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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w X Meritrofskii

上午好朋友们。最近在玩idv,遂画。

我们可爱的鹰鹰来当第一张。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欢迎各位根据P6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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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爱的鹰鹰来当第一张。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欢迎各位根据P6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u°●)​ 」。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占佣:诞生在羽翼下 5

请查看置顶和简介

去我的大眼和我的凹三。


(前方内容发不了,请按照上面的提示去找)

——结尾摘取——

“伊莱。”奈布叫了夜行枭一声,对方转过身后,他对夜行枭诚恳的表达了感谢,“一切都多亏了你,伊莱…请接受我再一次的道谢。”他不方便起身就没有动,而是用点了下头作为代替,“作为回报,你可以提出来任何委托。我不需要报酬,但我都会为你完成。”这大概是作为一个森林中的佣兵所能想到的报答方法了吧,“要知道,任何危险和麻烦我都能为你解决掉。”

这个对于靠报酬而冒着生命危险生活的白鹰来讲算是非常宽容跟大方的提议,但是对于不参与血腥战斗的夜行枭来讲这实在是让他无从开口。夜行枭没有生气或者不...

请查看置顶和简介

去我的大眼和我的凹三。




(前方内容发不了,请按照上面的提示去找)

——结尾摘取——

“伊莱。”奈布叫了夜行枭一声,对方转过身后,他对夜行枭诚恳的表达了感谢,“一切都多亏了你,伊莱…请接受我再一次的道谢。”他不方便起身就没有动,而是用点了下头作为代替,“作为回报,你可以提出来任何委托。我不需要报酬,但我都会为你完成。”这大概是作为一个森林中的佣兵所能想到的报答方法了吧,“要知道,任何危险和麻烦我都能为你解决掉。”

这个对于靠报酬而冒着生命危险生活的白鹰来讲算是非常宽容跟大方的提议,但是对于不参与血腥战斗的夜行枭来讲这实在是让他无从开口。夜行枭没有生气或者不满,他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但也由衷的因为对方的感谢而开心,“我没有这类的委托托付给你,因为我也没有需要处理掉的麻烦。”

枭的话语如此轻柔,就如同幽静的谷底盘旋而落的风,也像是月光下林叶之间悄然绽放的花。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单膝跪在白鹰的身前,将他的诚实与真心握在掌心,缓缓地覆盖在了对方的手背上,“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你听一听我说的,那么就是我希望你能如之前我所提到过的那样,在你休息好后并且去接了危险的工作后,你最终能平安回来。假如你有什么苦恼跟伤痛,你也能像今日这般信任我,让我伸出手帮你。”

蓝色的火光好似下落的繁星,它们聚集在夜行枭的双眸中,从幽蓝也月夜般装点的羽翼面具之下陨落出来,映照进白鹰身上。白鹰所生活的世界里很少遇到这般优雅又温和的生物,也没有这样的诚恳跟宽容,即便遇到过但也不会如此愿意亲近他。

欧利蒂斯之森谷底巨树的夜行枭啊,他的确是个奇怪的鸟儿。白鹰是这样认为的。

伊莱早已习惯别人对于自己的关心跟热情感到困惑,甚至可以说没有自知。他紧了紧手传递心意,告诉对方自己所言非虚。但又会回来,他也不希望对方为自己的认真劲为难,于是一向善于让气氛明快起来的枭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毕竟我都答应为你孵蛋了。既然如此,我也算是那些雏鸟的临时家长了吧?我诚心为那些孩子们祈求幸福,所以请你回到他们身边。”

奈布抿了抿嘴,微微皱起的眉头里却没有责备和不屑之意。反而他在认真的思考伊莱所说的话,同时也在为难还有犹豫中挣扎。因为这种对于性命的存活并不是作为一名佣兵该去轻易做保证的,而他的生活方式也不合适那些幼雏,现在能把蛋留在这里全都算得上是幸运。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他曾经被其他动物评价为鲁莽,冲动,坏脾气,可是他自己也知道,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触动了最内心的东西,那些残酷筑起的外壳下肯定会有一个因为疲劳跟残酷而力不从心的自己。不过他不畏惧死亡倒是真的,毕竟死亡的可能性往往都在他生活中占据了绝大多数可能性,只不过他每次都能避开,迟迟还没抵达人生的终点。而现在,他的外壳敞开了一条小小的裂缝,从中他孕育出了四个新的生命,同时也经历过一场对于感情和肉体不同寻常的伤害,只不过这条裂缝中进来了另一个人,如此的与众不同。

“我答应你,”奈布的心情在纠缠,可是嘴巴却给出了保证,他自己也知道内心真正的选择早已偏向了哪一边。在答应下来的瞬间他就叹了口气,同时后悔的心情也重重的砸在胸口,可是偏偏看着伊莱他没能拒绝。

伊莱的热心和关切总是最诚实,所以当他为此开心时,情绪就像是光一样不可被隐藏。他起身将手放在胸前,“虽然一开始我是受到指引而来,答应为帮助你而付出时间和真心,但是现在起,我想说,请你把这里当作你自己的巢,随时可以回来。”讲到这里他突然回想起来奈布先前对自己讲过的话,不禁乐出声,转身摊开手示意自己新准备的床铺,“我也专门为你筑了巢,所以这里是你的巢也没有错啦!”他还不忘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蓝色的火星在眼角跳动。

跟明快的伊莱相比,奈布就显得安静许多。倒也不是全因为他身体跟精神的疲倦,而是他本身就不太常接触伊莱这样的人,而他的性格其实也更加孤僻跟谨慎些。即便认为是可以信任的同伴,他也懂得保持距离,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心境,好做出判断,作为习惯无法轻易改变。

“伊莱,”奈布再次开口,因先前汗水而打结的头发略微潦草的垂在脸侧,让他的形象显得更加温顺些,疲倦也显而易见。可是此时略微沙哑的嗓音好似带着某种力量,把他的感情都细细的展开,完美的展现在夜行枭的面前。

“你为我筑巢,我将其当作是求偶的行为吗?”

这实在是太直接了,可惜白鹰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暧昧的话他想不到。

伊莱是有些愣住,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动摇。他很快在理解后生出喜悦,甚至表情看起来有些不敢相信。他仔细盯着奈布瞧了又瞧,总算是回过神后发出感叹,“真是让我吃惊,你居然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为了不让对方误解,他再次单膝跪下,从抵触仰望白鹰,蓝黑色的长袍拖在身后,仿佛夜晚里带来秘密的使者,正在倾诉最真实的话语。

“那我可以问出来吗?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奈布?”

伊莱的双唇碰出乐音,点滴间书写出话语。他探身往前,如同变回了一只纯粹的鸟儿,想要更加靠近对方,“这次的经历让我意识到我希望能有一个发展的关系,希望得到陪伴,所以请你务必回到我身边。”

白鹰或许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建立一个感情或者关系。这一切的开始都太过突然而古怪,事情的发展也彻底在意料之外。短短的一日下来,面对眼前的枭,他觉得这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倘若一切走向反方向,回到原本的节奏中,他可能会不会再如现在这般幸运。

“接受了我的提议的你,已经是蛋的父亲了,”奈布宣布,他伸出其中一只捧着碗的手,掌心是热的,“我也早已中意你的巢,所以我当然接受了你。”伊莱握住了他的手,奈布淡淡的笑语,“你是我的伴侣了。”

枭拉着白鹰,取下了面具。孤独的生活在巨树中的鸟儿,眼角拖出蓝色的星河火光,将亲吻献给了伴侣。他摩擦着比鸟喙更加柔软的唇,小心的好似在对待冬日落在羽翼上的冰霜。

白鹰用他这一生从未用过的轻柔力度温和的回应着枭,坚硬又充满了血腥的外壳剥落,孤独的战士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露了出来。

或许在未来,不论历经怎样的腥风血雨,白鹰都会一次又一次的竭尽全力回到这个巢内,并且也会终有一日为夜行枭孕育出一颗属于他们的蛋。





END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占佣:诞生在羽翼下 4

请走

我的wb

或者

A(红)O(白)3(网)


开头:

“这是沐浴了超过一千次满月月光,并且每日被蒲公英叶子上滴落的晨露清洗万次的宝石,它可以减缓疼痛。”夜行枭用手里的圆石缓慢且有规律的按摩白鹰的腹部,荧黄色半透明的宝石表面如同被打磨般光滑,如今正发出淡淡的光。“感觉好一些了吗?我不知道它是否能够起到减缓生产疼痛的作用,所以…”

“呃…哈…还好…”

“嗯…看来作用不显著,”见白鹰无法回答,夜行枭叹了口气,面具之下露出愁容。思考过后他放下石头起身,宝石似乎知道自己起不到作用,光也逐渐消失,变成了那块表面普通的黄宝石。

(后方内容请看置顶指路)


TBC

请走

我的wb

或者

A(红)O(白)3(网)



开头:

“这是沐浴了超过一千次满月月光,并且每日被蒲公英叶子上滴落的晨露清洗万次的宝石,它可以减缓疼痛。”夜行枭用手里的圆石缓慢且有规律的按摩白鹰的腹部,荧黄色半透明的宝石表面如同被打磨般光滑,如今正发出淡淡的光。“感觉好一些了吗?我不知道它是否能够起到减缓生产疼痛的作用,所以…”

“呃…哈…还好…”

“嗯…看来作用不显著,”见白鹰无法回答,夜行枭叹了口气,面具之下露出愁容。思考过后他放下石头起身,宝石似乎知道自己起不到作用,光也逐渐消失,变成了那块表面普通的黄宝石。

(后方内容请看置顶指路)


TBC

Lelos
  摸个 甜心小姐和怪物先生

  摸个

甜心小姐和怪物先生


  摸个

甜心小姐和怪物先生


Lelos
 玩家性格代入注意。     ...

 玩家性格代入注意。

  

  

  

 玩家性格代入注意。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杰佣:Saucy Jacky 5-许多的问题跟许多的疑问

开膛手有一双漂亮的手,但他有不止一张面孔。

一张俊俏的脸,配上绝妙的英国腔,还有热切的目光跟笑起来迷人的嘴巴,他看起来合适为人们讲解艺术的真谛,而不是为开膛破肚的尸体送上愉悦的狂笑。他的手指合适拿着画笔,在一件件作品的实践中磨出硬茧,而不是戴着令人生畏的巨大利爪追猎人类。

“别上来就那么亲切,”奈布耐着性子按住了对方碰触自己的手。

杰克没有携带利爪,他用刚才作画过的手抚摸过奈布的手背,又爬上了脖子,奈布还能从他的指间闻到颜料的刺鼻味儿。虽然手被阻止了,杰克却不肯立刻收走,像是在沉迷一座艺术。

“放下你的手,”奈布一字一句警告对方, “也许对你来讲跟我见面让你觉得很亲切,但我对...

开膛手有一双漂亮的手,但他有不止一张面孔。

一张俊俏的脸,配上绝妙的英国腔,还有热切的目光跟笑起来迷人的嘴巴,他看起来合适为人们讲解艺术的真谛,而不是为开膛破肚的尸体送上愉悦的狂笑。他的手指合适拿着画笔,在一件件作品的实践中磨出硬茧,而不是戴着令人生畏的巨大利爪追猎人类。

“别上来就那么亲切,”奈布耐着性子按住了对方碰触自己的手。

杰克没有携带利爪,他用刚才作画过的手抚摸过奈布的手背,又爬上了脖子,奈布还能从他的指间闻到颜料的刺鼻味儿。虽然手被阻止了,杰克却不肯立刻收走,像是在沉迷一座艺术。

“放下你的手,”奈布一字一句警告对方, “也许对你来讲跟我见面让你觉得很亲切,但我对你的记忆还停留在前几天的游戏里,我可不记得之前的事。”

“哦,那你会慢慢想起来的,”杰克笑着安慰他,好心情并没有消散,只不过他终于愿意把精力集中在对话上,由此收手,起身坐入一旁的椅子。

杰克为自己的杯子满上茶,喝茶的动作非常优雅。窗外的月亮格外明亮,并不是满月,却亮的出奇,也近得可怕。月光跟灯光混在一起,融合在一起的光亮把杰克的脸描绘的更加富有生机,可是他戴上面具后就如同危险的猎杀机器。

“看起来你听取了我的建议,没有在无意间被庄园主他们投入过多药物。是不是感觉不一样了,奈布?”

