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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benja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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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yu60
试着画了一下小王子n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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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四侠霹雳火/列王传小王子】Agdistis-extra

狗血味酸糖浆:

和正文无关的很久以后,可以治愈被正文虐到的心。不过如果不想被破坏气氛还是暂时先不要看比较好。有病逗比向蛋白质。起因是我说@U2GOGETAROOM!!! 不画下半身,他愤慨地给我一口气画了七个……


警告:拉郎+小王子双龘性设定 神经病向肉!神经病向注意安全!



做好心理准备点 这个

狗血味酸糖浆:

和正文无关的很久以后,可以治愈被正文虐到的心。不过如果不想被破坏气氛还是暂时先不要看比较好。有病逗比向蛋白质。起因是我说@U2GOGETAROOM!!! 不画下半身,他愤慨地给我一口气画了七个……


警告:拉郎+小王子双龘性设定 神经病向肉!神经病向注意安全!


 


做好心理准备点 这个

……

在夏伊洛皇宫,王子殿下的寝殿内……
……王子时常喝着酒与情人低声交谈、缠绵 ​​​

在夏伊洛皇宫,王子殿下的寝殿内……
……王子时常喝着酒与情人低声交谈、缠绵 ​​​

江晚愁雨

影视杂谈—颜值是加分项

《列王传》《政坛野兽》塞巴斯蒂安角色扎记

在恶魔般的忙绿时间我还是抽出时间为了塞包看了两部剧。说实话并不是剧有多优秀,毕竟列王传的剧情实在是毫无新意,政坛野兽的国务卿竟然如此伟光正,只是为了塞包的颜值看下去的。


先谈列王传的小王子,皇后是爱他的,但是那种爱带着尺寸距离感,小王子想要父亲的认可,但是国王不爱,一个同性恋的王子,而且身上的气质,政变的手段都还如此的稚嫩,国王是看不起的,整部剧里国王爱他女儿爱他私生子,独独不爱小王子,小王子还是在渴望父爱,所以才容易被舅舅利用。当整个世界都停电,你做什么都可以时,小王子找到了其他的男友,黑夜里的亲吻牵手拥抱,跨出的每一步都令人由衷的高兴和痛惜...

《列王传》《政坛野兽》塞巴斯蒂安角色扎记

在恶魔般的忙绿时间我还是抽出时间为了塞包看了两部剧。说实话并不是剧有多优秀,毕竟列王传的剧情实在是毫无新意,政坛野兽的国务卿竟然如此伟光正,只是为了塞包的颜值看下去的。


先谈列王传的小王子,皇后是爱他的,但是那种爱带着尺寸距离感,小王子想要父亲的认可,但是国王不爱,一个同性恋的王子,而且身上的气质,政变的手段都还如此的稚嫩,国王是看不起的,整部剧里国王爱他女儿爱他私生子,独独不爱小王子,小王子还是在渴望父爱,所以才容易被舅舅利用。当整个世界都停电,你做什么都可以时,小王子找到了其他的男友,黑夜里的亲吻牵手拥抱,跨出的每一步都令人由衷的高兴和痛惜,因为当光照进来,就需要躲藏。


政坛野兽里的TJ,不得不说TJ有一个爱他的家人,爸爸妈妈哥哥奶奶都爱他都不愿看他堕落,但他是这个政坛的家庭里无处安放的孩子,他适应不了的世界,他迷失掉自己。爸爸说听他的钢琴是当总统时最大的安慰,所以才执着于TJ没有继续走音乐的路,一双不像妈妈不像自己的手。妈妈对TJ像是对自己还没长大的孩子,有点任性,叫爸爸来唱红脸那段完全就像在哄孩子,奶奶悲伤得拦着TJ阻止他溜走去做错事,和他谈年轻时妈妈的亲生父亲,而本应是弟弟的双胞胎兄弟却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TJ。爱情上也是消极,没有看到TJ的真爱,一个自私的议员一些狐朋狗友,付出的真心只是他人的假意玩乐。


两个让人心疼的角色,塞包的演绎绝对是加分,小王子是体面精致男孩,又在他带队执行任务时赋予了角色另外的风情。TJ是随性活跃的男孩,在他穿着正装坐在钢琴前是慢慢是骄傲和灵气。

阝可皮*KP*老冰棍大兵奶

 @polinavasily 給娜娜連載的【雙生】畫的小圖

好喜歡王子跟TJ互為兄弟的設定,明明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人但是卻又那麼相似。希望這兩個人在接下來的故事裡可以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幸福!

大家快去幫娜娜打摳啊!!!!!!!!


以及我也喜歡王子TJ吧唧水仙,有小夥伴也一樣嗎(夠了你

 @polinavasily 給娜娜連載的【雙生】畫的小圖

好喜歡王子跟TJ互為兄弟的設定,明明兩個個性截然不同的人但是卻又那麼相似。希望這兩個人在接下來的故事裡可以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幸福!

大家快去幫娜娜打摳啊!!!!!!!!


以及我也喜歡王子TJ吧唧水仙,有小夥伴也一樣嗎(夠了你

汪汪汪???
总跟我说有敏感词,不知道这样能...

总跟我说有敏感词,不知道这样能看不能。个人看完《政坛野兽》和《列王传》之后瞎写的感想。

总跟我说有敏感词,不知道这样能看不能。个人看完《政坛野兽》和《列王传》之后瞎写的感想。

阝可皮*KP*老冰棍大兵奶
也在今天接了吧唧跟小王子回家,...

也在今天接了吧唧跟小王子回家,窩最可愛的兩個治癒天使TT

也在今天接了吧唧跟小王子回家,窩最可愛的兩個治癒天使TT

阝可皮*KP*老冰棍大兵奶
原本要早睡結果訂個高鐵票搞了我...

原本要早睡結果訂個高鐵票搞了我一個小時才訂成功,反正都不能早睡了那乾脆來摸魚(靠


我覺得我要開始好好複習厚塗了...上次畫厚塗不知道幾年前的事情...

先拿王子練練手+換個新筆刷試試

原本要早睡結果訂個高鐵票搞了我一個小時才訂成功,反正都不能早睡了那乾脆來摸魚(靠


我覺得我要開始好好複習厚塗了...上次畫厚塗不知道幾年前的事情...

先拿王子練練手+換個新筆刷試試

莲子不能吃

Something about Jack.

Something about Jack.

Kings只有十三集,但是每一次都看得我心中百味陈杂。一开始是因为Sebby去看的,也知道很虐。但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全副武装,真正去看的时候还是心中沉闷,久久无法做出评论。

剧中所有人,要么获得了幸福,要么完成过梦想。Except Jack. The little prince.

虽然有他自甘堕落的原因,但归咎到底,他不过是个想要得到糖果和夸赞的孩子。

有无数种理由可以责备他、骂他自作孽,可是没有人做得到,他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其实自我感觉和早期T.J有相似之处,所有的一切欢愉都是用来隐藏自己无比寂寞的内心,装作不在意家人冷漠的眼神,眼眶还是...

