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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effable husb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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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猜猜谁又一次进入了大清洗的名单?

没错是我,我一年里炸号两次,屏蔽无数,是我不配,告辞,我真的不配,lof这个平台针对我。


这次清洗吧一半的链接都弄没了,还不允许我补链…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以后真的不写文了,也不ghs了,lof牛逼,你赢了


我剩下这些能看到名字的pwp,谁想看直接和我私信要链接吧,以后这个号就是死号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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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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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pwp彻底炸了,有想看的小伙伴私信我吧,发了三遍都是屏蔽,我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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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CA,PWP]Miss me ?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成功商人×大学教授au,有轻微垃圾上司组(在这里是垃圾下属)


请出示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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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CA,pwp]Fallen Angel(下)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我写车为什么总要有那么多铺垫,我杀我自己。

这篇我不开车我就是哈·尖叫土拨鼠·斯塔。

黑书店友情客串。


请出示驾照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我写车为什么总要有那么多铺垫,我杀我自己。

这篇我不开车我就是哈·尖叫土拨鼠·斯塔。

黑书店友情客串。


请出示驾照 

无法戮罪

[CA]Fallen Angel(上)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C/A实锤,养成au,天使A养成【伪】小天使C,最终被恶魔推倒了,废话超多,所以分上下两篇发。


——————————————

恶魔伪装成天使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为了自己爱的天使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再说了恶魔总是在撒谎不是吗?

  

  Aziraphale惊慌失措的跑回了书店,他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他不确定是应该先去找到加百利做一次紧急报告还是应该坐下来喝一杯热可可缓一缓刚刚自己经历的事情。

  他第一次见到Crowley是在诺亚从大洪水中幸存13年后,那时候他所在地区的人类数量少的可怜,他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一...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C/A实锤,养成au,天使A养成【伪】小天使C,最终被恶魔推倒了,废话超多,所以分上下两篇发。


——————————————

恶魔伪装成天使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为了自己爱的天使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再说了恶魔总是在撒谎不是吗?

  

  Aziraphale惊慌失措的跑回了书店,他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他不确定是应该先去找到加百利做一次紧急报告还是应该坐下来喝一杯热可可缓一缓刚刚自己经历的事情。

  他第一次见到Crowley是在诺亚从大洪水中幸存13年后,那时候他所在地区的人类数量少的可怜,他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舒展开翅膀,然后静静地观察着人类重建文明。

  有一天,在他刚刚展开洁白羽翼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的草丛里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他警惕的将羽翼收了起来慢慢的走近声音的源头。

  突然一个红发金眸的小脑袋从草堆里冒了出来,Aziraphale舒了口气,刚想开口问问这个孩子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接着他就被跌出草堆的男孩身后洁白的翅膀惊讶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不起…”

  “我看到你身后也有白色的翅膀我才跟过来的…”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释着,眼睛里似乎有泪珠在打转。Aziraphale急忙蹲下来安慰男孩,询问着他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不把翅膀收起来。

  他只回答出了自己的名字是Crowley,对其他Aziraphale问出的所有问题都是摇摇头,他貌似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一名天使。

  无奈之下Aziraphale只得先把这个小天使带回了自己的住处,Crowley看起来很高兴,他紧紧拉着Aziraphale的手像是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回到住处后,Aziraphale先将小天使杂乱的不像样子的羽毛梳理好,Crowley眨着他的金色的大眼睛懵懂的听着Aziraphale讲着关于有关天使的一切。

  “为什么所有的天使都在天堂而你在这里呢?”

  “我是被派来向人间散播善行的天使,我会隐匿于人类之中来保证人间善良的存在。”

  “那我也可以待在这里吗?”Crowley急切的问着。

  “…”Aziraphale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按照规矩来说他应该立刻把走失在人间的天使送回到天堂。

  “我想待在你的身边…”Crowley看出了Aziraphale的犹豫,于是他小声祈求着。

  “但这…”Aziraphale不知道如何去拒绝这个小天使,尤其是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好吧,但你得保证不乱惹麻烦。”Aziraphale最终还是对那双眼睛投降了,如果他拒绝说不定这个小天使又会再一次哭出来。

  “我保证,Aziraphale!”Crowley紧紧抱住了Aziraphale的腿。Aziraphale笑着拍了拍这个小天使的头,不过他没看到Crowley带着笑意的眼里一瞬间闪过的竖瞳。

  就这样他们一大一小天使开始了人间的共同生活,Aziraphale教会了Crowley如何去使用神迹以及如何控制住自己的翅膀。

  Aziraphale原本Crowley只会留在人间一段时间就会想回到天堂去了,但这个小天使像是铁了心跟在他身边一样,他们一起去罗马吃了美味的牡蛎,还去看过莎士比亚的戏剧,即使Crowley全称都抱怨自己更喜欢喜剧…他们一起度过了5000多年的时光,Crowley也成长的比Aziraphale都要高了,同时有一些东西也在悄悄发酵着。

  96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们在喝着酒,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喝醉了,Aziraphale瘫坐在椅子上对着Crowley傻笑着。

  “你…唔…你在看什么?”Crowley被酒嗝噎了一下。

  “你居然会真的一直待在我身边…”Aziraphale看着Crowley就像他是已经灭绝了的独角兽一般。

  “为什么不?”Crowley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Aziraphale凑近了他养大的天使,痴迷的回望着那双眼睛,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靠的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Crowley留长的红发擦过了他的脸颊。

  “你的眼睛真的很美…”Aziraphale用着称赞天父创世的虔诚说出了这句话。他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头发里用力的缩短了他与Crowley的距离,接着嘴唇上有了湿润的触感,柔软的舌遛进了口腔搜刮着每一丝津液,重重的舔过他有些僵硬的舌根想要得到回应。

  如果说要一名天使喝醉需要三瓶以上的波尔多红酒,那么要一名天使瞬间醒酒只需要一个法式深吻就足够了。

  Aziraphale猛的推开了已经紧贴在他身上的Crowley,在没用神迹的最快速度下把自已锁回了卧室里。

  Aziraphale靠在门上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Crowley的气息,他有些紧张的听着门外的声音,不知是怕还是期待年轻的天使来敲响房门,但门外一直都是静悄悄的。