对方曾说自己和他是恋人,但对于此时的奈布,面对对方越过身份还有姓氏直呼自己名字,他别扭的皱起眉头。

“虽然才开始,但身体感觉的确有所不同,否则我也不会来你这里,”奈布也不想对方太得意,所以把用词跟情绪表现都维持在不高不低的位置, “你说的可能不假,不过效果还不明显,我要再多花些时间来明确这件事。”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更快的确认我对你的真心,”杰克歪歪皱起眉头,话却说的很慢。他抬起手示意奈布喝茶,同时前身探头,努力推动话题继续, “这里的游戏是永无止境的,但也因为你们在不断被投入回游戏里所以才得以继续,因此如果你不抓紧时间,你又会忘掉一切重新来到庄园。”他可以在最后一句话里加重字音,把气氛带入低谷。

空气都凝固了,时间也在呼吸间变得无限漫长。被画作悬挂的房间中,杰克的热切跟引导像是月光,也像是房间角落影子中被照入的烛光,晃动间所有的光和影都像怪物般张牙舞爪。

“重新”这个词使得佣兵的眉毛稍微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情绪跟反应,毕竟按照现在的谈话内容和推测,这样的用词也没太出乎意料,佣兵的心理素质还能够承受。

“我问个问题,”奈布靠在椅背上保持了跟桌子的最大努力,他没有喝茶,而是用搭在桌边的手指摩擦茶碟边缘, “我跟你以前有多亲密?” 对面的绅士没有看着他,而是继续续了第二杯茶。“以前的我也知道庄园主干的这些好事?”

“当然啦,”杰克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快的让答案结束后的寂静也被延长了。

房门外分外安静,远处似乎有东西拖着步伐经过,但遥远的像是风吹过树丛。声音最后消失,也预示着寂静溜进了门缝,宛如所有的东西都离他们而去,最后什么也没剩下,连月光中风掠过阳台窗帘的摩擦都被消了音,将桌前的两人凝固在时间里。

奈布的舌头抵住右侧的下牙,舌尖代替了他的握着拳头的手指,反复抠动牙槽来表达心底生出的急躁。他意识对方看自己的视线笔直而炙热,刚才所承认的事反而让他不愿把视线迎上去,可他的自尊心不愿表现出任何躲闪的迹象,因此只能硬着头皮看过去。

见他不愿开口,杰克也就“好心”继续话题,“为了表达我的诚心,让我来阐述我心中的你吧,小先生。你是个危险的家伙,喜欢走钢丝,在危急时刻铤而走险。你对自己的目的跟宗旨很都执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拼了命也要带走队友,不管这里有多么怪异的事你也不退让,不管有什么规矩也没法把你约束,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分外迷人。”

不管当事人同意没同意,杰克都长篇大论起来。他在描述这一大长串话的时候,奈布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就像是嘴巴里含了一大块香辛料,嘴角跟眉间都在不自觉的抽搐。

“我享受这个游戏,但是我发现这里最有趣的莫过于你,”杰克侃侃而谈,越说越兴奋。他的笑容绽大,语调变得高昂。先前还斯文作画的艺术家不见踪影,他更像是游戏中享受捕猎的幽魂,还是那个开膛手。

“于是我希望你可以看注意到我。这样的情愫是错误的吗?我不认为是错误的,因此我极力的踏出第一步来到了你身边。我希望你可以知道这里的事,而在我告诉你后你也的确在反抗。你尝试逃离这里,去完成原本属于你的目的。多么美妙!你是正确的,你一直都在做对于自身来讲对的事情,如此的拼命,如此的坚定不移,面对这样的你我怎么能视而不见?我当然是非常想助你一臂之力啦!”

“那么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不管对方慷慨激昂的说了多少东西,奈布都很直接的投出自己的问题。他可不理解自己怎么会喜欢上眼前这个危险的怪物。“你曾经说过我们没有确认关系,但的确读过几个夜晚,你称我们相爱过。”

“嗯…”面对自己发表感想后奈布的冷淡反应,杰克倒也不失望,反而很感性。说不定是因为作为求生者奈布被洗脑了不止一次,所以被这样追问也非第一次,杰克见怪不怪了。

杰克的笑容不变,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娓娓道来,“我亲爱的小先生,你也很清楚,来到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有自己的黑暗。我从不隐藏自己的天性,所以你跟我都无一例外有着自己的目的跟阴暗面,不是吗?我觉得你不会否认我的话而为自己狡辩吧?”

这回奈布有了些反应,他的脾气可不喜欢被人说三道四。他抿着嘴咬紧后牙槽,握紧的拳头跟越来越危险的目光是他的警告,可惜对眼前的开膛手来讲构不成威胁。只不过奈布没有拍桌子起来叫对方闭嘴或者赏一拳,这正是证明了杰克所言非虚,他无法反驳,也不值得反驳,毕竟来到这里后,在人跟人的相处中,大家都心知肚明,每个人都有故事,好的部分以及不好的部分…就看你对他人愿意透露多少了。

“为了目的和生存,人们注定要使用各种手段,我不否定建立利益关系,”杰克动动手指又交叉回去,利用细小的肢体动作增加话语中的可信度。 “原本我们建立了关系出自于彼此互利。你看,你得到了别人不知道的情报,也许还能得到我的帮助。而我则可以更加靠近你,你的反应跟行动都如此的…让我感兴趣,”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态度熟练些许, “你让我很享受。”

这可不能算是什么好词,尤其是他作为一个外表看起来很绅士的人,这话出口只会叫人毛骨悚然。“你可真够变态的,”奈布直言不讳。

谁料到杰克居然哈哈大笑起来,摇摇头后反而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你的确这样评价过我,就当是夸赞了。”

他遭到到了奈布的白眼,却没有气馁,“我越了解你就越喜欢你,奈布·萨贝达,”他认真的叫了对方的全名,唤回奈布的注意力,“我愿意把我隐藏的部分给你看,”他往后靠并且摊开双手,展示自己的房间与画作,“即便你要为了家乡离开这里,我也愿意让你在摸索真相的过程里短暂的享受与我一起的时光——即使你只是为了得到情报,或者你寻求这其中的刺激,或者从我这里得到一份短暂的感情或协助,总之我们都得到了双方想要的东西,制造了和谐。”

“所以,”奈布学着杰克的样子也双手交叉在桌上,挪到一走边缘往前探出头,逼近对面的监管者, “我们没有确认感情是因为我们只是在互利情况下才有了接触,你口中的相爱只不过是在环境跟刺激下产生的短暂情愫?”

杰克没有回答,表情却似笑非笑。奈布可笑不出来,在他听来对方的话更像胡扯,如果真的那样,那么过去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你都不去确认假象,不在乎我是不是真心爱你?”

“至少我是真心爱着你的,奈布。”

回答来的非常快,让佣兵顿时无话可说。杰克看起来并没有认为自己的回答有任何不妥,他满意的望过来,表情读不出虚假。

开膛手的确还是那个开膛手,无论他看起来是否风度翩翩,他都会按照自己的心理行动。他的爱与喜好可以完美的隐藏,也可以不不留情的展现出来。而在这个庄园中,他无疑更愿意暴露。他不在乎是否单方面展现爱意,也不那么执着于得到回应。也对他的确期盼理解跟感情的回应,但奈布的任何一个选择跟结果可能都是他做感兴趣的,那份爱并不纯粹出自于人们所言的 “爱情” 。曾经他说坦言他希望奈布记住自己,看来这也是他单方面所表达感情的一种表述。

如果是平日的脾气,奈布也许会骂出来,可是他的确从这里找到些道理。自从他为了任务而来,他的曾经危险却单调的生活轨迹就变得复杂起来,单纯的任务被搞乱节奏,牵扯进游戏里永远离不开。佣兵的确也需要得到爱,属于他的心意和感情是不会被沙场磨平,但在这里催生的东西如果扎根,那一定不是最纯粹的。

“利益跟感情?哈…”奈布玩味的看着对面的绅士,磨得很平的指甲翘了翘茶杯,瓷器响铃铛似的发出一小串清脆的相声,然后他终于端起杯子喝了口有些凉掉的茶,“的确。嗯,的确很合适在这个庄园里的我们。”

佣兵并不是个会品茶的人,所以一饮而尽。茶就是茶,但这款味道不差,说不定对方很讲究,为他送上的是的好货。

“你接受我们有感情的事情了吗?”杰克双手交叉,询问的很单纯。

“或许吧,”奈布故意给出含糊的答案,挑起眉毛。

经过这段对话,他反而没有之前对于眼前人相处感到的别扭和心烦,倒是有股挺快感。眼前这个享受杀戮的人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对于爱的表达,而奈布也清楚自己过去的经历和现在生涯的处境也让他没有一个明确正直的恋爱观。他可以去做更有人性更有感情的判断,有个为自己标记的指针,住不过那些在这个地方并不会全都用到,因为他现在懂了,他们都是庄园主的小白鼠,这里所有人汇聚的感情本身就不纯粹。

杰克听完后一点儿也不伤心,反而很大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要问的可多了。”奈布干脆加快节奏,“你还知道多少内幕?”

“内幕?这个词听起来可真重,”杰克笑着摇摇头, “虽然我每次对你都要解释一遍,但我还是要说,我可不是幕后的人。我们监管者跟你们一样也是被带来参加游戏的,也都有各自的理由,更没有见过哪个监管者离开过这里。”

奈布努力运用自己这些年来的经验观察杰克,可惜对方没有撒谎,不知怎么他心底竟有些失望。

“看起来我以前没能逃出去。那有其他成功离开过庄园吗?”

“据我所知没有,很遗憾。但我作为监管者所能去的地方和得知的信息也很有限,毕竟监管者跟求生者都是被庄园的各种规矩拘束的玩家。”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杰克听到这里笑了,起身离开座位,摊开双臂。他没有佩戴可怕的钩爪,却依旧看向那只手,仿佛夜晚的白雾能够随时会到他的身边变成可怕的武器。“我不善于讲述故事,但是我可以说的是这里很合适我,我喜欢这个游戏,享受在里面的每一秒。”杰克看起来并不那么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话题上,态度也很浮夸,如同演戏,不过后方的内容倒是充满真情实意,很贴合他。

“看得出来,”奈布略有讽刺, “你作为监管还干什么?就只是游戏?”

杰克转过头看着他耸耸肩,“对于我来说,是这样。但是如果有人逃走,庄园主也会让一些监管者去把他们抓回来。”奈布的脸色变了,杰克立刻往下说,“这是一份很符合监管者的工作不是吗?但是放心,以前你的失败并不是我的阻挠,反而我还又在帮你。”

奈布当然一脸不相信,杰克也没强求,只是一边围着桌子踱步,一边继续用同样的语调说下去,“第一次是鹿头。然后第二次…我想想,好像是小丑?还有谁来着?我不清楚所有经过,因为我不是被指派的监管者。你知道这座庄园有着神奇的力量,因此我也会遇到无能为力的时候,总之但遗憾每次你最后都被带回来了。”

佣兵的脸色现在很差,他咬着牙拍了下桌子,台面上的茶杯跟着叮当响。

杰克绕回桌边,伸手端起喝空的茶杯,也把奈布的空杯一起拿走了,“喝茶时间结束了,小奈布。”他优雅地转身,把茶碟摆放到身旁柜子上的空托盘里,随后背着手看向自己心爱的人,“我很希望你能留下来过夜,但现在的你肯定不愿意吧?我不想勉强你,所以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如果你不在早餐前想办法回去,你随便溜出来的事就容易被发现。”

“我还有很多要问的。”

“你当然还有很多要问的,”杰克单膝蹲下身,殷勤地望着椅子上的人,那张不再隐藏于面具之下的脸上竟显露出深情跟不舍, “但我们可以留到下次,好吗?你难道现在信任我了吗?”

