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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nterX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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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西伊同人 同伴系列 九点五级考试卷(A卷)上

这是当初我写同伴系列时,一位朋友看完后一时兴起出的“考题”,当初大家做的挺有趣,也搬过来给老福特各位朋友瞧瞧。你能做对吗?

如有人感兴趣,稍后把下半卷考题和这位朋友的答卷也搬过来。

知识产权属于小叶。

———————————————

1. 本文前后四章中,伊路米分别完成了哪几个委托?

2. 在恋爱都市里,西索为什么要告诉伊路米他中了爱琳的圈套?

3. 米路的在贪婪大陆使用的名字叫什么?

4. 在恋爱都市进入“最后的关卡”后,西索在教堂入场时的精彩表演,只是为了向其他玩家展示自己的变态吗?

5. 【阅读理解】“‘谁说要接吻的?确定...

这是当初我写同伴系列时,一位朋友看完后一时兴起出的“考题”,当初大家做的挺有趣,也搬过来给老福特各位朋友瞧瞧。你能做对吗?

如有人感兴趣,稍后把下半卷考题和这位朋友的答卷也搬过来。

知识产权属于小叶。

———————————————

1. 本文前后四章中,伊路米分别完成了哪几个委托?

2. 在恋爱都市里,西索为什么要告诉伊路米他中了爱琳的圈套?

3. 米路的在贪婪大陆使用的名字叫什么?

4. 在恋爱都市进入“最后的关卡”后,西索在教堂入场时的精彩表演,只是为了向其他玩家展示自己的变态吗?

5. 【阅读理解】“‘谁说要接吻的?确定关系就行啊。’伊路米侧身让过发型师的剪刀,让西索接下攻击,心里暗想。‘嗯?这句话的逻辑好像哪里有点违和?’”

请问,哪里违和了?

6. 【阅读理解】“而在即将跨进爱爱时,他脸上的笑容有着些微地下滑。

直到他们一行五人的队伍被一个跌落了眼镜的少女冲散的那一瞬间,一切才重回轨道般地顺畅起来。

‘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西索想。”

请问,西索指的是什么?

7. 西索在爱爱里就发现伊路米在隐瞒些什么,他后来知道真相吗?

8. 【阅读理解】“‘不,不是!’在脑海中用尽了力气,伊路米反驳道,‘不是坚信对方的爱。我坚信的是,我们对对方的深切恶意!’

出于变化系的天性,西索因乐趣而关注我;源于操作系的本能,我为操纵而了解他。

所以,没有人会比我们更懂彼此。

因为对对方怀有着,最大的恶意。”

请问你是如何理解上述这段话的?

9. 伊路米为什么要把“魔女的媚药”这张卡放在西索天空竞技场的房间里?

10. 为库洛洛除念的亚本加纳后来死了吗?

11. 伊路米答应帮助库洛洛做什么?

12. 西索问伊路米是否会围观他与库洛洛的决斗,伊路米回答“那要视情况而定”。伊路米说这句话的时候,心理活动是‘那要视情况而定,到底是要旁观,还是出手。’。请问伊路米当时的决定是什么?

13. 伊路米将念针交给西索后,西索表现出了怒火中烧的情绪。请问他为什么愤怒?

14. 伊路米告诉西索,那枚紫色念针原本是为库洛洛准备的。请问伊路米原来打算怎么使用这枚念针?

15. 在讨论为库洛洛除念地点时,伊路米选择了密林深处,请问他为什么选这个地方?

16. 拿到念针后,西索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17. 而伊路米显然觉察到了西索的打算,但却依然不动声色,他到底在想什么?

18. 从一开始,伊路米就显示出了想要操控西索的意图,并多次表示人比东西难操纵多了。请问你认为他成功操纵了西索吗?为什么?

Ashy咲惜丶

|       沉 暮      |
   
📷 /@-芸隱

[摄于19.07.27]

#全职猎人##HunterXHunter##酷拉皮卡##cos# ​​​

|       沉 暮      |
   
📷 /@-芸隱

[摄于19.07.27]

#全职猎人##HunterXHunter##酷拉皮卡##cos# ​​​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全文完

同伴中讲述的两个变态的故事今天将要完结,但我们都知道,他们俩的冒险经历不会完结。

请各位自由地在脑海里描画他们的幸福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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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路,”挂断了电话之后,房间之中,一度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沉思了良久,席巴抬起头,打量着门口站立着的,那个虽然膀大腰圆,但是,内心却相对脆弱的次子,“我们父子,聊天的机会很少呢。”他开口道。


米路基的头,以快要掉下来的频率点着。


“那么,现在,让我们聊一聊吧。”指了指窗边的座椅,席巴示意米路基坐下。


几乎是带着受宠若惊的...

同伴中讲述的两个变态的故事今天将要完结,但我们都知道,他们俩的冒险经历不会完结。

请各位自由地在脑海里描画他们的幸福生活吧

============================================

“米路,”挂断了电话之后,房间之中,一度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沉思了良久,席巴抬起头,打量着门口站立着的,那个虽然膀大腰圆,但是,内心却相对脆弱的次子,“我们父子,聊天的机会很少呢。”他开口道。

 

米路基的头,以快要掉下来的频率点着。

 

“那么,现在,让我们聊一聊吧。”指了指窗边的座椅,席巴示意米路基坐下。

 

几乎是带着受宠若惊的心情,米路基坐在了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甚少有机会靠近的父亲左近。

 

“米路,伊路、基路和嘉路,他们似乎都有了自己想要的目标。那么,你呢?你想要什么吗?”对于这个,在此刻看来,唯一还表面顺从的儿子,席巴柔和地问。

 

“我?”米路基挠了挠头,“我的话……大概是想要努力做一个揍敌客的成员吧?”他不确定地道。

 

“难道不想像其他人那样,可以找到自己生存的意义,而不是,作为揍敌客的一部分活下去这样?”

 

“可是爸爸,对于我来讲,可能最难以达到的目标,就是能做得更好一点,让爸爸妈妈和爷爷能注意到我罢了。在家族之外的话,完全没想过呢。”挥舞着双手,米路基道。

这个,就是他跟其他兄弟的区别吧?

——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样的目标,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

比起其他人,米路基觉得,自己总是欠缺一点什么,就是那种,在人家身后,拍马也追不上的感觉。

基路亚,他似乎不用做任何事,只是皱一下眉,都会引来一群家人或者管家的嘘寒问暖;

伊路哥哥,他一贯我行我素,对于家里是否关注,他是完全不在乎的;

那个东西因为过于危险,而被软禁在地下室,虽然是这样,但是父母和爷爷,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的存在;

而嘉路多,从小一直跟在妈妈身边,虽然按照妈妈的恶趣味,而常年被打扮成娃娃一般,但是,也是妈妈心中一时不可或忘的孩子呢,更何况,还有那高高在上的高爷爷的青睐。

 

大概都是精力有限的缘故吧,除了伊路哥哥之外,没有人发现,米路基,他所擅长的东西,都是吸引眼球的,或者纯然的、辅助性的,试图与家人建立更多联系的技能呢——比如他的炸弹,或者是,家中每一个人,在完成委托时那不可缺少的情报搜集。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还是站在一个容易被遗忘的角落,得不到任何期待的关注。

 

席巴又再沉默了一会儿。

就像是在新年夜时,漫天闪亮着的各种各样精彩的看点,所以,在仰起头,生怕来不及地注视着升到最高处那些流星般明亮易散的烟花时,就会,错过了正在面前闪耀着的那些同样美丽的火花吧。

“……爸爸了解了。”席巴说,“回去吧,对了,米路,你伊路哥哥说的,减肥的事情,还是不能松懈呢。”

 

似乎是又压上了一座大山。米路基觉得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

“是,爸爸。”苦着脸,他站起身来,“那我先出去了。”

 

“对了,”在米路基走向门外时,席巴忽然道。“对于伊路和西索,你感觉他们怎么样?”

怎么样,这是一个很中性的词。

从中,很难窥伺到提问者的心情。

 

浑身上下的细胞立刻警觉了起来,米路基小心地措了一下词,“虽然很奇怪,但是,爸爸,伊路哥哥他,应该是很认真的。”

 

“为什么?”对于次子的判断,席巴并不是真的很相信。毕竟,这孩子经常表现得非常脱线。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放下架子,听一听儿子的看法,尤其,是在想到新年的烟花那种场景之后。

 

“因为……”擦了擦汗,米路基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感觉”完全没有操作系那种精准分析的意思,“因为伊路哥哥他……教训那个怪人的时候,跟对我或者基路、嘉路,完全没什么分别呢……”把潮湿的手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所以好像感觉,哥哥的心里,那个家伙,早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

 

“原来是这样。”

席巴呼出了一口气。

 

是到了半夜的时候,伊路米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伊路,要我替你杀了这个,半夜打来电话扰人清梦的家伙吗?”西索的手臂,从环着的伊路米的腰间滑开,让对方能坐起身来。“不收费的呦~~♠”

 

“打这个电话的,”伊路米伸手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除了米路就是你。”

 

“呃……这样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手指在对方那赤裸的背上滑动着,绕上一缕长发,西索悻悻地道。

 

“啊,伊路哥哥。”米路基那亢奋地声音从听筒中一下子就塞满了整个房间,“账号的事情,已经查到了呢!那笔双重委托的费用,是从猎人协会的账户中转来的。确切地说,是从协专猎人事务中心最初发出的款项,后来经过几个私人账户,最终到了化名为里斯·文杰特的委托人手中。”

 

“协专猎人?”伊路米重复道,然后,转向那个单手支撑着头,侧卧在身旁的男人,“我记得原本协专猎人的负责人是帕里斯通,就是,在猎人协会选举中当选会长,又辞职的那个家伙。”

 

虽然对于协会的繁琐事宜,西索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因此而暂时吊销了他的猎人执照,这件事,他可是多少听说了一些呢。

“就是,现在跟自称为尼特罗的儿子的人一起,想要进入黑暗大陆的那个吗?”金色的眸子微微闪动着,隐隐地兴奋从微笑中散发出来。

情况,似乎出人意料的有趣呢~

 

黑暗大陆。

这个,确实是会让西索这个一直向强大的极限狂奔的家伙,相当感兴趣的地方呢。

伊路米点了点头。

其实,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如果说到帕里斯通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呢。”黑色的,似乎连光线都能吞噬一般的眸子,直望进金眸中,“那个东西,亚路嘉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我怀疑,它就是来自黑暗大陆的呢。”

 

那无限强大的神秘力量,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无法抵抗的诱惑吧!

 

金眸微微眯了起来,西索当然还记得,伊路米家的那个危险物品,那个拥有了就可以逆天而行的东西。

——黑暗的力量。

 

“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黑暗大陆感兴趣的那伙人,当然,也会对揍敌客非常感兴趣呢~”慢慢地点了点头,西索道。

 

现在,他完全明白了伊路米的意思。

这个委托,其实只不过是个陷阱而已。作用,就是让揍敌客家族元气大伤吧。而最终的目的,多半是跟黑暗大陆息息相关。

“所以,我应该很感谢布置了陷阱的家伙才对呢~”笑容里,带上了血腥残忍的味道,“他帮我,安排了很多乐子呢~~♠”

所谓的乐子,可不仅仅是这样一个,已婚的身份。

那当然包括,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诸多的纠缠,和可以预计的,多不胜数的决斗呢!

