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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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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6-26 01:59
箱庭日記

你们这儿交朋友得先啵个嘴吗?

承你花,一些甜甜搞笑青春恋爱物语。

校园校园纯纯爱。ooc预警。好甜我牙疼。


01


你面前站着两个高中生,看上去都不太好惹。

左边那个身高得有一米九,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写着:把烟卖给我,或者死。

右边那个也比你高一个头,看上去和善点,还有些意外的喊出你的名字——啊,是○○同学。但是吧,那对笑眯眯的眼睛明晃晃在说:把烟卖给我们,不然就去告发你在打工。


禁止未成年抽烟的国家自然禁止向未成年出售香烟。

学校禁止高中生打工。

他们和你穿着同款校服外服。


你谨慎的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般接过少年们递来的钞票。


是不良吧、明显是不良吧,这两个人的...

承你花,一些甜甜搞笑青春恋爱物语。

校园校园纯纯爱。ooc预警。好甜我牙疼。





01


你面前站着两个高中生,看上去都不太好惹。

左边那个身高得有一米九,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写着:把烟卖给我,或者死。

右边那个也比你高一个头,看上去和善点,还有些意外的喊出你的名字——啊,是○○同学。但是吧,那对笑眯眯的眼睛明晃晃在说:把烟卖给我们,不然就去告发你在打工。



禁止未成年抽烟的国家自然禁止向未成年出售香烟。

学校禁止高中生打工。

他们和你穿着同款校服外服。



你谨慎的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般接过少年们递来的钞票。



是不良吧、明显是不良吧,这两个人的打扮。

不卖给他们会不会挨打啊!

扫条码的时候手颤抖个不停,找零更是算了半天才算清数字。左边的少年等烦了,直接拿起烟盒熟练地搓开包装,扬长走出便利店。

“唉呀。”另一个少年笑着摇摇头,从收银台取走一根棒棒糖晃了晃:“不用找零了。”然后便追上伙伴走掉了。



你远远隔着玻璃,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夕阳尽头,脑袋终于转动起来。

那张钞票减去一包烟应该等于四根棒棒糖。

嗯……于是你从盒子里拿走了三根。



02



那位和善的——花京院,似乎是你三年没有交集的初中同学。

你不太确定。毕竟放学后你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班上能叫出你名字的同学不超过三个……没想到这就遇到了一个。

不太好意思的说,你能喊出名字的同学也不超过,花京院也是其中之一。

三年下来,大概只有你和花京院你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参与过那种明艳的、靓丽的青春期放课后活动,像什么去KTV去逛街去联谊啊。花京院为什么不去你不知道,反正你既不想去也没有钱去。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花京院竟然特地来找你搭话了。

“骗人的吧,是花京院同学。”

“一向对人不假辞色的花京院同学为什么会来找她……”

明明花京院只是很普通的在打招呼,嗯……还不怀好意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轻飘飘的离开了。此时你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一个帅哥在青春期群体的受欢迎程度。听见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你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它成功在放学时应验。



有人跑来说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你还以为是花京院告发了你打工的事,惊出了一身冷汗。心理建设做了半天,退学的准备都做好了,一过去对上班主任懵逼的脸,说没有找你啊。

你礼貌的退出办公室,然后开始夺命狂奔——什么见鬼的恶作剧,你打工要迟到了!

不管是不良少年还是暗恋不良少年的女孩子,拜托啊你们这些发光体生物!能不能给我差不多一点!



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你心一横,绕进了一条从没走过小路。按道理来说,这条路比你平时走的大路要近很多,但学校附近一直有传言,这里是隔壁中学小混混盘踞的窝点、呃……看样子不是传言。

抵达便利店的倒数第二个拐角,你看到了正在对峙中的一伙男子高中生。

那两个你昨天才见过的、和你穿着一样校服的男生,包围了隔壁中学的十几个学生。个鬼啦!现在的DK都太闲了,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去惹对面十几个人啊!



天大地大打工最大,不良少年的恩怨交给不良少年自己们解决,你猫着身子打算从边上路过,却被一根棒球棍擦着额头拦在墙边。

是隔壁的混混,逮着你大喊:“老大,他们还找人报信!”

你不是,你没有啊——



“啊呀。”原本背对你花京院转过身,危险的眯起眼睛:“我们之间的恩怨,牵扯到无辜的女孩子可不好吧。”

那个一米九也松开了扶着帽檐的手,开始活动筋骨。

隔壁中学的混混头子把烟头狠狠一丢:“我想空条承太郎总不至于叫女生来帮忙。”



“○○酱,”狐狸样的少年叹了口气:“建议你稍微闭一下眼睛比较好。”

一种非常强烈的、亲切的期待感控制了你的神经,让你顺应着花京院的话语合上眼睛。陷入黑暗之后,你立刻从那躁动中清醒过来。

嘿,冷静点。你对自己说,可别掉进这些发光生物的陷阱里。



拳拳到肉的闷响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随着几声不耐烦的“啧”落下帷幕。

一只手温柔的拍了拍你的头。你终于睁开眼睛。笑眯眯的花京院蹲在你身边,脚下踩着被掰成两段的球棒。

那个叫“空条承太郎”的一米九站在不远处,身后浮尸遍野。他熟练地抽出钞票然后把皮夹丢掉,重复了四五次后,他拿出身上的最后一根烟,拧着眉头把烟盒丢在了混混头子的脑袋上。

啊,现在压力来到了你的身上。



03



创可贴、饮料、零食、关东煮……你抱着一堆东西,站在烟架前犹豫着。一只手穿过你的肩膀,取下了两包,并在收银台放下两张钞票。

这下你终于不再纠结,转而挑了八根棒棒糖,一起抱到便利店供客人休憩的小桌上。



空条承太郎拉开椅子坐下,把烟递给花京院。后者摆摆手,转而拿起了你送来的关东煮:“这是谢礼?”

“嗯……刚刚谢谢你们。”你没有自作多情到觉得他们是为你才动的手,只能说气氛刚好到哪儿了,你这个倒霉蛋今天又抄了一条“黑道”。

这样算起来,如果不是花京院你也不会往那边走——啊!这账算不清了。



两个少年互相交换一个眼神,花京院伸手勾住你的肩膀:“算啦,怎么能让女孩子请客呢——这个家伙,以后他来买烟你把烟卖给他就行。”

空条承太郎叼了一根烟在嘴里,小小的打火机在手中旋转着,迟迟没有点燃,视线也落在你身上。

你苦着脸点了点头。那个酷酷的DK竟然和你说了一声谢谢,并把从小混混身上打劫来的钞票全部留给了你……好家伙!!这真的可以收下吗!



但还是完蛋!如果被店长发现你把烟卖给高中生的话,一定会被开除的!



04



那之后,空条同学和花京院同学来店里的时间明显变多了,应该是把你这里当成了专门的补给站。

甚至花京院搞清楚了你的值班时间表,有时和空条同学一起“护送你打工”,顺便补充库存。每次都是一包烟加四根棒棒糖。

花京院喜欢樱桃味儿的棒棒糖,经常叼着根糖棍儿。

你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拿找零的棒棒糖才和空条承太郎结伴的。



这么一说,你好像从来没见过花京院抽烟。空条同学倒是一走出店里就迫不及待的点火……谢谢他不在室内抽烟的体贴。

听到你问题的花京院挠了挠头,一反精明的模样,看上去憨憨的:“啊?因为樱桃味比较好吃。”

所以这个人不是在棒棒糖和烟之间选择了棒棒糖,是在樱桃口味和烟草口味里选择了樱桃口味?好家伙,什么纯爱派DK!

边上的空条同学冷哼一声:“幼稚。”

“就算是承太郎,这样说我也是会生气的——”



男生真的很幼稚!

值得一提的是,你们三人此刻正呈现信号塔一样矮——高——贼高顺序行进,花京院站在你和空条同学中间,和左右说话都很方便。

他和空条同学借了个火,点烟,帅气的吐了一串烟圈。



“好厉害!”你惊呼,连空条同学都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其实是在嘴里放了圆圈型薄荷糖。”花京院耸耸肩,低头看你,露出一个轻巧的笑容:“想尝尝烟的味道吗?”

“啊?我其实抽过啦——”

话音未落,你被低下头的花京院吻住,渡来一口混杂着薄荷清香的烟气。少年弯着一双眼睛,还冲你笑盈盈的眨了眨。

原来圆圈薄荷糖可以吐烟圈是真的……才不是啊啊啊啊!这个人在干什么啊!



被你推开以后,花京院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一旁空条同学的瞳孔地震了很久。

直到你哭着跑开很远很远,他才提着花京院的衣领把他拉起来,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口锤了两下:“为什么?”

啊,是心血来潮吗?花京院想,是,也不是。



05



虽然不怎么搭理人,但花京院的记性其实很好。

少年人越在自我意识茂盛生长的时期,就越渴望同龄人的认可。那样的同学,花京院见过太多。花京院判断他们没资格成为自己的朋友。



直到那天在天台上,他看见躲在角落的你。

躲在这种地方偷偷抽烟的学生有很多,哭着抽烟的新手你是独一份。



你胡乱把烟塞进嘴里,不熟练的打着火——一下、两下、三下,足足三下,小小的火花才点燃那根烟。马上,你狠狠呛了一大口,捂着喉咙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然而,那扑朔白烟间流泪的面庞、云雾缭绕中声嘶力竭的咳嗽、还有那双眼睛里被泪水洗淬清明的绝望感——全都真实得太过虚假。

一切,连同你止不住颤抖的蜷缩身影,花京院清清楚楚的看在心里。



美丽的、那美丽的破碎,花京院被迫品尝到现实之火所焚烧的灰白色自我。他似乎分到了一滴,你的眼泪。



06



空条承太郎还没走进店门就发现收银台站着的是个陌生收银员。

花京院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只有空条承太郎发现,他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话跟人说了五六句,还是翻来覆去同一个车轱辘意思。

真是麻烦啊……他用买烟的借口把花京院带出来,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买了。



店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空条承太郎递来的钞票,把找还零钱递给他:“客人,下次……还是不要在玩cosplay的时候来买烟了,其他店员不会把烟卖给打扮成高中生模样的人的。”

“……”

空条承太郎无言以对,与惶恐的店长对视了两秒钟,接过零钱和烟走人。



噗嗤笑了出来,花京院瞥了一眼棒棒糖罐子,手依旧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跟着空条承太郎走出去:“不是买到烟了吗?怎么还是这副表情。”

如果你在场的话,一定会用很迷茫的表情问,有变化吗……真的有变化吗?但你一定会发现,花京院才是表情更不对劲的那个。

空条承太郎没好气的把烟抛回给了花京院:“就这样?”

花京院愣了一下,笑容随之收了起来,少见的皱起眉头。



等他们都离开,你才从杂物间钻出来。



07



被耍了。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幸好把戏揭露的及时,要是花京院肯多演一会儿,你就真的要把他当成朋友了。

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过是又一次证明,不应该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所期待。



丢人的流完两分钟鳄鱼泪,你很快整理好了心情,继续投入打工中。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嘛,赚很多钱才能更洒脱的过日子。

你开始在学校也躲避花京院和空条同学——不是说他们来找你,这种事向也不可能,只是躲避、让他们尽量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看到,就不会想起来,也就不会难过啦。



学校之外,你开始更加投入的打工。便利店那边,你特地调整把工时换到夜班,错开了高中生们常去的时间。虽然没再遇到他们俩,却好几次看见上次那伙混混……他们应该不记得你的脸,悄悄绕开就好。

取而代之在原本工时,你新增了一份兼职,去修水管。

这个师傅是小本经营,招不起正儿八经的小弟,就捡了你这个便宜好用的打工狂魔来打下手。

也算是一门手艺吧,你感觉自己再学两天就能出师自己接活儿了。修水管嘛,左右不就是吃点蘑菇的事儿。



今天来了个大单,户主在别墅区。结果你一去门口,看着门牌上写着的“空条”,人直接麻了。

这姓氏可不太多见,尤其夫人还是美国人。

姓空条的混血,更不多了。你直接把干活速度拉满,想要快速撤离。坏消息是,你的老板似乎被贺莉夫人迷住了,让你先去看看水管,争取自己解决。

……也成吧。

由墨菲定律可知,你不想空条承太郎,这就不是他家。你一想空条承太郎,他就会立刻出现。

那根堵上的水管就是他房间浴室的。



你站在少年卧室门口,狼狈的举起工具:“你好,修水管。”

空条承太郎上下大量你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修水管都要统一穿蓝背带裤配小红帽吗?”

你吓坏了,不知道先震惊于哪个:“你竟然会吐槽……你竟然玩马里奥?”

少年额头边冒出一个突突的红色十字路口,配合着火焰愤怒的跳跃着。嗯。你立刻闭嘴。



或许是看你一个矮子不容易,空条承太郎给你搭了把手,很快就把水管处理好了。

想到上次他把混混身上的钱都丢给你了,你还顺便给他把浴室其他水管也加固修整了一遍。

空条承太郎检查完水路,拧上水龙头,扭头看你:“你会的还挺多。”

“为了打工嘛。打工就是得什么都会。”你说着,把工具包扛在了肩上,盘算着能不能让师傅这一单多给你分点,毕竟都是你在出力。

“喂、”空条承太郎突然说:“花京院之前说下午要过来。”



“……”

“……”

你火速逃跑。



08



那天之后,日子又平静了两天。

和他们的相遇只是你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剔除之后,你仍然处在自己的正轨上。

最初你在学校里看到花京院和空条同学还会绕行,现在直接当做不认识、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打工已经很忙了,朋友这种养不起的奢侈品姑且先不要胡乱奢望。



便利店这边,店长姐姐原本就对你很好,调整工作时间之后还因祸得福,允许你把每天没有卖完的关东煮和便当带回家,一下子又节约了不少伙食费。

坏处就是,下班已经很晚了。好在这一片治安非常好,你不必为一个人走夜路提心吊胆。

经历过最近的事情,打死你都不会再图方便走小巷子里的路了。人啊,还是应该走在正道上。

你提着照烧鸡肉便当,站在那条故事开始的小巷边感叹。



迈腿准备回家的时候,竟然听到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还夹杂着你熟悉的姓氏。“空条”、“花京院”什么的。

虽然脑子里想着快回家,身体却不由自主贴着墙根屏息凝神听了一阵。

——糟糕,他们准备报复,想趁空条承太郎不在的时候去围堵落单的花京院典明,你要不顺便帮他们一起套个麻袋?



09



看到花京院一个人走出校门,你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没把昨晚听到的消息当真是因为平日他们俩放学都会一起到处溜达,现在花京院竟然真的和空条同学分开独自行动,那就证明隔壁混混的计划可行性非常高。

眼看着花京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你终于坐不住了。不行啊,得先去告诉空条承太郎才行。



你记得空条承太郎是在A班——不在。

教室、球场、男厕所,你把各种地方找了个遍,也没看见他的身影。

可恶,不论短信还是LINE,你都通通不看,也没想过加好友这回事,现在竟然没有任何办法能联系上空条和花京院他们俩。

没办法了,既然找不到空条承太郎,只能你自己先过去看一看。



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力气,让你拽上书包就跑去河堤边的长桥。

那个地方很偏,一般没什么人去,混混们盘算逮住花京院之后把他带到哪儿去。

你想到了很多个不去的理由。比如说,花京院那家伙前几天才狠狠耍了你一顿,比如说,你去了也只是一个沙包,比如说,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行动了起来。

真是个笨蛋。



你跑过长桥,远远看见一伙穿着隔壁校服的少年把一个人堵在阴影里,手上的铁棍眼看就要挥下去了。

啊啊、你大叫一声“住手”,把少年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这时你才发现那个被围在人群里的不是花京院典明,而是空条承太郎,他也一脸诧异的看着你。



“是那天那个女人,她果然是他们的帮手。”有混混把铁棍指向你的方向,他脸肿得像猪头,根本看不出之前长什么样。

那个不苟言笑的空条承太郎,此时正看着你——身后的方向,缓缓露出一个满是衅味的笑容。

你的身体僵住了,回头一看,那个狐狸一样的少年随手将书包扔在你脚边,扶着你的脸颊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喔,○○酱。”



花京院轻轻拍了拍你的头,冲你笑了笑,一个跨步扶着栏杆跳下去,正落在空条承太郎身边。

他们背对背,一个漫不经心,一个伸着懒腰,下一刻同时出手,将混混全部卷进漩涡之中。

上一次你听花京院的话,一直闭着眼睛,这一次却好好看清了一红一黑的两个身影,如矫健的旋风般,把隔壁中那帮混混落叶扫了个干净。



10



一起送你去打工的路上,气氛比死还尴尬。

你摸了摸口袋里那三根棒棒糖,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

走在最中间的人变成了空条承太郎,他实在是太高了。但没走几步你就发现,这个高度正好替你把太阳全部挡住。

真好用啊,空条同学。



走在最外侧的花京院支吾半天,总算憋出一句:“我们都亲过了,怎么也算是朋友吧?”

你狐疑的看看花京院,又看看空条承太郎:“……你们这里交朋友,是得先亲个嘴吗?”

花京院用眼神示意空条承太郎帮忙,被后者一巴掌盖住脸推到一边:“和她亲还行,和你就算了。”

“啊?什么叫和‘她’亲还行?”这是你。

“啊?你为什么也想和她亲啊!”这是直接跳起来的花京院。



天边,乌云渐渐散开,浓墨色的云隙间照射出一束光的箭矢。从那处狭缝里,阳光倾洒在你们三人身上。远远看去,那光漂亮极了。






是久违的小短篇www

感谢你的阅读!

喜欢的话请给我心心手手留言啵啵啵啵啵!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捏!

彩蛋是承承和花花在01前的剧情~




怀特_忍者天下第一_

点梗的露伴,练习的成果多少有点不太满意,目前还是硬画阶段x


植被的处理方法跟上色有参考别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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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猫

【布加拉提乙女】婚后养成的可能性

·  300fo贺文感谢!虽然没有截到300🥺以及纪念一下我新的墙头布加拉提

· 首先有请茶哥发言:竟然抢了乔鲁诺的女人,不愧是你,布加拉提  

· 布布要是黑起来简直天下无敌🥺


我向布加拉提求婚的时候,他仿佛被美杜莎石化一样,在座位上愣了半天。


“我以为小姐只是——请等一下。”


眼看着他起身要往外走,我拉住他的手:“布加拉提先生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总要先回答我吧?”


“啊,抱歉,我一时间太激动了所以……”布加拉提咳嗽几声,把衣角捋顺,又站直之后,终...

·  300fo贺文感谢!虽然没有截到300🥺以及纪念一下我新的墙头布加拉提

· 首先有请茶哥发言:竟然抢了乔鲁诺的女人,不愧是你,布加拉提  

· 布布要是黑起来简直天下无敌🥺




我向布加拉提求婚的时候,他仿佛被美杜莎石化一样,在座位上愣了半天。


“我以为小姐只是——请等一下。”


眼看着他起身要往外走,我拉住他的手:“布加拉提先生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总要先回答我吧?”


“啊,抱歉,我一时间太激动了所以……”布加拉提咳嗽几声,把衣角捋顺,又站直之后,终于庄重地回答我,“我当然愿意,小姐。虽然我更希望求婚的是我,但是当您半跪在我面前,我心甘情愿折服于您的热烈和勇气。”


布加拉提和我手牵着手,去补他说的“我对小姐的心意”。他在玲琅满目的戒指中间纠结了许久,终于选定了宝格丽,并且嘱咐店主在戒指内侧刻上我们名字的首字母。我深知布加拉提骨子里的掌控欲不输给小教父,所以在他思考期间并没有出声。


定制的要等一段时间,于是布加拉提为我戴上了另一枚戒指:“暂时不能给小姐最特别的,只能用最贵的代替一下,麻烦小姐体谅了。”


我乖巧地用布加拉提选的戒指蹭蹭刚给他戴上的:“布加拉提不管选的什么都和我很合呢。”


他微笑着理了理我的头发,温柔的眼眸与那不勒斯深蓝的星空交相辉映。我们如同往常一样在海边小道压马路,布加拉提一见到卖花的小贩就停下来,买一朵玫瑰送给我。我却发觉他的高涨的兴致之下隐藏着丝丝不安。


我们坐到长椅上吹风,布加拉提含情脉脉地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低声说:“我以为小姐和乔鲁诺分手之后,不愿意再敞开心扉了。”


“乔鲁诺再怎么样,也是他一个人的任性,不关布加拉提的事。”我努力和乔鲁诺撇开关系,“布加拉提这样的成年人最有安全感了。”


布加拉提不知为什么翻起旧帐:“小姐好像嫌过我老吧?”


我想糊弄过关:“怎么可能!我明明说布加拉提像妈妈一样。”


“我有比小姐大那么多吗?”布加拉提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我明明只比小姐大五岁。”


“所以是可靠的妈咪呀。”


布加拉提纠正道:“是未婚夫。”


我微笑着打出必杀:“是亲亲老公。”


不出我所料,布加拉提用一只手捂住嘴:“小姐也过于可爱了。”



布加拉提当仁不让地包揽了婚礼安排的大小事宜,只把拟宾客名单的任务交给我,他过目修改一下再敲定。组织里熟悉的人当然都包含在内,我和布加拉提甚至邀请了小教父做伴郎。


布加拉提原本是不同意的,说请教父当伴郎太逾矩了。不过我胆大包天地缠了乔鲁诺几天之后,小教父就松口了:“我会主动向布加拉提说的,请小姐不用担心。”


我怕他去布加拉提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多次旁敲侧击之后,小教父委屈地说:“小姐都把我甩了,现在还要我做这做那,您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我不以为意:“我们明明是和平分手。”


“是小姐一意孤行,我不得不放手的。”乔鲁诺呼出的气里似乎有布丁的甜味,“如果小姐愿意回头——”


我连忙打断小教父的调情前摇:“等等,我已经要和布加拉提结婚了,你要是还不答应就别来我们的婚礼。”


小教父轻轻叹口气:“我知道了,小姐。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礼的。”


婚礼当天,小教父规规矩矩地穿了黑西服过来,看起来倒和穿白西服的布加拉提一样成熟。小教父微笑着站在我和布加拉提身边,没人敢上去灌酒——除了米斯达和阿帕基。


热情难得这样热闹,我和他们胡闹到深夜,布加拉提也体恤我偶尔的发疯,静静地守在我身边。呜呜呜怎么有这样可靠的成年人,不愧是整个队伍的妈咪。布加拉提闻言,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新婚生活堪比小教父指定焦糖布丁。我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还能没来由地耍小脾气咬布加拉提一口。一开始布加拉提全数纵容我,渐渐地也学会和我调情,轻轻反咬回来。


我本来担心布加拉提不解风情,但是他骨子里的浪漫被我一点点发掘出来,像鸟巢一样逐渐成型将我包裹在里面。


某天晚上,我正抱着抱枕玩手机,布加拉提忽然坐到我旁边:“夫人抱着枕头都不抱我。”


布加拉提头一次这么委屈地说话,我一时间分不清和我坐在一起的,是沉稳可靠的布加拉提,还是擅长撒娇的小教父。


“我这样很稀奇吗?”布加拉提搂住我,“除了三心二意的人渣之外,谁能不想和自己的妻子亲近呢?”


虽然知道布加拉提不是在讲我三心二意,但我还是有一种被骂的微妙错觉。绝对因为不是我最近又有点蠢蠢欲动,我好好恪守本分和小教父保持距离了!


更过分的是,蜜月期刚结束,小教父就给布加拉提派了出差的任务。我和布加拉提你侬我侬了半天,他才勉强放开我:“夫人跟着我去好了,以前没发觉你这么黏人。”


“唉?我不要,那里总是下雨,头发一直黏糊糊的不舒服。布加拉提有带伞吗?”


“当然带了。”布加拉提不放心地嘱咐我,“就算是在晴天,夫人也要记得想我,可不能忘了什么东西才想起来。”


“我才没有这么过分呢。”


他爽朗地笑起来:“夫人对自己有多恶劣一点也不清楚。”


“唉?”我不满地耍赖,“觉得我恶劣为什么要喜欢我?”


布加拉提捧住我的脸,忽然重重地吻了我一口,也许说是咬更贴切:“大概……是被小恶魔蛊惑了吧。”




明明布加拉提才是披着天使面孔的恶魔吧。出差结束,布加拉提突然开始清算我与他在一起之后和乔鲁诺的交往。


“我和乔鲁诺清清白白的!”


“嗯?”


布加拉提一个眼神丢过来,我立刻乖乖坐好:“至少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有好好爱你嘛。”


“夫人举个例子?”


“我——”我一时间什么也没想出来,只好狡辩,“一定有的!布鲁诺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布加拉提叹了口气:“我有点受伤,夫人,并不是怪你的意思。”


还没等我说话,布加拉提就把我的小脑袋抱在怀里,语气温柔又悲伤:“被爱的一方总是有恃无恐。我只是担心哪天小姐会丢下我,就像丢下乔鲁诺一样。”


“???”我赶忙抬头表忠心,“不会的,布加拉提和乔鲁诺不一样!我会一直当布加拉提的乖孩子!”


“会好好证明吗?”


“会的会的!我用乔鲁诺每天吃的布丁发誓!”


布加拉提忍不住笑:“乖孩子。”


具体操作我就不多说了,下面讲一个阿帕基津津乐道的例子。


福葛有意无意地提醒我:“乔鲁诺和布加拉提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


“啊?布加拉提,我替你工作,你快去休息吧,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小教父可怜巴巴问:“小姐,那我呢?”


我觉得小教父真是奇怪,毕竟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你继续加班啊。”


福葛用文件遮住脸,眼不见心不烦:“得了,现在组织里又多了一个布加拉提唯粉。”






· 本来写的茸布夹心,最后太愧疚决定改结局,布加拉提真是了不起🥺

· 黑起来的布加拉提好香,和茸茸有一战之力,说不定茸茸还打不过,像狼来了的故事一样🥺




苏稚

【jojo乙女】请尽情享用度假时间

ღ 护卫队全员×你,ooc警告


01 


男孩子总是迟钝且不解风情的吗?


不,不。如果说大部分男孩会那样的话,一定不包括乔鲁诺。


因为当你在教父的书房提出,想要邀请大家一起去海边度假的时候,乔鲁诺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你。


欸?


你瞪圆了眼睛——就像乔鲁诺的甜甜圈那么圆,不明白你的想法回什么会被对方否定。


对方从那张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你身后,伸手抱住了你,说度假当然是只和你一起去的二人世界再好不过了。


紧接着,...

ღ 护卫队全员×你,ooc警告

 

 

01 

 

男孩子总是迟钝且不解风情的吗?

 

不,不。如果说大部分男孩会那样的话,一定不包括乔鲁诺。

 

因为当你在教父的书房提出,想要邀请大家一起去海边度假的时候,乔鲁诺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你。

 

欸?

