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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liss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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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ourteen

写在前面:

LEC/LCS全员向。

丢存稿(不知道为什么这章两个月前就写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发……)

--

  Doublelift在扬帆启航的时候略微估算了一下,小金丝猴Jensen已经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被关在狗笼里的经历显然让Jensen气得不轻。路过的Broxah中尉发现的时候,它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挂在笼子顶上,下方的猎狗呲着一口尖牙,不断地试图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老好人Broxah连忙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然而因此它的尾巴尖上还是秃了一块——现在已经被Broxah细心地裹上了纱布,但它的怒火显然没有随之抹平。

  Doublelift刻意坐在船头剥开一个香蕉,大声...

写在前面:

LEC/LCS全员向。

丢存稿(不知道为什么这章两个月前就写好了现在才想起来发……)

--

  Doublelift在扬帆启航的时候略微估算了一下,小金丝猴Jensen已经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了。

  被关在狗笼里的经历显然让Jensen气得不轻。路过的Broxah中尉发现的时候,它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挂在笼子顶上,下方的猎狗呲着一口尖牙,不断地试图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老好人Broxah连忙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然而因此它的尾巴尖上还是秃了一块——现在已经被Broxah细心地裹上了纱布,但它的怒火显然没有随之抹平。

  Doublelift刻意坐在船头剥开一个香蕉,大声地咀嚼了两口。小金丝猴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桅杆顶上,屁股对着他,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于是他又把香蕉皮丢到一边,转而开始大声地剥袋子里的花生。

  “嘿Jensen。”他远远地喊道,将一个花生仁丢进嘴里,“那里的风景好吗?”

  小金丝猴没好气地摇了摇尾巴。

  他轻笑一声,正要把手中的东西掷出去丢小猴子的后脑勺,Jensen突然回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甚至连忙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顺着它的视线转过头,这才发现身边的甲板上躺着一个人。

  青年静静地闭着眼睛,夕阳穿过厚厚的云层,将温柔的光辉洒在青年柔软的卷发上——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见到Core真正意义上地闭上眼睛,在某一瞬间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脸颊柔软,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Jensen从高高的桅杆上跳下来,一蹦一跳地跃至青年的怀里。

  “他睡着了。”小金丝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青年的脸颊,压低了声音,惊异地抬头看着他,“他真的睡着了?”

  青年的眼下甚至带着淡淡的乌青,看上去已然疲倦至极。

  “或许他只是很累了。”

  他轻声说,伸手放在甲板上,不经意地触碰到青年的指尖,后者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原来——Core也会累的吗?”小金丝猴显然不太相信。

  他没有回答,只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爆炸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沿着波浪甩了出去,木板碎裂成无数尖刺,他清晰地知道,有一个怀抱替他挡住了水面之下席卷而来的一切——足以至聋的爆破声中,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而后便是一片安静。

  他轻手轻脚地在青年的身边侧躺下来,支着头,好奇地端详着对方身上这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沉睡时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柔软,不再如往常那般锋芒毕露,总是让人想忍不出伸手摸一摸鼻子嘴唇,如今是否像人类一般散发着热度,是否有勃勃的生机在皮肤下流淌。

  看起来就像一颗黯淡的小星星。

  这个想法把他吓了一小跳。他直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腰间的口袋里发光——在码头上Core递给他的那个护身符,透过深色的布料,里面隐约有一些东西透出银白色的亮光。

  “……Core?”

  他试探性地伸手握住那个护身符,石子状的物什透出少许冰凉的温度。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他回过头,恰好对上青年睁开的双眼。

  “这些天你去哪了?”他笑着,将手放在青年的肩上。

  青年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只是回握住他放在肩上的手,很快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近日王都物价上涨得厉害。

  当日在凤凰火之下全军覆没的船队显然在西城掀起了不小的恐慌——粮价数以十倍地上涨,Bwipo不胜其扰地开始统计各处仓库的囤货,却怎么都止不住市井间纷纷弥散的流言。

  他和Hylissang两个人终日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或是计算或是摘抄,时常从清晨干到深夜——西城的局势橡根崩到极限的弦,稍有不慎就会断开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Martin被一纸文书喊去了王宫,随后便再没有透出一点消息。

  “陛下知道轻重。”大学士抬头看见他皱起的眉,低声宽慰道,“不论怎么样,西城离不开他。”

  小皇帝仍旧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石椅上,只是他罕见地着了主君的正装,随意地将那柄象牙镂雕的权杖放在膝上。

  很多年以前,有个人在这里教会他那些古老的语言和文法,那些记忆已然有些模糊,但在很多年后,读起那些拗口的诗文时,他仍旧会想起某个下午温暖清透的阳光。

  文书,诗句,以及教会他握笔的修长手指。

  树叶在头顶哗啦啦地响,他记得那个人很少笑。他那时候总是很想让他高兴,因为Martin·Larsson笑起来的时候的确很好看。像满院子的阳光,风吹过花海的时候,阁楼上栓的黄铜铃铛也清脆地响着。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数不清的岁月从指缝间匆匆流过,幼年时的回忆里尽是人影幢幢,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那些视线——纵横交织成阴影中的罗网。透过它的缝隙,他仍旧可以看见青年时的Martin·Larsson,像年轻的柏树般挺拔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一笔一划,在褐色的信纸上氤氲开来的墨水。于是他们都说,小陛下写字的姿势像公爵,清隽整齐的字迹也像公爵。

  他长大了,于是再也不需要谁陪着他读书写字,寒来暑往。

  他终于能够渐渐地读懂那些如深井一般的眼神,就像他终于明白,每年生日寄给他的书信不过是七年前留下的某些微弱回响。

  “我找了她那么久。”

  他微微抬起眼睛,看着半跪在身前的男人,权杖缓慢地点着膝盖。

  “为什么?”

  当年在城西的宅子里生活过的所有人,那些名字被一个个地,缓慢而不留痕迹地抹去。倘若——他不明白,为什么Martin·Larsson不能视若无睹,偏要将这最后一层表象撕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因为她是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很多年前就死了。”金发的少年君王抬起头,仍旧是纯真无邪的脸庞,一字一句,像湖水一样澄澈的眸子泛起褶皱,平静却凄厉,“你知道的。”

  少年随意地握住那柄象牙刻成的权杖顶端,嘲弄般笑了一声,鎏金的长柄抵着男人的下巴,挑起那张多年如一的,始终以这样的神情注视着他的脸庞。

  “是你,还是Luka?”

  “没有区别。”

  “我再问一次。”

  少年微微用力,权杖陷进颈部柔软的皮肤,纵然手上的力道仍旧不如成年男子,但却已然初具一名君王的的威严。

  “你,还是Luka?”

  他试图开口回答,但抵着喉咙的权杖让他近乎发不出声音,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向上泛,染湿了眼角。

  “我——”

  权杖骤然松开,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咳呛声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开口,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你说得对。”男孩笑了笑,“没有区别。”

  他的主君手握权杖,从石椅上站起来,微微低头,看着放在石桌上的纯白色瓷瓶。

  “七年前,Luka将它送给了我的母亲。”男孩轻声说,“现在由你去送给她,这很公平。”

  少年君王偏过头,看着花园里高大的白桦树,有一只金色羽毛的小鸟停在树梢上,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四方的宫墙。

  他记得很多年前的白桦树下,Martin曾经打开一本厚厚的故事书,而他从传说中第一次听见凤凰的存在。那时他尚且似懂非懂,经历过数以千计的死亡,它为何仍旧要固执地从坟墓中一次又一次醒来。

  “它孤独吗?”他问年轻的Larsson公爵,“这样孤零零地活着。”

  公爵没有回答他。可不知为何,他又记起Luka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王座永远都是孤独的。”

  他拥有这世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力,顷刻间能决定数万人生死,将国境四方镌刻在这柄权杖之下,他拥有世人所渴望的一切,却唯独不曾拥有过选择。

  他们杀死他的母亲,将他放在铺满花瓣的,通向王座的鲜红地毯上,黑压压的贵族们在他的身后跪下,王冠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澄明到近乎刺眼,在这条漫漫长路上,他们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心丢弃,然后山呼新王万年,而那些仅剩不多的,未曾被仇恨和权谋染上颜色的回忆,像是年少时他抬起头,看见洒在Martin·Larsson鼻梁上的清澈阳光,终将以王冠的名义任风沙埋葬。

  每一年生日他都盼着母亲从远方寄来的信件,哪怕后来已然知晓那亦不过是虚幻的泡影,他和Luka异常默契地没有拆穿这个谎言,直到他年满十三岁的那天,那封信仍旧照例被早早地摆在了他的桌上,里面的字迹却全然变了,他一眼就能认出,那并不是母亲。

  然而,那却仍旧是他无比熟悉的字迹。在那些来自前朝的,晦涩的文书和协议中,他无数次读过的字迹。

  西城曾经的君王,抑或是他名义上的,素昧谋面的父亲。

  “我留给你一样东西。”西城的老君主告诉他,“或早或晚,你会知晓他的存在。”

  十三岁的少年君王合上信件,默然看向窗外,和煦春风吹绿了白桦树的叶子,阳光被树荫打碎,微风下婆娑作响。

  在那短暂的片刻时间内,他罕见地没有去立刻推断这件事的存在能够对王座造成怎样的威胁,朝野之下又会有多少暗流涌动,他仅仅只是看着窗外的树叶,思考着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另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被送出西城,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长大的男孩,他会是什么模样?

  已然年满十三岁的Tim·Lipovsek站在老旧的木窗前,有些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日光。大学士Hylissang瞧见他的神情,放下了手中叮当作响的玻璃烧瓶,略带担忧地皱了皱眉。

  “进行这类实验的时候……最好不要想其它的,Tim。”Hylissang仍旧耐心地叮嘱道,“有毒的试剂洒到手上就危险了——还是说,你还在担心Martin吗?”

  男孩没有回答他,只是收回了视线,拿稳了手中的小刀。

  那片鲜红的巨大羽毛被摆放在桌面上——据Doublelift说是他亲手从凤凰屁股上拽下来的羽毛,那色泽生动得近乎有些诡异,仿佛仍旧有新鲜的血液在每一根羽线中流淌。

  “鉴于它用火都烧不断,看起来甚至还像是个……活着的东西。”Hylissang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是把剩下的酸液和毒药都尝试一遍吧。”

  男孩安静地点了点头,抬手去拿放在试剂架上的透明溶液,大约是因为上一次取用的人没有盖紧,少许溶液渗出了瓶口,干涸之后凝固成一层透明的胶质,他并未完全看清,拔下瓶塞之后半凝固的液体无端沾了手指,他下意识一缩瑟,试剂瓶骤然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碎片四溅,Hylissang顾不得别的,连忙拉过他的手,按进一旁的清水盆里。他正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大学士却突然转过头去,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几乎掐得他手腕生疼。

  他试图挣脱,Hylissang的手指却愈发用力。他这才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操作台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被酸液泼洒了一整圈的羽毛分毫无损——只有小小的一点,像是被一滴什么液体腐蚀了一般,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孔,悠悠地冒着一小缕白烟。

  “成功了吗?”男孩极少变化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是那瓶——”

  “不,不是。”

  Hylissang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柔和却强硬地掰正他的手掌,紧紧地盯着他指尖被玻璃碎片划破的小口。

  大学士抬起男孩的手,任凭尚未凝固的血迹顺着指尖滴落,轻轻地落在那片羽毛上。

  鲜红的血滴氤氲开来,此前经历过无数烈火和强酸的羽丝突然开始扭曲翻涌,像是挣扎般发出呲呲的响声,血珠一路向下滚落,很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孔。

  Hylissang瞬间变了脸色。

  男孩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大学士立刻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手指,以同样的方式让血液向下滴落——可直到血染红了他的指尖,那片羽毛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我想我们找到方法了。”

  男孩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对吗?”