 

“但是我,可是不怎么感谢他呢。”伊路米淡淡地道。“感觉上,会是个很麻烦的事呢。”

话虽如此,但是,那黑眸里,却也闪动着与金眸交相辉映的,清冷的光辉。

 

米路基在电话的另一头,目瞪口呆地听着那两人的讨论。

“伊路哥哥,是要跟爸爸说这个结果吗?”他迟疑地问。

并没有想到,自己查到的信息,会引来这样的轩然大波呢。

或者说,轩然大波已经是无可避免,在对方不知何故,发现了亚路嘉的存在之后,揍敌客就应该已经无可躲藏,而他的信息,只不过,恰好揭开了,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的序章罢了。

 

“当然。”伊路米点了点头,“现在是个合适的讨论时机了呢。明天一早,就通知爸爸和爷爷,说我跟西索,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呢。”

 

挂断了电话,伊路米望向窗外。

现在,大概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还真是,符合这样一场黑暗的对抗游戏,揭开序章的氛围呢。

 

“伊路,”看着那黑眸中少见的神采,西索忽然道。

 

“嗯?”侧过头,伊路米询问地望向红发的伴侣。

 

“这个游戏,带我一起玩吧?”金色的眸子,看起来比任何光源都更明亮。

 

“如果,你愿意按照我的玩法来的话。”

虽然是拼命的游戏,但是,那可和找死,完全是两回事。

 

西索叹了口气。

“好像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呢~~♣”

伊路米的事情,一向都那么有趣,这,让以乐趣为生的魔术师,怎么能抗拒得了这样的诱惑呢?

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讲,但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种情况,也是难免会出现的呦!

 

现在,已经不是孤军奋战的时候了呢。

伊路米的嘴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那么,库洛洛这个玩具,暂时不能还给你了哦。”

 

现在,无论是对抗整个猎人协会,还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是黑暗大陆,库洛洛看起来,都像是非常有用的工具了呢。

 

大体猜到了伊路米的打算,西索的眉毛挑了一下,“那可真是可惜呢~”他说,而这一次,却没有带上任何遗憾的成分。

因为,很明显,库洛洛这个玩具,在这个情况下,这样的使用的话,是非常合适的呢。

 

“话说,伊路,”忽然,这个红发的魔术师皱起眉头,“难不成,你是早就打算把猎人协会当做你的玩具了吗?对于协会的内部,你似乎相当了解呢。”他金色的眸子审视地落在对方的脸上。

 

“啊,”伊路米眨了眨眼,“怎么会。”他干巴巴地说。

话说,猎人协会,可是比幻影旅团,要更大更远的目标呢。反正,之前,他可并没有立刻要玩一玩的打算。

当然,如果对方主动邀请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吧。

 

虽然可以预计的,这个玩具可能会带来九死一生的凶险,但现在,伊路米知道,自己有了值得信任的同伴呢。

一个可以,把筹码完全押上的同伴。

 

第四章完

 全文完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20

瞧见人仰马翻的翻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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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没声息地锐化的指甲划过T恤,如同幻影一般,那干净整洁的图像水波般缓缓地退去,只留下沾染着大片濡湿的血迹和数条深长的划扯痕迹横亘在胸前。


“西索,”伊路米叹了口气,“你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呢。”


“人家可是个无所不能的魔术师呦~~♥”映着墨黑的颜色,金色的眸子中,糅合着委屈和抱憾,西索道。

‘看起来,又是徒劳无功呢~~’


不得不承认,这种程度的伤,已经是相当地幸运了。西索他必然是以某种方式,有效地减缓了落地时的冲击力。即便是这...

瞧见人仰马翻的翻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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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没声息地锐化的指甲划过T恤,如同幻影一般,那干净整洁的图像水波般缓缓地退去,只留下沾染着大片濡湿的血迹和数条深长的划扯痕迹横亘在胸前。

 

“西索,”伊路米叹了口气,“你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呢。”

 

“人家可是个无所不能的魔术师呦~~♥”映着墨黑的颜色,金色的眸子中,糅合着委屈和抱憾,西索道。

‘看起来,又是徒劳无功呢~~’

 

不得不承认,这种程度的伤,已经是相当地幸运了。西索他必然是以某种方式,有效地减缓了落地时的冲击力。即便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用伸缩自如的爱治疗性地包裹着自己,恐怕现在也已经失血过多而死掉了呢。

 

“是吗?”伊路米反问,“我费了这么大力气,跟爸爸对抗,可不是为了得到一个,摔得破烂不堪的,失血过多的,无所不能的尸体。”指间的念针,毫不迟滞地刺进了伤痕附近的穴位中,西索只觉得伤口那一刻不停的钝痛转为了淡淡的麻痹,垂下眼,他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正在缓缓地收敛起来,就好像度过了数天的恢复一般。

 

“人家只是好奇,伊路家的成员构成究竟是什么样子而已~” 着迷地看着那神乎其技的止血技能,西索辩解道,“伊路,这个也要收费的吧?”

 

“就算是,改变你死掉的命运的一部分。”在几条深重的伤口边都种下了念针,伊路米轻轻地推了推西索的肩头,令他侧躺过来——后背的伤口并不少于胸前的,就在这短短的一刻,沙发上已经沾满了因压迫而又再溢出的鲜血。“所以,这个是附赠品。”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手灵巧而又精准地将念针刺入适当的位置,他平板地道。“成员构成,如果不符合期待的话,就要亲自调整一下,是吗?”

 

关于揍敌客家族的成员构成,就算不想知道的话,也不得不在伊路米那不厌其烦地叙述中,有了烂熟于心的了解了吧。

西索从千多米的高度,毫无凭借地纵身跃下,总不是因为,想要亲眼将每个人的长相,跟伊路米口中的对象对号入座的吧?

 

而如果说,这般费尽心力地潜进枯枯戮山,是要解决委托的束缚,那也是相当不合理的事情。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可不是解决委托问题的好方法。

确切地说,这完全是自投罗网那种,相当愚蠢的行为。

毕竟,执行或者废掉委托,是双方那完全相反的利益所向,想要迫使揍敌客改变主意,可就是一场艰苦卓绝的谈判了呢。而认真地进行一场谈判的话,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出特地选定在对方的地盘,这种主动消弱自己优势的行为。

所以,不,不是,统统都不是。

这些,全都不是西索这种背离伊路米的嘱咐,任性而为的原因。

 

所以,那唯一的可能已经昭然若揭。

 

“西索,是你做的吧?我是说,妈妈的事情。”

并不是真正的落寞,而是声音里,天然的空洞的缘故吧。

‘是因为你,而让她,这样温柔的对待我的吧?’

 

对奇曲的掌控,可以算是,这场非武力能解决的战斗中,西索手中最强有力的王牌。

而这掌控可以持续的时间,伊路米知道,大概是自己的有生之年。

与其说,为了解决眼前的危机而做出的决定,不如说,是希望,这种孤立无援的状况能得到永久的改变,这样一个,能值回高危风险——那从高空跃下、进入到处心积虑地要杀掉自己的敌人掌控之中,这种纯然的自杀行为——的票价的目的吧。

 

“啊,这个,我可完全无能为力呢~~”西索眼神单纯、表情无辜地道,然后,在对方质疑的目光下,他转动着金色的眸子,“伊路,你说的呢,如果不是符合对方的主观意愿的话,其实,任何的操控,也没办法真正有效呦~~”伸出手,让那顺滑的发梢在指间环绕着,这个魔术师道,“难道不是吗?”

 

‘所以,如果,感觉到任何人的关爱的话,那都是因为,原本,他们的内心,便想要如此。

就是,在无数次的被维护之后,也想有一次全心全意的回报呢。’

 

通常来讲,西索的想法,是很难得到他人认可的。

那是因为,这个家伙,一直都任意妄为地活在自己的兴趣当中,即便是能轻易地窥伺人心,但却从来不会认真地从他人的角度做出任何决定。

因此,在那凤毛麟角的想人所想的时候,这个魔术师,就相当地令人难以反驳了呢。

 

“嗯,你说的没错。”

短暂的沉默之后,伊路米呼出了一口,似乎已经屏在心头许久的气。

 

“可是,伊路,人家要这样子多久才可以呢?”在沙发上蛹动了一下,西索可怜兮兮地抱怨道,环绕着乌黑发丝的手,轻轻地向下拉了一拉,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里,闪动着一目了然的欲望。

 

“至少要等破损的部位能完全止血。否则的话,你恐怕撑不到拜见高爷爷的时候了呢。”说到这里,伊路米的眉微微蹙起,“在我们这一代里,高爷爷只是对嘉路比较宠溺,对于其他人来讲,他实在是个精明到让人不敢接近的存在呢……”

 

“嘉路……”突然,心中一动,这个青年杀手就着半跪在沙发上的站姿直起了身体。“嘉路,你听着,我知道你现在在窃听我们的对话。所以,你要好好地听清楚——如果再不撕掉纸人的话,哥哥可就要视为,你打算开战了哦!”对着虚空,他以平板,但却又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声音道,“而当我们在巴路沙见面的时候,情况,就会很难看了呢。”

 

“嗯?”疑惑的眼神,在相当空荡的房间了扫了一圈,西索确定自己并没有看漏任何角落——没有任何其他人存在的痕迹,但是,也不得不说,直觉中,确实有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而这,也是令他在对话的过程中,下意识地隐藏了关键的词句的原因。

 

“我的五弟,他有一种念技能,就是,无论身在何处,只要能用纸人剪出对方的形状,就可以窃听对方所在场景里的对话。”伊路米解释道。

 

“就说,为什么会有一种,第三者在场的感觉。真是~~很有趣的能力呢~~♥”西索笑道,“伊路,你家的能力,都相当的有变态地控制欲特色呦~~♣”

 

“控制的话,嘉路本身还不够格,只不过,他倒是个好帮手呢。”伊路米沉下身压在自己那跪在沙发的腿上,“应该还是爸爸的命令吧……并不觉得妈妈会要监视我们,”说到这里,语声带上了点忧虑,“不愧是变化系的呢,看起来,爸爸对于谎言的话,有着天生的敏锐。我们的关系,如果连爸爸都不能确信,那么,爷爷和高爷爷那里,恐怕也要受到质疑呢。

说起来,都多亏了你想到这个,后患无穷的主意呢!”