Something about Jack.

Kings只有十三集,但是每一次都看得我心中百味陈杂。一开始是因为Sebby去看的,也知道很虐。但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全副武装,真正去看的时候还是心中沉闷,久久无法做出评论。

剧中所有人,要么获得了幸福,要么完成过梦想。Except Jack. The little prince.

虽然有他自甘堕落的原因,但归咎到底,他不过是个想要得到糖果和夸赞的孩子。

有无数种理由可以责备他、骂他自作孽,可是没有人做得到,他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其实自我感觉和早期T.J有相似之处,所有的一切欢愉都是用来隐藏自己无比寂寞的内心,装作不在意家人冷漠的眼神,眼眶还是红透了。他只是想要被承认,只是这样。因为是先看的political animals 在看kings中小王子被打击的时候,想到了PA的一句话”You will never be succeed.”不同的是,T.J得到了救赎,Jack永远陷于深渊。

爱人的自杀和紧跟其后的母亲的质问与要求,甚至连最后的葬礼都不被允许看一眼。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停留在了那个停电的夜晚。

黑夜中,只有点点星光照亮你我;天亮了,我却被永远留在了黑暗之中。

“I have already got him out of my heart.”

克制嘶吼而颤抖的话语和通红却没有落泪的眼眶,过去的自己在这一刻被杀死。

他没有想过真正的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其实在礼堂里,塞拉斯拍着他的肩膀说”Proud of you.”那一刻他就想停止计划了。可是不行,好不容易有了棋子的舅舅怎会如此轻易放弃他?

他从来不是因为想要战争或者其他暴力原因称王,他想要称王,想要把这个国家建设的更好,想要和平。一切想象是多么美好。他成为王,终止与加特的战争,配合大卫的辅佐,安详平和的发展。

”Sit down, Jack.”

终究不过是任人操纵的傀儡。

在即将戴上王冠时,Jack大大的眼睛往上盯着马上要落在头顶的王冠,就像期待着心爱糖果的小孩。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在看的时候,我甚至想不要再念了,戴上吧,一下也好。

“你说过我不能成为以前的我,上帝说我不能成为想成为的我。”

所有的自己都被杀死了。

不是他不够好,不是他不能变好。从一开始塞拉斯就没有想过要把王位传给他,我个人认为他真正的继承人是私生子。母亲或许是爱他的,也或许是因为家族面子,因为小王子是男人,需要为家族繁衍后代,因此不能有污点。姐姐比起爱,对他更多的是同情,后期就是完全不理解了,作为公主,和王子背负的命运与期待本就不同。未婚妻不过是幌子,唯一爱他的爱人,唯一知道真正的他的人,在天亮的第二天清晨朝上帝飞去。上帝却说,你,永远不能。

上帝从来都不眷顾他。

“Please.”

最后的哀求,换来的是真正的孤独。

最后吹一波,sebby的演技是真的牛逼,嘴唇一抿,眼眶一红,心都给我绞碎了。Sebby每次的口红都太好看了吧,求色号[xxx

塞包斯甜夫人

【JackxJoseph】爱人(原著向)01

*看了ep8心血来潮想试着写写两个人的故事
*可能坑
*不一定会按照原著走向,因为现在才看到ep8,以后的发展大概要看心情……
*一定程度私设
*毛病不少,写得不好,谢谢你看T T

“Oh come on,Joey,别再想你的那些项目书了。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好好放松自己的。”Dennis送走了出租车,回头就看到Joseph若有所思的脸,不禁叹气。他大力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顺势揽着他向对面的酒吧走去。

“老天,人可真多!”两个人穿越过群魔乱舞的舞池,走向一边一个巨大的半环型吧台。
“嘿,Claudia!”
“Dannis,”Claudia笑着迎上来,“看来我们又有新朋友了。”
“这是我兄弟Joseph,我提到过的...

*看了ep8心血来潮想试着写写两个人的故事
*可能坑
*不一定会按照原著走向,因为现在才看到ep8,以后的发展大概要看心情……
*一定程度私设
*毛病不少,写得不好,谢谢你看T T


“Oh come on,Joey,别再想你的那些项目书了。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好好放松自己的。”Dennis送走了出租车,回头就看到Joseph若有所思的脸,不禁叹气。他大力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顺势揽着他向对面的酒吧走去。

“老天,人可真多!”两个人穿越过群魔乱舞的舞池,走向一边一个巨大的半环型吧台。
“嘿,Claudia!”
“Dannis,”Claudia笑着迎上来,“看来我们又有新朋友了。”
“这是我兄弟Joseph,我提到过的。”
“哦,是的,我记得。你好,我叫Claudia。今晚玩得开心点。”
“谢谢,Claudia。”
Joseph是个很讨人喜欢的人。文质彬彬的样子,不怯场也不心急,总是带着干净的微笑,让你觉得他就是打心眼里愿和你亲近。
“今天这是怎么了?比往常热闹了不少。”Dennis环顾了一下,有些奇怪的问道。
“对了,你还不知道呢,Jack回来了。”Claudia摆出了她提起Jack固有的表情——不满又开心。
“老天…不……”Dennis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Jack轻佻又性感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了。
“瞧瞧这是谁,Dennis,我的好哥们!”Jack喝了不少酒,但这对他而言不算什么——除了给他周身更增添些颓废且醉人的气息。
而下一秒,Dennis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在了他眼前。
“新面孔。”Jack在看到Joseph的时候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但是Dennis在那蛊惑人心的蓝色深处看到了某种东西,让他顿时警铃大作。
“不,Jack,你不能……”
“哦——亲爱的Dennis,别扫兴啊。”Claudia眼疾手快地挡在了Dennis面前,截断了他想要去抓Joseph的动作。
只是一个来回,Jack已经带着Joseph消失在人群和彩光中了。
“不,这太糟糕了,我真不该今天带他来这里。”
“放松点Dennis,你太紧张你的小兄弟了。你要知道让Jack来招待他效果会更好。”
不,他了解Joey,他也了解Jack,他有预感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可能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该死,想到这里他烦躁的来回揉着自己本来就炸毛的头发。
Claudia看着他世界末日的样子只得理解无能地撇了撇嘴。

“Dennis好像很紧张你。”Jack调整了一下姿势,让Joseph的视线只能停留在他身上。
“Denie……是啊,我年龄比他大,可他总觉得我是个孩子。”
“Umm.”Jack挑着眉毛点了点头。
“你是第一次来夜店,是吗?你平时是做什么的?”
“哦,我是个项目策划师。有时候也做庆典策划——王子的生日之类的。”
Jack听出了他的调侃,不过加上他那一双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闪着光芒的眼睛,Jack更愿意将它看作是一种调情。
“可惜王子更想在这里过生日,不是王宫里无趣的草坪。夜店、疯狂、烈酒……”Jack靠近过来,一双眼睛淬了毒一般美丽致命,“美人膝……”
Joseph呆呆地看着他,唇边习惯性的弯起一点点弧度。眼神闪烁,仿佛看着新的世界,看着某种信仰。
“你觉得呢,Joseph?”Jack盯着这个干净地像水晶一样“乖孩子”,他就像是一朵散发着甜美香气的雏菊,招摇着等待着深陷泥潭。
被点到的人突然清醒,他张了张嘴,却又迅速陷入了那双眼眸。
“………真性感。”他听到自己喃喃地说。

tbc.



