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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黄花菜

冬眠

这是王振文过得第一个没有王振武的春天。


进店里已经半个小时了,手里的咖啡也早就冷却了。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和他分手是在去年冬天的时候,那是我们经历过最长的一个冬天。我们从误会,和好,争吵,冷战,最后到万物复苏,春回大地的今天,经历了一个相当长的阶段。


最后所有的事情还是回到了它原本该有的样子,我们也回到了最初始的关系。


我无数次想到底为什么最后我们会变成这样,你总说我喜欢把话藏在心底,不愿意说出来,不愿意沟通。可是你不明白我也是个男人,我也会有所谓的自尊心,我也会在乎自己身为男人的脸面。


我不想成为一个...

这是王振文过得第一个没有王振武的春天。

 

进店里已经半个小时了,手里的咖啡也早就冷却了。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

 

和他分手是在去年冬天的时候,那是我们经历过最长的一个冬天。我们从误会,和好,争吵,冷战,最后到万物复苏,春回大地的今天,经历了一个相当长的阶段。

 

最后所有的事情还是回到了它原本该有的样子,我们也回到了最初始的关系。

 

我无数次想到底为什么最后我们会变成这样,你总说我喜欢把话藏在心底,不愿意说出来,不愿意沟通。可是你不明白我也是个男人,我也会有所谓的自尊心,我也会在乎自己身为男人的脸面。

 

我不想成为一个谈了恋爱就患得患失的人啊,你懂了吗?

 

又下雨了,春天总是这样。明明应该是新的一年里新的开始,可是却总是让人觉得阴沉。

 

这是王振武过得第一个没有王振文的夏天。

 

这片星空是我们经常一起欣赏的画作,你总是喜欢指着月亮和我说它就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者。我问为什么不能是太阳呢?你说太阳太正义了。

 

你总是那么没有安全感,可这都怪我吧。如果我能给足你安全感,你也就不会那么容易患得患失了吧。可现在的我还没有成为优秀的人,我还没有能力给你好的未来,好的一切。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怕,唯独怕我将你从黑暗捞出来,最后却又让你跌入更黑暗的世界里。

 

我多希望我也可以不顾一切,奋不顾身的爱上一个人。可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就没办法做到,因为我想和你从黑夜走到天亮,从月亮看到太阳。

 

我知道我这辈子只会为一个人想那么多。

 

夏天,晚上的风是闷热的。吹进了心里,即使是喝下无数杯冰水也没办法溶解。

 

这是王振文过得第一个没有王振武的秋天。

 

一地的落叶,似乎在叹息着这一年就快离别。

 

秋天这个季节总是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让人觉得悲伤。例如树下的枯叶,阴沉的天气,偶尔还会下起的小雨。它不同于春天的倾盆大雨,而是那种毛毛细雨,仿佛就像是在挠着你心里那些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这个季节也有着我们很多的回忆。巷子口的流浪猫,奶茶店的秋天限定奶茶,和那条你送我的灰色围巾。

 

半夜的时候我还是会突然醒来,发现你不在,然后又要一个人和黑夜斗争到天亮。

 

我还没和孤独成为朋友,也还没习惯黑夜有律的降临,更没习惯没有你的另一半床。

 

这是王振武过得第一个没有王振文的冬天。

 

今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初雪。

 

清晨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以往我们总会在楼下一起堆往年的第一个雪人。

 

下班回家的路上到处都是要过圣诞节的气氛,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自己被阻挡了在外面。是因为失去你这个小孩,圣诞老人不认识我们家了吗?

 

又下雪了,今天圣诞节。大家一定都在家里开开心心的过着节日,一起看着窗外浪漫的雪景吧。

 

可为什么我却只能看见落地的雪花。看着它最后融成水。

 

我也听不见风的声音,只能听见雪在哽咽。

 

就像那天一样,你红着眼眶,哽咽着说我们分手吧。

 

这一年我独自一人领略着海与山,风和月。但是失去你,这些东西也失去了它原本有的色彩。万事万物都和第二天清晨融成水的雪一样,化为虚无。

 

春天又来了,我还是喜欢去哪家我们常去的咖啡厅。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没有你,我怎么能好。没有你,我的世界失去了色彩,没有你,那家怎么能称作家。

 

今年冬天,我们结婚了。

 

往后四季,三餐,两人,一辈子。

 

牢牢抓住对方的双手再也不松开了。

 

————————————————————————————————


喝了茶失眠,正好趁着时间把文写出来。拖了好久了。


这篇文写的没有逻辑,没有往常的中规中矩。有的只有无数遍循环冬眠这首歌后想写的乱七八糟的句子。


快天亮了,我最近好像习惯了和孤单做朋友,和黑夜融为一体,不和睡觉作斗争了。


但我觉得我的器官可能不同意,所以我睡了。


晚安。

塔塔塔寿司

[文武] 被动 1

*假如张力勤没有变成王振武

*是非与越界的联动

*大量私设


1

非盛哲一家搬来王振文隔壁的时候,是暑假。非盛哲即将念高二,王振文即将念国三。


假期的作息总是颠倒而不规律的,前一晚熬夜打电动的后果是王振文第二天睡到近乎中午,如果窗外蝉鸣能安静些的话他能创造自己的睡眠记录。

“爸你回来啦。”迷迷糊糊起床整理好被子,走出房门,对着餐桌前的身影喊了一句,王振文边揉眼睛边径直走向盥洗室。脑子里还都是昨晚游戏画面,自然没有发现客厅里多了两位拜访的邻居。


两位家长平日里的工作都很忙,很少有时间陪在孩子身边,而两个孩子念书的学校又离的近,于是在让孩...

*假如张力勤没有变成王振武

*是非与越界的联动

*大量私设

 

1

非盛哲一家搬来王振文隔壁的时候,是暑假。非盛哲即将念高二,王振文即将念国三。

 

假期的作息总是颠倒而不规律的,前一晚熬夜打电动的后果是王振文第二天睡到近乎中午,如果窗外蝉鸣能安静些的话他能创造自己的睡眠记录。

“爸你回来啦。”迷迷糊糊起床整理好被子,走出房门,对着餐桌前的身影喊了一句,王振文边揉眼睛边径直走向盥洗室。脑子里还都是昨晚游戏画面,自然没有发现客厅里多了两位拜访的邻居。

 

两位家长平日里的工作都很忙,很少有时间陪在孩子身边,而两个孩子念书的学校又离的近,于是在让孩子做伴的决议上一拍即合。

娟姐希望王振文能够带着非盛哲多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并且尽早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振文爸爸则是因为成绩勉强处于中等的王振文即将升入国三,希望儿子能在这段时间认真点对待,多一个年龄相近的人陪伴和倾诉,总比自己一个人面对好一些。

 

等到王振文洗漱完毕,头脑清醒地出来,就被父亲告知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与这位新邻居“捆绑”在一起了。

“振文你好,我叫非盛哲。”非盛哲看上去只是勉强地牵起了嘴角,兴致不高。

非盛哲的情绪似乎还没有从前几天发生的事件中缓过来,娟姐也不强求他,只是对着王振文笑了笑,解释到自己儿子有点怕生,过段时间熟悉了就好。

“娟姐好,小非学长好!”振文露出标准好孩子般的笑容,用活力满满的声音答道。但还是打量着对面又瘦又高的非盛哲,内心给他打上了“不好相处”的标签,盘算着对方估计也不想和自己始终待在一起,之后说开了,自己的自由生活便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是王振文没想到的是,非盛哲是一个非常听话的人,也是一个非常负责的人。

在振文爸爸出差的第二天,一阵门铃声打断了坐在书桌前对着习题发呆神游的王振文。

门外是非盛哲邀请王振文去他家吃饭。“对了振文,你爸还交代我下午辅导一下你的功课,记得把课本带上。”

王振文原本想拒绝,但闻到隔壁飘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饿了,想到另一个选择是自己只能煮泡面吃。算了,总要把作业写完的,有人辅导又有什么不好的。王振文在内心说服自己,当然食物是占主要原因,回到房间整理好书包出门。

 

王振文被非盛哲的厨艺深深折服,吃太饱的后果是午后又昏昏欲睡了,明明也才没清醒多久。

收拾好碗筷的非盛哲看到王振文眼皮打架的样子,也没有强迫他:“困的话去客房睡吧,头脑清醒的时候效率比较高。”

第一次到别人家里如果又是吃又是睡的,把人家晾在一旁也太不礼貌了,本来也够麻烦人家了。王振文使劲晃了晃头,到盥洗室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带走一丝倦意。“开始吧。”

男生之间的兴趣契合度很高,除了课业辅导外,王振文和非盛哲从电动、漫画聊到体育运动,一个下午双方就熟悉了起来。

 


2

“振文!”非盛哲挥了挥手,向王振文跑来。

王振文照旧在志弘中学门口等非盛哲放学一起回家,奇怪非盛哲怎么没有背书包。

“振文,我加入了学校的排球队,所以要留校训练,以后要晚点回去,你先回家吧。”

非盛哲在原来的高中就是排球队的一员,对那个人的痛苦回忆并不能阻挡他个人对排球运动的热爱,自然报名加入了志弘中学的排球队。

“算了,家里又没人,我回去也没意思,我在旁边等你结束好了。”

 

进到体育馆,非盛哲跑过去和戴着眼镜的经理说了几句,交代了振文是他隔壁的邻居弟弟,在获得经理允许后让振文坐在场边等候。

王振文之前对排球规则并不了解,而且因为对新队员来说是第一次训练,主要以队员间互相熟悉和基础训练为主,没有很强的对抗性,王振文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开始背书。

毕竟非盛哲的体育细胞他已经在假期打篮球时已经见识过了,其他人他也不熟。

眼前传来传去的排球晃得王振文有些眼晕,他合上书遮在自己眼前,复述着背诵内容。

背到第二段第三句,王振文最容易背岔的地方,他努力着回忆课本上的文字,被打断了。

被一颗排球。

 

“不好意思打到你了,有没有受伤?要不要陪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王振文抬起头,发现对方抿着嘴望着他,一脸担心的神色。对方似乎是想摸一下他的额头,但怕自己的动作唐突,于是在空中静止了几秒后又放下了。

因为有课本挡着,所以并不是很痛。对于正在全神贯注和背书死磕的王振文来说,惊吓大过于疼痛。

“没事。”脑子里刚才背诵的语句还在打结的王振文有点懵懵的,和对方对视了近十秒才缓缓回答。

“如果有痛的话,要及时去医务室哦。怪我没有接住。你在体育馆也要注意一下周围,小心不要被砸到。”对方捡起排球,回到训练场,“贺承恩,叫你不要那么大力了嘛!”

“坐在那边的学弟对不起!我会负责的!”始作俑者也从对面跑过来向王振文表示歉意,但还是要对着刚才的那人回呛。

“张力勤,都怪你手滑接不到啦!”

 

3

王振文再次和张力勤有近距离的接触是在一个月以后。

王振文近期要段考,非盛哲不再让他待在体育馆,怕环境太嘈杂影响他,王振文又执意要和非盛哲一起回去,于是他就被安排在社办刷题复习。

门被拉开的响动使得原本在坐在窗前看书的人抬起眼。

王振文冲他点了点头表示问好,对方回了个微笑,继续将目光移回到书本上。

社办的两张空桌子紧靠在窗前,王振文其实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靠很近,但又觉得把桌子移开很刻意,只好默默在张力勤旁边放下书包。

 

“干,又算错。”和这题纠缠了二十多分钟的王振文低声咒骂了一句,抓了抓头发,把手边写满密密麻麻演算的草稿纸揉成一团丢到一边。

“是这一步算错了啦。”张力勤摊开褶皱的草稿纸,用手指点了点。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王振文才刚想起来旁边还有外人在。

都怪他太安静了啦,翻书都轻手轻脚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张力勤从王振文手中拿过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上正确步骤。

王振文恍然大悟,从张力勤手里又抢过笔开始演算。动作有些急,碰到了张力勤微凉的手指。埋头算题的王振文并没有发现张力勤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呼。”总算攻克难题的王振文长吁一口气,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感谢对方,“谢谢学长!”

