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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nen绘画室
四月一号本来唬人的,拖到现在了...

四月一号本来唬人的,拖到现在了,以后有时间就搞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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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达达达

发发几年前的摸鱼(啊比现在画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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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ERW

越画越草(。

因为不会画纯白头发所以画得偏粉了

p2是很久以前画的旧图,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看上去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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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湖

指绘小短片(GUMI,IA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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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rimes红茶

《昼颜》26

(26)

体操部的部活结束,宇城爱铃去更衣室换衣服,收拾东西。

今天她不是很开心,连仲村惠芽都感觉到了,换衣服的时候,问她有没有事。爱铃不想回答。

就连楠目仿佛也发现她心情不好,最近部活的时候,甚至没有再来故意找茬。倒是宫崎卓,有意无意地在谈话中提到她,或是给她喝倒彩。然而连对这些事,爱铃也不想理会。

“恋爱让女人变美,出轨让女人变强”,这是爱铃从某本美活杂志上看到的话。然而,她觉得自己既没有变美,恋爱之后,反倒变得凶悍了不少。

上个星期,大概是她和杉本交往的消息传开后,楠目在LINE上找了她,表示分手。

“我喜欢上别的女生了,就这样吧”,这是楠目用来分手的话,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当时,尽管爱铃想回复一句“...

(26)

体操部的部活结束,宇城爱铃去更衣室换衣服,收拾东西。

今天她不是很开心,连仲村惠芽都感觉到了,换衣服的时候,问她有没有事。爱铃不想回答。

就连楠目仿佛也发现她心情不好,最近部活的时候,甚至没有再来故意找茬。倒是宫崎卓,有意无意地在谈话中提到她,或是给她喝倒彩。然而连对这些事,爱铃也不想理会。

“恋爱让女人变美,出轨让女人变强”,这是爱铃从某本美活杂志上看到的话。然而,她觉得自己既没有变美,恋爱之后,反倒变得凶悍了不少。

上个星期,大概是她和杉本交往的消息传开后,楠目在LINE上找了她,表示分手。

“我喜欢上别的女生了,就这样吧”,这是楠目用来分手的话,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当时,尽管爱铃想回复一句“是我甩了你才对”,但最后只发送了一个“嗯”过去。后来,她看到楠目把这段对话记录公布出来,只是假惺惺地模糊了“AIRIN”这一方的名字和头像。在感到可笑的同时,爱铃也觉得有点怜悯。

尽管还残留着想要躲开楠目的心情,但从前的畏惧,已经消失大半分。

爱铃发现,当她不再在意楠目和他那群朋友如何看待自己时,不管是在班组走廊还是体操部活,从他们中间视若无睹地穿过,便成了她习以为常的事。哪怕一开始听到窃笑声,或是一群人突然安静后爆发出的大笑,会令她心头难免地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但爱铃告诉自己,这些人的看法,并不值得让她去在意。

“他们是谁呢,是高校之后就再也不会见到的人。在意他们的看法,甚至让这些愚蠢的家伙给自己往后的人生都留下阴影什么的,这种得不偿失的想法,耿耿于怀的心理太可笑了。”

尽管一开始,她知晓这样自我告诫,努力地练习的自己还不算强大,但至少,她找到了一个正确的方向。

“与其有时间为这些人烦恼,不如多关心爸爸妈妈。”爱铃学会了看也不看他们地从走廊上经过,或是在部活时兀自投入体操练习。当那些男生开始为自己的起哄感到无聊时,纷纷的议论便也逐渐散去。

不过究其原因,令她不再为这些事烦恼的,是另一桩更大的烦恼。从二年级下学期开始,学生们就要分出文理系,而在爱铃就读的高校,还有“α课程”“S课程”“特进课程”和“保健体育科”四项选择。其中,α课程是顶尖的难关课目,通常是为目标进入医学部的学生准备的;S课程是相对而言的普通科,也是为了所谓“既想专注学习,也想参与部活”的学生设立的不那么吃力的课程。而特进课程则是和保健体育科相关联,有补习和各种小考,除了文理系外,还会分出“Art”和“Athlete”两个选项,因此也叫“双A科”。

事实上,原本爱铃还没有想到那么远的事,反倒是上一次约会时,杉本问起了她。

“前辈会选哪个,α还是S,文系还是理系?”当时,爱铃回答“不知道”。

“但是,前辈不开始考虑不行吧,很快就要填写表格了。”

一年级的杉本,竟然比自己还要热心,不知道为什么,他那种积极的态度,让爱铃有点不高兴。

“杉本同学那么优秀,肯定会选择α课程吧。不过,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当然是上普通科的课啦。”面对她的抨击,杉本毫无觉察地表示,自己应该会选择α课程没错。

“其实前辈努力一下的话,冲击α也不是没有可能,真的。不过,也没有说S课程不好,只是选α的话,会比较有挑战性,前辈不是说喜欢有挑战性的事吗?”