  大学士久久地站在原地,答不出一句话。


TBC.

真的沉沁

【Innaxe/Hylissang】撬牆喵

Innaxe x Hylissang

——沒有錯,有歪掉了的小媽文學的意味在裡面(有獨角獸教練Sheepy單箭頭Hyli,但是也有一點Rekkles單箭頭Hyli)

——基本上的現實向修羅場,有夾帶私貨。

——Innaxe一邊成長一邊泡女神的故事

——BGM:SNH48 給未來的我們


  輕輕放下耳機,又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勝利,Innaxe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點開了一場排位,也不是天才、作為一個平凡的選手過著平凡的生涯,輾轉流連在次級聯賽與土耳其兩年多,如今能在一個次級聯賽賽區佔有一席之地已是一個需要滿意的結局,能做的也只是準備...

Innaxe x Hylissang

——沒有錯,有歪掉了的小媽文學的意味在裡面(有獨角獸教練Sheepy單箭頭Hyli,但是也有一點Rekkles單箭頭Hyli)

——基本上的現實向修羅場,有夾帶私貨。

——Innaxe一邊成長一邊泡女神的故事

——BGM:SNH48 給未來的我們



  輕輕放下耳機,又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勝利,Innaxe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點開了一場排位,也不是天才、作為一個平凡的選手過著平凡的生涯,輾轉流連在次級聯賽與土耳其兩年多,如今能在一個次級聯賽賽區佔有一席之地已是一個需要滿意的結局,能做的也只是準備好自己,等待那不知道是否會降臨的機會。


  在很久以前,久得他也忘記了,似乎是在Spylce替補的時候,在一局排位裏和同樣來自保加利亞的FNC輔助Hylissang加上了好友,可能因為同樣來自保加利亞的關係,Innaxe只覺得Hylissang並沒有傳聞中的內向到難以親近,幾次雙排之後,Innaxe便成了Hylissang願意連麥雙排的其中一人。


  當時的Innaxe並也不知道這將會成為職業生涯的一個轉折點,幸運就兜兜轉轉的再他又回到了ExcelUK的時候降臨,這個休賽期裏,在歐洲賽區聯盟化後失去席位的獨角獸選擇在俄羅斯賽區重新復活,買走了春冠VEGA的上中野三人組,並發給他了Offer,其實不用想也知道,獨角獸還在歐洲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不知名的次級聯賽AD選手,並沒有什麼能被看入眼的成績,也沒有走過試訓的程序就得到了Offer,這個機會只會是來自Hylissang的提攜。


  轉隊手續跟俄羅斯簽證手續也是平凡的順利,出發的那天Innaxe在候機室裡想了想,還是拍了簽證和機票的照片發給了Hylissang,配上一個笑臉的emoji,出乎意料的立刻受到了祝福的回覆,Innaxe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收起了手機準備登機。


  抵達莫斯科的生活也是有些緊湊的,學俄語、和隊友熟悉、採訪和拍定裝照等等,等待一切都步上正軌漸漸閒暇下來以後俄羅斯的OpenCup也即將來臨。


  OpenCup第一場的前夜,Innaxe有些驚喜的收到了(他的印象裡)推特幾乎都只是官方營業商業轉發的Hylissang發來的祝他好運,傻笑著回覆了謝謝以後轉頭就看到了教練正站在他身後。


「噫!幹嘛不出聲啊?」被嚇了一下的Innaxe小聲吐槽,


「剛好路過不小心看到的,看起來Hyli很喜歡你?」Sheepy若有所思地問,


「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啦。」Innaxe隨口回答,順手關上了推特頁面,回身趴在電競椅上一副想聽故事的樣子看著教練,只不過Sheepy此時也沒有說故事的興致,揉揉他的頭就離開了訓練室。


  不過在沒有比賽的日子裡,Innaxe偶爾也能從Sheepy的隻字片語裡猜出一些答案,不論是語調裡的懷念,或是說到Hylissang時浮現的那些Innaxe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其實甚至還能篤定的猜測,Sheepy或許曾經喜歡過Hylissang。


  又是某一個沒有比賽的日子,Innaxe無聊的打開了twitch,看著Hylissang的直播,被一個差勁的路人ad氣得都不說話了,鬼使神差的算好了延遲,在Hylissang退出那一局遊戲的時候送出了雙排邀請,本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出乎意料的Hylissang果斷地接受了邀請,還主動的連上了麥。


  「這一局光輝可以、泰坦也可以……恩……」Hylissang猶豫地在幾個英雄之間來回點了幾次,


  「你想玩什麼都可以,我可以carry的。」早就知道Hylissang不愛玩或者說不擅長泰坦的Innaxe的話音剛落,最後英雄的介面就停在了光輝上,耳機那邊傳來點符文的聲音。


  載入頁面一打開,Innaxe鬆了一口氣,並沒有什麼他絕對打不過的知名選手,因為Hylissang也沒有開啟話題的意思,似乎是在回答聊天室的問題,Innaxe也不是會主動找話的類型,就靜靜的等待遊戲開始。


  一如預計那樣的,對線五分鐘左右就輕輕鬆鬆地打出兩個擊殺,雖然兩個擊殺都因為Innaxe的刻意給到了Hylissang的光輝,Hylissang還在他的蠱惑之下準備出殺人書,Innaxe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能是潛意識的想看就喜歡不務正業的殺人的Hylissang恣意地玩遊戲?甩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ping了小龍把打野叫來。


   又是一波團戰打完,等到光輝身上拿到了七個擊殺並且霞用命保住了光輝的時候,路人中單再也忍不住的給了兩人一排問號。


「哎呀⋯⋯我需要收斂一點嗎?」Hylissang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無辜。


「你想殺就殺⋯⋯我可以的。」Innaxe也不知道一個0-1-7的霞是怎麼能篤定的對一個7-0-0的輔助光輝說這種話的。


「好呢。」Hylissang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


「那我需要做個輔助裝嗎?」Innaxe打趣的問到,


「好啊?換我Carry你了?」畢竟沒在偷看直播,Innaxe沒有看到Hylissang說這句話的時候開心的笑的瞇起了眼的樣子。


  說歸說鬧歸鬧,Innaxe還是沒有做出輔助裝,這一局最終以三件套的超神光輝的三殺結束了,Hylissang滿足的笑彎了眼。


「你好秀呀?」Hylissang輕笑著誇讚到,


「哪有,這場是Hyli Carry了我呢?」Innaxe也覺得莫名的開心,好像見到Hylissang開心的樣子,自己也就有一種滿足的感覺,


  在後面看了全程的Sheepy心裏倒是有些複雜,暗暗的決定再觀察一陣子,才跟Innaxe說說那些自己以前的故事,也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直到獨角獸元老正式全員離隊以後,才終於發現自己喜歡著Hylissang,但是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如果這個孩子是真正的喜歡Hyli的話,順水推舟的幫一把也不是壞事。


  做為職業選手,想些情情愛愛的時間著實也不多,何況身在不同的賽區,對Innaxe而言僅存的機會就是這樣偶然的雙排,Sheepy看著忽然之間把大部分遊戲裡的壞毛病——比如說莫名掉刀、經常逛街都忘記了的Innaxe只能感嘆一句愛情真偉大。


  當然,當晚的訓練賽原形畢露了的事情就又是後話了;不過很快的在一次崩盤之後開始自顧不暇的Innaxe就沒有精力再去胡思亂想喜歡人的事了,好長一陣子一串一串的女妖加中婭起手的紀錄象徵著陷入了瓶頸的年輕選手的心理困境。


  又是一個Sheepy深夜在訓練室把Innaxe趕回去睡覺的夜晚,這回Sheepy在他耳邊意味深長的說了句話,Innaxe在原地愣了很久,回過神來以後教練已經不見了,只剩下被關上了燈漆黑一片的訓練室。


  Innaxe整整冷靜了兩天,起手中婭加女妖、稍微死兩次立馬水銀加飲血的組合慢慢的在排位紀錄裏消去了蹤影,Sheepy對此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俄羅斯夏季賽就在Innaxe突破瓶頸的掙扎之中以冠軍作為收尾,緊接而來的就是世界賽,準備全隊移往柏林的基地訓練的時候Innaxe也不忘給Hylissang發了訊息。


「congrats and meet u in groupC? XD」


  Innaxe看著Hylissang發來的訊息不自覺的傻笑著,稍微幻想了一下進C組,見偶像跟暗戀對象一次滿足會是什麼樣子的,然後就被Sheepy手裡的資料本給敲回了現實。


   Innaxe心不在焉地又點開一場排位,在看到選英雄介面的時候原本的心不在焉瞬間拋去了九霄雲外,這是一場打野Rekkles、輔助Hylissang,AD自己的遊戲。


「我們玩點有趣的嗎?」Innaxe賊兮兮的用保加利亞文問到,


「別別別,再輸我的王者都要沒了,我需要你Carry我呢。」Hylissang自然而然的也用保加利亞文答。


「好呢。」Innaxe亂點了一圈以後鎖下了厄斐琉斯,Hylissang為了王者也毫不猶豫地選了不愛玩的塔姆來保護容易暴斃的Innaxe,Rekkles則愣是停頓了好長一下才選下了盲僧。


  享受著打野照顧並認真Carry著的同時,Innaxe自然不會知道彼端的FNC基地裡面對掉分掉瘋了的Hylissang抓下的渴望,還有AD位的那不知為何有些刺眼的ID有多麼複雜的Rekkles的感受。


  Innaxe直到打完以後才發現自己竟然在Hans sama對面Carry了Hylissang一場,得意洋洋的同時還不忘給Rekkles點了個讚,這個讚本是真心的感謝,把關係放上去之後想多了的Rekkles更複雜了。


  即使只是一場排位,從對線開始贏了歐洲頂級的AD之一也足以為還沒有完全掙脫瓶頸的年輕AD增加了一點信心。


  獨角獸剛到柏林,因為不用打入圍賽,稍微放了個短假的Hylissang來了一趟獨角獸的基地;對於老獨角獸時代的舊事,Innaxe並沒有插嘴的空間,但從教練的神色和一些小小的動作,更加確定了以前對於教練喜歡⋯⋯或者說喜歡過Hylissang的猜測。