奈布没有回答,但他的态度足够证明他没有信任对方,杰克很明白。

“所以何不你回去先去思考一下?更何况你不是还想再自己多了解一下身体情况以便确认我说的是否正确吗?如果那样的话,等你确信了就再来找我吧。”此时的杰克非常有耐心,甚至可以说宽容而稳重,一副任谁听了大概都会对他产生好感。这肯定是一种假象,至少现在的奈布是如此认为。

奈布推椅子起身,杰克的话他不否认。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他的判断也会被眼前狡猾的人扰乱。战争和任务教会他要信任和保护同伴,但同时也告诉他不能轻信任何人并且学会自己做出判断。这很矛盾,但生活如此,在生死关头更是如此,不管怎么选,后果都必须自己承担。选错了,可能就命没了。

“如果我想到什么我会找你的,”奈布头也不回的走向阳台,他绕过墙边摆放的几个画家,上面的作品被盖了起来。

“我期待着,”杰克听起来很欣喜,也许是对于此时还什么也想不起来的佣兵会干脆地留下这样的话而意外。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今晚能留下你。”

伴随窗帘被拨开,奈布的身后飘来绅士的话语,惋惜跟不舍的情思千真万确。仿佛刚才还将他们二人锁起来的囚笼被打开,此前还寂静无声的夜晚吹来清风的笑语,连带月光一起将白帘掀起,也把佣兵的帽子刮了下去。

“可惜我明天见不到你,因为明天我的游戏里你不参加。很可惜。如果可以,明天晚上你也能来见我就好了。”

面对这样的表白和邀请,奈布并没有给予积极回应。他回首望去屋内,开膛手正站在影子里望着他。对方和他保持了下方的距离,但却多来了月光。开膛手像是戴起了面具一般把面容藏入漆黑中,而门外的光刚好割开他的脖子只照到了身体。

奈布收回视线,松开手将白纱的长帘甩去身后,给屋子里光笼罩上灰霾。而他则戴上帽子,弓起背跳上了阳台的边沿,蹲在高处俯视庄园在夜晚里形成的长影。

“请你明日为你那些小伙伴们默默祈祷吧。”杰克很快跟他道了晚安。

“祈祷在战场上不能起到作用,”奈布淡淡的说,嘴角两侧缝合的疤痕跟着动作弯曲了弧度。

“那是游戏。”杰克纠正。

“那能算数游戏吗?”奈布嘀咕着,用手勾住栏杆纵身翻下了窗台,连一句道别或者晚安都没讲。

没有约瑟夫给他打开窗户抄近道,他需要找其他方法溜回去了。



TBC

蛐蛐
  是貌美如花的蛐蛐!可以自用...

  是貌美如花的蛐蛐!可以自用,印小东西,但是不能私自盈利哦!

  转载请标明

  图有点大,好难传(吐)

  是貌美如花的蛐蛐!可以自用,印小东西,但是不能私自盈利哦!

  转载请标明

  图有点大,好难传(吐)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占佣:诞生在羽翼下 3

“萨贝达先生你没有固定的住所的话,这些月来就没有想过找个临时安居的地方为产卵做准备吗?”夜行枭用捣药杵研磨他自己栽培的草药,桌子上还有安眠的果茶正冒着热气。

白鹰坐在床边,一旁摆放了个托起水盆的木雕支架,里面盛满枭烧出的热水。白鹰将毛巾弄湿水,小心的敷在腹部,擦拭上面的汗水跟沾到的泥土。他时不时因为传来的宫缩而皱起眉头停下动作,但却不吭一声,手中的动作在几秒后又会重新动起来,并不会在受到阻碍后停下。

第三颗蛋暂时还没有动静,趁着这个机会夜行枭为他带来了果茶跟肉块,还有清理身体的毛巾。不过清理身体的事情白鹰非要自己来,看起来他并不是个善于接受他人帮助的人。枭没有强迫他,只是细心的陪在一旁,目...

“萨贝达先生你没有固定的住所的话,这些月来就没有想过找个临时安居的地方为产卵做准备吗?”夜行枭用捣药杵研磨他自己栽培的草药,桌子上还有安眠的果茶正冒着热气。

白鹰坐在床边,一旁摆放了个托起水盆的木雕支架,里面盛满枭烧出的热水。白鹰将毛巾弄湿水,小心的敷在腹部,擦拭上面的汗水跟沾到的泥土。他时不时因为传来的宫缩而皱起眉头停下动作,但却不吭一声,手中的动作在几秒后又会重新动起来,并不会在受到阻碍后停下。

第三颗蛋暂时还没有动静,趁着这个机会夜行枭为他带来了果茶跟肉块,还有清理身体的毛巾。不过清理身体的事情白鹰非要自己来,看起来他并不是个善于接受他人帮助的人。枭没有强迫他,只是细心的陪在一旁,目光并不躲闪地落在白鹰袒露在外的身形之上。

“没有那个时间,如果有必要就在附近临时搭窝,如果没有机会,就躲起来生完把蛋都护出来。”

“就是说不论什么情况都能临时应对并且把蛋保下来吧?很强大的自信呢,”夜行枭无奈的笑起来,“你以往都是那样做的吗?”

“啊?”奈布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面具的遮挡后,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更容易表达感情,毕竟他看起来是个感情表达非常直接的人。所以他的不满显而易见,大概觉得有被冒犯到,“我是第一次怀孕。你以为是第几次?”

伊莱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请原谅我的失礼,”

他已经把衣服换了回来,重新披上了长袍,戴上了帽子,幽蓝的面具重新遮住了他的脸庞,然而眼眸中无法熄灭的明亮蓝火却依旧伴随他的动作甩出长长的光影。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神秘,永远在黑夜中盘旋,又将夜幕带给白天。他的眼下有着奇妙的纹路,如同融化的蜡烛也像是滴落的泪珠,蓝色的痕迹从面具的片羽之下眼神出来,以至于他这样笑着寻求和解,也看起来像是个让人摸不透心思的幽灵。

奈布看着对方立刻投降的模样,便没有追究。他将毛巾扔回浑浊的水里,抓过来另一条备好的干毛巾擦拭肚皮。相比之前怀着四颗蛋时相比,现在他的肚子小了不少,但还是用力的鼓起来。锻炼好的肌肉早就不见踪影,甚至可以看到些许因为肌肉拉伤造成的妊娠纹。

“请允许我再问个问题,”伊莱放轻声音。他擦了擦手,又从一边的花盆中摘取了两片新鲜的药草叶子,混入进捣药盆中。“这次诞下四颗蛋后,你要带着他们去哪里呢?”

“我很感谢你帮我,但是你真的要问那么多吗?”

“不论你多么顽强,你都需要产后修正。我不介意让你在这里休息几天,可是看起来你休息后很快就有新的任务,你要如何迅速把这些蛋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呢?你都没有时间孵化他们…” 说着说着他发现白鹰的目光越来越充满怀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只能暗叫不好,但他非常诚实,“抱歉,之前去找你的时候,我在树丛中听到了你跟鹿头的对话。请放心,我不打算干扰你的事情,只是为这些蛋感到担忧。”

他还以为奈布会生气,可是看起来他自从主动介入这件事后,奈布对于他的行为放宽了不少。说不定等到生产完,奈布会追究他的责任,但至少现在奈布没逼问他还听到了多少东西。

“如果你那么在意,你可以帮我孵。”

“哎?!”这还真是没有料想到的回答,枭就吃惊的叫出来。

“既然你主动来帮我,还主动提供这些,那么从你刚才询问的态度来讲,你帮忙照顾蛋应该也是你所想要的吧?”奈布好笑的望着眼前的夜行枭,对方所谓听到指引便主动找到自己来给予帮助,不论是生产的地方,休息的时长,需要的物品都甘愿提供,的确是个奇怪的家伙,然而奈布不得不说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最好的情况。“我没想过我会遇到你这样的人,所以蛋最好的处境就是留在你这里吧?至少我不会丢下蛋一去不回的。”

先前枭询问过白鹰的配偶在哪里,可是白鹰没有正面回答。从白鹰的生活情况来看,他怀上蛋很大一部分都不是自愿的,看不出来他是以为这个意外无法进行更多细致的安排,还是他根本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可至少寻找他配偶的事情暂时不可能有结果,枭也没有能力去管理。姑且一切的安排都只能基于白鹰一个人并且还要随时离去干委托的情况之下,枭不想这些还未孵化的蛋被随意留在任何地方。

“好吧,我答应你。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会照顾你的蛋,”伊莱摊开手,“我欢迎你随时回来,萨贝达先生,如果能有时间有你亲自孵化,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惜不论他说出来怎么样激励的话,白鹰也没有再正面回应他。

 “喂——!克拉克,在家的吧?”

树屋外传来呼唤,在深渊的谷底回荡的非常远而响亮。

就在这一瞬间,白鹰从床上如箭般冲向了树屋的主人,巨大的鹰翼显露出来,伸展开的尺寸打翻了架子上的水盆,也把屋顶挂着的彩石跟药材装得乱晃,险些将帘子也给扯了下来。

夜行枭被白鹰有力的手擒住了脖子,他看似放弃了躲闪,就这样无力的被按在了地板上,身体磕碰出响声。

白鹰浑身赤裸,原本的武器已经不在身上。但他还是举起拳头,眼睛变成了鹰瞳孔,发根处滋生出羽毛,说不定下一秒他的指甲就会化成鹰爪,转为原本的兽态将眼前的人撕碎。

“你说过这地方没人会来拜访!外面的是谁!”白鹰粗暴的逼问身下的人,他的气势跟威力完全让人无法相信他还处于分娩阶段,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敏感的时期,他才如此暴躁而警觉。

眼看刚获得的一点信任要崩塌,伊莱连连安抚,“冷静些,萨贝达先生…请听我解释,这并非是我安排的。这里的确没什么人拜访,但我也不是谁也不认识的呀。”他一脸无奈的摆出笑容,很是为难,“如果我没听错,那个居住在远处山里的鼹鼠,坎贝尓先生。也许你没听过他,但是我这里一部分石头就来自于他,我跟他会相互交换找到的矿石,我猜他今天突然到访就是为了这件事。”

快速说完这些话后伊莱快上不来气了,涨红的脸上也渗出汗。可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而是极力忍耐并且保持柔和的笑容,为了让白鹰放松警惕。

“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知道即使你在这样的状态下也能用你的利爪轻易扭断我的脖子的…”他的嗓子发哑,用手指了指脖子上的手,希望白鹰可以松开, “咳咳…!你该回去床上休息,我保证我只是出去见他一面就回来,他不会进来的,从来不会。”

伊莱的猫头鹰已经有些急切的煽动翅膀,同时巨树外又传来鼹鼠的呼唤,看来人还没离开,但可以听到些许不耐烦。

奈布没有下一步动作,但是手上的力度松了不少。他死死盯着伊莱,似乎在判断下一步怎么行动。伊莱稍微偏头看向窗外,发现奈布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便对着窗外回应了一句“请稍等一下,坎贝尔先生!”随后收回动作等着看奈布的反应。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伊莱坚定的回答,于是他的脖子终于得以解脱。他揉着脖子咳了两声,从对方挪开的身子下坐起来。

夜行枭多少还是被白鹰吓到,毕竟他的性格可从来不会做出如此鲁莽跟危险的行为。他看见白鹰扶着肚子坐会床上,目光却还望着这边,于是他迅速扯平自己的长袍,附身把架子跟盆扶起来。“我去去就回,水我会回来后收拾的,” 他留下地上的一大滩水,随后离开了房间。

巨树外,鼹鼠正抱着胳膊靠在谷地凸起的岩石旁,他不喜欢光亮,深渊的谷底刚好合适他,即使如此他还是选择躲在岩石的影子中。

他肩头趴着的小鼹鼠宝宝很快发出叫声作为提醒,于是坎贝尔离开石头来到空地,望见苍天的巨木顶端的屋子露台上冒出个黑影。夜行枭张开双翼,穿过黑影滑翔而至,他收起翅膀的动作极其优雅,但面具后拖出的蓝光又如幽灵鬼火般叫人不宜靠近。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脖子上的不适缓解,枭捏了捏领子上用来系紧帽子的银扣装饰,鞠躬致歉, “被一些小事耽误。”

鼹鼠抱起胳膊偏头看向他,帽子上沉重的探照灯也跟着歪向一侧,让人看了会担心它掉下来。很快鼹鼠眯起眼,他用手摩擦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他阴暗的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往前迈了一步后有趣的打量夜行枭,“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生活,我以为你喜欢常年窝在这个幽深的谷底独自生活。”

“你在说什么?”

