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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_星野天狼

【HC】未竟轮回--05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久违的轻松。

  Ceris望进对方空无一物的白瞳,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早已习惯了上位者姿态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如此自然地与她平视。在末地,无非是作战训练、批阅文件、下达命令,周而复始。她的话语即是行事的最高准则,她被无条件地信任着,尊敬着,原因也很简单,女王的授意即是毋庸置疑的圣旨。她走到哪,等待着的都是稍稍欠身的、恭敬而谦卑的姿态,而他们又无一不垂着眼帘,仿佛与她的视线处在同一高度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忤逆的象征。办事的流程高效简洁,请示报告、下达指示、贯彻执行...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久违的轻松。

  Ceris望进对方空无一物的白瞳,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早已习惯了上位者姿态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如此自然地与她平视。在末地,无非是作战训练、批阅文件、下达命令,周而复始。她的话语即是行事的最高准则,她被无条件地信任着,尊敬着,原因也很简单,女王的授意即是毋庸置疑的圣旨。她走到哪,等待着的都是稍稍欠身的、恭敬而谦卑的姿态,而他们又无一不垂着眼帘,仿佛与她的视线处在同一高度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忤逆的象征。办事的流程高效简洁,请示报告、下达指示、贯彻执行,要务之外概不过问。

  这样的环境,使她成为了一个清冷孤傲的人。不说任何多余的话,不会施舍任何多余的笑容。保持威严,保持理智,这就是被末影族所需要的,女王的形象。

  但是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会关心她的喜好、好奇她的感受,会把大份的牛排让给她,不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而仅仅是想让她多吃点、伤好得快。更令她惊讶的是,他不会躲闪她的目光。好像女王的身份已经淡化在烛光中,此刻她只是Ceris,她只是她自己,是一个有着普通情感的普通人,可以不用斟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也可以将情绪外露而不必担心对形象有什么损害。

  当那根时时绷紧的弦突然放松下来,她才恍然意识到曾经独自背负了多么重的担子。她的族人在意的是女王,他们并不关心Ceris,或者说不会单纯以平等的视角与她交流。他们的所有关心都建立在深刻意识到对方是女王的前提之上,使得那种关心带有很强的功利性与目的性,要回应这些也不过就是应酬的一种,除了徒增压力也并无意义。

  与Herobrine独处是什么感觉?或许最明显的就是这种解除束缚、回归自我的轻松,像是撕开了包裹着全身的透明黏膜,呼吸着第一口空气的酣畅淋漓。

  

  只是这种愉悦来得太突然,也太可疑了。

  没有见过的药水,不属于下界的东西,还有他那种过于自然、却没有理由的温和,拼凑出零碎的违和感,像整面墙上一块错了位的砖。她总觉得,对方在隐瞒着什么,一些关于她,但她却一无所知的事情。

  “谢谢你的招待。”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但她决定不能放过这个探索下界的机会,“在走之前,我可以再待上一会儿吗?”

  “当然,我的荣幸。”他站起身,随便招呼了一个猪灵来收拾清扫。

  长得还真是不可爱啊,比主世界的猪凶多了,她心想,难为他能驯服这么野蛮的生物。穿得倒是还挺绅士的。出于礼节,她道了声感谢,得到的回应只是酷似猪的两声哼叫。猪灵的语言?虽然听不懂,不过应该也是客套话之类的吧。

  Herobrine却突然皱起眉头向它甩了两个凌厉的眼刀,“再敢说一句,你就立刻从这里滚出去。”气压骤降,猪灵吓得耳朵贴紧脑袋,没再敢吱一声,迅速端起盘子溜到厨房去了。“抱歉啊,他们还没学会尊重客人。”他又无缝恢复了先前温和的语气。

  看来是在骂我吧,她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眼前这个人对她的态度差点让她忘了末影族在下界本应是不受待见的。

  “我有些事情还要处理,暂时失陪一下,见谅。”他露出歉意的表情,消失在门外。

  

  出了餐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连通着堡垒各地,虽然墙上挂着灯笼,却依然显得昏暗。Ceris凭着记忆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房间,来到酿造台前,目光一一扫过柜子里排列整齐的玻璃瓶。金黄色的应该是烈焰粉,灰色的是凋零玫瑰花瓣,还有下界疣、萤石粉……突然,一抹熟悉的绿色映入眼帘。

  ……末影珍珠?Ceris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他就是往药水中加入了珍珠才会呈现绿色吗?是为了抵消下界的配方对我的身体造成的副作用?可是我当时怎么没发现他用了这个东西,他也只提到了诡异菌、凋零玫瑰和下界疣,是故意瞒着我吗,可是为什么呢?他又怎么会拥有这些末影珍珠呢?一连串的疑问涌入脑海,她伸手去触碰它,瓶身倾斜到一个角度,咔哒一声,陈列柜慢慢从中间分开滑向两边,赫然露出一道暗门。空气又归于平静,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密室?是那种关于囚禁和血腥的地方吗?

  在仔细确认周围没有人看到自己后,她深呼吸几次做足了心理准备,轻轻颤抖着推开门,却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场景。带有裂纹的菌柄写字台,嵌在墙里的储物箱,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看起来不过是一间普通的卧室,只是宽敞了点而已。

  是Herobrine的吗?

