出:“我们凭什么因为一个疯子弄得所有人都只能可怜巴巴地缩在学校里?!”

迪克冷静道:“布鲁斯会解决的,而你则会因为这件事被他知晓而完全禁足。”

“是啊,可我不在乎。我确实感激布鲁斯能收养我,也感谢你愿意认我做弟弟。但只有这个——你和他都阻止不了。”杰森后退几步与长兄拉开距离,强迫自己忽略对方脸上近乎心碎的神色。

“如果能找到小丑,我绝对会杀了他……无论用什么方式。”

丢下这句话男孩便转身离开,再没往身后看上一眼。

 

第二日,魔法部的马车从后门低调隐秘地驶入霍格沃茨。时任魔法部部长克拉克·肯特走下马车,几秒后,一个漆黑高大的身影无声出现在他身旁。

布鲁斯敏锐地仰起头,天文塔塔顶一个人影一晃而过,在与他视线对上前消失了。

“布鲁斯?”克拉克喊了他一声。

“走吧。”久负盛名的傲罗迈开脚步:“和奈尔森谈话的时候,我需要让一个学生到场。”

“谁?你认为这件事把孩子们牵扯进来合适吗?”

“我的儿子。”

“迪克?就算是他也——”

“不,杰森。”

“那男孩的事不是昨天就已经解决了吗?奈尔森答应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开除他的。我们今天来的重点也不是关于杰森的处分——”

布鲁斯打断他:“我想听听他的意思,关于小丑。”

“我反对。”克拉克显然并不赞成他的打算:“杰森昨天才刚刚因为溜出学校被摄魂怪袭击,布鲁斯。你很清楚为什么。”

“克拉克,你知道为什么当年小丑杀了那么多孩子,只有杰森活下来了吗?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受害者在他手里活过一周。”

“洗耳恭听,布鲁斯。”

“五年前我抓住弗莱克后审问了他,”布鲁斯·韦恩目光深沉却波澜不惊:“他告诉我他认为杰森身上有潜质,是某种和他相似的东西,需要用仇恨和痛苦来激发。所以我判断,小丑出现在霍格沃茨并非偶然。”

“……我可以作一个假设吗?你收养杰森并不仅仅出于同情或者——关爱。”

“当年?或许是的。”布鲁斯步子稍作停顿,很快又跨上礼堂前漫长的台阶:“现在他毫无疑问是我的家人,我会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和保护。”

 

“嘿!布鲁斯!等等!”

听到身后传来喊声,布鲁斯·韦恩对刚刚登上马车的克拉克做了个手势,转身立在原地。迪克跑得很匆忙,头发凌乱,领带都歪着。他曾不止一次抱怨过校内禁止幻影移形的规定。

“呼哈……有人告诉我看、看到你和杰森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发生什么事了?”迪克的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在呼吸平顺前就急着开口问道:“霍格沃茨真的要开除他?”

“无需操心,迪克,只有这点我可以保证。”布鲁斯承诺:“杰森会完成在这里的所有学业的。”

“那你要禁足他吗?我是说——杰森只是一时……一时——”想起弟弟被愤怒镶缀的怒吼,迪克犹豫着换了个说法:“好吧,希望你别罚他太狠。”

“事实上,”布鲁斯平静地陈述道:“我们正是聊的关于小丑的事。”

“……什么?”

“小丑是个过于巨大的不确定因素,他危险并且残忍。而杰森主动表明他可以提供一定的帮助,让这件事尽早结束——当然,是在魔法部的掌控之下。”

“布鲁斯、布鲁斯——你要拿他做诱饵是不是?”聪敏的拉文克劳学生迅速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摇头:“你们都疯了!杰森被仇恨淹没了,而你又怎么能允许他去干这么危险的事!?”

“迪克——”

“我不同意!”迪克·格雷森的胸膛激烈起伏着,他伸手拽住布鲁斯的袍子前襟:“他应该离那个疯子越远越好!”

“迪克!安静地听我说。”布鲁斯半蹲下身,用力扶住男孩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我曾对你说过杰森很勇敢——我绝非随口说说而已。他的勇敢不仅是在苦难中不肯放弃,更在于他拥有直面过去恐惧的勇气,这一点十分难得。”

“……但我看来那是种黑色的负面情绪,他甚至想杀了小丑。”

“你知道我不会令此事发生。”布鲁斯安抚地拍了拍长子:“杰森需要一个可以帮助他完全打破过往阴影的机会,一个除了永远避而不谈以外的方式。与其让他自己莽撞地偷偷逃出学校,我们不如寻求更安全的途径。”

迪克盯着养父,牙齿轻咬下唇沉思,而布鲁斯则极有耐心地沉默地等待着。

“好吧,”他终于下定决心道:“但我有个条件。”

“我在听。”

“我要陪着杰森一起。我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去的,”迪克叉腰宣布:“这是我的底线。”

“正好,”布鲁斯竟意外没有阻止的意思,嘴角模糊地扬起一些弧度:“我这儿还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

“抓捕小丑的时候魔法部无法避免摄魂怪在场,所以我需要你尽快——”

“教会他守护神咒。”迪克在吃了一惊后细细地微笑起来:“而你知道我两方都很擅长。”

 

亚瑟·弗莱克的伏诛无疑是个大快人心的消息。事情发生在一个半月后,小丑触碰了布鲁斯和傲罗们在禁林设下的降敌陷阱。

杰森·托德在其中的表现连克拉克·肯特都为之侧目——男孩站在疯笑不止的黑巫师面前,举着魔杖的手始终都没能停止颤抖,却也不曾有半步退缩。而杰森显然在某些特殊魔法上有一定的天赋——从某种意义来说,小丑的选择倒也不算全无缘由。

可亚瑟·弗莱克所不知道的是,这个不幸的男孩早已非当年九岁时的样子了——杰森得到了小丑终其一生也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强大温暖,充满力量。足以将他亲手设下的层层禁锢彻底打碎。

 

“杰森呢?没和你一起?”布鲁斯·韦恩从旋转梯上悄然现出身影。

“已经睡了。他最近真的太累了。”迪克惬意地趴在天文塔的围栏边,月色宁静地落入黑湖湖面,泛起一波淡淡的荧光:“不过我想他今晚应该能做个好梦。”

“今天我看到你们一起用守护神咒了。”

“噢,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得个优吗?”迪克侧头笑道。

布鲁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你似乎从没告诉过我你的守护神变了。而杰森的——”

“是啊,”迪克抿了抿唇,脸颊上有红晕一闪而过:“这个咒语真的很有趣,不是吗?”

“……有什么需要我担心的吗?”

“呃,只有一件事,布鲁斯——看好弗莱克,别让他再跑出阿兹卡班了。”

“你应该知道阿兹卡班目前并不在我的职权管辖范围。”

“那就快点升职吧,克拉克就等你点头呢。”迪克撑着下巴,闭上眼享受夜晚的湖风轻柔地拂过额头:“我再过一年就要毕业了,我希望到时候傲罗办公室还会欢迎新成员。”

 

0.

杰森曾烧掉过他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还不止一回。

这事确实难以责怪他。当杰森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有关魔法的一切时,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美好的记忆。在古恩太太小阁楼里的那个夏天,迪克展示的那把会飞的神奇扫帚几乎就是他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暑假时得到一个新弟弟的迪克表现得兴奋极了,而杰森还在适应韦恩家大到离谱的古宅。布鲁斯的书柜层层叠叠地漂浮在宅子的每一个角落,他甚至在顶楼看到了一个专门饲养猫头鹰的棚屋。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信件落入主客厅那方硕大无比的壁炉。

直到某个早晨一只棕色的角鸮直接撞进了杰森的卧室,扔下一封挂着红色封蜡的白色信件。没多久兴冲冲的脚步声就在长长的走廊上响起。

“杰!你收到了!你收到了对不对?阿福告诉我棚屋里有一只学校的猫头鹰。”迪克乱糟糟的脑袋在门口探了探,他刚刚起床,还穿着睡衣。

杰森从书里抬头瞥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录取通知书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名单上。”迪克跳进屋里开始喋喋不休,手臂快乐地挥舞着:“里面应该有一封奈尔森校长手写信和物品清单,这周末就让布鲁斯带我们一起去对角巷,有一大堆东西要准备。我还能赶在你生日前买一件礼物送给——”

雀跃的声音突然止住了。他看到杰森手边的蜡烛旁有几片没有清掉的灰烬,红色的纹章封蜡融化得只剩小半块。

“……杰森?”迪克的脚趾小心翼翼地缩了一下:“为什么?”

“抱歉,但我不会去上那所愚蠢的巫师学校的。”杰森避开迪克的视线,在书桌下指节发白地紧捏着书封:“我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要收养我。但我讨厌魔法,也没兴趣去学习。”

“那是你的天赋,本身没有好坏。”迪克走近他,又一次地。他的义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杰,这正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而你无法回避它。”

杰森像被火焰烫到般拍开那只手:“我们走着瞧。”

 

可惜他没能坚持太久——杰森迅速完败在老管家手下。由于他毁掉录取通知书,导致猫头鹰反复不停地送来信件,最后险些堵掉了大宅的主烟囱。顶楼棚屋也热闹地挤满了霍格沃茨的信使,各色羽毛漫天飞舞。

对此忍无可忍的阿尔弗雷德板起脸要求杰森“在最短时间内解决问题”。作为大宅里唯一一个能把布鲁斯堵到哑口无言的存在,阿福的命令几乎没人敢于违抗。结局是杰森在迪克的监视下,赶在期限前硬着头皮给霍格沃茨写了回执。

“别太担心,小翅膀。你一定会爱上那个地方的。”

他们一起在顶楼露台放飞了迪克的雪鸮。猛禽纯白的翅翼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逐渐远去。

“相信我,你总有一天将变得强大到没什么能再伤害你。”迪克悄悄靠过来握住他的手,一如既往地温暖而固执。就像这个即将结束的郁郁夏日:“我会在你毕业之前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而这一回,杰森没有挣脱。

 

六年级开学的第四周,肯特·奈尔森在礼堂长桌前充满歉意地宣布,由于布鲁斯·韦恩公务过于繁忙,无法任教霍格沃茨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但他尽职尽责地推荐了一位代替他授课的人选。

迪克·格雷森出现的那瞬间礼堂里沸腾了片刻,女学生的尖叫和男孩们的抱怨洒满了天花板,而罗伊在一边爆了个极其响亮的粗口,因此被科莉安妲狠狠怒瞪。可杰森完全顾不上别的,他整个人炸到发麻,像有几百只康沃尔郡小精灵在脑海里叽叽喳喳。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那笨蛋在想什么?他不是打算一毕业就去考傲罗吗?而布鲁斯又在搞什么鬼?

“哦艹,”罗伊捂着被科莉拎得发红的耳朵趴在桌上装死:“我们真要对你哥用尊称了?霍格沃茨校史上有过那么年轻的教授吗?”

“……我猜没有。”杰森坐在骚动不已的人群里有些无措,讷讷地开口:“但据我所知他几乎全优通过了N.E.W.T的所有课程——”

他的视线始终没法从迪克身上移开——明明才两个月未见,为什么该死的那人看上去又变了?

迪克·格雷森脱下了学生气的校袍,在衬衫外套了件双排扣的短马甲,肩膀上披着格子内衬的披肩。再加上标志性的完美笑容和黑色卷发,在所有热切的注视中依然看上去无比成熟而从容。

迪克身周总洋溢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气场,保证他永远能够心想事成。杰森懊丧地意识到就这点来说,没人比自己更有发言权。

——但他忽然发觉学院长桌到礼堂讲台的距离未免也太远了。

 

“我从未想到有一天能和格雷森学长——噢,不对,现在应该喊他格雷森教授了。从未想到有天能和他站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你知道的,毕竟我们差了两级。”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说。

“虽然总有人在质疑理查德如此年轻是否合适教授黑魔法防御课——但在听过他的课之前谁说得准呢?”旁边的赫奇帕奇女孩赞同道:“至少今天上课一个迟到和缺席的都没有——光凭这点已经足够了不起了不是吗?”

杰森被身后的窃窃私语扰得心烦,回头瞪了一眼,两个姑娘暂时闭上嘴,但其中一个很快将他认了出来。

“嘿,”金发的拉文克劳女孩说:“你不是理查德的弟弟吗?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第一个。”他没好气地说。

“至少我们在学校听说过的版本太多,几乎都分不出真假了。”姑娘们殷切地凑近:“校规可没规定不允许教授和学生谈恋爱吧?”

“什么?”杰森莫名道。

“当然是关于理查德·格雷森呀,”她们相互对望了一眼,激动地小声问道:“你既然是他的弟弟,应该知道格雷森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告诉我们吧。”

杰森暗暗翻了个白眼,迪克正挥着魔杖在黑板上写字,仿佛完全不知道身后因他而起小小的骚动。

“没有。”他嘴里满不是滋味,硬邦邦地回答。

 

迪克拍了拍手让教室安静下来:“好了六年级的各位,欢迎来到我的第一堂课。我是——噢,看来我已经没必要作自我介绍了,”他在善意的哄笑声中优雅地侧过身,露出黑板上的两个单词:“虽然奈尔森校长觉得让你们接触这个咒语或许为时过早。但我认为在任何时期都是必要的——这是我们这学期首要的教学内容,一个著名的强大黑魔法防御咒。”

“守护神咒。”杰森默默念道。

“有谁了解过这个咒语的——”迪克温柔地扫视着,眼神在弟弟面孔上稍作停留,又不动声色地移开:“愿意为我们介绍下吗?”

杰森抓着手腕,看着迪克挑选了举手的一个狮院女生。

“守护神咒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魔咒,是你所有最积极情感的反映。但它本身非常复杂、难以施展。”女孩自信满满地讲述道:“我们能够用守护神咒来驱赶摄魂怪和伏地蝠,这也是驱散这两种黑暗生物唯一的已知方法。”

“非常精彩,贝蒂小姐。你为格兰芬多赢得五分。”漂亮的槭木魔杖在格雷森的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守护神咒一般分为两种形态,非实体是一团银白色的气体或者烟雾——噢,托德先生似乎有一些见解需要补充,让我们洗耳恭听?”

 

杰森放下胳膊,深深地吸了口气站起来。

此刻教室里非常安静,他甚至能听到迪克皮鞋鞋跟有规律地在地板上轻轻的敲击。杰森熟悉于此,这是格雷森在保持专注时的习惯。

他知道现在整个霍格沃茨六年级的学生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说实话,哪怕是时至今日,那个噩梦远远被抛在身后近七年,他依然无法自如应对这样的场合与氛围。

杰森感到手掌开始沁出一些细汗,呼吸变得些许急促。他开始质疑一时冲动到底是不是个可行的主意,即使现在一切都显得有点愚蠢——但某种意味上,他确实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自从迪克以教授身份回到霍格沃茨后就开始忙于各种周旋和课程准备,这几日两人仅有的碰面都是点头擦肩而过,杰森憋着一肚子情绪连魁地奇都难以顺利发泄。

他在仓促中忽然意识到迪克的踪丝早已消失。他的长兄是个优越的成年人,将在社会上游刃有余地占有一席之位,得到一方受人景仰的舞台——这意味着迪克·格雷森的目光会投向其余更高远、更繁杂的地方。

杰森·托德还能赢得小小的一片垂青吗?

他又怎能向迪克承认自开学来心中不停冒头的小小寂寞呢?

——不安地瘙痒着,带着细微疼痛,又温暖流连。就像一个月台上的离别吻。

 

“托德先生?”

杰森抬起头,那瞬间他终于再次看到那双宛如夏日晴空般的蓝色双眼。盛着浅浅的笑意,关切而无私地凝视着他。

耳边冗杂的噪音消失了。

“成熟完整的守护神才是这个咒语的完成形态。而每个巫师的守护神都不同,往往能够忠实反映施咒者的性格和——感情。”杰森听到自己的声音漂上半空,又旋转着缓缓下落:“我其实不擅长太多理论的东西,或许实际操作会有更直观的效果。”

他盯着迪克慢吞吞地说:“如果教授允许的话。”

 

迪克惊讶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做了个无声邀请的手势。

杰森拔出魔杖稍稍敛起精神,脑海里平静地掠过记忆片段——某个夏日和一座后院,他第一次骑着扫帚摇摇晃晃飞上天空又成功降落,一个年长两岁的黑发男孩用巨大的拥抱和灿烂的笑容迎接了他——从此严寒开始悄然退去。

杰森轻声而坚定地念道:“呼神护卫。”

伴随着咒语落地生效,明亮的丝线在魔杖顶端喷涌缠绕,逐渐成型,一只漂亮的银色知更鸟灵活地抖了抖翅膀,在教室中轻巧欢快地盘旋起来。

 

——整个霍格沃茨的教师和学生都知道,韦恩家优秀出众的长子,拉文克劳前任级长理查德·格雷森的注册阿尼玛格斯形态,是一只蓝翼知更鸟。

 

-FIN-


至于迪克选择回校任教的原因应该很好猜吧(想来也任期不会很长,毕竟是被诅咒的教职


缸子的一点人设。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7)

虽然还是有点短。。。

但日三更应该可以弥补长度啦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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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0

达成共识的两个年轻人很快回归了每周五天满城堡找教室的快乐日常生活,只是增加了一项课余时间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的业余爱好。他们决定私下里继续调查刺客兄弟会的事情,当然根据艾登的说法,能够多了解一些魔法世界的运行规则是更好不过的了。对于这件事他们想的有点早,其实到了大二,他们就会开始上魔法原理(Magic Principal)课。

下半学期的课程会有一些变化,增加了一些选修课,(名义上)并不要求必须报名或者限制选修数量,但选修课自然会和学分挂钩,而同时会对他们研究...

虽然还是有点短。。。

但日三更应该可以弥补长度啦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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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0

达成共识的两个年轻人很快回归了每周五天满城堡找教室的快乐日常生活,只是增加了一项课余时间一起去图书馆查资料的业余爱好。他们决定私下里继续调查刺客兄弟会的事情,当然根据艾登的说法,能够多了解一些魔法世界的运行规则是更好不过的了。对于这件事他们想的有点早,其实到了大二,他们就会开始上魔法原理(Magic Principal)课。

下半学期的课程会有一些变化,增加了一些选修课,(名义上)并不要求必须报名或者限制选修数量,但选修课自然会和学分挂钩,而同时会对他们研究生选专业有所影响。

“请至少选择一门课作为选修,建议选择三门,以确保你们拿够毕业所需的学分。注意选修课成绩会计入期末总成绩,有精力的同学也欢迎多选几门课。选修科目对你们未来申请研究生的专业方向有影响,但不起决定性作用。”早在圣诞节前,格兰芬多的院长奥迪托雷教授来到公共休息室介绍道,“课程介绍发给你们了,另外也可以在校官网的学生中心里找到。请直接在网上选课,在圣诞假期返校前提交选课表格。祝你们圣诞愉快!”

这个宇宙的霍格沃茨也是七年制学校,由三年大学、两年研究生和两年博士组成。有的人会选择在霍格沃茨本硕博连读,毕业后一般会走魔法研究方向。当然大部分人会选择大学毕业或硕士毕业后就进入社会找工作。学校每一年都需要通过期中期末两次考试,成绩至少要合格才有资格进入下一年的学习。大学三年以魔法入门和魔法世界观科普为主,到了研究生时开始选择进修方向,这时选修课会对专业录取率产生影响。比如你想从事史学研究的话,学校会对你的魔法史、古代魔文等科目的成绩有所要求,同时而如果你有修习魔法史进阶这门选修课的话,这会让你在候选人中更有竞争力。

当然不选修也没关系,所谓选修就是不要求但是是加分项。对于这些大一的新生来说,赚够学分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比如,艾登选择了麻瓜研究、附魔基础和魔杖学原理这三门科目。

“你究竟学麻瓜研究做什么???你本人是麻瓜出身呀,麻瓜的事你都懂。”面对赫敏附身的学霸艾登,戴斯蒙同样不解的抛出了这个问题,却换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当然是为了修学分。”艾登也对戴斯蒙投下不理解的眼神,“就因为麻瓜的事都很了解了呀,所以这学期至少我有一门课能拿个高点的分数。”

好吧,是戴斯蒙高估了他。批判着室友投机取巧的落后思想,迈尔斯同学也将鼠标放到了麻瓜研究这门课上。

戴斯蒙的选修课和艾登差不多,他选了麻瓜研究、巫师史和魔杖学原理。与艾登一样是抱着实用的基础进行的选择。抛去麻瓜研究不谈,艾登觉得自己必须了解巫师界的武器——魔杖的运作原理;同时对电子产品的附魔非常感兴趣,这应该能解决他的一些盲点。否则破解受魔法保护的一些机密文件要写太长的逻辑环,而电子产品附魔也许可以带给他一些节约时间的近路呢。戴斯蒙选巫师史自然是要了解世界观,希望找到刺客和圣殿在历史上的痕迹。

圣诞节回来的第一个星期一,两人高高兴兴的去上了第一节麻瓜研究课。然后就经过了一上午的摧残,安安生生的爬到主厅去吃饭。

谁tm想得到麻瓜研究课会讲理化生史地政?

不像真正的麻瓜学校分科那么细,这些知识是被杂糅在一起讲的。比如理科会从基础物理讲起,随后从微观物理过度到化学,再从有机化学过度到生物;文科则是按照年代推进的,会从一个时代的地貌讲起,然后从自然地理过渡到人文地理,再杂糅进麻瓜的历史和政治史发展。而麻瓜研究课的老师是能凭一己之力做到了同时讲数门学科的大神——莱昂纳多·达·芬奇。这位总是欢快的眨着眼睛有些跳脱的教授不仅会将麻瓜学校高中三年的知识往他们脑子里灌,还会利用“闲暇时间”讲讲微积分、机械构造、基础医学、天文星象等等。甚至兴致上来了会在黑板上画画,总让戴斯蒙在他擦黑板的前一刻有抱起黑板跑路的想法。只是,门捷列夫在上,可千万不要再让他画化学结构图了,能把分子式画出抽象艺术风的达芬奇教授是头一个。

下午又是阿泰尔的魔法史,看着班上接近一半的麻瓜出身愁眉苦脸疲惫不堪的样子,大导师毫不留情的嘲讽一波被达芬奇骗去刷学分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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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梗:麻瓜出身的赫敏选了麻瓜研究课2333333,现在想想这不是刷学分的好方法嘛!!(虽然赫敏是真学霸)

梗来自:我在国外读书的同学专业要求必须选二外,他们就选了中文(扶额)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6)

本来这段应该和上一更放在一起的。。但我太想先把des马甲掀了就先放出来了前半段

导致这两更都有点短,不过毕竟日双更了嘛嗯嗯加价不减量(什么玩意儿)

ad钙奶狗戴组cp向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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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9

戴斯蒙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看的艾登一脸懵圈,这到底算个什么答案?

