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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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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ropy

【斯莉片段翻译】共情系魔法-黑湖事件之后

  艾弗里在设法绊倒路过的一年级新生,身为恶霸的直觉让他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好欺负,哪些会还手。斯内普漫不经心地读着手上的书,余光留意艾弗里的举动。他打量每一个路过的学生,估摸一番后,根据那个倒霉蛋的是否跟他对上目光伸出或收回腿。

  斯内普逐渐认识到残忍是一门精妙的学问,在它能被你所用之前,首先要掌握它的基本原理。比如恐惧是其中必不可少的要素,伤害不惧被你所伤的人毫无意义。

  斯内普瞥见莉莉抱着一沓书走来时,感到一阵喜悦涌上心头,随即如坠冰窟,眼睁睁看着艾弗里站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伊万斯,不好意思...

  艾弗里在设法绊倒路过的一年级新生,身为恶霸的直觉让他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好欺负,哪些会还手。斯内普漫不经心地读着手上的书,余光留意艾弗里的举动。他打量每一个路过的学生,估摸一番后,根据那个倒霉蛋的是否跟他对上目光伸出或收回腿。

  斯内普逐渐认识到残忍是一门精妙的学问,在它能被你所用之前,首先要掌握它的基本原理。比如恐惧是其中必不可少的要素,伤害不惧被你所伤的人毫无意义。

  斯内普瞥见莉莉抱着一沓书走来时,感到一阵喜悦涌上心头,随即如坠冰窟,眼睁睁看着艾弗里站起身,挡住了她的去路。

  “伊万斯,不好意思,到下面来可是有代价的。”艾弗里说,“你得至少说出一位魔法先祖的名字,否则我们不让你过去。”

   斯内普涨红了脸,没有抬起头,继续盯着手里的书。


  “我对没有资格吹嘘我父母是表亲这件事感到非常自卑,”莉莉冷静地回道,“如果你能不往我的伤口上撒盐我就谢谢你了。”

  “伊万斯你可知道,就算对于一个泥巴种来说,你的名字也很平庸,我敢说-”

  艾弗里突然闭上嘴,露出像是要打喷嚏的表情,他发出一声尖叫,抓着脸。他的右眼下方冒出了一个紫色大水泡,透过指间清晰可见。

  “你做了什么!”莱斯特兰奇吼道,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寻找那根给自己下了咒的魔杖。

  莉莉耸耸肩,假装正经说:“你最好还是去医务室看看,不然-”

“泥巴种,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艾弗里吼,冲上前,可还没等他走两步,又一个水泡在额头上冒了出来,疼得他哇哇叫。

“看起来像是选择性言语触发咒,”莉莉一本正经地说,又耸耸肩,补充道,“可我这个麻瓜出身的人能知道什么呢。”

她顿了顿,把头歪向一侧,瞪大眼,一脸无辜地问:“你把麻瓜出身的人叫作什么?”

艾弗里咆哮着扑过来,撞掉了她怀里的书,书重重地摔到地上,扬起了一团灰。莉莉与他四目相对,没有躲开。斯内普禁不住想象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就为了看他会不会干预。

“艾弗里,你要用麻瓜的方式同我决斗?”她问,“因为你不能用魔法打过我,不是吗,即便你的父母是表亲?”

艾弗里从口袋里翻出魔杖,威胁般地举起它指向莉莉,“泥巴种,我随时奉陪。”

莉莉同情地倒吸一口气,看着艾弗里疼得叫出了声,又一个紫水泡从他的脸上冒出,亮晶晶的,看起来很痛。“天啊,你不长记性吗?”

就在艾弗里要念出快到嘴边诅咒时,一个防护咒罩在了他跟前,冲倒了他。莉莉满意地望向斯内普,不过很快便发现施下防护咒的不是他。

斯拉格洪恩站在这几个斯莱特林的身后,脸红扑扑的,胡须不悦地颤动着,呵斥道:“艾弗里,你这是懦夫的行为!而且很不礼貌,我以为每个斯莱特林都该清楚不要挑起你赢不了的决斗。”

“教授,她给我下了咒,”艾弗里抗议说,指着自己脸上的三个紫水泡,“你看!”

“先生这是真的!”莱斯特兰奇吼道,“每次他说泥-”他闭上嘴,不安地望向斯拉格洪恩。

“莱斯特兰奇,每次说什么?”斯拉格洪恩平静地问。

即便有点晚了,莱斯特兰奇决定装傻,迅速摇了摇头。

斯拉格洪恩清了清嗓子,环顾几个学生,等待他们是否有人想说些什么,片刻后,他轻快地合上掌,“好,艾弗里,如果你没有先遭到挑衅,我只能关你禁闭了。”

“每次我说泥巴,种的时候!”艾弗里低声咕哝,不屑地耸耸肩。

“这也该罚禁闭,”斯拉格洪恩回道,语气平和,“而且你每说一次就该罚一次禁闭。”他打量着艾弗里脸上的三个紫水泡,“算两次禁闭吧,我相信最后一次是无心之过。”

“那她呢?她给我下了咒!”

“噢,”斯拉格洪恩叹了口气,“选择性言语触发咒,伊万斯小姐?弗里维教授应该不教七年级以下的学生这个咒?”

“先生,他不教,”她不慌不忙地说,“所以怎么可能是我给艾弗里下了咒呢?”

斯拉格洪恩的胡须随嘴角上扬微微颤动,“说的不错。艾弗里,你能证明是伊万斯小姐下的咒吗?”

“能!”艾弗里的语气愈发歇斯底里,“用闪回前咒!”

“啊,”斯拉格洪恩的脸色暗沉下来,“对,对。伊万斯小姐,请交出你的魔杖。”

莉莉递上自己的魔杖。

“我该回溯到多久以前?”斯拉格洪恩不失礼貌地问,“你上一次叫别人”泥巴种“却没有紫色水泡冒出来是什么时候?”

莱斯特兰奇仿佛嫌自己添的乱不够多,提醒艾弗里他在早餐时叫了奎汀·特林布泥巴种。

斯洛葛洪叹了口气,“行吧,三次禁闭,我回溯到今早八点。”

他低声念出“闪回前咒”,用自己的魔杖尖碰莉莉的魔杖尖,她早上施过咒语雾蒙蒙的形态从杖尖跃出。斯内普想她到抓心挠肺,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呈现在眼前。

用了不少召唤咒——她一度声称这个咒很疯狂——然后是咧嘴呼啦啦——她给某个人挠痒痒——从她杖尖传出回荡在整条地窖走廊的高昂笑声能猜出是玛丽·麦克劳德。接下来是恢复如初——她修复了什么东西;除你武器和障碍重重——防御性咒语,大概是被走廊里的哪个斯莱特林攻击了,她没有还手。斯内普无法判断这是她温良的性情使然,还是她预料到自己将被施闪回前咒。很奇怪最后一个咒语是滑稽滑稽,斯内普只把这个咒用于对付博格特,他想知道她在什么样的情形下被迫使用了这个咒。

不过无法否认的是回溯期间没有选择性言语触发咒。

斯拉格洪恩快活地合上掌,说:“那就这样吧,伊万斯小姐,精彩至极,我认为艾弗里欠你一个道歉。”

艾弗里耸了耸肩,一幅愤懑不平的样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什么,斯拉格洪恩一定觉得这样就算完了,语调轻快地说:“好极了,我很高兴我们妥善解决了这件事,艾弗里,别忘了让庞弗雷女士帮你看看那些水泡。噢对,下次见到你父亲代我感谢他好心送我的菠萝蜜饯。”

在此期间展现出堪比大脑封闭术般自控力的莉莉匆忙离开了现场,以防自己憋不住大笑的冲动。

斯内普望了她好一会儿,没有任何计划地跟上前,即便他认为自己这么做蠢极了。

她推开地窖魔药课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斯内普站在门口,既渴望又痛苦。他已经三个月没与她说过话了,除非算上他在他们互通笔记本上写下的无数道歉的话。

“我本想要帮你。”他说,以便让她知道自己在这儿。

莉莉抬头,扬起眉毛,冷冷地说,“有点晚了,不是吗?”

斯内普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好保持沉默。

“我不需要你帮忙,”她说,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所以下次你可以省下思考是否要帮我的功夫。”

“你用谁的魔杖施的选择性言语触发咒?”他问,尽量显得漫不经心。

莉莉没有回答,但他觉得她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壮起胆继续问:“你正在做什么?”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就能走开吗?”

“嗯。”

她叹了口气,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解释道:“他们在秘鲁发现了一种新的龙——毒牙龙和匈牙利树峰的混种,它不知怎么被送到了错误的保护区。这种龙能呼出剧毒火焰,目前没有发现相应的解药,斯拉格洪恩建议我把它作为课外项目研究,根据帕拉采尔苏斯原理,我决定尝试制作解毒火焰。”

斯内普心里很不是滋味,几个月前,她会请他在这种事上帮忙。他不由想象他们课后一起研究这个项目、谈论双角兽角的功效同时编出巧妙辱骂詹姆斯·波特新方式的场景。

“嘿,”他嗫嚅道,低头盯着地,“我们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你也知道我很抱歉-你知道我不是故意-”

“你为什么非要说那个词?”她愤怒地质问。

“我不知道!”他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个词,我气昏了,但你得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清楚我觉得你-”斯内普咽下快到嘴边的话,他必须谨慎选择措辞。几个月以来的孤独和苦闷涌上心头,犹如潮水般将他冲向大海深处。他回想起戴维斯在她家门前吻她的情景,听到了黑湖边围观的学生们令人作呕的嘲笑声,还有那无数为了不去想他失去了什么而独自在图书馆看书、熬到他几乎要趴在桌上睡着的晚上。斯内普此时此刻发疯般地渴望告诉莉莉自己需要她。

莉莉抬起眉,表情却缓和下来,像是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怀疑他别有动机。

斯内普别过头,试图整理思绪,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只蜘蛛正在莉莉桌前的笔记本上爬,它缓缓挪动着,仿佛蹚进了果酱。

“莉莉,闭上眼睛。”斯内普突然说。

莉莉把眉头扬得更高了。

“有只蜘蛛,”他催促道,“闭上眼,我来把它拿掉。”

不可思议的是她照做了,斯内普松了口气,她依然信任他,他还有希望。

而下一秒,希望彻底幻灭了。他凭直觉马上知道了这一点,即使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个又重又黑的物体从他耳边飞过,砸到了莉莉的头,伴随着一声闷响从墙上反弹到地上。地窖里紧接着回荡起令他脑仁发疼的尖锐、歇斯底里式的大笑。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站在门口,笑得浑身发抖。斯内普从未见过她像现在这样癫狂。“不敢相信她居然上了当。”她压低声音笑着说,然后脚步轻盈地逃离了现场,好像这喜悦让她快漂起来了。

bek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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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半》no.20 万圣节前

[图片]

1991.10

  谢天谢地,哈利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找克莱尔了,克莱尔也找了机会从弗雷德哪里借来活点地图观察他的动向。

  另一边,克莱尔拜托了德拉科看在莉莉是自己教母的份上,外加所有科目都帮他修改论文的条件下,尽量不去招惹波特。克莱尔没那么多时间每天盯着几个一年级的小孩子团团转,梅林,听说他们还一起去禁林关禁闭了。

  弗雷德和乔治真是后继有人。

  克莱尔正在图书馆和塞德里克补习自己落下的两节草药课,泡泡豆荚?克莱尔嫌弃的看着书上的照片。

  至于为什么落下了两节草药课,是因为丽贝卡收到信之后亲自来霍格沃茨接她去了自己的新家。

  克莱尔回忆起她们离谱的对话。

  ...

1991.10

  谢天谢地,哈利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找克莱尔了,克莱尔也找了机会从弗雷德哪里借来活点地图观察他的动向。

  另一边,克莱尔拜托了德拉科看在莉莉是自己教母的份上,外加所有科目都帮他修改论文的条件下,尽量不去招惹波特。克莱尔没那么多时间每天盯着几个一年级的小孩子团团转,梅林,听说他们还一起去禁林关禁闭了。

  弗雷德和乔治真是后继有人。

  克莱尔正在图书馆和塞德里克补习自己落下的两节草药课,泡泡豆荚?克莱尔嫌弃的看着书上的照片。

  至于为什么落下了两节草药课,是因为丽贝卡收到信之后亲自来霍格沃茨接她去了自己的新家。

  克莱尔回忆起她们离谱的对话。

  “丽贝卡!那可是小矮星彼得!”

  “谁知道那个地图会不会出错!”

  “当然不!这是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当年一起做的,上面连邓布利多都能显示出来!”

  “邓布利多让我告诉你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已经在调查了!”

  “哦梅林的三角裤,他什么时候能有结果!罗恩每天都在和一个陌生男人睡觉!”

  “罗恩没有和一个陌生男人睡觉!”

  “地图上明明是这么写的!”

  “他还没有变态到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谁知道呢!”

  总之讨论到最后的结果是克莱尔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回了学校,这导致她落下了两节草药课,该死的泡泡豆荚,克莱尔重重的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书写。

  “抱歉塞德,家里有点急事。”克莱尔抱歉的笑了笑。

  “没关系的小克,很简单的,巨怪会对泡泡豆荚过敏。”塞德里克注意到克莱尔论文的不足指出,然后接着检查剩下的部分。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神奇了。”克莱尔真心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远离泡泡豆荚和巨怪,这两个东西都奇怪极了,“写完就去吃饭吧,我要饿死了。”

  克莱尔看了看窗外夜幕低垂,她还记得给塞德里克带了蛋糕,他喜欢吃甜食。

  克莱尔总是能清晰的记住每个人的喜好。照例每周日去赫奇帕奇的长桌吃饭,这几乎已经是霍格沃茨的一大特色了,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每周都要和塞德里克一起吃饭。

  “塞德,我给你带了蛋糕。”克莱尔从自己的珍珠小包里取出一个巨大且华丽的蛋糕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这是她家里的家养小精灵做的,“你尝尝。”克莱尔用刀切下了一块递给塞德里克。

  “哦谢谢你,这真是太多了。”塞德里克的脸总是有点微红,看起来像是害羞的样子。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克莱尔想想这三年的草药学几乎全是靠塞德里克才学明白的,“不然我早就被斯普劳特教授列入黑名单了。”

  “怎么会,你可是咱们年级成绩第二好的女巫。”塞德里克总是善解人意的安慰别人。

  “我可太喜欢和你聊天了塞德,斯莱特林总是学不会给别人留有余地。”克莱尔无奈吐槽,尤其是德拉科来了以后,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就没有安静过。

  “可是你并不属于那部分斯莱特林。”塞德里克体贴地说,“你总是能观察到周围的一切。”

  “所以我们聊得来。”克莱尔耸了耸肩,不然他们怎么可以做三年的好朋友,塞德里克是唯一真正理解克莱尔的人,他的父亲非常和蔼,可是他父亲把所有的心血和期望都压在了塞德里克的身上,所以他和善温暖的外表下担负着巨大的压力。和克莱尔一样,都是莫名其妙且无法化解的压力,所以他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性格去掩盖自己的内心。塞德里克注意到米里森也走进了礼堂,还好克莱尔今天背对着斯莱特林长桌。

  格兰芬多长桌,罗恩好奇的问弗雷德,“嘿,你知道他们聊什么呢吗?”

  “不知道。”弗雷德回头看了看。

  “克莱尔竟然会去赫奇帕奇长桌吃饭,她从来都不来格兰芬多吃饭的。”罗恩手里拿着个鸡腿,含糊不清的感叹道。

  “其实她前两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格兰芬多长桌。”弗雷德吐槽自己的弟弟,并把他盘子里的另一个鸡腿抢了过来。

  “那她今年怎么不过来,我还是喜欢在陋居时候的她。”罗恩试图抢回自己的鸡腿,但是失败了,他只好忿忿不平的戳自己盘子里的牛排腰子馅饼。

  “因为马尔福。”哈利在旁边突然开口。

  “你居然知道原因?”罗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上次她和我提了一句,”哈利回忆起上次的对话,“你没发现最近马尔福不来招惹我们了吗?”

  “好像是哎,你是说,因为克莱尔所以马尔福才闭嘴的?”罗恩反问。

  乔治从来没感觉到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他皱着眉不满的看着克莱尔和塞德里克在那边聊天,他们似乎很开心的样子,乔治感觉更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小蛇总是对塞德里克无限宽容,还有马尔福,还有比尔,还有一大窝小毒蛇们。

  “她好像是这个意思。”哈利点了点头,他十分佩服这个姐姐,尤其是上次看到了她的守护神之后更是多了几分信任,所以有时候马尔福故意说几句风凉话,哈利也尽量让自己冷静。哈利回想起前两天和罗恩一起撞见的三头大狗,和他守护着的活板门,其实他想去找克莱尔问问的,不过他还没好意思开口。

  奇洛教授一头冲进了餐厅,大喊着地下教室有巨怪!然后他就栽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邓布利多让级长们把一年级新生带回宿舍,克莱尔淡定的看着这场闹剧,她和塞德里克正在吃蛋糕。不过过了两分钟,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转头看向格兰芬多长桌。

  糟了!哈利不见了!克莱尔看到了乔治,她连忙走过去问,“乔治,你看到哈利了吗?”

  “珀西带一年级新生回公共休息室了。”乔治回答。

  克莱尔有点不信,她转头小声问弗雷德,“弗雷德,你带活点地图了吗?我想确认一下哈利在哪。”

  弗雷德被克莱尔慌乱的神情惊到了,他们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打开了活点地图,‘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哈利和罗恩果然没有在寝室里!克莱尔焦急的在活点地图上寻找,罗恩和哈利怎么会在地下教室?还有那个格兰杰,“弗雷德,你弟弟和哈利在地下教室!和巨怪!”克莱尔小声的对他们俩嚷道。

  “恶作剧完毕。”三个人立刻不约而同的向地下教室跑去,他们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格外有默契,等他们三个赶到的时候,哈利正坐在巨怪的脖子上,他看起来紧张极了,那可是个十二英尺高的恶心家伙。

  “昏昏倒地!”克莱尔想都没想就嚷道,巨怪怦然倒地,乔治默契的对哈利喊了一声,“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哈利慢慢的降落到了地面上。这可真是绝妙的配合。

  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匆匆赶来,邓布利多教授也赶来了,他们环视了屋子一周,然后意外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巨怪。

  麦格教授怒气冲冲的问了他们这是怎么回事,赫敏先开口解释并把错误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克莱尔突然觉得格兰杰还不错。

  “他们是来救我的。”赫敏指着哈利和罗恩说。

  然后斯内普教授疑惑的看了看克莱尔,“我是来救他们的,我看到他们往下跑,所以就跟了过来。”克莱尔小小的扯了个谎,指着哈利说,碍于她也在,斯内普没办法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克莱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邓布利多似乎赞许的对她眨了眨眼。

  “格兰芬多要为你的自大扣五分。”麦格教授依然生气的对赫敏说,“这真是太愚蠢了格兰杰小姐。”

  “米勒娃,我认为我们应该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上十分,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的昏迷咒非常出色。”邓布利多慈祥的看着他们,巨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克莱尔的昏迷咒已经十分强大,十二英尺高的巨怪也无可奈何。

  “谢谢教授。”

  “我想你们可以回寝室了。”邓布利多非常友善的赶走了他们,克莱尔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味道难闻的盥洗室呆着了,这里好像有一百只死了两周的死鱼。

  克莱尔看着哈利,似乎乔治刚刚的那个漂浮咒比巨怪还吓人,他面色苍白,克莱尔没忍心责备这个小孩子,“哈利,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求助一下身边的高年级同学好吗?”

  “我知道,但是巨怪太危险了。”他苍白无力的解释。

  “啊这真是太格兰芬多了。”克莱尔无力吐槽,小声在他旁边说,“这就是你说的一切都好?”

  “这只是个意外。”罗恩小声嘟哝,克莱尔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个暴栗。

  “好了,我回寝室了。”旁边就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克莱尔实在懒得再把这群蠢狮子送上楼。

  “喂小蛇!”乔治跟了过来,他和克莱尔站在走廊里,克莱尔抬头看着他,眼前的红发少年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头了。

  “乔治?”克莱尔疑惑的看着他,另外几只小狮子正在楼梯口等着。

  “刚才我们的配合可真不错!”乔治开心的说,他没有受到一丁点关于巨怪的影响,相反,他看起来兴奋极了。

  “是啊乔吉。”克莱尔默契的配合着眼前的少年,她随即想起了什么,从小包里掏出几块安神糖,“给他们吃一块这个,以免睡不着。”

  乔治接过了糖果,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不过克莱尔看着远处不耐烦的小狮子们,乔治只好温柔的对她说,“晚安,克莱尔。”

  克莱尔转过身,用脚步掩盖自己紊乱的呼吸,乔治刚刚叫了自己的名字!还是用那种语气!

  感谢巨怪。

  克莱尔在睡着之前只有这一个想法,她宁愿对付一百只巨怪来换乔治每天对她说晚安,梅林,这真是个奇怪的想法。

龙马一口酥
是金色的睫毛 泛红的眼角 羞涩...

是金色的睫毛 泛红的眼角 羞涩的笑容

是金色的睫毛 泛红的眼角 羞涩的笑容

Joey

【hp我在哈利波特当群演】007重拾旧业

007四场二镜——重拾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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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源《楚门的世界》,剧情无厘头,细节有bug,作者论文卡文+一时兴起的产物,考究党无入,要不没法看。  人设,故事大纲 

  写作是为了自己开心,谢谢合作。 

        ♡顺便推一推我已完结原著向的 德拉科×斯莱特林原创土著女主:《hp永远都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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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德,傻站着干嘛呢?” 


  ...

007四场二镜——重拾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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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源《楚门的世界》,剧情无厘头,细节有bug,作者论文卡文+一时兴起的产物,考究党无入,要不没法看。  人设,故事大纲 

  写作是为了自己开心,谢谢合作。 

        ♡顺便推一推我已完结原著向的 德拉科×斯莱特林原创土著女主:《hp永远都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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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德,傻站着干嘛呢?” 

 

  就当我想上前找德拉科理论时,一旁的包厢打开了门,弗曼探出头。 

 

  “没,在找你。”说着一头钻进他的包厢,但这回包厢里不止是他,还有两个赫奇帕奇,“嗨,你们好。”我和他们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就是费尔顿吧?”黄头发的赫奇帕奇男生望着我。 

 

  “呃,对。”我边点头边坐到弗曼的身边。 

 

  “弗曼老提起你。”那红头发的女生望着我咯咯咯的捂着嘴直笑,“上次的事你快把他吓傻了。” 

 

  “上次?上次什么事?” 

 

  “就你犯错误。” 

 

  “哦,你们都知道?”我有些尴尬,虽然我不后悔,但并不代表不在乎这件事人尽皆知。 

 

  “不,只有级长知道。”女孩安慰的说。 

 

  “你是今年的新级长?以后请多指教,”和她握过手后我叹了口气,看向我身旁的弗曼,“我成反面案例了吧,给你丢人了,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低下头,态度十分诚恳,我真的是觉得对不起他,连累了他,别的群演一心赚钱,就我,一心piao德拉科,piao就piao,还妄图改变剧情,摊上我他也真是倒了八辈子xue霉。 

 

  “没事,别难过。” 

 

  “对不起,让你这么好看的脸蛋抹黑,我真是罪该万死。” 

 

  “哈哈哈哈哈哈,好啦!我都说了没事了。”弗曼笑着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咳咳,哎!我们还在呢!”男生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对了唯德,你有男朋友么?” 

 

  “怎么?你要追我?”我抬起头看向他。 

 

  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张狂”,男孩一下子愣住了,有些尴尬,“不,不是……” 

 

  “那你问我干嘛,我不当鱼塘里的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女生发出爆笑,“你真可爱,唯德。” 

 

  “好了,唯德你想扮演布斯巴顿的学生么?”弗曼解围的岔开话题。 

 

  “布斯巴顿不是法国的么?也由我们扮演?” 

 

  “会有法国人,但也得有这边的人员带他们熟悉情况不是~来么?一年里只需要美美的坐着就行。” 

 

  “美美的坐着?不用上课?” 

 

  “当然!”他冲我眨眨眼睛,“不需要上课,名额有限,全校4-7年级的就选5,6个人,来么?唯德。” 

 

  “这就相当于优秀代表,我这种还戴.罪的就算了吧。”我撇撇嘴,表示拒绝。 

 

  今年就刑.满.释.放了,可以继续撩我小少爷了,我装什么外国佬去!再说,我还不知道少爷他喜不喜欢法国妞儿呢! 

 

  “那好吧,以后就请霍格沃茨的唯德多多指教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也就是说你准备当布斯巴顿的学生了?” 

 

  “准确的说是我们。”那个姑娘说道,“我和弗曼是布斯巴顿①,他是德姆斯特朗。”说着还指了指那个赫奇帕奇的男生,“真可惜,你要是同意没准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所以四年级的弗曼转学了?”望着他点头我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还——” 

 

  “现在去霍格沃茨主要就是看管你直到小黑屋结束,然后我就去布斯巴顿了。” 

 

  “……”为了看管我…… 

   

· 

  列车一路向北,并没有像去年一般中途停下。回想当年,我也不知道对于 冲着摄魂怪喊“你过来啊!”这件事 是该说自己勇敢还是傻.逼。 

 

  终于,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车站。 

 

  车门打开了,空中传来隆隆的雷声,我们下了火车,在倾盆大雨中低着头,眯着眼。 

 

  “这得加钱吧?”我大声对弗曼喊道,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水不断浇在我们的头上。 

 

  弗曼没有理我,他生怕我滑倒的拉着我爬上其中一辆马车,这才松了口气。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片刻之后,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长长的马车队顺着向霍格沃茨城堡飞去。 

   

· 

  分院、晚宴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晚宴结束后,邓布利多教授惯例发表开学致辞和介绍一些注意事项,就在他就差吐出火焰杯三个字时,礼堂的门砰地被撞开了,音效组也很给力的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 

 

  穆迪,准确的说是小巴蒂·克劳奇站在门口,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旅行斗篷。礼堂里的人都转过头去望着这陌生的人,突然一道叉状的闪电划过天花板,把他的脸照得无比鲜明。 

 

  我不由得发出感叹,如果小巴蒂·克劳奇的长相真和电影院的扮演者差不多的话,那也是妥妥帅哥一枚,明明那么帅的人为了伏地魔把自己伪装成这副鬼样子,真就应了那句话——如果这都不算是爱情……不过说到爱情,里德尔先生知道中.国有个叫林黛玉的姑娘么? 

 

·   

  在回休息室的途中,每个人都在讨论要不要去参加三强争霸,我赶上弗曼问道,“群演也可以将名义投进去么?他们不知道名额一定是波特的么?” 