  她走到桌前,抽屉露出一条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淡紫色。不会又是末地的东西吧?她小心地拉开抽屉,看到的是比末影珍珠还令她震惊的物品。

  一个紫颂花环。

  花瓣以完美的姿态伸展着,已经完全被抽干了水分,干燥得能看清每一条纹路,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成粉末。这绝不可能是他亲手编织的。她蹲下身,仔细观察茎条相互缠绕的样子,就好像能在脑内还原出它们是怎么一步步编成现在的模样,就好像,她也曾做过相同的事情。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挥之不去,她开始在记忆的深处搜刮,凭着一丝飘忽不定的感觉拼了命地回溯,像是早上醒来后意识里还残存着梦境的碎片,但却无论如何也抓握不住而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逝得无影无踪的,无能为力的感觉。终究是一无所获。

  

  她抬起头,注意到墙上一条晶莹剔透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光泽。这种特殊的颜色和质感,她一辈子也不可能认错。末影水晶的碎片,被切割成精致的十字形,缠绕着银质的花叶。它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权力调度水晶的,只有她一个人。猛然间,她想起吃饭时他问过的话,为什么他能突破主世界的屏障,也就是说,为什么只用一颗下界之星,就可以冲破所有末影水晶的结界。

  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化的问题,而是有这么一块水晶,被遗忘在了下界。

  信息量的冲击使她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呼吸着,攫取更多的氧气来支撑自己的意识。末地烛,末影珍珠,水晶项链,它们至少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存在于此了,而她对于那时的记忆,则是一片完全的盲区。她再次集中精力试图想起些什么,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也好。意识裹挟在浓稠的洪流中,再深一点,再往下一点,像是要从黑色的漩涡里拖拽出什么似的,直到胸口一点点掐紧,直到冰冷的泡沫浸入骨髓,直到窒息感麻痹了所有的神经。

  似乎有一个白色眼眸的少年,若隐若现。

  那个家伙,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啊?

  

  /待续

  /1w字撒花!期末月了寒假之前不更了。或许会收到一些评论和反馈吗(默)

冷月_星野天狼

【HC】未竟轮回--04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啊,为什么呢。或许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被附上枷锁,为什么对支离破碎的记忆无动于衷,为什么要亲手斩断曾经的所有藕断丝连。当你欣赏着主世界的花晨月夕,又会不会想到下界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混沌,会不会对所谓和平的代价有那么一丝垂怜。我们经历过的一切,难道对你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吗?无数思绪缠成一团乱麻,阻塞在唇齿边,他张口,却抽不出一根清晰的线。

  不过是想见你罢了。本该是一个极其朴素的请求,一句可以无所顾忌脱口而出的话,放在今天...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啊,为什么呢。或许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为什么要心甘情愿被附上枷锁,为什么对支离破碎的记忆无动于衷,为什么要亲手斩断曾经的所有藕断丝连。当你欣赏着主世界的花晨月夕,又会不会想到下界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混沌,会不会对所谓和平的代价有那么一丝垂怜。我们经历过的一切,难道对你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吗?无数思绪缠成一团乱麻,阻塞在唇齿边,他张口,却抽不出一根清晰的线。

  不过是想见你罢了。本该是一个极其朴素的请求,一句可以无所顾忌脱口而出的话,放在今天竟显得如此僭越,以至于需要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才能把她从那群黏黏糊糊的末影人里剥离出来。他看着眼前的人,似乎能和记忆里的剪影重合,又似乎完全是陌生的轮廓。恍然间有种坠入深渊的失重感,他从未觉得三界的界限如此具象地分明。她回到了天空,他坠入了下界,即使她现在就在他面前,两米,仅仅是两米的距离,但这两米之间横亘的是一整个主世界。他甚至连直呼她名字的身份也没有了。

  Herobrine轻轻摇了摇头,把消极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起码她还愿意接受他配的药水,这一丁点的信任对初遇来说已经是足够好的结局了。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就不能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独处的每分每秒。

  

  “感觉好些了吗?不介意的话,一起吃顿饭再走吧。”

  治疗药水起效很快,不出意外她的伤痛已经减少大半了,但副作用也很明显,被疼痛掩盖住的饥饿感会加倍袭来。正好可以借此换个轻松点的氛围,就这样两个人面对面坐在这么个屋子里谈话未免太压抑了,像审讯犯人似的。

  看到Ceris犹豫了一下,他又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是主世界的食物。”新鲜得很,刚抢来的。后半句被他咽了回去。以前她就一直吃不惯下界的东西,这也难怪,那些吃的只能说是够填饱的,跟美味确实搭不上边。

  “那些亡灵……”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啊对了,我已经让亡灵撤出主世界了,你的族人应该也已经没事了吧,不用太过担心。”不等她说完他就慌忙打断,莫名紧张得像是犯了错急于辩解的孩子,手也不知道放哪好,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只能转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哎真是有什么好紧张的啊,他又觉得好笑。

  好在她最终没有拒绝这个邀请。

  

  “……你居然会做饭?”

  “猪灵做的不合我胃口。”Herobrine二十分钟内已经在Ceris毫不掩饰的震惊目光下陆续端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上来。这么长时间困在这里,为了把下界那点可怜的食材做出花来,他可是被迫厨艺大涨,不然熬不到重见天日的那天就要绝食而死了。

  “就我们两个人,做这么多?”上扬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你是不知道靠诡异菌活了几百年的人见了这种食物胃口有多好。”他不客气地堵了回去,又把稍大点的那份牛排推到她面前,“这份给你,趁热吃。”

  暖黄的烛光一明一暗,将她的紫瞳映得更加柔和,最初那充满戒备和攻击性的目光已经全然不见了。难得有这么一刻不用再考虑各自的身份,他只是他,她也只是他许久未见的友人。这是只属于他们的时光,而烛光之外都是另一个世界。刀叉碰出清脆的声响,可口的佳肴就在手边,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上次经历这样的时刻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美好得太不真实。他并不忍心破坏这迷离的氛围,但现在还没到沉醉的时候。

  

  “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能再次突破主世界的屏障。”他把椅子挪近了些,将话题拉回现实。按理来说,所有末影水晶联结所产生的能量是足够强大的,一颗下界之星根本无法与之对抗,更别说在屏障上面开个口子。

  “可能有的水晶老化了吧,谁知道呢,毕竟几百年了。”她不以为然。

  确实有些道理,但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直接告诉她也没有意义,记忆只能被唤醒,不能强加于人。

  “感觉怎么样?”

