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He

49885浏览    27258参与
顾小北

尽余生(三)

“笑笑笑!就知道笑!季阳!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要不要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啊!”中年女人将手里的教案拍在了讲桌上,抱着胳膊看着蹲在地上的数学课代表,一脸严肃。

“张……张老师……噗!”数学课代表季阳强忍着笑憋出几个字,脸都憋红了。

中年女人看了眼传来‘噗呲’声的其他人,皱起眉,拿着黑板擦敲着桌子,敲起了一阵白烟,呛得头排的几位同学一阵窒息。

“这都开学两个多月了,你看看你们,一点自觉也没有!整天除了玩就是玩,初三毕业这两个月还没玩够吗!以为中考完就解放了吗!” 她放下黑板擦开始在讲台上踱步,“你们都已经上高一了,说难听点,再过两年你们就该高考了,一个两个还不知道着急,单词都背过了吗!语...

“笑笑笑!就知道笑!季阳!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要不要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啊!”中年女人将手里的教案拍在了讲桌上,抱着胳膊看着蹲在地上的数学课代表,一脸严肃。

“张……张老师……噗!”数学课代表季阳强忍着笑憋出几个字,脸都憋红了。

中年女人看了眼传来‘噗呲’声的其他人,皱起眉,拿着黑板擦敲着桌子,敲起了一阵白烟,呛得头排的几位同学一阵窒息。

“这都开学两个多月了,你看看你们,一点自觉也没有!整天除了玩就是玩,初三毕业这两个月还没玩够吗!以为中考完就解放了吗!” 她放下黑板擦开始在讲台上踱步,“你们都已经上高一了,说难听点,再过两年你们就该高考了,一个两个还不知道着急,单词都背过了吗!语法都记住了吗!考试能考几分啊!虽然咱们八中不是重点高中,但也不是让你们上这来混吃等死挨日子的……”

她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开始了长篇大论,把整个班的人从毫无上进的小青年逐渐贬为即将步入社会底层的可怜虫。

中年女人叫张萌,是淮勤八中高一十一班的代课老师,教英语。平日里最擅长教育人,动辄就得被叫到办公室接受唐僧式说教,跟她这略显卡哇伊的名字严重不符,所以被她带的这几个班毫不迟疑的沿用了上一届对她的尊称——‘老妖婆’。

“陈之航!”老妖婆大叫一声,绷着脸冲下了讲台,冲着倒数第三排杀了过去,沿途的学生纷纷跟着侧目。

“哼!报应!”季阳终于捡完了卷子,规规整整的重新码放在桌角,他推了推眼镜,好整以暇的看着身后的战况。

“这才星期一,他不是才刚进教室吗,又上哪儿得罪老妖婆去了?”同桌一脸疑惑的歪着头看。

“某人在老妖婆眼皮子底下公然抄作业,被抓了呗!在英语课上抄英语作业被抓,啧啧啧!”季阳拍拍同桌的肩膀,一脸的幸灾乐祸。

原本拿了英语练习册准备上课抄的陈之航同学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和同桌换了位子,没想到才刚抄了两个完形填空和一个小作文就被当场抓包了。

九万字

《千秋岁引》第六十七章 骝马新跨白玉鞍

自那醉芙蓉现世后,崔照恍若变了个人,连一些没甚用的消息也不愿意给宋微寒透露了。崔熹那边也没有进展,宋微寒只能退而求其次优先去天外梦那边证实自己的猜想,没成想居然查到了朱厌的消息。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只能耐下性子与那小二哥攀谈着。

“其实这事儿也不好放到台面上来说,只怕说了会影响公子的雅兴。”听到宋微寒追问,小二哥却犯了难,这事本质上没甚么大不了的,只是这儿好歹是饮茶的馆子,说这些话岂不是平白惹人作恶,反而坏了自家生意。

听小二这么一说,宋微寒心中疑虑更盛,便又继续笑着问道:“小二哥你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就说全了罢,不然这么闷着也怪闹心的。”

小二哥见他笑,立时服软全交代了,但这事儿...

自那醉芙蓉现世后,崔照恍若变了个人,连一些没甚用的消息也不愿意给宋微寒透露了。崔熹那边也没有进展,宋微寒只能退而求其次优先去天外梦那边证实自己的猜想,没成想居然查到了朱厌的消息。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只能耐下性子与那小二哥攀谈着。

“其实这事儿也不好放到台面上来说,只怕说了会影响公子的雅兴。”听到宋微寒追问,小二哥却犯了难,这事本质上没甚么大不了的,只是这儿好歹是饮茶的馆子,说这些话岂不是平白惹人作恶,反而坏了自家生意。

听小二这么一说,宋微寒心中疑虑更盛,便又继续笑着问道:“小二哥你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就说全了罢,不然这么闷着也怪闹心的。”

小二哥见他笑,立时服软全交代了,但这事儿确实也不大适合放到饭桌上来说,故而他只是很含蓄的说了句:“那位小哥都会到咱们茶馆借一借雪隐。”

宋微寒愣了又愣,好一会才明白他这是说朱厌每次都要跑到这儿借厕所?这话确实不大好说。

宋微寒沉下心思考片刻,心下隐隐有了计较,这关窍或许就出在这间茶馆的恭房里。

可若是赵璟有意藏着,会容许朱厌出这种纰漏吗?

宋微寒囫囵饮尽盏中茶,也向小二哥问了恭房的路。

且不论这消息来得蹊跷,就算是圈套他也得往里跳,毕竟这是攸关赵璟的大事,宁可信其有。

宋微寒按着小二哥的吩咐一路往里走,然后从一个小门钻出来后的确是看见了一座恭房。

绕着恭房走了两圈,宋微寒被墙边一棵弯着生长的书吸引了目光。

那树长得不算高,刚刚过了墙头,繁盛的枝叶从墙上钻了出去,一路向墙外边生长。

宋微寒这幅身体虽然已经使不出内力,但所幸底子好,够糙!虽说他以前也没做过翻墙头的事,但靠着这棵树还是勉强爬了上去。

啧,这树怎么就跟事先安排好了、为他量身打造的呢?

刚翻上墙头,他没有立刻跳下去,反而是仔细在墙檐上审视着,果真也叫他寻见了一个浅淡的脚印,印子上有一些干土,这不该是刚从馆子里出来该有的印迹。

他又扫了眼四周,很快便从这茂密林子里瞧见了一条小径,这土便是从那儿带上的。

宋微寒微微舒了口气,认命地从一丈高的墙头上跳了下去。待他稍稍缓过力再往回看时,一直绷着的脸险些挂不住。

墙角下抵着一尊岩石,几乎是呈阶梯状分布,这玩意儿分明就是给他准备的!对方给自己准备这东西,看来还能有命折返。

至于这到底是谁的手笔还有待查证,只希望不要是赵璟,这么耍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稍稍理了衣摆,宋微寒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林子。无论林子后面是什么,无论这是谁的设计,宋微寒的心已经彻底定下来了,过不多久他就能找着赵璟了!

贰月不见,君可安好?

……

赵璟刚回千秋岁的时候,几乎是被帛弘抱进门的。

赵璟已经瘦的不行了,手腕骨、盆骨、膝盖骨这些比较突出的骨骼已经完全是贴着皮长了,青紫的血管分外清明,若不是他还吊着一口气,恐怕真要应了帛弘先前那句。

但也好不上多少就是了,人还活着,却跟死了没甚么两样。

许是感觉到自己到了冀州,一直软趴趴的赵璟也掀开了眼皮。

屋子里正是青烟缠绕,雾蒙蒙地,远远地就瞧见床上趴着个人,哆哆嗦嗦着由着身旁人喂着吸了口白烟,才怅然若失的又倒回到床上。

赵璟直直地盯着床板,眼里却乌蒙蒙的一片,往前的风情、算计也全没了干净,空荡荡的,叫人看了揪着心疼。

帛弘脸上罩了张面具似的罩子,只掩着口鼻,一头乌金的长发被随意的绑在身后,漏出了一双透着绿光的眼。

帛弘的神情很平静,但额上渗出的几寸薄汗却出卖了他。但相较于外头的那些人,帛弘足够冷静。

那烟雾绕着二人,见侵不得帛弘,便一个劲儿地往床上那人鼻子里钻。

“咳咳……”一直躺着赵璟突然翻起身沿着床咳了起来,咳着咳着就又克制不住地干呕。赵璟一直没吃的下东西,如今胃里空空荡荡,唯有酸水粘着肠壁一个劲的绞着。

随着痛苦而来的,是扭曲的快感。此时的赵璟远没有刚刚瘫在床上那股极力压制的理智,他现在已经要疯了。

快感如潮一般在他脑子里涌动,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底线。视线里也是一片模糊,耳朵里都是自己错乱的呼吸声,口里泛着酸,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痛是极致,快感也是极致。

他瞧不清身边人是谁,也闻不到身边人的味道,反应也变得迟钝起来。理智乱了套,可他却还是憋着一口气推开了扶着自己的帛弘,独自翻身卷进了被子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好像一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

自己似乎在等一个人,可他记不起自己要等谁,只恍惚地记着一张模糊的笑脸。

如今正是大暑天,赵璟还卷着被子,再加上药物作用引起的生理反应,此刻的他已经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此情此景,却让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绮念。

帛弘站在一边瞧着狼狈的他,心中冷笑不止。

多年不见,若非有今儿个这么一出,他险些都要以为赵璟改性了,看来在王宫那会儿他是走眼小看了赵璟。

很好,很好,这才是他认识的赵璟!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不枉费自己当年救了他。

只是,赵璟呐赵璟,江山你要,美人你也要,也得算算自己这幅身子遭不遭得住,可别到最后竹篮打水,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赵璟还在撑着一口气挣扎的时候,帛弘却撂了担子出了房间,他可不喜欢一直闷在屋里。

外头还在争吵,那个轻功极好的小子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如今也一直叫嚣着要去把人绑来,却因着被人拦着而痛哭不止,鼻涕眼泪一大把地,让人瞧了还以为里头那人已经死了呢!

狌狌是朱厌领大的,即使朱厌也大不了他几岁。朱厌性子憨,但在大是大非前比谁都捏的清。

他比谁都心疼赵璟,他们三个是一同从幽州过来的,经历的要比千秋岁后来的所有人都多的多。自家主子闷着声在鬼门关里头闯,他这个做兄弟的不能丢了份儿。

更何况,他对赵璟有一种偏执的信任,这份信任是旁人所不具备的。

别人都说赵璟是神,可心里头却还是把他当成凡人来看的,因着一副血肉之躯,要受众生之苦,即使有出于常人的才能却终究逃不开生老病死。

可朱厌不一样,他是死心塌地地信着赵璟,这种信任包括所有方方面面,即使是赵璟给自己下了这么个套,他还是信他能挺过来。

就像元初十四年的那个黄昏,血染的半边天,最后还不是做了自家主子的背景。

朱厌搂着崩溃欲绝的狌狌,英气的眉皱成一团,却也没有坑半声。

一抬眼就是帛弘似笑非笑的脸,瞧着对方轻松的姿态,朱厌自认这一块他确实没有帛弘做得好。

龟滋王太冷静了,里面的主子也不遑多让。可要比起龟滋王,朱厌是更喜欢自家主子的,除却相识多年的情分,更因为赵璟良心未泯,如今也隐隐有了人气。

这是好事,却也不是好事。

若不是就着那点人气,赵璟没必要受这种苦。

狌狌却不同,他想不清楚太多事。从小他就是三个里头最小的,跟着赵璟之后也没有受过什么气,大伙那会儿过得都不大好,可有什么好的全都是他先尝的。

即使到后来他们奉赵璟为主,明面私下都还是像往常一样。叫赵璟主子无非是觉得气派,撑个门面罢了。

单论他这身功夫,还是因为上头两位哥哥怕苦着他,就单单让他学了些保命的功夫,后面从军他怕了,主动学了一身轻功,也算不辱没千秋岁的名头。

狌狌记着赵璟的好,心里面当他比亲哥哥还亲,他不懂什么分寸,只知道赵璟在巴掌大的屋子里受苦,连泄出来的声音都是闷着压着实在忍不住才发出来的。

他想把那人找来,好让他瞧一瞧赵璟受的苦,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去,便索性跟着朱厌胡搅蛮缠。

毕竟他除了哭,除了叫,什么都不会。

这座院子不大,一间黑漆漆的屋子以外就是前头这片空地了。

赵璟在屋子里头辗转反侧,剩下的两个人就在外头抵死挣扎。而剩下的帛弘却抿着笑,仿佛神明一般看着他们。

佛是不会救人的。

“里头……怎么样了?”朱厌压着气,低声问着。他不是故意沉着声音,只是实在是提不上气了。

出了那屋子,帛弘显然轻松不少:“还活着。”

朱厌抿着嘴角闭上了眼,压着的气息仍旧吊着不敢放松。

因为神明也是不会救人的。


——————————标题出自【唐】王昌龄《出塞二首》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


第二首不怎么出名,但第一首你肯定知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不过这边第一首比较符合,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一章和接下来的一章我也蛮喜欢的,写的多了后期文笔就有了那么一丢丢进步。


不谈开篇设定已经死了的,到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心疼。我得找个机会把他们再扣出来翻一翻,只促进剧情还不够,还要再用用,舍不得浪费。


连凝

爸爸去哪儿

嘉宾:黄明昊 李希侃 魏大勋 王源 肖战

CP:皇权富贵 毕侃 白魏 凯源 博君一肖

ABO世界观:AA\AB\AO\BO皆有可能 

第二性别是隐私 作为明星 也可选择公开或隐藏


爸爸 - 仅仅是作为一个称呼 没有任何实质含义


※有私设

※全员向

※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写的不好,请见谅!

周更 [但是我最近是真的真的很忙 我尽量不拖orz]

※热度破百的话,会附上观众视角的议论体

※以上都可接受者,希...

嘉宾:黄明昊 李希侃 魏大勋 王源 肖战

CP:皇权富贵 毕侃 白魏 凯源 博君一肖

ABO世界观:AA\AB\AO\BO皆有可能 

第二性别是隐私 作为明星 也可选择公开或隐藏


爸爸 - 仅仅是作为一个称呼 没有任何实质含义


※有私设

※全员向

※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写的不好,请见谅!

周更 [但是我最近是真的真的很忙 我尽量不拖orz]

※热度破百的话,会附上观众视角的议论体

※以上都可接受者,希望阅读愉快(づ ̄ 3 ̄)づ

催更/对其他文感兴趣可走→集锦

第二期

 

天蒙蒙亮,早上六点与晚上六点毫无区别,连月牙儿尽职地挂在这片宝石蓝的天幕。更远处的地方,太阳未至,但光线穿透棉花糖质地的云层,为其添了一层橙子味的糖浆,闪闪发光。

永不停止的海浪拍打声在这清晨是最好的摇篮曲,爸爸们和萌宝们还在熟睡。

 

肖战从帐篷中钻出来,穿戴整齐,头上戴了一个红蓝相间的发带,露出光洁的额头。转身拉上拉链,动作停顿,“怎么了吗?”

肖雅瑾揉眼睛,打哈欠,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刚醒的样子,“一起去。”

肖战摸了摸肖雅瑾的头发,“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人吧。”

“不要,要和爸爸一起。”

“你确定?”

“嗯嗯。”

好在肖战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幕,运动服昨晚还是拿出来,有备无患。

“衣服自己换,我在外面等你。”

 

初冬的早晨,丝丝冷意,一阵微风刮过,人不禁抖三抖。

肖战虽然是坐在地上,但帐篷有一巧妙设计是将一层布拉开会呈倒三角形,再用扣钉钉在地上,平白多了一块遮挡的地方,而且有拉链方便出入。说冷不至于,反倒有些闷热,不过不是严丝合缝,总有风溜进,保险起见,肖战身上盖着羽绒服。

远远地看,小小的一团。

跟拍VJ拉开拉链,最先捕捉到就是这样的画面,得多拍几秒,粉丝肯定喜欢。他是被同事喊起来,没想到这么早就起了。还好帐篷上绑着一个GoPro,刚才那一段素材才没错过。

“战哥早。”

“早。我带了相机,你要不再去睡会儿?”

肖战早起晨跑不是节目录制一部分,没必要麻烦工作人员同他早起。

“没关系。魏大勋也起了。”

“他也起了?”

肖雅瑾扑在肖战的后背上,“爸爸。”

肖战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倒。肖雅瑾看到拿着摄像机的叔叔,昨天跟拍一整天,已经熟悉彼此,不如第一次到家里拍摄拘谨,但还是有些害羞地躲在肖战身后。

“有什么好害羞的,家里不一直这样。”肖战拉开拉链,“坐下,给你穿鞋。”

肖雅瑾冲着跟拍VJ笑,“叔叔早!”

“芽芽早。”VJ问道,“平常芽芽也和爸爸一起晨跑吗?”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家里只和爸爸一起跑步?”

“还有Daddy。”

肖战搭好最后一个魔术贴,“走,去找洛洛,问他们要不要一起跑?”

 

昨天肖战收麦的速度太快,Daddy的音没全,今天得到证实,也算解开一个谜团,跟拍VJ已心生满足。谁不知道肖战是最难采访的艺人,看着他好像掏心窝子跟你大谈特谈,其实都是车轱辘话。

 

魏大勋和白洛辉正在帐篷前拉伸。

白洛辉精神奕奕,每个动作做得十分标准。

魏大勋的动作慢半拍,哈欠是一个接着一个。余光瞟到肖战,立即放下双手,“早。”

白洛辉紧随其后,“芽芽妹妹早,芽芽爸爸早。”

肖雅瑾道:“洛洛哥哥早,洛洛爸爸早。”

魏大勋看了眼肖战,又推了推白洛辉,“昨晚上不是吵着要找妹妹玩,一起跑步去吧。”

被当众点破心思的白洛辉不好意思,“爸!”

肖雅瑾没明白话里的深意,而魏大勋和肖战却在笑,疑惑地看着肖战,他只道:“和哥哥跑步,爸爸在后面跟着。”

白洛辉不见刚才的大方,扭捏地伸出手,“芽芽妹妹,我们一起。”

“牵着手不好跑步,爸爸说会摔跤的。”

魏大勋顾忌到白洛辉要面子,没笑出声,双肩猛烈耸动,看白洛辉怎么办。

白洛辉故作淡定地收回手,“你爸爸说得对。”然后跑向马路。

肖雅瑾喊道:“哥哥,等等我!”

看人跑远,魏大勋终是忍不住笑出声,向肖战解释道:“洛洛难得碰上同龄的小女生。宁宁吧,和洛洛称兄道弟。洛洛明明比宁宁大,居然喊她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估计是想学悠悠球。”肖战笑道,“睡觉前芽芽还和我说要学。”

“三分钟热度。这俩跑得挺快,都快没影了,我们赶紧跟上。”魏大勋对着肖战的跟拍VJ道,“我们不带麦,反正就跑步,小罗别跟太久累得慌。”

“好,那我就跟在后面取些素材。”

 

魏大勋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师和他们保持约五米的距离,小声道:“终于能和你说会话。”

“那我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发现你这人学坏了啊。”

肖战但笑不语。

“你不声不响参与节目,我还不得过来满足下我的好奇心。”

“刚好有档期。”

“扯吧你就,反正小罗就在后面,我可以友情爆料。”

“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如果真的弄个发布会,过于隆重。发个微博吧,讲不过去,毕竟都过去都那么多年了。刚好节目组发来邀约,我就同意了。不过吧,”

“不过什么?”

“问题是这些年好像躲习惯了。”

“没事,他肯定不习惯。”

肖战一愣,反应过来魏大勋口中的他是谁,嘴角不自觉带了一丝笑容,“嗯。”

“明天就回去了,就能见着人了。你看看你那表情,不就两个月嘛。”

“你不想白敬亭?”

魏大勋嘴硬道:“洛洛比我想。明明是想让儿子更粘我一点,怎么都跟我出来玩,还想着他爹。”

“我听出来了,你挺想的。”

肖战拍了拍魏大勋的肩,猛地加速。

魏大勋跟着加速,“肖战你有种别跑!”