 

你瞪圆了眼睛——就像乔鲁诺的甜甜圈那么圆,不明白你的想法回什么会被对方否定。

 

对方从那张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你身后,伸手抱住了你,说度假当然是只和你一起去的二人世界再好不过了。

 

紧接着,你的眼前毫无预兆地出现一支红玫瑰。

 

是这样的吗?单独和乔鲁诺一起度假,听起来也十分不错。

 

夏季的傍晚时分,日光依然灼热。敞开的窗户使得耀眼的光束都聚集在这间房间里,让你和他的身体都逐渐升温。

 

是还未落下的夕阳过于热烈,还是乔鲁诺专注凝视你的绿色瞳孔太过迷人?等到意识回笼,你就这样保持着被从身后拥抱的姿势,回过头和「Passion」的年轻教父打了个啵。

 

他低着头,圈状的刘海贴在你的额角,细碎的发丝在你的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带起一阵似有若无的痒。

 

眼前的视线突然暗下来,那两片窗帘变成藤蔓,将室外照射进来的光线遮挡了一大半。屋内未曾开灯,只有几处藤蔓没覆盖到的位置,钻进漏网的微光。

 

昏暗的环境更利于甜腻的氛围滋生,就算看不清乔鲁诺的表情,你也能感受到他专注的、丝毫未曾移动的视线。

 

乔鲁诺,我还没有答应成为你的女朋友啊喂……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年纪轻轻就变成教父夫人吧?我还小,这种事情不要啊!

 

你生无可恋地想。

 

 

02 

 

一场完美的度假需要准备什么?

 

所有的困难在高智商天才福葛的安排下都变得井井有条,更何况还有一直以来带领小队的布加拉提在。

 

福葛用了一天时间制定好了四天三夜的海边旅行计划,乔鲁诺最后拍板定下时间——明天就出发。

 

“那么大家可以去收拾东西了。纳兰迦,别忘了带上你的数学课本。”

 

“就不要带课本了吧,福葛,他最近学习很用功。”

 

接到纳兰迦的求救视线,你及时开口阻拦了福葛危险的想法。于是纳兰迦高兴地将课本撒在客厅的桌上,跟在其他几个人后面回了房间。

 

度假就应该有度假的样子,别说是作业,他们几个谁也别想带着工作上路,否则你真想给他们吃一吃你的拳头。

 

听着你的说法,福葛笑出了声,金色的发丝柔顺地垂下,眼睛弯弯地看着你。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但在你面前,却极少露出那副模样。关于这件事,你还特地和他交流过。

 

“福葛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在我面前不用克制自己。”你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

 

“小姐想多了,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

 

永远是一个很郑重其事的词,你在多数时候是抗拒使用的。可是福葛说出这个词却是那样的自然,而你每次与那双眼对视,都可以在其中见到笃定的答案。

 

是这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打不过小队中的任何一个人,又可以轻易地打败所有人。

 

客厅里只剩下你和福葛,你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他也是如此。

 

“福葛和纳兰迦的感情真好啊。”你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因为最近看到他们俩补课的时长明显地增加了。

 

“我只是不想让纳兰迦占用你过多时间。”

 

糟了,那双紫色的眼睛首次向你发送危险信号,竟然是这种含糊又暧昧的语气。

 

心跳能不能慢点,真的好没出息啊!

 

 

03

 

那天把你从乔鲁诺书房里救出来的人的是纳兰迦。

 

大概是与数学的战斗第无数次失败了,纳兰迦跑向书房的声音十分激动。他大喊着:“乔鲁诺,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度假?!!!”

 

“去海边好不好?!”

 

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

 

眨眼之间,纳兰迦的敲门声已经咚咚响起。攀在窗户上的绿植迅速退回,恢复成了原来平平无奇的窗帘样子。

 

“进来吧。”乔鲁诺丝毫没有表现出被打断的不悦,但你觉得小教父只是在心里憋着坏,指不定什么时候纳兰迦就要在他身上吃个亏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也可能是现在。

 

毫无防备的纳兰迦被绊倒在地上,头和地板亲密接触,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定很痛吧……纳兰迦……都说了不要得罪乔鲁诺。

 

你看向始作俑者,而乔鲁诺只是向你无辜地耸了耸肩,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要紧吧?”你问那个趴在地上还没回过神的人。

 

“没事!”纳兰迦活力满满地站起来,随意抹掉了鼻子流的血,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小姐,你也在这里!可不可以给我讲讲题,福葛又生气了,你知道的——”

 

有什么比好好学习更值得重视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

 

看了一眼纳兰迦的课本,你理所当然跟着他来到他的房间,想看看有没有更适合让他练习的教材可供使用。

 

“就是这些了。”他有些害羞地指着桌上的厚厚一叠书,“虽然我现在还有很多题目解不出来,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我相信你。”

 

你伸手揉了揉那块刚刚磕出来的肿包,和纳兰迦并肩坐在桌前。十位数乘法还做不来的话,不如先从十位数乘个位数开始吧。你极有耐心,将解题方法反复展示给面前目光炯炯的少年。

 

纳兰迦叹了口气,大概是学累了。你一看时间,才发现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正想站起来,肩膀被压上了一个沉重的脑袋,毛绒绒的发丝贴着你的脖颈和下巴,像小动物般蹭了蹭。

 

“谢谢你,小姐。”

 

猝不及防地被抱住了。

 

 

04

 

福葛列好了一张事项清单。

 

阿帕基负责开车,布加拉提和米斯达负责安全,纳兰迦负责监察和购物……乔鲁诺和你负责吃。

 

差使小教父做事有被扣工资的风险,而你是在座男性们彰显绅士风度的唯一对象。

 

才刚到小渔村的旅馆,纳兰迦拿起租来的车钥匙就准备出发。

 

福葛再三叮嘱,一定要买新鲜的肉菜,挑猪肩胛骨部位的肉最好吃,蔬菜则还要看看有没有被虫咬过的地方,有的话就换一个,最好再买点水果和牛奶……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眼看着纳兰迦漫不经心地转着钥匙,灵魂似乎要飞出天际,福葛感觉自己的拳头立刻就要燃烧起来。

 

纳兰迦理直气壮:“我当然有在听啊!”

 

“那你把我说过的话重复一遍。”

 

“要买肉、菜、牛奶、水果……?”少年掰着手指数道。

 

这是多么绝佳的听力和理解力!完美捕捉了福葛话里所有要买的东西,又避开了虽然絮絮叨叨但有用的嘱咐部分……

 

“嘭!”一个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纳兰迦的脑门。

 

“阿帕基,快让福葛不要再打我的头了!”

 

坐在台阶上的男人根本不想参与这场闹剧,张开那双涂了口紫的嘴唇,声音低沉:“打还是不打,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但是如果纳兰迦没有准时买回来食物,那对所有人的度假生活都是个问题。”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交给我吧!”纳兰迦大手一挥,转身走出了旅馆。

 

你在旁边看热闹看得起劲,阿帕基看似凶巴巴的,但一开口还是在替纳兰迦解围。

 

你揪住他胸口的紫色系带,它往回弹到坚硬的肌肉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为这样的好身材而感叹着,一边还要调侃他:“阿帕基很擅长口是心非哦。”

 

“小姐,不要觉得你是女孩子,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眼神低垂,紫色的唇瓣轻启,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发飙开始揍人。只不过,他说的话真的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吗?再闹下去就要大事不妙了?

 

你才不信呢!

 

你伸手将他低垂的眼皮撑开,让他的眼睛直接对上你的目光,继续挑衅他。

 

下一秒,阿帕基周身紧绷的气息都散了开来。他说:“我确实不会。”

 

 

05

 

布加拉提缜密地考虑到,一行人目标太大,很可能遇到危险。他主动提出,如果没有想好要去哪里的话,可以一起去他的家乡。

 

那里有一片澄净的海域,又位于偏僻的小渔村,知晓的人甚少。

 

布加拉提说出建议的度假地点时,你的视线越过隔在你和布加拉提中间的一大段距离,无声地传递着担忧的情绪。

 

即使那片海有着再美丽、再令人流连的风景,可海面翻涌着的仍是那名为过去的浪花。

 

会变成泡沫吗?那些他不愿提及的往事,灵魂挣扎的矛盾,刀刃沾染的血液。

 

你看到他的睫毛微颤,似乎没有要再多说什么。

 

你身边的好几双眼睛也都同时看他,又不约而同地撇开。没有人会去追问一个小队长是否还会做童年的噩梦,那是无礼的窥探行为,他们不应该怀疑一个温柔而强大的领袖抵御灾厄的能力。

 

甚至在所有人离开城镇的时候,布加拉提还安排好了这几天替代大家维持秩序的人员。

 

“话说我们不在的时候,如果出事了怎么办?”在离开的汽车上,你后知后觉地提问。

 

妹妹头的男人整理着胸口的领子和拉链,一开口还是令人安心的语调:“不用担心,小姐,暗杀小队已经过去了。”

 

虽然第一时间没想明白为什么暗杀小队会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很快你便反应过来,大概不是权力的压迫,就是金钱的诱惑吧。很不巧,这两样乔鲁诺都有,所以答案变得显而易见。

 

“小姐很聪明。”布加拉提也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你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纳兰迦探测了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区域,你们背着木柴、锅具和食物在那里围着圈坐下了。

 

没多久,大家都坐不住了。

 

福葛和纳兰迦在浅滩打水仗,米斯达用「Sex Pistols」捕鱼,阿帕基声称回车上拿东西以后,就远远地靠在车身旁观望。乔鲁诺赋予沙砾生命,让它们自动散开,把藏在底下的螃蟹露出来,然后一把抓住。

 

“怎么不去玩?”你和他异口同声。

 

布加拉提表示,回到这里就有种熟悉的安心感,光是坐在原地,就已经感觉十分幸福。说「幸福」这个词时,他的视线遥遥扫过远方的每一位同伴,落脚在你的眼睛。

 

“擅自这样形容,小姐会觉得被冒犯吗?”他为将你纳入亲密关系的范围道歉。

 

“除非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吻我。否则,布加拉提怎么会出做让人感觉冒犯的事呢?”

 

他笑出了声,为你的坦诚和包容。

 

说实话,你脱口而出那样的话,真的有想过,布加拉提会不会走过来吻住你。但他走来时,目光始终与你的视线相接,不曾偏移一分。

 

最后是一只手轻轻降落于你的头顶。

 

 

06

 

晚餐是十分丰盛的海鲜大餐,米斯达和乔鲁诺立了大功。

 

不会烧烤也没关系,因为有阿帕基可以回放,倒带没几分钟,他的替身就成功变成了一个微胖的大叔,动作娴熟地支柴、点火、烤肉。

 

米斯达还在纠结着:“里苏特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要求啦!”

 

你又想起那张总是隐藏在帽衫下棱角分明的脸,觉得这么帅的脸一年见不到几次,真是太亏了。

 

“哎呀,不管他啦。”乐观主义者是不会让自己陷入思维困境的,米斯达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福葛点头表示赞同,没必要为了别人而浪费时间纠结这种问题:“难道有人可以拒绝涨工资吗?”

 

纳兰迦本来在认真地听着收音机的音乐,一听涨工资马上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乔鲁诺身上:“不公平,我也要涨。”

 

“嗯嗯!”米斯达的方向传来六个异口同声的附和声,是他的替身们,在为了得到更多美食而争取工资。

 

小教父只是举着饮料晃了晃,微笑着没有说话。

 

你举起一罐啤酒,和在座所有正在喝饮料的男孩子干杯,咕噜咕噜地咽下黄色的气泡水。是你拜托纳兰迦购物的时候特地帮你买的。

 

“能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你发自真心地感叹。

 

 

Fin.

 

 

 

是第一次一篇文里同时写了六个男主,所以ooc还是请轻轻轻轻轻轻轻点批评!

 

 

【米斯达的段落在彩蛋里】

 

 


席佳德

【7th魔改】影山群殴现实-9

  /第二人称向,女主穿越,有形象有全名,替身来源7th的奇迹,剧情背景大量魔改私设,尽量让没玩过的人也能看懂

  /女主外在性格和游戏内的人设有很大重合,内心吐槽帝,前期没有收音机但是有背包,玛丽苏,后期不止一个存档

  /主承你花,其他同伴cb向,立志成为十字军团宠

  /作者重刷jo3的意难平产物,可能游戏原作剧情大乱炖……?接受请↓


  /努力给强子拉票的我真的好狼狈……


         正义群殴:


  1


  连拧头发都快没力气的你,最后是被承太郎推上救生艇的。...

  /第二人称向,女主穿越,有形象有全名,替身来源7th的奇迹,剧情背景大量魔改私设,尽量让没玩过的人也能看懂

  /女主外在性格和游戏内的人设有很大重合,内心吐槽帝,前期没有收音机但是有背包,玛丽苏,后期不止一个存档

  /主承你花,其他同伴cb向,立志成为十字军团宠

  /作者重刷jo3的意难平产物,可能游戏原作剧情大乱炖……?接受请↓


  /努力给强子拉票的我真的好狼狈……


         正义群殴:


  1


  连拧头发都快没力气的你,最后是被承太郎推上救生艇的。


  你们几个湿漉漉的人围坐在一块儿,花京院的刘海都黏在脸上了,倒是波鲁那雷夫的头发依旧坚挺。


  “对不起……”你愧疚得要死,从物品栏里掏出几条浴巾和医疗箱双手奉上。


  花京院接过浴巾温柔安慰:“这不是你的错。”


  不,这就是你的错啊……熟知剧情的你心虚又惭愧,没记错的话好像这是第三次迫害到花京院了。


  “影山你这是从哪掏出来的,替身能力吗?也太方便了吧!”波鲁那雷夫惊叹着打开医疗箱,在海里挣扎得最用力的他即使在你耐物理盾的保护下也还是被划了几道痕。


  你点点头:“你们要吃东西吗?我这里有很多。”


  说着你掏出了几瓶水和压缩饼干,试图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影山居然提前准备了这么多吗?真厉害啊。”阿布德尔接过一瓶水。


  花京院:“在香港的时候影山就出去买了好多东西,没想到还有其它的呢。”


  “哦!”乔瑟夫抓住了华点,“花京院是怎么知道的,你们难道一起出去了吗?”


  突然成为话题中心的你恨不得翻到船底。


  2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被你的虚空取物给惊到的安,小小的女孩脸上写满了不安。


  “是魔术哦。”你摸出一块巧克力塞给对方,一个小女孩并不会激发你的被动。“还有,这个问题因为是我们问你才对吧?”


  “我、我是去新加坡找爸爸的……”安明显对同为女性的你好感度更高,她接过巧克力往你身边靠了靠。


  “……我要是你爸爸肯定会把你摁着打屁股的。”知道安只是个向往外界的小鸟的你捏了捏她的小脸,倒也不介意接对方的谎话。


  “这太危险了。”身为长辈的乔瑟夫十分不赞同地摇头:“已经发过求救信号了,估计很快就会有船来救我们,等上岸了就把你送回家。”


  安突然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臂。


  “你、你你你们快看!”


  你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艘巨大的货船映入眼帘。


  3


  你记得……这次的敌人是只色猩猩?是吧……


  难道是太久没看JOJO导致记忆力衰退了吗?你有些不安的扶额,脸色更苍白了。


  “影山,你不舒服吗?”是花京院,由于位置的关系他比你们要先踏上舷梯,此刻正在上面回头担心地看你。


  你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先走,随后把安推上了台阶。


  “影山姐……你的脸色好难看。”就连刚刚站稳的小姑娘都这么说,难道你已经看起来虚弱这种程度了吗……


  一只大手突然摊到你面前。


  你迷茫的顺着往上看,酷哥正在用他那双剔透的蓝绿色眼睛盯着你看。


  “手给我。”见你迟迟没反应承太郎有些不耐烦的出声。


  你下意识的顺着他话做,伸手覆在对方掌心的下一刻就被拉了上去,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绝不和温柔沾边。


  承太郎的手干燥又温暖,对比起你冰冷的体温简直有些烫了,且大得完全没愧对他的体型,这一裹直接把你整只手给包住了。


  “嗯哼~?”旁边的乔瑟夫突然挑眉,摸着下巴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声音。


  你选择性失聪。


  4


  你刚在甲板上站稳就放出了奇迹。


  看起来十分呆萌的小替身漂浮到了半空中,和体型不符的大脑袋来回转动着扫视货船,这还是它第一次和你离这么远。


  “影山?”是阿布德尔,他显然不解你这一行为。


  “我在探查这艘船,似乎除了我们只有一个活物。”奇迹的气息探查原理是发现活动中的思维,离你越近你就越清楚对方的准确定位和形象轮廓。


  “居然还能用于搜敌吗?影山你的辅助也太无敌了吧!”乔瑟夫发出惊呼,随后他又轻拍了下你的肩:“但不舒服还是要好好休息,不要太勉强自己哦。”


  “我知道了……不过这么大的范围我也就只能探查个数量啦,而且要是睡着了没做梦我也没办法发现呢。”你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原著里的法皇可是能把整艘船摸个遍呢。


  “哼哼,这可是反跟踪的神技哦。”乔瑟夫对你的妄自菲薄表示了不赞同。


  “这么大一艘货船上除了我们只有一个人吗……”花京院扫视了一圈周围。


  “应该就是敌人了吧。”承太郎说。


  5


  阿布德尔留在甲板上和船员查看情况,你和其他人走进船舱。


  “居然……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操舵室里没有船长,无线通信室里也没有技术员。”乔瑟夫把手放在测量仪上,“奇怪的是这些机器都在正常运转!”


  “难道是敌人的替身能力吗?”花京院合理分析。


  波鲁那雷夫摸着下巴观察这些仪器:“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才会暗地里操作这艘船又不攻击啊?闲得慌吗?”


  花京院发表了不一样的意见:“难道这艘船本身就有问题……”


  你人都惊了,心想花京院这也太聪明了吧,你还什么都没暗示呢。


  “你们快看这里!”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一扇内门面前,正指着里面招呼你们过去。


  你们随着她的呼喊走进门内,昏暗的灯光撒在巨大的铁笼上,而里面赫然关着一只红毛猩猩。


  猩猩皮毛油亮身材健壮,一看就是被精心饲养的,而在你进门的一瞬间它的视线就死死黏在了你的身上。


  露骨的视线从你的脸滑到小腿,最后落在你的胸腹,很明显比起尚且年幼的安它对你更感兴趣。


  花京院皱眉:“猩猩吗?影山说除了我们唯一一个活动的思维不会就是……”


  乔瑟夫若有所思:“动物替身使者的话,我倒也确实知道一个。”


  “一个畜生可不会有这种眼神。”承太郎往前走了几步把你挡在了身后,“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就已出现, 紫色替身举起巨大的拳头就要往猩猩脸上招呼,你们毫不怀疑白金之星就算隔着栅栏也可以把对面的头打烂。


  须臾之间整个房间突然开始震动,从墙壁中冲出的钢管一部分横在了白金之星面前阻挡攻势,一部分缠住了承太郎的四肢就往墙上捆,地板如同橡皮泥般开始凹陷,猝不及防把你们一行人的双脚全部禁锢。


  “这、这是!难道这个猩猩的替身就是!”乔瑟夫光速理清了现状,波鲁那雷夫召唤出银色战车试图把地板挖开,但刚出现划痕就被蠕动着填平了。


  在安的尖叫声中猩猩轻轻松松推开了栅栏门,一时间看上去似乎你们都被它给压制住了。


  ……才怪呢。


  “奇迹!”


  “法皇之绿!”


  你是从一开始就把替身藏好了,花京院则是在发现整艘船都有可能不对劲后就做了准备。你们故技重施,一个省略号套麻袋一个绿宝石水花,突然失去五感又被揍的猩猩直接失去了对替身的控制,承太郎挣脱开铁管就是一顿欧拉。


  「力量」,再起不能!


  6


  你们上船没多久又下去了,重新坐在救生筏上的水手们看着如同燃木般扭曲缩小的货船发出惊呼。


  安半个人都趴在了船沿:“太不可思议了……那么大艘船居然扭曲成了这样一条破破烂烂的小船。”


  阿布德尔瞳孔地震:“这怎么可能,那只猴子居然用自己的替身在海里航行,多么可怕的力量啊……”


  乔瑟夫则是松了口气:“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花京院开始优雅的整理头发,承太郎摸出打火机点烟。


  波鲁那雷夫则心大地掏出口香糖:“要嚼口香糖吗?”


  乔瑟夫有些惆怅:“今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强大更未知的敌人,又要接着漂流了啊。”


  “真是够了,烟都受潮了。”


  “你有的是阳光和时间晒干它,JOJO。”


  7


  看着依旧那么有精神的伙伴们,你整个人都憔悴了。


  这不合理啊……为什么连安看起来都比你好多了。


  你裹着浴巾虚弱的靠在体温最高的阿布德尔身边,决定先把社恐被动给吃了。


  “影山姐看起来好难受……”安贴在了你旁边,试图用自己的小小的身体温暖你。


  你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只,忍不住抓住了阿布德尔的衣袖,然后收获了中东人担心的摸摸头。


  乔瑟夫忍不住发问:“不要紧吗?影山你的嘴都紫了诶。”


  花京院:“确实呢,现在天都黑了估计等等会很冷吧。”


  波鲁那雷夫:“影山多披几条浴巾吧。”


  你脑子灵光一闪,虚空掏出了还在冒热气的菠萝包,并询问其他人要不要。


  收获了男人们的一致摇头后,你决定和安分着吃:“我吃完就去睡觉!”


  乔瑟夫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你觉得这趟旅途过后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海了。


  


  


  


  ————————


  现实里的奇迹作为精神系替身操控时花费的精神力其实要比其他人多,以及气息探查的原理是我编的,私设,都是私设。


  妈的我不会写得太强了点吧……(想到还有好多技能没写出来)


  纠结了很久王道还是单杀,最后决定群殴)

  

虫二

【jojo乙女】替身是中华小当家哒18

美食番,女主是中华文化战狼

嫖护卫队

时间线是茸茸当上教父一个月左右

护卫队全员存活/暗杀组应该也存活/只有嗲菠萝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乔鲁诺和米斯达最近天天来我这,来我这里写作业,让我帮他写作业,因为我那天骗他有甜品,我就得天天帮他写作业,资本家听了直呼内行。

   我会在乔鲁诺快放学的时间段泡上三杯热可可,烤一些曲奇饼干,等他俩来找我写作业,乔鲁诺有时会吐槽学校里的一些事情,言辞恳切用词犀利,逗得我和米斯达哈哈大笑

他其实对熟识的人会展露出一些柔软,有时会还不自觉的撒娇,我们都觉得这很好,不然他天天绷着得多累......

美食番,女主是中华文化战狼

嫖护卫队

时间线是茸茸当上教父一个月左右

护卫队全员存活/暗杀组应该也存活/只有嗲菠萝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乔鲁诺和米斯达最近天天来我这,来我这里写作业,让我帮他写作业,因为我那天骗他有甜品,我就得天天帮他写作业,资本家听了直呼内行。

   我会在乔鲁诺快放学的时间段泡上三杯热可可,烤一些曲奇饼干,等他俩来找我写作业,乔鲁诺有时会吐槽学校里的一些事情,言辞恳切用词犀利,逗得我和米斯达哈哈大笑

他其实对熟识的人会展露出一些柔软,有时会还不自觉的撒娇,我们都觉得这很好,不然他天天绷着得多累

   

圣诞临近,我准备过了新年再把店开起来,桌子,灶台,锅具,这些我都在慢慢筹备,他们有时会过来帮我,闲散的意大利人在节日临近都对工作没什么干劲,来我这干活可能对他们来说就是摸鱼了

    

但是有时也会出乱子

 

“天呐纳兰伽!!!”我大喊“财神爷不能面朝着门,这会把我的财运散掉!!!”

我冲过去把财神爷放到面朝室内的地方,一边放一边念叨不知者无罪财神爷莫见怪

“提娅,这是为什么嘛?”纳兰伽摸不到头脑

“财神分文武”我给他们科普知识“武财神面向室外,文财神面向室内哦,很有讲究的”

“切,麻烦”阿帕基出言不逊

“阿帕基你不要这样嘛,你这样对神仙不敬会把我的财运散掉的!”我拿起香炉想擦擦灰

  “迷信!”阿帕基最近总是喜欢和我作对

 

“阿帕基你生理期到了吗?你怎么这么暴躁啊”我挑衅他

 

他撸起袖子就朝我走过来

  “布加拉提!!!阿帕基要打我!!”我端着香炉到处跑

  “救命啊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从厨房探出头来,我一头扎在他身后

  “布加拉提你别老护着她!!”阿帕基看起来超级生气,他居然大声跟布加拉提说话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布加拉提无奈的看着我

“提娅你不要总是故意惹阿帕基生气”

“阿帕基,提娅是中国人,你应该尊重他们的习俗”

“哦”我低头挨批

“哼”阿帕基不屑

 

“提娅,你今天吃药了吗”米斯达从我身边经过问我

 

自从我开始接受药物治疗,每天都有好几个人问我

“你今天吃药了吗?”

“你是不是忘吃药了?”

     让我想骂回去又找不到理由

“吃了吃了!我没有放弃治疗!”我为自己辩解

然后阿帕基从我身边经过,趁着我和米斯达说话愣神的功夫,狠狠弹了我的额头,他看见我捂着脑袋吃痛的样子笑着哼了两声就去厨房帮布加拉提干活,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药物治疗是有效,阿帕基把手伸到我面前我居然没有躲!

 

“提娅,里面收拾好了,你去看看还有哪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布加拉提穿着高领贴身的衣服,整人都很柔软

“好的好的”

然后我朝厨房走去,迎面就撞上了出来的阿帕基

 

“走路不看路?”他冲着我挑眉“还是因为你太矮了?”

“阿帕基如果痛经的话,我有偏方可以治哦”我也挑眉

他又弹了我的脑门“有时间关心我痛经不如关心你自己的”他脸有点红“关心你自己的...咳..生理期吧”

 

阿帕基好幼稚!!我真的要和乔鲁诺组队了!!

不过我生理期确实又推迟了,或许我真的应该去检查一下内分泌

  

 “我回来了”乔鲁诺和福葛

“回来啦?”我笑眯眯的走上去问

“考的怎么样啊?题都会做吗?检查了几遍卷子呀?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分呢?”

  死亡四连!!

“GioGio!!”米斯达声嘶力竭“你…你试卷做完了吗?”

米斯达硬生生化四为五

 

“我做完试卷了”他脱下外套搭在桌子上“有福葛的辅导,我应该考的不会太差”

 “哼,但愿如此”幼稚阿帕基招惹完我又去招惹乔鲁诺

 

“乔鲁诺、纳兰伽,你们过来一下嘛”我在厨房门口叫他们

“怎么啦提娅”

“你们想不想吃冰淇淋?”我笑的贼兮兮

“冰淇淋?!!!”

我一把捂住纳兰伽的嘴巴

“嘘!!”我往外看了一眼,布加拉提没有听到“被布加拉提听见了就吃不到啦!!”

“乔鲁诺你想不想吃?”我看向乔鲁诺

“要巧克力和开心果的!”教父眼神坚定

“开心果没有,只有巧克力和香草的”

“那也行”乔鲁诺看起来想吃很久了,那不勒斯深秋就不会再卖手工冰淇淋了

“等晚上吃完饭,你们去我卧室,我们一起吃!乔鲁诺,你叫上米斯达哦”

 我又看向纳兰伽“你要不要吃?”

“要瞒着布加拉提吗?”纳兰伽觉得有点为难

“那你不吃算了”“吃!!”“好的!”

 

 

“瞒着布加拉提吃什么?”布加拉提的声音炸在我头顶上

“吃冰淇淋!!”我开心的笑着,没有反应过来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sh——谁说要瞒着布加拉提的?”我嘴巴在前面说话,大脑在后面追

“我可没说过!!”