  “什么?”

  “跟你的宿敌像这样单独用餐。”他饶有兴趣地等着她的回答。

  “嗯……感觉厨艺不错。”她狡黠地眨了眨眼。

  “那我这顿饭确实没白做,”他笑着又给她夹了块肉,也不管对面盘子里的菜已经堆成了小山,“不过,就没有什么别的感受了?”你应当觉得似曾相识。

  她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眸,水晶般的瞳孔里除他以外再无一人。他感到心跳开始加速。

  “有些奇怪,”她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你好像并没有把我当做敌人来看待。”

  我们本就不是。

  “而且这蜡烛……是来自末地的吧?”她用指尖滑过细腻的白蜡,“你从哪里得到它们的?刚刚的药水也是,我从没见过绿色的治疗药水。”

  “和你想象中的下界不太一样吧。”所有的答案,你都会知道的。只要她还会关心这个深埋地底的世界,只要她不抗拒他伸出的手,就不能说唤醒她是毫无希望的。当不平常的事物累积成质变,冲破那道封锁的门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对了,你喜欢晒太阳吗?”他知道这个问题过于突兀,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他也企图最后再在她身上找到一点过去弥留的痕迹。

  “……末地没有太阳。”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有时候他真想把那个终末之诗撕个粉碎。

  

  /待续

  /Herobrine才吃不下那么多东西,不过是想在她面前露一手又不肯承认罢了 :D

Penginn
Always my favor...

Always my favorite Charlotte 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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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教义

再不发就成黑历史了

再不发就成黑历史了

锁住了

“我那纯洁无瑕的神啊。”

最近都在画稿子忙里偷闲摸一个

“我那纯洁无瑕的神啊。”

最近都在画稿子忙里偷闲摸一个

冷月_星野天狼

【HC】未竟轮回--03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这是哪里?

  Ceris缓慢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头顶一团蓝色的火苗上。吊灯上跃动的焰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灯柱晃晃悠悠地悬在天花板上,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视线转向周围,暗红色的四壁嵌着砖块的条纹,地面零星长着一些低矮的红色植物。墙上的灯笼也散发出幽暗的蓝光,晕在这个暗红色的封闭空间里,显得阴冷且死气沉沉。虽然空气十分温暖,但这个环境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主世界不可能会有这么阴森的地方。Ceris心下一惊,猛然想要挣扎起身...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这是哪里?

  Ceris缓慢地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头顶一团蓝色的火苗上。吊灯上跃动的焰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灯柱晃晃悠悠地悬在天花板上,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视线转向周围,暗红色的四壁嵌着砖块的条纹,地面零星长着一些低矮的红色植物。墙上的灯笼也散发出幽暗的蓝光,晕在这个暗红色的封闭空间里,显得阴冷且死气沉沉。虽然空气十分温暖,但这个环境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主世界不可能会有这么阴森的地方。Ceris心下一惊,猛然想要挣扎起身,但刚抬起头就立刻感到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因为突然的紧张和用力,周身的肌肉也传来阵阵剧痛,迫使她不得不再次躺倒,但仍旧是警惕地关注着周围任何细微的动静。

  这一下让她清醒了许多。几乎覆盖了全身的伤口也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盯着腿上与龙鳞一般长的血痕,她逐渐回想起那似乎是无限多的亡灵前仆后继地向她袭来,空中的火球和箭矢混杂着眼前的刀剑和斧头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机械的抵抗中连最后一丝支撑身体的力气也被抽干了。她还记得,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那像是被掏空了五脏六腑一样的耗竭与崩塌感。

  遍地的尸骨堆积成山,她颓然倒下,为这幅杰作添上了最后一笔。

  能战死沙场,也算是不辱使命。只是没能撑到亲手杀死Herobrine的那一刻,就要先被他的亡灵吞噬,实在是有些遗憾。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醒来时她就已经躺在这一方暗红之中了。是谁救了她吗?但她的军队已经在各自的战斗中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带她安全地脱离战场。难道是末影龙?也不对,那样她一定会被带回到末地,没法解释她正身处下界的事实。奇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醒了?”

  

  一道隐匿在墙体中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开启,身着淡青色衬衫的男人随意地靠在门边,双臂交叉在胸前。门框的阴影将他的脸恰到好处地遮掩起来,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空洞的白瞳醒目得刺眼。

  Ceris听见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身,不顾肌肉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刺痛,毫无畏惧地回对上他的目光。

  是他。

  就是这个混蛋摧毁了她长久建立的和平,让她终其一生都在守护的主世界生灵涂炭。但直到最后她也没能伤到他分毫。若不是身体伤得太重,她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他撕个粉碎。但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搞清楚。

  

  “是你把我带到这的?”