被比自己小的后辈这样一番说教规劝,爱铃觉得很扫兴,旋即口气有点冲地回答了杉本:

“我又没想当医生,我是C组啊,就是中不溜秋的水平,不是杉本同学那样拔尖的A组。当医生这种事真的不适合我,会让病人病得更重的。杉本同学自己想选α就选吧,不要因为在交往就想着拉对方一起。”那次约会,两人闹得不愉快,结果就这样不欢而散。

其实自从和杉本交往后,这已经不是爱铃第一次怀疑,自己又做了错误的选择。

她和杉本个性不合,兴趣、对事物的态度也不一样。约会的时候,爱铃只希望在咖啡馆里聊天,但杉本却喜欢到处拍照,还提议带她去摄影展。而且更重要的是,和杉本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恋爱的感觉。至今为止,两人还没有正式地牵手,更不用说接吻。而比这更糟的是,爱铃发现自己并不想和杉本接吻。

和杉本在一起的感觉,完全无法同楠目带来的心情相比。那时,爱铃尽管害怕楠目,尽量顺从他,但每每和楠目在一起,却也有一种颤栗般的兴奋和悸动,那种羞怯的、想要给对方展示最漂亮的自己的心情。楠目的一句评价,会让爱铃在意半天;在楠目面前,爱铃从来没有过,或是说不敢有不耐烦的感觉。

楠目带给她的,永远新鲜、刺激,是令爱铃意想不到的大胆冒险,做不被允许的事,令她心中怦怦直跳,小鹿乱撞: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互相爱抚,……同时,也是在和楠目分手、与杉本交往后,爱铃才发现自己曾经是那么期待和楠目有肢体上的接触。而楠目触碰她、抚摸她的行为,其实并不让她讨厌。

一次和楠目接吻,爱铃拍过一张照片,是公园樱花的背景。她用一小枝人造的樱花挡在镜头前,觉得很浪漫。那张照片,就连楠目也表示满意,后来用作了LINE个人主页的背景,也发在了Instagram上。

然而和杉本在一起,爱铃就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心情。她发现面对杉本时,自己堆积越来越多的感受是不耐烦,就像照顾一个小孩子。糟糕的是,这个小孩子已经十六岁了,而且在家里当惯了三兄弟的老大,总是自以为是,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自己很成熟。

事实上,杉本带她去的校外摄影展,让爱铃不止觉得尴尬,还觉得十分可悲。摄影部学生举办的活动,大多数来参观的都是家族等等,为了支持自家孩子的兴趣,真正的观光客寥寥无几。除了无聊,爱铃更不满自己被当做家属带来,被强迫听杉本一大段介绍讲解的感觉。相框里的水鸟,或是打羽毛球的两人的剪影,初看虽然很有意思,但也只是让人“哦”地感叹了一声后,就会转过身去不再看第二眼的类型。

归根结底,爱铃自己对摄影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把摄影作为一门艺术,还不如将化妆美活作为一门艺术更令她热心。因为,摄影又不能让她变美。即使经过修饰,也不是真实的美容。

在每周有限的时间内,抽出两三个小时来在摄影展内漫无目的地闲逛,爱铃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这种自娱自乐真的有意思吗,只有家人来参观……举办这种活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安慰摄影部部员的自尊心。”这些话,爱铃觉得说出来太伤人。但许多次,在沮丧和无聊的边缘,她都想这么对杉本狠狠地一吐为快。

至少,在和楠目恋爱的时候,爱铃从来不觉得楠目有什么地方令她尴尬,或是感到可悲。楠目很酷,举手投足都很潇洒,没有任何令人看不入眼的行为。在他面前,爱铃发觉自己变小了,有一种渴望和仰慕,就像小女孩看着崇拜的明星。

她希望得到楠目的认可,但杉本的赞美,于她而言根本无所谓。更何况,杉本也不会赞美她。

就连仲村惠芽也不赞同她和杉本的恋爱。“从楠目到那个后辈……好大的跨度啊。”

爱铃记得,在器材室里把这件事告诉惠芽的时候,惠芽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因为和楠目分手,急于报复而自暴自弃了。