狠狠地瞪了西索一眼,伊路米将一枚差不多止血的伤口旁的念针拔了下来。

 

“如果有恋人的关系有破绽的话,大概是因为,伊路对人家一点都不温柔的缘故~”西索摊开手,“人家可是一腔热情地对待着伊路你呢~~♥”

 

“对于战欲性欲不分的家伙来讲,也有热情这种东西吗?”伊路米哼了一声,道。“扮演恋人的话……在恋爱都市里,西索也是用抄袭这样的办法,才勉强拿到过关资格的呢。”一边检查着伤口,将其余的念针依次取下,他一边嘲笑道。

 

“并不是抄袭呦,伊路,那是我费心竭力地跟你订下婚约的地方呢,恋爱都市……”突然,西索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显而易见的,是在酝酿着什么,恐怕比伪装新婚,更加不招人喜欢的主意。“说到恋爱都市的话,伊路……”

 

而不幸的是,伊路米猜到了。

‘这样子的话……’他垂头沉吟。

 

因为身上的念针摘除,血流已止,西索坐起身来,“七天的时间,应该完全足够了吧?”跟伊路米的距离,大概就是十公分这样的远近,“用吻,给彼此吃下去的话,就会毫无破绽了呢~”将掌中的东西放到对方的掌心里时,手并没有立刻撤开,而是,松松地搭在那只被塞进了药瓶的手上,“伊路想试试吗?”语调虽然还保持着特有的节奏,但是,并不像是平常那种轻佻浮躁的粘腻,“就是,爱上我的感觉~”此刻房间内早已一片漆黑,但并不影响他的目光在伊路米的面上的徘徊。

 

打开魔女的媚药时,动作与平时那种揍敌客长子的当机立断、干净利落有着明显的差别,手指略微有点迟滞地取出了一枚胶囊,伊路米将它放在了西索的唇边。

‘吃了这个东西的话……’

 

西索的食指和中指亦捻起了一枚,送入了伊路米的口中。

 

‘或许,唯一的效用就是……’

 

交缠的舌,并不像是为了将药丸推进对方的喉中。

它们只是在享受着共同起舞的美妙感觉而已。

 

‘……惊吓到自己吧。’

 

刚刚入喉,药丸就已经化作了微凉的液体,迅速地消失,似乎是让吃药的人,毫无反悔的余地一样。

可是,并没有人,想要反悔呢。

 

“嗯?”西索的双眼微微张大,有那么一秒,惊疑的神情在金眸中一闪而过。

 

并没有因为吞下魔女的媚药而终止亲吻——完全没有因为它而产生任何行动上的改变,伊路米的双眼微闭,一手扶着西索的脸颊,另一手插在那红色的,因没有加入伸缩自如的爱而柔软下来的发丝中,极尽所能地将对方拉到与自己更近一些,再近一些的位置。

 

所以,并没有时间理会那令人疑虑的感觉,这个红发的青年只是,同样地闭合了双眸,投入到这样的亲吻中去而已。

 

席巴接到嘉路多电话的时候,米路基正站在他的座位跟前,保持着无能为力的表情,述说着自己多么努力地跟踪监视大哥,结果却被对方和那个“怪人”围剿的惨痛经历。

 

“爸爸,非常抱歉,我的监听被伊路哥哥发现了。”嘉路多跟米路基完全不同,虽然他们同是遗传了妈妈的黑发和操作系的念能力,但是,基本上,这就是完全的对立体。“我想,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收获了。”

‘更何况,会引起伊路哥哥和西索那个强大的变态对我的极度不满呢。’

几乎死在西索手下的回忆,至今仍然令嘉路多浑身发冷。

如果没有离开家的话,在这个孩子的心中,可能父亲的命令,就是所有事情中,最首要的那一个。

但现在,随着所经所见的累积,情况似乎在慢慢地有所改变。

‘伊路哥哥说过的,自我保全的话,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是这样啊。”席巴不动声色地道,“那么,既然如此,爸爸也会履行对你的承诺。嘉路,你可以在外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磨练自己吧。”

 

“谢谢爸爸。那么,再见。”挂断电话之后,嘉路多花了一些时间,看着手中那家族专用的手机发呆。

 

磨练提升自己,然后,把哥哥夺回来,这是他当初离家出走的唯一目的。

到现在,这几个月来,跟着幻影旅团展开了清剿蚂蚁之旅的过程中,也确实经历过许多生死攸关的关头,自己的应战能力,也按照期望地有所提升,但是,却仿佛感觉到,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远了似的——现在回忆起来,竟然对当初走出枯枯戮山的心情,都有些模糊了呢。

 

如果不是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命令,嘉路多根本就不想再跟那个,想起来就寒战的,严厉地监督着自己,一步也不可以行错,甚至逼走了基路哥哥的大哥伊路米,有着任何联系。

但是监听过后,却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对伊路哥哥的了解,真是少得可怜。

——大概,有着这几个月与陌生人共事的经验,让嘉路多忽然间就了解到,之前跟着伊路米在一起完成委托时,对方那严厉的要求背后,意味着什么。

 

甚至连那个恶魔般的杀人狂变态,都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大相径庭。

 

‘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同伴呢?’仰望着星空,嘉路多默默地想。

可以放弃对自己来讲,至为重要的东西——性命,或者家人,也要将最珍贵的礼物——关爱,或者活下来的机会——固执地,送到对方的手中,这样的同伴。

 

‘基路哥哥,他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离开枯枯戮山的吧?

夺回哥哥,是不是就意味着,会让他失去这种,让我钦羡的东西呢?

这样做,是正确的吗?

还是,我也应该去寻找,属于我的瑰宝呢?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19

大家情人节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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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既然敲定了这样的“喜人成果”,再一次上山,虽然车里的气氛仍然紧张地不时爆发出一点火花,但,终于还是平静地抵达了这百年的古宅。


走出车厢时,已然接近了晚餐十分。


“在正式拜见长辈之前,我跟西索就在房里单独用餐吧。”伊路米道,“以免大家彼此尴尬。”


别人不说,米路基的话,恐怕就会溃疡了呢。

奇曲犹豫了一下,望向自己的丈夫。


 “就这样吧。”席巴粗声道,“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着,他告辞而去。

临走前的一瞥,并不是全然的尴尬或者不满,亦有点灵光闪现的神...

大家情人节快乐啊

===================

而既然敲定了这样的“喜人成果”,再一次上山,虽然车里的气氛仍然紧张地不时爆发出一点火花,但,终于还是平静地抵达了这百年的古宅。

 

走出车厢时,已然接近了晚餐十分。

 

“在正式拜见长辈之前,我跟西索就在房里单独用餐吧。”伊路米道,“以免大家彼此尴尬。”

 

别人不说,米路基的话,恐怕就会溃疡了呢。

奇曲犹豫了一下,望向自己的丈夫。

 

 “就这样吧。”席巴粗声道,“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着,他告辞而去。

临走前的一瞥,并不是全然的尴尬或者不满,亦有点灵光闪现的神情在淡色的眸子中闪动。

 

而这,不禁让伊路米内心隐隐地担忧。

‘在甜品店的时候,就隐隐地有种不安稳的预感呢……或许,当时应该更坚持立刻离开呢。’

 

“那么,妈妈,我们也回房间休息了。”目送父亲离开后,这个年轻的杀手立刻对母亲道,同时,以眼神明令西索闭嘴。

 

西索耸了耸肩,无可无不可。

 

传说中伊路米的“新房”,从室外的话,越过一片树林就到,但是从建筑内部,却要九曲十八弯地走过不少的回廊。

 

在昏暗的回廊中安静的前行着,伊路米不发一言。

 

“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吗~~”沉默地行进了一会儿,西索问。

 

“不要给我一个错觉,你会听从我的嘱咐。”伊路米回答道。

 

“啊咧~伊路还在生气吗?”可怜兮兮的,西索问。

 

“啊哈,我高兴得很。”伊路米面无表情地道,“尤其是等一下,你脱掉那些轻……的时候,场面必然会很大快人心。”

 

西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脱掉什么的~听起来好诱惑呦~~♥”他的声音,飘荡着些许令人心头一荡的尾音。

 

“诱惑?”侧过头,伊路米反问道,并没有停止脚步,但是,抬起左手,指尖以不轻不重的力度从西索的胸前按压着拂过,“并不觉得呢。”

并没有放下手臂,相反的,他将手掌在西索的面前展开。

 

枯枯戮山的海拔接近三千米,虽然此刻还完全不到地表日落的时候,但是,此刻,在接近火山口的古宅处,也已经跟夕阳处于了同样的水平面上。

斜斜的光线,穿过因年代久远而显得阴森的走廊,投下了昏黄的印记。

 

而就在这阳光似乎随时都会被黑暗吞没的,昏黄的光线下,西索也能清楚的看到,伊路米摆在自己面前那纤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鲜红的颜色。

 

轻薄的假象的缺点就是,完全经不起触摸呢。

 

西索的周围,一向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就如同他念力的感觉一样。

所以,其实很难分辨,那腥甜的味道,到底是源于他的内里,还是他的身体。

而对于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来讲,这种状况带来的妙处,那可是多不胜数。

否则的话,不会让近在咫尺的席巴都毫无察觉呢。

 

‘果然都瞒不过伊路呢~’

并没有做出任何评论,西索只是微微俯下头,以舌尖卷过伊路米那染血的手指,金色的眸子,并没有半秒钟,离开那双墨黑的眼睛。

 

指尖那温软的触觉,就像是羽毛划过心头。

伊路米忽然伸出右臂,环过西索的颈项,手指插进那火红的发丝中,将那流连在指尖的唇舌,压向自己的。

 

米路基一边在银行账户中辗转跟踪复查,一边抽空关注着监视镜头。对于这个任务,他可是从心底里发毛。

‘老爸自己并不想亲眼看到那些场面,其实我也不想呢。为什么要让我来做这样的事……’心里愤愤不平地,他腹诽着,从各种数字中,再一转头——

 

如果有任何宗教信仰的话,那么,此刻就应该是祈祷的时候了。

米路基以有很大概率会将脖子拗断的速度转过头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对自己说。

‘没看到没看到!’

 

又过了五秒钟,非常小心翼翼地,米路基从眼角瞥向了屏幕。

 

“诶?”

镜头之上,空空如也。原本正在亲吻的那两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原本的那一堵墙,黑黝黝地立在屏幕之上!

 

“去哪里了?”即刻移动了转椅,米路基在成千上百个镜头中来回翻找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妈妈已经把摄像头布置到了每一个角落,他们并不会凭空蒸发的吧?就算那是两个妖怪的话,这也完全不可能!”

 

“米路,你是说,什么不可能?”

卧室的墙壁忽然灰土飞扬地破了个大洞,两条人影,如大鸟般双双翩然而入。

 

“伊路……伊路哥哥!”

第一反应就是惊恐地伸手将屏幕盖住,但那显然还不够大,于是,米路基立刻站起身来,横在了那整整一面墙的显示器前。

“没……没什么不可能……”

 

“这条走廊,看起来很熟悉呢~~”那个可怕的,红发的家伙笑眯眯地指着一幅画面道。“这个,不就是刚刚我们聊天的那个地方吗,伊路?”

 

米路基扭头看过去。

“才不是!”他慌忙反驳道,“这是北翼客房外的走廊,而刚刚你们在主客厅通往侧翼的走廊上!”

‘好像……有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伊路米双手抱胸,看着米路基。

 

“这个……这个是爸爸的命令……”眼见大势已去,米路基放弃了抵抗。

 

“米路,你就认真地完成我交代的工作就好。至于这个,”板着脸,伊路米教训道。“只管告诉爸爸,我们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你毫无办法就行了。”

 

“是,伊路哥哥。”低垂着脑袋,米路基以一副认栽的状态道。

 

“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再叮嘱了几句,伊路米偕同着那个米路基从来也没敢直视过的家伙开门离去。

 

“不可能!”当伊路米的身影一消失,米路基立刻重新扑向了显示器。“他们不可能……”

 

呃……确实……

此刻,对应的屏幕上,米路基可以看到,那黝黑的墙壁上开了个大洞,而大洞的内部,正隐隐地透出显示器的光亮来。

 

没错,摄像头仍然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反应出了此刻最新的状况。

那正是与米路基仅隔着两间空房的走廊拐角。

在伊路米和西索消失之前,他们所在的位置。

 

而显然,他们并未蒸发,只是在墙上打了几个洞而已。

但是,为什么镜头之上,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呢?