“不用叫我学长啦,叫我名字就好。我们也没差多大。”张力勤抿着嘴笑了笑,“上次被砸到的地方之后有痛吗?”

“你居然还记得哦。不会痛啦,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张力勤,不要因为脚伤可以休息就趁着我们不在乱撩学弟。”结束训练的贺承恩推门进来。

“对啊,要想追求振文先要过我这关。”跟在后面的非盛哲附和道,在排球队呆惯了也变得爱开玩笑。

“你脚受伤了?难怪今天没有去训练诶。”王振文才发现书桌下一只脚的脚腕上缠绕着绷带。

“不小心扭伤而已,休息几天就好。”刚说完张力勤的手机就响了,“喂,好,我这就出来。”

张力勤把书收进书包里,起身想离开,却因为腿麻踉跄了一下。

距离他最近的王振文连忙上前扶了一下。

“需要帮忙吗?”

“振文你扶他出去啦。我来帮你拿包。”一旁非盛哲已经换好了衣服。

张力勤也不再逞强,主动把手臂放在王振文的肩膀上。

因为没有运动的缘故,张力勤的手臂还是冰冰凉凉的,贴附在王振文没被衬衫遮盖的脖子上。

 

“张力勤。”

“怎么了?”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嗯?”

“你才没有这么轻吧。认为我力气小扛不动你是不是?”

王振文见张力勤轻笑了一下,更加赌气地用左手搂住张力勤的身体。

“不许小瞧我!”

“好——”


废柴乐园

【宇霖】花火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热闹非凡,施柏宇站在路口张望着不断往街道涌入的人群,时不时焦急的低头看看手表。



尽管杨孟霖已经答应了,但是他还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敷衍他。



老师说出下课的瞬间,施柏宇就抓着书包跑向了隔壁楼,他没想到老师会在放学的时候拖堂,只有内心祈祷着希望对方还没离开。然而等他到了杨孟霖教室门口的时候,却看到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打扫教室。



“学长,请问一下杨孟霖在吗?”施柏宇扶着门框,狼狈的喘着粗气。



学长看了一眼杨孟霖空空的座位,说道:“应该早就走了吧,今天没有轮到他打扫。”



“……谢谢。”...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热闹非凡,施柏宇站在路口张望着不断往街道涌入的人群,时不时焦急的低头看看手表。




尽管杨孟霖已经答应了,但是他还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敷衍他。




老师说出下课的瞬间,施柏宇就抓着书包跑向了隔壁楼,他没想到老师会在放学的时候拖堂,只有内心祈祷着希望对方还没离开。然而等他到了杨孟霖教室门口的时候,却看到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打扫教室。




“学长,请问一下杨孟霖在吗?”施柏宇扶着门框,狼狈的喘着粗气。




学长看了一眼杨孟霖空空的座位,说道:“应该早就走了吧,今天没有轮到他打扫。”




“……谢谢。”




施柏宇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汗,失神地下了楼。




是他太胆小了,酝酿了一整天都没勇气邀请杨孟霖和他一起参加明天的夏日祭,可是这应该是两人最后一次能一起参加的机会了。




放学的时间早就过了,操场上的人稀稀疏疏,施柏宇扯了扯领带,重重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施柏宇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传来让他心动无比的声音。




“施柏宇,把球丢过来!”




施柏宇转过头,一眼就看到穿着宽松的篮球服的杨孟霖,橙色的夕阳笼罩在他身上,他笑着边后退边朝施柏宇勾勾手,耀眼的光仿佛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施柏宇一时看呆了眼,傻愣愣的盯着杨孟霖,直到对方跑到面前才终于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叫你都不理我……”杨孟霖嘟哝着自己捡起球,看到施柏宇脸色不太对劲的样子又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是不是没考好?”




“不是。”施柏宇摇摇头,抓着背包带的手捏得紧紧的,耳朵被杨孟霖的视线烧得又红又烫。




“孟霖……”




“说了要叫学长!”杨孟霖打断了施柏宇的话,故作严肃的皱了皱眉。




好……好可爱!




施柏宇呼吸一滞,为什么杨孟霖连生气都那么可爱,害得他又不敢继续讲下去了。




“是想一起来打吗?”杨孟霖问完又威胁道,“不准跟他们一队!”




杨孟霖都怕了,施柏宇比他高也比他壮,两人每次在不同队伍的时候施柏宇什么事都不做,就防他一个人,防得杨孟霖连篮板都没机会打到,游戏体验极差。




“不是,学长,我是想问你……”施柏宇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道,“明天晚上有空一起去夏日祭吗?”




施柏宇话音一落,呼吸似乎也跟着停了,他忐忑的看着杨孟霖,害怕被拒绝的心情让他几乎有点想哭了。




“夏日祭?”然而杨孟霖抛了抛手里的篮球,几乎没怎么想就点了头,“好啊。”




那一瞬间施柏宇似乎提前看到了绚烂的烟花,他的大脑炸得噼里啪啦的,恨不得直接把面前的人紧紧抱住。




但是实际上他只能把背带捏到变形,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学长明天见。”










施柏宇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杨孟霖,对方穿着藏蓝色浴衣,白色的腰带缠在腰上像礼物带似的,手里拿着一串三色丸子,嘴里还在嚼着,肉乎乎的脸颊塞得鼓鼓的,嘴角还沾了一点酱汁。




施柏宇想,那一定很甜。




施柏宇心跳加速,正准备上前,却看到杨孟霖身后突然冒出了一群人,嘴角的笑容迅速冻结。




这难道不是他和杨孟霖的二人世界吗?!为什么排球社的学长们也在这里?!




“诶,学弟好巧哦!你也来看烟花啊!”谢毅宏率先发现了施柏宇,兴冲冲地挥挥手,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施柏宇艰难地笑了笑,下意识看向了杨孟霖。




杨孟霖还在认真的吃团子,被旁边的人拍了拍他才抬起头看到了施柏宇。




“施柏宇!”杨孟霖挥着团子,挤到了施柏宇面前,“等很久了吗?”




“还好,只是没想到你们会一起……”




虽然施柏宇已经觉得自己表达得很委婉了,可是杨孟霖还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笑着问道:“怎么,不想跟学长们一起玩吗?”




“不是不是!”施柏宇显然很少说谎,一副被拆穿的尴尬。




杨孟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冲身后的人招招手:“人齐了,我们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先去了附近的神社,施柏宇买了绘马之后没急着写,反而偷偷移动到了杨孟霖旁边,眼角瞥着想看对方写了什么。




杨孟霖也没藏着,拿着笔很快就写下了一行字:




顺利毕业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认真挂上绘马的侧脸,想了想,写下了文字。




“大学见……写给哪个女孩子的?”




施柏宇吓了一跳,急忙把绘马捂在胸口,红着脸不敢看杨孟霖,支支吾吾的说着“没有啦”,然后越过他走向了绘马架。




所幸杨孟霖只是站在原地笑他,并没有跟过来,施柏宇才快速的把自己的绘马挂在了杨孟霖的旁边。




距离烟火大会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狭小的街道已经挤满了人,施柏宇原本是跟在杨孟霖身后,没过一会儿两人就被挤得越来越远了。




“牵好哦,不要走丢了。”




“知道啦。”




擦肩而过的情侣只留下短短的对话,施柏宇却忽然觉得手心发热。




从入学第一天在篮球场上看到杨孟霖的那天起,施柏宇就知道,自己不只是想站在杨孟霖的身后而已。




于是他穿过人群,牢牢牵住了杨孟霖的手。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几乎冲口而出,施柏宇心脏发烫,手上轻轻用力,让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要去玩捞金鱼吗?”




只有我们。




“好啊。”




烟火大会进入了最后一分钟的倒数计时,杨孟霖趴在栏杆上,举着手里装着金鱼的小袋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这怎么可能捞得到?”




施柏宇忍着笑,说道:“当然有啊。”




杨孟霖眼睛一亮,迅速往施柏宇身边挪了一步:“我就知道,快告诉我。”




“都说了是秘诀了,怎么可能告诉你。”




“很小气诶——”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炸响,整片天空瞬间亮起灿烂的烟花。




杨孟霖被吓了一跳,捂着耳朵一脸惊喜的看向施柏宇,两人相视一笑,转而仰起头看着眼前散落的星火,绚烂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施柏宇第一次看到那么盛大的烟火,接连不断的漂亮图案印照在漆黑的夜空,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就在施柏宇以为这应该是他看过最美的景色的时候,他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杨孟霖。




施柏宇这时候才明白,最美的不是烟花,而是杨孟霖映照着烟花的双眼。




两人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一起,施柏宇依旧看着天空,注意力却全部汇聚在了想要再次牵住杨孟霖的手上。




“好漂亮!”杨孟霖感叹着,怕施柏宇听不清还凑近了些。




“嗯,很漂亮。”




施柏宇也提高了音量,然后在杨孟霖准备退回去的时候,紧紧扣住了他的手心,柔声道:




“我是说你。”




亲吻落在了刚刚杨孟霖沾着酱汁的嘴角,施柏宇尝到了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无数倍甜蜜。




身后的烟花还在不断的绽放,施柏宇却再也无法把视线从杨孟霖身上移开。




“学长,我喜欢你。”




“这,这时候怎么还叫我学长啊……”




杨孟霖回过神,通红的脸颊在光亮之下根本无法掩盖,害羞无措的样子显得笨拙又可爱。




“那,孟霖,以后也一起看烟花,好不好?”




“好。”




回答得似乎有些的迫不及待了,杨孟霖还来不及懊恼,就在下一秒被施柏宇紧紧抱住,然后听到他语气掩不住的骄傲和欣喜,说道:“我抓到烟花了。”




只属于施柏宇一个人的,最漂亮的烟花。




end


废柴乐园

【宇霖】愿望

宝贝孟霖生日快乐


-


杨孟霖觉得,施柏宇在某种意义算得上是他的初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杨孟霖来说谈恋爱就变成了一种负担,最初的热情很轻易就被消耗掉,就算再怎么避免,生活和工作的压力也会趁虚而入,到最后面对恋人只有无止境的疲惫,更别谈那些虚幻的惊喜浪漫。


可是自从两年前的四月,有人冒着雨特意提着蛋糕来找他,傻里傻气的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的那天起,杨孟霖突然开始对这些浪漫重新有了期待。


杨孟霖还记得那天施柏宇非常明显的惊喜,即使他看到了对方提着蛋糕的限动,也接到了对方套他地址的电话,但是他还是一直忍住没有拆穿。


朋友们在帮他庆祝生日...

