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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leyqui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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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2 21:13
KEKESU
❣❣ꉂ🌹 ૡ(ꈊา˒˒)她俩...

❣❣ꉂ🌹 ૡ(ꈊา˒˒)
她俩咋这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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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咋这么美好

Dionysoya

【BatHarl】面具之下(下)

蝙蝠侠X哈莉奎恩
邪教cp安利向,不喜勿入。
一切不好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掐角色掐cp
去年写的了,希望大家喜欢。

——————

面具之下
  CP:蝙蝠侠x哈莉奎恩
  脑洞:如果哈莉最先遇见的是蝙蝠侠,她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

(下)

04.

  昆泽尔医生手臂上的伤口缝了五针。她对好奇的同事们解释说这只不过是因为她太蠢,在洗碗的时候几乎打碎了所有盘子,又在收拾碎片的时候弄伤了自己。她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甜美地微笑着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相信了她就是这么个蠢东西的说辞。
  医生们调笑着表示或许他们应该排个时间表,一人一天轮流去没有男朋友照顾的小哈琳家为她洗碗,...

蝙蝠侠X哈莉奎恩
邪教cp安利向,不喜勿入。
一切不好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掐角色掐cp
去年写的了,希望大家喜欢。

——————

面具之下
  CP:蝙蝠侠x哈莉奎恩
  脑洞:如果哈莉最先遇见的是蝙蝠侠,她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

(下)

04.

  昆泽尔医生手臂上的伤口缝了五针。她对好奇的同事们解释说这只不过是因为她太蠢,在洗碗的时候几乎打碎了所有盘子,又在收拾碎片的时候弄伤了自己。她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甜美地微笑着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相信了她就是这么个蠢东西的说辞。
  医生们调笑着表示或许他们应该排个时间表,一人一天轮流去没有男朋友照顾的小哈琳家为她洗碗,以免她再次弄伤她娇贵的手臂。
  哈琳仍然微笑着,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她会受不了这一切,但不是今天。

  或许也不会是半个月之后。因为哈琳在那时,得到了一个特殊的工作机会。
  有位穿着质地上乘的三件套西装的男人在某一个雨天拉开了心理咨询室的大门,表示需要预约一位医生提供上门心理咨询。他的衣着,谈吐与风度都彰显了他或许会是个慷慨的雇主的事实。所有的医生都在尽力推销着自己。
  但他显然是个既有主见,又习惯了自己拿主意的男人。在逐一了解过所有医生之后,他选择了有些不起眼的哈琳·昆泽尔。
  他对哈琳微笑着:“我注意到你是一位新晋的医生,而且显然喜欢总结。”他的目光在哈琳桌上的心理报告卷宗上停留了一会儿,表达出了适度的赞赏:“肯脚踏实地的人不多了,昆泽尔小姐。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你的原因之一。”
  哈琳感受到了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的尊重与赞赏,这让她发自内心地微笑。
  前来预约的男人点点头:“希望与您合作愉快。您可以叫我阿尔弗雷德。”
  然后,他拿出了一份需要签字的保密协议。

05.

  第一次心理咨询是在三天以后。
  整整三天的时间里哈琳都在思索着谁会是这位神秘的雇主,以至于需要这样私密的心理咨询。因为除了与阿尔弗雷德约好心理咨询一周两次,一次一个半小时之外,其他的一切她都一无所知。
  但哈琳知道,在哥谭市,需要如此周密保护的雇主,如果不是布鲁斯·韦恩,或者什么神秘的隐形富豪,那就只剩下把这座城市搞得乌烟瘴气的黑帮头子们了。
  哈琳为此好奇,也为她思索的结果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猜想之中的这些人,无论最后到底是谁,都会是一个好的心理研究对象。他们的人生故事与心路历程比起哈琳日常工作中每天都会接触到的自闭症儿童,暴力青少年,或是中年危机的主妇何止有趣二十倍。
  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想做的事。
  哈琳甚至觉得就连被阿卡姆疯人院拒之门外的沮丧,都被这个神秘的预约给冲淡了不少。在赴约的前夜,哈琳躺在床上却完全睡不着,她只好搂着那只被她救回来的,失去了左前爪的小狗,不停地爱抚着它,跟它咕哝着说话,借以平复内心的激动。

  第二天,当下班之后的哈琳坐在阿尔弗雷德派来接她的轿车里,突然发现这辆车正朝城外行驶,而方向似乎是某座哥谭附近的,人尽皆知的庄园时,前一晚怀中小狗带给她的镇定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了。面临巨大挑战的极度兴奋像是海啸一样从她的胸口涌起,涌动的心潮让哈琳在一时间没办法老老实实地待在座位上。
  她升起后座与司机之间的挡板,放任自己瘫坐在宽敞的真皮座椅上,无声地大笑着。
  如果不是她精心化了妆,盘了头发,还穿着自己最好的套装,哈琳很确信自己会在座椅上不停地打滚儿。
  她已经中了头彩了,那位神秘的雇主那绝对是布鲁斯·韦恩,这个一旦露面整个哥谭都为之疯狂的骄子。
  尽管在他的父母被抢匪杀死在小巷中的那一年,哈琳还只有几岁,但这并不影响长大了之后的哈琳对这个经历特殊的男人感到好奇。况且当十余年之后,自我流放在外的韦恩重返哥谭时,每一张报纸,每一档电视节目,每一块电脑屏幕上都充斥着有关他的新闻报道。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在父母离世后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离开,又为什么回来,但所有人得到的答案又是那么的似是而非,这位韦恩先生讲了一个符合他既是孤儿,又是花花公子和亿万富翁身份的故事,可真相却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或许哈琳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布鲁斯·韦恩的嘴闭的就像新鲜的生蚝一样紧,但哈琳已经得到了机会,她只需要把握住,就能像一把锋利的生蚝刀一样撬开那层硬壳,品尝到饱含其中的那些柔软的秘密。

  并且不止于此。她还得到了许可去分析可能出现的病理心理,并且一步步地治愈他,就像高超的手工匠人弥补一个碎裂的花瓶。

  内心的激动让哈琳满脸通红。但哈琳知道现在还远不是高兴的时候。她的确拿到了机会,但距离最后拿到大奖,她还有老长一段路要走。
  而第一步就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是这样一个目的性极强的女人,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信任。
  所以当哈琳能够从车窗里看见韦恩庄园的标示牌时,她用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并在下车前就戴上了那一幅金发傻妞的面具。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哈琳·昆泽尔在会客室里见到穿着衬衣和西装马甲的布鲁斯·韦恩时,会露出拘谨的微笑,并用紧张的嗓音说出:“哇喔,如果不是我签了保密协议,我真想拍张照片发到我的推特上去。”
  但布鲁斯没有马上接过话头,连微笑也迟了两秒。在那两秒钟里,哈琳感到他的眼神锐利的仿佛刺穿了她表层的面具,一直看到她心里去,甚至越过了那个晚间的无名女士,把目光落在了她内心深处的疯子身上。
  不过没等到她脸上的表情发僵,布鲁斯就微笑了起来,变得和报纸电视上的那个著名的花花公子一样有魅力。他走近一步,并向她伸出手。哈琳与他握手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布鲁斯对哈琳说:“或许以后会有机会发照片的,昆泽尔医生。我会让阿尔弗雷德给我们拍张照片,我喜欢和美人合影。”他冲哈琳眨眨眼,他和他的管家一样都懂得怎样用眼神向女士表达赞美与尊重。
  即使哈琳知道这只不过是布鲁斯的面具罢了,她都还是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叫我布鲁斯就好,”他继续说道:“我能叫你哈莉吗?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哈琳微笑着表达了许可。这样说话的人是布鲁斯,所有心理医生都梦寐以求的病人,况且他本人似乎是个非常好的聊天对象,所以哈琳其实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有些喜欢这个听起来有些可爱的名字。

  之后的聊天也进行的非常顺利。由于是第一次咨询,所以哈琳(不过现在是哈莉了)更倾向于与布鲁斯随便聊聊。布鲁斯还是带着那幅面对镜头时的面具,不过哈莉也没有急于将那幅面具摘下。
  毕竟很多人都会通过带着面具的方式掩护真实的自我。她自己是这样,夜晚的无名女士是这样,就连蝙蝠侠也需要面具来恐吓他人。
  这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初次聊天的开心与否才是最重要的。

  总的来说,第一次见面非常完美。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是漫无目的的聊天太花时间。当哈莉被送回市里时已经将近午夜。她今晚不能去教训那些本预计去教训的人了。她只好回家去,奖励她乖乖看家的小狗一根肉条。
  “我今晚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你。”她注意到小狗左前腿上的伤还是没有完全愈合:“你的爪子怎么样了?或许明天我该带你去看医生。”
 
  不过当天晚上被那场愉悦聊天束缚的并不只有哈莉。哥谭的晚间守护者,也错过了他的第一轮夜巡。
  他们俩几乎同时想着:‘好吧,这的确有点浪费时间。’
 

06.