我扭头问乔鲁诺“我说过吗?”

乔鲁诺摇头

我问纳兰伽“我有说要瞒着布加拉提吗?”

我疯狂给纳兰伽使眼色

   “提娅,你...你眼睛怎么了?”他反问我“我们刚刚不是说好了要瞒着b……”

我果断出手捂住纳兰伽的嘴

“d对对嘛,啊哈哈”我急的脸都红了

“我说要瞒着布加拉提给他们一个惊喜嘛!!”

“等咱们晚上吃完饭,我准备了冰淇淋当小甜点”

我七手八脚的解释,手速跟不上语速,我感觉我手要拧成麻花了,意大利人用手说话是真的,呆久了真的会被同化!!!

 

“冰淇淋可以吃,但是都得少吃一点”布加拉提揉了揉我的脑袋

“好耶!”我都忘了他在摸我的头

我把他们往出赶,我准备做饭了,吃完饭就可以看电影吃冰淇淋了!

 

附近亚洲超市上了一点非常新鲜的冬笋,冬笋比春笋鲜美,质地比春笋细密而鲜味更甚,意大利确实引进了竹子,但是冬笋在我国北方都少见,我得了这么一些可是相当不易

冬笋无论和什么菜都般配,它本身就鲜美,用它炒肉丝都是好菜,肉丝是上好的小里脊,先用盐和黄酒码个底味,油热了下肉丝,肉香味就升腾起来,下入冬笋,大火翻炒几下,沿着锅边淋一圈香醋,出锅前再来一圈黄酒,黄酒一下就能闻见一股鲜味,热腾腾的蒸在脸上,是安宁的味道

 

“提娅这个是什么?”意大利人不怎么吃笋

“这个是熊猫菜”我开始鬼扯“这个很珍贵,是从熊猫的食物里扣的”

“熊猫?我还没有见过哎”纳兰伽吃了一大口面

“没关系纳兰伽,我也没见过几次熊猫”我这倒是真话

“我在书上看到过,很可爱”福葛也尝了尝熊猫菜

“等什么时候意大利和中国加强外交,没准中国会送一只熊猫给意大利”反正到我上辈子死的那一年都没有实现

“熊猫这么珍贵吗”布加拉提问我“熊猫可以用来外交吗?”

“对,熊猫真的超级超级珍贵”我露出痴汉表情“就和莫妮卡贝鲁奇一样珍贵!”

“这样的话我们很想见一见”米斯达和他的替身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那我们把熊猫的菜吃了,熊猫会不会挨饿?”乔鲁诺发现华点

“不会,熊猫是中国国宝,吃的比咱们几个好多了,不用担心这个”我低头扒饭,心里一直想着冰淇淋,吃完饭我就要吃冰淇淋!!

 

我怎么这么想吃冰淇淋??

肯定因为我做的太好吃了

做的时候我偷偷吃了好几口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嘛


加丘你说句话啊

【JOJO乙女】当你短暂失明

内含茸/露/布/里/镜/花

全员生存if线

Y/N 是你的名字

是网课摸的短打

设定是你中了替身攻击,会短暂失明几周

文笔很low 有超级无敌dio炸天ooc  可以接受就开始↓↓↓


【茸茸】


“小姐,来这里”小教父轻轻拉过你纤细的手,“我有礼物给你”循着他的声音,你下意识转过头——哦...对了,什么也看不到。


自从上周你出任务被奇奇怪怪的替身攻击了,你就没再出过组织的大门。


一开始,确实很开心,带薪休假还有人喂饭,真的超niiiice的好嘛。但很快,你就蚌埠住了:


乔鲁诺这家伙根本就是想圈养你嘛,几天...

内含茸/露/布/里/镜/花

全员生存if线

Y/N 是你的名字

是网课摸的短打

设定是你中了替身攻击,会短暂失明几周

文笔很low 有超级无敌dio炸天ooc  可以接受就开始↓↓↓




【茸茸】



“小姐,来这里”小教父轻轻拉过你纤细的手,“我有礼物给你”循着他的声音,你下意识转过头——哦...对了,什么也看不到。


自从上周你出任务被奇奇怪怪的替身攻击了,你就没再出过组织的大门。


一开始,确实很开心,带薪休假还有人喂饭,真的超niiiice的好嘛。但很快,你就蚌埠住了:


乔鲁诺这家伙根本就是想圈养你嘛,几天都没事干,也看不到好看的漫画和电影,呆在一把小椅子上几天的你已经快长蘑菇了。


——时间回到现在,“礼物!我的嘛”你猛地站起身来,“GIO GIO 你终于想通要放我出去了吗?!我的草莓蛋糕!我来了!”


“等你眼睛好了,Y/N,我自然会放你出去的~至于草莓蛋糕,可以请米斯达帮忙买。”乔鲁诺看着拉着手的主人一下子蔫了下去,补充道:“不过小姐也许会喜欢这个礼物哦~”


紧接着,你就听到阳台传来一阵躁动,然后是纳兰迦的喊叫:“啊啊啊啊啊福葛!!它要过来了!!不要吃掉那朵花啊啊啊!”


正在浇花的福葛:?拳头硬了



“咳咳”经过一番斗争,这份毛茸茸的小礼物还是回到了你手中“小姐,如果你喜欢...”


“!!!好可爱”软软的小猫咪让你心神荡漾“这就是员工福利吗,我能rua一辈子喔喔喔喔”


一瞬间,你觉得这一周来,因为看不见还带薪休假被阿帕基抱怨什么的都值了:“我也不想沦陷的,可是这是小猫咪诶~~”


至于后来你上班摸鱼被茸茸猫告状导致你加班什么的,都是后话了。


茸茸猫•间谍实锤




【露伴老师】


“哈?自己偷偷去取材然后中了替身攻击??”岸边露伴正反思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傻子当助理。“Y/N你在开玩笑吗,这就是你大半夜不回家在公园长椅上坐着的原因?”


“我看不到”你简洁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不愧是你,上车”长时间的缄默后,露伴老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嘿嘿露伴老师最好了~”


“……那边是河”


尴尬又不失得体的转身后,你成功上了露伴老师的车。耳边的轰鸣声代表着主人的烦躁,你们在夜晚的街上疾驰着。


“你最好还能干好助理的工作,不,干脆你这段时间就负责当个盲人女孩让我取材吧”你听到前面的人如此说到。


“那这段时间就麻烦露伴老师了~”


“切……就那么相信我吗。我说,如果你再干这种蠢货才干的糟心事的话我会解雇你的哦。”


你一顿,然后咧嘴笑了“是哦,露伴是我很信任的人啦~”


……他很庆幸你看不到他发红的耳根。


直到你又一次把盐加进咖啡,把他的发胶当做牙膏(被及时制止了),岸边露伴终于舍得叫出天堂之门解除了你的替身效果。




【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很后悔,上次任务中不慎被敌人包围,让你中了替身攻击。“短暂失明吗……真的很抱歉,是我的疏忽,Y/N。”


你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他的位置,“没事啦,布加拉提——只是你那边没问题吗?”自从乔鲁诺登上热情教父之位,你们就一直忙于各种明面或暗地的交易斗争。现在以这副失明的身体恐怕难以再执行任务。


“我没事,你的任务我会帮你协调,得早点找出解决的办法。”一只大手轻轻抚了抚你的头。


“我其实也可以帮忙的啦……”你的声音越来越小,一是你知道又给他添麻烦了,二是……被布加拉提摸头好舒服啊~


他的声音温和又耐心:“那么……Y/N就去审核组织的新人吧”


他是在给你减轻任务负担,你只好应下来。“那不就不能和布加拉提一起出任务了吗(哭唧唧)


第二天,你准时出现在了一众新人面前。还好的就是他们对前辈还是很尊敬的,不太妙的是这帮人真的很屑啊——虽然很符合黑帮要求。当你第n+1次拉开两个打架的新人时,你深刻体会到了布妈教导孩子的感受...


你很快发现这完全并没有减轻任务负担啊喂,在新人人均挨过你两个拳头后,午休时间,你见到了布加拉提。


不,严谨的说,不能是见到。而是你耳边都是新人的吵架声导致你不幸撞上了眼前的人。


“嗯...还是先叫阿帕基来管吧,出去走走吗?”面前的人发出了邀请。


拜托 谁会拒绝布加拉提。你开心的应下,拉着布加拉提逃离了审核处。


你们来到海边,浪花拍打着沙滩和礁石,海鸥在天空中盘旋飞过,正午时分,还没什么人。他轻轻拉着手带你走过沙滩。


直到很多年后,早已恢复光明的你还是忘不了那个下午。不得不说病号还是有优待的嘛。


你们在空旷的沙滩上依靠。



【里苏特】


自从你入队以来,里苏特出任务时你负责伙食已经成为了队员们的默认。作为队里唯一的女士,你的厨艺不算出众,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几年来,为了赚钱养队员,里苏特愣是一次也没能赶回来吃上一口你做的饭。


老板换人后 ,队里的任务需求没那么大了,你便等到了这个机会——如果你没接上午那个任务的话。


——在你孤身一人闯进敌方组织并解决掉一众守卫后,大boss无视了你对他「只能让人看不见的替身技能怎么混到老板」的嘲讽后,送给了你一套替身攻击。


人是解决了,眼睛还是瞎的。加丘骂骂咧咧把你送回去后,你思考着好不容易队长早点执行完任务回来,好歹得整一顿东西凑活凑活


「真•黑暗料理」指你在黑暗中靠直觉做的料理。


嗯……硬着头皮上了菜。“咳咳,中华小当家的新品~尝尝吧里兹”


毫不知情的里苏特沉默了,一瞬间,他很想问问队员们平时吃完这个东西是怎么存活的。努力维持好表情后,试探性看向你——仍然是眼神空洞的微笑。


盛情难却,里苏特只好插起一块不明物体。


危急关头,加丘出来喊了一声:“Y/N你特//么已经瞎了还做你//码的饭啊,呸啊呸呸,什么怪味啊艸”


里苏特•涅罗松了一口气



“替身攻击?”得到你肯定的回答后,“既然如此,回去休息吧”


当晚是贝西连夜洗的碗,很长一段时间后里苏特才敢尝试你做的饭。




【jk镜】


自从你上次任务出了点差错,伊鲁索好像就对你抱着一种试探的态度。


嗯,真的是试探呢。“伊鲁索,别看了,我知道你在哪……动静太大了。”


“?!有病吧,Y/N,本大爷只是路过,谁会那么担心你啊!”某人匆匆走进镜子跑路了。


下午,你照常出去采购,经过门口的镜子时,一只手拉住了你。


“你是不是傻啊喂,瞎了还想着出门???”


“……诶?没事的啦伊鲁索,眼睛不好使后其他感官会灵敏一些的~而且我不去买菜的话今天可没有东西吃的哦?”你微微歪过头,试探性询问眼前的人。


“啧,随便你,摔死了我可不管。”


“……那你别站在门口”


最终在某人的坚持下(并不承认 你还是和伊鲁索一起出了门,高大的身影在熙攘的人群中很是突出。为了你的安全,他坚持让你拉着他的衣角。


“喂,我说,下次注意点。”回去的路上,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下次任务再出这么大纰漏本大爷可不会管你。”


不坦率的小镜子……真可爱啊。


—————————————♡————————————


花花放彩蛋里啦~

全是网课摸的φ(・ω・` )老师对不起!

喜欢就留下红心蓝手阿里嘎多!

标签打的有点多斯密马赛






桀川 (肝文中)

[JoJo乙女]你们晚上在干嘛

不喜勿喷/不喜勿看/纯属娱乐/撞梗致歉/幼儿园文笔/雷同致歉


布/米/福/二乔/DIO/多\迪/仗/迪/吉/丘/杰


斟酌观看


布加拉提/

已经是半夜1点了,刷完剧的你揉揉眼睛,走出房门外..透过门缝看到还在处理事务的布加拉提,“小姐,你还不睡吗” 布加拉提像是早已发现你似的提问...你说:“没有你我睡不着嘛” 布加拉提放下资料说:“小姐,别撒娇了,快去睡吧,要有充足的睡眠才好” 你继续撒娇说:“真的没了你,我睡不着嘛” 他想了一会儿...“那就让「钢链手指」来陪你吧” 说完,他......

不喜勿喷/不喜勿看/纯属娱乐/撞梗致歉/幼儿园文笔/雷同致歉


布/米/福/二乔/DIO/多\迪/仗/迪/吉/丘/杰


斟酌观看














布加拉提/

已经是半夜1点了,刷完剧的你揉揉眼睛,走出房门外..透过门缝看到还在处理事务的布加拉提,“小姐,你还不睡吗” 布加拉提像是早已发现你似的提问...你说:“没有你我睡不着嘛” 布加拉提放下资料说:“小姐,别撒娇了,快去睡吧,要有充足的睡眠才好” 你继续撒娇说:“真的没了你,我睡不着嘛” 他想了一会儿...“那就让「钢链手指」来陪你吧” 说完,他放出了替身...大半夜,你只能抱着男友的替身睡觉,虽然硬邦邦的,但你觉得你就是在抱布加拉提一样,隔壁房的布加拉提低着头捂住嘴,处理着资料...






      米斯达/

睡前,你来到浴室刷牙准备睡觉时,看着躺在沙发上看黑帮剧的男友,你抱怨说:“米斯达,快来一起刷牙啦,你很常不刷诶..你不想又被拔牙,就快点来” 你回想起之前你陪他去拔牙的时候..米斯达说:“我还不想啦” 你说:“你替身们都在抱怨你啦” 这时手枪里飞出几个小人..飞到你身边说:“对啊,米斯达很常没刷牙” 你大喊说:“米斯达!你再不刷牙,小心我在房间里放满四数目的东西!” 米斯达直接跌下沙发,爬起来来到你身边乖巧地刷牙...这就是你跟你那个不中用的男友日常。






     福葛/

你跟暴躁老哥晚上日常是怎样的呢..你因为看了恐怖片睡不着..躲在沙发,用毛毯盖住身体..瑟瑟发抖,突然你旁边出现个人影..说:“小姐,该去睡觉了” 吓得你差点摔倒...原来是你男友,他只是来提醒你睡觉而已,没想到你被吓成这样..你说:“福葛,别吓我啦” 他说:“你才是” 你委屈巴巴地说:“福葛,我睡不着啦...” 他说:“那我去热个牛奶给你,睡不着喝热牛奶最好了” 他转身去到厨房里,拿出牛奶盒..过不久,他拿来一杯热牛奶..你开心地喝,他坐在旁边看你..说:“喝完记得去刷牙” 房间里,你抱着他满足地睡去..






     乔瑟夫/(青年)

不是你的问题,是你那个男友紧紧抱着你睡觉...使得你喘不过气,你一脚把他踹下床...“咚”了一声,他委屈巴巴地爬起来说:“小姐,你怎么能这样” 你说:“你抱我也不需要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他依旧委屈巴巴说:“对不起嘛...” 你再一次要进入睡眠时,他突然把手放在你身上..睡姿极差..还有打呼噜的声音,你直接又一脚踢下去,叫他睡地板....






     

     DIO/

这家伙白天睡饱了,晚上在一边发出他自制的叫声“Wry” 你埋进枕头里,还是听到他的叫声...你说:“dio撒嘛,请你小声点...” 低沉的声音传来:“蛤?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说:“不是的,你这样我睡不下去” 你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走来,那人狠狠地捏了你的脸颊...说:“不然本dio就陪你睡,你可要感谢” 你被这样紧紧抱着睡着了...“戒备心怎么弱的吗,可能连我咬她都不知道...” 







     多比欧/迪亚波罗

要不说你男友,你某种意义上好像有两个男友..他们像是随便切换那样,准确来讲你男友有双面人格,另一个人格似乎社恐不出来...你男友一边处理资料,一边帮你煮宵夜...你安心地刷着剧..过不久,“煮好了噢,来吃吧” 他摆好宵夜端来桌上..你说声谢谢,才坐下来吃..多比欧抱怨说:“小姐,你这样会消化不良的啦,少吃宵夜!” 虽说他每天这么讲,但他还是拗不过你,身体很诚实帮你准备了宵夜..你就这么敷衍几句,就开始吃的津津有味..突然,一个声音说:“小姐,多比欧说你很频繁地吃宵夜,这是真的吗” 你吓得定住了..传说中你那个社恐男友出来了..你说:“我向天发誓我吃完这份宵夜,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吃宵夜” 听到你这话的男人笑了,走到你背后,双手搭住你的双肩...弯下腰在你耳边说:“多比欧也是为了你好啊,快去房间”






     仗助/

你跟他交往后,他努力打工赚钱,终于是有了间属于你们的独间公寓..你们晚上的作息都很正常,你们下课回来后,他去洗澡,你就先去煮饭...吃完时,已经很晚了..你正要去洗澡时,仗小狗拉住你的手腕,巴巴地说:“xx,别走啦” 你说:“我必须去洗澡啊,我整身汗味...” 仗小狗依旧说:“拜托啦,我不介意” 你看着这个粘人的狗男友,没办法啊,自己男友自己宠...你们俩笑着打闹着,闹着闹着就睡着了...






     迪亚哥/

这只小恐龙一整天都在看侏罗纪公园,看到都忘记吃饭了..你一边刷牙,一边站在他旁边..跟着看..说:“迪亚哥,你还没看完吗,该睡觉了都,你还没吃东西诶” 他说:“快了快了” 你刷好牙,只能在房间里刷剧..突然你听到厨房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你害怕地拿起一个铁棍,走出房门..害怕使你忘记本来在客厅地上坐着看电视的男友不见了...你看见冰柜开着,有个黑影在冰柜面前悉悉索索..你勇敢地跑上前一棍子下去,发现接住棍子的是一条龙尾巴...偷吃食物,把食物塞得双颊满满的男友转头说:“小姐,你在干嘛?” 你说:“迪亚哥,原来是你!别吓人好不好” 他说:“我肚子饿了啊” 小恐龙嚼着食物满头问号...







     吉良吉影/

你这男友每天都是11点前睡觉..除非他加班,你只能尝试跟着他的作息...你俩一起刷牙,他帮你洗头..换上睡衣,睡前让你摸摸“杀手皇后” 之后,你们坐在床上看着电视直播的艺术展览馆..里面有许多名画,里面的主持说:“接下来我们要来看“蒙娜丽莎”画作,是达芬奇………” 你不妙地看向旁边的吉良....果然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蒙娜丽莎”的手...你假惺惺地说:“吉良先生,你难道还觉得蒙娜丽莎的手比我的漂亮吗” 吉良马上说:“没有啊,你的比较漂亮” 他关掉电视,抚摸着你的手...说:“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加丘/

今天你暴躁男友因工作关系许久没回来..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计划着他回来时吓他..你假意发消息给他说:“加丘,你大概几点回来” 他说:“大概12点,快点去睡觉” 你嘴角微微扬起...邪恶的想法冲满大脑....晚上12点这样,果然他开门进来..他看着黑暗的客厅,他抱怨几句开了灯,你披头散发的“啊”一声,他被吓到激动得说:“你挎三” 结果发现是你后,他生气地说:“喂!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这是在干嘛,你这样明天又拖着我说什么睡不够,蛤?!你这是在自作自受吧?!” 你假哭说:“人家还不是想要等你,因为人家想念你啦,怎么能凶人家...” 他冷静下来说:“好啦,我的错啦..快点去睡觉..” 







    杰洛/

男友此时正在刷牙,你走过来说:“杰洛,你大金牙需要刷的吗” 杰洛说:“当然,要保持金牙闪闪发光嘛,而且不刷牙怎么用清新的口腔于你接吻呢” 你老脸一红,跑走了...你看着杰洛拿着粉色泰迪熊,穿着睡衣走进来房间...你顿时无言,不满地说:“喂,杰洛,你多大了,还抱着泰迪熊” 杰洛说:“别介意啦” 你们躺在床上,杰洛这家伙睡觉睡到手臂压到你头发,你因为刺痛醒来,你抢过他的泰迪熊,一脚过去...他握住了你的脚踝,说:“干嘛呢,老妹儿” 你不满地说:“你压得我头发好痛” 杰洛说:“平时你也是,我可没抱怨” 你说:“你一直抱着那个泰迪熊...” 杰洛说:“喂 你这家伙不会是吃醋吧,呵呵~” 你说:“才没有!” 杰洛说:“好啦,抱着你总行了吧,晚安”

布加拉提的蕾丝胸衣

重开之我是布加拉提的多金求爱小狗(2)

前提:

妹是人生重开到jo5的世界,技能值点满化身暴发户小狗来对老婆名正言顺的汪汪

背景私设是乔鲁诺加入护卫队但是大家并没有要去打到老板而是平淡的生活在一起~

文笔差轻喷

是布姐单人乙女

序言和第一章在集合里


“布加拉提,你真的不打算处理一下那堆礼物吗?”

乔鲁诺看着堆满半个院子的用丝绸打上蝴蝶结的高档包装礼盒无奈扶额


“不就是金主小姐送的礼物吗,布加拉提的魅力又不是这点礼物就能比拟的”

“就是就是,快过来帮忙拆礼物”米斯达和纳兰迦一边拆着礼物一边嚷着


“布加拉提!!!我拆出来了GAJA的红酒!”


“布加拉提!!这是隔壁...

前提:

妹是人生重开到jo5的世界,技能值点满化身暴发户小狗来对老婆名正言顺的汪汪

背景私设是乔鲁诺加入护卫队但是大家并没有要去打到老板而是平淡的生活在一起~

文笔差轻喷

是布姐单人乙女

序言和第一章在集合里










“布加拉提,你真的不打算处理一下那堆礼物吗?”

乔鲁诺看着堆满半个院子的用丝绸打上蝴蝶结的高档包装礼盒无奈扶额


“不就是金主小姐送的礼物吗,布加拉提的魅力又不是这点礼物就能比拟的”

“就是就是,快过来帮忙拆礼物”米斯达和纳兰迦一边拆着礼物一边嚷着



“布加拉提!!!我拆出来了GAJA的红酒!”


“布加拉提!!这是隔壁店铺的玛格丽披萨的代金券,我去,福葛你快来数数1后面是几个0啊!!”


“布加拉提,隔壁花店小姐送来了999朵玫瑰花”


“布加拉提———有货车过来说这车上都是你的东西———”


……………



“这是什么……布加拉提,这里有一封信”米斯达举着信件向布加拉提挥挥手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会是上级的信”阿帕基接过信递到了布加拉提的手里


护卫队的其他人也都围在了布加拉提的身边

布加拉提拆开了信封,缓缓读了出来




亲爱的布加拉提:

展信佳

布加拉提!我命运般的阿芙洛狄忒,塞纳河畔的春水不及你,保加利亚的玫瑰不及你。你是神灵般的馈赠,你是上帝赐予我拯救我,使我的灵魂受到洗礼与升华。你是我黯淡升华中一束光亮,你是你照亮了我黑暗的生命,你为我黑白的世界填满色彩,使我得到新生。看到你,我如临仙境,在厄瓜多尔荡秋千,在夏威夷岛冲浪,在清迈放飞天灯,在希腊梅丽萨尼洞泛舟穿梭,在土耳其卡帕多西亚空中漫步。你的一瞥一笑在我心头舞蹈,我全部的心跳都随你跳。我飞奔,我猛跑,我高举手臂,我欢呼雀跃!我的眼泪从眼眶里高压喷射出来打穿屏幕,飞过珠穆朗玛峰,飞过东非大裂谷,飞出太阳系遨游九天;汇成亚马逊河,汇成银海星汉,在我热烈滚热的心头成云成雾,倾斜而下,席卷四方! ​

海可以枯,石可以烂,我对你的爱,永不会变。我和你在这样茫茫的网海相遇,也许是我俩的缘吧!多少次和今天一样的夜晚,我透过黑色的天空追忆着你,那分明不在的事实显得如此美丽。似乎万物没有了生命,异常冰冷,此刻能感到温度和生命的,只有我唯一的心。

现在每天醒来睁开眼见到的是墙上你那似阳光般的笑靥,好想哪天醒来时,第一眼所触及的是真正的你那似花般甜甜的睡容。在人群之中寻觅着你,就彷佛在海边掬起所有的沙粒,急于发现你的踪迹,如果不从愿,但愿还有来生。或许我没有太阳般狂热的爱,也没有流水般绵长的情,只知道不断的爱你爱你……





布加拉提只读了一半就放弃了,后半段由福葛代读

“什么嘛,哈哈哈哈哈这位小姐是认真的吗?这文笔哈哈哈哈哈”米斯达和纳兰迦在地上打滚笑个不停


“这位小姐的文笔……还真是清奇……”乔鲁诺也有些忍俊不禁


而阿帕基的脸色则是黑的不成样子

“布加拉提,这封信……”阿帕基回过神来询问到


“你们先看着,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放在房间里了我去取一下”布加拉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


“喂,你有没有发现,布加拉提的脸有些红……”米斯对乔鲁诺咬着耳朵


“看来布加拉提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纯情的多”乔鲁诺点头以示同意


“这是什么…”福葛捡起了从信封里掉在地上的薄薄小本


“布——加拉提———!!!金主小姐给你送了一套三层别墅的房产证!!!


布加拉提只觉得刚用凉水洗过的脸更烧了……



现在的布加拉提还不是干部,他所挣的钱也只够勉强维持护卫队的日常开销

布加拉提不是神,他只是温柔的过分,或许有时候他也会需要别人的关心

他的确深受街坊爱戴

但那不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看着快堆满院子的礼盒

布加拉提总会想起金主小姐精致的相貌

只他一人可见的不断晃动的小狗尾巴

说想要追自己时的坦率与真诚

以及把蜂蜜派塞到自己嘴里时的那句不正经honey


…………


布加拉提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些被小狗连续的直球攻击打的措手不及


他总觉得她曾挽着的臂弯有些发烫


布加拉提走到自己简陋的办公桌前,掏出白纸与笔,似乎想要写些什么………



………………



在给老婆疯狂买礼物的第三天,我决定去护卫队的合租里公寓里找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门外有一辆超酷的黑色敞篷超跑诶,里面还有一位美女,虽然戴着墨镜,但是感觉还是个美女…”纳兰迦在布加拉提的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会不会是金主小姐呢?布加拉提我们要不要出去………”


“别说了乔鲁诺,布加拉提已经跑出去了了”

米斯达翘着二郎腿对布加拉提的背影吹了个口哨


在院子的摇椅上坐着喝下午茶的阿帕奇率先发现了我,我只觉得如果布加拉提再不来,我就要被阿帕基的眼神剜掉肉了……


“布加拉提”阿帕基喊了一声,看着布加拉提,终于把视线从我的身上移了开来


身着白色开胸装的蓝眼睛帅哥向我大步走来,或许他已经跑了一小段了,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妹妹头翘起了几缕碎发,脸颊也有些泛红


看着眼前离我越来越近的小无花果饼干,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向他的方向迈了几大步


在布加拉提走到我面前停下的那一瞬间,我直接挥手自信打招呼


“嗨,老婆!”


我忽略了阿帕基的眼神攻击,直接将车钥匙塞到了布加拉提的手上

“老婆,这是我给你买的限量跑车,你喜欢吗?”