 

  “但这种竞技类项目谁都说不准不是么?”他看向我,“谁都希望自己能赢,所以关于比赛竞技梅林不会提前告诉群演结果的,就像暑期的世界杯一样,我们谁都不知道结果,那样看比赛、赌.球才有乐趣呀。” 

 

  “……” 

 

  “不止竞技比赛,三年级布莱克闯进来那次,为了追求最自然的效果,不也没告诉你们么~”  

 

  我抿抿嘴冲他尴尬的笑了笑,果然穿越是个bug,梅林都管不住的bug…… 

 

  “再说了,”我们一同走进休息室,“你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不是所有学生都是群演,有些学生和主演们一样,认为这就是他们的人生。”坐到沙发上,弗曼望着我良久,“这也是为什么群演很少在一个剧组干很长时间的原因,因为怕暴露,所以不交朋友,很孤独……” 

   

· 

  如果非要说“小黑屋”给我带来什么好处的话,除了大把大把的金加隆外,就是让我知道,我的潜力是无限的,经过三年级一年和四年级暑假的努力,我已经能够完全跟上课程了,并且保持着中上等水平。当然,神奇生物除外…… 

 

  新的学期,海格为我们准备了——炸尾螺。 

 

  对,就是那个书中描写的无比恶.心,电影可能为了过.审,没拍出来的那玩意儿!怎么说呢,原著虽然有描写,但没有真正看到的有视觉冲击力,我看了一眼就血压直冲天灵盖,用我“上辈子”的地区方言那真是:招人膈应,无比mǎo心,有点想yuě。 

 

  除了三人组之外,没人愿意碰它。 

 

  至于下午的占.卜……反正对于我来说除了利niao②,没有任何卵用。 

 

· 

  第二天我醒的有些晚,但好在没课,(没人给剧本没人叫我就是没有戏喽~)看看手表,这个时间早饭肯定是没了,距离午饭又有一段时间,于是我打算去厨房觅点食。 

 

  就在我下楼走到一层时忽然被一道白影撞飞!是的,没错,就是撞飞,这速度,在天.朝怎么也够罚200,记3分了③。 

 

  不过,牛顿他老人家也是诚不欺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被撞飞的同时那道白影也是一个实在的屁股蹲。 

 

  “你踏.马——德拉科?” 

 

  就在我准备好开喷罪魁祸首时,定睛一看,是小少爷!这……这……这不一脚踹P上了么!还骂啥! 

 

  “你怎么还起飞了?”说着我扶着老腰起身去拉他,他拽着我的手接力起身后没有回答,而是幽怨的瞪着我。 

 

  “瞪啥!是你撞得我!怎么的?反咬一口我得负责?” 

 

  果然,此话一出他立马面颊绯红低下头去,撇着嘴一脸不服气,见我不再说话转身要走。 

 

  “回来!” 

 

  他倒是听话,转过身,只不过依旧“你是主责”的表情瞪着我。 

 

  我踏.马……一时间我产生了自我怀疑,我为什么喜欢他?图他啥?图他脾气臭,图他头发少?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递给他一面镜子,说,“你头发乱了。” 

 

  嗯,那一刻起我承认,德拉科克我。 

 

  少爷红着脸接过镜子整理了整理自己,之后就瞪着我,si命的瞪着我,我原本以为他要说“谢谢”或是“你是谁”?结果没想到他来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恍了一下,“我们是不是认识?”这句话好熟悉……也就在我恍惚间,德拉科离开了。 

 

  嗯,不仅人离开了,还顺走了我的镜子,艹! 

 

  唯德·费尔顿:给大家表演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正是因为德拉科的这个插曲,让我没有必要再去厨房,而是等了一会儿,直接去了礼堂。 

 

  午饭过后我们去上了魔法史和占卜,说实话,宾斯老师的教学让我提前对我的OWLs.感到担忧;至于占卜,课上特里劳妮教授高声选读了波特和韦斯莱预言的许多部分,并表扬他们能够勇敢地接受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这让我十分佩服,听他们的预言,这个月他们的xue光之灾可不少!外国人真的不在乎的么?我就不敢,毕竟天.朝人真的会觉得不吉利。 

 

·   

  ——晚间·群演休息室—— 

  “有想扮演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的同学,来我这报名!” 

 

  好多群演前去报名,其中有一个路过的还问我,“你不去么?” 

 

  “去什么——等等!弗曼没有点我名!”我连滚带爬的从座位上起来跑到弗曼的身边。 

 

  “怎么?你要去?先排——” 

 

  “不是不是!”我迫不及待的打断他,“你没有点我名字!” 

 

  “嗯,没点。” 

 

  “你没点我名字!”我瞪大双眼再次确认到。 

 

  “是,怎么了?” 

 

  今天,是开学第二天!第二天!一年的时间到了!劳资从‘小黑屋”放出来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不顾正在排队的群演们用看智障的眼光看着我和他们挨个握手拥抱。 

 

  接着—— 

 

  “回来!”弗曼大声的叫住我,“干嘛去?” 

 

  “我……” 

 

  “你老实几天。”说着起身把我拉到他的身边,和他一同坐下。 

 

· 

  几天过后,去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选出来了。 

 

  在一个美丽的夜晚,禁林的树木枝繁叶茂,将群演代表送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两辆马车遮挡的严严实实。都已经准备就绪,每辆三个人,我站在马车前,与弗曼不舍的告别。 

 

  “没想到你会来送我。”他紧紧的拥抱着我。 

 

  “你总是这样,”我说道,“我们是朋友,我送你是应该的。”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不要去找麻烦,不然都没人帮你。” 

 

  麻烦?是德拉科么,真是惭愧。我有些尴尬,“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对么?” 

 

  “嗯,我们万圣节那天回来。” 

 

  “我等你。”我笑着,“你不会忘记我的对吧?” 

 

  “我又不是主演。”他笑道。 

 

  马车那边已经在叫弗曼了,他松开我,“那么再见,唯德,”他有摸了摸我的头,再次叮嘱道,“消停几天,我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我会乖乖的等你。” 


  我注视着弗曼匆匆顺着草坪朝马车奔去,临上车前还朝我挥了挥手做最后的告别。我看着起飞的马车不免有些矫情,嘟囔道,“弗曼,我争取,我争取等你回来再去找麻烦。”


  等通往布斯巴顿的马车彻底消失不见,我向城堡走去。 

 

· 

  但是吧……对,就在我答应弗曼的第二天就有了但是,众所周知,but之后表转折。 

 

  第二天的神奇生物课堂上,海格建议我们每隔一天到他的小屋去观察炸尾螺,并记录下它们不同寻常的行为。 

 

  “我不去,”德拉科毫不含糊地说,“我在课堂上就看够了这些讨厌的东西,谢谢。” 

 

  海格脸上的微笑隐去了,“按我说的办,”他咆哮道,“不然我就学穆迪教授的样儿!我听说你变成白鼬还蛮不错的,马尔福。”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哄堂大笑。 

 

  我皱皱眉,“您只是建议又没有说必须,而德……而马尔福他也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您没必要这样,海格教授。”望着海格说道。 

 

  这次我不只是为了德拉科,更是我自己。这里的原著民自然感觉不到,觉得魔法就是日常,这种混日子的课很好;但我不一样,我期待了霍格沃茨的通知书好几年,终于如愿,我想多学习魔咒,多了解魔法,哪怕之后我不在这里了,我能有更多的回忆。 

 

  “你对我的教学有意见?”他看向我,“你不喜欢我的教学可以退出。” 

 

  ???海格是疯了么?见谁.怼.谁。 

 

  我这暴脾气,“比起想着我怎么退出,不如想想如何改进自己的教学,请问六年级的提高班有人选您的课么?” 

 

  一片寂静…… 

 

· 

  下课后,一个拉文克劳的姑娘跑过来,“嘿,你课上说的真是太好了!我烦死炸尾螺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猛然惊醒般瞪大双眼看着那个姑娘,战战兢兢的问,“院长……或是邓布利多教授又找我?” 

 

  “找你?找你做什么?” 

 

  “没,你看!门厅楼梯脚下有一则大告示!” 

 

  女生果然被告示吸引,钻进人群,而我则是躲到一旁,刚刚倒是没觉得的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太险了,我怼了海格,但我的剧本里并没有这段,刚刚打雷了没? 

 

  …… 

 

  我战战兢兢的等到下午第一节快要上课都没人来找我,也就是说,没事儿是么?不改变剧情就不会关小黑屋?我舒了口气朝魔咒教室走去,并暗下决心,这阵子老老实实,争取让弗曼回来能见着我…… 

 

  于是,我又开启了不说话的人肉背景板模式。不过,工作之余我重拾旧业,但也只是说出那句熟悉的,“嗨,德拉科。” 

   

 

   

   

———— 

【大家小年快乐,记得新年加更:小年周二,周四,周六,年29—大年初六,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多多收藏~谢谢】 


①原著中布斯巴顿不是女校,德姆斯特朗也不是男校,而是像霍格沃茨一样是男女混校,电影为了突出区分才以男女为代表的。  

②喝茶利niao。  

③超过规定时速10%以上未达20%的,处以50元罚款,记3分;白影是因为德拉科头发是接近白的淡金色。 

  原著三年级第一天下午的课是神奇生物,所以按照时间推算,小黑屋一年也就是到四年级上课的第一天。原著中德拉科变白鼬不是哈利当上勇士之后,是开学不久两个星期左右,但我为了链接,时间提前了。 

  就……在无厘头和bug中还带依据…… 

 

  大家能猜到为什么唯德觉得“我们是不是认识?”这句话很熟悉嘛~   

  有人能通过“膈应,mǎo心,想yuě”猜到作者是哪儿的人么?哈哈



bekaaaa

《参半》no.19 光轮2000

[图片]

1991.9

  霍格沃茨礼堂

  终于墨迹到了晚饭,克莱尔把魔杖还给了弗雷德之后就匆匆朝楼上走去,她简直要饿死了。

  克莱尔注意到昨天还是一样多的格兰芬多宝石沙漏少了一截。

  刚刚斯内普一如既往的给弗雷德在开学第一天就扣了二十分,不过看起来不止二十分的样子。

  克莱尔注意到德拉科西奥多和阿比盖尔已经坐在了斯莱特林长桌上,她往哪个方向走过去。

  “潘西和达芙妮呢?”克莱尔问阿比盖尔,今天一天的课都没有见到阿比,她真怀念前两年的课程,和阿比盖尔在一起上课轻松极了,学什么都很快。

  “她们回寝室换衣服,马上就来。”阿比盖尔递给克莱尔一杯橙汁。

  布雷斯拿着笔...

1991.9

  霍格沃茨礼堂

  终于墨迹到了晚饭,克莱尔把魔杖还给了弗雷德之后就匆匆朝楼上走去,她简直要饿死了。

  克莱尔注意到昨天还是一样多的格兰芬多宝石沙漏少了一截。

  刚刚斯内普一如既往的给弗雷德在开学第一天就扣了二十分,不过看起来不止二十分的样子。

  克莱尔注意到德拉科西奥多和阿比盖尔已经坐在了斯莱特林长桌上,她往哪个方向走过去。

  “潘西和达芙妮呢?”克莱尔问阿比盖尔,今天一天的课都没有见到阿比,她真怀念前两年的课程,和阿比盖尔在一起上课轻松极了,学什么都很快。

  “她们回寝室换衣服,马上就来。”阿比盖尔递给克莱尔一杯橙汁。

  布雷斯拿着笔记本自然的坐在了克莱尔旁边,克莱尔有点意外。

  “嘿今天早上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给格兰芬多扣了二十分!”德拉科得意洋洋,“圣人波特。”

  “是吗?他下午也给格兰芬多扣了二十分。”克莱尔吃了一大口盘子里的烩饭,她真是饿极了。

  “上午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怎么样?”阿比盖尔对波特毫无兴趣,她对老师更感兴趣。

  克莱尔原原本本把她第一节课复述给了几条小蛇,他们饶有兴趣的听着。

  “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那个金丝雀的咒语?”布雷斯好奇的问。

  “一会回公共休息室,奇洛都吓坏了。”克莱尔回忆起早上乱糟糟的课堂,对阿比盖尔笑着说,“乔治扔了好几颗费力拔烟花。”

  阿比盖尔转头看了看格兰芬多长桌上的韦斯莱双胞胎,他们正在孜孜不倦的对哈利和罗恩讲述着什么。

  “韦斯莱?”德拉科眯了眯眼,克莱尔没理他,仍然低头吃饭。

  “克莱尔姐姐!”潘西拉着达芙妮的手走了过来,她们换上了材质更舒服的衣服。

  “嘿,快来吃饭吧,今天的碧根果派很好吃。”克莱尔喝了一口旁边杯子的气泡水。

  “好。”

  他们几个像是在家里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等克莱尔再回头的时候,韦斯莱双胞胎和哈利已经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了,她还得找个合适的时机避开其他人才好,什么时候找哈利单独聊聊天,总有机会,克莱尔也不急。

  几十只金丝雀聒噪的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飞舞,克莱尔答应了教布雷斯这个咒语,不过德拉科西奥多和达芙妮都好奇的学了下,虽然他们把着归类为无用的咒语,但是还是饶有兴致的学了学。克莱尔把他们订购的金丝雀饼干给他们,马库斯路过的时候克莱尔还记得给了他两块。

  “这么快。”西奥多捏着手里的两块饼干。

  “赚钱嘛。”克莱尔耸了耸肩,她挥了挥魔杖,有几只金丝雀飞回了桌子上乖巧的站着,黄油走过来跳上桌子准备狩猎,“这不能吃宝贝。”她把巨大的黄油抱在了怀里,缅因猫成年之后足足有二十几斤,看起来像一只小狮子。

  “他可真好看。”潘西感叹。

  “两百个金加隆呢。”克莱尔想了想当年买黄油时肉疼的情景,“店主说是从俄罗斯运输来的。”

  “值了。”阿比盖尔很喜欢黄油。

  深夜,克莱尔躺在自己的床上,旁边的黄油均匀的呼吸让她难得的平静。

  自己用什么借口找哈利才合适呢,他才刚知道魔法界不久,当时丽贝卡是直接来的,可是似乎并不适用于哈利,克莱尔思考,也许这个救世主很快就会遇到麻烦?她只好暗暗希望。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把光轮2000飞落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克莱尔就意识到了,她认识这是光轮2000的包装纸,看来他比查理还要有天赋,麦格教授可是把正在上课的奥利弗从教室揪出来通知的。

  ‘有没有想分享的心事?晚上四楼走廊见。C. ’小小的纸鹤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飞进了哈利的兜里。

  克莱尔知道着小家伙正一肚子的话没处与人说,知道哈利的事情并不难,德拉科像是个波特观察员,每天都要拉着他们聊很久波特的新事迹。

  1991.9

  四楼走廊

  克莱尔在四楼的走廊踱步,她看到哈利小小的身影正在匆匆的下楼。

  “抱歉,克莱尔,他们都在好奇那把扫帚。”哈利的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光轮2000,今年最新的型号。”克莱尔赞许的看着哈利,“你是个很有天赋的找球手。”

  哈利感到很意外,他困惑的看着克莱尔。

  “像你爸爸一样。”

  “你知道我爸爸?”哈利好奇。

  “别误会,我并没有很多关于莉莉教母的回忆,那些都是妈妈告诉我的。”克莱尔带着哈利走到了四楼的奖杯陈列室,上面优秀找球手的名字赫然写着:詹姆·波特

  “我想魁地奇队的事情,弗雷德和乔治已经跟你说了,我们赛场上会见面的哈利,我是斯莱特林的追球手。”

  克莱尔看着哈利正露出一种无比渴求的眼神看着那块奖牌,这可怜的孩子,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接触和自己的父亲这样近的东西,克莱尔不忍心和他开玩笑,她突然明白了邓布利多话里的意思。

  “哈利?”克莱尔小声呼唤他的名字。

  “克莱尔,我怕我做不好。”哈利紧张的说,晚饭时分他听到自己是一百年以来年纪最小的找球手,他就感觉味同嚼蜡,刚刚在公共休息室里的时候他只想赶紧把扫帚塞进寝室然后来找克莱尔谈谈。

  “我知道哈利,我觉得你希望找个人谈谈。”克莱尔看着眼前紧张的小孩子,她带着哈利走到了五楼的废弃教室,这是个安静的地方。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克莱尔从小包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哈利,不得不说邓布利多这招很好拉近距离。

  哈利咽了咽唾沫,说真的,他的困惑太多甚至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收到了太多关注,比我人生前十一年加在一起都多。”哈利小声说。

  “我知道哈利,这是一段很难熬的时光,我也知道着对你来说并不公平,毕竟没有人问过你想不想做救世主。”克莱尔安慰他。

  “我不知道,我并不擅长魔法,赫敏比我强的多。”哈利想起课上那个聪明的女巫。

  赫敏是谁?克莱尔努力回忆着分院的情形。

  “格兰杰?”克莱尔看到哈利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你知道成绩好并不代表一个人的,尤其是在巫师届,小聪明没什么用。”克莱尔对泥巴种一项没什么好感。

  “谢谢。”这说不上是很有用的安慰,不过哈利还是有被安慰到。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或者额外帮助,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希望你不会因为我是个斯莱特林所以产生偏见。”克莱尔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这真是种奇妙的体验,两年前她看着丽贝卡翠绿色的眼睛的时候,和今天她看着哈利….她一瞬间有点穿越,“包括违反校规也可以。”

  “如果所有斯莱特林都像你一样友善就好了。”哈利想起了马尔福傲慢无礼的样子。

  “德拉科确实不太好相处,不过他是个好孩子。”克莱尔知道他的特指,想了想,让哈利更相信自己还有什么办法,“我知道分院帽曾经也想把你分进斯莱特林。”

  哈利点了点头,“是我自己选择的格兰芬多。”

  “我知道,格兰芬多更适合你。”克莱尔点了点头,然后释放了自己的守护神,“呼神护卫。”

  那头银色雄狮走了出来,他高昂着头,比之前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要神气的多,“这是守护神咒,他代表了我们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没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的了,守护神咒无法作假,连邓布利多都为之动容。

  克莱尔看到哈利诧异的看着她,“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哈利,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都做了最适合彼此的选择。”

  哈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的心结解开了,原来他并不是一个人,突然就轻松了许多。

  “我在第一节魔药课上就给格兰芬多扣了十分。”哈利小声说,梅林,他真是个害羞的孩子。

  “斯内普教授确实比较偏心。”

  “我觉得他讨厌我。”

  “这可能要追溯到父母那辈的恩怨了,哈利,放心,他并不讨厌你。”克莱尔安慰他,但是并没有告诉他更多,哈利又问了几个问题,克莱尔耐心的回答了他,然后看了看时间,“需要我送你回寝室吗哈利?”克莱尔问他,已经接近宵禁了,哈利应该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克莱尔把哈利送到寝室门口,弗雷德和乔治就走了出来,弗雷德得意的挥了挥手上那摞羊皮纸,该死,又是活点地图。

  “小毒蛇,这么晚来格兰芬多休息室找乔治吗?”弗雷德露出一个招牌坏笑,哈利正好奇的看着他们。

  “晚安哈利,你该回去睡觉了。”克莱尔看着哈利不情愿的走进了休息室,然后看着韦斯莱双胞胎说,“这么晚不睡觉准没好事。”

  “你知道有求必应屋就在我们楼下。”乔治得意的说,“昨天说好帮我们一起做产品的。”

  果然就不该相信韦斯莱双胞胎的嘴,显然乔治和弗雷德已经说好了拉她下水的故事。

  “梅林的胡子,我真是欠你们的。”克莱尔夺过他手上的活点地图,“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看着地图上没人,他们溜到了有求必应屋里面,这次的场景看起来更加杂乱了,这很弗雷德,克莱尔觉得这里像是一个被炸弹轰过的佐科笑话店。

  克莱尔看着他们俩忙前忙后,怪不得他们魔药学可以拿个E,坩埚开始冒出了正确的浅紫色的烟雾,弗雷德和乔治聪明极了,只是懒得放在学习上。克莱尔看着活点地图,邓布利多在踱步,斯内普又在城堡里抓夜游的学生,他可真是闲不住,德拉科和潘西在公共休息室里聊天..罗恩和哈利在一起,等等,罗恩旁边还有个名字,小矮星彼得?他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克莱尔困难的辨认字迹,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有太多人了,名字摞在一起很难辨认,但她确认是小矮星彼得。

  “嘿弗雷德,地图借我几天怎么样?”克莱尔挥了挥手中的地图。

  “你用它做什么?”弗雷德好奇,这地图是他们一起找到的,克莱尔偶尔也会借用。

  “你猜。”

  “你不说我可不借给你。”

  “看看我暗恋的男生有没有偷偷和别人约会。”克莱尔随便扯了个理由。

  弗雷德突然抬头看了看乔治,乔治正在处理魔药药材,他低着头没有参与对话。

  “你干嘛不直接问他。”弗雷德反问。

  克莱尔没理他,认真的看着地图,她确认了一下地图没有出错,她把自己所有认识的人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他们都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顺便还看到了阿比盖尔和罗杰在独眼女巫通道里,抱歉阿比,我不是故意的。克莱尔在心里默默道歉。

  克莱尔仔细的观察了一周,她这一周寝食难安,不过确定了小矮星彼得一直都藏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面,偶尔半夜会在走廊乱窜,直到克莱尔偶然看到他穿墙而过,霍格沃茨不能用这类魔法,他是怎么做到的?她想了想,决定写信告诉丽贝卡这件事。

  看着小龙挥舞翅膀飞向远方,这也是救世主后遗症吗?才第一个月就出事,克莱尔忍不住这么想。

JWY999

又有一个小脑洞咯,大概是个麻瓜AU,也是刷视频看到的。

Snape特意找了偏远的电影院买了票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第一排的中间看电影,Harry在网上看到这个电影的场次人数,和Ron打赌这人单身后,决定买下电影院唯一一个人的座位旁边的票,还带了一些零食和两杯奶茶。

然后小哈美美迟到进场,摸着黑找座位,摸到了一只手,不知道是自己的黑脸教授,还顺势掐了一把对方。

看电影看到一半向对面递过去一杯奶茶,突然荧幕灯光大亮。

“Professor?”

“如果你大脑还清醒的知道我是你的教授的话,请你把放在我肩上的手,拿开。”


希望有空填坑

又有一个小脑洞咯,大概是个麻瓜AU,也是刷视频看到的。

Snape特意找了偏远的电影院买了票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第一排的中间看电影,Harry在网上看到这个电影的场次人数,和Ron打赌这人单身后,决定买下电影院唯一一个人的座位旁边的票,还带了一些零食和两杯奶茶。

然后小哈美美迟到进场,摸着黑找座位,摸到了一只手,不知道是自己的黑脸教授,还顺势掐了一把对方。

看电影看到一半向对面递过去一杯奶茶,突然荧幕灯光大亮。

“Professor?”

“如果你大脑还清醒的知道我是你的教授的话,请你把放在我肩上的手,拿开。”


希望有空填坑

奶昔香草君

【HP】穿回1926,和亲友们一起扶养伏地魔十六

*本章中会提到有些嫉妒版本的汤姆

*我也没想到一下子写这么快系列

*非常感谢长久以来各位的喜欢,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都顺顺利利,平安健康吧🌸


似乎有一双青金色的手将天空撕裂开来,于是浅金色的曦光就纷纷扬扬洒落下来,在无边天际勾勒出道道若有若无的边缘线,银白素雪自苍穹顶端一跃而下,在这场漫长的旅程中它们的脚步几乎从不停留,顺着寒冬女神斯卡蒂的脚步如浮光掠影般走过烟火人间,留下的茫茫积雪是它们曾经存在的印记与证明。自东方有声音婉转动听的莺啼燕语于荒芜旷野衔来苍绿枝蔓,不管这世界曾经见证过什么,遇见过什么,它们也依然执着的,义无反顾地替这被纷纷战火阴影所笼罩的霜重世界送来...


*本章中会提到有些嫉妒版本的汤姆

*我也没想到一下子写这么快系列

*非常感谢长久以来各位的喜欢,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都顺顺利利,平安健康吧🌸





似乎有一双青金色的手将天空撕裂开来,于是浅金色的曦光就纷纷扬扬洒落下来,在无边天际勾勒出道道若有若无的边缘线,银白素雪自苍穹顶端一跃而下,在这场漫长的旅程中它们的脚步几乎从不停留,顺着寒冬女神斯卡蒂的脚步如浮光掠影般走过烟火人间,留下的茫茫积雪是它们曾经存在的印记与证明。自东方有声音婉转动听的莺啼燕语于荒芜旷野衔来苍绿枝蔓,不管这世界曾经见证过什么,遇见过什么,它们也依然执着的,义无反顾地替这被纷纷战火阴影所笼罩的霜重世界送来一段短暂的葱茏美好的时光。

 

 

漫漫人生路既长也短暂,当一个人独自行走在时间之河时他会想到什么呢?他会找个地方坐下来,拍拍身上尘土,在彼岸上回首过去与眺望未来吗?还是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思考着一些往事,奋不顾身地只向前出发呢?