  

  她紧紧盯着面前的人,随时防备着突发的攻击,毕竟以现在的状况,想要杀死她并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对下界之王来说。她本想问出“是你救了我吗”这种话,但这放在宿敌关系之间显然过于可笑了,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如果末影女王有朝一日竟被下界之王所救,那真是千古之耻,她可不想被钉在末地的耻辱柱上。

  

  “别紧张,女王殿下。我不是来杀你的。”Herobrine从阴影中走出,“你现在需要休息。”

  

  平淡的语气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仇恨和杀意。

  他径直走向那几株低矮的植物,顺手扯了几片叶子下来,又打开柜子在一排排玻璃瓶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中几个拿到酿造台,似乎在调配什么药剂。Ceris沉默地看着他来来回回,虽然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但起码从目前的氛围里感受不到什么攻击性。或许她确实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虽说与下界之王独处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她真的太累了。

  她闭上眼睛,一时间空气里只剩液体与玻璃碰撞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Herobrine拿着一瓶新配的药水回到了她的面前。

  

  “把它喝下去,你会好受一点。”

  

  她伸手接过药剂,晃了晃瓶身,绿色的液体呈现半粘稠不流动的状态,又打开盖子闻了闻,那浓烈的气味瞬间呛得她猛咳了好几下,连眼泪都被激出来了几滴。她皱着眉头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他,认真的吗?这喝下去真的不会被毒死吗?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他解释道:“这是用下界疣、诡异菌、凋零玫瑰和其他一些东西配的治疗药水,能抵抗亡灵的伤害。他们的攻击都带有火的属性,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毒性反应的。”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好吧,但还是很难以接受。

  

  “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是你的亡灵把我伤成这样,明明它们是受了你的指使才带着杀死我的目标把我逼入绝境。明明,我早就应该死在那个战场。但你却在最后一刻把我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甚至还企图抹去亡灵带给我的伤害。为什么?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所经历的战斗又有什么意义?这所有的一切感觉就像是被随意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沉默了几秒钟,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是冲她温柔地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Ceris从未想过她会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惊讶之余竟还有些欣喜,但又立刻为自己的感受而懊恼。她不应该对下界的任何生物抱有什么额外的感情,这是终末之诗教给她的。或许只是因为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而窃喜罢了,她为自己辩解道。

  至少,他现在的样子可与她心目中那个十恶不赦的形象相去甚远。

  

  /待续

  /谁来拯救一下我的文笔……看不下去了

林

日常练习hb和c姐

  

  

啊!!!hb我的最爱

日常练习hb和c姐

  

  

啊!!!hb我的最爱

Machine_X(接约稿长期有效)(有事加QQ)

【授翻】【刺客信条3】【HC】 每个欲望都会逐渐杀死我们

AO3上的文

原文标题:Every desire kills us by degrees

原文作者:kaloskagathos

授权截图:[图片]

原文已完结,是一发完 

我还没翻译完


译者注:在AO3上翻到这篇,第一眼就吸引我了,遂翻译出来。

第一次翻译,主要靠翻译器和我自己的理解,加上了一点自己的修辞,不会更改太多原文意思。难免会有不足之处,望谅解。

作者写的很好,有语句不通顺的地方是我水平不够……

作者说希望不会把它写的很老套,但是到最后还是很老套的剧情……(哈哈,没办法谁叫我爱看呢。)...


AO3上的文

原文标题:Every desire kills us by degrees

原文作者:kaloskagathos

授权截图:null

原文已完结,是一发完 

我还没翻译完


译者注:在AO3上翻到这篇,第一眼就吸引我了,遂翻译出来。

第一次翻译,主要靠翻译器和我自己的理解,加上了一点自己的修辞,不会更改太多原文意思。难免会有不足之处,望谅解。

作者写的很好,有语句不通顺的地方是我水平不够……

作者说希望不会把它写的很老套,但是到最后还是很老套的剧情……(哈哈,没办法谁叫我爱看呢。)

 

弃权说明:我只做翻译,再无其他。

 

原作者tag:

重度焦虑  Hurt/Comfort  父子乱伦   和解

肯威们之间的代沟创伤

但是我希望看见这些白痴们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所以有了这篇

这叫做我使它更糟然后我修复它(译者:老经典的点火再救火了)







正文

每个欲望都会逐渐杀死我们

 

 

Summary:

海尔森死了。

 

在乔治堡事件发生的几个月后,康纳挣扎着继续生活。他被有关他父亲的记忆困扰着,他又该怎样与威胁着要将他彻底吞噬的悲伤幻影和解?

 

Notes:

 “每个欲望都是逐渐杀死我们的,如果我说我只是想配得上我父亲的悲痛,你相信我吗?在那种快要使我溺亡的执念里?需要我告诉你我是我父亲的儿子,而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在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吗?”

                             ——Julian Randall, 《伊卡洛斯冒名顶替症候群》

(译者注:患有冒名顶替症候群的人无法将自己的成功归因于自己的能力,并总是担心有朝一日会被他人识破自己其实是骗子这件事。他们坚信自己的成功并非源于自己的努力或能力,而是凭借著运气、良好的时机,或别人误以为他们能力很强、很聪明,才导致他们的成功。即使现实环境中的证据指明,他们确实具备优秀才能,他们还是认为自己只是骗子,不值得获得成功。 这篇的康纳和海尔森都有些这种症状。)

 

 

 

 

 

 

 

 

 

康纳肯威沿着鹅卵石小路缓慢的走着,泥土在他的靴子边嘎吱作响,寒风带着冰凉的雨水拍打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一只流浪狗在他身边向他发出哀鸣,他瞥了一眼这只可怜的生物,短暂的停了一下,在继续前进之前,它那双黯淡的眼睛向他发出一个孤独的问候作为致意。

闪电在天空中轰鸣,一道明亮的白色击中了康纳周围的环境,暗示着接下来雨势的有增无减。雨水拍打着他的身穿的黑色皮袍,从他镶嵌着红色、顶部有一只鹰作为标记的兜帽边缘流淌下来。康纳用胳膊把自己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从他被雨水渗透的衣服直直透到骨头里的寒冷。