布加拉提看着自己的大手被对方的两只小手紧紧握住而且手里还被塞了车钥匙


布加拉提本想推辞掉将车钥匙还给我,却在我一双24k闪亮亮狗狗眼的注视下不知如何开口

他只好将视线移到我的身后,就这样,他又看到了我那根不争气的跑出来对他摇来摇去的小狗尾巴……


“不管怎么说先进屋吧……”布加拉提有些无奈的笑道


“好呀好呀”在阿帕基散发的冷气里,我收敛了一些,只伸出一只手扯住服加拉提的衣角,紧跟着老婆的步伐


布加拉提的睫毛好长,鼻尖好翘,身上好香………


我完全没有看路,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老婆,丝毫没有发现布加拉提走路的时候,有些一瘸一拐的



“对了老婆,你还没有回答过我,你喜不喜欢飞机呢?”


“请叫我布加拉提,小姐;还有你的尾巴一直缠在我的腿上我根本走迈不开步………”


“哦哦哦哦好的老婆我知道了老婆”我把尾巴从布加拉提的腿上扒了下来


现在的布加拉提看着每摇几次都会蹭到他屁股一下的尾巴再次扶额



。。。。。。。。




“芜湖,果然是金主小姐”米斯达一个飞身坐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上


“金主小姐是圣诞老人吗?送给我们那么多礼物”


“说什么呢纳兰迦金主小姐明明是布加拉提的个人专属的提款机”米斯达挑了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说道


“喂,小姐,我们一致认为你是喜欢布加拉提对吧?你想追他?”


“嗯哼,我是布加拉提的专属提款机aka多金求爱小狗汪汪”我也学着米斯达的样子,冲他挑了挑眉


福葛和乔鲁诺他们在听到求爱小狗汪汪这几个字时脸上的表情崩了一瞬


“小姐…”布加拉提揉了揉我头上的耳朵


“我知道的,布加拉提,可是我收不回去”


“我不是说这个,小姐;是小姐送给我们的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都退不回去!而且你也不要想着还给我!!”我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X”

又对他矜了矜鼻子


“真是拿小姐没办法……那么既然收了东西…小姐又想要我们完成什么任务呢?”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结婚吗?那不勒斯的婚庆店我都花钱打点过了…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刻可以……”小狗再次发出直球攻击


“不可以……小姐”布加拉提有些脸红的打断了我


“那可以陪我出去吃烛光晚餐吗,就当增进感情……”


“一天这个数…”我用手指比了个五


“后面几个0布加拉提自己决定……我还可以加钱……”

小狗的尾巴有些沮丧的垂了下去


“或许你看我行吗?!金主小姐,我卖艺还卖身!!”


“不可以!!”我和布加拉提同时向米斯达大喊了一声


。。。。。。。



“布加拉提一会有什么安排吗?”小狗摇着尾巴讨好的问道


“我吗……我打算一会出去理发,头发有些长了……”


“这样吗……”我低头打开手机


“那我先给你转三百万,老婆你剪头就去最好的理发店,人多就把店买下来……剪完头就去定制一套西服什么的好配得上你的新发型…回来要是不想走路就去提辆车开回来然后…………”


“小姐!!!”


“干嘛打断我布加拉提……”


“或许金主小姐应该试试一些别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诚意,比如手作蛋糕什么的,那样子可能更容易被布加拉提接受……”乔鲁诺微笑着向我提出建议


“是这样吗……那我试试……”


…………………


此后每天我都会去公寓里找布加拉提


第一天

“老婆!我啃了一箱草莓屁屁,这一箱草莓尖尖给你吃!”


第二天

“老婆!!我一天一夜没睡给你折了99个千纸鹤和99个纸星星!”


第三天

“老婆!!!我买了印有你名字的项圈你什么时候给我带上!!”


第四天

“今天提款机小姐怎么没来……”米斯达好奇的问道

“听布加拉提说是做饭把厨房炸了来不了了”阿帕基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我就说4是个不好的数字吧………”


“谁手机在振动?布加拉提的?”福葛问了一句

布加拉提拿起手机看了眼号码接通了电话

“还好吗?小姐……”


“呜呜呜呜老婆我这几天去不了了我只能和你打电话了呜呜呜呜呜老婆你不要不接我给你充了5000电话费呜呜呜呜它居然限额我呜呜呜老婆我好想你”


“那这两天小姐好好在家休息,等小姐康复了布加拉提就去陪你吃晚餐好吗?”布加拉提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


“那小姐需要我去照顾你吗?”


“不不不不用了布加拉提你在家好好待着就好……”

老婆你好好待着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等我出去和你吃饭(小狗比耶


…………………

















清徽。

【Jo原女】众生皆苦(10)

-迪亚波罗x盲眼修女

-第三人称,女主有名字:莉兹

前文可戳合集或指路:

第一章 早有阴影暗处伏 

第二章 灰色剪影纷至来 

第三章 底线人欲怎抉择 

第四章 腐烂藏于玫瑰里 

第五章 梦中仙境犹可耽 

第六章 千丝万结如何解 

第七章 为人容易做人难 

第八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九章 重回故地事境迁 


 第十章 真相未必真是真

离开了威尼斯,莉兹一路南下,前往了南部绚烂优美...

-迪亚波罗x盲眼修女

-第三人称,女主有名字:莉兹

前文可戳合集或指路:

第一章 早有阴影暗处伏 

第二章 灰色剪影纷至来 

第三章 底线人欲怎抉择 

第四章 腐烂藏于玫瑰里 

第五章 梦中仙境犹可耽 

第六章 千丝万结如何解 

第七章 为人容易做人难 

第八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九章 重回故地事境迁 


 第十章 真相未必真是真

离开了威尼斯,莉兹一路南下,前往了南部绚烂优美的那不勒斯。


她不清楚热情的势力到底遍布意大利多少个城市,但就连最南端的西西里岛上都能有热情的人与当地黑手党交锋,去哪里对她来说也就无所谓了。


离开佛罗伦萨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她常常在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旧日留下的伤和渴望的那束光吗?是那条她一直以来坚信着的不能跨越的关于黑帮、关于毒品的界限吗?

十八年人生,她所坚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她一直以为自己看得很清楚,但到头来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她想求取的「安心」到底从何处来?

是离开黑手党笼罩的阴影吗?是回归到原本平凡安宁有节奏的生活吗?是在圣母的怀抱里酣眠吗?好像不是这样。

她倏忽间再度想起了那个长发的双生恶魔,他邪恶、残忍、凌驾于生死之上、令人胆寒,但却总有一股她看不见但却感知得到的「气」缠绕在他的身上。那是一种难以言状的魅力与安心感,就好像待在他旁边,被他施舍三两下的触碰,就能够静下心来,完全不用再思索其它。


十七岁前无数个冷夜里,入梦的都是父亲的关心呵护,和她素未蒙面的母亲的怀抱,她会在梦中回到母亲的子宫里,在羊水的包裹里放下所有压力。

十七岁的仲夏夜之后,那些父母温暖就再没出现过,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段不平凡的短暂岁月,是幻境中虚无缥缈的兄妹关系,是长兄虽然疏远却仍在默默关注她的「爱」。


她像抓取的到底是什么?是痛苦是欢愉?是心里那条清晰分割黑白的线,还是在边缘地带日益模糊的难言情愫?

这只能用更长的时间来等待答案。


莉兹在那不勒斯的圣基亚拉教堂找了个新工作,毕竟她曾经在威尼斯的修道院有过十年的修女经历,所以新教堂的人接受她也分外爽快。或许是因为「热情」驻守在那不勒斯的干部对宗教并不热衷,圣基亚拉教堂中都是纯粹的天主教徒,没人跟黑手党有什么牵连。

在此之后,她就一直在这里做神职工作,偶尔协助神父去外面做义务宣讲,又或是为新生儿做洗礼。


那不勒斯的治安比起威尼斯还要糟糕,几乎在街上随手一抓,都是个年轻的黑帮成员。警与匪之间,分界越发模糊,欺压住民勒索钱财随意受贿的,是身穿灰蓝制服的人,而得到居民赞誉、正直公义的,竟然是个才20岁左右的黑帮。


新一日的傍晚,她在管风琴悠扬宏伟的乐声中踏上回家的路,将至小区的转角,暗处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把她撞得一个踉跄,夺走了她身上那个并没有装多少钱的小包。

这一下莉兹着实是毫无防备,她被推得后背直撞上粗糙的墙,双腿一软跌坐到地面,小巷的积水沾湿衣裙,鼻腔涌入一阵发馊的气味。手臂被旁边堆砌的木箱尖角划开,雪白的布料破开一个细长的痕迹,里面少女瘦弱的手臂正像一个被水彩晕染的画纸一样,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莉兹怔愣了一下,这个年头,怎么会有抢劫的把目标放在一个盲眼修女的身上啊……

“站住!”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喝止声,随即就是两个频率不同相互交叠的奔跑步声,其中一人的明显更加紊乱。


不消多时,两道步伐声合作一体,后来者提着莉兹被抢走的小包走了回来,弯腰将包塞进她怀里。看到莉兹如此狼狈的模样,原本柔顺、捧着淡淡光泽的金发上都被污水溅深,青年眉眼间隐约飘上丝担忧,蹲下身问她:“小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


明明是素未蒙面的人,为什么要对她施以援手?

莉兹抱紧自己的小包,手掌抵着背后的墙面勉强站起身来,低低地道了句谢,她的手指握住胸前崭新的十字架:“谢谢您的帮助,上帝会保佑您的。”

青年有些意外,看上去像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祝福。随即他看着莉兹的眼睛,女孩灰蓝的瞳孔前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也全无寻常人澄澈双眸中的倒影,这回他的意外更甚了:“您的眼睛……抱歉,我无意冒犯。不过,最近这一块区域出了点事情,可能不太安全。小姐,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青年的热心让莉兹有些不太适应,但她切切实实又未曾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恶意,就好像这年轻的见义勇为者只是单纯为女孩被抢劫的事情感到不平,再顺手送佛送到西,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回程的路上,有青年的陪伴,她倒也再未碰上些什么别的事情。这个年轻的黑帮十分体贴,他会控制着不与她保持过近的距离,以免因陌生人的接触感到紧张,又会实时向她转述前方的路况。

莉兹有些啼笑皆非,这一段路到底有些什么她早已烂熟于心,经历过一年前佛罗伦萨的那些事情后,好歹也没那么容易惊惶。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总会对外界总结一些自己的适应经验。不过身边的黑帮看上去好像十分受人欢迎,一路上都不断地有人在向他打着招呼。

一丝不可思议的猜想从莉兹心底浅浅滑过,她突然开口:“劳您今日帮忙,我是莉兹,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是布加拉提,「热情」中负责管辖这块区域的成员。”布加拉提很快接上,不过看着女孩灰翳的眼,他又补充了一句,以免女孩对黑帮的身份产生误解,“但您放心,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欺压普通的百姓的。”


热情,又是热情,在迪亚波罗手下发扬得如日中天的热情。

他虽然早已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却又无处不存在。


“布加拉提先生,我知道您。”莉兹点了点头,终于把在猜想到他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的问题托之于口:“您……为什么要加入热情呢?”

“什么?”布加拉提侧过头看她。

莉兹轻轻地吸了口气:“在常人的认知中,黑帮难道不是一直都是罪恶一词的浓缩吗?为什么还能有这么多人追崇呢?”

她的脸上有着一丝执拗,但问出口时,语气里却带着连自己都觉察不到的迷茫和摇摆。

她想她真的不明白。


“小姐。”布加拉提正了正神色,满是不赞同地看着她,“现在的时代已经不是十几年前了。”

她僵立在原地,浑身像是被结成冰,从未体验过的寒气钻进血液里,翻滚在肺腔中,搅得生疼。

——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时代了。

所以,导致她孤独了那么久的原因,是因为只有她还囿于那个黑暗而绝望的方寸之地不肯出来吗?


人们从畏惧黑帮开始变得爱戴,街上的人们甚至都愿意亲切地向路过的黑帮成员打招呼。热情的势力渐渐庞大,越来越多新一代的青年人选择加入。而曾经与她同仇敌忾,对「黑帮」这个词所指的势力咬牙切齿的少女们,也开始渐渐接受起来黑帮,甚至隐有推崇之意。

只有她还停留在原地。


“对于我来说,或者说幼年时的我来说,「热情」可能比起警方来说更能称之为「正义」的化身吧……”

她听到自己僵硬地问:“为什么呢?”

“那不勒斯的公安机关只是虚设的存在,他们只为两种人服务,一种是有权力的人,而一种,是能给他们带来金钱利益的人。”将莉兹送到她的公寓楼下,布加拉提停下了脚步,即使女孩看不见,他的脸上也一直布满了坚毅的色彩,眸底涌动着信仰的光,“我在小的时候就知道了,真正在暗处掌控意大利的「组织」,能够更精准到实处地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人。而事实就是这样……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因为误杀了两名在私下贩卖毒品的黑帮成员,差点入狱,是「热情」给我提供了保护。”

“毒品。”轻轻咽下口口水,像是难得在异乡寻觅到知己的浪客,莉兹复述,“您也厌恶着毒品?”

“没错。”布加拉提的拳头紧了紧,“而「热情」这个组织,在八九年前的时候就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无毒的伊甸园,全国都在施行禁毒……虽然前几年因为某些原因,「热情」开始拓展起了以前禁止的毒品交易,但现在,Boss不允许将毒品贩卖给女人和小孩的新命令一出,至少那不勒斯的情况是开始日益变好的。而这些,恰恰是警方所不会管的。”

“您这么问,是心中有什么困惑吗,小姐?”


莉兹垂下双目,双手局促地捏在一起,喉中发出声短促有力的低笑,摇了摇头。

“我没疑问了,谢谢您。辛苦您了……”说到后面,她几乎都要压抑不住嗓中起伏的颤意,哽咽的意味将近清晰可闻,她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对着身边的黑帮抬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再没有多说半句话。


布加拉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但出于尊重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好吧。”他体谅地说了一句,“那您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在布加拉提转身离开的瞬间,莉兹才尝到舌尖的铁锈味。她麻木地走进公寓大楼,一步步地走上楼梯,鞋跟在空荡无人的楼道里踩出冷飕飕的声响。

从他人角度诉说的「热情」,就像是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淡淡的苦味自舌根处泛起,脸上的温度被夜色吞噬天空那瞬的凉风吹冷。

昏沉幽暗的灯光摇曳,将白衣修女的影子拉得细长阴森,空亡包裹着女孩的影,任她被放大的飞蛾翅膀任意拍打。


拖着沉重无力的身躯回到家门前,莉兹摸了摸自己的小包,碰到最里一格的时候,她整个人突然僵住。

——放在最里处的勋章不见了。

那是一年多以前,她去威尼斯贫民窟的珍妮家里之前,迪亚波罗亲手放在她手心里的。


他未曾提出要拿走,她就一直收着。

从未离身。


脑海中滑过她适才在巷道边碰到的窃贼,怕是对方的目的根本不在于劫财,而是为了「确定」!

能够将目标定格在她身上,肯定是已经事先知道她的身份,只是还需要再进一步的确认……

最能直接了解到她不一般的身世与经历的,除了佛罗伦萨的那位干部以外,就只有威尼斯当地的热情成员。


身后不知何处突然蹿出了一个人,喷满乙醚的手巾捂上她的脸。莉兹猛地瞪大了双眼,尝试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健壮有力的手粗鲁地将她双臂折在腰后。

她很快倒进了陌生人的臂弯。




 ——

下章开始进入大结局,还有两章完结。

浅求一个订阅,想要互动——

晶蔓

【迪亚波罗乙女】命运交响曲(第十三章)

本来想把老板写得更有王道热血漫大反派的感觉,但我真的不擅长写战斗啊,还是把重心放在感情线上吧orz


第十三章

“为了我活下去。”

迪亚波罗怎么回事?难道他希望你活下去吗?你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他的性格难道不是应该把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通通灭口吗?我主动提出任务结束后自尽,他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不讨厌你。”、“你非要按照那个该死的剧本剧本来揣测我?”

“难……难道说,应该不可能吧,肯定是想多了,他怎么会喜欢我这种人呢?”自卑的想法先一步占据上风,你不敢考虑这种可能性,但是,不问问清楚的话又不甘心,哪怕被嘲笑也好,万一呢:“你……”

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过大的冲击力直接...

本来想把老板写得更有王道热血漫大反派的感觉,但我真的不擅长写战斗啊,还是把重心放在感情线上吧orz




第十三章

“为了我活下去。”

迪亚波罗怎么回事?难道他希望你活下去吗?你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他的性格难道不是应该把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通通灭口吗?我主动提出任务结束后自尽,他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不讨厌你。”、“你非要按照那个该死的剧本剧本来揣测我?”

“难……难道说,应该不可能吧,肯定是想多了,他怎么会喜欢我这种人呢?”自卑的想法先一步占据上风,你不敢考虑这种可能性,但是,不问问清楚的话又不甘心,哪怕被嘲笑也好,万一呢:“你……”

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过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你撂倒在地。

“老板的亲信好弱,连替身使者都不是。”

“别急,先搜身,老板那么谨慎,肯定在给她安了发信器。”

“啊,找到了,做得很精巧呢,一看就是高档货,舍不得直接毁了啊。”

“别开玩笑了,留着等亲卫队来追杀你?”

“你很没有幽默细胞啊,就算亲卫队来了,也不是我们暗杀组的对手。”

“我叫你快点毁了那该死的发信器!”

“已经撕破脸了,干脆留个挑战宣言嘛!”杰拉德重新调好波段:“找到你啦,老板。”

就这么一句话后,迪亚波罗彻底跟你断了联系,他坐在电脑前,翠瞳寸寸碎裂,绯红之王不受控制的现形,面目狰狞,毁了他喜欢的红木书桌。

不,还不到发火的时候,迪亚波罗制住了绯红之王,开始给情报组和亲卫队发邮件。


你晕晕乎乎的被人丢进了后备箱里,汽油味很重又密不透风,你很快彻底昏了过去。


“跟队长说了吗?”

“他说派梅洛尼来帮我们,让我们自己先审。”

一大桶混着冰块的水从头浇下,冻得你一激灵,醒了,自己被绑在一间相当空旷的厂房中央的椅子上,映入眼帘的是笑眯眯的杰拉德和面无表情的索尔贝。你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只有他们俩,你可不想全身长钉子或者被关在玻璃瓶里跟蜘蛛决斗。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松了口气吧,以为我们不会杀你?”

该死,这也太敏锐了吧。

“好啦,不要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好吗?你的供状越详细,活着走出去的概率就越大哦。”

你摇了摇头,你本是个缺乏求生欲的人,就不要把迪亚波罗一起拖下水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应该留给更有觉悟的人。


情报组组长发起了视频通讯:“您让我追查的两人的气息现在处于这栋建筑物内部。”

“很好,你没有做多余的事吧?”

“属下不敢。按照您的要求让我的远程替身潜入内部并安装了发信器,现在就把声音画面传给您。” 其实他也察觉到组织近期的异样,对那两个暗杀组组员究竟在搞些什么十分好奇:“我发誓绝对没擅自调查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不必起誓,我能看出你是否说谎。”

“是。老板,您现在在开车吗?”虽然通讯画面一片漆黑,声音也经过了变形处理,但他能听到隐约的引擎声。

“管好你自己!”

“抱歉,祝您一切顺遂。”情报组组长关闭了通讯:“能让老板亲自出动,暗杀组到底做了什么?嘛,好奇归好奇,我可不想害死猫,跟老板作对从来都没什么好下场。”他舒展了一下筋骨,还是吃晚饭去吧。


索尔贝将你连人带椅踹倒在地,杰拉德则重新把你扶正,如此数次。你感觉五脏六腑都疼得缩成了一团,嗓子里已经有了腥甜味。但是没关系,你还勉强能撑住,毕竟被妈妈从小打到大呢。没想到糟糕的过去竟在此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多少有点黑色幽默的意味,你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最好还是现在就把跟老板有关的情报招了,我们有一个组员马上就到,那变态拷问女人可有一套。”

你估计他们说的是梅洛尼,他虽然变态,但比起你继父那种恶心人的玩意还是好些,因此你仍旧低头不语。

再揍了你一顿后,对方显然已经很不耐烦,揪住你的头发迫使你仰起脸与他们对视:“那个整天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把命献给他?”

呼吸好疼,说话更疼:“不……不是的。”你不会把命献给他:“连我自己都不喜欢的东西,怎么能献给喜欢的人呢。”

索尔贝和杰拉德明显没料到这种答案,无言地愣在原地,你趁着没有拳脚落下的空档大口喘气,好痛。

“你不会把她打傻了吧?”

“靠!这家伙根本是个恋爱脑的蠢货啊!”

“恋爱脑有什么不好吗?”你咧开嘴笑起来,牵动了肺部的伤口,咳出一口血:“有所恋,有所爱是多么幸福啊……”

不管是爱金钱、爱权利、爱知识、爱社会、爱家人、爱自己,人都是因为有爱恋着的事物所以才想要活着去争取、去体验,才会由衷地觉得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生无所恋的人只能走向生的反面,你真的好想多爱这个世界一点,那样的话,你也能燃起活着的渴望吧。

索尔贝和杰拉德颇感无语地望着你:“我不想管这疯女人了,跟队长汇报吧。”

你听到一阵拨号声。“队长……不,她不肯说……老板那么谨慎,她未必就知道什么情报……还是宰了吧……是。”

“算你走运,队长说留你一命,等梅洛尼试试。”你再次被踹翻在地:“好好想想吧。”

随后他们分散开来各忙各的,只有在你快昏过去的时候才给你一拳或踹你一脚让你保持清醒。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打你,你用快不省人事的大脑勉强发现规律后,就努力自己保持清醒,将指甲掐入掌中,主要是怕自己被打得神志不清后无意识地透露迪亚波罗的情报。保持沉默,不说出他的秘密,这是废柴的我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如果梅洛尼要用药的话,像是小说里出现的那种「吐真剂」之类的,我就只能咬舌自尽了呢,这种只在书上看到过的方法不知道可不可行啊,真希望死得没那么痛苦呢,活着已经很痛苦了,至少死的时候让我轻松一点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两个人再次有了动静:“话说梅洛尼怎么还没到?”

“我估计他这个小时内就会到了。”

“打个电话吧,这是见识老板真面目的唯一机会,可别掉链子。”

“呵,就这么想见我?” 第四个人的声音突兀地插入,散漫的语调回荡在空旷的厂房中,辨不清来源,又似乎无处不在。

杰拉德呼吸一滞:“是老板!在哪里?!”

“别慌!”索尔贝自己也在冒冷汗,但还是强作镇定:“Boss,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现身,连面都不敢露吗?”他悄悄打开手机摄像头,自己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但至少要把老板的真面目交给队长。

“拼上性命也要拍下我的真面目吗?不愧是暗杀组,我对这份觉悟表示敬意。”迪亚波罗看了一眼「墓志铭」:“但也到此为止,我曾给过你们这些叛徒一次机会,可惜,你们没意识到这份宽恕是多大的恩赐。”

“收起你的假好心!暗杀组绝不靠施舍活着!”

“哼,有骨气,你们这些靠我施舍存在的社会边缘人可真敢说。”迪亚波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你,语气骤然变冷:“你们这群喂不饱的狼崽子倒是很擅长激怒我。”

索尔贝和杰拉德背靠着背,他们两人都是情报型替身,如果能察觉到一点破绽,知道对方的能力,哪怕一点……

刚才,是走神了吗?杰拉德低下头,一只红白相间的手臂贯穿了他的胸口,连带着紧贴在他背部的索尔贝,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

恐惧、悔恨、不甘,他抬起头看向面对他背光而立的Boss,只看到一对碧玺样的翠瞳中闪烁着诡谲的光:“恶……恶魔。”

“恭喜你。”迪亚波罗轻笑道:“答对了。”

虫二

【jojo乙女】替身是中华小当家哒17

美食番,女主是中华文化战狼

嫖护卫队

时间线是茸茸当上教父一个月左右

护卫队全员存活/暗杀组应该也存活/只有嗲菠萝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事实证明布加拉提永远那么贴心

我看着这个小房子,也是二层小楼带小花园,比我之前租的地方小一点却精致许多,租金也相对便宜,但是我要开店的话就得少摆几张桌子。


“租金我该付给谁呢?”我问布加拉提“我交了租金就准备搬家。”

“我可以帮你转交给房主”他开着车,侧脸很帅,认真开车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我脸上有东西吗?提娅怎么这么看着我”他笑了

“因为布加拉提很帅,你认真开车的样子一定能迷倒很多姑娘”我说的很认真

“那我......

美食番,女主是中华文化战狼

嫖护卫队

时间线是茸茸当上教父一个月左右

护卫队全员存活/暗杀组应该也存活/只有嗲菠萝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事实证明布加拉提永远那么贴心

我看着这个小房子,也是二层小楼带小花园,比我之前租的地方小一点却精致许多,租金也相对便宜,但是我要开店的话就得少摆几张桌子。

 

“租金我该付给谁呢?”我问布加拉提“我交了租金就准备搬家。”

“我可以帮你转交给房主”他开着车,侧脸很帅,认真开车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我脸上有东西吗?提娅怎么这么看着我”他笑了

“因为布加拉提很帅,你认真开车的样子一定能迷倒很多姑娘”我说的很认真

“那我有没有迷倒提娅呢?”他心情不错

“只有里拉可以迷倒我”我盯着他的侧脸权当养眼

“再说我也不是小姑娘了”

“好吧,提娅是大姑娘了”他失笑

“对嘛”我也笑了

 

布加拉提把我放到酒店楼下

“明天就可以交租金,等明天我来接你”那不勒斯的晚风吹起他的衣角,夕阳照在他的脸上,好像一帧老电影

“嗯”

他可真好看,我站在台阶上看他,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他,我也喜欢他,他真是太好了

   “布加拉提你回去吧”我向他挥挥手

 

“我等你明天来接我!”

 

我一宿都高兴的没怎么睡,然后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楼下

 

 

面对着一个表情很凶的阿帕基

 

“不是布加拉提来嘛?”我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怎么,是我你不满意?”

这句霸总油腻语录雷得我外焦里嫩直接清醒

 

但是不得不承认从阿帕基嘴里说出来就确实很有那么点味道

 

“满意满意”我面对阿帕基总是莫名其妙的狗腿气质,可能是他高贵冷艳,气场两米八压得我莫名矮一头

“你的东西呢?”他往我身后看去“就这两个箱子?”

“嗯”我当时把能卖的都卖了

他提起两个箱子往车上走去

“阿帕基我帮你拎一个吧”我狗腿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你只会添麻烦,去车上等着”他冷艳的说出没有温度的话

“哦”我垂着头上了车

他上了车,胳膊一下伸到我眼前,吓得我一哆嗦

“给你的”他把一个纸袋放在我腿上“这么怕我?”他白了我一眼,睫毛好像和我的一样长

“阿帕基你....你是不还涂了睫毛膏啊”我斟酌着用词,我怕他急了把我从车上踹下去

“没有!”他看起来真的很想踹我

“那你睫毛跟我差不多长哎”

“是吗”他凑过来

“你干嘛?!”我使劲往后退,我感觉我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他一脸菜色退了回去

 

“你能不能像个女孩!!”