 

 

我不清楚这些太过抽象的东西,我只觉得我们应该一直向前走,慢一点也可以,就好像一场旅途中会遇到很多事情,每一棵树,每一盏灯,甚至只是来自房屋顶端的一缕烟,它们都是故事的见证者。好的事情遇见过,糟糕的事情也经历过,而所有的一切,都会让人成长,你经历它,转化他,渐渐地,它们会告诉你的心,你应该怎么做。


 

“我认为我们应该安排一部分人往英格兰南部查看情况,并且施以援救。”邓布利多教授蓝色的眼睛在面对怀特先生时是那样的和善而具有操控性。我认为邓布利多教授他一直都是一个伟大的人,他为他心中的正义战斗到最后一刻,尽管他身上也有缺点,但毕竟人无完人,没有人能够做到完美无缺。

 

 

他犯了一个错误,而这个错误让他悔恨终生。

 

 

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了那张巧克力蛙上的卡片:邓布利多于1945年打败格林德沃。

 

 

他们表彰了他最痛苦的一天。

 

 

“你在学校时是那样勇敢果断,遇到突发状况也能保持镇定自若,你一直都是一个优秀的,善良的孩子,这些美好品质不会因为你是属于哪个学院的学生而更改……我认为你是这只傲罗小队的队长的最佳人选……”我们亲眼看到怀特先生的眼神从严肃到崇敬,再到认可。

 

 

……

 

 

“亲爱的,这情景看的人真心眼熟是不是?”K打趣道。

 

 

“孺子可教也。”L是一脸感概万千。

 

 

“我想牛特特同学对这点可熟了。”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汤姆拽了拽我的袖子,难免好奇地问道。

 

 

“你想知道?”我挑挑眉。

 

 

“这是自然。”汤姆脸上是藏不住的好奇与疑惑。

 

 

“那把耳朵湊过来吧。”听我这么说,他就从善如流地乖乖将耳朵湊过来了。

 

 

于是我就相当和善地湊到他耳边:“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汤姆:……这和我设想的不一样。


 

眼看邓布利多教授与怀特先生接着在谈论情况,在这谈论过程中他们不时地频频回头看向我们。怀特先生似乎想要说服邓布利多教授些什么,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表现地非常坚决,似乎不给他一点回旋的余地。

 

 

我们则趁这机会极力劝说汤姆回家,带着一个孩子不仅危险也不利于展开救援。

 

 

“汤姆,你现在应该回家睡觉才是,而我们是成年人,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去参与救援。”我摇摇头,蹲下来与汤姆处于同一视线,想尽量将汤姆劝回去,这里并不是有趣的地方。

 

 

“汤姆,她说的没错,你现在赶紧回家上床睡觉才是正经。”K的双手互相交叠在一起,也许是恐惧过了头,她不自觉地咬咬自己的嘴唇,使它看上去殷红如血。我一把搂上她的肩,k从来不说害怕,但不代表她不害怕。

 

 

“我不明白,你们甚至都不是这里的人,那么你们怎么会有义务去做这一切呢?”汤姆的声音像是被蜂蜜浇过一般,似乎流淌着甜蜜的焦糖芳香。他的面庞秀丽无比,穿着一身冷冽的黑色大衣,黑漆皮鞋光鉴可人,黛色血管在手指关节处微微凸显,蓝色与灰色交叉并行的苏格兰格纹行云流水般掠过他花一样的嘴唇,这一切都使得他在清晨暖阳的照耀下美得好像一个来自冬天的精灵。

 

 

纵使他的话语仿佛似要将我们打入地狱。

 

 

有那么一瞬间,我们感觉我们的血都被冻结在这一刻。来不及说话,L一个踉跄,她美丽的黑色眼睛睁的大大的,睫羽轻颤,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过了这么些年汤姆还是没有哪怕一点点该死的同情心。

 

 

我从不知名人家屋檐下方垂挂的剔透冰柱上拔了几节,一边分给大家一边“嘎嘣嘎嘣”地咬着。

 

 

汤姆看着冰柱,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但他还是接过来“咯吱”一声咬了一下:“我不喜欢它,它太冷了。”汤姆皱皱眉头,因为他是个在冬天即使处于室内也要披上一层厚厚毯子的人。

 

 

“冷就对了。”虽然我自己也被凉的一激灵。

 


“透心凉心飞扬。”k耸耸肩。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感受。”L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感情起伏。

 

 

但汤姆的下一句话又让我们暂时被汤姆冻结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红细胞冒着欢快的气泡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为我们的身体持续输出我们所需要的氧气。

 

 

“我虽然觉得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也不在乎帮忙与否,但如果你们需要,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去。”汤姆的指节因为紧握魔杖而隐隐泛白,他抬起头坚决地看着我们,表明即使他不认同我们的想法,但也仍然愿意为我们而让步。

 

 

比起那些我从来没有与他们有过交集的人,我更在乎你们的想法。”

 

 

我和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不确定汤姆是想要讨好我们还是怎样,但汤姆又格外厌恶讨好他人,尽管他最爱看别人匍匐在他脚下,所以也许仅仅只是为了弥补他刚才话语中的过失。

 

 

但是我想着,毕竟是汤姆•里德尔啊,我看着汤姆,难免头痛欲裂,极大的挫折感席卷全身:难道你现在还能要求更多吗?

 

 

汤姆一直都是汤姆,他可以懂得爱但却不代表他会对所有人都施与善意,他的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残忍且局限的。他哪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打动。我回忆起他方才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回到我们身边,在地位并不牢固的情况下委托甚至请求那群眼高手低,自视甚高的小蛇们替我们找来一个靠谱的傲罗……我不由得疑惑起来:一个能为我们做到这样份上的人为什么不能对他人报以同样的友善呢?

 

 

“好吧,既然你主动提出要来。”L看起来好像伤心坏了,尽管她掩饰的那么好。我和K叹息一声将她与一脸淡漠又认真的汤姆拥进怀中。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就已经足够了。”K的声音难得这样温柔,但仔细听来,却似乎在小小的颤抖着。

 

 

“你知道的,未来还那么长呢。”我说着。

 

 

“不,未来在这点上我们应该永不满足。”k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明白她的意思,只要还在这个时空,我们就一定会将汤姆放在首位,尽管我们对国家的爱如潮起潮落般永不止息(所以超出这个时空我们还是认为自己的家人最重要)但是他不可能改变我们的原则,我们自有我们的一套价值观。尽管我们的性格各不相同,但时间的沉淀让我们走到一起,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能改变我们的是非观,我们可以去帮助他人,但却并不是傻乎乎的自我奉献,我们的善意也在我们自己的力所能及之内,因此超出能力范围我们也爱莫能助。

 

 

换句话来说,我们并不是大脑进水般的圣母心,我们只做力所能及之事。

 

 

“我当然清楚汤姆现在的想法是不对的,但是你不可能一下子让汤姆成为一个善良的人,实际上他也几乎不可能成为一个善良的人,但他可以成为一个理解正确价值观的人,他可以蔑视规则,利用规则,但他绝不能成为践踏规则的人。”L趴在k的肩头小声说着。

 

 

……

 

 

未来的羽翼轻柔展开,高高的翱翔着,与过往云烟擦肩而过,她用白皙指节触碰金色夕日,暗淡夜晚再次被转换成斑斓清晨,那些繁复花朵顺着翠绿枝蔓一路蜿蜒,馥郁香味逐渐弥漫在藤蔓末梢,街道从空无一人到络绎不绝,似乎整个世界都被镀上一层恰到好处柔和金边。

 

 

不论发生什么,世界也依然美丽动人,让人目眩神迷,也许是因为她不会为任何人而更改。

 

 

我们和邓布利多教授打了声招呼,就牵着汤姆的手向前走去,而怀特先生,至少现在会同我们一起搜寻余下的幸存者。

 

 

朝日自东方缓缓升起,替默默守了一夜灰绿苔藓的阴冷天空涂抹上一层鲜艳夺目的暖橘光辉。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几乎走遍了整个大街小巷,看到了无数家破人亡的场景,我们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让我们看见熟悉的脸庞。

 

 

“之前谢谢你的帮助了怀特先生。”怀特先生笑笑:“不用谢我,应该谢你们的弟弟才对。”

 

 

“如果不是他找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我也不会来的这么迅速。”

 

 

“当然,邓布利多教授的请求除外。”

 

 

听到这话我们心中一惊,看向汤姆,汤姆倒是平静地很:“你们是我的家人,你们向我承诺过永远不会抛弃我,我将尽我所能给你们我的保护与照顾,因为你们永远也无法摆脱我。”他的嘴角弯起一个美丽而天真的笑容。

 

 

“你太狂妄了,而且现在又还这么小。”紧张的气氛一闪而过,噗嗤一声,L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会长大,过两年我就会看起来比你们还要高,我会成为我想要成为的那种人。”汤姆信誓旦旦地说着,是那样的理所应当,骄傲自得,即使话里像是深黑墨水,但是却足够让人燃起希望的火焰。

 

 

“颇有我当年的风采。”K看起来得意洋洋,但也有调动气氛的意思。

 

 

“哦,你的风采就是初中时在大中午拉我们跑天台上吹西北风,啃冷面包?”我不禁笑了起来,衷心希望她们能永远这样一直欢声笑语,无忧无虑。

 

 

“因为天台很有感觉啊!”

 

 

“然后被老师发现后被罚集体义务值日。”L的声音幽幽传来。

 

 

“这不是第一次我也没经验嘛。”K摸摸头发,有点心虚。


 

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怀特先生,哦不现在是约瑟夫,因为我们一路走一路谈论,渐渐地,自然而然就熟络了。他看起来似乎很是羡慕我们。不过约瑟夫人也不错,在发现我们被冻得瑟瑟发抖后,他解开斗篷,挥挥魔杖将它们变作了四份,柔软厚实的斗篷替我们遮去了不少风雪:“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并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这样漫长的友谊的。”

 

 

“所以我们非常幸运,而且遇上汤姆后就更加幸运了。”

 

 

“下次给约瑟夫带点中国小麻花吧。”L提议道(纯手工揉制,芝麻加盐加面,非常传统简洁,勤勤恳恳工作还刚刚从经济崩坏中走出的社畜实在缺钱)

 

 

“如果有条件,再放点碗糕怎么样?”K问道(拿面粉和米粉蒸的,没什么糖,这段时间糖的价格飞涨)

 

 

“我可以友情提供一些滋滋蜜蜂糖。”汤姆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显然,他困极了。

 


因此我们决定再看看四周情况就带汤姆回家,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士吧。

 

 

走着走着,汤姆时不时回头望去,还要看一眼天空,突然间只听得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亚历克斯一个箭步上来就给了汤姆一个结结实实的“扑扑”。

 

 

“呃嗯……”汤姆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显然,人与鹰都被这相互作用力给被撞的不轻。

 

 

汤姆接过一封外表造型古典华丽,内里镂雕精致万分的信。我们凑过去去看,约瑟夫倒是露出一副原来如此表情,看到我们疑惑的样子,他解释道:“这上面有马尔福家的家徽图案,想必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寄过来。”

 

 

“小马尔福先生可真是关心你,想必你们的关系也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正是因为我从学生时期就与邓布利多教授走得近,他们才会特意找到我来。”约瑟夫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不论家中立场站在哪一方,你始终都是你自己,美好的品质是值得珍惜的,我认为你不需要扼杀你的这一方面。”我拍拍他的肩,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却能得到邓布利多教授的认可,他一定不是一个传统的斯莱特林。

 

 

约瑟夫正在用魔杖替大家探明前方是否有危险,他听到这话愣了一愣,什么也不说,只是心领神会地赠与我们一个笑容。

 

 

亚历克斯在空中盘旋着,黑色眼睛里弥漫着机警,汤姆吩咐了几句,他就立即动身,四处飞动着。这附近的每一个废墟都曾有他的身影流云样掠过,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般,他忠诚地替他的主人探寻着一切可能存在的幸存者。

 

 

过了好一会儿,亚历克斯飞了回来,作为一只凶悍的猛禽,他的声音却低沉哀婉,像是一曲以血和成的挽歌。

 

 

他轻轻落在他的主人肩头,似是从天上落下一枚柔软羽毛,汤姆细细听着,脸色越来越差,最后他的眼睛僵硬了一下,他犹豫着,最终他牵起了我们的手。

 

 

汤姆的手从来没有这样冷过,仿佛如入冰窖。

 

 

“是陆恩斯神父,我可以带你们去,但如果你们受不了,我们就不会待太久,好吗?”汤姆头一回这么迟疑且犹豫,几乎有些忧心忡忡了,好像我们看见以后当场就会昏倒一样。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应该逃避,汤姆,也许你现在可能不理解为什么,但你必须带我们去。”L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但是里面的温柔却做不得假。

 

 

“我就猜到你们会这样说。”汤姆脸色是灰白的,因为听到这话眼睛里黯淡无光。

 

 

汤姆极不情愿地带领我们走到了一栋废墟前。那废墟里灰尘密布,新鲜血液像雾一样浇灌在教堂的彩色玻璃里,覆盖在宗教浮雕上,或者倾倒于绚烂壁画中,彩虹般缤彩浓郁的颜色被鲜红涌上,然后填满。

 

 

我们对这条道路是极为熟悉的,因为曾经汤姆每个周末都要在这里穿上白袍,手捧一本歌谱,与那些天使一样的孩子们一起歌唱,晴朗的午后阳光会毫不吝啬的照耀在每个人的身上。

 

 

那个年迈的老神父会做味道很棒的华夫饼,在大家做完弥撒后就会发给每一个人。

 

 

黄油的香气与蔓越莓的甜美混合在一起,它们争先恐后地钻出小厨房,即使是躺在破旧长椅上衣不遮体的流浪汉也能分到一些,并且它们一定会热气腾腾且香气扑鼻。

 

 

尽管我们和汤姆都不信教,但是谁能拒绝这样棒的华夫饼呢?

 

 

那个记忆中永远笑着的老神父现在已然成为了一座“雕塑”,他的时间被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一刻:他高大而苍老的身体像是一张紧绷的弦,怀中护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头发的孩子。那孩子睡得熟极了,小嘴还砸吧着,似乎是在梦中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佳肴,丝丝缕缕的热气微微呼出,小小的胸脯起起伏伏。

 

 

旁边有一对年轻男女倒在一旁,血泊里紧紧抓住的手至死也不愿松开哪怕一丝一毫。一桶奶粉从桌上骨碌碌倒下,被墙压的变形扭曲,直至好似一张薄铝纸,透过光还能照见人影,里面的奶粉撒了一地。

 

 

他们与自己最亲爱的孩子从此有了生死之隔。

 

 

L两眼一黑,好悬差点没给昏过去。汤姆及时扶住了她,担忧地问道:“姐姐她会有事吗?”他的声音是如此真诚,表情是那样焦虑诚恳,不知为何我们却满心苦涩:“她没事的。”K的声音很轻很轻。

 

 

“只是到目前为止,这是我们第一个看见的,提前走了的朋友。”汤姆用他小小的手揉搓着我们的脸,试图使它回温起来。

 

 

“尽管神父去世了,但我们也应该将他下葬。”汤姆看着僵硬的我们,提醒道。

 

 

看到此情此景,约瑟夫沉默起来:“你们认识?”他不安地问道。

 

 

“我们已经认识六年了。”听到这话约瑟夫的表情也僵硬起来:“我为他感到可惜,但请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我看到老神父弯下的身躯,猜想着:也许房子倒塌的一瞬间他还没有事,但他要回来护住那个年幼的孩子,所以他也被一起埋没在了这里。

 

 

“这是很长很好的一生,他燃尽了他的生命之火,他没有涅灭他的灵魂。”K喃喃道。

 

 

“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和善的老人。”L哽咽着。

 

 

汤姆抽出被折的好好的,口袋里料子细腻的一方手帕,他用墨绿格子和层叠银线拭净面上血污,露出原本洁净却爬满皱纹的额头,我细细端详着他的遗容:这个老人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会像花一样绽放,他的灵魂和他的一身雪白毛发的大狗一样纯洁,但我们转过身就看见白狗丹倒在它的主人脚边,干涸血迹像是朵朵永不凋零的梅花。

 

 

“汤姆,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但是战争就是战争,无论是正义的还是非正义的,那就是罪无可赦的恶行。”L蹲下来,认真而严肃地说道。“即使是正义的?”汤姆疑惑地问道。K将手按在汤姆纤细单薄的肩头:“战争永远也不会成为好的事情,不管找什么借口都是一样。”

 

 

“尤其是我们这种平民百姓,一旦战争开始,我们就会成为最大的受害者。”我凝视着汤姆那黑的纯粹的眼眸,他现在还太年轻,并不能够十分理解其中道理,但我依然希望他能够明白我们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承诺过,我不想让你们失望。“

 

 

汤姆用他的鼻尖蹭了蹭我们的,柔软而温暖感觉自下而上蔓延全身,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传递到全身,仿佛全身都被温泉所浸泡一般,令人着迷。

 

 

“那,这个孩子应该怎么办?”约瑟夫焦心的声音传来,他的话打破了难得温馨的此刻。

 

 

我发誓,这一刻汤姆的眼睛都紧紧缩在了一起,他的表情从苍白变至面无血色,双唇紧闭,墨玉般的眼里头一回闪现出恶毒且不怀好意的光芒。他就像是一条因面露危险而吐露猩红信子的蛇,魔力嘶吼怒号几乎要凝聚成实体,他像是要保卫他的家园,他的土地,他要他的一切都属于他,为这些,他将不顾一切,不论什么手段他都不会在乎。

 

 

我一把按住他,转身就对约瑟夫道:“将这个孩子送至附近的医院或孤儿院,我相信那里的工作人员会照顾她的。”

 

 

汤姆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尽管他看上去惊奇极了,但是此刻他的确满脸幸福。

 

 

约瑟夫的表情很是古怪,他看上去有些失望:“我以为你们会,你们至少会照料她一段时间,”

 

 

“我们的工作太忙了,加上经济大萧条,抚养汤姆一个实属不易,实话说,我们并没有条件再抚养一个小女孩。”K冷静分析道,不过这的确是实话,我们不是百万富翁,我们只是靠着自己的双手与一点点投机取巧在这时代的大背景下生活的小角色。并且性别为女,华裔,不论是哪一个都能成为招聘人员拒绝我们的理由,你甚至不得不承认,正如著名作家萧红所说,在这个时代,女性的天空的低垂的,羽翼也是稀薄的。

 

 

有时候你再努力也会有达不到的目标,但这并不能成为你停下脚步的理由,所以我们也没有妄自菲薄的道理,而女性能做到的事情,和男人能做到的事情是一样多的。

 

 

“我希望你能明白,汤姆在这里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并且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处境。”L淡淡道,却透着不容置否的意思在里面。

 

 

约瑟夫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们都是很有原则的人,所以你们不会改变你们的想法……”

 

 

“但我们会抽出闲暇时间去看看她,以此确保她不会被工作人员虐待或忽视。”我开口打断他的话:“到时候汤姆也会和我们一起去看她。”

 

 

这下轮到约瑟夫不可思议了:“你们可真是,真是有原则极了。”

 

 

“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人。”L一脸的理所应当。

 

 

“我们的原则在我们心中。”K一本正经道。

 

 

……

 

 

一直到约瑟夫走了以后,我们都牵着汤姆的手通过门钥匙回家了,汤姆才终于开口问了这个问题:“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们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你以为什么?”L现在看上去又冷又累,一副快要倒下去却还要勉强自己强撑着的样子。

 

 

“我以为你们会坚持抚养她,然后你们就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并且你们会舍不得她走,我会再次成为一个人。”汤姆的眼睛逐渐愤怒起来,冷漠又伤心地地说着。

 

 

“宝贝,我们真的养不起第二个小孩了,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们了。”K苦笑着摇摇头。

 

 

“但是先说好,你必须在假期里和我们一同去看望她,直到有一个合适的家庭或者孤儿院能够收养她。”我严肃地说道。

 

 

“我想拒绝。”汤姆看看我的眼睛,只得无奈改口:“我明白了,我会同你们一起去的,但我依然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你刚才的理解与让步,即使你觉得我们的帮助是毫无意义且没有必要的,但你依然愿意为了我们而改变你的想法,你是爱我们的对吗?”K蹲下来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汤姆点了点头,一丝红晕爬上苍白精致的脸颊。

 

 

“你是我们的家人,因此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抛下你,同样的,作为家人,应该做到相互理解与支持,不会去做让家人所伤心的事,因为我们深爱彼此。”我为大家端来了四杯滚烫的热茶。

 

 

“如果你能够为了我们而妥协,那我们怎么能忽略你的感受呢?”L补充道。

 

 

“这就是全部原因。”

 

 

汤姆的眼睛里有烨烨花火在此重叠闪烁,纯粹火热的感情像是涓涓细流,又像一条无形的橙色纽带,它将我们紧密相连。

 

 

爱意永不止息,希望停留在它金色的树梢,静静地等待着人们的经过。

 







香草君有话说:hhh是没想到能写这么快系列,七千多字呢,不过大家如果看的开心就好啦嘿嘿✧*。٩(ˊωˋ*)و✧*。

之前因为忙碌断更了很长时间,再次致歉。

说来也奇怪,一个梦境产生的脑洞居然有这么多人喜欢想想也是不可思议了,你们都太好了,简直就像是天使,呜呜呜里面的评论简直温暖的可以用来拌饭了🤗🤗🤗

emmm本篇其实应该弥漫着沙糖橘的味道,因为我写着写着旋掉了整整两果盘沙糖橘。

真香~( ̄▽ ̄~)~

有时可能会因为太忙而回复晚了,但只要看见就一定会回复的,所以没有被第一时间回复的小可爱们也请不要着急🤣🤣🤣

总之新的一年大家请多多指教呀😘😘😘

对啦,小年快乐⊙▽⊙


  

 

 

 



上网课的小可怜

【德哈】第七天-2

梗源余华同名小说

一起发的话字有点多,分开来发好了

注意称呼变化哦


The zero of Malfoy


正文


The zero of Harry Potter

哈利波特击败了伏地魔。他履行了“救世主”的责任。

等他忙完各种事,已经过去了小半年,之前搁置的复读计划也不了了之,直接进入了傲罗司。

现在傲罗不再花费大量时间实习,只要连续三个月通过考核就能正式任职——当然难于登天。哈利波特通过了考核,帮助赫敏格兰杰在法律部门拿到了一个实习岗位,等她和学生们一起通过N.E.W.T.就能上任。

最棘手的是被逮捕的食死徒,一众关进阿兹卡班是魔法部的决定。赫敏格兰杰提出让有贡献...

梗源余华同名小说

一起发的话字有点多,分开来发好了

注意称呼变化哦


The zero of Malfoy


正文


The zero of Harry Potter

哈利波特击败了伏地魔。他履行了“救世主”的责任。

等他忙完各种事,已经过去了小半年,之前搁置的复读计划也不了了之,直接进入了傲罗司。

现在傲罗不再花费大量时间实习,只要连续三个月通过考核就能正式任职——当然难于登天。哈利波特通过了考核,帮助赫敏格兰杰在法律部门拿到了一个实习岗位,等她和学生们一起通过N.E.W.T.就能上任。

最棘手的是被逮捕的食死徒,一众关进阿兹卡班是魔法部的决定。赫敏格兰杰提出让有贡献的食死徒获得减刑。哈利波特接受了。

首当其冲的是马尔福家族。

纳西莎马尔福为了儿子对伏地魔撒了弥天大谎,救下了哈利波特的命。她还没有黑魔标记,加之德拉科马尔福并没有严重危害行为,魔法部为他们赦免罪行。

那场审判哈利波特没去,罗恩韦斯莱为他出庭作证。

“嘿,真是便宜马尔福了。”罗恩韦斯莱说,“我们在外奔波,他还享受校园生活。”

“不一样。”哈利波特说,“霍格沃茨没有有求必应屋了。”

一把厉火烧毁了有求必应屋,和拉文克劳的冠冕消失殆尽。克拉布也死了。

当然,这些已经和哈利波特没有关系了。他现在是傲罗。他围着食死徒转。

圣诞节金妮韦斯莱回到陋居。她说大家都问救世主情况怎么样。

哈利波特笑:“你可以和那些不管闲事的人相处。”

“马尔福么。”金妮韦斯莱皱眉,“他性子越来越古怪了,和病了似的。”

哈利波特才反应过来马尔福和金妮同级。巧又不巧。

“罗恩赫敏要结婚了么。”乔治韦斯莱问,“你和金妮什么时候……”

“再说。”哈利波特打断他。

也许是因为大战,金妮韦斯莱和他产生了疏离感。他们记得彼此是恋人,却又仿佛回到了兄妹情。

金妮韦斯莱向哈利波特提出了分手。紧接着哈利波特去伦敦组织了围剿。据其他傲罗所说,那是救世主最愉快的一次行动。

围剿的顺利为他平添了压力与工作。所有的大型行动都安排他出面,各种会议、采访接踵而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请问波特先生对傲罗司的工作有何见解。这是公事。

哈利波特终于病倒了。长年的操劳使他不得不开始修养。

“他们在把你当无偿的劳动力使唤!”赫敏韦斯莱说,“你不是万能的。”

“比家养小精灵好些,起码我还有大笔的工资,不是吗?”哈利波特说。

“你就像个圣人,哈利!”赫敏韦斯莱说,“那些活谁都能干。”

哈利波特沉默了。

“你说话像个马尔福,赫敏。”他皱了皱眉。

“那看来马尔福的话还是有不少道理的。”

调休一结束,哈利波特又开始连轴转。他经常受伤,处理伤口比圣芒戈的实习治疗师熟练多了。

傲罗司发现了最大的食死徒团伙,在北爱尔兰。浩浩荡荡一百多个傲罗,本来非常顺利。

“别,哈利,回来!!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哈利!回来!!”

哈利波特没听见同事的呼喊。他是第一个,他从来是第一个。

他学会了更多危险的咒语,缴械咒已不再是救世主的标志。

他挥动魔杖,面对十几个食死徒。他信任他身后的同事们。

十几道绿光只对他一个人发射。他被扑到了地上,身上的同事命已归西。

“跑!哈利!跑!”

哈利波特明白了这群人的目的——只要杀了救世主,魔法部便无依靠。

他向隐蔽处跑,他要幻影移形。

“不,哈利,别出来,不——”另一位同事被高悬空中,由食死徒控制着四处游荡——明显的诱饵。

也许就一秒,哈利波特想,就一秒。

救世主伸出了他的魔杖。

隐形衣也终究没能抵过阿瓦达索命。



——tbc.


两个人的死因都交代清楚啦!

【生活嘛,总是很狗血的


大家点点小红心呗【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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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半》no.18 邓布利多

[图片]

1991.9

  整堂黑魔法防御课克莱尔都昏昏欲睡的,直到弗雷德把一个费力拔烟花塞到她长袍的兜帽里,嘭的一声,在克莱尔的脑后炸出一朵绚丽的烟花,趴在桌子上熟睡的乔治被惊醒。

  “下课了吗?”乔治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到旁边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弗雷德的克莱尔,哦周一早上的炸毛小蛇。乔治眯着眼看着弗雷德和小蛇吵架,从一年级开始他们至少两天吵一次,除了奇洛教授意外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弗雷德·韦斯莱!”克莱尔压低声音愤怒的对弗雷德嚷道,“门牙赛大棒。”

  弗雷德长出了长长的门牙,一旁的李和乔治笑个不停,其他同学也跟着笑起来,根本没有人关注奇洛教授因为不知所措而...

1991.9

  整堂黑魔法防御课克莱尔都昏昏欲睡的,直到弗雷德把一个费力拔烟花塞到她长袍的兜帽里,嘭的一声,在克莱尔的脑后炸出一朵绚丽的烟花,趴在桌子上熟睡的乔治被惊醒。

  “下课了吗?”乔治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到旁边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弗雷德的克莱尔,哦周一早上的炸毛小蛇。乔治眯着眼看着弗雷德和小蛇吵架,从一年级开始他们至少两天吵一次,除了奇洛教授意外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弗雷德·韦斯莱!”克莱尔压低声音愤怒的对弗雷德嚷道,“门牙赛大棒。”

  弗雷德长出了长长的门牙,一旁的李和乔治笑个不停,其他同学也跟着笑起来,根本没有人关注奇洛教授因为不知所措而张红的面孔。

  “塔朗泰..”