  之后几周的心理咨询也在相当愉快的氛围中度过了。
  除开动画片之外,哈莉也喜欢阅读。而布鲁斯,据他所说,在他自我流放的十余年中也在世界各地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艺术形式。并且阿尔弗雷德的甜点做的比晚餐更好吃,所以很多时候哈莉几乎因此而期待每周固定的两次治疗。
  美中不足的是,布鲁斯每次都略带倦意,而每当哈莉试图用自己定好的治疗计划为布鲁斯进行心理疏导的时候,布鲁斯总会巧妙地抢过谈话的主导权,用他的家族收藏的艺术品,或仅仅只是某一套非常有趣的动画影碟转移哈莉的注意力。
  在这方面,布鲁斯几乎是个拿捏人心的大师。
  当哈莉向他抱怨,表示这样根本不会有任何成效时,布鲁斯就会打趣着说那是因为哈莉总是被其他事物所吸引,并且保证下一次会按照哈莉的步调进行。

  但哈莉知道他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布鲁斯每一次都会走神,还会诱导哈莉也这样做。哈莉感到有些徒劳,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无论她怎样努力,都还是无法窥探到布鲁斯面具之下的真容。
  并且几乎每一次,布鲁斯都会表示晚上他还有一些事务有待处理,然后客客气气地询问他是否可以早些“下课”。
  “我得回公司去,我们可以一起走。我们在车上继续上课怎么样?”
  “我觉得你只是想找个人聊天,布鲁斯。”哈莉神情严肃地说道:“我看不出会有什么效果。我不希望每周两次往返哥谭和韦恩庄园却没有成效。”
  布鲁斯看上去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他在为哈莉拉开车门的时候说:“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而“换一个方式”的意思是,换一个地方继续打着心理疏导的幌子的聊天。他们不再在韦恩庄园见面,而是和从前一样一周两次地在哥谭某座布鲁斯名下的大楼里见面。
  但其他方面仍然没有任何起色。离开了庄园的布鲁斯表现得愈发被家长胁迫补习的青少年那样,一直都没有放弃转移哈莉的注意力。哈莉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郁闷之后也放弃了对他的劝说。
  她花了一部分心思去关注公众眼中的布鲁斯,然后发现在许多有关他出席宴会的报道中都会做出他提前离场的标注。这让哈莉认为她找到了布鲁斯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由幼年孤儿成长起来的男人显而易见地有着严重的信任问题,所以他始终带着花花公子的面具,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
 
  哈莉不得不由此联想到曾经阻止她越界的蝙蝠侠。
  由于哈莉一直坚持着在夜晚穿上那套小丑制服继续去惩罚那些一直作恶,但却没有引起其他人重视的家伙,所以时不时的,当哈莉穿梭在夜晚的小巷抬头看去的时候,会看见站在房顶的蝙蝠侠,有那么一两次她甚至与蝙蝠车擦肩而过。
  他就像是暗夜之中一个代表正义的符号一样,哪怕前一天有人信誓旦旦地保证他看见蝙蝠侠负伤,第二天晚上,他依然会出现在哥谭的大街小巷。
  蝙蝠侠与布鲁斯,这两个人毫无共同点,却又何其相似。
 
  在之后的一次心理疏导中,哈莉有些无可奈何地提起:“有时候我觉得你和蝙蝠侠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当时的哈莉正坐在大厦顶层的会客厅里。那时候的哥谭夜幕初上,整个城市点起的灯火让这个有着三面落地窗的豪华大厅即使不开灯也能清楚视物。
  布鲁斯背对着她,正从酒桌上拿起一瓶威士忌。他的动作几乎无法察觉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便神色如常地转过身来,问起哈莉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哈莉意识到自己有些说漏嘴了。喜欢享乐的布鲁斯和大多数人一样对于她晚间的活动一无所知。她试图解释:“你知道,我经常会在新闻里看见你们。有时候打开电视,除了国际要闻之外就是你或者他。”
  布鲁斯点点头,把酒瓶放了回去,用那种准备转移哈莉的注意力时特有的声音问她:“你今晚有什么事吗?”
  “我想没有,不过我在九点钟和兽医有个预约。”
  “兽医?”
  “我的狗。”哈莉解释道:“在我收养它之前它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定期检查。”
  布鲁斯借着窗外的灯光看了看表:“那我们还有时间。我在九点半的时候也有私人聚会需要参加,或许我们可以开车出去兜兜风,说不定能碰上那个总和我一起出现在新闻里的蝙蝠侠。”
  哈莉已经疲于向他解释心理疏导要按照医生的步调来走了,无论怎样,布鲁斯总能让事情按照他的方式来办。所以她只是站起身,准备按照她的‘朋友’布鲁斯要求的那样下楼去。

  几分钟之后,哈莉坐在布鲁斯的跑车里,布鲁斯看起来仍旧是一幅有些懒怠又无聊的样子。由于车内空间较小,他身上那种特殊却好闻的香水味此刻变得浓郁了一些,若有若无地搔着哈莉的鼻子。
  ‘你得注意,’哈莉看着布鲁斯的侧脸提醒着自己:‘医生和病人恋爱是不符合规定的,而且也一点都不专业。’
  她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
  “我觉得这事儿就像是预谋好的那样。”
  “什么?”布鲁斯问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你还知道我养了条狗,而你却利用这一点来逃避心理疏导。”
  布鲁斯发动了汽车,带着应付镜头的那种微笑问她:“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需要找人做心理疏导。”
  “总是有原因的。”布鲁斯这么说道。然后他的跑车就开上了街:“我们该像那个蝙蝠侠一样钻钻小巷子,说不定能碰上他,你说呢?”

  哈莉没有说话。她只是在想布鲁斯·韦恩即使总是时候满口胡言也比大多数男人有魅力的多。

07.

  哈莉最后还是没能赶上九点钟准时到兽医那里去。她迟到了约莫二十分钟,在兽医取消预约准备打烊的前几分钟把狗狗抱进了诊所。布鲁斯的跑车实在太过惹眼,哥谭市的小报记者一眼就能看出来。哈莉与布鲁斯谁都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他们心照不宣地兜了一个大圈子。
  兽医给狗狗做了检查,它可怜的左前爪已经完全愈合了,哈莉表示希望能给它安装义肢,或者随便什么能让它正常走路的辅助工具。兽医按照给狗狗的残腿倒了模,这耗费了一些时间,但最后医生表示它会得到一些辅助用具。
  这让哈莉心情好了点儿。并且在回家路上想到给狗当做奖励用的肉条已经吃完了,她应该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开着门的超市。

  所以,当抱着狗,还提着一小袋狗狗零食和玩具的哈莉准备回家的时候,的确已经有些晚了。除了一把钥匙之外,她什么武器也没有,是真正意义上的手无寸铁。
  因此,她看到守在她租住的房子楼下的那三个来找她麻烦的男人时,她感到有些慌了。
  为首的那个矮胖的男人曾亲手剪掉了狗狗的前爪,甚至不需要哈莉走近,狗狗就认出了他。它在哈莉怀里呜咽了一声,颤抖个不停。但哈莉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还有足够幸运能够在这些男人的袭击下保护狗狗并且顺利脱身。
  她把钥匙的把手攥在手心里,从指缝中伸出去的那几厘米的铁片形成了一个简单的手指虎。哈莉没法阻止这些男人伤害她,但她至少可以保证不让他们称心如意。
  为首的那个被哈莉教训过两次的男人走上前,在有人撑腰的情况下他看起来硬气多了。
  “你以为你戴着一个纸糊的面具我们就永远找不上你了吗?还是你以为打了人不会被报复?整个哥谭市有多少人会像你一样宝贝一只残废的杂种狗呢?”他说,同时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你就是用这玩意儿打我的,而我会如数奉还。我要当着你的面宰了那只狗。”
 