宝贝孟霖生日快乐




-





杨孟霖觉得,施柏宇在某种意义算得上是他的初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杨孟霖来说谈恋爱就变成了一种负担,最初的热情很轻易就被消耗掉,就算再怎么避免,生活和工作的压力也会趁虚而入,到最后面对恋人只有无止境的疲惫,更别谈那些虚幻的惊喜浪漫。


可是自从两年前的四月,有人冒着雨特意提着蛋糕来找他,傻里傻气的笑着对他说“生日快乐”的那天起,杨孟霖突然开始对这些浪漫重新有了期待。


杨孟霖还记得那天施柏宇非常明显的惊喜,即使他看到了对方提着蛋糕的限动,也接到了对方套他地址的电话,但是他还是一直忍住没有拆穿。


朋友们在帮他庆祝生日,杨孟霖却开始变得心不在焉。


施柏宇要来找他。


杨孟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在此刻被对方牵引,内心压抑的混杂情绪让他思绪紊乱。


手机响起的第一声就被杨孟霖接起,对面施柏宇元气又活力的声音传入了耳朵。


“孟霖,生日快乐!你现在可以许一个愿望,我会立刻帮你实现。”


杨孟霖有些懵,这个许愿来得很突然,他大脑晕乎乎的根本没有思考能力。


“那让我猜一下你的愿望是什么。”


“……好。”


“我猜,你希望我可以出现在你面前。”


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真实,杨孟霖下意识抬起头,看到了施柏宇捧着蛋糕朝他走来。


从那以后,他期待那个人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期待和那个人度过每个或大或小的纪念日,期待和他在每个陌生的城市小道坦荡的牵起对方的手,期待每一次祝福的爱语之后温柔的吻。


那些早已忘记的青涩纯洁被重新摊在他眼前,告诉他,爱情其实从来没有变得复杂,只要他愿意,施柏宇什么都可以给。


在杨孟霖今年的生日到来之前,施柏宇提前约他出去吃了饭。


“那天会有工作,所以没办法陪你了。”施柏宇一脸歉意,说完之后似乎比杨孟霖还失落,委委屈屈地抱着他不停地道歉。


“没事啦,工作要紧。”杨孟霖揉着施柏宇的发尾,有些想笑,“怎么还变成我来哄你了。”


然而话虽如此,杨孟霖到了生日前夜还是有些恍惚。


这两年来杨孟霖已经习惯了在特殊日子有施柏宇的陪伴,现在突然放他一个人他倒还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施柏宇肯定不会想到,杨孟霖其实非常想他。


杨孟霖早早的爬上床随便挑了一部电影,可是看了半天脑子里想的还是施柏宇。杨孟霖觉得自己就是被施柏宇给养娇了,他原本并不是那么容易依赖别人的人,可是自从施柏宇出现之后,对方就像磁铁一样吸引他黏上去。


杨孟霖到最后握着手机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手机突然响起的时候才猛地惊醒,一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


“喂?”杨孟霖刚睡醒,发出了几声哼哼唧唧的奶音。


“这么早就睡了?”施柏宇有些意外。


“不小心睡着了。”杨孟霖揉揉眼睛,翻了个身,嘴角不自禁上扬,“怎么了?”


“生日快乐。”


杨孟霖却有些不满:“也太敷衍了吧,都还没到十二点。”


“想当第一个嘛,只有提前霸占你的手机,等十二点再说一次。”


“幼稚。”杨孟霖轻笑,“你收工了吗?”


“差不多了,今天好累。”施柏宇撒娇道,“亲我一下好不好?”


“是要怎么亲得到啦!”


“就这样。”


听筒传来一声轻轻的亲吻声,像是直接亲到了杨孟霖的耳朵,下一秒他就红着耳朵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杨孟霖有些绝望了,为什么隔着电话他都能被施柏宇撩到心跳加速。


“孟霖,生日快乐。”


“……谢谢。”


“现在是十二点整,所以杨孟霖小朋友可以许一个愿望,我来帮你实现。”


几乎是一瞬间,杨孟霖就想到了两年前施柏宇擅自帮他许下的那么个愿望,然而此时此刻,竟然没有比那个愿望更想让他得到的了。


“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脱口而出的话很任性,根本不像是三十岁的人该说出的话,可是直到现在杨孟霖才发现,自己比想象还要更想施柏宇。


杨孟霖突然有些鼻酸,他丢脸的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开玩笑啦,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我……”


“等等。”施柏宇却打断了他的话,“许下了愿望就不能收回了。”


杨孟霖一愣,那施柏宇这句话的意思……


“我说过,无论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施柏宇忍住笑意,柔声道,“所以,小朋友现在可以下来接收你的礼物吗?”


施柏宇倚在车边,看到杨孟霖穿着宽大的暖黄色的睡衣朝自己小跑过来,然后一头栽进自己怀里的瞬间,感觉心脏都化成了一滩水。


“乖,先上车。”


施柏宇低哄着,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杨孟霖,那么的需要他,依赖他,黏人地仿佛两人只要分开一点点,他都会偷偷掉眼泪。


施柏宇抱着杨孟霖坐在后座,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的吻了起来。


施柏宇故意揉了揉杨孟霖的耳朵,果然到现在还烫得厉害,他转而就这么顺着嘴角和脸颊一路吻到了耳珠。


“孟霖好热情啊。”施柏宇又亲又咬,弄得怀里的人止不住的颤抖。


杨孟霖没办法反驳施柏宇,他的情绪到现在还没平复下来,喜欢施柏宇的心情根本无法掩盖。


“虽然白天没办法陪你,但是还是想见你一面。”施柏宇眷恋的蹭着杨孟霖的颈窝,对方身上又香又甜的味道让他无法自拔。


“谢谢你,柏宇。”


杨孟霖忍不住又郑重地在施柏宇的唇上印上一吻,谢谢施柏宇那么爱他,才能让那么不会表达爱意的自己实现愿望。


“那看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可以讨要一点奖励吗?”施柏宇的视线沉了下来,大手探进杨孟霖的睡衣抚摸起他的后背。


杨孟霖敏感的挺起腰,双手无措的搭在施柏宇的肩膀上:“你不累吗,快回去休息啦……”


“孟霖要赶我走了吗?”


看着施柏宇扁着嘴委屈的模样,杨孟霖觉得快完蛋了,想到自己被对方吃得死死的,甚至还觉得心口泛起一阵甜意。


于是杨孟霖勾着施柏宇的脖子,暧昧的贴着他的唇说道:


“那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end







一条黄花菜

但当我发现你爱而不得我时,我更伤心。

请配合前文我以为我爱而不得时,我会很伤心。 一起观看


王振武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宴会见到王振文,就像当年他离开的时候一样。突然地来,突然地走,一声招呼都不打。


五年前振武得知振文出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甚至一张小纸条一条短信都没有,就这样走了。那时他不是没想过要去追,要去找他的,只是......他不能。


大学的时候王振武是他们系的校草,人长得帅,成绩也好,而且又会打篮球又会打排球。完全就是达到了每个女孩子心目中男神标准的男神。但只可惜这么帅,成绩又好,运动又好的男神竟然是个弟控。每次女孩子来告白的时候他都以我要去接我弟...

请配合前文我以为我爱而不得时,我会很伤心。 一起观看



王振武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宴会见到王振文,就像当年他离开的时候一样。突然地来,突然地走,一声招呼都不打。

 

五年前振武得知振文出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甚至一张小纸条一条短信都没有,就这样走了。那时他不是没想过要去追,要去找他的,只是......他不能。

 

大学的时候王振武是他们系的校草,人长得帅,成绩也好,而且又会打篮球又会打排球。完全就是达到了每个女孩子心目中男神标准的男神。但只可惜这么帅,成绩又好,运动又好的男神竟然是个弟控。每次女孩子来告白的时候他都以我要去接我弟,我要和我弟一起回家,我要陪我弟没空......等等这样的理由来拒绝人家,总之就是一句话都不离自己弟弟。也正因为如此私底下有几个女生还默默的站了他们这对cp。

 

可是这些事情在本人看来很正常,但是在外人看来却不一样。特别是女生,女生的感觉比较灵敏,有的事情会比男生醒悟的早。大二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在第三次告白被拒绝后,突然问他你难道不觉得你和你弟太亲密了吗?正常的兄弟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你弟了吧?

 

那是王振武第一次弄明白他对振文的感情,可清晰地认知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并不想承认这一事实。但在振文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下,他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去面对,去承认。因为他迟钝并不代表王振文也迟钝,他突然明白了王振文为什么会突然开始躲着自己,明白了无论怎么问王振文都不肯告诉他的原因。他一定先比自己发现这件事吧,不说出来也是为了不想让这个家毁了吧。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克制自己,可是多年的习惯那有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一毕业后王振文就出了国,无声无息的。他走的很果断,电话也不接,line也不回,所有能找到他的方法全被他一一毁掉了。

 

虽然说他是因为和父亲吵架才一气之下离开的,但是连一声招呼都不和自己打,那肯定还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吧。

 

既然都表现的这么直接了,王振武也确实没理由再去找他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照顾好爸妈,照顾好公司。

 

在那一年后他就在某次酒会上遇到了娜娜,那时的他还是习惯的和人保持距离。心里的人还没有放下又怎敢去贸贸然的接受另外一个人呢?辜负了人家也辜负了自己。可是即使在他每时每刻的保持距离下,这个女孩子都没有被他赶走,相反的她愿意倾听他的所有事情,愿意替她挡下所有桃花,愿意默默无闻的为他付出,即使无名无分,也没有后悔过。就这样过去了三年,冰山终于开始融化,铁书也终于开始开花。她这三年来的付出也终是没有白瞎。

 

从大二开始王振武用了六年的时间终于放下了,也终于放过了自己。慢慢的王振文在他心里的地位被另外一个人取代,他手机备忘录里面记录的东西也慢慢地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喜好,日历里标注的东西也慢慢变成了他和另一个人的美好回忆。也许在某个夜晚他还是会想起王振文,但是记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的深刻了。

 

‘我知道了,他那么着急回去应该是有人在等着他吧。’

 

你在那边应该也有家庭了吧,应该过得比我还幸福吧。那就好。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谁离开了地球照样还是会转。就像我们一样,即使没有在一起也都能各自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挂了电话后,王振武默默地打开了ins发了条信息。

 

【人生也许会充满许许多多的遗憾,但总会有另外一个人的出现替你圆满了那些遗憾。谢谢你。】

 

五分钟后,那条信息就收到了一个赞。

 

来自,王振文。

 

END

 

 

 

彩蛋

 

五年后王振文终于又回到了台北,这一次他是带着公司所有的资料回来的。因为他把在国外的公司移回了台北,打算落叶归根重新回到这里生活。

 

在国外一个人独居十年习惯了的王振文并没有搬回家住,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和家里人还没有和好。王老爷子知道他要回台北,早早地就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里早就被生活现实磨去了锋芒的儿子,和已经步入老年不再那么盛气凌人的老爷子都十分默契的不提旧事。就是简简单单的喊人回家吃顿饭。应下了以后王振文就去买了些补品,虽说父母说家里什么都有,但是如果空手而去王振文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买完东西振文就按着自己稀疏的记忆开着车回小时候住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变化挺大的,也还好王振文记忆力好愣是让他找到了以前住的小区。

 

周围环境虽然变了很多,但小区楼下的小花园依然没变。里面的设施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还多了几种不同的健身器材。王振文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在这里荡秋千的,没想到那个秋千竟然没有被拆掉。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摸了摸秋千上两边的绳子。还真的挺怀念的。

 

但没等他怀念多久,就被人拉回了现实。他看了看站在旁边戳他肩膀的小女孩。小女孩眼睛水灵水灵的,头上还夹了个特别少女心的发卡。

 

‘叔叔,叔叔。你能不能让我玩一下?’

 

和小孩子抢东西玩确实不是一个大人干得出来的事情,但是...

 

‘可以啊,小妹妹。但是你要叫我哥哥,叫我哥哥我就让给你。’来自一个已经31岁的中年男子的最后的倔强。

 

‘可是,你就是我叔叔啊。我在爸爸的相册里见过你。爸爸跟我说过你是我叔叔,叫王振文,是他以前曾经深爱过的人。叔叔,为什么爸爸爱的人不是妈妈呢?’

 

小孩子的一番话让王振文懵了。

 

‘你爸爸叫什么?’王振文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爸爸叫王振武。但他现在很爱我妈妈。’

 

小孩子的话含含糊糊的,也没有什么逻辑。但是王振文还是有被震惊到。

 

‘芸芸,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和陌生人说话呢?’一旁的女人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孩子,她看了看几眼振文。

 

‘你?你是振文吗?振武的弟弟?’