他一直讨厌纽约。

在经历了最初几次进入殖民地中心冒险的震惊和兴奋后,对于这座他曾帮助过从圣殿骑士手中解放出来的城市,康纳心中除了一阵阵酸胀的沮丧和遗憾,他什么也没感觉到。自从……

康纳晃了晃脑袋,剧烈地想要驱逐那些顺着他内心深处爬上来的记忆。城市街道上的熙熙攘攘似乎马上就被呼啸的风声淹没了。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鼓声,伴随着大陆军稳步前进的脚步声,在远处听不见的地方回荡着。

距离乔治堡的轰炸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尽管爆炸给康纳的身体带来的挥之不去的疼痛让这一切似乎仅仅过去了几分钟。

当然,他几乎什么都没做,他几乎没做任何努力来帮助身体恢复,他被悲伤所压倒,除了沉溺在悲伤中任由自己徘徊和堕落,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对于查尔斯李永无止境的寻找看起来只是为了用这项任务来强迫性的将他和现实拴在一起。即使如此,它看起来也不再值得了。

我还能替我的母亲报仇吗?他不禁对此感到疑虑。再次的夺取一条生命会让我重新感到完整吗?

是华盛顿,不是李。康纳知道,是华盛顿下令烧毁他的村庄,是华盛顿在他的心里埋下了复仇的种子。是华盛顿,不是李。是华盛顿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操控了康纳,利用了他的天赋、他的能力、善良、乃至于是对刺客事业的奉献。查尔斯李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能使他从无边无际的哀悼中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发泄他不该拥有的愤怒的渠道。

康纳最终在三一教堂门前停下了——或者至少,是它在从几年前的大火中留下的劣质骨架前——他侧过头从他的肩膀处用眼睛简短的瞥视,以确保没有监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沿着教堂的外围缓缓行走,现在那里只剩下了一堆泥泞的灰尘和残骸,直到他来到了他回避了几个礼拜的墓地。

关于那天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乔治堡,几个月前

“康纳……你必须结束这一切。你必须杀了我。”

“不!……不,父亲。我们可以一起合作;我们可以改变这一切。在……”康纳的身体随着情绪波动剧烈地上下起伏,他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父亲的体重。“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你怎么能——”

“听我说,孩子,”海尔森咬着牙低吼道,徒劳的试图转移刺客的注意力。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你必须保护你的人,维护你们兄弟会的原则……我对教团有义务,维持和平并且保护先行者的知识,”他的脸因疼痛而大幅度的扭曲,尝试从意识中聚集自己的话语。“我们两个,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你不明白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所追寻的是一样的。但是你需要知道:如果你今天让我活着走出这里,我将永不停歇,康纳。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再阻止我,无论我……”海尔森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把剩下的话语连带着血液滑过喉咙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无论我有多爱你。

“父亲,求求你……”康纳低语,嘴唇颤抖着。“你不是你自己创造的怪物。你不是也曾梦想过,有一天圣殿骑士和刺客会携手共事吗?难道不是你第一个提出建议我们应该联手获得更大的成就而不是互相敌对吗?”

看见父亲的沉默,他继续说了下去:“我们还有机会,就在现在,就在这。我们可以一起打破这个循环,结束这场持久又古老的战争。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海尔森转移了他的重心,把康纳的胳膊推到地上,并且把它们钉在康纳头顶。刺客隐藏着的袖剑依旧没有出鞘,尽管威胁迫在眉睫,海尔森还是逐渐逼近他,袖剑悬停在距离康纳喉咙只有几英寸的地方。

康纳坚定地看着他:“不。我不会杀了你的。我不能。我做不到。”

有那么一会儿,只有他们吃力的喘息在不断地打破他们之间的沉寂,这种沉默如此浓厚,以至于掩盖了附近爆炸如同雷鸣般的尖叫声。康纳那双像玻璃一般的黑眼睛里充盈着泪水,周围的皮肤因为精疲力尽而浮肿发红,不久海尔森也用自己如同钢铁一般的蓝眼睛凝视着它们——那是一汪热烈的、难以辨认的海洋。在那双眼睛里,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流露出了一种康纳以前从未见过的脆弱。这使得康纳的胃不舒服的皱成一团,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把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竭力的开启自己的鹰眼视觉,他不能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声音、自己的心跳。他必须知道。他需要知道。

随着康纳缓慢的眨眼,他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被如同被海浪冲刷过的灰色,在那里,他父亲的身影若隐若现,正散发出一种夺目且闪烁着的冷蓝。这明显和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厚重的深红有着巨大的不同。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康纳摇摇头,希望自己的视觉恢复正常。

海尔森虚弱的靠过去,康纳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的皮肤升起,他们的嘴唇只隔了几厘米。康纳的心脏在胸腔里狂烈地跳动着,一种苦涩的甜蜜涌上他的心头。他迫切的想要说出的话依旧困在他的胸腔里画地为牢,他的父亲坚决且冷酷的要求他毁灭自己,他炙热的呼吸拍打在康纳的脖子上,使得康纳僵在原地。

Rake:ni(父亲),求求你别让我做这个。Konnoronhkwa(我爱你)。我需要你。

就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样,海尔森的表情变的柔和。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咔哒声,海尔森收起了架在儿子脖子上的袖剑,他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托住康纳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声音里无法忽视的轻微颤抖打破了他往常的优雅从容。

“这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康纳。你明明和我一样知道……”

他发出一声叹息。“不,儿子。我们是敌人。我们中的一人必须死在这。不过我依旧为你感到骄傲。你表现出了很多美德……极大的信念、勇气和力量。你为肯威这个姓氏带来了荣耀。”