“你跟楠目那边什么努力都没做就放弃了?和那个后辈交往就够了吗?”后来,听爱铃说了楠目劈腿井上优香的事,惠芽叹了口气。

“好吧,这件事是楠目做得不对,和他分手就算了。但是……我觉得你也不应该为了报复就答应那个后辈交往。”

“根本不是报复。”爱铃想辩解,但又觉得跟惠芽多说也没有意义,对方不会理解。

后来,爱铃对惠芽的态度就渐渐冷淡下来。然而爱铃也知道,之所以不想搭理惠芽,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里也清楚,惠芽说得对。

虽然不情愿,但爱铃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一时冲动了。为了出一口气,和根本没有感觉的对象交往,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

如今,楠目大概也在嘲笑自己,放弃了他这样的热门男友,选择了一个一窍不通的幼稚小鬼。不过,爱铃已经不想再去思考楠目对自己的看法了。她对自己的闷气和懊恼,远远盖过心目中楠目的耻笑。

爱铃从体育馆的更衣室离开时,已经很晚了,但因为是夏天,外面的天色还很亮。树叶在紫红色的天空中摇曳。

“是宇城同学吗?”有人叫住她。爱铃转过头,看到一个瘦高个的女生。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戒备。

“是,请问有什么事?”爱铃问。

对方走过来,“我是三年级的北野,有件事想问宇城同学。”

接着,北野开口就问爱铃认不认识井上优香,爱铃顿时警惕起来。

“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也不熟。”回答完,爱铃向前辈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得赶快回家了,今天已经迟了。”北野叫住要走的爱铃,听上去没有恶意。

“不是要非难宇城同学,不过,井上同学最近在和宇城同学的前男友交往,宇城同学应该知道吧。”

——果然是这件事,和楠目有关。爱铃咬紧嘴唇,没有作答。

“井上同学最近被一些女生威胁,她们跟宇城同学是一个年级的,是二年F组的轻部同学和堀同学带头。宇城同学认识她们吗?”

爱铃呼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向前辈。

“我知道前辈的意思了,不过,虽然我的确认识轻部同学她们,但威胁井上同学的事和我无关。真的。”

她说话有些僵硬,因而措辞显得不太客气。“我没有见过井上同学,其实,井上同学和谁交往都无所谓,真的。那种事我不会去做,恳请前辈不要揣测一些没有根据的事。”

对方看着爱铃,“不管怎么样,下次井上同学再遭遇什么,就不会只是和宇城同学谈话这样简单了。”她口气很冷静。

爱铃站在原地,等对方走了,她才默默无言地挪动步伐。夕阳的斜影像一个跟踪狂,紧随着她的脚步。

那个提着背包和衣服、被无限拉长的轮廓,几乎是个不认识的人,根本不像自己的影子:头部很小,身体细长不成比例,像外星人。爱铃停下来,凝视着半空。

骑自行车回到家后,爱铃和妈妈打过招呼去洗澡。泡澡的时候,她在LINE聊天组上找到楠目,问他是怎么回事。

和楠目的聊天还停在上次分手的时候,爱铃发过去的“嗯”。然而爱铃奇怪地发现,如今和楠目聊天竟然轻松了许多,还有点愉快。

她向楠目抱怨,“为什么不看好你女朋友,她被人威胁了,别人还来找我。”楠目也很快回复了,表示是轻部穗乃香和堀真由她们替爱铃鸣不平,要给爱铃伸张正义。

“女朋友被威胁了,我也是受害者好吗。”爱铃觉得叫屈的楠目很可笑,忍不住揶揄他。

“一个体操部的男生,居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女朋友,你太弱了。”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语气像在对楠目撒娇。在恋爱期间,她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对楠目说过话。

楠目回复了“哈哈”,紧接着,竟然打来了电话。爱铃十分意外,接起来,“喂?”

“在干嘛?”楠目熟稔地问,态度几乎太亲近了。爱铃想起来,这好像是楠目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洗澡。”爱铃故意回答,还用手拨了几下水。楠目在电话那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拍张照片让我看下?”“滚吧你,小心我录下来发给小优香哦。”

嬉笑过后,楠目又厚脸皮地死缠烂打了好一会,爱铃顿了顿,开启手机摄影的前摄像头,拍了张泡在洗澡水里的上身,正好遮住胸部。

接着,她在脸上贴了一个搞怪的图标,但是注意调整大小,露出了脸颊旁边贴着的几绺因蒸汽而湿漉漉的发丝,发给楠目。

发过去后,爱铃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楠目在那边大呼什么“性感”“色情”“很有感觉”。