  第二天Aziraphale忐忑的下楼后发现Crowley已经离开了,他所有的物品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好像这个陪伴了Aziraphale几千年的天使从未出现过一样。只有一封信静静地躺在昨晚他们醉酒的书桌旁。

  信的内容很简短,Crowley告诉Aziraphale自己应该独立的在人世间生活了,不必担心,他会定期给天使音讯的。Aziraphale有些落寞的将信收进了抽屉内,这是他几千年里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

  但好在Crowley真的有定期给他音讯,每隔几年一张信纸就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书店内,Aziraphale无论用什么神迹都不能从信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能告诉他,那个害他担心的天使究竟跑到哪去了。

  Aziraphale现在只知道这个小混蛋有了辆本特利。

  

————tbc————

无法戮罪

[好兆头]Depravity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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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owley失踪了…

  不是回到了地狱之中,不是离开去了遥远的星系,更不是躲在他的房间内像19世纪那样昏睡了过去。

  而是在各个层面上他存在的印记都消失了,任何一个天使与恶魔都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Aziraphale记得自己从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醒来,几滴落下的雨水砸在他的眼前,天...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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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owley失踪了…

  不是回到了地狱之中,不是离开去了遥远的星系,更不是躲在他的房间内像19世纪那样昏睡了过去。

  而是在各个层面上他存在的印记都消失了,任何一个天使与恶魔都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Aziraphale记得自己从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醒来,几滴落下的雨水砸在他的眼前,天上厚重的积云像是要压向地面。

  迷茫的站起来,身上的陌生沉重感让双腿打颤,而他的脑内似乎刚刚经历了地狱烈焰烧伤一般的剧痛着。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有金属的触感。

  指关节僵硬的展开,那是Crowley的墨镜被他握在了手心中。墨镜的镜片有着蛛网般的裂痕,其中一条镜腿也被折断了。

  “Crowley!”Aziraphale转身呼唤着恶魔名字。

  “Crowley,Where're you?”回应他的只有远方传来低沉的雷声。雨点变得密集起来,雨水打湿了Aziraphale还有些麻木躯体。

  模糊的片段闪过他的脑内。

  “别担心,交给我,Angel。”Crowley将墨镜摘下扔到他的手中,狡黠的蛇瞳对他眨了眨眼睛…

  …

  “我会回来的,Aziraphale。”Crowley手抚摸着天使的脸颊…

  接着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

  Aziraphale拖着身体回到了书店中,雨水顺着指尖滴落在他珍贵的藏书上,但这并没有引起天使的注意,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跌倒在地板上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等到Aziraphale再次清醒过来时,书店里已经有了不请自来的客人了。

  “Az…ziraphale.”天使不用回头就听出了别西卜独特的声音。

  “你知道Crowley在哪吗?”即使他依旧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的地方,Aziraphale还是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给了地狱掌权者。

  别西卜瞬间的表情像是吃了自己养的苍蝇一样。

  “oh,Go…”他及时的闭上嘴没说出那个让自己犯恶心的造物主。

  “你不知道吗?他没有回地狱吗?”Aziraphale甚至带上了请求的语气。

  别西卜用着一种类似怜悯的眼神看向了天使,他摇了摇头从Aziraphale的书店里消失了。

  Aziraphale觉得别西卜这次的拜访有些莫名奇妙,他难道是来找自己的吗?

  不过天使可没有时间过多考虑这个问题,他用一个响指复原了那副破碎的墨镜,又将自己的衣服恢复平整,他现在需要出门去找Crowley了。

  虽然不打招呼就离开是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不过Aziraphale作为一个天使当然会原谅他,在Crowley请他享用一次丽兹酒店的下午茶之后。

  在出门前,Aziraphale戴上了Crowley的墨镜。想到恶魔看到自己带着墨镜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天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从法国到德国,再从西班牙到意大利,甚至是从美国到日本,Aziraphale几乎走遍了上帝创造地球时触摸的每一片土地。

  可能是花费了Aziraphale五年?十年?三十年?在Crowley失踪后,天使变得很难意识到时间流逝的速度了。

  不过Aziraphale总是充满希望,他每隔几个月就会回到伦敦在书店里待上几周的时间,为了防止Crowley回来后被自己错过。

  这次Aziraphale结束了在挪威的查找后,他像以往一样回到了伦敦,正直一月下的雨格外的冷,天使打着伞想要快一点回到书店里去。

  在他离书店只有一条街的地方,Aziraphale突然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角,他低头看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有什么事吗,小姑娘?”Aziraphale环顾四周想要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找到孩子的父母。

  “你为什么要带着它呢,现在并没有太阳呀?”小女孩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想要够到Aziraphale脸上的墨镜。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Aziraphale笑着摘下了墨镜递给了小女孩,没人会拒绝可爱的孩子不是吗?

  但小女孩并没有接过墨镜,她出神的盯着Aziraphale的眼睛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的眼睛真奇怪,先生。”

  “奇怪?你指…”Aziraphale的声音被卡在了嗓内,他在脚边的一个小小的水洼中看到了自己倒影。

  在他眼眶内的不再是天父赐予的明亮的眼眸了,取而代之的是的深蓝色的虹膜包裹着横条状的瞳孔。

  那是与背叛上帝的阿撒兹勒一样的羊瞳。

  Aziraphale猛的跪了下来,他的脑内剧痛着,有无数的场景涌入了他的记忆中。

  圣光与黑暗的交织,火焰的热度与焦糊的味道钻进了鼻腔中…

  突然街上的行人都消失了。

  “Aziraphale.”这次是加百利与别西卜同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确实有天堂的错误决定在其中,但…”加百利声音难得的有些发紧,他看到了这个曾经的天使展开了漆黑的羽翼。

  “你杀了其他的天使,Aziraphale。”

  是的,Aziraphale记起来了,他记起来自己亲眼看到了一名天使将手穿过了Crowley的胸膛撕碎了恶魔的灵魂,黑色的羽毛慢慢的在他面前落下。

  那时Aziraphale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撕裂了一样,展开了洁白的翅膀挣脱开了两个禁锢他的天使,他跪在Crowley身边看着恶魔眼内的光辉慢慢消散。