面对这般没有水准的反问,名为诺顿·坎贝尔的鼹鼠先生无奈的摊开手,他耸肩的动作让他小鼹鼠差点掉下去,“我的视力的确不好,但你也知道我的嗅觉是顶级的,”他摸了摸鼻子,触到了凸起的脖钉,“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但你脸色不太妙,遇到麻烦了吗?”

“啊…我的确有客人,发生了小争执,但现在已经没事了。” 伊莱连连摆手。

“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客人,味道很特殊。虽然说不出来,但他处于特殊的时期,”眼看自己的话要让夜行枭为难,鼹鼠放下手叹口气, “抱歉,讲的有些多,这些事也不归我管,我不该多嘴。来,说正事吧,”如此一来他便将话题结束,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圆滑到几乎会被人误以为打磨过的黄色水晶, “这是你想要的吧?”

“的确是!真是漂亮!”枭发光的蓝色眼睛此时更加明亮,他的好心情几乎能从幽兰的火焰中蹦出繁星。他没有立刻伸手接过来,而是知道该怎么进行交易,毕竟鼹鼠从来都需要有报酬。所以他也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从远方的树林带来的矿石,不规则的黑色石块下裂开的缝隙中,没有被破坏的原石正在里面闪烁着七彩的光。

“真是太棒了…这个东西我以为在这座丛林里永远不会有!刚才你来我就嗅到了特殊的气息。我是说这颗漂亮的宝藏,” 坎贝尔特意强调后半句,因为他不想被误认为自己还在讨论枭屋子里的特殊客人。他有着出色的鼻子,可以在洞地跟泥土中快速而精准的找到食物,同时他的特殊才能还能让他分辨出各种昂贵且罕见的矿石珍宝的气息。

“你确定你真愿意让给我?”虽然这样问,但坎贝尔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去拿,看起来他不愿意将这个东西让给任何人。

“确定,”枭不介意的把石头给了对方,同时也从对方手里拿过自己的东西, “它虽然特殊但无法在我手里发挥作用,更合适坎贝尔先生你,而我已经拿到我要的了。”

坎贝尔非常快乐,他捧着罕见的宝石捧在眼前端详,从缝隙间反复欣赏里面出色的晶体光泽,并且用他的鼻子嗅着宝石传出的奇特气息。“好了,我该回了,” 确认货物后的鼹鼠满意的收起石头,“交易愉快。”

“交易愉快。”

他们每次都用这句话作为结束语,从来都不会有更深的交流。鼹鼠很快就消失在了巨石后谷底部的影子里,抛开土壤的响动传来又消失,坎贝尔彻底离开了这片地方。夜行枭目送对方离去,最终露出翅膀扇动两下后飞回了树上。

刚回到屋内,他就听到了用力的声音。他的鸮弓起翅膀走出来,似乎受到了惊吓。枭连忙弯腰抱起它,温柔的顺着翅膀上的羽毛,耐心的给予安抚。

吓到它的应该是白鹰的翅膀,看来因为生育刺激出的兽性本能,翅膀又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第三颗蛋产程的开始令白鹰放弃了整理翅膀,反而用翅膀围住自己,将床铺堆起的巢盖了起来。看来暂时无法上药了,枭只好暂时不再捣药,静静拿起布去擦拭地板。躲在翅膀下的白鹰应该现在是不需要帮助的,枭也就没有打断他。

在整个过程中,白鹰都躲在他巨大的翅膀里做着努力。枭发现他的翅膀上有破损,羽毛不算整洁,翅骨上还有伤疤导致那一片缺少覆盖,应该都是往日任务留下的旧伤疤。

就在伊莱擦干地面并且准备了干净的水盆之余,床上终于有了新的动静。白鹰突然坐了起来,他从翅膀间露出头,跪在床上昂起头眯起眼。在他用力的屏息结束后,他终于慢慢松懈下来。随后他崩起来的翅膀慢慢消失在了身后,低下头的白鹰从两腿间托出了他的蛋。

他身上都是汗水,绑起来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长到肩头的栗发贴在他的脖子跟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许多。

“辛苦了,”伊莱及时送上毛巾跟水, “这次很快呢。”

抖着双唇喘息的奈布没有立刻给予回应,但目光却跟他碰触在一起。随后奈布慢慢接过东西,亲手用毛巾擦拭了蛋壳,不过动作因为疲累而并不标准。

“我可以帮你,”伊莱小心的摊开掌心。

短暂的时间点滴间流过,奈布沉默片刻后最终把怀里的蛋交给了伊莱,同时躲闪目光也致上一句道歉,“我为刚才的事道歉,” 看得出来他是个不善于直白表达歉意的人,尴尬和别扭在他眉目之间跳跃,将他弄得像个没成熟的雏鸟,“抱歉啦…我弄伤你了吧?”

迎来这样的歉意让枭对于眼前人的理解发生了些许变化,他摸了摸脖子但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我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他再次拿起毛巾把蛋壳擦干净,将其跟其他两个兄弟放在了一起。“只是希望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些,我以我的性命发誓我没有任何恶意。”他善解人意弯腰拿起被白鹰翅膀打乱的垫子,为人重新整理好床铺。床单站沾满产后留下的血迹,也弄脏了白鹰的腿跟手,可枭却一点也不在意,“请称呼我为伊莱吧,这样可以抹消彼此之间更多隔阂。”

“你真的很容易亲近人,”奈布淡淡的叹了口气,面对伊莱的大度,他在尝试学会如何快速的放松精神,“那你叫我奈布便可。”他转身拉住伊莱的手腕,嘴角抽动了两下后才说出话来,“待我生产完,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伊莱。我说到做到。”

鹰为枭许下了诺言,他腹中的最后一颗卵也缓慢诞下。



TBC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占佣:诞生在羽翼下 2

看置顶

指路。

  

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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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路。

  

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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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同人-杰佣:Saucy Jacky 4-通往他房间的道路

欧利蒂斯庄园对于时间有一定的规定,但其实在赛后给予求生者们的休息时间还算自由。馆内有公共的厨房跟餐厅,还有公用的大堂,客厅,花园跟娱乐场所。庄园的主人几乎不露面,也住在另一栋楼中,唯有佣人会在规定的时间里为客人们送来准备的饭菜,或者打理房间跟增添所需的物品。

奈布记得最开始来这里时,这里还有明确的用餐时间,食物也统一端上桌。不过随着受邀加入游戏的人越来越多,餐桌跟食物的准备发生了变动,现在更像是个自助餐,各色食物会摆在餐厅里,供这里的人随意选取喜爱的东西。毕竟根据人员增加,游戏的场次也增多,求生者们不一定都能在同一时间内出席用餐时间,饭菜的供应时间也需延长,于是从此餐桌上用餐的人人数总是不定......

欧利蒂斯庄园对于时间有一定的规定,但其实在赛后给予求生者们的休息时间还算自由。馆内有公共的厨房跟餐厅,还有公用的大堂,客厅,花园跟娱乐场所。庄园的主人几乎不露面,也住在另一栋楼中,唯有佣人会在规定的时间里为客人们送来准备的饭菜,或者打理房间跟增添所需的物品。

奈布记得最开始来这里时,这里还有明确的用餐时间,食物也统一端上桌。不过随着受邀加入游戏的人越来越多,餐桌跟食物的准备发生了变动,现在更像是个自助餐,各色食物会摆在餐厅里,供这里的人随意选取喜爱的东西。毕竟根据人员增加,游戏的场次也增多,求生者们不一定都能在同一时间内出席用餐时间,饭菜的供应时间也需延长,于是从此餐桌上用餐的人人数总是不定的。

“你这样真的够吃吗?明明今天的烤鱼跟火腿都很不错,你应该尝尝看,”园丁艾玛端着坐在了奈布对面,不论经历了怎么样的游戏她依旧笑容甜美,散发着少女的活泼天真,并且每次都能在比赛中活下来。

“足够了,”奈布几乎没用这里准备的餐具,他只是撬开了罐头,用勺子挖着里面怎么看都卖相不太好的豆子汤。虽然这里是一栋庄园,但是为了满足各种人的胃口,食物的品种还是挺多的。不过这里的食物也没有多奢华,因此也会遭到不少埋怨,可终归还是有许多像样跟味道不错的餐点,当然还有一些简单的食材可以让人们自己去厨房加工,除此以外还为了以防万一,也有一部分罐头。一般人是不会选择在这样的条件下还去吃储备罐头的,可是奈布偏偏就是个另类。

“这是什么?是肉酱吗?”穿着华丽的祭司走了过来,她举着葡萄酒杯,目光有些涣散,她应该喝了不少。

“是豆子,”艾米丽端着餐盘坐到了艾玛身边,她吃的非常健康,餐盘中的颜色也很丰富。菲欧娜似乎对这个答案失去兴趣,浓妆淡抹的脸上很难读出来表情,她点点头就晃着酒杯离开了,无法让人理解她是怎么想的。

奈布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今晚就吃这个,如果还饿,他可以再吃一盒沙丁鱼罐头。

“你需要更多营养,萨贝达先生,”医生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请不要怪我多嘴,毕竟你需要很多体力,更何况你最近的比赛出场非常频繁。”

奈布没打算听进去,不过也没打算生气,他对医生还是保持敬意的。每当他们结束了比赛,当艾米丽有时近的话,这位女医生总会慷慨的接受他人的求助,或者检查他人的状态。即使游戏里的伤口会在结束后得到修复,不过奈布偶尔会被旧伤困扰,这种时候艾米丽总会不厌其烦地为他提供有限的帮助。

不过艾米丽来这里并不是开医院的,她也只是来到这里的一位参赛者。她不可能在这里进行任何专业的治疗,但是如果需要庄园主会提供一些基础药物,可以帮忙进行简单的应对。

“也许明天吧,”奈布敷衍了事, “罐头更符合我。”

“萨贝达先生以前是军人对吧?”艾玛叉起盘中的鸡肉,蘸了蘸这里特调的酱料送入口中。她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发出光,低头饶有兴趣的看着盘中的食物,“这个酱真不错,你也应该试试看,”她强烈的推荐给医生跟佣兵。

“好的,让我也试试看,”医生非常配合,她叉起盘里的肉蘸了下艾玛碟子里的酱,看起来关系很亲密,甚至亲密过头了。

“没错,以前。”奈布省去时间配合她们之间的动作,继续属于他的内容。他强调了过去,但也没多透露佣兵时期的信息,因为觉得那样没有必要。

“罐头更加简单方便,”他知道这个答案不能满足女士们,也不能拒绝这里的美食, “简单的食物可以减少欲望跟需求,保持自我,让我身心维持在同一种状态,不会松懈。”说完后他吃了一大勺豆子,几乎不尝味道也不多咀嚼就吞了下去,“很管用。”

“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选择简单的食物?像是面包,鸡蛋,汤?”艾玛瞪大了眼睛,“不多加调料,不去碰那些烹饪过程更复杂,味道更多层次,品相更精致的餐点?”她看了看一旁的医生,脸上写满了震惊,但也充满了兴趣,“很抱歉这样问你,但是现在你身处庄园并非战场,你真的不对其他摆在眼前的美食感兴趣吗?”