啰嗦两句:
真的不喜欢这样中英结合的写文,但是中文就很难写出名字和昵称之间的差异emmm纠结

塞包斯甜夫人

腰细腿长,穿西装这身段也是宇宙无敌好看了😻

腰细腿长,穿西装这身段也是宇宙无敌好看了😻

塞包斯甜夫人

这地是有多滑,你们小王子生生被拉出去一截😂

这地是有多滑,你们小王子生生被拉出去一截😂

Chéri

【叉冬衍生】疯王传 序

狂欢,狂欢,我期待一场狂欢,
席间有克劳狄斯叔父和希律王推杯换盏,
有塞万宁和萨德侯爵争论得面红耳赤,
俄狄浦斯和爱列屈拉居于一角相谈甚欢,
斟满石榴酒的水晶杯被克里奥佩特拉的皮鞭抽翻,
鲜红的血花瞬间绽放蔓延整张洁白的餐布,
瓷盘的碎片和食物跳进了等候多时的野狗的嘴里,
贪婪硌碎了它们的牙齿割破了它们的肚皮,
那些落地的破碎肠肉又被它的同类舔食进了肚儿,
毒蛇压低无花果树的细枝垂下来丝丝地吐着信,
伺机缠上不知哪个倒霉鬼的颈,
愚蠢的复仇者和不知耻的儿女被倒吊着喂汞银,
圣先知被剥得精光绑上刻满六芒星的烧红的铜柱,
草丛里尽是野兽交媾的低喘和春天的潮湿的雾,
来自地狱的篝火噼啪响着和着盲眼吟游诗人的琴声腾起三丈高,
来...

狂欢,狂欢,我期待一场狂欢,
席间有克劳狄斯叔父和希律王推杯换盏,
有塞万宁和萨德侯爵争论得面红耳赤,
俄狄浦斯和爱列屈拉居于一角相谈甚欢,
斟满石榴酒的水晶杯被克里奥佩特拉的皮鞭抽翻,
鲜红的血花瞬间绽放蔓延整张洁白的餐布,
瓷盘的碎片和食物跳进了等候多时的野狗的嘴里,
贪婪硌碎了它们的牙齿割破了它们的肚皮,
那些落地的破碎肠肉又被它的同类舔食进了肚儿,
毒蛇压低无花果树的细枝垂下来丝丝地吐着信,
伺机缠上不知哪个倒霉鬼的颈,
愚蠢的复仇者和不知耻的儿女被倒吊着喂汞银,
圣先知被剥得精光绑上刻满六芒星的烧红的铜柱,
草丛里尽是野兽交媾的低喘和春天的潮湿的雾,
来自地狱的篝火噼啪响着和着盲眼吟游诗人的琴声腾起三丈高,
来吧,来吧,来跳舞吧
在鲜血里,在剑刃上,在嫉妒的狞笑声中脱下那七层纱,
来吧,来吧,来歌唱吧
音乐向来对疯子,叛徒和背德者一视同仁,
来吧,来吧,来狂欢吧
在我的疯脑袋里,在我的唇齿间,这久违的盛宴

疯帽家的爱丽丝兔

Jack Benjamin殿下是一只不爽喵

Jack Benjamin殿下是一只不爽喵

葛林芝火山

娃娃机惊魂夜

给 @ajies 的生贺~还好没有错过时间

——————————————————

TJ最近迷恋上了抓娃娃。

堂堂王子,每天守在夜店旁边的便利店门口抓娃娃,十分显眼,十分有碍观瞻。

“这不二王子吗!”一个平头小伙叼着根烟凑到他旁边,他刚从夜店出来,身上还带着混杂的香水味,“怎么在这里,不进去?麦克今晚可等你好久了。”

TJ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移动的钩子,手里握着操纵杆,屁股也跟着往旁边扭:“没没没没空,告诉他我今天不来。”

“怎么了这是?”小伙抓了抓头发,眼睛跟着TJ的视线方向看,另一只手戳上玻璃,“唉你这不行,抓不到的。”

果然,刚刚被抓起的美国队长随着爪子的...

给 @ajies 的生贺~还好没有错过时间

——————————————————

TJ最近迷恋上了抓娃娃。

堂堂王子,每天守在夜店旁边的便利店门口抓娃娃,十分显眼,十分有碍观瞻。

“这不二王子吗!”一个平头小伙叼着根烟凑到他旁边,他刚从夜店出来,身上还带着混杂的香水味,“怎么在这里,不进去?麦克今晚可等你好久了。”

TJ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移动的钩子,手里握着操纵杆,屁股也跟着往旁边扭:“没没没没空,告诉他我今天不来。”

“怎么了这是?”小伙抓了抓头发,眼睛跟着TJ的视线方向看,另一只手戳上玻璃,“唉你这不行,抓不到的。”

果然,刚刚被抓起的美国队长随着爪子的合拢又立刻滑了下去,TJ挫败地拍了下操纵台,红色的数字一闪一闪,他把眼前的烟雾胡乱地挥开:“别在这儿抽!看不见了都!”

好吧。小伙只好把烟头弹在地上用脚碾了:“二王子您要抓哪个?美国队长?”

“不是,冬兵。”他烦躁地抓住自己一头乱翘的卷毛,“里面全是复联,只有被压在角落里的一个冬兵,只好把他上面的都抓完。”

小伙子瞅了瞅,还真是。堆成小山的雷神、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绿色红色黄色蓝色黑色把唯一一个戴着面罩的冬兵挤到死死贴在右下角的玻璃上,大脸上的绒毛都挤平了,针线绣出来的绿眼睛显得大到变形。

“这个我也不在行,”小伙子有些迟钝地说,“帮不了,怎么不直接把这个机器给买下来?”

TJ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有什么意思?帮不了就闪边。啊不等等,”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币,把最大面额的几张塞到他手上,“帮我换硬币,要快,我刚换的五十个快没了。”

“好好好好好。”小伙无语了,老老实实把纸币塞进裤兜,走远了。

 

这件事很快被传到了杰克的耳朵里。他接起电话:“什么?TJ没逛夜店,在抓娃娃?”