 

米路基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还是跟爸爸老实交代好了。确实,对于监视这两个家伙的工作,我无能为力呢。’

 

那看起来是个相当简单的房间,但是,有一张看起来很柔软的大床,床褥看起来感觉就像是春天那种晒在太阳下,干爽蓬松地带着太阳气息的泥土。

床前的窗子被窗外的古树遮挡得很严重,傍晚的时候,只有丝丝缕缕的光线能绕过这重重的障碍闯进简单而又空旷的房间里,因此,在太阳尚未落山的时刻,房间里就已经提前暮色朦胧。

 

“这个……”西索环顾着一床,一桌,一张沙发,这种一目了然的陈设。

实在不太像是新房呢。

 

“我的房间。”在四壁上仔细地探查了一番,确定并没有多出任何可疑的东西,伊路米道。“新房的话,恐怕要费一番力气才能住人呢,不过现在,又比较急。”

 

‘果然,很像是伊路会睡的地方呢。’

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床褥,西索微笑着想。

“比较急?”他随口问道。

“这边是浴室,”伊路米推开一扇看似墙壁的门,里面却是一间跟卧室一般宽敞空旷的浴室。“不过现在的话,我们还是现在外边处理,完事之后再去洗澡比较好。把衣服脱掉。”以一副命令的口吻,他说。

 

“伊路看起来,很心急的样子呢~”虽然明知道伊路米说的是什么,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呢。

 

“平时不一直是那种,有机会就要把衣服全脱掉的暴露狂状态吗?”伊路米把手扶在腰间,皱眉催促道。“西索,你给我动作快一点!”

 

“真是一点都没有情趣呢~~”西索抱怨道。

 

伊路米侧过头,以思量的神情打量着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心那个红发家伙。“情趣?”

 

“果然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样子呢~~”西索以拇指和食指揉着下巴,对自己的判断确认地点着头。

 

伊路米走过来,站在西索的对面。

 

“是打算,吻我吗?”西索问这个目光一直跟自己胶着着的长发杀手。

这本来是一点也不性感的双眼。

阅人无数的西索完全有资格做出这样的评价。

伊路米的黑眸,无机质般的黑暗幽深,让他那凝视的目光,显得这样空荡虚无——这种,完全空虚的眼神,应该跟性感毫无关系的吧?

 

但是,感觉却跟经验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各种颜色的瞳仁,各种欲望满溢的眼波,好像都不及这双黑眸这般,有如此强大的诱惑力,如黑洞般地吸引着一切不小心闯入的事物。

包括西索的心神。

 

这肯定是注视的时间过长而引起的错觉,西索只是感觉那双黑瞳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大,直到,让他整个人都沉溺其中。

虽然并没有被淹没的窒息,但是,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得到,那周身漂浮着的轻灵。

 

‘可是,明明,并不是一汪清水的感觉呢~’

 

如果不是唇上的触感,西索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向前倾身。

缠绵缱绻的舌尖,在推拒之间,带来的是席卷周身的颤栗。

 

抬手,将西索推倒在那如泥潭般绵软的沙发上,伊路米欺身上前,单膝跪在那红发青年的腿间。

随着俯身的动作,黑发滑落在放松地仰躺着的魔术师的面颊身畔。发梢滑过肌肤,带来了丝丝的麻痒,随着鼓动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呼吸,也不禁变得粗粝起来。

“伊路。”掬起一把垂在自己耳畔的发丝,西索送到唇边。

之前并没有想到,长发这种东西,也会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18

“其实,并不是很清楚的知道,我被操控的内容。”将咖啡送至唇边,奇曲优雅地啜了一口,道,“只是,在内心里,对自己的一些决定有些奇怪——这样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操纵了呢。”奇怪的是,没有从心底里感觉到恐慌。对于被操纵的事,奇曲好像并不担心。


“曾经听伊路说过,高手的话,是会产生一些违和的感觉呢。”指尖在杯子的边缘摩挲着,西索道,“所以,夫人确实是个中高手呦~”


“然后,回忆起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如何得到嘉路信息,并且拿到幻影旅团团长电话的记忆。这个,就让我确定了,自己被人操纵的事实。”对于恭维,曲奇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态度来。她是相当难以打动的人呢,至少表...

“其实,并不是很清楚的知道,我被操控的内容。”将咖啡送至唇边,奇曲优雅地啜了一口,道,“只是,在内心里,对自己的一些决定有些奇怪——这样的感觉,让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操纵了呢。”奇怪的是,没有从心底里感觉到恐慌。对于被操纵的事,奇曲好像并不担心。

 

“曾经听伊路说过,高手的话,是会产生一些违和的感觉呢。”指尖在杯子的边缘摩挲着,西索道,“所以,夫人确实是个中高手呦~”

 

“然后,回忆起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如何得到嘉路信息,并且拿到幻影旅团团长电话的记忆。这个,就让我确定了,自己被人操纵的事实。”对于恭维,曲奇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态度来。她是相当难以打动的人呢,至少表面如此。

 

评估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对方,西索想了想,“嗯,没错,这个可是一个大漏洞呢~”他点头承认。“果然,操作系还是不适合我呀~”他叹了口气,“您知道,除念师是可以把这种东西除掉的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一个还不错的可以介绍给你哟。”

 

“暂时并不需要。”再啜了一口咖啡,送下口中的芝士蛋糕,奇曲说。

 

“诶?”西索这一次,是真正的惊讶起来。

 

“感觉上,在被操纵了之后,我所做的决定,都是有利于伊路的呢。”奇曲用手撑在下巴上,“看起来,我的老公虽然勉强接受了这个现状,但内心仍然时不时的在反复呢。所以,我想,等伊路真正的脱离险境,再去除念比较好。”

虽然并不知道被操控时,对方所下的真正的命令。

但是,这个,是对儿子有利的情况吧?

这样的话,好像也就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了呢。

 

“原来是这样。”西索低下头,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那么,随时准备为您效劳~~”以咖啡,敬了敬面前的女士,他饮了一口。

 

如果并非与内心相合,那么,念针的操控其实无法生效。

这个,才是高级操控的核心。

也让,被控制的人,并不觉得,那是无法原谅的事。

 

在爸爸从身边经过的时候,米路基口中的牛排卡在的嗓子里。

“妈妈在对面的甜品店?”席巴勉强自己无视次子面上憋得通红的样子,问。

米路基点了点头,目送席巴出门,这才放声咳嗽起来。

 

“米路。”

哥哥的声音,显得比以往更加可怕——这大概是因为,在目睹了哥哥那可怕的实力以及跟父亲对峙时,那种毫不相让的场面,而在内心产生了深深的震撼的缘故——米路基下意识地收声。

伊路米的手刀,在弟弟后颈和背部之间一切,那卡在气管里的牛排顿时喷了出来。

“下次,再这么手忙脚乱的样子,就去刑讯室等我!”

 

“好的,伊路哥哥。”米路基垂着头,喏喏地道。

 

“记得,让你查的资料,要尽快给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伊路米布置着任务,“另外,既然已经吃了五人份的牛排,今天的热量总数,已经超标了吧?甜品的话,你是不能再吃了。等下回家,围着山脚跑50圈。”

 

“是。”沮丧地,米路基说。

 

“那个,”已经迈步走开,忽然又回转过来,伊路米沉吟了一下,“嘉路的消息,是你告诉妈妈的吗?”

因为不想被奇曲唠叨着去幻影旅团抓人,伊路米和米路基默认对奇曲的追问表示不知情。而今天,很显然,奇曲已经知道了嘉路详细的下落了呢。

 

“没有。难道不是伊路哥哥说的?”米路基摇头否认道。

 

“嗯,知道了。”隔着玻璃大门,瞥了一眼街对面的咖啡室,伊路米道,“你可以回去了。”

‘果然是这样的吗?’

 

米路基有一种,如临大赦般的感觉。

现在,鬼才想要跟他们一起去吃甜品呢。哪怕围着山脚跑圈,也比坐在那里担惊受怕的活受罪强许多呢!

 

这可真的不是在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席巴跟甜品店的不搭调那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考虑到如果不是因为一时激愤而掀掉了隔壁的房顶的话,也不会沦落至此,所以,席巴也只是面色不愉地坐在了显得特别狭窄的卡座上。

 

“那么,这可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呢,”奇曲十指交叉地交握在自己的胸前,“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这么说,补办婚礼可是迫在眉睫了呢!”随即,她又带着既烦恼又兴奋的声音道。

 

“婚礼?”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黑色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张大了一点,“还是一切从简的好。西索他……很怕生。”说着,转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红发男人,“是吧?”

 

“虽然说~”拉着令人揪心的悠长的语调,西索慢吞吞地道,“是没什么像是伊路这样的朋友啦~~但是~~”

 

“所以,妈妈,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的话,在婚礼上会很尴尬的。”干脆地抢过话头,伊路米决定自己来搞掂这件事。

 

“可是揍敌客的长子结婚的话,没有婚礼,也不通知亲戚朋友的话,那成什么样子!是不是,老公?”转过头,奇曲对着一直沉默着的席巴道。

 

“这件事的话,”面色阴沉的席巴回答,“你就应该听从伊路的意思。”

 

“可是公公那边怎么办?这样我会被认为是一个不称职的主妇的!”奇曲的声音有点尖利。

 

“爸爸那边,我会沟通的。”席巴不耐烦地道,“我想他也并不想为难伊路和……”

 

“我并不为难呢~~”露出随和的笑容,西索不失时机地道,“能够认识一下伊路的亲人,听起来好像会很有趣呦~♥”

 

“认识的话,目的是什么?”席巴哼了一声,质疑道, “是打算合适的时机像是干掉梧桐一样干掉对方,还是作为人质呢?”置奇曲那阻止的“老公”于不顾,他接着说道。

 

“爸爸的意思是,揍敌客家族的亲友,都在计划着对伊路不利吗?”西索唇边带着冰冷的微笑,斜睨着对方,反问道。

 

伊路米撑着腮,望向展台上的各种蛋糕。

——这个混蛋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啊!

 

“虽然说伊路和你坚持自己已经成婚,但是,没有完成揍敌客家族认可的仪式之前,“爸爸”这个称呼,还是暂时不要使用比较好。”毫不客气的,席巴制止西索道。

 

“所以~~”西索向着斜对面坐着的席巴摊了一下左手,“婚礼看起来还是非常必要的呢~~♣”

 

“婚礼并不重要,”伊路米转过头来,“能否称呼“爸爸”也不重要,但问题是,这样的话,西索他家人的身份该如何确认?”将心中最为关注的问题抛出,可见,身为儿子,伊路米对内心翻覆的席巴,带着浓厚的不信任感呢。

——虽然既是父亲又是家主,但是,伊路米对席巴的评价仍然是——狡猾多端。

他可能以任何事情为借口来铲除西索,毕竟,对于以自己妻子为人质这件事,席巴心中,始终无法宽恕呢。

‘换做是我的话,也宽恕不了呢。’

对此,伊路米倒是没什么怨言。

 

“这倒是个问题呢。”奇曲呼了口气,“老公,亲友们如果不通知一下的话,今后可能也会有麻烦的。”

 

‘就算通知的话,也一样会有麻烦的吧?’在心中,席巴暗想。不过,显然,在这个问题上,那三人已经明显有了共识,所以,不如退而求其次。

“爸爸和曾爷爷那里,还是需要正式拜见的。这样的话,他的身份也算是确认下来。”指了指心中至为厌恶的西索,席巴勉强退了一步,“婚礼的话,倒是可有可无。”

 

“省去婚礼无所谓,”伊路米思忖了一下,拜见高祖有可能会带来的风险。虽然那位老人并不太参与家中事务,但是,明显是个非常精明的人呢。

‘想要瞒过他的话,恐怕很难,可是,就爸爸这么反复无常的心情,如果不能敲定的话,就算没有委托,恐怕他也会迟早起杀心的。’

“长辈当然是必须拜见一下的。”

考虑到这一点,尽管明知道风险无法避免,但是,在眼前这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形势下,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充分衡量了丈夫和儿子的心情,婚礼的事情暂时就搁置下来。虽然在奇曲的心里,始终觉得长子结婚并不能这么草率地算了。按照她的考虑,迟早,也是要找一个机会,把缺失的东西补全的。

 

 “那么,伊路,西索和你今后一样住在家里吧?”