  “除你武器。”克莱尔抢在弗雷德之前念出了咒语,弗雷德的魔杖到了克莱尔的手上。

  克莱尔抖了抖自己的长袍,小声地念了一句,“清理一新。”

  奇洛教授显然一脸的不知所措,克莱尔觉得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连罗恩都打不过。

  混乱之中,奇洛教授喊了一句‘下课’,可惜并没有人搭理他,大家还在看着长出长牙的弗雷德哄堂大笑,乔治顺手扔了几颗费力拔烟花,嗖嗖的烟花充满了整个教室,克莱尔跟着甩了几个魔咒,数十只金丝雀从魔杖尖端涌出,奇洛教授看起来吓坏了。

  “离我的头发远一点,弗雷德!”克莱尔生气的说,然后施了一个咒立停,她把笔记本塞回小包里转身走出了教室。

  为了确保自己的形象良好,克莱尔对自己又施了几个清理一新和恢复如初咒,确保自己的头发和校服都像昨天早上整理的那样整齐。

  她匆匆在楼梯上走着,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上课,城堡里没什么人,克莱尔一口气走到了八楼的校长办公室。

  她拿出随身带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然后又对自己施了一个清理一新,对着雕像说道,“柠檬雪宝”

  雕像缓缓的转动,克莱尔走了上去。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邓布利多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似乎早就猜到她回来了。

  “叫我克莱尔就行,教授。”

  “早上好,克莱尔,奇洛教授似乎下课早了点,看来第一节课的反响很不错。”邓布利多露出了慈祥的微笑,指了指小桌上的糖果,“来一块滋滋蜂蜜糖,克莱尔。”

  克莱尔并不想吃糖,但她还是乖乖的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不用紧张克莱尔,我昨天收到了丽贝卡的信。”邓布利多什么都知道,克莱尔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他故意让丽贝卡给自己带消息去测试哈利,克莱尔突然这样想,“我很抱歉你在霍格沃茨的前两年并不轻松,克莱尔。”

  “教授,是丽贝卡让我来找您的。”克莱尔假装回到了上一个话题,邓布利多的思绪太快了,她需要想一想合适的回答。

  “我知道克莱尔,我知道这对你并不公平。”邓布利多睿智的蓝色眼睛透过半月牙状的镜片落到克莱尔的身上,克莱尔和他在半空对视,她感觉一瞬间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

  “教授?”她疑惑的问。

  “丽贝卡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她是我近三十年来见到过最优秀的学生,可惜她只能和你在学校相处两年。”邓布利多缓缓的说,“所以这两年你几乎每周都和她补习,我知道为此你失去了很多课余生活。”

  “邓布利多教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克莱尔坚定了几分。

  “我知道,丽贝卡说过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巫。”

  克莱尔想了想,她一瞬间像个格兰芬多一样有勇气,坚定的对邓布利多教授说,“我很崇拜丽贝卡,但我并不是第二个丽贝卡。”

  “哦克莱尔,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们有不同的经历,丽贝卡只是你的指引者。”邓布利多从椅子上起身,走下楼梯看着克莱尔。

  “指引者?”

  “是的,指引者,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词,因为我知道这让你快速成长,或许并不是你想要的。”

  “这是我的选择,教授,我并不会因此后悔。”克莱尔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她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有了种毫无保留的心态,她很想对邓布利多倾诉自己的痛苦,但是她忍住了。

  “克莱尔,我想拜托你做一件事。”邓布利多看着克莱尔,她不免有点紧张,”我希望你可以引导哈利,你们都是内心敏感脆弱的孩子。“

  “为什么是我?”克莱尔反问,难道只因为莉莉是自己的教母?她是斯莱特林,虚伪并狡猾,来自神圣二十八族之一的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家主唯一的子女。而波特是伟大的救世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愚蠢而英勇。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一丝交际。

  “你的守护神是什么。”邓布利多反问克莱尔。

  克莱尔愣了愣,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有点颤抖的念出了咒语,“呼神护卫。”一只巨大的银色雄狮从魔杖尖端蹦出,他发出了一声嘶吼,然后在克莱尔身边踱步,屋子里顿时充满了银色的光辉。

  邓布利多欣赏的朝她点了点头。

  一个斯莱特林的守护神是一只狮子,克莱尔并不喜欢这样戏剧的安排,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守护神会和丽贝卡一样是一条漂亮的银色巨蟒,丽贝卡第一次看到她的守护神的时候足足惊讶了一刻钟。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巫,我一直这样认为。”邓布利多赞许的看着她。

  “教授,我答应您,但是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克莱尔感觉自己的大脑从来没有这样超负荷运转过。

  “当然,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丽贝卡已经把口令告诉你了。”邓布利多拿了一块滋滋蜂蜜糖然后撕开了包装纸,他很喜欢甜食。

  克莱尔知道他们的对话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邓布利多用他的耐心来解决她的疑惑了。

  “我想知道我妈妈,是不是也在替您做事?”克莱尔把暑假里妈妈信上的内容和数年以来妈妈频繁旅行之类的活动串联到一起,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邓布利多赞许的点了点头,似乎克莱尔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并不为我做事,温女士有她自己的信仰。”

  所以早在丽贝卡和她相识之前,克莱尔就已经是邓布利多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了,那她和韦斯莱双胞胎和韦斯莱一家的相识,也许都是棋手的一步棋而已,丽贝卡为什么在开学第一周就把他们的命运牢牢的绑在了一起,她突然觉得自己后背发凉,然后对着邓布利多教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得到了回答准备离开,邓布利多似乎知道她的困扰,“克莱尔,你知道,无论如何,我们的亲情和友情都是真实的,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十一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是。”

  克莱尔怔住了,她无比清醒身边的人都和她有深厚的情谊,只是她忍不住钻牛角尖,如果连相识相知都是被安排的,那他们的情感或许也是。

  克莱尔没办法控制自己这样极端的思想,她还远远不够强大到处理这样的问题,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正确答案偏离的越来越远。

  “相信我,克莱尔,你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邓布利多看出了她的不坚定,补充道。

  “我知道教授,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我的情绪,您都需要我帮助哈利什么?”克莱尔露出了一个微笑,斯莱特林绝不低头,即便是脆弱的时候。

  “你知道怎么做的克莱尔,提供一些信息,咒语和帮助。”邓布利多默认提供了特权,克莱尔开心的笑了笑,她也想体验一把下棋的快感,即便她自己还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巫师棋也是有秩序的,对吗?

  “我想斯内普教授可不像奇洛教授一样好说话。”邓布利多指了指墙上的时钟,下节课是斯内普的魔药课,克莱尔一点都不意外他能记住霍格沃茨的每节课,克莱尔甚至觉得昨夜她和乔治在有求必应屋的事都瞒不过邓布利多的眼睛。

  克莱尔抓紧时间往下走,魔药课教室在地下,格兰芬多的学生每天上课走的也太远了,克莱尔默默吐槽,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饭,昨晚在礼堂生气也没怎么吃,现在有点饥肠辘辘,她的小包里只有金丝雀饼干和鼻血牛轧糖,还是抓紧时间上课好了。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地下楼梯拐角处,似乎在等她,克莱尔停下脚步,乔治塞给她一个麦芬蛋糕。

  “小毒蛇,能不能把我的魔杖还给我?”弗雷德嘟囔着,他递给克莱尔一瓶南瓜汁,克莱尔闻了闻确认没有什么问题。

  “才不要。”克莱尔摸了摸兜里的两根魔杖,咬了一大口蛋糕,“谢天谢地,饿死我了。”

  “你去哪了?”乔治关心的问,他看克莱尔吃的很快,平时她从来不在饭桌以外的地方吃东西的。

  “再不去上课斯内普教授又要生气了。”克莱尔喝了一大口南瓜汁然后对他们说。

  “老蝙蝠每天都在生气,有什么区别吗?”弗雷德的眼睛盯着克莱尔长袍,他的魔杖就在兜里,“小毒蛇,要怎么样你才能把魔杖还给我。”

  “魔药课下课我就还给你。”克莱尔抿着嘴笑了笑,今天弗雷德大早上就炸了她的头发,才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呢。

  “梅林的胡子,老蝙蝠又要给我关禁闭了。”弗雷德感叹了一下,斯内普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格兰芬多。

  “开心么,弗雷迪哥哥?”克莱尔嗲嗲的跟弗雷德说,眼睛里流露着小蛇的狡黠,“下次离我的头发远点。”

  克莱尔每天花一个小时在她自己的头发上忙碌,她最宝贝的就是这头黑色及腰的秀发,从普里姆珀内尔女士美容药剂店订购了大量的护发产品才维系住这一头柔顺丝滑的秀发,这绝对不是咒语能够做到的,。

  “知道了,真是睚眦必报的小毒蛇。”弗雷德摇了摇头。

bekaaaa

《参半》no.17 天文台

[图片]

1991.9

  天文塔

  九月初的秋风到了夜间还是有些冷意,克莱尔缩了缩身子,她只穿了单薄的毛衣外套。

  乔治看着她自己搓着双手,猜到她应该是冷了,把自己的长袍外套披在了克莱尔身上。

  乔治和克莱尔都清楚,如果需要的话,克莱尔随时可以从自己的珍珠小包里掏出一个季的衣服,但是他们都没有提及。

  少年和少女正在享受着属于他们片刻的宁静。

  这是很难得的。

  在陋居的时候总是人挤着人,吵吵闹闹的,在学校更是如此。

  “小克,”单独的时候乔治总是更喜欢叫克莱尔的名字而不是小蛇,她不止是斯莱特林的小蛇。

  “嗯?”克莱尔盖着他的长袍,棕褐色的眼眸并不似平常...

1991.9

  天文塔

  九月初的秋风到了夜间还是有些冷意,克莱尔缩了缩身子,她只穿了单薄的毛衣外套。

  乔治看着她自己搓着双手,猜到她应该是冷了,把自己的长袍外套披在了克莱尔身上。

  乔治和克莱尔都清楚,如果需要的话,克莱尔随时可以从自己的珍珠小包里掏出一个季的衣服,但是他们都没有提及。

  少年和少女正在享受着属于他们片刻的宁静。

  这是很难得的。

  在陋居的时候总是人挤着人,吵吵闹闹的,在学校更是如此。

  “小克,”单独的时候乔治总是更喜欢叫克莱尔的名字而不是小蛇,她不止是斯莱特林的小蛇。

  “嗯?”克莱尔盖着他的长袍,棕褐色的眼眸并不似平常那般冷静。

  “对不起,”乔治意外的开口,克莱尔感到十分困惑。

  “为什么道歉?”克莱尔立刻在脑海中回想所有的过往。

  “暑假的时候在陋居,丽贝卡和我讲了你家里的故事。”乔治转头认真的看着她,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没有了以往的笑容,“我很抱歉。”

  “没事,”克莱尔知道丽贝卡是为了她好,不希望他克莱尔因为家族的事情而与韦斯莱们产生隔阂,但是她仍然有点不好意思,“弗雷德也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暑假的时候看你情绪不好,所以才去问了丽贝卡…”乔治担忧的看着她。

  “比尔和查理也知道了?”克莱尔反问,随即又感觉到自己问话的多余,很显然,乔治知道了,自然也瞒不住比尔和查理。

  乔治点了点头。

  “没事,今天除了哈利,估计大家最好奇的就是她了..尤其是那些叽叽喳喳的斯莱特林。”克莱尔想起了米里森分进斯莱特林的样子。

  “嘿那可是你自己的学院。”乔治用手肘推了推她。

  “纯血家族里总有那么几个多嘴的败类…”克莱尔感叹了一下,看到乔治有点介意的表情闭上了嘴,“放心吧,我没事。”

  “其实你没必要活的那么累的。”乔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克莱尔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想知道的,是我自己到底要怎么选…我越来越羡慕丽贝卡了…”

  “你是指?”

  “没什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想清楚了,你相信我。”克莱尔想了想,认真的对他说。

  “好。”

  沉重的聊天结束,接下来的对话就变的有趣起来了,两个人谈天说地,从罗马尼亚火龙聊到佐科笑话店,克莱尔被乔治逗逗咯咯笑个不停。

  临近午夜,显然这个时候溜进休息室可能招来胖夫人的不满,

  “乔治,我们去有求必应屋吧。”克莱尔看着活点地图,此时唯一能溜进去的就是位于八楼有求必应屋了。

  “你居然知道?”乔治有点意外,活点地图上可看不到。

  “当然,我一年级就知道了!”克莱尔不满的说,丽贝卡每次单独辅导她咒语的时候都是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或者废弃的空教室,不过除了阿比盖尔意外,没有人知道丽贝卡单独教她的事。

  “我还想着什么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呢。”乔治嘟囔着,有求必应屋会根据不同的需求而变成不同的样子,克莱尔好奇乔治召唤出来的有求必应屋会是什么样子。

  “哇哦。”克莱尔看着有求必应屋前所未有的乱,感到一阵震惊。

  这看起来像是一家超大笑话商店和地下魔药课教室的结合体。

  “欢迎来到韦斯莱的有求必应屋。”乔治摊开胳膊,开心的为克莱尔展示,这和五年以后对角巷93号的笑话商店惊人的相似。

  “这可真是太酷了,梅林的胡子,这绝对比佐科笑话店强上一百倍!”克莱尔感叹,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有很多半成品她都没有见过,角落堆放着许多设计图纸和包装,看起来都是废弃的稿件,因为克莱尔注意到一个框里整整齐齐的放着许多纸轴,那看起来像是最终的设计图纸,橘色紫色的纸看起来十分引人注目,桌子上那两个纯金的坩埚是克莱尔去年送他们的圣诞礼物,怪不得没有在教室里面用,原来是放在这了,他们最重视的就是恶作剧产品,克莱尔努力的记下屋子里的所有细节,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帮的上忙的。

  “那看来今晚注定要加班了。”乔治感叹道。

  “需要帮忙吗?”克莱尔打算帮他一下。

  “一起烤饼干吗?”乔治以为克莱尔不知道做这个有多复杂。

  “可以啊,我帮你。”克莱尔挥了挥魔杖,坩埚和厨具就开始按照轨迹运动起来,“过程是什么?”

  乔治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过程,克莱尔念了几个咒语,面粉和水在空中结合在一起,乔治看着平时麻烦的过程变得无比简单。

  “早知道暑假就拜托你了,万事通小姐,你可真是厉害。”乔治感叹。

  “拜托,我们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所以你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饼干?”克莱尔感到难以置信。

  “是啊,为了不让妈妈发现,我们还拜托丽贝卡用咒语帮我们烤饼干。”乔治委屈巴巴的说。

  “我很难想象丽贝卡能忍得住不教你们几个咒语,一定是韦斯莱夫人拜托她的。”克莱尔挥了挥魔杖,打开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唠叨魔药,浅绿色的液体在空中和面团混合到一起。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咒语,我记得我们一起上了两年的魔咒课呢。”乔治摊在了沙发上,看着一块一块金丝雀饼干自助烘烤,他给克莱尔指了指包装纸的地方。

  “狡猾的小蛇当然会用她的周末去图书馆学习咯。”克莱尔看到了金丝雀饼干黄色蓝色相间的包装纸整整齐齐的码放在长桌中间,她挥舞了一下魔杖,饼干们排起队开始自助装袋。

  “嘿,你知道这些东西我和弗雷德至少要弄十天。”乔治抱怨,“要不下次我们搞创作的时候,你也一起?”

  克莱尔刚才用的是几个五六年级会学到的咒语,她看着乔治一脸委屈,假装为难的想了想,“可以,但是你们两个要保密,关于这些咒语。”

  “小克,你真是太谨慎了,多会几个咒语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乔治猜到克莱尔又在胡思乱想。

  “也是,不过还是低调点好。”克莱尔想了想,现在还是为时过早,毕竟才三年级。

  “你真的是从图书馆学到的这么多咒语?”乔治疑惑,图书馆要是有这么灵验,就不会有人考试挂科了。

  “当然不是,”克莱尔把一摞唠叨金丝雀饼干整齐的摆放在了一起,用清理咒清理了坩埚,“大概因为我天赋异禀?”

  乔治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信。

  克莱尔回敬给他一个得意的表情,你不信就不信,反正我不说。

  “你觉得我明早要怎么给弗雷德解释这些饼干?”

  “我怎么知道?”

  “你做的你不知道?”

  “我只是负责帮你做,又没说好帮你善后,那是额外的价格,乔吉~”克莱尔用人畜无害的表情打发了乔治,“乔吉哥哥最聪明了,他一定不会把小蛇违反校规的事情说出去的。”

  “那你可想错了,我亲爱的毒蛇小姐。”乔治的语气格外温柔,克莱尔知道他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什么新的恶作剧了。

  “如果乔吉哥哥不能保证的话,我只好施一个撤销咒了。”克莱尔眨眨眼,摊在了乔治旁边。

  乔治看了看一百块整齐的金丝雀饼干,打消了恶作剧的想法,梅林,他实在愿意多睡会觉。

  “明早第一节是什么课?”克莱尔问了问,然后自说自话的回答了,“哦是黑魔法防御术。”

  “就是那个大蒜味的紫色头巾?”乔治嫌弃的说,“他看起来和黑魔法一点都不沾边。”

  “好拿分就好了,管他什么黑魔法呢。”克莱尔累极了,摊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

  “喂,你知道这个学期咱们报的一样的课对吧。”乔治坐起身来,看着克莱尔。

  三年级的学生可以自由选择选修课,所以很多课都开始有四个学院的学生一起上课,选修课的时间打乱了他们原本的安排,阿比盖尔选的算术占卜和古代如尼文,克莱尔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选择了保护神奇动物和占卜,至少这两个课听起来更像是正常人学的,古代如尼文尖尖的符号简直写满了禁止学习。

  自然,弗雷德和乔治也选择了更简单的这两门课,在算数占卜面前,大家都宁愿去照顾火蜥蜴和弗洛伯毛虫,除此之外还有变形学、魔咒学、魔药学、魔法史、黑魔法防御术、天文学和草药学七门必修课,今年的课业一下繁重了许多。

  “我知道,韦斯莱夫人特意叮嘱让我看着你们好好学习。”克莱尔回忆起暑假在陋居的快乐时光,“九门课呢乔吉,放过我吧。”

  “我的变形学魔药学和魔咒学都相当不错。”乔治反驳。

  “是啊,我的草药学全是靠着每周日和塞德里克补习才拿的O。”克莱尔回忆起去年那株哭声惨烈的曼德拉草幼苗,摇了摇头,梅林,她真的要受不了草药学的温室了。

  乔治没有接话,克莱尔感到有点意外,不过她已经昏昏沉沉,摊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和乔治一起迟到在奇洛的第一节课上。

  梅林的胡子,没什么比这更尴尬的了。

  克莱尔在踏进教室的第一秒这样想。

掠夺者第五人

对还是错?

OCC算我的,私设众多,怀特家族,布莱克家族的魔法,还有其他的那些全是编的

雷尔也是我的

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带着刀的糖,真没想到写着写着变成糖了😂

CP:雷古勒斯布莱克

3000+  写了一晚上

真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受另一篇文的影响,女主咋变成阿德赫拉和威廉的结合体了?人家是be,但我是he😂写着写着怎么变味儿了?

点这里,太太写的超绝 


01


为了他,做了这么多,究竟是对还是错?


02


你家和布莱克家关系不错,这或许得益于你的...

OCC算我的,私设众多,怀特家族,布莱克家族的魔法,还有其他的那些全是编的

雷尔也是我的

你=瓦勒蕾娅,瓦勒蕾娅=你

带着刀的糖,真没想到写着写着变成糖了😂

CP:雷古勒斯布莱克

3000+  写了一晚上

真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受另一篇文的影响,女主咋变成阿德赫拉和威廉的结合体了?人家是be,但我是he😂写着写着怎么变味儿了?

点这里,太太写的超绝 
















01



为了他,做了这么多,究竟是对还是错?




02






你家和布莱克家关系不错,这或许得益于你的家族——怀特家族,毕竟怀特家的小姐和布莱克家的少爷还挺搭的。



那时,你经常屁颠屁颠的跑去找他玩,或许一开始会读会儿书,但是毕竟你比他更好动爱玩,两个小孩经常就玩起来了。



尽管惹祸之后会被父母斥责,但那个时候你才五六岁,哪知道别的?



西里斯是你的仇敌,因为他不但欺负你,还会打扰你和雷古勒斯的“甜蜜时光",为了争夺雷古勒斯,你们一度打起来过,最后还是雷古勒斯制止了。




那个时候尚且年幼,天真烂漫,活泼爱动,有的只是小孩间纯洁的感情罢了。














03







当时的小屁孩很快就成为了意气风发的少年。




11岁那年,你和雷古勒斯一起去了霍格沃茨。




"哦,很有勇气,或许你可以去格兰芬多。"



“不,我要去斯莱特林!一定要去!"



“真的不考虑吗?”




"不,我不能是下一个西里斯。”




你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斯莱特林桌的雷古勒斯。




“好吧,斯莱特林!”





“怎么花了那么长时间?”





“分院帽想把我送去拉文克劳,但我才不想当个书呆子,我想找你。"



(我没有学院歧视)



你看着早就给你准备位置的雷古勒斯,第一次对他说谎。







04










因为同一个学院,又是同年级,再加上你刻意  骚扰   找他,你们逐渐被传为了"情侣"。




好吧,你承认方式有些拙劣。




"雷尔,帮我补习魔药。”



“雷尔,作业借我抄抄。”



“雷尔,等等我,一起去!"



"雷尔……”




少年只是默默地听着你的唠叨,对所有事情选择了支持。




但不知为何,你们却迟迟没有确定关系。









05








“蕾娅,我母亲让你今年去我家过圣诞节。”



“好呀,我父母刚好不在家。”




虽然你跟他在一起时叽叽喳喳的,很聒噪,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你依然像个纯血小姐一样。




这种场合在你们两家之间经常出现,你对此丝毫不慌。




“蕾娅,你和雷尔关系这么好,不如就定下婚约吧,这事情我和你父母也说过了,他们都已经同意了,等你们成年了,就可以举办仪式了。”



“伯母,这些事还是听您的安排,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好,我看你们俩也很般配。"








06








自从那之后,你们正式确定了关系。




你也有了光明正大的接触的理由。




五年级圣诞舞会,你们早早离开了大厅。




一个偏僻阴暗的角落里。






“雷尔,吻我。”




你一只手扯着他的领带,一只手攥着袍子的边缘,热气打在他的脖颈上。




“蕾娅——"




没等他说完后半句,你已经吻了上去。





他很快夺回了主导地位,带着一些攻略性,却又含着点温柔。




“雷尔,我想——”




“不可以,等我们结婚后,我答应你,蕾娅。”



"好吧。"




你抱着他的脖颈,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戏谑的看着他的脸变红。






07








雷古勒斯加入了食死徒。




你当然明白这些人,尽管你的父母不是,但你的叔叔也是一个食死徒。



你不想加入,你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雷尔,让我也加入吧,我想陪着你。”





“可是…那…好吧。”



在第六学年开始之前,瓦勒蕾娅·怀特正式成为了一名食死徒。



由于你们是在校生,所以倒也没有太多机会,只是怀揣着一腔热情。







08








你们已经开始学习熬制迷情剂。




在雷古勒斯的帮助下,你的魔药总算是提上来了。





就比如现在,你看着面前这锅还算成功的魔药,沉思着。



阳光下的草地,纸墨香,还有…柑橘的清香——雷古勒斯身上的味道。




你的脸有些发红。




“雷尔,你是什么味道呀?"



你决定先发制人。




“雨后的清新,草地和向日葵。"



向日葵…是你身上常带的味道。





级长有单独的寝室,而你和雷古勒斯正好是级长。




“雷尔。"




你吻住了他。




只是不同于往日,你的口腔中带有不同的味道。



“蕾娅,你——”



“嘘。"



你又一次吻住了他。







达咩达咩,下面是车车,请自行脑补。








“雷尔,今天是周六,我不想动。”



“你昨晚下迷情剂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哎呀,我不想动嘛,雷尔。"




“别乱动。”




你马上老实了。





不管怎样,你成功多躺了一会儿。








09









第一次执行任务,你被贝拉特里克要求杀死一个麻瓜。





“阿瓦达…阿瓦达  啃大瓜,抱歉,上头了  索命。"




麻瓜男人依旧在尖叫。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







几天后,一个麻瓜女人又被推到了你面前。




“折磨她。"



一连串疯狂的笑容。




这次你的脸上没有恐惧,而是沉稳冷静。




“钻心剜骨。”




麻瓜女人痛苦的扭动着。





“哟,小蕾娅,比前几天增长了呢,那么,杀了她。"



“阿瓦达索命。”



你毫不犹豫的念下那个咒语。




没有人知道这几天你经历了什么。







10








你和雷古勒斯订婚了。





你身着白纱,看着男人一步一步向你走来,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这一刻,你们眼中只有彼此。



甚至,接下来的事你都记不清了。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而逆光行走的人是他。




从五岁时的小屁孩儿,到11岁的分院仪式,从14岁定下婚约,到现在的订婚典礼。



你在他的灰色眼睛中看到了你。



或许你的蓝灰色眼眸也映着他。



这一刻,食死徒,家族,学业,全都抛之脑后。




瓦勒蕾娅·怀特与雷古勒斯·布莱克。



等你脱离回忆的洪流,你的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一枚华丽的戒指,戒指内壁刻着R&V。






11









七年级在忙碌的学业,甜蜜的恋爱,以及残酷的食死徒活动中穿插而过。





终于毕业了。



没什么感触。




只是接下来的路,更不好走了。



毕业后,每一次食死徒活动,你都平静的面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害怕,尽管你总习惯于在完成后握住雷古勒斯的手。




平静的表面下,风起云涌。




但很快,平静的表面也被打破了。




此时,你与雷古勒斯还没有结婚。










12











当你再见到他时,没有想到会是这副场景。




这下,连你一直维护的面具都快破裂了。





你尽量稳住声音,念出了那句咒语,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




“钻心剜骨。"



这次魔杖不再对准麻瓜,“泥巴种"或者纯血叛徒,而是对准你从五岁起到18岁,爱了13年的人。





绿光闪过。












14












已将所有关于挂坠盒及魂器的消息,用最高级秘密传了出去。




这是怀特家族最古老的魔法,目前家族只有你掌握,通过灵魂传播。




没错,你是凤凰社的卧底。




你一直通过这种方式传消息,当然这是因为你与邓布利多持有信物。



他…现在应该没醒。



那个魔药伤害性很大,幸好被你及时救回来了。




伏地魔应该不会知道魂器的事,毕竟你对他们说是给凤凰社传消息,而不是试图摧毁魂器。




你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只是因为好奇心研究了怀特家族古老的魔法,又去看了看布莱克家的,本来是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的,毕竟这东西暂时只能用一次。





古老的纯血统家族,果然有点保命的绝招,快速又安全的传递消息,或者替换真的并将人传送到指定位置。




虽然不够完美,但两者结合,效果还不错。







14







彼得是叛徒,你将消息快速传递了过去。



在此之前,你已经多次传递消息了,幸亏你从小练大脑封闭术,又及时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自从上次当面折磨"雷古勒斯"后,伏地魔应该已经完全相信了你。




彼得是叛徒的消息没有传出来,只是他意外死于战场。




看来他们不笨,听说还是被炸死的,这样也能减少伏地魔怀疑有卧底的几率。





但是纳威隆巴顿还是成为了救世主。



赤胆忠心咒不可破,已经没有别的叛徒了,看来是保密人被杀了。




人一旦多起来,肯定会有失误。




算了,你已经尽力了。




反正,伏地魔“死”了,当然有魂器在,他不会真的死,他会复活的——邓布利多说不止一个魂器。




所以有食死徒,已成功落网。









15







雷古勒斯…



他会原谅你吗?