  基地的窗戶邊,Hylissang和Sheepy閑聊著往昔,秋日午後的陽光在Innaxe眼裡把Hylissang的笑容襯托得更加好看,不自覺的放緩了手中的操作從和Edward的螢幕中間的間隙偷偷看得目不轉睛。


  回過神來以後旁邊的Edward無情的Ping了他一臉問號,Innaxe嘿嘿乾笑摸摸鼻子傳送出去重新加入戰局,沒買裝備分心五分鐘的下場當然是瞬間被秒。


  Sheepy站著的位置是能把Innaxe的反應盡收眼底的,無奈的笑了笑,指給Hylissang看著分心過後節奏大亂,冒冒失失的Innaxe,Hylissang笑的露出了牙套。


「他很可愛的呀。」Hylissang的聲音明顯的帶著笑意。


「是嗎⋯⋯他只有跟你雙排的時候才是個可愛的好孩子,其他時候不是TP臉上就是打團逛街,不然就是從對線開始跟打野同等補刀數,可讓人頭痛了這孩子⋯⋯」Sheepy也笑著搖搖頭,Edward一把將正要抗議的Innaxe的腦袋按回螢幕前方。


  這一天在Innaxe小心翼翼的哄著其實有點感冒但是痛恨薑味的Hylissang喝了半杯Sheepy準備的薑茶,然後在Hylissang的撒嬌之下喝掉了剩下半杯之下結束了。


  不是隔著麥、不是在峽谷裡體會Hylissang的撒嬌是一種多麼美妙的感覺,Innaxe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直到隔天的訓練賽裡還是一副沒有回魂的樣子,Sheepy輕敲在他頭上的小本子為止。


  入圍賽很快的如火如荼的展開,首日的UOL以勝CG敗MMM的戰績作收,但Innaxe宛若還是沒有完全脫離那一次的常規賽裡爆炸的瓶頸似的起起伏伏。


  在最後一場決定淘汰賽名次的加賽中,Innaxe最終回歸了本質的AD,在四十多分鐘的拉鋸戰裡終於突破了那一陣的陰影與瓶頸,只見沒有任何保命裝的卡莎從刁鑽的角度飛進了人群秒掉了CG的雙C,隊友一湧而上的團滅了對面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以一號種子身份走進了入圍賽淘汰賽。


  最終的結果正如Innaxe心裡那個當時有些遙遠現在又實現了的夢,順利進入正賽的UOL進入了C組。


  終於突破瓶頸的激動、能夠跟憧憬的對象、喜歡的人以對手的身份在賽場上相見,太多情緒讓Innaxe看完抽籤後又打了半晚上的排位才冷靜了下來。


  小組賽的最後一場,是UOL對陣FNC,此前UOL可能因為從來沒想過出線,沒有壓力的放開手腳的結果就是在除了FNC以外的對手手上都是一勝一敗,而他們的最後一場比賽即是面對FNC。


  Hylissang一改以往兩等就拋下Rekkles去游走的本性,在下路牢牢的盯著Innaxe,


  Innaxe輕巧的閃過了勾子,霞倒鉤拉掉了Hylissang派克小半條血,Innaxe盯著Rekkles殺、Hylissang饒有興致得盯著Innaxe勾,是一場雙方教練意料之外的沒有上頭失誤的對線。


  最終UOL爆冷的在超出預期的表現之下從FNC手上拿下了他們的第三分,雖然排3-3的成績已經確定淘汰,但是已是一個令人滿足的成果。


   回到酒店後的Innaxe心不在焉的收拾著東西,隨即像想到什麼似的到了大廳攔下了剛跟隨隊伍回來的Hylissang,急匆匆地拉著人走到了酒店外的花園。


「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連RNG都贏過一局了,還能有比那更緊張的?」Hylissang溫柔的伸手拍拍吱吱嗚嗚半天什麼都說不出口的Innaxe的肩膀。


「那個⋯⋯我會努力成為配得上你的AD,你會等我嗎?」這已經是Innaxe想出來的最含蓄也最不容易嚇到人的告白台詞,


「恩⋯⋯可是可能等你成長了我可能已經打不動了,而且這個時候挖角犯規吧?」

  失落的低下了頭的Innaxe並沒有看到Hylissang玩味的表情。


「別這副表情嘛⋯⋯我沒有拒絕你啊?」抬起頭的Innaxe看著Hylissang笑彎了的眼,一如那天獨角獸訓練室的窗邊那樣,也終於知道自己被貓逗了,激動的抱住了Hylissang。


  臉頰傳來一陣鬍渣摩擦的絲癢感,隨即是濕潤的碰觸,沒有料到這樣得到了一個定情的吻的Innaxe愣了愣。


「怎麼了?」Hylissang瞇起眼睛笑到,


「沒有沒有⋯⋯」呆愣著回味那個吻的Innaxe連忙回過神。


  看著懷裡笑得很開心的Hylissang,Innaxe覺得這大概是這次的世界賽收穫的最珍貴的禮物了吧?

真的沉沁

【异能者世界】FNC的流水账日常

———職業或者種族,Bwipo(元素使)Selfmade(刺客)Nemesis(魅魔)Rekkles(金龍)Hylissang(德魯伊)Mithy(黑暗祭師)


———其實就是沒什麼重點的日常流水帳


  FNC除了幹死G2拿冠軍以外,還有什麼目標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打擊盜獵。


  為什麼呢?理由也還是很簡單,他們的隊長、FNC行走的招牌Rekkles是一隻金光閃閃又值錢,LEC獨一無二的金龍,古今中外屠不了龍試圖擼一塊鱗片的人不在其數,所以FNC歷代隊員除了訓練努力拿冠軍以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擊盜獵、打擊盜採鱗片,否則他們親愛...


———職業或者種族,Bwipo(元素使)Selfmade(刺客)Nemesis(魅魔)Rekkles(金龍)Hylissang(德魯伊)Mithy(黑暗祭師)


———其實就是沒什麼重點的日常流水帳



  FNC除了幹死G2拿冠軍以外,還有什麼目標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打擊盜獵。


  為什麼呢?理由也還是很簡單,他們的隊長、FNC行走的招牌Rekkles是一隻金光閃閃又值錢,LEC獨一無二的金龍,古今中外屠不了龍試圖擼一塊鱗片的人不在其數,所以FNC歷代隊員除了訓練努力拿冠軍以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擊盜獵、打擊盜採鱗片,否則他們親愛的金龍早早就該禿了。


  說到稀有生物嘛,輔助跟中單其實也算,中單是繼Jankos之後LEC第二隻稀有種高等魅魔,輔助是個德魯伊,能變貓的那種,自帶珍稀寵物獨角獸。


  所以嚴打盜獵的FNC的新煩惱,就是S04新抬上來的小AD—屠龍愛好者FORG1VEN親自製作的人造小冰龍Innaxe對他們的輔助似乎有點想法,在FNC眼裡這就是邪惡的FORG1VEN用自己製作的原型可可愛愛的小冰龍勾引他們單純的輔助的陰謀啊。


   每次比賽日總能看到他們毫無危機感(?)的輔助在走廊上或者休息室裡,懷裡抱著那只小冰龍,或者看著Innaxe化為人形逗著獨角獸玩,輔助喜歡能怎麼辦呢?那就只能嚴加戒備以免那個禿頭趁機偷龍(物理)了啊?


  沒有比賽的日子的FNC的某一天,訓練室裡中野黏黏糊糊的在一起說著話,有點感冒的輔助化形成一只白貓在窗台上癱成一塊貓餅,尾巴垂下來晃啊晃的。


  然後又忘了定期補魔的中單魅魔犯起了睏,Selfmade看了看四周,rekkles體貼的揮揮手讓他們兩個進房間去,輕聲喚來曬太陽曬的正開心的貓接手兩個小朋友的排位。


  白貓躍下窗台的同時化回了人形,接過了打野的豬妹,Rekkles接過了中單的沙皇,然後就⋯⋯送了起來。


  這當兩個人送的很開心覺得偶爾換換路也挺好玩的,又開了一盤,選英雄的時候從螢幕的倒影裡看見了手中飄出詭異的黑霧的Mithy。


「⋯⋯」Rekkles反應比較快,鎖上了厄斐琉斯,又趕緊拿過還傻傻的輔助的滑鼠鎖下了布隆,中單厄斐琉斯跟打野布隆的下場當然是被秒掉了。


「希望你們一直都有這種自覺哈?現在拿起布隆跟厄斐琉斯吧。」Mithy手裏的黑霧才散去,當然Mithy的等級也還不到可以壓制龍的大魔法師,是聯盟新出台的教練保護法,專門保護像Grabbz這種在一群異能者裡柔弱受欺壓的(?)教練,修訂以後一刀切的乾脆保護所有教練,嚴禁選手跟教練對拼,無論是魔法攻擊或物理攻擊,無形的聲波攻擊也不行,違反者窮者罰錢、富者禁賽,所以沒勁的輔助沒有豬妹玩了就又化為貓咪型態窩到窗台邊曬太陽了。


(金龍:我覺得有被針對到)


  其實關於FNC這群珍稀生物與他們的保衛隊還有些別的有趣的傳言,比如說Selfmade,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影刺客,加入FNC之前曾經挑戰了金龍一次,並且成功拔到了脖子上的一片金鱗,就此,傳說中他有著一把功效神奇的抗龍神器匕首,這個傳聞於S04第二輪打FNC上的Innaxe加FORG1VEN的下路組合,結果Innaxe被Selfmade的琪亞娜抓成智障以後,在能力者圈子裡越傳越火熱。


  傳到最後已經變成祖傳泡過上古傳奇大魅魔之血開光以及靠獵殺高等魅魔鮮血養護的神奇匕首,使用者能無傷單刷遠古巨龍(?)兩刀秒殺初生小龍。


  縱然是FORG1VEN也有敵不過好奇心的時候,所以賽後FORG1VEN攔下了在公共區拿甜食吃的Selfmade,附帶一個魅魔。


「你的武器挺不錯的,是在哪裡取的魅魔之血?」→在FORG1VEN溫和的問,不過說話的同時還打量著Nemesis,知道FORG1VEN屠龍狂熱者(想找魅魔之血)的Nemesis一點面子都不給,軟糊糊的趴到Selfmade背上。


「是挺不錯的。」Selfmade嘿嘿一笑,抽出匕首對著那只在他們輔助身邊轉著圈圈的小冰龍揮舞了一下,明顯聽過傳聞外加剛被殺完的小龍崽唧的叫了幾聲,嗖的一下飛回FORG1VEN後頸的衣領上尋求庇護。


「?!」後知後覺才聽進去FORG1VEN的話的Nemesis頗有危機感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Selfmade,