 

日出即将开始。

四人沿着马路奔跑,他们跑过的每一步,阳光悄然而至。

沉寂一夜的大海再度水光潋滟,像是换上一身新衣迎接崭新的一天。

 

 

节目组准备了早餐,简单的西式早餐,配以水果。澳大利亚是农业大国,水果种类和品种皆不错。橙子、葡萄、樱桃、蓝莓,五颜六色地铺了一桌,看着还挺丰盛。

在大海面前,赏美景吃美食。

黄明昊范宸轩和王源小石头已经在桌子前吃早饭,与晨跑归来的魏大勋白洛辉和肖战肖雅瑾打招呼。

王源惊讶道:“你们还去晨跑了!明天带我一起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魏大勋意有所指,“你确定明天早上爬得起来?”

在另一边,浩浩荡荡的工作人员围在帐篷外,或是露出加笑或是低头就是不直视嘉宾。

“我之前猜到他会让我们搭帐篷结果猜对了。”黄明昊举手道,“我估计还要出海捕捞。你看早饭都没有为难我们,午饭估计又得自食其力了。”

肖战赞同道:“有道理。”

“这个天能捕捞个啥?”魏大勋指着远处的海,“尽整这些没有用的。”

“捕捞?”李希侃刚踏出帐篷,听到零星几个词,仍是一头雾水。

“大家随便说着玩儿。”黄明昊转头看见李希侃宛若爆炸头的发型,边笑边上手按,“你咋回事啊?”女儿李佑宁今天换了个新发型,双马尾,还是麻花辫,十分对称。“宁宁的头发好看,是你爸爸给你弄的吗?”

李佑宁点点头。

李希侃靠在黄明昊肩上,“给小孩儿梳头发太难了,整整一个小时啊!还好我就生了一个女儿。”

“哈哈哈哈哈”黄明昊笑出鹅叫,“宁宁想喝牛奶还是酸奶?”

“酸奶,谢谢黄叔叔。”

“好。想吃什么自己拿,拿不到和我说。”

李希侃勉强坐起,“你们刚刚说什么?”

“猜吃了早饭后有什么活动,我说出海捕捞。”

“不是吧?”李希侃瞪大双眼,“就我们?Justin你可真敢想。”

“依我看遍前九季爸爸去哪儿的经验来看,不是没有的事。”

“我突然想起个事,很久很久之前,不是有个问题很火。如果你要去荒岛,只能带一个人,你会带谁?很多人都说带你,因为聪明。你看看这儿,和荒岛没什么区别,和录另外一个综艺比那儿还荒凉。哥看好你。”

“……你还是先吃早饭吧。”黄明昊掰了根香蕉放在李希侃的盘里,想了想,又掰了一根递给王源,“昨天睡得好吗?”

“谢谢。我昨晚睡得挺好,明明感觉好像没做什么就挺累的。”

“我也是!一定是因为年纪大了。”

王源深有所感地点头。

李希侃吐槽道:“你们也就趁大勋哥和战哥回去换衣服的时候说说。”

黄明昊王源尴尬一笑。

 

回帐篷换衣服的魏大勋一家和肖战一家加入早饭大军。

村长姗姗来迟。

“大家昨晚休息得好吗?”

“好——”

“早饭吃饱了吗?”

“吃——饱——了——”

魏大勋:“村长这么问肯定有问题。”

村长充耳不闻,“今天带来一位新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

话音刚落,和村长别无二致的打扮,人高马大,风吹日晒而来的古铜色皮肤,四肢健壮。他左手用力地将树干插进地面,又将右手抱着一捆捆包扎好的不知名的植物平铺在地面。手里多出两块石头,用力地摩擦,火苗窜出,点燃那堆植物。

他拿起其中一捆,白烟升起的同时带来阵阵气味。说不上难闻,草木香,提神醒脑。他走过每一个人面前,又回到原地。

【异族礼节招待神秘来客】

他端起一碗盛满白色液体,食指蘸取,在五位爸爸的脸上画上白色线条。

【欢迎体验当地生活】

做完这一切,站到了村长身边。

村长解释道:“他是一个部落的长老。要知道到现在澳大利亚仍有土著,延续着他们古老的传统和文化,以打猎和采集为生。但他们并非澳大利亚土生土长的人,他们也是外来人。这整个仪式是他代表部落所有人接纳我们,现在由我们表示感谢和敬意。”

掌声雷动。

“刚才有人好奇摸得是什么,给大家摸的是一种油漆,算是当地一种最老的油漆。”村长道,“接下来我们的老爸们将跟着我们的长老去学习原始部落的技能,而我们的宝贝们则待在这里完成任务。”

 

黄明昊:“接下来我们两个分开行动,你在这里做活动,我去学习。”

范宸轩:“啊,这里也有Ms.Jan?”

黄明昊失笑,今年是范宸轩在幼儿园的第二年,Ms.Jan是他的班主任。和一般的小朋友不一样,范宸轩并不抗拒去幼儿园,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李佑宁也在这个幼儿园。两个人不是一个年级,肯定不是一个班,但是学校里有熟人,对他来说,不害怕,反而很有趣。看来在范宸轩的世界里学习和幼儿园划等号。

黄明昊:“不是Ms.Jan,但有其他老师。”

范宸轩小大人似地拍了拍黄明昊的肩膀,“辛苦你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黄明昊也拍了拍范宸轩的肩膀,“范宸轩小朋友,我尽量早点学会。”

 

李希侃:“闺女儿,听到村长说什么了吗?”

李佑宁:“知道,你怎么还不去啊。”

亏李希侃那么小心翼翼,深怕李佑宁会发声大哭。不过李佑宁这豪爽的脾气,哭哭啼啼还真不是常事,在幼儿园做女霸王,是他小看李佑宁了。唉,最舍不得居然是他自己。突然好像明白毕雯珺为什么对范宸轩的态度那么差,闺女外向,不用人拐,自己长腿就能跑。

李希侃:“记得照顾轩轩弟弟。”

李佑宁:“知道了。”

 

魏大勋:“听明白了吗?你一个人行吗?”

白洛辉:“爸——爸——”

魏大勋:“哟,是不是怂了。”

白洛辉脸一板,“你可以走了。”

所以说魏大勋你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白洛辉不粘你。这问题到底是出在谁身上,白洛辉向你撒娇,这个反馈是对的吗?

 

肖战还没开口,李佑宁拉了拉肖战的衣角。

这是要说悄悄话的意思,肖战捂住麦,示意她可以说了。

肖战摇头,李佑宁略显失落,“爸爸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我保证一学会就回来。”

“好吧。”

 

王源:“我们得分开一段时间,你在这里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听村长的话好吗?”

小石头:“嗯嗯。”

王源一把抱住小石头,“你怎么那么乖啊。”

小石头被抱得茫然失措,耳朵有些泛红,“妈妈说,男人是不能随便被抱的。”

王源哈哈大笑,“没事,我们悄悄地抱,不告诉你妈妈。”

 

 

【将是什么样的技能在等待爸爸们?】

【又是什么引发萌娃们尖叫】

【广告之后精彩继续】

 

 

“我们一共要完成三个任务,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相应的积分。先来一个热身,等我喊三二一,大家一起跑到那边。”村长指着远处的小土坡,“知道跑到哪里吗?”

“知道。”

“好,那我喊了。三,二,”村长刻意停顿,等到小朋友直跺脚才慢悠悠地喊出“一。”

所有人一道冲了出去,村长跟着跑了几步,刻意落在他们身后。土坡不远,主要是斜坡,耗体力。本来一个一个在跑,直接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白洛辉和小石头一骑绝尘,肖雅瑾紧随其后,差距咬得很近,李佑宁跑到一半,想起李希侃的嘱咐,折回去,拉着范宸轩一起跑。

村长最后一个到,喘着气,“你们真是跑得太快了。累不累?”

“不累/累。”

“累呢,也没办法,任务刚刚开始,再坚持一下。”村长从口袋拿出五张卡片,“虽然长得相像,但作用完全不一样,有可食用,有用来消炎,有用来画画。宝贝们向后转!看到用红线围起来的区域了吗?你们将要在这块区域找到,然后带回来给我看,第一个到我面前且找对的小朋友会有100的积分。”

“听明白了吗?要到我面前,而且是对的。”

李佑宁:“啊,我们跑上来做啥呀。”

村长:“站得高看得远。”

小石头:“我晕。”

村长:“放心村长和你们一起下去,你们不用再跑回来。”

范宸轩:“村长也要找吗?”

村长:“村长不找,你找。”

范宸轩:“为什么村长不找?”

村长:“村长年纪大了,得靠小朋友帮村长找。”

范宸轩:“好吧。”

村长:“大家都准备好了吗?那就出发吧!”

 

这块红色区域杂草丛生,要想找到图上的植物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五种植物被节目组迁移过来,还找来与之相近的植物,加大了宝贝们搜查的难度。需要仔细、耐心还有一点运气。

 

【另一边的爸爸们正在干什么呢?】

 

爸爸们被分成两组,黄明昊李希侃王源一组学习如何打猎;魏大勋肖战一组学习如何辨别丛林中的植物。

打猎时使用的武器多为装有石刀的矛和回旋镖。在澳大利亚袋鼠为患,基本以袋鼠为主要的肉食来源。袋鼠行动敏捷,往往需要猎人安静地蛰伏,一击毙命。一个人甚至会不够,一群人会联合行动,散落各地时沟通显得困难。所以他们发明了手势语,使他们能在追踪动物可以无声地传递消息。

好在手势不复杂,只是要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记住八个,颇有些难度,连王源那双弹钢琴的灵活双手在空中抽搐,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加油!你们是最棒的!】

 

与此同时第一个找到的是范宸轩小朋友。

年纪最小,但运气最好。

李佑宁一进入草丛把范宸轩忘在脑后,快有他们人一半高的草,范宸轩有些害怕,始终站在外围,不敢踏进一步。小石头速度快,飞快,从这头跑到对面,来回跑了四五次,注意到范宸轩,“你进来呀?”

范宸轩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敢,“脏。”

“哪里脏?”小石头没懂,伸出自己的手,“不脏的,你看。”

范宸轩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嗯,干净。”

“那你进来呀。”

“马上。”

话是这么说,范宸轩没动,两人四目相对。

小石头想起自己的任务,转身要走,“我继续去找了。”

看他离开,范宸轩跟在他身后,绕完了剩下半圈。小石头一无所获,准备从头找起。范宸轩全程低头,深怕路上有坑会摔一跤。看得仔细,误打误撞地找到了他需要的植物。

范宸轩的好运带给小石头,在他拿去给村长检验的时候,小石头发现和卡片上如出一辙的绛红色小果子。依次是白洛辉、肖雅瑾和李佑宁。

村长简要地介绍这五种植物后,发布了第二个任务,海边捡贝壳。

“想爸爸啦——”

 

【心心念念的爸爸们正在爬山ing】

 

魏大勋肖战进展喜人。

两个人背着箩筐,是部落的小孩编织而成。

在离营地五公里远的地方是一片丛林,今天他们的任务是帮助妇人去丛林搜罗三种果实,是今晚所需的食材。

虽然妇人讲得是英语,但浓重的口音使英语听上去像另一门外语,魏大勋宣告放弃,肖战试着听懂,最后回归肢体语言。好在妇人看他们不理解,直接找了一个小孩作为领路人。

临出发前叮嘱了几句在丛林里的注意事项。

好事多磨。

 

【早上VS下午】

[本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宝贝们全身脏兮兮的,连头发上也有沙子]

【让我们把时间倒带】

 

“第三个任务,这是个团队任务。我们请来了部落的孩子作为你们的对手。你们需要同他们拔河。三局两胜。”

以示公平,同样是三男两女。

这本来是一个以力量决胜的比赛,也的确如此,用尽全身力气。

全、身、力、气,而不是让人直接跪在地上奋力向后拽绳子,身体几乎向后仰平一百八。

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这最后一个环节本身有拖时间的嫌疑,因为爸爸们还在回来的途中,而孩子已经有些焦躁,拔河是个很好转移他们注意力的方法。节目组对孩子们的违规视而不见,导致现在像个小泥孩。

当五位爸爸再度出现的时候,节目组是又感动又愧疚。

 

 

“宝贝们一定很好奇,得到的积分有什么用?和我们的午餐有关。”村长掀开盖在他身后桌子的红布,“在这个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要用积分兑换。获得第一名的宝宝,有权利优先选择。巧合的是,这次我们有两个第一,分别是肖雅瑾和范宸轩。”

“你这么厉害呀。”肖战完全没想到,不过看这灰不拉几的裙子,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肖雅瑾腼腆一笑。

黄明昊:“儿子,棒。”

范宸轩正对着桌子望眼欲穿,试图逃出黄明昊的魔爪。

“现在可以挑选你们的午饭了。”

长桌上足足放了二十五道菜,中式西式都有,看得人食欲大增。

黄明昊一家是范宸轩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可能分数在手,一点都不担心会花超。而肖战是精打细算,绕着餐桌走了一圈,发出这样的感叹。

“一道菜也太贵了吧。”

其他人不明真相,这是不是肖战在迷惑他们?

魏大勋:“儿子,你有多少分?”

白洛辉:“我不知道。”

魏大勋想想刚才村长报得分数,“你还没学三位数的加减法?”

白洛辉:“学了,但我忘了我拿几分。”

魏大勋:“……”

 

“接下来是白洛辉,你们可以挑选午饭了。”

魏大勋听着和前一组没差别多少,心里稍微有底气,总不至于一道菜都没有。看了眼价格,和肖战一模一样的反应,“一道菜也太贵了吧。你们这也太坑人了。”

因为选完的菜直接放在饭盒,除了选菜的人外,没有人知道他们都选了什么。魏大勋的话又一次加重李希侃和王源的负担。

 

“下一位李佑宁,你们可以挑选午饭了。”

李希侃还没看价格,“兄弟你们很讲义气,还有这么多让我选。”

李佑宁的手指了其中一道菜,李希侃摇了摇头,“我明白了,是菜太贵,没人吃得起。”

王源:“啥呀?”

魏大勋添油加醋,“我想吃火锅。”

黄明昊:“我也想!”

肖战:“我们回北京下了飞机不回家先去吃火锅。”

王源一头雾水,“啊?”

李希侃神秘地笑了笑。

 

“现在只剩下王源,该你们挑选了。”

王源吐槽:“这不就剩得都归我了。”

站到桌子前一刻,王源无奈得重庆话都飚出来了,“你们是在耍我噻!”

平均每个家庭得分二百五十,每道菜的标价在四十到一百二十之间,省一点的话,一个家庭能吃五个菜,分量肯定管饱。现在桌上还剩九个菜可供王源选择,还是能挑一挑的,但是,

定价规律:素菜比主食贵,肉菜比素菜贵,中餐比西餐贵。

除黄明昊家庭选菜随心所欲外,其他三家都是以两荤两素的标准,并且拿的是西式,留给王源的只剩中餐。按照他手里的积分,也不至于吃一道荤菜,就别的都吃不到,但总归想想一碗酱牛肉配凯撒沙拉,口感十分别致。

 

“选餐完毕,现在大家可以享用自己的午餐了。吃完午饭过后,爸爸们和萌娃们可以稍作休息。晚上长老邀请我们去参加他们的晚会。为了欢送我们的离开,所以每个家庭需要出一个节目去答谢他们今天一天的相处。”

 

 

 

篝火晚会。

中央熊熊燃烧的烈火,让这冬夜不再寒冷。

土著人热情好客,虽没有精细加工,没有细致的摆盘,只有简单的盐和当地特殊佐料,让这海鲜和肉类变得鲜美。原汁原味方能体现食材的新鲜。爸爸们和萌娃们一口接着一口停不下来。

音乐是土著人自己创作,敲着不曾见过的乐器,质朴悠扬。土著人也是天生的舞者,身体自发地跟随音乐而舞动,每一个动作都蕴含自己的韵律。无论是音乐还是舞蹈,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大自然母亲,所以他们感谢大自然,并以此为信仰。

土著人邀请爸爸们与他们一同共舞,围着篝火,手牵着手,没有刻板的队形,只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只是发自内心的摇摆。

 

“现在由请我们的爸爸们表演!”

 

是一个歌曲串烧。

以黄明昊范宸轩的《EIEI》开场,“Let music going round round round”音乐骤然停止,一个转身,手指指向肖战肖雅瑾时,他们唱起了《克卜勒》。“提醒我我不再是一颗寂寞的星星”肖战和肖雅瑾往两边走去,露出身后跪在地上的李希侃李佑宁。鼓点响起,他抬起头,缓缓起身,手快速点下再点上,由右手指关节到肘关节如电击传导到李佑宁身上。“啪”,两人停止,由黄明昊伴奏《solo》,女团舞再次点燃全场气氛。

李希侃妖娆地走到魏大勋身旁,指尖轻点他的肩膀,假装甩了甩并不存在的长发。魏大勋拍开李希侃的手,“让我再看你一边从南到北”,《安河桥》由伴舞团黄明昊李希侃演绎,最后双双拥抱。

王源拿着一把小的尤克里里自弹自唱《Yellow Jem ver》小石头轻声哼唱,在这冬夜,温暖治愈人心。

 

“Thank you so much. Weappreciate for tonight party. ”

“Now, let’s have fun!”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缓缓流淌,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国家】

【不同语言,不同肤色,不同国家,心与心之间的交流不受任何阻隔】

【希望我们的爸爸们和萌娃们喜欢这趟旅程,我们下周五见~】

 

 

个人采访:[是单独采访,因节目相同,剪在一起]

组:觉得这次旅行怎么样?

黄:蛮有意思的,节目组的套路防不胜防,但我对下一次旅行迫不及待。轩轩的表现让我很惊讶,因为他只有四岁,家里爷爷奶奶比较宠,我还以为这次旅行他会不适应。结果玩得每天回去倒头就睡,根本不记得他爹。

李:很累,很好玩,睡帐篷的感觉挺奇妙的。瑞瑞听说住帐篷之后,怂恿老毕给买一个,老毕拒绝了。不过宁宁说住帐篷很有趣,老毕说那下周可以考虑补偿儿子去郊游。

肖: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土著人打交道,见识了另一种生活。这让我也明白我们有时候要的田园生活不是这样,为了食物需要打猎上山采集,只是想要一个不被手机干扰的现代生活而已。芽芽已经和宁宁成为好朋友,刚才还在问我,什么时候能继续和宁宁妹妹一起玩。

王:我现在没那么紧张,但我回答你问题的时候,都在想小石头。因为帐篷里就他一个人,我怕他万一醒来会想找我。虽然三天的时间很短,但我们相处得很好,他睡觉前和我说,会想我的。那一瞬间,哇,太开心了。

魏:不得不说,相当有意思。[鼓掌]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让白敬亭体验一期。

[画外音:会安排的。]

魏:那真的太好了。真的,参加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非常有意义,既可以拉近和孩子的距离,也可以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地方。

组:对下一次的旅行有什么期待?

黄:啊,我觉得我想的节目组应该都不能提供吧。

[画外音:说不定会实现]

黄:我想让我儿子照顾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李:不敢有期待。我好怕我说什么,你们越不给我整什么。

肖:维持现状[笑]我很满意。

王:期待,嗯,你先透露下去哪儿?

[画外音:期待包括下站的地点]

王:真的吗?那我们可以去重庆,吃!火!锅!

魏:就刚才我说的,我希望白白可以来参加。哇塞,肯定很有意思。

组:我们的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

黄/李/肖/王/魏:打板,爸爸去哪儿节目组第一站圆满结束!

 

——————————————————————————————

写到头秃,感觉这样写挺没意思,文笔撑不起脑洞QAQ我再摸索摸索,争取以后一期比一期好看。

土著的确存在,不止澳大利亚,美国加拿大都有。但我看得那种土著已经不算特别土著,更像是一种商业行为,一来是宣传当地文化,二来是靠表演或者物件赚钱。我有看到过,所以把这些都融合在一起,写在这篇文中,别当真。[我都没把植物果实标名字就是别当真]

表演部分全都是私心,很想念大厂男孩[皇权富贵第一次知道你们的时候],很喜欢听gg的克卜勒[是cql天津场],很想看小狐狸跳完整只女团舞[是和bwj一起跳 送给导师的生日礼物],很喜欢听hls唱民谣[白读书x魏民谣],很喜欢源源自己这几年的英文歌[尤克里里是送给wjk的生日礼物]。王源唱的yellow是这个版本,我还挺喜欢这个慢板的。

 个人采访中提到的都算是伏笔。我本来是想写sls bwj web fcc wjk五个人的,但是我发现sls bwj web这三个人聚集在一起,请问谁先开口?

是sls和web先讨论鞋?还是bwj和web先讨论悠悠球?