康纳因疼痛而瑟缩了一下,他把自己的额头贴在自己父亲的额头上,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海尔森没有反抗,温暖的嘴唇贴上康纳的,在他们的血液与汗水混合发出的气味中小声的哼鸣。康纳带着不顾一切的、绝望的愤怒吻了上去,并且好长时间紧紧环着他父亲没有松手,而海尔森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他。

空气被渐渐耗尽,康纳感到窒息。最终挣脱开了父亲的怀抱。

“不,父亲,”他喃喃道,“我在你之内存在。我活在你的血液中,我存在于你的灵魂中,我是你的一部分——无论我是否还活着,你的死亡就是我的死亡。”

海尔森脸上带着病态一般的屈服与认输,他摇了摇头。“你早就该杀了我的。”

在康纳能够回答之前,海尔森就放开了他抓着康纳另一只胳膊的手,用足了力气和康纳的身体扭打在一起,用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把康纳的袖剑插入自己的肋骨之间。

康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喉咙中发出一声哽咽,惊恐的看着自己父亲的血液从胸膛处倾泻而出,顺着胸口流到了手上。海尔森向后跪倒在地,悲哀的抓着自己的伤口,试图挽救剩下的时间,可惜徒劳无功。

康纳磕磕绊绊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海尔森面前,把自己的父亲拉倒自己怀里,嘴唇极度痛苦的颤抖着,嘴里胡言乱语说着夹杂着莫霍特语的英语。他紧紧地抱着海尔森,用颤抖的手掌按压父亲的胸口止血,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

海尔森给了他一个虚弱且温柔的微笑,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去抓他儿子的手。康纳把他们的手指握在一起按压,希望这样就能通过自己的决心使父亲复活。

“你在这!”不远处的一声喊叫把康纳从悲痛中拉回现实。他猛地回头,发现两个掷弹兵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

“走吧,儿子。”海尔森安静的催促道,“就现在。”

康纳瑟缩了一下,才松开海尔森的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血液灼烧了他的眼睛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烟雾和残骸模糊了他前方的道路。

在黑暗之中,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现如今

一阵震耳欲聋的嘈杂声唤醒了他的意识,康纳就和第一次到来时一样,清晰的听见了远处的话语。

我等今天聚于此缅怀一位有远见的人,想要改变世界的人……

刺客毫不客气的拿走自己的武器将他们扔在地上。不管怎样他都已经没有斗志了,让人来打扰他的默哀吧,让他被巡逻的警卫质问吧,无所谓了,这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改变世界。看看你们周围吧,这要归功于海尔森,他和所有为我们的事业牺牲的人。 

康纳把刺客长袍后面的兜帽甩到肩膀上,仰起脸望向天空。清爽的雨水像针一样深深刺入他的皮肤,雨水和泪水掺杂在一起,因为他始终固执的不承认始终发生过的事情,泪水被压抑了很久,不敢从眼眶中奔涌而出。

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合上了双眼。

但他从未因拯救美国人民而自满,不——他还想拯救那些誓言消灭我等的人,他还想拯救那些刺客!……是的,这看似疯狂的举动让他付出了他的性命。

康纳的双腿在他的身下颤抖着,好似寒冷已经开始渗入他的骨头里。他又一次睁开他的双眼,低头看着下面整齐的刻着他父亲名字的墓碑。

“Tio’nahkwáweron, raké:ni…”(好大的雨啊,父亲。)他轻声嘟囔着。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康纳陷入泥中,他的双膝弯曲,双手向前撑着,想要抓住自己。

刺客们是一群残酷而恐怖的巫妖,他们只讲死亡的话语。只可惜海尔森知道的太晚——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所杀害。

康纳痛苦地哭叫了一声,身子一倒,脸几乎贴在了墓碑粗糙的表面上。 

“Wakenonhwákte!(我很痛苦)你为什么要逼我那样做?”他的拳头砸在泥土上,“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推开?”

他喉咙里一声被卡住的哽咽就足以让他崩溃,徒留哭泣和抽搐的混乱。为他的尊严着想,这连续不断的雷声似乎是一种祝福,用跳动的轰鸣声掩盖了他的悲伤。几分钟,康纳的哭泣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声。

“你——你知道——……”他一边抽噎着一边喘气,“也许——也许,这就是我妈妈为什么离开了你。因为你——……你就是个他妈的懦夫,海尔森。你从我们这里寻求安慰,获取信息,或者是任何什么别的你想要的东西……而当需要你去做一个男人,去照顾那些爱你的人的时候——该死的——你——你只是离开,你逃跑,你——不。不——更糟!你毁了一切!”

他被激怒了,把自己推了起来扭到一边,后背靠在潮湿的地上。他的刺客袍现在已经完全的湿透了,穿在他身上显得愈发沉重。康纳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叹了一口气。现在,他的声音已经降低到疲惫的低语。

“我愿意付出一切,你知道的。我已经打算要放弃兄弟会,放弃一直以来所坚持相信的一切,就是为了能和你并肩战斗,能站在你身边,能和你一起生活……”

他摇摇头。

“没关系,已经都不重要了。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你总是这样。”

康纳觉得眼皮逐渐发沉。他的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泪水灼烧了他的眼睛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风雨的迷雾模糊了他的思想,一团黑雾笼罩着他。

在黑暗之中,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冷月_星野天狼

【HC】未竟轮回--02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Herobrine靠在地狱门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界的亡灵席卷原本生机盎然的主世界,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这场盛宴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还要宏大,不过也难怪,这群亡灵已经被压抑太久太久了。

  