“是的。属下看的清清楚楚,连着三个晚上了,连那个麦克他都没去找了。”

杰克嘴角抽搐了下:“我知道了。”

要说这点小爱好比起逛夜店、滥交、吸毒、自杀、酗酒、偷钱......已经是良好青年典范,可是看在上帝份上,他二十三了。每次当杰克自以为已经很了解这个不如没有的弟弟时,他就能给他新的惊喜。他不知道TJ体内还装着这么一个三岁孩童,他以为他之前起码有五岁的,这是中了什么邪?“去找他。”他跟司机下令,黑色的商务车在夜里开始奔跑。

还真是。他们停在了TJ身后,杰克摇下一点车窗,视线里正好是TJ扭到变形的身体和高高撅起的屁股。

杰克就快把“真丢脸”写在脸上了。他下了车,一步步走到TJ身后,TJ正在酣战,被倒映在橱窗上的身影吓了一跳,差点心脏病发:“你是要吓死我吗!”

杰克慢悠悠地看向了他身后,蹙起了眉头:“你在干什么?跟我回去。”

TJ的黑豆眼睁大了,腮帮子也鼓了起来:“我是你弟弟,不是你宠物,我一没吸毒,二没滥交,这么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还挺有道理。“这有什么好玩的?”杰克嫌恶地看了一眼。

“不觉得他长得很像你吗?”TJ指了指角落里被挤到变形的冬兵,一张扁平大脸上还有栗色的毛绒段,心形的呆毛蔫蔫地被雷神的屁股压下来垂在额头上贴平了,一束阴影落在它脸上,狰狞的大眼睛盯着杰克看。

“像我?”杰克挑高了眉毛,TJ又开始了下一轮,硬币丢进,机器上的廉价彩灯五彩斑斓地亮起,放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儿歌,在宁静的夜里飘荡。

“......”

好歹也是玩过这么多局的人了。TJ这次快速地移动操作杆,瞄准时机,以凌云气势啪地拍下按钮,爪子缓缓伸下去,落在最上面的美国队长上,一下合拢,TJ心惊胆战地盯着它吊着美队的脑袋移动、移动,终于在出口处松开。

“太棒了!”TJ兴奋地握了下拳头,弯下腰把滑下来的美队捡起来,看也不看扔在杰克怀里,“这个送你了!”

杰克下意识接住了捧在手里,美队的蓝眼睛温柔地和他对视:“你只要那个?”

“嗯,那个只有这个机器里有。”

“我给你买下来。”

“我!不!要!你!买!”TJ被戳到痛脚,整个人像炸了毛的公鸡,“我的夜店年收入足够我买一百万个!我有自己的收入了,不需要刷你的卡,以前的账我也会还你的,不要一副我很可怜需要国库接济的样子。”

冷风在杰克脸上刷刷地拍,他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和三岁小孩子讲道理。他点了点头:“可以,这是你说的。”他挥了挥手,一个黑衣保镖走上前来,他对他耳语了几句,保镖退了下去。过了会儿,便利店老板带着讨好的笑容走了出来:“殿下晚上好,我真是三生有幸。”

他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仔细捡出其中一把,弯下腰去对准了娃娃机的钥匙孔。嘎达一声,橱窗门开了。他把脑袋钻进去在里面翻翻找找,一堆玩偶扑腾落了一地,最后他肥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最里面冬兵的胳膊,他抓住那一块布料,把冬兵整个扯了出来。

TJ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老板笑得整个脸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双手将冬兵捧着递到了TJ面前:“殿下,这个是您的了。”

 

车上TJ一直闷闷地不说话,连带着冬兵也头朝下埋在座椅上。杰克握住冬兵的胳膊把他提起来,和美队一手一个拿着比较:“也没差多少啊。”

“哪里没差多少了!”TJ挪过来,手指在两个娃娃身上戳戳点点,“哪哪都不一样好不好,你是瞎的吗?”

“都是娃娃。”杰克说。他把两个娃娃并排头靠头地摆在膝盖上,“怎么又不喜欢了?”

TJ又把屁股挪了回去,望着窗外不说话,从杰克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气鼓鼓的腮帮子。

“TJ,你过来。”听到杰克的声音,TJ不为所动,头依旧坚定地维持在那个角度,每根翘起的头发丝都诉说着不想理人。

“你过来,”这次声音严肃了许多,TJ转过头,看见冬兵的腰正被杰克抓在手里,光影下一种不可名状的表情出现在杰克脸上,“你刚说他是谁?”

 

就是把TJ上半生的性生活全部转化为智力,他也猜不到大名鼎鼎的冬日战士,全世界最邪恶的组织九头蛇的前特工,正在他的国家。

更离谱的是杰克居然吃过拉面。

夏伊洛的两位王子,正在一个即将打烊的拉面馆,墙面上刷的漆有些斑驳了,绿一块白一块。头顶上方一个大风扇呼呼地吹着,TJ拉着杰克坐到了一个远一点的位子,怕风扇上的蜘蛛网和灰尘掉下来。

老板站在橱窗后面,一旁的大锅冒着雾气,一双眼睛被帽子压着的几根栗色卷发遮住,看不清楚,没由来让人感到害怕。老板的金属手拧断了一大截面疙瘩,在桌子上一弹,发出啪地一声:“要吃什么?”

TJ不由得抓住了旁边杰克的袖子。杰克清了清喉咙;“请你出来一下,我们想跟你谈一谈。”

老板停滞了一下,TJ发誓他看见那金属手指上的叶片收紧了,然后是一片片恢复成原状。老板一边解下围裙,慢慢地用一旁的抹布擦着手,灯在金属上反射着明亮的光,他一边从橱窗后转了出来,在白炽灯下高大的身形越发明显,一块块紧绷的肌肉在浅色T恤衫下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形状,TJ很没出息地吞了下口水。

在明处,男人的长相总算是清晰了。他有一张稍短的脸,唇红而薄,灰绿眼睛在狭长的眉骨下闪烁着,如果是在夜店,TJ很有可能会给他买一整晚的酒。

杰克刚刚叫来了一队特战队,荷枪实弹把街道堵实,正站在门外,只等杰克一声令下。可是这个人是冬日战士,看在上帝份上,他看过美国队长2。TJ深吸了一口气,感到氧气又重新回到了肺里。

“谈什么?”老板大大方方的站在他们面前,和杰克对视着,两双相似的绿眼睛中映着对方的倒影。

可千万别打起来。千万别。TJ心中的小人握紧了双手放在胸前,双膝跪地祈祷。我还想活得久一点,杰克也还要活得久一点,拜托了,不要让我惨死在我偶像的铁掌下好不好?也千万别让他被杰克抓住了,虽然不是很可能,可杰克很恐怖的,他会把他交出去让联合国的那帮人欺负他打压他虐待他把他绑在电椅上.....

“巴恩斯先生,”一片寂静下,杰克首先说,“请问你愿意接受夏伊洛的庇护吗?”

END


尾声:

TJ打死也想不通杰克为什么会同意让冬兵堂而皇之地住入了夏伊洛的皇宫,从此享受着豪华房间和无穷无尽的李子。

“因为你蠢。”杰克说,竖起的报纸遮住了上半身,声音从后面飘出来。

TJ把报纸从他手中一抽,无视杰克高高挑起的眉毛:“谁蠢了?”