  “我会回来的,Aziraphale。”这是Crowley对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天使能感到从背部传来的痛楚,硫磺的味道刺激着鼻腔,他将头埋在恶魔逐渐消失的躯体上发出了猛兽被攻击后的嘶吼声。

  那几位奉命办事的天使吃惊的看着黑色的粘液在Aziraphale的羽翼上蔓延着,从他白金色的头发中冒出属于恶魔的羊角。

  “为什么?”Aziraphale抬起头看向那几个明显乱了手脚的天使,他能感觉到地狱火焰从掌心内涌出的热度。

  “为什么?!”他嘶哑的喊着冲向了那些天使,之后他的记忆中只剩下哀叫声与圣血飞溅到脸颊上的灼烧…

  “他已经全部想起来了,现在他归你负责了。”加百利避开了Aziraphale的视线,像是推掉了什么大麻烦一样消失了。

  别西卜看着消失的加百列的身影,轻微的叹了口气,他抬起了Aziraphale满是泪水的脸。

  “Welcome to hell,Aziraphale.”

无法戮罪

[好兆头]Ineffable(Depravity后续)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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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西卜将Aziraphale带回到了地狱中,按照以往来讲每一位堕天使的到来都是一场地狱的狂欢。

  不过,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个特例,恶魔们盯着跟在别西卜身后的Aziraphale开始窃窃私语。

  “是那个天使?”

  “他闻起来还有天堂的味道,呃!”

  “羊瞳?lucky bitch!那可是阿撒兹勒①大人的象征!”

  ……

  别西卜走上领台向众恶魔宣告Aziraphale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他砸了砸嘴把天使堕落的原因咽了下去,示意着身边的哈斯塔带着Aziraphale...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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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西卜将Aziraphale带回到了地狱中,按照以往来讲每一位堕天使的到来都是一场地狱的狂欢。

  不过,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个特例,恶魔们盯着跟在别西卜身后的Aziraphale开始窃窃私语。

  “是那个天使?”

  “他闻起来还有天堂的味道,呃!”

  “羊瞳?lucky bitch!那可是阿撒兹勒①大人的象征!”

  ……

  别西卜走上领台向众恶魔宣告Aziraphale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他砸了砸嘴把天使堕落的原因咽了下去,示意着身边的哈斯塔带着Aziraphale去将书面工作登记上。

  Aziraphale全程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台下的恶魔。肮脏,邪恶,不洁的气息冲刷着他的感知,这可能是6000年里他第一次感知到Crowley眼中的地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哦…Crowley…

  Aziraphale又一次被脑内的剧痛击中了,那场残忍的杀戮的记忆又一次出现在眼前。他停下了跟随哈斯塔的脚步,靠着地狱脏兮兮的似乎还带着点粘液墙壁蹲了下来。

  他现在像个恐慌症发作的人类一样,把自己抱成一团,大口的喘着气,嗓子眼里发出嘶哑的窒息声。

  哈斯塔明智的没有去打断或者是嘲笑蹲在地上的Aziraphale,并不是因为他同情,呃,看在撒旦的份上,这种情感的存在简直就是地狱的耻辱。

  天使堕落的理由各式各样,其中很多一部分甚至不是因为邪念而成为恶魔的,但堕落执念的大小与其成为恶魔后力量的高低有些绝对的关系,这也是恶魔如何区分等级的标准。

  哈斯塔作为一个还算聪明的恶魔,他能清晰的闻到从Aziraphale身上散发出的仇恨绝对不是他能控制的程度,毕竟这个恶魔已经让四个天堂里的家伙荣光破灭了。如果不是考虑到原因的话,拥有Aziraphale这种力量的恶魔早就直接被黑暗议会招收了。

  “或许你拥有阿撒兹勒大人的象征并不是一个巧合。”哈斯塔小声嘟囔着想要向后退了一步。

  但地狱里可不全都是聪明的恶魔。

  “嘿,Crowley曾经的小情人怎么了?没了那个叛徒的保护在地狱里哭出声了吗?”一个高大的半张脸都被蛆虫啃食的Orge②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并拍了拍哈斯塔的肩膀和他开起了玩笑。

  Aziraphale猛的抬起了头,羊瞳死死的盯着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倒了大霉的Orge。哈斯塔默默的撤到了五米以外的地方。

  不出地狱公爵所料,Aziraphale将手直接送进了那个吃人魔的胸膛里,一团黑色蠕动的东西被他从那里掏了出来扔到了地上,接着…哦…接着哈斯塔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

  等到从那一摊粘稠的尸块堆里站起来的时候,Aziraphale才觉得自己真正清醒过来,他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将自己的白色西装恢复到一尘不染的样子。

  他走到了哈斯塔的身边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实在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控了,他还能够复原吗?”Aziraphale十分真诚的说着。

  “不…不用,没…没有那个必要。”哈斯塔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Aziraphale现在这样面带歉意的礼貌询问和刚刚那样凶残形成的对比让地狱公爵的头上蟾蜍都想躲起来了。

  好在带着Aziraphale来到登记室里登记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情绪还是很稳定的,他礼貌的询问应该怎么填写地狱的报告,还在哈斯塔教会他恶魔如何用手指签名的时候友好的道了谢。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人间呢?书店里还有些植物需要我的照顾。”Aziraphale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后问着办理手续的二等恶魔。

  “你,我…我是说您随时都…都可以离开的。”胆小的恶魔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谢谢你。”Aziraphale露出笑容后打了个响指离开了。

  那个二等恶魔在原地沉浸在Aziraphale柔软、真诚的笑容里有些发愣。

  “天…天使?”