  哈莉感到害怕了,但她不允许自己退缩。因为只要她往后退一步,这些家伙就会像豺狼一样扑上来把她撕碎。她只是握紧了拳头,一心想着至少要让他们也吃点苦头。
  矮胖的男人走上前来,举起棒球棍向哈莉砸去,哈莉闪身躲过,那一小袋狗狗的东西掉了一地,但她始终用左手把颤抖着的狗抱的紧紧的。
  紧接着她出拳,指缝中伸出的钥匙的威力让那个挨了一拳的矮胖男人丢掉了手里的棒球棍,大叫着倒退了两步,捂住了被击中的地方。而哈莉当机立断地丢掉了钥匙,捡起棒球棍之后又马上把怀里的狗狗放到了身后的墙角上。
  由于惊慌,哈莉需要双手持棍才能保证不会手抖的拿不住球棍,但在表面上,她仍然看起来很镇定,在矮胖男人的脏话与痛叫中挺直了身体,与那三个男人对峙着,仿佛无所畏惧。
  “来啊,”哈莉喊道,她的声音出不来,有点哑了,谁都知道她只不过在给自己壮胆:“你们俩也想像他一样被我揍吗?”
  但这一招好像有点作用。至少那三个男人都有些不敢往前走。
  哈莉试图继续用这样的方式恐吓他们,但很快她就发现已经不需要了。蝙蝠侠从墙边的阴影处走出来,那三个男人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都市传说中的怪物。
  或许他就是都市传说中的怪物之一,这只人形蝙蝠就像是拥有犯罪声呐系统一样,只要他抽得开身,他总会赶在罪犯行凶前出现。
  而那三个男人只是些以虐待猫狗为乐的混混,蝙蝠侠只是向他们走过去,甚至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就转身逃走了,并且沉默的像是被割掉了舌头。
  哈莉则像是泄气了一般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还不至于摔倒,但肯定是握不住棒球棍了。她索性扔掉了棒球棍,转而去墙角抱起被她放在那里的狗狗。

  狗用完好的那只前爪紧紧扒着哈莉的手臂,呜呜地低声叫着,用舌头感激地舔着哈莉的鼻子。
  直到哈莉转过身去的时候蝙蝠侠仍然站在那里。他把那把被哈莉扔掉的钥匙递给她,修改过的声音中掺杂着电流声:“你的钥匙。”他说:“无名女士。”
  哈莉往前走了一步,从蝙蝠侠手里拿回了她的钥匙。这个距离足够近了,以至于哈莉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个几乎微不可辨的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已经寡淡的近乎消失,哈莉的鼻子抓住的只是最后的一丝一缕。
  但这已经足够成为证据了。

  哈莉感到自己受到了完全的愚弄,她愣住了有那么几秒钟。而蝙蝠侠像是发觉了自己的失误,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哈莉恼火地说道:“谢谢,蝙蝠侠先生,真希望下一次心理疏导你也能有这么配合。”

08.

  下一个心理疏导日的时候,哈莉本以为她可以不用继续做那份工作了。但她在下班后仍然在咨询室的门口看见了来接她的轿车。而在司机为她拉开后座车门之后,哈莉看见了坐在里面的布鲁斯。
  哈莉在转身离开和上车之间犹豫了两秒。她发现布鲁斯这次没再费心对她露出那种用来骗人的微笑,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一眼,像是放弃了继续带着哥谭骄子面具的打算。
  这个细节让哈莉感到或许她还是有机会去撬开这颗顽固的生蚝的。所以她咬着牙上了车。
  但布鲁斯——或者说蝙蝠侠,一直没有说话,连看都没看哈莉一眼,他的所有注意力仿佛都被手机所吸引。这种近乎冷漠无礼的态度让哈莉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她本来打算道谢来着,但布鲁斯的态度让她难以开口。
  她有些恼火地想:‘无论怎么说,至少戴着面具的布鲁斯要比真实的他有趣多了。’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还会让我来给你做心理疏导。”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们是朋友。”他顿了顿,终于放下了手机。继续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况且阿尔弗雷德认为你的心理疏导对我很有帮助。”
  布鲁斯的回答很不自然,这让哈莉转头去看他,并准备给予反击。但哈莉发现布鲁斯把脸侧向了车窗。
  从哈莉的角度看过去,布鲁斯的侧脸和他有些僵硬的肢体让哈莉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在尴尬。’哈莉非常愉悦地想着。这让冷冰冰的布鲁斯多了很多的人情味。
于是哈莉在开口的时候,声音中带着很多伪装出的甜美。
  “我想向你道谢,”她用柔和的声音说:“布鲁斯。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和贝特(Bat)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坐在另一侧的人动了动,像是忍受着巨大的刺激。他不得不看了哈莉一眼:“贝特?”
  哈莉点了点头,仍旧用她柔和的假声说道:“我的小狗,它一直没有名字,但我想贝特会是个适合它的名字。”
  布鲁斯细不可闻地咕哝了一声:“上帝啊。”
  “我还想感谢你,”哈莉说着,但眼前的场景如此有趣,以至于她快要装不下去了。“蝙蝠侠英勇无畏,我从没想过这是真的。你是我的雇主,还和我这样的傻瓜做朋友,虽然或许也是因为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样对你有好处,但我还是觉得你真好。”
  “昆泽尔医生,”布鲁斯用忍无可忍的语气说道:“你的专业素养上哪儿去了?”
  哈莉的笑容让布鲁斯联想到了捡了漏子的狐狸:“这时候我就是昆泽尔医生了?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布鲁斯皱了皱眉眉,他紧抿着嘴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像是生气了:“闭嘴,哈莉。”
  哈莉把脸侧向了窗户,但她的声音中却夹杂着雀跃:“如你所愿,Mr. B。”

  但即便如此,即使哈莉已经摘下了布鲁斯那层属于花花公子和亿万富翁的面具,在之后的‘心理疏导’之中,布鲁斯还是没能对她敞开心扉,甚至都没有放弃继续转移她的注意力的打算。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不再看动画片了。
  布鲁斯对哈莉说:“你的技巧足够好了,但你的力量太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几乎没有施展的空间。你现在接触的罪犯只是哥谭表面最无害的一小撮,如果你要继续你的……行侠仗义,那么迟早有一天,你会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
  “好吧,”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哈莉装作严肃地说:“我该怎么办,布鲁西?”她注意到布鲁斯顿了一秒,嘴角向下撇着。她知道她就是喜欢这样跟他开玩笑,也知道布鲁斯并没有真的为此生气。
  所以,几乎是顺理成章地,每周两次的心理疏导,变成了布鲁斯对哈莉的搏击指导。
  上帝知道这到底有多艰难,布鲁斯是个完美的体术大师,光是听到蝙蝠侠的名号都能让一半以上的哥谭罪犯为之颤抖,而当他作为老师教导搏击的时候,对于他的学生来说,这也是一场噩梦。在每一周的两次教学之中,哈莉会无数次被他击倒,她的心理疏导计划也就越发变得可笑而无用起来。
  每当她被击倒在软垫上,肌肉的酸痛与气恼一股脑涌向她的时候,哈莉都会在心里暗暗发誓,下一次,就在这一次结束之后,她就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来给布鲁斯·韦恩做什么心理疏导了。这没用,他只是在拿她打趣而已。
  然后她就会立刻从软垫上跳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想给稳稳站着的,甚至没有挪动一步的布鲁斯一记痛击。
  但她还是失败了。汗水几乎滴进她的眼睛里。她站起身喘着气,像是刚刚在跑步机上狂奔了三公里。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用,”她说:“不是说我的搏击,而是这对你有什么用,我是你的医生,你也知道自己需要心理疏导,但我们却一次又一次地浪费时间。”
  布鲁斯看着她,蓝色的眼睛沉静的像午夜的海面:“耐心,哈莉,耐心。”他摆出了准备接招的动作:“再来一次。”
  那几乎是个命令。哈莉不知道他所说的耐心指的是搏击教学,还是心理疏导,但她不喜欢任何人命令她。所以她再一次攻击布鲁斯。
  几秒钟之后,她就又一次摔回了软垫上。
  “还不错,”布鲁斯说:“再来。”
  哈莉感到心头那种几乎达到临界值的愤怒像是漏气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了,”她说:“这也是阿尔弗雷德叫你这么做的?或许我该付给你钱,韦恩教练,你的指导真是太完美了。”