“我都要硬了。”爱铃听了骂他,担心妈妈可能会听见自己和楠目调情,于是把声音放小。

“所以,……那件事帮帮我好不好,我都被人威胁了。那个前辈还说,下次小优香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饶了我,真的好吓人。”

“怎么帮?”楠目答应得很爽快。爱铃心中对楠目的好感顿时又增加了几分。

“不知道,……你是小优香的男朋友嘛,能不能告诉她,真的不是我干的。如果能和那个前辈说一声就更好……对,是北野,北野前辈,三年级的。为什么她认识小优香啊。”

“唔,”楠目说,“真的不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别人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爱铃说。

“嗯,”通话那头楠目的声音有点含糊,“因为……如果是你干的,我会高兴。”

爱铃歪着头,把手机贴在耳边。她发现自从和楠目闹别扭,将近一个月以来,自己还从没有这样,有些小小地开心。

“对啊,当然不是我。”爱铃说,“你这么不忠,我讨厌你了。”

说完,爱铃立刻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通话时长。接着,两人又发了一会信息,讨论了一下如何跟北野前辈澄清的事。

“不过,你去说的话,效果反而会更不好吧。说不定前辈会觉得,那样小优香更受了委屈。”爱铃忽然想到,便很快地敲了条消息发送过去。

楠目没有再回复,大概是去吃晚饭了。爱铃冷静下来,觉得也不能真的指望楠目。

反正,和楠目说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放下手机去淋浴。

“洗了好久啊,今天。”爱铃换好有牛奶小熊图案的居家衣服、吹完头发出来后,妈妈问。

“嗯,是啊,和同学打了电话。”爱铃如实回答。妈妈一面准备竹轮卷和豆皮寿司,一面说了些“一边洗澡一边玩手机,掉进水里怎么办”之类的话。

“才不会的。”见爸爸还没有回来,爱铃说了声“我去放东西”,提着背包匆匆上楼去了。

进了房间,她打开空调,在床边屈膝坐下,给轻部穗乃香和堀真由发了消息,问她们是怎么回事。

穗乃香没有回复,爱铃就先和真由聊了起来。一开始,真由装傻,表示不知道是什么事,爱铃追问了好几遍,真由才坦白。

“因为那个井上真的太恶心了,让爱铃你受了委屈。爱铃就是这个性格,什么都不说的话,就会被她扬眉吐气地骑到头上,一直欺负的。霸占人家的男友还这么风光得意,这样子下去不行。”

事实上,爱铃对那个所谓的人气后辈井上优香并没有什么反感,因为她并不认为自己有真由说的那么可怜。真由的一番话,反而勾起了爱铃略带好奇心的厌恶。

尽管她觉得真由多管闲事,却无法直接指责。同时,为穗乃香和真由这样替自己出头,哪怕不是真心真意,爱铃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样,谢谢啦,不过,教训她一次就够了,不然我会跟着倒霉。”

爱铃把北野前辈来找她的事告诉了真由,真由连连道歉,发了许多委屈和哭泣的表情。爱铃有点憋气,同时也觉得无奈,于是表示要去吃晚饭了。

“爱铃你不要生气,没有生气吧?”对真由的纠缠,爱铃不想回复,但还是勉强发了个笑脸。

“怎么会。”退出对话的时候,爱铃看到楠目发来了一条消息,表示“是啊,抱歉我实在帮不上忙”。

爱铃懒得理他,把手机一扔,下去吃晚饭了。

大概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爱铃收到穗乃香的回复,对方倒是直爽地承认了教训井上优香的事。尽管问题已经解决,爱铃还是和她讲述了一遍北野前辈来找自己的经过,包括真由已经告诉自己的情况。然而,穗乃香不以为然。

“我是真的替你觉得委屈,不过,真由她其实喜欢楠目,而且看不爽那个井上很久了。你别理她,她就是用你做借口而已。”

爱铃回复了一个呜呜哭泣的可怜表情,岔开话题。穗乃香和真由之间的明争暗斗,她不想参与。

做完作业,直到睡觉前,爱铃才发觉一整天都没有和杉本联系。旋即,她想起来上次和杉本闹得不愉快的经历。

“算了,反正只是个小孩子。”

她打开和杉本的聊天,发了个“晚安”的表情。过了一会,杉本回复了“晚安”,还有一朵花的照片。

爱铃忽然觉得,杉本很可怜,同时也有点对不起他,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对他好一些。

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闭上眼,闻见头发散发出的松软馨香。枕头旁边放着一只茶色小熊,系着可以拆下来洗的丝巾,是纱由里送给爱铃的礼物。

TBC


注:

宫崎卓——GUMIYA

仲村惠芽——GUMI

楠目光一郎——RINTO

北野(亚美)——亚北NERU

井上优香——LENKA

轻部穗乃香——IA

堀真由——MAYU

杉本澈——LEN

宇城纱由里——LILY

规则之人
一口气画了我喜欢的四个voca...