“能能能”我打开纸袋,是热乎乎的吐司

“哇阿帕基你人真好哎”我拿起一块吐司塞到嘴里

“你别把面包渣弄到我车上!!”他狠狠的锤了一下喇叭,前面的车很识趣的让路

  “知道啦知道啦”

 

 

“这里还挺不错”我们到了我未来的家,他环视一周看了看“不愧是布加拉提挑的房子”阿帕基对布加拉提从不吝啬赞美

“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我把行李放在大门口

“所以布加拉提什么时候来?”我问阿帕基“我的房租得交给他”

“这是布加拉提的房子?”阿帕基震惊

“不不不”我赶紧解释,阿帕基要是误会了这是布加拉提的房子,他不得把我赶出来他好住进去

“布加拉提说让我把房租交给他,他帮我交给房主”

 

他突然盯着我看

“怎么啦?”我赶紧检查今天是不是把衣服穿反了

“你是不是没吃药?”他又开始骂我

“阿帕基,你、你为什么骂我??”我炸毛“你是不是还对我有意见?”

他深呼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没吃昨天你和福葛去买的药?”

“哦哦哦,我忘了,对不起啊”我赶紧从包里把药拿出来放嘴里

“呕,苦死了”我脸皱成一团

 

阿帕基突然把手放在我头上

我缩脖子“你干嘛?”

他理直气壮“生理脱敏”

我狡辩“可是摸头会长不高!!”

我躲开他的手,我得一步一步来

 

“切,十九岁还想长高?”来自188阿帕基的嘲讽

“我们中国老话说二十三窜一窜!”来自我160的反抗“我要长到165!你少看不起人!”

“哦,祝你成功”阿帕基捧读

“……”气死我了!

我准备和乔鲁诺组一个反阿帕基联盟!

 

“提娅”是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你来啦”我把准备好的钱拿出来“这是租房子的钱”

我把钱给他,那么多钱,我有点肉疼

“你那是什么表情?”阿帕基恨铁不成钢“你这么缺钱吗?”

“我没有!!就是有点心疼嘛!”我大声反驳“你富有,你了不起你清高!”

“好了你们再不要吵了”

要打去练舞室打!!!

???

“什么练舞室?”我表情迷茫的看着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摸上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啊,没事,可能是我又把奇怪的东西放进DNA里了”我拂开他的手

“布加拉提,钥匙呢?”我钱都交了

“在里面”他唤出替身呲儿就给墙上开了个大拉链

我和阿帕基跟着他走进去,钥匙放在里面的桌子上

 

“哇,有钢炼手指可真方便”我赞叹

“提娅,你知道的秘密真的很多啊”布加拉提感叹地说

 

“还好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他三十六度的嘴唇吐出没有温度的话“不然我们一定会处决你”

“怎么了?太感动了”阿帕基嘲讽我

“不敢动不敢动”我恨我守不住心里话的嘴巴

 

“布加拉提那个、你们去忙吧,我待会去买点东西”我尴尬的赶人

“需要我们跟着你吗”布加拉提妈妈很不放心你

“不了不了,我可以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好吧,注意安全”

 

快到圣诞了,好多东西都打折,我爱圣诞!

 

我买好东西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乔鲁诺,他在被一群女孩子围着,他看起来很困扰

我超级喜欢看乔鲁诺困扰

我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看热闹,乔鲁诺真的很受欢迎,但是他很有礼貌,不会冲女孩子们喊“呀卡玛希”,乔鲁诺在人群里挣扎着往出挪,然后他好像看到了我

我一个激灵赶紧就想溜

“提娅——”

 

这个可恶的小混蛋!!

 

“哎”我抱着东西笑着转过头“好巧啊”

他在一堆女孩子的簇拥下走到我这边,他今天没有穿他的开胸西装,就是很普通的十五岁高中生常服,显得他很是帅帅,怪不得能迷倒这么多姑娘

 

“你和乔鲁诺是什么关系?”一个女孩子气势汹汹问我

“对啊”“乔鲁诺刚刚叫她提娅”“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也想乔鲁诺喊我名字哎”“别做梦了你!!”

叽叽喳喳

我很想喊一句呀卡玛希

 

他用眼神告诉我,如果我不帮他,我俩谁都走不了

 

呵呵,乔鲁诺,你还是嫩

 

“我叫提娅,我是乔鲁诺的姐姐哦”我笑咪咪的看着这些小姑娘

“是乔鲁诺的姐姐吗?”

“乔鲁诺你还有姐姐啊”

乔鲁诺脸黑的彻底 

 

“对哦,我是他姐姐”我把东西递给乔鲁诺“走吧,回家吧,家里还有人等着我们呢”

 

“姑娘们,如果有事就下次再找我家乔鲁诺吧,我俩得回家啦”

 

 

我们走远了之后我实在是憋不住

“噗哈哈哈”

“提娅”乔鲁诺无奈的叫我

“哎,在呢哈哈哈哈”我笑的前仰后合

“现在全校都知道我有个姐姐了”他拎着我的东西还拿着书包,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本来我就是姐姐嘛,我今年十九岁,你十五岁,我可不就是姐姐嘛”我疯狂狡辩

 “提娅的歪理总是那么多”他笑了

“走吧”我扭过头看着他,十五岁的男生长得很快,他已经高我一头了

“乔鲁诺你是不是长高了?”

“是提娅太矮了”

“真过分啊你”

“回家了”我看着他

“嗯”

 

 

 

 

“…可是我家不在这边”乔鲁诺后知后觉

“我家在”我指挥热情教父“帮我把东西拿回去嘛”

“可是……”

“没有可是,帮姐姐拿东西回家不是好弟弟应该做的吗”我开始无理取闹

“我还有作业没有写”

 

“没关系,你去我家写作业,我给你做饭吃”我神秘笑笑“有新的甜品吃”

 

 

呵呵,我刚刚搬家,哪有甜品?

小混蛋喝西北风去吧!!!

 

 

 


清徽。

【Jo原女】众生皆苦(11)

-迪亚波罗x盲眼修女

-第三人称,女主有名字:莉兹


庆祝我本门课程(大作业就是这篇同人文的课)拿优了,今天加更啦!!!快乐!!!!真的是又哭又笑!!!!


同时感谢@断水更流 跟我讨论本文结局的走向、剧情等,我想,《众生皆苦》的大结局并不是我一个人写出来的大结局,更是断水更流与我共创的结局。


-本章可能含部分血腥、三观不正等可能令人不适的尺度偏大的内容,提前预警,雷者慎入。(引起不适不要骂我)

再度提前预警:本章会含有部分三观不正的内容!!


前文可戳合集或指路:

第一章 早有阴影暗处伏 

第二章 灰色剪影纷至来 ...

-迪亚波罗x盲眼修女

-第三人称,女主有名字:莉兹


庆祝我本门课程(大作业就是这篇同人文的课)拿优了,今天加更啦!!!快乐!!!!真的是又哭又笑!!!!


同时感谢@断水更流 跟我讨论本文结局的走向、剧情等,我想,《众生皆苦》的大结局并不是我一个人写出来的大结局,更是断水更流与我共创的结局。


-本章可能含部分血腥、三观不正等可能令人不适的尺度偏大的内容,提前预警,雷者慎入。(引起不适不要骂我)

再度提前预警:本章会含有部分三观不正的内容!!


前文可戳合集或指路:

第一章 早有阴影暗处伏 

第二章 灰色剪影纷至来 

第三章 底线人欲怎抉择 

第四章 腐烂藏于玫瑰里 

第五章 梦中仙境犹可耽 

第六章 千丝万结如何解 

第七章 为人容易做人难 

第八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第九章 重回故地事境迁 

第十章 真相未必真是真 


第十一章 善恶边界谁来定

幽暗的小房间内,四角摆上了高脚蜡烛铜质灯架。墙壁上的宗教画色彩艳丽,圣母与耶稣无声地注视着正中间高台上,被用带刺藤蔓捆绑在十字架上的金发女孩。

穿着黑色达拉里斯的神父们手中摇着鎏金铃铛,口中诵唱着赞扬天主的经文,摆在两边供桌上的香炉中不断飘出氤氲的白雾,在神圣的歌声里,缓缓蔓延此间。

在这宛若什么神圣的宗教仪式现场,满地由鲜花拼成的宗教画地毯一角,摆着几把看上去就格格不入的皮质扶手椅,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那里,嘴边叼着一根雪茄。他们半眯起眼睛,欣赏着中心由神父们献来的祭祀大礼,不约而同地微微晃脑。


莉兹恢复意识时,就闻到淡淡的花香和熟悉而浓烈的乳香气味,她恍惚了一下,这是每到周末的弥撒时,教堂里会特地取出来的香薰味道。这是哪里?教堂吗?她被捆在十字架上?

“博瑞阁下,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从身后角落传来的声音让莉兹整个人一惊,这是……艾森的声音?!博瑞阁下是谁,是那个在广播里时常听到的议员先生吗?那位极力推广毒品合法化的议员,也是最有望竞争下一任总统的人选之一。


“她醒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道声音也有些耳熟,好像是在教堂里听到过。

四周还有些叽叽喳喳的嘈杂声,散于各处,大多都是年轻人的声线,却夹杂着常人所没有的,黑帮独带的狠意。


“莉兹小姐,”角落那个男声开始逼近,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两道不同轻重的脚步声,博瑞走到莉兹身前驻足,狭长狠厉的眼眸里现出一丝兴味,他重重地抽了口手中的雪茄,“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我想你应该也对我有所耳闻,博瑞·莱昂纳,天民党的议员。”

“莉兹,又见面了。”这是艾森的声音。

一个是应该在众议院出现的大人物,一个是修道院神像下的宗教执事,怎么会走到一起?


“你们……”莉兹动了动唇,这才发现自己唇瓣干涩无比,“有何贵干?”

“漂亮的修女小姐,请你相信我并没有恶意,”博瑞说道,“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保证,我会立刻让人给你松绑,将你安全地送回家。”

“了解一些事。”莉兹舔了舔嘴唇,压抑不住流于嘴角的一声笑,“议员阁下,您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了解的吗?”

藤蔓勒得她生疼,只要稍微动弹一下身体,尖锐的刺都能刺破她的肌肤。而被绑的姿势并不舒适,双臂被迫打开着,几乎就像修道院老师口中描述的耶稣受难姿态一样。

她的脸上有些嘲讽,有政府官员,有黑帮混混,她不难猜出他们绑架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信息。


果然,博瑞说道:“听说你是热情干部莫里蒂的独女,还曾经隐秘加入过热情这个组织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热情的Boss,那个从来都没有人知道真实身份、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亲自给所有在威尼斯的热情成员为你发布了一条密令。”

“莉兹小姐,你知道热情Boss的真实身份,对么?”


“我是个瞎子,先生。”莉兹面无表情。

“这不重要。”博瑞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度,甚至粗糙、带着些油脂的手握上了她的手臂,逼问,“你都知道些什么,他的声音?住的地方怎么样?你跟他有过什么接触?他的身材跟你相比怎么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莉兹蓦地感到一阵悲哀。

小时候她不知道,但等到她从迪亚波罗身边回来后再想,已经不难猜出为什么七岁时会遭遇那一场绑架,父亲在十一年前加入热情,她承担了这个恶果,在十一年前遭遇人生中的第一次绑架。

而时间跨越一轮,她在十一年后与迪亚波罗分道扬镳,如他所言,管控毒品就是在对某些人的利益动手。虽然不知道具体缘由,但迪亚波罗却确实在她提出那个可笑的愿望的一年以后,推行相对而言的「禁毒令」,而她也因为这个,遇上人生中的第二次绑架。


为什么是她呢?

为什么又是她呢?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上一次的绑架中她已经失去盖奇了,如果她不愿意说出对他们有用的信息的话,失去的又会是什么?!

父亲已经死了,朋友也没有了,原本能带着她在身边的迪亚波罗也被她一手推开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不过只剩下一条命罢了。


“议员阁下。”莉兹轻笑,“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您如果要找,不应该先去找那些得他信任的干部吗,你还指望能在瞎子的口中听到什么吗?”

“看来是不愿意说了?”博瑞沉下了脸。

莉兹闭上双眼。

“臭婊子!”博瑞一掌拍在她脸上,重力打得她头晕,血液从莉兹嘴角溢出,顺着轮廓滑落。


博瑞阴沉地转头看了艾森一眼,年轻的执事点了点头,从一旁供桌上拿起一把外形酷似十字架的银质匕首,朝女孩靠近。

“莉兹,”男人叹了一声,语气中隐约有些不忍:“我真的很同情你的处境,只要你服个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会再伤害你。”

他抽出了匕首,锋利的寒光乍现,修长的五指握紧柄端,却在博瑞催促的目光下,迟迟未动手,“你跟Boss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保持沉默对你来说没有益处,而且,Boss对毒品的管控已经触及到太多人的利益了……你要知道,不顺应民意的领导者统治是不长久的。”


莉兹抗拒地转过脸,不愿意再听下去。

艾森是第一个在她回归之后,愿意向她伸出手,与她相互倾诉的人。

她以为,艾森至少跟她还是有一些相近、还是能理解她、站在她这一边的。

最初她与「热情」的结缘,很大程度是因为艾森的盛情邀请,她以为艾森虽然不是虔诚的教徒,将信仰分割了一半给热情,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现在呢?

他不是对「热情」忠心耿耿的吗?不是为之可以疯魔吗?为什么现在又会在这个地方,跟其他有可能对迪亚波罗造成威胁的人站在一起,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这算是背叛吗?背叛了她那不应有的信赖,背叛了热情,背叛了迪亚波罗?


“愿主保佑你。”看到莉兹这样的态度,便是傻子都能感受得出来她的不配合。艾森再度叹气,举起匕首,公式化地向女孩说了一句没有诚意的祝福。

匕首尖刺穿女孩身上的白色修女服,刺破她的肌肤,顺着特定的轨迹穿行。

一旁烛光摇曳,教徒们的诵唱开始变调,时高亢时低沉,旋律是熟悉的弥撒时神父主场的旋律,却在这群人的口中变得诡异不详。

比以往都要重的刀伤交织在女孩的身上,绘出一幅怪诞诡艳的神像,鲜血染红圣洁的修女服,被悬挂上在十字架上的女孩神圣又堕落,血液从她脚底逐滴滴落,流成一小摊,又蜿蜒地流过台阶,没入馨香怡人的鲜花里。


这合该是场庄严肃穆的祭祀现场。

莉兹听出来了那群教徒们所唱的内容,甚至还能敏锐地分辨出是哪首圣歌的哪一段。她就像是一个被献给主的祭品,任由主持的祭司宰割,用血肉献祭。

钻入骨髓的痛不及心脏的抽痛半分,她隐约记得,艾森刀尖在她身上划过的线条顺序,似乎是某个被列为禁忌的祭祀邪术,教导她的主教曾经拉着她的手在身上演示过一次,但也仅仅一次。

用活人的性命来献祭,换取另一人仕途顺畅,步步高升。刀落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无法停止,直到祭品鲜血流干,这是在中世纪猎巫运动中将近失传的邪术,也是当时几乎被女巫们用烂了的邪术。


一滴清泪从眼角坠落。

她所遭遇的情况到底算是什么呢?

委屈与酸涩感在心底酝酿发酵,双臂因为剧痛而不禁微微颤抖,反让藤蔓上的倒刺在血肉里钻得更深。


博瑞阁下,不是得到许多民众支持的议员先生吗?怎么能做出这种主导绑架民女的事情,用这种混杂着鲜血与人命的邪恶祭典来满足一己之欲?

在一旁诵唱圣歌的人,不是都是我主圣光笼罩下的信徒吗?不应该恪守教里列清的条令与禁忌吗?为什么能纵容人在这里滥用邪术,罔顾人命呢?

她能在浓郁的乳香香薰的味道里,让思绪飘回到管风琴低鸣的神圣教堂里,能够想到自己站在神像之下,虔诚祷告时那缕萦绕在心尖的祥和感。

她的信仰,她的神。

您的信徒在这里被人用邪术宰割,为什么您不能降临世间救救她——?


所以,为什么在这里承受这种苦难的人偏偏是她啊。

仅仅因为她是残疾人吗?是女人吗?因为她没有强大的能力、强大的替身?也没有可以把她牢牢护在背后的靠山吗?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有了无法控制的痉挛之态。莉兹的身体抖动着,嘴角倏然咧开一道弧度。


所以,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够了吧。

所以只要她变得更加强大,只要她有绝对的力量,就没有任何顾虑了吧?

不会再被绑架,不会再受到肉体与灵魂的孤独,不会在这里任人宰割。


女孩抬起无神的双眸,恰好与房间对面那张眉宇笼愁、怀抱婴儿的圣母玛丽亚相对,她却是浑然不觉。


她想要的是什么呢?真的是先前想要的、眼前的这个无趣又对她没有半分爱意的平静世界吗?

如果她平生所追求的就是眼前这些如梦幻泡影的东西,那她的存在岂不就都是一场笑话?


由血腥味与腐朽的鲜花味捧成的无尽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幻光在闯入此间。

一会是童年时那抹在指尖撒过的抓不住的光,一会是倏然消失的由臆想编造成的父亲背影。

随着惊雷轰落,白月光与可望不可及的高山骤然被另一道更加强横的力量撕碎,一切虚虚实实、梦梦真真,被鲜血用力地书写成「迪亚波罗」的名字,独具韵味的嗓音如歌,缠绵在耳畔,莉兹终于舒了口气。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在盖奇死去后对正义、对善良的坚守,更是少年时男孩告诉她的希望,是一种支撑她坚强活下去的「爱」。


是啊,是「爱」啊。

对,她要的是「爱」,是如父亲的角色那样能把她护在身后的「爱」,是迪亚波罗带给她的那种如兄如父的独特「爱」。


手指微微一动,往里收拢,鲜血从额头上滑落,痒而痛的感触之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孩突然开怀地笑了起来,向来灰暗布满阴翳的眼底隐有血色,不知是否是被烛光与血液映照而得。


爱即善良,爱即公义,爱能够覆盖一切的罪恶和不平。

——为了她对迪亚波罗的「爱」,她做什么事情都不过分吧?

不、不,这可是正义啊。

是她坚守的正义。


她对迪亚波罗的「爱」,就是她要找的正义。


她终于笑出了声。


清清白白站立在人们面前的正面形象、公共人物,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用这种邪恶的手法,伤害一个盲眼修女。

是邪恶。

本应不沾污垢、不涉世俗、一心侍奉在天主座下念祷真言的神职人员,却在不应在的时间场合,将神圣的乐曲扭曲为惊悚骇人的歌。

是邪恶。

既然选择了成为黑帮,就应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此时却背叛了自己效忠的热情Boss,站在这种地方逼问他人泄露Boss真实信息的热情成员。

是邪恶。


既然是这样。

那她为她侍奉的主,为她的「爱」,为她坚守的一切。

把这些人全都杀掉。

铲除掉这些罪恶。

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了!!


女孩欣喜地欢笑着,她在艾森震愕不解的目光中,睁开双眼,将没有焦距的眼睛对准近在咫尺的男人,手掌慢慢握成拳。

“「心之祭礼」”

她轻轻落话。


身体的伤口开始愈合,汹涌的痛意如退潮般徐徐降落。

……原来被「心之祭礼」转移伤口的人,是这种感觉。


“你——!”艾森嘶着气暴喝出声,他震惊地看着女孩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不!不是愈合。

就像他第一次所见的那样,莉兹身上的伤,在转移到他的身上!!

她的替身能力……成长了?!


本应在女孩身上肆虐的痛侵蚀艾森的每一处细胞,他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从台阶上跌落,掉到下面的鲜花地毯上。

他满脸惊骇地仰起头,金色的替身从女孩身后浮现,隔着十字架将她抱在怀中,如母亲怀抱初生的婴儿那般。

随即,原本插在莉兹身上的匕首被「心之祭礼」拔出,它砍掉缠绕在女孩身上的藤蔓,下一秒,女孩掉了下来,从「心之祭礼」手中接过匕首,洁白的靴子踏过满地污秽,迈下台阶。女孩摸索着他的位置,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艾森。”

莉兹的表情认真而执拗,隐隐有些病态的疯狂,她朝着他微微一笑,笑容就如往昔无数个日夜里,她对曾经她的那群修女朋友们一般纯洁天真,“谢谢你,让我想明白了。”


女孩微烫的手摸到的身上,似是在探寻着什么位置,下一秒,快而利落的一声轻响从身上响起,莉兹手中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左胸。

“好像不太对。”女孩自言自语,脸上好像有些苦恼。

她拔出匕首,再度重重地一击落下。


曾经在修道院中那个助理执事的心脏,终于被贯穿。

“应该是这个位置,终于对了。”

她的嘴角扬起纯净的笑容。


那不勒斯的另一角。


原本在他手中的那把可以觉醒替身的「箭」,又重新在短暂的使用过后亲手送回到干部波尔波的手上。迪亚波罗独自走在那不勒斯的街上,面色沉静。

莉兹居然会离开威尼斯,来往这么远的那不勒斯,着实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在一年多以前发布给威尼斯热情成员的命令,是惩罚,也是保护。至少在威尼斯那个地方,只要女孩承担得起「背离」的代价,至少能安全无恙地活下去。

离开威尼斯,别的就说不准了。

不过说到底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他无关。


突然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迪亚波罗取出手机,里面是亲卫队成员给他发来的信息。

她被试图挖掘出他真面目的叛徒和政府官员绑走,要不要灭口?

“哦?”

迪亚波罗眉角微微一挑,如同翡翠般的细碎瞳孔,在冷清的月光下闪烁不详又邪恶的光。


白皙瘦削的手指点在手机键盘上,迪亚波罗看了眼腕上的表盘,低笑了一声。

「你们可以撤离了。」

他给她一个小时。



——

最后放一个今日心情起起伏伏过山车的小剧场——


《众生皆苦》这篇文最开始就是我的课程大作业,我在第一章的时候就说过啦,能够产出这篇同人,除了对嗲的热爱以外,最重要的我想还是我的老师能够理解、支持,并且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出修改建议。这篇文从大纲的修改上就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我真的非常感谢我的老师(也很喜欢他)


今天可以查平时分,这门课平时成绩跟大作业的占比分别占50%,算出来我的平时分只有41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慌了……(在现场被我戳的亲友都知道),也就是说如果想拿优我就必须要这篇大作业成绩达98及以上。

我想了想,拿98,我有信心吗?我没有。

这门课只拿良,我甘心吗?我不甘心。

这是我这学期听得最认真也最喜欢的一门课,我希望能够给自己一个好的结局。


然后我就去戳我们老师了。

真的今晚二度爆哭,我真的非常喜欢我们老师啊啊啊!!从今往后我就是他的铁粉,爆哭!!





携阳挽风

[jojo乙女]你的便当木大哒呦!(11)

     正文是 jo3,团员大结局!


     cp承太郎


     文笔渣,粮不够所以自割腿肉。


     妹有名字,非穿越,初始设定承的青梅


     以上✧(◍˃̶ᗜ˂̶◍)✩


      接下来的路好像就平稳了许......

     正文是 jo3,团员大结局!


     cp承太郎


     文笔渣,粮不够所以自割腿肉。


     妹有名字,非穿越,初始设定承的青梅


     以上✧(◍˃̶ᗜ˂̶◍)✩









      接下来的路好像就平稳了许多,你因为睡不着,晕车带来的恶心感慢慢涌上来,即使侧边的车窗打开了,外边清凉的微风吹入也缓解不了太多。副驾驶的乔瑟夫注意到了一处路边茶馆,“先在这里歇一会吧,走慢点也许就不会再遇到之前的那辆车了。”

  

  你们走进茶馆,乔瑟夫向茶馆老板要了杯甘蔗汁递给你,“华川,晕车的话喝点东西会好受点吗。”

  

  “大概可以…谢谢。”你接过来尝了一口,挺甜的,稍稍压下去了一点想要呕吐的欲望。

  

  “我也想来一杯!”安举手。

  

  “知道了,那就每人都来一份。”行走的钱包乔瑟夫对着老板比了一下人数,却不经意间通过杯子的反射看到了一辆停在树边的车。

  

  “是他!”

  

  睡了大半程的你有点茫然,但是不影响你跟着其他人来到那辆蒙着厚厚灰尘的红色汽车旁,车窗是开着的,你们并没有发现司机。

 

  “这辆车的行为很奇怪,车主人很可能是替身使者。”花京院向你解释道。

  

  了解了。

  

  但是车里没有人,周围又不存在其他能藏人的地方,承太郎的目光落到了茶馆里的其他人身上,想要分辨出藏在里面的替身使者。

  

  “老板,停在那边的车是谁开的?”乔瑟夫立刻询问这里的经营者。

  

  “不…不清楚,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的。”

  

  “也不可能蠢到自己承认吧。”花京院沉下脸色。

  

  “开什么玩笑!”波鲁那雷夫恨恨磨牙。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选择了,承太郎。”乔瑟夫声音暗藏狠厉。

  

  “嗯,虽然会把无关人士牵扯进来。”承太郎压低帽檐。

  

  “…啊,直接砸车吗?”还是有点状况外的你疑惑道。

  

  “…”

  

  其他人的目光落到了你身上,承太郎不知道为什么停顿了一下,“啊…没错。”

  

  “…”你一脸狐疑地打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手成拳锤在摊开的另一只手上,“你该不会想把这里的人都揍一遍吧?!”

  

  不止是承太郎移开了目光,乔瑟夫和波鲁那雷夫也抬头看天的看天,数蚂蚁的数蚂蚁,好像突然就领悟了大自然的美好与奇妙一般,哪哪都特别好看,特别有意思,特别的吸引人的眼球。

  

  只有花京院一个人还算得上是绅士优雅的正常人。

  

  “咳咳,说得对,砸车吧!我就不信他还不出来。”波鲁那雷夫欲盖弥彰地咳嗽几下。

  

  用替身将自己藏在车上的某位替身使者:…

  

  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替身为[命运之轮]的替身使者迅速抛弃了隐匿,发动车子就想离开,然而无论怎么做,汽车都只能发出轰鸣声,而无法前进半米,“怎么会?!”

  

  “本来只是想试试车是不是替身才用丝线的。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依附在真正车辆上的类型啊。”你将手中的甘蔗汁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接着说,“反正来都来了,我就顺手把一些零件给拆下来咯。”

  

  贴心地解答完这位替身使者的疑问之后,你退后两步带着安先行离开回到茶馆,为其他几位让出了舞台。

  

  “那个…真的要直接打人吗?”安似乎还有点犹疑,毕竟她不知道迪奥的事,在她看来那辆车里的人应该只是一个性格恶劣的车主。

  

  “放心,他们有分寸的。”你笑着揉揉安的头,长期挤在一堆彪形大汉里真的让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矮了,还好还有一个安让你意识到,其实是其他人太高了。

  

  安被你一脸轻松的模样打消了疑虑,刚想跟着你去茶馆找个位子坐一会,就听到后方传来的惨叫,再度停下脚步,“真的没事吗?”

  

  “没事哦,想再来一杯甘蔗汁吗?”你将安的头转回去,不让她看那边的情况,那叫什么…暴力场景,未成年禁止观看。

  

  ————

  

  在结束这一段路后,你们先来到了当地的机场,打算将安先送回家,毕竟接下来你们也不清楚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安这样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并不适合与你们走太近。

  

  被波鲁那雷夫架起来双脚离地的安使劲挣扎,“放开我,别毛手毛脚的!”