沃尔布加死了,奥莱恩死了,伏地魔也“死”了。




你们…没有可能了吧?。



算了,只要他完全,没有关系了。




你还有事,不但要躲魔法部,还得暗中操控你那个软弱堂弟,更要寻找魂器。





但又能有多忙?




魔法部只不过是一群草包,有邓布利多帮忙,又怕什么?





只是你不敢面对他。




尽管是假的,但是他并不知道,你是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但他已经“弃暗投明”。




可是这些事情不能告诉别人,他不会接受你的。





16








直到纳威隆巴顿破坏了日记本。



邓布利多说…七个魂器…挂坠盒…日记本…还有什么?拉文克劳的东西和赫奇帕奇的金杯…还有三个?




局势不断的变化,冈特家的戒指被摧毁了…通过格雷女士打听到冠冕…冠冕被消灭了…隐身衣和夺魂咒费了很多事才消灭了金杯…幸亏,食死徒们几乎都在阿兹卡班,而伏地魔现在虚弱极了,无力去感知这些。




三强争霸赛开始…最后竟然是哈利有关于小巴蒂克劳奇的玩笑打破了迷局,要不是活点地图,谁又能想到?



她又成为了小巴蒂克劳奇,计划有序进行。



最后一关,击晕并送出其他选手,否则他们会被伤及,确保迷宫中只剩下纳威隆巴顿后,却又一次出了事。





你跟着去了,却眼睁睁的看着伏地魔杀死纳威隆巴顿。



原来,布莱克家族与怀特家族的魔法只对两族血脉管用,计划失败,你要死了吗?




死就死吧,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消息传给了邓布利多。



“等等,纳威真的死了吗?有没有可能纳威也是一个魂器?”



邓布利多大胆的想法,让你重拾信心。






17












战斗打响。




是凤凰社的人赶来支援。



万幸的是,纳威没有死,并且杀死了那条蛇。



魂器已经被你们消灭了,纳威在最后用孪生杖心解除了伏地魔的武器,死咒反弹。





庆幸的是,这时伏地魔刚刚复活,没有多少人吧,只有一群食死徒,关键时刻,像卢修斯马尔福等人还跑了,这简直大大减轻了凤凰社的压力。




你正在跟贝拉特里克斯决战,顶着小巴蒂克劳奇的脸。






那个女疯子大叫着叛徒。



是的,但早就是了。




复方汤剂逐渐失效。




时间过去太长了,你竟然没有意识到,不过没有那个必要了。




或许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但是你没有时间管。





“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我亲爱的堂弟没死,也是因为你,早就背叛了我的主人。"



“是又怎样?我凭什么服从他?凭他没鼻子没头发?凭他只会阿瓦达?凭他把脑子切片?我的爱人在那边,我不奉陪了。”



你的索命咒打断了她疯狂的笑声。




另一边,纳威也打败了伏地魔。





18








终于结束了。




好累呀。




“蕾娅。"




你转身,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他与16年前比,褪去了青涩,更加成熟了。




你下意识的向后退。



或许是有些费尽全力的决斗,或许是紧绷多年的心弦终于彻底放下。



你差点没站稳。



但你跌进了一个怀抱中,柑橘的清香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不配——"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对不起。”




“不,我从来没怪过你,但我是因为没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却什么也不做,好吧,是因为你,无论成功与否,你都不会有事的。"





"傻瓜,我爱你。"


“我也爱你,雷尔。"



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分开后,你才发现你们已经成为了焦点,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看着你们,脸都红透了。






“我们结婚吧。”



"嗯。"




其他人:一大碗狗粮,呕~












19







你发誓,从来没有想到,你们的婚礼会有这么多人。




或许是因为你做“卧底”的事情被知道了,或许是因为大战结束后第一场婚礼。




你仿佛又回到了1979年,你们订婚的场景,你们的眼中又只剩下了彼此。





“雷尔,你知道我怎么去得斯莱特林吗?"



“不知道。"


“分院帽想把我分去格兰芬多,但我还是坚持去了斯莱特林。”



"猜到了,你很勇敢,但却没什么野心。"





“谁说我没有野心呀?我可是一个斯莱特林。”




“哪来的野心?"



“追你的野心。现在到手了"




“追到手了,我可以享用了吗?"



“嗯。"





车车请自行脑补。










20













你发誓,如果你知道那晚哭着求他,他还不放过你的话,导致你新婚后躺了一整天,你!绝!对!不!答!应!他!




“雷古勒斯,我腰疼,你简直就是开荤的狮子,亏我以前还把你当成小猫!"




“夫人,我的名字就是‘狮子的心脏’。"



你很生气,非常生气,这导致你一天没理他。



“夫人,听话,喝药,对不起嘛。”




“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奖励一个亲亲。”



但你还是乖乖喝了药。



“我今晚绝对不碰你。”



“说话算话。”





为了他,做多少,都值得,他用行动证明这是对的。













alone4ever

Chapter 42: Beginnings from Endings 结束,然后开始

 @很饿,但也没在割腿肉 翻译,我修改


葬礼在当地的教堂举行,莉莉的父亲生前每周日都会去那里。一个由同事和朋友以及他仅有的家人参加的小型葬礼。从仪式到葬礼,再到最后的守灵仪式,莉莉都和佩妮肩并肩地站在一起,这也许是她们有生以来唯一一次没有发生冲突和闹剧的共处。


想想看,只因为他们的父亲去世了……


佩妮在没有丈夫陪伴的情况下显得娇小了一些。圣诞假期即将来临,弗农·德思礼显然有很多工作要做,抽不出时间来参加葬礼。尽管佩妮一再重复这个借口,斯内普听来还是觉得空洞。似乎连她自己也怀疑她丈夫在这艰难的时刻不陪在她身边的借口的真实...

 @很饿,但也没在割腿肉 翻译,我修改


葬礼在当地的教堂举行,莉莉的父亲生前每周日都会去那里。一个由同事和朋友以及他仅有的家人参加的小型葬礼。从仪式到葬礼,再到最后的守灵仪式,莉莉都和佩妮肩并肩地站在一起,这也许是她们有生以来唯一一次没有发生冲突和闹剧的共处。

 

想想看,只因为他们的父亲去世了……

 

佩妮在没有丈夫陪伴的情况下显得娇小了一些。圣诞假期即将来临,弗农·德思礼显然有很多工作要做,抽不出时间来参加葬礼。尽管佩妮一再重复这个借口,斯内普听来还是觉得空洞。似乎连她自己也怀疑她丈夫在这艰难的时刻不陪在她身边的借口的真实性。

 

而斯内普也并没有因为陪在莉莉身边而感到好受些。他几乎没有任何贡献。莉莉来回地走动,感谢父亲的同事们到场,问候哀悼者并送走他们。整个葬礼,斯内普只说了两句话,其中一句是重申他对这个家庭的损失感到多么遗憾。

 

他一直守在莉莉的身边,一言不发,直到最后一个哀悼者离去,整个房子都安静下来。在斯内普记忆里,这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客厅里只剩下他、莉莉和佩妮,寂静使这个平常还不错的地方显得小得令人不适。两姐妹谁也不说话,通红着眼睛,她们都累得流不出眼泪。

 

莉莉终于发出一声疲倦的叹息,打破了沉默。黑眼圈开始在她的眼睛下面出现。她睡得不好。

在伊万斯一家安静的客房里,斯内普整夜都没有去看她,他自己也在和失眠作斗争。事后看来,也许他应该这么做。有一次,在他处境艰难的时候,莉莉试图陪他过夜,也许她也希望他能这样。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仅仅有了一丝缓和,佩妮便把这当作了一种邀请:“我想我们必须讨论一下爸爸的遗嘱了,是不是?”佩妮直截了当地谈到这个话题,没有任何缓和或开场白。“他的律师已经联系了我,我想他还没能联系上你。”

 

莉莉呻吟道:“我们必须现在就谈这个吗?”她苍白的双手紧握着沾湿的亚麻手帕。

 

“我认为这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莉莉。我们的父亲去世了,他的遗产将按照他的遗愿进行分配,我认为你和我需要讨论并商定如何分配。”佩妮毫不留情地坚持着,在斯内普看来这是理智的。“他似乎认为我们会为我们的遗产而争斗,因为在他已经给出了非常明确的指示。”

 

“所以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莉莉嘟囔着,擦着模糊她视线的泪水。“我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就个人而言,斯内普还是希望大家能把注意力从悲伤中转移出来的。

 

值得称赞的是,佩妮既没有心软,也没有发脾气。“你需要了解这个莉莉。爸爸分割了他的财产,这样我可以得到他的储蓄和资产,而你可以得到房子和它内部的所有财产。”

 

“那倒说得通。你一直都讨厌Cokeworth,”莉莉嘟囔着。"这房子给你就浪费了。"

 

“这点我们可以达成一致。”佩妮噘起嘴,嘲弄地抽了一下鼻子。

 

“但是……等等。”莉莉恳切地把绿色的眼睛转向姐姐。“这栋房子难道不是比爸爸的积蓄还值钱吗?”

 

“是的,莉莉。”佩妮抿起嘴。“你拥有了更多的一半。爸爸他总是更爱你。”

 

“或者他认为她更需要帮助。”斯内普低声说,由于他一直沉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残酷的女人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斯内普,仿佛斯内普是从她鞋底刮下来的什么东西。“我们那乐观的父亲?当然,他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得这么快,以至于需要担心自己聪明女儿的经济状况?否则他为什么要给她留下一所房子,而她还得偿还她根本还不上的抵押贷款呢?”

 

莉莉哭丧着脸。“妈妈葬礼的抵押贷款?”

 

“以及法律成本。我告诉过爸爸不要通过民事法庭起诉那个司机。我告诉他这会很贵的。”佩妮又抽了抽鼻子。“他从来不听我的话,是吗?现在我们都在为此付出代价。”

 

“怎么回事?”斯内普问,担心地皱着眉头。他从来没有问过莉莉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意识到这一点让他很难受。我这还算是哪门子的未婚夫……

 

莉莉疲倦地擦了擦眼睛,回答道:“当她开车进城时,出了车祸。是一个年轻人,住在离这里不远的郊区。他转弯的时候没有看两边,就撞上了妈妈的车。”又一滴泪水被那皱巴巴的手帕抹去了。就连佩妮也转过身去。“是他的错,但刑事法庭……由于证据不全没有判他有罪。于是爸爸向民事法庭起诉了他。”

 

“还把债压在了这座房子上。”佩妮咕哝着,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沮丧。

 

“他想讨回点公道。”莉莉呜咽着小声说。

 

但她的姐姐却毫不留情。“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小小的胜利勉强够支付法律费用。当然,我们给了那个人渣一个昂贵的教训,但我们最终还是分享了这一教训。”

 

“抵押贷款还差多少?”莉莉没有再反抗就认输了。

 

“太多了……太多了,莉莉。”

 

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心冷了。在他的脑海中,他只看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莉莉,在完全不同的条件下度过了这场磨难。因为她在那一生中有了波特;财富和债务的问题,她根本就不用关心。有多少中等规模的麻瓜债务能与波特金库中的金山相比?

 

没用……

 

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得走了。”斯内普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我得完成今天的魔药制作。如果它需要在明天早上送达的话,我必须现在就开始了。”为了信守他那该死的诺言,他把坩埚带了过来。只是能让他从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分散注意力,他很感激。

 

莉莉苍白的嘴唇无力地撅了起来。“全靠你了,西弗。”

 

他把两姐妹单独留在那间屋子里,像佩妮指责他的那样,感到自己彻底失败了。他比以前更像个懦夫。

 


* * *

   


斯内普把带塞子的小瓶子塞进一个棕色纸袋里,从上方树枝上召唤了灰色的大猫头鹰,把瓶子运到隐藏在苏格兰高地的城堡里。明天,另一只鸟会在树枝上等待,因为没有一只鸟可以连续几个晚上飞那么远的距离。

 

斯内普叹了口气,把他密封的坩埚放在曾经用来存放麻瓜工具的棚子里的一个架子上。他自己的工具洗好晒干放在另一个架子上;两天前因疏忽而留下的铁锈和脏污,现在都已擦洗干净了。

 

这个棚子里没有真正的脸盆;斯内普变出了一个,上面有一个滴流的水源,模拟流水。他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小心翼翼地擦洗着剪短的指甲。也许是为了逃避,因为他在包装药剂准备寄送之前,已经把手上的残留物都擦洗干净了。

 

这几个小时注意力的分散让他很感激,但他必须回到莉莉身边,和她一起分担悲伤,否则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但是她的悲伤……让他害怕了。他发誓要保护她,但他又能做些什么来抵御来自内心的隐忧呢?他非常清楚失去所爱的人是多么痛苦。他究竟能做些什么来保护她,使她不被那些一再击败他的东西伤害呢?

 

斯内普把魔法盆里的水一扫而光,把他的斗篷盖在麻瓜衣服上,那件衣服葬礼后也没换下来。他穿着同一套西服参加了佩妮婚礼和她父亲的葬礼。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这件事上别无选择的话,这简直充满诗意。

 

走出后院棚屋的防护门,一股冷风试图夺走保温咒的效力。小屋经过调整形成了暖和的气温,用来当作临时的药剂实验室,但在这范围之外,冬天正在肆虐。

 

至少麻瓜的房子是坚固的,斯内普穿过后门,开始拍掉身上的雪,心里这样想着,但他中途停了下来。他听到屋子里传来一种非常奇怪的声音。

 

笑声。

 

斯内普呆呆地在门口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那敏锐的头脑试图剖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却失败了。为什么会有笑声?他是不是把哭声听错了?

 

雪融化在他的肩膀上,冰冷刺骨,让他回了神。斯内普一挥魔杖,清理了雪地上的脚印,弄干了雪沾湿的衣服。斯内普眉头紧锁,小心翼翼地压低脚步声,朝起居室走去。

 

姐妹俩都莫名其妙地傻笑着:“……当爸爸以为自己中了彩票时,他兴高采烈地打翻了一盏台灯。他一点也不知道票拿反了!”佩妮鬣狗般的狂笑声打断了整个故事,让两姐妹又陷入一阵欢声笑语,让那个看着的男孩不知所措。

 

她们为什么这么开心?她们刚刚不是在哀悼吗?

 

“爸爸真蠢。”莉莉在阵阵笑声中喘着气说。

 

“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他是个医生。”佩妮表示同意。“要是他的病人看过到他尝试使用任何电子设备的话。他花了半个小时才发现电视开不了是因为他没有插上电源!”

 

又是一阵热烈的笑声。斯内普站在客厅后面,不愿打扰她们。这并不像他所知道的那样是在哀悼,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加入其中,于是选择优雅地退出,而非强逼自己理解无法想象的情绪。

 

斯内普不知不觉走到厨房,想着他至少能帮上点忙。烹饪和魔药学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无论是在技术上,还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上。斯内普把他的斗篷和夹克挂在一个施了魔法的斗篷架上,卷起了袖子。他能从施了魔法的毯子上感觉到寒冷的刺骨,但他的经验告诉他,厨房里的热气很快就会驱散寒冷的。

 

斯内普拉开重型冰箱,浏览了一下可供他选择的食材。冰箱是麻瓜的发明,用来弥补他们无法把新鲜食物保持原样的缺陷。中间的槽里放着一只小火鸡,这是对即将到来的节日的证明。那个男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去世了,离庆祝的日子又那么近,所以节日的菜已经被他买下来并且保存了起来。

 

斯内普在想今晚是不是该准备那只火鸡。他没有料到会有一场欢庆的圣诞盛宴,但看到屋子里一片令人困惑的欢乐景象,他不那么确定了。

 

但是,斯内普拿出了几只鸡腿,决定吃顿简单的晚餐就行了。这不是一个可以享乐的日子,这是一个需要简单度过的日子。如果他们的绝望在任何方面与他的相似,那么他们可能会更需要一些正常的活动。

 

他把盘子从橱柜里召唤出来,把蔬菜放在旁边,让它们自己切碎,然后把它们放进一个涂了薄薄一层油的烤盘里,层层堆叠、调味、涂上奶油和神奇的奶酪薄片。

 

切鸡肉时,斯内普更喜欢用刀。他可以用咒语剔除肉里的骨头,但他总是喜欢用手去做。他在魔药实验室的多年实践,意味着他可以用一把小刀创造奇迹,这把刀对他的意义,即使是对魔法的卓越控制也是无法匹敌的。

 

斯内普念了一个锋利咒,把刀刃磨得闪闪发光。他用刀刃刺穿鸡肉,把它从主骨上剔下来,然后绕着细细的腓骨转动。他调制了一种由大蒜、生姜、香草、蜂蜜和少量白葡萄酒醋混合而成的腌泡汁。斯内普把它放在一边,让它逐渐渗透。

 

说实在的,到客厅里去重新加入那对姐妹是行不通的,因为她们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发泄悲伤。相反,他站在烤箱旁边,不时地看一眼怀表和烤箱计时器,直到他确定是时候把鸡肉放进平底锅里了。

 

当他把黄油放到锅里时,一阵咯咯的笑声把斯内普从他那幸福的做饭过程中拉了出来。他瞪着门口的两个姑娘,她们笑得直不起腰来。

 

“抱-抱歉西弗。不是在笑你……”莉莉咯咯地笑着,喘着气说。她显然是在笑他。两个女孩的脸都笑红了,笑得都说不上话了。

 

斯内普困惑地瞪着她们,把鸡皮放在四溅的油里,刀和砧板已经在水池里彻底洗干净了。

 

“你们俩谁是老婆啊,哈哈?”佩妮喘着气问。

 

“我也会做饭。”莉莉抱怨道,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了,但她的笑容依然灿烂,也依然让人困惑。

 

斯内普弯下腰面对他那只咝咝作响的平底锅,似乎全神贯注,以免她们看到他不安的表情。他度过了38年的单身生活,当然他得会做饭。他也不指望他们会知道。如果客观地看,一个17岁的少年巫师居然能像他那样精通厨艺,确实有点奇怪。

 

“对不起,西弗。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在嘲笑你。”莉莉在他身后恳求道。“我只是头晕……”

 

但佩妮可没这么仁慈。“也许你该给他买条围裙。一条有褶边和粉红色的围裙,以突出他阴郁的眼睛。”两个女孩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咯咯笑起来。

 

斯内普怒视着他的白衬衫上逐渐形成的油渍,他刚刚走神了,站得离油花四溅的平底锅太近了。“我不需要围裙。”他用魔杖尖掸去身上的油渍时,酸酸地嘟囔道。他很肯定,他穿那条极其难看的围裙的形象在她们的想象中挥之不去。就连他也无法抑制这个念头,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战栗。

 

姐妹俩的窃笑声渐渐消失了,一定是他的情绪使房间里的欢笑消失了。只剩下鸡肉滋滋作响的声音,斯内普站在那里,毫无用处地捅了捅它,他除了等鸡皮在高温下变脆之外,做不了什么拖延烹饪时间的事儿。他羞愤难当,老古板教授一向不容许自尊受到侵犯,。但她们刚刚失去了父亲,他应该允许她们嘲笑他一两声的。

 

“嗯,莉莉。你最好在厨房里帮帮忙。” 令人惊讶的是,佩妮说话时没有皱鼻子以展现优越感。“如果你要当个好妻子,你不能让你的男人下厨。”这无疑是很陈旧的思想了。

 

“然后让你一个人去拿床单?那我算什么女主人?”莉莉咧着嘴笑着对她姐姐打趣道,她是在讽刺这个女人长期不在家,或者宣布她新房主的头衔,尽管这可能只是暂时的。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心又一次收缩起来,负罪感猝然袭来,幸好他转过身,没让莉莉看见。

 

佩妮急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完全有能力打理好这个家庭。我不需要你牵着我的手来安排我自己的生活。我原来的房间就够了。”

 

“噢,等一下。西弗现在正在使用它。”

 

斯内普在脑中纠结,一方面,他迫切想知道,若是他们共处一室,佩妮脸上会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对佩妮留下来过夜这个主意感到同样的惊恐。“我认为不行!你必须做出不同的安排。我绝对不能让他进我的房间!”

 

“听见了吗,西弗?今晚你和我睡一张床。”

 

“别那么露骨,莉莉!”他自己的惊恐又一次阻止他回头去看佩妮的表情,佩妮的表情无疑和他一样。

 

“第三个房间已经空出来了。”斯内普建议道,一边继续俯身看着那些欢快地滋滋作响的鸡肉。他本来想说点有用的话,但从她们的沉默中,他意识到他说错话了。在她们的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直接搬进他的房间。“或沙发上。我可以睡在沙发上。”斯内普咕哝道,把他的刀具扔进水槽里,发出响亮而尖利的叮当声。他皱起眉头,把餐具扔到洗涤槽里,它在那里疯狂地擦着肥皂。

 

佩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走开了。她没有评论他在烹饪上的失误,这也许是她唯一一次对他表示出一丝怜悯;与今天发生的一切相比,这也许是无关紧要的。斯内普非常清楚那种深切的绝望,当他想起死亡时随之而来的绝望。他的同理心真是太糟糕了,当别人经历同样痛苦时,他立刻就把它忘记了?绝望可以说是他最熟悉的一种情感了。

 

“那,你需要我帮忙吗?”莉莉轻轻地问,离斯内普的胳膊肘有点太近了。他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她和她那小小的、温柔的、令人困惑的微笑。在她失去亲人的时刻,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葬礼刚结束她怎么能笑得这么快?

 

“洋葱。”他对着自己的胸口咕哝道。“一个就好。小的。”

 

“用来干什么?”莉莉问,同时按吩咐的操作起来。闲聊以消除紧张气氛,好像她真的很感兴趣。

 

“肉汁。我要用鸡肉上的油来做。”斯内普从工作台上退了出去,这样莉莉就有地方摆餐具和切菜了。连她的魔杖都没看见,一颗洋葱就从餐具室里飞了过来,碰到了刚洗过的菜板上的刀子。如果她能一直活着,他想她会成为一个极其强大的女巫。

 

“谁会想到你是这么厉害的厨师,”莉莉笑着说,好像她觉得这个事实比她想象的更有趣。

 

斯内普没有像别人嘲笑他时那样明显地感受到她戏弄的刺痛。“佩妮吃我准备的食物会被恶心到吗?”

 

格兰芬多女孩冲他眨眨眼,耸了耸肩。“我想这更多的是因为她不能接受男人下厨。哦,这些想法真是太可耻了。”接着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太容易被自己的话逗乐了。

 

他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斯内普认为是时候把鸡翻一下,把炉子的温度调低了。他在平底锅旁边放了一个酱料锅,斯内普毫不犹豫地把炸鸡里的油吸到酱料锅里,把洋葱煎成棕色。

 

莉莉愉悦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在享受这种平庸的活动。仿佛她已经从失落中解脱出来了。这对斯内普来说一点也说不通。“我不明白……”

 

她的欢乐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在悲伤的时候笑呢?“你是……不再悲伤了吗?”

 

他瞥了一眼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它们稍微变大,然后软化了。“当然,我还很伤心,西弗。”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我今天早上刚埋葬了我的父亲。我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感觉好点了。”

 

事情会感觉好起来吗?

 

一只温柔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莉莉扑向他,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身前的呼吸,生命的温柔起伏,即使在平静的时候也不会停止。“我不……期望你能理解西弗。你以前没有为失去而哀悼过。”

 

我的一半生命都在为失去哀悼。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他感到她的热泪沾湿了他那薄薄的麻瓜衬衫。“感觉就像……什么事情都再也不会回到正轨了……”

 

是这样的……

 

“你的情绪是如此紧绷,感觉像……就像你可能会爆炸。”

 

我懂……

 

“但是……你记得。你还记得你经历过的所有美好时光。你记得……它们存在于你的生活中。它们让你多么快乐。然后,即使是最小的小事,最微不足道的记忆,也会让你微笑。给你带来安宁……”

 

斯内普的黑眼睛远远地、无焦距地盯着她,无法理解她的话。在她死后,他再也没有微笑过,虽然一开始就很少微笑。他最快乐的时光变成了扎在他心上的针。满心悔恨的人找不到安宁。

 

“我不指望你会懂,西弗,”莉莉喃喃地说,双臂紧紧搂着饱受煎熬的男孩。“失去是很复杂的。我只知道……如果我不笑,我就会哭。我不想让父亲的记忆全是眼泪。”

 

他用胳膊搂住她,紧紧地抱着她。他理解这种痛苦,他太清楚了。如果她的笑声能使她从痛苦中解脱出来,那么……“那就笑吧,”他小声说,炽热的呼吸拍打着她火红的头发。“快乐起来。让痛苦消失吧。”

 

“它会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同意,斯内普无法赞同。因为他的痛苦从未停止。即使现在,她还活着站在他的怀里,他的失去也像伤疤一样留在灵魂上。他的罪行永远不会使他获得安宁。

 

他感到她的手指紧紧地压在他后背的布料上。她的头发在他的下巴底下移动着,明亮的绿色眼睛在寻找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想……你的噩梦。”

 

她认为那只是一场噩梦……

 

她松开了他的衬衫,双手环住他的背。“如果我死在你之前……”她喃喃道,声音冰凌般刺穿了他的心。

 

“你不会的!”他厉声说。他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甚至连这种可能性都不想提。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这触摸给他带来了一点平静。让他意识到她就在那里,她还活着。“如果我死在你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她又试着说,当他张开嘴准备指责时,她狠狠地拉了拉他的头发。“我希望你答应我,你会为失去而哭泣,然后为我们度过的美好时光而微笑。最终……”她的手从他的胸前滑下来,放在他的心上,“我希望你快乐。”

 

“不可能。”斯内普生气大吼,让莉莉惊讶地往后退了下。“如果你从我的生命中离去,我一天的快乐都不会有。”他知道得很清楚,知道得太清楚了。

 

她的嘴唇扯出一丝微笑,这个微笑即使在他看来,也是那么苦涩。“为什么我仿佛能看到你一直在为我哀悼呢?”她含糊地咕哝着,迅速眨着眼睛,压抑即将决堤而出的泪水。“但我现在就告诉你,西弗。我要告诉你,以防你可能需要知道,并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她把手指伸进他的脖子,伸进他厚厚的头发里。“如果我死了,我会希望你对我的记忆能给你带来快乐。我不想成为一段只给你带来悲伤的记忆。”

 

斯内普紧蹙眉头,想转开脸,但莉莉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把拇指扣在他下巴下面,把他紧紧地固定住。“就像如果你死了,西弗。”她用手指伸进他的头发,拂去他脸上的发丝。“如果你死在我之前,我会……很悲伤。”她用脸颊贴住他的脸,他顿时心跳失序。“你是我的伴侣。我的最长久的朋友,西弗。我会被摧毁的。我会连着哭好几个星期。”她吸了吸鼻子,带着重重的鼻音笑了一声,仿佛她从这句令人沮丧的话中找到了乐趣。“但我仍然会从我们曾经共度的时光中找到快乐。嘲笑你所做过的那些愚蠢的事。记住我有多爱你。”他收紧了双臂,尽可能把她拉近自己。

 

想想看,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居然比他,一个年龄是她两倍的男人,更了解爱、失去和哀悼。她充分剖析了她的心,她宁愿庆祝幸福,也不愿沉浸在悲伤之中。这是一个曾经找到幸福的女人,虽然她的选择使他嫉妒又痛苦。

 

他宁愿希望她痛苦吗?希望她即使选择了别人也一直悲痛下去?他确实会这么想,性格扭曲的年轻版自己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他年轻的时候太愚蠢了,配不上她。也许他现在仍然配不上,但至少他愿意尝试一下。愿意改变。这就是他所能提供的,因为他不愿意碾碎自己的心,做对她好的事。他仍然相信他应该得到某种幸福,即使会伤害他所爱的人。

 

“你们把洋葱都烧糊了!”佩妮刺耳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我让你们两个人待在一起五分钟,你们就把厨房烧了?”