 

女人的话让振文回了神,他看着这个和五年前在那场宴会上见过样貌并没有太大变化的女人。

 

‘对,我叫王振文。是你老公的弟弟。她?是你和振武的孩子嘛?’振文看着小女孩问道。

 

是啊,芸芸。快叫振文叔叔’

 

‘振文叔叔好。’

 

小女孩十分的听话,振文笑了笑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个孩子好像并没有遗传到他爸爸的基因。反倒长得特别像她母亲。

 

‘乖。’

 

END

 

 

 

 ————————————————————————————————


有时候也许你们会发现我做人的时候更不是个人。🙂🙂🙂

 

 

 


 

 

一条黄花菜

我以为我爱而不得时,我会很伤心。

五年前王振文大学一毕业就因为和父亲理念不合离开了家里,这五年来一直都独自一人生活在国外。当年一下飞机他就把电话卡给剪,手机也换了新的,所有能够定位到他位置的社交软件也全部都弃用了。所以这五年来他都没有联系过家人和朋友,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


但是要说为什么他会突然回到台北,那就要从半个月前说起了。那天他因为一些事情倍感想念台北的朋友,所以就登上了五年来第一次登上的line。


line的信息非常的多,他并没有仔细的一条一条得去看。因为最顶置的那条信息就已经吸引住了他。


信息是贺承恩发来的,内容是月底他要和小小结婚了。希望他能出席他们的婚宴。发出的时间是半个月前。


在订...

五年前王振文大学一毕业就因为和父亲理念不合离开了家里,这五年来一直都独自一人生活在国外。当年一下飞机他就把电话卡给剪,手机也换了新的,所有能够定位到他位置的社交软件也全部都弃用了。所以这五年来他都没有联系过家人和朋友,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


但是要说为什么他会突然回到台北,那就要从半个月前说起了。那天他因为一些事情倍感想念台北的朋友,所以就登上了五年来第一次登上的line。


line的信息非常的多,他并没有仔细的一条一条得去看。因为最顶置的那条信息就已经吸引住了他。


信息是贺承恩发来的,内容是月底他要和小小结婚了。希望他能出席他们的婚宴。发出的时间是半个月前。


在订机票前王振文犹豫过。去,他知道那个人也会去,即使时隔已久他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可不去,贺承恩和小小又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这五年来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已是很对不起家人和朋友了,现在他们要结婚了,隔了这么久还记得他,想和他分享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的喜悦,如果他不去就更说不过去了。


最终还是良心获胜,王振文在举办婚宴的那天早晨到达的台北。下了飞机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在婚宴现场的附近的酒店住下。


傍晚宴会如期举行着,早早就来到门口招呼亲朋戚友的新娘和新郎,在见到王振文的时候脸早就已经笑僵了。但是王振文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自己的到来的那份真诚的喜悦。


‘好久不见啊,兄弟。我以为你不会来的。你这些年都去哪了?’许久没见到王振文的贺承恩忍不住的狠狠抱了他一下。


‘你结婚我怎么能不来。学姐今天很漂亮哦。’王振文并没有回答贺承恩最后一个问题,只是笑笑的说道。


三人一番寒暄问暖后,因为后面还有人来所以王振文就先入场了。


王振文所在的那一桌是高中的时候他们排球队几个人凑成的一桌,里面比他先到的是邱子轩和夏宇豪,还有家均。


先注意到他的是夏宇豪。


‘王振文?我靠,你这家伙还活着啊?这么多年没联系我们,我都以为你死了!’夏宇豪的激动引来了其他几桌人的视线,一旁的站起来邱子轩按住了他。


‘宇豪,别那么激动。大家都看着你呢。’


被提醒的夏宇豪看了周围一眼,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太大声了,但表情依旧是不服气的坐下了。


王振文有些不好意思,确实当年他和夏宇豪是最要好最要好的朋友。他甚至说过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这种话,但是最后离开的时候却什么都没说,这五年来也没联系过他。


气氛有些尴尬,王振文等着夏宇豪不那么激动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宇豪,对不起...当年我爸非逼我接手他的公司。我一气之下就出了国,我没告诉你是怕他会拿你们以此要挟我。这几年我都没联系过他们,这一次也是因为偶然看到了信息才知道小小和队长要结婚才回来的。我...’说到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只好低着头抿着酒。


一旁明白夏宇豪只是嘴硬心软的邱子轩,向陈家均使了使了颜色。然后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拯救着尴尬的气氛。


距离宴会开始越来越近,座位也差不多快坐满了。人越来越多,抛向王振文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其中最多的不过是问他这五年一直都去了哪里?有没有结婚?过得好不好?王振文都一一笑着答复着,直到后来不知道谁问了句那你有和家人联系吗?


家人? 


众人见他愣了愣,而后又见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些隐藏不住地伤感流露了出来。


时间越来越近,酒桌上的人也都基本坐齐了。只剩下两个空位,王振文知道有一个是属于那个人的,但还有一个他始终想不起来,最后他想大概是因为时隔太久,曾经有那个小透明被他忘了吧。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十分钟,新郎和新娘才看见挽着一位漂亮的姑娘向他们走来的王振武。


‘兄弟好久不见啊,这位是?’虽然大家都在台北,但是自从毕业了以后他们也各有各的事业,平时很少见面,所以王振武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贺承恩也不知道。


‘好久不见,恭喜你们啊。终于结束了十二年的爱情长跑。然后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娜娜。’


被介绍的女生很温柔的和小小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娜娜。是振武的女朋友。恭喜你们啊,我之前听振武提起过你们。真羡慕你们感情那么好。’


小小看着这个笑起来非常可爱的女孩子,突然想到了振文。因为以前高中的时候她站过他和振武的兄弟CP呢,当时他觉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呢。


因为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所以振武也没和他们聊多久就进去了。


看到两人亲密的走来,许久没见的朋友一个两个都盯着他们。在众人的注视下王振武拉开了一把椅子给女朋友先坐下,然后自己才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


最先起哄的是陈家均。


‘有情况哦,王振武。’家均的一句话纷纷扬起了众人的八卦之魂。


唯独只有夏宇豪和邱子轩看着一直低着头的王振文。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娜娜。’对于众人的起哄和八卦王振武都很自然的去应对着。


‘你们好,我叫娜娜。请多多指教。’


听到女生的声音王振文终于抬起了头,以前他经常想得是什么样的女生才能配得上王振武。一直以来虚幻的模样,至今终于有了真实的画面。


王振文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娜娜,忽略了一旁王振武震惊的眼神。


王振武并没有想到王振文会出现在这里,刚才因为他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没有认出他来。

 

也许是发现自己看着人家女孩子太久不礼貌,王振文终于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可他并不知道王振武也一直看着他,一瞬间四目相对,但不过两秒王振文就立马低下头。然后尴尬的拿起了桌上的高脚杯,捏在手上把玩着。

 

宴会开始,所有的灯光都变暗了。台上的主持人按着流程一个一个的走。两位新人在讲话的时候荧幕出现了他们高中时的一些照片,那正是他们的相遇,也是他们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间。他们提到了志宏高中,提到了所有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

 

王振文看着那些照片思绪也一下子的回到了那个时候。他想起了自己也曾经勇敢过在集训的时候,在王振武的背后说着喜欢他。那时王振武睡得很死所以他并没有听到,然后第二天醒来就又继续躲着他。他想起在天台的时候和邱子轩和夏宇豪说着,如果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他该有多好。然后泪洒天台。他想起每一次王振武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躲着他的时候,他一次又一次的逃避。

 

原来啊,已经过去这么久啦。他一直以为他能忘记的,但是时间一直都没有放过他。

不对,其实是他一直不愿意放过自己罢了。

 

仪式都结束了,两位新人下台和每一桌敬酒。到了振武那一桌时,发现振文和振武都不在。

 

洗手间里发出了一阵阵呕吐的声音,王振文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而且刚才还灌了自己两杯酒。所以一直忍不住的反胃。

 

王振武在门口就听见了声音。

 

‘你,还好吧。’

 

听着熟悉的声音,王振文抬头就看见了镜子里一脸担心看着他的人。

 

‘我没事。’他用手擦了擦嘴角边的水。眼神不敢直视王振武。即使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他,也不敢。

 

‘我先出去了。’王振文觉得自己胃里的东西吐的差不多了,人也舒服不少了,就洗了洗手甩了甩准备出去了。

 

‘振文。’

 

被叫了名字的人像是被下了蛊一眼定住了。而喊得那个也根本没想好要说啥。

 

两人就这样在厕所里站着,最后还是王振文先受不了这样令人室息的气氛离开了。就像以前每一次被王振武堵着问为什么要躲着他一样。

 

后面的宴会振文并没有再喝酒了,这几年在国外独自生活让他明白了要照顾自己。因为如果生起病来他没有人可以依赖,他只有他自己。

 

婚礼结束后大家还商量着要去续摊,新娘和新郎因为要送客,所以要晚一些到。王振文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夏宇豪说如果他又无声无息的走了的话就当做这辈子没有他这个兄弟。最后没办法,只好被人强拉硬拽的一起去了。

 

坐在KTV的包厢里王振文全程没有说话,也不喝酒就是手里一直捧着果汁,咬着吸管一点一点的喝。原先看着家均和夏宇豪在抢麦克风,后来看着看着视线就忍不住的看向了正和女朋友在说话的王振武。

 

‘哎,你在国外真的没有女朋友嘛?不然,男朋友嘞?’

看着一人独自坐在角落里有些孤独的振文的邱子轩和小吉吉换了换位置,坐到了他的旁边。

 

‘别开玩笑了。真没有。’

王振文大大的眼睛里根本就藏不住心里的那丁点事儿。即使藏得住别人看不出来,但邱子轩和夏宇豪肯定看得出来。

 

‘那你这几年过得真的还好吗?’邱子轩说时也看了看王振武那边,王振武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当年就因为和我爸理念不合我就走了。五年了,事业在那边也有了,一切都还不错挺顺利的。但其他的也只有自己才知道,这种事就像饮水,冷暖自知。唯一外人看着不好的大概就是一直以来没有成家吧。呵呵。’说到这王振文忍不住笑了笑。

 

这些话虽然他说得轻松,但邱子轩看得出来其实这些年他过得根本就没有那么轻松。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在国外做得那么好,可想而知付出的努力也一定不少。想到这他连带着觉得振文最后的那个笑又多了几份心酸。

 

‘那接下来呢?还不回台北嘛?’

 

回台北?王振文本来还想着参加完宴会就回去的呢。如果不是夏宇豪他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恩,还得回去。那边生意还放不了手。’

 

‘其实我们在台北也很少聚会,毕业以后大家各有各忙,振武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们也不知道。’

 

听到女朋友这词王振文突然觉得这甜甜的西瓜汁变得有些酸。

 

‘那不挺好的嘛,这样家里就不着急我了。幸亏当初没让他发现。对吧?’

 

面对王振文的问题,邱子轩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王振文也变了很多,但有一样没变的就是他看着王振武的眼神,还是和高中那会一模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邱子轩才不知道说什么。就像王振文自己说的,和饮水一样,冷暖自知。

 

后面他就避开了所有关于振武的话题,两个人相谈甚欢。

 

‘那学长呢?和宇豪还好吗?’王振文看着邱子手上的戒指问道。

 

‘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没来。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你会来的。宇豪足足骂了你一个月,天天念叨着你不把他当好兄弟看。曾经的友谊就是狗屁。哈哈哈。’说到这时夏宇豪还回过头瞪了振文一眼,然后就又转过头去继续和其他人胡闹。

 

‘难怪他今天那么生气,对不起。下次请你俩吃饭赔罪。’王振文十分真诚的说道。

 

‘其实宇豪也不是真的生你气,很多时候我听他抱怨多过担心你过得好不好,去了哪里。他就是嘴硬心软。’十分了解着自己爱人的邱子轩替他解释道。

                     

看着二人那么甜蜜,恩爱的样子王振文也觉得很开心。当然心里难免会有一些些的羡慕和嫉妒。他真心希望他们能够连带着他的份幸福下去。替他获得他没办法得到的幸福。

 

第二天王振文还是和夏宇豪和邱子轩打了招呼,然后两人就死活说不听的要来给他送机。临走之前昨晚全程没过他好脸色的夏宇豪,才终于融化了冰山脸。

 

‘喂,回去要好好照顾自己。有空记得回来看我们啊,还有你欠我们一顿饭呢,昨天你说的话我可听到还记得呢。我和子轩有空的话也会飞过去找你玩的。’说完他就给了振文一个大大的拥抱。在那一刻什么怨气都消失了。

 

 

‘恩,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也欢迎你们来找我玩。你俩也是,要一直幸福下去啊。连带着我的份。’被夏宇豪抱着的王振文边说边拍了拍他的背。

 

‘振文,你自己也要幸福。我知道你还没放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以后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给我和宇豪打电话吧,我们随时都在。’夏宇豪抱完又轮到邱子轩。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机场的广播提醒着振文该登机了,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和两人挥了挥手就准备登机去了。

 

王振文刚走邱子轩的手机就响了。

 

是王振武。

 

‘他,走了吗?’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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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一个我以为我爱而不得时,我会很伤心。但当我发现你爱而不得我时,我更伤心的故事吧。后续什么时候有,那就要看我什么时候做人了。😂

门牌君

嗯,般配!