已经住了大半年的冬兵正从浴室里走出来,毛巾擦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水,发尾湿着打着卷蜷在锁骨上,他眼尖地看到报纸,刷一下把它从TJ手里抽走了。

报纸展开,冬兵硕大的头像出现在头版头条。上面的标题醒目而惊悚,说他是炸毁联合国大厦的最大嫌疑犯,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让世界人民小心谨慎,一旦发现立刻报告当地警方,不要和他正面接触,不然他会打爆你的头骨。看着冬兵若有所思的表情,杰克首先说:“别想了。”

TJ也凑了过去:“我靠,他们怎么能这么说?”

冬兵把报纸放下,目光定定的:“我必须走。”

“夏伊洛不属于联合国,你一出国门,谁来保护你?”

“我在这里,谁来保护你们?”

“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是对夏伊洛国防的挑衅?”

两人僵持不下,TJ在一旁急的团团转,一把抱住冬兵的腰小狗一样整个人扒上去:“你敢走我现在就把你的下落告诉美国队长!”

看着冬兵的脸色因为这个名字渐渐变得不善,杰克咳了一声,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冬兵的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恍然。

“你已经说了。”

杰克撑着额头,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变得平和:“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詹姆斯。我见过你做噩梦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找了你很久?”

冬兵点了点头:“再见了,殿下。”

他快速走入了房间,TJ在后面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追不上,被关上的门险些碰了鼻子,一鼻子灰地回来冲杰克发火:“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杰克的腰背挺得笔直:“迟早的事。”

房门又被打开,冬兵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也不看这两人,大步离开,TJ上去拖着他的胳膊,又喊冬兵又喊杰克:“让你那什么特战队全都过来拦他啊?”杰克走到冬兵面前,冬兵的胸膛起伏着,杰克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一下。他滑开屏幕,嘴角勾了起来。

“让他走。”杰克说,眼角眉梢带着上扬,“松手吧,让他走。”

TJ愣愣的,力度僵在了那里。冬兵挣脱了他,一路前行到门口,门外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形挡住,冬兵呆呆地踩在他的影子上。

男人金发,蓝眼,阿波罗似的雕像面孔上沁着汗珠,被微微汗湿的T恤裹着的健壮肌一起一伏。还没等他开口,冬兵已经掉头就跑。

没能成功翻窗而出的冬兵坐在了沙发里,两只手捂着脸,不想说话,不理人。棕色的头发塌下来,更像某种久未梳理毛发的小动物。男人,也就是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正坐在他旁边,手足无措,欣喜和担忧交缠着脸上的每一根纹路,两具雕像一样,相对无言。TJ在一旁翻翻找找着小背包,嘴里咕哝着:“你就带件红的?老天?你准备一件穿多久啊?枪倒是带了,我看看,刀,药瓶......笔记本,又是这个......”翻着翻着看不下去了,他把两个娃娃从最里面拽了出来,一只手拎着一只胳膊,“这个不行,这个是我的。”

杰克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美国队长和绝版的冬日战士随着TJ的动作在空中晃晃荡荡,胳膊被他捏扁了,粗线织成的五官有点脱线。冬兵面对着如此理直气壮的他,竟然一时找不出来话,大眼睛沉沉地压下去,腮帮瘪着。史蒂夫突然梦中惊醒一样,整个人从尴尬的氛围中抽离出来,但是更尴尬了,他摸了摸后脑勺:“哦,这个。这个我也有。”

在场的人都不想猜想他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史蒂夫自己补充:“整整五条街的娃娃机,才有一个巴基。” 

尾声二:

冬兵后来还是被金发大胸的美国队长带走了。TJ在家好几天心情阴晴不定,时不时就要发作一下,在屋子里啪嗒啪嗒走来走去,停下来对着墙发火。他最讨厌周边娃娃了。他想。

更讨厌的是现在的时刻。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咯嘣咬下一大口,面前摆着一个平板,上面是美国队长硕大的头像,忧国忧民的脸。

“我知道总是来打扰你们不好,”金发大胸的眉头又皱成了川字,“可是关于巴基的事,我想.....你们毕竟和他生活了大半年。”

TJ吧唧吧唧地嚼,把美队朝着天花板放置,杰克过来单手把平板抽走了,“罗杰斯先生,詹姆斯还好吗?”

“喂!”他生气地把平板又抢了回来,镜头剧烈震颤了一下,“美国队长先生,你想问什么,关于他,从内衣尺寸到爱用的润滑液牌子,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面的人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不是......”

那边镜头的画外音突然出现了某种巨大的杂音,史蒂夫连忙哐一下把平板压在了桌子上,画面顿时一片漆黑。杰克和TJ疑惑地听见史蒂夫远去的声音:“巴基,不要乱动厨房了,我明天就把锅给买回来......”

疑惑的神情出现在杰克脸上:“这是怎么了?”

“我知道了,”TJ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冬兵可喜欢做面了,只是后来他又喜欢上李子,研究出了李子酱拌面这种东西,就没人吃了。”


 



葛林芝火山

【Jack/Bucky】Hot One (水仙双性转)

文前预警:

水仙双性转,杰克-杰奎琳,巴基-巴琪

含过往叉冬提及

原本群作业的段子被我拎出来扩写,想搞完

———————————————————

巴琪从她的房间里探出头来,隔壁的音乐快要把天花板掀翻了,不同人的鞋跟踏得登登响。旁边的门正好打开,声浪一瞬间扩大,一个穿着亮片连衣裙的粉色头发女孩走出来,钥匙圈在左手手指上晃动,嬉笑着对里面的人飞吻:“好好好,我去我去,一帮懒鬼。”

门关了,她整了整自己的爆炸卷发,看见巴琪时饱满的苹果肌还撑在脸颊:“小姑娘看什么呢?可爱的绿眼睛看够没有?”

巴琪摇了摇头,大眼睛从她暴露的乳沟上移回她身后那扇门,女孩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踏步从她...

文前预警:

水仙双性转,杰克-杰奎琳,巴基-巴琪

含过往叉冬提及

原本群作业的段子被我拎出来扩写,想搞完

———————————————————

巴琪从她的房间里探出头来,隔壁的音乐快要把天花板掀翻了,不同人的鞋跟踏得登登响。旁边的门正好打开,声浪一瞬间扩大,一个穿着亮片连衣裙的粉色头发女孩走出来,钥匙圈在左手手指上晃动,嬉笑着对里面的人飞吻:“好好好,我去我去,一帮懒鬼。”

门关了,她整了整自己的爆炸卷发,看见巴琪时饱满的苹果肌还撑在脸颊:“小姑娘看什么呢?可爱的绿眼睛看够没有?”