“谁说不会呢?但人可以学会拒绝。”奈布笑了一下,但在人眼里不算友善,但也足够温和跟无奈,“但你认为这个游戏不同于战场吗?”他整的对面两名女士哑口无言,看得出来她们在担心他会生气。奈布没多表现,他猜艾米丽会继续给出建议,可是他今晚没有这样的心情,所以很快刮完罐头里的豆子就站起身,“晚安了。”

 

 

他没有真的去睡。

准确来讲,他觉得自己今晚很清醒,比来到这里后的哪个晚上都要清醒。

这里的夜晚通常都很寂静,符合这座坐落于偏离地带的古老庄园,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沉沉的睡去。他们来到这里就像是个秘密,每个人怀揣的秘密都被积压在了这里,死气沉沉的庄园从来没有真的活过来,就跟在这里消失的人一样始终都会死去。

原本以为之前的每个夜晚他们都是在疲劳跟游戏所造成的影响下进入梦乡的,每个人都身心俱疲,对于明日即将面对的人际关系以及下一场比赛的输赢甚至生死怀揣着紧张,恐惧,还有各种心思,但是现在看来并非那么简单。

之前的几个早上他总会在旧伤的影响下睁开沉重地眼皮,咬着牙坐起身让双脚找到地面,他记不清梦但必定因为做梦而疲劳,战争后遗症带来的影响也在休息时困扰过他。如果说游戏上的运动跟伤害还有心理压力促使他无法好好入睡或者旧伤复发,这都能说得过去,但从未如此频繁过。而其他人也早上看起来都不怎么样,有些人头疼,有些人丧失食欲或者暴饮暴食,有些人看起来在起床气的影响下脾气暴躁跟不稳定,还有些人会精神涣散憔悴难过,甚至还有的人会忘记一些前些日的细节。

他们被下药了,奈布现在很确定。

这样下定判断其实有些为时过早,但这里有一些因素来自于杰克所透露的内容,奈布自己都吃惊于自己会真的在心底信服那些说法。作为每日,不,每时每刻都要确认自身的身体跟精神状态的前佣兵,奈布很确信自己最近没有过多摄取这里准备的食物,尤其是那些需要复杂工序跟香辛料烹饪的大餐。他永远都会选择最原始的没有掺过多食材和香料的简朴食品跟罐头,而他现在的状态证明了一切,他从未在一日的游戏结束后头脑还能在夜晚保持得那么清晰。

庄园的占地面积出奇的大,尤其是庄园主还买下了这座庄园周围所有被遗弃的地区,以至于它就像是被与世隔绝的次元,隐藏在世界的阴暗处。庄园本身翻修过后也扩充了不少,宏大雄伟,典型的设计让这里的房间复杂的像座迷宫。

作为受到邀请来参加的客人,也是被软禁在这场游戏中的成员,他们的活动区域有限。他们不能随便进出的地方很多,这也有一定道理。奈布如今就要走走看,毕竟除了庄园主的人,那些他们不能去的地方或者说不回去的地方肯定也能找到监管者。

作为佣兵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参军后学不到的东西,而那些东西他却在这个时候用到了。他懂得如何潜行跟反侦察,如何避人耳目且不发出声音地快速移动,他还可以在脑中绘制出路线跟制定策略,也知道如何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出了岔子。

在人们都休息的大宅里行动比在游戏里轻松许多倍,几乎可以腾出来时间让他用眼睛收集更多信息。

比如他听见咒术师在阳台上跟前锋相互指责对方今天失误所以没能救下机械师,还看到喝醉在沙发上的调酒师口中呢喃了一些有关哥哥得词语。他从花园的窗户溜出去,攀着建筑的外沿移动,透过窗户望见那个总是不敢抬头说话的邮差正在面带笑容的奋笔疾书,不知道他要把写的东西给谁,也许是那个戴着口罩不露真容的入殓师?奈布在那只送信犬注意到自己时立刻离开了窗边。

他刚来的日子是个雪季,现在雪已经融了,庄园外的树林跟花园漆黑一片,远处那些被设置盛游戏场所的地方灭了灯,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那些村庄里的人是永远不会知道里面藏了什么的。

他像个刺客,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绕过建筑的阳台跟柱子,借助屋外的树枝跨越阻碍,他就跟蜘蛛一样窜到求生者们抵达不了的地方。或许这里就是监管者的地盘,他记得杰克提到的信息,落在了摆满花盘的阳台,推开了不锁门的阳台门,钻进了顶楼花室。这里的花都养的很好,正能说明每日都有人来照顾。

他听到远处某个房间里传来小提琴的旋律,于是他决定绕过那个房间找别的路走。花室外只有楼梯,他下去后却都是一个个房间。走廊里看不到任何佣人的身影,吊灯也没有打开,唯有走廊两边的烛台亮着灯,把阴影扩大到各个角落。

在游戏以外他不会得到心跳提示,因此如何躲避可能会出现的人都要靠他自己的能力。就在他因为拐角处有人要过来所以打开了走廊旁的窗户钻了出去,然后像只猫似的跳到了旁边窗外的阳台上。他注意到小提琴的演奏不知何时结束了,同时他也望见了不远处的建筑那端的阳台上放着画作。如果那个就是杰克所讲的房间,那么他就需要抵达那里,这也意味着他必须重新回到走廊中,想办法穿过有人的走廊拐去建筑的另一端。

姑且认为走廊安全后他跳了回来,这里有那么多门却寂静得出奇,跟求生者们居住的地方截然不同。不过从目前游戏里收集的信息,监管者并不算多,甚至有一些不能算是人类,很难让人相信他们会居住在普通的起居室中。

“晚上好,佣兵先生。”

就在奈布绕道这一层的圆形大厅,试图走向通往目的地的那侧走廊时,一道声音伴随气息突然从上端传来,奈布顿时转身面对,手搭上了腰间的弯刀。楼梯上端站着的是他见过的监管者,红蝶。

日本女性用扇子遮住嘴唇,但不是她在游戏里用的扇子,没有刀刃,只有优美的图纹。“你肯定没有迷路,对吧?”红蝶不慌不忙地走下楼梯,浓密睫毛下的目光如蝶翼似的缓缓扫向周围,最终又落在佣兵的脸上。

红蝶停在大厅的楼梯口,两人隔着摆放着装饰花瓶的圆桌相望。

“深夜突然来访可不是礼貌的行为。”红蝶说完后重新动起来,她的步伐依旧宛似蝴蝶般滑行,而她则面带愁容,轻轻叹了口气,“也罢,迟早的事。”

“因为这里没有给你们写拜访信的机制,”奈布挪动双脚,跟对方绕着圈,始终隔着桌子保持一样的距离。

红蝶停下来歪过头想了想,随后手一晃将扇子收起来。她脸上的妆还没有卸,手里也是空的,无法判断她刚才在楼上是做了什么,奈布已经开始怀疑对方早就发现了他,故意找了个好时机出现。不过红蝶没有继续追他,而是朝着他原本要去的那个走廊走去,同时回头用扇子招呼他跟上来,“的确没有这样的机制。跟上来吧,佣兵先生,我能找到更好的带路人给你。”

奈布挑了下眉毛,然而红蝶已经头也不回的往前,没有攻击的意思。奈布松开手中的刀柄跟了上去,却也没有贴得很紧。

“你不告发我?”

“现在是休息时间。”红蝶静静地给出答案,她独有的口音非常特别,就像是在朗诵诗歌,“你我都是游戏的参加者,所以你也不想现在满屋子弹来弹去吧?”红蝶突然转过身,但她并非正对着奈布,而是示意眼前的门就是她要找的地方。她没有急着敲门,反而扇子抵在红唇上弯腰悄语,“还好你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巴尔克老先生发现你,那就有的忙了。当然安东尼奥先生跟菲利普先生也最好不要碰到,他们不喜欢被麻烦事打扰,肯定会抱怨的。”

奈布所知道的监管者基本只有称号,就跟人数众多的求生者一样,他们之间也不会全都记住名字,更多是职位代号,这也能让他们清楚自己的定位。刚才出现的三个名字奈布都没法对上号,他也不知道眼前的日本女人原本的真名,所以暂且将这件事存进脑袋里,反正这里没有出现杰克的名字。

奈布不发一语,红蝶则敲了敲门。开门的人出乎意料,是在之前在比赛里把他跟另外三个人害惨了的约瑟夫。他知道名字是因为约瑟夫曾经在游戏里自我介绍过,而且当时他被捆在了椅子上。

眼前的这些监管者们在游戏之外也带着与众不同的气息。他们做着普通的事,说这普通的话,但双目中的光却让他们失去生气,看不清眼球与眼白的区别,似乎他们早已不再是普通的参与者。

“看看是谁来了,”约瑟夫似乎并不意外,他抱起一侧胳膊用指捏着下巴,蓝宝石般的眼睛迎上奈布那张脸,说不出他是感兴趣还是因被打扰而苦恼。他没有拒绝这名出现在门口的求生者,而是将门彻底打开侧身让出路,“辛苦你了,红蝶小姐。总之在其他人看到你之前还是赶紧进来吧,佣兵,要知道守护秘密可是很累的。”

“那就委托给你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晚安了,男士们。”红蝶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她把奈布交给了摄影师后就转身离开,对此后的事没有一点好奇心。

结合他从杰克那里听到的以及自己的分析,他看得出来约瑟夫跟红蝶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们的态度跟反应非常冷静,就连路线都早已安排。

摄影师的房间里挂满了相框,照片藏在影子里看不清,奈布也没有机会凑近去观赏。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又会开始这种事,”约瑟夫的话音同月光一样透彻。他的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大敞的阳台跟月光,风带着微微的凉意。他身上也只穿了纯白的衬衫,看起来似乎刚要就寝。他看起来也没有闲心在这里攀谈,直径撩开窗帘指了指阳台,“从这里跳出去就能直达杰克的房间。如果你想中途离开劝你自己找条路,因为我要休息了。”

“看来我不是第一次来,”奈布感慨同时踏出房间。他跟约瑟夫对视,却无法从对方脸上读出来任何想法,可是对方也没有对于他刚才的话给出回应,这算得上是一种默认。约瑟夫只是跟他道了晚安,随后就将阳台的门关上回去屋内,彻底消失在了白色的窗帘后。

奈布干脆抵达目的地再去寻找答案,他攀上栏杆然后顺着一个个房间的阳台往前跃去。约瑟夫跟杰克的房间之间隔着两间,但是都没有人。阳台锁着,窗帘打开,里面除了原本的家具没有任何生活的气息,室内跟他刚入住庄园时客房内的陈列差不多。

他原本以为阳台上摆放的都是画,但其实只有没有用的画板跟花架,还有用来当作参照物的家具跟枯萎盆栽。门打开,白色的窗帘迎风波动,室内亮着灯。奈布落到窗台上后就看到了坐在灯下的杰克,对方正坐在画板前,但手里的笔刷却没在动。他看着画板的位置,像在发呆,也像在等待。

“你来的比我想的要早,小先生。”杰克如梦初醒似的突然回头说道,“我还以为我会在你抵达前画完。”

杰克没有戴面具,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不一样了。尤其是当他坐在挂满画作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画笔,身上只有松开领带的衬衫,怎么看都只是一位艺术家。他的表情跟态度都彬彬有礼,甚至看起来挂着一丝疲倦,手指上沾到的那一点颜料更是点睛之笔。

“你是画家?”