忍不住修复和上色,原图来自weibo

cr:辣鸡微博名字我不该还不行吗

(笑笑,这个名字有谢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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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乐园

【宇霖】小猫

想看奶狗变渣男罢了!


🔗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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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黄花菜

终究是你负了我 一发完

‘你说这张府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竟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哼,什么满门抄斩?这不还剩一个张公子苟活着呢嘛。’


‘怎么能说是苟活呢?这张大人和张夫人生前待人多好啊,真是好人落不得好下场啊。’


‘好人?你知道为什么张府会被满门抄斩吗?听说是那张大人通了敌国的奸细,被王府的小将军在朝上揭露了,皇上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即下了抄斩令。’


‘真的吗?那还真看不出来啊,他平时待人那么亲切我还以为是个好人呐。没想到竟是卖国贼啊。真是看错人了。哎,对了。你说的那个王府小将军是半年前带兵出征塞北,一个月前刚凯旋归来的王振文王将军吗?’...


‘你说这张府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竟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哼,什么满门抄斩?这不还剩一个张公子苟活着呢嘛。’

 

‘怎么能说是苟活呢?这张大人和张夫人生前待人多好啊,真是好人落不得好下场啊。’

 

‘好人?你知道为什么张府会被满门抄斩吗?听说是那张大人通了敌国的奸细,被王府的小将军在朝上揭露了,皇上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即下了抄斩令。’

 

‘真的吗?那还真看不出来啊,他平时待人那么亲切我还以为是个好人呐。没想到竟是卖国贼啊。真是看错人了。哎,对了。你说的那个王府小将军是半年前带兵出征塞北,一个月前刚凯旋归来的王振文王将军吗?’

 

‘是呀是呀,听说他回来后又立马支援南方战事,也正是这样才发现了端倪,回来后在朝上揭发奸细立了大功,皇上还赐了一段好姻缘给他呢。’

 

‘唉,这俩家也是赶巧了,门对门。一个红事,一个白事。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京城里啊,最不缺的就是爱嚼舌根的人了。

 

往日热热闹闹的张府,如今变得阴气沉沉,毫无生气。

 

张力勤独身守在父母的灵堂前。父亲生前是怎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无论外人怎么说他都不会相信父亲是那些人口中说的卖国贼。

 

半个月前,南方战事吃紧,圣上急忙召回刚立功回来不久正歇息着的王将军,希望王将军能够再次带兵出征应援南方的战事。王振文从小就被父亲教导朝国战事有召必回,遵照圣上的指令他当晚就收拾好了行李,第二天就出发了。

 

坐了几日马车到了以后,振文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此战我朝的优势胜于对方许多,而原本领兵的将军所做的策略也没什么问题,甚至他承认比他打的那场胜仗做出的命令高明很多。可怎么就是抓拿不下敌人呢。思来想去发现不是战略问题那就是人的问题,从人方面入手的振文一开始并没什么收获,但或许是因为战事持续过久有的人终于绷不住了,心理防线满满的崩塌后,露出了马脚让振文抓住了。

 

在得知奸细不止一名,甚至在朝里还有一位文官与其里应外合的这件事后,原本应该立马将此事禀报皇上的,但是振文从那被用刑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奸细口中得知了那位文官的名字后却犹豫了。他很惊讶,那人不是外人,是自己心上人的父亲张丞相。

 

父亲从小教育他做任何决定要顾全大局,任何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可父亲却没有教他如今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该如何做出选择。

 

最终振文决定先回城会一会张丞相。当然他并没有禀报圣上,而是秘密行动。

 

驱车赶回的路上,振文一路在想不知道会得到怎样的答案,他想如果张丞相承认了,那么他就劝对方投靠我国,不要再为那些人卖命,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事情总是不如所愿,振文到了以后半夜潜入张府。还没进屋内便看见院子凉亭正站着一人,那人正是张丞相,他似乎是知道有人会来找他,所以在见到王将军时他并不惊讶。而是面色平静的看着王振文。

 

‘我知道你今天来什么目的,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看着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仅有一事之求。我知道你对犬子力勤有意,所以希望你能求皇上开恩留他一命。’

 

王振文看见张丞相眼里的坚定,原本想说的话鲠在喉中。最后失望的离开了。

 

想了一个晚上都不知道是否要将事情禀报皇上的振文,第二天就被皇上召上了朝。原因竟是皇上收到了一封信说南方战事之所以屡屡战败是因为出了奸细,而此事正是王将军顺藤摸瓜发现的。就这样王振文一下子又成了立功之人,而张丞相便成了戴罪之身。

下朝后他以有事禀报,请求见皇上一面。见了圣上他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他希望皇上能够三思,千万不要冲动。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说出口的话,发放的命令哪有撤回这一说。腿都跪麻了的振文知道大局已定,唯一剩下能做的就是请求皇上放过张力勤了。

 

‘皇上,我从小与张家公子一起长大。您看在臣为国立过功的份上放过他吧。’

 

‘胡闹,放过他,倘若他那儿子子承父业,那我岂不是养虎为患?行了,别再说了。此时没有商量的余地!朕累了,你退下吧。’

 

没想到皇上会如此愤怒的振文垂头丧气的出了门,这时正好有人在他后头叫他。他回过头发现是倩茹公主,立马半跪行礼。

 

‘拜见公主。’

 

‘平身,王将军刚才你与我皇阿玛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这样,我可以帮你说服我皇阿玛放过他,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公主贴着振文的耳朵细细的将她的要求说了出来。

 

振文听完后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犹豫多久。

 

‘好,我答应你,只要能留他一命。’

 

公主进去后不知给皇上灌了什么汤药,皇上竟真的答应了免张力勤一死。

 

‘现在我帮了你,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公主说完后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几日后皇上赐婚,王将军和公主要成亲的信息布满了整个京城。

 

王振文知道张力勤肯定也收到了他要成婚的消息,他知道他还欠他一个解释。最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但在走到张府门口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时,他终是不敢迈出腿进去。

 

振文大婚那天正是张丞相和张夫人下葬之日。

早晨低调的脚夫们抬着棺材往张府走去。但没想到新娘的红轿子也在同个时间从反方向往王府走着。中途一红一白擦肩而过,最后竟同时停在了一个地方。

呵,你看。

 

王府门口挂的红色灯笼,是大婚之喜。

而张府门口挂的白色灯笼,却是丧亲之痛。

 

连路过的人看了此景也忍不住叹息,老天就是这么爱捉弄人。

夜半张力勤站在院子的凉亭上,手里拿着王振文半年前出征塞北临走时塞给他让他保管的玉佩。他一直当这是王振文给他的承诺所以玉佩一直都保存的很好,他想着王振文回来后能亲手给他带上。

 

可王振文,我们最终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还没给过我任何解释,就这样和人成了婚,终究是你负了我啊。


几日后


‘啪’


桌上的茶杯因动怒的人拍桌滚了几圈后落地应声碎开了。


【糊涂啊,糊涂啊。张兄,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啊。】


见自己父亲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振文有些慌,他连忙过去扶住要倒下的人。


【都怪我,我就不该走的。都怪我。】


振文看着在座椅上喃喃自语的父亲,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一定和刚才自己告诉父亲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包括张府被灭门有关。


【儿子啊,你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个狗皇帝的计谋呀。这些年你张伯伯在朝中的威望和人气越来越高,人脉也是越来越广。那个狗皇帝早就担心他会功高盖主,谋权篡位想除掉他了。想必他是看中你常年驻扎塞北,不清朝中事。所以趁机把我调离京城,他定是故意让你发现那些线索,他知道你和张府有交情,所以一定会先去张府。他是想利用你威胁你张伯伯。而你张伯伯肯定也早就收到消息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哪个狗皇帝的阴谋,他怕牵连于你,选择背下千古罪名。至于那封信肯定也是那狗皇帝捏造出来的。唉,这一切都怪我啊,是我太疏忽大意了。】


没想到自己离开几天竟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的王父十分后悔,悔当初离开了京城,没能救回自己的好兄弟。

而一旁听到真相的振文宛如被人当头一棒,他扶着桌子硬撑着才勉强站稳。


【所以是我?是我害死了张伯伯?害死了整个张府,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


王父看到全身颤抖的王振文,知道此刻他的内心也十分自责。


【儿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张伯伯没有怪你。不然他也不会把力勤托付给你,要你救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力勤那孩子保住了性命,那个可怜的孩子啊。】确实这是王父现在唯一觉得庆幸的事情。


但听到张力勤的名字王振文却更是崩溃。


是我?是我亲手杀了他的父亲。甚至差点害死了他。都怪我,都怪我。


那天晚上振文躺在床榻上一夜无眠,他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当初在张府见到张丞相时对方那双坚定的眼神,耳边还不断回响着那日张力勤撕心裂肺的哭声。


骤然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翌日王振文就发起了高烧,下人唤来了大夫给他把过脉后,他吃了药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昏睡直到第二天以后他才醒来,虽高烧已退,但是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还是非常的差。因为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仍是噩梦不断,冷汗不止。床褥都换了好几套。


那天中午倩茹公主亲临王府看她夫君。见王振文消瘦了不少,一直躲在床脚处一声不吭,任是她说什么都不理会,顿时心中是一阵一阵的痛。可是除了留下一些高级的药材,叮嘱下人一定要让他服用以外其他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三日后经过大夫的悉心照料,振文精神好了不少。起码不再是窝在床上,主动提出要出去走走。王父不放心喊着几个侍卫随从着。


可就出去不到半个小时,王振文就出事了。见被侍卫抬着回来的振文,管家立马去唤了大夫。


【怎么回事这是?】见到自己儿子这幅模样,王父是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一旁的侍卫眼明手快的一手扶住了他,一手递了张报纸给他。


【王将军在街上看了这张报纸后突然就晕倒了。】


王父迫不及待的敞开了报纸,看到上面的标题后也险些晕了过去。


头条:今日于张府发现一具尸体,经调查确定是张家的大公子张力勤。


这一次王振文睡了半个月,醒来后众人发现他精神状态彻底的崩溃了。没错,他疯了。


因为心上人的死,他彻底的疯了。


大夫说他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精神错乱。怕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所以曾经意气风发的将军没了,有的只有一个疯疯癫癫,脾气暴躁的疯子。


一个月后王父辞去了朝中的官职,带着儿子和妻子离开了京城。


渐渐的人们也忘了这里曾经住着一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和对面曾有一位温润如玉的男子了。


本该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一对恋人。如今却成了一死一疯的下场。


着实令人唏嘘啊。


番外


【你慢点,当心摔着了。】男子对着横冲直撞向自己奔来的小孩说道。


但小孩并没有听进去还是往男子奔跑着,最后扎进了他怀里。


【让你慢点,怎么不听话呢?一会摔倒了怎么办?】男子抱起小孩,一边说教一边轻轻地用手划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孩并没有因大人的教育而难过,反而是天真烂漫的看着他笑。


【宝儿,你爹爹呢?】


小孩忽的转过上半身指着花园东一侧的树,开口道。


【爹爹,在树底下。】


男子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望去。


【宝儿,你先去找哥哥玩。乖哈。】说完就弯腰放下了孩子。孩子一接触到了地面,就撒欢儿的往哥哥跑去。男子见状担心的又往他喊道。


【你慢点,注意安全。】


看着两个孩子你追我赶的,男子宠溺的笑了一下,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东侧的大树走去。