这个画面太美了不敢想,所以才有的现在人选。

我下周六的飞机回国,按时差算,周日到,所以下周没有更新,会在周一或周二补上。

我终于过会东八区的时间了,我真的发自内心的想吃火锅_(:з」∠)_

LC丶暮冬

在机场等船

这个文我有一段时间超级爱,几乎天天读一次哈哈哈哈哈哈。


是一个小说里的梗,机场等船。


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文!


现在看起来有种ooc巨作的感觉。

——————


01


        上等人的生活,灯红酒绿、香薰袅袅。


        这是人们所追崇的。


        可也是最令人恶心的。


        在那一张张美丽而高贵的面具下,是虚伪而狰狞的面容。你不会知道,佳人递给你的是价值不菲的红...

这个文我有一段时间超级爱,几乎天天读一次哈哈哈哈哈哈。


是一个小说里的梗,机场等船。


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文!


现在看起来有种ooc巨作的感觉。

——————


01


        上等人的生活,灯红酒绿、香薰袅袅。


        这是人们所追崇的。


        可也是最令人恶心的。


        在那一张张美丽而高贵的面具下,是虚伪而狰狞的面容。你不会知道,佳人递给你的是价值不菲的红酒,还是致命的毒药。


        虚伪而恶心,令人反胃。


        至少杰克是这么认为的。


        杰克是一位上等人。


        但与那些人截然不同。


        他靠着难得的经济天赋从一位街头乞丐变成了一位商界富豪。


        而奈布,是一名雇佣兵,雇佣率最高的人。


        他雇主给的佣金,足以让他不用干活,也可以衣食无忧。


        可是,他将90%的佣金捐给了一所孤儿院。


        毕竟,他从不想进入什么上流社会。


02


        “这次的目标是谁?”杰克拿着手绢擦拭着手,似乎有些习以为常。


        “东街首富。”奈布看着手中的人物档案,低着头。


        “哦?这个人可不好杀。”杰克放下手中的红茶,皱了皱眉头。


        奈布站了起来,将弯刀别在腰后。


        “Believe me.”奈布勾了勾嘴角,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更为动人。


03


        十五分钟。


        完成了任务。


        比以往慢了一点。


        奈布用手指擦去脸角的血迹,淡定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临死都不放开手中的皮包,啧,恶心。’


        奈布厌恶地皱着眉。


04


        “任务完成得格外出色。”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奈布。


        这句话他听过很多遍了。


        “谢谢夸奖。” 奈布低着头,闻着屋中那浓郁的香味,强忍着恶心。


        “奈布。”那名男子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奈布身前,抬了抬他的下巴,“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给你用不完的钱财。”


        奈布显然愣了愣。


        放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着刀柄,又缓缓松开。


        绝不能伤害雇主。


        这是佣兵的原则。


        而那名男子似乎抓住了他这一点,蹬鼻子上脸,手开始从奈布的腰往下移。


        可恶……


05


        ‘我来帮你吧,奈布~’


06


        奈布的眸一刹那变得猩红,垂在额前的发丝随着风扬起。


        “你,是谁?”那名男子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


        强大的气场使人喘不过气来。


        他将脚“咚!”的一声放在桌上。


        “我当然是,奈·布呀。”他勾了勾嘴角。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尖叫声刺破了天空。


07


        “奈布!”杰克推开门,平时十分淡定的他也有些急躁。


        只见奈布坐在那人之前坐的椅子上,把玩着沾满血的弯刀。


        一旁是男人的尸体。


        杰克意识到,这不可能是奈布。


        “杰克先生,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他提前开口,满脸笑意地看着奈布。


        “如果不是我,您看到的可不一定是这一幕。”


        杰克咬了咬牙。


        确实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奈布,他就像一条狗,对主人忠心耿耿。”他笑了笑,“而我,是一匹狼,随时有反咬主人的可能性。”


        “但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他。反而,我会保护他。而你,我的‘同类’,麻烦离我的猎物远一点。”


        他说着,走出了门。


        同类吗?


        确实。


        开膛手——杰克。


        “不过,这个猎物可是我先盯上的。”杰克的眸中闪过一丝红光。


        笑着。


————————————————————


01


        “所以,你可以把身体还给我了吗?”镜中的奈布无奈的扶了扶额。


        “当然可以。”他笑了,笑的不假。


        眼中的寒气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柔。


       “对了,弯刀给你是防身的,不是摆设。” 他有些生气。


        “知道啦。我可爱的弟弟。”奈布略带宠溺地说着。


        他显然愣了愣,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二人的手隔着镜子相碰。


        “我多想碰一次你的手,一次就好。”


        处于同一个身体,却永远触碰不到对方。


        每次隔着镜子相碰,手尖触到的,不是对方温暖的手,而是镜子那冰冷的温度。


        那几根发丝又垂了下来,墨红色已经逝去,变成了清澈的蓝色。


02


      “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  看着刚进门正在脱鞋的奈布,杰克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书,笑着看了看奈布。


        谈不过呀……


       “我……” 奈布话音未落,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拥入怀中。


        “杰克?”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第一次感到愧疚。


        绝不能有第二次。


        ‘这个人,我守定了。’


03


       “我们家族的人眼睛大多数都是黄色的。而我,是蓝色的眸。大家说我是上帝赐的‘宝物’。”   奈布躺在杰克怀中,不紧不慢地说着。


        “而我的双胞胎弟弟,却是红色的眼睛。有一位自称上帝之子的人说他是不祥之物,需将他和我的父母用火烧死,完成祭天仪式。”


        “仪式的前一天,我的父母被那所谓的上帝之子和那些不明是非的村民杀害。原来,他想夺走我父母身上的宝物和权力。而我的弟弟,也差点被刀刺入心脏,还好我帮他挡了一下……”奈布碰了碰自己的右肩,上面有一条不短的疤痕。


        “然后呢?”杰克看着奈布的伤痕,皱了皱眉头。


        “然后,当然是屠村。”奈布笑了,“弯刀绝不会挥向自己的同伴,但是对于敌人,绝不留情。”


        “那,你那第二人格就是……”杰克搂奈布的手紧了紧。


        “他,就是我弟弟。”奈布顿了顿,“可能他真的被上帝所诅咒吧,他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就‘死’了,而灵魂进去了我的身体。”


        奈布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的吓人。


04


        “家族纷争?”杰克听见这四个字,不禁皱了皱眉。


        “只是一些鼠辈罢了。”奈布将伤口上的绷带摘下。


        他们家族从来只有四个人。


        对,只有四个。


        其余的人只不过是在关键时刻就逃走了罢了。


        杰克有些担心,他接过新的绷带,给奈布包扎。


        他想帮奈布,但他知道,奈布绝对不会让他参与。


        “Believe me.”


        “你不说这句话我反而更放心。”杰克扶着额,上次奈布就差点出事。


05


        快开始了。


        杰克跟在奈布身后。


        他跟的很紧,似乎一不小心,这个人就会被他弄丢。


        “奈布,这场战打完,我们就结婚,好吗?”   


        杰克与奈布的眼神对上了。


        他的眼睛真的很美。


        “呃,好呀。不过日子我来挑。”


        奈布回过神来,笑了笑。


        他凑到杰克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他主动吻了杰克。


        这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般。


        杰克愣了,但又很快反应过来。


        “好,我等你。”


        奈布又看了他好一会,才转过身去,向城镇的最西边走去。


        他不敢回头,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不愿走,怕自己眼角的泪被杰克看见。


        杰克微微仰了仰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始终没有流下来。


        “二月三十日,晚上二十五点,六十一分,我等你呀。”


06


        战争结束了。


        没想到这次所谓的“家族纷争”竟有十几大家族参照。


07


        杰克到的时候,只有一座座坟墓。


        不知道是谁埋的。


        他的目光在墓碑上瞟过,多么不希望看见那人的名字。


        可,还是看见了。


        杰克抚摸着墓碑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墓旁放着一朵蓝玫瑰。


        就像他的眼睛希望,蓝得澈亮。


        杰克将手中的红玫瑰放在碑前。


        又拿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


        这些他早就准备好了。


        “奈布,你愿意嫁给我吗?”


        余音在墓园中回荡,但始终无人回复。


        他扬着头,笑了,笑的有些疯狂。


        又一次,没守护好你……


08


        “我在机场等船,怎么等,也等不到。”


————————————————————

01

        杰克每天都会去墓园送花。

        每次到时,总会有一朵蓝玫瑰。

02

        这次,他比以往早了许些。

        他刚走进墓园,映入眸中的是一位身着红色披风的人,他现在奈布的坟前。

        那人有些纤瘦,袖口微微挽起,风吹落了他的兜帽,亚麻色的发丝涌了出来。

        杰克心头一紧,但这穿着打扮倒不太像奈布,反而像——奈布的弟弟。

        那人轻轻一转头。

        对上了那双蔚蓝色的眸。

        如大海般的眼睛。

03

        “奈布?”杰克的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嗯?”那人看向杰克,微微怔了怔,又甜甜地笑了笑。

        杰克的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

        “喂!干嘛哭呀!”奈布有些慌张,连忙给他擦眼泪。

        杰克抓住奈布的手,顺势往身前一引。

        杰克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玫瑰味钻入奈布的鼻翼。

        奈布没有挣扎,任凭杰克紧紧地抱着他。

04

        那天,他被暗算了。

        十几个家族同时围攻。

        虽然奈布身手很好,但寡不敌众,经过两轮后,还是身负巨伤。

       “他在那!”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可恶……

         只能赶紧跑到较为安全的地方。

        突然,头顶的树叶似乎被什么划过而发出了震动声。

        一把利箭向他射来。

        奈布看着那支箭,竟停下了脚步。

        他不想跑了。

        愿天堂,没有战争。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微风吹过他的发梢。

        突然,他猛的睁开眼睛,血色弥漫了那双清澈的眸。

        箭刺入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不停地涌出来。

        无力、无奈、无望。

        他跪倒在地。

        “我终于不欠你了。” 他嘴角扬起微笑,永远地闭上了那双红色的眸。

        政府派的援军到了,可他,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05

        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少年扶起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旁。

        “喂,你不是要碰一次我的脸吗?别死呀……”


        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他的手上。


        夜深了。


        他的身旁飞出了几只蝴蝶。


        有一只蝴蝶,浑身都是黑色的,除了那双红色的眼睛,


        蝴蝶在少年身旁绕了许久,最后,向森林飞去。


06


        “然后,我将他和其他一些不相识的人埋在了这座墓园里。”奈布接过杰克手中的红茶,说着。


        “他,死了?”


        奈布勾了勾嘴角,看了看窗外那停在碑上的蝴蝶。


       “也许吧……”


07


        奈布每天都会放一朵蓝玫瑰在碑前。


       “我最喜欢蓝玫瑰,因为他像哥哥的眼睛一样。”  


        奈布低头看着那朵玫瑰。


        突然,有什么拉了拉他的衣角。


        奈布本能反应,往后退一步,拔出了尖刀。


        原来是一位小男孩。


        奈布看着男孩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愣了愣。


        小男孩张开了手,想要奈布抱。


        奈布轻轻地抱起他。


        男孩的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奈布的脸。


        “下辈子,我会换一种方式来守护你。”


08


        奈布拉着男孩的手,而杰克拉着奈布。


        “他是谁?”杰克看着在朝他做鬼脸的男孩,又看了看他那双血红色的眸,有些明知故问。


        “他呀,是我弟弟。”奈布笑了笑。


09


        三人的身影被落日的余晖托得很长。


10


        杰克看了看奈布。


       “先生,你知道吗?机场修成码头了,我等到船了。”         


——END————————————————


    


林红猫

一件小事

dbq,咕咕咕的我回来了……


非常抱歉,给大家道歉,深夜食堂一直没有更新。最近实在是事情太多,一边是黑与卡黑的浪潮,一边是学校课业,实在是没有来得及更文,say sorry to 所有看我文的兄弟姐妹。


因为这次卡黑,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微博非常咸鱼……所以在这里说一个小更改:深夜食堂之后会在微博进行不定期的更新,长短不一然后我会定期搬运到这儿放进合集的。大家如果不嫌弃我一点点更,就去关注一下我同名微博Ծ‸Ծ


深夜食堂比我预期的长了太多太多,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但我绝对不会弃坑的。大纲都列好了没有不写的道理!!【破音】


最近几天姐妹们都辛苦了,我保证这个周会有更文的。

爱你们�

dbq,咕咕咕的我回来了……


非常抱歉,给大家道歉,深夜食堂一直没有更新。最近实在是事情太多,一边是黑与卡黑的浪潮,一边是学校课业,实在是没有来得及更文,say sorry to 所有看我文的兄弟姐妹。


因为这次卡黑,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微博非常咸鱼……所以在这里说一个小更改:深夜食堂之后会在微博进行不定期的更新,长短不一然后我会定期搬运到这儿放进合集的。大家如果不嫌弃我一点点更,就去关注一下我同名微博Ծ‸Ծ


深夜食堂比我预期的长了太多太多,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但我绝对不会弃坑的。大纲都列好了没有不写的道理!!【破音】


最近几天姐妹们都辛苦了,我保证这个周会有更文的。

爱你们😘😘😘


LC丶暮冬

雾中人

很久很久以前的文,算是很喜欢的。


莫名像《天生搭档》!!!


——————————


        在伦敦的街角,一位蜷缩、瘦小,衣服破破烂烂的小男孩,他的伤痕暴露在外,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衣衫。


        数不尽数的穿着漆皮高跟鞋或油亮的皮鞋从他的面前走过,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小男孩。也许,他们其实看见了。


        伦敦的生活也就如此,每个人都过着忙...

很久很久以前的文,算是很喜欢的。


莫名像《天生搭档》!!!


——————————


        在伦敦的街角,一位蜷缩、瘦小,衣服破破烂烂的小男孩,他的伤痕暴露在外,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衣衫。


        数不尽数的穿着漆皮高跟鞋或油亮的皮鞋从他的面前走过,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小男孩。也许,他们其实看见了。


        伦敦的生活也就如此,每个人都过着忙碌的生活。一切都以利息为先,不会有人为了一个毫不认识的男孩耽误那宝贵的时间。


        她们还赶着去舞会见他们的如意情郎呢。


        夜渐渐深了,但男孩已经习惯了黑夜的漆黑与寂静。


        雾越来越浓,什么都在,但什么都看不见。


       若隐若现,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出现在他眼前。


        一股血腥味涌入鼻翼,男子左手拿着的刀还未来得及擦拭,眼角泛起的红光自然在警告他,这个人很危险。


        可小男孩,不知为何,也挪不开眸。


        他轻轻抱起小男孩,用手绢擦拭着尖刀,尽量不让男孩闻到血腥味。


        他带着小男孩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里面装修风格独树一帜,既奢华却不庸俗,古典中透漏张扬。雅致却不失高贵,笔墨难以形容的富丽堂皇。


        男孩其实并不喜欢这样浮华的生活,跟那些令人恶心的上等人生活并无两样。


02


        “叫你什么呢?”男子坐在藤条椅上,抿着红茶。


        脑海里拂过一个人的身影。


       “奈布,叫你奈布怎么样?” 杰克摸了摸眼前这个声音奶里奶气的孩子。


        “叫我杰克吧,杰克就好。”他毫不避讳这个罪恶的名字。


        随着岁月的流逝,奈布越发健壮,长得也比同龄人高了许多。


        他就像牢笼里的猛兽,虽然有些利爪和獠牙,但没有猎物,也无用。


03


        “逃”出来了。


        暂时的。


        可惜运气不好,刚出来就遇到了麻烦。


        两个女人,身上还散发着令人发指的气息。


        恶心。


        这是奈布的第一印象。


        还是先生的味道好闻。


        这是奈布的第二反应。


         他天生对这种女人就心生厌恶。


        “呦,这小伙子好生俊郎,不如跟我们回‘醉红楼’。”一位手握圆扇的女子抬了抬那双狐狸眼。


        “长相但是很符合大老板的要求。”另一位身着红衣礼服的女子附和到。


        所谓的大老板,就是那些在商界有地位,因为社会原因找了女子成婚,其实却喜欢男的。


         “如果我说不呢?”奈布双手插着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其中一位女子朝后挥了挥手,大概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涌了上来。


        “不同意?那就只好动手喽。”两位女子相视一笑,尖锐的笑声难听极了。


        呵。


        奈布拉开了决斗的架势,眼睛里面闪着寒气。他手握一柄弯刀,似乎要把对方开膛似的。那些男子看到他穷凶极恶的样子,莫名有些不寒而至。


        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准准地插入红衣女子头边的墙中。


        她显然被吓坏了,反应过来后气的直跺脚。


        “给我把他抓住。”女子的尖叫声在伦敦的街道中回旋。


04


        奈布眯着眼睛,手握着腰后的尖刀,像一头准备出击的饿狼。


        突然,谁握住了他的手。


        转身,后退,出刀,一气呵成。


        是杰克。


        他的眼眸如墨,薄唇微抿,面容如冰,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衣。


        杰克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被划伤的口子。


        他将奈布拉过来,拥入怀中。


        “原来是杰克先生呀。”一位女士走上前来,搂着杰克的肩。


        奈布将眼神别开,心里有些不爽。


        “女士,麻烦您松手。”杰克笑着说,但眸中的寒气还是遮不住。“恶心的东西,还是不要离我太近。”


05


        杰克将奈布带回了家。


        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一个一直在你身边的人突然离开,悄无声息,使他感到第一次不安。


        那天晚上,杰克第一次亲了奈布,他的唇跟他想象的一样,薄而软。


        “你快点长大,好不好?”


06


        半夜,待奈布睡去,杰克穿着黑色披风,带上面具,出门了。


        雾围绕在他的身边,渐渐的,他与雾融为一体。


        准确地找到了那两个女人的位置,在尖叫声的伴随中,刨开了她们的身体,娴熟地擦拭着尖刀,哼着小调。


        “喂。”    杰克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奈布?”杰克猛然回首,看见了低着头的奈布。


        杰克不想让奈布知道,他害怕失去奈布。


        “你,听我解释。” 杰克手足无措,有些慌张。


        奈布抬起了头,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眼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向往。


        对杀戮的向往。


07


        在奈布20岁那年,他们举行了婚礼,在一个洁白而神圣教堂,没有邀请任何人,他们并没有向上帝承诺。   


        他们并不相信所谓的上帝,他们相信的,是彼此。






       


        我们从来不信上帝,不信命运。握着彼此的手,相伴黎明。


        起雾了呢。


           


LC丶暮冬

敌对

很久很久之前的文。

当时该不会写车,现在也懒得重写,所以别怪我卡肉了!!

——————————

生来敌对,也无妨。愿下一世,平常。

        “卡尔,这一次你的任务是杀除住在圣安德城堡里的伯爵——约瑟夫。如果不能用完成,就等着以死谢罪。”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背对着卡尔,用平静的声音说着,更准确的说,是命令。

        “是。”卡尔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驱魔人当中,属于能力最差的,因为他不敢杀害任何人。

   ...

很久很久之前的文。

当时该不会写车,现在也懒得重写,所以别怪我卡肉了!!