  在地狱通向人间的出口Aziraphale从口袋里拿出Crowley留下的墨镜戴上了。

  “Crowley…你答应我会回来的,你最好没有骗我。”Aziraphale带着最后一丝期望迈步进入了人间。

  上帝的计划是不可言喻的,就像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玩着扑克牌一样,你不知道抽出的是哪一张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赢得怎么样的筹码。

  就像Aziraphale不知道加百利回到天堂后收到了上帝的口信,而他自己刚刚赢得了上帝给予的礼物。

  打开书店的门,Aziraphale就直接撞进了熟悉的怀抱之中。

  “I'm back Angel!”恶魔没带墨镜的蛇瞳带着一丝得意看着自己的‘天使’。

  “Crowley!真的是你?可是…但是…我亲眼…这不…”Aziraphale有些慌乱的想要从Crowley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恶魔吻上了Aziraphale,用着熟练的技巧吸吮着那柔软的嘴唇。这成功的让Aziraphale停下了挣扎,乖巧的环上了Crowley的脖子沉浸在这个失而复得的吻中。

  不知道究竟吻了多久二人才不舍的分开,Crowley将食指放在Aziraphale唇边。

  “It's ineffable,Angel.”Crowley才不会承认在刚刚亲吻Aziraphale时候自己脑子里真的蹦出了感谢上帝的想法。

  第二次从Crowley最终听到Angel这个单词时,Aziraphale才意识到Crowley似乎并不知道他已经不在是个天使了。

  深吸了一口气,Aziraphale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释放了自己背后的黑翅与隐藏在发间的羊角。

  “I'm not an angel anymore, Crowley.”他低下了头害怕在Crowley的眼中看到一丝厌恶。

  “No…You are an angel.”Crowley轻轻的捧起他的脸,张开了自己同样漆黑的羽翼环住了Aziraphale,两双象征着恶魔的眼睛内都充盈着泪水。

  Crowley抵着Aziraphale的额头,用着自己低沉的声线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You'll always be my angel.”

无法戮罪

[好兆头]Crowley,放下你女儿的尿片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借用微博[这不要紧的]太太画的设定,已得到授权。

小女儿一定要是最可爱的!!好想亲亲小女儿的脸啊…我可能会被直接被天使和恶魔直接送去来十个回合天堂地狱极限蹦极。

  

1,Pregnancy

  “Crowley…”天使忧心忡忡的走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恶魔身边。

  “嗯?”Crowley甚至没有把盖在他脸上的书拿下来。

  “我想…”Aziraphale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开口。

  “Aziraphale?”Crowley把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眼睛看着天使。

  “我想我怀孕了…”Aziraphale...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借用微博[这不要紧的]太太画的设定,已得到授权。

小女儿一定要是最可爱的!!好想亲亲小女儿的脸啊…我可能会被直接被天使和恶魔直接送去来十个回合天堂地狱极限蹦极。

  

1,Pregnancy

  “Crowley…”天使忧心忡忡的走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恶魔身边。

  “嗯?”Crowley甚至没有把盖在他脸上的书拿下来。

  “我想…”Aziraphale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开口。

  “Aziraphale?”Crowley把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眼睛看着天使。

  “我想我怀孕了…”Aziraphale用他认为的苦恼的表情看着Crowley。

  “…”一阵诡异的沉默。

  “哦,好的,你是想明天先去医院还是先去买点婴儿用品?”Crowley把书又推了回去。

  “可…你不…但是…”Aziraphale被Crowley镇静的反应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Crowley终于把那本书扔了出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你是个天使,我是个恶魔,我们做爱了,很多次。”Crowley拉着Aziraphale坐了下来。

  “现在你怀孕了,不是很正常的吗?”Crowley看着Aziraphale的眼睛里可是一点疑问都没有。

  “哦…Crowley…”Aziraphale如释重负的抱住了恶魔。

  “别担心,我们会是整个地球上最棒的家长的。”Crowley拍了拍埋在他颈间的白金色头发。

  与此同时,与表面的冷静不同,Crowley的脑内:我的天使怀孕了!!他或者她会长什么样子?我想让他有天使的眼睛。500种以上的奶粉哪一种最适合我们的孩子?我们需要减少性生活的次数吗?应该不用。等等Aziraphale生产的时候会不会很痛?我要不要和他交换身体生下孩子?

    

2,Name

  “Eve①?”Crowley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度和红酒瓶差不多高的书翻阅着。

  “想都别想,不能用当年你诱惑吃下禁果的女人的名字去叫我们的女儿。”Aziraphale现在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了,他正在吃着自己第二份下午茶,这是怀孕的特权。

  “Evangeline②?”

  “这不止是我的孩子Crowley,她还有你的一半。Belinda③?”Aziraphale提议着。

  “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天使,这个孩子也有你的一半。Miriam④?唔…算了,太悲伤了。”Crowley摇了摇头。

  “Sandra⑤?”Aziraphale说完之后和Crowley一起皱起了眉。

  “任务感太强了,那是咱们的工作。”Aziraphale赞同了Crowley的话。

  “我知道了!”Crowley大叫着跳了起来。

  “Eden⑥…这是最适合我们女儿的名字,包含了美丽;花园;人类以及我们的初遇,天使。”他来到Aziraphale身边跪下,将耳朵贴在天使腹部听着这个新生命的动静。

  “Eden…她会喜欢这个名字的,Crowley.”Aziraphale笑眯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注:①:Eve,伊芙,来源希伯来,寓意生命;给予生命者的生灵之母;夏娃的别名。

②:Evangeline,伊文捷琳,来源希腊,寓意福音;天使。

③:Belinda,贝琳达,来源意大利,寓意像蛇一样;有智能又长寿的人。

④:Miriam,蜜莉恩,来源希伯来,寓意忧伤;苦恼之洋。

⑤:Sandra,珊朵拉,来源希腊,寓意人类的保卫者。

⑥:Eden,伊甸,来源希伯来,寓意圣经中的伊甸园;欢乐之地。

  

3,Drama queen

  “哦!我该如何让我遗忘这份美丽,你就如莎士比亚描写下的玫瑰。”Crowley将双手高高举起如同托着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每一种美都终究会凋残零落,难免见弃于机缘与天道无常。但你永恒的夏季却不会消亡,你优美的形象也永远不会消亡。”晶莹的泪水在Crowley的眼眶里打转。

  Aziraphale在一边抱着女儿翻了个白眼。

  “Crowley!放下你女儿的脏尿片!”


4,Cinderella and My little pony

  Crowley出门买了Aziraphale和Eden都喜欢吃的舒芙蕾,当他回到书店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二楼的窗户里闪出了一道白光。

  “Aziraphale!”Crowley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二楼,推开门时他已经张开了黑色的羽翼准备跟闯入他家的不明人士打一架了。结果…

  “Daddy!”Eden穿着漂亮的蓝色的公主裙抱住他的腿,而天使身上是白色的仙女教母裙,头上带着一顶滑稽的尖顶帽,对他尴尬的笑着。

  Crowley摘下墨镜无奈的盯着Aziraphale。

  “Cinderella?又一次?”