“的确有这样的身份,”杰克不否认,他重新看回眼前没完成的作品,却像是无从下手似的沉默半晌,最终将笔放回了笔筒的水中。他放好调色盘,用膝盖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拇指,起身迎上停在阳台前的佣兵时还不忘整理一下他的西装衬衫。

“我受到了你同阵营人员的指路,但如果我晚来一会他们也许就会因为回去休息而发现不了我,看起来不是你特意安排的。”奈布在对方靠进前从阳台前挪开,他跟杰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杰克见他这样也就不再多靠近,而是做出邀请的姿势让他进屋,同时转身来到茶桌前把椅子拉开,请奈布坐下。

杰克对于听到的话反而露出一点吃惊,但也只是一点点,很快这样的情绪就消失了。他笑着摇摇头,反而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摆,但是那个钟表的指针并么有再走。杰克只能无奈的笑着,“原来是这样,我不改意外的。不过如果其他人要去休息了,那就说明很晚了。看来不是你来的早,而是我的作品完成的太慢了。”

室内的灯光很好,奈布也能更好的看到室内摆放的作品。杰克的确是一名艺术家,他的房间简直就是一座画廊。画中人物出现的很少,景色更多,用色很重。很多东西并不能在这所庄园中找到,反而让奈布想到伦敦街头那些泥泞的小路,奢华大街旁边的巷子,还有酒馆跟大桥上徘徊于各种生活中的人影。雾都在他的画笔下更多是黑暗而朦胧的,不能寻找到细节,却能在深色的颜料中寻找到一点生活的分为,但遥远的完全就是只是一层记忆。

“我答应来见你,但你需要对我诚实。”

“我当然诚实,”杰克笑起来,可是他愉悦的声音只会让奈布想到他在游戏中对于追杀享乐时的小调。杰克给他倒了一杯水,“只是水,里面是安全的。”

跟杰克独处一室叫奈布的神经没法放松下来,他的双手摆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在握住的掌心下抠着皮革。杰克却看起来自在并欣喜,当真是因为自己愿意也深夜冒险来见他?杰克没有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突然单膝跪在了他身边,他的眼睛也从略微有些翘的刘海下露出来,像是在欣赏艺术般望着受邀的人。

“别这样看我,”奈布皱起眉头。

可是杰克却拉住他的手,在他拒绝之前快速亲了下手背,“在游戏之外你不需要如此躲闪。”奈布对于他的行为并不认同,他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让椅脚摩擦出刺耳的噪音,他也没能站住重新坐入软垫中。杰克却抓住他的手让他抬起头,随后仿佛要把他禁锢在椅子内,迅速起身弯腰落下了一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吻,奈布却找不回熟悉的感觉。



TBC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占佣:诞生在羽翼下 1

注:

1.夜行枭X白鹰之舞

2.生蛋。(刚接触就写这种真的没问题吗?因为是圣诞节啊!)

3.其实没有车,同时蛋也不是枭的。所以谨慎点开。



在这座暗无天日的欧利蒂斯森林深处,所有在诅咒跟秘密中诞生的生物都在前不久迎来了繁殖期。夜行枭坐于凹地最深处的巨大古树之上,他不需要为这样的事情操心,因为他只需要为那些心存困惑且踏过千难万险前来拜访的生物们解答疑问便能存活下去。

他独自一人习惯了,这没什么,在这里的很多奇特的生物都有着古怪的能力跟样貌,独自在危险黑暗的欧利蒂斯森林中生活是基本中的基本。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如同遗弃后的死亡中却滴漏出特别的回声,枭伸出手,他的鸮就穿过夜与白昼飞...

注:

1.夜行枭X白鹰之舞

2.生蛋。(刚接触就写这种真的没问题吗?因为是圣诞节啊!)

3.其实没有车,同时蛋也不是枭的。所以谨慎点开。



在这座暗无天日的欧利蒂斯森林深处,所有在诅咒跟秘密中诞生的生物都在前不久迎来了繁殖期。夜行枭坐于凹地最深处的巨大古树之上,他不需要为这样的事情操心,因为他只需要为那些心存困惑且踏过千难万险前来拜访的生物们解答疑问便能存活下去。

他独自一人习惯了,这没什么,在这里的很多奇特的生物都有着古怪的能力跟样貌,独自在危险黑暗的欧利蒂斯森林中生活是基本中的基本。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如同遗弃后的死亡中却滴漏出特别的回声,枭伸出手,他的鸮就穿过夜与白昼飞回到他的身边,还带来了消息。他抬起头,蓝色幽光的面具后的那双眼眸穿过黑色的枝叶望向谷底外无光的天空,他望见了指引,今天他注定要去帮助一个人。

夜行枭飞到附近静悄悄地落在远处的山崖上,他望见这一带的管理者鹿头正带着几个部下跟一只白鹰做交易。白鹰的面容藏于青白色的头罩跟面具之下,露在外面的四肢结实又漂亮,但他袒露的腹部却因怀孕而有力的凸起,将那附近的肌肉撑开,呈现出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圆润光滑。

鹿头端详着手中的货物,从读不出表情的嘴角地下发出低低的笑声,“干得不错。不愧是你啊,白鹰。在产卵期都能完成这么艰难的任务,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我之前是小瞧你了,你的确跟传闻相称。”鹿头打了个手指,他的部下就上前将准备好的报酬给了白鹰,是这座森林深处开采的宝石,在这里这样的东西可以换来不小的一笔钱,算是非常丰厚的报酬了。

白鹰始终沉默不语,就连呼吸的起伏也被压得很小。鹿头并不怎么在乎,他只满意于这次结果,所以很快招呼自己人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站着不动的白鹰,不露感情的留下话,“我愿意做你的顾客,所以下次我还会带着报酬找你的,整理好状态吧。用这笔丰厚的报酬给自己找个好地方卸货,你看起来快生了。”说完这些话鹿头就离开了,只留下一言不发的佣兵在原地。

直到鹿头他们彻底消失在树的影子中,白鹰才颤抖的弯下腰用手扶住肚子,咬紧的牙一松他泄露出细微的喘息,随后他艰难地移动双脚转身用另一只手撑住树干,久久不能动弹。弯曲的膝盖在打颤,他却没有滑倒,反而像是努力吊着一口气,最终披肩跟帽子覆盖的脊背下生出白色的鹰翼,有气无力地拖在地上。他看起来很不喜欢这样,几度抬起翅膀想要收起来却都没有成功,只能垂回下方。

夜行枭知道,这只白鹰要生蛋了。生物们总能在孕育跟分娩时被最原始的欲望跟力量所支配,他们会无法自控地显露出原本兽性的一面,暴露出原本的姿态,这也是为了更好的诞出下一代。这只白鹰看起来忍耐了很久,此时的生产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任务影响,也可能是自然分娩的时机成熟。

白鹰咬了咬牙,随后猛然蹬地起飞,冲出高耸巨木的包围,弹射到高空又滑翔向远方。可是不到几秒他就身形不稳,捂住肚子两侧蜷缩起身子,翅膀僵硬得几乎扇不起来,只能像个破掉的滑翔伞左右摇晃,最终狼狈的掉回树林。

见到这一幕,夜行枭便立刻动身飞了过去。他轻盈地穿藤枝交杂的树丛,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灌木后。从枝头一路滚落的白鹰大概是没能稳住落地的姿势,此时正侧身抱着跌到的肚子支着上半身无法起来,洁白的羽翼沾满了地上的泥土跟落叶,不断因为排卵的宫缩而痛的竖起羽毛。

是时候出去了,淹没在深蓝中的枭如此想着便站起身。他提起长袍绕过树丛,却踩在了草间的树枝上。警觉的白鹰像是变了一个人,瞬间将虚弱的形象抛开,化作捕食猎物的雄鹰飞箭似的冲了起来。夜行枭意料到自己不能逃脱,他也不想表现得像是会攻击人的模样,干脆就站在原地让对方把自己撞飞出去。

即使被产痛折磨,白鹰还是非常迅猛。他揪住夜行枭的领子将其压在身下,拳头上突出的金属钩爪正射出危险的暗光。鹰嘴面具下的嘴角崩得很紧,嘴角两边曾经缝合留下的疤痕既明显又骇人,可是他张开嘴质问声中却不再只有威胁,还有疼痛带来的疲倦。

“你谁?”

“我是伊莱.克拉克,至少现在人们如此称呼我。也许告诉你我是夜行枭,你会更加清楚我是谁。”伊莱将双手举在脑袋两边,张开五指放在地上,尽可能传达自己无意加害的想法,说话也很平静,“我是来帮你的。“

“夜行枭?”这里没人不知道夜行枭的存在,不管是真的相信还是当作是传闻。白鹰愣了一下,本是要躲开却又立刻变了脸色,压低身子将手背上的勾爪抵在身下人的脸侧。他隆起的腹部即便压在夜行枭的身上也没有因疼痛退缩,而鹰嘴已经快触及到枭面具上的鸟喙,“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需要帮助,先生,就是这样简单,”伊莱这样说着,小心的抬起一只手。袖子跟斗篷之间摩擦的沙沙声刺激到了他身上的人,他的领子被揪得更狠,可是他没有露出怯懦的模样,而是轻而小心地将手往下滑去,隔着黑色的手套抚摸上对方毫无遮掩的侧腰,“你很不好受,如果不找个好地方准备一下,你就只能把蛋都生在外面了。”

白鹰没有堵住他的嘴,而是穿过面具死死盯着他,以此来分辨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趁这个机会伊莱也能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对方的状态,白鹰一看就是个习惯忍耐疼痛的人,因为他脸色苍白嘴唇失去血色,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汗水,呼吸也很深很沉。他的腹部伴随每次换气都挺起更加巨大的弧度,简直可以描绘出里面堆满的蛋的形状。而跨在两侧的腿正无法抵御的颤抖,可是这人却仍不愿意松开捉到的猎物。

“总之,你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你也不会希望把你重要的蛋生在我身上吧?”

几秒后白鹰妥协了,他收起双手弓起背,扶着肚子艰难地抬起腿从伊莱身上下去,跪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伊莱坐起身后也没轻举妄动,毕竟眼前的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相处的类型,尤其是处于分娩期间,应该会更加暴躁。可能自己还没有取得完全的信任,不过至少对方让步了,那就有了更多交流的余地。于是伊莱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尘埃,撑着膝盖弯下腰望向地上的人,“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奈布.萨贝达。”

没想到对方回答的那么干脆,伊莱顿时欣喜起来。而他好像也听过这个名字,是个什么兼具任务都能完成的佣兵,但那不是伊莱会接触的领域,知道的信息也就这么点。

“那么请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产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奈布对他投来几乎是怒视的视线,但也可能是错觉,因为奈布正在忍耐疼痛,脸色一直不怎么样,好在他愿意开口,“昨晚。”

“那真是相当长的时间啊…亏你能一直忍到现在还没有生下来,太厉害了。”伊莱毫无虚伪,他的惊讶跟称赞都是诚心诚意的。

“只是阵痛而已,不影响任务。”看起来奈布没有把对方的称赞当作一回事,反而不喜欢对方那样大惊小怪,整个口气也冲了起来,“我是不会随便生出来的。”

“当然了,”为了不让对方生气,伊莱赶紧附和,试图安抚对方,“你有住的地方吗?我可以送你回去。或者有没有可以联系的人,比如你的配偶?”

“没有,”这样的问题看起来普通但似乎触动了白鹰的神经。白鹰冷哼一声,随后憋足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双腿却无法合上。他拒绝了伊莱伸出的手,用手撑住腰托住肚子,这样看起来终于不再像个不要命的战士,而显露出孕姿。“我不需要固定的住所。所以…” 他高傲得抬起下巴,任由汗珠顺着颈上的青筋滚落,硬是摆脱掉虚弱的形象,“你要帮我,想怎么帮?”