“我说……我是来自平行宇宙的刺客你信吗?”戴斯蒙最后含糊的说。

“不信。”艾登一个干净利索的回答。真是这样,那群刺客教授早就把他绑试验台上切片了吧?不,他自己也想把他关小黑屋研究一下好吧?

“哦,那就不是。”戴斯蒙说。

“……”艾登掐了掐眉心,...

本来这段应该和上一更放在一起的。。但我太想先把des马甲掀了就先放出来了前半段

导致这两更都有点短,不过毕竟日双更了嘛嗯嗯加价不减量(什么玩意儿)

ad钙奶狗戴组cp向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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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9

戴斯蒙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看的艾登一脸懵圈,这到底算个什么答案?

“我说……我是来自平行宇宙的刺客你信吗?”戴斯蒙最后含糊的说。

“不信。”艾登一个干净利索的回答。真是这样,那群刺客教授早就把他绑试验台上切片了吧?不,他自己也想把他关小黑屋研究一下好吧?

“哦,那就不是。”戴斯蒙说。

“……”艾登掐了掐眉心,发现高能是会传染的,潜伏期可感染。

“嗯……我父母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为了对抗黑魔头朱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不为人知的是我父母都是刺客。我16岁的时候逃离了他们给我安排的‘家’去寻找我父母的痕迹,可惜没有找到什么。我相信刺客是真实存在的,然而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因此……我猜我是个刺客吧?毕竟我流着刺客的血,并坚信他们的事业与信条。”戴斯蒙现编出一套起源故事。也不能完全算是编的,他是从这个世界的自己留下的一些线索推测出的这些。感谢前世的刺客侦查教学。

“怎么这么老套个故事,”艾登扶额,行吧,和自己的调查出入不大,只是故事有点俗套所以当下没太相信,“唔,平行宇宙又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害死狐狸。

“啊,那就是进阶版的故事了。我其实来自一个没有魔法的平行世界——也不好说没有魔法吧,反正我是个麻瓜——父母没死,我从小跟着他们在农场里长大接受刺客训练,18岁时因为不相信刺客的事业和信条而逃家结果被圣殿骑士绑架做实验,最后被兄弟会救了回去。这次经历让我理解了父母的立场,开始学习训练最终成为了一名刺客。但我的世界即将经历一场可以灭绝人类的太阳风暴,为了拯救地球我启动了先行者留下的什么装置代价是我的生命。没想到死后穿越到了这个宇宙还进了霍格沃茨,然后一直在寻找刺客在这个宇宙存在的证据。所以我大概是个刺客?两个版本,你随便选个相信吧。”戴斯蒙本着“说出来你也不信”的心态诚实的交代了自己的故事,老实说,能有一个人分担这些秘密感觉真的很好——只要他没被当成外星人关小黑屋或是被送进圣芒戈医院精神科。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可以信任艾登,他相信艾登是一个值得托付秘密的人。

艾登表示自己不该问。他这又是都陷入了什么高能的鬼故事中怎么高能剧情还带传染的?艾登在心里叹了口气,默念了两遍万物皆虚万事皆允。他居然真的稍微想了一下穿越的可能性——得了吧他可是在一个魔法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故事上问题挺多,也许回头可以调查一下;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说法。所以暂时的,他倾向于以第一个故事作为背景基础,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他来到霍格沃茨本身只想搞明白两件事情——一、所谓“魔法”的真面目是什么。艾登本身还是不相信魔法的,但现在发现魔法世界过于庞大不像是什么无聊组织弄出来的阴谋,于是暂且放下了这件事;二、传说中的刺客兄弟会和圣殿巫士团的真实存在性和他们的阴谋。结果发现这是一个比魔法世界还要庞大的体系。原本以为只是一群疯子或变态整出来控制无辜民众的工具,像是所有的剥削者、阴谋家或是邪/教组织一样,结果发现他们从传说时代就存在,那么就不是什么邪/教组织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那你知道,我们所有的教授都是刺客,而霍格沃茨学校本质上是刺客兄弟会的大本营吗?”艾登抛出了一个重磅信息。他觉得既然戴斯蒙早就知道一些事,和他本人的目标本质上又有些重合,那么是时候跟他分享一些信息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内心深处他早就把戴斯当成了身边的人。

戴斯蒙想了想,点了点头。“猜得出来。”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戴斯蒙和他的反应不同。知晓平日里和他们朝夕相处、担任起教育魔法界的下一代工作的教授们其实都是背负人命的杀手?艾登一开始是不能接受的。

“能有什么想法?”戴斯蒙其实不是心大或者单纯,只是和艾登视角不同。要真是告诉戴斯蒙他某个老师是在逃的杀人凶手他也接受不能。但问题是,刺客不是杀手呀。导师们他都认识的,有些他甚至了解他们的一生。他知道这些刺客都是很好的人,知道兄弟会是在为和平而生,为自由而战。万物皆虚,万事皆允的信条是让人们放下偏见,放下种族、性别、信仰的束缚,平等的去理解和接纳每一个人的思想、赋予他们同样追求自由思考和生存的权利——这是戴斯蒙对信条的理解。

“你不介意……他们是杀手?”

然后艾登有点神情复杂的看着戴斯蒙摇了摇头。

那么,你也不介意我是个杀手了?

艾登有些释然的笑了,他也换来了戴斯一个天使般的笑容。能够有别人帮他分担一些东西,这让他感觉很好。终于,芝加哥的狡狐不再是一个人。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5)

开始搞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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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墨菲。

显然戴斯蒙的剧情高能度没有因为艾登·皮尔斯的回归而下降,比如现在被同性室友压在床上是什么展开?刚刚睡醒的戴斯蒙觉得一定是打开方式错了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后,戴斯蒙认命的再次睁开。嗯,“同性室友”艾登·皮尔斯还压在自己身上,这次手里多了根棍子,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嗨艾登你回来啦,”戴斯蒙放弃刷新场景,认命的打了个招呼,“能解释一下这什么展开?”

“你、夜游城堡、不带我。”艾登一字一句的说。室友还带着从外面回来的些许寒气(戴斯蒙猜测这就是弄醒他的原因),皮质的外套还没有脱下,上面带着些好闻的气息...

开始搞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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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墨菲。

显然戴斯蒙的剧情高能度没有因为艾登·皮尔斯的回归而下降,比如现在被同性室友压在床上是什么展开?刚刚睡醒的戴斯蒙觉得一定是打开方式错了于是又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后,戴斯蒙认命的再次睁开。嗯,“同性室友”艾登·皮尔斯还压在自己身上,这次手里多了根棍子,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嗨艾登你回来啦,”戴斯蒙放弃刷新场景,认命的打了个招呼,“能解释一下这什么展开?”

“你、夜游城堡、不带我。”艾登一字一句的说。室友还带着从外面回来的些许寒气(戴斯蒙猜测这就是弄醒他的原因),皮质的外套还没有脱下,上面带着些好闻的气息,有点像清冽的冬雪。傻的要死的棒球帽还没有摘下,不知道是不是戴斯蒙的错觉,艾登这一身风格莫名像镜子中那个他……提到镜子,该死的戴斯惊觉今天怎么注意到了室友这么多细节?一抹绯红悄悄爬上他的脸颊。

艾登没想这么多,以为他的小天使真的因为他的责怪而有些不自然,这到让他有些愧疚的放松了一下抓着甩棍的手。戴斯蒙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动作。于是,艾登一个恍惚就被戴斯蒙反制在了床上,甩棍也不知何时也跑到了小天使手中。艾登呆愣愣的蒙了几秒,以他从小刻意训练自己的身手和在街头摸爬滚打的经验愣是没看清戴斯蒙的动作。戴斯蒙也愣了一下,说实话一瞬间他自己都没想清是怎么完成的这个动作。这是一个条件反射,用于被钳制的时候。

反应过来了的戴斯蒙打算放开室友并不计较他在他睡觉时的偷袭,但看着艾登带着讶异的翡翠一样的双眼,戴斯又一次恍惚了。离夜游城堡的圣诞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他被一波又一波的高能事件冲击到麻木以为镜中和艾登的亲吻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更重要的事当然是弄清楚跨次元通话事件和寻找刺客组织),可他低估了人的本性,也低估了那面镜子的魔力。

“它的魔力是暴力的揭开你心里的层层保护,将你最深刻最贪婪的欲望扔到你面前,让你无法再回避,再忘却。”

艾吉奥的话不合时宜的在他脑海中响起。最深刻的欲望……戴斯蒙看着艾登清澈的双眼,如果,如果他这个时候亲上去……

艾登没有给他下一步行动的机会,趁着戴斯蒙愣神的功夫推开了他,坐起身来看着有些恍惚的戴斯蒙。

“怎么了?”艾登微微挑起眉毛,“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好。”

戴斯蒙从幻想中惊醒,含糊的嗯了一声,拽了把椅子到床前,倒坐在上面,趴在椅子背上有些别扭的看着艾登。

“你说……两个男人可以在一起吗?”

靠,戴斯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该死的清纯。虽然他本人没什么经验的,但他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一些。可戴斯蒙觉得真正的在一起应该和约炮或者捡尸不太一样吧?他回想着EA的互动,随即就想起了二导师那个充满威胁性的眼神,顿时一机灵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二导师恐怕是真的会什么咒术。

“……”艾登看着他的室友思考着他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么自己回家过个节这孩子画风都不太一样了?

“可以吧……”艾登觉得自己不是gay或者是腐男,毕竟目前嗑的上头的只有EA一对,但显然见识比戴斯蒙要多,“怎么了我就回家过了个节你这是经历了什么?”

“没什么。就……EA is rio.”

“……”空气突然安静。几秒钟后艾登抢过甩棍,这次把戴斯蒙咚在了衣柜上,“你什么情况夜游城堡就算了还撞见了EA现场是怎么着?!”

十分钟后,艾登一边敲着代码试图恢复cp论坛的数据一边听戴斯蒙讲了个高能的冒险故事。戴斯蒙没有提异次元通话那回事。因为看起来室友不像是知道并参与了那场通话的样子,那他还是不要提及的好,毕竟数控游戏虚拟世界这些要素有点麻烦。

戴斯蒙还毫无保留的将隐形衣的事告诉了艾登。艾登看着举着空气的戴斯蒙半天,最终投降了。

“好吧戴斯,你究竟在让我看什么?”

戴斯蒙看了看白的反光的隐形衣,又看了看艾登。确定这衣服只有刺客看得见了。

准确的说隐形衣只有有鹰眼的人可见。可大部分有鹰眼的都是刺客,因此可以忽略这个条件。

他耸了耸肩膀没多解释,直接把披风束在身上拉上兜帽。很好,现在艾登看着戴斯蒙对着空气做了个穿衣服戴帽子的动作——然后自己就变成空气了。艾登嘶的吸了口气。

“这是什么?传说中的隐形衣吗?”艾登好奇的往戴斯蒙消失的方向摸索着,“我不知道衣服本身也是隐形的?还是你其实看得见它?它只对自己的主人可见?说起来你从哪得到的它呀!”

“圣诞老人送的。”戴斯蒙摘下兜帽,就又在艾登面前现形了。

“……”艾登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无语了,“国欠圣诞老人。”

“所以,你真的看得见隐形衣?”艾登向戴斯蒙伸出手尝试着触摸这件不存在的披风,确实在即将碰到他里面的白色毛衣时手指被什么力场阻碍了。看起来没差别,但他无法感受到里面毛衣的触感,“唔,隐形衣对谁可见这一定有个先决条件。”艾登的手在戴斯胳膊上滑动,进一步感受着魔法道具的神奇,丝毫没注意到这个动作的暧昧,“你有什么特殊视觉吗戴斯?”

艾登随口问道,他想起了夜琪,传说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见到这种生命……

可他注意到,戴斯蒙却整个人一僵。

“还是……”艾登的手没有拿开,但他抬起头凝视着戴斯蒙有些慌乱的双眼,“还是隐形衣只对刺客可见?”

“戴斯,你是刺客,对吧。”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番外】霍格沃茨绝对没发生的事

沙雕向预警,太沙雕了,注意避雷

重度螺旋ooc预警

ea cp向

人物属于育碧球背景属于J.K.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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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肯威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处鸟瞰点上。圣诞节后的夜晚冷风冽冽,北英冬日刺骨的空气毫不留情的划在这位老船长脸上,而肯威教授正用同样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绑架者们。圣诞的庆典还没结束,爱德华今天轮班巡查学校,距离规定的报告时间还远,至少几个小时内不会有刺客发现他的失踪的,而这几个小时中,谁知道这些绑架者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肯威教授,我们只希望你为我们做一件事。”绑架者靠在这处高塔的石质护栏上居高临...

沙雕向预警,太沙雕了,注意避雷

重度螺旋ooc预警

ea cp向

人物属于育碧球背景属于J.K.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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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肯威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处鸟瞰点上。圣诞节后的夜晚冷风冽冽,北英冬日刺骨的空气毫不留情的划在这位老船长脸上,而肯威教授正用同样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绑架者们。圣诞的庆典还没结束,爱德华今天轮班巡查学校,距离规定的报告时间还远,至少几个小时内不会有刺客发现他的失踪的,而这几个小时中,谁知道这些绑架者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肯威教授,我们只希望你为我们做一件事。”绑架者靠在这处高塔的石质护栏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毫不在意爱德华冰冷的目光。

“呸!你们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爱德华生气的叫着,这群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敢在刺客总部就这么绑人!还有脸威胁他!没门!

“只是一段视频而已。配合点,这样对我们都好不是吗。”绑架者交叉着双臂,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身边的人拿出一瓶魔药,强行给爱德华灌了下去。爱德华尽力躲避着,可还是不能阻止滚烫的药剂划过喉咙,很快在药物的作用下爱德华感觉浑身在发热,药剂给老教授带来了强烈的不适感,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以为劳资是会受威胁的人?!休想让我做出背叛兄弟会的事!做梦吧!”

靠着墙的年轻人微微歪了歪头,白色兜帽下年轻俊美的面容闪过一丝危险的笑容,他走向爱德华,半蹲下来,鹰一般的金色双眸毫不畏惧的对上爱德华眼中的凌厉与倔强。

“呵,背叛兄弟会?”年轻的绑架者轻笑一声,“教授说的太严重了,只是让您删一个视频而已。没办法,是您一开始给我们添的麻烦呀,早日解决不是对你我都好?”

爱德华不喜欢他语气中的轻蔑口气,这熊孩子敢用对待敌俘的态度对待他!他爱德华是太久没关他禁闭了吧居然嚣张到这种程度。爱德华快气炸了,狂怒中还带着点委屈。他不就是把艾吉奥的表白视频,传到了论坛上嘛......只是兄弟会内部的cp论坛上啊又没有对外界公开圣诞节了他爱德华爷爷带头撒点糖怎么了!!!另外是哪个没长脑子的把论坛网址分享给的阿泰尔?!

爱德华是真的是委屈呀,他一人送糖神助攻造福兄弟会却被绑在鸟瞰点上吹风.......他生气的瞪了一眼面前的阿泰尔,又一脸心寒的看着站在一侧对他露出抱歉笑容的艾吉奥。

“臭小子你敢不敢把我松开!”爱德华对着艾吉奥吼道。

艾吉奥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干净利落的回答道:“不敢。”

看着悄悄睨着阿泰尔的艾吉奥,爱德华几欲吐血。

“重色忘师的小崽子,有了大导师就不管神助攻了!早就看出来你喜欢阿泰尔,这十年我为了给你制造机会做了多少事,谁想到你这孩子怂成这样一个也抓不住,最后被人家反告白了你佛罗伦萨小夜莺不嫌丢脸?”

“不嫌。”艾吉奥依然是个干净利落的回答。盯着大导师背影的眼睛里是大写的宠爱。爱德华又是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绑架就算了怎么还带撒狗粮的!等着吧等他从这里下去,不关这俩熊孩子十年八年的禁闭不算完。不对,应该关小黑屋,不做不许出去的那种。

艾吉奥是真的不敢拦他大导师,他清楚脸皮薄的阿泰尔今天是气惨了。

兄弟会内部有个cp论坛,网址对外保密,想看到论坛上的内容必须是有ID的人邀请才行。艾吉奥倒不是很介意这种论坛。一次无意间看到邵云在刷同人文,站在毫无察觉的学生背后看了一会才发现是写他和阿泰尔的,18+的分级,内容劲爆。然后在艾吉奥的威逼利诱下,身为保密人的邵云终于交出了论坛地址。艾吉奥是这么说的:网址给我我给你们发官糖。

还在圣诞节假期间,因此这天艾吉奥醒来后不着急起床,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刷论坛,就看到了自己昨天的表白居然被录了下来发在了论坛上。封面上自己和阿泰尔热吻的图片惹得他俊脸一红,偷偷看了眼身边的阿泰尔,见大导师还睡的香,他悄悄从床头柜里翻出耳机打开了视频。从第三人称视角看昨天真的是太羞耻了,他微微缩了缩脖子,在阿泰尔毛楞楞的短发上蹭了蹭,突然觉得手机发出嘶嘶的声音,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大导师的死亡凝视.jpg。

然后他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刺客导师的职业素养。阿泰尔一眼认出这是监视器的视角,看了几分钟后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他跳起来随便披上一件衣服就开始坐在电脑前规划“爱德华的绑架事件”,3分钟就拿出了一套完整可行的方案,又在一个小时内安排好了一切——包括换班;黑摄像头;准备作案工具;提前布置作案场地;绑架当事人家人作为威胁等等等。

想到这里艾吉奥无奈的叹了口气。“导师,我看您还是把视频删了吧......”我家大导师脸皮薄呀。

然后就换来了爱德华的一记死亡凝视。“老子就不删!你有本事别表白呀!”

“师徒一场,我们本来不用闹到这个地步的。”气到拿了反派剧本的阿泰尔说着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您可要想清楚,你的家人都在我手上,导师还是把视频删了吧,不然......”

手机上的是一段监控录像,录像中,爱德华的儿子和孙子正在一个类似地下室的房间里,看起来相当急躁。

“靠你要对我的家人们怎么样!”该配合阿泰尔演出的爱德华顺手拿起了英勇抗争的刺客导师剧本,“我警告你不要碰他们!我告诉你,我肯威家没有孬种都是视死如归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为你做事!”

“那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的安全。”阿泰尔冷冷的说。

“你要敢碰他们,这辈子都别指望我删视频了!我的寒鸦号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爱德华愤恨的咬着牙说。

艾吉奥尴尬的捂着脸不想看这俩戏精。海尔森没什么可说的,但毕竟打得过康纳的人全兄弟会和圣殿的人加起来也找不出一个。他倒是有点佩服大导师怎么抓住的康纳?

这场“删视频”,“我不删”;“删视频”,“我不删”的菜鸡互啄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被打断。主动担当起巡逻的艾雅副校长终于发现老肯威教授不见了。打开鹰眼顺着痕迹就找到了天文塔鸟瞰点处。

艾吉奥赶紧拉住大导师的手,从几十米高的天文台上跳了下去,双双掉在下面堆好的的稻草堆中。总算被松绑的爱德华也一跃而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把颇有复古风的弯刀连魔杖都没想起来拿,在后面穷追不舍。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各扣200分!”爱德华在手拉手逃命的小两口背后疯狂的叫着。

半个小时后终于把爱德华口中的“刺客、强盗、无赖”(艾雅:我怀疑你在骂我兄弟会而且有证据)抓了回来。爱德华扬言要把他俩关在寒鸦号上不做不许出来。吓得巴耶克导师把爱德华架走了,最后两位刺客导师一人写了1万字检查了事。


——————————————

爱德华回去消了消气后来寒鸦号上的小黑屋巡视奋笔疾书着的两人。

“阿泰尔,话说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药?”爱德华到现在还觉得身体发热。虽然相信学生不会下毒,但还是有点没底气的过来问一句。

“就......普通御寒保暖的药物。”艾吉奥摸摸后脑勺,替不想说话的大导师回答了。霍格沃茨的冬日天冷,两个晚辈一合计不能真的冻到肯威导师不是?

爱德华气得浑身发冷,心想他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人吗劳资在格陵兰岛上万米高空驾着寒鸦号追着圣殿的飞机打的时候这俩熊孩子还没出生呢!原地做了两个深呼吸,爱德华导师继续问:“那康纳呢?海尔森我就不管了,你们怎么抓住的康纳?”毕竟整个魔法界打得过康纳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海尔森:怎么一个个都不管我?

这件事艾吉奥也好奇的看着大导师,对于一小时内大导师能做到这件事也很佩服。谁想阿泰尔叹了口气,对以谋略诡计闻名的蛇院选拔严格性产生怀疑——考虑到爱德华是现任斯莱特林院长。

“我就给康纳发了条消息说怀疑圣殿有什么动作让他去盯紧大团长,剩下的事都是康纳自己做的呀还贴心的给我发了视频。”

爱德华和艾吉奥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几秒。

“那你快把那孩子叫回来呀!”爱德华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吼道。

“圣诞节了让孩子去陪陪他爸怎么了。”阿泰尔耸耸肩膀不以为意。

爱德华瞪了继续奋笔疾书的阿泰尔几秒,走出了小黑屋,碰的把门甩上,一个四分五裂毁了钥匙,又加了几道魔法封印。

“你们两个,不做不许出去。”

 

——————————————

当然最后没有做。看着艾吉奥隐隐兴奋的眼神,阿泰尔选择物理开锁踹开了木质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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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视频还是删了,而且网上的所有痕迹都被消除,cp论坛也彻底被封闭了。

因为阿泰尔发现威胁程序猿克莱比威胁肯威导师容易。

一星期后,随着艾登·皮尔斯的回归,cp论坛重新开启。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EA】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3)

又名逐渐忘记标题系列

来迟了~新年写点糖恰!

ea cp向注意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日常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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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7

戴斯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

这一个圣诞节,戴斯蒙经历的有点多。只是出去浪了一晚,谁知道进行了一次异次元通话,逃避了三个老师的追击,看到了一些他也许不该看到的事。戴斯蒙将这一切归罪与墨菲定律:每天都皮的要死的艾登同学夜游城堡简直像上课一般频繁。当然大部分时间戴斯蒙会和他一起出去作死,但从没被抓到过,也从没碰到过什么奇异的事。可戴斯蒙自己出去一趟怎么就这么高能?