一口气画了我喜欢的四个vocal,我爽了


时间差大,画风差了好多

感觉用板子熟练了起来(骄傲)


明天考英语我却还在摸,真是死不悔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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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tsu西ma
みなさん、こんにちは、松島です...

みなさん、こんにちは、松島です。

【創作中心】

ぐみく/ゆづきず/イアリン/ボカロ / 百合 / オリジナル

Twitter:@Matsushi_GuM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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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rimes红茶

《昼颜》25

(25)


经过泉代家,美佐子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葡萄干面包,犹豫再三,还是找到位置停下了车。

“就装作路过这里,……不,还是挂在门把手上就好。”这袋葡萄干面包不是从超市里买的,而是美佐子亲手做的,揉好了面团,用家里的烤箱烘焙。袋子里附上了一张小卡片,是道歉的话。

她取下太阳镜,放进防晒袋里,接着拎起副驾驶座上的葡萄干面包,开门后下了车。

来到写着“青川”的泉代家门前,美佐子又迟疑了,提着面包站在门口,踌躇着要不要按响门铃。

通常,她是干净利落的性格,要是有什么烦恼,喜欢和对方当面说开,诚恳相谈。但是面对泉代,这一招很多时候没有用。美佐子能想见泉代来开门后露出微笑,礼貌地打招呼,再三婉拒自己的礼物,虽然最...

(25)


经过泉代家,美佐子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葡萄干面包,犹豫再三,还是找到位置停下了车。

“就装作路过这里,……不,还是挂在门把手上就好。”这袋葡萄干面包不是从超市里买的,而是美佐子亲手做的,揉好了面团,用家里的烤箱烘焙。袋子里附上了一张小卡片,是道歉的话。

她取下太阳镜,放进防晒袋里,接着拎起副驾驶座上的葡萄干面包,开门后下了车。

来到写着“青川”的泉代家门前,美佐子又迟疑了,提着面包站在门口,踌躇着要不要按响门铃。

通常,她是干净利落的性格,要是有什么烦恼,喜欢和对方当面说开,诚恳相谈。但是面对泉代,这一招很多时候没有用。美佐子能想见泉代来开门后露出微笑,礼貌地打招呼,再三婉拒自己的礼物,虽然最后可能收下,但大概不会请自己进去坐坐了。

“是入江老师吧?”突然出声的男性招呼,把美佐子吓了一跳。她惊魂未定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泉代的丈夫青川海司站在车道后面的鹅卵石铺道旁,从木板围栅后笑着招手。

“内人出去了,请等一下,我马上来开门。”美佐子连忙说“不用不用”,但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围栅后。

她后悔不迭,甚至想把面包挂在门把手上就落荒而逃。然而那样,泉代的老公就会看到袋子,变成面包的收件人,拿出来的时候顺便看到里面的卡片……

美佐子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里暗暗痛骂自己愚蠢,竟然没注意到有私家车辆停在车道上。泉代又不会开车。

“请进。”门开了,海司侧开身,撑着门让美佐子进来。美佐子连忙摆手。

“不用了,今天就不打扰了,对不起,突然上门冒昧得很,还以为尊夫人在家,是我不好,对不起。”

“哪里,内人和您约好却临时出去了,是内人有失妥当,抱歉,她去邮局寄东西了,应该很快就……”“不是不是。”美佐子连忙打断对方,“是我不好,上门拜访没和尊夫人事先商量,就这样突兀地来了,是我失礼。这个,……”

在青川海司疑惑的眼光下,美佐子举起手里的袋子,“这个……因为最近突然对烘焙感兴趣,其实是尊夫人指教的,哈哈,偶尔心血来潮也想做一次点心,但是完全没有头绪啊,尊夫人指教了我怎么烤面包,所以……烤好的成品就拿了一点来,分给指导老师。”

青川海司笑了。“这样啊。不好意思,举手之劳的小事,让入江老师这么费心,快请进。”他做了个客气的手势示意,“都带了亲手做的点心,更要让内人好好招待入江老师。”

美佐子拗不过,虽然无力地说着“真的不用”,心中却懊恼自己一时搪塞,把做面包的事说了出去。

但是不说的话,假装无意经过这里,看到泉代不在就不进门,似乎更容易招致泉代老公的怀疑。而让人家见到了面包,留下再走,难保卡片不被泉代的老公看个透。美佐子进了玄关,一面脱鞋,手里还紧紧攥着装葡萄干面包的袋绳。