  自从几百年前Ceris成功联结了所有末影水晶镇压下界,他们就再也没能突破与主世界的界限,就连Herobrine也无法生成正常的传送门。他尝试过许多次,但亡灵们不是直接被传送到虚空就是被卡在上层基岩里窒息而死,久而久之他们便放弃了这一企图。

  终日被困在...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Herobrine靠在地狱门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界的亡灵席卷原本生机盎然的主世界,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这场盛宴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还要宏大,不过也难怪,这群亡灵已经被压抑太久太久了。

  

  自从几百年前Ceris成功联结了所有末影水晶镇压下界,他们就再也没能突破与主世界的界限,就连Herobrine也无法生成正常的传送门。他尝试过许多次,但亡灵们不是直接被传送到虚空就是被卡在上层基岩里窒息而死,久而久之他们便放弃了这一企图。

  终日被困在地狱的亡灵逐渐变得狂躁,恶魂与烈焰人开始隔空互相攻击,猪灵和凋零骷髅经常因为一两块金粒而大打出手,烈焰棒的灼烧声、恶魂尖锐刺耳的叫声、刀剑与骷髅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Herobrine只能尽量待在自己的堡垒里以屏蔽外界无休无止的吵闹。

  偏偏唯一的下界之星还被自己送出去了……

  想到这里,他哑然失笑。年幼的他只知道Nether Star是一个漂亮且珍贵的物品,除此之外对它的实际作用一无所知。不过这对当时的他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只是想在陪她度过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把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最珍视的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分别的日子会到来得这么快。

  这么多年过去了,Ceris过得怎么样呢?她还会用紫颂花编花环吗?她说要用末影水晶建立与主世界的联系,这样就能挑在晴天的时候去晒太阳了,她做到了吗?原来那个破旧的小房子应该已经没人住了吧,她是不是已经拥有自己的末地城了?还没有见过她使用末影之刃战斗呢,那矫健的身姿配上闪着晶光的白刃,一定漂亮极了……有那么多想要知道的,有那么多空缺的时光想要填补。

  万千个日夜,Herobrine对她的思念从未停止,这种思绪浸润到了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闭上眼,看到她,睁开眼,也看到她。

  他小心地从墙上取下那条紫色的项链,无数次摩挲它已经足够光滑的表面。每当注视着它,他就好像能越过时间的裂隙,回到那铺满落英芳草的童年,看到她带着天真自在的笑容向他跑来,紫发的缝隙里渗出淡金色的日光,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悲伤都能融化在那一个满怀的拥抱里。

  几百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停留在了她陌生的目光中,停留在了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如果重新相遇一次,她还会像从前那样坚定不移地选择我吗?那个所谓的终末之诗,究竟把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真是把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

  

  下界公主Abigail的回归,标志着事情开始出现转机。Nether Star重临下界,亡灵们的行为逐渐回归正常,Herobrine也终于得以借助它的力量重新搭建与主世界的桥梁。亡灵们对长时间的禁锢积怨已深,凋零骷髅挥舞着铁剑,疣猪兽呲着獠牙横冲直撞,刻在血液里的杀戮本能再次觉醒。当地狱门再度开启,他明白,一场史无前例的侵略与战争在所难免。

  他本身对攻打主世界之类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有时候想去掠夺一下村庄改善改善伙食什么的,毕竟每天喝诡异菌汤也是挺难受的。但是这次刚好是一个契机,如果只是平常的小打小闹,或许不会引起Ceris的注意,但这种规模的战争,一定会让她亲自现身。

  来吧,经过了漫长的数百年,让我亲眼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果不其然,不消一刻,便有震耳欲聋的龙吟传入耳膜。末影龙扇动着巨大的双翼喷着龙息掠过战场,紫色的烟火扑灭了橙黄色的炽焰,所到之处的亡灵全部应声倒地。

  这就是她的龙吗?还不错啊。

  Herobrine躲进阴暗处,抬手放出更多的凋零拖住末影龙,又增加了地狱门的数量,指挥部下重点攻击Ceris。密密麻麻的亡灵缓慢而坚定地向她移动,跳动的火焰扭曲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矫健的黑色身影挥舞着某种白色的武器跳跃攻击,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朦胧地想象过她战斗时的样子。

  他的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心中某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确实好好长大了,还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战士。

  但她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而她要面对的亡灵却是无限的。现在还不是面对面交谈的好时机,他耐心地等待着亡灵消耗她的精力,直到她精疲力竭倒在地上为止。他并不害怕亡灵会将她杀死,因为他知道那对末影之刃会把她保护得很好。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往其中掺入了下界之星。

  

  Ceris昏倒在地上,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胳膊和大腿上的几处伤口还在往外慢慢流血。末影之刃发出柔和的白光笼罩着她的全身。Herobrine挥手驱散了亡灵,蹲下小心地抱起她,生怕碰到她的任何一处伤口,然后骑上骷髅马慢慢地往地狱门走去,这才想起要好好地看看她的样子。

  细长的睫毛,已经及腰的紫色长发,为了避免被白刃划伤而缠在手上的绷带,以及很多他没见过的,淡淡的疤痕。Herobrine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苦涩。

  

  他不在的这几百年里,Ceris究竟都经历了什么?在他挚爱的生命中,他又究竟错过了多少?

  

  /待续

  /感觉埋了不少伏笔希望我能圆回来(´゚ω゚`)

冷月_星野天狼

【HC】未竟轮回--01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主要是坑太冷了所以来自割腿肉了呜呜可能并不太香

  

  黑暗浸润着这个空旷的房间,只有翻开的终末之诗漂浮在末影水晶之上,发出一点幽光。书页时不时翻动一下,在这片寂静中连这样细微的窸窣都显得格外清晰。静默的水晶,永不流动的空气,亘古不变的黑暗,似乎让时间都停滞在这里。Ceris无意识地望着自己映在水晶上的倒影,任由思绪发散。

  

  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呢?