  “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Eden变成过Twilight Sparkle.”

  “那不一样,我可是变成了Princess Luna.”Crowley自豪的拉着女儿的手准备去享用舒芙蕾了。


5,Plants

  到了睡觉的时间,Aziraphale却四处没有找到Eden。Crowley则躺在床上想要拉着天使做一些许久没做过的事情。

  “让我把Eden带到房间里去睡觉,我就回来了。”Aziraphale拍了拍Crowley无赖搂在他腰上的手。

  “那动作快一点,天使。”Crowley躺回到了床上。

  Aziraphale最后在Crowley的植物间里找到了正对着一盆绿植皱着眉头,嘴里发出ruarua叫声的Eden。

  虽然她继承了Crowley与众不同的蛇瞳但那配上她蓝色的虹膜和白金色的卷发,让她看起来一点威慑里都没有,甚至还很可爱。

  “亲爱的,你在这里做什么?”Aziraphale蹲了下来抱着他的女儿。

  “Daddy说长了叶斑的植物是坏植物,要吓唬它们,才会让植物长出绿绿的叶子。”Eden伸出手指了指她面前绿植叶子上的一块小小的斑点。

  “可是这样话,它们会害怕你而变的不喜欢你的,Eden.”Aziraphale耐心劝导着被Crowley灌输错误思想的女儿。

  “可我不想让它们不喜欢我…”Eden垂下了她的头,有些难过的攒紧了自己的小熊睡衣。

  “你可以宽容的帮助它们,这样它们就会喜欢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亲爱的?”Aziraphale用鼓励的眼光看着Eden。

  小女孩想了一会儿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片叶子,白色的光芒流动到了那块斑点上,接着斑点就消失了,那盆绿植对着Eden晃动了几下叶子。

  “你看它在向你道谢呢,现在让我们去睡觉吧,亲爱的。”Aziraphale抱起了Eden。

  “好的,谢谢你father.”Eden搂着Aziraphale的脖子,亲了他的脸颊。

  把女儿安顿好之后,Aziraphale回到了卧室。

  “今晚你去沙发上躺着吧。”Aziraphale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Crowley拽下床推到了卧室门外。

  “为什么?!”Crowley脸上写满了不解。

  “因为你教坏了我们的女儿!”Aziraphale打了响指把卧室的门锁死了。

  

6,Pet

  Crowley刚刚到家里就被Eden拦在了门口。

  “怎么了,亲爱的?”Crowley发现Eden用着每次她想要他去买可丽饼的眼神看着他。

  “Daddy,我刚刚第一次用神迹变出了一只宠物,我们能留下它吗?”Eden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渴求。

  “当然可以,亲爱的。”Crowley可对着这样蓝色的大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他马上就后悔了,当Eden抱着那只巨大的毛茸茸的帕拉斯猫①到自己面前的时候。

  “Daddy,这是Wilson,Wilson来和Daddy打个招呼。”

  “喵!”Wilson露出了自己的尖牙,蛇类的本能直接让Crowley退后了两米。

  Eden抱着那只猫跑到了Aziraphale的面前。“Father,你看daddy同意我们养它了。”

  Aziraphale对着Crowley露出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哦!这个混蛋天使!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坐飞机去了西伯利亚把那只帕拉斯猫放生了。因为Crowley告诉Eden,它是一种野生的猫,只有待在适合它的环境里,它才会舒服,但Crowley保证每年都会带着Eden来找它的。

  于是他们远远的站在还飘着雪花的西伯利亚平原上,看着Eden恋恋不舍的和自己的宠物告别。

  “所以…”Aziraphale觉得自己掩盖不住自己声音中的笑意。

  “那只猫跟你说它想回家了?”

  “Shut up Angel!”

注:①:不知道帕拉斯猫的请走这里→科普 

  

7,School Day  

  上学的日子里Eden的早晨是这样的。

  “亲爱的,你不能早上就开始吃可丽饼,这样对身体不好。”Aziraphale耐心的为Eden端上烤好的吐司,打了一个响指将Eden的头发扎出好看辫子。

  “身体不好?”Crowley听了差点没把自己喝的酒吐出来。

  “是的,那是个坏习惯,早晨喝酒也一样。”Aziraphale收走了Crowley手中的酒瓶,他可不想让Crowley酒驾带Eden去上学。

  “我吃好了,Father.”Eden从她的椅子上跳下来跑去背上了自己的书包。

  Crowley也打了一个响指,把Eden的蛇瞳变成了正常的人类瞳孔后和女儿一起走出了门。

  “注意你的车速,Crowley!”Aziraphale在他们身后大声叮嘱着。

  等到晚上放学的时候,Crowley和Aziraphale会一起去接Eden。

  只不过今天Eden跑出来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她看起来有些难过,眼眶有泪水在打转。

  “发生了什么,Eden?”Aziraphale和Crowley同时发问。

  “在学校里有个男孩拦下了我,他说他喜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露出了自己的眼睛,结果他就被吓晕了,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是故意的…”Eden的声音越说越小。

  “当然不是你的错,亲爱的。你只…”Aziraphale只能安慰到这里,因为他的赶在Crowley去追杀那个男孩之前死死拉住他。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还只是个孩子,Crowley!”


8,Life

  Eden有着最不寻常的家庭组合,她有两个父亲,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

  他们能轻而易举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永远不用在饭店里排队,或者是拥有吃不完的雪糕。

  他们和圣经里讲的恶魔与天使一点也不一样,他们无比爱着Eden,也爱着对方。

  不寻常又怎样?Eden可是打算要追随父亲们的理念一直生活下去的。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享受生活,享受世界!

 

  End.

无法戮罪

[AC,pwp]Angel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A/C圣水play!


我是混乱邪恶啊!


快快快,上车了!