“令爱呢?”她开始转移话题,试图分散泉代老公的注意力,听到青川海司回答“让内人带出去了”,美佐子感到欲哭无泪。

这时,大概是青川海司见她拿着东西,一只手脱鞋不方便,就很自然地说“实在对不起,让您费心”,伸手过来接那所谓送给他们的面包。美佐子反应极快,近乎本能般一把将装着葡萄干面包的袋子抢夺过来揽进怀里,发出很大的声响。青川海司伸着手,呆愣在原地。

“啊,……这个,哈哈哈,这个是给尊夫人的,要是被青川先生偷吃了怎么办,不行,我要守卫这些面包,直到尊夫人回来才行,要把它们一个不差地交到尊夫人手里。然后,再由尊夫人分配……”美佐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对不起,开玩笑的,因为是第一次烤面包,手艺实在不好见人,让尊夫人勉为其难地忍受一下徒弟的成果就好了,不要再让青川先生见笑。这种灾难级别的食物,我也不好意思拿来祸害青川先生,太丢脸了。”

青川海司哈哈大笑,似乎觉得美佐子的话很风趣。“好吧,我就不抢占内人的这份殊荣了。入江老师的头筹留给内人就好。”

他引领美佐子进来,透过玻璃拉门,美佐子看到院子里盘着一堆橡胶水管,“青川先生在浇花啊。”

“是啊,也就周末有时间做点护理工作,刚才在看看草坪,还有车道怎么整顿比较好,没想到正好看到入江老师。”

趁青川海司去倒茶,美佐子悄悄把装面包的袋子放在脚边,尽量藏起来不让对方注意到。“咦,为什么,车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青川海司拿着装冷饮的玻璃杯回来,是乌龙茶,“不过,结爱有时候在草坪上玩着玩着,会跑到车道上去,担心她钻到车底下,那样很危险。所以刚才在测量车道的宽度,看要不要装个有栅门的护栏,就是白色的那种。”

“这样。那真是很危险啊。”美佐子附和着青川海司的话,向他道过谢,拿起乌龙茶。

青川海司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由于打理庭院的缘故,他穿着平常的牛仔裤和T恤,显得很随意。为自己的着装道过歉后,青川海司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提出:

“对了,听内人说,入江老师和我是一个小学的校友。”

美佐子有点惊讶,旋即笑着点头。“是啊,……青川先生还记得我吗,真是惭愧。”

“嗯,其实不太有印象了,听内人说才想起来。”青川海司坦承道,看着美佐子,笑道:“很惊讶入江老师还记得我。想想真是奇妙啊,内人的同事是自己以前的小学同学,虽然知道不奇怪,但还是想感叹一下‘It's a small world’。”

“是啊,真的好巧。”在青川海司面前,美佐子的伶牙俐齿似乎失去了用武之地,只能应和着对方,顺着青川海司提出的话题强颜欢笑。她提心吊胆,生怕泉代的老公已经看出了自己态度的不自然,甚至怀疑自己和泉代串通一气。

接着,青川海司谈起过去小学时代的事,美佐子趁机问起结爱。

“令爱很快也要读小学了吧,会让她和爸爸去同一所小学吗?”

青川海司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这个问题,随即笑着说:“其实还没有考虑过这个,不过,入江老师说得对,做父母的或许意识不到,但孩子长大的确就是转眼间的事。是该考虑结爱读小学的事了。还有幼儿园的问题……”

“对,是幼儿园,还有那个什么……保育园的问题。”看到美佐子狼狈的样子,青川海司适时地转换了话题,问:“入江老师也结婚了吧,还会自己烤面包,入江先生真是幸福啊。”

“哪里,也是闲得无聊,其实平时都不怎么做饭,所以说手艺才不好。”美佐子转着手里装乌龙茶的玻璃杯。红棕色的茶加了冰块,看起来和白兰地没有区别。

“青川先生才是很幸福,有泉代这么好的太太,长得漂亮又有气质,还很会做饭,而且还有可爱的女儿……要是我老公的话,肯定笑得合不拢嘴。不对,做梦都会笑醒。”青川海司笑了。

“哪里,入江老师自己也是很完美的太太。”两人就这样打开话题,聊了些近来的生活,主要是青川海司很感兴趣地询问美佐子在高校内任教,相关的事宜和生活经历。

“所以,入江老师是从结婚前就在校内做教员啊,一直到现在。”

“是啊,是我不好,比较任性,其实老公……男人嘛,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有点介意的吧。”