巴琪摇了摇头,大眼睛从她暴露的乳沟上移回她身后那扇门,女孩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踏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风带动了她脸颊的发丝。走廊尽头的门也开了,这次是争吵,剧烈的男女叫骂声从里面传来,伴随着肢体碰撞声,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纠缠的人影和摔打的物件。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从里面溜了出来,关上了门。

显然里面的人没有顾及他。巴琪见过他几次,他的年纪可以做她弟弟。她没有过弟弟,但她给过他几块奶糖,在类似的情况发生的时候,她曾给过他。她记得第一次看见他从房里跑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是挂满泪水的,她不会哄小孩,为此头疼了好一阵,但好在他是个不会给人添麻烦的孩子,从这点看比他的大人要好的多——也许有个弟弟也不是那么糟?她可以像养之前和那男人一起养的小乌龟一样养他。这种念头出现的一刹那就被她掐灭了。她不应该养任何东西,动物不应该,人不应该,感情更不可能。她站在那里等待,小男孩的黑豆眼睛很快和她对上了,她冲他勾勾手指。

这间公寓的走廊地板是拿墙纸糊的,而且明显年代已久,发霉的边缘卷起来,又因为受潮,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小男孩从走廊一路咯吱到她面前,帽檐下露出一双大大的不谙世事的眼。

“要两盒鸡翅,三罐咖啡,快一点,”她从口袋里掏着钱,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钱太多,她努力把它们拼凑起来,“哦,还有一双鞋。”

“鞋?”小男孩眨眨眼,“你没有鞋子吗,姐姐?”

“见鬼的我当然有,”她说,鞋尖在卷起来的墙纸边缘磨蹭,“我的意思是,就那种鞋,你见过吗,你妈妈去过的那家店。白色的,通常和裙子一起穿。”

对方显然不太理解这堆信息,但起码看起来是努力思索过了:“我,我试试吧,姐姐你鞋码多少?”

巴琪报给他一个数,又烦躁得抓了抓头发,试图把那一点莫名的羞耻心抓掉,她把手里的零钱堆胡乱地往男孩手中一塞:“都是你的,给我办好了,要快。”

“谢谢姐姐!”男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欢快地给她道了谢,一路噔噔地跑下了楼。

巴琪松了口气,关上了门。房间里气味还是有些难闻,但比起之前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氛围已经好太多了。她为了重新整修这房间花费了不少功夫,难看又厚重的深色窗帘她早就全部扯了扔掉了,换上了普通的白色窗帘,上面还有碎花。她小小的身体把衣柜从一头推到那一头,长了白毛的乌龟被她卷在报纸里扔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绿色的仙人掌。

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位置。另一半床铺散乱地铺着她的所有衣服。她可能一个下午就耗在这上面了,但她不介意,她只要把这个问题解决。那些肥大的外套,运动服之类肯定是不行的,那个男人给她买的多是这种衣服,带上兜帽就看不清五官,宽松得可以把各个型号的枪和子弹绑在她身上再盖住。她是他的武器库,他的弹药匣。现在她不用忍受那双黄褐色的鳄鱼眼睛对她指手画脚、发号施令了。她可以自己决定她的一切事,这自由如此难得,像被抽走的氧气回到了肺里。

她把那些不适合的衣服都堆到了一边。有一件裙子被剩了下来,一件像是亮白色(实际上有一点泛黄,她推测的本来颜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层比较硬的纱质面料,阳光下泛着彩色的光。她想起来了,这是她前年的圣诞礼物,他们此前从没过过圣诞节,那天那人装模做样地用上面有个大蝴蝶结的礼物盒装了扔在她膝盖上,“换上去我看看。”他叼着烟这样说。她没理他,装作没察觉到他不自然移开的目光。当然等后来她知道那是楼下二手店买的,而且还有两个不同颜色后她只能拿拳头捣他的肚子了。“我们穷,我们穷,宝贝。”男人轻松拿住她的攻击,满不正经地说。

她换上了那条裙子。太久没有穿过,有种压在箱底的特殊气味,还有怎么也抚不平的褶皱,陌生的面料刺得她浑身不自在。敲门声响了。她跑去开门,小男孩怀抱着一个大纸盒,上面放着两个塑料袋,装着鸡翅盒和咖啡。男孩的黑眼睛滴溜溜地转,扬起一个讨人喜欢的笑:“姐姐你穿得真好看。”

她顿时感觉脸颊有些发烧,这太荒谬了。她道了谢,接过那些东西,男孩又邀功似地说:“我挑的绝对最适合你,我特意问了店员哦。”

还没等她再次回话,男孩已经笑嘻嘻地跑远了:“就当是我报答你的糖!”

 

回到了房间,巴琪迫不及待地把塑料袋放到了桌子上,打开了纸盒。一阵失望顿时席卷了她。她不应该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来办,就因为她那可笑的羞耻心。躺在鞋盒里的,是一双白色的球鞋,十分普通,素净得像她刚洗完的盘子。和她想象的,那个电视里的女人所穿的相去甚远。

她沮丧地试了试,镜子里裙摆下是一双纤长细瘦的小腿,脚腕被露出来的一点红色条纹的袜子边包住,还好鞋十分合脚。她拿出了塑料袋的食物,开始把鸡翅拆分干净,烤鸡翅上金黄的油涂满了她白净的指尖。等到把咖啡也一股脑灌进了肚子,她擦了擦手,开始把垃圾都一股脑装在一个大垃圾袋里,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叠起来收好。

现在她要出发了,带着装满垃圾食品的肚子,廉价的裙子和不喜欢的鞋,还有使她昂着脑袋的一股劲儿。

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要找谁。她为此等待太久了。五个月的时间里,她放在冰箱上用两根巧克力棒盖住的笔记本里全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国王的大女儿,国家唯二的公主,在五个月前拒绝和战争英雄大卫通婚。杰奎琳·本杰明,她勾勒过这个名字千千万万遍。

 

巴琪站在夜店门口,这家是杰奎琳常来的,也许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这是她妹妹开的,当时场面十分宏大,很多名流都来捧场,甚至上了新闻头条。她混在一堆人的香水与脂粉气混杂的味道中进去了,瘦弱的小身板在一堆胸与大腿中有些突兀,变幻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光怪陆离。她很快在吧台附近找到了人,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女人正撑着桌面和对面的人笑着说话,时不时撩一下红唇边的发丝,吐着烟圈。她从后面拍了她的肩,对方转过头来,褐色眼睛里映着她小小的影子,她有点夸张地扶了下额:“好吧。”然后跟对面的人耸着肩道歉,“等我一分钟。”女人的臂弯随手揽过她的肩膀,这种太过自然的熟稔动作让巴琪浑身僵硬,好在她很快把巴琪带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坐在了沙发上,两条套了黑色丝袜的腿交叠在一起。

“你是说那个婊子吗?对,本杰明家的大小姐,漂亮的小脑袋昂到天上去,你就是使劲儿踮着你那一米八三的个子她也看不到你的一根头毛,”面前的女人边说边弹了下烟灰,烟雾缭绕下眼妆花得不是那么明显了,“总之我是劝你,那个婊子谁也看不上。当然被她看上了更不是什么好事。”