请出示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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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好兆头]Crowley的秘密盆景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我觉得需要用一份小甜饼解解腻。

  

植物视角,双标Crowley已上线,一发完。


————————————

  

  我是一株曼陀罗华,与其他花不同,我的主人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恶魔。

  67年?70年?我已经忘记他究竟照料我多久了,我并不是主人唯一拥有的植物,他养了很多可以观赏的绿植,它们翠绿养眼,每一片叶子上都散发着生命力,就连一处小小的叶斑都没有。

  我能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主人带回家后,被身边那些绿植吵闹的讨论声惊醒。

  “它是一盆花?那个恶魔从不会养一朵花!”

  “它看起来那么脆弱,...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我觉得需要用一份小甜饼解解腻。

  

植物视角,双标Crowley已上线,一发完。


————————————

  

  我是一株曼陀罗华,与其他花不同,我的主人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恶魔。

  67年?70年?我已经忘记他究竟照料我多久了,我并不是主人唯一拥有的植物,他养了很多可以观赏的绿植,它们翠绿养眼,每一片叶子上都散发着生命力,就连一处小小的叶斑都没有。

  我能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主人带回家后,被身边那些绿植吵闹的讨论声惊醒。

  “它是一盆花?那个恶魔从不会养一朵花!”

  “它看起来那么脆弱,哦,我不敢想象它要是长了叶斑会发生什么!”

  “可怜的花…”

  “可怜的花…”

  他们抖动着叶子怜悯着我,而我并不能理解,所以我向他们发问。

  “为什么叶斑会那么可怕?”

  他们抖动的幅度更大了,声音中透露着恐惧。

  “如果恶魔发现了叶斑,你会被彻底的碾碎,然后烧成粉末,连一粒土壤都不会剩下。”

  我还没来得及问出为什么,就被主人从绿植的身边拿了起来。

  “Shut up!”他对着那些绿植吼着,声音里带着的威慑让我抖了抖。

  接着他带着我转身离开了,我被单独安放在一间温度正好的房间内,他每天拿着喷雾器走进来,在为我擦拭叶子的时候会放上几首舒缓的音乐,然后花上很长时间盯着我。

  当我第一次展开自己的花苞时,他看起来是那么欣喜,我能感觉到他小心的用指尖抚过我的白色的花瓣,嘴中小声嘟囔着什么,不过我并没有听清。

  但我只是一株花,我终究会凋谢然后等待下一个花期的到来,但我不敢想象一个看到叶斑都大发雷霆的恶魔会怎么对待只剩下枯萎花瓣的我。

  出于意料,他没有对我发怒,也没有对我大吼,只是静静的用修剪枝叶的小剪子,把枯萎的花瓣剪了下来,埋在了我居住的花盆里。

  他对着我做出了个带着声响的手势,我能感到那些花瓣马上分解成了养分滋润着我的根部。

  他并不像是个恶魔,我在他离开房间的时候默默地想着。但紧接着远处的房间里就传来了他的吼声。“Grow better!!”之后我只能庆幸我不是那些倒霉的绿植了。

  我努力的把花期越延越长,不是因为恶魔的威慑,而是我喜欢他看到我白色花瓣时会流露出温柔的眼神。

  他只对我说有关一个人的事情,不,一个天使的事情。

  “他怎么总能想办法陷入到麻烦里去,那个愚蠢的天使。”

  “又是莎士比亚的悲剧,我当初就不应该用奇迹把那部戏剧变得受人追捧。”

  ……

  一多半的时候他都在抱怨那位天使,可我能感觉到他没有半点厌恶,有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说起那位天使时候的嘴角是翘起的。

  渐渐地,他为我起了名字,Raphael。

  这很有可能是那个天使的名字,因为他现在叫着我的名字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了。

  他偶尔还会问我几个问题。

  “Raphael,为什么那个天使嘴上说着不赞同还是把那瓶圣水给了我?”

  “Raphael,我为什么要劝那个蠢天使和我一起行动?”

  “Raphael…”

  “因为你们珍惜着彼此。”我每一次都晃动着花瓣回答着他,不过这个不愿承认事实的混蛋恶魔每一次都假装没听懂我说的话。

  有一天,他看起来糟糕透了,我从来没从恶魔的脸上见过如此脆弱的表情。

  突然他举起了我的花盆狠狠地摔碎在了地面上,他跪在我支离破碎的花茎前,用手轻轻摸过我的细长的叶子。

   “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Aziraphale,和我一起走吧…”

  那不是我的名字,但我知道他指的是谁。

  他跪了许久才站起来,用手背擦过他的眼角,用仍在颤抖的手将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轻轻的从我身上折下了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华,亲吻了一下,放入了他的口袋中。

  “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离开的,你这个愚蠢的天使。”他留下这一句话,离开了房间。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恶魔仍然没有回来,这对于我来说可是很少见的事情。

  我努力的把枝叶展开,将所有的花瓣都滋润的饱满,因为我想在那个恶魔再一次的变得神采奕奕的回来时能看到他最喜欢的花。

  到了第二天的夜晚,那扇门终于被推开了,但首先走进房间里的人并不是我的主人,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他面带惊喜的看着我。

  “Crowley!你居然真的把这株曼陀罗华养的这么好!你没有恐吓它吧?”

  “你送给我的这株花娇嫩的估计我吼一声就会枯萎,我怎么能会恐吓它?”

  面前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用手指点了点花盆,原本两天没有浇水已经干燥的土壤再次变的湿润起来。

  他一定是Aziraphale,我兴奋的摆动花瓣,庆祝着主人找回了他爱的天使。

  “Aziraphale,你这样太娇惯植物了。”主人走上前拉住了天使,推搡着他走出了出去,在关门前还没忘瞪了仍在摆动的我一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仍然是恶魔每天打理着我,不同是天使也会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主人。

  他们甚至还带回了一盆曼珠沙华摆在了我的身边。

  “花需要有同伴才会开心,Crowley.”

  “麻烦死了,还不如我养的绿植。”恶魔嘴里不情愿的说着。

  等到两人离开了房间,曼珠沙华小心的询问着我,这两位主人是怎样的人。

  我告诉它,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主人,他们并不是人类,他们是一位恶魔与一位天使,而且他们深爱着对方。

  End.