美佐子边说边观察青川海司的脸色。适应了一会,她稍微放松了些,言谈也变得大胆起来,恢复了往日健谈和善于周旋的作风。这是多年穿梭在男同事和饮酒会中练就的本领。

“因为男人都想自己抚养妻子孩子吧,作为老公、作为父亲必须努力工作,这样才有养家的自豪感。所以哪怕家庭收入会减少,也不想让老婆工作。”对她的话,青川海司投以讶异的微笑。

“的确会有这种心理,不过倒也不全是。如果介意的话,入江先生应当会直接提出要求。其实不管怎么说,要求妻子辞职,还是会有点对不起妻子的,先生尊重入江老师的选择,我觉得很好。”

美佐子听青川海司侃侃而谈,心里又想起当初泉代放弃教员职位的事。

——说得倒是很好听,但是,遇到那种不是强求,而是循循善诱的老公,女人往往会受骗上当,稀里糊涂就做出了对方一步步引导想要的选择。她想。

因为女人毕竟是心软的生物,容易动感情。听到一些娓娓动听的话,就会被感动。或是心意不坚决……

“不过男人的话,还是会想要孩子的吧。入江老师这方面有计划吗?”听见青川海司的问话,美佐子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

“这方面倒是没有,其实我老公他也不介意,毕竟不是长子,要是长子的话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吧。青川先生是长子吗?”

“嗯,其实是独生子,所以,可能和入江老师说的这个原因有关。”青川海司笑着回答。

“不过,看到内人操劳的样子,的确很辛苦,也觉得很愧对她。自己这么任性地要孩子,确实会对不起。”

说到这里,两人都停顿了一下。

“哪里,……其实青川先生和尊夫人这样的夫妇真的很少有了,家庭和睦,也很幸福。”面对美佐子这些劝慰的客套话,青川海司笑了笑。

“茶还要吗?”他看到美佐子的玻璃杯空了,礼貌地提出。

美佐子拿起杯子,“啊,对不起。”青川海司接过美佐子递来的玻璃杯,重新去倒上乌龙茶。回来后,他把玻璃杯放在美佐子面前,说了声“请用”。

“其实,很感谢入江老师和内人做朋友。不然的话,担心她会太寂寞。内人从大学时代起就没什么同伴,结了婚也没有像别的主妇那样交一些太太朋友,其实……”

说到这个,青川海司露出苦笑,“其实之前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内人虽然表现得好像不在意,但后来发现她用电脑查了‘新手妈妈没有朋友的话,会不会影响到孩子的社交成长’,这件事一直觉得很抱歉。内人就是这种把事情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表露出来的人,虽然觉得她个性很坚强,但作为丈夫,有时候难免觉得有力所不及的地方。”他抬头看向美佐子。

“其实我也知道,内人不是那种能和普通的专职主妇交朋友的类型。所以,感谢入江老师能在内人结婚后还来看她,继续和她保持友谊。我想,这对内人来说很重要。”

“哪里,”美佐子说,“其实对做妻子的来说,老公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比如婚后工不工作,维不维持双薪家庭,要不要孩子,要几个,……这些东西都是没法由夫妻一方主断地决定的。如果老婆孤独的话,当老公的就要主动关心才行,其实很多时候,老婆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她坐直身子,两手握着玻璃杯,“不过,做老公的也是一样,其实最近我才发现,……我和老公结婚七年了,但是最近才发现他痛恨千层面。因为每年他过生日的时候都会去意大利餐厅庆祝,……喜欢千层面这个是他妈妈告诉我的,也可能是哪次过生日正好去了意大利餐厅,就成了传统这样定下来,总之,偶尔下厨的时候也会做各种千层面给他,奶油蘑菇,意粉肉酱,野菜……结果最近老公才说,其实他讨厌吃千层面,每次吃过之后肚子都会不舒服,真的把我吓了一跳。还差点跟他吵起来。”

“哈哈哈,没错,内人也以为我最喜欢的是梨子味的冰棍,其实虽然那是最热销的一款,但我并没有特别喜欢。”眼见青川海司完全没有注意自己想说的,美佐子无奈地讪笑,放下玻璃杯。

“……是啊,青川先生说的没错,所以光是相敬如宾还不够,还要互相了解才行。”她想了想,又补充:

“其实,和尊夫人一起工作的时候,尊夫人是那种有什么意见就会直接提出的类型。觉得她在生活中应该也是相差不离的,下次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许青川先生可以直接问问她,尊夫人应该会很乐意说出她的看法。”