戴斯蒙本人没有那...

又名逐渐忘记标题系列

来迟了~新年写点糖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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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日常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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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7

戴斯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回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

这一个圣诞节,戴斯蒙经历的有点多。只是出去浪了一晚,谁知道进行了一次异次元通话,逃避了三个老师的追击,看到了一些他也许不该看到的事。戴斯蒙将这一切归罪与墨菲定律:每天都皮的要死的艾登同学夜游城堡简直像上课一般频繁。当然大部分时间戴斯蒙会和他一起出去作死,但从没被抓到过,也从没碰到过什么奇异的事。可戴斯蒙自己出去一趟怎么就这么高能?

戴斯蒙本人没有那么强烈的冒险欲望的。前世今生加起来偷跑出家两次,第一次先是碰到了圣殿骑士又碰到了阿萨辛最后死于保护全人类;今生好一些,只是进了霍格沃茨学习魔法还碰到一群刺客导师。总之人生有这么两次大作死对戴斯蒙来讲就足够了,安心学习魔法不好吗?

然而,拿到阿萨辛版隐形衣的这一刻,他得意忘形了。自从那天看到了厄里斯魔镜,他总是牵挂着城堡里的那间密室。他第一次没有使用镜子,因为惧怕着它的魔力——它让太多优秀的巫师沉沦于幻像中,最后碌碌终了;可他又有些后悔没有看一看镜子中的世界,毕竟戴斯蒙没有什么野心或贪欲,他只是想着最后见见父母罢了,和他们说上几句话,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也算了了前世遗愿。

然而他看到的是……

戴斯蒙懊恼的甩了甩头,将艾登和自己的那段埋在记忆深处,决定不去触碰。他强迫自己将精力集中在与另一个艾登的跨次元通话上头。异次元艾登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或者是一个梦?戴斯蒙不接受,却又不由得被这个想法触动。毕竟这个世界有一些奇幻的东西难以解释。最明显的是——魔法。然而他还没顾得上好好思索一下这个事情,就突然发现有三位老师对他进行了追捕。显然他触碰到了某些机关,教授们一定发现了密室被闯入。

其实戴斯蒙不知道那场跨次元通话引起了多大的魔法波动。在霍格沃茨某不为人知的地下密室里,刺客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圣诞晚会。阿泰尔虽然不感兴趣这些热闹的活动,但无奈身为兄弟会大导师也就是阿萨辛的实际领袖,这样的庆典肯定是要组织而且跑不掉的。阿泰尔手机上的警报响起时,他正有些无聊的站在艾吉奥身边看着他与外地来的刺客聊天。他已经放弃了推开艾吉奥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容忍了他所有暧昧的动作,对于双眼发亮悄悄盯着他们看的萌新刺客则是用“你想去天文塔练习一百次信仰之跃吗”的眼神劝退了(虽然仍有几个刺客比如中国的邵云用一个“我可”的眼神回答他)。阿泰尔现在只想暗杀掉爱德华·肯威这个老海盗。说起来,阿泰尔和艾吉奥一吻定情的当天就内部公开了。准确的说是被公开——谁想得到爱德华能在船舱里装监控?!?当爱德华一副无辜的表情说着船舱里的监控为了保护战舰不被入侵,录入航空日志时才不小心公开出去这一类鬼话时,阿泰尔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十来种完美刺杀肯威船长的方式,无奈对方是前辈又是曾教过自己的导师到底不能怎么着。还是刺杀海尔森吧,阿泰尔想,然后开始了规划:首先绑一只查尔斯李扔到海尔森床上做诱饵,这样大家只会以为是肯威家的家庭纠纷,不会怀疑到他大导师阿泰尔身上。

手机的嗡鸣打断了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的阿泰尔,警报被触发,隐藏的好好的密室被标记成红色疯狂的闪烁着。他立刻拽着艾吉奥匆匆从宴会上脱身。而情急之下大导师没注意到的是,一个蓝衣身影也不在宴会当中。

密室的门被层层打开。厄里斯魔镜还完好的放在房间中心,里面是一片混沌的虚无,仿佛包含着一个鸿蒙未开的世界。阿泰尔用了一个显形咒,站在门口,用魔杖大范围的扫描着房间。艾吉奥则状似随意的走进密室,开启鹰眼的凌厉双眸却没放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戴斯蒙也是有鹰眼的人。两个红色的影像被他标记出来。他隔着镜子看着艾吉奥越走越近,心也渐渐提了起来。戴斯蒙总算是还记得自己穿着隐形衣,但他始终有同一种担忧——隐形衣的效果对刺客有没有用呢?艾吉奥微微侧身防止和镜子正面相对,想要绕过它来到后面。戴斯蒙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余光扫着另外两个红色身影。艾吉奥已经经过镜子了,他现在一转头,就有可能看到戴斯蒙(万一隐形衣无效)。可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在戴斯蒙屏住呼吸的几秒后,他终于转过头去,离开了。

“没有人呢,大导师。”艾吉奥回头对阿泰尔说, “可能只是魔镜自己爆发了什么魔力吧……”却在转过来的一刹那,他捕捉到了镜子里的一个景象。艾吉奥愣了一下,然后还是不由自主的慢慢走到魔镜前。

“还不好说。”大导师还是那样冷静却漠然的神情,艾吉奥背对着他,因此阿泰尔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的异样。

“那你检测到了什么吗?”艾吉奥慢慢的说。

“没有。”阿泰尔放下魔杖,却没有把它收起来,“但是有些魔咒或物品是可以掩盖痕迹的。”在戴斯蒙的鹰眼视觉下,阿泰尔透过镜子直视着自己的方向。戴斯蒙无意识的攥着隐形披风的边缘,眼神飘忽不敢看被标成红色的大导师。天啊,以大导师的敏锐一定察觉到了什么。戴斯蒙开始害怕了,如果被阿泰尔抓到……他下半年怕真的可以在禁闭室和克莱切磋魔法了。

艾吉奥还仍然站在镜子前,有些痴迷的看着镜子中的世界。既没有回过头看大导师,也没有去看镜子后面的戴斯蒙。阿泰尔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艾吉奥的异常,他向着艾吉奥慢慢走去。

“你还好吗?”阿泰尔的手轻轻触碰到艾吉奥的肩膀,明显的,他微微颤动了一下,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沉重。 

“大导师,说起来我上学时曾无意间找到过这面镜子。”艾吉奥说,脸上扬起一个笑容,让盯着他看的阿泰尔呆了一下。他一直觉得他的笑容很纯净,像佛罗伦萨的阳光一般,是光与美的象征。可他也知道这笑容下面隐藏的,是多少疤痕与重担,面具下隐藏的是那个一直有着超越自己年龄的成熟的男孩。只是这一刻的这个笑容没有太多的包含着沉重,而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里面,一些阿泰尔没有看透的东西。

“这镜子能带给人金钱和权力,爱情与快乐,可惜都是虚假的。多少巫师或是麻瓜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一点点磨碎自己真实的人生。它的魔力是暴力的揭开你心里的层层保护,将你最深刻最贪婪的欲望扔到你面前,让你无法再回避,再忘却。”艾吉奥的声音再次在阿泰尔耳边响起,语气中的一丝哀伤没有逃过大导师的敏锐,却被忽视了话语中别的什么,“所以,我说过我一直讨厌这面镜子吗?”

艾吉奥的视线终于能从镜子上移开了,他略显幽暗的的眼神轻轻落在他的大导师身上,温柔背后却掩藏着疯狂的火焰,一个念头在艾吉奥的脑海中叫嚣着,蔓延着,让他十分满意的看着毫无危机意识的大导师,一点点用眼神将他吞噬着,刺激的是,阿泰尔对此依然毫无察觉。

阿泰尔不可能再察觉不到了,或者说,他没办法再忽略了。他有些尴尬的慢慢放下手,不敢再直视着艾吉奥的金色双眼四下飘忽着,却不小心扫到了镜中的景象,却就怎么也移不开眼睛了。原来魔镜早在艾吉奥移开眼神之后,对于阿泰尔来说里面就不是一片虚无了。镜子中倒映着空荡的密室,阿泰尔看到镜中的艾吉奥向自己逼近,然后……阿泰尔的耳朵突然烧红,然后的事情就不可描述了呀。

现实中的艾吉奥看着大导师的反应笑的更加放肆,温柔的面具被撕开了,下面隐藏着狂热的欲望。他抓住阿泰尔落在空中的手将他拽向自己,如孩子般纯真的面庞凑近阿泰尔身侧,舌尖轻轻碰了碰大导师红透了的耳朵,满意的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一颤,呼吸也瞬间凌乱了几分。艾吉奥用温热柔软的唇蹭了蹭大导师的下巴,然后顺着脸颊慢慢往前,终于衔住了他的唇。阿泰尔猛地受到刺激整个反应系统都钝化了,竟然毫无反抗的任由艾吉奥的侵略占有。百忙之中的艾吉奥向镜子后面丢了个带有威胁性的眼神,仿佛中了石化咒的戴斯蒙才猛地清醒过来,连潜行都没顾上的拉低兜帽挡着与大导师一样红的脸夺门而出飞快的逃回了寝室。

狭小空档的密室中被凌乱的呼吸声和接吻发出的暧昧声音填满。阿泰尔大脑空白的沉沦在艾吉奥怀里,终于在艾吉奥的吻痕落在锁骨上时大脑完成了重启推开了他,并弹出袖剑架在了艾吉奥的脖子上。

“够了。”大导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然而熟透了的脸,滚动的喉结与凌乱的呼吸让他的冷漠对艾吉奥来说毫无说服力。他微笑着欺近,全然不管脖子上的利刃。阿泰尔微带惊慌的将弹出利刃的手收回一些以免划伤艾吉奥的皮肤,这就让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还不够,大导师。”艾吉奥用脸颊轻轻磨蹭着阿泰尔举着袖剑的手,舌尖舔过他的断指,“我喜欢你,暗恋你,从十年前就开始暗恋你了。我喜欢待在你身边,喜欢在你的办公室里抄写那些古籍。我告诉自己不要沉迷这面该死的镜子,它曾撕碎了我的伪装,让我看清了我的欲望却不能得到。我告诉自己,我只有更优秀些你才会注意到我,我才能一直站在你身边。现在我做到了,我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教授,成为了刺客导师,和你一样。我每天都可以见到你了。我好喜欢赖在你的办公室里,听你讲那些无聊的哲学。我喜欢出去找有趣的魔法物件,只有这样的时候你才会主动来找我,虽然你的注意力都在魔法上,但我在旁边看着你就够了。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这种生活过于美好,美好到我不敢冒险有任何改变。我害怕更进一步,害怕这样你会跑掉,会永远的离开我,我会永远也看不见你埋在书本中时闪闪发亮的双眸、你战场之上英姿飒爽的身影、你刺杀时藏在黑暗中的专注脸庞。呵,我没想到、也不敢想的是,最终竟然是你先表白了。那么,我欠你一个认真的告白:阿泰尔,我的导师、我的希望之光、快乐之源、我愿一生追随只为与你并肩、我的爱人。你愿意接受我作为你的男朋友吗?”

看着艾吉奥温柔的、虔诚的、狂热的、闪闪发亮的琥珀色双眼,阿泰尔只觉得好气。该死的这个意大利人怎么这么会说话!而且到底是怎样才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啊!阿泰尔伸手搭上了艾吉奥的脉搏,哦不,心跳还是有加快的。艾吉奥心跳的都快要骤停了,但阿泰尔早已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听不到充斥着空荡密室的咚咚声。

阿泰尔搭脉的动作引起了艾吉奥的误会,他闪着亮晶晶的眼睛,迅速抓住阿泰尔伸出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心口。丝毫起不到威慑作用的袖剑早就收回了剑鞘,阿泰尔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艾吉奥充满期待的眼神,阿泰尔好想说不怎么破?

最后他只是眼神飘忽的嘀咕了一句:“不要在这。”

“什么?”艾吉奥没听清,也没听懂。

“我说不要在这做!”阿泰尔恼怒的推开艾吉奥凑上来的脸,并不打算理会他愉悦到欠揍的笑容。

“当然。”艾吉奥咯咯笑着,十指相握将他拉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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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堡几米以下的某地下监控室,丝毫不知自己进了暗杀名单的爱德华·肯威懊恼的扔掉了手中的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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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吉奥:des呀导师就能帮你到这了。用身体帮你打掩护你感不感动

阿泰尔:你用的是谁的身体!(丢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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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讲讲a姬的心理活动~阿泰尔其实会推开艾吉奥并不是因为抗拒,弹出袖剑纯属本能反应打算离远点冷静一下。他只是突然想起密室里有监控罢了所以想换个地方继续。没想到这个要命的意大利人玩的这么花又开始表白bb了一堆阿泰尔表示这个人好烦哦要干就干前戏都做一半了怎么这么多废话是不行吗!于是忽略了表白直接接上刚才想说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做啊

这么看怎么ooc了😅

暮轻归

【Batfam】蝙蝠们在霍格沃茨.5

这次是情人节备受欢迎的大哥二哥。有那么一点点的Jaydick.

还有点儿父子情。


41

“陶德学长......”

杰森头也不抬:“给迪克·格雷森的情书放左边,给他的礼物放右边,他的当日课表已经写桌子上了想巧遇的自己找时间。榭寄生分布区域与迪克·格雷森的行动路线重合处已列出,但仅供参考不保证成功率。个人建议你最好去打听一下哪些地方人较少,防止道路堵塞,扰乱教学秩序。最后重申,我这里提供的情报仅供参考,当日那家伙会不会和平常一样行动我也不知道。“

42

”那个......“

陶德学长不耐烦地抬头,随便一个眼风都凶得很,但语气倒还算温和:“最好别想着当面...

这次是情人节备受欢迎的大哥二哥。有那么一点点的Jaydick.

还有点儿父子情。


41

“陶德学长......”

杰森头也不抬:“给迪克·格雷森的情书放左边,给他的礼物放右边,他的当日课表已经写桌子上了想巧遇的自己找时间。榭寄生分布区域与迪克·格雷森的行动路线重合处已列出,但仅供参考不保证成功率。个人建议你最好去打听一下哪些地方人较少,防止道路堵塞,扰乱教学秩序。最后重申,我这里提供的情报仅供参考,当日那家伙会不会和平常一样行动我也不知道。“

42

”那个......“

陶德学长不耐烦地抬头,随便一个眼风都凶得很,但语气倒还算温和:“最好别想着当面送,现在放这儿,不仅减少遗失率,还可以减少告白人数过多导致道路堵塞的现象。”

小学妹瑟瑟发抖:“不,不是,我……我想问,如果是给陶德学长的话,我应该放哪里……”

43

陶德学长眨了下眼睛,看上去居然有点猝不及防。

“呃,”他把羽毛笔放下,顿了顿又站起来,“直接给我就可以了……谢谢。”

44

“陶德学长真的太温柔了,我的眼光果然没错呜呜呜呜,虽然他长得凶打球那么狠,但他对人很好的!你看,他还给我回信,拒绝写了三行,后面全是安慰我、告诉我有哪些优点、会有更好的人喜欢我什么的,最后还祝我期末考试顺利!他太好了!”

“你真该问问他会经过哪一株榭寄生的。”她的室友如此回答她。

45

布鲁斯·韦恩,家财万贯,工作繁忙,又不那么对魔药感兴趣,平日总是抓人代课,神龙不见尾,那他为什么非要占着这个职位不放手?

开始是因为他教黑魔法防御课,那时候他还年轻,刚收养了个儿子,教学有热情,精神也好,白天对付一群幼崽晚上对付一群哥谭特产罪犯也不累,还天天琢磨着搞事情,研究如何在保证所有孩子的安全的情况下带他们去禁林参观参观,这样他儿子入学后他就可以还没好,光明正大地带他儿子去禁林玩了。

46

然后没教两年,超人出现了。超人是自己学的魔法,高深理论一窍不通,就是会打架,看来看去也只能让他教黑魔法防御课,起码这个外星人曾经游历世界,有丰富的遭受黑魔法的经验*。

于是蝙蝠侠被调剂去上魔药课。韦恩一直想抢回自己原本的职位,所以他年年提出让肯特教授当校长的要求,因为校长不授课。

这不会成功的,大家都知道,但这位霍格沃茨董事年年这么干,不知道图啥。

47

塔利亚·奥古曾经来应聘:“什么职位都可以。”

大家看向了本来想招个新老师来教魔药课的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当场表现了他对魔药的深深热爱与对教学生涯的留恋之情。

48

“克拉克,你真该晚点说‘我们不需要新的老师’的,大蝙蝠很少说这么多话!”沃特教授很遗憾。

“他发我们工资。”肯特教授如此解释。

49

达米安毕业那年,布鲁斯提交了辞呈,从此只作为董事例行出席会议,甚至有时候直接让他的某个孩子代为出席。

偶尔他也来霍格沃茨,他的办公室一直留着。

阿尔弗雷德不在、他得自己解决食物问题时,他会来霍格沃茨蹭饭;作为正义联盟顾问,他会在需要的时候来这儿召集队友;要是来得巧,他还可以顺便抓几个小孩,持续他的“黑漆漆大蝙蝠”的传说。

50

“天呐,谁能想到B是为了孩子才来当老师、还整整教了15年书*?达克塞德都不敢想!”

“远的不说,说个最近的事吧。达米安上麻瓜小学的时候,布鲁斯还专门去学校跟老师交流呢*,他是不是还会参加家长交流会啊?”

end.


*大超魔抗低,啥魔法都会中,这也是对魔法经验丰富hhh

*罗宾们年龄有魔改。

*动画电影超人之死里提到的。那个什么会忘掉了orz家长交流会好像不叫这个,谁记得告诉我一下


最后推荐一下自己的提问箱

跟我玩吧! 点他!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看门狗】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2)

大难不死的男孩戴斯蒙迈尔斯穿越到hpau进了霍格沃茨碰到导师们以及混入阿萨辛的狗哥的故事

ad狗戴cp向,含ea

人物大部分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这一章是狗哥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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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艾登·皮尔斯有些费力的睁开沉重的双眼。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他慢慢感受着有些僵硬的四肢,支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回到了电脑桌边的椅子上。他的大脑还在拼命处理着来自两个世界的信息,世界差异感和时间错乱感让他很不舒服。扫了眼电脑上的时间,2020年1月20日,他回忆着,这好像是在他晕倒时的同一天。看了眼时间,距离他失去意识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可他...

大难不死的男孩戴斯蒙迈尔斯穿越到hpau进了霍格沃茨碰到导师们以及混入阿萨辛的狗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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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大部分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这一章是狗哥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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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艾登·皮尔斯有些费力的睁开沉重的双眼。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他慢慢感受着有些僵硬的四肢,支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回到了电脑桌边的椅子上。他的大脑还在拼命处理着来自两个世界的信息,世界差异感和时间错乱感让他很不舒服。扫了眼电脑上的时间,2020年1月20日,他回忆着,这好像是在他晕倒时的同一天。看了眼时间,距离他失去意识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可他却在梦里——那是个十分真实的梦,真实到像是在现实存在的另一个世界——度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很奇怪,他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失去意识的。那种感觉像是进入了一场数控游戏——那是一种虚拟的沉浸式游戏,会让人感觉身临其境——然而他不记得自己带上了进入游戏用的纳米机器,身边也没有贩卖游戏体验的非法商贩。

看着电脑上的红色十字,与背后abstergo的字样,艾登一点点将现实世界的经历拼凑起来。自己进入“数控游戏”前在调查这家名为abstergo的制药公司,无意间发现一个叫圣殿骑士的秘密组织。他正是在尝试深挖这一切时,突然晕倒在家里。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更大的东西隐藏在冰层下面。他眼前浮现了一张总是挂着温和微笑的脸,和他嘴角那道难以忽视的疤痕。艾登勾起嘴角。他翻出手机,开始在警方系统里搜索这个叫戴斯蒙·迈尔斯的人。而经过交叉比对的结果令他失望:这个人并不存在。

突然,眼角捕捉到了什么东西,艾登眯起眼睛。是他的错觉吗?刚刚显示器界面好像闪了一下,这对于一个黑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抬起头,于是就和显示器中的戴斯蒙对上了视线。

“嗯……艾登?”显示器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艾登死死的盯着这个虚拟世界的好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他示意对方不要动,然后去拿了连着话筒的耳麦。

“那么你是戴斯蒙?”

“没错。看来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艾登。”

几分钟的交谈后,艾登的大脑更加凌乱了。如果他是一台机器,那么他的CPU现在在疯狂的运转,而缺乏良好散热的艾登有些头晕目眩。所以,这到底算什么?他进一步回忆着那个魔法世界,发现每个细节都过于清晰。他越来越觉得那不可能是一场游戏。首先,据他对网络世界的了解,没有哪种游戏可以做到这么……完善。在魔法世界中,每个细节都过于清晰,甚至说是琐碎了。完全不存在电影式的转场,或者加快时间推动剧情的情况。而所有(对游戏性来说)不必要的细节都没有被去除。魔法从指间流出连接魔杖的感受过于真实,他的老师和同学们给他的观感过于真实,而他在魔法世界做的每一件事都过于真实了。而他的小天使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和屏幕中的戴斯蒙交流时,他可以直视着自己的双眼——这意味着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它们,知道它们在什么位置,当然最可怕的是……他的显示器上,并没有装摄像头啊。顺着显示器摸了两圈,确定没有发现隐形摄像机的艾登·坚定的科学论者·电脑专家黑客·皮尔斯的CPU迅速冷了下来,还觉得后背有些发毛。

艾登的手指无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凝视着屏幕上的红十字标志。戴斯蒙提到了abstergo要为这一切负责,也提到了他似乎在这个世界也有一段记忆。确实太巧了,这一切都发生在艾登深入调查这家公司,这个被称作圣殿骑士的古老组织之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是的,戴斯蒙在人口监管系统上不存在,在ctOS系统上不存在。而自己也不存在于这两个系统当中。也许是高明的黑客,或者隐藏在幕后的强大组织消除了他的所有记录。这让他想到了魔法世界的刺客。

点开通讯录上的那个熟悉的头像,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则快速在键盘上跳跃。

“我在吃饭。”终于,电话里烦人的嘟声被一句有些冰冷的话取代。声音的主人显得不太友善。

“阿莱克斯,我需要你帮忙拿到abstergo公司的核心授权。”尽量不去联想对方吃饭的细节,艾登直切主题的说。

“Abstergo。”一个拖长音的陈述句。显然这个被称作阿莱克斯的人也了解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幕后秘密,“你想要什么?”