  但也不是每一次,布鲁斯都能像是尽职的私人教练那样为哈莉提供指导。
  某个心理疏导日的下午,当哈莉在咨询室的茶水间里享受她的休闲时光时,她从当天的报纸上读到了蝙蝠侠前夜在与谜语人的搏斗中疑似负伤的报道。
  那天晚上的搏击课程依旧继续,但哈莉却见到了一个手臂骨折的布鲁斯。
  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时冷淡的多,就像是希望哈莉不要注意,更不要问起他的伤势那样催促哈莉马上开始热身。但哈莉根本没办法不去注意。
  即使手臂夹着夹板吊在胸前,布鲁斯穿着西装看起来都还是非常英俊。
  “你的左臂。”哈莉说:“打着绷带的样子有点像我的贝特受伤时的样子。”
  布鲁斯看起来并不习惯,也一点都不喜欢得到关心。尽管哈莉知道真相并不像看起来这样,她都还是有些无法忍受这种态度。
  她没说话,也不动,只是抱着胳膊看着他,她的运动服和小丑制服就在她脚边的那个花里胡哨的双肩包里,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布鲁斯不得不为此做出解释:“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不需要你来质疑。所以,别浪费时间,哈琳。”
  哈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每到这种时候我就是哈琳,或者昆泽尔医生了?”她的语速很快,没有留下插嘴的空档:“你曾经告诉我跨过某条线我就是在作恶,那么如果你跨过某条线,你就是在伤害自己。我能分清楚什么是作恶,你能知道什么时候是在伤害自己吗?”
   布鲁斯看了看她,但没打算回答:“开始吧。”
   哈莉还是没有动,她只是看着他,看起来一点都不会妥协。布鲁斯看起来像是完全无法忍受这种不在他掌握之中的情况,所以他简单地解释道:“我当然知道什么时候是在伤害自己,并且我没有真的伤害到自己。”
  哈莉挑着眉看着他,仿佛是在问:“真的吗?”
  “我一次只会回答一个问题,哈莉。”布鲁斯说道:“所以,别浪费时间,今天你只能和假人对练,但我会看着。”
  “我觉得这没有意义。”
  “这有。”布鲁斯简短地说:“耐心点。”
  哈莉走到了布鲁斯身边,她用毫不掩饰的探究神色打量着布鲁斯:“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你还要赶着时间去夜巡吗?”
  “哈莉。”布鲁斯的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她还是追问了下去:“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越界?”
  布鲁斯选择了反击:“你又为什么叫无名女士?”
  哈莉站在布鲁斯身边,身体动作非常放松,和一直绷紧一根弦的布鲁斯比起来,她就像是寻常聊天一样自如:“我会有一个名字的,只是时机未到。现在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你不会越界了。”
  布鲁斯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哈莉从未见过的表情。这让他看起来像是蝙蝠侠一样深沉,有不可推测:“因为我曾经立下誓言,在完成之前,我不会让我自己真正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那表情让哈莉有些动容,就像是布鲁斯的面具裂开了一道口子,让哈莉能够窥见一点点其中隐藏的秘密。
  她的好奇心永不止步,所以她继续追问了下去:“什么誓言?”
  但布鲁斯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只想尽快让哈莉闭嘴,并开始训练。这样的盘问,这样的场景对于布鲁斯来说有些陌生,而他讨厌陌生,这意味着在某个领域里,有太多他不可控的因素。
  “你问问题的份额已经用完了。所以开始和假人对练吧。”
  哈莉试图继续不依不饶,但布鲁斯抢先一步凑的更近了些。哈莉只来得及想到:‘好吧,他要吻我了,他希望我闭嘴’,就感受到了那又轻又快的一下。几乎像是个错觉,却足以让哈莉闭嘴那么几秒。

  但她还是又开口了。这一次她微笑着走开去,拉开自己那个装着运动服的背包的同时对他说:“这么说,这也是阿尔弗雷德希望的?”
  布鲁斯打算走到她身边去,而哈莉对他摇了摇手指:“不,布鲁斯,耐心,记得要耐心。”

09.

  没过多久,哈莉·昆泽尔所说的那个‘合适的时机’就出现了。
  她还是每天晚上都会出门去解决那些阴影中的混蛋,也仍然会在深夜与蝙蝠车偶尔擦肩而过。唯一不同的是,哈莉已经足够理解布鲁斯想要守护这座城市,让她不再阴暗和危险的动机与决心。 

  而在某一个晚上,阿卡姆精神病院发生了一起震动整个哥谭的越狱事件。小丑,那个绿色头发的,总是用油彩画着一脸可怖妆容的疯子,在用偷偷藏起,并被磨尖的塑料饭勺杀死了四个狱卒之后,成功抢到了一辆运送货品的车,并逃离了阿卡姆。
  他迅速地制造了爆炸,让哥谭人民在看到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之前就全都知晓了他越狱的消息,并且成功把这座城市闹的人心惶惶。

  那个夜晚简直就像是超级罪犯的狂欢节,炸药燃起的硝烟就是节日的礼花。
  但好在手臂尚未痊愈的蝙蝠侠最后还是成功阻止了这一切,只花了几个小时就把小丑重新抓回了阿卡姆,并给了他一顿狠揍作为深刻的教训。
  整个哥谭在这个消息从互联网上传递的那一瞬间起就为他和他的英勇事迹欢呼着,但没人会注意蝙蝠侠再次受伤,并且几乎是强撑着走下蝙蝠车,把被捆起来的小丑亲手押送进阿卡姆的事实。
  只除了无名女士。
  她在大混战的一开始就出现在了那里,感谢布鲁斯一直以来的严厉教学,她没有拖任何人的后腿。
  但她非常生气,几乎称得上是狂怒了。这种怒气的汹涌程度十倍于发现妻子被丈夫施暴,或是小狗被虐杀。如果不是蝙蝠侠留在她脑中的那句:“跨过了这条界限,你就是在作恶。”,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小丑。
  不过她不会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因为无名女士面具之下的哈琳·昆泽尔是个听话的好姑娘。
  她只是在小丑被收监时爆发出的狂笑声中,用那种一点都没开玩笑的语气对他说:“我是个乖女孩,所以我不会再动用私刑了。但我也不会允许你继续伤害蝙蝠侠。”

  “你是小丑(Joker),那我就是小丑女(Harley Quinn*),我会把那些伤害全都讨回来。”

                                                              【End】

*Harley Quinn:著名小丑演员,哈莉名字的由来。具体参见《Batman Adventure:Mad Love》





我是真心希望这对邪教能有更多人吃,好冷啊_(:з」∠)_
但是这俩在一起特别可爱,反差萌。

THORN_THRONE

毒哈随笔

1.毒藤是在垃圾堆捡到哈莉的;哈莉第一次见到毒藤却是阿卡姆精神病院。

2.当哈莉撒娇的时候,她会把毒藤叫做小红。

3.在遇到哈莉之前,毒藤的世界里只有绿色,而哈莉是她的斑斓;对于哈莉而言,小丑是她的斑斓,而毒藤只是一束白光,哈莉从来不知道那束白光有多么重要,直到每次她陷入黑暗。

4.毒藤从来没有对哈莉说过我爱你;而哈莉对毒藤说过很多次。

5.小丑死后,哈莉·奎因死了;而毒藤死后,哈琳·奎泽尔死了。

6.如果蝙蝠侠有一个装着毒藤弱点的盒子,里面一定写着两件事,水和哈利奎因;哈利奎因的盒子里有一个项圈,上面写着布丁。

7.毒藤没办法拒绝哈莉,哈莉也很清楚,所...

1.毒藤是在垃圾堆捡到哈莉的;哈莉第一次见到毒藤却是阿卡姆精神病院。

2.当哈莉撒娇的时候,她会把毒藤叫做小红。

3.在遇到哈莉之前,毒藤的世界里只有绿色,而哈莉是她的斑斓;对于哈莉而言,小丑是她的斑斓,而毒藤只是一束白光,哈莉从来不知道那束白光有多么重要,直到每次她陷入黑暗。

4.毒藤从来没有对哈莉说过我爱你;而哈莉对毒藤说过很多次。

5.小丑死后,哈莉·奎因死了;而毒藤死后,哈琳·奎泽尔死了。

6.如果蝙蝠侠有一个装着毒藤弱点的盒子,里面一定写着两件事,水和哈利奎因;哈利奎因的盒子里有一个项圈,上面写着布丁。

7.毒藤没办法拒绝哈莉,哈莉也很清楚,所以对着小红,她可以肆无忌惮。

8.“你爱我,不是吗?”;尊严让毒藤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从不爱我】。

9.毒藤从来没有生过哈莉的气,虽然哈莉是那样反反复复、不可控制;哈莉第一次生毒藤的气是她和小丑过情人节的时候,她看到芭芭拉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束毒藤精心培养的异域玫瑰,明明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她求了好久,毒藤才肯给她一颗圣诞树。她气得丢下了小丑,跑到毒藤的实验室大吵大闹,对专心实验的毒藤喊到:“小红,你变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植物,那可是你的宝贝呀!”