“这样啊。”青川海司说,点了点头。

“谢谢入江老师,入江老师说的我会考虑采纳。”尽管知道对方大概不会去做,只是随口一说,但美佐子仍觉得,自己已经尽了最大限度的能力去帮忙。

接着,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青川海司再度问起在高校内工作的事。

“入江老师是教英语啊。现在的学生,跟我们那个时候很不一样吧。”

“嗯,怎么说呢?”美佐子用手指绕着一绺头发。提起这件事,她的确有些烦恼。

“虽然和教课无关,不过,感觉校内霸凌的问题……也不能说更严重,毕竟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有,但是,该说是现在的学生别的什么方面改变了吗,有些教员说是变得更脆弱了,不过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她讲了一件近来发生的事,是F组的几个不良女生携带剪刀、小刀、镊子等物品,对一个一年级的后辈女生进行威胁的事。据说,那几个不良女生是生物部的,因为解剖实验,弄到了一些十分吓人的物品。不知为何,茶道部、生物部和轻音乐部,这几个部活中聚集的不良女生相当多。

“搞到最后还是恋爱关系的问题,但是,把问题简化成青春期学生的恋爱,我觉得太过粗暴了。”那几个不良女生正是轻部穗乃香和堀真由一组,据她们说,教训是因为对那个低年级的后辈“看不顺眼”。

——“反正也没有真的动手,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那个一年级的后辈叫井上优香,美佐子对她隐约有点印象,因为井上给校内杂志做模特,拍摄过不少照片,长得也很清纯可人。高校的学生制服照,其中一个穿着夏季水手服的模特就是井上优香。

“的确。”青川海司说,语调忽然变得前所未有地严肃。

“以前觉得霸凌是只会发生在男生身上的事,根本没有想到女孩也会经历。其实在有孩子前,也几乎不会考虑到这些。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已。只有在有了孩子后,才会真正重视起这些问题,为这种事难过和痛心。也算是生活的一种体验吧。不过,看到……一些新闻报道,校内霸凌的问题,青春期学生自杀的问题,还有女孩子被猥亵、痴汉犯罪之类的问题,就会想到将来女儿长大后也会面临相同的考验。似乎想到孩子,才会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关心社会问题,不像是以前那样的空谈和思考。……”

“青川先生不用担心,令爱的话,肯定会和她爸爸一样长成一个淘气的孩子的,带领大家捣蛋的那种,还会像她妈妈那样教训调皮的坏小子。”

尽管说着鼓励的话,美佐子却感到一阵悲凉般的空虚。她意识到,自己无法体会做父亲的青川海司的心情,正如无法理解泉代的内心。

隐隐约约地,心头浮现扎了小刺般的痛楚,令美佐子想起小学时代对方的顽劣和不懂事。然而作为成年人,在二十多年后面对面坐着,看着眼前俨然以一副成熟口吻郑重地谈话的青川海司,她无法指责。

“嗯,其实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很混账,欺负过不少女生,弄哭她们。如果我也捉弄过入江老师的话,请务必接受我的道歉。”青川海司说,坐着鞠了一躬。

最后,没等泉代回来,美佐子便起身道别。在青川海司拿玻璃杯第二次倒茶的时候,她抽出了袋子里的卡片,只剩下葡萄干面包。

“打扰了这么久真是过意不去,下次再来拜访尊夫人和令爱。”青川海司说着“哪里”,送美佐子到门口。

“入江老师特地送了点心来,真的非常感谢,我会转告内人。对了,那个面包我吃一口,可以吗?”

美佐子忍不住讪讪地笑了。“要尊夫人答应了才可以。青川先生不能像小时候那么调皮,欺负女孩子。”

“当然。”青川海司说,“现在我是模范男生。至少,在学习怎么做。”

道别后,美佐子走向停车的位置。

“模范男生,”她想,“他是想说模范老公吧。真讨厌这种结了婚还四处调情的男人。”

坐进驾驶座,美佐子从防晒袋里取出太阳镜戴上,捋了一把额前染成棕色的刘海,发动红色的甲壳虫。

TBC

DADDY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

   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

   五蕴炽盛苦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

   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

   五蕴炽盛苦


COERW

依旧是十分潦草的摸鱼(。)

p1是纱世里

P2和p4是自家oc

p3是当时画的IA生贺(看上去好乱……)

沉迷摸鱼无法自拔 ᐕ

依旧是十分潦草的摸鱼(。)

p1是纱世里

P2和p4是自家oc

p3是当时画的IA生贺(看上去好乱……)

沉迷摸鱼无法自拔 ᐕ

空祈
/gakupoIA //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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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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