  

  “你怎么说话的臭小鬼?”

  

  “我不走,我也要一起去!”

  

  工作人员看着这边的情况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通知警方过来处理。

  

  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你走近拍了拍安的头,“安,我们来这里是要去救一个很重要的家人,你的家里人也一定在担心你,回家吧?”

  

  不过说起来,你父亲应该还在忙着工作,不知道你已经离开日本了吧,要是被他知道你放下学业跑到埃及,而且一逃学就是一个多月…

  

  在你陷入沉思的时候,安停止了挣扎,“好吧…就给你一个面子。”

  

  波鲁那雷夫将她放下来,在安登上飞机之前,她回头又看了一圈你们所有人,突然又折回来给了你一个拥抱,“华川姐,以后一定要来找我,你教的翻花绳我已经学会一半了!”

  

  你倒是有些惊讶,毕竟在你看来,这一路你和安的接触并不多,但也回报了这个小姑娘一个拥抱,“好哦。”

  

  扒在你身上的小姑娘又嘟囔着等你以后和承太郎要是结婚一定要告诉她,她就算再离家出走一次也要来参加。

  

  “…”等会,刚说的啥?

  

  “诶,难道不是吗?”安察觉到气氛不对,眨巴眨巴眼睛。

  

  承太郎压下帽檐,“还不是。”

  

  “对啊对啊,你想错了。”你附和着疯狂摇头。

  

  也不看看承太郎是谁,那可是你来到日本的第一个好兄弟,纯正的竹马之情,怎么能用浅显直白的男女恋爱相提并论!

  

  而且…

  

  你瞄了一眼承太郎,果不其然,他的脸已经黑了。

  

  如果兄弟情变质,你就再也不能和承太郎这么自然的相处了。

  

  所以,绝——对——要立刻澄清!

  

  ——

  

  送走了安小朋友,你们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还是要一路开车直到找到一家旅馆,你咽下晕车药,再次面色安详地躺在后边座位的中央,而且因为安之前的语出惊人,你还很贴心地向花京院的方向挤了挤,为承太郎腾出了一片空间。

  

  看,绝对不在这个时候占他便宜!

  

  承太郎对于你的诚意做何感想你不清楚,反正花京院瞅了几眼,笑得非常之放肆,还表示你可以放心靠到他那边,他不会介意。

  

  你:花京院,真的绝世一好人。

  

  “…”好像承太郎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气,坐在那嗖嗖放冷气,可以改名为空调承太郎的那种冷气。

  

  “啧啧啧,这就是青春的苦恼吧。”副驾驶的乔瑟夫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脖子抻的老长。

  

  “嗯哼~~~果然还是青涩又懵懂的小孩。”浪漫的法国男人波鲁那雷夫附和摇头。

  

  “…”这群被生活蹉跎了的的成年人,怎么能理解你们之间的友谊。

  

  你决定清者自清,摒弃周围的一切声音,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嘤,没有了垫在脖子后面的胳膊当枕头,躺的好难受。

  

  等到你被旁边的人叫醒之后,还有些迷糊的你扭开一瓶果汁喝了几口,压下那一点恶心感,“…到了吗?”

  

  “嗯,要在这里休息一晚。”

  

  你打量了一下周围,这里是一座小镇,只不过过于浓厚的雾气让你们只能看清十几米之内的东西,再远一些的建筑与路人就只剩下了一道模糊的轮廓。偶尔经过的路人面色古怪,看起来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你们这是到了哪个恐怖片拍摄现场吗?





————————


         感情线不能再拖了,再拖都要打完DIO了。


         阿强说的是:不是。妹想的是:不想失去和承太郎亲近的资格。


        花的心态历程大概是: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但是只要没谈恋爱我就有追求的资格→搞了半天是双向暗恋迟钝木头,那就给承太郎添点堵吧(好兄弟


         恋爱真难啊(点烟沧桑)

两只老虎爱跳舞

【暗杀组乙女】朽木生花(25)

最近几天我一直在跟着伊鲁索。他很负责任把我拎在身边,心情好时还会把我俩的饭带上楼。


电脑放在桌上,里面放着阿尔帕西诺的闻香识女人,盘子里的食物香的让人恨不得舔干净盘子。味道熟悉,主厨是贝西毋庸置疑,我向伊鲁索寻求答案,他冷哼一声扭过头懒得搭理我。


答案我们心里都有数。我说阿尔帕西诺真的很帅,他讥笑我说前几天还说麦斯,今天就转了性子?我反问他难道你喜欢吉娜·罗洛布里吉达就不喜欢莫妮卡·贝鲁奇吗。


伊鲁索被我噎了一下,他意识到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最后只来了句这完全没有可比性后,就往我嘴里塞了一口饭让我强制闭嘴。我扳回一局心情愉快,连带着...


最近几天我一直在跟着伊鲁索。他很负责任把我拎在身边,心情好时还会把我俩的饭带上楼。



电脑放在桌上,里面放着阿尔帕西诺的闻香识女人,盘子里的食物香的让人恨不得舔干净盘子。味道熟悉,主厨是贝西毋庸置疑,我向伊鲁索寻求答案,他冷哼一声扭过头懒得搭理我。



答案我们心里都有数。我说阿尔帕西诺真的很帅,他讥笑我说前几天还说麦斯,今天就转了性子?我反问他难道你喜欢吉娜·罗洛布里吉达就不喜欢莫妮卡·贝鲁奇吗。



伊鲁索被我噎了一下,他意识到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最后只来了句这完全没有可比性后,就往我嘴里塞了一口饭让我强制闭嘴。我扳回一局心情愉快,连带着饭都多吃了点。



我不知道普罗修特和霍尔马吉欧究竟聊了些什么,在那之后他俩相处和平常并无两样,伊鲁索拉着我在镜中世界蹲了好几次点都发现不了什么。发现不了新八卦的伊鲁索觉得无趣,连带着对我也没什么好态度。



我总感觉加丘和我陌生了很多,细想下来也想不出来什么。我问伊鲁索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是小屁孩青春期,还警告我别再惹麻烦,等这段时间等他们兴趣下去就完了。



说这话时他正因为无聊摆弄着我的桌上的台灯,我刚想说不要玩坏了,就听到一声尖锐的爆破声,刚刚还在发亮的灯泡瞬间黯淡,伊鲁索吓了一跳手一抖将整个台灯扫下桌子。



我第一次看到伊鲁索脸上出现心虚表情,他嘟囔一声说真不禁用就站起身准备溜,我从床上翻起,他拔腿就跑仗着腿长先一步到了厕所,踩着洗手台跳进镜子。



我检查了洗手台是否还有松动现象,正想拖着腿去踹伊鲁索的门抢他的灯,开门却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普罗修特站在门口,视线下移到我的腿上,挑了挑眉说恢复够快啊。我刚想关门就被他一脚踹开,看了我一眼插着口袋悠悠进了房间。他扫视内饰,露出个嫌弃眼神,自顾自坐在床上招呼我过去。



我感觉脑袋发涨,但也不得不站在他面前等他说话。他倒是不着急,拿起桌上伊鲁索的烟瞧了瞧,随手扔到一边说了句你也真不挑。我不明所以,普罗修特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他脱下西装外套丢给我,然后开始解着衬衣扣子。



我拿到手下意识嗅闻,女人香水味浓郁,覆盖了普罗修特原本的味道,我迅速搭在椅子上远离。花香味呛得我鼻子发痒,我皱着眉揉鼻子,普罗修特笑出声,问我什么感觉,我说没感觉,下次约人记得找个别样的。他笑得更大声。



我移开视线不想看他,之后听到了皮带扣打开的声音,实在没忍住问普罗修特想干什么。



睡午觉,上来。他脱了西装裤扔在一旁,扯过被子往里挪了挪身体。我拒绝并想要投奔伊鲁索,普罗修特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说只要你敢踏出房间我就把你腿打断。我深知普罗修特什么性子,只得爬上床给自己洗脑。



他抱着我倒是完全不在意,脑袋埋在我脖颈处深深一吸,感叹似地说了句你跟别的女人真不一样。我看着他的胸膛,实在好奇问了句哪里不一样,他捏着我的脖颈说太多了,如果是别的女人现在已经把衣服都脱了。



我无语,问他你的精力这么旺盛吗,他笑声很闷,我感觉湿润温热的东西在舔我的脖子,普罗修特声音含含糊糊,说那是你没见过我以前。他用牙尖摩擦着我的皮肤,我感觉到浅浅的刺痛。我枕着他的胳膊,随便找了个话题说你怎么没多陪陪人家姑娘,普罗修特又在笑,身体微微颤抖。



他笑够了抬起脑袋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他的瞳色并不是单纯的深蓝,有一抹紫调藏在深处,如同记录片里生长在海底的紫色珊瑚。



行了,他说。我没约人。睡觉。



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我盯着他试图溜走,普罗修特一条腿直接压在我腿上不让我动弹。他说你哪也别去了,伊鲁索被派出去做任务了。我想问为什么这么突然,却被他一只手捂住嘴。



我不介意消耗一下你的精力,不想就闭嘴。他多少有些不耐烦了,在确定我不会再烦他后拉着我离他近了些。



他身上热乎乎的,普罗修特似乎有催眠作用,我闭上眼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我醒的时候正好到饭点,普罗修特倚着床头看手机,一只手搭在我脑后缓缓顺着,见我醒了捏了捏我的耳朵让我跟他下去。我瞬间清醒,抓紧被子表示自己并不饿,他骂我胆子那么小,杀人的时候刀怎么不慢。我刚想反驳他,就被他扯着被子一把带起来,几下就给我赶下了床。



他慢条斯理地穿裤子,指使我把他的衬衣拿过来。我对和他们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环境还是不太自在,靠着椅背想要不出个远任务避避风头。普罗修特看出来我的想法,警告一句说别想着跑。他下了床把外套提在手里,揽着我的肩膀推门出去。



饭吃的很累,普罗修特和霍尔马吉欧把我夹在中间,这俩人都没什么不自在,反倒是我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我盯着对面埋头猛吃的加丘企图向他求助,他完全没什么反应,吃完饭拿起盘子就进了厨房,洗干净碗筷路过餐桌时一顿。



跟我走一趟。加丘没好气地撇了我一眼抬脚就走,我扔了叉子瘸着腿跟在他身后,他转过身骂了句废物,粗暴地扶着我上楼进了他的房间。



落在后背的视线直到关门后才消失,加丘一屁股坐在床上开了游戏机,丢给我一个手柄意图明确,我凑过去坐在地上跟他说谢谢,他哼了一声说麻烦精,再有下次老子才不管。



一局过后加丘丢过来一袋零食,他往下滑坐在我旁边,撕开包装往嘴里塞了片薯片。他嘎吱嘎吱地叫,黑眼睛不停上下打量我,最后啧了一声嘟囔一句。我没听清凑过去问什么,他抬手就想推我,又想起来手上有渣后往我那条好腿上踹了一脚。



我倚着床看着游戏页面,想着如何处理现在局面。我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但这没有办法,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解决。我感到迷茫烦躁,神经在不断被拉扯。



加丘拍了我一下问我拉着个脸干什么,我看着他,他又错开视线不与我对视,拿着片薯片啃着。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加丘皱眉一时间没理解我在说什么,之后才像回过神来似的,眉毛皱的更紧。



他说你自己惹得麻烦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女的。但你再这么躲下去不是个事儿,队长早晚会介入。他说完后用干净手指抓了抓自己的卷发,长舒了口气。



想到里苏特我就头大,加丘看了我一眼起身边用纸巾擦手边出了门。我听到他在和梅洛尼交谈,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梅洛尼对我摇了摇手,自来熟地踢了鞋子爬上床,下巴枕着我的头蹭了蹭。



你很颓废,这很不好呢。梅洛尼环过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摆弄电脑的加丘回过身瞪了他一眼,梅洛尼松开手说好吧好吧。



我搞不懂这两个人,事实上我搞不懂暗杀组所有人的想法。他们总有默契的搭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所想。



这是我不曾拥有的。那种初到暗杀组的感觉又来了,我突然觉得身旁两个人都十分陌生。他们没看出我的想法,只是专注看着电脑屏幕。我看了一阵莫名感觉心烦想要抽烟,刚要站起来就听到梅洛尼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屏幕。



悄悄告诉你,加丘以前在街头玩赛车哦。梅洛尼声音兴奋,他好像是嫌言语表达不出来,探出脑袋给我看他的手机。



照片里的加丘比现在更年轻,眉眼间的稚气还没褪去,卷发飘扬露出额头,他眼睛眯起笑的肆意张扬,露出的虎牙显得他像只半大的猫。



很可爱对吧。梅洛尼戳我的肩膀让我跟他一起看加丘,他看着屏幕里的跑车不说话,耳垂越来越红,最后实在忍不住腾起破口大骂。



梅洛尼笑的打滚,头发散乱铺在床上,加丘翻上床揪着他的衣领摇晃他的脑袋骂他傻逼话多,我趁着杂乱溜出去,回了房间抽烟。



我抽了半盒弄得房间乌烟瘴气,想也没想出什么,索性自暴自弃滚上床把一切都交给时间。




桥_jo

【JOJO】今天也是说故事吓人的一天 其一(24)

        难得安稳地在舒适柔软的床上睡了一晚,幸好这些敌人不搞夜袭,杀手也是要睡觉的嘛,波鲁那雷夫用不着守夜。第二天一早我们准时坐上了前往泰国的火车,先从新加坡这里横穿马来西亚,到达泰国后再改坐轮船去印度。


  我被迫穿了好几天不合身的衣服,今天终于有机会换了,考虑到下一站是去民风传统的印度,为了避免性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直接把自己打扮成了男孩子,一身棒球服,发尾束成小辫垂在脑后,棒球帽压住上半部分乱翘的柔软头发,几缕刘海微微挡住脸颊,加上我本身偏瘦长的体型,穿宽松的衣服还真有种少年感。我从未如此庆幸...

        难得安稳地在舒适柔软的床上睡了一晚,幸好这些敌人不搞夜袭,杀手也是要睡觉的嘛,波鲁那雷夫用不着守夜。第二天一早我们准时坐上了前往泰国的火车,先从新加坡这里横穿马来西亚,到达泰国后再改坐轮船去印度。


  我被迫穿了好几天不合身的衣服,今天终于有机会换了,考虑到下一站是去民风传统的印度,为了避免性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直接把自己打扮成了男孩子,一身棒球服,发尾束成小辫垂在脑后,棒球帽压住上半部分乱翘的柔软头发,几缕刘海微微挡住脸颊,加上我本身偏瘦长的体型,穿宽松的衣服还真有种少年感。我从未如此庆幸过我的平胸,女扮男装太方便了。


  波鲁那雷夫第一个捧场地夸赞我,说我这个造型也很好看,显得很帅气。


  我表示感谢后,立马就飘起来了:“所以说,我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的。”


  承太郎坐在对面原本没说话,突然插了句嘴:“旗袍除外。”


  感谢他这一句,我,花京院,包括承太郎他自己,又同时回想起披着我外皮的黄色节制,穿着短得离谱的红色旗袍,双手抱着承太郎胳膊撒娇的样子,不约而同地脸上出现了吞了苍蝇似的表情,那可真是毕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能不能想点好的……”花京院撑着额头,头疼。

  

  我甩甩脑袋,真想把可怕的这一幕给永久记忆清除,随即开始转移话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们说说美国的都市传说吧,全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哦。有一种变形怪,拥有黄色节制类似的能力,但有一些不一样,它们变形成原主的模样后,体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可以获取原主的记忆,使自己扮演得更自然真实,从而向身边的人下手,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果外表性格都完全一样,那岂不是无法分辨普通人和变形怪?”波鲁那雷夫很快就入戏了,认真思考起这种怪物存在的可能性。


  “很难,只有拍照拍录像时,那个东西的眼睛会变成发光的。”我严肃地点头,“还有就是据说它非常害怕银质品,普通的武器拿它无可奈何,只有银质的刀或者子弹才能杀死它。”


  阿布德尔在隔壁也被吸引到注意力,朝我这里看过来,顺口问了一句:“那身上要是没带这种特制的武器,岂不是拿它没办法?”


  “是的,所以中招的人还是挺多的。”我压低嗓音,开始故作神秘地制造悬疑恐怖故事气氛:“变形怪为了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下去,不得不变形成其他人,获取社会资源。有这么一个诡计多端的变形怪,它有一次变形成一位银行职员,混进银行试图盗取保险柜,但是误触警报,只好逃走了,暂时不知所踪。而那位银行职员的尸体被发现在家中,是他杀。银行那天的监控显示确实是这位职员犯案,然而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显然要更早,警方认为他还有同伙,却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成为悬案。”

  我停下,喝口果汁润润嗓子。

  

  波鲁那雷夫听入了神,急切道:“然后呢,那个变形怪真可恶,变成其他人就算了,还要先把人杀了,就那么跑了吗?”


  “没有没有,后面故事还长着呢。这位银行职员有个好友,名叫约翰,是个退伍士兵,他认为好友死得很蹊跷,便私下调查,看了事发时的监控录像,发现他朋友在影像中,眼睛是发光的,而约翰恰好听说过变形怪的传说,便认为这是怪物干的。他没有傻到直接告诉警方自己的猜想,而是在联系了一位猎鬼专家,里奇。”


  “美国还有这个职业?”土生土长的日本人花京院没忍住,插了句嘴,“我以为阿布德尔是占卜师已经够冷门的了,还有专门处理鬼怪的专家?”


  “有的,spw集团里还有类似于这种,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部门,以后再和你们细说。”乔瑟夫点头道,“那么有其他民间组织也是正常的吧,现在怪事这么多,连吸血鬼都有,猎鬼人说不定和我们一样,在追杀其他地方的吸血鬼呢。”


  “是呀,早就告诉过你们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了,别不当回事,相信我啦。”我双手撑着桌子,继续说道:“经验丰富的里奇,在查看银行的监控录像后,还在附近下水道找到了变形怪蜕皮留下的痕迹,确认了这就是变形怪干的好事。他劝约翰再等等,这东西上次没得手,肯定要找机会再来。”

  “约翰得知自己猜想正确,心情十分激动,他没有听从里奇的建议,自作聪明地策划了一起银行抢劫案,试图封闭整座银行,一个一个用相机测试变形怪究竟是谁。”

        “里奇不知道约翰的计划,他打扮成保安,一直在银行监控室里蹲点寻找眼睛异常的人,但是没过多久,他听到大厅里传来枪声,以为发生了意外,逆着人群挤了进去,发现约翰拿着把步枪,对准银行柜台的职员,封锁住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离开这里。”

  “里奇心想完了,坏事了,变形怪肯定知道约翰这是针对他的,逼急了难免要杀人跑路。但是干都干了,总不可能再和没事发生一样把人放了,这样子打草惊蛇,变形怪肯定再也不会回来到这里了。也只好心一横,装作是劫匪同伙,配合约翰把大厅里的职员全部关进保险库。”  

  “里奇看四周没人,责怪约翰的冲动和自作主张,约翰想得很简单,安抚对方来都来了,早点解决这件事就好。里奇无奈上了贼船,让约翰在保险库前看守,确保没有人出去,他自己再去其他地方搜索有没有遗漏的工作人员,万一缺少的那个刚好是变形怪,那么这次策划的抢劫就是白费功夫。”  

  “保险库内的空气并不流通,里面挤了十几个人,很快有人出现了头晕、呼吸困难的缺氧症状,有个年纪较大的男职员甚至有心脏病发作的迹象。约翰本来就不是个专业劫匪,表面的凶狠冷静,只是因为以前当兵经验装出来的,他思考了一会,决定无视病人,只是把保险库的门打开一道缝让他们喘气。一个黑人男青年扶着中年人,在里面和他争吵起来,青年坚持要送人出去就医,情绪激动,骂约翰是冷血的禽兽。约翰应付了几句便不再答话,继续看守。”


  说到这里我又停了一会,环视一圈所有人,故作高深地问道:“如果你们是约翰,会这两个人可疑吗?”


  “那个心脏病人应该是装的吧,哪有刚好这么巧这时候发病?”波鲁那雷夫第一个答道。


  “不不不,我觉得那个男青年有问题,看见有人发病,装作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想趁机混出去吧。”阿布德尔有不同意见。


  “这两个人都有正当理由要出去啊……万一真的是心脏病人发作呢,恰巧遇到一个比较正义的,不好说。”花京院摇摇头。


  “是啊,那个心脏病人耽误治疗,岂不是真的要死在银行里……如果他是变形怪装的,出去后又要谋财害命,无论怎么选都不好,约翰真是进退两难啊。”乔瑟夫摸了摸下巴说道。


  “另外一个人呢,还没回来?”承太郎抬手点了根烟,问道。


  我继续讲故事:“别急,正要说到里奇。保险库吵得不可开交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原来这两个外行劫匪,没有注意到有人悄悄报了警,警方已经把这里包围了,要求劫匪投降,释放人质。约翰铁了心要找出变形怪,拒绝配合警方,但嘴上还是要妥协一下,表示每十分钟就会释放一名人质,心里想的是里奇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

  “里奇仔细搜寻了任何人类能进去的角落,在更衣室发现了一点血迹,延伸到其中一个更衣柜里。他小心翼翼打开柜门,发现里面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只能根据身材判断出是个男的。”


  波鲁那雷夫这时一拍大腿,认为自己猜对了,激动道:“肯定是那个心脏病中年人的尸体,变形怪先杀了他藏起来再变形,混入人群!”


  花京院看着我摇摇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继续说道:“花京院说得没错,那个心脏病人是白人,但是尸体的肤色是黑色的。”


  “啊,那就是说,男青年有问题,这回总没错了。”波鲁那雷夫挠挠头。


  真是头脑简单啊,波波,但是事情的发展并不会像抛硬币一样,非正即负。我没表达态度,继续说道:“里奇也很难办,他不记得银行所有人的身材长相,况且这脸已经烂了,就是让尸体的亲人来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他只好把尸体搬过去,现场喊人出来对比,如果看见身材一样的,直接银刀伺候。”

  “约翰看见里奇回来了,差点喜极而泣,但是看见尸体后又傻眼了,这变形怪学聪明了,杀人之后再毁容,让人难以分辨他到底变成了谁。这时十分钟到了,警方开始催促释放人质。”

  “约翰很容易联想到刚才执意要出去的黑人青年,再看身材十分相近,认为就是他,装模作样的走进保险库,说挑一个人质先送出去,便喊上了青年。谁知青年一口拒绝了,他再次骂了约翰是冷血怪物,为什么不先让心脏病人出去。”

  “约翰心想也是,反正变形怪不可能是心脏病人,便把中年人抬出去了。放了一个人质后,约翰再次让那个青年出来,青年不明白为什么两次都选他,非常不情愿地跟着出去了。当他看清楼道里的尸体后,觉得身材发型包括穿的衣服都十分眼熟,再看到里奇手里明晃晃的银刀,吓得坐在了地上,‘那是谁?那是什么!决不可能,那不是我!’”


  我模仿着青年的惊恐表情和语气,好像面前真的有一具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尸体。


  “变形怪不愧能模仿人的性格,演技还挺逼真……”乔瑟夫说道。

  

  花京院点头肯定:“确实比黄色节制好多了。”


  我眨眨眼,恢复正常表情,换了个人的视角:“里奇也是差点就下手了,但是看到这人惊慌失措的表现后,联想到刚才他还斥责约翰冷血,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既然变形怪能变形成任何人的模样,那么变成一个毁容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啊。”

  

  波鲁那雷夫再次一拍大腿,懊恼道:“哎,我怎么没想到呢!实在太狡猾了,这下两个都有可能是了,二选一。”


  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承太郎,突然开口得出结论:“尸体是变形怪。他如果变成活人,是没有办法混出去的。只有变成死人,对方才会错杀无辜的人,死无对证。”

  

  我拍了拍手,真情实感夸赞道:“不愧是空条承太郎,终于有一个答对的了。”


  所有人点头,发出了“原来如此”的声音。


  “呀勒呀勒。”承太郎逼格十足地压了压帽檐,转而问我,“这故事你从哪看的,还挺有意思。”


  “那家倒霉银行就是我父亲开的啊。”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一脸无奈,然后抱怨道,“他和我们姐妹说这故事时,我吓得在姐姐房间睡了一个月。阿里蒂娜一直安慰我说是父亲编的,我好不容易信了,结果后来又遇上什么替身使者,吸血鬼,现在我认为,父亲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等等,故事结尾呢,里奇和约翰究竟有没有认错人,他们最后有被警察抓吗?”阿布德尔问道。


  “哦,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里奇依然用刀控制着青年,在背后用手势示意约翰朝尸体开枪。约翰虽然没想明白,但是军人的天性令他服从命令,便朝尸体连开几枪,地上的变形怪惨叫一声,身体扭动几下后随即没了动静,步枪子弹是约翰特别定制的银子弹。黑人男青年出了一身冷汗,但安然无恙,他意识到这两个劫匪可能有自己意想不到的秘密,主动帮忙给破门而入的警察指路了俩人逃跑路线完全相反的方向,约翰和里奇得以逃脱。”

  “好啦,完美结局,虽然过程比较意外,但是没有人死亡,变形怪也得到了制裁,约翰和里奇换个地方重新生活。”


  我全部说完,松了口气,休息下。


  “真是相当精彩。”花京院微笑着看着我,“还有没有别的,感觉没听够呢。”


  其他人也是一脸意犹未尽,期待地看着我,波鲁那雷夫给我递了根香烟,我从善如流的点上了。

  “好吧,反正闲着没事干,再说个灵异的。”我为了制造一点恐怖气氛,起身把这一节车厢的窗帘全部拉上,反正乔瑟夫包了这节车厢,想干什么都行。

  外面还是艳阳天,但拉上窗帘后,火车内照不进阳光,变得昏暗,车顶灯也只开了一盏,只能看见大家的上半身,我回到座位,再次压着嗓子开始说故事。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血腥玛丽这种鸡尾酒?红色的,满满的番茄汁里面注入伏特加,再加上辣酱油、辣椒酱、胡椒、青柠汁、大蒜酱等等乱七八糟的调料,最后插入一杆西芹,味道超——奇怪。这种酒的名字,起源于一个诡异的故事。”

  “血腥玛丽最早的传说,和吸血鬼有那么点关系。一位匈牙利的贵族女性,名叫伊丽莎白。她为了保持自己的青春美貌,听信了一个邪恶女巫的偏方,需要杀害年轻女性,用她们的鲜血沐浴,这个方法就是模仿永生的吸血鬼,以为鲜血会使人青春永驻。”

  “每一个周末的夜晚,伊丽莎白都会找借口举办聚会,免费邀请平民女孩去参加。一开始来的女孩很多,她们以为能够和贵族女性接触,况且聚会还提供许多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美酒佳肴,都毫不犹豫的争相参加。”

  “伊丽莎白并不参加狂欢,她只是冷漠地坐在聚会大厅二楼看着,挑选合适的目标。女孩子们在一楼,伴随着音乐又唱又跳,吃着平时根本舍不得吃的烤鸡、煎牛排、熏猪肉等美食,还有女伯爵私家庄园酿造的美味葡萄酒,随意畅饮,她们开心极了。聚会举行到半夜,伊丽莎白从这些女孩子当中,挑一个喝醉且落单的,悄悄地送到自己的浴室中,绑在刑柱上,让手下割断女孩的颈动脉,大量的鲜血流进浴缸里。伊丽莎白就着温热的少女鲜血洗澡,涂抹自己的全身。”

  “一开始聚会举行得很成功,每次都有大量的人慕名前来,许多人称赞伊丽莎白的大方慷慨。偶尔有几个年轻女孩失踪的新闻,大家也没有和这个活动联系起来。但是几个月过后,终于有人开始注意到不对劲,每一个失踪的女孩,天南海北并没有联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参加过伊丽莎白举办的聚会,开始怀疑这个聚会受到诅咒,有连环杀人犯,女孩被抓进地下室作法等等。”

  “谣言越传越离谱,伊丽莎白对这些谣传表示否认,仍然坚持每周周末固定举办聚会。奇怪的是,尽管这个聚会有许多可怕的传言,参加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倒霉蛋,参加的人那么多,失踪的人不可能会是自己,甚至还有人开始维护伊丽莎白,说她是好心的,聚会固定给穷人食物,那些失踪女孩是政敌安排的,故意陷害她。”

  “伊丽莎白每周沐浴在少女的鲜血中,长期的坚持下,她的美貌果真长盛不衰,没有变老的迹象。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处理少女尸体时还是被一个嫉恶如仇的吸血鬼猎人看见了。他认为伊丽莎白是人类当中的吸血鬼,仅仅为了维持自己的容貌,就搭上数百个无辜女孩的生命,这比为了求生才吸血的吸血鬼更可恶。最终吸血鬼猎人想办法刺杀了伊丽莎白,结束了她充满暴虐罪恶的一生。”


  “等会,这也是你父亲给你们说的睡前故事?小孩子能听这些吗?”乔瑟夫皱着脸,疑惑地问道。


  “是啊,阿里蒂娜可是一点都不怕,我抱着她不敢下床,她还笑我胆小,说这只是在教育我们不要随便捡来路不明的便宜。”我郁闷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垂下头。阿里蒂娜一向很勇敢,从不害怕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说。可是,当她真的面对迪奥的时候,她会不会也很害怕……


  “血腥玛丽,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的感觉……”波鲁那雷夫嘀咕道。

  

  我停止胡思乱想,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后放在桌上,充当一个蜡烛,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我们的脸,然后再次缓缓开口:“其实我想说的是,一个关于血腥玛丽的灵异小游戏。只要有人像这样拿着蜡烛,诚心祈祷,再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连续说三声她的名字,‘Bloody Mary’,就会有一个女人出现在镜子当中,挖掉他的眼睛,喝干他的血液。”

  说完后,我猛然吹灭打火机的火焰,四周重又陷入黑暗与寂静。


  不是夸张,我感觉到他们屏住呼吸,寒毛直竖的样子了。


  “真有这么邪门?我才不信,这种怪谈怎么可能是真的嘛!”波鲁那雷夫拍了下桌子,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机。他作起死来谁都拦不住,就像那天海上漂流,他第一个冲上可疑的“幽灵船”,现在听了血腥玛丽的故事又忍不住要去找个镜子试一试。


  阿布德尔拉住他阻拦:“波鲁那雷夫,我作为占卜师,认为这些灵异事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些事情是无法用常理解释的。”


  “再怎么灵异,镜子里也不会出现个人啊,更别说还通过镜子伤人,编得也太离谱了。那边厕所里就有个镜子,我去试试看。”波鲁那雷夫站起身,就想离开。


  我趁黑悄悄涂了一脸红色的草莓果汁,着重在眼圈涂满,往下抹出几道血痕,摘掉帽子弄乱头发,突然从他背后窜出来,阴恻恻低声道:“血腥玛丽?”