 

斯内普的魔杖瞬间出现在他手里,把锅、烧焦的洋葱和所有东西都直接放进了水槽。他感到自己弯了弯嘴唇,心情一下子从忧郁变成了烦恼。在这两种情绪中,他更喜欢后者。他几乎感谢佩妮从他的冥思苦想中打断了他,使他进入了一个良好的情绪。然而,莉莉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只是笑了起来。他们突然分离的寒意在他心中激起了一种苦涩的渴望。忧郁激起了他的愚蠢行为。

 

“这就是为什么男人不应该进厨房。太容易分心了!”佩妮继续说下去,非常傲慢。“我想这只鸡还能吃吧?”

 

“没关系。”斯内普嘟囔着,把鸡块从平底锅热的那边挪开,颜色比他想要的更偏棕色,但谢天谢地没有烧焦。莉莉焦急地看过来,无疑记起了她的分心给他的实验室造成了多大的灾难。“我只需要重新开始做肉汁。不是什么大损失。”她还没开始愧疚,他就安慰了她。

 

“我不这么认为。”佩妮宣布,她把斯内普从炉子边推了出来,以一种收回领地的胜利姿态。“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一次灾难了。莉莉和我会把肉汁做完。你,坐在外面,远离麻烦。”

 

斯内普试图提出异议,但这个烦人的女人已经把围裙围起来,开始切一个新的洋葱。莉莉对他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挤到姐姐身边,以最快的速度召唤来她要的东西。

 

斯内普发现自己的位置突然被篡夺了,他站在一边,有些目瞪口呆。只有佩妮能让他像年轻时那样暴躁易怒。愤怒和恶毒使他耳边响起了恶咒的低语。但多年的考验让他的心学会了克制。

 

他今晚会做出让步的。在像今天这样的日子里,他不会表达自己的不满。也许对佩妮来说,这是个不好的先例,因为她总会得寸进尺。但他今晚不会和她吵架。他会尽其所能确保今晚在尽可能少的冲突中和平度过。

 

毕竟,莉莉的父亲一直渴望女儿之间和平相处。斯内普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除了放下他的骄傲,让她们和平共处。即使两姐妹之间的感情不会发生任何升温,至少今晚也不会发生冲突。

 

至少今晚,我们将以一种和平的方式度过。

 

 

* * *

 

  

到目前为止,这是莉莉短暂的生命中最令人惊讶的事情之一。西弗勒斯,穿着浴袍,不好意思地站在她卧室的门口。她睡眼惺忪,微笑望着他,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逃跑了。

 

“我刚还在奇怪呢,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敲门。沙发睡得不舒服吗,西弗?”莉莉低声笑道。她的姐姐就睡在隔壁房间,要是吵醒了她,莉莉知道她一定会闹个没完的。

 

他眉头轻皱,莉莉看出他已经开始后悔任何把他带到这里的幻想了。“……没事了。”他喃喃着转过身去了。

 

莉莉飞快地抓住他的手。“你都已经在这里了,还不如继续你刚才想做的事,”她用甜蜜的微笑无情地催促着。尽管她精疲力尽,但她尝试了很久却无法入睡,西弗勒斯的出现确实是她很欢迎的打扰,在她第二次尝试入睡的时候。她非常害怕孤独所带来的悲伤。如果没有陪伴或活动,她就无法阻止自己沉湎于哀痛。

 

“我是来说晚安的。”西弗用他那极其可爱的害羞声音嘟囔道。

 

“你叫醒我是为了说晚安吗?”莉莉无情地质疑道,扬起眉毛微笑着。

 

他尴尬的表情消失了,但仍坚决不肯正视她的目光。“我原以为你可能会……觉得很难入睡。我为我错误的假设道歉。”

 

“不。你说得对,”莉莉承认道。“我确实很难入睡。”

 

“还想那些事吗?”西弗轻声问道。

 

“是啊,”莉莉承认,表情有些哀伤。“我没法不想……爸爸的事。我最后对他说了什么?我说了哪几个词?我最后一次感谢他是什么时候?感谢他……在我身边。”

 

那双黑眼睛在黑暗中轻轻闪烁。“我承认我没说实话,莉莉。我是来检查你情况的。”她微微笑了。他这样做真是太贴心了。“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我不知道你今晚是否愿意让我陪着你?”她脸上的笑容被惊讶替代了。“不是那种下流的意思。只是……你不用一个人想东想西。”

 

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莉莉没给他时间改变主意,就一把把他拉进来,在他身后关上门。她毫不迟疑地给自己的房间布置上了隐私咒,这让被邀请的男孩开始怀疑。“只是为了陪你,莉莉。我是不会违背我对你父亲的诺言的。”

 

“我知道。这样做只是为了说话不打扰到佩妮。”莉莉急忙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她真的不知道她今晚想要什么,但至少知道她不想要她的姐姐在早上发表任何评论。

 

莉莉溜回被子里,被窝里的些许温暖在她离开的几分钟后就消失了。她的羊毛睡衣终于变得柔软舒适了,至少让她保持了相当的温暖,所以回到冰凉被子里的冲击并不可怕。

 

西弗勒斯走到她的床边,看上去手足无措。他把魔杖放在床边,然后极不情愿地脱掉了浴袍。西弗不像其他现代人那样穿睡衣,而是坚持穿一件衬衫式的长睡袍,仿佛他是来自1800年的人。即使夏天时,莉莉带他去买新衣服,西弗也直接绕过了整个睡衣区,从睡袍中选择。他只需要一个睡帽就能完美复刻埃比尼泽·斯克鲁奇(吝啬鬼埃比尼泽)。

 

“我发誓你的睡袍让你看起来40岁了,”莉莉一边抱怨着,一边盖上被子。

 

“这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他带着意想不到的幽默回答,黑眼睛几乎消失在房间的阴影里。

 

莉莉把他的胳膊拉近,搂着他极其温暖的身体,看着他扭动不安。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她正在脱他那件愚蠢的小长袍,直到她把她冰冷的手指直接压在他的背上。他事实上惊讶地发出了喊声。

 

“你干什么!”他咆哮着,把衣服拉回到膝盖上。

 

莉莉忍不住笑了,她感觉到他身体发烫,皮肤泛红,可能是害羞,也可能不由自主的兴奋。但他有足够的自制力不会采取行动,她现在知道了。

 

她把身子蜷缩起来,靠在他的下巴底下。她能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吹得她肩膀发痒。他的胳膊环绕着她的背,把她紧紧地压在他身上。温暖、安全、舒适。莉莉渐渐开始有睡意了。今天的疲惫,再加上一连串的悲伤,终于战胜了她烦恼的心。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就像不断生长的杂草的根,担忧和压力涌上她的心头。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多事情要担心过。随着她父亲的离去,富足的经济状况就不再属于她了。按照魔法世界的标准,她是一个成年人,虽然还没有毕业,但她甚至没有一个如何成为成年人想法。她没有任何投资或储蓄可以依靠,除了她口袋里剩下的钱,以及不久后她出售这个房子所得的钱。她的理智非常清楚地告诉她,她没法偿还抵押贷款。

 

忧虑笼罩了她精疲力竭的大脑,死死勒住了她已经陷入悲哀的心。她的眼中情不自禁地涌出了泪水,却又努力压制住了抽泣的声音,她真心希望西弗勒斯能够体贴地假装他没有注意到她小小的崩溃。

 

但是她永远不能指望西弗勒斯会放过任何一点软弱。

 

“怎么了?”他低声问,滚烫的呼吸又在她背上挠痒痒。

 

“没事,”莉莉回答,转过身,让他感觉不到她的眼泪。

 

他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感觉到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没事怎么会哭。”

 

“我……只是伤心,西弗,”她含糊地喃喃自语,心里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感到恐惧。她回到霍格沃茨的生活将比她一生中任何时候都要糟糕得多。她想象中毕业后诗意的生活,以及能帮助她在世界中找到自己位置的充足支持,正在她脚下崩塌。

 

西弗勒斯动了一下,松开了放在她腰上的手,手指穿过她的秀发。他在模仿每当她安慰他时所做的动作。“我会在这里陪你的,莉莉。如果可能的话,”他轻声说,折断了勒住她喉咙和心脏的藤蔓。

 

我并不是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想法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宽慰。西弗勒斯在很多方面都比过得她更糟糕,但她从来没有听他抱怨过生活中的不幸。也许他小时候,在成年之前就已经被悄悄告知,他的生活不是常态,他的匮乏是值得羞愧的。

 

但莉莉知道,从他们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就很确信,没有人比西弗勒斯·斯内普了解的世界更加广阔。有他在她身边,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说起来很奇怪西弗,但是……这个圣诞节应该是关于你的……”她动了一下,在压抑的黑暗中寻找他的黑眼睛。“它应该是用来……欢迎你加入这个家庭的。”

 

很长一会儿,只有沉默作答,她以为他可能点了点头。但后来他的声音又一次驱散了寂静。“你总是让我感到很受欢迎。”

 

她由衷地笑了。一个奇妙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非常突然,毫无疑问,是由格兰芬多的放纵引起的。

 

“我……我一直和家人一起度过圣诞节。嗯…我想,除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我选择和你一起度过,事后看来,我认为那也很重要。”她感到他的黑眼睛凝视着她,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感觉到他沉重的目光。“今年圣诞节,佩妮一大早就会走了…爸爸去世了……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不能说我对佩妮的离开感到难过,”西弗尖刻地回应,或许有点儿幽默,但毫无疑问是说真的。

 

莉莉笑了,小小的、疲惫的微笑。她把手指放在他的脸颊上,描绘着着他颧骨的尖脊,接着一直向下抚摸到他那略带胡茬的下巴上。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刮胡子了,她现在知道了,这似乎是因为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即使是最细小的胡茬也要花好几天的时间才会长出来。据她所知,他挺注重个人卫生;发生的事肯定也让他很难受。

 

“我能问你件事吗,西弗?”她提出来,感到胃里一阵紧张。他一定听出了她拔高的音调,因为他似乎突然警觉起来。她没有等他分析她的语气,或邀请她继续说下去。“我们为什么要等很久才结婚呢?”

 

这个问题一定使他大吃一惊,因为他僵在了他躺着的地方。“…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是的,但事情变了,”莉莉急忙说,用胳膊肘支起身体,好像身体的高度会让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有说服力。“我不再受父亲的照顾了,我不得不重新开始一切。到月底,我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变现,毕业后我就无家可归了。不继续推进我们的计划,太没道理了。结婚,然后看看我们之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我们只能办得起一个乞丐般的婚礼。”西弗坐了起来,在黑暗中俯视着她。“你想要这件……人生大事,不过是在一个半调子的小教堂里举行两个小时的仪式?”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呈现出画面,她站在圣坛前,穿着一件白色的飘逸婚纱,周围是朋友和家人。这个画面已经开始消逝了,因为她的爸爸不能再站在她身边了——把他最小的女儿嫁出去,向他们都期待过的那样。

 

她慢慢坐起来,让毯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冷空气开始从厚厚的羊毛睡衣里偷走温暖。“我不想再等了,西弗勒斯,”她轻声说,把手放在他的胸前,在他颤动的心上。“我爸爸走了。他永远无法看到他的小女儿结婚了。虽然我希望我的朋友们能来参加婚礼,甚至可能是佩妮,但我不希望再等下去。我不希望再过一个没有家庭温暖的圣诞节。”

 

西弗勒斯楞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她非常希望自己能穿透黑暗,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只要像她看到他的心的清楚程度的一半就好。她知道他是多么爱她,她知道他坚持在生活富足的时候结婚是为了她。

 

但他们要重新安顿下来,承担经济重担,她不太可能会生活富足。如果他们都将用自己的意志和计谋来踏入这个世界,她宁愿他们一起。“我想嫁给你,西弗勒斯·斯内普。不久之后,在新年到来之前。”

 

西弗勒斯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低沉,语言克制。“你会后悔的。”

 

莉莉把他拉近,搂着她的未婚夫,把自己跳动的心压在他的心上。“你是指把我的生活和你的生活绑在一起吗?过被爱着的生活并且以爱作为回报?我不会后悔的,西弗。我保证我不会。”

 

时间随着他们心脏的跳动悄悄溜走。她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坐了多久,沉浸在疑虑和焦虑的怀抱中。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的生活可能会变得多么艰难,但她知道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她宁愿以生活中的爱来面对它,在他的内心深处,她知道他也必须这样做。

 

她没看到,却感受到了他的微笑,轻微的、温和的吐息,使她的心开始歌唱。“每年的这个时候,没什么体面的教堂会举办婚礼,尤其是准备时间还这么短的情况下。

 

“怎么样都可以,西弗。”她忍不住露出灿烂到要把脸分成两半的笑容。

 

他的手顺着她的太阳穴移动,然后抚摸了下她的头发,触摸如此温柔,里面包含着期待、忧虑和快乐。“我们真的要这么快结婚吗?”

 

“哦,你以前可迅速决定过更可疑的事情,”莉莉轻轻地打趣道,把他拉近了。“比如我们刚开始亲嘴的时候,你就把手伸进过我的衬衫。”

 

她感到他脸红了,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黑暗中感觉到她顽皮的笑容。“你永远忘不掉这件事了是不是?”他嘟囔着,把前额贴在她的额头上,让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永远忘不掉!”她说,倚过去,同样轻笑着的他默默吻上她的唇。

 

 

* * *

 

 

宗教在魔法社会地位不高,这可谓是福祸参半。在圣诞节期间,麻瓜教堂会轮流工作,而为魔法世界大众服务的小礼拜堂一天只提供一次服务,因为魔法世界没多少信徒。

 

因为巫师教堂没有受圣诞季影响而人满为患,斯内普找到了一个可使用的教堂。尽管距离新年只有一步之遥,但它还是能够以六加隆的价格在日程表上安排一场小型的结婚典礼。福祸参半。因为这意味着他有办法兑现他在一个头脑发热的夜晚对女孩做出的承诺,而女孩则来自一个以鲁莽决策闻名的学院。

 

斯内普今天第五次调整了他的长袍,扯了扯袖口上的刺绣,那上面有两头小鹿从袖子处飞跃而出。他在镜子前踱步,瞪着镜中的倒影,似乎想试一试镜子里的人今天够不够胆否定他。

 

自从他第一天见到他的莉莉,他就梦想过这样的日子。娶那个遥不可及的女孩。引诱她私奔,剥夺她应得的生活。

 

他看到了自己的黑眼睛,怒视着里面批判的目光。不是他等不及,是她不想等,尽管他的判断力更好,但他还是向她考虑不周的愿望屈服了。一年后她还会有同样的感觉吗?甚至一个月?或者甚至在夫妻床的另一边?

 

他们交往的时间一年都没到。

 

门口响起了一阵尖锐的敲门声,接着是浓重的苏格兰口音。“你最好做好准备,小伙子。你的女孩已经准备好去礼拜堂了。还有五分钟,我们就开始了。”

 

“好吧。”斯内普大声说,声调比他想象的更尖锐一些。他又开始担心他的袖子,他的大拇指来回抚摸着跳跃的母鹿。他把头微微后仰,以免肩膀过于紧绷,但没有粗鲁地动来动去,没有打扰到这个小房间里的一切。

 

教堂为他和莉莉各提供了一间更衣室,以便他们私下为仪式做准备。他浪费了这个福利,因为他过来时就已经穿戴整齐,除了把头发扎成更整洁的松散马尾辫外,他不愿为自己毫无希望的外表多做努力了。

 

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突然袭上了他的心头,莉莉穿着礼服站在教堂里,脸上妆画得像个小瓷娃娃,但她一看到他那张滑稽的脸就会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毫无疑问,她今天会站在那里,看起来无比美丽动人,以至于连牧师都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和他这样的悲剧人士结婚。

 

佩妮肯定会直言不讳。她很快告诉莉莉和他,他们匆忙做出这个决定是多么愚蠢,以及她是多么绝对地拒绝参与这么愚蠢的事情; 她是莉莉家里唯一的成员,拒绝出席两个小时的仪式。

 

至于莉莉的朋友们……她没有提及任何意图,也没有努力去联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也许她不想在她们中间显得像个傻瓜。那个十几岁的女孩还没有上完学就匆匆结婚了。也许她羞于让他们来到这里,来参加这个在班科里小村庄里一个小教堂里举行的,小型的典礼。

 

这不是斯内普想要给她的开始。他敏感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向他尖叫,要他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带她离开这个小教堂,给她那顽固的头脑讲讲道理。告诉她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不仅仅是在十七岁结婚。

 

但所有这一切与他自己的欲望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他的自私,一听到机会的声音就抬起头来,伸手去抓,不肯放手。他希望她与他的人生捆绑在一起,他希望她在他的世界里,在他的床上。青少年的欲望与他所能聚集的、成年人的理性不断交战,最终胜出。耐心败给了渴望。在他那被爱情搅动的心里,他并不希望等上几年,等到她过上好日子了再结婚。

 

 

* * *

 

 

内疚不是斯内普想带到圣坛上的一种情绪,但是当他走出房间,把目光投向他美丽的新娘时,他无法摆脱内心的沉重。她太美了,走上过道,她正式的红色麻瓜礼服是他们能做到的最接近新娘礼服的衣服了。她画上了唇妆和眼影,但却只上了薄粉,天使般美丽的脸庞上隐约可见一些可爱的雀斑。她还记得他喜欢她的雀斑。

 

但是她脖子上戴着那条项链,那是一个曾经站在斯内普位置上的男人送给她的。项链精致高贵,中间镶着红宝石。提醒着他,他不配得到的这一切,提醒着他,他让她失去了的一切。

 

他向她表白了他的爱,超过了他曾经爱过的任何东西。然而,这种爱并不足以改变他的自私,告诉她,她值得更好的。她值得比六加隆婚礼好得多得多的一切,而这个不知名的苏格兰小村庄甚至在英国魔法地图上都找不到。

 

他曾经提议把他的纯金盘子卖掉,至少在之后的某一天举行一个更盛大的婚礼,但是她驳斥了这个想法。至少,他应该坚持推迟这场草率的婚礼。

 

她不应该在一个情绪低落的夜晚匆忙做出决定。她值得更好的。但他太自私了,没有拒绝她。他太想要这场婚礼了。在他的世界里拥有爱。这样的人生,他因为自己的愚蠢行径和命运的残酷无常被拒之门外太久、太久了。

 

为什么他的幸福总是站在他的良心对面?为什么他的人生永远摆脱不了罪恶感?总是和他所爱的女人深深纠缠在一起。为什么他不能阻止自己把它束缚在那里,把这个负担加在他已经向善的心灵上呢?他非常爱她,应该为她着想,他也足够明智,明白不该是他,不该是现在。但是他不能鼓起勇气告诉她,不愿放弃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牧师正在致词,是为典礼准备的正式誓词。没有一句话能够穿透他内疚和自责的阴霾,即使他知道事情不该是这样,他的嘴里也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她抬头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绿眼睛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仿佛她希望事情就这样发生。就好像她在未来的岁月里,或者可能在即将到来的日子里,不会后悔一样。

 

他非常愿意自欺欺人地相信这一点。

 

他咬紧牙关,放松了呼吸,所有高尚行为的想法都滚一边去吧。他想要这个,太渴望了,足以承受即将到来的任何负罪感。他的生活如此贫乏,为什么想要一些东西是错误的?为什么就不能让他自私一次呢?去做他想做的事。

 

仅仅获得一次,快乐。

Dchen1827

最偉大的魔法 1

寫到哪算哪⋯⋯(◐‿◑)


Snape穿著睡袍愜意地坐在他最喜歡的寬大扶手椅上,膝上擺著最新出刊的魔藥期刊,裡頭有著他剛剛在魔藥大會上發表的最新研究論文,並且該藥劑在會議上可是讓那些總是眼高於頂的頑固老頭們都不得不心服口服地承認他的研究方向

他端起了家庭小精靈盡守本分一早煮出的黑咖啡,純正的苦味讓他滿意的點頭,這就是讓他即便在戰後也依舊願意留在Hogwarts的原因之一,家庭小精靈24小時無微不至的照顧可不是所有雇主都能負擔得起的


戰後,在他待在St.Mungo修養的期間裡,有無數機會朝他伸出了橄欖枝,可他卻獨獨挑出了有著猩紅徽章的信封回覆,除了這是他早已熟悉的環境外,也是讓他逃...

寫到哪算哪⋯⋯(◐‿◑)


Snape穿著睡袍愜意地坐在他最喜歡的寬大扶手椅上,膝上擺著最新出刊的魔藥期刊,裡頭有著他剛剛在魔藥大會上發表的最新研究論文,並且該藥劑在會議上可是讓那些總是眼高於頂的頑固老頭們都不得不心服口服地承認他的研究方向

他端起了家庭小精靈盡守本分一早煮出的黑咖啡,純正的苦味讓他滿意的點頭,這就是讓他即便在戰後也依舊願意留在Hogwarts的原因之一,家庭小精靈24小時無微不至的照顧可不是所有雇主都能負擔得起的


戰後,在他待在St.Mungo修養的期間裡,有無數機會朝他伸出了橄欖枝,可他卻獨獨挑出了有著猩紅徽章的信封回覆,除了這是他早已熟悉的環境外,也是讓他逃離那個該死的綠眼睛小鬼的管道

畢竟,救世主24小時都待在他的病床前,美名其曰說是要照顧自己,實際上卻是打算用他那不曾停下的嘴巴將他逼瘋,他早已得知Potter並不打算再回校就讀未完成的七年級學業



從他回到Hogwarts也已經過去將近兩年的時光,回校教書的日子一如往常的乏味,上課時恐嚇學生,下課時掀著袍子大步行走,巡夜時也不會再有煩人的Potter等待他敏銳抓出並得意洋洋的扣分。Snape感覺生活中似乎少了些什麼,過了十幾年的兼職人生,他現在終於可以歇息,可這樣的日子儘管愜意卻不較人抱有期待

Hogwarts的學生們明顯感覺到魔藥教授變了,並不是說他會在進入教室時親切地向學生問好,只是那著名的淬了毒、能將你從頭到腳批評的體無全膚的長句子出現的頻率驟降,就算你現在在魔藥課上大膽地炸了一個坩鍋,魔藥教授也只會走到你身邊撇撇嘴、揮揮魔杖將一切清理乾淨後,冷淡的幫你的學院扣上個十分



該說Snape的人生總是事與願違嗎?