「魅魔嗎⋯⋯家養的。」Selfmade把毛茸茸的魅魔腦袋按回自己肩膀上笑嘻嘻的說。


「嘖,還真下的了手啊?」FORG1VEN打量著那只毛茸茸的腦袋。


「又不是只能要魅魔的血,傳說中的鍊金術師也不知道嗎?魅魔的真愛也可以開光武器的。」Selfmade急中生智的胡說八道。


「???????」這是剛好過來拿巧克力的Jankos。


「我他媽接受跟這禿頭談戀愛我就轉職輔助專門玩豬妹!」這是沒聽完前言,完全會錯意的Jankos的怒吼


(當晚,Jankos被FORG1VEN火熱撬教練牆角中,還找了同樣跟魅魔是伴侶的Selfmade請教,Jankos不僅答應追求還說好下次轉會做FORG1VEN的輔助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LEC。)

「你真的長本事了啊?」Pr0lly微笑的走進Jankos房間裡。


「我⋯⋯我我我可以解釋QAQ!」猛往牆角縮的Jankos委屈巴巴的說。


「來不及了。」冷酷的教練走了過來。


  完事以後Pr0lly順手讀了記憶,摟著委屈的魅魔笑到不行,於是決定去一趟S04基地裡嘲笑FORG1VEN,看到了被鍊金術師出產的各種機關跟陷阱整的鬼哭狼嚎的Lurox和Sertuss就一目瞭然了,一切的悲劇就是從Lurox在旁邊聽了一半的一半,秉持著有戲一起看的心態和Sertuss說了,可憐的小朋友們也沒想過這件事短短時間就從Primeleague的人傳遍了LEC還傳到了FORG1VEN耳裡。


  言歸正傳,那只被嚇走的小龍崽在FORG1VEN面前飛來飛去,唧個不停,根據FORG1VEN的解讀就是想知道Selfmade那把武器到底是不是真的。


  FORG1VEN想了想,回憶起打FNC那一場,慎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一臉超害怕的龍崽差點沒笑出來。


  但Innaxe會這樣放棄他最喜歡的輔助嗎?當然不可能,於是他直球偷家了。


  又是一次的比賽日,Selfmade又逮到了Hylissang身邊轉著圈圈的龍型的Innaxe,一如既往的掏出了匕首一揮,這次小冰龍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立馬逃之夭夭,反而是躲在了Hylissang肩上委屈成一團。


「好啦?別這樣?」Hylissang輕聲制止Selfmade,還一邊溫柔的拍拍瑟瑟發抖的小冰龍,Selfmade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結果,頓時語塞的說不出話,只能悄悄對小龍崽釋放殺氣,畢竟明明自家的貓下午還在自己肚皮上跟自己一起選著粉絲P圖,結果卻被一只侏儒龍給登堂入室(?)了


   FNC很氣,直到他們發現P圖大賽得獎者是Innaxe的小號以後差點為了阻止輔助被拐跑而屠龍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畢竟誰讓Innaxe不僅贏走了輔助簽名照還贏走了輔助本人呢?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hirteen


  他已经有太多年没有见过大海了。

  西城的阳光是温和而湿润的,像朦胧的纱布披在皮肤上。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前,Luka·Perkovic第一次见到大海时,首先记住的便是那浓烈而干燥的阳光。

  蓬勃得像火,像青年旺盛而不知疲惫的热情,像那人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下跳动着的,一颗热烈赤诚的心脏。

  当年的Doublelift坐在船头的桅杆上,来自风岩的船队运来大量稀式的军火,换走船舱中满满的金币。他记得头顶盛夏洁白的船帆,阳光将浮动的阴影打在青年的眉眼间,烈日下眸光清澈,远方碧波温柔荡漾。

  那些记忆遥远得像是来自上辈子。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飒飒海浪,却在朝日洒满西城的某个...


  他已经有太多年没有见过大海了。

  西城的阳光是温和而湿润的,像朦胧的纱布披在皮肤上。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前,Luka·Perkovic第一次见到大海时,首先记住的便是那浓烈而干燥的阳光。

  蓬勃得像火,像青年旺盛而不知疲惫的热情,像那人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下跳动着的,一颗热烈赤诚的心脏。

  当年的Doublelift坐在船头的桅杆上,来自风岩的船队运来大量稀式的军火,换走船舱中满满的金币。他记得头顶盛夏洁白的船帆,阳光将浮动的阴影打在青年的眉眼间,烈日下眸光清澈,远方碧波温柔荡漾。

  那些记忆遥远得像是来自上辈子。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飒飒海浪,却在朝日洒满西城的某个清晨,见到了多年未曾见过的故人。

  ——如果Doublelift没有坐在一把看起来非常滑稽的轮椅中的话,这个场景还会再让他感慨一些。

  他和Mihael收好通关文书和地图,轻装简从,在黎明时分牵着马并肩走在出城的小道上,Doublelift抱着一样东西在路的尽头等他,马车远远地停在一边。Mihael和他对视一眼,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我来送你。”

  Doublelift伸手滑了滑轮椅——看起来很快就放下了自尊心,熟练地将这把椅子运用自如。

  “顺便,有个给你的礼物。”

  男人煞有介事地眯起眼睛,将怀里的枪放到他手中,神色颇有一些得意。

  “我在东陆最传奇的制铺里拿到的。”Doublelift支着头,靠在扶手上,任他上下掂量着那柄精致小巧的手枪,“造出它的铁匠已经八十六岁了——我好些年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你手里这个,很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件作品。” 

  “为什么给我?”Luka立起枪口,指尖抚过枪托上严丝合缝的金属,上面还隐约刻着些方便手握的纹路。

  “或许是因为希望这不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Doublelift坦然地摊了摊手,“总之,好运,Luka。”

  “你也一样。”

  他将枪放进木盒中,合上搭扣。

  “有机会来西城,我带你去城东猎野兔。”

  他朝着那个背影远远地喊,Doublelift没有转身,只是在清晨的天幕下抬起右手,远远地比了个手势。

  Doublelift从来都是个干脆的人,于是相遇和分别都一样简单利落。

  他们走向两条截然相反的路。城郊小径渐入森林,他和Mihael并肩骑行在郁郁莽莽的树荫之间,阳光摔碎在茵茵绿草上。他知道Mihael向来不太爱说话,可自城门一路走来,似乎安静得有些过了头。

  “怎么?”他偏过头,“Doublelift一直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那你为何不转身回去找他?”

  Mihael一句话将他噎在原地,马匹嘶鸣一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有些时候——”Luka的声音从身后遥遥传来,“我真想问——你几岁了,Mihael?”

  青年纵马回头,微微一挑唇角。

  此情此景倒是总让他想起些尘封的往事。在深困王都樊笼之前,他的脚步亦曾踏遍山河四海。

  Mihael将马拴在小溪旁,挽起裤脚,伸手去捧淌过青苔的流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摇了摇头。

  “别喝。”他将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既然我们时间宝贵,最好一切都保险起见。”

  “看起来你曾经付出过惨痛代价?”

  Mihael挑起眉梢,语调上扬,每当他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看上去总是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机灵开朗的少年。

  他微笑着默认,没有回答。

  在王都生活了整整七年之后,那些风沙塑就的习惯仍旧刻在他的身上——它们一点一滴地将一个贵族的孩子塑造成真正的军人。当年的他的确为一捧溪水付出了惨痛代价,好在当年的Marcin背脊宽阔,双腿有力,足够背得动一个不省人事的他。

  他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烧,说尽了谵妄呓语,只记得指尖用力地拽着一个人的头发,仿佛凝结了所有求生的渴望。

  后来他便渐渐摸清了荒原和战场的脾气,哪些水足够纯净,哪些水无法饮用——他带队在荒漠中凿出过深井,在森林中寻到过山泉,最久远的一次——大抵真的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在他尚且还会因为断在小腿里的箭矢恐惧到痉挛的年岁里,他记得Marcin用几乎没有温度的手掌化开一捧积雪,指缝间清澈的水珠滴在他干裂的唇上。

  北方的雪下得很大,天地之间都是茫茫的白色,鲜红的血珠泼洒在上面,格外刺目清晰。

  战争中的人和野兽毫无分别,他和Marcin大抵就像两只离群的孤狼。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断在小腿里的箭矢让他失去向前行走的力气。绵白的雪花在Marcin的眉睫上积出厚厚的一层,在呼啸的冷风中,他仍旧能听到男人剧烈的喘息声。

  他躺在冰天雪地里,男人跪倒在他的身侧。那双手舀起一捧积雪,他睁开眼睛,似乎看见一些水滴顺着男人的指缝间滴下,冰冷地化在干哑的唇舌间。

  “把刀留给我。”他说,“然后你就可以继续向前走了。”

  “滚吧,闭上你的嘴,蠢货。”

  男人像只被激怒的狮子般低声咆哮,那只手狠狠地拽起他的领子。天旋地转,他只记得自己倚在一个人的肩上,Marcin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只会像野狼护食般抓得紧紧的,风雪载途,也不曾有半刻松开指尖。

  “要找地方歇脚吗?”

  前方的Mihael勒住缰绳,回过头来问。

  “不着急,再向前走一段。”Luka停在他身边,抬头看了一眼远方渐暗的天色,“毕竟,越快越好。”

  

  Martin·Larsson推开图书馆顶层的大门时,险些被散落一地的书籍绊了脚步。

  Hylissang并不是一个散乱的人,多年以来,大大小小的书柜都被他维护得整整齐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哗啦啦的翻书声中感受到对方相当的急切。

  他加快脚步,伸手放在了Hylissang的肩上。

  “我暂时想不到办法,火焰和酸都无效。”大学士转过身来,略略平复了一下呼吸,“明明只是禽类的羽毛,可它——”

  “Zdravets。”

  Martin伸手放在他的书上,终于引得他抬起视线。不知为何,Martin看着他的目光格外沉重,他不由得一滞。

  “运书的车队被截查了。”那声音仍旧轻柔,像是宽慰,“我要进宫去见陛下。”

  不安感仍旧开始弥漫,莫名的惶恐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拽住面前人的袖口。在片刻之间他突然失了所有方寸,仿佛害怕着某些人转身离开之后,便再也不会回来。

  “怎么会?”

  他沉默半响,最后只问出这句话,却几乎在话音脱口的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西城的城防和出入往来都有记录在册,护送古书去旧都的军队里,他们特意让与这件事毫无关联的Oskar去查问,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单独行动。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直到Wunder上尉从北方边境上归来——那是唯一无法控制的变量,大约其中有一部分军队最开始就不曾入城,而是避过所有人的耳目直接去了旧都。

  然而七年前城西那位小姐的贴身侍女,正是被藏在运送旧书的马车中。

  走廊的尽头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金属长靴踩在图书馆有着数百年悠久历史的雕花地板上。Martin回过头,平静地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别让我为难。”Jankos上尉停在离大门半步的地方,“或者你可以直接拒绝,好让我早点回去交差。”

  “最后五分钟。”

  他淡淡地答道,随后凑近Hylissang的耳朵,手指微微攥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Luka不在,他们不敢。外面的事,我都交给你。”

  他下意识地一握指尖,Martin却抽回手指转身离去。书柜之间一片狼藉,雪白的纸张散落一地。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茫然而手足无措。

  “所以,你和Martin之间——算是终于分出胜负了?”