奇曲的第二个议题,让那对父子直接呛到了自己的咖啡里。

 

“夫人……”虽然并没有呛到,但是,西索也还是清了一下喉咙才能面带笑容地开口。

 

“妈妈。”奇曲挥了挥手,纠正道。

 

“好吧,妈妈,”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必然是从善如流的。反正,说谎什么的,他可是从来不脸红,“虽然非常感谢您的盛情邀请,但事实上,我平时的活动,还是非常繁忙的呢,并不像是伊路这样,有规律地返家时间呦~~”

 

“没错。”立刻声援着自己的“伴侣”,伊路米点头确认。“西索他在世界各处的房产中,几年都去不了一次的有一大半;就算是他相对常驻的天空竞技场,每年里停留的时间也仅仅能勉强够参加上四次维持楼主地位的比赛而已。”

 

“对于我的行踪的话,大概也只有伊路才会了解呢。”西索转头,看向自己的“伴侣”,笑容里,可不完全都是赞赏。

 

“既然是“伴侣”,总不忍心让你曝尸在无人知晓的荒野里。”不咸不淡地,伊路米回复道。

 

席巴的眸子,微微一转。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必考虑常住的事情,但是,在正式拜见完长辈之前的这几天里,还是住在家里比较方便。”大手一挥,他在伊路米提出拒绝的说话之前,就转头对自己的妻子道:“从前曾经给伊路准备过结婚后的房间吧?应该立刻就吩咐佣人打扫出来,今晚起,就让他们住进去比较妥当。”

 

“从伊路成年起,那间屋子就保持每天打扫呢。”奇曲回答道,又转向伊路米,“伊路,其实妈妈一直都盼着你成家呢!虽然这次情况很……突然,可是,妈妈仍然很为你开心呀!”执起了伊路米的右手,身为母亲的奇曲,并不是以惯常的尖利亢奋,而是轻声柔和地道。

 

“妈妈……”伊路米一愣,忘记了涌到嘴边反驳之词。

 

西索以手背垫着下巴,侧头望向身旁那落地窗外的夕阳,唇边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安静而温暖。

 

席巴并没有在这一切都“协商”完毕的这一秒,立刻离席夺门而出,而是,双手抱胸地靠在矮小的卡座靠背上,一言不发地静默着。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17

大概这就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

停在餐厅门口的时候,车中走出的众人,神情各异。

就好像,每个人在这段短短的旅途中,所经历的,都是各自不同的惊心动魄一般。


随着距离的接近,背心上能够感觉到的绷紧的力量也在逐渐消减,直到消失。不知是西索解除了伸缩自如的爱,还是因为距离太近而松缓的缘故。

其实那并不是有着什么实际作用的接触——并不像是治疗伤口那样,关乎生死——但是,当它消失的时候,不知怎么,心中却有了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是因为……习惯了的缘故吗?’

伊路米侧过头,思考着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伊路~~”西索顶着一张,跟...

大概这就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

停在餐厅门口的时候,车中走出的众人,神情各异。

就好像,每个人在这段短短的旅途中,所经历的,都是各自不同的惊心动魄一般。

 

随着距离的接近,背心上能够感觉到的绷紧的力量也在逐渐消减,直到消失。不知是西索解除了伸缩自如的爱,还是因为距离太近而松缓的缘故。

其实那并不是有着什么实际作用的接触——并不像是治疗伤口那样,关乎生死——但是,当它消失的时候,不知怎么,心中却有了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是因为……习惯了的缘故吗?’

伊路米侧过头,思考着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伊路~~”西索顶着一张,跟最初出现在枯枯戮山上时,一模一样的灿烂笑脸来到了伊路米近前,“是在想人家吗~~♥”伸出左手,用非常自然流畅的动作,扣在了伊路米身畔低垂着的右手上,旁若无人地迈向餐厅内部。

 

“没错,确实是在想你。”伊路米的回答,似乎若有所指。

 

西索面上的笑容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微微凝固了一下,紧接着,又绽开得更为灿烂。“人家可是一秒钟都不想跟伊路分开呢~~”

 

“所以,跟踪着我,去了服装店?”声音并不大,差不多就是耳语,伊路米道。

 

“没错~”西索点头。

 

“然后,潜伏到了飞艇上?”

 

“真是都瞒不过伊路呢。”西索低声笑道,“为了不被发现,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呦~~”

 

确实,如果是能够让伊路米都毫无觉察的话,那么,他所费的力气,应该不小呢。

 

“可是,你并不是跟我一同落地的呢。”眉心隐隐地显露出一条似蹙非蹙的纹路,伊路米的声音略带了一点怒气。

 

“如果那样的话,可就来不及了呦~”西索耸了耸肩,“所以,在飞艇进入到枯枯戮山的范围,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去了呢~”

 

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伊路米将西索紧扣在了最近的梁柱上。

“你找死吗?那可是千多米的高度!”

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活够了的话,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他身边这个可是非常专业的职业杀手呢,又快又无感的死法真的有很多,他实在没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吧!

 

“本来想到伊路说的,飞艇失事差点死掉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准备呢~”用空着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撬进伊路米那紧扣着自己颈项的手指,西索的神情轻松,简直是若无其事,“结果并没有那么严重哦~”

 

伊路米的目光,再次由头至脚地在对方那貌似干净整洁的身上扫了一遍。

“虽然早就知道,但是,还是再次提醒我一次。”伊路米说,黑沉沉的眸子最终回到金色的眸子上,“你这个自虐狂变态!”

在勃发的怒意会淹没理智之前,伊路米身体前倾,缩短了二人之间,几乎不存在的距离,直到那腥甜的味道从唇舌间,而不是鼻端传来为止。

 

米路基下意识地返身往门外走去。

好吧,他已经想明白那个场景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现场重演一遍给他看了!

而就在他的手碰到玻璃门时,耳朵忽然轰鸣了一声,眼前骤然一亮!

 

原本那被暖暖的烛光铺满的餐厅,骤然间沐浴在了直射的,耀眼的阳光之下!

 

维持着伸出手去推门的动作,米路基眨了眨眼,抬起头来。

嗯,没错,就是这个问题。

天花板在转瞬间不翼而飞,这确实是个问题。

 

桀诺叹了口气。

‘看来是老了呢。人也没有年轻的时候头脑灵活了。否则的话,就应该能预料到,事情的发展,就会是这样的吧。

当时就应该决定,留在山上吃冷饭。那样还比较省事呢。’

双手背负在身后,他慢慢地,越过在门口仰望天空的米路基,走出门去。

 

“忽然想起,隔壁的甜点味道比较不错呢,是不是,阿娜塔~”奇曲那貌似欢快的高音在一群早已经石化的食客中间响起,“也许过去吃比较好哦~”

 

因为骤然间刺进眼中的日光而中断了这个可以算得上狂野的吻,西索的舌尖在下唇慢慢划过,舔去唇瓣上的血珠。

“伊路,”他的嗓音略带沙哑,“这么热情的话,可是会吓坏家人的哦~~”

 

“他们会习惯的。”抬起手,用手背抹掉了唇上的血迹,伊路米道。

 

“伊路,我们需要谈一谈。”席巴那厚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啊。”并没有转身,只是略微回头,伊路米向身后的父亲看过去,声音平稳而坚定。

 

略一犹豫,但西索还是站直了身体,绕过伊路米,来到奇曲跟前:“夫人,看来,只有让我陪您先到隔壁尝尝甜点了呢。”

 

奇曲仰起头,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红发的年轻人认真地打量了一眼。

“那就麻烦你了呢。”整理了一下衣裙,她向门外走去。

而西索,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着奇曲,对身后的事情,他好像完全没有兴趣似的,连瞥,都没瞥上一眼。

 

路过米路基的时候,奇曲脚步停留了一下:“米路,你在这里等爸爸和哥哥好了。”她说。

 

米路基很想保持着仰望天空的状态,但是,也只能点了点头。

 

西索那细长的眼,因微笑而弯成了一道线:“小弟弟~好好地在这里等哥哥他们哦~”拍了拍米路基的肩膀,他留下了一片寒战。

 

“事实上,你是打算把我作为人质吧?”跨出了餐厅大门,走向对街的甜品店时,奇曲突兀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了然的意味。

 

西索笑了起来,“怎么会?”他说,“父子之间的聊天,会需要人质这种煞风景的东西吗?”抬手,把额前的发丝向头顶拂过去,他轻描淡写地道。

 

“如果你真是这么认为的话,”迈进了甜品店那自动打开的大门,奇曲反诘道,“那为什么还会操纵我呢?”

 

西索的眼睛猛然张大了。

“被发现了呢~”跟着奇曲,坐到窗边的位置时,他的笑容才又重新爬上脸颊。“所以,还是不够熟练呢~”扬了扬手,他唤来服务生,“不过,夫人也应该知道,那个,跟这个人质什么的事,其实,出发点是完全不同的吧?”

 

米路基扬手,炫丽的火花就在餐厅那露天的上空以震耳欲聋的响声绽放开来。

 

因为屋顶不翼而飞而茫然发呆的用餐者被这骤然冲入耳膜的巨响惊醒,在炸弹的火花四散着落下来时,纷纷惊叫着,离席奔向出口。

 

而从内心来讲,米路基也是很想跟着一起狂奔而去的。

‘爷爷真是狡猾。’在心中,他愤愤不平地想。

“你!”对着不远处瑟瑟发抖着的服务员,他恶声恶气地吼道,“给我拿两份……啊不,五人份菲力牛排来!”

 

席巴走向身边的座位,伸手一推,桌上那杯盘狼藉的半餐饭,以及理石的桌子登时碎成了齑粉,落到了他的脚下。

“伊路,”他坐在如今显得特别宽敞的座椅上,目视着前方——一个跟伊路米完全没有关系的方向,“委托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了。”

 

伊路米半转了身体,面向着席巴的位置:“爸爸的意思是,你决定要废掉杀死西索的委托了吗?”

 

“嗯。”点了点头,席巴确认道。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伊路米以面无表情的方式说。

 

“不过,爸爸希望,今后你就不要继续跟他往来了。”比确认的语气更强硬,席巴继续道。

 

“这是个交换条件吗?”伊路米扬了扬眉,询问。

 

“如果这么说的话,也可以。”席巴转过头,直视着儿子,目光没有一点闪烁。

 

伊路米的黑眸,跟父亲那略带淡紫色的眸子对视着,半晌。

“爸爸,你知道吧,西索正在以妈妈为人质?”他忽然问。

 

“这正是让我比委托更想要杀掉他的原因。”席巴的眉毛紧锁在一起,“而作为交换,留那个家伙一命,我已经非常宽容了,你也应该知道。”又再注视了伊路米一会儿,席巴才接下去:“伊路,如果是从前的你的话,应该是完全不能忍耐这种事情发生吧?就是,有人竟然以母亲的性命作威胁。”失望的意思,溢于言表。

 

“那爸爸也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吧?”仍然是面无表情的,伊路米道,“用我的伴侣的性命,来跟我做交易,这种事情,我也是完全不能容忍的。”

 

席巴一愣。

 

“对于我们揍敌客来讲,家人是我们要毫无条件维护的人,也是在我们的生命中,唯一需要维护的吧?”缓缓地迈步,走向席巴,伊路米的声音,毫无起伏,“但是在家人之中,最亲近的,莫过于自己的伴侣——那个,唯一可以确定,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陪在自己身边,一起面对的人——不是吗?