注:①曼陀罗华:学名乳白石蒜,花语为无尽的思念;绝望的爱情;天堂的来信。

②曼珠沙华:学名红花石蒜,花语为悲伤的回忆;相互思念;分离;死亡之美;无尽的爱情;地狱的召唤。

曼珠沙华开在通往地狱的道路上,而曼陀罗华则开在通往天堂的道路上。

无法戮罪

[CA,pwp]Unfair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放开我!我还能继续嗑!我可以!

[When God Rolls The Dice]与[Something New]后续。

接下来!高铁发车了!


请出示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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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God Rolls The Dice]与[Something New]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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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CA,pwp]Something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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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When God Rolls The Dice]pwp的续集!


我这辆高铁要开动了!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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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戮罪

[CA,pwp]When God Rolls The Dice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时间线设定在大战结束后两人坐上回伦敦的巴士到Crowley家里。

看剧之后的激情产物,因为原著才读了一半,所以设定是按tv剧里来的。ooc属于我,各种美好是属于天使与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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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从不掷骰子,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Crowley的家中,这确切的来说是Aziraphale第一次来到Crowley现在的住处。

  他们更习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悄悄会面或者是在Aziraphale的书店里痛喝一顿好酒。总之去Crowley住处的理由少之又少,两人也默契的从...

炸号搬运,一年炸号两次,我服了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我的想象之中


时间线设定在大战结束后两人坐上回伦敦的巴士到Crowley家里。

看剧之后的激情产物,因为原著才读了一半,所以设定是按tv剧里来的。ooc属于我,各种美好是属于天使与恶魔的.

——————————————————


上帝从不掷骰子,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Crowley的家中,这确切的来说是Aziraphale第一次来到Crowley现在的住处。

  他们更习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悄悄会面或者是在Aziraphale的书店里痛喝一顿好酒。总之去Crowley住处的理由少之又少,两人也默契的从未提起过。

  进门前Crowley优雅的打了两个响指把之前这里的一片狼藉收拾的干干净净。接着拉开门对着Aziraphale戏谑的说着。

  “After you.”

  Aziraphale显然很喜欢Crowley偶尔表现出的绅士风度,即使知道这个恶魔只是在嘲弄他,他还是腼腆的笑了笑,有些紧张的走了进去。

  Crowley当然与其他恶魔不同,Aziraphale心里清楚的明白这一点,但房间内整洁高雅的装修风格还是着实的让Aziraphale惊讶了一下。

  “在期待人类头骨的饰品还是别西卜的巨幅海报?”Crowley顺手把外套扔到了椅背上。

  “什么?当然没有!”被看透心思的天使瞬间回神为自己辩解着。

  Crowley没有继续刚刚话题的念头,将自己的眼镜摘下,顺便揉了揉太阳穴并不存在的胀痛。

  “你是打算就在这里站上一晚?因为我可是现在要去卧室里躺下好好享受世界末日后的第一晚了。”

  Crowley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转身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了,不出意料的身后传来了有些匆忙的脚步声。

  到了卧室里,Aziraphale拘谨的像是第一次在别人家过夜的小孩子,穿着整齐的衣服有些犹豫的躺在了Crowley为他空出来的一半床上。

  Aziraphale很少进行人类所谓的休息,第一是他并不需要,第二是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完成组织下发的任务和收集那些珍贵的初版书籍。

  Well,no rest for the good.

  “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Aziraphale小心的问着身边已经闭上眼睛的恶魔。

  “闭上眼睛和你的嘴,像个人类一样停下思考。”

  和Aziraphale不同,Crowley很享受这一项人类活动,极少数的情况下,他还会做梦,那种想象与记忆混合起来的虚幻感是他无论在现世如何使用能力都找不到的感觉。

  但不幸的是噩梦总是存在的,就像现在这样。

  Crowley能看到自己身处在暴风雨之中,但雨滴并未落在他的身上,潮湿的风也从他的身边溜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密集的雨水时,暴风雨却消失了,一切变得明亮刺眼,天父模糊的身影在远方,自己身后翅膀上羽毛洁白的没有一丝污渍。

  想要向远方的天父发问,但却无法发出声音,那句无人知晓的罪问如同圣水一般灼烧着喉咙,他痛苦的跪了下来,再抬起头时Aziraphale正站在面前,这位天使展开了同样洁白的翅膀将他环住,Aziraphale伸出了手抚上他的脸颊,露出了6000年来他一直爱着的笑容。

  但下一秒Aziraphale的荣光消失了,那一抹笑容渐渐变的透明,墨色从羽尖开始蔓延,耳边传来的是加百利和别西卜两人刺耳的怪责,接着的就是下坠,下坠…

  Crowley醒了过来,而正对着他的是那双从伊甸园初遇起就一直带着圣洁和无辜的蓝色眼睛。Aziraphale的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着,像是在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



请出示驾照 

。

【CA】【好兆头】一颗苹果

是情人节的小甜饼,很垃圾,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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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茨拉菲尔有个遗憾。


实际上,6000年来他积攒了很多“遗憾”。比如1865年的时候错过了一位人类朋友的生日,那是他死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亚茨拉菲尔因为这件事情难受了很久。多亏了那段时间克罗利每天送来的,松软而又美味的可丽饼,这个小事故逐渐淡化在天使的记忆里。


而他唯一一个真正能称得上是遗憾的“遗憾”,在他的记忆里存在了6000年,...