  两个身影并辔行在悠长的小道上,郁郁莽莽的青山有如巨兽的背脊。Mihael微笑着听面前的男人像说故事一般讲述完王都内的种种风云,轻声问道。

  “我觉得并不。”Luka偏过头,“关于你的故事,我一直有个很疑惑的地方——别这样看着我,当然不是关于你的那一部分,Mihael。”

  既然Martin·Larsson七年前便已然知晓事情的全部,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告诉当年的那位陛下。或者说,以那位陛下的筹谋,当真会疏忽到至死都不知晓实情吗?

  他深知一位真正的君王是怎样的存在,哪怕已然老去,哪怕耽于声色犬马,但自始至终,王就是王。

  “我十八岁的时候跟Jankos一起驻守在北方边境上,有人出卖了我们的位置。”

  “然后?”Mihael回过头来,轻声问。

  “只有我和他活了下来,但那场仗我们打赢了。是不是很好奇,怎么办到的?”

  Mihael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说下去。

  “后来我回西城去查,所有线索都指向Martin·Larsson,我去问他,他也并没有否认,只是最后告诉我,他在接到命令的时候,并不知道我也在那里。”

  他最终也没有将那个问题问出口。

  倘若你知道,就算你知道,会有区别吗?

  天底下能命令Martin的只有一个人——他的王将他作为出卖给暗探的诱饵,换来一场大获全胜的战争,以及北方边境上纵横数十公里的土地。

  他清晰地记得,Jankos九死一生地拖着他走过漫漫长夜,最终倒在距离远方营地不到百米的地方,那些士兵冲上前,将毛毯裹在他的身上,近乎是喜极而泣地对他喊道,“我们赢了”。

  可很多鲜活的东西就那样埋在了永世不化的白雪中。他和他都再也无法回到少年时代。隔阂并非一蹴而就,有些东西一点一滴,日积月累,哪怕他和Martin都清楚地明白,这正是他们的主君希望看到的。

  他们像是两条河流,不可控地朝着命运相反的方向奔腾,年少时西城夏夜的星星像萤火虫一般消散在深不见底的丛林中,那些曾经注视着彼此的温柔眼神,奔跑过后额头上的汗水,随着厚重的马蹄声蒸发在人群中,最后消失不见。

  自始至终,他的王高高在上,手握权杖,王冠上晶亮的宝石如血般鲜艳,好像只是凝视着一盘棋局,每个人都只是上面的一粒棋子。

  “Rasmus其实很像他。”

  他轻飘飘地说,仿佛仍旧在回忆一些很久远的往事。

  在旧都那座最大的图书馆里,他曾经读过一个故事:

  主神以自己的血液赋予一对兄弟共同统治国家的权力。后来末日将近,大海的深处打开通向地狱的门,无数怪物寻着主神的血脉蜂拥而至。于是其中的一位王亲手将自己的兄弟推下世上最深的悬崖,任凭怪物们追随着啃啮他的血肉,从此与他一起埋葬在世界最深处的角落。

  “当年在城西那栋房子里,负责监视记录的,不可能只有你一个。老陛下已经死了,活着的人里唯一可能知道的,只有Martin·Larsson。”

  他轻声说,“我也想知道,他还藏了多少秘密?”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en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FNC/G2/TL/TSM。

NA的船终于开到了,我终于可以开始舞了。

完结指日可待(你确定吗


--


  “你就这么同意带我进去了?”

  少年Oskar跟着一身素色绫罗的男人行走在闹市的街头,沿路的商贩们见到男人都频频挥手。他看着男人脸上和蔼温善的笑容,仍旧有些狐疑。

  “真的不要金币?”Oskar再次问道,“一袋子不够的话,我还可以——”

  “孩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的确没错。”男人哈哈大笑,回过头来,“但那只是对穷人来说。”

  在西城,天下商脉皆汇于富豪Bwipo手中——几袋金币于他而言就像牛毛一般微不足道。有或者没有,...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FNC/G2/TL/TSM。

NA的船终于开到了,我终于可以开始舞了。

完结指日可待(你确定吗


--


  “你就这么同意带我进去了?”

  少年Oskar跟着一身素色绫罗的男人行走在闹市的街头,沿路的商贩们见到男人都频频挥手。他看着男人脸上和蔼温善的笑容,仍旧有些狐疑。

  “真的不要金币?”Oskar再次问道,“一袋子不够的话,我还可以——”

  “孩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的确没错。”男人哈哈大笑,回过头来,“但那只是对穷人来说。”

  在西城,天下商脉皆汇于富豪Bwipo手中——几袋金币于他而言就像牛毛一般微不足道。有或者没有,自然无关紧要。

  “那么,你为什么要帮我?”Oskar停下了脚步,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一个真正的商人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当然是为了交个朋友——你是伯爵的儿子,等你变成大官了,总得还我这个人情。”

  Bwipo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肩,伸手时看着他小狮子一般锋芒毕露的眼神,无奈地把手收了回去。

  “就连Larsson公爵都是我的朋友,不然,我又怎么带你进他家的门呢?”

  少年Oskar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踏上停在街边的马车,一路上都没有放下车窗的帘子,片刻不停地观察着马车前进的道路,似乎在随时准备着从那小小的窗口跳出去。

  Bwipo习惯了他的脾气,只是靠在身后绣了金线的软枕上,当作没有看到。

  门口的侍卫果然没有拦他们。

  Oskar有些惊讶地看着马车一路驶向最内侧的花园,女仆和园丁们都见怪不怪,一路通行无阻。马车停下后,一旁的侍从十分自然地走上前来,将卸下的马匹牵往花园之后的马厩。

  他一言不发地跟着男人跳下马,回头环顾,四下打量着四周整齐雅致的院落。

  “现在相信我了?”Bwipo打趣道。

  一个身影穿过前方大理石砖铺成的小径,布鞋的鞋底轻巧地踩在刻蚀出的繁复纹路上,亚麻布织成的朴素长袍微微拖地,沾起少许细碎的草屑。

  “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Hylissang站在修剪整齐的矮白桦下,风拂落叶,发自心底地对他微笑。

  少年Oskar跟着他们穿过花园之间悠长的小径,听着前方的两个男人从西市的番茄价格一路聊到旧都的老书。传闻中大学士是个安静守礼的人,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人的缘故,话题倒尽是红尘烟火。偶尔竟然还有妙语连珠,身侧的Bwipo也被逗得笑出声来,笑声伴着满花园的树叶哗哗作响。

  他跟着男人在花园中心的凉亭里坐下。有本读了一半的书被扣在一旁的躺椅上,Hylissang伸手拾起,拉起薄毯半盖在腿上,在和煦的日光下打了个哈欠。

  “Martin不在,出门去了。”Hylissang把书反扣在胸口,困倦地眯了眯眼睛,偏过头看着Bwipo,“带着你的小朋友在花园里逛一逛?”

  于是他跟着Bwipo起身,离开前极有礼貌地退了半步,对着大学士行了一礼。

  “谢谢您带我进来,但是不用跟着我了。”

  走远了之后他才拉住Bwipo的衣角,认真道,“我要自己去找她。”

  “不用那么麻烦,孩子。”

  他向前走了两步,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以后记得还我这个人情就好。”

  花园之间传来悉悉窣窣的脚步,以及年轻女孩们轻快的嬉笑声,Oskar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着后方的Bwipo。

  “你说要找心上人。”Bwipo笑道,“我告诉她们,今天我会把一整袋金币丢在花园里,谁找到就归谁——现在,整个Larsson家的女仆都在这儿了。”

  面容和蔼的男人走到他的身侧,偏过头看着他,脸上仍旧挂着滴水不漏的温善笑容。

  “你喜欢的姑娘肯定也在这儿。”

  Oskar闻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感激地笑了笑。

  “感谢您,我这就去找她。”

  ——他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当时一度怀疑自己顾虑得太多,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把他随口说的每句话都记在了心底。

  好在,他的确认识一位少女。

  他隔着花丛向那位少女伸出手——那位他父亲的下属的女儿,嫣红的脸颊,像花瓣一样娇嫩的皮肤,眼眸如一江春水。少女看见他,巨大的惊喜在眸中绽开,窈窕的倩影从修剪整齐的枝桠后站起身来,微笑着,将玉葱一般的指尖递到他的手中。

  这幅画面琴瑟和鸣,清纯动人的少女,玉树临风的少年。Bwipo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像极了教堂里为新人夫妇感动落泪的神父。

  ——屋内传来的一声不和谐的响声却在这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握着少女的手下意识一僵,险些掐疼她的手腕。

  又是一声杯盏破裂的声响从屋内传来,桌椅哗啦一片倒在地上,他竭尽全力克制住上前查看的冲动,握紧了少女的手。

  “大概是谁碰洒了东西吧。”Bwipo看了一眼阁楼顶层的窗口,回头道,“时间宝贵,孩子。”

  他沉默不语,牵着少女的手走向花园枝叶繁茂的深处。在他的身后,一声火枪的响声震彻晴空,伴随着男孩压抑至极的尖叫,他终于在刹那间凉了全身的血液。

  “等等——”

  少女在他身后呼喊,却拦不住他在下一刻转身狂奔的背影。那栋房子就在他的眼前——全部思绪都被他抛诸脑后,阁楼贴着五彩玻璃纸的小窗之后,他仿佛依稀看见了男孩的一缕金发。

  他最好的朋友——两个月前,故乡一别,男孩从此便失去音讯。

  父亲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何会和一个农妇的儿子成为朋友,但他从小漫山遍野自在惯了,便也只能由着他去。然而在两个月前,看不出来历的马车停在破旧的篱笆前,来人的面容都隐藏在厚厚的盔甲之下,离去之后,农舍里便只剩下空空的四壁。

  他们带走了Tim。

  马车疾驰而去,他拼命地迈步追逐,一只稚嫩的手从窗口伸出来,竭尽全力地伸向他——两只手在空中费力地触碰不到片刻,一颗细小的石子绊了他的脚趾,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乡间小路上的泥巴和积水沾了满脸。

  一小块布条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掌,男孩的字迹潦草,几乎让他辨认不出来。显然是万般匆忙之下。竭尽全力才藏在袖子里,拼命送到他的手中。

  远在西城,高高在上的Martin·Larsson公爵,如此轻易地便带走了他年幼相识的挚友。

  “我想去西城。”

  他一路疾奔回家,推开房门,甚至来不及换掉沾满泥水的猎装。

  “为什么?”他站在书柜前的父亲回过头来,看见他脏兮兮的鞋底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踩出的脚印,有些不悦地皱着眉。

  “我想当兵。”他看着父亲的眼睛,“以后就可以像您一样。叔叔们都说,像我这个年纪——”

  “那就去吧。”他的父亲打断了他的话,“你还不到进军营的年纪,先去见见世面也好。”