就在他切著偏好的嫩煎牛小排並偷偷摸摸地將提味用的蒜片用嶄新的刀叉撥走時,坐在主位的Dumbledore突然站起了身,老頭子滿臉笑容又矯揉造作的向台下的學生們伸出了手 

“ Hogwarts永遠歡迎自己的孩子回來,我們今晚迎來了暫代的飛行術教授-Harry Potter,想必大家都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自以為講了個高明笑話的老頭俏皮地眨了眨眼 ” 由於Hooch夫人獲邀指點英格蘭國家隊的戰術指導,Potter先生特意從繁忙的傲羅任務中空出時間,他將會負責每週五上午的飛行課教學。“


Snape用他最為凶惡的眼神瞪著帶領全校師生一同鼓掌的老頭,緩慢地將兇惡的眼神挪到了從禮堂門口走進的男孩。是的,他看上去依舊是個男孩,亂翹的頭髮、老土的圓框眼鏡,即便披上了傲羅醒目的猩紅制服長袍也依舊顯得笨拙的動作,Potter只要套上校服就可以完美融入周遭對他一臉崇拜的在校生們

Potter小子臉上顯出的空白,反應了他對於自己造成的轟動的不知所措,紅暈從他的耳後慢慢散出,Snape注意到一些高年級生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同為狩獵者的角色,他深知這種看上去柔軟無害的小動物能造成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 Snape 教授。“在Harry Potter走到他身邊拉開椅子坐下的同時,Snape轟地一聲站了起來,撇了眼顯上去一臉錯愕的救世主,他甩開袍子大步離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反應,在心底將之歸類為對於Potter一家的過敏反應



人總是有著無限的可能性,Snape 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適應每週見到Potter 一次的日子,甚至習慣了在餐桌上幫總是被熱情學生攔下的救世主留下一份糖漿餡餅


當然不是說Hogwarts 這些穩重的教授們仍像毫無禮節的青少年,會為了甜食在餐桌上撕扯,可教師席上有嗜甜如命的Albus Dumbledore,這就造成了好幾次晚到禮堂的救世主用委屈巴巴的眼神偷覻著校長面前的盤子

放在任何其他時間,Snape 當然是樂意欣賞蠢獅子臉上的惆悵,畢竟他總以打擊這群Gryffindor 為樂,但遺憾的是,他無法接受自己在享用餐點時,旁邊有一個人不斷的散發著哀怨的氣息


學期很快就結束了,在Snape 照例批改著學生們不知所云的試卷時,他突然想起下學期Potter 就不會再出現,羽毛筆下E才剛畫了一撇,硬生生的被他轉為一個不倫不類的A。他蹙起了眉頭,心中泛起了煩悶感,Snape 繼續批改著試卷,反正時間總會解決一切問題,現下任何激昂熱切的情緒在時間的移動下,總是會退去的

就像⋯就像他對那女孩的愛一樣,身為救世主的母親,Lily的照片與名字廣泛的在戰後報刊雜誌上出現,在不知何時起,他才驚覺他已經可以坦然的面對女孩在影像裡撲閃的睫毛,在看到她的名字時已經不再對Lily Potter的稱呼感到憤怒


Dumbledore 總是說愛是最偉大的魔法,年少時的Snape 對這個觀點嗤之以鼻,除了黑魔法外唯一能讓他忘卻痛苦的只有酒精,任何酒精他都接受,無論是濃度低得可笑的黃油啤酒或是那個男人仍留在蜘蛛尾巷的收藏,這些是讓他能夠堅持度日的唯一理由,他沈湎於酒精帶來的麻痺

對於現在的Snape來說,最偉大的魔法就是時間了,除了讓他忘卻對於Lily的愛以外,時間也讓當年那個瘦不禁風,他一拽就會倒的男孩長成了現下的模樣,儘管腦袋依舊空無一物,可看啊,時間就是這麼的神奇



這個暑假他前往了嚮往已久的挪威,這曾是他少年時期的夢想,若是有足夠的金錢,他當時也許就會直接踏上旅途,挪威茂密的森林裡蘊含著大量的珍稀魔藥藥材,他一直希望自己能親身前往探尋

感謝當時雞婆的救世主,要不是他在Wizengamot上聲嘶力竭的聲討,他不可能會獲得一枚二級Merlin勳章以及伴隨著的鉅額獎金


早在學期中,Snape便向校長告知了自己的計畫也表明了他將會在新學期開始的前一天才會抵達,對於課程規劃他也毫不擔心,從他母親使用過的魔藥課本傳到他手中,又傳到救世主手中這點其實就可以略為知曉,巫師界對於教材的選用是相當保守的,近年來最大變動的一次還是在救世主二年級那一整套的Lockhart全集


他在挪威森林中過了相當充實的假期,魔藥大師當然有許多方法將一些本不應進出口的罕見藥材偷偷運回英國,當他時隔兩個月的回到地窖內時,Snape滿心歡喜地將藥材取出,小心翼翼的侍弄著,準備明天找個時間就將藥材們移到他在禁林裡開拓的一處魔藥園中


想到他當時是怎樣輕鬆的愚弄那些笨拙地檢索人員,Snape不免自得的翹起了嘴角,他享受了家庭小精靈殷勤準備的熱水澡,寬鬆柔軟的浴袍跟桌上準備的適量蘇格登威士忌讓他願意再多忍受明天就會佔據城堡的小惡魔們幾年

Snape剛剛從浴室中出來沒有多久,甚至還來不及挑出今夜閱覽的書籍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急促作響的敲門聲讓他不由得撇撇嘴,鑑於會這樣粗魯敲門的只有可能是Gryffindor,Albus總是利用壁爐尋找他、Minerva的叩門方式則是帶有一種特別的韻調,難道是Hagrid?

皺眉回想了下,自己似乎與粗壯的半巨人無任何交集吧,Snape拉開了門

  

處在門後的是他料想不到的訪客,Snape碩大的鼻子輕輕哼出聲 “ 真是意料之外,這個時間還出現在這裡,難道傲羅司終於發現他們需要經過完整七年教育的人員了嗎?”  

習慣性的忽略掉男人刻薄的話語,他知道這是男人自我防禦的習慣之一,就算是在他徹夜守在病床前的那段日子,當Snape睜開眼後第一句冒出的話也是 “ 衝著我紅著眼睛做甚麽,Potter?若你想要你曾經的教授慘死在你面前的話,就不必麻煩呼喚治療師了。“


輕輕地甩甩頭,Harry將自己專注眼下,他疑惑地眨著清澈的眼 “ 先生,你還沒收到消息嗎?” Snape黑沉著臉,不發一語

“ 我將在Hogwarts的新學年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會是正式的同事了。”  Harry搔著頭,露出靦腆又期待的笑容,上學期的代課讓他嚐到了甜頭,儘管Hogwarts孕育出了英國所有的巫師,可神聖的校園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進出的,即便你是聲名遠播的戰爭英雄也不行。在時光被拉的無限漫長的兩年內,他只有在假期時才能在蜘蛛尾巷見到Snape... 


在上學期末時,Dumbledore特意將他找了過去,老人洞穿人心的藍眼睛依舊藏在和藹的笑容下,他興高采烈地簽下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認聘書,能長期的待在學校的話,他與Snape的距離就能在拉近一點吧...? 

Harry的目光透過髮絲的縫隙偷看著眼前沈默過久的男人,蒼白略黃的臉頰泛起了難看的紅暈,胸膛在浴袍的遮掩下依舊明顯的上下起伏,將本就不甚牢靠的領口再鬆開了點,在Harry撇開眼與自己心中曾篤信的Gryffindor守則較量並且輸得一塌糊塗時,迎接他的是面前被扇上的大門。上頭的蛇形雕飾不住地划動,積起的灰讓他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Harry踟躇了一下,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需要再敲一次門,好在裡頭的主人替他做出了決定

暴怒的Severus Snape重新打開了門,彎下腰的同時雙手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肩前後搖晃著 “ Albus Dumbledore把黑魔法防禦術的位置給了你!?“ 


一瞬間,就像情景再現,Harry以為自己回到了學生時代裡每個被Snape抓住違規行為的時光。他小心地咽了口口水,嘗試在不更加惹怒男人的情況下結巴的回應 “ 我... 我以為你已經沒有想再申請這個職位了?還是我跟校長說一聲,我們... 我們互換學科好嗎?“

話一出口的瞬間,Harry看到Snape臉上狂怒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死死地閉上眼睛,承接著男人噴在他臉上的唾液


 “ 是,前食死徒就連一份工作都需要救世主的垂憐,Potter,你是在可憐我嗎?” Snape壓低了嗓音吼著。他感覺到手下的身軀有著一瞬間的僵硬,暴漲的情緒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了,猶豫片刻,他重新站直身子,有些不必要的將滑落眼前的頭髮撥回耳後

重重的噴了下鼻息,他挑剔的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孩,用他一慣輕柔的語氣說道 “ 那就祝你教職生涯順利,誰知道呢?就算是戰後,這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也依舊沒有一個撐到第二年的。“ 


等到Snape坐回扶手椅上,儘管黑眸裡映出的仍是在火爐中輕快扭動的火焰,可他的腦海裡卻仍回想著男孩臨走前說的話 “ 我會竭盡全力的,先生。畢竟我有為之努力的目標。” 那雙綠的叫人害怕的眼眸像是他從未承接過的索命咒一樣像他襲來。想要施不可饒恕咒的話,你要先有決心,決心讓承受方遭受到你希望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在那一瞬間,他像是被釘住了腳步般無法動彈,Potter的目光不曾離開,最終他只能勉強牽動嘴角 “ 拭目以待。”

酒杯外不斷滲著水珠,裡頭冰塊融化後挪動的聲響讓他回了神,還未開學他卻已生出一股深深的疲憊感




在開學晚宴上,各學院的學生們都發現了教師席上反常的氣氛,其實也說不上反常,至少對高年級生來說,這才是他們熟悉的魔藥學教授,黑到像要滴出墨汁的臉色、緊蹙的眉頭與下塌的嘴角,這個陰沈的男人只要將目光輕輕一掃,有些膽小的立馬就會哭出來。頂上宏偉的禮堂屋頂也像是預兆了魔藥教授的心情一般,不斷翻動著悶雷閃電。魔藥教授的低氣壓依舊不足以抵銷學生們對於救世主擔任教職的興奮度,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就飄向教師席上的某人,期待自己能與心目中的英雄對上眼

可眾人期盼的主角卻單單只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黑袍男人,Harry咬著嘴中的銀叉,厚著臉皮的問道 “ 先生,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難道是開學晚宴的菜餚不符合你的胃口嗎?“


「匡噹」


Snape格外用力地丟下了餐具,在Minerva略帶責備的目光中,若無其事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 我的食慾早在這張桌子上出現了四個Gryffindor時就消失了。“ 黑眸刻意冷漠地掃過一旁顫抖著手插起蘆筍的新上任草藥學助教 Neville Longbottom身上

與上學期Potter第一次出現時驚怒的離開不同,這次他優雅站起了身,朝同事們露出了假笑 “ 恕我失陪。” 並假裝自己沒有聽到Potter小聲嘀咕著今天還沒吃到的糖漿餡餅


等到Snape真的頭也不回地離開後,Harry 沒有形象地將頭耷拉到桌面上,無精打采地用銀叉劃著餐盤。一聲饒有趣味的輕咳響起 ” 在Hogwarts的四個學院中,每個學生都或多或少地符合自己的學院特質,而對於Slytherin來說呢,除了堅持以外最好的還是以退為進。“ Dumbledore切著糖漿餡餅,彷彿自言自語的說著,拿取蜜罐的動作快的不似一個百歲老人

Harry在心中思索了一下這句話的涵義,興奮的直起身,跟著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Minerva捏著手帕的手緊握在胸前,詫異地瞪大眼睛 “ 該不會...? “ 

Dumbledore眨眨眼 “ 沒有什麼事是不無可能的。”




在回地窖的路上,Snape決定先去圖書館,他有些關於將要移植的藥草的注意事項得再確認一次,在他終於在層架的最角落找到他需要的書籍後已過了宵禁時間,剛剛還充斥著歡聲笑語的城堡現在又安靜下來,Snape享受這樣寧靜的時光,戰後重回學校任教的日子,當他巡夜時不必再擔心偷偷跑出來闖禍的小獅子,而是可以慢慢的在黑夜中體會這座城堡的美

在他拐了幾個彎經過廢棄教室後,門後的閃光捕獲了他的視線,他踏進了空教室,裡頭擺放著一面巨大的鏡子,是The Mirror of Erised,他知道這曾是救世主一年級時的挑戰之一,沒想到Albus又把它擺回來這裡


在戰爭的責任消失的現在,Snape突然有些好奇自己是否還有任何需要追求的目標,他的一生向來目標明確,學生時代是想出人頭地、博取名聲,青年時期則是為了彷彿沒有盡頭的戰爭奔波,可到了現在,他還有什麼是可以追求的? 

Snape情不自禁地將掛在鏡上的簾幕整片拉下,鏡子裡是剛才晚宴上的景象,在救世主無聲的開口說話時,他的反應不是丟下刀叉反而拉過了一盤甜蜜的糖漿餡餅放到男孩面前,綠眼睛裡濃郁的情感讓他心悸

Snape不可置信地向後退了幾步,他不知道是鏡中的景象嚇住他還是因為那些情感


總而言之,他逃了



這樣驚詫的畫面纏繞了他一整個禮拜,戰後甚少使用的大腦封閉術又被他拿出來持續運轉,直到週末來臨他才有機會喘口氣,他決定將自己沈浸在酒精裡,除了睡前偶爾的小酌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放肆的痛飲,可他對於現下的情況無法把握,整個禮拜他都盡量避開了與救世主同時出現的時光,他不知道自己會期待在那雙眼眸裡看到如何的情緒,若真的出現那樣濃郁的、要將他窒息的情感該怎麼辦?

Snape不善於面對這樣的情況,在那樣炙熱的注視下,是應該放鬆嘴角回應嗎?還是輕柔地撫摸對方的臉頰,順著優美的脖頸向下攬住他的腰?他也無法想像自己面上的表情,他的眼中也能出現那樣熱切的情感嗎?

他不曾接收過太多好意,總是用冷漠來偽裝自己,也早已習慣在黑魔王面前呈現的空洞

但那雙眼睛裡若是什麼都沒有出現呢?他又該如何自處?


Snape已經忘記Potter之前到底是用怎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學生時代是鐵定的憎恨,可在他從病床中醒來後彷彿一切都變了,紅與青交織、黑與白混淆,所有顏色跟回憶都混在一起。他對於那雙眼眸的回想不再是Lily,只剩下開學前天夜裡的執著


其實這樣的預兆從他甦醒後便開始了吧,他總是逃避那束執著望向他的目光,往嘴裡倒入最後一滴酒液,他知道自己有些喝得太多,好在身為魔藥大師,他早有準備好醒酒液,可以讓他在明早起床時避免頭痛欲裂的後果,今晚的酒精並不讓他滿意,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陷入迷醉的空白,思緒反而一樁樁湧上心頭,炸裂的情緒想要找一個出口宣洩,他述地抓起魔杖站起身,卻迷茫地四處張望


門口適時響起的敲門聲讓他避免了自己傻子一般的行為,救世主在聞到他身上濃厚的酒味後,驚呼一聲便不請自入的拉著他走回沙發上坐下,他眼神渙散的看著面前不斷翻飛碎念著的男孩,他依舊只敢盯著男孩的嘴巴,也許Potter說得對,他就是一個懦夫,直到現在仍不想、不願去面對


Harry氣急敗壞地在Snape眼前彈了個響指,校長說對付Slytherin要以退為進,所以他就退了一個禮拜,靜靜等候,沒想到Snape居然也避他如蛇蠍,即便到了現在這個男人也不願意正視自己一眼

他沮喪地咬著唇,本就顏色淡薄的唇被他咬出一個鮮明的紅印,他是愛著Snape的,也許這樣的感情在世人眼中是違背常理,可要說生命教會了他什麼的話,那就是愛是最偉大的魔法,所有的愛都保護了他有驚無險地活到現在,他獲得了這麼多的愛,給予他懷抱的、為他注入力量的、甘願奉獻的... 

愛有那麼多種的形式,那他對男人的愛又有什麼錯呢?

愛本身就無對錯,只是被世人加諸的框架束縛。既然以退為進對Snape來說無用的話,那他就只能繼續堅持了,堅持他的心意,他倒也不是想強求Snape接受他或是給他回應,只是至少要讓Snape知道,知道曾讓他甘願暗中保護的男孩現在也願意用同等的經歷回報


在Harry好不容易將Snape搬到了臥室中,正念叨著讓男人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清除了蛇毒的身體,儘管過了兩年仍較平常人來得虛弱。床上的男人掙扎的睜開了眼,漆黑略帶一絲油膩的髮絲在他的手中滑動著 “ Look at me. “ 

Harry的動作在這一瞬間頓住了,男人低沉的話語聲將他帶回了那個惡夢般的時刻,在那裡、昏暗的尖叫屋中,男人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後,便顫抖著閉上了眼不動了,唯一滑動的只有仍在他手中蔓延的猩紅鮮血

他陷入了恐慌,像是溺水的人般緊緊地閉上眼,想大口地呼吸著。眼睫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男人的指尖觸及了他的眼,輕柔地來回撫摸著,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備受珍視 “ Your eyes... “


” My eyes? “ 沈醉的氛圍下,Harry情不自禁地向前一些,想要男人講出未完的話語。Snape卻只是十分不得體的在他面前打出一個酒嗝便拉著他陷入了沈睡


TBC

Joey

【hp我在哈利波特当群演】006比魔法部还忙的我

006四场一镜——比魔法部还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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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源《楚门的世界》,剧情无厘头,细节有bug,作者论文卡文+一时兴起的产物,考究党无入,要不没法看。  人设,故事大纲 

  写作是为了自己开心,谢谢合作。 

        ♡顺便推一推我已完结原著向的 德拉科×斯莱特林原创土著女主:《hp永远都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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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么?唯德,这可是一场硬仗。” 


  我很想告诉弗曼我准备好了...

006四场一镜——比魔法部还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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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源《楚门的世界》,剧情无厘头,细节有bug,作者论文卡文+一时兴起的产物,考究党无入,要不没法看。  人设,故事大纲 

  写作是为了自己开心,谢谢合作。 

        ♡顺便推一推我已完结原著向的 德拉科×斯莱特林原创土著女主:《hp永远都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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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么?唯德,这可是一场硬仗。” 

 

  我很想告诉弗曼我准备好了,但看着他的灯笼裤①我却不敢出声,生怕笑出来。弗曼离开后,我也赶紧去换衣服了,毕竟今天我要扮演各种背景板。 

 

  是的,魁地奇世界杯,忙碌的不仅是魔法部和克劳奇,还有我们路人甲、炮灰乙、流.氓丙,土.匪丁。比如,下午时我扮演着各种路人,但接近黄昏时分,我又“变成”了带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艺儿的小贩②。 

 

  罗恩·韦斯莱在我这里买了一顶跳舞三叶草的帽子、一个绿色的玫瑰形大徽章以及保加利亚找球手克鲁姆的一个小塑像。 

 

  “哇,快看这些!”波特被我手中的全景望远镜所吸引。 

 

  “全景望远镜,”我热情地推销道,“你可以重放画面……用慢动作放……如果需要的话,它还能迅速闪出赛况的分析!成交吧——十个加隆一架。” 

 

  “我要是不买这个就好了。”罗恩瞅瞅他那顶跳舞三叶草的帽子,又眼馋地望着全景望远镜。 

 

  哦,小罗罗别担心,你哥们儿会付款的,果然—— 

 

  “买三架。”波特毫不迟疑地对我说。 

 

  “谢谢惠顾。”我开心的将加隆装进口袋。 

 

  是的,梅林仁慈,觉得我们辛苦,今天我们卖出的钱财都可以归个人所有。并且我还参与了赌球,切实体验知道中奖号码买彩票的快乐,当然不是和卢多·巴格曼一起,我找了个靠谱的,高价赌爱尔兰获胜但克鲁姆抓到飞贼!那个人看我和看怪物一般,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预言家! 

 

  主角团去另一个小贩那边买比赛说明书了,毕竟不能全让我赚了,况且—— 

 

  “唯德·费尔顿,来体育场!” 

 

· 

————  

  “一等票。”我站在入口处,扮演一位魔法部女巫师③,看了看他们的票说道,“顶层包厢!一直往楼上走,亚瑟,走到最顶上。” 

 

  他们走后不停的有巫师到来,相互打招呼,然后去往那二十来张紫色镀金坐椅。而这些巫师中,就有马尔福家。 

 

  “一等票,顶层包厢!马尔福先生,夫人以及——少爷,”我看着德拉科,他长高了,这身黑西装很称他(我定做时有考虑到他的身高,打出了空量),白皙的面庞棱角也欲加分明……但我知道我的眼神不能过分贪婪,连忙调整好状态,“请一直往楼上走,走到最顶上。” 

 

  等巫师们七七八八来的差不多了,弗曼找到我,“唯德,你看!”他献宝一般递给我一张票。 

 

  “一等票?”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你——” 

 

  “没错,我们到顶层包厢那里去做群演,怎么样?” 

 

  顶层包厢,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又可以看到德拉科了!我有些激动,但还是掩饰着说,“谢谢你弗曼,总是这么照顾我。” 

 

  “不客气的唯德,因为是你先把我当朋友的。”他羞红了脸,目光闪动,“原本以为今年休假你不会再送我圣诞礼物了,没想到——” 

 

  “这就当做是你补给我的圣诞礼物了,走吧,正好我哪儿还剩了几架全景望远镜。”我拿过他手中的票,拉着他向上跑去。 

 

  当我们找好(能看到德拉科的)空位,坐好时正巧保加利亚的吉祥物:眉娃开始了她们的舞蹈。 

 

  “当初招聘眉娃的时候我记得你有去,怎么,面试没通过么?” 

 

  “不,通过了,”我十分骄傲的说,“但是我拒绝了。” 

 

  “为什么?工资那么高!而且是对长相的一种认可。” 

 

  “妆效太重了,全身抹粉,我连头发都得染色,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在十万人面前跳艳.舞!” 

 

  说话间,音乐停止了,体育馆里充满了愤怒的吼叫,人们不愿意媚娃离开。波特站在那里,一条腿架在包厢的墙上;在他旁边,罗恩·韦斯莱做出似乎要从跳板上跳水的姿势,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连忙看向德拉科,还好,他一动不动,坐的稳如泰山,我德真棒,差点我就欣慰的流泪了! 

 

  “你怎么也真的淡定?”我看向身边的弗曼,他连尖叫声都没有。 

 

  “你想我有什么表现?” 

 

  说着他靠近我,但没等有其他动作。爱尔兰队的小矮妖就开始表演“撒钱”了,等小矮妖们慢慢落到赛场上那些媚娃的对面,盘着腿坐下来,也就意味着——比赛开始了。 

 

  身为一个活了18年都没看过任何足球比赛,也没给篮球场学长送过水的我自然对这场比赛也没那么激动。 

 

  正常的反应 应该像我身边那位,每次某个队进球都疯狂欢呼,按照频率我盲猜弗曼支持保加利亚。为什么说是盲猜呢,因为我的全景望远镜全用来看德拉科的头发丝了…… 

 

  最后,以保加利亚160:爱尔兰170,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结束了魁地奇世界杯。 

 

  “快点,我们得去换衣服了!”我拉着弗曼弯腰向门口跑去,并没有看最后的颁奖。 

 

  “他知道他们永远也不可能追上来!”弗曼试着盖过其他声音对我喊道:“克鲁姆只想根据自己的情况结束比赛,就是这样,他真是非常勇敢,是吗?” 

 

  “嗯,是的,”我一边往身上套着小贩的的衣服,一边对弗曼说道,“虽然有些狼狈,但不可否认他很棒。”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支持的哪一个队伍呢?” 

 

  “爱尔兰。”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爱尔兰?”我反问道。 

 

  “因为克鲁姆呀!没有人不喜欢克鲁姆。” 

 

  “那我就是那个没有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 

 

  “他们散场了!”我不解风情的指着体育场的方向打断了他的话语。 

 

  很快,离开体育馆返回营地,如潮水般的人群就把我们包围了。 

 

  “需要饮料么?先生,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嘿,女士,别这么伤心,我觉得你需要一袋糖果让自己开心起来,克鲁姆真的很棒。”我望着一个身披保加利亚国旗的女生说道,“保加利亚队都很棒。” 

 

  就这样,我凭借着见人说人话见gui说gui话的才能卖出一杯又一杯的饮料和零食,口袋里的钱币越来越沉,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嘿!”我看到了我赌球的代理人,“怎么样?”来到他跟前,傲娇的看着他。 

 

  “哎呀呀,哎呀呀,你真的是赚大了,几十加隆变几百加隆。”他接过我递给他的饮料,笑着说,“我现在给你,还是——” 

 

  “古灵阁转账吧,几百加隆我可背不动!”我俏皮的眨眨眼睛,心情甚好,“922金库,唯德·费尔顿。”说着我在他掏出的单子上签下名字。 

 

  “明天中午12:00之前汇到你金库。” 

 

  “谢谢,再请你喝一杯。”说着又递给他一杯饮料,“那么回见。” 

 

  “嗨,德——少爷,要喝点东西么?”我穿梭到那个熟悉的铂金小脑袋面前,笑着望着他,“今晚太开心了不是么?喝一杯再睡吧。”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看向他爸爸卢修斯·马尔福,后者正和一个我不认识的高官谈.话,一旁的纳西莎·马尔福走过来。 

 

  水仙妈优秀的继承了布莱克家族出众的容貌,身材高挑,一头浓密的铂金色的头发与她的丈夫和儿子一般无二。 

 

  她虽然穿着高跟和我差不多高,但依旧高傲的,可以说是用鼻孔看着我。用她那有些瘦削、骨节分明的手将我小贩的帽檐抬高,盯着我的眼睛。这眼神让我很不自在,太过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马尔福夫人要不要给丈夫与儿子来一杯?热可可、松子酒、冰山雪水样样齐全。”我躲闪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马尔福?” 

 

  她声音很轻但压迫感十足,我知道此时不能再躲闪否则就可疑了,于是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淡金头发灰眼睛,加上这高贵儒雅的气质,除了马尔福全英国找不出第二家。”我笑着回答。 

 

  “呵,”她轻笑,“三杯冰山雪水。” 

 

  “谢谢惠——” 

 

  她没有接过我手中的饮料而是用手轻打着我衣领不存在的灰尘,借着把我向前一勾,低头说道,“没事儿多学点套路,现在这招儿对德拉科有用,以后可就不一定了。”接着起身,接过水瓶,往我的口袋扔了几个金加隆,“不用找了,你也卖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呆呆的愣在原地,水仙妈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我没有时间多想,我要去换食死徒的衣服去了,那可不像小贩衣服一般一套就行的。 

 

· 

  随着几道火光,我们往脑袋上戴上兜帽,脸上蒙着面罩冲了出去,把麻瓜当木偶,燃帐篷烧树林……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反正戴着面具谁都不知道我是谁,别问我怎么会的恶咒,为了这个表演,我们有学习…… 

 

  谁都怕我,他们都绕着我跑,一时间我居然体会到贝拉特里克斯那疯婆娘的快感……期间我还看到了德拉科和三人组,这并不怪我,小少爷的发色在黑暗与火光中太扎眼了,怪不得古代盗贼夜晚行动时都穿黑色。 

 

  德拉科的脸上冲着格兰杰露出了狞笑,波特在冲他大吼……如果这时候我把格兰杰吊起来会怎么样?三年级时她可是抽了德拉科一耳光,我握紧我的白蜡木魔杖,但我知道,这样不行,我现在不能“罪加一等。” 

 

  看着韦斯莱在向德拉科一步步的逼近,我朝树林另一边发了一个魔咒,瞬间那边如同扔响了一枚炸弹传来爆响,比他们听见的任何声音都震耳。有几个人尖叫起来,德拉科则是咧嘴笑着。 

 

  我看着三人组跑开了,不久,一个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组成的硕大无比的骷髅升向天空,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 

 

  在漆黑的夜空衬托下,就像一个新的星座越升越高,在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像一个恐怖的霓虹灯招牌一样,照亮了整个树林。 

 

  这是撤退的信号,我找到一个年纪较大的群演,他另一边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生,是他的儿子么?我不知道,男孩没有戴面具,身材消瘦老老实实站在他身边。 

 

  我拽拽那群演的袍子小声说明情况,希望他能带我离开。(他们以我年纪太小没教我,就很搞笑,我可以学恶咒,但不能学幻影显形,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形.式主.义还是脑子有病。) 

 

  成功搭上“顺风车”到达安全地点后我摘下面具深呼吸了好几次,(面具多少有点闷加上幻影显形并不舒服。)当然,为了表示感谢我还把我身上的所有零食(扮小贩时卖的那些)都给了他儿子,男孩居然还一脸嫌弃,呵呵。 

   

· 

  ——九月一日——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正在喷出滚滚浓烟已经停在那里,透过浓烟望去,站台上的许多霍格沃茨学生和家长仿佛是黑乎乎的鬼影。 

 

  我今年的家长并不是去年的那两位,哎,有些可惜。我按照惯例和他们一一拥抱,然后头也不回的登上列车。 

 

  我寻找着弗曼的身影,却被两座大山挡住去路。 

 

  “……大概你爸爸的级别太低了,没有权利知道,韦斯莱。对,是这样!他们大概从不在他面前谈论重要的话题……”眼前的德拉科又放声大笑起来,一边对克拉布和高尔做了个手势,三个人一起慢悠悠的从包厢内退出来。 

 

  当我路过三人组的包厢时,正巧韦斯莱起身关门,但他用的力气太大了,门上的玻璃突然撞碎把我吓了一跳。 

 

  “艹!” 