“被称为17号实验体计划的档案,还有戴斯蒙·迈尔斯的个人信息。”

“好,你让我先吃完饭。”阿莱克斯冷漠的说。艾登在第一声尖叫响起时快速挂断了电话,同时及时的看到了弹出的摄像头画面。

艾登的藏身所是在公路旁边的一个集装箱中。这个小空间被他改造的暂时适宜居住。如今的芝加哥被摄像头覆盖着,一份一毫都在ctOS的监控之下,却也方便了作为黑客的私法制裁者。一个摄像头正好观察的到集装箱外面的情况。艾登的警报装置是在有异常访客时自动弹出监控画面。通过冰冷的电子眼,两辆黑色面包车以及包围了集装箱的一队黑衣特工在艾登面前一览无遗。快速点了两下放大了屏幕,车上没有任何标记,但这些人胸前的红色十字胸针在黑衣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

圣殿骑士。

两名圣殿已经走到了集装箱的入口,他们手上拿的是装了消声器的手枪,而站在后面的几个人拿的却是SMG-11 冲锋。

艾登骂了一句,迅速将电脑上的硬盘拔下来塞进兜里。他通过切换摄像头记忆着敌人的位置思考着策略,同时从床底下拽出榴弹炮背在身后。他在手机上一点,公路旁的一个变电箱突然炸开,将那附近的一个圣殿炸到几米外生死不知。一瞬间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那边。艾登迅速打开集装箱的门,从兜里拽出特战1911解决了离得最近的两个圣殿,甩棍弹出,勒在了第三个敌人的脖子上,用他挡住了几发子弹。艾登滑到圣殿们的车后作为抵挡。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了车的另一侧乒乓作响。

“我们需要增援!”太晚了,艾登没能及时阻断一个圣殿的手机信号。警报系统提示有三辆车往这个方向驶来。艾登只好速战。在子弹的间隙,他以精准的枪法结束了三名圣殿的生命,然后装好榴弹炮,将躲避在另一辆车旁边的圣殿连同他们的车一起炸上天。解决了身边的敌人,艾登快速钻进一直备着的车里,在手机上轻轻一点,随着碰的一声巨响,作为藏身处的集装箱炸的粉碎。

在高速路上飞快狂奔着,艾登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阿莱克斯。”看着屏幕上那个带着兜帽的清秀青年的头像,艾登迅速按下接听键,同时分心留意着身边的信号灯、蒸汽管道、或是路障,好借机甩掉背后紧咬着的追兵。

“秘钥我拿到了,发到你手机上?”阿莱克斯还是那样清冷的声音。

百忙之中,艾登居然还能腾出手接收秘钥,还顺手打开了abstergo的最后一层禁锢。一份份档案弹出,艾登还是来得及看见了戴斯蒙的面孔。

“abstergo近百年来有个秘密的Animus基因组计划,如今基本成熟。你说的戴斯蒙·迈尔斯也就是基因组计划的17号实验体。他们想根据他的血脉复原先祖记忆,从而找到伊甸圣器控制全人类。而这家公司背后是一个叫圣殿骑士的古老组织,其存在可以追溯到传说时代。迈尔斯属于圣殿的敌对组织刺客兄弟会,它几乎和圣殿骑士同样古老。”阿莱克斯介绍到,然后贴心的给了艾登一点时间来消化其中的信息,但随后好奇的补充道,“等一下,那是枪声吗?”

“是啊。你来电的时机不太好。”艾登升起了一个路障,将追着他的三辆车暂时挡住。其中一辆被路障顶起,然后掀翻砸在了地上。这大概能争取到一些时间了。“我正在被你口中的圣殿骑士追杀。”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可语气却是饶有兴致的。“我正想警告你不要卷进这场秘密战争呢。”

“已经卷入了。”艾登平静的说道。早就卷入了,从看见戴斯蒙·迈尔斯的那一刻起。

“好吧,那祝你好运了。”

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兜里。甩开圣殿几条街后,艾登将千疮百孔的车扔在哪个垃圾场,然后在路边随便找了辆车,用手机打开了锁,驶向下一个城区。

艾登整合着信息,思考着自己的处境。看来因为自己介入太深,被abstergo——或者说是圣殿骑士盯上了。今天这次攻击可能是灭口,或者想抓他回去(灭口的话完全可以直接炸了他的集装箱)。究竟是什么意图艾登并不在乎,但他们的这种方式让艾登非常不爽。拿着冲锋包围别人家绝对不会是来打招呼的呀,而那些违反个人意愿的秘密实验,他们对戴斯蒙做的事更让他怒火中烧。既然圣殿想杀他,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来他要联系一下那些刺客了。很遗憾,简单看了戴斯蒙的档案,得知他在8年前已经死亡,可追查下去他找到了威廉·迈尔斯——戴斯蒙的父亲的位置。先顺着网线过去打个招呼好了,艾登轻轻勾起嘴角,然后,他们要谈一下戴斯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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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A来客串啦~但应该不会出场太多毕竟能力太强揉不进世界观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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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存在的剧情:

艾登:先顺着网线去打个招呼好了,然后我们要谈一下戴斯蒙的婚事。

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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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存在的剧情:

威廉:你一个人,灭了圣殿一支小分队,甩开了增援追兵,黑了abstergo,还黑了刺客为了say hello?

艾登:差不多

威廉:做我的罗宾吧加入阿萨辛吧

(正在玩狗1发现艾登真的战斗力好高的ww。cg里30秒灭了一屋子保安还顺手抓了大boss。游戏里支线任务单挑帮派,扫描身份信息好多都是老兵还有精英还有神枪手,主线任务灭了某帮派一支小队还给人家领头的打电话:你带的人我(一个人)团灭了你做不做我的眼线。

这是黑客吗!这不狂战士嘛www)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1)

大难不死的男孩戴斯蒙迈尔斯穿遇到hpau碰到导师们和混入刺客的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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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5

看着隐形衣,戴斯蒙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圣诞节的夜晚,戴斯蒙束上披风拉上兜帽,悄悄下了床。他找出活点地图,定位了他们那天去的走廊。现在,那扇隐形的门已经被活点地图记录了下来,而门内封存的是那面镜子,那面能照出人内心欲望的厄里斯魔镜。戴斯蒙决定去那里推动一下剧情。

蹑手蹑脚的走出宿舍,他悄无声息的用艾登的圣诞礼物解开楼下的电子锁,像上次一样,一边注意着地图上的动静,一边轻车熟路的向四...

大难不死的男孩戴斯蒙迈尔斯穿遇到hpau碰到导师们和混入刺客的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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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5

看着隐形衣,戴斯蒙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圣诞节的夜晚,戴斯蒙束上披风拉上兜帽,悄悄下了床。他找出活点地图,定位了他们那天去的走廊。现在,那扇隐形的门已经被活点地图记录了下来,而门内封存的是那面镜子,那面能照出人内心欲望的厄里斯魔镜。戴斯蒙决定去那里推动一下剧情。

蹑手蹑脚的走出宿舍,他悄无声息的用艾登的圣诞礼物解开楼下的电子锁,像上次一样,一边注意着地图上的动静,一边轻车熟路的向四楼走廊进发。值得注意的是,戴斯蒙今日居然没有在地图上看到代表教师的红点。他规划路线前曾仔细看过整个地图。虽然知道自己是隐形的,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往巡夜的教师身上撞才好,毕竟,戴斯蒙有些担心,自己的隐形衣对刺客是否保有效果?可经过仔细的搜寻,教师们并不在城堡里。不在宿舍里,而10点之后就再没有巡逻的老师。这不太寻常,但对于戴斯蒙的旅程没有影响。他还是决定先去看看魔镜,有机会再找找老师们的去处,没准能发现什么刺客的秘密通道或秘密场所——戴斯蒙如今确信他的老师们都是刺客了。

20分钟后,戴斯蒙再一次站到了魔镜前。他凝视着镜子,现在里面是空空如也,没有自己,没有房间的反射,没有一切。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鸿蒙未开的世界,一个被虚无包裹着的世界。戴斯蒙不由得被那片虚无吸引着,慢慢走近它。他好奇着它会展示给他什么。终于,又跨近了几步,他站在镜子前面,里面映射着他的影像,映射着他穿着披风的样子。

镜子里的自己在笑,那笑容很温暖很愉悦,然后,一个人从背后向他走来。他认出了那头黑色短发和翠绿的双眸。他下意识的回头,自己身后自然是空无一人,他的室友艾登·皮尔斯只存在于镜子中的世界。艾登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脸。接下来的一幕让戴斯蒙瞪大双眼——他看到艾登吻上了自己的唇。而镜中的自己积极回应着室友的吻,任由艾登将自己越抱越紧。现实中的戴斯蒙不知所措的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却不知为何移不开眼睛。

随即,戴斯蒙突然如梦初醒一般,惊恐的向后退去。镜中的景象猛然消失了,又恢复了那一片混沌。他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咚咚的声响不断撞击着鼓膜,戴斯蒙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这……这不可能是真的!好吧,这却是不是真的,厄里斯魔镜倒映出的全是幻象,是人最深处的欲望……可是,可是戴斯蒙承认他确实很喜欢艾登。他很好,很皮,还很可爱。但不是那种喜欢,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是友情,不可能是更深的情感,毕竟他们才认识彼此3个月,更不可能是……爱情?

怀着不确定的心,戴斯蒙无意识的再次轻轻走向魔镜。镜中的虚无再次消散了,但这次没有映照出戴斯蒙,或是这个四壁空空的简陋密室。这次,镜子中只有艾登一个人。他坐在一张电脑桌前,像往常一样正低着头埋在手机中,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移动着。镜中的艾登看起来不太一样,他看起来年纪更大些,也更成熟稳重,碧绿的双眼中带着些许皎洁,细看又看得到目光中的坚定。他的衣着也变了,一件黑色风衣随意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卫衣,头上还有一顶有些傻气的棒球帽子,上面还有一团线性图案,像是字母W和V交叠在一起。戴斯蒙看着那个图案,直觉告诉他这很重要,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镜中的艾登突然抬起头,翡翠般的眼睛对上了他的那抹深褐色,眼神中带着些讶异。

“嗯……艾登?”戴斯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随即觉着这个动作有点傻。镜子里的世界始终是虚幻的……吗?

只见艾登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凑近了一些,然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等一下,随后离开了镜子。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副耳机。

“emmmmmmm,你听得见我吗?”艾登带着疑虑的声音突然回荡在密室中,吓得戴斯蒙一激灵。

“能的!非常清晰。”戴斯蒙回应道,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大一些,主要这种立体环绕声除了在电影院里外都挺吓人,“艾登?艾登·皮尔斯?”

艾登脸上活见鬼的表情变成一种介于惊恐、好奇和担忧之间的复杂神色。

“是的。那么你是戴斯蒙?”

“没错。”戴斯蒙挤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起来你不是那个我认识的艾登。”

“我来整理一下信息……”他说,“你是戴斯蒙·迈尔斯,18岁,巫师。在霍格沃茨上学,格兰芬多学院。我们是同学还是室友,晚上一起出去皮。然后教师是一群刺客?”

“呃……是的呀。”戴斯蒙耸了耸肩膀,“所以,可以解释一下你那边是什么情况吗?你……多大了?呃对不起,我是说,你那边是哪一年?”

“2020年。”艾登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他双手合拢放在额心,双眼紧闭着,像是在拼命思考着,“你那边是什么时候?”

“2019年,圣诞节。”

“‘我’回家过节了?”

“是啊……”

“所以你夜游城堡没带我。”

戴斯蒙噎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艾登再次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猛地睁开。他紧紧地盯着戴斯蒙,仿佛他会随时消失一般,“问题是,你不是真的呀!你……现实中你并不存在,我翻过一些记录,没有戴斯蒙·迈尔斯这个人。你只是数控游戏里的虚拟程序。”

戴斯蒙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查无此人、数控游戏、虚拟程序。

“你的意思是……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你来说是一场游戏?”戴斯蒙强迫自己冷静的分析,“可以先解释一下数控游戏是什么吗?”

“一种介于精神毒品和沉浸式游戏之间的东西。玩家在脖子上贴一个纳米机器,然后会全身心浸入到游戏当中去,游戏中的一切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艾登飞快的说。

戴斯蒙隐隐有晕眩的感觉。所以这到底算什么?他又算什么?某种虚拟实验中的NPC?还是什么AI?不,自己不可能是虚拟的。虽然距离他的死已经过去了8年,他不认为人工智能能发展到有自我意识的地步,况且这是个虚拟世界的话不能解释自己两世为人的记忆。

“但是……”艾登缓缓的说,“但是,我不认为这完全是游戏。我也不相信你作为NPC可以有这么强的自我意识。”

艾登的话让戴斯蒙感到一丝欣慰。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手机,上面三个扎眼的红点正快速向他的方位移动。

“怎么了?”艾登迅速问道,伴随着一声轻笑,“那是我的活点地图吗?”

“老师们过来了。”戴斯蒙眯起眼睛,他突然担心这里会不会有监控?是他大意了,这里毕竟是密室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几个学生找到。当然他忽略了,找到密室的自己可是同时拥有着三位刺客大师的能力。“艾登,没有时间了。如果你有能力,也许可以查一下Abstergo这家公司——如果它存在于你的世界的话。不管怎么回事,我认为这家公司要为这一切负责。”

他看到镜子里的艾登点了点头。地图上的红点已经到了门口,戴斯蒙紧张的环顾一圈这间密室,懊恼连个躲的地方还没有。第一层锁已经打开了,戴斯蒙只好绕到镜子后方,开启鹰眼,默默的等待着。而他一离开镜子,与艾登的连接就切断了。

阿泰尔、艾吉奥与亚诺走进了密室。


——————————————

de了个bug,戴斯蒙所在的时间应该是2019.12.25的圣诞节。(我之前写的是2020年的圣诞节,写错了已经改成2019年希望不影响阅读)

暮轻归

【Batfam】蝙蝠们在霍格沃茨.2



434扭曲兄弟情,超蝙康提乔米搭档情。
虽然标了号,但都是可以分开来看的小段子。这一章讲了咖啡大作战和迪克的妹子们(?)

11
“你这是在虐待动物,德雷克。”
提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嗤笑:“我可不是你,小朋友。我隔着一个大西洋管理公司。”
12
“我禁止你们继续向斯莱特林的蒂摩西·德雷克提供咖啡、咖啡豆、咖啡粉、咖啡味甜点等一切与咖啡有关的食物。”
达米安站在临时清理出来的桌面角落,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都在厨房里,认认真真地仰头听达米安讲话。
“德雷克如果再喝咖啡,他将因咖啡因中毒和睡眠不足而死,到时候你们都是帮凶。”
13
提姆纳闷地发现,以前争着给他泡咖啡、没事主动给他送新的咖啡味甜点的...



434扭曲兄弟情,超蝙康提乔米搭档情。
虽然标了号,但都是可以分开来看的小段子。这一章讲了咖啡大作战和迪克的妹子们(?)

11
“你这是在虐待动物,德雷克。”
提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嗤笑:“我可不是你,小朋友。我隔着一个大西洋管理公司。”
12
“我禁止你们继续向斯莱特林的蒂摩西·德雷克提供咖啡、咖啡豆、咖啡粉、咖啡味甜点等一切与咖啡有关的食物。”
达米安站在临时清理出来的桌面角落,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都在厨房里,认认真真地仰头听达米安讲话。
“德雷克如果再喝咖啡,他将因咖啡因中毒和睡眠不足而死,到时候你们都是帮凶。”
13
提姆纳闷地发现,以前争着给他泡咖啡、没事主动给他送新的咖啡味甜点的家养小精灵们,现在看见他就一边喊“xx让德雷克先生失望了xx是个坏精灵”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14
“我发现德雷克又在喝咖啡了。”达米安站在桌子上,用锐利的目光审视家养小精灵们。
一个家养小精灵怯生生地回答:“是我……德雷克先生告诉我咖啡因是对人体有利的,告诉我失去咖啡后他的工作效率大大降低……”
“我预料到了。毕竟德雷克诡计多端、谎话连篇,你被他骗是正常的。”男孩斩钉截铁地给出定论,“他对咖啡因成瘾,在对咖啡因的渴望的支配下,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别说只是欺骗你们这些喜好提供帮助的家养小精灵。”达米安向家养小精灵传授经验*:“别听他的鬼话,而是观察他的黑眼圈,这样你们会知道他需要睡眠而不是咖啡!”
15
提姆发现家养小精灵们又叛变了。
“达米安是我见过最恶毒的人,他居然利用善良的家养小精灵对付我!”
迪克感兴趣极了,闲来无事问了一下家养小精灵们,回来表示这回他支持达米安:“达米安也会体贴人了呢!”
“我只有你了,大红。”提姆用真诚的目光看着杰森,他面前是手磨咖啡机和一大罐咖啡豆。
而被打扰的杰森当着提姆的面叫出一只家养小精灵:“给他的杯子满上,用牛奶。”他无情地说,“以后他再要咖啡就给他热牛奶,助眠。”
“好的陶德先生!陶德先生总是这么考虑周到!”那个家养小精灵在提姆制止之前就执行了杰森的指示。
提姆绝望的眼神实在是喜感极了,迪克笑岔了气,向家养小精灵讨了杯南瓜汁。
16
“我怀疑德雷克早恋。”
“啊?”乔纳森趴在达米安边上的桌子上,歪向达米安的方向,“可你哥哥不是很忙吗?他有时间早恋吗?”
“办公室恋情。”达米安言简意赅。
乔纳森看起来更迷惑了:“呃……不容易?我记得你家公司在哥谭,这是跨大西洋的异地恋啊?”
达米安不耐烦地咋舌:“德雷克又不只为韦恩公司工作,他现在加入了泰坦。”
“原来如此!”乔纳森恍然大悟。他有个哥哥在泰坦,他对泰坦不算陌生。“那他跟谁谈恋爱?我哥说,距他观察,里面的女性不是迪克的前女友就是被迪克当女儿养,所以要是想跟泰坦里的谁谈恋爱,他建议先得跟迪克打好关系!”
17
“……”
“达米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哪里说错了吗?”
“转告康纳·肯特,我是不会让氪星人的阴谋得逞的!”
18
“达米安真的好难懂,他明明在讲他哥哥好像早恋了,最后却莫名其妙针对你。”
康纳·肯特,斯莱特林五年级生,撑着脑袋冥思苦想——那模样直白又真诚——想要找到他得罪提姆的弟弟的原因。
乔纳森也撑着脑袋观察他的便宜哥哥,跟不明白蒂摩西·德雷克怎么不是个赫奇帕奇一样,他也老是想不通康纳怎么会是个斯莱特林,他觉得康纳应该来格兰芬多或者去赫奇帕奇。
他们一时陷入沉默,然而没过两分钟,康纳突然站了起来:“提姆在叫我。我先走了?”
乔纳森刚摆手告别,康纳已经消失了。乔纳森托着下巴,望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图书馆大门,好像摸着了一点达米安的愤怒点。
19
这是双标,乔纳森嘀咕着起身,他也听见达米安叫他了。
明明很维护他哥哥嘛,为什么总是弄得像是不戴共天的仇人一样。
20
幸好乔纳森没把这话告诉达米安,否则他可能被愤怒的达米安氪石伺候,赖在对方身上装可怜撒娇要巧克力都不行的那种。
——要知道,自从达米安入校,蒂摩西·德雷克已经成了最受格兰芬多同情的斯莱特林啊。
tbc.

注1:达米安喜欢领导他人,所以他会站到桌子上且以上位者语气讲话;而家养小精灵最喜欢这种会下命令的主人了,他们会兴高采烈拥护他。于是达米安也很舒服,把家养小精灵看做需要他领导的而且很配合的下属(?),不会没事凶他们,还会以他的方式指挥他们、以他的经验教育他们hhh

一个同设定的假论坛体 


我的猫

【未授翻/batfamily/hp AU】魔法之夏

摘要:


最近事情很繁忙。没有人知道哈利·波特在哪,局势也有点紧张。所以,当邓布利多派莱姆斯去辅导一名未来的霍格沃茨转学生时,莱姆斯有点沮丧,但对能离开总部却心存感激。他也有点好奇邓布利多认识的什么人在美国新泽西州,高谭市。


*******


蝙蝠家的巫师续作


注:


时间线是虚幻的,包括真实世界和虚构的时间线。不,我不接受批评。...