  他压下心头的雀跃,这才想起要先回房换下身上的脏衣服。走到门口时,父亲淡淡的叮嘱声在身后响起:

  “在西城,不要去好奇你不该看的东西。”

  他明白父亲说的话。这么多年以来,Martin·Larsson公爵才是整个王国的实际掌权人——他的确不该好奇,也不该想尽办法要闯进这高高的院墙。可高墙之后被囚禁着的,是儿时陪他在山坡上追逐一只野兔的男孩。

  那栋大门上雕刻着古朴徽章的房子就在眼前。

  他奋力一跃,玻璃窗瞬间被撞得粉碎。他伴随着一片狼藉摔在地板上,顾不得被碎碴划破的手掌,想要起身时,无数刀刃同时对准了他。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沙发上,如寒潭般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深不可测的威压扑面而来,他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言语。

  “你很聪明,但还远远不够。”Martin淡淡地说,“如果不那么急躁,还会更聪明一些。”

  “他还很年轻,以你的标准要求他太苛刻了。”

  Hylissang从二楼的扶手梯上拾级而下,温和地对他笑了笑,“都把刀放下吧。”

  Bwipo这时才推门进来,嘴里还咬着半块茶点,看着少年由惊讶转为愤怒的眼神,无辜地摊了摊手。

  

  从港口飞来的渡鸦停在宫墙的一角。小皇帝半支着头坐在窗前,神色看起来有些困倦。

  传信官的声音很快在门外响起,一封信件被摆在了他面前。

  “他们用了整整一支舰队,把Broxah从海上送回来了。”

  小皇帝支着脑袋,斜眼看着信件,懒懒地说。

  “领队的是谁?”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的上半身立在书柜的阴影中,随意地翻找着几本小说。

  “Doublelift。”

  “他本人?”Luka回过头来,放在书脊上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的整支船队?”

  “是啊。”小皇帝撇了撇嘴,“至于么?”

  “大概……”Luka笑了笑,“按照我对他的了解,船上肯定带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必须要换上一船的金币才算是不虚此行。”

  “难怪他说他要走新修的运河。”

  小皇帝百无聊赖地读完了冗长的信件,将纹章摁在了海关的文书上。

  对于Broxah中尉而言,这大抵是有生之年最奇妙的航海体验。夕阳西下时分,浩浩荡荡的船队驶入港口,白帆蔽空。他牵着马站在码头上,向Doublelift辞行时,无端地感到有些遗憾。

  “最后一遍,Broxah中尉。”男人凑近他,“你真的——”

  “我真的要赶紧回西城去。”他有些无奈,声音却仍旧温和而充满耐心,“沿着运河北上太慢了。不过,如果你打算去西城见一见Martin的话,我们可能会再见的。”

  “我有一种预感,中尉,要不要打个赌?”

  Doublelift的声音听上去轻松而愉悦。

  “我和你一定会再见。”

  他站在码头上,目送着Broxah中尉纵马远去,夕阳将一人一骑拖出长长的影子。

  “他走了?”Core站在他的身后,轻声问。

  “他是个讲义气的家伙。”

  他笑着,回头看着站在晚霞下的青年,“海关的人在拣货,估计明天才能启航,我带你去岸上走走?”

  在风岩,有些一辈子生活在海上的人在习惯了摇曳的甲板之后,反而会无法适应一动不动的陆地。从他遇见Core的那天开始,对方上岸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他略微思索了一番,以一小袋金币的价格从码头上牵来了一匹红鬃马,示意青年坐到它的背上。

  倘若Jensen在,一定又会狠狠地嘲笑他一番——一个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不明生物,为什么你会觉得他需要骑马?

  青年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怎么用正常的方式跨坐到它的背上。解决方式还没思索出来,直接被男人踮着脚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上。

  “你明明不胖,但抱起来总是很沉。”

  Doublelift走在前面,牵着缰绳向前走,“还好,没有沉到我抱不动的程度。”

  清爽的海风吹动厚厚的白色兜帽,将一个浅淡的笑容藏在帽檐之下。他哼唱着幼年时学会的海民的歌谣,海天之间浪花飒飒,巨大的夕阳浮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水波间像漂着千万支彤色的烛火,悠扬飘向远方。

  “Peter。”

  青年轻声唤他的名字,他有些惊讶地回过头。一个束了口的小布袋躺在青年的手中,里面似乎装着一些沉甸甸的小物件。

  “给我的?”

  他接过,青年轻轻点了点头。他正要打,却被青年握住了手腕。

  “护身符。”青年看着他,“看见了就不灵了。”

  他有些困惑地颠了颠手中的袋子,里面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听起来只是一些普通的小石子。从前要是有人和他这么说,那些怪力乱神之事——不管是女巫的符咒也好,被诅咒的法器也好,他都一定要亲眼看一看,满足了好奇心才会罢手。但Core鲜少用这样认真的语气和他说话,于是他终究没有打开,只是将袋子妥帖地放进了衣袋里。

  “好吧。”他说,“不过有你在,我也不需要其他的护身符了。”

  他继续牵起缰绳,安静地走过漫长的海岸线。


TBC.

无奖竞猜Core到底是什么。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Seven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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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我收到你的渡鸦,匆忙赶来的。”大学士撩起亚麻长衫的下摆,难得不讲仪态地在他身边坐下,“当然,还要去向陛下请辞——你今天是不是也该去王宫一趟?”

  他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大学士回城的时候已经见过小皇帝一面,按照以前的习惯,去过王宫之后,下午就可以直接启程出发。

  于是他和Hylissang一起走过长长的回廊,门上象牙雕刻成的漂亮纹饰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釉光。在门口的侍女躬身行礼,难得地请他们前往议事厅的时候,他其实有些许惊讶。

  Rasmus以前并不喜欢在议事厅见他或是Luka,大抵是小孩子习性讨厌庄重正式的场所,还不得不摆出君臣之间的架子。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见到朝他挥手的小皇帝,最夸张的一次大概是在塔楼旁的那颗大树的树杈上。后花园的凉亭是小皇帝喜欢的地方,聊天的时候可以顺便吃一些茶点。横竖其实都是他和Luka之间要商量的事,Rasmus大约只是喜欢那儿的阳光。

  Hylissang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默契地同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改变了脚下的方向。

  女仆推开厚重的金属大门,恭敬地退到一边。空旷的议事厅内摆着各式庄严的雕塑,红丝绒的桌布铺在长桌上,小皇帝头戴王冠坐在上首的王座上,一线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滤清空气中的微尘,洒在男孩柔软的金发和笑意盈盈的眉眼上。

  Luka·Perkovic公爵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看见他来的时候,唇边扬起些许笑意。

  “陛下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说?”

  他在Luka的对面坐下,视线刻意从对面人脸上扫过。

  “这也是我想问的。”Luka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一眼,环视四周,象牙雕像的尖顶上都落了尘灰。

  “也没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男孩支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我想换个老师。” 

  一直没有说话的Hylissang略略抬起了那双始终倾听着的眼睛。

  “现在的老师也很好,但我想要更好的老师教我读书。”

  男孩看着自己的指尖,白皙的手指沿着昂贵的红楠木桌面上的纹路缓慢划过,“刚好大学士回来了。”

  Luka微微弯起唇角,眼神略带玩味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陛下。”Martin公爵平静地陈述事实,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旧都的书还没有修完。”

  “不能让其他学士去修吗?”

  男孩似乎有些不高兴,眼角眉梢带着点委屈。

  “有那么多人在呢。”

  “陛下想要什么当然都可以。”一旁的Luka直视着面前人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好像的确还有个问题。”

  “Zdravets从旧都带了书单来。”Martin似乎看出他想说什么,淡淡地补充道,“还得从西城的图书馆再运一批回去。”

  “运书很难吗?”

  小皇帝靠在王座上,那双眼睛仍旧单纯而明亮,映着满屋子的阳光。

  “那就让军队去吧。”

  似乎是很随意地说出那句话,小皇帝仍旧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盖,唇角挂着刚好的微笑。

  两位公爵都没有说话。Luka略略抬眸,两双眼睛分毫不让地对视着,良久,他身边的Hylissang温和地打破了沉默。

  “从今天开始学吗?陛下。”

  大学士的声音礼貌而温和。

  “那么,您想从哪一本书学起?”

  窗外阳光西斜,两位公爵并肩走出议事厅的大门,仿佛七年前并肩站在王宫的檐下看一场大雨。在老君主病逝的那一晚,风声都凄厉如啜泣。

  “不是我。”

  Luka突兀地开口,远方天际已近暮色,红霭沉沉,重云压城。

  “我知道。”Martin看着天边沉落的夕阳,眼睛仿佛在回忆一段渺远的往事,“你一直都很聪明,Luka。”

  年幼时从马上摇摇晃晃地跳下来,抬头看着他的那个孩子,在花园里转着圈扑进他的怀里,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尖尖的虎牙,可当年也是他亲眼看着一步步迈向王座,身后鲜红的玫瑰花瓣被马车碾成斑驳血色,时间不曾为谁等待,王座也不会容许任何人刹那的犹豫。

  “而你一直都不像看起来那样聪明。”

  他转身走下长阶,Luka的声音遥遥从背后传来,在风声中无比清晰。

  “那个男孩——他到底是谁?”

  “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他略略转过头,长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不如接着去问Mihael,看看他能不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Martin毫无征兆地笑了一声,微微弯起唇角——已经有多少年了,他再也未曾从Martin的脸上看到过这种嘲弄的,不合礼数的笑容。在那一刻,他面前这个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Larsson公爵再次和那个来自少年时代的影子重合了,他记忆中的,如朗月清风一般的少年Martin,也曾有过在月下微醺的脸颊和清澈含笑的眼眸。

  终究是恍如隔世。

  他看着Larsson公爵登上马车,转身离去,那个小点逐渐消失在黯淡的晚霞之下。

  “你想听故事?”

  他骑马疾驰回到庄园,一言不发地走向二楼的客房,径直推门而入,栗色卷发的青年仍旧坐在窗边,一点如豆烛火照亮眉,回过头来对他微笑。

  “可是在西城,失去了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他淡淡地说,将腰间的军刀放在桌上,“或者向你允诺,我将以我的全部庇护你一生。”

  “如果你食言呢?”名为Mihael的青年问。

  “我从不食言。”他抽出小刀,划破指尖,“我以我血向神明起誓,如果我食言,灵魂永世堕入地狱,被恶鬼啃食殆尽。”

  “你这是在要我赌。”Mihael看着他的眼睛,“赌你的誓言有多值钱?”