是情人节的小甜饼,很垃圾,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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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茨拉菲尔有个遗憾。


实际上,6000年来他积攒了很多“遗憾”。比如1865年的时候错过了一位人类朋友的生日,那是他死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亚茨拉菲尔因为这件事情难受了很久。多亏了那段时间克罗利每天送来的,松软而又美味的可丽饼,这个小事故逐渐淡化在天使的记忆里。


而他唯一一个真正能称得上是遗憾的“遗憾”,在他的记忆里存在了6000年,起始于地球被创造之初的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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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想吃掉一颗苹果。


这是亚茨拉菲尔走到伊甸园中央,看见那棵漂亮的苹果树时冒出来的唯一想法。那棵树真是漂亮,鲜艳翠绿的叶子,挂着红的像火一样,也明亮的像火一样的香甜果子,离得很远就能闻到浓郁的果香,他刚刚得知这叫“苹果”。‘地球可真是个好地方,在天堂可没有“苹果”’。亚茨拉菲尔走向那棵苹果树时想。实际上,即使未来在地球上的6000年中他品尝过无数个苹果,也没有一个有他在伊甸园里见到的苹果看起来美味。


不过他的想法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因为接下来他听到了上帝的声音(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女声):“亚茨拉菲尔,今后负责守护伊甸园东门的权天使,这棵在你面前的树用来分辨人类,一种新造物的善恶。树上的果子是禁果,一旦人类抵受不住诱惑,吃了一颗果子,他们就将被逐出伊甸园。”


‘哦,这样啊。’他显然有些伤心。


“是的,我明白。”亚茨拉菲尔答应着。可他真的不怎么开心。


时间往后推几天,他遇到了克罗利,一位堕天使。他们站在伊甸园的围墙上发生了以下的对话。


“今天过得怎么样啊,亚茨拉菲尔?”克罗利挑了挑眉。


“哦!你知道的,跟平常的每一天一样,谢谢..你的好意。”他实在不确定一位恶魔有没有“好意”这种东西,但他想克罗利是出于好意。


“你知道的,我的职责是诱惑那两个人类吃下禁果。但是我真的不太理解上帝他老人家在想些什么,既然他不允许人类吃下“苹果”,那为什么不把那棵树放到高山上反而放在伊甸园的中央?”克罗利将整个身子侧向亚茨拉菲尔,用熔金一般的眼睛盯着他。


实际上亚茨拉菲尔也不太清楚,不过他还是回应了克罗利提出的问题。


“你可不能质疑上帝的旨意!上帝的旨意都是不可言喻的,一切都在主不可言喻的计划之中。”


一阵沉默。


“对了,你的那把火焰剑呢?就是烧的特别猛烈的那把剑,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额,这个...”


“你把它丢了?”


“哦,不,不算是丢了,只能说是...”


“嗯?”


“实际上,我,我把它送人了。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看外面的天气那么糟糕,况且她已经怀孕了,所以...”他看起来有些担心,一副非常焦躁的样子。


“没事的,我想一个天使做不了坏事,就像一个恶魔做不了好事。”


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看向天空。


空中的乌云开始聚集,这将会是地球上的第一场风暴。


那时,亚茨拉菲尔将会展开翅膀,为自己以及克罗利挡雨。(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克罗利,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从天上落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此时站在围墙上的两人(一位天使和一位恶魔),将会在地球上生活下去,就像是一场6000年的旅行。路过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行至各各他山,从罗马的酒馆里走到威塞克斯的战场上,再到莎士比亚的环球剧场......以旁观者的角度见证人类的变迁。


他们甚至阻止了世界末日。



想到这里,亚茨拉菲尔又露出了令人愉快的微笑。


他在回忆伊甸园(准确来说是那棵苹果树)的时候,离世界末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那天是2月14日,那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早晨,天气出奇的好。


那时亚茨拉菲尔和克罗利依旧坐在以往的那条公园长椅上,只不过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往靠近了一些。(这显然是因为天堂和地狱不再去约束他们了)


“天使,你在想什么?”克罗利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他今天似乎额外高兴。


“我刚才,啊,在想苹果......”亚茨拉菲尔还没有完全从回忆里缓过来,所以他不假思索的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苹果,哦那可真巧,我这里刚好有一颗。”克罗利施了个小奇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颗苹果,像火焰一样鲜艳,像火焰一样明亮,有着浓郁的香味。那真是颗好苹果。


“哦!克罗利,你可真是太好了。这看起来真不错,你从哪里得到它的?”亚茨拉菲尔的眼神已经完全被那颗苹果所吸引。


“实际上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这颗苹果,其实是伊甸园中间那棵苹果树上的苹果。你还记得吧,伊甸园?”克罗利挑了挑眉,露出那种“怎么样,不错吧”的神情。


天使橄榄色的眼睛迸发出光彩,“看在上帝的份上,克罗利,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他笑了笑,伸手去拿那颗苹果。“实际上这就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事情,我敢说伊甸的苹果是这世上最好的。”


“是的,完全正确。”他伸手,将苹果递给天使。


实际上他也一直惦记着伊甸园的苹果。早在他还是伊甸里的那条蛇的时候,他某次偶然看到了亚茨拉菲尔对着苹果树念念叨叨,眼睛里散发出明亮的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偷偷摘了一颗苹果,藏在自己用奇迹造出来的小空间里,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他。(虽然他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时机,这完全不是因为他差点忘了。不过无论如何,伊甸园的禁果都是不会腐坏的,所以理论上来说他想把那颗苹果留多长时间都可以。)


“对了亚茨拉菲尔,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克罗利一手搭在椅子上,看着心里的愉悦快要实体化的亚茨拉菲尔。


“嗯嗯,我可能是忘了。克罗利,不如你提醒我一下。”天使吃品尝着那颗苹果,果然,那是他吃过最美味的水果,比他想象中的似乎更甜。(他好奇是不是克鲁利施了奇迹,他知道自己喜欢吃甜的。)


“今天是情人节,天使。”恶魔顿了顿,接着说到:


“我爱你。”他拿过被亚茨拉菲尔吃了一半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END------------------------------------



哈魔瑞斗

腦洞

如果Crowley的宾利拟人?

然后她是CA最大粉头,还在他们上车的时候播浪漫歌(不能停的那种)。

宾利:我求求你们原地结婚,我看着你们两个笨蛋夫夫90年啦!

希望Crowley看在宾利成功坚持到空军基地的份上不会杀了他。

(事实上Crowley用玫瑰花装饰车裡來迎接Aziraphale 然后声称是宾利干的)

求领养脑洞

如果Crowley的宾利拟人?

然后她是CA最大粉头,还在他们上车的时候播浪漫歌(不能停的那种)。

宾利:我求求你们原地结婚,我看着你们两个笨蛋夫夫90年啦!

希望Crowley看在宾利成功坚持到空军基地的份上不会杀了他。

(事实上Crowley用玫瑰花装饰车裡來迎接Aziraphale 然后声称是宾利干的)

求领养脑洞


Oce
好兆头好上头!大概会印成无料带...

好兆头好上头!

大概会印成无料带去slo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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