巴琪安静地将自己陷在沙发里,面前的女人一谈起来就滔滔不绝,她有些后悔来找她打听消息了。但此刻她还没办法脱身,对方的眼睛轻佻地从上而下将她扫视了一圈,她紧紧捏住这条二手店里淘来的裙子的一端,劣质的雪纺被汗湿,触感像之前家里那条经年未洗的僵硬的窗帘。

“当然可能你会以为,你年纪轻轻,有张老天爷赏的小脸蛋,圈子里确实也有吃你这款的......涉世未深,像个可怜的绿眼睛小鹿宝宝......”女人红色的指尖在空中虚戳了一下,动作软绵绵的,粗黑的睫毛向上一翻,“但我可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想通过我爬上杰奎琳的床的人,就像我说的,几乎没人能成功,她趾高气扬得紧。”

门口那边突然安静了一瞬,被切割的嘈杂音乐活泛起来,女人眉毛一挑,红唇冲她后面一努:“哟,小母鹿,她来啦。”

耳膜里登登的声音越发清晰,即使是在这种酒吧里于巴琪而言也是闷雷炸响。她完全知道那双高跟鞋走进来时的样子,虽然她从没穿过那种昂贵的鞋,七厘米,纯色细跟,登,登,登,形状完美的白皙的足弓向上延伸至纤细的足踝。

声音停住了,可能就在她身后,五十公分?三十公分?她注意到自己指节发白,有些担心是不是把裙子扯破了,她小心翼翼松开手,还好没有,廉价的布料此刻像水果硬糖的糖纸,坚硬难剥。

她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女人手指间斜插着烟,带着笑意,看好事的表情。她将卷成细棍的钞票推了过去,同时弯下腰,将嘴附到了那女人耳边几厘米远的地方:“如果再让我听见你把杰奎琳和婊子连在一起说,我会把你的头塞进机车。”

TBC

M

Jack/TJ 让我像个傻瓜4

送走Douglas和Ann 以后,TJ享受了一段不被哥控关心的时光,想泡吧泡吧,想喝酒喝酒。他觉得这都已经不是泡吧喝酒本身的问题了,事实上他已经不太喜欢这些了,但是逆反心理没有跟着青春期离开,他享受干Douglas不让干的事情的乐趣。

混乱舞池里的汗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这是荷尔蒙吗?不,这是自由的气息。

但是接到汇报的Jack不是这么想的。我睡了一个头脑简单的Party Animal,嗯,听上去没什么威胁。我可以忘记这个傻逼继续我高冷的人生了。

等等。万一他喝醉了和别人说了怎么办?我还是得想个招治治他。

沉浸在想招的Jack完全没有意识到,与其说烦恼,你TM这是兴奋啊。但是Jack Benjamin是...

送走Douglas和Ann 以后,TJ享受了一段不被哥控关心的时光,想泡吧泡吧,想喝酒喝酒。他觉得这都已经不是泡吧喝酒本身的问题了,事实上他已经不太喜欢这些了,但是逆反心理没有跟着青春期离开,他享受干Douglas不让干的事情的乐趣。

混乱舞池里的汗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这是荷尔蒙吗?不,这是自由的气息。

但是接到汇报的Jack不是这么想的。我睡了一个头脑简单的Party Animal,嗯,听上去没什么威胁。我可以忘记这个傻逼继续我高冷的人生了。

等等。万一他喝醉了和别人说了怎么办?我还是得想个招治治他。

沉浸在想招的Jack完全没有意识到,与其说烦恼,你TM这是兴奋啊。但是Jack Benjamin是一个藏得很深的禽兽,我们也就不要期望太多了。

头脑简单的派对动物TJ走在大街上,感觉非常良好,准备买点鸡蛋回去明天早上给外婆做Scramble eggs。

一辆Limo悄悄逼近。TJ没有一丝察觉。
Limo就这么停下了。TJ没有一丝不安。
Limo开门走下大汉。TJ看路边花花草草。

大汉拎起TJ,扔进Limo,车开走了。

嗯,凭良心讲,路边的花花草草是挺好看的。

“啊,”TJ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人,“你啊。”
Jack有一丝不悦和开心。他作为一个被扔进车里的人有些过于冷静了;那声你啊有种熟念的感觉挺好的。我们的小王子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不是车里唯一一个有丰富被绑架经验的人以及TJ真的只是忘记了他的名字。
“嗯。”
TJ有些不高兴地挑起了眉毛,这个动作还是在另一个闷骚脸上效果好一点:“你能不能快一点,我还想去whole food买鸡蛋。”
Jack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争论:“无知的暴发户才去whole food买鸡蛋。”尽管他的冰箱里都是佣人买的一定要给王子陛下吃最健康的Whole food的鸡蛋。
“我要下车。”TJ的少爷脾气上来了。
Jack敲了一下桌板上的文件:“先签了这个。”
TJ看着保密协议的标题翻了个白眼:“你一定是个有权有势的深柜。”
被戳到痛处的Jack挤出一个很吓人的笑容:“这个有权有势的深柜没有在床上哭得像个12岁的小女孩。”
TJ明显僵了一下但随即莞尔一笑:“你是回味了很多次吗?也是,我从你抓我腰的力度也能感觉出来你一定憋了很久。”
Jack Benjamin在不要脸这件事情上是无法跟TJ抗衡的,他在听到腰的时候就脸红了。那种细腻、柔软、温暖的触感在他指尖上萦绕了好几天,而现在TJ就坐在这车厢里,在他对面,呼吸可闻。
TJ显然觉得Jack脸红吃瘪的样子非常有趣,而且他是一个行动先于大脑的人。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Jack的嘴角。

葛林芝火山

【Bucky/TJ/Jack】粮食向段子

TJ看着眼前的人。

沉默、高大,颇为强悍的体格,还有一条闪闪发亮的金属手臂。

男人像块钢板一样僵硬地插在那里,眼神不善。

你......你放松。你这样让我感觉你好像要上来撕了我。

男人不说话,手臂上的红色星星在月光下暗淡地发光。

你是安全的,好吗?我们是朋友。

男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TJ叹了口气,转身去拿潘多拉魔盒,伟大的萨嘎死补打补打神,这个好凶,换一个......

话没说完,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用那只金属手把盒子捏爆了。

花三万块钱买来的塑料盒四分五裂地躺在地板上,TJ的头顶冒出了青烟。

......你这是强买强卖,我要去找那个摊贩......

这是哪...

TJ看着眼前的人。

沉默、高大,颇为强悍的体格,还有一条闪闪发亮的金属手臂。

男人像块钢板一样僵硬地插在那里,眼神不善。

你......你放松。你这样让我感觉你好像要上来撕了我。

男人不说话,手臂上的红色星星在月光下暗淡地发光。

你是安全的,好吗?我们是朋友。

男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TJ叹了口气,转身去拿潘多拉魔盒,伟大的萨嘎死补打补打神,这个好凶,换一个......