  “你没得选。”Luka放下手中的刀,昏暗烛光照亮锋利刀刃,“如果有,从最开始,你就不会来找我。”

  于是青年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他说,Luka,我只告诉你一个故事。

  在城郊的某户人家,地主家的小姐爱上了一位身份尊贵的男子——这故事拥有一个万般俗套的开头。

  在小姐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身边某个不起眼的女佣嫁给了一位同样不起眼的园丁,于是顺理成章地怀孕生子。在那一年的冬天,女佣抱着新生的孩子回到庄园侍奉小姐,恰好在篱笆外听见了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

  她清楚地知道,小姐的孩子有一个来自王宫的父亲。在某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侍奉在小姐的门口,隐约听见屋内传来某些隐秘的声响,衣料的摩擦声,小姐在产后尚且虚弱的呢喃,男人带着醉意的温言软语。“现在王宫里太复杂了,你就别管了。”她听见屋内的那位达官贵人说,“等孩子长大一些,我把你和他一起接到王宫里去。”

  爱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

  有哪位母亲不想将最好的献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园丁的儿子只能庸庸碌碌一生,而王宫,听起来是多么遥远而美好的地方。

  于是在一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含着泪将自己臂弯里的孩子放进了小姐的摇篮中。

  

  傍晚时的风岩,上涨的潮水淹没了大半沙滩,清凉的海风隐约唤醒了陷在黑甜梦境中的Bjergsen。

  零星海鸥盘旋在沙滩的上空,发出两三声遥远的啼鸣。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沙滩上,沙砾沾了满脸,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烤出一种独有的松散味道。依稀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动作轻盈,手指贴上他的脸,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他看着少年的侧脸,突然发不出声音。

  金色的阳光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指缝间仿佛流转十年光阴,雨滴落满天空,浪花回到大海。年轻的Biofrost就坐在他的身边,眉眼含笑,掌心温软。“你醒了?”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侧脸,“都怪Peter那个闯祸精——别别别起来,我叫了担架,等人来抬你。”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在沙滩上睁开眼睛,脚下浪花飒飒,晚霞下空无一人。唯有三两海鸥啼鸣,空旷而渺远。

  他从沙滩上坐起身来,Doublelift的船只早已离开,脚印和痕迹都被浪花冲刷干净。他略微醒了醒神后便独自向回走,夕阳将一个人的背影拖得很长。

  城内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他独自走过白石砖铺成的长街,最后一批市集也在陆续收摊。星月逐渐取代晚霞洒在盘曲的小径和台阶上,白天黑夜,人间四时,繁忙,安适,有条不紊,从不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有所改变。

  很多年以前他告诉养父,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这座城。

  “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他缓步拾级而上,少年Sergen坐在最高的台阶上等他,单手支着头放在膝盖上,下巴一点一点,像大猫一样打着瞌睡。

  “等很久了?”他在男孩身边坐下,低声问。

  “也没有很久。”男孩挠了挠脑袋,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时明显变了脸色,“你和人打架还输了?”

  “输了。”他把剑放在台阶上,坦然地一点头。

  “你老了,Bjergsen。”男孩嘟囔着,“你打输了,而且都开始迟到了。”

  Bjergsen看上去很愉快地笑了,最后一点太阳没入地平线以下,将一点温软的光藏在他眼中。

  “你要我去港口拿的东西。”男孩从包里拿出封过火漆的材料,“Doublelift的货运清单,我没看过。”

  “你可以看。”他真诚地答道。

  “我不看。”Sergen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的事我才不想管。”

  男孩把材料丢到他手里,随后便拎着书包转身离开。他回到屋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海民偏爱用他手中这种结实防水的动物皮革来书写文字,他对着一点如豆灯火缓缓展开厚而韧的纸张,快速扫过所有的三个月内被运走的所有货物清单。

  在风岩,“白石”其实是一种很廉价的材料,往往被用作铺路和制造房屋;它结实耐用,光滑平整到几乎不需要打磨,而且廉价易得,在这座岛上几乎比比皆是——当然,前提是你将它作为石料而非龙骨去出售。

  作为世上第一个能够徒手深潜过百米的人,Doublelift从海底带走什么奇珍异宝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可偏偏对方并未带走任何珍贵的海产,反而只是带走了成吨的白石——那是整整一个船队的龙骨。

  Bjergsen放下纸张,吹灭了窗边的烛火。

  他大抵从来都猜不透那人的想法。

  

TBC.  

PS:

我还是搞了19TSM。

19TSM上单“BrokenBlade”Sergen·Celik,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豆丁,从S9春季赛开始就经常被TSM官博和Reddit调侃为比尔森的仔。比如他发推说“以后我的沙皇会和比尔森一样强”,还有直接采访的时候怼比尔森,“他强是以前的事了,他现在老了”,Reddit对他俩的评价是“like father like son”。我印象最深还有比尔森春季赛的时候有一天发推拍了一张BB吃早饭的图说“可爱过会删”(就是自从小王走了很少看到比尔森这样)。总之看这两个gif就够了:🔗


另外我脑洞很大的,我还有很多大秘密。

大家给点鼓励让我慢慢写就行。不给也行,反正我都会自嗨完。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ive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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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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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哪儿的花,您的将士们都会替您带回来。”

  男孩的眼睛黯了黯,琥珀色的烛光在眸中明明暗暗,这样的神态不常出现在平日里开朗温和的他身上。在那一刻,他仿佛是在火炉旁回忆半生往事的吟游诗人,眼眸陷在经年的往事中,思念着一个多年前离他而去的人。

  “你还记得妈妈吗?”男孩问,“明天是她的生日,我知道你不记得,这里只有我会记得。”

  Luka俯下身替他整理被抓乱的睡衣袖口,手指微微顿了顿,略微点了点头。

  “小时候她带着我去采花。”男孩乖巧地顺着他的动作在床上躺下,双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要花,可是这里什么花都没有。”

  Luka微微垂下双眼,抱起被子,盖在男孩的身上。

  “您会拥有那朵花的。”他半跪在床前,犹豫了片刻,轻吻男孩的手背,“晚安,陛下。”

  小皇帝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乖巧,安静地闭上了双眼。侍立在一旁的女仆长舒了一口气,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垂首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Luka·Perkovic公爵拒绝了侍从的跟随,从对方手中牵过马匹的缰绳,独自一人走进夜色中。

  清脆的马蹄声敲在红砖铺成的地板上,夜晚的西城静谧无声,唯有巡逻的卫队们手执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经过。他独自一人向前骑行了一长段距离,一个人影牵着马匹站在长街的尽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军人独有的挺拔身形,金发的发梢上噙着冷清的月光,在夜色下格外显眼。

  “他真的要你带军队去搜林?”那人皱着眉问。

  Luka勒住缰绳停在他身边——Marcin上尉只在单薄的睡衣外草草罩了一件大衣,已然站在这里等待了他很长时间,肩上结着厚厚一层霜露。

  “他想要一种花。”Luka低声说,“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我就有话直说了。”Marcin抬头看着他,“这听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Luka摇摇头,打断了他,“实话实说,我也分不清。因为归根结底,他还是个孩子。”

  Marcin上尉神色凝重,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同样一撩衣摆,翻身上马。

  两人并辔疾行过昏暗的街道,连绵的房屋在两侧飞速后退。城郊的建筑逐渐稀疏起来,城门缓缓打开,在前方的平原上,骑兵营已然在此等待了多时,士兵和马匹依序排开。Luka略微递了一个颜色,Marcin上尉和他对视一眼,缓步骑行至阵前。

  “上马。”

  Marcin沉声道,马蹄缓步经过,溅起星点泥沙。

  “四列纵队,跟着我。”

  他正想上前领队,Luka将一双手套丢了过来,险些砸在他的脸上。

  “现在是三月。”

  Luka瞥了一眼他被冻红的手指,一勒缰绳,那匹马一个箭步开始飞奔,远远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隆隆的马蹄声扬起尘埃,丛林里沉眠的飞鸟被惊起,哗啦啦地飞上树梢。春寒料峭,路边的野草上都沾着冰凉的霜露。小径渐渐地消失在杂草丛生的荒野中,树木逐渐浓密起来。Luka抬起手,示意后方的士兵们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下方泥泞的痕迹。一旁的Marcin翻身下马,手指略略一探,抬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马车印,但很浅,它在这里掉头了。”Marcin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继续追下去吗?”

  “让他们进林子去找花。”Luka俯身在他耳边说,“你跟着我。”

  Marcin点了点头。

  马车的车辙印很潦草,而且相当的浅,可以看出它很轻——这类马车通常价值不菲,结构轻巧精密,并非平民所能负担。

  车辙一路通向浓密的树林深处,郁郁葱葱的青绿色遮挡了视线。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前方突然有飞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穿过树梢。Marcin和他对视一眼,拔出了腰间的军刀。

  马匹被拴在树下,Luka抽出短刀,斩开面前的藤蔓。他们岔开方向,逐渐拉开了距离,一步步走向丛林深处。前方人声愈发接近,他仍在潜伏,另一边的Marcin已经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惊起前方一声尖叫。

  他赶忙上前,一个学士打扮的年轻人被Marcin用膝盖死死地压在地上,锋利的刀刃横在颈边,他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着,一动不动。

  “饶命,饶命。”少年举起双手,“钱随便拿,绕我一命。”

  Marcin有些疑惑地抬头和Luka对视了一眼,浓密的枝叶间,隐约能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前方。少年的呼喊声似乎惊动了那边的人,三三两两地朝这边赶来,似乎把他们当成了路遇的劫匪,有些慌乱地面面相觑着。

  一双手撩开厚重的帘子,有人从马车上缓步走下来,鞋跟踩在泥泞的小路上。人群缓缓散开。夜色昏暗,隐约可见他穿了一身亚麻布的长袍,看上去亦是学士的打扮。

  Luka抬头看着他,借着清冷月光看清他眉眼,轻轻笑了一声。

  青年右手抚胸,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真是该死的巧了。”

  Marcin上尉嘀咕了一句,抽回刀刃,把瘫在地上的少年拽着胳膊架了起来。

  “他们都是读书人。”青年笑了笑,“经不起你们拿刀这样吓。”

  “我听说Martin让你去旧都修书。”Luka看着他,衣摆看上去风尘仆仆,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大学士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城郊?”

  “我送古书回西城,走错了路,否则天黑前就该赶到。”Hylissang温和地答道,“你们好像在找人?”