夜行枭摸了摸下巴,随后生出自己的羽翼,张开手指向远方,“请来我的住所吧。那里绝对没人愿意去拜访,安静而孤独,你需要多少时间都足够。”他垂下手臂又将靠近白鹰那侧的掌心张开,做出邀请,“只是有些路程,我认为你需要些帮助才能抵达。”

白鹰非常警觉,即使已经坠下的蛋无法再多等待,他还是忍住生产的欲望谨慎地挖掘眼前人话语里的可信度。最后他握住了伸来的手站起身,稳住双脚后抬起翅膀,“带路。”他在伊莱的搀扶下升空,拖着临产的肚子缓慢地拍打着翅膀,一同飞向了深渊谷底的巨树。



TBC

犬啸时生

第五人格同人-杰佣:Saucy Jacky 3-两个人的密约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很难得有人要求坐在自己身边,毕竟他的性格跟面孔都很难让人接。奈布当然没有拒绝,他侧脸点了下头表达同意,余光快速扫了眼来人的面孔,随后便失去兴趣低头继续拿起汤匙。

他输了今天游戏,心情不佳。不过监管者放了他一马,他明天还需要参加下一场游戏。没什么胃口导致他只盛了一碗汤,连蘸汤的干面包都没取。

“谢谢,”来人将手里的餐碟摆放在桌上,漆黑的长袍在他坐下来时非常的碍事,活脱脱像块巨大的窗帘盖住了奈布脸侧的视野。

奈布快速在脑中搜索对方的信息,是个新来参加的人,他在对方来到庄园时恰好在场,如果没记错,这个人叫…克拉克。

“你叫克拉克,没记错吧?”面对对方友善的笑容,......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很难得有人要求坐在自己身边,毕竟他的性格跟面孔都很难让人接。奈布当然没有拒绝,他侧脸点了下头表达同意,余光快速扫了眼来人的面孔,随后便失去兴趣低头继续拿起汤匙。

他输了今天游戏,心情不佳。不过监管者放了他一马,他明天还需要参加下一场游戏。没什么胃口导致他只盛了一碗汤,连蘸汤的干面包都没取。

“谢谢,”来人将手里的餐碟摆放在桌上,漆黑的长袍在他坐下来时非常的碍事,活脱脱像块巨大的窗帘盖住了奈布脸侧的视野。

奈布快速在脑中搜索对方的信息,是个新来参加的人,他在对方来到庄园时恰好在场,如果没记错,这个人叫…克拉克。

“你叫克拉克,没记错吧?”面对对方友善的笑容,奈布在他开口要自我介绍第二遍时抢了先。名为克拉克的青年似乎更开心了,他的绅士文雅从里到外散发出来,但也看得出来他喜欢远离人群,表情放不开。

“是的,萨贝达先生。克拉克,伊莱·克拉克,很高兴你记住了我的名字。”

伊莱在奈布眼里穿的很奇怪,因为他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遮挡住眼睛的眼罩上刺着某种宗教图案,从眼罩下可以看到类似于纹身一样的印记从眼睛的方向延伸出来。黑色的长袍罩住他的脑袋,而他的肩上…那是一只猫头鹰吗?

这里有一部分人是不倾向于跟他人拉近距离的,奈布就是这类,他也认为伊莱算得上是这一类。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选择主动跟他打招呼,并且坐在他旁边用餐,他不得不说自己很在意。

这个人是个什么身份来着?看看这身打扮,他很快想起来对方曾自称是一名先知,因为这样奇特的身份所以在到来的第二天还引起了小小的议论。坐在他们桌子对面勘探员就正一边咬开面包一边握着杯子往这边瞥。虽然对方一脸阴沉还不讲话,但这个人的兴趣显然在先知头上,或者说先知跟佣兵的互动上。

伊莱肩头的鸟突然动了动翅膀,近距离的动作让一向警惕的佣兵立刻做出防备的姿态,避免翅膀朝自己的脸过来。好在鸟只是低头啄了啄翅膀下的短羽,并没有要大幅度拍打翅膀或者飞起来的意思。

“对不起,”伊莱连忙道歉。

“叫你的鸟稍微老实一点,”奈布提醒他, “这里是餐桌。”

“当然…”伊莱连忙让他的役鸟跳去另一侧的肩头,距离佣兵远一些。鸟也很能理解他的话,顺从的落去另一边的肩膀,安静地呆着。

“她没有恶意,而且会在游戏中为大家提供帮助。她必须跟我形影不离,请你理解。”

奈布耸耸肩没在作声,低头喝汤的时候给了对面一个眼神,迫使偷偷观察他们这边的勘探员草草结束了晚餐,端着空盘子回厨房了。

“你找我有事?”奈布重新将目光落在旁边的人身上。

没能先揭开这个话题的先知略显尴尬,他根本没碰餐具,而是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两腿上。

“我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你。”

“你说,”奈布答应的很干脆。

奈布来到庄园比眼前这个人早,往往这些时候新来的人都会向他们这些有经验的人提出疑问,或者来寻求一些游戏中的意见跟配合方式。说实话解释东西是很麻烦的,可这很必要,跟战前策略一个性质。如果可以,他愿意耐下心来听一听,给出点建议,免得在游戏里出了岔子,毕竟他们的目的可是赢的胜利。

“嗯…我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伊莱努力的斟酌话语,双手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他的紧张,“每个人在我眼里都有所不同,但也有着联系。”

奈布彻底放弃了他的汤,汤已经开始凉了,而他觉得对方很拖沓,干脆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彻底面向那张眼罩下的脸。他的姿态无意识间存有压迫感,伊莱不得不加快了讲话速度,“请问…萨贝达先生跟监管者走的很近吗?我的意思是,我所见到的监管者跟你所呈现出了特殊的关联…我只是不太理解。”

奈布确信自己的表情在中途就变得不怎么样,要不然眼前这名青年怎么会说话声越来越小?

“跟监管者走的很近?你说我吗?”他觉得很好笑,要知道他在游戏里可受了不少罪,“如果你指我有没有招惹到谁,我确定的确有几个监管者不想一上场就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伊莱沉默了几秒,活脱脱像个被捉到后思考用什么说辞开脱的倒霉蛋。“不是这样的。好吧,我换个询问的方法,请原谅我。你跟杰克的关系很近吗?杰克,开膛手杰克,就是那个监管,如果我没记错他的称呼的话。”

“杰克?”他上一局的监管,也是那个给他留下谜题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出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巧合了,简直让他怀疑这个蒙着眼睛的人是被人故意派来的。同时对方所说的关系跟杰克所讲的那些话听起来如此相向,让他无法不在意。

“什么意思?我跟他就是参与游戏的求生者跟监管者,假如你特殊的能力是想提醒我下一局的监管是他的话,那真是谢谢你了。”

他的确没有撒谎,毕竟他自己也没搞懂杰克的那些话什么意思。那个人看起来认识自己,但他根本没想明白为什么。

或许是他周身的气氛变得不友善起来,莱伊实在找不到话可以把问题进行下去,“很抱歉,我只是对于所处的环境产生了疑问,不是要让你不快。如果造成了麻烦,我先道歉,萨贝达先生。”

奈布沉默了,他并没有想让对方害怕,但他也不否认对方说的话真是够奇怪的,现在他心情已经无法说清楚到底是生气还是好奇。

“你没必要道歉,”他摊开手试着摆明自己并无恶意, “但我也没法回答你的问题。” 他脸上毫无笑容,这话听起来也就没太大说服力。“毕竟我也无法理解你口中的话,我跟那个叫杰克的监管者有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奈布没注意到自己压低了声音,像是个秘密。但监管者跟求生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本来就算是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所以他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现在吃饭的人多了,调香师薇拉以及玩具上安妮正端着盘子往这边走来。

“关系好,非常的…好。”伊莱放弃挣扎,他看起来又在努力避免说的太暴露,可是又不得不用最接近也是最直接的词来给出一个答案方向,“亲密。”

“晚上好,萨贝达先生,克拉克先生,”安妮她们礼貌的跟两位男士打了招呼,也打破了这边偷偷摸摸地气氛,很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拯救了先知。

“这里的食物实在是太糟糕了,”薇拉表情不悦,她盘子蔬菜偏多,不过看起来更像是她没得可选所以才迫不得已选择了这些。

“你该多吃一点,奈尔小姐,也许明天就会有你的比赛,你该保存好体力。”

“算了吧,我们这次赢了,按理说该得到一些休息时间。我再也不想碰到那个把自己当作女王的女人,你看到她对巴尔萨做的事情了吗?你们真该看看——”

奈布放下餐具站起身,他并不打算回应薇拉的话,也不太想进入话题。“我吃完了,你们慢慢聊。”他给桌子腾出来更多空间,随后就端起了剩汤,今晚他不打算吃别的。他扭头看向略微手足无措的莱伊,没有回应对方之前的内容,单纯以告别化作句号结束了晚餐时光。

 

 

两日后的比赛他再次遇到了杰克,而他也是第一次跟那名叫莱伊的先知编入一队。

“克拉克是吧?一会就拜托你了。”负责修机的卢卡咧嘴一笑,虎牙就露了出来。奈布跟他合作过,记得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他还身穿囚服,一只眼还肿着,现在看起来倒是精神不少,庄园主发放给他的衣服也很体面。

没记错的话,几天前他还在游戏里用他的小玩意儿惹毛了红夫人,所以被红夫人抓到后好好教训了一番。不过他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因为空军玛尔塔在危急时刻给了红夫人结结实实地一枪,让卢卡脱离了险境。

“会的,巴尔萨先生,”伊莱回头笑着,他的鸟也跟着歪了歪脑袋。

奈布是很敏锐的,他能察觉到那双藏在黑色眼罩后面的目光正越过卢卡的肩看向自己这边。先知对于这场比赛很在意,他好奇他所看到的东西。

奈布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但他也没必要生气。所以他给了伊莱一个明确的眼神,在对方难掩慌张之前则移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跟着一旁的昆虫学家走出了门。

开场后他站在了巨大的工厂旁,周围降满了人造雪,还有圣诞树跟礼物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播放出了节奏怪诞的圣诞歌。

他觉得他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却感到熟悉。他本以为这里跟军工厂同样是工厂所以他才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他发现自己感到最熟悉的是圣诞树跟这些雪。

真是奇怪,他自从年少参军来到过英国后,并没有渡过过一个真正的圣诞节。他会怀念自己的家乡跟母亲,但并不会参与到这样的节日中。

他没有多少机会理解自己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因为鸟鸣突然响起。他下意识提高警惕,汗毛竖起。因为他昨日那一局刚见识到噩梦的可怕,让他对突然出现在头顶的振翅鸣叫心有余悸。

是一只漂亮的猫头鹰,他认出来那个是伊莱·克拉克的鸟。鸟盘旋了一周便飞走了,速度很快,随后在另外几处也传来了鸣叫。

在开始比赛之前,队员之间相互确认了彼此的技能跟主要负责的位置,他们都知道了伊莱可以跟他的役鸟共享视野观察情况,他的鸟还有神奇的能力来来保护他们。鸟会帮忙去定位,看来他现在去哪里都可以被伊莱的鸟锁定。

他不能耽误时间,杰克也没有一上场就找到他。他身边最近的机器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暗藏的电流传输而至。这是那个聪明的小少爷的杰作,奈布的确佩服对方的小发明。

他快速着手破译,同时思考该如何应对雪地。地面的情况对每个人都有影响,跑步的速度跟平衡会被影响,他需要分出来更多精力来保证自己不会滑倒。

糟糕的情况来的太突然,队友很快被击中,偏偏还是卢卡·巴尔萨!传输很快被中断,奈布又陷入到自己破译的窘境中。电机滴滴答答的声音不断触发他的记忆,战争后遗症为他留下来的痛苦拖累了他的行动,他拼命集中精神敲打键盘,却冒了一头汗。

他距离卢卡很远,不过梅莉就在他附近。当卢卡倒下后梅莉就说自己会去救人,奈布便专心手头的事情。另外两个人都修的比他快,很快就有两处传来修复完毕的提示,梅莉也赶去了卢卡那边。

他很快看到了伊莱的身影,“稍等一下我就来帮你,我现在去给他们帮忙。”伊莱撂下这句话后便站在他旁边面向远方,他的鸟也冲入林间飞走了。

伊莱站着一动不动,奈布猜到他应该是在跟他的鸟共享视野。

奈布逐渐习惯了破译机的节奏,思路跟手里的节奏也快了起来。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啼叫,而他们这里显示另外两个人还好好的,紧接着就是昆虫聚集的振翅声传来,那个是梅莉的虫。

伊莱动了,他转过身机器旁边着手加入破译。不过他面色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呼吸缓却沉,看起来很紧张。

他的鸟没有飞回来。

“你不会失去你的鸟吧?”奈布瞄了眼旁边一直低着头敲键的人询问,对方的脸几乎要被巨大的黑帽子彻底遮住。

“不,不会…她会回来的,只是需要时间。” 伊莱的的声音很坚定,也近乎于平静,但每句话结束时却如同在叹气。他的鸟为囚徒挡下了一刀后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感情深厚,如果真的失去了那只鸟,奈布还真不知道这个人会怎么样。

负伤的卢卡还是没能从杰克手里逃走,奈布留下“我去救”的话就冲了过去。

“我也来帮你!”伊莱跟在他身后,同时他们看见被昆虫围绕的梅莉飞了过来,随后打了个踉跄落到地上,跌到了墙边。

“你去帮她!”奈布给伊莱发出指示,自己的脚步没停,“然后去破译!”