——————————

生来敌对,也无妨。愿下一世,平常。

        “卡尔,这一次你的任务是杀除住在圣安德城堡里的伯爵——约瑟夫。如果不能用完成,就等着以死谢罪。”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背对着卡尔,用平静的声音说着,更准确的说,是命令。

        “是。”卡尔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驱魔人当中,属于能力最差的,因为他不敢杀害任何人。

        没有用的东西,当然要丢弃。

        他就是那个没有用的东西。上级自然知道他不可能完成任务,所以,他被丢弃了。

       

        卡尔走出基地,就能感受到很压抑的气息——魔物。

        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天黑之前找一个可以歇身的地方。

        他沿着一条小路走,越走越远,路旁的树木变得稀少而没有生机。

         可恶,头越来越晕了。

        卡尔不时往嘴里放两片柠檬,让自己保持清醒。

        卡尔的眼睛已经快完全闭了,“咚!”的一声,卡尔倒在了旁边的花丛中。

        “这是?”卡尔艰难地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环顾着四周。

        他坐在一张床上,旁边的水晶桌、杉木椅提醒他只是一个城堡。

        门打开了,一位银发男子走了进来。

        卡尔不禁愣了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位长得比女生都精致的男子。

         “你醒了呀。”约瑟夫端着一些食物,走进了房间。

        强烈的魔物气息涌入卡尔的鼻翼。

        “你,你别过来。”卡尔拿着随身携带的小刀对着约瑟夫,虽然他的手一直在抖。

        约瑟夫笑了笑,又将食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约瑟夫样外走着,“一个落魄的驱魔师,有意思~”他又关上了门。

        他就是吸血鬼伯爵。

        卡尔确信。他身上散发出的魔物气息,是地位的代表。

        卡尔低着头,他不知道约瑟夫为什么救他,或许怪物,也有善心。或许,约瑟夫只是对一个失魂落魄的驱魔师感兴趣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会有专人来送食物,卡尔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

        早晨,站在阳台看新的一天的日出。他想变成太阳,可以俯视万物。

        午后,坐在花园品尝厨子做的下午茶,原来吸血鬼的食物并不是血液,又或许,这些是为了他专门做的。

        夜晚,躺在床上透过玻璃房顶看满天星辰,他就像最暗淡的那颗星星,衬托着皎洁的月亮。

        他渐渐淡忘了自己本身的任务,或者,他记得,但故意忘记。

        约瑟夫很忙,从早到晚都在处理城堡和血之都的事务。有时,卡尔可以透过落地窗,瞧见在另一个房间里,皱着眉头的约瑟夫。

        虽然他从未跟约瑟夫有任何交流,但他知道,约瑟夫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以嗜血杀人为乐。

        人们总是对陌生的事物感到害怕,甚至恐惧,所以会猜疑,就算没见过,也会说他是一个坏的事物。

       

        慢慢的,约瑟夫发现了卡尔有超乎常人的天赋。

        他可以轻易地计算出都城的立方,提出令人惊讶的建国措施,甚至会给“反驱魔”提出建议。

        “你不怕我们去攻打你们的家园吗?”约瑟夫饶有兴趣地看着卡尔。

        “我的家?你可能误会了,我没家。”卡尔抬了抬他那双本澄澈现却如浑水一般的眸。

        约瑟夫勾了勾嘴角,他不知见过多少故意装纯的人,可眼前这个人,黑的透底,倒也成了白。

       魔族已经接受了人族的宣战,这两方必有一方的人们会成为剑下亡魂。

        卡尔经常想,人们口口声声地说要爱护和平,又以保护和平的借口来发起战争,也是有些可笑。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约瑟夫看着一旁正在研究战略的卡尔。

        “那个地方容不下我。”卡尔说着,抬起了头,“而且我觉得我适合这里。”

        约瑟夫笑了笑,他的笑意很浅,以至于卡尔并没有察觉这个人心思的变化。

        “咚!咚咚!”

        “谁?”约瑟夫快速站起,将刀拿在身后,眯着眼睛,像一匹随时准备出击的饿狼。

        “伯爵,是我!都城外有大批驱魔人围攻,大人请求您的支援”一位仆人低着头,语气有些着急。

        “哦?这么快就来了。”约瑟夫将头发扎好,又擦拭着那把泛着银光的剑刃。

         “约瑟夫……我能去吗?”卡尔攥着衣摆,莫名有些害羞。

        约瑟夫愣了愣,“美人好好待在家里不就好了吗?”他看着有些失落的卡尔,有些于心不忍。

        “好吧,可以去是可以去,但不能上战场,可以帮助照料伤员。”

        卡尔开心地笑了笑。

       “等等,谁是美人呀!” 卡尔脸红到了脖子,就算有口罩遮着,但也不难看出来。

        噗呲。

        有点可爱。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进了帐篷。

        卡尔满头大汗,他忙着给过逝者们入殓。

        死者都是不同种类的魔族,有的眼睛是绿色的,有的是蓝色的,有的是黄色的。而那个人的眼睛是红色的。

        卡尔给他们入殓时,很容易就想到,那个人,也会有这一天吧。

        他不肯求太多,他只希望,在约瑟夫死后,自己还能为他化一副妆容。

        “卡尔先生,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一位医者拍了拍卡尔的肩膀。

        啧。被陌生人碰到了。

        卡尔本能地将身体缩了缩,为什么那个人碰他时,他就无一点厌恶呢?

        卡尔坐在城堡中的客厅里,时不时地看着门,仿佛下一刻,约瑟夫就回来了。

         “嘎吱。”沉重的木门打开了,一位浑身是血的男子出现在卡尔的视野中。

        “约瑟夫?!”卡尔快步走了上去,着急地查看约瑟夫身上的血。

         “不是我的血。”随着约瑟夫的声音落地,卡尔终于放心了下来了。

        “你很担心我?”约瑟夫挑着眉头,带有调戏的语气。

        他肯定会否定吧……

        “嗯,我很担心你。”

         “嗯?”约瑟夫顿了顿,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少年。

         “没有,开玩笑。”卡尔看着约瑟夫的表情不对,正想赶紧走所谓爬起来就跑。

        约瑟夫突然拽住卡尔,轻轻往后一拉,将他压在床上。

        “美人,撩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呦。”约瑟夫说着,一手按着卡尔一手已经在卡尔身上游走。

        我喜欢你哦。

       早晨,薄雾笼罩着整个城堡。一抹斜阳透过树叶,形成个个光斑照在卡尔的脸上。

        卡尔缓缓睁开眼睛,莫名觉得腰有些疼痛。

        他起身前去洗漱,透过镜子看着衣衫褴褛的自己。

        我艹

        卡尔愣住了,怪不得腰这么痛……

        “嗨,卡尔。昨天睡得好吗?”约瑟夫穿着一身西装,坐在餐桌对面,品尝着牛排。 

        “还行……”

         “这牛排是新来的厨师做的,你尝尝好吃吗?”约瑟夫用自己的叉子喂了卡尔一块牛排。

        “还行……”

        “前几天拍的照片,我打印出来了,你看怎么样?”约瑟夫指着一张照片。

        “还行……”

        “腰还挺疼吗?”

         “还……”卡尔突然反应过来脸“唰”的一下红完了。

        约瑟夫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卡尔害羞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两人都有些淡忘了战争。更准确的来说,是不想承认。

       

        卡尔似乎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驱魔人们对城堡发起了进攻。

        卡尔和约瑟夫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却怎么也跑不到尽头。

        他看见几支箭向他射来,卡尔并没有害怕,反而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死亡。

        可该来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十分温暖的感觉。

        卡尔慢慢睁开眼睛,只看见约瑟夫紧紧地抱着他,背后有几条长长的疤痕。

        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这次的血不是别人的,是他的了。

        只记得,救兵到了,可爱人的身体越发冰凉。

        约瑟夫泛白的嘴唇颤动着,在卡尔耳边说出最后一句话。

         卡尔突然醒了过来,揉了揉额头,不禁失笑:“约瑟夫,我做了一个噩梦。”他自顾自的说着,可没有人回复他。

        他看着旁边的棺材,他捂着眼睛,大笑着,笑的让人心疼。

        听说卡尔并没有哭,甚至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他说他不能让约瑟夫担心。

        他给约瑟夫化了最好的妆,就像一位尊贵的王子。卡尔在他的身旁放满了白色的玫瑰和一张他和约瑟夫的合照。

        他趴在棺材上,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像自嘲,更像嘲世。

        后来,没有人见过卡尔。大家都说他疯了,又有人说他去找世界上最美的地方了,因为他想拍一张最美的照片。

        不知多久,一名男子来到了一座废旧城堡前的一颗樱花树下。他静静地坐在城堡前,最后他抬起手,拍了一张花瓣落下的照片,又提笔写了一行字。

        他将照片放在树下,又沿着一条小路往回走。这条路很熟悉,他记得自己就是在这里遇见了那个他。

        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薄雾中。

        一阵风吹过,照片飘了起来,只看见它背后的一行字:

“愿来生,你就做一名摄像师,我就做一名入殓师,那时,再在一起,也不迟。”

                                                   ——入殓师·卡尔

——————————

——————————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庄园最近来了很多新人,其中最受欢迎的也就数约瑟夫了。

        他是一名摄影师,有着高超的拍照技术。

        银白的发丝衬着白嫩的皮肤,蓝白的燕尾衫更使他像一位尊贵的王子。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按钮,轻轻对镜头前的两位女孩笑了笑。

       “艾玛小姐和艾米丽小姐摆好姿势,要拍了。” 

        艾玛和艾米丽点了点头,两人手拉着手,对着镜头甜甜地笑了。

        ‘女士们很可爱。’约瑟夫看着手中的照片,又将照片递给了她们。

        “下一个是……”约瑟夫看着手中的名单,话音未落就被一个粗矿的声音打断了。

         “是我们!”裘克拿着火箭筒把威廉拉了过来。

        “我艹,疯子你放开呀。”威廉怒气冲冲地叫喊着,用力摆开裘克的手。

         “哈?不服,有本事来刚呀♂”裘克松开手,举起火箭筒,对着做了一个鬼脸。

        “上次是谁被我从医院二楼撞下去了?”威廉不服输地说着,拿起橄榄球就准备向裘克冲。

        裘克反应过来,举起火箭筒也冲了过去。

        最后约瑟夫拍到的照片,一张是他们相撞之前大眼瞪小眼地图片,一张是他们撞到以后,威廉一个脚滑摔到裘克身上的图片。

        ‘他们还真友好。’约瑟夫扶着额头,将照片递给了一脸坏笑的裘克。

        接下来,是杰克和奈布。

        杰克特地穿着金纹,带上玫瑰手杖。

        而奈布,还是穿着刺客披风,但从不离身的军刀今天竟放在了宿舍。

        “大猪蹄子,你tm把我放下来呀。”  奈布在杰克怀中挣扎着,却摆脱不了力气比他大很多的杰克。

        杰克笑而不语,看了看面脸通红的奈布,俯下了身子。

        约瑟夫拍的一瞬间,杰克与奈布的唇碰到了一起,缠绵。

        当然,杰克逃不掉被追着打六个图的命运。

        终于,拍完了。

        约瑟夫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宿舍。

         一个黑色衣服的身影从约瑟夫身边跑过,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嘶——”约瑟夫皱了皱眉头,是谁这么不小心。

        他转过身去,对上的是一双澄澈的眸。那人的眼睛如一股清澈的泉水,可以洗尽人心中的罪恶。

        一阵微风吹过,樱花瓣落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气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约瑟夫愣了愣,又淡淡地笑了笑。

        “能为您拍一张照吗?”

     

恃空言也

《寻觅》15

楚辉|季扬

温柔受被深情攻步步紧逼成“霸道总裁”(误)的故事。

练笔随性写写。

正文:


公司就像一个结界,朝南面阳光从云层中挤出,一束束阳光照的远处一片灿烂。朝北阴云密布,阴冷的风在阴暗下肆虐,撩拨起季扬细软的头发。他们就这么在高楼阻挡中,无形的背靠背,享受片刻安闲。楚辉想,许是他错了。当初若是多留些余地,不冲动地反应,现在他的人生会轻松快活很多。季扬在另一头朝着风声叹了一口气,漠然道“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疾风裹挟着他的话,穿过两栋高挺的大楼之间,往地面栽去。急切下沉,层层削弱,随着朝花店门口走去的男子,一同开门钻了进去,抚过粉色娇艳的日本洋牡丹。丝丝温柔的香味,留住了进门男子...








楚辉|季扬

温柔受被深情攻步步紧逼成“霸道总裁”(误)的故事。

练笔随性写写。

正文:


公司就像一个结界,朝南面阳光从云层中挤出,一束束阳光照的远处一片灿烂。朝北阴云密布,阴冷的风在阴暗下肆虐,撩拨起季扬细软的头发。他们就这么在高楼阻挡中,无形的背靠背,享受片刻安闲。楚辉想,许是他错了。当初若是多留些余地,不冲动地反应,现在他的人生会轻松快活很多。季扬在另一头朝着风声叹了一口气,漠然道“一切都是我自找的。”疾风裹挟着他的话,穿过两栋高挺的大楼之间,往地面栽去。急切下沉,层层削弱,随着朝花店门口走去的男子,一同开门钻了进去,抚过粉色娇艳的日本洋牡丹。丝丝温柔的香味,留住了进门男子的心。


楚辉拿着一束日本洋牡丹,轻轻坐回办公桌。周围午休的同事回来后,陆续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他望向周围,一张张略带麻木与疲惫的脸,无形中向外界警示着:请勿打扰。楚辉和柳承敏组长早上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再也不见他身影了。没有任何人的指导,用着之前实习的经验,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摸索。楚辉把当年季扬留给他的骨瓷花瓶放到桌上,插上了日本洋牡丹,刚才在餐厅楼下花店随手买的。周沁当时也去逛了逛,她觉得公司的花虽然都是进口的新鲜高档货,但比起外界实在贵太多,不该买。当时楚辉想要一个可以快速调节自己心情的东西,便毫不犹豫的下手,惹得年轻的小姑娘开心不已,鲜花配帅哥,养眼又有的钱赚。桌上的花瓶雅致又俏皮,两侧的图案是一个男子的头像,出自音乐剧《脚下留神》的乐谱封面。楚辉看着瓶子里花头大而饱满的洋牡丹,轻轻抚摸了花瓣,细嫩柔软,真像某个人的脸。他稍稍不那么失落了,他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么多富裕的情感,可以源源不断地每天跑出来支撑自己。他就是一路随心,敬重自己的喜欢罢了。喜欢在深夜里仔细地回想,脑海中的那个灿若星河的影子。想要他,就要他,要他的所有,一分一毫都不可以打折。以此面对,大抵是天性,没有解释。

韶小华

《鼠疫》灵异向耽美小说

第一章 苍蝇馆子

我们家是没有族谱的。

爷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他说,我们都是一群无根的人。

2014年的夏天,安华接受了朋友阿忠的建议,一起去西部某个小城市过暑假。

阿忠的建议是先在城里过几天,逛逛景点商场,然后再去他的老家过几天纯粹的、返璞归真的农村生活。

被沉重的学业压力折磨了四个多月的安华欣然同意,想象着自己能坐在大院子里的摇椅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湛蓝的天空,脑子里空空荡荡,安华觉得,身子也会感觉特别轻松吧。

景点和商场还是老一套,没什么好说的,倒是朋友带安华去的这家苍蝇馆子别有风味。

据说这家馆子已经开了几十年了,现在的老板从他爸爸的手里接过这家饭店,一直经营到现在,烹饪方式也和他父亲初开这家...

第一章 苍蝇馆子

我们家是没有族谱的。

爷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他说,我们都是一群无根的人。

2014年的夏天,安华接受了朋友阿忠的建议,一起去西部某个小城市过暑假。

阿忠的建议是先在城里过几天,逛逛景点商场,然后再去他的老家过几天纯粹的、返璞归真的农村生活。

被沉重的学业压力折磨了四个多月的安华欣然同意,想象着自己能坐在大院子里的摇椅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湛蓝的天空,脑子里空空荡荡,安华觉得,身子也会感觉特别轻松吧。

景点和商场还是老一套,没什么好说的,倒是朋友带安华去的这家苍蝇馆子别有风味。

据说这家馆子已经开了几十年了,现在的老板从他爸爸的手里接过这家饭店,一直经营到现在,烹饪方式也和他父亲初开这家店时的一模一样。

安华一直都是追求新意的人,他倒真是从来没吃过那么“早古”的菜色。

油烟混杂在薄薄的夜色中,不远处半开的门里老板在灶台前忙碌着,灶台上挂着已经风干了的肉脯,在暖黄色的光中影影绰绰,拉长的影子在夜风的吹拂中缓缓晃动。

安华选了个露天而坐的位置,开了两瓶啤酒。沁凉的啤酒驱散了夏夜的闷热,一大口下去,让人神清气爽。

菜还没有上来,阿忠趴在桌子上,吧唧着嘴捡着桌上的花生米吃。

他抬眼看着安华,突然有些不怀好意:“你知道他们家菜的秘诀是什么吗?”

安华心中警铃大作:“还能是什么?人血还是人肉?”

“嗤!”阿忠一甩头,“你丫的真血腥,别TM恶心我。”

安华拿眼斜他:“难道不是你先开得话头?”

“得得得,我也不给您老绕弯子。”阿忠拿筷子一伸,“看到没?”

那是挂在窗户上的一排排肉脯,看起来像是风干的兔子。

“这就是这家菜馆的秘诀。他们从来不用鲜肉,只用风干的肉。”

倒是神奇。阿忠家这里并不干燥,郊区周边都是深林,按理说不该有吃风干肉的习惯。

“物以稀为贵吧,可能吃个新鲜。这家老板真有生意头脑。”

“是吧!我也觉得。”

正说着,老板娘过来了,带着一身的油烟,干燥的嘴唇上都是白花花的干皮。

她麻利地把桌子上乱放的啤酒瓶收到一边,把刚出炉热乎乎的菜放到了桌子中央。

“这位是外地的客人吧?”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阿忠他经常到我们家来吃饭,这次看他身边带着新人,你是他同学吧?”

安华看着她礼貌地点点头。

老板娘快速地打量了安华一眼,满意地笑了:“大学生就是看起来水灵,不像我们这的人,干瘪瘪的没个人样。”

这话说得安华一时有些尴尬,忙赔着笑脸说:“没有没有,完全没有这回事。”

“大娘!那边桌子有人催了!”

听着阿忠催促,老板娘笑着看了他一眼:“这就走这就走!”又赶紧拿围裙擦擦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肉干递给安华,“您尝尝哈!您尝尝!”

阿忠“噗呲”一声笑了:“大娘你偏心啊,我来那么久了都没见你送我肉干。”

老板娘瞥他一眼:“你都这么干了,再吃干肉不怕碎成渣!”

阿忠嬉皮笑脸地摸着鼻子,倒是没有再开口。

安华只得在一旁陪笑,在一边感叹,他们真熟悉。

菜是青椒炒肉,暗红色的肉干被撕成肉丝,和绿色的青椒丝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暗沉。菜里放了被水稀释的酱汁,肉干吸收后,又重新变得鼓鼓囊囊的了,看起来并不会柴。

“尝尝。”

安华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嘴里。汁水很多,混着风干的肉特有的肉香,味道并不单调。只是这肉……

安华又夹了一次,细细品味之后依然没吃出来这是什么肉。

余光扫过窗户上挂着的一排排肉脯,不是兔肉啊……

阿忠嚼着菜,笑眯眯地盯着安华。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是什么肉?”

阿忠咧开了嘴:“是老鼠肉哦,安华。”

安华想那一刻自己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因为阿忠看到他的反应后笑得前仰后合,不顾形象。

“你认真的?”安华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阿忠笑够了擦着眼角的眼泪:“当然认真的!好好好……你别打我,我说我说,是兔子肉。”

见到安华依然十分怀疑的目光,阿忠笑着解释:“是我们家这里特有的兔子,风干了之后用上老板家特有的酱料,吃起来肯定不会像兔子肉了。”

勉强说得通,可低头再看明晃晃灯下那盘暗色的菜,安华始终提不起味口,只勉强夹了几块作罢。

“哎呀!阿忠你这带回来的学生,不仅人长得标志,吃饭也秀气呢!”

安华一抬头,老板娘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两只眼睛都眯成了线。

不知道她看了多久。

“大娘!您这是吓着我们玩的吗?突然出现的?”见安华不对,转头看到老板娘站在那里,阿忠一嗓子喊过去。

老板娘笑呵呵的,没有说话,用围裙擦着手。那看着安华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

安华不舒服地侧过了身子,躲开了老板娘的目光。

阿忠意识到安华的不快,连连对着老板娘招手:“大娘您多大岁数了还看帅哥!不害臊的吗?”

安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阿忠这话说的……且不说自己,老板娘也会生气的吧。

可意外的,老板娘好像突然醒过来一般,讨好地欠着身子,嘴里还不住道歉:“老糊涂了老糊涂了,人老了莫怪,莫怪。”说着就赶紧走进了厨房里。老板娘侧着身子从老板身边经过,老板早已停止了动作,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昏黄的灯光,只能看到他雾一般黑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扭过头来,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却能感觉到他又如实质性的目光从安华身上划过。

老板对安华点了点头,转身也跟在老板娘身后进屋了。

隐约,安华有一种看鬼片的感觉。

“啊!”突然被拍了肩膀,安华被吓了一跳。一张笑嘻嘻的大脸出现在安华的眼前。

阿忠眯着眼睛笑着看安华:“我们走吧!”