摘要:



最近事情很繁忙。没有人知道哈利·波特在哪,局势也有点紧张。所以,当邓布利多派莱姆斯去辅导一名未来的霍格沃茨转学生时,莱姆斯有点沮丧,但对能离开总部却心存感激。他也有点好奇邓布利多认识的什么人在美国新泽西州,高谭市。


*******


蝙蝠家的巫师续作


注:


时间线是虚幻的,包括真实世界和虚构的时间线。不,我不接受批评。



                   第一章:羊栏里的的狼


莱姆斯查看他手中纸条上的地址。今天是漫长的一天,莱姆斯真正想做的就是吃一顿美味的午餐。他很早就动身了,用一个门钥匙横渡大西洋到达美国的纽约市。当外国巫师进入美国时,他们必须完成一个正式的程序来注册他们的魔杖,并获得使用魔法的许可。多亏了邓布利多和他的人脉关系,莱姆斯的所有文书工作都已经井井有条,所以这是一个虽然耗时但相对来说不太痛苦的过程。从那里,莱姆斯可以轻松地通过飞路粉到达哥谭北部购物中心。那是一个庞大而复杂,仿佛迷宫般的建筑区域,在那里麻瓜可以买到几乎任何东西。但是有一小部分拥有魔法的群体定居在哥谭,商场里的一些区域让男巫和女巫们可以远离他们的麻瓜邻居,聚集在一起买卖商品。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有许多商店,比如算命摊或旧书店,直接与他们的麻瓜同行联系在一起。莱姆斯本人也进入了商场魔法部分的电梯里,但当他离开时,电梯就在麻瓜区,也就是这里说的“麻鸡”。


邓布利多让他叫一辆麻瓜出租车,进入哥谭的麻瓜区。莱姆斯虽然有点不熟悉货币,但他对自己有在麻瓜世界中的经验感到欣慰,不过他不会显摆他那件破旧的外套和用了很久的手提箱的。


出租车司机问了莱姆斯的目的地后,咕哝了一声,惊险地把车开进了车流里,并把收音机调得更响了。收音机在播放一首不熟悉的歌曲,里面有很多尖叫声和响亮的拍子,所以莱姆斯认为这暗示着不用说话,他很高兴,因为他从不擅长闲聊。


然而,这确实有一个不幸的副作用,让莱姆斯有时间思考他的情况。几天前,邓布利多给了他一项特殊的任务。莱姆斯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因为社里大多数成员都会被派去执行一些任务,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它的奇怪性质。


首先,这是一个教学职位。莱姆斯在霍格沃茨担任教师,更多的是出于对一份稳定工作的绝望,而不是对教书的实际渴望,但他非常喜欢这个职位。这是真正能够塑造年轻的头脑,并在他们的道路上帮助他们的事。当然,也有堕落的日子。在那些日子里,莱姆斯真的很想知道工资支票是否值他所忍受的所有狗屁,但谢天谢地,那些日子很少见。


暑期的工作重点是一个对魔法几乎毫无实践或理论知识,并希望在来年参加霍格沃茨的学习的学生。邓布利多曾表示希望让这名学生和他的同龄人一起进入五年级,但霍格沃茨并没有任何关于转学的正式规定,因为这种情况在霍格沃茨漫长而光辉的历史中还没到30例。


更奇怪的是,莱姆斯要呆在那里,直到学年开始。这当然是有道理的,因为他将是家教,但考虑到他的“毛茸茸的小问题”*就很没有道理了。然而,邓布利多向莱姆斯保证,他每个月都会得到一批新的狼人药剂和一个安全的去处,这就是之前发生的事了。


莱姆斯注意到,他们正在远离这座城市。这次行驶开始于高楼和拥挤的街道,住宅越来越少,房屋离得越来越远,直到树木变得越来越茂密。


出租车司机在一扇华丽的大门前突然停了下来,越过大栅栏和周围高大的树木,莱姆斯只能看到一条弯弯曲曲的车道。司机又咕哝了一声,报出了一个数字,于是莱姆斯拿着新的钱摸索了一会儿,恭敬地递了一大笔钞票。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钞票都是相同的形状和颜色。出租车司机没有找零,几乎在莱姆斯关上车门之前就开走了。


现在他是独自一人了,莱姆斯想起了他得到的其他指示。尽管他是来辅导一个有魔力的孩子,但房子还是由麻瓜所有,邓布利多解释了如何使用大门上的对讲机,让他们知道他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环顾,莱姆斯才发现那座空荡荡的门楼上的按钮。


“韦恩宅,”一个带着熟悉口音的庄重声音回答。讲话的人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细微的性质,但很容易理解。


“嗯,是的,你好。我是莱姆斯·卢平。”莱姆斯不知道他应该看哪,所以他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小扬声器盒上。“我是来当家教的?”


“当然,”那声音回答。“我们一直在等你,卢平先生。请在那儿等着,有人会下来接你的。”


那个声音没说别的,莱姆斯也不知道在等待的时候该做什么。莱姆斯放下手提箱,欣赏他面前那扇漂亮的大门。邓布利多曾劝他不要擅自进去,因为房子被强大的魔咒包围着。莱姆斯问他为什么一间麻瓜的房子需要如此强大的守护时,他没有回答。


最近有许多未回答的问题。


大多数未回答的问题都围绕着哈利·波特。暑假刚过去一个星期,他家周围的二十四个守卫就被解雇了,年轻的韦斯莱们收到格兰杰的来信,里面说到哈利是如何离开他的亲戚,并在新家过得很高兴的。当然,格兰杰很聪明,不会冒险把新的位置写在信里,但这封信仍然把凤凰社推到了悬崖边缘。莱姆斯多次要求去接哈利,而小天狼星仍然坚持说他可以和他一起度过暑假,所以当邓布利多拒绝的时候,房子里有很多抗议。


哈利被发现失踪还不到一个月,邓布利多就错过了一次凤凰社会议,好几个小时没人能找到他的踪迹。当那个人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精疲力竭地出现在壁炉里并召开紧急会议时,社里的人都很惊慌。他告诉他们哈利很安全,但拒绝透露更多关于这个问题的信息。从那以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气氛一直很紧张。莱姆斯几乎很高兴能逃出来。


他有点担心邓布利多为他送行时眼中那奇怪的闪光,但他告诉自己,那一定没什么。


当莱姆斯看到一个人从车道上朝他走来时,他的沉思被打断了。这个人和莱姆斯差不多年纪,肩膀很宽,穿的西装贵到足以让莱姆斯颤抖。那人点了点头,然后朝大门的一侧走去,他一定在那里做了些什么,因为门在莱姆斯面前开了。


莱姆斯拿起他的手提箱,但还没来得及穿过大门,那人就举起一只手来拦住他。“我,布鲁斯·托马斯·韦恩,允许莱姆斯·约翰·卢平通过大门进入我家。”


空气中有一丝魔力的波动,莱姆斯知道魔咒认可了他。莱姆斯穿过敞开的大门,握住那人伸出的手。


“布鲁斯·韦恩,”他介绍说。韦恩的手握得很紧,语气也很强烈。虽然韦恩不能被认为是友好的,但没有那些知道他是狼人的人身上,莱姆斯通常所看到的那种彻底的敌意。


“莱姆斯·卢平。”


韦恩点点头,松开手,指向车道。韦恩继续说话时,他们开始往上走。“感谢你的到来。首先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在草地上有一座原属于园丁的漂亮小屋,但有好几年没有人住在里面了。我想你可能会喜欢有些隐私,所以我已经把它修好了,供你使用。”


“是的,我很感激,”莱姆斯赞同道,他们转了一个弯。一座大房子,更像一座豪宅或城堡,伫立在路的尽头。即使在明亮的白昼,也显得神秘而壮观。


“那是主楼,”韦恩解释道。“我和我的孩子以及我们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住在那里。我们非常欢迎你和我们一起吃饭,但是你的小屋也有全套的厨具。不过,我坚持你今天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去见见我们家的其他人。”


莱姆斯不知道该把重点放在在那句话里的什么地方。他只知道有一个孩子,不过在一群没有魔法的兄弟姐妹中出现一个有魔力的孩子并不奇怪。莱姆斯决定完全无视管家这件事。“午餐听起来很棒。”


在他们到达主楼之前,韦恩领着他们走了一条不同的路,走到车道的右边,穿过一个精心设计的花园,把房子抛在身后。草地保养得很好,很漂亮,到处都是鲜艳的花朵和香味。这是一个一个人可以花一整个下午游览,但很可能仍然错过了一些角落的花园。“每周三都会有一些园丁来维护草场。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内不使用魔法,我将不胜感激。在其他时间,草场是不对外开放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是莱姆斯第一次听到魔法。“我会记住这一点的,谢谢。”他们继续安静地走在修剪整齐的花园里,莱姆斯可以辨认出远处一座小石屋的形状。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邓布利多的,”过了一会儿莱姆斯又说。自从邓布利多解释了这个任务后,他就一直对此感到纳闷,但却没有时间去问老巫师。


韦恩笑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这没有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不过,听起来确实像是邓布利多会说的话。


与庄园其他地方的宏伟程度相比,他们要去的那座小屋是很适度的。这石工和花园以及它后面的树林很般配,没有和风景分隔开,对于度过几个月来说,完全不是一个坏地方。


韦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小屋,然后把钥匙交给莱姆斯。“这是小屋。有两间卧室,但我已经把楼下的卧室改成了办公室。楼上的主卧室有一个家具齐全的浴室,而且可以看到地面的美景。”


环顾四周,这座房子装饰得很雅致,右侧是餐厅和厨房,左边是起居室,有一扇门可能通向改建后的办公室。


“我建议你安顿下来。”韦恩看了眼他的手表。“不过,午餐时间似乎要到了,我敢肯定舟车劳顿后,你已经饿了。”


“是的,当然,午餐听起来不错。”莱姆斯赞同说,放下手提箱和外套。夏天很暖和,没有必要带着它们走到主楼。


“太好了,跟着我走。”韦恩领着他们走出小屋,走上了另一条小路,朝主楼的后面走去。


“我们现在走的路是通往大门的最快的一条,还有几条分岔,但这是通往主路的唯一一条。这是最容易到达这所房子的路。”韦恩拿出另一把钥匙递给莱姆斯。莱姆斯真希望他有先见之明,能带一个钥匙圈来。


在他们走近了房子时,韦恩继续说,“在白天,房子的后门一般是不锁的,但它锁上时,你能用这把钥匙进去。请不要在房子的锁上使用魔法,这会引发警报。如果你看到锁坏了,警报器没响,很可能是孩子们做的。年幼的孩子们正在学习开锁,我告诉过他们用练习锁而不是门锁,但他们往往不听。”


莱姆斯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太清楚麻瓜孩子们倾向于学什么,而且有点紧张地想知道是否所有的麻瓜都知道如何开锁,莱姆斯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东西上。


“韦恩先生,你有几个孩子?我被告知的很少,只说我需要教一个学生。”他们左边有一个游泳池,里面有一些没人用的浮板。


“请叫我布鲁斯。我有四个孩子。”韦恩说。“我想,对你来说其中两个是麻鸡,或者麻瓜,就像我自己一样。一个从十一岁起就知道自己是一名巫师,并且一直在上学。如果你有空闲时间,我相信他应该仔细温习一些学科。而你需要教导的那个,在最近十五岁时才发现他有魔力。”


“十五?”莱姆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意外魔法一般在一岁左右就出现了,大多数孩子在三岁就显现出魔力了。虽然有些儿童直到7岁才使出类似魔法的东西,但有些调查显示,直到十三岁都没显现出魔法迹象是不可能的,最近没有记录在案的例子。


“是的,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惊喜。”布鲁斯说。他们在后门,就像韦恩说的,门没锁。它朝向一个生活区,看起来像是最近有四个孩子在使用它。


韦恩领着他穿过几个走廊,走进了一个六人的正式餐厅。一位老人正在放一大碗混合蔬菜沙拉,但除此之外,房间空空如也。


“莱姆斯,这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介绍说。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很高兴见到你,卢平先生。”莱姆斯认出了早些时候门楼里传来的声音。“我把小屋布置好了,但如果你还需要什么,请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转向韦恩。“孩子们刚从游泳池回来,我让他们在见客人之前先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稍等一会。他们应该马上就下来。”潘尼沃斯回了厨房。


“请坐,”韦恩指着一个座位说,莱姆斯坐了下来,看了看三明治和配菜。“午餐可能有点混乱,因为很难让每个人都回家来一起吃饭,所以这种情况很可能并不常见。”


随着一阵像是鹰头马身有翼兽跑下楼的声音传来,房间的另一头打开了第三扇门,探进来乌黑的头发和乱作一团的四肢,韦恩的孩子们似乎在争先恐后地从门外钻进来。他们堆成了一摞,莱姆斯朝韦恩看了看,发现他把脸埋进了手里。


在最上面的一个较小的孩子,他的衬衫被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以推着另一个孩子的背坐起来。“哦,嗨,你一定是卢平先生。”


莱姆斯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们开始从人堆里解脱出来,互相抱怨,几句脏话遭到了韦恩尖锐的“注意用词!”,还有几次互怼。堆底的孩子在地上找着一副掉在一条胳膊外的眼镜,另一个人帮着把它抓了起来。


“莱姆斯,这些是我的孩子们。”当孩子们站起来时,韦恩指着他们说。“这是提姆,”他指着最年轻的人——那个很幸运地在人堆顶上的孩子——说,他正朝座位上走去。


“杰森,你的新学生。”杰森似乎对食物更感兴趣,而不是谈话,但对他的介绍点了点头。


“迪克是最大的,已经不能和他的兄弟们一起比赛吃午饭了,”老大笑了起来,把最后一个人从地板上扶起来,他的身体稍微挡住了那个站起来的人。


“杰森说准备,出发,我不能让他赢过我!”迪克说。莱姆斯听到了一种不同的笑声,听起来有点耳熟,但他想不起来。直到最大的那个走开。


“我听说你已经认识我的另一个儿子了。”布鲁斯指着最后一个男孩说。


莱姆斯感到他的下巴掉了下来。“哈利?!”


哈利笑了。“嗨,莱姆斯。”


*毛茸茸的问题:这是原文,莱姆斯·卢平是狼人。



tbc?



译者:作者标的是第一章,但是有段时间没更了,如果还更的话,麻烦你们提醒我😂😂我不常上AO3。

暮轻归

【Batfam】蝙蝠们在霍格沃兹.1

hpAU.

微绿红,212、434算gay里gay气兄弟情。

这章是魁地奇相关。

1

赫奇帕奇院长,花名绿灯侠,觉得自己跟迪克·格雷森——刷新了他交女朋友数目的学生——会很有共同语言,比如虽然身处赫奇帕奇却向往格兰芬多、以坚定的意志著称啦……

他警惕地发现这家伙已经跟他的小熊太谈得来了!

2

迪克靠着杰森打哈欠:“话说我一直觉得我们院长对我有意见,可能是因为我打破他情人节收到告白次数的记录了吧 。”

他死而复生的兄弟奋笔疾书,根本懒得理他。

3

迪克向往格兰芬多是因为格兰芬多院长兼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克拉克·肯特,他本人对所有学院一视同仁。不过他特别羡慕拉文克劳可以住塔楼上,在...

hpAU.

微绿红,212、434算gay里gay气兄弟情。

这章是魁地奇相关。

1

赫奇帕奇院长,花名绿灯侠,觉得自己跟迪克·格雷森——刷新了他交女朋友数目的学生——会很有共同语言,比如虽然身处赫奇帕奇却向往格兰芬多、以坚定的意志著称啦……

他警惕地发现这家伙已经跟他的小熊太谈得来了!

2

迪克靠着杰森打哈欠:“话说我一直觉得我们院长对我有意见,可能是因为我打破他情人节收到告白次数的记录了吧 。”

他死而复生的兄弟奋笔疾书,根本懒得理他。

3

迪克向往格兰芬多是因为格兰芬多院长兼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是克拉克·肯特,他本人对所有学院一视同仁。不过他特别羡慕拉文克劳可以住塔楼上,在他弟弟当上拉文克劳级长、拥有单独房间*后,他常常去蹭房间。

于是每天杰森早上惊醒时,他都能看见他哥快乐地、外套都不披一件地爬窗户;而等他都起来洗漱完了,大蓝鸟才意犹未尽地回来,踩着窗台弯着腰,撞见面无表情的他弟,毫无吵醒他人自觉地冲杰森笑。

4

作为交换(自作主张),迪克非常上道地每次路过厨房都带上大量好吃的,量大到从赫奇帕奇走到拉文克劳寝室,他分了一路,还有得剩。

杰森其实跟家养小精灵关系很好,他们会很乐意专门送吃的给杰森,但是有人专门给他带吃的他也不会拒绝。

5

迪克和闪电家族的成员关系都不错,他还经常会在去上飞行课的时候给飞行课老师带吃的,这样的小伙伴闪电家都很欢迎。

据飞行课教授所说,赫奇帕奇院长兼变形课教授是他最好的朋友。

“每次他因为担心我又饿了、抱着一堆食物出现在我面前、而且是特意来捡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发光……”

迪克塞了一个甜甜圈给老师,没心没肺地接话:“院长他的确会发光,绿灯侠嘛!”

由此可见,他的院长警惕他不是没有理由的。

6

事实上蝙蝠家的成员都很擅长待在空中,虽然他们本身真的不会飞。

迪克是非常优秀的找球手,他能够随心所欲地在空中做出任何动作。最惊险的一次是他从扫帚起跳抓住了距他四米远而且正远离他的金色飞贼,抱膝空中转体720度刚好落在他的扫帚上。他毫无自己做出了不可思议之事的自觉,用他最典型的迪克式笑容面向观众,一手举起金色飞贼,另一手放在腹前,跟表演结束后一样站在扫帚上给大家鞠躬。

韦恩教授默默地收起他的魔杖。

7

杰森最初几年当的是找球手,他以他的兄长为目标来训练自己,且的确做的不错,就是对手纷纷表示他好烦,怎么这个人能一边找金色飞贼一边观察战况随时嘲笑对手失误,更气的是你还抢不过这个“不专心”的家伙。

他休学一年,六年级回来时身高疯长,重量级增加,开始担任击球手,飞得迅速身姿灵活还力气大,随便一个球都又快又准,但凡出手必定中人,还辅以言语攻击把对手气到水平失常,曾经一个人打下对面三个人且没有被警告,帮己方队友扫除鬼飞球威胁,最后还一棒打中金色飞贼、令它正中拉文克劳队的找球手的额头*结束比赛,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8

提姆和达米安都是找球手,不过扬名理由各不同。

提姆高光操作是他被对手撞下扫帚、只剩手抓着扫帚时,他愣是把自己荡了上去,荡到对手头顶上方时刚好腿碰到了不知啥时候出现的金色飞贼;掉下来的时候又好巧不巧地撞到了那个把他撞下扫帚的对手身上,两个人一起做自由落体运动,提姆在上倒霉鬼在下当垫子,摔得七晕八素。

事后提姆真诚道歉,倒把对方吓到了,连连说是自己不好,这还是头一次格兰芬多们在斯莱特林面前觉得自己做得的确有点儿过分。

9

达米安?达米安才刚加入*,打了一局就被按到冷板凳上了。

不过据乔纳森的观点,要是达米安不执着于当找球手与他三哥一较高下,而是当击球手,他已经可以上场了——虽然理论上来说他有年龄劣势,但他那股凶劲儿与杀气、还有高超的揍人击球技巧,完全可以抹消这点劣势。

要知道他可是在两个七年级的针对下比赛的,而他愤怒之下疾升摆脱两人并抢到了对面击球手的击球棒,一棒把那两个针对他的选手的扫帚都打断了。

10

然后赛后斯莱特林五年级的提姆·德雷克和格兰芬多二年级的达米安·韦恩聊了两分钟的天——用聊天这个词很让人有一种自己在胡说八道的感觉——小韦恩吼道:“不就是赔吗!”

所以斯莱特林多了两根最新款扫帚,那俩高兴得还想再来一次。

tbc.



 

注1:级长有级长专用浴室,我私设他们还可以有单独房间,方便他们晚上巡逻不打扰室友、以及可以当会议室之类的。但原著应该没有级长专用房间,因为罗恩当上级长后还是跟室友一起住。

注2:金色飞贼有施加特殊魔法,只有第一个碰到它的人才可以打开它,方便辨认到底是谁先碰到金色飞贼。杰森用棒子打金色飞贼,棒子是无机物,应该不会被识别为第一个碰它的东西吧,那个额头才是。

注3:一般来说二年级才可以加入魁地奇校队,哈利·波特由于是救世主有主角待遇加本身的确在这方面有天赋,才一年级就进队而且局局出战。正常情况应该是六七年级为主队员,四五年级入队,低年级的可能性其实不高,罗恩作为哈利的好基友,也一直到六年级才进队的(虽然有他水平太不稳定的原因)。金妮未来是职业打魁地奇的,我没记错的话她也是到四年级才进队的(五年级才成为长期出战队员?我不大清楚了orz),五年级哈利无法参赛的时候她作为找球手兼队长带领格兰芬多胜利。还有一个例外是德拉科·马尔福,他也是二年级入队,因为钞能力加自己也有找球天赋而且他还跟主角做对所以二年级就长期出战——总而言之,二年级水平高也坐冷板凳是正常的,而且达米安还抢了击球棍恶意把对手打下扫帚,红牌警告hhh


一个同设定假论坛体 

鱼吃猫

[三国]hp密室au(5)

//三顾茅庐瞎搞版

//青梅煮酒论英雄瞎搞版

//葛亮龙化警告

注意: 

//本章有曹刘、玄亮戏份 

//cp暧昧无差向 不走恋爱线 清水剧情流  尺度不超过三国演义(?) 

//人物偏正史向 有大量演义梗出没 群雄向  偏季汉视角 

//建议联合前文一起吃w 

//人物是历史的,而我只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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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目瞪口呆地看着孟德,愣愣地接过了酒杯。这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古怪了。

“刘协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三顾茅庐瞎搞版

//青梅煮酒论英雄瞎搞版

//葛亮龙化警告

注意: 

//本章有曹刘、玄亮戏份 

//cp暧昧无差向 不走恋爱线 清水剧情流  尺度不超过三国演义(?) 

//人物偏正史向 有大量演义梗出没 群雄向  偏季汉视角 

//建议联合前文一起吃w 

//人物是历史的,而我只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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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目瞪口呆地看着孟德,愣愣地接过了酒杯。这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古怪了。

“刘协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慢慢地问。

“哦,这可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孟德说,刘备分不清他悠长的语调中是愉悦还是太息。“说来话长啊。据我看,刘协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真正的原因并不出自于他。他只不过是恰巧传承了古老的血缘魔法,却无力控制它。这太危险了,血缘魔法代代相传,被英雄平庸的后裔所滥用。他们从不尊重这魔法毁灭天地的力量,也不知道它所带来的反噬不但会吞没它的传承者,还会殃及他人。”

刘备沉默了,他知道孟德的说法是对的。但孟德这个人还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强大的传承者,”孟德说,“真正强大适合的传承者。好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 ”孟德的眼睛狡猾地闪烁着,“你认为有谁?”

孟德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备的脸。他的眼睛里隐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神情。

“袁术?刘表?孙策?……袁绍?”