  下界与末地自从时间的起点便水火不容。

  一个是充斥着恐惧与烈焰的地狱,一个是代表着和平与希望的...

*Herobrine × Ceris

*文笔废剧情废,逻辑bug请不要在意TT

*主要是坑太冷了所以来自割腿肉了呜呜可能并不太香

  

  黑暗浸润着这个空旷的房间,只有翻开的终末之诗漂浮在末影水晶之上,发出一点幽光。书页时不时翻动一下,在这片寂静中连这样细微的窸窣都显得格外清晰。静默的水晶,永不流动的空气,亘古不变的黑暗,似乎让时间都停滞在这里。Ceris无意识地望着自己映在水晶上的倒影,任由思绪发散。

  

  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呢?


  下界与末地自从时间的起点便水火不容。

  一个是充斥着恐惧与烈焰的地狱,一个是代表着和平与希望的天堂。

  说是和平与希望,但末地却从来不是什么宁静的天堂。海盗Arabella的劫掠,末影观察者Lance的反叛,相邻的国家为夺取资源而相互倾轧,纷争与战火似乎从未停歇。不过正是这一场场战役,让Ceris充分历练了自己,建立了足够的威信并最终成为了末影女王,终末之诗的下一任继承人。

  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她从何而来。似乎是因为太过久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童年是怎样度过的,好像从记忆的起点便一直被卷入各种战争之中,连活下来都是需要拼尽全力的事情。

  被逼迫的快速成长让她已经能熟练地使用厚重的末影之剑,尽管她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它。按理来说,以她的体型,应当会适合更轻巧的武器,比如她现在更加偏爱的一对末影之刃。与末影之剑不同,这是整个末地独属于她的武器,刃柄上发出的幽幽白光无论何时都在醒目地彰显着她出众的能力与高贵的地位。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得到了它们,她本身就是一个令人敬畏的谜。不过Ceris对自己的身世并没有什么兴趣,她的任务只是传承终末之诗而已,其他一切都不在需要关注的范围之内。


  星空,似乎一直都是主世界的人们心中的执念。每当晴朗的夜晚,星光便会见证成双成对的人握着对方的手立下山盟海誓,陪伴失意落魄的人度过孤独的不眠之夜,照亮勇敢的探险家前方的道路。好像在夜幕嵌入的点点微光下,欣快得以显形,失意得以排解,黑暗中潜伏的亡灵也不再能阻挡前进的方向。

  诗篇中把这种特殊的意象形容为,“希望”。

  然而只有末影族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星星,主世界的人们所看到的,其实都是一个个遥远的末地城所散发出的光芒。因此,末地是没有所谓“希望”的,他们就是希望本身,而身边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虚空。这个词对Ceris来说,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但似乎主世界的人们却需要这种抽象的东西来指引他们生存下去。把生命寄托在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上,真是奇怪的生物。

  拥有希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Ceris从来不曾体验过。对她来说,这是某种她可以给予别人,却从不会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东西。或许这种感受只属于主世界的生灵。化身希望的星光,照耀守护主世界,这是刻在终末之诗里的使命,从千万年前便被末影族世代传唱。在她的调度下,许多末影人都利用瞬移去往主世界并默默给人们提供帮助,甚至在人们睡觉时赶走聚集在门口的僵尸,让他们的清梦不被打扰。通过末影水晶,她可以观察到主世界的任何角落,及时地清除潜在的危险。得益于她,两界的和平就这样延续了数百年。


  直到,他的到来。一个从业火中诞生的存在,打破了三界的平衡。下界至高无上的王,身边永远环绕着不息的雷电与炽焰。他一抬手,千军万马便如潮水般涌出,闪电击穿大气,火焰肆意蔓延,所到之处日月失色,星河黯然。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光,像是要把末地城柔和的光芒吞噬殆尽。或许是感受到了他危险的气息,连平日静默的终末之诗都簌簌作响。

  没有任何预兆,原本平静的土地似乎在顷刻间就被无数涌入的亡灵所侵吞,目之所及皆是火海,四野间顿时一片狼藉。倒塌的房屋七零八落,箱子里的物品被洗劫一空,慌乱逃生的人们刚从火舌中跳出来,便对上了凋零骷髅的刀尖。

  末影水晶残酷地将这一切都展现在Ceris面前,无处不在的火焰与浓烟让水晶周围的末地石都晕上了不断跳动的橙红色,每一下都牵动着她的心尖。她实在是不忍心看自己所守护的世界变成人间炼狱。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每多等一刻,就会有更多的人丧生。啊,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大战将至所带来的热血沸腾和不顾一切。

  Ceris转身利落地跃上末影龙,在空中俯瞰她的军队,下达了最后的动员和进攻命令。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吹起她紫色的长发,让她在空中的身影宛如划过了一道长虹。身边的末影粒子出现又消散,扑面而来的热量瞬间便包围了她,末影之刃被激发出更强的光芒,保护着它的主人免受伤害。

  末影龙向天发出一声长啸。

  It's time for war.

  

  /待续

  /hc和别的cp共用了一个tag,所以自创了一个(´゚ω゚`)

○
  生日快樂呀

  生日快樂呀

  生日快樂呀

严桑珵超爱不死军团
不喜欢HC的奇怪理由。 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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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磕HC竟是因为男女永远比男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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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香菜的香菜王

和hc碰面了 我们两个在车上摇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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