大树底下站着另外一个男子,也就是孩子们的爹爹。此刻他正看着手里的玉佩发着呆。向大树走去的人并没有贸然的开口,而是站在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抱着他,头也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肩上。


【力勤,你又想张伯伯了嘛?】


男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身后的人不知道能做点什么才能让怀中的人好过一些,最后也只是紧了紧抱着他的手。


男子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便收起了玉佩,然后将手附在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上说道。


【振文,我没事。只是过两天是我父母的祭日所以有些想他们罢了。】


十年前有一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和一位温润如玉的秀才先生住在京城里。但因发生了一些变故那位温润如玉的秀才先生在家中自杀,而那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因接受不了挚友的死亡而痴线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外界所流传的版本,至于真相究竟是如何也只有当时的当事人才知道了。


当年张丞相死后皇上的计划并没有结束,因为他还有一个眼中钉没除掉。那就是王振文的父亲王大将军。


王大将军从小习武,十几岁就随父出征。积累了不少经验,后来父亲去世他就继承了父亲的遗愿。王大将军年少有为,没隔多久就叱吒沙场,打了不少胜战。所以将士们都很崇拜他,尊敬他和信服他。


皇上担心张丞相会功高盖主的原因有一半也是因为王大将军,他担心哪一天张丞相真的谋权篡位,那想必王大将军定会协助他。


所以本来在拒绝了王小将军的请求执意赐死张家公子之后,皇上就想着接着找法子将王小将军留在身边好以此威胁王大将军的。可没想到这时自己的女儿竟会来替王小将军求情。在得知王小将军愿意娶自己女儿后,皇上又生一计。


他计划先假装答应女儿的请求放过张家公子,然后给王小将军与自己的女儿赐了婚。至于张家的公子过几天再派人暗杀然后伪造成自杀的假象便了了。


但是皇帝却低估了王振文,从父亲口中了解了所有事情后,王振文猜到了一切还没有结束。他知道那个老狐狸肯定是不会放过张力勤的,所以他就将计就计。赶在皇上的行动之前,先将张力勤送出京城,然后用另外一具尸体代替了他。最后向报社捏造了假的新闻发布了出去。


他知道凭借这些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完全相信,所以他收买了皇上派出前来刺探秘密的贴身侍卫,那个侍卫父亲曾在战场上救过他一命,所以这个忙他定帮了。


但就这样还远远不够,所以王振文又接着演了一场因为接受不了挚友的死而疯了的大戏。为了让那个老狐狸更加相信,他还在假扮彻底的成为疯子之前先设计了一场自己因为发烧的原因精神状况早就不太好的前戏。这前戏的观众正是来看过他的倩茹公主。别人的话那个老狐狸可能不信,但是自己女儿的话想必他一定会信。


之后的计划就如振文想的一样非常的顺利,那个老狐狸不但相信了张力勤的死,还相信了他变成疯子。


往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王振文肯定是自然而然的被公主休了。而老虎既然都松了口了,那王大将军也没有不带家人逃离京城的理由啊。


其实王大将军当时还有些庆幸,因为比起被皇帝留在身边为他所利用,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做个疯子。那样起码他不会落得一个惨死的后果。


他们搬离京城两年后,王振文才确定皇上已经放松了戒备不再监视他们了。所以王大将军也是在两年后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并没有疯,一直以来不过都是装疯卖傻罢了。


又过了半年后王振文才带着父母去到了有张力勤在的世外桃源,而一直坚信心爱之人会去找他的张力勤也终于在某个午后等到了。


【爸爸,爹爹。小宝说他饿了。】


相拥的人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存在而觉得害羞,王振文淡定的松开张力勤。然后弯腰跑起大宝,而张力勤则是抱起了小宝。


【饿了啊,那我们去找爷爷一起回家吧。】


这对孩子是张力勤和王振文在一起三年后的某一天,张力勤在河里捡到的。当时他想肯定是哪个穷苦人家养不起孩子所以忍痛抛弃的。他看到两个孩子吃着奶嘴,不哭不闹,只是一直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的模样心就软了。他想反正他和王振文也不会有孩子,所以没做什么犹豫就将孩子带回了家里。


回到家后王振文看到孩子也十分赞同他的想法,所以就这样两人便当起了父亲,将两个孩子当自己的亲身儿子般的悉心照顾,看他们长大成人。


现在孩子们已经五岁了,会走,会跑,会跳了。


大宝向坐在马扎上边打瞌睡边钓鱼的爷爷跑去。


【爷爷,爷爷。醒醒,我饿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王老爷子睁开了眼睛,他定神看了看。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思文饿了呀,那我们回去吧。回去看奶奶煮好饭没哈。】


张思文,张力勤起的。即张力勤思念王振文。


【爷爷,我不是小宝,我是大宝思勤。】


王思勤,王振文起的。即王振文思念张力勤。


【哎呀,还真是。你看爷爷这啊,老啦。越来越认不清你们兄弟俩了。哈哈哈哈哈。】


没错,思勤和思文是一对双胞胎。当初捡回来的时候张力勤也不知道谁是老大谁是老二,是后来看了装他们的篮子里有两张他们的出生纸才分开来的。之后带多了就发现老大的痣在左耳,老二的在右耳。可虽然他们俩认得清,但是让外人来认还是有些困难。再加上他们俩的名字思文,思勤就差一字儿。所以后来便决定大宝跟振文姓,小宝和力勤姓。然后就有了那两个名字。


王老爷子左手牵着小宝,右手牵着大宝,爷仨步伐一致的朝家里的方向走去,后头还有一对手牵手的小情侣跟着。


此时蹦蹦跳跳的双胞胎并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他们会那么讨厌自己的名字。





小彩蛋(一)


大宝小宝十二岁那年。


【爸爸,我想改名字。(ノ`⊿´)ノ】


【噢,为什么呀。[・_・?]】


小宝:【因为同学们说这个名字不适合我,思文,斯文。但是我喜欢耍剑,骑马所以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适合我。٩(๑`^´๑)۶】


大宝:【爸爸,我也想改。因为同学们老说思勤这个名字像个小姑娘的名字。( •̥́ ˍ •̀ू )】


【那你们想改什么名字?[・ヘ・?]】


小宝:【反正除了思文其他的都行(。・ˇ_ˇ・。:)】


【行叭,那晚上我和你们爹爹商量一下吧。(≖_≖ )】


第二天


【大宝小宝,我昨天晚上和你爸爸在床上激/烈的商量过了。决定好给你们改什么名字了。大宝呢就改名喜勤,小宝就改名爱文。(*^ω^*)】


大宝【(˶˚  ᗨ ˚˶)】


小宝【(ꐦ ´͈ ᗨ `͈ )】


……


小宝:【爹爹,我突然觉得人不能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应该有主见一些。其实我觉得我的名字还可以,不,是非常的好。你说是吧,哥哥。(╥_╥)】


大宝:【对对对,小宝说的对。我们不改了,现在就挺好了。 (^_^) 】


【是嘛,难得我和你们爸爸争论了那么久。算了,既然你们不改,那就这样吧。我得赶紧喊你们爸爸起床了。(。>∀<。)】


小宝大宝


【ヾ(^▽^*)))(≖_≖ )(*꒦ິ⌓꒦ີ*)

一条黄花菜

终究是你负了我 番外

【你慢点,当心摔着了。】男子对着横冲直撞向自己奔来的小孩说道。


但小孩并没有听进去还是往男子奔跑着,最后扎进了他怀里。


【让你慢点,怎么不听话呢?一会摔倒了怎么办?】男子抱起小孩,一边说教一边轻轻地用手划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孩并没有因大人的教育而难过,反而是天真烂漫的看着他笑。


【宝儿,你爹爹呢?】


小孩忽的转过上半身指着花园东一侧的树,开口道。


【爹爹,在树底下。】


男子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望去。


【宝儿,你先去找哥哥玩。乖哈。】说完就弯腰放下了孩子。孩子一接触到了地面,就撒欢儿的往哥哥跑去。男子见状担心的又往他喊道。


【你慢点,注意安全。...

【你慢点,当心摔着了。】男子对着横冲直撞向自己奔来的小孩说道。


但小孩并没有听进去还是往男子奔跑着,最后扎进了他怀里。


【让你慢点,怎么不听话呢?一会摔倒了怎么办?】男子抱起小孩,一边说教一边轻轻地用手划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孩并没有因大人的教育而难过,反而是天真烂漫的看着他笑。


【宝儿,你爹爹呢?】


小孩忽的转过上半身指着花园东一侧的树,开口道。


【爹爹,在树底下。】


男子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望去。


【宝儿,你先去找哥哥玩。乖哈。】说完就弯腰放下了孩子。孩子一接触到了地面,就撒欢儿的往哥哥跑去。男子见状担心的又往他喊道。


【你慢点,注意安全。】


看着两个孩子你追我赶的,男子宠溺的笑了一下,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东侧的大树走去。


大树底下站着另外一个男子,也就是孩子们的爹爹。此刻他正看着手里的玉佩发着呆。向大树走去的人并没有贸然的开口,而是站在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抱着他,头也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肩上。


【力勤,你又想张伯伯了嘛?】


男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身后的人不知道能做点什么才能让怀中的人好过一些,最后也只是紧了紧抱着他的手。


男子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便收起了玉佩,然后将手附在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上说道。


【振文,我没事。只是过两天是我父母的祭日所以有些想他们罢了。】


十年前有一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和一位温润如玉的秀才先生住在京城里。但因发生了一些变故那位温润如玉的秀才先生在家中自杀,而那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因接受不了挚友的死亡而痴线了。


当然这些都是外人们所了解的,真相究竟是如何也只有当时的当事人才知道了。


当年张丞相死后皇上的计划并没有结束,因为他还有一个眼中钉没除掉。那就是王振文的父亲王大将军。


王大将军从小习武,十几岁就随父出征。积累了不少经验,后来父亲去世他就继承了父亲的遗愿。王大将军年少有为,没隔多久就叱吒沙场,打了不少胜战。所以将士们都很崇拜他,尊敬他和信服他。


皇上担心张丞相会功高盖主的原因有一半也是因为王大将军,他担心哪一天张丞相真的谋权篡位,那想必王大将军定会协助他。


所以本来在拒绝了王小将军的请求执意赐死张家公子之后,皇上就想着接着找法子将王小将军留在身边好以此威胁王大将军的。可没想到这时自己的女儿竟会来替王小将军求情。在得知王小将军愿意娶自己女儿后,皇上又生一计。


他假装答应了女儿的请求放过张家公子,然后给王小将军与自己的女儿赐了婚。至于张家的公子过几天再派人暗杀然后伪造成自杀的假象便了了。


但是皇帝却低估了王振文,从父亲口中了解了所有事情后,王振文猜到了一切还没有结束。他知道那个老狐狸肯定是不会放过张力勤的,所以他就将计就计。赶在皇上的行动之前,先将张力勤送出京城,然后用另外一具尸体代替了他。最后向报社捏造了假的新闻发布了出去。


他知道凭借这些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完全相信,所以他收买了皇上派出前来刺探秘密的贴身侍卫,那个侍卫父亲曾在战场上救过他一命,所以这个忙他定帮了。


但就这样还远远不够,所以王振文便接着演了一场因为接受不了挚友的死而疯了的大戏。为了让那个老狐狸更加相信,他还在假扮彻底的成为疯子之前先设计了一场自己因为发烧的原因精神状况早就不太好的前戏。这前戏的观众正是来看过他的倩茹公主。别人的话那个老狐狸可能不信,但是自己女儿的话想必他一定会信。


之后的计划就如振文想的一样非常的顺利,那个老狐狸不但相信了张力勤的死,还相信了他变成疯子的事情。


往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王振文肯定是自然而然的被公主休了。而老虎既然都松了口了,那王大将军也没有不带家人逃离京城的理由啊。


其实王大将军当时还有些庆幸,因为比起被皇帝留在身边为他所利用,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做个疯子。那样起码他不会落得一个惨死的后果。