安华愣愣地点了点头。

等回到了宾馆,安华才有点回过神儿来。

想到明天要早起坐大巴到阿忠的农村老家,就赶紧洗洗睡了。


山花兽究极进化

别笑了【山花魏白】

*dbq前几周在死亡期末所以咕了,所以为了弥补也为了庆祝我拿到驾照,我多写了几千字,现在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并不简单]


 

【9】

 

您的好友魏民谣发来一条信息:小白兔~明天(周六)有空吗!咱上哪玩两天去呀~学习辛苦啦我们出去放松一下~

这小波浪……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油腻感。

白读书虽然这么想,但还是盈着笑意回道:我看你是想单身了。

没隔几秒钟,对方领着极强的求生欲发来下一条:白哥!白爹!你是我爹!我错了!晚上我去找您请您吃火锅!

也不知道为什么,男孩好像看到此类称呼都会不可控地露出得意笑容。

白读书满意了高兴了,也...


*dbq前几周在死亡期末所以咕了,所以为了弥补也为了庆祝我拿到驾照,我多写了几千字,现在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并不简单]






 

【9】

 

您的好友魏民谣发来一条信息:小白兔~明天(周六)有空吗!咱上哪玩两天去呀~学习辛苦啦我们出去放松一下~

这小波浪……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油腻感。

白读书虽然这么想,但还是盈着笑意回道:我看你是想单身了。

没隔几秒钟,对方领着极强的求生欲发来下一条:白哥!白爹!你是我爹!我错了!晚上我去找您请您吃火锅!

也不知道为什么,男孩好像看到此类称呼都会不可控地露出得意笑容。

白读书满意了高兴了,也就答应了,这下魏民谣骄傲了,这世界上就没有他哄不好的小白兔。

他也不知道另一头在图书馆里的小白兔浅笑着摇摇头,内心OS了一句:二货。

 

傍晚,白读书兢兢业业地读了一天的书,坐直伸展了一下一直窝在桌上写字的手臂,他按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另一边顺手暂停了续播下一节网课的平板,起身把资料都收拾好塞进书包里。

走出图书馆要下一段阶梯,还在高处的白读书一低头就看到了阶梯下的等待许久的身影,两双眼神对上后,另外那双逐渐勾出弧度,真是live版的喜上眉梢。

夕阳打出了金黄色的光线,落在草地上、建筑上、还有少年浅色的渔夫帽上。

 

“我快考试了,你这一天天的就捞我出去浪,考不上以后你养我啊?”白读书坐在副驾上,一边低头整理着日历计划一边甜蜜地抱怨。

开车的那位笑得格外灿烂,忙点着头答道:“我养你我养你!这有啥的!我养你!”

随着红灯亮起,车子也平稳地降下速来,跟在前车之后。

白读书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有点不满:“怎么的?我考不上你挺开心呗?”

“那怎么能!我们嘟嘟冰雪聪明,怎么会考不上!是不是!那必须能考上!”魏民谣求生欲爆棚,转头笑得像个大金毛吐舌头,见白读书没绷住冷脸,一下又飘了,在起步前一刻抬手隔着帽子揉了一把他家小白兔。

就是看准了白读书不能干扰他开车,真是心机boy。

从白读书的角度看过去,正好是最标准的侧颜,窗外在高楼之中间歇露出的光线给魏民谣打出了一个很漂亮的剪影。

他看得出神了很久,总觉得现在这种生活的感觉很奇妙,像是一件期待了许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时,有些人在触碰它之前会突然开始担心失去。

白读书的认知里,只有把事情都按父亲的意思做“对”,才可以有自己决定的余地。

印象里,哥哥按照父亲的要求步步执行,成为了家里最优秀的一个,在毕业后他进入了一家文化类企业,阴差阳错地得到了机会举起他最爱的相机。

这个过程在白读书看来就是自己那些胡乱想法的最好佐证,但他想尽办法去追逐父亲的目标时,却越发感到力不从心,在一次次被压抑的崩溃背后,是这孩子在无数个寒夜里瑟瑟发抖着的无助。

终于,这些负能量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就变得赤裸起来,更加无法无天地在表面上放肆。

白拍片是第一个发现他情绪有问题的人,也是第一个被他信任的人。

在父亲的一次大发雷霆后,白读书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第一次想要离开这个世界。

那是高三填志愿,在有限的分数条件下,可选择的方向并不多,但幸好其中有白读书想要的一个。于是白读书在哥哥的建议下试图和父亲交涉,希望通过此行得到父亲的支持,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被捧一踩一地狠狠打击了一通。

老爷子就是这样的人,权威之重不容一丝挑战,在他这一辈人的理解中,晚辈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有服从才是孝顺。

那一天,一向和气的哥哥摔了个杯子以示愤怒,他带着白读书离了家,躲到他租的房子里,还让白读书按照自己的想法填了志愿,扬言出了什么事他扛着。

白读书看到他紧握的拳其实也在颤抖,其实一直安于现状却突然要反抗的他也在害怕,但为了保护自己,他瞬间勇敢。

这件事过后,哥哥把白读书送回家里,自己却和家人疏远起来,唯独对白读书格外关注。

虽然大闹了一场最后还是得灰溜溜地回家,但白读书却对人生有了新的理解,原来像哥哥这种优秀的人有时候也会做一些叛逆的事。

他慢慢地不再遵循父亲的所有要求,尝试一些以往被严令禁止的事情,例如喝酒、例如学一个“没有用”的专业、例如翘两天课凑个小长假出国旅行。

那段时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他不再悲观、努力地让自己开心起来,甚至开始试图主动去和人交流,看似一切都在好转。

这些改变终止于哥哥的死。

那是黑暗的一天,家人的哭泣哀叹充斥着整个大脑,那种失去支撑的无力感让前段时间所有的坚持都付之一炬,他觉得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他又陷入回之前的绝望里,不是想死、只是不想活着。

不可置否,他是个悲观的人,在认识魏民谣之前,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被父亲板上钉钉般安排妥当,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他喜欢录音,但父亲觉得这个专业没用,于是他又开始准备考研,考一个所谓“有用”的专业。

白读书的确是多虑者的其中一份子,那个失眠的晚上他就恨不得把从生到死的每一步都计划完,但也许那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所有的猜测中,每一种可能性都避不开魏民谣这个存在。

而且,那份被他深藏的、不敢轻易寄出的期望也在不知不觉中被魏民谣完整接收。

 

从每一个爆破的气泡中都溢出一缕香喷喷的热气,火锅里不断翻来覆去的食材喧闹雀跃着,仿佛在给这热火朝天的氛围增添多一笔亲切感。

魏民谣端来了两碗调料,把另一碗放在白读书面前,他低头一看,自己爱吃的几样都加进去了,几撮料浮在麻酱表面上还被粗略地摆了个造型,真是太到位了。

“给!这澳洲肥牛!”

“吃点青菜,有营养!”

“金针菇好了,可以吃了!”

“鸭血再煮会还不行呢!”

白读书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手了,因为对面这家伙包场了所有工作,想吃什么下一秒就已经涮上了,饮料也实时续杯,魏民谣就差直接伸筷子往他嘴里喂了。

这样的周到服务让白读书有点哭笑不得,难道谈恋爱都是这样谈的吗?

“小白……小白!”魏民谣喊了他几声,没得到答复,只看他望着自己发呆,他又皮了一把,越过降下温的火锅伸手掐了掐小白兔的脸颊,“想啥呢这么专心?”

白读书回过神来,他晃晃脑袋掩饰着什么似的,“没想啥。明天打算去哪啊?”

“嗯……哎!前两天我在微博上看到有个博主推荐了一个温泉度假村,开车过去好像就一个多小时,要不咱们去那儿?”魏民谣其实根本没想好要去哪,只是想找个理由黏着他,其实跟白读书在一块去哪都会很期待啊。

白读书听完噗嗤一下笑出声,这是司马昭之心吗,他随即收敛了表情,演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我们俩大老爷们儿去泡温泉不合适吧。”

本来魏民谣也就随口提议,一看白读书这表情,立刻坚定了这个想法,“这有啥的!我爸还老跟他几个哥们去澡堂子呢!再说,咱们此行是为了……放松嘛!就……放松学习压力嘛,泡温泉多合适啊!是不是!”

一整个就是诱拐,太明显了!但即使如此,白读书也很配合地并未拆穿,看着魏民谣滔滔不绝地在编扯那些广告词似的理由,他开始思考这家伙是真的傻还是得寸进尺啊。

 

晚上,白读书收拾好东西之后,坐在电脑前望着密密麻麻的资料也无心学习,满脑子都在想着明天该如何表现才不会老让魏民谣觉得自己是个小孩。

正当思绪繁杂,妹妹风风火火地突然闯入,找白读书借个耳机,不巧一瞥眼就看到床边收拾好的背包,还正好把这浮想联翩的表情尽收眼底。

“哟,想什么呢?”白画图笑得贼眉鼠眼,凑上前去八卦了一番,“你明天也出门啊?跟谁啊去哪啊?”

白读书迅速表情管理,本想掩饰一下心虚,极其不自然地摇头摆手,妹妹却毫不给面:“行了行了,看你那样儿就知道你跟谁一块。哎呀你说这猪怎么就爱拱白菜呢?也不拱拱西瓜……”

哥哥也懒得跟妹妹计较,自从白拍片离世之后,妹妹就成了白读书在家里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人,再加上跟魏民谣在一起这件事妹妹也掺和了一笔,他对白画图也更信任了几分。

魏民谣是白读书的初恋,在此以前白读书对恋爱的所有了解都源于各类小说肥皂剧,落到自己头上时还真有点不知所措,目前为止,似乎所有的一切魏民谣都替他安排好了,交流互动或是关心也基本都是魏民谣主动,白读书并不满足于这样,偶尔的他也想自己是不是能为他带来些什么。

他也想成为魏民谣的骄傲,也想给他更多回应。

白读书决定向高中时就早恋的妹妹求助:“欸花花,我……有个事想问你。”

白画图欣然坐下,等待发问。

整理过语言措辞,白读书还特地避开了妹妹的眼神才犹豫提出:“我跟魏民谣在一块的时候,该……怎么和他……就那个……相处啊?”

这停顿的可真是时候,妹妹听完惊了,“怎么相处!?这事儿你问我吗?”

我的亲哥!你好歹是个男人啊!我又没怎么着过我怎么知道啊!妹妹在内心狂呼。

脆皮鸭看太多的女孩真的白切黄了,哥哥完全没理解到这一层,他只是单纯想问人际层面的相处方式,看到妹妹大惊小怪的样子他也觉得很莫名。

白读书干咳了两声掩埋尴尬的氛围,“就……我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的?”

想必他也是没辙了才会跟自己开这个口了,白画图飞速头脑风暴各种该有的不该有的情节,最终总结出一套人类能听懂的理论开始在线授课:“你就这样,有机会呢你就尽量往他身上挂,像他这种男人应该会比较喜欢黏人一点的吧,你主动贴上他,他就会有冲动继续。”

白读书苦闷地低下头,这也太为难兔了,“……我莫名其妙贴上去也太奇怪了吧……”

“这有啥奇怪的!你们是恋人,肢体接触很正常好不好!”妹妹感到恨铁不成钢。

见白读书犹豫不决,白画图想了想又给他加了个过渡步骤:“那不然你先跟他聊聊天,说点他比较擅长的,让他有成就感的,这个作为切入点?欸对,让他带你打游戏啊,打着打着high了不就上头了!一局完了你直接贴他身上靠着,这很自然。”

这个听着还比较靠谱,白读书将信将疑,“是……都这样吗?”

“嗯……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有Plan C嘛,你喝点酒,别把自己喝醉了,反正让他知道你喝了酒就行,然后你就躺床上装睡,等到他靠近了你再黏上去,然后你可以凑近一点跟他说些暧昧的话……反正借酒装疯嘛,说什么都不过分!”

妹妹说得跟真的似的,看起来可信度比较高,白读书默默在心里记上一笔。

 

第二天一早,魏民谣收到白画图的消息后就立刻开着车去接人,一路飞驰到他家楼下,想着时间还早,他掉个头又绕到附近商区的麦当劳买了两个套餐才回来,捧着外卖按下门铃。

门在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后终于被打开,白读书一身白色毛绒家居服杵在那,这家伙来的可真是时候,他刚收拾完脸上把偶像包袱扛好就准时报到。

“叮咚!先生您好,您的早餐外卖到了,请您趁热享用!”魏民谣把外卖袋子提到脸颊的高度晃了晃,可真是要给这兔子宠上天。

白读书接了外卖,侧身给他放进屋里,笑意控制不住地轮番往外溢,“我怎么感觉跟你在一块除了吃就是吃,给我喂胖了都。哎你干嘛……”

魏民谣跟在后边,一边听他说一边从身后打量他,哪里胖了?一点都不胖。

为了验证,魏民谣上前去一把给那兔子捞起来掂了掂,把他放下来以后,戏精本精还一本正经地皱了皱眉,仗着自己力气大小兔子挣不开,肆无忌惮地继续搂着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嘴里还碎碎念着:“太瘦了太瘦了,我还得多喂点,胖点抱着舒服。”

因为在说话,间歇吐出的热气在白读书耳边忽隐忽现,惹得他这一阵脸红一路烧到耳根,他拍了拍魏民谣缠绕在他腰腹的双臂,“那就赶紧吃早餐去!撒开我!”

“遵命!”魏民谣笑嘻嘻地服从,错身时还趁机在他脸颊上啾了一口。

 

卿卿我我的早餐结束后,二位终于在正午前启了程。

魏民谣开车,白读书在副驾上帮他看导航,时不时地给他剥个水果塞他嘴里,两个人一路说笑感觉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其实魏民谣还觉得不够,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平淡却美好,他甚至突然希望路途再遥远一些,到西藏也行。

 

“您好,二位预定的是园景大床房是吗?好的,这是二位的房卡请拿好,电梯间左手边。”

不管怎么说,他俩拿了个大床房多少还是让前台小姐姐有些小惊讶,拿到了房卡以后,魏民谣还装纯似的牵着白读书衣角往电梯间走,前台小姐姐艳羡地和同事感叹道:“好看的男孩子果然都跟更好看的男孩子在一起了啊……”

 

嘀——欢迎入住1427号房间。

随着机械女声毫无灵魂的迎接音,魏民谣和白读书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前者看到软乎乎的大床,忍不住纵身一跃整个人融进被子里。

“哎呀!还是躺着舒服!”魏民谣整个放松下来,想到晚上可能会在这发生的事,开心得就差在床上打滚了。

白读书就淡定很多,他看着魏民谣像个宠物狗一样在床上蹭来蹭去,哼笑一声摇摇头,绕过床前和沙发前往阳台想看看外面的园景如何,走出去才发现阳台还有个私汤温泉池,池边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味道的泡泡浴球。

 

吃过午饭从餐厅回来,白读书想起来妹妹昨天晚上的指教,决定实战演练一下,他看到魏民谣瘫在床上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预示找准了机会。

他侧身坐在魏民谣边上,瞥了一眼却刚好跟他视线对上,两个人相视一笑,还挺甜。

白读书捏了捏手机,尽量自然地切入话题:“魏民谣,你打游戏挺厉害哈。”

被问到的人一个激灵弹坐起来,魏民谣以为带白画图打游戏的事被抓包了,赶紧解释一通:“你都知道了啊……哎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妹妹非得让我带她玩的!”

“蛤?你说啥呢?”白读书一脸莫名其妙,愣了一会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于是将计就计,眯起眼来查岗式询问:“你带我妹妹打游戏?”

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自己卖了,魏民谣抿着嘴收了声,用一种真诚的眼神望着白读书。

小白兔被他这模样逗乐了,抬手把他凑近的大脸推开,一点都不傲娇,真的。

“瞧你那做贼心虚的样!”白读书操着一种老夫老妻的语气揭穿道。

为了弥补,魏民谣拍着胸脯义正言辞地承诺:“我以后绝对不跟她一块打游戏了!我发誓!我以后只跟你打游戏!”

这家伙的思维模式是还在幼儿园阶段吗?但说实话,他幼稚起来也是挺可爱的。

也不知道白画图如果听到这话作何感想,过河拆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俩大男孩愣是打了一下午游戏,是真上头。

晚上六点,最后一局终于结束了战斗,两个人整整齐齐地松了背往床头的枕头上靠,白读书也是很久没这么玩了,眼睛累得不行,下意识地就往魏民谣身上侧倒,闭上眼休息。

魏民谣还在低头看手机上游戏的结算界面,感觉到肩头的重量,他侧头低下视线,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望着白读书,这孩子的头发松松软软的,刚好碰到自己嘴唇的位置,发丝被他呼出的气息反复吹动着,像是在蓄意撩拨。

魏民谣浅笑,极尽温柔地问:“累了?”

“看太久了眼睛疼。”白读书抬手揉了揉眼睛。

魏民谣轻轻皱了皱眉,把他的手抓下去,“别这么用力揉眼睛,一会红了,跟个小兔子似的。”

听到这个称呼,白读书蹭地坐直以示不满,搞得魏民谣又赔罪一般笑得有些苦涩:“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去放水,一会咱泡温泉去!”

白读书闷闷地“嗯”了一声,转头拿起床头柜上的送餐二维码,“那我叫人送餐过来吧,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爱吃的。”

魏民谣真的很会,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

白读书点了两份牛排,想到妹妹昨晚提出的Plan C,他考虑过后又多加了一瓶朗姆酒。

真是信了白画图的邪。

魏民谣忙忙活活地把外头温泉池洗干净开始放水,从阳台门口探出个脑袋问屋里的人:“小白!你想要啥味儿的浴球啊!”

白读书靠在沙发上想了想,现学现卖地回答:“你喜欢的味儿。”

得到这话的魏民谣笑得更洋溢了。

温泉放水还得有一段时间,二位正好趁这空挡扫台了晚餐,换好了浴袍下水。

 

“哎呀,这才是人生啊。”

魏民谣整个人瘫在水里享受得很,腿在水里蹬来蹬去,好几次轻踢到了白读书,完了又着急地道歉。

闲聊了一会有的没的,白读书首先上移坐到边上的阶梯上,伸手从架子上拿来了朗姆酒和酒杯,倒上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坐在池底只留了个脑袋的魏民谣,“给,喝点?”

“哟,还有酒啊!小白你可太上道了。”魏民谣笑嘻嘻地接过酒杯,同时顺势坐到白读书身边。

白读书的习惯还是和之前一样,一口闷,看得魏民谣心惊胆战想赶紧给他杯子抢下来,“哟哟哟你慢点喝,喝这么猛一会就上头了,出事了咋办!”

是的,魏民谣是怕自己上头搞出事来。

可能是酒精加上温泉的热气联合作用,白读书很快就烧红了脸,为了避免喝过头,他趁着清醒赶紧放下杯子起身离开,“我有点困了,先去洗澡了。”

魏民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到他身上披着的毛巾湿漉漉的贴着身,那身形显露无疑,感觉比上次看着还上头。

他咽了咽口水,这会的关系,如果冒进的话,不(néng)被(shēng)打(huán)的可能性大概有多大啊。

 

白读书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站在镜子前,凝望着自己像是在加油打气。

稳住,一切都很好,稳住。

他开门出去的时候,魏民谣刚好从水里上来,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脑海里依次浮现了一些冲动的念头,又随即被狠狠压下去。

白读书扔下一句“困了”就赶紧躲进被窝,魏民谣也不敢造次,就规规矩矩地洗洗准备睡。

 

等到魏民谣洗完出来,白读书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准备开始按照Plan C行事,感觉到魏民谣逐步接近,他不经意地动了动,让站着的人一眼就看透其中的设计。

魏民谣突然开了窍,他领悟到了白读书这是在干什么,于是放下了最后的顾忌,盈着笑意坐在床边,看这背对着自己的小兔子接下去准备怎么演。

果不其然,白读书做作地翻了个身,用力地闭着眼,嘴里轻声细语还尽可能含糊不清地说着“胡话”:“魏民谣……我其实……我也想主动一点……我有的时候……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会怕如果我……如果我太主动……你会不会讨厌……”

“不会。”魏民谣的抢答让装睡的白读书惊了一下,这小动作彻底给他惹笑了,他弯腰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痣,在他耳畔轻轻留下一句呢喃:“我永远不会讨厌白读书。”

白读书演不下去了,这计划没法演了,这货没有一句是按套路来的,他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看见魏民谣正冲自己得意地笑着,“哟?不演了?”