  “啊————鬼啊!”波鲁那雷夫的尖叫破音了,他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头还撞到了车顶。


  车厢里被我布置得本来就阴暗,我又以这样恐怖阴森的形象突然袭击波鲁那雷夫,他吓成这样也很正常。

  

  我毫无同情地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爆发出笑声,花京院甚至拿出手帕擦眼泪。

  “哈哈哈哈,就这样,还敢说不信血腥玛丽?”

  

  波鲁那雷夫意识到是我恶作剧,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懊恼的抓了抓自己头发,愤然道:“哼,故意吓我算什么,你们等着,我马上去厕所证明给你们看。都别动,不许再过来装神弄鬼,我一个人去。”


  “好好好,我不吓你了。”我努力平复笑声,看着波鲁那雷夫被吓坏的囧样,肚子都笑疼了,乖乖回到座位上。


        波鲁那雷夫气势汹汹地独自走向厕所,瞪了我们一眼后,关上门防止有人捣乱,似乎想一雪前耻。


  我们安静地竖起耳朵,听到了他真的喊了三声“血腥玛丽”,然而过了两秒钟,又听到他的尖叫,随后厕所门被撞开,他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表情无比惊恐:“见鬼了!血腥玛丽真的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世界线收束,波波的不妙厕所冒险。


ps:本篇故事魔改自美剧《邪恶力量》,非常好看。

Nadhds 7

【jojo 暗杀组乙女】我的自由囚笼【58】

【jojo乙女】【暗杀组乙女】我的自由囚笼

穿越/有ooc /第一人称/慎入‼️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妹三观上精神上都有问题,是普通人看不到替身


一路上没人说话

是漆黑的夜

压在身上,压在心里


裹挟着曝光的信息

乌云和黑暗的幕布融为一体

密不可分,透不出一点光


我的思绪杂乱无章的如同枯枝

每一条都是虚幻而沉重真实的死门


路灯也渐渐稀少

车只是平静轰鸣的驶向荒野角落

呼啸的风声伴随隐隐约约凄厉的鸟鸣


是乌鸦吗?

我不知道


车停在一栋有些破败的别墅前

我下车


里苏特站在...

【jojo乙女】【暗杀组乙女】我的自由囚笼

穿越/有ooc /第一人称/慎入‼️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妹三观上精神上都有问题,是普通人看不到替身
















一路上没人说话

是漆黑的夜

压在身上,压在心里


裹挟着曝光的信息

乌云和黑暗的幕布融为一体

密不可分,透不出一点光


我的思绪杂乱无章的如同枯枝

每一条都是虚幻而沉重真实的死门


路灯也渐渐稀少

车只是平静轰鸣的驶向荒野角落

呼啸的风声伴随隐隐约约凄厉的鸟鸣


是乌鸦吗?

我不知道


车停在一栋有些破败的别墅前

我下车


里苏特站在门口

对他走去,我走向他


霍尔马吉欧随即就离开

恍惚间我闻到若有若无尼古丁的味道


跟着里苏特

我缓缓进入这座宅子


静悄悄的

突然眼前亮了起来


眼前不同于我想象的

和外表也极其不符

房子里干净简约


雪白的灯把各处都照的通透

白的刺眼


消毒水的味道告诉我这大抵是一所医院

在似乎无尽头的走廊


我和里苏特走着

人并不少

却只安静的窃窃私语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大抵又是个替身能力


终于里苏特停在了我的面前

停在了一扇门面前

他没有打开

只是让我上前


站在门口

我不知道我会看到什么

冰凉的门把刺痛着我的手


我把它压下

全力推开了它

好重好重


我没有马上环顾四周

入眼的就是贝西

这个男孩满脸的焦虑与愤怒

坐在一张床边


他在强忍着些什么

低着头,浑身颤抖

我走进也看到床上的人


是普罗修特


他的金发散开

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脸色惨白

各种机器设备在旁边

通入他的身体,装在他的身上


里苏特把一把椅子放到我的身后,让我坐下

我有些恍惚,对他摇了摇头

我看到他拿起了电脑开始打字,便默默等待


我听到了普罗修特微弱的呼吸

很轻很小,却把我吹散

有种巨大又微妙的违和感


这种叱咤风云的男人也会如此脆弱

普罗修特也会挣扎在鬼门关

半死不活,任人宰割


……


我艰难的看着眼前满是字的电脑

里苏特简明扼要地讲述了

我的情况,当时的情况,普罗修特的情况……


信息在我的脑中堆砌

我其实还好

除了有些轻微脑震荡和挫伤外基本没有大碍


普罗修特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里苏特没有细说

简简单单几句就让我浑身冰凉


他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烧伤,刀伤

也有枪伤,爆炸时的各种穿透了他

双腿和左臂被完全毁了

能不能脱离危险真的得看他自己了


我颤抖的继续向下看

普罗修特甚至没有碰到护卫队

在列车上就有两个替身使者伏击了他


在那样的情况下

普罗修特还能活下来也说得上是命大


最后里苏特问我为什么知道普罗修特会有危险

我盯着最后这句话

欲言又止

最后摇了摇头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里苏特。

半天又继续道

我不会害你们的里苏特,我求求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我做不到什么有力的承诺,也做不到坐视不管,真的做不到…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字沉思

我真的很无助


思绪慢慢消失殆尽


……


去了一个临时据点

我没有上楼待在门口

里苏特是让贝西带我来这的


他和我一起坐在楼下

凌晨的街道很萧条

半晌只有一个人走过


他抽着烟走过

也是金发也是扎成一个小辫


有一瞬间我想叫住他


但只是像他

这不是他


我心中弥漫起难以言喻的各种

看着街边闪烁的昏暗灯光


压抑着的情绪慢慢散开

所有的一点一滴的慢慢泄露


我闭上眼,将眼泪吞下

是苦涩


倘若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是否会意气风发

会觉得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自信骄傲,至死不渝

如同空中的飞鱼

海中的流沙


但可笑啊

我,我们所做的一切

将自己逼成如此


一步步地将似乎握在手中的命运

又送回绳索中

变成如今这副田地


我拼了命的努力改变什么

希望过也崩溃过


可来回想去

似乎不过如此

所有都是不过如此


我心中的任何纠结与挣扎都丝毫不减

命运的巨石一步不停的前进下坠


我猛然发现自己没有疲惫

脑子里的想法如同循环的水


我将手伸进口袋想掏出烟

口袋里只有冰凉的空气


……


下雨了


……


回去吧。

我对贝西说


高大的男孩有些涣散

我拉了拉他的手


其实每一次回据点我都觉得像回家

而这一次同样是偏僻的角落

同样是黑暗的胡同

我看着却觉得有些好笑


贝西将我领到房间自己转身离去换上房门

他很萎靡

普罗修特的意外对于他的打击应该是最大的


我睡不着,没有躺下

不知道为什么


我对睡眠莫名的抗拒

对时间的流逝莫名的不安


晚一点,再晚一点

最好永远停滞吧


……


坐在飘窗上

看着夜空

我一动不动

变成石头


没有看到天亮

入眼即是淅沥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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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致歉!!!




更的有点急












杂食

病逝前的我与满足20

后宫乙女,OOC预警。

——————

我没带什么东西,吃完早餐就准备去找露伴老师了。但外面响起敲门声,开门是仗助君正在外面站着,他偷鸡摸狗似的小心翼翼东张西望着,注意到我开门才将视线落到我身上。

“林,一起出去玩吧!”

以往他来都会有电话通知我,这次却是直接来了啊。我挑挑眉,又看见他急促跑步后从额角流下的汗滴折射了太阳的光亮与热度。

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我还是摇摇头。

“抱歉,辛苦仗助君跑来一趟了,但我和岸边老师约好要去他那边做模特。”

“啊……”他有些懊悔地挠挠后脑勺,狗狗眼略有黯淡……又突然亮起。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在你旁边等着,等你忙完我们再出去玩?”

他想起新的主意,......

后宫乙女,OOC预警。

——————

我没带什么东西,吃完早餐就准备去找露伴老师了。但外面响起敲门声,开门是仗助君正在外面站着,他偷鸡摸狗似的小心翼翼东张西望着,注意到我开门才将视线落到我身上。

“林,一起出去玩吧!”

以往他来都会有电话通知我,这次却是直接来了啊。我挑挑眉,又看见他急促跑步后从额角流下的汗滴折射了太阳的光亮与热度。

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我还是摇摇头。

“抱歉,辛苦仗助君跑来一趟了,但我和岸边老师约好要去他那边做模特。”

“啊……”他有些懊悔地挠挠后脑勺,狗狗眼略有黯淡……又突然亮起。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在你旁边等着,等你忙完我们再出去玩?”

他想起新的主意,眨巴眨巴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可怜兮兮地望向我。

“不要嫌弃仗助哦……外面等也好热,我会乖乖在你边上安静等你的。”

真的,好像大狗狗,我解着摸狗馋勾着自己银蓝的发丝绕圈缠绕在手指上。

“要看露伴老师。他答应了,仗助觉得无聊也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啦。”

我转身。昨天岸边露伴有把电话留给我。

“我打电话问问岸边老师吧。”

“不了不了,我们直接去吧!”

仗助拉着我的手,面容依旧有些急切。我是疑惑,但也由他了。

穿好鞋子,将门锁上,被仗助拉着跑向岸边家的方向——

“仗助……跑什么?”

今天太阳有点大,晒一晒就能感受到背后隐隐要冒出的汗水。

仗助没回答,在等红绿灯的过程才停下来左右看看,回复我。

“没什么啦…”他声音很小很小,但我努努力能勉强听见。“只是不想更多人和我共享林的周六。”

更多人?

我很快就见到了“更多人”。

是承太郎先生还有花京院先生。

怎么都今天来找我,今天是什么特殊节日吗?

……哦,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

而后还有偶遇到的亿泰君,康一君,不怎么接触的由花子酱。

“林,早上好,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林。”

他们人手一份礼袋,一个一个递给我了。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礼物,满满当当挂在腕上,沉甸甸地实在很有满足感或者说是填满内心的幸福感,深深鞠了躬。

“非常谢谢大家!”

“可恶,没来得及准备现成的……”

我听到仗助在旁边咬牙嘀咕。

“但是你们是怎么知道?”

我依旧疑惑,是未来的我告诉承太郎他们的?但其他人怎么解释?

仗助看向我,语调幽幽。

“是昨天下午啦…亿泰全部泄露出去了。”连同他准备的告白…可恶一个二个都……

“中午一起吃饭庆祝一下吧!”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今天要去露伴老师那边做一天的模特,应该去不了。”

“真遗憾啊…明明是林难得的生日。”

……

康一君他们打过招呼走后,承太郎先生扶了扶帽子和花京院先生也带着仗助君一起离开了。

“我们要找仗助聊一下关于杜王町替身使者的后续事,你先去吧。”

“好。”

我目送着挣扎着吵吵闹闹的仗助君被他们带走,没有挽留。毕竟不打招呼就带其他人去别人家确实不太合适。之前是不忍心,现在有了其他事找他我就不管了。

我敲敲门,岸边露伴很快把门打开了。

“进来吧。”

他让开大半身子,自己穿着睡衣转身回到客厅随意地泡上两杯茶。手腕的礼袋被我顺手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我跟着脱下鞋换了门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少女心满满的粉红拖鞋就进来,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有些拘谨。

沉默着,我接过他的茶喝了起来。

“吃完早饭了吧?准备一下和我出去,在外面写生。”

“好的。”

我看到他上楼背出了速写板带着笔,还换了件露腰的好看衣服,开着那辆红色的车载我去了海湾。

这里游客和渔民很多,到处挂了大红条字,上面的字样让我才想起这个月是开海节。是庆祝每年渔业丰收,告祭海里神灵的节日。

原著的此时吉良吉影才换了脸皮潜藏在杜王町的阴影中,在祥和表面藏了层摸不清的危机。而如今此刻悬在他头顶的审判,也能真正让杜王町一扫头上阴霾,让所有人安心在祥和美好的旅游小镇享受节日吧。

现场有具有特色的民乐响起,氛围也酝酿着别样的欢愉快乐。早晨10点,开海仪式开始,来来往往的人们洋溢着脸上丰收的喜悦,无数船帆于海面上迎风飘起,海面波动着浪花层层叠叠荡漾了人影,模糊了热烈阳光散出炙热的光亮,新鲜的鱼味和着海盐味飘散得到处都是。

去年我也有听说过活动的热闹,但仍嫌着天气热不想迈开腿,和一直待在杜王町度过每年活动已经没那么感兴趣的仗助宅家玩游戏。

我前靠在海边高堤坝的矮石墙上,撑着自己的脑袋远眺,望着海面的眼球不断接收着眼前新鲜事物的信息。等回过神,露伴老师已然抱着画板在一旁画了起来。

明明说好来当他模特,结果还是我把他落在一边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回身到他的旁边想问问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却看到以自己为中心物的速写已然完成了大半。

岸边老师又指指我原本的位置示意我站回去,我于是依言。

……

岸边老师画完速写后,又拉着我进入拥挤的人流中…我的身高不高,很容易被淹没。意识到这点的岸边老师…向我伸出手,那是在阳光底下显得格外苍白却也有力的手,竹节般骨节分明的五指分开,其中涵义不言而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回握过去。

温凉的五指交叉相握,传递彼此手心温度……我好像又能借此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连带着接合了杂乱无序的某种心情。

这种接触太过亲密,我忍不住抬头看看露伴老师留给我的侧脸,他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进行心无旁骛的带路,应也从未有过我这些杂念纷扰。我暗骂着自己得寸进尺还对他人总是产生奇怪的误会。

……

我们去看了很多有趣的巡演,各种各样奇人异士表演着自己独特的才艺与技能用自己方法庆祝着丰收。

我们最后的落脚点在海鲜饭馆。

该说不愧是岸边露伴吗?连选址都格外讲究,所选餐厅饭菜都相当可口美味,没有我吃不来的忌食。室内风扇吱吱呀呀地吹着,或许是晒的懒惰了大家话都不多,于是时而响起的碗筷声咀嚼声成了主歌,愈发使得人食欲大增。

中午阳光正晒,外面的景物人物都有一层响亮白光,耀眼得叫人难以直视。

我有些与成熟话少成年人吃饭的经验,但总结可用的方法也都是保持着缄默不言,等对方提起话题。

岸边老师亦然被我纳入其中。

不过他并不是把吃饭时不言事也纳入自己做事准则的大人。我有时怀疑他只是从旧俗里随便挑挑,顺心就听从,不如心便无视。

“下午还要跟船去海面,你自己准备好防晒……对了,你不晕船吧?”

防晒…?现在通知我会不会有点迟。但其实也并不用太担心这方面的问题,这个身体像有白血病似的,不会因紫外线的照晒而变黑。

我依旧选一半没说,回忆起原身体主人出去旅行坐船的记录,回复了他后半段。

“只有不是过分的摇晃就不会晕。”

“好。”

他喝了口本地独特风味的果汁。

“到时候听我指挥。”

我点点头。

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


原本以为一章结束杜王町……没想到还是一整个拖住了,明天,明天必结束!

庭岚

(jojo乙女)我的青春替身物语果然有问题(10)

开这篇文的目的只有三个:he、he还是他妈的he!!!原著太伤了,搞点无脑小甜饼缓解一下。


  ⭐原女乙向预警,不买股,女主cp卖鱼强,跟花花是互损的闺蜜关系(bushi),是可可爱爱的十字军团宠


  ⭐设定和剧情会参考同人游戏《第七位替身使者》(神作,快去玩,不要逼我跪下了求你)


  ⭐在观看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不要折磨自己


  ❗最后,再次预警,是乙向乙向乙向


终于考完了...紧急摸一点找找感觉,之后更新会勤快一点,大概XD

————————分割一下————————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但却不是在之前的舱房里。身上的......

开这篇文的目的只有三个:he、he还是他妈的he!!!原著太伤了,搞点无脑小甜饼缓解一下。


  ⭐原女乙向预警,不买股,女主cp卖鱼强,跟花花是互损的闺蜜关系(bushi),是可可爱爱的十字军团宠


  ⭐设定和剧情会参考同人游戏《第七位替身使者》(神作,快去玩,不要逼我跪下了求你)


  ⭐在观看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不要折磨自己


  ❗最后,再次预警,是乙向乙向乙向


终于考完了...紧急摸一点找找感觉,之后更新会勤快一点,大概XD

————————分割一下————————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但却不是在之前的舱房里。身上的衣服泡了海水之后又被吹得半干,正黏黏糊糊地贴在我身上。


  我嫌弃地把粘着盐粒的外衣脱下来丢在一边。


  趴在床边睡觉的安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看到我起来,她很惊喜:“海秀姐,你醒啦!”


  “嗯。”我朝她点点头,又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都怪那个垃圾人船长啦,他竟然在船上藏了炸药,你晕过去之后船就炸了。”安愤愤地说到,“这艘船是发了求救信号之后出现的,但是好奇怪的,船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之前起重机还自己动了,把一个水手杀死了...”说到这里,她微微打了个冷颤。


  “乔斯达先生他们让我不要走动,在这里守着你。”


  我摸摸她的头权当安慰,突然经历了这么多事,这孩子估计也吓得不轻。


  “现在知道一个人在外有多危险了吧?还敢不敢离家出走了?”


  “都说了我是去找爸爸的...”安嘴硬地小声说道。


  “不管是去干什么的,都不能鲁莽行事,一定要注意安全。你遇到的要不是我们,早就被卖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去了。”我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语气也严肃起来。这孩子一看就没怎么吃过苦头,让她长长记性也不错。


  “知道啦。”安撅了一下嘴,“海秀姐你说教的时候怎么跟老妈子一样。”


  居然还有闲情吐槽我,真是有够心宽的。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她脸上揪了一把。


  “对了,海秀姐,你想不想洗澡?我们一起吧。”安晃了晃我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


  说实话我有点心动,但是想到没有换洗的衣服我就犹豫了。洗完澡后把脱下来的脏衣服再穿回去这种事我做不到啊!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你洗吧,我帮你守门。”


  “好吧。”安看起来有点失望,但还是拉起我的手噔噔噔跑了出去。


  在经过某个房间的时候,安的脚步慢了下来。“里面有只奇怪的猴子,居然会抽烟,还看成人杂志!”她指了指半掩着的门。


  “你是说,这艘船上一个人都没有,却有一只猴子?”


  “对呀,很诡异吧。”安走进浴室,三两下把自己脱干净。


  我替她拉上门帘,随后,沙沙的水声响了起来。


  这艘船确实很不对劲,到处都安静地可怕,不知道在上层甲板上的承太郎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正当我靠在椅子上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尖叫从隔间里面传来。


  “小安!”我心里一紧,立刻冲了进去。


  安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拽着一块毯子,而在她面前的,是一头小山一样高壮的猴子,不,是猩猩!


  什么时候进去的?!


  我又惊又怒,瞬间唤出了替身:“幽灵献祭!”


  但那头大猩猩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躲开了幽灵献祭的拳头。


  “这头猩猩,难道,是替身使者吗?!”我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它慢吞吞地转过身来,人性化地上下打量我。


  我被那有如实质的眼神恶心到了,想再次进攻的时候,斜刺里窜出的钢管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臂,大力把我拖到了墙边。


  幽灵献祭用力掰断了一节,却没能使我挣脱出来,反而是锋利的断裂面割开了我的皮肤。


  有更多的钢管缠上了我的身体,那种冰冷又坚硬的触感让人毛骨悚然。


  体型庞大的猩猩踱步向我走来,距离近到我甚至可以闻到那种野兽特有的腥臭味。


  我呼吸一窒,额头微微冒出了冷汗。


  趁它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朝它背后的安喊道:“快跑!”


  安只是迟疑了一瞬,就立刻抱起衣服跑了出去,“我去叫人,海秀姐,坚持住!”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我稍微松了口气,起码不用再分心看顾她。


  不过这个举动似乎把那头猩猩惹怒了,表现就是我身上的钢管勒得更紧了,把我死死地禁锢在墙面上。而且更不妙的是,它们开始扒我的衣服。


  不愧是会看涩情杂志的猩猩,真是有够下流的。


  我咬了咬牙,清晰地感受到伤口中涌出来的血正缓缓地顺着手臂流入掌心。


  刚才撞上墙壁的那一下,我已经明白了,这红毛猩猩的替身,十有八九就是这条船,所以才能随心所欲的摆弄这些零件。我的幽灵献祭没法跟它硬碰硬,得想个办法干掉他的本体才行。


  看见我不再挣扎,猩猩兴奋地手舞足蹈,目光淫邪地巡视我露出的大腿。


  东国Plus叙拉古混合粗口.jpg


  鲜红的箭从我手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刺中了它毫无防备的眼睛。


  “嗷!”猩猩惨叫着向后倒去,但还没等它爬起来,浴室的门就哐啷被一脚踹开了。


  “承太郎!”我惊喜地朝来人喊道,“你总算来了!”


  承太郎“嗯”了一声,脸色阴沉地走向痛得兀自在地上打滚的色胚猩猩,然后扬起了白金之星砂锅大的拳头。


  “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我挂在墙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白金之星狂暴地殴打着它,几乎把它捶进了地板里。这就是力速双A吗,爱了爱了。


  等承太郎终于舍得停手的时候,猩猩已经被打得不成猴形了。


  唔,是随时可以拿去包饺子的状态呢。


  白金之星轻易地就把失去了控制的钢管给掰断了。我整个人脱力般滑了下去,幸好承太郎及时把我捞住了。


  “你的手...”他皱了皱眉,烦躁地看了一眼边上那摊猩猩肉,似乎还想再补两下。


  “没事啦,小伤,就是看起来有点恐怖而已。”我笑着摆摆手。


  承太郎似乎是叹了口气,他脱下大衣,扔给了我,“穿上吧。”


  我把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外套披在肩膀上,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居然差点被大猩猩看光,呜,我要把今天定为海秀国的国耻日。”


  承太郎压了下帽檐,别开了头,“...这艘船就快沉了,赶紧去通知花京院他们,尽快回到之前的救生艇上。”


  “好哦。”我乖乖应是。


  这就是我们出发的第四天,以及遭遇的第三次交通事故。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匠

【JOJO乙女】如果给我一个机会的话?10

        我又忘记加简介了,抱歉……二次编辑就加了个简介没啥别的了……


        前文中星尘十字军因为女主的存在全员存活,茸茸四岁时救起的黑道大佬成了女主,被女主收养,女主经营的组织名叫【黑羊】,实力略逊于【热情】,没能救下布加拉提的父亲,帮助布加拉提加入【热情】,决定合作。在布加拉提的小队组建之初就加入队伍,并一开始就是以反叛为目标建队。...