话没说完,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用那只金属手把盒子捏爆了。

花三万块钱买来的塑料盒四分五裂地躺在地板上,TJ的头顶冒出了青烟。

......你这是强买强卖,我要去找那个摊贩......

这是哪里?

骗人是不对的,我要退货退货退货,我要的是长的好看的美人,不是凶神恶煞的怪人。

你是九头蛇的人?

我要去投诉,我要告诉杰克!杰克会把你们抓起来的,你知道他是谁吗?怕不怕?

我再问一遍。一只冰凉的金属手突然抓住了TJ的脖子,绿色眼睛泛着冰冷的杀气,陡然在他眼前放大。你,是,九头蛇的人?

没有回答。像被拿捏住后颈的兔子,TJ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TJ的第一反应是:我居然还活着。

杰克在他身边不远处,一身黑色的风衣挺拔,嘴角勾着笑,正和那个“怪人”交谈着什么。

他的声音比起往日的冰冷,更似带上了一分温柔与诱哄,这种口气TJ从他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

杰克怎么会和这个怪人搞到一起的,他们也许根本就是一伙的,先用铁胳膊吓我,再把我关起来,这样杰克就可以做国王,不用照顾我,他肯定早就这么想过了......

两人的身影在他视网膜里渐渐放大又模糊,摇晃出斑斓的色彩。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用力摇了摇脑袋,白眼一翻。

 

“起来了,别装睡。”

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他眼前,TJ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顺着那被熨得一丝不苟的裤脚往上瞧,杰克的绿眼睛正高高在上地望着他。

“你还要我吗?”

杰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砸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不答话,伸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TJ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嘴角往下撇,五官都要皱在了一起,一双黑豆样的眼紧紧盯着他。

叹了口气,杰克把一件厚厚的大衣披在了TJ身上,又往里紧了紧,随手拍打了几下不存在的灰尘。毛领子蹭着他的脸,痒痒的。

“这是冬兵。冬兵,这是TJ。”


叶子—Stark家的短小君

如果妮妮说分手 18

18. 冬铁(小王子×军火商,无能力AU)

PS:沉迷列王传无法自拔(其实剧没什么好看的,剧情我也记不得了,但这部剧里的384真的好帅!),所以忍不住拉郎。

PSS:为了不影响阅读,来个列王传的简介——Jack小王子爹不疼娘不爱,他爹老国王有个真爱和私生子,他自己好像是他妈和他叔父生的。为了掩饰自己是Gay,所以就每天泡在女人堆里,但是他爸知道,还说他是个耻辱什么的,然后他男朋友也不知道为啥自杀了,好像还有什么夺位没成功的情节,记不得了,反正惨的要死。主要是看384的脸,他在这部剧的颜值简直要逆天!

PSSS:设定小王子没有男朋友,对妮妮一见钟情。

以下正文:

“滚去继承你的王位去吧!这地下...

18. 冬铁(小王子×军火商,无能力AU)

PS:沉迷列王传无法自拔(其实剧没什么好看的,剧情我也记不得了,但这部剧里的384真的好帅!),所以忍不住拉郎。

PSS:为了不影响阅读,来个列王传的简介——Jack小王子爹不疼娘不爱,他爹老国王有个真爱和私生子,他自己好像是他妈和他叔父生的。为了掩饰自己是Gay,所以就每天泡在女人堆里,但是他爸知道,还说他是个耻辱什么的,然后他男朋友也不知道为啥自杀了,好像还有什么夺位没成功的情节,记不得了,反正惨的要死。主要是看384的脸,他在这部剧的颜值简直要逆天!

PSSS:设定小王子没有男朋友,对妮妮一见钟情。

以下正文:


“滚去继承你的王位去吧!这地下情的游戏我玩不下去了!为了你 我连女人的手都不带摸一下的,你他妈还敢给我在镜头前秀吻技!我他妈真是受够了!”Tony深呼吸了几次,平息着在胸口冲撞的怒气,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分手吧,对谁都好。”


“Tony,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Jack试图解释,可是却更加激怒了本就怒火中烧的恋人。


看到Jack灰蓝色的眼睛里漾出水光,Tony有些心软,然后却更生气了——这是什么表情?明明我才应该委屈好吗!——他侧头回避了小王子的眼睛,“我他妈知道你生在王室!每次都是这句,你以为我还会因为你那个委屈的表情心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他妈说到做到!分手!现在滚出我的大厦!”


“别这样,我只有你了,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Jack红着眼眶低声哀求道,“Please. ”他移了移位置,让自己正对着爱人的目光。


但这次Tony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原谅他,他只是苦笑了一声,琥珀色的瞳眸深处似乎凝起了一层坚冰,然后叹息似的喃喃道:“你吃定了我会对你心软,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招总有一天会失效……现在分开我们至少还有美好的回忆,你不能……不能这样……”


“我可以放弃王位,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别……”Jack几乎感到绝望,他看到Tony蜜糖色的眼睛里升腾起了某种冷色调的情感。


“你……你不用,我是说,你的王位,你应该继承它,它是属于你的,但我不是。”犹豫着看了Jack一眼,Tony接着说道:“你知道遇见你之前我是喜欢女人的吧?我……”


Jack知道Tony是个异性恋,如果不是他用了些手段,他们根本不会在一起,这一点虽然他从没表现出来,但他确实一直对此耿耿于怀,Tony的话点燃了他大脑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这让他的有些失控地打断了对方即将说出口的话:“别说了!我知道!我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只不过想离开我,然后抛下我过你想要的那种生活!我告诉你,想抛开我,没门儿!”


“我想要的生活?就像你现在过的这种吗?!!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我为你做的你他妈都看不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对方的话让Tony有些懵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他只觉得委屈,自己为这家伙放弃了几乎所有的娱乐活动,他居然觉得他只是想抛开他?!!


“我过的生活?要我提醒你吗?我是个Gay!我一点也不想碰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小王子从没这么想要挽留过什么,他希望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出来,“你知道我是怎么想你的吗?我他妈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我他妈爱你爱的什么都不想要了!”Jack觉得一切仍然可以挽回,而他可以为此付出一切,“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王位,权利,名声,我都不要了!你要是对我还有一点感情,那就接受我,即将一无所有的我。”


“你不需要,我知道,你,我,我们……”Tony被吓的有些语无伦次,他不知道这个骄傲自矜的小王子对他有这么深的感情,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并不爱他,至少不像他爱他那样,但现在看来,事实其实正相反。


“准备开发布会吧,我决定马上告诉大家我们的事。”


“不用了,之前我只是不确定你的想法,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放弃你应得的,我可以等你,等到你戴上王冠,等到你能无所顾忌。”Tony抬起长长的睫毛,与小王子对视。


话是这么说,但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过去,希望Jack听到Tony睡了花花公子十二个月封面女郎的消息不要太生气,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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