10.毒藤很爱哈莉,毒藤很清楚,哈莉却不确定;

     哈莉很爱毒藤,毒藤不知道,哈莉也不知道。

Dionysoya

【BatHarl】面具之下(上)

蝙蝠侠X哈莉奎恩
邪教cp安利向,不喜勿入。
一切不好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掐角色掐cp

去年暑假写的了,突然想起lofter上没有放,来丢一份。

——————

面具之下
  CP:蝙蝠侠x哈莉奎恩
  脑洞:如果哈莉最先遇见的是蝙蝠侠,她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

——————

01.

  哈琳·昆泽尔第一次走在夜晚走上街头,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实行报复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像其他哥谭坏蛋那样的外号,而且连一身像样的行头都没有。
  她握着棒球棍的手由于紧张而汗湿,嘴唇也在轻轻颤抖着。充当面具的那个黑红相间的纸糊狂欢节眼罩有一根粗糙又劣质的皮绳,在她...

蝙蝠侠X哈莉奎恩
邪教cp安利向,不喜勿入。
一切不好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掐角色掐cp

去年暑假写的了,突然想起lofter上没有放,来丢一份。

——————

面具之下
  CP:蝙蝠侠x哈莉奎恩
  脑洞:如果哈莉最先遇见的是蝙蝠侠,她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

——————

01.

  哈琳·昆泽尔第一次走在夜晚走上街头,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实行报复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像其他哥谭坏蛋那样的外号,而且连一身像样的行头都没有。
  她握着棒球棍的手由于紧张而汗湿,嘴唇也在轻轻颤抖着。充当面具的那个黑红相间的纸糊狂欢节眼罩有一根粗糙又劣质的皮绳,在她后脑上绷的很紧,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到此时此刻为止,她已经大学毕业整整九个月了,她身上穿着的那件为庆祝在校渡过的第一个万圣节而定做的紧身小丑套装仍然十分合身。这表示在最易发胖的几年之中,她的身材仍然没有丝毫走样。
  如果她能早几天发现这个事实,她或许会马上订购外卖炸鸡来犒劳严格饮食的自己,但在今天,她实在提不起劲头兴奋,甚至根本没有发现这个事实。

  她就要用手里这根棒球棍去揍人了。
  不是那种过家家的玩法,而是实实在在地,为了伤害而进行的那种揍人。她甚至提前两天就来到那条小巷去踩点,用她那颗念得了心理学的聪明脑袋来计划,就为了能给那个住在在她家附近,总是用被子蒙住妻子,痛打她,让她一次次窒息的男人迎头痛击。
  而现在,哈琳的机会来了。她站在巷口等着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而他也一直盯着她看来着,咧开嘴用他发黄的门牙对她笑,还冲她吹口哨。
  当他走进小巷之中,站在酒吧后门口,准备点上一支烟再进门的时候,哈琳选择了在这个时候用手里的棒球棍从背后给了他重重一击。
  那个男人马上就摔了个狗吃屎。他的肢体因疼痛而扭曲,在酒吧后巷脏乱的地上哀嚎着试图爬远,就像一只巨型蟑螂。
  但显然哈琳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她挥舞着棒球棍上前的娇小身影,红黑相间的眼罩和那一身可笑的小丑紧身服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三流恐怖片里跳出来的幽灵。
  这让那个男人几乎是扯着嗓子尖叫。那声音嘶哑又艰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会头痛又愤怒。
  但哈琳却没为这个跟他生气,也没费心思叫他闭嘴。她手里正握着棒球棍,她还是那个站着的人。所以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用球棍打他,球棍击打肉体后产生的反作用力震的她虎口发麻。

  蜷缩在地上死死用手臂护着头部的男人还在哀嚎着,借着昏黄的路灯,哈琳能看见那男人的鼻血眼泪流了满脸。这让哈琳有些恶心,她避开了所有致命之处,又自觉她带来的伤害只能让这个男人明天浑身淤青而已,或许还不如他给他老婆的一顿狠揍来的厉害。这男人的表现只不过证明了他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耻之徒。
  “我没有钱,女士,”他惊恐地大叫着,就好像他是蒙受冤屈的无辜之人。
  哈琳对他微笑:“我没想过要钱,先生。我们得谈谈。”但他还是尖叫着,以为自己即将被杀掉。他在哽咽中大叫着上帝,最后甚至嘶声尖叫了好几声蝙蝠侠。
  哈琳不得不又揍了他几下。
  “闭嘴,蝙蝠侠可不会来救你这样的人渣。如果下一次你还敢殴打你的妻子,并且被我发现的话,我发誓我会揍扁你的脑袋。”
  那人呜咽着点了头,只要哈琳的手动一动,他就会如同被灼伤般躲闪。这让哈琳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这个被她狠揍过的男人在事后绝对不敢去打听是谁揍了他,也不敢在半年之内对他妻子拳脚相加。

  哈琳想起了他的妻子,那个她总在街角洗衣房碰巧遇见的瘦小女人,头发总是蓬乱干枯,有时候还会青肿着一只眼圈。哈琳想,至少接下来,这个女人能好好睡上几觉了。

  她又威胁了他一会儿,然后就趁着夜色溜走了。满足感与掌控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就在出发前,她还不能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而现在,她从中收获了乐趣和意义。所以她现在有了新的打算。
  “或许除了昆泽尔医生之外,我还可以是个别的人。”她想着,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然后她就从早已关门的商店橱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几年前的紧身小丑制服还是那样合身。
  穿着小丑制服的女孩为此欢欣雀跃地跑回了家去。

  半个小时以后,穿着家居服,带着黑框眼镜的哈琳·昆泽尔从楼上下来,在街角的熟食店里买了一包炸鸡和一块素食三明治,分别当做自己的宵夜和早餐。
 
02.

  出没在夜晚的无名女侠和在白天出现在心理诊所的哈琳·昆泽尔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作为一个实习的心理咨询师,白天的哈琳总化着淡妆,穿着套裙与白大褂,并且中规中矩地盘着头发。她在那家咨询诊所已经呆了超过六个月,直到一个半月前才终于停止了给正式医生倒咖啡的工作,拥有了自己的小办公室的同时,也能够接手病人。
  这看上去不错,但仍然与哈琳最开始的打算相去甚远。
  在毕业之初,哈琳将简历投递到了阿卡精神病院。由于她的专业与犯罪心理相关,所以她由衷希望能在那儿接触到更多的极端病例,用自己的专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在笔试之后的面试之中,当面试官们问起缘由,哈琳也是这样说的。这听起来的确很幼稚,但总该罪不至死。可哈琳的主面试官在翻过她的简历之后对她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
  “你的简历很漂亮。”他说:“我注意到你在大学里是个优秀的学生,乐于帮助流浪动物,还酷爱体操运动。这很好。”
   哈琳只感到紧张,胃里就像有一块冰凉的石头那样沉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服的边角,心里有个尖细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他要说但是了。”
   “但是,”面试官仍然微笑着,不过那笑容没有丝毫暖意,几乎和他头顶的日光灯一样刺眼:“我想阿卡姆不会是个适合你的地方。你是个善良的姑娘,还是个全优生,我相信你愿意做出贡献,可这些有时候会害了你。阿卡姆里的疯子们比你学到的案例要险恶一百倍,如果我放你进来,你会像一块面包那样被他们掰碎了蘸汤吃掉。”
  其余两个面试官用不与哈琳视线相交的方式表达了赞同。而主面试官看上去甚至懒得理会哈琳的辩解。他当着哈琳的面在她的简历上画了一个叉,还把她的简历放到一边:“回去准备其他工作吧,有时候简单的工作也会很有意思。”
  哈琳从椅子上站起来,尽力不去体会面试官态度的轻蔑。为了克制挫败与愤怒,她甚至还在出门前向他们道谢。
  主面试官对她摇了摇头,他小声对旁边的面试官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她不合适。”
  哈琳听见了。她能感觉到他们从背后打量着她,就像她是个没有真才实学的傻瓜。她什么也没说,就那样走出去了,并在第二天就把简历投递到了各个普通的心理咨询室。
  就像那个面试官所说的那样,她最终得到了一份简单的工作。

  但或许也没那么简单。实习的头一个月,除了快速冲泡咖啡和整理卷宗之外,她几乎什么也没学到。咨询室里带护士帽的女孩们总跟她这个穿白大褂的不太合得来,而医生们对待她的态度也总有些怪异。
 