        我又忘记加简介了,抱歉……二次编辑就加了个简介没啥别的了……


        前文中星尘十字军因为女主的存在全员存活,茸茸四岁时救起的黑道大佬成了女主,被女主收养,女主经营的组织名叫【黑羊】,实力略逊于【热情】,没能救下布加拉提的父亲,帮助布加拉提加入【热情】,决定合作。在布加拉提的小队组建之初就加入队伍,并一开始就是以反叛为目标建队。


        纳兰迦,福葛都是女主捡回来的。女主的替身叫【荆棘之墙】,能力是控制蔷薇生长。




        茸茸最近很久没有回安全屋,一直在学校的寝室住着。


       虽然出门“赚零花”偶尔会很辛苦,一两天没回来是常事,但故意甩掉我派去跟着他的保镖,还特意跑出我的地盘,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剧情该开始的时间了。


        唉,真是的,茸茸也到了叛逆期了吗?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顶着阿帕基询问的视线喝了口红茶。


        没错,我现在就在布加拉提和他的小队聚集的那家餐馆里。


        布加拉提早就在【热情】混的风生水起了,毕竟他很敢拼,而且有我的暗中支持,和他商量做几个局帮他晋升是很容易的。


       也差不多是时候彻底拔除【热情】这个毒瘤了。


        我经布加拉提的引荐,通过了波尔波的考验,蛰伏在布加拉提的小队中,已经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


        我特意没有展现过自己的替身射程,只把射程限制在数十米左右,也没有展示过我的替身的真正实力,为的就是在未来能把迪亚波罗一次性解决。


       倒也不是没想先把那个有箭的替身收拾掉,但很可惜,我接受面试的时间是晚上,压根不具备客观条件……




        我在很多年前就对布加拉提承诺过,一定会帮他铲除【热情】,彻底禁止毒品交易的。


        所以,很早我就开始着手组建小队。并在原著的基础上进行一些改变。


        没有说布加拉提不好的意思,但他性格太温柔,太为别人考虑,这种温柔用来做大家长正合适,但用来管理一个小队就显得不够压得住手下了。


        原著中,他坚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就是个问题,而他的手下对他的命令缺乏服从度也是另一个问题。


       因为我还有【黑羊】的工作要做,不可能两边兼顾,所以队长依然是布加拉提。


        这种双核的管理当然也有很多问题。不过没关系,过一阵子,等茸茸接了班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我是最合适的卧底人选。


        我是【黑羊】的老大,除了在我的大本营,很少有人真正知道我的样貌和名字,更不会有人想到一个组织的老大居然会混在一个基层的小部队里,平庸度日。


       事实上,如果是别的组织,这种情况可能更好查一点,但【热情】的老板总躲在幕后,全靠手下汇报情况,这种基层进出几个人的小事,他的统治力就不足以控制了。


        至于反叛开始后,他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现在,就等着茸茸通过考验,加入小队了。


         我虽然有对布加拉提提过几句茸茸的事,但那是黑发黑衣的乖乖茸茸,可不是现在这个金发蓝眼打耳钉的粉衣叛逆茸茸。


        茸茸真是对自己太狠了,我都一直不敢打耳钉,就是很怕疼,他居然自己趁我不注意就打好了……唉。


        吾儿叛逆,伤透我心的感觉。


        这两个孩子见面就得打一架,我看这个受伤也心疼,看那个受伤也心疼,但所谓不打不相识,我只好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他们两都是很温柔的人,在动画里他们俩打架也没造成很大伤害,不需要过度担心。


        茸茸他天生就有那种让其他人认同他的能力,相信他和布加拉提会很合得来吧。






        “茸茸,别傻站在那了,过来坐吧。”我看着发现我在这里以后就愣住了的茸茸,叹了口气。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茸茸很聪明地几乎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这样我扯谎或者隐瞒都非常有余地了。


        护卫队其他的成员也满脸惊讶地盯着我,我解释道:“我到提过的吧?这是我的养子,名字叫乔鲁诺·乔巴纳。”


        布加拉提被一通电话叫走,我看着剩下这群小朋友,温和地笑道:“大家要好好地相处哦。”


        布加拉提建队后我是第一个队员,后来的小朋友们对我都十分尊重。


        好歹也是一个黑帮头目了,收几个小朋友的心还是很简单的。


        除了第二个入队的阿帕基。


        大概是因为我的提早告知了布加拉提【热情】贩毒的事,布加拉提尝试建立队伍的时间比原本早的多。


        阿帕基很早就开始和布加拉提混在一起了,但……因为我才是组建队伍的出资人,所以挤占了他“第一个队员”的位置。


        为此他耿耿于怀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让他认可了我。


        他们聚集的餐馆也是我出资建起来的。


        老板是我碰到的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正好会做菜,于是我就把出资买下了店面送给他,他出于感激,留给我们小队一个包厢做活动基地。


        因为我的缘故,阿帕茶的名场面不复存在,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喝完了下午茶。


        阿帕基看茸茸还是很不顺眼,明里暗里瞪了茸茸好几次,但反正多同生共死几回都会好的,现在只要阿帕基别来找茸茸的事我就懒得理会了。


        纳兰迦这个天才儿童还是算出了16*55=28,惹的福葛勃然大怒,差点要打起来。


        我很习惯地放下茶杯,接过纸,把纳兰迦叫过来,再给他讲了一遍,顺便用替身把福葛捆起来放在一边,让他冷静冷静。


        如果问题已经解决了,福葛冷静下来的时间就会很短,我看着他的表情重新理性下来,才把藤蔓解开。


        唔,还是喝茶吧,再来块小蛋糕。小蛋糕正好分成了四块,不过现在完全可以分成六块了,我把老板叫过来,麻烦他换成切了六块的蛋糕。


        我拿走了第一块,顺便帮茸茸拿了一块,阿帕基还是默不作声地拿走了第四块蛋糕,一如既往。


       在阿帕基前面想拿蛋糕的米斯达压根没注意到,还在那边大吵大闹。


        说实话,这里看起来像是疯帽子的茶话会一样。


        我和茸茸抓紧时间互通了一下消息,顺便和他解释了一下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茸茸的考核因为没有了康一捣乱,所以在茸茸拒绝帮那个老爷爷拿东西之后,那个老爷爷手里的工具掉下来砸到了茸茸的手腕,打火机摔在地上,直接熄灭了。


         大爷还是重新点燃了火,死去了。


        事到如今,只有让【黑羊】照顾好他的家人了。




        茸茸的头发真的变成金色的了,他还自己去做了造型,三个甜甜圈顶在脑袋上,还扎了辫子。


        他看起来没想到顶着这个造型会这么快就会见到我,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捣乱的时候突然碰见了家长一样,左顾右盼,就是不对上我的视线。


        为什么茸茸会觉得我不喜欢呢。我这种手笨的人一直没弄头发这项功能来着,以后或许可以麻烦茸茸了。


        他带了浅蓝色耳钉,习惯穿的黑色衣服也换成了亮眼的粉色,为了隐藏自己颇费了一番心思啊。


        茸茸问了我箭的事,我如实告诉了他,补全了原本属于康一的科普。


        顺便还和他说明了一下替身的类型之类的问题,现在既然他已经能看到所有类型的替身,那就好说很多了。


        迪亚波罗的能力太强了。先不说战斗全程只有九天,其他人都不一定赶的过来,再说,我也不能保证他们一定可以平安回去。


       说实话,这场战斗,别说保护所有人了,连我自己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活着回去。


        “茸茸,你这几天先和大家呆在一起,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大概两天后回来。”


        我这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简直像一个送小朋友上幼儿园的家长。虽然这幼儿园对普通孩子来说也许有点太刺激了。


        出门之前我看了一眼布加拉提,布加拉提收到了我的信号,神色一凝,对我点了点头。


        茸茸加入队伍之后,命运的齿轮终于全部卡上,悄无声息地缓缓转动起来。




        我是去接已经启程了的一大堆人的。


        其实不亲自去接也行,但一方面是因为不放心,另一方面是我不想看见茸茸和其他孩子被打……


        虽然我很清楚要成长就肯定会经历这些,但就是很不想看见……


        唉,再危险,该通知还是要通知的。虽然我不愿意让他们来,但这种问题应该让大家自己选择。


        不通知的话一个人默默地打架又会被凶,又容易死,才不要呢。


       能打团不打团,那一定是大傻瓜。就算有危险,我也相信和我一起战斗过的同伴绝对能够保护自己,保护其他人的。


        现在的那不勒斯可不是【热情】一手遮天的地方。把控通信的,正是【黑羊】。


        毕竟我都看过剧情了。


        我悄悄把箭的消息告诉了承太郎,承太郎告诉了仗助和花京院,这会儿消息传播范围应该已经很广了。


        虽然我会给孩子们留下练手的机会,但对付太强的敌人,再让小朋友们顶在前面,成年人可是很难接受的。






        在机场等了大半天,空条承太郎,花京院和东方仗助来了。


        康一在准备去见由花子的家长,阿布德尔最近抽不出时间,波波在照顾生病了的伊奇,由于听说有危险,仗助就没有告诉亿泰,所以他们都没有来。


        我在出站口朝那几个高挑身影挥手,仗助最先看到我,也对我挥了挥手,拽住空条承太郎的袖子,指给他看。花京院很快也看到了,三个大高个朝我走过来。


        “有没有想我?”


        是的,我的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虽然其实严格来说,也没有别很久。


        仗助非常实诚地小鸡啄米式点头,我笑着对他眨了眨眼,和他非常默契地击了个掌。


        花京院屈起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在我幽怨的目光中笑着,捡我想听的说:“嗯嗯,想你了。”


        承太郎被我搞得无奈地叹气,压低帽子说道:“真是够了。”


        只有我,明知道我对他很重要,却还是会一次一次地故意要他说出来。


        可是这样明显比较有趣吧?


        真是的……我果然很恶趣味啊。


        仔细想想,如果是刚来这里的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句话吧。


        只是直觉在他们身边我不会被伤害也不会被忽略,才慢慢学会了表达感情。


        花了很长时间啊。




        接到了来人,我简单介绍了一下状况,开始思考去哪里和大部队汇合比较好。


        “……去那不勒斯车站,在下午四点二十五分之前到。”


        我开动我的小脑袋瓜捋出时间线,判断道。


        时间甚至精确到分钟,不愧是我!


        我用带加密的手机给布加拉提发了个信息,确认了一下他们的动向,朝那不勒斯车站赶去。


        也许能赶上【壮烈成仁】。我一直很好奇大家变老了之后的样子。





 

        紧赶慢赶,在那不勒斯车站,我成功和抱着乌龟的布加拉提汇合。


        空条承太郎,花京院和仗助受我之托,带着虫箭去了威尼斯。我选择的决战的地方就在那间纳骨堂。


        担心意外,我拜托齐贝林陪他们一起去了。


        毕竟是黑帮统治的地下世界,我很担心他们不熟悉门路吃亏。


        平心而论,我很不希望刚高中毕业的仗助再冒着生命对抗迪亚波罗,更不希望齐贝林有任何意外。


        以前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乔瑟夫去埃及不和西撒说,现在事情落到自己头上,我也没比乔瑟夫好多少。


        但是,如果我还是没能保住布加拉提的性命,我就准备让仗助和乔鲁诺一起试试。


        仗助连炸成了灰的早人都能拉回来,茸茸的能力又是创造生命,这二者相加,我就不信救不了布加拉提,这也是我需要他来这里最大的原因。


        之前我已经没能保护布加拉提的父亲了……至少布加拉提……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失去了。




        在乌龟那个并不算大的房间里,我第一次见到了特莉休。


        就算打扮很时尚,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十五岁的大小姐,还是个小姑娘。


        是和茸茸一样大的年纪呢。


        她给人的感觉很冷漠,很精致。但我觉得她并不是真正冷漠的人,她只是很不擅长表达而已,这是她和父亲最不一样的地方了。




        茸茸和福葛坐在沙发上打瞌,平时看着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有觉悟,本质上都还是一群半大孩子啊。


        我嘛,正坐在他们旁边喝冰可乐。


        阿帕基很不赞同地看着我,好像在谴责我这几天的可乐摄入量超标,却被布加拉提按着肩膀叫到一边说话去了。


        我也觉得我不该喝的,但……真的很难忍住嘛。那可是冰可乐哎……


        啊,纳兰迦已经开始开始出现异常了。


        我侧头看向茸茸,他的脸从十五岁的样子,迅速朝七老八十靠过去。


        如果茸茸真的长大了的话,身高也会到195的吧。毕竟乔斯达家祖传身高195嘛。


        然后,总有一天会像乔瑟夫一样,老到身高都缩水的地步吧。


        也不知道我老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和特里休的变化都不大,但考虑到我的替身在火车上不适于发动,最后还是让米斯达去了。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用藤蔓把整辆列车一点一点敲成铁皮,直到把普罗修特和贝西都碾成肉酱为止。


        只是这样平民注定死伤惨重,而且壮烈成仁的能力也不很支持我这么干。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觉悟并不比现在的护卫队低。护卫队有必要见识一下对手的恐怖。


        我给米斯达种上了减轻伤害的藤蔓,毕竟这孩子要被对着脑袋开三枪呢。


        现在只有福葛睡的正香,我把歪倒在地上的布加拉提,茸茸和纳兰迦扶到沙发上坐下。


        阿帕基拿着我喝了一半的冰可乐敷脸,我给茸茸和布加拉提从冰箱里再拿两瓶冰饮降温。


        情况最严重的纳兰迦,用冰饮降温对他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了,但玻璃杯里的冰块是留给特莉休用的,我并不准备违背这一点。


        我把阿帕基已经捂热了的冰可乐拿走,给他重新换了一瓶冰饮,看着自己身上被开出的三个血洞出神。


        唉,直接用血做冰块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否则倒是可以试试。


        看着小朋友们这个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爽啊……




        布加拉提拿到了米斯达送来的冰块,离开乌龟,对阵普罗修特的壮烈成仁。


        布加拉提一定会赢的。


        特莉休看着乌龟外面,似乎非常担心。


        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等等,她是不是讨厌身体接触来着?


        这次她居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欸!




        啊,现在可以摸到自己眼角的细纹了,看来现在我应该已经成三十多岁的样子了?


        唉,我的外表总算有点符合我的真实年龄了,省得这群小鬼天天说我穿的衣服显老气。


        本来就已经是一大把年纪的中年人了,哪能再像小姑娘那样穿呢。




        壮烈成仁的能力解除了。


        我从乌龟里出来,看见普罗修特和贝西的尸体。


        他们是值得尊敬的对手。但很可惜,这种人从来不会是我们的朋友。


        从他们为了利益杀人如屠狗开始,我们和他们的分歧就注定无解。


        即使因为一致的目标可以凑成团队,也会因为彼此观念的巨大鸿沟而根本无法信任彼此。面对这种高强度的战斗,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甚至内斗的队伍显然是支撑不到最后的。


       没有时间可以耽误下去,我们决定停车场移动,去找一辆可以用的车。


        这些孩子还太嫩了,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处理一下留了这么多痕迹的战场。


       本来我是可以帮忙打扫一下场地的,但……总得给小朋友们一个教训,还得让茸茸学会新技能,于是我只好假装忘了这茬。


        打扫战场可以忘,鼓励孩子可不能忘。


        于是我拍了拍布加拉提的肩膀,笑道:“布加拉提,我在里面都看到了,你刚刚表现得很好。”


        布加拉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垂下眼,说了句:“不……这不算什么。”


        他还是很不习惯接受这样的称赞。


        不过,这样看起来,倒是有点那个初见时十二岁的少年的影子了。


        这孩子,还不知道表达出对别人的情感是件多么重要的事。不过,他这样温柔的人成熟之后,肯定会明白的。




        梅洛尼是茸茸的专场。


        说真的,干掉那个基于布加拉提的血来追踪的替身,还会利用能力补刀本体的茸茸实在太帅了。


        因为我全程呆在乌龟里,所以几乎没怎么形成有效反抗就和布加拉提一起打了回酱油,没看到茸茸具体的战斗过程。


        也还好没看到,不然我不得心疼死。


        毕竟是我养了十多年的崽啊,又是掉眼睛又是断手的。


        黄金体验治伤的时候明明那么疼,连米斯达那种无麻醉直接钉外伤的狠人都疼成那样,这孩子却从来没喊过疼。


        唉。茸茸比我厉害太多,也许会更适合黑帮也说不定。


       等他成年,我就退位,把【黑羊】夜扔给茸茸好了。


        毕竟,我也得准备去美国了。


        在那之前,我要先和布加拉提谈好【黑羊】和【热情】合并的问题,以及先帮茸茸扫平剩下的障碍,还要和福葛建立起【法律制度】来。


        别的组织的老家伙也都是我的老对手了,他们的弱点和把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不能把自己的敌人留给下一代,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老板发来了下一条指令。他的命令的直接传达人是已经死了的贝利克罗先生。


        忧郁蓝调播放的是十四小时前的他,我们清楚地看到他自尽的全程。


        ……如果换做是我,我能舍得让茸茸,福葛,纳兰迦,齐贝林,阿帕基或者布加拉提用这种方式给我传递信息?


        迪亚波罗这家伙,真让人火大!




        茸茸和米斯达去威尼斯拿disc,我继续和布加拉提他们呆在一起。


        他们这次对阵的是加丘,【白色相簿】的能力可以说是很恐怖的。


        但,毕竟有茸茸在,受伤不算问题。


        ……真是的,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黑帮的世界。


        别说伤了,连【死】都不能算一件大事。


        所以我才会那么不想茸茸加入黑帮,连和花京院,承太郎和仗助同路都不想。


        我不否认我的伙伴们抱着的觉悟很高,但绝对没到这群亡命之徒的程度。


        越靠近老板,我就越感到焦虑。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我现在真是前所未有的糟心和火大,因为我确实没办法保证能保护每一个人啊!可恶!


        在时间删除这个能力面前,如果是考虑最糟糕的状况,那么无论怎么模拟,就算脑子转空了,也会是非常惨烈的结果。


        一点也不稳妥。


        就算明知道他们是抱着死了也可以接受的觉悟来的,更不会怪我,但正是因为这样……


        我唯独不希望我生命中的任何一个重要的人死去。我只有保护大家这一个愿望。


        为此付出什么都可以。


        但……


        我暗暗地咬紧了牙,在脑子里把迪亚波罗下锅炖肉。


        可恶,如果不是他的话,谁愿意打架啊。


        没有办法,即使计划不是完美无缺的,也只能那么做了。




        因为一直在纠结,结果我完全忘了长椅兄弟情的名场面……


        我和布加拉提以及特莉休一起坐在乌龟里,只听见了纳兰迦这孩子惊慌失措的声音。


        要不是我赶紧出去停船,我们都不知道要漂到什么地方去了……


        真是够了……




        总算要到终点了。


        这屋子里所有能看的书都早就看完了。一直只能看着大家打架,我也很不爽的啊。


        天天呆在这个小房间里真是憋死了,就算是和两个大美人朝夕相对我也遭不住。


       布加拉提还好一点,看我实在是闷得不行,偶尔还会和我聊聊天,免得我疯狂进食各种甜点和冷饮,事后又找他抱怨暴涨的体重和难受的胃。


        特莉休这姑娘不熟的时候一整天可以一句话都没有,和她熟悉了一点之后——其实也就是结伴去上厕所的交情,她渐渐也能和我说上几句话了。


        我和他们俩都不是话多的类型,一整天下来屋子里什么新鲜事都没有,无趣极了。


        这个房间里,布加拉提是队长,他必须得在,一个保护目标,还有一个就是我了……


        我代表的大概是暗处的【黑羊】。这个小组里,除了米斯达,所有人都知道【黑羊】的存在。


        反叛也不是突然宣布的。


        这只队伍里,有本来就是卧底的我和福葛,后来和我通过消息的纳兰迦和茸茸,入队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消息的阿帕基,只有米斯达目前不清楚状况。


        但,如果承诺一年的草莓蛋糕再加上一大笔钱,我觉得就可以搞定这家伙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本来就是一支由【反叛者】集结起来的队伍。


        我的任务,就是杀了【热情】的老板,竭尽所能地把所有人平平安安带回去。




        老板指令,只能由一个人进去送特莉休。我当仁不让地揽下了这个任务。


        布加拉提试图乱动,但被我强行按在原地,不准他动。


        其他人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但也并没有过多阻拦。


        我已经通知了仗助了,他,承太郎和花京院这会儿正在朝这边过来。有茸茸和仗助两个人在,大概率我是死不了的。


        但布加拉提?开玩笑,我怎么敢让他去赌。


        “大家都知道,我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吧?”我笑咪咪地看向所有人。


        只有米斯达开心地说意味着任务结束,知道内情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我去了。”带上特莉休,接过茸茸给的护身符,我对着大家笑了笑,准备坦然面对命运的毒打。


        当然是毒打,我可不认为我一个人能搞定迪亚波罗,能不死都烧高香了。


        但,该死的,总得有人去推剧情啊。




         我陪着特莉休进入塔楼。


        大概是因为我身上蔓延出的花藤几乎将她全身都裹住了的缘故,她没有办法蹲到角落里,只好在和我上电梯之前问道:“呐……我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我不想骗人,但也不想对她说实话。


        于是我只是对她笑了笑,承诺道:“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


         护送着她进了电梯,我心里直打鼓。


         怎么样才能救她?


        虽然是在地面上,我的替身发动几乎不受限制,我也随身带了足够的花肥,但是……


        那可是绯红之王啊……


        面对那种能力,我当然也害怕。但我必须保护特莉休这个姑娘,也必须要把老板打倒。


        在电梯到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的藤蔓骤然全部断裂。


        特莉休不见了。


        我早有心理准备,藤蔓从指尖长出,打开通风口,将我带到电梯顶部。


        我靠着藤蔓把自己身体的养分抽掉一部分,勉强从电梯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挤了过去,将藤蔓做成安全绳,顺着钢缆迅速滑下。


        这间教堂的地图我早就烂熟于心,虽然速度可能比布加拉提慢一点,但也抢在迪亚波罗之前进入了纳骨堂。


         我藏在离楼梯口最远的地方。


        迪亚波罗的射程只有e,发现了我也没有用,毕竟只有十多秒,要找到我的位置并跑到距离楼梯口一百多米的最里面还是有点难度。


        加上预测未来的墓志铭,即使他发现不了我的所在位置,他却一定能知道我的攻击意图——


        因此,我在他踏入我的攻击范围的一瞬间就发动了攻击。




        蔷薇藤蔓掀起了整个教堂的地板,几根蔷薇配合着打在他的手上,并趁机把瓢虫胸针扔到了他身上。


        他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扔下特莉休,这样才能空出双手去战斗。


        我的藤蔓迅速卷起被他扔下的特莉休,向楼梯那边扔了过去,剩下的藤蔓立刻袭向他。


        这个时候,他肯定会用墓志铭预测到【不躲开就会被藤蔓刺穿】这个未来,并看到【特莉休被扔向楼梯口】这个事实。


        如果我是他,我会选择利用绯红之王消除除自己之外的万物时间,试图躲开藤蔓并和我拉近距离,而不会去追击已经昏过去了,又和我在反方向上的特莉休。


        因为“敌人”还可以战斗,而且只要这个“敌人”活着出去,就一定会给其他人泄露有关他的信息,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大麻烦。


        然而,只要他一用时间删除,茸茸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样,只要撑到大家过来,至少就能救下特莉休。


        迪亚波罗朝我这边靠过来,却正好让出了上去的道路。


        他在消除的十几秒里,几乎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我已经可以看清阴影中迪亚波罗因为愤怒和疲惫而扭曲的脸。


        要想逃出去,受点伤应该是不可避免的了。


        脑子刚这么想,身上就挨了好几下绯红之王的拳头。


        幸好我有给自己种上减轻伤害的藤蔓,还控制着身上长出来的藤蔓往外挥,抵消了一部分力道,我才没立刻死掉。


        但我当然不可能在这和绯红之王对拳。我要逃掉。


        这可不是绝境,一切都正在我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我准备发动替身,把我从迪亚波罗上方扔到楼梯口。


        这样的话,迪亚波罗的攻击范围我很难完全避开。


        虽然纳骨堂天花板挺高,但怎么也高不到超出射程的地步。


        我当然可以选择绕开迪亚波罗的攻击范围,但那样有可能会生出变数,如果他再次时停,我就在劫难逃了。


        相比起来,还是趁他还在喘息的时候,再受点伤过去吧。


        毕竟我在自己身上种了蔷薇,再挨迪亚波罗几拳,应该也不至于立刻死掉……


        只要不是立刻死了,茸茸和仗助总能给我拉回来的。


        我刻意挂断茸茸打来的电话。正准备把自己扔过去时,那枚粘在迪亚波罗身上的胸针突然变成了乌龟,把他关进了那个屋子。


        是茸茸意识到不对,他发动能力了!


        这个时候,这种配合度,我真的要说一句我爱茸茸!


       迪亚波罗在我眼前消失。


       趁现在!


       我立刻把自己扔向楼梯口,抱起特莉休就跑。


        能打团不打团一定是大笨蛋!更何况虫箭还在承太郎他们那儿呢,没有黄金镇魂曲怎么打迪亚波罗啊!


        可恶,刚刚又是抽营养,又是大范围用替身,还受了点伤,这么点路怎么会这么难走……


        必须要用替身才行。


        迪亚波罗再次消除了时间,出现在我身后。


        我立刻用替身拉住了扶手,把自己狠狠向前一拽,迪亚波罗的拳头没完全落到我身上,只给背后造成了一点小伤。


        但我,已经上楼了!




        我一把将特莉休塞进冲在最前面的茸茸怀里,喊道:“快跑!”


        开玩笑,我再抱着特莉休我自己都要跑不动了。


        茸茸手上突然被塞了一个女孩子,愣了一下,才把定位用的电脑扔向出口,在其他人询问的声音中抱着特莉休,跟着我往外跑。


        没时间慢慢治疗了,血什么的就先让它滴着吧!


        “发生什么事了?”茸茸一边跑一边问。


        我对聚在教堂门口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疯狂做手势,示意先撤退再说。


        没力气说话了,喉咙里毛细血管都爆炸干净了。


        “拉开距离!”我扯着嗓子喊道,咽下喉咙里猩甜的味道。


        ……欸,茸茸都跑我前面去了,这合理吗?


        可恶!欺负小个子啊!




        “你跑得太慢了。”


        啊,这句熟悉的话,这个熟悉的声线,这个冷淡中暗含关心的语气!


        这就是我打架的安全感来源!承太郎他们终于到了!


        我的后衣领被提起,承太郎看到我身上的伤口,皱了下眉,我就又到他肩膀上呆着了。


       我被他的肩膀顶着胃,不爽地捶了他一拳,缓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就不能给我换个位置吗?”


        不爽归不爽,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开始问最关键的问题:“东西在哪?”


        承太郎边跑边不起眼地指指口袋,虫箭他果然贴身带着,没哪比白金之星的射程范围内更安全了。


        我看了一眼跟在后面跑的茸茸,他离我还有点距离,迪亚波罗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估计了一下,还是不准备冒险。


        于是我开始问他第二个关键问题:“还有人呢?”


        承太郎瞥了我一眼,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手表。


        哦,这家伙,是开了时停跑过来的。


       大概是因为看到我支撑不住了吧……


       这样的话,花京院和仗助离这里也不会很远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恢复了点力气,将花肥扔到地上,把我们三人一卷,向大部队扔去。


        那两位乔家战神的落地用不着我操心。


        我把我自己尽量对着布加拉提所在的方向丢了过去,一边祈祷这位唯一一个好好站着的力速双a能接住我,一边祈祷就凭我的替身精密度,投掷这么远的距离能不要歪的很离谱。


        万一真砸到地上了,感觉会很疼。




        现在有这么多替身使者聚集在一起,迪亚波罗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来了。


        迪亚波罗的替身能力和真面目,虽然我都知道,但我还不能说。命运的拐点还没有到……


        随着年龄渐长,我隐约有点明白虫箭的选人标准是什么了。


        和决心意志当然有关系。


        但最重要的,还是【命运】。


        在狭窄的洞穴之中,我看见命运变形了的怪状,像一只狰狞可怖的怪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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