演砸了,白读书尴尬地坐起来,试图避开那双炽热的眼神,却每每都躲避不及,只能在心里埋怨妹妹说的这都是什么玩意。

魏民谣这下也虎了,他把脸皮薄的小白兔搂进怀里,让他以一个舒适的姿势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上,手趁机从腰上溜到背后往衣服里钻,那孩子终于想明白妹妹的招是往哪支的了,一下子他有点慌了,抬手也不知道该予以回应还是该推开他。

他最后还是选择放弃挣扎,整个人软下来死心跟着对方坠入这深渊。

得到了默许,魏民谣更加放肆,借力把小白兔按倒爬到他身上,低头将一个个吻印在他脸颊上、脖颈处、锁骨边,一路下行落到胸口,他坏笑着轻轻合上牙齿,让小白兔一阵颤抖。

“魏民谣!”白读书这会想跑了,可是谁见过饿急了的野兽还能大发慈悲放人一马的,他越挣扎就越感觉那股酥麻不断翻涌着,那头野兽也是疯了头,他一言不发,阴沉得可怕,还变本加厉地舔舐着,那种冲动充斥着双方身体每一个细胞,加倍放大着那种感受。

白读书把手搭在他肩上,就连试图推开他的力道都是软绵绵的,这在魏民谣眼中就是征服前的助兴节目罢了,他撑着,饶有意味地望着白读书,“怕了?这会想跑啊?”

小白兔紧张地喘着气说不出话,他觉得这种时刻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魏民谣给了个温暖的微笑,他低头贴着他的唇轻声说道:“没事的,不害怕,我慢慢来。”

说着,魏民谣的手从腰间一路下滑到下半身,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那孩子极其不适应,狠狠地缩了一下,罪魁祸首皱了皱眉,赶紧在唇边补上一个吻才继续。

魏民谣摸索着找到了入口,他试探着先将一根手指伸入,小白兔终于忍不住从齿间露出一声浅吟,这一声却让魏民谣更加激动,等他适应了一会,又放进了第二根、第三根。

“啊……魏……魏民谣……”他感觉到括约肌在间歇收放着,这种感觉有点难受也有点刺激。

“宝贝儿,放松,我给你扩张呢。”魏民谣用另一只手搂着他,摩挲着他腰上的肌肤,嘴里不停地说着安慰他的话。

过了一会,小白兔感觉到手指都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未知物体堵在门口,魏民谣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预告:“我要进来了。”

紧接着,那东西温柔却热切地闯入,不紧不慢地前进,直到顶到最深处。

“……你……魏民谣……我……”白读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真的很上头,他破碎的言语刚好给魏民谣又加了一股劲。

“嗯,我慢慢来。”魏民谣又吻了吻他的眼角,有点心疼他刚刚因为自己的突兀而挤出的半滴眼泪,还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耐心等着小白兔适应了一些,才渐渐开始加快速度,途中他仔细地听着小白兔每一次断续的声音,真让人兴奋,魏民谣迫不及待地开始最后冲刺,这一脚猛踩油门让车速直接飙升,小白兔眼神失了焦,快感冲到了极致,终于在他的欲望冲出以后,忍不住也紧随其后跟着松懈出来。

车速逐渐降下来,魏民谣侧身翻下来躺着他边上,把他整个搂进怀里,两个人躺在床上靠边泊车。

魏民谣歇够了,低头看了一眼,那孩子累得够呛,窝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给人折腾成这样,魏民谣还好像很有成就感样子,他笑着亲了亲他的泪痣,谁成想那孩子被亲了还皱了眉,糯声埋怨起来:“都怪你,又得再洗一次澡……”

魏民谣很恶劣地笑出了声,结果被他家小白兔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怕小白兔回头又急了,赶紧收敛,“怪我怪我,我错了我有罪,我给你洗,你睡吧。”

“嗯……不要。”小白兔傲娇拒绝,却没有要自己起身的意思。

魏民谣再也掩不住笑意,他直接给小白兔拦腰抱起来往浴室走去,“又不是没给你洗过,啥都见过了你还害什么羞啊!”

想起那次醉酒风波,白读书倒是不奇怪他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这回是装的了,老天爷啊,所以那天是说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话。

“嗯……也没多少,你说你喜欢我,还问我讨不讨厌你。”魏民谣给他泡在浴缸里,迅速给自己收拾完才回过头帮他,听小白兔这么问起来,他趴在浴缸边上认真回答。

小白兔可能也是有点晕乎了,他接着这回答继续追问:“那你讨厌我吗?”

“不啊,我说了,我永远不会讨厌白读书。”魏民谣一边打开花洒最小级别的水量给他冲头发,一边接上话,“别再忘了啊!不然我还得再说一次。”

这话真的很暖,暖得白读书有点受宠若惊,他的手在自己发间温柔穿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白读书突然想起了哥哥,他的爱和哥哥的爱不一样,却同样让人安心,他眼眶一下子起了些蒸汽,于是下意识抬手揉了揉。

魏民谣见他揉眼,赶紧关了水紧张地查看,“怎么了?冲到眼睛里了是不是?我看看!”

不想让他看到这些小细节的白读书抹了一把脸,摇着头拼命说没事。

好容易折腾完,两个人终于清清爽爽地躺上床熄了灯。

白读书其实还没睡着,侧躺着看见边上被微弱的手机屏幕光映亮的脸,此刻感觉心窝窝都在摩擦,他伸手拽了拽魏民谣的衣角,对方很快转过来,“怎么了?”

小白兔抱着他的脖子借力,凑上去冲着嘴唇赏了一个吻,接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撒娇地提出要求:“你别看手机了……抱我。”

魏民谣这下还哪管得了手机,新买的OPPO Reno 2直接扔到地上也不心疼,坚固的落地声给小白兔吓了一跳,他撒娇之余还小声地吐槽了一句:“倒也是不用给扔了……”

 

半分死人

【搬文】老狗哔受X小狼(Nai)狗攻

【侵权致歉】

文案:【冷漠脸总裁受】没人爱老子没关系,老子包了一只超帅的鸭子。花钱买爱我高兴,有钱任性=w=+【超帅的鸭子/宠妻狂魔阔少攻】名下资产是金主π的N次方倍=。=|||怕你哭才给你养!如、果、这、都、不、算、爱!老狗哔受X小狼(Nai)狗攻,甜+++“不想继承家产,只想抱着宝贝儿的大长腿调香水。”“就是穷,就是需要总裁关爱,撑死不掉马。”内容标签: 强强 业界精英 励志人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裴缜,韩复 ┃ 配角:易长晴,余闻哲 ┃ 其它:调香师,香水作品简评在遭遇朋友和爱人的戳心背叛,靠自己的努力浴火重生之后,裴缜果断变成了传说中“年纪大、不单纯、难打动、理智又现实”的男人,为...

【侵权致歉】

文案:【冷漠脸总裁受】没人爱老子没关系,老子包了一只超帅的鸭子。花钱买爱我高兴,有钱任性=w=+【超帅的鸭子/宠妻狂魔阔少攻】名下资产是金主π的N次方倍=。=|||怕你哭才给你养!如、果、这、都、不、算、爱!老狗哔受X小狼(Nai)狗攻,甜+++“不想继承家产,只想抱着宝贝儿的大长腿调香水。”“就是穷,就是需要总裁关爱,撑死不掉马。”内容标签: 强强 业界精英 励志人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裴缜,韩复 ┃ 配角:易长晴,余闻哲 ┃ 其它:调香师,香水作品简评在遭遇朋友和爱人的戳心背叛,靠自己的努力浴火重生之后,裴缜果断变成了传说中“年纪大、不单纯、难打动、理智又现实”的男人,为了不再轻易付出感情,甚至花钱包养了一只可爱又热情的帅气小狼狗哄自己开心。万万没想到小狼狗比他有钱得多……给他养的唯一原因,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偷偷暗恋他。这是一个治愈系的暖心故事。一个过尽千帆浑身紧绷的男人,遇上了年轻热忱满怀真心的小狼狗,彻底沦陷后一起携手互宠走上人生巅峰。作者文笔轻松流畅,妙趣横生,攻受都在调香行业,也给大家展示了一个馥郁香靡的香水世界。


半分死人

【搬文】私人订制

【侵权致歉】

文案:小职员一觉醒来发现躺在了霸总床边……  金兰殊x宋风时,1v1,HE  傲娇霸总攻 与 人妻职员受 的 双向暗恋  宋风时是奢品店店长,偶遇老同学,醒来发现和霸总老同学昨晚运动了。落荒而逃后,不久发现霸总收购了他们的品牌,成为他的新老总……  作品标签:近代现代,都市爱情,甜宠,架空,双向暗恋,欢喜冤家。

【侵权致歉】

文案:小职员一觉醒来发现躺在了霸总床边……  金兰殊x宋风时,1v1,HE  傲娇霸总攻 与 人妻职员受 的 双向暗恋  宋风时是奢品店店长,偶遇老同学,醒来发现和霸总老同学昨晚运动了。落荒而逃后,不久发现霸总收购了他们的品牌,成为他的新老总……  作品标签:近代现代,都市爱情,甜宠,架空,双向暗恋,欢喜冤家。


半分死人

【搬文】外冷内热爱打【直球】的天然弯男神攻 X 傲娇小心眼美少年受

【侵权致歉】

文案:1,校园文,***日常向流水账***,傻白甜,含灵异元素。2,灵异部分不吓人,只是为了推动攻受谈恋爱而已。3,外冷内热爱打【直球】的天然弯男神攻 X 傲娇小心眼美少年受4,微博“阿逸___”,每天更文之后会发更新提示。5,打直球的意思就是说追求别人的方式比较直白不含蓄。6,设定剧情皆为“苏甜萌逗”四个字服务,也许经不起过于详细的推敲,大家看个开心就好~(づ ̄3 ̄)づ7,【人身攻击全反弹了,喷子们自个儿掂量着喷吧。:)】以下剧情简介。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焦点的矮富帅林飞然,在高二上学期转学后发现自己的风头全被同班男神顾凯风抢走了。林飞然很憋气,把顾凯风当死对头看待(单方面),两...

【侵权致歉】

文案:1,校园文,***日常向流水账***,傻白甜,含灵异元素。2,灵异部分不吓人,只是为了推动攻受谈恋爱而已。3,外冷内热爱打【直球】的天然弯男神攻 X 傲娇小心眼美少年受4,微博“阿逸___”,每天更文之后会发更新提示。5,打直球的意思就是说追求别人的方式比较直白不含蓄。6,设定剧情皆为“苏甜萌逗”四个字服务,也许经不起过于详细的推敲,大家看个开心就好~(づ ̄3 ̄)づ7,【人身攻击全反弹了,喷子们自个儿掂量着喷吧。:)】以下剧情简介。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焦点的矮富帅林飞然,在高二上学期转学后发现自己的风头全被同班男神顾凯风抢走了。林飞然很憋气,把顾凯风当死对头看待(单方面),两人虽住同寝然而关系形同陌路。然而……林飞然回老家参加爷爷葬礼,一不小心get到了祖传的阴阳眼,变成见鬼体质,胆小的林飞然发现自己的二人寝,其实是他妈十六人(鬼)寝,每天吓到崩溃。更要命的是,顾凯风由于生辰八字的缘故天生阳气旺盛,林飞然发现自己接触到顾凯风时,对方身上的阳气可以让阴阳眼暂时失效,碰一下失效五分钟,亲一下失效一小时,以此类推……(《小神仙》里福神衰神的套路再用一遍_(:з」∠)_林飞然不得已扑进了死对头的怀抱,一反常态天天从早到晚腻着顾凯风……睡觉非得和顾凯风挤一床,上厕所非得拽着顾凯风去,写个作业都非得和顾凯风手拉手,还找老师好说歹说把自己和顾凯风调成同桌,天天上课在桌子底下拿脚丫子蹭顾凯风小腿……那个死拽死拽的臭小子突然转性了,顾凯风起初很震惊,后来就渐渐被撩成狗了,天天追着林飞然反撩,疯狂告白,各种打直球,壁咚强吻来一套……顾凯风:“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喜欢你,在一起吧。”林飞然:“我不喜欢你!别过来!”顾凯风:“……”五分钟后,林飞然为了不见鬼,凑过去在顾凯风身上偷偷摸了一把。顾凯风回身攥住他手:“你刚拒绝完我就来撩!?”林飞然:“谁撩你了,我不小心碰到的,别自作多情。”遂,那啥。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甜文 灵异神怪搜索关键字:主角:顾凯风,林飞然 ┃ 配角:王卓,张煦,MC断头,吊死鬼学霸,半个头的老先生,七窍流血小女孩…… ┃ 其它:

九万.

『辞川』第五章

“啊啊啊!谁在舔我!”安辞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就是旺财那张着嘴的大脸。

  “嗨呀,你说你,舔我干嘛,吓我一跳。”

  安辞盯着尚川看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旺财往被窝里一塞,门一关就出去了。

  旺财在被窝里趴了一会,然后开始左窜右窜,一会顶着尚川背,一会顶到尚川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让他给出来了。然后旺财摇着尾巴走到尚川枕头上,开始舔尚川的脸。

  历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我操,他妈哪个缺心眼的舔我?”尚川用手一挥,把旺财扫地上了。

  幸好床不高,地上还有给安辞铺的地铺,所以旺财落地后滚了个滚,就稳稳的站着了。姿势优雅且帅气。

  “汪!汪!汪!”旺财强烈表达它的不满。

  “……小的在...

“啊啊啊!谁在舔我!”安辞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就是旺财那张着嘴的大脸。

  “嗨呀,你说你,舔我干嘛,吓我一跳。”

  安辞盯着尚川看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旺财往被窝里一塞,门一关就出去了。

  旺财在被窝里趴了一会,然后开始左窜右窜,一会顶着尚川背,一会顶到尚川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让他给出来了。然后旺财摇着尾巴走到尚川枕头上,开始舔尚川的脸。

  历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我操,他妈哪个缺心眼的舔我?”尚川用手一挥,把旺财扫地上了。

  幸好床不高,地上还有给安辞铺的地铺,所以旺财落地后滚了个滚,就稳稳的站着了。姿势优雅且帅气。

  “汪!汪!汪!”旺财强烈表达它的不满。

  “……小的在这给您道歉了狗大哥,您老随便,小的接着睡了。”说完尚川就躺下了。然后旺财又跳上床了,过来舔脸。

  尚川炸了,拍了一下床,起身,拎着狗往屋外走。

  “汪…呜汪汪汪汪呜…”旺财试图抢救一下,很明显它失败了。

  尚川把旺财扔到沙发上以后,回卧室的时候发现后门开了。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关上门了,于是悄悄地走过去,从开的小缝往里看:

  有人!

  尚川以为是贼,推门进去了。那人似乎也听见声了,还没等转身就被踹了一脚,往前倒了过去,头磕在吊椅的扶手上。

  “嘿我说你这个贼,反应这么慢还好意思出来抢劫?”

  “哇啊啊啊啊我不是贼啊,我是安辞啊川哥。呜呜呜呜呜……”

  “安辞?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安辞吸了吸鼻子抹了抹泪说道:“我看这门上贴着贴纸,好奇心驱使我推开了门,然后你就进来踹我了。我错了川哥,你要是不想让我进来也别踹我啊。”

  尚川扶额。

  “你……赶紧起来吧,去消毒冷敷一下。”

  “你拉我。”安辞撇着嘴说道,语气有点撒娇。

  “……”

  尚川看了他一会后把他拉了起来,忍住想要揉脸的冲动,送去卧室了。

  “川哥,我头疼。”安辞躺在床上,脑袋上起了个大包,正在冷敷。

  “忍忍吧,谁让你作的。”

  “不……”

  “呜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安辞刚发出个音想为自己辩解,就被一阵冲天的狗叫声打断了。

  旺财光在客厅叫还不够,一边叫着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卧室门口来叫。

  安辞张着嘴懵了,没想到自己捡的狗这么,这么的厉害。为什么说厉害呢,因为安辞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

  看着尚川一脸不耐烦,需要安静的样子,安辞忙开口:“行了旺财,嘘!别叫了,别叫了!”

  旺财似乎听懂了,渐渐不叫了。然后安辞听见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好吧,原来手机响了,怪不得叫呢。”安辞放下了冰袋,起身去客厅。但尚川按住了他,把冰袋重新放在了他脑袋上的大包上。

  “川哥就一会,先不用敷了吧。”

  “不行。”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安辞立马改变了主意。

  “对,必须得敷,不敷不行,要不然好不了好得慢,川哥你说得对,你说的太对了,是我的错,是我见识短浅,我错了,我去接电话了,不打扰您休息了,挥挥。”安辞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就算是尚川也感到了一丝震惊。看着安辞走远了以后,说道:“就这么点事他就能说这么一堆?我他妈……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简直不敢相信。

  安辞此刻:“噢耶斯,他关心我了哦哈哈哈哈。”

  安辞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兔崽子的,立马挂了。然后手机又响了,安辞又挂了。又打,这次尚川出来说了一句:“电话接不接,吵死了!”

  “接,接!”

  接听电话。

  安辞劈头盖脸给了一句:“老子不会回去的!”

  挂了电话。

  “真是,烦死了。”安辞皱着眉说道。

  没给尚川说话的机会,电话又响了。

  接听。

  这次换对面劈头盖脸给了一句:“老子他妈知道你在哪了!东西街对吧。别以为你换了手机号老子就找不到你了,你别忘了你爸是谁……嘟嘟嘟。”

  安辞把电话挂了,看着尚川在卧室门口一脸茫然,想跟他解释一下,电话又双叒叕响了。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烦不烦死了,都说了我不会回去的!”刚要挂就听见一声绵言细语的声音:“辞儿,先别挂,是我,我是大哥。”

  一听换成了大哥,安辞瞬间开启了撒娇模式:“大哥?呜呜呜大哥啊,老兔崽子他欺负我,大哥你要帮我做主啊,我要难受死了,他还骂我,不让我出门,你说说他,他太坏了。哥~”

  “你说谁老兔崽子?啊?简直反了你了!”一声巨吼传了出来。

  “爸你先别说话了!辞儿乖,大哥会帮你说他的,你先告诉大哥你是不是去学校了?”

  “去学校?什么学校?我不是毕业了吗?”

  “东西大学,就在你在的地方。你考上了全国前几名的大学啦!你们校长为了安静和防止你们逃课,建在了东西县最偏的地方东西街。”

  “真的吗?啊哈哈哈哈我太棒了,我太牛逼了,呃咳咳咳。对啊我来这了。”

  “时抒也考上了,你们一起吗?”

  “没有,我自己来的,时抒没来。”安辞停了一下,觉得不妥,补充道:“他说他过几天就来。

         “那你住在哪?大哥想去看看你,你二哥说他也想你了,我们一起去。”

  “啊哈哈不用了大哥,我自己可以的,过几天时抒来了我就跟他一块了,你不用管我。你要是来老兔崽子也会来,我现在不想见他,所以不用来了。”

  “但是你的身份证……”

  “好了大哥啊,我这还有事先挂了。你和二哥和妈要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挥挥。”

  安辞赶紧把电话挂了,以至于他没听见大哥说了什么。

  安辞长这么大总结了一个结论,就是有什么事想瞒着大哥,就一定不能跟他多说话,不然他什么都能转着弯问出来,所以赶紧挂电话是个明智选择,安辞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挂了电话后,看着抱着胳膊倚在门上的尚川,安辞笑了笑,道:“川哥,这个吧,它有问题,关键这问题不是我的,是他们的。”

  “嗯,刚打电话的呃你大哥说你考上东西大学了?”

  “嗯,就东西街这个大学。你也在吗?”

  “没有我……我已经毕业了,不过那天看见的那三个里面有两个是。”

  “哦哦,学长喽都是。那另一个也毕业了?” 

  “他没去上学。”

  “啊?哦哦。”

  “有个在读研。”

  “喔读研啊,真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也能去那地方。”  

  “因为那地方是他家开的。”

  “什么!?他家开的?”

  “对,他爸妈已经不管了,全权交给他了。”

  “读研的学长是徐漠吗?”

  “对。你怎么知道他叫徐漠的?”

  “昨天你说的。”

  “哦。那个看起来老实的叫苏牧,唱歌的那个叫游逍。”

  “嗯嗯,我也没想到我能考上东西大学,有点不可思议。”

  “那你成绩应该挺好的吧。”

  “还好吧,我觉得还可以。”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家出走?”