“我得接我儿子放学,”其中一个护士总是这么跟她说:“昆泽尔医生,你能帮我把剩下的病例整理好吗?”然后不等她微笑着想出一个适当的拒绝,她就会留下病例,转身离去。而那几乎是一整天的量。
  “嘿,小哈琳,”那个中年医生在发现她除了体操之外也对搏击兴趣浓厚之后常常这样调笑说:“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为什么要去学搏击?或许你想和猫女一样大晚上出门偷东西?”
  他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块随餐赠送的布丁,让哈琳没由来的厌恶。
  但哈琳不得不忍受这一切,就像忍受曾经的那个面试官只用了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方向那样。

  她只是有时候会想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是一个经过专业培训的医生,但在咨询室里的大多数时候却只能与数年累积的,未整理的心理报告相伴。
  哈琳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就只是忍耐着。因为白天的哈琳,工作中的昆泽尔医生是一位温和的,带着礼貌微笑的年轻女士。面对粗俗无礼的举动和要求,她会礼貌地回应,然后在心里想着要用高跟鞋尖细的后跟去狠狠踩那张坏笑着的猪脸。

  这些恶意直冲她而来,让她非常生气。她忍耐着,向上帝祈祷让这些烂人倒上大霉的同时,脑海中关于如何报复他们的想法也在逐渐变得具象化。哈琳晚上回到家里,在吃过晚餐之后,做睡前瑜伽之前,总会在一个兔八哥封面的本子上以一个心理医生的姿态审视自己的精神状态,并做详细记录。
 
  在那个仿若初中女孩才会用的卡通笔记本上起码记录了三种哈琳能用钢笔对同事造成伤害的方式。任何看过笔记本的人都会以为她已经疯了。
  但哈琳也会在合上笔记本之后对着封面上拿着胡萝卜的兔八哥保证:“别害怕,我会是个好姑娘的。”

03.

  好姑娘偶尔也会有点淘气。
  况且在夜晚穿着小丑制服去报复那些总是伤害他人的人,对于在白天总是羞涩的哈琳来说是一件酣畅淋漓的乐事。当她作为无名女士,拿着棒球棍走向那些家暴妻子,或虐待老人,孩子和动物的人时,哈琳总会有种自己无所不能的感觉。
  这份兼职让她有些上瘾,淘气的哈琳有了自己喜欢的新游戏。

  但同样不可避免地,她会被这座城市的秩序维护者盯上。蝙蝠侠就如同诞生在黑夜之中的鬼魅,晚间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遁形。哈琳小打小闹了好几次,最终使得这位义警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在他第一次出现的那个晚上,哈琳正在好好教训一个胆敢再犯的虐待狂。
  对于哈琳来说,猫咪和狗狗无疑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曾一度被这些温顺的小动物所占据。可就在哈琳所住的街区,就有一个不在意生命的人,喜欢用极为廉价的肉肠和水去垃圾堆放处诱骗那些常常食不果腹的,可怜的小家伙们的信任,再把它们带回家,当它们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找到了容身之处的时候,就用剪刀剪掉它们毛茸茸的耳朵,来惩罚它们的轻信。
  哈琳第一次去警告他的时候打折了他两根手指,还带走了一只被剪掉左前爪的奄奄一息的小狗。
  小狗在她怀里呜咽着,已经陷入了昏迷,这让泪水在哈琳的蓝眼睛里打转。她一点都没开玩笑地对趴在地上抱着手指哭叫的人说:“如果再被我发现——再被我发现哪怕一次,我发誓我会回来剪掉你的耳朵,砍掉你的双手,杂种。”

  但显然,上一次哈琳留下的威胁还不够深刻。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里,垃圾堆放处的流浪动物们再一次开始减少,而几天之后总会在一个血糊糊的垃圾袋里发现小动物们残破的尸体。
  一个半月的时间,甚至连那只被哈琳收养的小狗的伤都没有好。
  哈琳带上了她从药店里买来的手术剪刀,她标志性的棒球棍,和满腔的怒火蹲守了三天才逮到了惩处那个混蛋的机会。
  经历过上一次的惩罚,他显然警觉了很多。哈琳从背后袭击他,而他在被打中之前就躲闪开了。他拖着他肥硕的身体转了一圈,面对哈琳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来,婊子。”他说着,同时从裤兜里掏出了匕首:“你以为你在惩恶扬善吗?你以为你是什么蝙蝠侠的小跟班吗?有时候赶时髦可不对。我刚好玩腻了猫狗,而一只你这样的母狗,我相信会是不错的选择。”
  哈琳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那些她从前处理过的家伙们都没有真正能够伤害到她的反击。但她的反应还是够快了。她躲过了向她刺来的第一下,只不过右前臂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而在之后的几次攻击中,哈琳抓住了这家伙动转不灵的缺陷,最终,她还是用棒球棍将他击倒。
  唯一的差别只在于,由于手臂上那条滴着血的伤口,哈琳感到非常,非常的生气。
  鲜血从她的手臂上滑落,但哈琳一点都不在意。她握紧了棒球棍走到那个男人旁边,在他痛哭的声音中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他仿若充气皮球般鼓胀的身体,几乎与怒火同等的兴奋与她的血液一起在全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连她的手心都能感受到一阵阵的轻痒。
  她一直把那个男人打到没有力气哭喊才扔掉了手里的球棍,转而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剪。持续的用力过度和一点点增多的恐惧让她的手指不停颤抖着。
  “我说过了,”哈琳喘息着,她的声音由于紧张而变得尖细:“如果胆敢有下一次,我会亲自剪掉你的耳朵。”

  就是在这个时候,哥谭黑夜中的另一块阴影悄然出现在了她的背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惊恐地抽噎着,但直到蝙蝠侠伸手紧紧攥住哈琳的手腕前,她都毫无察觉。
  “停手,”那个高大健壮,且一身黑色制服的生物用他被修改过的,低沉的电子音说:“跨过了这条界限你就在作恶。”
  哈琳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挣扎,但对于蝙蝠侠来说这不是个难题。他握着她的手腕一抖,哈琳感到整只手都在发麻,接着那把手术剪刀就掉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哀嚎着的男人立刻收了声,他感到自己面前站着两个怪物,而他不希望他们会再一次注意到自己。
  但哈琳却尖叫起来:“少多管闲事,蝙蝠侠,你负责抓超级疯子进阿卡姆,警察们负责抓贼进监狱,但根本没人会在意虐待动物的混蛋!”
  蝙蝠侠的声音甚至没有任何起伏变化:“但你没有权利跨过界线。”他放开哈琳,把自己挡在哈琳和趴在地上的男人之间,并且再一次阻止了她气急败坏的攻击:“回家去吧,无名女士,趁着你还没有犯错。我会替你警告他。”
  而在夜晚总是无所畏惧的无名女士哈琳跳着脚对蝙蝠侠反唇相讥:“那你呢?又是谁赋予了你权利,让你以为自己可以仲裁发生在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事?”
  “我不会动用私刑。”蝙蝠侠说:“但就在刚才,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发泄情绪还是在行侠仗义。”
  哈琳感到那股在她拿起手术剪刀时的恐惧再次一点点蔓延到了全身。在这一秒钟,她没办法不承认蝙蝠侠是完全正确的。
 
  但她还是感到不甘心。在她离开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然后怒气冲冲地对蝙蝠侠说:“那你呢?和我一样带着面具,和我一样愤怒,但却比我疲惫的多。你为什么要每个晚上都作为义警出现?你能一直分清界限吗?我觉得你更需要的是心理医生,而非夜巡。”
   她从地上捡起球棍离开,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蝙蝠侠才转过身去准备处理那个有虐待癖好的男人。

冷水坑
圣诞快乐! ps 台词都是哈莉...

圣诞快乐!

ps 台词都是哈莉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可喜欢哈莉用老爷的玩偶扎小人了23333

圣诞快乐!

ps 台词都是哈莉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可喜欢哈莉用老爷的玩偶扎小人了23333

mp山豬

【混更/防雷】
p1 樂高哈
p2 98yj
p3 小鳥性轉
p4 karajay
p5 丑爺性轉
p6 哈丑
現在開學了估計要再更有困難了qwq

【混更/防雷】
p1 樂高哈
p2 98yj
p3 小鳥性轉
p4 karajay
p5 丑爺性轉
p6 哈丑
現在開學了估計要再更有困難了qwq

-扶柳归-

【毒哈】艾薇生气了该怎么办

【旧文搬运】

———————————————————————————————

       三更半夜之时,艾薇正睡得沉稳,没有发觉有人偷偷溜进了她的家门,又轻手轻脚地溜进她的房间,再一骨碌脱去外套和鞋袜,钻进了她的被窝。那人小声地嘻嘻傻笑几声,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开始绕着她柔顺的发丝把玩,或者摸一摸她光滑的脸蛋。这下艾薇渐渐感到睡得不舒服了,隐约中感到有烦人的东西正缠着她。

       她努力睁开困顿的眼,面前的脸终于在模糊的视线下逐渐清晰。她立刻惊...