孟德发出一声冷冰冰的刺耳的大笑,不像是常人发出来的。这使刘备脖子后面的汗毛根根竖起。

“真正的英雄,”孟德重复,“真正的英雄。心怀宇宙,吞吐天地。”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备问,觉得嗓子眼里干得要冒火。

“你难道察觉不出来吗,刘备刘玄德?”孟德轻声细语地说,“是我。也是你。只是我们两个。”

刘备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就是你为什么想见我?”刘备问。他费了很大力气才使语调保持了平稳。

“噢,是这样的,玄德,我一直关注你。”孟德说,“你的那些惊险迷人的故事。”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更饥渴了。“我知道,我必须更多地了解你,跟你谈谈,如果可能的话还要留住你。所以我决定从袁绍手下救下你和你的朋友,以获取你对我的信任。”

“现在你毫无疑问已经失去它了。”刘备冷冷道。

“我刚才是忘了说了吗?”孟德继续轻声慢语,“可是现在对我来说,你的信任已经不重要了。来到密室之后,我发现我们的目标永远不可能一致。”

刘备惊愕地瞪着他。

“我有许多问题要问你。”孟德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什么问题?”刘备厉声问道,拳头攥得紧紧的。

“比如说,”孟德口气当中保持了一种残忍的快意,“比如说你为什么对刘协抱有不恰当的期待。”

“难道是你把他带到密室来的?只是因为渴求他身上古老的传承?”刘备抿唇,又说,“我没对他有什么期待。可是转移力量何必非要以完全的杀戮为代价。”

“这完全是他自己的错。他太弱小,才被人放到了危险的境地。而我,相反我要把他带出去。我只是引导力量,以此来控制力量。”孟德道,“身处争斗,你的天真仁爱真是不合时宜。你不赞同曹操吧?和袁绍同在北方的另一个头目?”

“我当然不!他的理念是错的。”刘备声音现在有些颤抖了,“你是他的支持者,是吗?我还以为你挺好的。”

“支持者?”孟德的尾音忽然拉得很长,“曹操,是我的过去、现在、也会是我的将来。刘玄德……”

他从口袋里抽出刘备的魔杖,在空中写下闪闪发亮的“孟德”两个字。然后一敲,孟德前面又浮现出一个“曹”字。这三个字渐渐变动,变成了“曹操”。

“孟德是我的字。当然啦,没有我的姓名流传得广。我打赌你因为不支持我而从来没想深入了解我,是不是?毕竟你还只是一个七年级生。其实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我们又太不同了。相似最终会令我们无法忽视对方,不同最终会令我们仇视对方。”

“你要怎么利用刘协身上的魔法?”刘备突然插口问。

“我保护他……”

“你挟持他,你借托他。你剥夺他的力量建立你的功业,固然浩大却同时造成巨大的苦难。”

“争斗中谁都会造成苦难。”曹操说,“我也并非感受不到人们所流下的鲜血。说到底我们都是乱世的英雄。只不过我会打败你,最终成为最伟大的。”

“你不是。”刘备平静道,“伟大源于真正的仁慈,而非仅源于强悍。很抱歉这么说,但你表达同情的言论因你的行为而显得假惺惺。我不否认革新,可我否认任性的屠戮与不忠。”

曹操脸上的表情仿佛他听到了世上最傻的笑话:“北方很快就是我的了。而你又凭什么比我更合适继承血缘魔法,凭什么证明自己理想的正确?”

“它会实现的!”刘备反驳。他是随口说的,只想回击曹操。他希望这是真的,可他自己也毫无把握。

曹操张开嘴巴,刚要说话,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音乐声。曹操猛地转过身去,望着空荡荡的密室。音乐声越来越响了。这声音虚幻飘渺,空灵神秘,听了令人亢奋。它使刘备头皮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使他的心房胀大得有原来的两倍。音乐声越来越高,最后刘备觉得它似乎就在自己的胸腔里振动。就在这时,刘协手上的金龙戒指忽然发出了相应和的嗡嗡声。

一条雪白的龙飞快从最近的柱子上盘旋而下,如成人的手臂粗细,尾部轻轻敲击演奏着他那古怪的音乐。他是东方式的,有玉质的鳞片,其上流转着彩虹的光泽,还有一对宝石一样闪耀的眸子,像琥珀般温润。一秒钟后,白龙微微抬头,完全不看一旁的曹操,只注视着刘备的眼睛:“你在密室的上方曾尝试以龙和蛇的语言呼唤过三次,我听到了。我认可你,所以我来了。”

他说的不是人类的话,是蛇佬腔。但刘备和曹操都能听懂,也能讲。

“你是……?”刘备迟疑道。

“我叫诸葛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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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作者一百万年以后的更新 

不过好在这篇文本来就没什么热度(……)(真的是“好在”吗)

我是不坑文小孩!(快乐)

也请不要代入历史事实 只是一篇同人啦(比心)




  



我的猫

【未授翻/batfamily/hp AU】玛丽·德思礼·格雷森系列第二部分

                                    鸟瞰


摘要:


这原来是“蝙蝠家巫师”的第四章。基本上是迪克视角的和哈利一起待在德思礼家的第一天,和哈利在晚上做噩梦之后。还包括他和德思礼夫妇进行了一次哈利从...

                                    鸟瞰


摘要:


这原来是“蝙蝠家巫师”的第四章。基本上是迪克视角的和哈利一起待在德思礼家的第一天,和哈利在晚上做噩梦之后。还包括他和德思礼夫妇进行了一次哈利从未听过的“谈话”。但是,迪克回忆了一下,突然间,我们了解了迪克和哈利的全部关系。基本上,这是蝙蝠家的巫师的第四章,但是时间线是错乱的,所以它不是很连续。



今天天气很好。迪克起得很早,所以他能在其他人起床前享受他的长跑。附近的人很好,迪克在享受城市的喧闹和兴奋的同时,也在郊区找到了一些安静的地方。不是说他会在这儿呆很长时间。郊区从来没有足够大的屋顶可以飞行。但是,在安静的社区里跑来跑去,看着周围的世界苏醒,还是挺好的。


他在返回德思礼家的路上经过了附近的公园,并向附近几个试图挥手向他示意的孩子挥手。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已经见过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了。德思礼一家人很好,一切都很好,但迪克并不是那种可以连续坐着看几个小时电视的人,所以当他们开始这样做的时候,他试图离开房子。他无意中在周围碰到了他的表弟,他正推搡着几个年幼的孩子,这帮助他看清了自己的错误之处。然后,他和达力从德思礼家的棚子里拿出了一些工具,修理了公园里大部分的设施。出于好奇,邻居的孩子们前来调查,迪克设法与其中一些交谈,然而他们显然不信任达力。后来迪克没有带达力来的时候,孩子们邀请他来对他表示感谢,不知怎么的,它演变成了一种标记游戏。


今天,一些孩子似乎想学习如何做他们看到迪克昨天做的倒立,这是相当可爱的。迪克想看看哈利,确保他在昨晚的恶梦之后睡得很好。另外,他可能应该洗个澡来洗掉汗水,他想在德思礼家吃点东西。


答应孩子们一会儿就回来,迪克平静地回到了女贞路四号。拿出他的备用钥匙,他打开门,并记得脱下他肮脏的运动鞋,然后才走进干净的房子。即使是庄园也在努力保持这种机械的清洁。但这房子里总有一股清洁产品的辛辣气味,如果迪克深呼吸,他的鼻子就会刺痛,而只要不是太脏,阿尔弗雷德就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迪克决定先和厨房里的舅妈打个招呼,就上楼去。他之前跑过一圈就想吃东西,但他姑舅妈不赞成他在餐桌上穿着脏兮兮的带着汗水的衣服。她并没有说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话,但她皱紧的鼻子和尖刻的评论使迪克不再这样做。迪克已经习惯了人们因为他是谁而喜欢他。他参加过布鲁斯的许多聚会,没有办法逃脱。即使在他的旧学校,哥谭学院,他也得到了一些特殊待遇,这不仅是因为他是布鲁斯的被监护人,而且也是因为他的智慧和奖项。而本应是他家人的人也这么做,就令人困扰又不安了。不是说达力和哈利也这样做了,尽管迪克知道达力可能被告知要对他更好,哈利也可能听见了同样的话。他本来希望他的舅妈和舅舅习惯了他,但他没有这样幸运。


迪克悄悄地走进他的房间,不想吵醒任何人。哈利和他的猫头鹰仍然睡得很香。迪克对猫头鹰的健康知之甚少,但他确实对噩梦相当了解,哈利能睡这么久是件好事,他显然需要它。可怜的孩子看起来好像独自度过了太多充满噩梦的夜晚。


迪克迅速地找出衣服,走到了他房间旁边的浴室。他昨晚给哈利拿的毛巾还在水槽里,但现在已经干了,所以迪克在佩妮看到它之前就把它放进了毛巾篮里。


昨晚只顾着担心。迪克已经感到奇怪了,他在过去的几天里没有听说过这个男孩。当然,他知道这个男孩在他来之前是合法居住在这里的,因为布鲁斯是对的,做好准备从来就不是一件坏事。然而,除了没有人提到的那间额外的卧室外,他还感到很奇怪,因为房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表明另一个人住在那里。迪克在他们独处的时候问过达力这件事,达力告诉他这曾是他的第二间卧室,但现在哈利住在那里。除了他骂哈利是个粗鲁的名字外,迪克决定跟表弟之间的竞争或其他什么扯上关系。


所有这些都不能解释门底部的封禁,或者侧锁的过多。当迪克问达力哈利是否有一只宠物或其他类似宠物的事时,他说那男孩有一只奇怪的鸟,这一点都说不通。


迪克决定要知道更多,所以,这周早些时候,在一个其他人都睡着的晚上,他悄悄地走进了锁着的房间。不是偷窥,只是为了收集更多的信息。迪克的第一印象是,这房间看起来不像卧室。它看上去像一间客房,而且就客房而言也太破败了。不像房子其他地方精美且摆放整齐的家具,这些家具都很便宜,也很旧。房间里似乎只有最基本的必需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只抽屉和一个衣柜。床上只有破旧的床单和毛毯,枕头磨损得太厉害,根本撑不起来。墙上什么也没有,任何东西上面都没有小摆设,桌子上甚至没有零散的纸张。如果迪克不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在上学,他可能不会猜到有人住在这个房间里。很奇怪。奇怪又担心。


关于第四间卧室或它的主人,直到昨天迪克和他的舅妈和舅舅一起吃午饭,才有了答案。谢天谢地,他表弟和一些朋友一起去看电影了。迪克发现达力是个很难与之交谈的人。佩妮准备了一些三明治和柠檬水,他们在一尘不染的厨房里享受着它们,这时那个话题就被提出来了。


“迪克,你知道我们还有一个侄子吗?”佩妮用餐巾擦了擦脸后问道。


“不知道,”迪克吞下食物后撒谎道,想知道这场谈话的走向。“他是你家的人吗?”


佩妮的脸紧绷着,迪克在过去几天里学到,这意味着她不喜欢这段对话的进行,但她会咧嘴一笑,忍受它。“是的,实际上是我已故妹妹的儿子,哈利·波特。”


“对你妹妹的事,我很遗憾,佩妮舅妈,”迪克诚实地说。毕竟,他知道失去兄弟姐妹的滋味。那挤出来的微笑加深了,所以迪克又深入问了一句。“他和他父亲住在一起吗?”


弗农吃了多到令人担忧的三明治,他大声笑了起来,但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佩妮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不幸的是,他和我妹妹在同一场车祸中去世了。这个男孩不在学校的时候住在这里。”


这很有趣,因为关于车祸的部分绝对是个谎言。他确信这个可怜的孩子是个孤儿,但这个故事似乎不仅仅是一场车祸。之前提姆还担心过迪克在这里的时候会很无聊呢。


迪克决定不能假装忽略房子里唯一的另一间卧室,于是又问了下一个问题。“他的房间里有所有的锁吗?”


佩妮显得试图很冷淡,她擦着已经完美无缺的衬衫上根本不存在的面包屑。“是的,”她停了一会儿,看着餐巾纸,而不是迪克。“他很狂躁,所以这样对每个人都比较安全。”


“非常狂躁,”弗农一边吃完另一个三明治一边附和道。


迪克的困惑加剧了。他已经简短地看了一些关于这家的个人信息和医疗档案,只是为了知道他要加入什么样的家庭。提姆说他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但这个小跟踪狂实在没有说这话的余地。但是,如果有任何诊断,它肯定会在档案里。


“那太糟了,”迪克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小心地吞了下去。“他正在接受治疗吗?”


佩妮和弗农交换了目光,她的笑容变得更淡了。“我真的不喜欢讨论这件事。”


“当然不了,”迪克赞同道,并巧妙地改变了话题,讨论男孩到这里的时间,而不是男孩本人。他只分了一半的注意力在弗农何时离开,以及交通堵塞将如何使驾驶难以忍受的讨论上。迪克正忙着思考哈利·波特这个奇怪的谜团。


午饭后,迪克上楼给提姆打电话,告诉他这件奇怪的事情。最后,他和芭芭拉谈论了最新的关于超级英雄和普通民众的八卦,并设法打电话给康纳,向他了解少年正义联盟的进展情况。有一段时间没去那里是很奇怪的,但是康纳挂断了电话强迫他不再打探,坦率地说,这是非常无礼的。


迪克回到楼下,这时他听到从他下面传来的声音,于是中途停了下来。


“告诉那个男孩,他最好不要对客人说任何话,”从迪克的有利位置很容易识别出佩妮的嘘声。


“他已经知道不要在房子里传播他的怪异之处了,”弗农回答说,然后又说了一些话,但是被汽车钥匙的叮当声掩盖了。


佩妮打开前门时叹了口气。“一定要提醒他。”


在这对夫妇互相道别,弗农出门,而佩妮去客厅继续她目前的针织作品时,迪克思考着这件事。迪克决定更多地与人交流,看看是否能有任何答案,于是他抓起阿尔弗雷德推荐的一本书,和舅妈一起坐在起居室里。之后迪克意识到这位女士显然不想进行比她为丈夫做的帽子更有意义的谈话,于是他开始读这本书。


他舅舅进来,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打断了他的阅读。以几不可闻的哼声作为招呼,弗农就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是哈利回来了吗?”迪克把书放下,问道。弗农又咕哝了一声,迪克认为那一定是一声是的。“那我去打个招呼。”


弗农又咕哝了一声,伴着一声佩妮尖利的擤鼻声,迪克走出了房间。离开房子后,他看见男孩站着,看着车里的箱子。迪克打了招呼,并主动提出帮哈利抬行李箱,然后介绍了自己。


这个男孩不是迪克所期望的那样,也不是说他抱有很大期望。他比德思礼家的任何一个人都瘦得多,看起来也比他们友好。他似乎对迪克一无所知,但迪克已经知道弗农不是善于言辞的人,所以这不可能是那个男孩的错。


通过他的愤怒可以判断,这个男孩显然害怕着什么。这让迪克想起了杰森,当他第一次和布鲁斯来到庄园时,他满脸怒容和虚假的自信,因为他的世界完全颠倒了。但是,哈利也对他本该能信任的人,主要是他的亲戚,缺乏信任,这让迪克悲伤地想起了提姆。显然这个可怜的男孩需要帮助。然而,迪克并没有注意到任何他亲戚所暗示的,哈利狂躁不安的迹象。


他和哈利谈了聊他自己的过去,他想知道他关于哈利的家庭生活的问题能否有明确的答案。他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但他们似乎给他留下了更多的问题而不是答案。那不适合任何动物的猫洞*似乎是最令人担忧的部分,尽管哈利对他房间里糟糕的状况毫不关心,这一项的奇怪程度非常接近于第一项。不幸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就被叫去吃饭了。


然而,晚餐既好又坏。迪克继续不停地交谈,大部分是和佩妮,因为其他人似乎都像往常一样忙着吃东西。然而,每当哈利呼吸得太大声时,他都很难错过佩妮嘴唇的紧绷,或几个月不见表弟的达力几乎不看哈利一眼的样子。太可怕了。这些应该是哈利可以信任的人,这应该是他的家。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当哈利试图花几秒钟的时间在没被允许的情况下拿点什么吃时,迪克几乎就说要些什么了,但最终他继续说话,并确保那孩子拿到了足够的食物。最糟糕的不是德思礼一家的冷漠,而是哈利似乎觉得这是完全正常的。这太卑鄙了!


在饭后,迪克发现他不能再看这些互动了,再加上哈利看起来精疲力尽,所以他把哈利打发去睡觉,和他的舅妈一起度过了一段珍贵时光。迪克本来希望对这个男孩有更多的了解,但是,虽然佩妮可以一直谈论隔壁太太的染发剂瘾,但她却出人意料地对她的另一个侄子守口如瓶。


迪克甚至想和弗农和达力谈谈,但他们都沉浸在电视里,不愿被打断。在看了一部拙劣的侦探剧之后,迪克终于承认了失败,并决定去他的房间。他在经过的路上迅速地检查了一下哈利,并很高兴看到这个男孩得到了休息。


他想和布鲁斯谈谈正在发生的奇怪事情,但布鲁斯目前正与骑士和侍从*合作处理一些重大案件,所以当布鲁斯对这个问题只提供了几句话时,他并不感到惊讶。但是,布鲁斯确实向他保证,这个案子,希望,能在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内结案,然后他会打电话给他。


这么早就无所事事让人觉得很奇怪,但女贞路并不是一个可以通过打击犯罪来释放精力的地方,这本身很好,但还是有点令人失望。迪克觉得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就早早地去睡觉了。


他的睡眠被一声大叫打断了,不幸的是,迪克很容易就认出这是一场噩梦,因为这在庄园里很常见。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向门口走去。他不知道他对德思礼家的期望是什么,但其他人似乎根本不愿意帮忙,这太可怕了。


在庄园,噩梦是一个集体工作,根据严重程度,每个人都非常愿意伸出援手。迪克花了一点时间使哈利平静下来,但迪克在这方面有一些经验,他知道只要等下去就行了。说服哈利到他的房间来很简单,迪克决定加快进度,帮助男孩拿要换的衣服。


迪克早年过着高速运转的生活,之后和一个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偏执的人之一住在同一所房子里,还有一个过分乐于助人的管家和年幼的弟弟,迪克承认隐私是存在的,但在他的生活中不怎么现实。然而,当他打开哈利的行李箱,迪克看到了一些相当不寻常的东西。这并不是十几岁的男孩逃避窥探的正常事物,而是一本清楚地标着“四年级标准咒语”的书,还有其他一些让迪克好奇的东西。


“我能自己来,”哈利说,听起来突然比之前清醒多了。很明显他有什么要隐瞒的。迪克毫不大惊小怪地站了起来,试图在不断思考的时候显得很随便。现在显然不是问哈利这件事的时候。


迪克脱衣服上床,但被哈利的猫头鹰的喙响声弄得分心了。迪克一向喜欢动物,而阿尔弗雷德不怎么乐意,所以他高兴地向她打招呼。她似乎很喜欢他,这很好。她的羽毛很柔软,她在迪克的注视下梳毛。


当哈利回来的时候,迪克试图表现得很随便,迅速地把男孩和猫头鹰带回了他的房间。哈利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但是迪克等了一会儿才确定。


迪克穿过大厅,走进哈利的房间,又打开了那孩子的行李箱,这一次开着他手机上的手电筒。果然,那本奇怪的书还在那儿。迪克把它拿起来,翻了一遍,它看上去就像一本普通的教科书,除了教的是魔法而不是生物学之类的东西。出于好奇,迪克进一步翻找了行李箱,发现了几本类似的教一些奇怪科目的教科书。他还发现一根放在一些看上去很奇怪的衣服上的棍子,这一定是教科书上提到的魔杖。


还有其他奇怪的东西:用一种迪克无法辨认的材料制成的手套,最底下的东西只可能是一个大锅。迪克小心翼翼地把物品放回原来的样子,只把他看到的第一本书倒着放,这样哈利就不会怀疑了。


迪克觉得这有点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便打电话给扎塔娜,因为她对大部分魔法知识都很了解。


“我知道你晚上工作,迪克,”她回答道,哇,听到他的消息,她听起来一点也不兴奋。“但是,我们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而且你不是应该去度假吗?”


“听到你可爱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扎塔娜,”迪克回答说,他保持着很低的声音,以免吵醒他的亲戚们。


“是的,我确定。这次你需要什么,笨小子?”


“噢,为什么你认为我需要什么?”


她对着电话大声叹了口气。“只是一种预感。”


“那么,我表弟可能是个魔法师,”迪克告诉她。有好几秒钟扎塔娜都没回答。


“你觉得我认识他吗?”过了一会儿,她回答说,显然刚咽回去一个哈欠,迪克花了一会儿才感到有点抱歉。“我们并不都认识所有人,迪克。”


“当然不是,”迪克急忙向她保证。“哈利看起来是个好孩子,我只很好奇。”她又停顿了一下。


“不会是哈利·波特吧?”扎塔娜听起来放弃了,疲倦突然从她的声音里消失了。


迪克咧嘴笑了。“我记得你不是说过你不是每个人都认识的吗?”


她并不了解哈利本人,但这孩子在他自己的圈子里是相当有名的。这当然导致了一个简短的关于巫师界的速成课程,迪克本来就知道它的存在,但它属于从来没有被真正掌握的范围。除了一些显然声称这个男孩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打败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巫师,而且他很可能上了霍格沃茨这座有着愚蠢名字的魔法学校的传说之外,扎塔娜对哈利的了解并不多。


扎塔娜在解释中开始打哈欠时,迪克又一次感到抱歉,所以他让她回去睡了,并承诺会很快回到她身边。


魔法这个解释让一切变得更有意义。德思礼一家提到的“奇怪之处”可以解释了,然而,他们对哈利的恶劣行为仍然是个谜。迪克明白有人害怕奇怪的事情,而且很明显德思礼一家都没有这种魔力。尽管如此,哈利仍然受他们照顾,他们应该爱他,即使他有魔法。


当哈利和他一起度过一天的时候,迪克感到有点难过,因为这孩子不得不对他大部分的生活严格保密。他知道秘密对友谊能有多糟糕的影响。老实说,他所有的好朋友都是超级英雄,因为当他对他生活中如此大的一部分闭口不言的时候,很难和其他人保持关系。


迪克一时冲动地为哈利做了个决定,决定透露他知道了那个男孩的魔法。在向哈利表明了他是如何知道的,且听到了更多关于德思礼夫妇对魔法的负面感受之后,哈利确实向他敞开了心扉。


当孩子们回到公园,被拉进另一场比赛时,下午很快就在孩子们的模糊身影和尖叫中度过了。离开这里有点令人失望,但又能和哈利单独谈谈是件很好的事。魔法是非常有趣的,听听巫师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使用魔术的令人着迷。


值得注意的是,当他们离女贞路四号越来越近时,他们走得很慢。迪克简单地思考着,考虑到昨晚的晚餐是多么的尴尬,他们是不是应该尝试在其他地方吃晚餐。但是,佩妮可能已经为晚餐努力了一段时间,迪克觉得错过了一顿她如此精心的晚餐是件很糟糕的事。也许今晚会更好。


他们一进门迪克就知道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弗农的声音从餐厅传到大厅。“是你吗,怪胎?”