俏皮的小智障

  我写同人的原则就是,只要人物的性格、外貌、三观没有变,世界背景什么的不重要。

  所以,就是私设过多……嘤,求轻喷。

  依旧没有血缘关系(其实我不雷这个,就是我基友雷,所以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能避免就避免)

  大部分都是插叙,基本上都是童年时代的小甜饼,不要怕,没有刀。

  

  

  看着台上的那对新人,我早就想到他们会在一起了,而我也想到了,我会遇见他。

  

  今天是我一个童年玩伴的结婚典礼,他的另一半是我们当初的一个童年女神。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我们都只会在外面疯跑的年纪,她就已经开始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了。

  其实,在听见她结婚的消息时,我还在想:她的结婚对象会不会是德州。在当时我们看来,最有...

  我写同人的原则就是,只要人物的性格、外貌、三观没有变,世界背景什么的不重要。

  所以,就是私设过多……嘤,求轻喷。

  依旧没有血缘关系(其实我不雷这个,就是我基友雷,所以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能避免就避免)

  大部分都是插叙,基本上都是童年时代的小甜饼,不要怕,没有刀。

  

  

  看着台上的那对新人,我早就想到他们会在一起了,而我也想到了,我会遇见他。

  

  今天是我一个童年玩伴的结婚典礼,他的另一半是我们当初的一个童年女神。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我们都只会在外面疯跑的年纪,她就已经开始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了。

  其实,在听见她结婚的消息时,我还在想:她的结婚对象会不会是德州。在当时我们看来,最有可能配上她的大概只有德州了,毕竟他们都那么少年老成。

  

  大概是在半个月之前,我收到了关于这位老友的通知,然后他就告诉我:德州也会来当伴郎,记得好好表现。机会给你了,这次别在逃避了。

  知道我可能会反驳,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果然,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在婚礼当天,我和德州坐在一辆车上。

  “阿符,在想什么呢?”坐在我一旁的德州问道。“啊,没什么,我就是没想到你会来。”我本来以为他可能早就忘了我们了,毕竟当年都是小孩子,说的什么永远当不得真。

  “我可是很早就听到消息了,说是你今天会来当伴郎。阿符今天这一身的打扮,很适合你。”“谢谢,其实你也不赖。”我还以为我大概在有生之年是听不到德州对我的赞扬了。

  还没等我们寒暄够,就到地方了。来到婚娘家楼下,给了个红包就让我们上楼了。然后我就知道了,后面还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我。

  前两个伴郎是喝加了可乐的醋,和加了醋的可乐。据说,还放了味精。我就想知道,这两个毒药有什么不一样?

  到了我和德州这里,却是一起吃一根饼干,中间不许断掉。我叼着一端,他叼着另一端。刚开始觉得没什么,后来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可以感受到他呼吸喷出来的热气,都轻轻的打在我的脸上。

  想着速战速决,我一口咬下,然后就看见德州捂着嘴。虽然挑战完成了,但是现在好尴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相信。“没关系,不疼的。“他摆摆手,另一只手还是捂着嘴,我看不见他现在的情况。

  新郎给了我一个眼神:可以啊你,这么主动。

  

  

  忙活了一上午,中午我终于可以静下心好好捋一捋了。看着午后的阳光洒了一地,我忍不住想起那个久远的夏天。

  在我小时候,我妈妈当时刚带我搬到这里来,就带着我挨个拜访邻居。隔壁是一个比我稍微大一些的男孩子,我妈妈和她妈妈交流一下育儿心得,让我去和那个男孩子玩。

  我不记得那天我和他第一句话说了什么,我就记住了,他叫德州,画画很好看。

  德州对绘画很有天赋,而且也很有兴趣。他既可以画出写意的油画,也可以绘出锦绣丹青。(本人对画画没有了解,懒得百度了,有什么问题评论区留言,我到时候再改)

  有时候妈妈不在家,我就会去找他玩,他其实也不知道应该和我玩什么,而我要记得他的生活实在是有些枯燥,于是便提出要和他学画画。

  最后,我选择了素描。他很认真,比自己画画还要用心很多。最后,他对着我的火柴人表示:有灵气,继续努力。

  我知道,很久之前就知道,我这辈子都赶不上他,但是我可以支持他。这样,在他的荣光里也有我的一份了。

  

  

  今天,我感冒了,德州可能是见我没来,于是来看看。“阿符?你……生病了?”“嗯,是啊,你是来找我的?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玩了。”我闷闷的说道。

  “没关系,今天我来照顾你。”看着他把手探向我额头时,我躲开了:“别过来,可能会传染你。”“没关系,我不怕的。”一边说着,一边强势的将手附到我的额头上,有点微凉,我舒服的忍不住蹭了蹭。

  “很烫呢,阿符你吃药了吗?”“没有……”“你等我一下,我回家拿药。我上次吃的药很管用,你先不要睡,等我回来。”

  等了一会,我实在是忍不住睡意,半梦半醒间,德州叫醒了我:“阿符,醒醒,来,吃药了。”我就着他的手,喝掉了药。“我好困,想睡觉。”“嗯,睡吧,我陪着你。”我拉着德州的手不放,就那么睡着了。

  “冷……”“阿符?你说什么?”“冷,我要你陪我睡。”小德州爬上床,把我圈在怀里:“好了,我抱着你,睡吧。”

  就这么,我的感冒好了,德州又病了。

  我把一切归功于小孩子免疫力差,才不是我传染的呢。

  

  

  德州有很多画,但是从来都没有人物。我问为什么,他说,只是我没看见罢了。

  然后,我就和临街的李铁蛋讨论德州到底暗恋哪个小姑娘。

  就这个话题,我们讨论了整整半年,期间还跟踪过德州N次。实在是没有任何发现,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在高中时,我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要带我搬家,德州问我有什么想要的纪念品,我说想要一幅他的自画像。

  带着德州送我的自画像,坐上了临省的火车。

  把这幅画藏在了柜子的最深处,连带着我们的回忆。有时候我也会看看那幅画,然后想想我们的曾经。

  在我的记忆里,德州身上有颜料的气味,和这幅画一样的味道。

  

  

  

  婚礼终于正式开始了,我看着当初还挂着鼻涕泡的李铁蛋,现在西装革履地牵着她的手,我衷心为他们祝福。

  德州是我们这里唯一没有喝酒的人,李铁蛋说:这家伙躲得真快,我跟你讲,阿符,你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给我把心里话告诉他,让他没有机会逃避。

  我们还在青春期时,这丫就很骄傲的告诉我他暗恋那个楼下的女神。他以为自己是暗恋,其实我们这些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丫有多殷勤。

  他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大的秘密,我也会礼尚往来的告诉他。可是,我们两个都这么熟了,你在我眼里还有个屁的秘密。

  终于,在他把我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说了个遍后,终于说到了德州。看我的反应不对劲,他才知道我对德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于是就撺掇我去表白,可惜还没说,我就得走了,本想着走之前说出来,却只是要了一幅自画像。

  

  

  婚礼的宾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也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德州。“德州,你在做什么?”“等你。”魂淡,要不要说的这么暧昧,我突然就没有勇气和他坦白了。

  “你……”“我……”我们一起开口。“你先说吧。”他很绅士的让我先说。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问我的问题。我为什么关于人物的画从来没有让你看过,因为,上面全都是你。”

  没有给我反应时间,他打开了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画纸。

  他递过来那张画,我接过,打开,画的内容是我坐在河岸边吹口琴。

  “原来,你那么早之前就……”“是啊,我们错过了好多年呢。”

  这场迟来的告白,终于因为这幅画,而得到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忘了下鹽

欢迎光临,分手民宿──Day 29 破碎的圆满

裸辞开民宿,种田文,睡前读物,HE

沉稳却爱恰醋攻,敏感却恋爱迟顿受

───────────────────────


自从周胜天和许可退房后陈谦和跟江川便分开睡,不然吴翊真再来一次敲门而入两人都得魂魄离体。江川昨晚梦见被一只大狗压在身上,不管他怎么赶也赶不走,那狗睡得比他还酣甜,打呼打得他都快醒过来。

被鬼压床会不会肌肉酸痛江川不清楚,但他知道被狗在梦里压着睡一晚上会轻度残废。不知道是梦太真实还是他睡觉姿势不正确,背部至手臂的肌肉都钝痛得不得了。江川坐在床头拉筋放松背部肌肉时有人推门而入。陈谦和不看床上的人,一进来便低头扫视地板。

“啊,果然在这里。”

只见他两脚伸向江...

裸辞开民宿,种田文,睡前读物,HE

沉稳却爱恰醋攻,敏感却恋爱迟顿受

───────────────────────




自从周胜天和许可退房后陈谦和跟江川便分开睡,不然吴翊真再来一次敲门而入两人都得魂魄离体。江川昨晚梦见被一只大狗压在身上,不管他怎么赶也赶不走,那狗睡得比他还酣甜,打呼打得他都快醒过来。

被鬼压床会不会肌肉酸痛江川不清楚,但他知道被狗在梦里压着睡一晚上会轻度残废。不知道是梦太真实还是他睡觉姿势不正确,背部至手臂的肌肉都钝痛得不得了。江川坐在床头拉筋放松背部肌肉时有人推门而入。陈谦和不看床上的人,一进来便低头扫视地板。

“啊,果然在这里。”

只见他两脚伸向江川的床边,穿上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江川房里的拖鞋。江川等人走了仰头对着天花板一顿笑。

今天饭桌上没有档案,老板和员工看日历确定明天就是第三十天期限,也就是说江川的父母是民宿最后的客人,而且今天退房。

“那个‘有缘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纵使陈谦和问得有技巧,江川也能拨开层层包装直达问题中心。他拨动对方的头发,出奇淡定。

“你觉得我们要努力维持一下你父母的关系吗?”

陈谦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点怕为难江川令对方难做的愧色,又有点害怕承受惩罚的胆怯和不情愿。江川越笑越深,一把掐住陈谦和的后脖子。

“要是罚我们不记得这三十天发生的事情怎么办?”陈谦和觉得脖子痒而缩起肩膀。

江川一时失了分寸把陈谦和掐痛了,赶紧改为轻揉。“不会的。”

“不会什么?不会罚这个还是不会失败?”

陈谦和问得纯粹,可江川回答不上来。前者忽而做了个自我掌嘴的动作说:“是我多嘴,不问了不问了,脖子要是被你掐断了那就有记忆也没用了。”

两人看见吴翊真和江山下楼时停止了打闹,上前去替客人把行李搬下楼。

“什么时候走?”江川问。

“吃过午饭就走。”吴翊真说。

这午饭是在民宿里吃的。江山喜欢吃鱼,吴翊真喜欢吃苦瓜,陈谦和跟江川就做了一道剁椒鱼头和冲绳炒苦瓜。菜不够,陈谦和又做了一个干烧大虾。两人在厨房里各占一个炉火,跟电视上参加厨艺比赛的选手一样忙,一会儿我从你身后溜过,一会儿你从我手里抢一点配料。

吴翊真坐在饭桌前目光追着儿子打转,像在看一个平地而起的楼盘,原本声势正猛眼看就要公开发售了,地产商却因不明原因喊停,楼盘被拦置在一旁。等江川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时,吴翊真已经改了位置坐在客厅里等吃饭。

剁椒鱼头和干烧大虾都是味道大的菜,香得连邻居都吞口水。饭桌上没有人说话,特别是吴翊真,吃得慢而郑重。陈谦和习惯聊天也忍住了,眼神偷偷打量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食不言的两母子。江川吃饭很少上手,即便是吃虾,他也可以用筷子和嘴巴不碰虾肉地剥壳。他感受到陈谦和的眼珠子要迸出话来,便默默剥了一只虾子堵住对方的嘴。

午饭吃得丰盛,江山要喝完一壸茶消化一下才走。

江川前天上完釉的盘子昨天让狗拖去烧,今天是取货的日子。江川捧起狗拖回来的盘子还没来得及细看,狗莫名兴奋地窜进江山脚底下翻滚。江山手上拿着茶杯一不慎连茶带杯全落到旁边江母的手提包里。吴翊真迅速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在空中甩走茶水。江川赶忙放下盘子,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拭被吴翊真放到茶几上的物品。擦著擦着他呆住了,把几叠沾上茶渍的纸调转方向面向自己。

那是好几份楼盘资料。他掀开文件内里全是单人户型。江川先是看向江山,江山低着头给自己续茶,他再看向吴翊真,吴翊真从他手上拿过资料放回已经擦干的手提包里。

“这是替你表哥看的。”“这是你大伯要的资料。”“这是售楼员硬塞过来的。”没有人说过半句以上的话,因此江川懂了。他有点晕眩地踉跄了一下,不小心踢到放在脚边的大盘子。

那个圈手捧起来的大盘子能让江川勉强碰到指尖,可想而知有多大。盘上那只呈现抓盘掀浪的手没有上釉,是素坯状态,带着捏土造人的浓烈的原始欲望,而显得跟其它部分格格不入。盘底直至浪尖上了红釉,经高温窑烧以及与陶土里的物质起反应后呈现暗红色,就像风平浪静的血海被欲望化成形的巨手掀起波涛汹涌的血浪。

然而在浪尖上有一棵没被沾污的白树,渺小但显眼。树上有一个白色小人,身体横起飘浮在空中,双手紧抓住树干以免被骇浪摇晃得跌落血海中。这一人一树仿佛在天神交战中存活了下来。

大盘子经过上釉窑烧后意境更具冲击力。

江川终于好好把盘子里里外外细瞧了一遍,然后,他把盘子高举过头,双臂以肩头作为支点180度旋转往下甩,盘子脱手坠落。大盘子厚实,接触地面时发出一种与寺庙撞钟接近的沉闷声,稍微脆薄的部分则跟玻璃落地时的声响差不多。

正在清洁201的陈谦和慌忙从房间里跑出来,看见客厅里的三座石膏像和地上的残骸,他差点就想跨过栏杆往楼下跳。他拎着扫帚急急跑下来,先打量江川有没有明显的外伤,没有。他再掰开江川握起的拳头,手心手背都没有伤口。陈谦和吁一大口气。他没说话,因为看见江川僵立原地胸脯起伏著。他扫视江山和吴翊真,那两人坐在沙发上却像坐在油锅里,皮被炸得扭曲,导致神色看起来既惊恐又愧疚万分。

须臾,江川牵起陈谦和的手背到身后。陈谦和的手被握到泛白,他吃痛咬牙但没吭声。

江川直视著终于看向他的父母,嘴角挂上淡然的弧度,说:“我们谈谈吧。”

像是知晓父母不会先张嘴,江川大方地开了个场:“这个大盘子我从开民宿的头几天就开始做,每天捏一点,每天看一眼,等它慢慢成为我心目中希望它成为的那个样子。”

“这是我亲手做的第一个作品,刚刚也被我亲手毁了。我终于体会到你们在听到我辞职时的心情,真的会难过。在别人眼里你们送我去好的学校,让我进好的公司是在培养我鞭策我,但我很清楚你们在想什么。我花了不到三十天做一个盘子,你们花了三十几年,然后我们一起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作品。”

“你们别拿我当借口了,想离婚就离吧,都过自己的生活去。你们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分钱,我有存款,加起来够你们分别买房子付首期。之后的房贷如果吃力我也会帮忙。”

江山泡的茶凉了,也不如人心凉。

江川挺了挺腰,松开握住陈谦和的手,说:“我这个破了的盘子也有破著过活的方式,不劳你们担心。”

陈谦和抚上江川的后背,然后一点一点攥紧手掌下的衣服。江山不再喝下一口茶。吴翊真的眼眶似乎红了,但仔细一看清澈无比。

她挺直腰好整以暇,依旧一丝不苟,说话的样子像在做工作上的总结:“把你逼这么紧是想你能够尽快独当一面,做事不受拘束,不用为了生活做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物质上的衡量。等你做到了,我和江山也就能过自己的生活。”她恍了恍神,接着说:“看来这一天已经到了。”

说话不费力气,但吴翊真像攀过一座高山深深喘了一口气,“我为自己这些年的自私跟你道歉,对不起”。

这充分的疏离让人啮檗吞针,但又必不可少。

从谈话开始到结束江山没说过一句话。最后吴翊真起身拉过行李箱离开,江山将杯里的余茶喝光也走了。

尽管这场面对于社会标准来说是破碎的,但对于个人来说却是圆满的。

狗在江川摔盘子的时候窜到饭桌底下躲著。陈谦和提起扫帚把地上的碎块扫作一堆,铲起来倒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狗在桌子底下翘起尾尖,不敢大幅度摇尾巴。陈谦和朝牠招招手,牠夹着尾巴钻出来随陈谦和走到客厅。

江川站在原地,跟树上的小白人有点像。陈谦和双手捧起江川的脸,对方明明没有眼泪他却不断地说“不哭不哭”,还用拇指擦拭江川干燥的皮肤,像哄一个对糖果求而不得的小孩一样。

江川看着那个认真到有点滑稽的人哭笑不得,“我没哭,就是有点胸闷。”

陈谦和不听,又将江川的头按在自己肩窝上,警告道:“鼻涕别擦我衣服上啊。”

温热的皮肤贴在江川的眼皮上,暖流瞬间扩散。

大盘子最终尘归尘土归土,又是一番不成形的模样。身后的梨树比前天更加干枯,树皮不用风吹便迫切地落到地上。绕在脚边的那只狗向上卷起尾巴,一晃一晃地搔著裸露在空气的小腿。

江川到最后还是没哭成,但机不可失地抱紧了身前的人。


─────────────────────────

首发在长佩(请戳),晋江也有(请戳

靴靴点阅

Unruly

「凯源 | 原创 | 191208」脉搏

 @cyxxxho_ 点的梗

忠犬总裁凯×温柔警察源

双箭头暗恋

依旧强强he

望喜。


//0

“俊凯,明晚有个高中同学聚会,你来么?”挚友林扉自然地坐在王俊凯办公桌对面的靠椅上,姿态散漫。

“嗯。”王俊凯颔首示意他知道了。秘书送来咖啡,香气消散深秋的寒意。

次日晚,王俊凯提前了十分钟站在了林扉告知他的包厢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一身西装瞬间获得了所有人的实现聚焦。

“俊凯,早就听说你事业有成啦!”几位姑娘举着红酒杯,目光急切地凑过来,笑容略显谄媚。

奔三的年纪,公司基本占走国内电子市场百分之四十的地盘,实在配得上一句年少有为。

王俊凯朝姑...

 @cyxxxho_ 点的梗

忠犬总裁凯×温柔警察源

双箭头暗恋

依旧强强he

望喜。


//0

“俊凯,明晚有个高中同学聚会,你来么?”挚友林扉自然地坐在王俊凯办公桌对面的靠椅上,姿态散漫。

“嗯。”王俊凯颔首示意他知道了。秘书送来咖啡,香气消散深秋的寒意。

次日晚,王俊凯提前了十分钟站在了林扉告知他的包厢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一身西装瞬间获得了所有人的实现聚焦。

“俊凯,早就听说你事业有成啦!”几位姑娘举着红酒杯,目光急切地凑过来,笑容略显谄媚。

奔三的年纪,公司基本占走国内电子市场百分之四十的地盘,实在配得上一句年少有为。

王俊凯朝姑娘们笑了笑,并没有举杯:“我不擅长喝酒,抱歉了。”

“噢这样啊。”姑娘们很是失落,多多少少明白些王俊凯不吃她们这套,陆陆续续回到座位上坐好。

包厢的门被敲响,推门进来的却不是服务生,是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青年。

众人面面相觑——并没有空座位了。

“请问,这是19届的同学聚会包厢吗?”青年也发现了不对劲,清了清嗓子礼貌问道。

“19届?原来是学弟。这里是17届的,我听说19届的在走廊尽头。”

“谢谢。”青年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1

“刚刚那个,你们不认识吗?”一个姑娘开了口。

“谁?”