【旧文搬运】

———————————————————————————————

       三更半夜之时,艾薇正睡得沉稳,没有发觉有人偷偷溜进了她的家门,又轻手轻脚地溜进她的房间,再一骨碌脱去外套和鞋袜,钻进了她的被窝。那人小声地嘻嘻傻笑几声,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开始绕着她柔顺的发丝把玩,或者摸一摸她光滑的脸蛋。这下艾薇渐渐感到睡得不舒服了,隐约中感到有烦人的东西正缠着她。

       她努力睁开困顿的眼,面前的脸终于在模糊的视线下逐渐清晰。她立刻惊得坐起,神情变得困惑,最后转为愤怒。

     “你!你从阿卡姆出来了?小丑女?!”

       哈莉见艾薇醒了,只是大惊小怪地跟着坐起,激动地抱住她:“啊!我亲爱的!叫我哈莉呀!我好想你呀!”

       艾薇嫌弃地挣脱了哈莉的怀抱,转而质问她:“你不是应该跟你的旧情人在阿卡姆寻欢作乐么?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小心他像整蝙蝠侠那样整你。”

       啊哦,艾薇生气了,她该怎么办呢……

       哈莉其实在被抓到阿卡姆之前就已经和艾薇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只是有一天小丑以不再打扰她为条件让她帮他做坏事,她没有告诉艾薇就跟着小丑走了,然后就进了阿卡姆……啊啊啊,总之这都是蝙蝠侠的错!

       每次哈莉都是这么下结论的。

       哈莉自动忽视了艾薇的恐吓,嘴微微嘟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她挪到艾薇身旁,八爪鱼一样搂住了她的左臂,像小孩子一样撒娇道:“他早不是我的情人了呀,我去帮他忙只是为了能够彻底和他摆脱关系啊……你看我想你想到千辛万苦逃出阿卡姆,我还没有救他呢!艾薇,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了……”

        艾薇的胳膊被她晃来晃去的,晃得她十分不耐烦。她偏头,只吐出了一个字:

     “停。”

       哈莉愣愣盯着她发怒的脸,哂哂地笑了,然后讪讪地将手默默松开,再对她扬起了个讨好的笑,雪白的牙齿十分整齐的排成一列,还眨了眨夹带着类似无辜神情的眼睛。

       她的哈莉,真是又蠢又傻。艾薇如是想。

       哈莉总容易被那个绿毛男牵着鼻子走,她能和他彻底摆脱关系才有鬼。不过既然她回来了她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还是生气。她得给她点教训。打她,她当然舍不得,谁让她的哈莉这么可爱?吓她?她就跟那绿毛男一样疯,那样只会让她觉得好玩吧。不过,给她整套家法应该是可以的,再特地给她造一个家法用的毒藤——哪怕只是做摆设也成。艾薇想着第二天就这么做,但现在……

       她紧绷着的脸终于松了下来,哈莉心底刚松了一口气,忽又听见她冷哼一声,心底又不免打了个寒颤。嗯……不好的预感……

     “我可不要那绿毛男玩过的宠物。”

       啊啊啊啊!!!艾薇果然还在生气!!!

       哈莉以为艾薇还爱着她,所以她撒撒娇就能求得艾薇的原谅了,可是想不到她竟这么介意她和小丑待在一起。她知道如何讨好小丑,在她和艾薇在一起之前,她一直都是不断地在讨好小丑的,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艾薇如此生她的气,她真的没辙了。

       她不能和艾薇一起睡了吗?她不能住在艾薇家了吗?她不能搭艾薇的毒藤车了吗?她不能和艾薇一起干坏事了吗?艾薇以后都不要她了吗?哈莉的委屈从心底涌到酸涩的鼻间,又涌到眼眶化成泪水不停地打转,喉咙发出啜泣的声音。

     “艾薇,哈莉喜欢你……再见……”

       她刚准备下床去,一条毒藤迅速缠绕在她的身上,不顾她的大叫把她拽到艾薇面前。艾薇手一动,毒藤又把她拽到了床头。

     “我有让你走吗,嗯?”

       哈莉先是一愣,然后破涕为笑:“艾薇不赶我走啦?”

     “我有说要赶你走吗?”

       哈莉欢呼一声,再次夸张地大力抱住她:“艾薇,艾薇!哈莉的女王呀!”

       艾薇在她的唇上给了她一个吻:“宝贝,要记得,要是那男的来找你,还有我罩你,别自己应付。但是,再有下次……”

     “下次我就把他抓来给你吊打!!”

      艾薇轻轻哼了一声,这才将手搭在她的背上,和她好好地拥抱了一下。

   

     “睡吧。”

       折腾够了之后,艾薇立马又感到困了,重新躺下想要入睡。但是哈莉显然精神得很。

     “啊!我亲爱的枕头你还在啊!艾薇一定舍不得把你收起来!”

     “闭嘴。”

     “哦……”

       过了一会……

     “艾薇,你不想知道我在阿卡姆过得怎样吗?”

     “……”

     “那里真是又脏又黑,饭都没有你做的好吃,床也不够软,睡的不舒服……啊,突然想起来,我们就是在阿卡姆认识的呢……”

     “再不睡就把你丢到蝙蝠侠那里去!”

     “别呀……艾薇我相信你不会把我丢到那猫耳男那里的,嘻嘻……”

     “艾薇,我们明天去找猫女玩吧,嗯,去把布鲁斯·韦恩卡里的钱都花光,去……”

        艾薇的毒藤又开始向哈莉袭来,就要缠上她的腰。

     “啊,我好困,我要睡啦……明天我要吃你做的早餐呀。晚安,艾薇。”

她依着艾薇带着甜美的笑入梦了。

                                                    -END-



伯爵拿鐵微冰微糖

We're bad guys, it's what we do.


好久不見啦

準備了一陣子的Harley Quinn昨天終於拍到了

過程中受到很多人幫忙,很謝謝大家~

#‎自殺突擊隊 ‬‪#‎SuicideSquad‬
Harley Quinn:影彤
PHOTO:力斯

We're bad guys, it's what we do.


好久不見啦

準備了一陣子的Harley Quinn昨天終於拍到了

過程中受到很多人幫忙,很謝謝大家~

#‎自殺突擊隊 ‬‪#‎SuicideSquad‬
Harley Quinn:影彤
PHOTO:力斯

喵喵大人
新画风~画得挺爽的。

新画风~画得挺爽的。

新画风~画得挺爽的。

mp山豬

繼續上次那個AU吧,不過世界觀直接變成架空好了不然我腦袋不好使#

總之胡亂的又想了一下角色


Bruce→表面上是個資本家,日本首富,但其實是革命組織的頭頭,晚上會戴著黑色的面具隱藏身份去夜巡,目前最大的煩惱是和兒子們的相處問題,還有自己和某個小記者走在一起的時候大家總是用奇怪的目光注視著他們


Harley→日本三大藝伎之一,據說本來是女大學生,後來不知怎的跑去當藝伎,傳聞和她私定終身的人是日本第一通緝犯-Mr.J


Barry→一個普通的小警察,親民所以受歡迎,家裡有兩個小麻煩需要養,最近巡邏的時候認識了Hal,萬萬沒想到Hal才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大麻煩。


Hal→原先靠著經...