不管出于任何原因,哪怕是爷爷要求,爸爸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杀掉妈妈,或者说,无论情况多么恶劣、条件多么诱人,爸爸也绝对不会放弃她的,是吗?

而我,也完全一样呢。

这个,就是我们身为揍敌客的本性。在我们一出生,就铭刻在骨头上,不会因为念系的不同,或者任何状况的发生,而有所改变。

所以,请爸爸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否则,会令我们不得不面对,很伤脑筋的局面的。”

 

如果说到执着的话,身为变化系的席巴,是不可能超越操作系的伊路米的。

 

尽管一早就知道,自己的长子根本就不是那种柔弱或者温顺的类型,但是,这样的强硬却也超出了席巴的预料。

但,就这种毫无缓转余地的坚持,席巴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立场。

因为,伊路米·揍敌客作为家族中的一员,坚持的,完全是家族百年来的传承。作为现任的家主,他又有什么立场来反对呢?

 

在心中,仔细地衡量着各种方案的利弊,沉思了半晌,席巴叹了口气。

“那么,你能保证,永远不会背离今天的坚持吗?”

 

“对于我自己的选择,爸爸,我永远都不会背离的。”伊路米回答说。

没带半点犹豫,亦不需有半点的犹豫。

 

虽然,家主的位置上百年来,一直在变化系的家族成员中轮转,但是,说到对揍敌客本质的坚持,看起来,变化系并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呢。


月球轟炸🌘

恐惧 反过来看上去就像愤怒

恐惧 反过来看上去就像愤怒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16

‘如果就这样跟西索生活在一起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呢。’

在奇曲郁闷地怒火中烧的时候,伊路米花了少少几秒钟,在头脑中假设了一下,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的问题。

对于他来讲,反正,生活在枯枯戮山不就是如此吗?家人基本上各自忙各自的,偶尔才有机会碰面,简述一下各自的工作情况。在需要的时候,合作完成同一个委托。

其实跟西索一起,轨迹貌似也没什么不同,除了那家伙偶尔的抽风,制造一点麻烦罢了。

不过,大体也都在可控的范围下。


“哎?”奇曲忽然侧了一下头,就像是情不自禁地向后面的车看过去,“老公?”


“爸爸做什么了?”下意识地,伊路米脱口而出。

并没有从念力上,...

‘如果就这样跟西索生活在一起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呢。’

在奇曲郁闷地怒火中烧的时候,伊路米花了少少几秒钟,在头脑中假设了一下,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的问题。

对于他来讲,反正,生活在枯枯戮山不就是如此吗?家人基本上各自忙各自的,偶尔才有机会碰面,简述一下各自的工作情况。在需要的时候,合作完成同一个委托。

其实跟西索一起,轨迹貌似也没什么不同,除了那家伙偶尔的抽风,制造一点麻烦罢了。

不过,大体也都在可控的范围下。

 

“哎?”奇曲忽然侧了一下头,就像是情不自禁地向后面的车看过去,“老公?”

 

“爸爸做什么了?”下意识地,伊路米脱口而出。

并没有从念力上,感觉出任何不同呢,难道,那辆车里,情况已经有变?

 

‘并没有在问“爸爸怎么了”,而是问“爸爸做什么了”,这个,是因为相当的信任那个男人吗?’

从电子屏幕中,抽身回到面前的景象时,奇曲思量着。

之前伊路米的每一句话,都完全没有情绪可言。所以,即便是奇曲也无从判断他的话中的真假。

而刚刚这脱口而出的一个问句,却多多少少地泄露了一点端倪呢。

“他们暂时还没什么问题呢。伊路,现在,妈妈想让你认真回答一个问题。”

 

从奇曲的态度看来,这似乎是个关系到最终她的决定的问题呢。

伊路米将已经飘向后面那辆车的心思又重新收了回来。

‘应该,务必一击即中才行呢。’

因为,他非常明白,在这个情况下,奇曲心中天平的偏向,实在是推动事情走向的最终砝码。

“请说吧,妈妈。”

 

“你为什么决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决定要跟西索在一起?

这个,真是无从回答呢。

因为,对于这样的事情,伊路米才刚刚开始考虑。

 

“你的意思是说,是因为伊路的缘故,所以才杀掉梧桐的吗?”原本蓄势待发的念波,慢慢地收敛了回去。席巴并没有因为那种挑衅的语气而震怒。相反的,他饶有兴趣地探讨了起来。

 

而这,令西索略微有点遗憾。不过,这似乎也表明,他们的对话,终于步入正轨了呢。

“这个,真的是您的问题吗?”比起稍前明显粉饰过的恭顺,这样的语气,倒更像是西索认真的标识,“应该是,明知道,答案不是这样的吧?”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比了比席巴跟自己,“如果没错的话,您也应该是变化系才对。对于变化系这种反复无常的个性,您应该是非常清楚才对吧。”

 

席巴的面色,比之前的任何一刻,都要接近柔和。

 

“我们并不太可能,为了其他人而做任何事呢。”在西索的食指和拇指之间,突兀地闪过了梧桐的影像,稍后,又极快地变幻成了另外一张面孔——库洛洛。不同的人影,如走马灯一般地在西索的指间放映着,“是因为,想要那么做才会去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呢。”

 

“正因为,跟伊路在一起的话,能有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才会想要一起生活啊。”望向席巴的眸子里,闪动的并不是挑衅或者嘲笑或者蔑视的神情,而是西索为数不多的真实,“如果跟其他任何一个人,说起这个——跟一个操作系生活在一起,却能感觉到自由,可能对方都会无法理解。虽然并没有相处太久,但是,感觉上,你是会明白的吧?”

 

一个真正的操作系高手,他所遵循的规则,并非是背离对方的意愿而强加的利己目标,而是,在真正了解对方的前提下,引导着对方,更清晰地认定内心,在双赢的基础上,奔向自己的喜好。

 

那支罕有的念针,不就必须在这样的前提下运作的吗?

 

哪怕是明知道,却并不想改变对方身体里那扎根于本性的恶习,而是宽容地接纳,这种基于了解的容忍,正是让人可以自由生长的沃土。

也是让人甘之如饴地为这种从内心感觉到的舒适而付出任何代价来守护的珍宝。

 

并不是为了任何其他人,正是完完全全地为了自己,如此而已。

 

“原来,米路是这样想的呢。”

爆发之后,是短暂尴尬的静默。稍后,桀诺自然自语地道。

 

“啊。没错。”这个时候,再想描补回从前的状态,恐怕是不太可能了。米路基索性就横下一条心来,无所顾忌了呢。

 

“所以,完全没考虑过,家长之所以对每一个孩子,采取不同的教育方式,其实,都是想要让对方能正确地成长吗?”

 

“啊?”米路基确实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被这样特殊地对待,是有利于自身成长的事。

 

“难道,米路觉得,哥哥跟西索这样的家伙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接受的吗?”桀诺皱着眉,捻了捻胡须。

‘难道是因为代沟的原因吗?’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呢。

米路基呆滞了片刻。

之前,也确实因为想到那样的画面而眩晕过。这可是千真万确的。

但是——

“我想,伊路哥哥他有着自己的判断吧?”双手合十,停在在胸前祈祷了一下,米路基希望自己是对的,“而我,相信伊路哥哥的判断呢。”

 

“作为操作系的高手,妈妈这些年来的心得是什么?”认真思忖了一会儿,伊路米安静地问。

 

“心得?”对于这个跳出常规的问题,奇曲有些意外。

 

“是说,作为操作系来讲,你有没有过那种,想要全盘掌控爸爸——最难操控的变化系顶端的男人——这样的想法?”手指捻起一根念针,伊路米在眼前摇晃着,“西索,他就是那个,让我一见到,就忍不住想要尝试的目标。”

 

一个,绝顶的,超越了一切诱惑的目标。

 

奇曲那原本想到西索,就立刻紧闭的心扉,终于透进了一丝光亮。

没错,这种感觉,她可是从内心里就能产生共鸣的呢。

 

“这些年来,我从最初以念针刺激脑细胞这种低级的操控方法,渐渐摸索到了能发挥目标的主观能动性的,稍微高级一点的方法。”伊路米用念针那球形的顶端,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发现,对这里的控制,下落到对这里的控制,其实,是操纵效果的飞跃过程。”念针的球形顶端从头,下滑到了心脏的位置,“也就是说,度过了中间的过渡阶段之后,到达的控制的顶端,其实,是控心。”

 

“其实所有的操控,都是相当公平的交易。而所谓控心就是,跟制约与誓约一样,付出巨大的代价,而得到超凡的收获的过程。”心脏的跳动,似乎与附着在背心那平稳的念力波动平衡在了一个频率,伊路米感觉,自己确实可以,跟西索生活在一起吧——让这种平稳宁静的感觉可以永远持续下去。“如果想要完全的掌控像是西索这样的家伙,不把我自己完全付出,那是不可能的事呢。

所以,妈妈,我必须要跟西索在一起。

因为在遇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我就确定,他是我作为操作系的巅峰。”

 

如果一个操作系的人,在追求他的巅峰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要站在他前进的路上呢。

尤其这个人是伊路米·揍敌客。

以执着这个词来形容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出其左右。

 

操控的巅峰,亦是他的归宿。

而在奔向这个归宿的时候,即便是死,也无法阻止。

这个世间,没什么可以阻止。

 

“明白了。”吁出了一口气,奇曲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虚脱一样。

这是伊路米对家人提出的第一个诉求,唯一一个诉求,可能也是最终的诉求。

跟基路亚那种交朋友的请求不同,伊路米终其一生,大概只有这样一个目标——西索。

虽然伊路米的叙述,平淡得像白开水一般,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和决心,却令身为母亲的她,不得不心惊肉跳呢。

这样的危险之路,虽然能够深刻理解,但是,奇曲发自内心的不想她的长子去走呢。

‘太过危险,太过危险了!’这样的尖叫就在喉头徘徊。

然而,最终,滑出嘴唇的,却是这样一句——

“妈妈会尽量帮助你的。”

 

不只是伊路米,连奇曲自己,都对自己有些吃惊了呢。

 

虽说妈妈一直都跟自己比较容易相互理解——源于同样的念力系别和差不多水准的高度,但是,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伊路米心中仍然忍不住泛起了涟漪。

并不是说,有这个需要——是说,家中长辈的关注落在自己身上的需要。就是目前这种状况,自己也成长得相当不错。

但是,突然之间感受到这样的温柔维护,胸中原本仍存的少量焦躁不安,似乎都尘埃落定般的踏实了起来。

 

‘那么,现在应该可以真正的安心了吗?不过,’虽然面上仍是一片空白,但是,伊路米的心中,却有着一点异样的感觉,‘有些事情,真的连我,也没有预料到呢。’

 

米路基一直都在行动上比较懦弱。伊路米曾经假设过,胆量跟形体似乎有着一定的关系。因为米路的怯懦已经成为他成长的一大障碍,所以,伊路米才非常认真地想过,要让他走出家门流浪一段时间。

这个孩子,比现在离家在外的那些,都更需要这样的历练。

而今天,米路基的表现,确实多多少少的出乎伊路米的预料。

 

如果跟父亲席巴发生冲突的话,伊路米是绝对无法命令米路基的。毕竟,席巴不只是父亲,还是家主。那就意味着,家中所有的人,甚至包括爷爷,都不可能在那个时刻,违背家主的意愿行事。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能发出指令命令米路基的,只有席巴。

而以晕倒的形式,来逃避的,也只能是席巴的命令而已。

这个,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沉默的反抗了吧。

 

‘并没有想过,米路也会有一天,敢于反抗爸爸。’伊路米转头望向窗外,‘这是说,米路他也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成长了呢。’

 

更别提,在与奇曲的通话中,米路基那“细致详尽”的解说。

 

‘这个,已经是米路他鼓足全部勇气,而做的,倾尽全力的维护了吧?毕竟,那是在妈妈的跟前呢。自从基路亚出生之后,年幼的米路对妈妈的依赖,就明显超越了对爸爸的呢。’

而这个,也应该跟幼小的米路意识到,自己在爸爸心中的位置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吧?