刚才还在兴奋地谈论他的猫头鹰的哈利,在他面前迅速地萎靡了下去。这本该是他的家。他应该在这里被爱,而不是因为一些他无法控制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一个怪胎。


迪克推开哈利,走进厨房。哈利跟在后面,试图为他的亲戚辩护。“没关系!像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这并不重要,”哈利在说,每一个字都让迪克更加愤怒。这些怪物不知何故使哈利相信,他们的残忍是他应得的。在过去的几天里,迪克忽视了太多的事情,他不会让他们因此而逃脱惩罚的。


当他挤进厨房门时,桌子布置得很漂亮,房子也一尘不染。住户们已经开始吃东西了,似乎并没有发现如此随意地使用残酷的话有什么问题。迪克使劲地敲门,以引起他们的注意。


“该死地你刚才说什么?”迪克感觉这些话不经思考地从他的嘴里冒出来。迪克注意到德思礼一家僵住了,但他正试着深呼吸,阻止自己做一些肯定会后悔的事。


佩妮那高昂的、愤怒的尖叫声把他从他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当所有不公平的碎片都在提醒迪克,很明显,从他在这里开始,他们一直在虐待一个孩子时,她有什么权利去愤怒呢?


迪克重复了自己的话,但视线并没有离开弗农,因为他似乎是最有可能变得暴力的人。迪克不知道这个人和他母亲有什么关系,他很高兴他从未在孩提时代遇到过他。


弗农似乎不能采取暴力,因为他几乎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我没在和你说话!”弗农结结巴巴地说,是的,迪克知道这一点,因为这个人一直吹捧他,显然是希望从他和布鲁斯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迪克不能相信他的家人是好的,因为他们奉承着他,对待另一个和他们住了13年的侄子,就像对待污垢一样。迪克几乎不想知道这家人还隐瞒了什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哈利不得不接受的残忍行为?


他必须把哈利弄出去。现在,马上。他把他的电话交给哈利,告诉他收拾行李。这可能使这个男孩在面对离开他所知道的唯一的家时所忍受的争吵很少。


哈利离开的时候,房间里一声不响,迪克听到哈利爬楼梯的声音,便关上了身后的门。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厨房。


“我不在乎你认为自己是谁,也不在乎你的监护人是谁,”弗农怒气冲冲地说,他站到一个显眼的位置展示他的大块头,他的脸涨得通红。“你不能来我家——”


迪克对他说话,不让自己大喊大叫,但是确保自己能被听到。“哈利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弗农语无伦次地说。“我几乎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这次佩妮打断了他,弗农很惊讶,他的嘴张大了。“他已经和我们一起住了将近十四年了。”


迪克不理他的舅舅,把注意力集中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的佩妮身上。他完全不理睬他还在张嘴看着谈话的堂兄。“在这十四年里,你曾经关心过他吗?”


佩妮的嘴唇不愉快地紧闭着,弗农又想说话。迪克好奇他之前怎么没见过这个。


“那个男孩是个威胁!”弗农咆哮着。“他对这个家庭的伤害比你所知道的还要严重!他很幸运,我们还给他留了片屋顶——”


迪克忽略了他。“一个才一岁,而他的父母刚刚被杀,你收留了他的威胁——”


弗农越来越大声了。“我们没有收留那个该死的男孩!他被丢在我们的门口,我们本想只花点钱——”


迪克感到什么东西断了。“他是你的侄子!他是个你应该爱和关心的无辜的孩子!而不是虐待和贬低!”


迪克喘着粗气,几乎希望这是一场肉搏,而不是吵架。他很想打些什么。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佩妮嘘道,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无礼。


“我知道魔法,”迪克说,所有的空气似乎立刻离开了房间。自从这次谈话开始,迪克都不知道达力是否呼吸过,但他现在还像个雕像。佩妮怒气冲冲的脸渐渐变白了,而弗农的脸则变红了。


“出去,”佩妮喘着气,嘴唇几乎没有动。他能听到她说话的唯一原因是房间里安静得要命。


“我要带哈利一起走,”迪克对他们说,尽管他知道他们不怎么关心他,但他唯一的血亲把他赶了出去,他的胸口仍感到一阵疼痛。


“很好的解脱,”弗农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声说,只是听起来有点勉强。但是迪克没有看着他,他在看佩妮抿得更薄的嘴唇。


“佩妮,你对此有意见吗?”


“有人告诉我,”她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坚决地盯着前面的墙。“为了他的安全,这个男孩需要和血亲住在一起。”


迪克尽量不嘲笑“安全”这个词。在经过了太多从屋顶上跳下打击罪犯的夜晚后,他的幽默感有点扭曲。他很确定这是哈利在这里一点都感受不到安全。


“我想对你来说,在乎哈利的幸福已经太迟了。”


佩妮想了一会儿。“走吧。把他带走。”


迪克确信这是他们为哈利做过的最美好的事情,他也不确定他是否想哭或是想打什么。他否决了这两个选择,然后就离开了厨房,不想听到别的消息。


门关上时,他听到弗农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但佩妮打断了他。“让他们走,弗农。”


*猫洞:迪克以为哈利的鸟笼是养猫的。


*骑士和侍从:侍从(Squire)是dc漫画旗下超级英雄,一共有三代。初代名为珀西瓦尔·“珀西”·谢尔德雷克,二代谢瑞尔·谢尔德雷克。三代名为贝瑞尔·哈钦森。三位侍从(Squire)都曾是骑士(Knight)的跟班(初代珀西瓦尔是光辉骑士的跟班)。后来都成长为新的骑士(Knight)



tbc



译者:这几章跳跃真的很大,我希望你们还记得前面写了什么。😂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10)

cp向 主ad狗戴,含ea

人物属于育碧球,宇宙观属于JK罗琳,ooc属于我(战术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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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虽然室外的寒风猎猎,甚至飘着些小雪,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熊熊烈火,待在城堡里无论如何都是暖和和的。戴斯蒙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艾登打包他的行李。寒假已经降临,大部分同学都为回家做着准备,艾登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戴斯蒙听他讲过自己的家庭,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家暴离开了父亲,带着他和年幼的妹妹离开了英国,...

cp向 主ad狗戴,含ea

人物属于育碧球,宇宙观属于JK罗琳,ooc属于我(战术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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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虽然室外的寒风猎猎,甚至飘着些小雪,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熊熊烈火,待在城堡里无论如何都是暖和和的。戴斯蒙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艾登打包他的行李。寒假已经降临,大部分同学都为回家做着准备,艾登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戴斯蒙听他讲过自己的家庭,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家暴离开了父亲,带着他和年幼的妹妹离开了英国,在美国芝加哥定居。虽然艾登17岁就离开了家,但一直和她们保持着联系,这个圣诞节他要回去和她们一起度过。戴斯蒙却决定留在学校。他在这个宇宙的父母既然已经去世,他不再有其他亲近的人了。戴斯蒙并没有18岁以前的记忆。他的“生命”是开始于康纳找到他的那一天的。他当时住在酒吧附近的一个小破公寓中,见到康纳得知被霍格沃茨录取后,他简单调查过自己的身世。从手机通讯录、日记本、备忘录一类的东西来看,他小时候应该是和一些远亲住在一起。2年前他逃了出来,在地狱火酒吧找了份工作养活自己。这几个远亲前世戴斯蒙不认识,而考虑到逃家2年没人找他,自己和亲戚们的关系可想而知。相比之下,在导师们庇护下的霍格沃茨更像是家了。他的好友艾登也邀请过戴斯蒙一起过圣诞,可戴斯蒙谢绝了他的好意。他认为艾登和他的家人需要一些私人空间。而戴斯蒙也让艾登放宽心,他会很期待平安夜的古堡探险的。

圣诞节前夕,戴斯蒙有些无聊的一个人到礼堂吃饭。这里早就充满了节日的气息。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彩花带,四下里竖着整整十二颗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还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只蜡烛。由于留校的学生不多,巴耶克校长取消了学院的分隔,在礼堂中央放着一张大桌子,让各个学院的同学混坐在一起。戴斯蒙扫了一圈已经入座的同学。格兰芬多留下的人不多,戴斯蒙熟悉的只有同年级的肖恩一个,而他旁边坐着的是拉文克劳的丽贝卡。于是他朝他走了过去。

“圣诞快乐,肖恩,还有丽贝卡。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你好,戴斯。”正在和丽贝卡交谈的肖恩抬起头,“当然可以,坐下吧。”

戴斯蒙对冲他招了招手的丽贝卡露出一个微笑,坐在了肖恩旁边。

“克莱呢?他回家过圣诞吗?”他随口问道。却见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他也在学校。”丽贝卡说,“只是被阿泰尔关禁闭了。”

“这么狠?圣诞节都不放过?”戴斯蒙有些吃惊,“发生什么事了?”

“唉,还不是上次的午夜决斗。”肖恩用一种逃过一劫的口气说,“被大导师知道了,关了克莱半年的禁闭。”

戴斯蒙差点被食物呛到。“他……他怎么被抓住的?

“说来话长。”丽贝卡不想解释翘刺客训练的事,“总之庆幸吧,你们院长是艾吉奥。不然你可以在禁闭室和克莱再打一架了。”

戴斯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相比于学生,教师席坐的就满了些——霍格沃茨的大部分老师选择留在学校里。艾吉奥当然和阿泰尔坐在一起,今天他们没有穿刻板的巫师长袍,而是穿着很有圣诞气氛还很有cp感的白色毛衣。艾吉奥的家人显然也加入了宴席,戴斯蒙认出了乔瓦尼、费德里克和克劳迪亚。而他最小的弟弟彼得鲁乔在学生席。他和戴斯蒙在同一届,也在格兰芬多,此时正和赫奇帕奇的卡幕坐在一起。校长巴耶克挨着阿泰尔坐在宴席的中心,旁边是副校长艾雅;马利克和卡达尔的幽灵坐在巴耶克的另一边,正在和弗莱姐弟聊着什么。肯威一家不在席上,他们此时大概在上空的寒鸦号上和船员们在一起。另戴斯蒙惊讶的是,亚诺也留在了学校,居然没有回法国找他的女朋友。即使是圣诞节,亚诺也没有换掉他的蓝色风衣,而鹰嘴兜帽更是像粘在他头上一般。

是夜,戴斯蒙并没有像跟艾登说的一般夜游霍格沃茨。事实上艾登不在,戴斯蒙自己就没什么冒险的欲望。圣诞节就不要给值班老师增加工作量了嘛,他想。另一个原因是早些时候他和艾登通了视频,他可爱的妹妹妮琪也挤入镜头和他打招呼。艾登随即问到了他这几天的打算,戴斯蒙说自己不打算真的城堡探险后,艾登威胁说如果他去冒险必须给他视频直播,敢不告诉他就直接黑进他的摄像头。吓得戴斯蒙当场把手机摄像头挡上了,不顾屏幕另一端艾登的大声抱怨。戴斯蒙笑着扔下了手机,平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霍格沃茨不像剧本里每个宿舍有5个床位,事实上他们住的是双人宿舍。大学生显然需要更多的私人空间,而学校很大,可以适当地满足这种空间需求。不知不觉已经在学校度过了三个月,这段时间戴斯蒙一直和艾登住在一起。艾登离开后,房间里一下安静了很多,让戴斯蒙很不适应。屋里没有了键盘的敲击声,旁边的床位上没有了那个同龄男孩的身影。在平安夜里,戴斯蒙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孤单。他闭上双眼,强迫自己进入梦境。毕竟再过一个星期他就回来了,戴斯蒙对自己说,睡吧,至少明天还能去找肖恩和丽贝卡。可戴斯蒙眼前始终浮现着艾登的身影。眼前总是他低着头看手机的样子,还有他从后面过来勾住他的脖子的场景,他坐在电脑前打代码的场景,他拉着自己嗑ea的场景……

戴斯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间睡着的。总之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他拿起手机想看一眼时间。一开屏,手机突然闪了两下,随后开始乱码,最后变成一片蓝。在屏幕中心出现了一个骷髅的图案。戴斯蒙大呼倒霉,不知道谁家黑客这么敬业大过年的也不休息,自然他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艾登皮尔斯。

他的想法很快得到证实。因为他看见骷髅不知道从哪伸出来一只手,给自己带了个鹿角帽子,还围上了格兰芬多同款金红相间的围巾。骷髅闪了两下,消失了。取而代之一行文字出现在戴斯蒙的手机上:

MERRY CHRISTMAS DES

然后文字爆成一团烟花。戴斯蒙的手机终于解开了,他赶快看了眼时间:不到9点。一边隔空吐槽室友皮的要死,一边提醒自己抽空买块表,戴斯蒙一边检查手机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或者多什么东西。果然就看见了一个钥匙形状的APP,屏幕上还贴心的出现一个箭头指着那里。接着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

“亲爱的戴斯,圣诞快乐!我想不出送你什么礼物,就自作主张给你安装了一个万能钥匙的程序。用它你可以打开所有电子锁。过节不要宅在家里了出去探险吧记得直播给我!”

署名:Watch_Dogs

戴斯蒙笑着将手机的后置摄像头也挡了起来,就是冒险也不带你呢,戴斯蒙想着,心中却微微发暖。

然后,他开始拆堆在窗前的那堆正常的礼物。首先还是艾登的,说是不送礼物了,他还是寄来了一包巧克力糖果;此外还有收到克莱、肖恩和丽贝卡寄的贺卡,克莱还是别别扭扭的语气,大意是收到了戴斯蒙的贺卡出于礼貌才回礼;康纳送了他一把小斧子挂件,斧头上戴着套,摘下来发现斧子是开过刃的。康纳的贺卡说这是从他外公那里得知的什么传统,戴斯蒙也不懂,戴斯蒙也不敢问。

还剩最后一个纸包。戴斯蒙把它拿起来摸了摸,纸包很薄,分量很轻。他拆开了这份礼物。

一件白色的披风安静的躺在他的双臂间。它很薄很轻,拿在手里向羽毛一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不,比羽毛还轻,他甚至很难感受到它的重量,拿在手里像托着一团空气一般,可视觉上的感官告诉他这个物件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戴斯蒙展开披风,上面的图案让他兴奋地轻叫一声。整块披风上印着一个大大的刺客图案,旁边还点缀着花纹,有些像前世在蒙特里久尼城门上看到的那个图案。披风上连着鹰嘴兜帽,帽檐凸起的地方有一只展翅的鹰绣在上面。看着漂亮的刺客logo,戴斯蒙嘴角控制不住的翘起,无意间瞥见旁边的镜子,那笑容猛地僵在了脸上。

他难以置信的慢慢转过身,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自己的双臂很滑稽的举着,好像在托着什么东西一般,可双手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戴斯蒙低头看了看手里白的几乎反着光的披风,看着上面黑色的刺客标志,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镜子里,这披风完全不存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手里的披风完全没有触感。要不是眼睛告诉他他确确实实可以拿起这个物件,光凭感觉,他也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非要说触感嘛,就像在托着一团立场一般,接触到披风的手指被什么立场排斥开的感受。

然后,戴斯蒙做了个更大胆的举动——他将披风披在了身上。系上束带,拉上兜帽,戴斯蒙再次看向镜子。如他所料,他消失了。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戴斯蒙尝试着触碰一把椅子,并搬动它。他碰得到,镜子里的椅子是自己移动的。那么,他隐形了。

戴斯蒙飞快的抓起拆开的纸袋,从里面抖出一张纸条。他拿起它,上面是十分工整的字体写着几行字:

这件隐形衣曾属于你的父亲,他在死前将它留给了我。

现在应该归还给你。

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圣诞快乐。

没有署名。但戴斯蒙在兜帽下的脸扬起一个谁也看不到的笑容。可以确定的是,这件礼物来自兄弟会。他们——刺客们,是真实存在的,而自己的父亲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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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自:白袍对刺客有隐形效果


这篇没赶上圣诞节发emmmmmm,主要我是跟着hp的主线推进的呀。。。(小声)

唔外国的圣诞节地位等于中国的新年了,那么,我在年前发,似乎,也,还行?(声音逐渐变小)

何鹿事

【EC】魔杖与魁地奇 HPAU 更新傲罗E/黑魔法防御术教授C 三

Charles仔细处理了Erik的伤口,同Erik一起幻影移形到家门口。

进入屋子,Charles在房间里抓了几样东西,“黑魔法探测器、隐身烟雾弹、变身帽……我们得马上离开,傲罗用不了多久就会追过来。”接着他把魔杖递给Erik,“ Quested还没来得及销毁他。”

Erik顺势抓住Charles的手,再次抱住他。这是个充满感激、内疚的拥抱。

“你不能再去霍格沃茨了。”Erik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魔法部早把我停职了,我在放长假。”Charles故作轻松地说道。

Erik把他抱得更紧,Charles把头埋在Erik怀里,脸颊蹭了蹭Erik的肩膀。

他们的拥抱没超...

Charles仔细处理了Erik的伤口,同Erik一起幻影移形到家门口。

进入屋子,Charles在房间里抓了几样东西,“黑魔法探测器、隐身烟雾弹、变身帽……我们得马上离开,傲罗用不了多久就会追过来。”接着他把魔杖递给Erik,“ Quested还没来得及销毁他。”

Erik顺势抓住Charles的手,再次抱住他。这是个充满感激、内疚的拥抱。

“你不能再去霍格沃茨了。”Erik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魔法部早把我停职了,我在放长假。”Charles故作轻松地说道。

Erik把他抱得更紧,Charles把头埋在Erik怀里,脸颊蹭了蹭Erik的肩膀。

他们的拥抱没超过半分钟,Doherty带领傲罗追来了。

他们像一团比利威格虫从壁炉的飞路网涌出来,不过由于网络尚未修理,他们的手脚都没能同时到达。所有傲罗四肢掉在地上,和被切碎的石膏雕像差不多。他们眼睁睁看着Charles和Erik手拉手往门口走却什么也做不了。

Doherty好不容易才用腰支撑着上半身从地板爬起来。“放弃吧,Erik,无论你逃到哪儿,我们都会找到你的。你违反了两条《魔杖条例》,还涉嫌对傲罗使用不可饶恕咒——四分五裂。Boyle,把你的膝盖从我脸上拿开!我不能念咒语了。”说着,Doherty用一只左手去抽魔杖。

另外一个傲罗Johannes Boyle也跟着用一只右手握着魔杖念起了咒语,他的状况比Doherty还要糟一些,因为他毛茸茸的头正坐在桌面的茶壶上,活像给茶壶加了一只红色的毛线茶壶套。

“除你——啊——我的小指!”Doherty的咒语没读完,因为Boyle的脚踩中了他的腰,他自己的右脚狠狠地踢中了他可怜的左手。

Boyle的咒语擦着头下的茶壶一闪而过,茶壶晃了晃,在桌面碎成了两半。

“还好不是我的头。”Boyle庆幸地说道,然后用自己躺在地面的左手拍了拍旁边Robert Huyg的胸膛。“梅林保佑!”

“别这样,我已经订婚了。”Huyg远在两英尺外的脸涨得通红。“要是他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说不定会杀掉你,还要把你的尸体做成衣帽架。”

“我不在乎。”Boyle嘶哑着嗓音说道。

“你真可爱。”Huyg的头凑过去吻Boyle的手指,却吻到了旁边Carlota Boleyn的脖子……

“对我尊重点!你这只愚蠢的巨怪!”Boleyn恶狠狠地叫起来。

 

伴随着Boleyn的怒吼,Charles和Erik骑着扫帚离开了家。

他们一路往北飞,途径一个游乐园时,Charles停了下来。

“今晚在这里扎营。”Charles说着走到一棵高大的橡树旁边,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袋子展开,袋子每展开一次就扩大一倍,等他全部伸展完毕,他变成了一个四英尺高,三英尺宽的小树屋。Charles轻轻把他往树上一推,他稳稳当当地挂在树杈上,一卷绳梯啪嗒一声从小门垂落下来。

他们顺着卷梯爬进树屋,树屋内部用了无痕伸展咒,所以宽敞了许多。不过舒适度和他们在格伦科的家没法比。树屋只有一间房,包括了厨房、起居室、和卧室,一进门的地方安置着一间狭窄的洗浴间。树屋是他们结婚旅行时买的,因为长时间放在置物间,闻起来有股灰尘的味道。

Charles推开窗,让清新的风吹散屋内陈旧的空气。等霉味散尽,Charles升起炉火,再让床单像八爪鱼一样游动着铺平,接着让枕头、靠枕自己敲打蓬松,再让接满水的水壶跳上炉灶……最后他念出咒语给树屋临近二十英尺的范围使用了麻瓜屏蔽和平安镇守。“这里很隐蔽,傲罗不会发现——”

Erik在身后抱住Charles,Charles侧过头给了Erik一个安慰的吻。他心底无比庆幸经历了这样一场风波他们仍安然无恙。

“能把六个月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吗?”

“我和我那一小队人在索尔兹伯里监视一个叫Rene Ziegler的麻瓜。傲罗指挥部给出的信息很少。我只知道他是黑巫师Persico的仆人之一。 Ziegler五十岁,在一家药房上班。我们监视了六个月都没有异常,他看上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与Persico毫无关联。直到两周前,Ziegler突然偷袭了我们。我很幸运,没受什么伤。Doherty和Boyle在圣芒戈住了整整一周。”

Charles皱起了眉头,他触摸过Erik身上的疤痕,那并不能叫“没什么伤”。Erik扣住Charles的手指。“我们控制住了Ziegler,不出意外,他现在已经躺在阿兹卡班了。”

“牛津街的案子是谁干的呢?那个人杀掉了三个人还妄图嫁祸给你。”Charles的脑中闪过一个模糊想法,但他立刻把他否定了。更让他奇怪的是Cotton居然相信了这种说法。

“你对Cotton了解多少?”

“他在错误信息办公室干了六年,后来调到飞路网办公室。我小的时候他来过温彻斯特两次,一次因为一个麻瓜误闯了魔法世界还染上了死斑谷病,另一次为了2112年的飞路网瘫痪。他一直单身,除了一个长期住在圣芒戈的姑妈再没有其他亲人。这些档案上都能查到。当年魔法部长选举,除了Logan,呼声最高的是他。”Charles沉默了一会,“我认为他不太可能策划整件事。”

“在哪儿能找到他?”