他们搬离京城两年后,王振文才确定皇上已经放松了戒备不再监视他们了。所以王大将军也是在两年后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并没有疯,一直以来不过都是装疯卖傻罢了。


又过了半年后王振文才带着父母去到了有张力勤在的世外桃源,而一直坚信心爱之人会去找他的张力勤也终于在某个午后等到了。


【爸爸,爹爹。小宝说他饿了。】


相拥的人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存在而觉得害羞,王振文淡定的松开张力勤。然后弯腰跑起大宝,而张力勤则是抱起了小宝。


【饿了啊,那我们去找爷爷一起回家吧。】


这对孩子是张力勤和王振文在一起三年后的某一天,张力勤在河里捡到的。当时他想肯定是那个穷苦人家养不起孩子所以忍痛抛弃的,他看到两个孩子吃着奶嘴,不哭不闹,只是一直忽闪忽闪这大眼睛的模样立马就心软了。他想反正他和王振文也不会有孩子,所以没做什么犹豫就将孩子带回了家里。


回到家后王振文看到孩子也十分赞同他的想法,所以就这样两人便当起了父亲,将两个孩子当自己的亲身儿子般的悉心照顾,看他们长大成人。


现在孩子们已经五岁了,会走,会跑,会跳了。


大宝向坐在马扎上边打瞌睡边钓鱼的爷爷跑去。


【爷爷,爷爷。醒醒,我饿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王老爷子睁开了眼睛,他定神看了看。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思文饿了呀,那我们回去吧。回去看奶奶煮好饭没哈。】


张思文,张力勤起的。即张力勤思念王振文。


【爷爷,我不是小宝,我是大宝思勤。】


王思勤,王振文起的。即王振文思念张力勤。


【哎呀,还真是。你看爷爷这啊,老啦。越来越认不清你们兄弟俩了。哈哈哈哈哈。】


没错,思勤和思文是一对双胞胎。当初捡回来的时候张力勤也不知道谁是老大谁是老二,是后来看了装他们的篮子里有两张他们的出生纸才分开来的。之后带多了就发现老大的痣在左耳,老二的在右耳。可虽然他们俩认得清,但是让外人来认还是有些困难。再加上他们俩的名字思文,思勤就差一字儿。所以后来便决定大宝跟振文姓,小宝和力勤姓。然后就有了那两个名字。


王老爷子左手牵着小宝,右手牵着大宝,爷仨步伐一致的朝家里的方向走去,后头还有一对手牵手的小情侣跟着。


此时蹦蹦跳跳的双胞胎并没有想到将来有一天他们会那么讨厌自己的名字。






小彩蛋(一)


大宝小宝十二岁那年。


【爸爸,我想改名字。(ノ`⊿´)ノ】


【噢,为什么呀。[・_・?]】


小宝:【因为同学们说这个名字不适合我,思文,斯文。但是我喜欢耍剑,骑马所以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适合我。٩(๑`^´๑)۶】


大宝:【爸爸,我也想改。因为同学们老说思勤这个名字像个小姑娘的名字。( •̥́ ˍ •̀ू )】


【那你们想改什么名字?[・ヘ・?]】


小宝:【反正除了思文其他的都行(。・ˇ_ˇ・。:)】


【行叭,那晚上我和你们爹爹商量一下吧。(≖_≖ )】


第二天


【大宝小宝,我昨天晚上和你爸爸在床上激/烈的商量过了。决定好给你们改什么名字了。大宝呢就改名喜勤,小宝就改名爱文。(*^ω^*)】


大宝【(˶˚  ᗨ ˚˶)】


小宝【(ꐦ ´͈ ᗨ `͈ )】


……


小宝:【爹爹,我突然觉得人不能太在意别人的眼光的,我们应该有主见一些。其实我觉得我的名字还可以,不,是非常的好。你说是吧,哥哥。(╥_╥)】


大宝:【对对对,小宝说的对。我们不改了,现在就挺好了。 (^_^) 】


【是嘛,难得我和你们爸爸争论了那么久。算了,既然你们不改,那就这样吧。我得赶紧喊你们爸爸起床了。(。>∀<。)】


小宝大宝


【ヾ(^▽^*)))(≖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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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第二波惊喜~


另上次的结局好像掉了不少粉,但我觉得以后我还是会继续贯彻这种风格,就这种上一章能虐的你死去活来,要死要活,但下一章又能把你扯回来,塞你一嘴狗粮的这种。但如果受不了这种刺激的话我不介意取关我。😂😂😂

一条黄花菜

等你下课 张力勤视角

出了乐器行的门张力勤就打开mp3,戴上耳机继续听歌。听王振文高中时不知道写给那个女生的情歌。


思绪一下子又被拉回了高中的时候。


那时王振文是学校炙手可热的吉他手,身边的女生源源不断,而他也从不拒绝别人的搭讪。


看着王振文认真给学妹们解答疑惑的模样,张力勤心里是羡慕的,也是难过的。


但他从不在振文和别的女生聊天的时候凑上去,反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戴着耳机从他们的身边擦肩而过。


因为他深知振文和他不同,他不会像自己一样对自己的好兄弟有那些龌龊的想法。耳机里响起的那些歌就是证据。


【诶,我经常看...

出了乐器行的门张力勤就打开mp3,戴上耳机继续听歌。听王振文高中时不知道写给那个女生的情歌。

 

思绪一下子又被拉回了高中的时候。

 

那时王振文是学校炙手可热的吉他手,身边的女生源源不断,而他也从不拒绝别人的搭讪。

 

看着王振文认真给学妹们解答疑惑的模样,张力勤心里是羡慕的,也是难过的。

 

但他从不在振文和别的女生聊天的时候凑上去,反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戴着耳机从他们的身边擦肩而过。

 

因为他深知振文和他不同,他不会像自己一样对自己的好兄弟有那些龌龊的想法。耳机里响起的那些歌就是证据。

 

【诶,我经常看你戴着耳机,所以你都听些什么歌啊?】

 

王振文这么问张力勤时他想起有时候他去音乐室找王振文,对方邹着眉头,抱着吉他,耳朵上还别了只笔的模样。

 

这是给那个女生写的情歌才能让你这么认真?

 

【你想知道啊?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吧。拜拜。】

 

等确认王振文转身离开后他才敢停下脚步回头去看他。

 

如果让你知道我一直在听你写给别的女生的情歌,甚至我希望你不是写给别人的而是写给我的的话,你会不会讨厌我?

 

呵,一定会的吧。

 

在离开家里要去新的大学时,张力勤特别的不舍,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拥抱。一直到王振文离开了他的眼圈才渐渐的泛了红。

 

少年一个人在高铁上戴着耳机,看着窗外的斜阳落山,内心是第一次因为情爱而感到悲伤。

 

上了大学后他一般只有在暑假,寒假时才能和王振文见面。

 

【最近你们还有演出吗?】张力勤躺在自家顶楼的水泥地上,侧着头看着同样躺在他旁边的王振文问到。

 

【嗯,一个学期大概五六场吧。】

 

一说到音乐对方的眼睛就像带着光一般。

 

【嗯,那你以后的梦想就是当歌手咯?】

 

一向自信的少年被问到未来突然也变得有些迷茫,张力勤看他侧过头看着自己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又转过头看着天空。

 

【大概吧,至少未来我的世界里一定和音乐分不开。】

 

听到这句话张力勤突然有点羡慕被王振文一直那么喜爱着的音乐,心想那你的未来能不能也有我?

 

他们见面的时间很少,张力勤也很珍惜与他相处的时光。但是大二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突然就变得很忙,line他他也很少回复他,有时候回复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字而已。后来干脆就不回复了,电话也不接,问起来就是因为他演出很忙。听对方这么说张力勤也不好去打扰他。他想着没关系反正放假了就能见面了。可真等到放假了对方又因为要演出,或者要和队员排练为由一次次的推了他的邀约。而他也因为学生会的事情变得忙起来了,所以就这样两个人慢慢地失去了联系。

 

张力勤也过了一个没有王振文的大学时光,大学四年里他没有谈过恋爱。也对,一个从初中就开始暗恋的人哪有那么轻易就放下的,更何况他和对方就连一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对方就消失了,这让他更加耿耿于怀,更加难以忘却。

 

走着走着张力勤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他看了看附近最后找了一家音乐餐厅坐了下来。

 

他看着餐牌点着菜,等服务员收走餐牌后他就拿出手机。一边刷一边等着菜上桌。

 

音乐餐厅的氛围很好,放的歌曲也正合适,能让人慢慢的放松下来。张力勤到餐厅的时候是六点五十分,还差十分钟乐队才上台表演。

 

十分钟足以让菜上齐,但张力勤并没有什么胃口。他只是咬着吸管慢慢的喝着自己点的饮料。然后呆呆地看着舞台。

 

【让大家久等了,接下来的这首歌是我的原创,但我从来没在任何舞台上唱过。但是今天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过暗恋别人的经历呢。我还记得以前我曾经喜欢过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可惜我的运气一直都不是很好,这段暗恋连个开头都没有就匆匆结了尾。还记得以前我经常给他写歌,其实说来我应该感谢他的,让我写了这么多的歌曲,有了那么多的灵感。不说了,开场吧。】

 

歌手的第一句话就吸引了张力勤,他的眼神也早就从空洞变到世间万物都容纳到其中了一样。

 

台上人唱的那首歌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发完这首歌之后王振文开始就不理他了。那也是他MP3里最后的一首歌。

 

他那时候一度曾怀疑是自己露了什么破绽,但听完台上人接下来的一番话,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悄无声息的就和自己断绝联系了。

 

【谢谢,其实这首歌是大学时我为他写的最后一首歌。那时候的感情很单纯,喜欢人家但是就是不敢说。就这样说也不敢说,放又放不下。一直到大二有一回我去演出,正巧在他的大学附近。那时候本来想着演出完去逛一逛庙会再去找他给他个惊喜的,可是谁知道在庙会里看到人家和对象在一起。那时候我惊得章鱼烧都掉了。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我的暗恋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挺好笑的是吧?】

 

说完台上人自顾自的笑着。可只有张力勤看得出对方的眼神里藏着忧伤。

 

之后他又唱了两首歌,每唱完一首就和台下的观众交流着关于歌曲的趣事。张力勤猜台下的观众应该都是他固定的粉丝,所以才会把餐厅变成与粉丝的交流会。

 

演出结束后,张力勤发了一张从餐桌昂着往舞台上拍的照片放在ins上。

 

配字:【今晚我在这。】末尾还加了颗红彤彤的爱心。

 

那张图片倘若是有心的话,放大还能看见餐桌上放着一个亮着屏的MP3,MP3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王振文写的歌。

 

END

 

 

 

 

番外

 

【你在干嘛?】王振文趁着学生们各自练习节拍不需要他的空隙,拿着手机给张力勤发了个信息。

 

‘叮’

 

【等你下课。】

 

收到回复后王振文第一反应就是往窗外看,在抬头一瞬间就看到某人正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呢。

 

【所以说那个女孩只是你的学姐?你们俩只是刚好碰到了而已?那也不对啊,说不准人家是喜欢你专门在那里等你啊。】王振文手里拿着张力勤给他买的冰淇淋,然后和对方并肩走在乐器行的附近的大学里。

 

【我那学姐是有男朋友的,那时候正好遇到她在等男朋友,后来不到十分钟人家的男朋友来了就走了。而且他俩下个月就结婚了。我还收到他俩的请帖呢。不信回去把请帖给你看看。】

 

想起就因为这么一个误会,弄的两人几年没联系张力勤就心疼。

 

在漫天的牡丹樱花瓣下,张力勤停下了脚步。

 

他等王振文转过头撞他胸膛上,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人的嘴唇。

 

浅尝辄止后,又将人拥进怀里。

 

【王振文,以后不许再无声无息的离开我的世界。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想你吗?我们错过太多了,往后余生让我陪你好吗?】

 

【好,我答应你。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也是你。一切皆是你。】

 

浪漫的樱花道下一对恋人相拥着,他们遵守了诺言,往后余生都是彼此。直到临死的那一刻都是念叨着对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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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惊喜来啦~

一条黄花菜

终究是你负了我 完结

‘啪’


桌上的茶杯因动怒的人拍桌滚了几圈后落地应声碎开了。


【糊涂啊,糊涂啊。张兄,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啊。】


见自己父亲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振文有些慌,他连忙过去扶住要倒下的人。


【都怪我,我就不该走的。都怪我。】


振文看着在座椅上喃喃自语的父亲,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一定和刚才自己告诉父亲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包括张府被灭门有关。


【儿子啊,你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个狗皇帝的计谋呀。这些年你张伯伯在朝中的威望和人气越来越高,人脉也是越来越广。那个狗皇帝早就担心他会功高盖主,谋权篡位想除掉他了。想必他是看中你常年驻扎塞北,不清朝中事。所以...