‘毕竟,妈妈虽然也同样那么关注着基路亚,但是,妈妈始终是妈妈。

作为母亲的话,她对于每一个孩子,都有着深厚的感情,是这样吧?’

 

是这样吗?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15

这段太长,琢磨了一下还是分两次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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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来了。’伊路米暗想。

而西索的念力,还始终那么平稳。可见,他并没有遭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呢。

‘妈妈的状态忽然改变的话,必然是从她的电子监控上看到了什么。而既然她随之问我这个问题,可见,在爸爸那边,西索是刚刚回答完毕呢。

那么,对于这个完全没发生过的事情,他是怎么回答的?’


“因为经常合作,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要生活在一起了呢。”平静地叙述着事实,伊路米认为,这句回答并没有破绽,“结婚的话,也是顺利成章的事情。”


心跳的节奏,开始有一点急促了。...


这段太长,琢磨了一下还是分两次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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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来了。’伊路米暗想。

而西索的念力,还始终那么平稳。可见,他并没有遭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呢。

‘妈妈的状态忽然改变的话,必然是从她的电子监控上看到了什么。而既然她随之问我这个问题,可见,在爸爸那边,西索是刚刚回答完毕呢。

那么,对于这个完全没发生过的事情,他是怎么回答的?’

 

“因为经常合作,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要生活在一起了呢。”平静地叙述着事实,伊路米认为,这句回答并没有破绽,“结婚的话,也是顺利成章的事情。”

 

心跳的节奏,开始有一点急促了。

 

因为西索面对的是同样对说谎很有研究的爸爸,所以,像是他这么懂得说谎技巧的人,应该明白,什么样的谎言最不容易被揭穿——那就是,七分真三分假的说话。

而从现在的念力平稳度上看,西索是确保自己不会被找到破绽的。所以,他必然说的大部分是真话。

而跟结婚相关的事,大概也只有在恋爱都市那一次呢。

所以,伊路米现在可以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了。

“在贪婪大陆替米路完成委托的时候,西索顺便求了婚,我也觉得没什么拒绝的必要。事情就是这样了。”

 

‘西索跟我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吧。’

 

因为要抑制激动地心情,而紧握着的拳头还在微微颤抖,奇曲的内心,显而易见的很不平静。

不过,这样的反应倒也表明,伊路米的答案跟西索的,是完全吻合的呢。

 

“……等一下。”在勉力平静了一会儿之后,奇曲道,拿出家族专用的手机,拨打了米路基的电话。

 

“啊,是妈妈呀。”米路基内心充满痛苦地接起了电话。

对于母亲和哥哥这两个人,他内心的天平几乎持平。因此,如果这两个人之间出现了分歧,那作为夹心人来讲,他的苦难可就开始了呢。

现在,既然哥哥跟妈妈坐在同一辆车中,而妈妈又打来电话的话,可想而知,是逃都逃不掉了呢。

 

“米路,伊路是帮你完成过一个在贪婪大陆的委托吧?”奇曲问,“那是怎么回事?”

 

“呃……”在回答问题之前,米路基花了一会儿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的背后,到底是什么状况——确切地说,就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能维持当前这种虚假的和平状态。“没错。因为那个委托是……”忽然间灵光闪现,米路赶紧低垂下眼睛,以免让对面的爷爷轻易地窥伺到内心的想法,“必须情侣才能完成的呢,发现这种完成条件之后,本想拜托妈妈和爸爸的,但是,那个时候你们都各自有任务。所以,伊路哥哥就替我去处理这个任务了。妈妈,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情侣?”奇曲的声音,忽地拔高了,“什么嘛~为什么会接这样奇怪的委托!”

 

“在接受的时候,对方只是要求杀掉贪婪大陆中,恋爱都市关卡的管理员而已。可是,在真正要执行任务时,才发现,只有情侣才能够通过关卡,见到管理员呢。”米路基擦了擦汗,解释道。

 

“都说过了,叫你不要随便自作主张接受这样的奇怪委托!”奇曲斥责道。

 

“是,是,知道了,妈妈。”米路基在电话这端,狼狈地点头道。

 

“那是在什么时候的事情?”缓了口气,奇曲又问。

 

“嗯……大概是1月份吧。新年之后不久,我记得。”这个,倒是不用思考,可以实事求是地回答。

 

“知道了。”奇曲挂掉了电话。

虽然是各自从自己的角度阐述,但从三方面的供词中,已经大体可以拼凑出事情的原貌了。应该就是米路基脱线地接受了一个需要情侣才可以完成的委托,而伊路米跟西索以情侣的身份在代替弟弟完成委托的过程中,确定了两人的婚姻关系——正如他本人的话,“顺便求婚……没什么理由拒绝”,就这样子,解决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可恶,怎么可以这样子!”手机几乎被捏碎在掌中,奇曲怒道,“怎么可以这么草率!无论如何也是揍敌客家的长子呢!我的伊路怎么可以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而那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呐!

 

“所以,结婚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对于我们的婚姻生活,您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西索展开双臂,就像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事实上,需要解释的是,我跟伊路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你知道,伊路是个以工作为重的人,从一月份到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是非常的短暂的呢。就比如说,上次您和爷爷看到的,是我们大概一个月没见之后的场面呢~~”

 

“够了!”席巴厉声道,整个肩膀都绷得紧紧的。

现在想想,所谓的对伊路米的保证,其实也不是一定遵守的吧?是说,哪怕真的确定了婚姻关系,也未必就要承认对方的家人身份这种事。

 

“那么,您还有什么其他想了解的吗?我都可以给您详细的解说呦~~”反正,对于西索来讲,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相当令人惊讶——惊恐——地开放呢。

 

对于这样的家伙,连席巴这种,同样身为变化系的人,都无法忍受了呢。

‘所以说,现在的话,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这么说的话,到了8月份的时候,你和伊路,已经结婚有一段日子了吧。”

 

此刻是9月初,说到8月份的话,这样一个不远不近的时间,他到底想要说的是什么呢?

“没错呢~”首先,先笑容可掬地回答着,但是,对于完全不知道深浅的东西,西索可是不会轻易地透露更多信息。

 

“那么,在那个时候,杀掉揍敌客的首席管家,你的打算又是什么呢?”席巴的声音,比之前更为硬冷,身子略微前倾,手臂从胸前的位置落到了膝头。

在梧桐死掉的树林里,席巴亲自勘探也没有发现太多的痕迹。而在刚刚,那树梢上无故飘落的树叶,却令他骤然间回忆起梧桐死掉的战场上,那纷飞的落叶。

这必然,是某种他不熟知的念技能的应用造成的吧?

 

‘原来是这个。’垂下眼的时候,西索的金眸冷冷地滑到了眼角,再抬起眼时,亮金色的眸子直面着席巴的视线。

“原来,那个居然是首席的?”并非善意的笑声在温度直线下降的车厢内回荡,“这可~有点令人意外呢~~♣”

 

“所以,你是明确的知道对方的身份?”温度仍然在持续下落,在席巴的指尖,已经隐约地能看到念力波动的微光。

 

“没错。”同样地身体前倾,西索的左手依旧平稳地搭在座椅靠背,而右臂落下,搁置在膝前。拇指和食指张开,一缕淡紫色的念线在两指之间随之拉开。“对于那个眼镜男,和另外两个脱逃的西装女,他们的身份,我都相当的清楚呢。”

 

席巴的眼睛,微微地眯起。

 

“而问题是,我跟揍敌客的关系,仅仅是维系在伊路一个人身上的。这就意味着,有任何人,是有利于伊路的,那我都会对他分外的宽容;而相反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揍敌客家族成员,只要有人不利于伊路,那么,我都会铲除他,毫不留情呦~~♠”笑容,从灿烂到冰冷,弧度始终如一,而变化的,只有金色的眸子中,那闪动的光芒,“这个,就是我唯一的判别标准和行动准则,如果令您感觉不满的话……”眸子转动了一下,右手摊开,这个红发的男人做出了一个相当无奈的动作:“那么,实在是很抱歉,因为,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呢~~”

 

“米路,”看到米路基挂断了电话,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的神情,桀诺缓缓地道,“你其实,是很反对爸爸坚持这个委托的吧?”

 

米路基一愣。“怎么会?爷爷……”

 

“在那个时候,如果不晕倒的话,很可能就被席巴命令去对付哥哥,所以,一定要在那种事情发生之前,想办法逃避,不是吗?”

 

米路基,眉头紧皱,以一副相当忍耐的表情沉默在当地。

 

“是因为,对爸爸的决定,有不同的意见吗?跟爷爷的话,但说无妨。”

 

并不是白痴,知道这个世界上,凡是领导对部属的那句“但说无妨”都是陷阱,但是,在对方那看透人心的注视下,米路基蓦地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汗珠:“伊路哥哥,跟基路,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他大声道,猛地站起身来,又因为车厢的高度不够而重重地坐下,“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爷爷,你们这么纵容基路那家伙,却要对伊路哥这么苛刻?”

 

桀诺的眉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淡然的样子。“为什么会这么说?”

 

“基路那个不知道餍足的家伙,他对于家人,根本没有一点应该的责任感,而只是一味地贪婪索取!因为得到爷爷和爸爸的宠爱,就无所顾忌地胡作非为。是他的话,为了所谓的朋友,即便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你们也完全没有怨言吧!

可是,伊路哥哥他完全不一样。在任何时候,他都努力地坚守对家族的责任。所以,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已经是他在衡量了家族利益之后,做出的最妥善的决定——没有任何一次,他会做出基路那家伙的那种不负责任的行径吧?

如果对于基路的行为,爷爷和爸爸完全不想追究的话,为什么对于哥哥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也不能容忍呢?”因为激动而挥舞着双手,米路基一口气把话说完,“如果爷爷,爸爸和妈妈能够像我一样相信,伊路哥哥对家族的努力,那么,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了吧?”

 

‘难道,这么清晰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能感觉到吗?

是说,那种对伊路哥哥可以全然信任的感觉……’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终点 14

踏进车中,伊路米感觉到背心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

忽然之间,就觉得心中安稳了下来。


‘并没有用上呢。’

看了看通往餐厅路上的高大乔木,西索心中暗道,然后转身,走向了席巴的位置。

‘解除。’


顺着西索的视线,席巴亦向着树林瞥了一眼。肉眼看去,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可疑之处呢。

然而,就在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几枚落叶从最高最远的那颗树顶,无风而落。

骤然之间,相似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之前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忽然就在眼前水落石出。

‘原来是这个家伙。’皱了一下眉,席巴躬身进入了车厢。


因为家中的车辆都至...