  他话音刚落,Marcin已经走到了马车边,不顾周遭众人惊愕的眼神,直接伸手掀起了帘子。

  “空的。”他看了看,放下帘子,“里面没人。”

  学士们的眼神逐渐由惊愕转为愤怒,方才被刀指着的那个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到被Hylissang轻轻地拍了拍脑袋才回过神来。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他带着歉意笑了笑,“我该带学生们走了。”

  “往南走,出了这片林子,就能看到大路。”

  Luka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Hylissang点了头,和他道别后便转身登上马车,带着那几个年轻学生们离去。Marcin挨了好几个学生的瞪眼,不悦地撇了撇唇角,回头问他,“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看了一眼东方即将泛白的天空,“天快亮了,把花给陛下送回去吧。”

  红霞漫天,塔楼的钟声唤醒沉睡的王都,远道而来的马车停在Martin·Larsson公爵的门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并肩坐在门廊的台阶前,Martin的手中拿着一把燕麦,洒向草坪时,惊起一群争食的渡鸦。

  “人你送出去了?”Martin支着头,琥珀色的晨曦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遇到一点麻烦,Luka搜了我的马车。”Hylissang偏过头看着他,“她现在已经出城了,你不用太担心。”

  Larsson公爵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终于流露出一点疲倦的神态。

  “我听说Mads还在东大洋上。”

  “和Doublelift在一起。”Martin睁开双眼,对他轻轻笑了笑,“放心。Doublelift答应会送回来的人,就一定会送回来。”

  

  在海上长大的人自然水性极佳,但对Broxah中尉而言,这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跟随着Doublelift跃入海中的那一刻,他几乎瞬间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自然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管那家伙怎么说,水底都不比岸上。”

  在他下潜之前,小金丝猴Jensen把他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嘱咐他,“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身体挺好的,潜水在军队里没输过。”他回忆了一下,如实相告。

  “你看Bjergsen身体好不好。”Jensen凑过来咬他的耳朵,“当时跟着他下水,Bjergsen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烧。”

  不过有一点他算是见识到了,Doublelift的确是为大海而生。

  再加上这一周之内他接连见过的神奇生物——他几乎要怀疑Doublelift本人其实也是一条鱼。他的腰上尚且拴着一条救生绳,而Doublelift便这样直直跃入海中,拽着他的手腕直线下潜,还不时回过头来打手势问他是否适应,需不需要稍作停顿。

  越是向下海水愈发浑浊,来自水面上的光无法穿透幽深的水面,冰凉的液体压迫着肺里的气体。他闭着眼睛,任凭Doublelift拽着他向下,直到对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直视前方。

  在诗篇中,风岩是女神垂下的眼泪,偶然掉落在这被人遗忘的大洋中心,生长为这世上最奇异的城墙。

  如今,他终于明白它是什么。

  他睁开眼睛,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神明才能绘出的瑰丽画卷,由纯白色的巨型岩石铺就,上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光滑孔洞,斑斓的鱼群在其中穿行,珊瑚丛生,像颜料般恣意泼洒在这幅画卷上。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眼前这不明材质的巨型岩石,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他触摸的是什么了。

  紧密的,莹润而光滑,没有一丝缝隙。这些“石头”——这些巨大的,浑然一体的东西,它们并非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岛屿。

  这是,一具骸骨。

  他突然明白过来,摆在他面前的,如山峦一样庞大的东西——它的头颅,而整座风岩城,露出水面的那一小部分,全部都建立在长眠于水下的它之上。

  它曾经活过。

  它曾是像连绵的山脉一样伟大的生命,世间一切在它眼中都如蝼蚁般渺小,它的呼吸可以摧毁一座城池,震动翅膀带来的狂风便可毁灭一个国家。它长眠于此,骸骨落入海中,化为这世间最奇伟的城墙。

  很多年前,一条巨龙闭上它不朽的双眼,静静地沉睡在他的脚下。

  “我在东大洋上遇到了……我无法描述的东西。”

  在大海之上,他倚在桅杆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像Doublelift描述着他所见的一切。

  “它浑身燃烧着火焰,从天而降,扇动翅膀的时候,海面上卷起暴雨和狂风。”

  “你听说过东方人关于不死鸟的传说吗?”

  Doublelift点燃一支烟草,静静地看着远方,“我去过数不清的地方,Broxah中尉,东方人称它为凤凰。”

      “在那些操蛋传说里,它死亡千万次,经过数以万计的年岁,在火焰中重生。”

  在他们下海之前,Doublelift最后一次为他确认腰上的绳索,平静地用一番话掀起惊涛骇浪。

  “你看到了,Impact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黑龙,尽管它甚至还没有一条小狗大。这么多年来它一直躲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就连你来的时候它都一直躲在下面的船舱里。”Doublelift拴紧绳结,抬头看着他,“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一条黑龙会这么害怕人类?”

  他轻轻摇了摇头。

  “它害怕的不是人类,Broxah中尉。”

  Doublelift看着他,轻声说。

  “凤凰想要从死亡中苏醒,它需要吞下的,是龙类的骸骨。”


TBC.

大秘密,我写爽了。

这就是标题叫焰羽之诗的原因。

真的沉沁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All Hylissang)

→我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之邪恶的黑莉中心乱炖意味

→大概都有映射现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拉郎

→我的私心所以改了一下世界赛轨迹

→我知道没人看但是还是各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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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网路上满天飞的传闻其实不一样,FNC真正的中心,不是Rekkles、也不是刚来的小朋友Nemesis,而是在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八卦里相较之下不引人注目的,一向很安静能逃的采访能躲的镜头绝不漏掉,推特能转发点赞了事绝对不多写一个字的Hylissang。


 比如说比赛里专门出了两个救赎给洛绕后、*注1)比如说双...

→我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之邪恶的黑莉中心乱炖意味

→大概都有映射现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拉郎

→我的私心所以改了一下世界赛轨迹

→我知道没人看但是还是各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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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网路上满天飞的传闻其实不一样,FNC真正的中心,不是Rekkles、也不是刚来的小朋友Nemesis,而是在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八卦里相较之下不引人注目的,一向很安静能逃的采访能躲的镜头绝不漏掉,推特能转发点赞了事绝对不多写一个字的Hylissang。

 


 比如说比赛里专门出了两个救赎给洛绕后、*注1)比如说双排里明明是个死歌还得带着一只思想有问题的猫愉快地去一级搞对面,走运成功了还要夸奖是猫打得好,又比如说那个总是在乱七八糟又莫名其妙的八卦里中箭的Rekkles,谁又知道他还曾经去找独角兽元老问过怎么和Hylissang交心呢?(*注2)



  辅助大概是FNC里最像猫咪的那一个,心情不好发起床气等等的时候就一个人蜷在那儿自闭着,心情好的时候会像一只吵着要人陪玩的猫咪一样(注3)顺着他就会开心的笑的露出牙套。


 

 就像此时FNC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地看着挂在Hylissang背上的Wadid,半晌谁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一句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输到干不下去了,所以Hyli就把我捡回来啦?”罪魁祸首之一的Wadid一脸无辜地看着FNC众人,Hylissang看起来不太想解释这件事,椅子一转又开了一场单排,选英雄的时候恰好Rogue发出了换首发的公告,其他人自欺欺人地说次级联赛是有挂名一个队上不了场来另一个队待着的例子,再加上Wadid过往的好人缘,所以最终还是没有人质疑Hylissang把人捡回来顺理成章地像在路边捡一只小猫回来一样的操作。

 


 Wadid本人也是很有分寸的,一到训练赛跟训练赛复盘的时候就自动消失,结束以后才会偷偷摸摸的溜回来,也会自告奋勇地承担一些杂事,比如莫甘娜躲Q训练的莫甘娜,或者代替讨厌宝石的Hylissang陪AD玩琴女宝石体系过过瘾,而这个人的存在或许就是神奇的,几天之后FNC众人诧异的发现本来坚决抗拒的Hylissang也开始玩起了这体系,喔,Hylissang玩的是琴女。


 

  自诩为FNC的打杂路人的Wadid在几周的作威作福的快乐生活下慢慢没那么自闭了,跟着FNC去了一趟比赛的场馆,饶有兴致的捧着手里的热可可躲在一旁听墙角,看(*注4)Upset磕磕碰碰的和Hylissang搭话,并且得意地在心里说我想跟Hyli双排才不用这样呢。(在Hylissang答应了双排邀请以后,赛后一时兴奋过度的扑过去抱他,还吓到他的Upset被比赛直播间刷了一大波彩虹脸又是另一回事了。)



  季后赛赛程第一轮开始的那天,FNC的其他人照例纷纷准备打开直播,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家还留在FNC这里打杂的Wadid小心翼翼的找了个众人摄像头里的死角坐了下来玩手机,顺便抬手接住教练给他扔过来的靠枕当作坐垫。



“SK和SPY谁会赢?SPY。”

“为什么?因为恰起⋯⋯嗯⋯⋯喔还有Xerxe。”

“Selfmade很厉害的,Crownshot也是⋯⋯但我相信恰起。”

*注:这一段真的是当时直播的原话



  Wadid边玩手机边目瞪口呆的听着Hylissang跟聊天室的对话,不管聊天室怎么说,Hylissang一改经典名言是只要我们赢了对面AD就是最好的AD(→注5)那只要评价别人就胡说八道的习惯正经的在第一局恰起Troll了好几次的时候表示因为恰起所以SPY会赢。



   至于恰起本人彷佛在看直播似的,第二局凯南各种天雷降世,电的SK生活不能自理,看着忽然露出了点笑容的Hylissang,目瞪口呆的聊天室不自觉的又刷起了彩虹脸。



  Hylissang这才关上了看着比赛的视窗,接受了Rekkles的双排邀请,云淡风轻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震惊的Wadid还是记着不能出声,连滚带爬的从桌下钻出了训练室。



  那之后的故事就要延伸到Wadid收到了独角兽(俄罗斯版本)的邀请,而AD的人选是一个保加利亚籍的小朋友Innaxe的时候了。



“他是我最景仰的辅助。”训练室里Innaxe一脸认真的说,Wadid心想果然没错。

*注6




  故事的结尾在独角兽顺利的通关淘汰赛进入S9正赛,分入了C组见(*注7)两个偶像的愿望通通满足。



C组最后一场比赛是FNC对UOL,赛后UOL下路双人组急不可耐的扑过去抱住Hylissang这举动,旁边的Rekkles一脸茫然到底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抱他的辅助,明明打完他都还没抱到⋯⋯聊天室又开始刷彩虹脸了。



注1:梗来自某次FNC野辅双排,阵容明明没有一个一级能打的,在Hyli要求下硬要去一级团,最后还成功了,Hyli特别得瑟的说这都是因为我聪明。


注2:来自欧成采访,简单来说Hyli很内向很不爱说话,所以欧成真的跑去问UOL元老怎么跟他相处。


注3:可参考FNC的Mic check前段,Hyli特别神烦的要其他人顺着他的话说,但是通常都是老好人打野哄着他,哄不动了才换成真猫爬架ad,


*注4:Upset,一个想跟Hylissang双排连续被拒绝三天,第三天还是因为Hylissang正在跟Innaxe玩的倒霉孩子。


注5:同样来自Hylissang直播的梗,春季常规赛第一次赢G2的时候,聊天室问他你觉得Perkz的AD可以排到第几,他回了句我们能赢的话对面AD都是欧洲最好的AD。

(这个人不情愿答的时候都这样胡说八道)


注6:Innaxe还没去UOL的时候也跟Hylissang直播双排过,当时他的标题是跟世界上最好的辅助双排。


注7:Innaxe本身是狗吹,辅助位最喜欢Hylissang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禁止和不是队友的人双排(Rekkles/Hylissang & Upset/Hylissang)

Evil Jacob Wolf说Upset加入FNC,Rekkles转辅助。这当然是假消息。但不妨碍我以此为基础设定展开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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