“他住在埃克塞特,但没人知道具体地址。魔法部长的住址属于魔法部头号机密,即使是高级副部长也无权查询详细住址。不过,”Charles朝Erik眨眨眼,“我有办法。”

 

十分钟后他们出现在主街的一间餐厅门口。

Charles对着饭馆玻璃打量他们的影子。他穿着毛料外套和卡其裤,Erik穿着风衣搭配长裤,他们看起来不过是一对再普通不过麻瓜夫夫。

Charles吻了吻Erik的脸颊,Erik微微侧脸接受了这个吻。他们的举动引来了一个行人的侧目。Erik试图掏魔杖,但Charles拉住了他的手。“你这身衣服很可爱。他对你感兴趣,想约你出去。”

“我对他毫无兴趣。”Erik攥紧了Charles的手。“我只想要你。”

Charles的脸微微发热,“该办正事了。”

Erik并没想到Charles的“办正事”就是在餐厅里吃了一顿普通的晚饭。

“别紧张,亲爱的。”Charles手越过桌面握住了Erik的手。“他们全是麻瓜。”

即便Charles这么说,一个总往他们这个方向看的男人还是让Erik的嘴唇不自在地抿紧了。Charles完全相信,即使不用魔杖,Erik也能用拳头把那个家伙揍个半死。

Erik很难改掉傲罗的习惯,他从一进门起,就不停地检查出入口、天花板、以及黑巫师经常藏身的地毯下面。他的思维充满紧张的情绪,Charles不需要用摄神取念也能读出来。他们共同生活了六年,他太了解Erik了。

“跟我来。”Charles付完账(用了麻瓜的两张纸币),带着Erik来到餐厅的洗手间。洗手间,白色的墙面上挂着一张画,画上画的是一栋木头搭建的尖顶小屋,屋外被一圈紫柳环绕。

“他让我想到了坦德里奇。”Erik的声音嘶哑,Charles的脸红了起来。

那是他们蜜月的时候,他们住在坦德里奇的一家巫师旅馆,他们在那里度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

如果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办,Charles肯定会狠狠地吻住Erik。

“我很怀念。”他从口袋中拿出两顶变身帽。“不过今天我们无法重温旧梦了。”

说完Charles把其中一顶帽子戴在头上,接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下一秒他的身体像泄气的气球不停地缩小,幸好整个过程并不疼,一眨眼的时间他的身高缩到不到三英尺高,看上去和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和耳朵却增大得不成比例。

“我看上去怎么样?”Charles的声音比平时说话尖了不少,因为他变成了一只家养小精灵。

“我不明白。”

“戴上你的帽子。这扇门只有小精灵能进。”等Erik也变成后Charles把他们的衣服缩小,然后敲了敲墙壁上的画,用的节拍是《奔跑的八眼蜘蛛》第一句的旋律。

那副画像门一样从侧面打开,尺寸刚好容纳变小以后的Charles进入。

他们一个接一个进入画内,大门在他们身后关闭。四下顿时变得一片黑暗,空气散发着一股呛人的味道,像是腐烂变质的肉。

Charles伸手抽出魔杖点亮,他们身处一条狭窄、肮脏的走廊内。走廊四壁覆盖着灰白色的蛛网,蛛网中无数条腿慢慢地蠕动着。Charles顿时感到的耳朵发痒,他猜测可能有只蜘蛛落到了他的耳朵尖上,这个想法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Erik的目光扫视了走廊一圈停留到了Charles脸上。

“别看我了,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十分钟后帽子失效,我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并不。”Erik摘掉了那只蜘蛛,然后吻了吻他的耳朵。

“没有巫师知道Cotton住在哪儿,但不代表小精灵不知道。再走大约六十码是个小精灵俱乐部。据我所知,他的家养小精灵Field常常在那里通宵买醉。我们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Charles解释,“祖父做了很多关于家养小精灵的研究。他把它整理成书,不过没出版。两年前他和Magnus来看望我们的时候,他把它送给了我。我们走吧。”

他们走了大概五分钟,视线变得开阔起来。

他们藏好魔杖,顺着走廊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大厅温暖明亮,地面铺着羊毛地毯,墙壁装饰着各种以小精灵为主人公的画。

Charles和Erik经过它们,它们有的向他们脱帽致敬,有的热情地朝他们打招呼,还有一只穿着长袍的小精灵画像送给他们一串飞吻。

除了小精灵,不少巫师的画像也夹杂其中,Charles认出了Moira,Moira和一只衣着气派的小精灵站在魔法部的喷泉前握手。画像下面写着Duke与SPEW荣誉会长MoiraMacTaggert。

Charles走过那张画像的时候,Moira冲他挥了挥手,这引起了她身旁那只小精灵的不满。

大厅里挤满了衣着华丽的小精灵,有几对围在桌前打牌,有几对跟着音乐跳舞。

Charles在他们中搜寻,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醉醺醺的小精灵身上。他和Erik对视了一眼,确定那就是Cotton的家养小精灵Field。

他的个子比小精灵的平均身高还要矮一些,穿着灰色条纹长袍,金色的眼睛微微凸起,耳朵尖长着两撮白色的长毛,动作夸张而滑稽。如果他变成巫师的样子恐怕和Cotton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了。Field。最近一切还好吗?”Charles走到小精灵旁边问道。

“我认识你吗?”Field费力地睁开眼皮,手撑着吧台勉强直起身。

接着Field连着打了好几个酒嗝,Charles皱起了鼻子。他至少喝了二十杯蜂蜜酒,否则味道不会这么呛人。

“我真伤心。一个月前在埃克塞特,我们都喝多了——”Charles故意停顿,“你竟然忘记了。”

“我真的记不清了。”Field警惕地看了Erik一眼,手指在口袋中摸索,但找了半天也没摸出怀表的表链。“我该走了。”

“让我们多聊一会,你会想起来的。”

Field没说话。

“请让我介绍我的朋友,Hole,他在这里工作。”说道这里Erik捏了捏Charles的手,显然他对“朋友”这个称呼并不满意。“至少让我们请你喝一杯吧。”

提到酒Field开始打量Charles,他凝视着Charles的眼睛,接着他身体晃了晃,Charles和Erik把他扶到了椅子上。Field的后背一沾到椅子瞬间仰着头睡着了。

Charles拉着Erik往门外走,“他的脑子很乱,我花了点时间才找到。”

这时,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小精灵叫住了他们。

“站住!”

他们是Doherty和Boyle还有Huyg的家养小精灵,Erik曾经在傲罗指挥部见过他们。

他正打算把他们统统击昏,Charles拉住他转过了身。

“你们的帽子。”为首的那个小精灵停顿了一下,Charles的心悬了起来,如果他要求他们摘掉帽子,他们只能把他们统统石化了。而且,Charles感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他的耳朵正在缩小,个子也越来越高。恐怕不出半分钟,他们就会变成人类的模样。

“很好看,能告诉我在哪儿买的吗?”

Charles松了口气,“博金博克,两个西可一顶。”

 

他们钻出小门的时候,身体迅速地膨胀了起来。等到门一关上,他们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他们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Cotton的家。Cotton的家是栋一层的石砌房子,窗子黑洞洞的,屋外的花园种着不少蟹爪兰,不过因为缺少照料他们已经干枯,像一双双从地面伸出的手掌。

大门旁边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在家”。

Charles不认为按门铃Cotton会来应门,他先对门锁试了一个开锁咒,门没开。然后他把一块口香糖按在了门上。口香糖先是伸长成一长条,然后像尺蠖一曲一伸地钻进门缝内。

不一会,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进入门内,Charles先是闻到一股点心和茶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金属的味道。

他挥手点亮屋内的灯,然后他愣住了,因为Cotton背对着他们坐在沙发上,灯光直射在他那微微发亮的后脑勺上。他的样子仿佛知道Charles和Erik会来探望一样。

Charles感到很不对劲,一切都太顺利了。他走过去,看到Cotton大睁着无神的眼睛,显然Cotton已经死去多时了。 


卡希勒

【hpau/刺客信条】戴斯蒙迈尔斯与圣法杖(9)

大难不死的男孩戴斯蒙主宇宙死亡穿越到hpau碰到导师们和混入刺客堆的狗哥的故事

主cp 狗哥x戴斯蒙,副cp ea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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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2

十一点半左右,戴斯蒙拿着魔杖,跟在始终低头看手机的艾登后面,蹑手蹑脚的穿过房间,走下螺旋楼梯。艾登在手机上点了两下,格兰芬多塔楼的电子锁悄然打开。随后他又点开了活点地图程序。更新过的活点地图终于被加上了“活点”功能:根据艾登的说法,城堡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显然有一种作用类似的魔法将整个城堡列入监控范围内。这种魔法虽然超越了艾登的能力范围,但“魔法也是有公式的”...

大难不死的男孩戴斯蒙主宇宙死亡穿越到hpau碰到导师们和混入刺客堆的狗哥的故事

主cp 狗哥x戴斯蒙,副cp ea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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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2

十一点半左右,戴斯蒙拿着魔杖,跟在始终低头看手机的艾登后面,蹑手蹑脚的穿过房间,走下螺旋楼梯。艾登在手机上点了两下,格兰芬多塔楼的电子锁悄然打开。随后他又点开了活点地图程序。更新过的活点地图终于被加上了“活点”功能:根据艾登的说法,城堡里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显然有一种作用类似的魔法将整个城堡列入监控范围内。这种魔法虽然超越了艾登的能力范围,但“魔法也是有公式的”——根据艾登的说法——藉此他加入了几个“十分基本”的公式,建立了通过某种魔力的回馈来标记出在城堡里走动的人们的位置的算法。当然以上是戴斯蒙听懂了的部分,艾登曾(尝试着)解释了其中的原理,但在戴斯蒙听来那就是某种咒语。

戴斯蒙越过艾登的肩膀看着他手里的地图。手机的使用者所在位置会被标记上白点,老师和城堡的工作人员则标记成了红色的点,学生是蓝色,非人类生物被标记成灰色。圆点外还会有一个尖角凸起,那是他们正在面向的方向。在靠近某些红点时,如果处于“警戒区域”,红点附近会出现一个淡红色的圈,那是老师的侦查范围。进入侦查范围时,屏幕会闪一下作为预警。警戒区域受事件和时间段影响。比如现在这个时间,整个城堡都处于警戒区域的黄色范围内。在活点地图的帮助下,他们很快来到了四楼的奖品陈列室中。

陈列奖品的水晶玻璃柜在月光下熠熠闪亮。黑暗中,奖杯、盾牌、奖牌和雕像闪着银色和金色的光。而一个代表目标的金色圆点显示在手机上,从地图上看,就在他们前方。艾登终于从手机上抬起了头,借着月光,看清了靠在一个水晶柜上的克莱。只有他一个人。

“肖恩呢?你这是什么把戏?”艾登皱着眉头问道。

“显然,他有些‘更重要的事’要办。”对此,克莱显得很不高兴,另外不知道是不是戴斯蒙的错觉,克莱表现的过于紧张和担忧了——考虑到他是提出决斗的那个人。当然,万一他们被抓到确实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戴斯蒙想道。可地图上代表教员的红点都在职工宿舍里,这让他宽慰了一些。可是,他同样也注意到,艾吉奥和阿泰尔不在各自的宿舍里,但至少也不在奖品室附近。

需要特别提一句,克莱·卡兹玛瑞克同学今夜真的是十分勇敢。

在这一天的下午,当克莱一行人与戴斯蒙他们分开时,丽贝卡马上带着同情的笑容看着克莱。

“你完了。”她简短的吐出这三个字。

“嘿!情况没有这么悲观好吗。”克莱不高兴地说,“我,一个刺客,还不至于打不过迈尔斯的。”

肖恩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同意克莱的说法,但对此觉得丢人。

“你还知道你自己是刺客呀……”丽贝卡叹气,“对于你能打过戴斯蒙这一点我不做怀疑——你要是打不过他我看艾吉奥导师会把你从城堡顶上扔下去——但今天晚上有训练呀,还记得吗?”

肖恩蹭的转过头来。“训练?!什么时候说的?”

“邮件通知。”丽贝卡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两个男孩。

“喂我手机被锁了!”克莱再次暴怒。

“而且今晚二导师不在,是阿泰尔带班。”丽贝卡幽幽的扔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克莱,”肖恩坚定地转过头看着他的搭档,“我今晚,大概,就不去了。我还没有白痴到敢翘大导师的训练。”

于是克莱本来也不想来。作为新手刺客的他们不参加训练,后果是他不敢想预料的,也许二导师还好,顶多挨顿骂然后罚一个月的体能训练。但如果是大导师带班……克莱打了个寒颤,他要是被发现翘课,会不会直接被扔出兄弟会?可一想到如果缺席了决斗就等于自动认输,这样他就必须向皮尔斯道歉。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于是,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还是在午夜12点准时来到了这间奖品室。他们这一届100多个新手刺客呢,他想,况且日常训练也不是大导师负责,少一个人看不出来吧?

“开始吧,迈尔斯。我希望你知道决斗的流程。”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慌感,克莱抽出魔杖指着迈尔斯。

戴斯蒙点点头。一下午听艾登介绍了不少巫师决斗的规则和流程,也临时练习了很多咒语,像是护甲咒、昏迷咒等。

他们将魔杖举在胸前微微鞠躬,然后转过身,向前数了十步,再次转过身,魔杖对着对方,摆好架势。而真正打起来之后,戴斯蒙才意识到临阵磨枪有多么没用。

显然,克莱作为拉文克劳,功课学的明显比戴斯蒙扎实。在他还在拼命尝试做好施放咒语的精准动作和魔咒的准确发音(不是勒维奥——萨,是勒维奥萨——,戴斯蒙脑子里回荡着艾登的声音)时,克莱早就四五个咒语打了过来。其实戴斯蒙不知道克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早在进入霍格沃茨的两年前,作为刺客世家的克莱就已经开始了他的魔法实战训练。虽然他学的那些杀咒不可能对他的同学施展出来,可即使是运用很基础的咒语,克莱也能取胜于对魔咒的灵活掌握和施法速度。

然而,决斗克莱还是输了。输在戴斯蒙的身体反应和瞄准精度。显然到最后戴斯蒙放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术,决定始终使用自己记的最牢固的同一个咒语:除你武器,然后把魔杖当特战1911使用。于是决斗场上的景象一度有些精彩:克莱的魔杖中迸发出各种不同的色彩,他也飞快的念动着咒语,一道道光打向戴斯蒙的方向。而戴斯蒙完全放弃用魔咒抵挡,只是单纯的躲闪着,甚至利用屋子里的陈设抵挡着花样的咒语。动作灵活娴熟到做了一年义警的艾登和受过两年刺客训练的克莱都目瞪口呆。然后,他抓到克莱一个疏忽的时机,一个缴械咒打掉了对方的武器。根据决斗规则判定戴斯蒙胜利。

面对带着温和笑容对克莱伸出手的戴斯蒙,克莱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了。迈尔斯的这种战斗方式……有点像刺客。他潦草的握了握戴斯蒙的手表示决斗结束,然后不情不愿的小声向艾登道了歉。这次决斗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而这时,三个违反校规的学生才终于意识到刚才弄出了多大动静——因为楼道里传来了明显的脚步声。

“哪个熊孩子不好好睡觉……”他们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向他们的方向飘来。戴斯蒙、艾登与克莱对视了一眼,同时小声叫了句“不好!”,艾登翻出地图,代表教师的红点正向奖杯室飘来,上面标注着马利克·阿瑟夫的姓名。这是他们校图书馆的馆长,看来今天是他在巡夜了。

他们赶快从另一个楼梯冲出教室,所幸多少都点过潜行的三人没被马利克侦测到。


PART 13

三人尽量放轻脚步,快速的沿着一道摆满盔甲的走廊向前走,却发现代表马利克的红点始终追在他们身后。可突然间,红点消失了。正当艾登疑惑时,地图闪烁了一下——表示他们已经被侦测到。而马利克的红点不知怎么做到的,又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正前方。

戴斯蒙一行人赶紧掉头向反方向跑去。却很快撞上了走廊的尽头。

“怎么可能!我们刚刚从这里过来的!”克莱压低声音叫道。

“闭嘴,早就说了这城堡就是个移动迷宫!”艾登同样无声的嘶吼着。

情急之下,戴斯蒙打开鹰眼扫视着四周,猛然间发现,左侧的墙壁上,有一扇发着金光的隐藏的门……

他飞快的奔向那面墙。“艾登!这里有扇隐藏的门,你看能打得开吗!”

“哪里有门……等一下……”艾登走近墙壁,用手机扫描了一下,居然真的发现了一道隐藏着的电子锁。又是像那样十分随意的点了几下手机,墙壁突然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藏在后面的那扇门。

“该死,这上面有一道物理锁。”艾登抱怨道,“这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了……”

“哦——闪开。”克莱也过来了,他不耐烦的推开了艾登,用魔杖指着那道锁:“阿拉霍洞开。”一道黄光闪过,门应声打开。他们赶紧拥入隐藏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艾登紧张的盯着地图,终于,地图上闪烁着的红色叹号渐渐消失,马利克走开了。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长抒一口气。这时,戴斯蒙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心想他们好歹是闯入了什么密室,不如趁机看一看这座古堡的秘密。其实戴斯蒙就是看着乖巧温和而已,骨子里不仅是个刺客还是个格兰芬多,好奇心和叛逆心上来的时候他可比艾登还要作。

比起戴斯蒙想象中的那种充满控制台和电子屏、或是堆满了金银财宝中间还放着把镶金的椅子的那种古堡密室,这间房间实在是太空旷了点——事实上,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除了放在正中间的一面古色古香的大落地镜。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泛着似珍珠又似金属的光泽,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围绕着镜子刻着一行字:

厄里斯-厄赫鲁-阿依特乌比-卡弗鲁阿伊昂-沃赫斯

戴斯蒙·看过原著·迈尔斯认出了面前的这个魔法物件。

“Oh crap.”他小声骂了一句。这是厄里斯魔镜,它可以让人看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他认为……不想推动主线任务的戴斯蒙认为,当下不要靠近他才好。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魔镜中发出。“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三个人同时下了一跳。

“这镜子会说话?”戴斯蒙难以置信的叫道。随即,一个男孩从镜子后面飘了出来,否决了戴斯蒙的想法。

嗯,那其实不能算是一个男孩。只见那孩子一只手抓着镜子,显得有点怯生生的;可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戴斯蒙可以透过它看到后面的墙纸;而男孩的双脚也并没有碰到地上,而是离开地面一点点,漂浮在空中。这显然是一个幽灵。戴斯蒙第一晚在霍格沃茨吃饭的时候有见到过一些幽灵,他们是霍格沃茨城堡的常驻户。这个男孩戴斯蒙好像瞥见了一眼,他一直在拉文克劳的长桌边徘徊。

“……卡达尔?你怎么在这里?”显然戴斯蒙的记忆没有出错。拉文克劳的克莱认出了这个幽灵。

“你们不能用同样的问题来回答我的。”卡达尔眨了眨稚嫩的眼睛,十分机智的说。

“我们,我们是在躲避巡夜的老师,你知道,这个点也许我们不该下床的。”艾登露出了一个温柔又有些腼腆的微笑,然后蹲下来,好让视线和幽灵男孩持平。戴斯蒙惊讶的发现,对待孩子时艾登可以这么温柔,这么有亲和力。

卡达尔……戴斯蒙默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

卡达尔微微歪了歪头,十分顽皮的笑了起来。“那么,你是在求我不要向老师们告发喽?”

“是啊,你可以保守秘密吗?”艾登保持着和男孩的眼神接触,翠绿色的眼睛泛着温柔的光泽。

“嗯……好吧~”男孩想了想,最终答复道,“但你们不该来这里的,这里是禁区。我带你们回去吧,我猜你们不会想被我哥哥抓到的。”

哥哥?什么东西在戴斯蒙脑海中闪过。是了,卡达尔·阿瑟夫,马利克的弟弟。于是,戴斯蒙再看向小卡达尔就带着十分心疼的神情。没想到,在这个宇宙他还是没能逃脱掉死亡的命运,而且,他的年纪还这么小……

“哥哥?”艾登问了出来。或许他真的擅长和孩子沟通吧,小卡达尔很开心的跟艾登介绍着。

“马利克。我知道今天是他在巡夜。”

艾登和克莱顿时都捏了一把冷汗。

在幽灵男孩的带领下,他们很快从最近的路回到了各自的塔楼。在一起潜行了一夜后,克莱和他们似乎缓和了很多。在别别扭扭的道过一声“明天见”后,克莱和他们分开自己回了拉文克劳的塔楼。

赢得了一场决斗,又经过一夜不算太刺激的冒险,戴斯蒙有些兴奋的倒在床上,却忍不住的在想那面魔镜。自己会在镜子里看到什么呢?他忍不住在想。在这个世界,他的父母都去世了,而前世里死的是自己。所以,戴斯蒙一直没有机会和他的母亲说上最后一句话……也许,也许那面镜子可以……

而艾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嘿。”他轻轻唤道,换来了戴斯蒙嗯的一声,“你今天决斗的时候好厉害。”很像大导师。这是艾登没有说出的后半句。

戴斯蒙微微一笑,“谢谢。”

艾登也笑了起来。但随即,他的神情微微严肃了些。“戴斯,你还记得那两个标志吗?”

戴斯蒙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上次,在小木屋找康纳喝茶时,他意外的从艾登的手机上看到他在扫描两个标志,它们分别代表着刺客和圣殿。戴斯蒙也严肃了起来。他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黑暗中艾登可能看不到这个动作,赶紧又回答了声是。

“我……我调查了一些东西。你知道吗,魔法界,甚至麻瓜的世界也有牵连,一直存在着两个古老的组织,刺客兄弟会和圣殿巫士团。他们的存在甚至可以追溯到传说时代。”

戴斯蒙又以一声“嗯”作为回答。对面床上的艾登沉默了。好长时间后,戴斯蒙才听见他轻声说:“我太累了。我们明天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戴斯蒙轻轻回答道。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艾登解释自己的身世。他其实还是希望能再次加入刺客联盟的,而且……私心上他希望艾登能和他一起。但是,将他注定要承担的使命强加在艾登身上,这样实在是不公平。

可是,如果能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如果能和他一起……如果……

戴斯蒙思考着,直到他的大脑不堪重负。他坠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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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达尔。。。我真的对不起你卡达尔(。﹏。*) (卡达尔:how old am i)

注:特战1911是手枪型号,我在看门狗里用的最顺手的一个就写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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