‘啪’


桌上的茶杯因动怒的人拍桌滚了几圈后落地应声碎开了。


【糊涂啊,糊涂啊。张兄,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啊。】


见自己父亲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振文有些慌,他连忙过去扶住要倒下的人。


【都怪我,我就不该走的。都怪我。】


振文看着在座椅上喃喃自语的父亲,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一定和刚才自己告诉父亲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包括张府被灭门有关。


【儿子啊,你不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个狗皇帝的计谋呀。这些年你张伯伯在朝中的威望和人气越来越高,人脉也是越来越广。那个狗皇帝早就担心他会功高盖主,谋权篡位想除掉他了。想必他是看中你常年驻扎塞北,不清朝中事。所以趁机把我调离京城,他定是故意让你发现那些线索,他知道你和张府有交情,所以一定会先去张府。他是想利用你威胁你张伯伯。而你张伯伯肯定也早就收到消息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哪个狗皇帝的阴谋,他怕牵连于你,选择背下千古罪名。至于那封信肯定也是那狗皇帝捏造出来的。唉,这一切都怪我啊,是我太疏忽大意了。】


没想到自己离开几天竟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的王父十分后悔,悔当初离开了京城,没能救回自己的好兄弟。


而一旁听到真相的振文宛如被人当头一棒,他扶着桌子硬撑着才勉强站稳。


【所以是我?是我害死了张伯伯?害死了整个张府,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


王父看到全身颤抖的王振文,知道此刻他的内心也十分自责。


【儿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张伯伯没有怪你。不然他也不会把力勤托付给你,要你救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力勤那孩子保住了性命,那个可怜的孩子啊。】确实这是王父现在唯一觉得庆幸的地方。


但听到张力勤的名字王振文却更是崩溃。


是我?是我亲手杀了他的父亲。甚至差点害死了他。都怪我,都怪我。


那天晚上振文躺在床榻上一夜无眠,他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当初在张府见到张丞相时对方那双坚定的眼神,耳边还不断回响着那日张力勤撕心裂肺的哭声。


骤然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翌日王振文就发起了高烧,下人唤来了大夫给他把过脉后,他吃了药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昏睡直到第二天以后他才醒来,虽高烧已退,但是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还是非常的差。因为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仍是噩梦不断,冷汗不止。床褥都换了好几套。


那天中午倩茹公主亲临王府看她夫君。见王振文消瘦了不少,一直躲在床脚处一声不吭,任是她说什么都不理会,顿时心中是一阵一阵的痛。可是除了留下一些高级的药材,叮嘱下人一定要让他服用以外其他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三日后经过大夫的悉心照料,振文精神好了不少。起码不再是窝在床上,主动提出要出去走走。王父不放心喊着几个侍卫随从着。


可就出去不到半个小时,王振文就出事了。见被侍卫抬着回来的振文,管家立马去唤了大夫。


【怎么回事这是?】见到自己儿子这幅模样,王父是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一旁的侍卫眼明手快的一手扶住了他,一手递了张报纸给他。


【王将军在街上看了这张报纸后突然就晕倒了。】

王父迫不及待的敞开了报纸,看到上面的标题后也险些晕了过去。


头条:今日于张府发现一具尸体,经调查确定是张家的大公子张力勤。


这一次王振文睡了半个月,醒来后众人发现他精神状态彻底的崩溃了。没错,他疯了。


因为心上人的死,他彻底的疯了。


大夫说他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精神错乱。怕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所以曾经意气风发的将军没了,有的只有一个疯疯癫癫,脾气暴躁的疯子。


一个月后王父辞去了朝中的官职,带着儿子离开了京城。


渐渐的人们也忘了这里曾经住着一位意气风发的将军,和对面曾有一位温润如玉的男子了。


本该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一对恋人。如今却成了一死一疯的下场。


着实令人唏嘘啊。


而皇帝这一个计谋除了两个眼中钉,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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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投票结果出来了,所以等你下课月底发……然后因为没人选终究所以我出来报复社会了。🙃🙃🙃

废柴乐园

【宇霖】吃醋

杨孟霖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就算不是爱主动跟别人讲话的性格,也会吸引身边的人靠近。



施柏宇当然也不例外,他把这个原因归于人类都抵挡不住可爱的人事物。



杨孟霖很可爱,尽管他本人毫无意识。



所以就算杨孟霖自认是个内向的人,但是他却从小到大都不缺朋友。



施柏宇坐在沙发上有些吃味的看着杨孟霖和其他人嬉笑打闹,他不擅长交际,除开节目或者工作时还好,像这样和朋友们的聚会他往往都是闷着头滑手机的人。



“萌霖,来陪我玩游戏啦,少瑜真的太烂了!”



“你也很烂好不好……”



谢毅宏很自然的揽着杨孟霖的腰...










杨孟霖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就算不是爱主动跟别人讲话的性格,也会吸引身边的人靠近。




施柏宇当然也不例外,他把这个原因归于人类都抵挡不住可爱的人事物。




杨孟霖很可爱,尽管他本人毫无意识。




所以就算杨孟霖自认是个内向的人,但是他却从小到大都不缺朋友。




施柏宇坐在沙发上有些吃味的看着杨孟霖和其他人嬉笑打闹,他不擅长交际,除开节目或者工作时还好,像这样和朋友们的聚会他往往都是闷着头滑手机的人。




“萌霖,来陪我玩游戏啦,少瑜真的太烂了!”




“你也很烂好不好……”




谢毅宏很自然的揽着杨孟霖的腰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施柏宇紧盯着那只手,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也想抱杨孟霖。




杨孟霖的腰很细,身体软软的,每次紧紧拥抱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贴着自己肩膀传来的细微的温度。




施柏宇努力回味着久远的记忆,贪恋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杨孟霖,怀里空落落的现实让他情绪更加低落




“孟霖快帮我打赢他!”




就在这时,许少瑜单腿跪在了沙发上,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杨孟霖身上,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偶尔还捏住那圆润可爱的肩头晃一晃。




怎么可以!!!




施柏宇下意识起身,可是刚站起来就踢到桌角,疼得他又倒了回去。




“怎么了柏宇?”




动静有些大,许少瑜转过头询问了一句。




施柏宇看着罪魁祸首,抿了抿唇,说道:“没事。”




许少瑜点点头,继续揽着杨孟霖观看战况。




施柏宇气得头都晕了,被踢到脚趾的痛感也猛然往上蹿,他又疼又气,默默地曲着腿抱着膝盖委屈得要命。




他受伤了!!!




杨孟霖看都没看他一眼!!!




施柏宇怨念的盯着杨孟霖的背影,对方拿着手柄玩得认真,一会儿又笑得东倒西歪,全然不知道身后的悲伤大狗狗在想着什么。




施柏宇知道,他只是短暂得到过杨孟霖。在营业期时,两个人的名字总是绑定在一起,有时候施柏宇甚至真的会以为杨孟霖是属于他的,他从不掩饰自己对杨孟霖的注目,理所应当的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留给他。




可是再怎么也有结束的一天,没有了镜头,他也没有理由再牵起杨孟霖的手。




脚上的痛觉在慢慢消散,施柏宇偷偷叹了口气,阴郁地抬起了头,然而却没想到一下就撞上了杨孟霖的视线。




还好吗?




施柏宇看到杨孟霖好看的唇做出询问的嘴形,脖子蹭得一下就红了,上一秒还难过的快哭了,下一秒就坐直了身体狂点头。




杨孟霖笑了,嘴角和眼睛都弯弯的,好漂亮,看得施柏宇心跳加快。




杨孟霖已经转回去继续玩游戏了,可是施柏宇的心脏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他有些不知足,他想让杨孟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只对他一个人笑,只能被他抱在怀里。




“孟霖,要不要吃东西?”




就在这时,卢彦泽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自然的先放到了杨孟霖面前。




“我没有手啦。”




“我喂你,要吃什么?”




“都可以。”




施柏宇大脑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消下去一些的怒火又窜了上来,甚至还越烧越旺,盯着卢彦泽的眼神也掩不住的凶狠。




他可是亲手喂过杨孟霖的,他知道指尖会先碰到对方软嫩的嘴唇,糯糯的舌尖会为了吮掉汁液舔上来,然后抿抿水润的唇,像小仓鼠一样乖乖的鼓着嘴咀嚼。




“啊——”




卢彦泽拿着草莓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冷着脸从杨孟霖身后探出头的施柏宇忍不住笑道:“你还跟他抢哦?”




施柏宇第一次脸皮这么厚,完全没有打算后退的意思。




卢彦泽依旧笑着,然后把草莓塞了一半到杨孟霖嘴里,说道:“那你们自己分。”




施柏宇不动声色的把许少瑜挤开了一些,偷偷贴上了杨孟霖的后背,他满足的身体都酥酥麻麻的,甚至有些得寸进尺的把下巴也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把上面的吃进去。”




施柏宇正在偷摸着占便宜,杨孟霖突然跟他讲话倒把他弄得吓了一跳,懵懵地问怎么了。




“你不是要吃吗?”杨孟霖捏着草莓蒂,咬了一半的草莓汁水丰沛,就像他红润的嘴唇一样。




施柏宇看呆了,杨孟霖喂过来的时候也忘了对方的叮嘱,含着他的指尖想全部吞下去。




“笨蛋,上面的不能吃啦!”




施柏宇含在嘴里不敢吃也不知道吐,看着杨孟霖急得皱眉的样子,隐约记得上一次对方出现这个表情,是在欢欢偷吃纸巾的时候。




“帮我玩一下。”杨孟霖把手柄塞给了许少瑜,然后起身给施柏宇拿了张纸巾递给他。




施柏宇这时候才意识到丢脸,吐掉之后就乖乖坐在了杨孟霖身边,不敢乱动。




“你不玩了吗?”




“不玩了,有点累了。”杨孟霖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施柏宇,勾起笑,“而且有人今天怪怪的。”




施柏宇脸上一热,心虚的清了清嗓子,他可不会说自己因为嫉妒默默气了一下午。




“有点困了,我先睡一下,吃饭的时候叫我。”杨孟霖说着就准备躺在沙发上。




“我去给你拿个枕头……”




“不用了,这里就有。”杨孟霖一下抓住施柏宇的手腕,慢慢往下牵住了他的手心,然后扣着他的手枕了上去,软嘟嘟的脸颊蹭着他的手背。




没人注意到他们之间说了什么,更没有人能看到被掩盖之下紧紧相握的双手。




明明察觉到他的异样,还主动安抚,施柏宇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杨孟霖准备好的蜜糖罐子里,陷得越深越能品尝到甜蜜。




他早就已经爬不出小罐子了,是时候该把盖子关上了,施柏宇有些迫不及待。




快点把他装走吧。




end



。。

求越界尤克里里完整版谱子呀!

这首歌实在是太好听了,想自己弹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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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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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然是总能找到相似图的两人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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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乐园

【文武】梦境

⚠️虽然姓名是文武 实际是施柏宇x王振文


短篇一发完

🔗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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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牌君

果然还是喜欢两人能相对而坐

这样的笑容容易看得入迷\\\\٩( 'ω' )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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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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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是遇见你

想去的地方是你身边


这两人又有适合放在一起的图了,那合照还是要P一P,谁让他们不po合照【手动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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