“王源啊,八中有名的文艺小男生,会弹钢琴会唱歌,学习成绩也好。不过后来去当了警察,那么好看的颜配着一身警服,想想都飒。”

“是啊。”桌旁几位女生略略一想,眼睛都发光。

这个小学弟应该挺有趣的。

谈不上多么印象深刻,只是在姑娘的描述之下,王俊凯被引起了几分兴趣。

虽然一开始就拒绝了喝酒,但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劝着灌了几杯。酒精这个东西,王俊凯实在不怎么喜欢。黄的白的红的,几杯下肚,他再自持神智也有些不清醒。说了句失陪,离开包厢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

深秋的冷水,寒意已经慢慢侵入骨中。但用水扑了扑脸,的确是冷静了不少。

王俊凯方才直起身,就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来。

是那个叫王源的小学弟。

他迷迷糊糊地走过了左侧的男厕所,竟然是奔着女厕所去了。

王俊凯实在看不过去,出声好意提醒他:“学弟,你走错了,你快进女厕所了。”

“啊?”王源迷迷瞪瞪转过身子,脸颊绯红,嘟囔了一句,“噢好谢谢。”

谁知道他仿佛脚下打滑,走不成直线,整个人直愣愣撞在了王俊凯身上,鼻子磕上王俊凯的下巴,疼痛逼出了眼泪。还没道歉,一张口,酒精引起的不适让胃内一阵翻腾,直接吐在了王俊凯身上。

王俊凯被他这连环反应惊在了原地,知道王源鞠躬对他连声道歉才回过神,无奈地摇手,迅速脱下西装外套简单清洗了下。

王源表情僵硬,似乎也被自己吓到了,胡乱揉了揉头发,犹豫道:“那个,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也没多少钱。”

“没多少钱?”王源一阵吐完,舒坦了许多,狐疑道。西装外套做工精细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没多少钱。他坚定道,“要赔的。”

“真不用。这样吧,麻烦你替我拿到干洗店洗了,就这样可以吗?”王俊凯看他坚持的样子,折中选了一个解决方法。

“好。”王源不住点头,拿出手机和王俊凯互换了联系方式。

这一个小插曲,让王俊凯有了借口离开这个饭局,也免得被继续黄汤白汤红汤地灌,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来接自己。

坐上后座,助理小刘好奇地问:“王总,看您挺开心的样子。”

“有么?”王俊凯揉了揉眉心,王源显得有些不谙世事的样子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没有嘛?”小刘反问他,“您从刚开始就一直在笑哎。”

“没什么,只是碰巧见到了个挺有趣的人。”王俊凯松了松领带,摆摆手,“好好开车。”

的确是很有趣。


//2

“学长。”王俊凯整理好文件正准备下班,微信消息弹出屏幕。

头像是海贼王里的路飞,大咧咧地笑着,露着一口白牙。

“在。”王总和往常一样惜字如金。

“衣服洗好了,方便给个地址吗?”

“发个定位,我来拿。”

“好。”

王俊凯抄起西装外套,和秘书打了个招呼,驾车去到王源发来的定位。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王源正好朝着这边望来,王俊凯朝他闪了闪灯。

“学长。”王俊凯摇下副驾驶的车窗后,王源弯腰和他打招呼,将西装递给他。

“时间挺巧,正好赶上我准备下班。”王俊凯弯了弯嘴角。

“噢我看了下时间,大概是你们办公族该下班的时候,没想到还真挺巧。”王源笑起来,露出白牙,眉眼弯弯的样子像个高中生。

王俊凯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警服,似乎是没来得及换。

学弟的身材的确优越。

王俊凯挑眉。

身材高挑清瘦,却又不是单薄得不像话,胳膊紧实,隐隐能看出警服下并不过分夸张的肌肉。警服一丝不苟,给干净清爽的眉眼间更添几分英气。

“缘分。”王俊凯没头没脑来了句。

学弟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如果学长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顿饭?”王源的笑容明朗。

“可以。”王俊凯爽快应声,“既然这样,坐我的车吧。”


//3

“是打算自己做饭吗?”王俊凯听王源报了个超市的名字,问了声。

“就是我厨艺不是很出色,”王源有些不好意思,“还要学长多担待。”

在地下车库停好车,站在超市门口看着王源动作娴熟地投币推车,王俊凯突然有些感慨。

从自己创业开始就没再逛过超市,一切在手机上就能搞定。后来公司做大了,就有生活秘书负责安排这些,吃饭方面更是不用操心,要么公司食堂要么秘书订私家餐馆。

超市,人来人往、烟火气富余的地方。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来,大学时和女朋友逛,现在,和王源。

感情微妙。

王俊凯看着前面那个头顶到自己鼻梁高度的青年,栗色的发丝随着步伐轻晃,看起来似乎很柔软。

整个环境和氛围也由着这般景象温柔下来。

看着他在冰柜前挑挑选选,甚至生出了几分对此时此刻的依恋。

“你经常自己做饭吗?”寡言少语的总裁为数不多地开口询问。

“嗯,算是吧。”王源揉了揉头发,“一个人住总不能一直点外卖吧,我妈总说那没营养不卫生,逼着我学做饭。”

片刻无言。

就在王源以为他们又会再度陷入沉默时,王俊凯突兀地说出一句。

“我以后能经常来你家么?”

他错愕之时,王俊凯又补充道,“蹭饭。”


//4

王源做饭的手艺实在是不错,那几盘小炒被端上桌的时候,王俊凯的确被勾起了口腹之欲。

不是很复杂的菜色,加入了些山城的辛辣。餐桌上方悬着的吊灯,将暖黄色的灯光铺洒下来,有如一地碎金。

在这之下,一切物体的轮廓都被打磨的光滑圆润,不带棱角,秋日的寒意也被这份暖洋洋消磨殆尽。

王俊凯这会儿的胃口不错,到最后还添了小半碗饭。也不知道真正开胃的是人还是小炒。

他们两个都是讲究食不言的,吃饭过程中安安静静,但因为人气又不显冷清。

王源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哪里好,一时之间又很难拐过弯说出来。

在柔和灯光下,还以茶代酒小酌了几杯,对这个年纪大多数人的年轻气盛来说,他们实在算得上闲情雅致了。

茶足饭饱,王源坚持着不让王俊凯这个客人帮忙,去厨房独自洗碗。

王俊凯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就看着王源在厨房的背影。

公寓是两室一厅的结构,厨房空间也并不大,王俊凯估摸着如果自己进去帮忙,大概得挨在一起。

洗碗并不是一项很繁琐的工作,动作幅度也并不大。王源的肩膀微微耸动,偶尔抬起手臂,洗洁剂的泡沫一直蔓延到手腕。锅碗瓢盆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围裙带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惹人瞩目的宽肩窄腰身材。

王俊凯感觉自己的心头颤了颤。

想要拥抱。


//5

王俊凯想着衣服还了就没理由再把王源约出来了,借口道:“做个朋友?”

王源把王俊凯送到楼下。三层楼的距离,二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走楼梯,顺便消消食。

这会儿他们正处在三楼转向二楼的平台上。楼道里光线暗,二楼楼梯口渗透进来的光线逆着洒下。

王俊凯矮王源几阶梯,微微仰头看着他。

二十岁出头的男生逆着光,周身落下一地碎金,眼里有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他忽而笑起来,歪了歪头:“好。”


//6

说起追人,确实难熬。

不过最难熬的还是王俊凯的助理和秘书。看见平时作为工作狂的老板,掐着点下班,留给自己一堆要整理的文件。

倒也不是特别难的工作,只是大概要和保安大叔一起下班。

“喂?学长?”手机听筒传来清清亮亮的薄荷音,王俊凯光是听着这一声就倒吸一口凉气。

“是我。”王俊凯放下在公司里那种极威严的声音,音调也跟着软下来。

“是有什么事吗?”对面礼礼貌貌的语气,让王俊凯为今晚要做的事情一阵发愁。

“没什么正经事,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一起出来吃顿饭?”

“嗯,好。”

王俊凯这些天变着花样找王源出来相处,效果只是不显著,但这个看起来软软的实则有着毒刺的小蝎子,着实亲近了不少。

同办公室的警察调侃道:“嫂子又来约你了?”

“别瞎叫。”王源面露无奈,“什么嫂子,人家是一米八几的男生。”

“噢。”推门进来的女警察意味深长道,“男生啊,我们王警官的美色被人觊觎啰,我们队的小女生还想内部自销。”

“小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王源换好便服拿起手机朝倚在门上的女警察回道,“美色?你再说一遍。”

小陈看着王源的笑容抖了抖,摆摆手让开路:“王警官下班愉快!一路顺风!”

王源刚踏出办公室门,就看见站在警局门口的身影。

王俊凯不似平时一身西装革履。山城的天已经冷了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呢大衣配着白色毛衣。

王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咖色长大衣和白色毛衣,莫名觉得心里发痒。

他快走几步,到他身边打招呼道:“学长。”

王俊凯依着脚步声转过头,微扬嘴角。

“天这么冷,怎么不进警局等?”

“这点时间算不得什么,我刚到。”

王源还准备啰嗦几句,被王俊凯堵了回去:“时候不早了,走吧。”

王俊凯自然而然地握上王源的手腕,把他往前带了一下,见他没什么不适松了口气。

王源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王俊凯的手覆上来的时候,凉得王源心里一震,哪像刚到不久的人。他没有缩回手,甚至还反握住王俊凯,往下移了移,掌心贴着掌心。

王俊凯僵了一下,平稳了呼吸道:“怎么了?”

“冷不冷?”

王俊凯侧过脸看他,笑道:“王警官是在关心我?”

王源没有否认,叹了口气,握着王俊凯的手放进大衣口袋:“以后别等我这么久了,在车里就可以,不用来接我。”

“不舍得我受冻?”王俊凯脸上笑容更甚,心里被小学弟甜的发齁,见王源严肃不似开玩笑的神情,强敛笑容道,“知道了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实际上是一条大狼狗,但遇着他后就收了所有利爪尖牙,蹭着他的面颊摇尾巴。


//7

在家火锅店包厢内刚坐下,王源就狐疑地开口:“有什么事儿么?”这可不像是谈正事的地方,何况自己能帮上他这个大老板什么忙。

“事儿待会儿再说。听说你喜欢吃火锅,这家火锅店的位置可是很难订的,你一会儿可得多吃点。”王俊凯挑眉。

这家店确实合王源的口味。

偶有一颗花椒被嚼烂在唇齿之间,麻味就遍布了每一个味蕾。辣椒的辛辣香直窜鼻尖,一直刺激到喉间。

吃火锅最令人难以忘怀的就是这么一刻,一边吸着气连唇都发肿,辣到连话都说不太清楚,一边又意犹未尽地停不下筷子。

汗水从鬓角淌下至下巴,滑落。

王俊凯看着王源上下滚动的喉结,泛红的双颊,被汗湿的发梢,一瞬间有了吻他的冲动。

“王源儿。”称呼带着儿化音,连同难以自制的温柔,伴着火锅的氤氲水汽溢出唇齿。

“嗯?”王源搁下筷子看他。

“就是想问问,要是有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很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很喜欢吗?”王源认真思索着。

“特别喜欢。”王俊凯急促接道,手指在掌心掐出红痕。

“那我可能要看是谁了,如果……”

“如果是我的话。”


//8

王俊凯自知从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所以当他不加任何修饰地说出这句话,收获了一阵沉默时,他屏气凝神,仿佛下一秒王源就会推门离开。

“你怎么想?”王俊凯禁闭双眼,仿佛是在等待宣判刑罚。

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错愕地睁开眼睛。王源的脸已经近在眼前,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我…我……”

王源松开王俊凯后显得手足无措,最后是王俊凯将他重新拥入怀中,轻拍后背,像在哄上台表演前的小孩,低声道:“不急,不急,我等着,你慢慢说。”

“我高中就喜欢学长了。”王源声音不响,但砸在王俊凯心口,让王俊凯整个人浑身一震,随后是更猛烈的欢喜来袭。

长久炽热的拥抱后,他们并没有急于亲吻。

起身,十指相扣,彼此脉搏相贴。

看向彼此的眼神里浓得化不开的珍惜。

王俊凯牵着王源进了卫生间的隔间,反锁,将他抵在门上,微微低头弯腰吻上去。

一手衬在王源脑后,一手贴在他的颈侧,动脉跳动速度紧密契合。

“我也对王警官图谋不轨很久了。”

————————The end————————

路边

《我和你的距离》博君一肖/伪现实[六十一]

冬日来了,晚上的屋外很冷,卧室却很暖和。

回想起来肖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见过家长了。

一夜过后,洗完澡后肖战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和盒子,里面躺了两天玉石做的挂坠项链,肖战对这两样东西格外熟悉,因为这个就是自己设计的。

这是何芸芸今天送给他的见面礼。

看着这一对玉,肖战的心情很复杂。肖战当时很喜欢这块玉,还想着一定要设计出最好的作品。

当时听说何芸芸可以大大方方地讲出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很相爱的同性爱人的时候,肖战的心里其实是很羡慕的,羡慕她的儿子有这样支持他的父母,还专门为了他们准备这么充满心意的礼物,所以在设计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把自己和王一博带去进去了。

肖战当初怀着如果自己和王一博也能...

冬日来了,晚上的屋外很冷,卧室却很暖和。

回想起来肖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见过家长了。

一夜过后,洗完澡后肖战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和盒子,里面躺了两天玉石做的挂坠项链,肖战对这两样东西格外熟悉,因为这个就是自己设计的。

这是何芸芸今天送给他的见面礼。

看着这一对玉,肖战的心情很复杂。肖战当时很喜欢这块玉,还想着一定要设计出最好的作品。

当时听说何芸芸可以大大方方地讲出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很相爱的同性爱人的时候,肖战的心里其实是很羡慕的,羡慕她的儿子有这样支持他的父母,还专门为了他们准备这么充满心意的礼物,所以在设计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把自己和王一博带去进去了。

肖战当初怀着如果自己和王一博也能被亲人祝福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去完成的。虽然中途出了一些波折,但幸好,肖战终于出柜成功了。

“这是什么?”王一博走到床边,看着肖战手里的东西问着。

“是你妈妈送给我们的,礼物。”肖战将盒子递给王一博,然后拿起头巾一边给王一博擦头发一边解释着。

“哦,那她很喜欢你。”王一博拿出一天握在手里手指轻轻磨着,一边说着,“挺漂亮的。”

“真的?”肖战一听,笑着问着。

“嗯,花纹很漂亮。”主要是这是独一无二的一对,像他们两个人一样。

肖战跟惊讶王一博的观察力,因为肖战设计了很多细小花纹,一般很难发现。

“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肖战于是轻轻说着。

“什么?”王一博问着。

“其实,这对项链,是我设计的。”肖战停顿了一下,突然想卖个关子。

“是吗?怎么回事?”王一博有些意外了。

“你说对了,你妈真的装成客户来跟我套近乎了。”肖战笑了一下,然后说着。

“……我想我知道了。”王一博思考了一下,迅速知道了来龙去脉。

无非就是自己不允许她去见肖战,然后她就偷偷去了。

但是把这个当做见面礼,王一博觉得,这样很可以。

“不过,你们真的是亲母子。”肖战感叹到。

“什么意思?”这是在夸还是在贬?

“当初你装成客户接近我,现在你妈妈也是,我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东西最后居然是给自己的。”想起这件事,肖战也忍不住笑了,“哦,对了,你们要我设计的还都是项链,你是一个,你妈妈是一对。”

“……不瞒你说,我们确实是亲血缘的。”

战哥笑了,这是高兴吧?

肖战确实很高兴,感觉从今以后,路都变得平坦明亮了。

“不过我很高兴,你妈妈能这样支持我们。”揉乱王一博的头发,肖战从后面抱着王一博,慢慢说着。

“战哥,你今天很感性啊,腰很酸吗?”

“还好。”不说还好,一说就感觉腰有些难受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这个姿势有些危险了。

“我们还是睡觉吧。”肖战闻言,立刻放开王一博,躺到了床上。

真是个会破坏气氛的家伙。裹着被子肖战心里想着。

王一博也躺到了床上,抱住肖战:“战哥,我也很高兴。”

“战哥,请个假吧?”

“怎么了?”

“我们去看极光吧?”

想起两人心心念念好久的极光,肖战也有些心动了。

“可是,我妈想让我们先回去一趟,见见你。”肖战有些纠结地说着。

“那我们就先回去。”王一博一听说,立刻改口到。毕竟见亲人比较重要。

“那我们可能就出不了国,见不了极光了。”

“那我们就去滑雪吧?就在国内。”王一博又迅速做好决定。

反正国内一天就可以到,而且滑雪也是王一博一直想去的。

“听你的吧。”肖战有些累了。

“好,我去准备,先休息吧。”王一博注意到肖战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嗯。”

“晚安。”


想听你说滚

【博君一肖】白月光or心上人(追妻火葬场)

28.因为他和我离婚?!1

 

 

 

 

重生狗血宠文

 

 

 

 

前期迟钝冷漠弟弟后期幼稚忠犬弟弟vs安静美人哥哥


新鲜的空气猛然涌入,肖战猛烈的咳嗽着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冷冷的看着王一博


王一博看着肖战苍白的脸,收回的手用力到有些颤抖,脸色很是难看...


28.因为他和我离婚?!1

 

 

 

 

重生狗血宠文

 

 

 

 

前期迟钝冷漠弟弟后期幼稚忠犬弟弟vs安静美人哥哥

 

 

 

 

新鲜的空气猛然涌入,肖战猛烈的咳嗽着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冷冷的看着王一博

  

 

 

 

王一博看着肖战苍白的脸,收回的手用力到有些颤抖,脸色很是难看

 

 

 

 

他刚刚...差点杀了他

 

 

 

 

对于肖战会死掉这一想法,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慌乱感让他全身发冷

 

 

 

 

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线,三言两语就可以激怒他,可他却一点都不想杀了他

 

 

 

 

甚至在刚刚的一瞬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他心里浓烈的恐慌感一闪而过

 

 

 

 

他曾经一直认为肖战是一个性子懦弱胆小的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唯唯诺诺的不敢反驳,像是唯恐惹他生气

 

 

 

 

他本来以为他很了解他,所以才很讨厌他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发现他错了,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或者说是了解的太过表面和片面

 

 

 

 

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面前的这个即便是情绪激动却始终保持着镇静和条理的人,确实是他不曾见过和了解过的

 

 

 

 

肖战冷冷的看着他,话语里满是讽刺“啧”

 

 

 

 

“没想到只手遮天的王少现在连个人都不敢杀了,还真是有点让人失望啊”

 

 

 

 

肖战话语里的冰冷和讽刺让王一博深深地皱了皱眉,却意外地没有感到生气

 

 

 

 

他抬起头看着肖战精致的脸,那张脸上现在满是冷冽

 

 

 

 

肖战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但是这抹带着一股冰冷和讽刺的笑容却是让他的心里微微一刺

 

 

 

 

王一博的眼眸沉了沉,微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如果说你是在为今晚我误会你的事而生气的话...是我当时太冲动了没问清楚...抱歉...”

 

 

 

 

“......”

 

 

 

 

对于王一博的话,肖战微微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恢复凉薄,一瞬不瞬的看着王一博,等待着后话

 

 

 

 

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道过歉,王一博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恼怒,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再次开口说道“我都说了是我太冲动了,也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肖战简直要气笑了,可笑的看着他“你是在跟我玩对不起和没关系的游戏吗?”

 

 

 

 

“好啊,没关系,我可以走了吗?”

 

 

 

 

王一博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恼怒,压低声音吼道“我都道过歉了,你到底还想闹什么?”

 

 

 

 

听见这话,肖战没忍住笑出声,他配合的再次开口“很简单啊,离婚,离完婚了我就原谅你”

 

 

 

 

王一博微微一滞,脸色更加难看“我说过了离婚不可能!”

 

 

 

 

肖战脸上的笑意褪掉,不再废话,厉声说道“那就让开别挡道!”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肖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淡淡的看了眼上面的备注,神色稍缓和后按下接听键

 

 

 

 

王一博一眼扫过手机上面的备注,眸色一凛,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





“阿羽?”肖战神色淡淡的接听着电话

 

 

 


王一博死死地盯着肖战,看着他冷漠的眉眼带上生动的笑意和暖意,克制着自己去抢他的手机的冲动,攥紧的手指指节微微泛了白

 

 

 

 

电话里的声音实在太轻,他听不太清楚

 

 

 

 

王一博还是竖着耳朵轻易捕捉到了离婚这个字眼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心里的怒气也涌上来

 

 

 

 

啪——

 

 

 

 

他猛地伸手拍开肖战举着手机的手,手机也被甩到了地上

 

 

 

 

肖战皱眉看向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一博眼里满是怒意地看着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

 

 

 

 

难怪他会这么着急地要和他离婚,原来是有人在等?!

 

 

 

 

所以他离完婚的下一步是什么?

 

 

 

 

和凌羽在一起吗?!



 

 抱歉呀小可爱们,三次元的事情有..多,我觉得要是一点点拼在一起有点(不是一般的)水,我觉得那样还不如不写...所以这个频率抱歉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