 

  一时间国.骂飙出,不知道是没听过还是我骂的有些大声,前方的德拉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吐出三个字,“书呆.子。”转身离开。 

 

  书呆.子是谁?我么?我转身看了看周围,就我一个人……这尼.玛,我招他惹他了? 

 

  我尼.玛??艹! 

 

  我是不是应该向前问问他,“梅林”给他这句词了么,他就骂我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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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加更:周二小年,周四,周六,年29—大年初六,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多多三连~谢谢】 



  ①《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七章巴格曼和克劳奇P47 

  ②《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七章巴格曼和克劳奇P56 

  ③《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八章魁地奇世界杯P57最后一段 

 

  水仙妈这个梗大家应该都知道吧?Narcissa是希腊神话中Narcissus的阴性格式,意为水仙。 

 

  关于赌..球:这里的群演和现实生活中的群演差不多,都是提前几天,一两个星期才会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并且竞技类项目不会提前告诉群演结果,那样看比赛、赌.球才有乐趣呀~;但“我”(也只有我)是穿越过去的,又是哈迷,所以知道整个剧情直到十九年后的走向。   

  关于球的一个真实经历:14年世界杯的时候,我初中同学,400块买的德国队胜(他本身也是家里有钱,具体是不是涉及赌比分还是啥不清楚),总之一夜之间赚4万……就,身边同学……当然这里不提倡赌..球!!! 

 

  最后德拉科骂我“书呆.子”是因为我穿着拉文克劳的校袍。 

 

  还是那句话,为爱发电,介意点叉,创作是为了自己开心。 




Joey

【hp我在哈利波特当群演】·德拉科视角1

德拉科视角1——她对我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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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源《楚门的世界》,剧情无厘头,细节有bug,作者论文卡文+一时兴起的产物,考究党无入,要不没法看。  人设,故事大纲 

  写作是为了自己开心,谢谢合作。 

        ♡顺便推一推我已完结原著向的 德拉科×斯莱特林原创土著女主: 《hp永远都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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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 

  圣诞晚餐结束后,我像往年一样拆着我的的圣诞...

德拉科视角1——她对我很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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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感来源《楚门的世界》,剧情无厘头,细节有bug,作者论文卡文+一时兴起的产物,考究党无入,要不没法看。  人设,故事大纲 

  写作是为了自己开心,谢谢合作。 

        ♡顺便推一推我已完结原著向的 德拉科×斯莱特林原创土著女主: 《hp永远都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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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 

  圣诞晚餐结束后,我像往年一样拆着我的的圣诞礼物。 


  父亲送我的是高级飞天扫帚护理;诺特送我的是一整套关于魁地奇历史发展演变的书籍;潘西送的是一副龙皮手套;高尔送的是来自蜜蜂公爵的各种糖果…… 


      ……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拆着,即感激又感慨,感激他们的礼物,感慨这些礼物没有一丝新意,直到我拿起那个用蓝绿色包装纸包装的礼物。 


  这是谁送的?我打开,是一身黑西装! 


  这有趣极了,我试穿上,无比合身,我很是满意!这应该是妈妈送我的礼物,但掉落的卡片告诉我,我猜错了。 


  “亲爱的德拉科: 

  逛街的时候看到这身西服,眼前猛的就出现了你的身影,觉得无比适合。如果我没记错的你的身形尺寸的话应该是合身的,当然如果不合身你可以直接去更换或是退货。 


             希望你能喜欢,你最忠诚的唯德” 


  “唯德……” 


  我反复嘟囔着,起身从枕头下拿出那条蓝绿色的丝带和我写的卡片。她对我很重要么?应该吧,不然我怎么会写卡片,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怎么对她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所以,到底——谁是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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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加更:周二小年,周四,周六,年29—大年初六,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多多收藏~谢谢】



 

奶昔香草君

【HP】穿回1926,和亲友们一起扶养伏地魔十五

*相当矛盾的一章

*想不出骚话了,要不大家在评论里说说🤪😜

*不会坑的,放心啦,顶多有点慢嘿嘿嘿😋😋😋


冷冽寒风呼啸而过,每呼吸一口,吐露一句话都能带出大量白色雾气,氤氲霭霭的,就好像凋谢在半空中的云。


那些冷杉浸透一夜风雪,浓稠的墨绿色松针也被裹上一层剔透外壳,像是被琥珀封存已久的一段陈旧记忆。苍白的雪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人家的屋顶,管它什么色的,深红也好,棕色也罢,通通都叫这场大雪所覆盖住了。


世界上方是沉沉夜色,星轨漫无目的地游走于宇宙四方,而它的下方却是烟火人间。...



*相当矛盾的一章

*想不出骚话了,要不大家在评论里说说🤪😜

*不会坑的,放心啦,顶多有点慢嘿嘿嘿😋😋😋





冷冽寒风呼啸而过,每呼吸一口,吐露一句话都能带出大量白色雾气,氤氲霭霭的,就好像凋谢在半空中的云。

 

 

那些冷杉浸透一夜风雪,浓稠的墨绿色松针也被裹上一层剔透外壳,像是被琥珀封存已久的一段陈旧记忆。苍白的雪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人家的屋顶,管它什么色的,深红也好,棕色也罢,通通都叫这场大雪所覆盖住了。

 

 

世界上方是沉沉夜色,星轨漫无目的地游走于宇宙四方,而它的下方却是烟火人间。

 

 

雪下的大,埋的也深,踩上去就不是软绵绵的,踏过花蕊的微妙感觉,而是一种坚硬的软弱无力感。

 

 

每走一步,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就会C位出道,我们三个听得直皱眉头,邓布利多教授倒是毫不在意,走的又快又稳,时不时地还能腾出手来扶一把东倒西歪即将一头栽进雪里做盆栽的,狼狈不堪的我们。

 

 

“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难为你和傲罗们一大晚上还要陪我们在在冰天雪地里跑一遭。”K吃力地将自己的脚从层层苍白积雪中抬开,我和L再一左一右地扶着她,确保她不会因为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倒在这片废墟里。

 

 

是的,在这被白雪覆盖的广袤的苍茫大地上,至少我们脚下所踩着的这一片土地,拜战火所赐,现在基本上都是废墟了。

 

 

往日华美或简洁温馨的房屋现在都已都满目疮痍,它们看上去千疮百孔。各色砖瓦碎片都被我们踩在脚下,大型的砖块墙体因为来不及被积雪所遮掩,光秃秃的尖锐角块就直指苍穹,到处都是玻璃碎渣和断壁残垣,但它们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像是荡漾着流萤碎光的澄澈河水……还有的教堂尖塔摇摇欲坠,薄的可怜的连接点终于支撑不住,拉扯着它自身塔体,和着暗红的,流淌不动的干涸血迹正要坠入茫茫雪中……

 


“原著中的汤姆也遇到过类似的这种情况吧?他一定会害怕不已,因为不管他当时再怎么早熟,他也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也许他会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或者只能和我们之前一样心惊胆战地藏在地窖里……”我牵着L和K的手,一边走,一边惶惶不安。

 

 

“说不好,我想他当时应该还在霍格沃兹里,还算安全,但当他回到孤儿院时呢?有可能孤儿院被重建,光是找回原来的方位对他来说应该就已经不容易了。”忧愁爬上K的眉眼,我想她心中必定焦虑万分。

 

 

“我们现在都这么大了,还知道一定的历史。“L的手非常冷,像是冰块,但我和K依然将她的手握得紧紧地。”但是都没办法能在这种乱世中有足够的力量完全足以保护好自己,所以更别提小汤姆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从小就看到死亡也是伏地魔渴望永生的原因之一。”L这么说道,风太大了,我们将衣领竖的高高的也无济于事,森然冷意像看不见的藤蔓,仿佛要钻到我们的灵魂最深处。


 

不管怎么说这场景也太骇人了,我默默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们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突然间脚步轻盈了许多,比起方才的艰难行走,现在简直就是如履平地一般,邓布利多教授温和的声音传来,我们齐刷刷回头望去。

 

 

“小姐,这没有什么,况且,如果不是你们告诉我,我们也不能及时赶过来救助他们。”原来是邓布利多教授看不过眼了,替我们施了一个防滑咒,这下我们三个都绝不会陷入动不动就一头栽进积雪里的糟糕情况里了。

 

 

“你看,其实也并不只有我们在努力,还有那么多人都在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也许我们走进了一个强有力的结界中,因此那些像我们这样的麻瓜抬眼望去,只觉得他们就好像和自己一样,仅仅只是在进行救助,而非踏入一个充满魔法的世界。

 

 

所以我想他们根本就无法意识到。

 

 

K扯扯我和L的袖子,我拽拽L的围巾,L把我的手臂往胳膊里使劲一夹。

 

 

该如何形容这一幕呢?

 

 

各色炫目光芒随着巫师们的魔杖顶端流泻而出,拿坡里黄,浅灰蓝,紫丁香色,春日青色等种种光色急速变幻,它们在人们眼前闪现不断……大批的人群抬着简易担架,一个个医生背着医疗箱前赴后继,护士们来来往往……他们唤醒了人们对生的渴望。

 

 

训练有素的傲罗们首先施展了大规模的混淆咒与遗忘咒。他们的魔法像是丝丝缕缕的银线一样,缠绕在大型碎砖上,使它们彻底变成碎屑或者移至一旁,再配合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经验丰富,广泛掌握与魔法医药、魔法伤病有关知识的治疗师们的有效治疗,不少意志顽强或者避难及时的幸存者就可因此得以存活。

 

 

医生们的身上满是血污,已经干涸的血迹混合着汗水与灰尘,那奇异的颜色像是蜿蜒流淌的潺潺河流,它们游走在人们的脸上,穿梭在一个个忙碌不安的身影之间。一双双修长白皙或圆滚笨拙的手,人们颤抖或镇定的表情时隐时现,经验丰富的,少不更事的,年长的,年轻的……

 

 

“虽然有时会陷入格外糟糕的困境中,可自身足够强烈的求生意志一定会比他人的救助更为具有实际效用。”邓布利多教授这样说着,而我们则深以为然。

 

 

洁白如雪的绷带很快就被鲜血染得透彻,消毒水的味道与滚滚浓烟席卷而来,因疼痛而咬紧牙关也不得不发出声的痛苦呻吟,失去至亲的绝望嘶吼,远处不断传来孩子的尖叫声……

 

 

“我们本打算将汤姆也一并带过来,让他也过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们认为这也许会带给他一些触动。”L对邓布利多教授这么说道,她看看附近这般残酷景象,迟疑道:“也许我们不将他带过来是件好事。”

 

 

从来处于和平年代的我们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高清4k,现场直播,其血腥程度远远超出我们的心里承受范围,这些可怖事物打心眼里叫我们两眼发直,双腿发软,别说帮忙了,看了好一会我们才独自敢上手。

 

 

我和L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足有半人高的石块从一个小女孩的身上移开,K则配合着小心翼翼移动并且看着,担心疏忽大意了会造成二度伤害。天气这么冷,K的额头上却全是晶莹汗珠,大家在这雪大的惊人的天一点不敢懈怠,腾腾热气从我们身上冒出。

 

 

我们满心欢喜地以为我们的帮助是有用的。

 

 

直到我们看见那只手早已与女孩断开,那女孩早已昏死过去。

 

 

我去捡断肢,结果因为手滑中途还掉了一次,然后K将残肢再次拾起。

 

 

L的手抚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却能带给我抚慰。

 

 

她很不幸,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手臂,但同时她又是幸运的,因为她还活着。而我们能够清楚看到相对开阔地带的中心躺满白床单,床单下面的脸让我们揭开后又心有余悸地赶紧盖上。

 

 

我以为我们会哭,会尖叫,会立刻握紧门钥匙马上回家,回到安静温暖的屋子里,那里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但我们没有,我们发着抖,苍白着脸,战战栗栗地拿起了绷带,碘伏一类,各自分散开进行辅助工作。

 

 

“我肯定要做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我对她们这么说着,然后把绷带给绑的严严实实,让那可怜的小女孩绝无被感染的风险。

 

 

“不,这不是噩梦,这是现实。”L的手抖了又抖,惹得一位不知名男士痛得在那嗷嗷叫,他的额头流了很多血,但好在不是致命伤,此刻,他正幽怨的盯着L。

 

 

K从口袋里掏出了些爆米花?也许是她昨天在壁炉旁边用玉米爆出来的,她给几个小孩子分了大部分。然后塞了一个给那位不知名男子,但那男子的眼神是震惊的,仿佛在说三生有幸今天居然能见到葛朗台转世。K看看周围哀鸿遍野一片哀鸣,理直气壮地对上男子的目光,刚照料完转头就又去帮忙了。

 

 

”幸好我们不是专门做护理的,不然肯定是谋财又害命。“我忙里偷闲得打趣道。L揉了揉我的头发,把它们变成一团鸡窝,她比我高不少,所以能轻易摸到我的发旋。

 

 

“谋财不至于,害命倒有可能。”K叹了口气,看起来悲拗极了,我和L相当大力地拍拍她的肩。

 

 

“我们之前应该多看看历史书,现在总感觉那些历史分好像都白考了一样。”我有点沮丧。

 

 

“看了也没用啊,毕竟课本不会教的详细到哪个城市,那条街道。”L吐槽道。

 

 

“历史似乎不能被改写,也许到最后汤姆都不会有实际性的改变。”k抬起头,原来是一不小心蹭到了别人的血和从高楼上坠落的灰尘,导致眼睛一时间有点睁不开了,我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毛巾上去就是一通糊。

 

 

“管他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足够了。”

 

 

“况且,汤姆绝不会屈服于命运。”

 

 

“他会将命运踩在脚下。”

 

 

“嘿,你这混蛋,说着说着就糊了我一脸。”

 

 

……

 

 

我们到处走走停停,和大家一起尽量发现生还者,打心眼里希望他们还有得救。

 

 

有的人很幸运,身体没有分家,相当完整。有的人断了某一个身体部位,我们端着一只蜡烛还得在黑灯瞎火的夜里替他们捡回来,还有的,我们要仔细分辨,生怕捡错了,拼错了总觉得对不起人……

 

 

大概到后半夜快天亮时。邓布利多教授和怀特先生一个幻影移形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后怀特先生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带到我们身边。

 

 

我们因为一系列变故早已疲倦不堪,哈欠连天,即便先前有好心傲罗给我们一连施了几个加强版容光焕发也阻挡不了我们对温暖惬意床铺的渴望。

 

 

再瞅瞅怀特先生带了什么回来,我们三个都一拍脑袋,头疼不已。

 

 

资深傲罗约瑟夫 · 怀特先生今夜因为加班加点而面露倦容,连本该耀眼夺目的金发都变得暗淡无光。他提溜着某位黑头发黑眼睛的小崽儿,无可奈何又颇为不赞成地看着我们。

 

 

汤姆的脸被冻的惨白惨白,摸上去跟冰块似的,两只小爪子冻得和胡萝卜有的一拼儿,大概是走得急,衣服穿的少了,嘴唇都有点发紫。眼眶下一圈乌青,白惨惨的面颊衬的看不出心思的眼眸更黑,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墨玉。

 

 

天这么冷,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跟了我们多久。

 

 

“我们没想扔你!我们是去帮忙了!”一个激灵过来,想都没想我就赶紧解释我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大老远干嘛去了,生怕汤姆以为一打仗我们就嫌他是累赘半路把他给扔了,半夜跑路。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不用担心汤姆会不会因为意外事件一气之下一把火将我们活活烧死,但我们依然担心汤姆会不会半夜偷偷喊纳吉尼来缠我们,搞不好纳吉尼睡着睡着就迷迷糊糊一口咬上去了。

 

 

“她说的没错!不对,汤姆•里德尔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干嘛?你怎么敢不打一声招呼就出门,要知道现在外面这么乱你被炸了我们都不清楚你被埋哪了……”K非常生气,随便踩了我一脚,意思是你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解释我们没跑,明明汤姆跑了才是关键。

 

 

“虽然我也担心……”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

 

 

比起我们,L看起来就和蔼可亲多了,尽管她的话让汤姆缩了缩脖子:“汤姆你怎么知道我们出去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的?”她一步步朝汤姆逼近,汤姆就一步步往后退一点。

 

 

最后,一个重磅炸弹落下:“谁允许你半夜出门的?”

 

 

汤姆眨了眨眼,看看我们,我们与他大眼瞪小眼。

 

 

“我们家有门禁吗?”K悄咪咪问我,迎着月光看过来,她乌溜溜的黑眼珠里燃烧着愤怒之火,炙热星火跃动不已,像是四散的音符,一曲变奏曲翩然奏起。

 

 

“你就当它有就可以了。”我回答道,我只知道L生气起来非常可怕,而且汤姆的所作所为也让我很愤怒,真是平时不闹事,十顿攒成一顿抽,没事闲得慌。

 

 

毕竟平时温柔的人一旦真的生气起来都是相当可怕的,更别提L现在简直就是要被汤姆给气疯了。

 

 

所以我和K一致认为我们应该为L的女子混合单打腾出地方,因此我们默契地向前一步走。一时间只听得“噼里啪啦”好一顿收拾,汤姆也如愿以偿地挨了一顿久违的胖揍。

 

 

距离汤姆上一次挨揍好像还是六年前吧。

 

 

邓布利多教授和汤姆的表情都非常古怪,邓布利多教授是看起来想笑但又顾忌着汤姆那强烈的自尊心,只能硬生生憋住。而汤姆本人嘛,他默默地捂着屁股,哦不臀部,神情相当奇特,好像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又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所以最后,他也只是软软说道:

 

 

“你们不在我身边时,我想要确保你们的安全。”

 

 

我和K与L对视一眼,很显然的,他压根就没提到他的第二个意思。

 

 

我需要确保你们的安全,也需要确保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你们在哪里。

 

 

感动有,头疼也有,不管过了多久,汤姆就算嘴上不说,潜意识里还是会觉得我们可能会抛下他。

 

 

他的这种软萌可爱语气可谓是犯错限定版,轻易不动用,因为他明白我们相当容易因为他的撒娇而心软,尽管汤姆他本身非常鄙夷示弱。但也许是年纪小,还没到以后的那种雷厉风行的程度,彼时他还非常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大概过两年就永远不会再这么说了吧。

 

 

“你在你姐姐的身上施了追踪咒?”邓布利多教授的眼中晦涩不明,原本湛蓝的眼眸在此时看来冷幽幽的,像是一屋暗灯,风雨欲来。

 

 

很快的,这种不详色彩就在邓布利多教授眼中消失,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平时风趣幽默的智者。

 

 

我回忆起原著,邓布利多教授其实很擅长建立漫长而复杂的计划,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在日后几乎都能派得上用场。

 

 

理所当然的,他也相当擅长如何未雨绸缪。

 

 

心念一动,我立马意识到汤姆再无论怎么样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不可以也决不能让邓布利多教授意识到什么。

 

 

结果我还没张嘴呢L就心有灵犀地替汤姆辩解了起来,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啊宝:“是我们让他下的,因为担心战争打响,亚历克斯联系不到我们。”

 

 

“亚历克斯?”邓布利多教授挑起一边眉毛,狐疑的模样令我们胃里一阵翻滚,生怕他翻看我们的记忆,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消除这段记忆。

 

 

话又说回来了,他要是真的翻看了,我们也没有能力阻止,挡几下可能就是极限。

 

 

“亚历克斯是我们家的猫头鹰先生!”L的语气坚定果断,不带一丝犹豫,好像我们真的有让汤姆给我们下魔咒一样。

 

 

下个鬼啦,K在邓布利多教授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做了个鬼脸。

 

 

而汤姆被月光和丝丝缕缕的晨光所笼罩,脖颈修长,他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汤姆他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在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狂热又错愕,最后变成一种奇特的满足神情。

 

 

但邓布利多教授看不见K和汤姆的表情,他只是用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看了看我们,又着重看了看仍然捂着臀部的,一脸可怜样的汤姆 ,一圈他似乎真的相信我们现扯的,刚刚新鲜出炉的鬼话了。

 

 

“好吧,年轻的里德尔先生,虽然你的本意与出发点是好的,但我依然认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撤销魔咒。”邓布利多教授的眼睛在黎明的折射下蓝的足够透彻澄净,令人感到他的成熟与稳重,叫人心安。

 

 

邓布利多教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他知道我们应该不会自己向汤姆提出解开魔咒,所以他以他的名义来得罪汤姆,好让他解开这限制。

 

 

我们虽然在这个时代有对汤姆无条件的爱,但试问,有谁会喜欢连在哪都被知道的一清二楚呢?尽管我们一早就能猜到这种事会有发生的可能性,但当它真的出现时,我们依然非常的,非常的厌恶。

 

 

我承认,一方面,我们确实有问过亚瑟汤姆在学校过的怎么样,但也没有这么直接啊!直接下追踪咒实在是叫人不爽。

 

 

另一方面,我开始意识到也许我们的这种行为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不管用意如何,它多多少少都叫人心里不舒服。

 

 

“我觉得其实我们很双标。”L若有所思。

 

 

“我的良知撕扯着我。”k的神情多少有些茫然。

 

 

“可我们又确实需要了解发生在汤姆身边的事。”我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口。

 

 

“汤姆绝不同于其他孩子,必要的了解不可或缺,我们不能错过任何一点不对的苗头!”K的表情相当严肃,与她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截然不同。

 

 

“要是我们真的觉得什么都不会发生,流淌在汤姆身上的属于冈特家的血统都要哭泣的,虽然汤姆他爸没毛病,但贯穿整个冈特家多年的近亲结婚史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K深深地叹了口气,引得汤姆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很显然,我们敢直接说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他都没能学会中文方言,像这种隔一段地方就是另一种语言的发言他要是真能听得懂才怪嘞。甚至连我们自己都没太懂,当然这也和我们三回老家回的少有关。

 

 

“再加上从前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影响,我敢打赌,他人生观的一部分不可避免的被塑造在了那个糟糕的鬼地方。”L蹲下身将自己的衣服褪下,盖在了汤姆身上。这样一来,我感觉我们真的可以说是非常自相矛盾了。

 

 

但仔细想来,爱与围绕着它所产生的怀疑试探并不自相矛盾,汤姆可不是什么普通孩子,自然不能用寻常伦理观来看待。

 

 

“我们爱他,但依然要“束缚”他,因为不计后果的无条件溺爱和迫害是一样的。”我们说这话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他们拉着汤姆聊了好一会儿天。

 

 

“无论是哪一种,它们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所以最终我们合计着给亚瑟写信询问汤姆这事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反正汤姆以后还会再接着下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亚瑟毕业了汤姆都没发现就是了。

 

 

但大概是几年后吧,我们还特意问过汤姆这个问题。

 


那时候的汤姆身姿挺拔,名贵西装衬得他如同春日白桦,一派青春靓丽之色,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 ,理所当然的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他的面容俊朗,一双墨似的眼睛熠熠生辉,功课门门全优不说,在斯莱特林的话语权也达到了一个巅峰,在四个学院中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教授们赞赏他,喜爱他,追随者们对他的态度简直跟着了迷一样,同学们对他都赞不绝口,认为他才华洋溢不说,待人真诚友善,从不摆级长架子,寻遍整个霍格沃兹你都难以找到如他一般的人物……

 

 

当时我们故作不在意地抛出这个问题,转眼又忙于手头工作。

 

 

汤姆脖子上的斯莱特林戒指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泛起粼粼色彩,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住戒指的青金色边缘,他正认真看着书,那是一本改良版魔咒,似乎是灰魔法一类。听到我们的问题,汤姆则停下了翻书的动作,他把玩起他的魔杖,欣赏着,好似在赞叹魔杖店主的精妙手艺。

 

 

随后汤姆笑了一笑,替我们三各倒了一杯热牛奶加巧克力块:“我觉得莱斯特兰奇这次送的巧克力味道很不错,你们应该尝一尝。”

 

 

大事不妙啊,我们刚捧起这杯巧克力牛奶,就听到汤姆的回答:“亚瑟•韦斯莱?那个毕业了两三年的格兰芬多级长?我一直都知道他有时没事会来看看我。”

 

 

“噗!咳咳咳……”我们三齐齐没忍住,呛着了自己,一并拍着自己的胸脯,试图缓解这种不妙感觉。

 

 

“是你们拜托他来照顾我的?”汤姆一只手搭在精巧下颌上,看着我们的激烈反应笑意越深,危险却也迷人极了:“姐姐,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知道的,你们一直都很爱我。”

 

 

“就好像你们一直都清楚我在暗地里给你们下追踪咒一样,对吧?”汤姆的嗓音仿佛百老汇歌剧里的大提琴一般优雅动人,他的身量也愈发高挑,你已经完全不能将他当作孩子一样看待了。

 

 

“爱是相互的,尽管我们互相纵容,有时也让彼此感到痛苦悲伤,但如果没有你们进入我的生活,我一定会倍感遗憾。”

 

 

“你们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论我离开你们多久,多远,我都一直在看着你们。”

 

 

“因为你们一直在我心里。”



他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我们,好像我们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我们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只是觉得一切艰难险阻过后,阵阵浪花拍打着我们的心岸,雪白浪花翻涌而来。



一切都是那么值得。






香草君有话说:


  总之,真的很抱歉鸽了这么久🤣🤣🤣但是话又说回来,一放假人难免懒一点嘛😜这是无可厚非的事。

  我认为文中态度犹豫不决是很正常的,毕竟不可能非黑即白。

  啊,想说的话明天我再补,现在太困了。

  各位晚安(o゜▽゜)o☆[BINGO!]

  新年快乐鸭✧*。٩(ˊω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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