踏进车中,伊路米感觉到背心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随着他的动作而绷紧。

忽然之间,就觉得心中安稳了下来。

 

‘并没有用上呢。’

看了看通往餐厅路上的高大乔木,西索心中暗道,然后转身,走向了席巴的位置。

‘解除。’

 

顺着西索的视线,席巴亦向着树林瞥了一眼。肉眼看去,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可疑之处呢。

然而,就在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几枚落叶从最高最远的那颗树顶,无风而落。

骤然之间,相似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之前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忽然就在眼前水落石出。

‘原来是这个家伙。’皱了一下眉,席巴躬身进入了车厢。

 

因为家中的车辆都至少要考量到席巴的身材,所以,车厢都相当地宽敞。当西索坐进车中时,这个,就是他的第一感觉。

而当然,跟揍敌客家的孩子们完全不同,单独坐在席巴面前时,这个有着张扬的红发的变态,可是一点都不紧张。

 

“实在很失礼呢。”坐在了席巴对面的座位上,那张面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消减。金色的眸子直接落在了对方的脸上,西索倒是略为收敛了声音中的轻浮:“自从上次在天空竞技场,您和爷爷过门而不入之后,我就一直考虑,礼貌上来讲,也应该是我先来拜访各位长辈才对呢。”

 

席巴觉得,自己的眼皮又开始难以遏制的跳动了。

他实在是不想再去回忆,当时那令他深受震动——打击——的场面了呢。

 

因为已经探查西索的踪迹差不多两天,所以,席巴和桀诺其实并没有错过伊路米的出现。只不过,在看到伊路米进入天空竞技场的时候,尚未意识到,他出现的原因。

直到感受到那两股,简直强大恐怖到能让百米方圆所有的生物绝迹的绞缠在一起的念力时,两人才震惊的意识到,伊路米的目标,竟然跟他们的一致?!

 

而比这两个青年中的凤毛麟角那全力以赴的激斗让他们更震撼的,却莫过于当他们匆忙赶到时,目睹的激烈拥抱!

 

‘并……并不是殊死搏斗?’

这样的认知,几乎令潜伏在窗外的席巴从900米高的地方掉下去!

 

窗内,西索的套房内,那个红发的目标,跟他那淡定到冷漠的长子,正以非常亲昵的方式,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而伊路米的浴衣,也因动作的激烈而敞开,几乎褪下了肩背。

浴衣……

 

不知是窥伺到儿子隐私的尴尬,还是对那种状况全无心理准备的如遭雷劈的感觉,还是二者交混在一起的茫然,令席巴简直是落荒而逃。

 

当回家的路上,翻看委托记录时,两位内心五味陈杂的长辈,才勉强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那是伊路米的委托。

 

从好的方面解释,那可能是伊路米刻意用这种恐吓的方式,将前来刺杀的家人惊走——当然,这听起来也不算什么好的方面,但是,相对比说,这是两情相悦的行为,这种恐怖的真相,委托的欺诈好像容易接受多了——借以完成,那原本十分艰难的打败两位家长才能取得的效果。毕竟,作为操作系,善于玩弄人心的高手,伊路米能想到这种“办法”,也不是全无可能。

而且,那总不是这两个人在做爱之前与众不同的前戏吧?是说,将全身的念力,全无保留的释放出来,这种,令方圆几百米都人畜不安的扰民行为。

 

显然,这个场面,应该是特地做给席巴和桀诺看的。

在几个小时之内,席巴一直都是在这样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直到,“新婚伴侣”这个词,突如其来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不过,现在,事情也不完全到了绝望的地步呢。

 

“所以,你们是知道我们在窗外的,对吗?”两手,以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御姿态,交叉在胸前,席巴道。

 

西索轻声地笑了起来。

“对于您的儿子,您其实并不是太了解呢~”放松地靠着椅背,他的手臂搭在了座椅靠背顶端。“不,伊路并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嗯……并不是很在警戒的状态呢。”

用一种,特别容易混淆视听的方式,西索解释道。

——他可是一点都没说谎啊。

 

跟爷爷一起坐进车厢的时候,米路基是相当地拘谨的。

桀诺一向都很宠溺基路亚,而对这些黑发的孙子,相对冷淡。

毕竟,基路亚几乎是继承了他全部的特征。无论是发色还是念能力。

所以,从桀诺的角度讲,基路亚会比其他的隔代更亲近吧。

 

而这个,米路基从很小的时候就有感觉。

就是,比起那些从小就被爱窒息的孩子来讲,缺爱的那些,对真正疼爱自己的人,更加敏感。

 

“米路,对于大哥和西索的这件事,你怎么看?”以一种观察的态度,桀诺询问道。

米路基在双方即将开战的时候,忽然倒地不起。这种行为,配合上他的身材,难免会让人感觉有些愚蠢。

但是,桀诺可不是这么看的呢。

他一向都知道,米路基的头脑很不错,只是行为上看起来有些脱线的愚蠢呢。

而今天,他的举动,应该是正好符合了他一贯内外不对称的特点。

 

“不是听爸爸说,这件事情还有待查明的吗?”米路基反问道。

 

所以说,这个孩子相当的聪明呢。

懂得以一副笨拙的表象,来隐藏他真正的想法呢。

这个,就是基路亚——那个聪明外露的孩子——学不会的东西了。

 

“没错,席巴是这么说的。但是,米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了吧?”完全不上当,桀诺追问道。

 

‘唉,真难搞。’米路基暗叹道。

“我也很迷惑呢。从他们的对话里,完全无法判断呢。伊路哥哥是不会开玩笑的。他既然这么说,应该有原因的吧。但是,爸爸一向判断又都很准确,他的怀疑,也有自己的道理吧。”棱模两可地,米路基回答道。“爷爷觉得,情况是怎么样的?”

‘反正我很蠢啊,就算是,在爷爷的心中,再蠢一点,也没关系吧。’

 

车行很平稳,三辆车子的间距,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沿着盘山公路向山脚开下去。

‘全程,也不过几十分钟,应该可以应付吧?’伊路米想。后心能感受到,西索那平稳的念力。至少,目前看来,一切安好。

 

“伊路跟西索的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并不像伊路米以为的,会讲究什么委婉巡回的方式,奇曲单刀直入地道。

 

这个,就让打算说谎的人,有点措手不及了呢。

 

‘首先要明确的就是,不可以犹豫太久。因为那样的话,就等于说直接告诉妈妈答案了;

其次,不能迂回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妈妈在直接询问,而我是一个绝对不会害羞的人,假如委婉或者棱模两可的回答,也等于说,我明摆着在说谎。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面无表情地以极快地速度在心中分析着,伊路米几乎以毫不犹豫的斩钉截铁道:“妈妈,我希望至少你能接受,我跟西索已经结婚这个现实——而不是像爸爸那样。虽然我很明白,爸爸现在的想法。但是,他的态度还是令我很困扰呢。”

 

奇曲那电子屏幕正中的红点定定地望向伊路米,就像是在他的面上寻找着什么可疑的痕迹。

然而,这当然是徒劳的。

伊路米的脸上,始终是只有木然的表情和空洞的眼神而已啊。

 

“可是,伊路,这种事情是怎么会发生的啊?你不是一直都是家中最值得期待的孩子吗?!”奇曲的声音,开始有着尖利化的趋势。

 

“妈妈,家中最值得期待的孩子,始终是基路亚吧。”伊路米预计着,不久就会有一场视听盛宴。但是,那样的话,也比对细节的盘问更好呢。所以,正确的做法是,尽量促成那种歇斯底里吧。“而我,当然也有我想要做的事情。不过,假设我确实曾经是家里最期待的孩子,那么,如果您和爸爸仍然想对我抱有期待的话,我也并不反对。而你们,也不必因为我结婚就停止。因为,无论是否结婚,我也始终是我没有变。所以,接受这个事实,与保持我们原来的关系,没什么需要相互矛盾的地方。”始终用着平板淡定地让人无法分辨真假声音,伊路米道。

 

“伊路,妈妈知道,近来为了基路的事情,你可能很不开心。但是,无论家里对基路将来需要负上的责任报有着什么样的安排,我们也同样对你的未来也有着很美好的期待呢。所以,如果是因为基路的话,妈妈还是希望你能仔细地考虑一下这件事呢。”深吸了一口气,奇曲道。

 

“结婚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并不是我现在考虑就能改变的事实,妈妈。这个,您能明白吧?”伊路米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来有没有不耐烦的痕迹存在。因为,他始终都是在以同一种语调缓缓地吐出词句的。“而基路的事情,我并没有不开心。对于他的期待,我跟您和爸爸一样,从他出生那天起,就希望能帮助他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家主。现在他的行为,稍微有了这样的意思,事实上,为了这个,我还真的松了一口气呢。”四平八稳的,伊路米将奇曲所有引诱他失言的痕迹统统抹平。

 

“可是,你是怎么可能会跟那样的人结婚的?!这个完全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奇曲双手握拳,高声道,“伊路,你一直都是完美的长子啊!”

 

对于操作系的人来讲,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情况超出计划很远的话,是很容易令人崩溃的。

 

“如果是这么令妈妈难以接受的话,那么,很抱歉让妈妈失望了。”反正,从他冷静的声音里,也同样听不出抱歉的感觉。而对于那些伊路米本身也回答不出的问题,此刻,在对方已经要开始歇斯底里的情况下策略地回避,听起来也应该没有那么可疑了吧?

 

同样是变化系,那么当然对谎言什么的都非常有心得。

席巴观察着西索,想从这个年轻一点的骗子身上找到说谎的蛛丝马迹。

但是,对于伊路米对窗外的窥伺并不知情这个回答,揍敌客家的家主并没有看出任何可疑的痕迹。

而这,确实很令人不快啊。

“所以,你是想说,你跟伊路的事情,完全不是演戏吗?”席巴的目光,足够令任何对手战栗。

而西索,非常不凑巧的是,对于让人战栗,也很有自己的心得。

“爸爸,今天我是来拜会家长的呢~所以,我想说的话,完全取决于您的问题而已呦~~”

 

来不及在对方的话中寻找谎言,原本在胸前交叉的右手,立刻竖立了起来:“我并没有认可这件事之前,你还是称呼我揍敌客先生比较好。”几乎不能忍住,那寒毛直竖的感觉。席巴都不记得,在这四十几年的人生里,曾几何时,有过这种从心里往外发凉的体验。

 

“呵呵~”一点都不尴尬地,西索轻笑着,“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呦~~”

 

就算没有任何委托,席巴也挺想杀掉面前这个红毛的变态呢。

“既然说是新婚,那么,你们是几时在一起的?”压抑着心中的杀意,他直切靶心。

 

“问到这个问题的话,您是已经相信,我跟伊路相爱的事了吗?”西索微笑着说,“我可实在是,非常感动呢~~”

 

‘这是在回避问题!’相当敏锐的,席巴感觉到。

“对于……相爱什么的,并不是此刻的重点。现在我想确定的只是,结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他步步紧逼道。

 

“就在,今年的一月份呢。在爱珍大陆,一个叫做爱爱的地方,伊路答应了我的求婚。”眼中似乎洋溢着幸福的感觉,西索顺畅地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在电子屏幕的红光闪动了一下之后,奇曲那正濒临爆发的崩溃忽然终止。“那么,伊路,你跟那个男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几时结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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