繼續上次那個AU吧,不過世界觀直接變成架空好了不然我腦袋不好使#

總之胡亂的又想了一下角色


Bruce→表面上是個資本家,日本首富,但其實是革命組織的頭頭,晚上會戴著黑色的面具隱藏身份去夜巡,目前最大的煩惱是和兒子們的相處問題,還有自己和某個小記者走在一起的時候大家總是用奇怪的目光注視著他們


Harley→日本三大藝伎之一,據說本來是女大學生,後來不知怎的跑去當藝伎,傳聞和她私定終身的人是日本第一通緝犯-Mr.J


Barry→一個普通的小警察,親民所以受歡迎,家裡有兩個小麻煩需要養,最近巡邏的時候認識了Hal,萬萬沒想到Hal才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大麻煩。


Hal→原先靠著經營自家沒落的道場維生,但是自從撿到綠燈戒指成為宇宙城管後,他就變得有一餐沒一餐的,本來的興趣是靠著一張帥臉去搭訕女孩子,在認識Barry後,他不搭訕女孩子了,而是每天守在出外巡邏的Barry身邊(順便蹭飯吃


然後來說說兩個小麻煩吧

Wally→在自助餐店工作,薪水不多,但是他可以把所有的剩菜打包走,雖說全部的剩菜也餵不飽他一個人就是了,有時後還得分一些剩菜給他的漫畫家朋友


Bart→國中生,田徑社的王牌,據說Bart待的學校沒有倒過廚餘,因為所有的剩菜都被這個田徑社的王牌吃掉了


想著兩個小麻煩我肚子都餓了qaqqqq

後面再丟21和KT

如果大家有想看什麼角色也可以跟我說ˊOWO


mp山豬

性轉注意

我吃的是21畫出來的是12(

太神了我(不

性轉注意

我吃的是21畫出來的是12(

太神了我(不

清风不识字(文盲

《我把你种在了花盆里》

#毒哈

我爱她俩一辈子/在备忘录里发现了八百年前写的东西/索性发了吧/给毒哈tag鼓鼓劲/角色死亡预警

(一)

        清水池里泛着不寻常的幽光,粗壮的藤蔓蛇一般扭曲盘卷着卧在池底,或交织着伸出水面。或大或小的重瓣白花点缀在墨绿色的茎条之上,青绿色的细须攀上水池壁,蛛网般爬满池边的米黄色粗砾石板。

        Ivy坐在池边,修长的双腿浸在池水当中轻轻搅动出涟纹。她掌间托着一朵花瓣边缘已然焦枯卷起的白花,花朵在她能力的帮助下抽枝展芽,绽...

#毒哈

我爱她俩一辈子/在备忘录里发现了八百年前写的东西/索性发了吧/给毒哈tag鼓鼓劲/角色死亡预警

(一)

        清水池里泛着不寻常的幽光,粗壮的藤蔓蛇一般扭曲盘卷着卧在池底,或交织着伸出水面。或大或小的重瓣白花点缀在墨绿色的茎条之上,青绿色的细须攀上水池壁,蛛网般爬满池边的米黄色粗砾石板。

        Ivy坐在池边,修长的双腿浸在池水当中轻轻搅动出涟纹。她掌间托着一朵花瓣边缘已然焦枯卷起的白花,花朵在她能力的帮助下抽枝展芽,绽放数层新瓣,却又很快地枯萎衰败,变回原先的消残模样。

       她救不了它,她也可能救不了她。

      白花细长的根茎从她指缝钻出,沿着水池一路蔓延至池中央。根根绿藤托起的女人的半层身体浸泡在水体当中,显出死人般苍白的颜色。白花延展出的绿茎覆上那人的脖颈,手腕间,根须刺破她的表皮渗入血管,为雪白的肌肤注入几丝绿意。

      Ivy拿着一把精巧的小剪刀滑下水池,透明的液体淹过她的大腿。这些“水”是她调配的营养液,极受她所养的植物们的欢迎。她做了点小改动,让这种营养液能适用于动植物间。

      Ivy站在Harley身边,凝视着对方腹腔上骇人的巨大贯穿伤。她想着,如果一个人的准头足够好,像绿箭那样的就可以把一个棒球从伤口那丢过去而不碰着身体。

      如果只是简单的贯穿伤那还好,她兴许还能想出办法把这东西修复一下,让她的小疯子吃下的东西不会从这里掉出来。

      可枪手使用的是达姆弹,铅头在Harley的体内旋转炸裂,感染了腹腔的每处脏器。

      绿灯救不了她,蝙蝠侠也不行。Ivy把她带到这来,试图尽可能地延长她的寿命。不管她变成什么,哪怕是现在这幅和植物共生的模样……和自己一样。

       Harley睁开一只眼睛,竭力做出欢快的表情,却难掩眉目间的疲态,“我今天可以吃东西了吗?”

      “亲爱的,你根本就不会觉得饿。”Ivy俯下身,轻柔地在Harley额头上烙下一吻,“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话,你可以嚼了再吐出来,虽然我不太确定你还有没有味觉。”

      Harley叹了口气,“我想死冰淇淋和绒毛睡衣了……还有海狸先生。”

    Ivy没有说话,她低垂着眼睑为Harley修剪过长的发丝,那似乎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Harley的视线焦点漫无目的地在巨大的玻璃温室内跳跃着,念叨着一些琐碎的事情,主题无外乎是她们曾经搞的大新闻。

      “你还记得展览馆那次吗?”Harley拍了拍身侧的水面,溅起的几朵细碎水花落在Ivy身上。

    

       “你为了救我,把我心心念念了一年多,可以控制整个哥谭的植物砸到蝙蝠侠头上那次?”Ivy小心地把剪下的头发拢在手中,“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迫不及待跳上我跑车那次?”

      “那株草!我砸了它之后你几乎一个月没理我!但我想着,我的小红总会原谅我的。”

     “我还能拿你怎么办?”Ivy低笑一声。

     Harley的唇瓣噙着丝丝笑意,眉头却微微拧起,神情稍显担忧,“小红,你还好吗?”

     Ivy故作惊讶地一挑眉,看向那双钴蓝色的深邃眼眸,“我怎么会不好?”

     “你要知道你在当着一位毕业成绩拿了全优奖·拥有丰富工作经验·和你同床共枕过几百次还被吊销了营业执照的心理医生的面撒谎。”Harley摇摇头,“我一点都不好,看着我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你又怎么会好?”

     “我会治好你的。”

     “代价呢?”

     “我会——”Ivy这么多天来头一回对Harley动了气,她复杂地瞪了她一眼,“我也可以治好你。”

     Harley抿起嘴不再说话,偌大的温室里只有剪子剪断头发时发出的细微的咔嚓咔嚓声。规律,单调,让人昏昏欲睡。

     植物传感器给Ivy提了个醒,她有条不紊地把最后几缕长发剪下,“有访客来了,你等我一下。”

     “可别忘记你答应了今晚陪我看电影的。”

     “打发一个人花不了一个小时。”Ivy笑起来,“还是说你在吃醋?”

     Harley一仰头,后脑搁在手腕粗细的藤蔓上。她微眯起眼睛看向Ivy,挑衅和疯狂饰满笑容,“我总在吃醋,遇见你之后,我几乎变成了意大利人。”

      Ivy凝视着她家小疯子的招牌笑脸,对方红蓝两色的头发如今仅能在发尾窥见几分曾经的颜色,雪白的头发从她堆满皱纹的眼角垂下,松弛的皮肤刻满老年人的痕迹。

     和那朵花一样,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的衰老。

(二)

       来人融于夜色当中,曼妙的身材曲线随着她逐渐迈入光线很而一寸寸显露出来。她的高跟靴上嵌着锋利的金属钩爪,走起路来却和猫一般无声无息。

      Selina把一个装着浅褐色种子的小盒子交给她,“比开自己家的保险柜还轻松。”

      “我欠你个人情。”Ivy细细打量着玻璃盒里的种子,并未将注意力过多地放在Selina身上。

       “也得有命还才行。”

       “我很好。”

       “很好?”Selina抬高了音调。她与黑夜为伴,游走在正邪边缘,即使她和Ivy存在着观念上的差异也有过不少小摩擦,她也没法做到对这个曾经一同大闹哥谭的极端环境保护主义者撒手不管,“就算你没时间照镜子,也该有时间低头看看你自己的手吧?”

       Ivy没有看她,“抱歉猫女,失陪一下。”

       用不着别人提醒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糟糕,一周前她的皮逐渐变回绿色,以往能轻而易举将色素压抑下去的力量不复存在。

      

       若仅仅是肤色变绿她倒不会太放在心上,麻烦的是,作为植物的那一面开始吞噬她的人性,她对感情的理解越来越偏离正轨。

       Ivy开始服用药剂阻断这种吞并,她的皮肤变回了正常的颜色,但指甲和嘴唇仍是纯粹的嫩绿色泽。她需要调制新的药剂,她需要世界一流的窃贼帮她取得原料。

但她不需要别人对她做的事指手画脚。

tbc

再然
#哈莉每时每刻都想着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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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lalinda492

少爷不好意思这张我爱了💗啊啊啊啊啊丑爷!!!!!


丑哈有点ship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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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好意思这张我爱了💗啊啊啊啊啊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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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山豬
做個練習,哈莉實在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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