他跑去了地下室,囚徒椅子上的倒计时马上就要结束了。囚徒看起来奄奄一息,他吃着头坐在椅子上双腿发抖,即使看到佣兵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也没有多开心。因为他知道自己逃不掉,顶多就是拖延几秒时间,然后他就会输了这场游戏,失去那笔钱,结束这一切。

不,也许还可以扭转一切。只要其他三个人赢了,即使是平局也可以算是成功,就还有机会获胜。所以卢卡拼了命的往外跑,他电了杰克,然后手脚并用的往楼梯上来。负伤的奈布紧随其后,他认出来杰克的目标是即将淘汰的时候求生者,因此即便他负伤后很快被杰克的步伐超过,他也没有放弃掩护卢卡逃走。

绅士面具下好似绽放出对于杀戮的喜悦,他脚步轻盈,如同在雾中舞蹈的舞蹈家。那双巨大的爪子既可怕又迷幻,完全不会因为猎物逃走而颤抖,也不会因为还有其他没有落网的猎物而贪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卢卡力竭的身影映入刀光之下,奈布一个护腕弹了过去。杰克的刀爪隔开佣兵的衣服,皮肉裂开的血珠飞入空中。

“跑!”奈布挡在了杰克跟窗户之间,他对卢卡喊了一声,让对方成功找到机会翻了出去。

奈布回头给扶着机械爪的杰克一个得逞的笑容,随后双手一推离开窗边,凭借自己小巧灵活的身体从杰克身前溜走,带着后背的伤朝另一个门跑去。

杰克留在窗前,他低头看着刀刃上新沾上的血迹,静止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跨步走出屋门。

杰克没去管即将被淘汰的囚徒,甚至对方踉踉跄跄的身影还没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已经笔直地走向了倒地的佣兵。“你一直都让我欣赏,” 停在奈布跟前弯下腰,用自己的影子罩住了倒地的人。

奈布依旧倔强的露出不服软的笑容,虽然他的大腿也被刮伤所以现在站不起来,被雪冰得刺痛,可这不会让他畏惧眼前的监管者。他越过瘦高的人影窥视到一个躲藏的身影,是蹲在小屋附近岩石后的先知,看来是打算在紧随其后去救人。

不知道杰克是发现了人选择不在意,还是真的没有注意到附近的另一名求生者。他专注的望着身上滴血的佣兵,随后单膝跪下,态度变得温顺不少,“伤的很严重?”

“认真的?”奈布好笑起来,笑声拉扯得伤口跟着疼。血染白了地上的纯白,融开盛一朵朵红色的花。

“你手上的那个玩意儿又不是几根面包。”奈布讽刺同时还迅速瞥了眼伊莱的位置,对方还躲在那里没有走。之前这一带被卢卡他们走过很多次,雪地上都是凌乱的脚印,这也帮助了伊莱隐藏起行踪。可惜杰克看起来没有要牵起奈布的打算,奈布的困惑变成焦急,他想使眼色叫伊莱离开,可是杰克那么近他根本无法做出小动作,他只能把目光锁定在面具上,“不把我抓走吗?”

一边讲话奈布一边调整呼吸寻找力气,他应该可以利用这个时间爬起来,不过他几乎被对方堵住去路,能走多远是个问题。他本来希望伊莱可以离开,然而对方并没有走,大概也在困惑监管者为什么不管佣兵。出乎意料的是奈布听到振翅的声音,不知道何时那只受伤的猫头鹰再一次出现在了先知的肩头,看来它回来了。

梅莉跟卢卡相互治疗完毕,远处的两台机器重新相连,随后很快就有一台机器被修好了。然而杰克似乎并不在乎机器被修好的事情,他反而伸出手拉住了奈布,动作非常小心,生怕拉扯到伤口。

“我放弃这一局了,你可以叫你的小伙伴们离开,”杰克看到奈布有甩开他手的意思后,他便放轻话语耐心地劝说,“我希望你可以跟我来,因为我觉得你肯定又很多想跟我聊的事,对吗?”

奈布皱起眉头,他觉得自己的心思被读懂了,他的确想跟这个人聊聊。

“嘘,有人要救你,”杰克面具后的眼睛眨了眨,他果然发现了躲起来的人,“如果想找个好机会聊聊,就要麻烦你配合我一下,我亲爱的小先生。”

奈布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领会了对方的意思,但是按照现在的约定来看,如果配合他那这局就是赢,他们也就能找到机会躲开庄园主的监视去个隐蔽的地方谈谈。在这个游戏赛场中所谓最隐蔽的地方无非就是地下室,当然地下室作为游戏场所的其中一个区域也是藏有监控的,但至少不会照到所有地方。

“行,按你说的来,”奈布还没有真的信任他的话,只是暂时做了妥协, “但你必须保证要放了他们。” 他的喉咙里有血腥味,让他咳嗽了一下。他注意到伊莱已经站了起来,因为他一直没有被杰克拿起来,伊莱已经产生了疑惑。

“我保证,”杰克轻声许诺。此时的杰克在奈布眼里逐渐充满了人情味儿,跟他享受游戏,捕捉求生者时愉悦的模样形成了对比,的确是一名优雅地绅士。

“那快把我拿起来,”奈布从牙缝里挤出话,催促对方快点行动,否则不知情的伊莱也许就会过来,天知道眼前的监管者是不是真的守信用。

“如你所愿,”杰克好像很开心奈布提出这样的要求。在伊莱动身之前,杰克就将他抱了起来,以此阻止了营救。

后背的伤口被碰到虽然很痛,但奈布还是忍住了,甚至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因为倒下的距离地下室很近,所以他很快被带回下层,并且被杰克放在了椅子上。不到一分钟他就听到了鸟鸣,紧接着伊莱就冲下楼梯,同时另外两个人合力破解的密码进度也传送过来,电门马上就要开了。

杰克的身影若隐若现,即使他优雅地站在椅子前,还是非常有压迫感。

“坚持住,萨贝达先生,”即便身穿长袍伊莱还是健步如飞。然而杰克并没有攻击他,或者说这看起来就像是监管在故意等他碰触椅子的机会。先知选择先静观其变,随后将奈布从椅子上救了下来。杰克在这个时候行动起来,一路跟着护送奈布的先知上了楼。

“你快走!他肯定会追我!”从结论上来讲奈布会被淘汰的几率更大,他这样的说也无可厚非。于是他催促伊莱离开身边,同时让其他两个人快点破译。电门开启,伤口在游戏的特殊作用下暂时得到了恢复,血被止住,疼痛麻痹,体力提升,但奈布冲了几步还是很快被杰克追上。他没有使用残余的护腕,而是跟对方住了稳定的节奏,饶了两下又朝着地下室靠近。

虽然来到这个庄园的人们总有不一样的理由,总有隐瞒跟欺骗的碎片掺杂于此,但奈布还是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组队的人。他们都只是为了赢得游戏,并非需要建立过多的关系,不过奈布现在还没有什么理由需要在伊莱跟另外两个求生者之间建立隔阂,所以他这样做还是给自己胸口添堵。

他内心倒是说服了自己,他现在需要达成能够单独与杰克共处的机会,同时这件事换来了比赛的胜利跟另外三个人安然逃走,他没有给其他三个人造成过多的伤害,这样想想后他便能安心许多。

伊莱跟他分开行动,已经赶赴大门,于是他也不再需要假装逃走。杰克跟着他一起停下脚步,用没有武器的手压了压帽檐,侧身邀请他跟上自己。杰克的确没有去找其他求生者的麻烦,遵守了约定,奈布对他的态度也有了少许变化,所以跟着他回去了地下室。在下去地下室的路上奈布告诉其他人监管者就在身边,让他们快走,现在掐指一算开门的时间也够了。

“这边请。这边比较保险,”杰克冲下楼的人伸出干净的那只手,奈布却没领情,他又不是少女。杰克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身领着人走进深处,转去里面的那层墙壁后狭窄的小空间中。这里没有监控,灯光也很难照进来。黑暗中杰克的眼睛还在游戏的作用下泛着红光,危险又可怖,但他却表现得非常温顺。

注意到队友们还在门口期盼他能躲过监管赶来大门,奈布只能告诉他们自己能走地窖,于是很快其他三个人都离开了游戏大门,场内也传来地窖打开的响声,这次整个场地真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我直接问了,”奈布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你跟我很熟吗?”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怪怪的,可是他心中的疑问只能以这样直白的方式询问出去。他后背的伤口已经复原,虽然衣服还是破烂不堪且沾满血迹的,但他还是不在乎的倚靠住冰冷坚硬的石壁,“你上次对我说的话听起来你很了解我,但是我不记得我那么了解过你。你们监管者会了解一部分我们求生者的资料吗?不过你肯定不是因为那个吧?”

“的确是这样,”杰克的话语中没有丝毫讽刺,反倒流露出熟人闲谈之间的感情。他捏住面具轻轻摘下,目中的红光也消失不见。他是一位拥有典型英国人面孔的男士,俊朗又年轻。当他这样普通的讲话时,很难让奈布将其跟先前的监管者身份重叠,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感情用事,如果这样的人突然露出另一幅模样,享受着攻击人的快乐,那必定是最可怕的。

“我了解你许多事情,”杰克往前踏出半步,他几乎融入了影子里,也将矮小的佣兵彻底拢入身影之下。他丢下了手中的面具,任由其掉在脚边,而那只手则越向佣兵的面庞,却又很快停在半途。“比如你来这里的目的,你身上一部分旧伤的故事,你写给母亲的信…”

“喂!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奈布立刻警觉起来,尤其是当初寄到母亲这个词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化作一只猎豹,迅速且机警地捉住对方还没抽走的手腕,力气之大,手背都冒出青筋,将对方彻底困在身前来回答问题。

“是你告诉我的,”杰克并不慌张,他选择在对方用力到几乎折断自己手腕的情况下放松胳膊,毫无反抗地张开五指

“你亲口告诉我的,奈布。”男人认真的重复答案,呼唤对方的名字。“你认为你不记得我,但是我却知道不少你遗忘的事。你跟其他求生者都觉得这是一场刚开始没多久的游戏,周围不断进来的是新的受邀者,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行了多少场游戏。真正赢了几次,真正输了几次,真正认识谁。”

“别朗诵诗了,杰克,好好给我解释!”

杰克缓缓垂下胳膊,奈布禁锢他手腕的五指起先还在施力,却很快也跟着一同垂落,最终松开。

“我会希望你能相信我说的,”舌尖弹奏出音律,杰克最终所传达出的话令奈布感到如此不可思议。

“你跟我相爱过。”

近似失重的漩涡将奈布的心思掀飞起来,在空中旋转。看看眼前这张偷偷暴露给自己的面容,在回忆起来伊莱所讲的话,以及他上次被送进地窖前男人所留下的内容,这些串联在一起围成一个结,又被对方亲手解开。

“抱歉,我不该这样无礼,我们其实没有明确的确认过关系,但是你我的确度过过几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绳结被扯开,拉成没有弯曲的直线。杰克弯下腰,奈布的胳膊却僵住没能动弹。奈布判断不出来自己对于这样的内容到底是感到古怪又害怕,还是好笑又生气。他后背上残留的血被他用力压在墙上,又干又黏,像是将他定在了原地。

他以为会落下的碰触并未真的落在唇上,而是在额头。他以为自己立马会给对方一拳,可是握紧的拳头却只能掐进自己的肉中。

“好几个夜晚,”杰克的温度擦过兜帽的帽檐吹洒在额头上依旧未散去的吻里,如同屋外的雪,一层一层的覆盖上来,那真实的热度藏了起来。



TBC

陈阿烬

呆呆的我推

wy你再不给我推排皮肤档期我要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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