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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e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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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爱姨母小透明

婚礼进行时-5

💒5


“这里比我想象的大太太太太多了。”这是道英跟着他们走进农仓的第一句话。


今天早上泰容和在玹非常体贴让他们好好睡了一觉,以至于他们起来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到中午了。餐厅里面有庄园管家候着,这位管家已经在庄园工作多年,准备把庄园安然无恙交到下一任主人手上后再退休。


Johnny按照道英喜欢的方式给道英切了两片吐司:“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等到所有人都用餐完毕,他们终于可以开始商量正事了。带着他们走近农仓的时候,泰容的神情抑制不住的兴奋,手舞足蹈地介绍着自己要把宾客接待处设在这个农仓的设想。


之前听这对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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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我想象的大太太太太多了。”这是道英跟着他们走进农仓的第一句话。

 

今天早上泰容和在玹非常体贴让他们好好睡了一觉,以至于他们起来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到中午了。餐厅里面有庄园管家候着,这位管家已经在庄园工作多年,准备把庄园安然无恙交到下一任主人手上后再退休。

 

Johnny按照道英喜欢的方式给道英切了两片吐司:“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等到所有人都用餐完毕,他们终于可以开始商量正事了。带着他们走近农仓的时候,泰容的神情抑制不住的兴奋,手舞足蹈地介绍着自己要把宾客接待处设在这个农仓的设想。

 

之前听这对新婚夫妇说他们想在自己庄园的农仓里举办婚礼时,道英真怕他们所说的“农仓”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农仓,里面不是堆满了各种粮草,就是圈养了一圈又一圈的各种动物、还有奇怪的味道之类的。尽管道英之前并未亲自见过农仓,可是傻子都能想到,这样的场所是不适合举办婚礼的。

 

然而,他们现在走进的这个农仓似乎被翻修整理过。在玹打开大门的那一刻,道英一眼就看到高挑的梁顶和质朴的木饰——扑面而来的乡村特有的优雅和美丽让他把自己之前的想法推翻。

 

“我爷爷前几年为了节庆重新装修了一下,可是他后来身体不太好,这里就再也没再用过。”在玹在一旁解释,“这还需要再打扫一下,不过我之前已经吩咐他们把里面都搬空,以便我们后续的布置。”

 

道英点点头,环顾四周。他的脑子里已经不停地冒出各种想法,如何能把这个地方布置成一个别致的婚礼接待处:布草、装饰、照明……

 

“第一个问题,你们要邀请多少人来参加?”道英问,余光看到Johnny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开始记录,嘴角不由得翘起来。

 

“我们想,大概100人左右吧?如果你觉得我们这里可以接待这么多人的话。”在玹回答。

 

道英点点头,“100可以。农仓的空间和酒店宴会厅的大小差不多,应该可以装下。不过我们还要另外找个地方安排成跳舞的地方。”

 

“你知道这里多大面积吗?”

 

“不太确定,但我姑姑应该知道准确的数字。等下我打电话问一下再告诉你。”

 

“可以啊。”

 

“那最重要的婚礼仪式你们打算在哪里办呢?”听到Johnny的发问,泰容脸上绽放出一抹羞涩的微笑。

 

“在我们初次接吻的地方……我们两个都觉得这样会很浪漫,还会很有纪念意义。就在这外面的田野里。”

 

一想到他们俩第一次初吻可能的样子,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浮了上来,道英赶紧摇摇头把这些念头都甩掉,跟着他们走出农仓,Johnny紧跟其后。

 

所谓“外面的田野”就是一片玉米地旁的草地。

 

讲真,对初吻来说这地方可算不上浪漫。道英暗自在心里吐槽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安排。)

 

他们的婚礼大致定在四月,那个时候这个草地的景色可能就不会像现在看到的这么漂亮,如果要作为婚礼仪式的背景的话……道英脑海里想象着落日余晖打在他们身后的场面……

 

“等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问,“傍晚吗?”

 

在玹露出他的酒窝,笑着说:”嗯,这个主意不错!”

 

“我猜,你们庄园里应该住不下100个客人,对吧?”道英继续问道。

 

“住不下,但是镇上有好几家住宿的地方。”

 

道英长叹了一口气。“嗯嗯。但是你要赶紧把邀请发给他们,提醒来宾尽早订房。虽然四月不是什么旅游旺季,而且你们这里也不是游客集中的大城市,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在庄园里安排多几间客房以防万一。”

 

“没问题。我和泰容,还有我们的父母都会住在庄园里,其实我们也欢迎你住进来,如果这样可以方便你工作的话。”

 

Johnny在一旁对着新婚夫妇挤眉弄眼:”你不知道新人前一晚住在一起会倒霉吗?”

 

“在这里我根本没办法一个人睡觉的,”泰容翻着白眼笑起来,“你应该最清楚才是呀,Johnny。”

 

Johnny并没有感到丝毫不好意思,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倒是,所以晚上我需要小英陪我呆在这个鬼屋里。”

 

道英又叹了一口气,跳过这个话题。“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会住进来,顺便还能彩排一下晚宴的流程。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把问题都过一遍。”

 

他们在田野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正好今天天气不错。

 

道英拿出他的iPad开始记录,而Johnny已经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画了好几页了;道英有些好奇他都在小本本上记了什么,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我要明确我要帮你们负责什么工作。”道英开口,“前几天我给你们发了些资料,你们看过了吗?”

 

郑在玹开口了:“说实话,为什么我们的婚礼这么仓促,除了想在庄园出手前在这里办婚礼,还有一点是我和泰容现在都在工作的上升期。”

 

泰容接过话头:“如果现在不办婚礼,那就不知道后面几年我们什么时候才有空来办了。我们希望能避开这种情况尽早确定下来。所以,你也可以想象,我们现在有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处理,已经分身乏术了。”

 

道英点点头,表示理解。

 

“还有就是,道英,在我们一开始交往的时候,你已经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再加上这次筹划还有Johnny帮忙……”在玹补充,满脸都是陷入幸福的笑意。这种表情道英已经很熟悉,并让他的心脏刺痛起来。“我们相信你,小英。”

 

“我们也希望能亲自参与筹备婚礼的每一项,然而现实情况可能不允许,我们也不愿意因此耽误本来就紧张的日程安排。”泰容接着解释道。

 

道英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那……好吧,但是我需要你们明确一下,如果要做决定的时候你们都没办法到场处理,那我应该怎么做:把几个备选方案通过邮件发给你们?直接打电话?还是说我可以当场全权决定?”

 

“就像刚刚我们说的,我们相信你,所以你觉得可以的话就能直接决定。你很了解我们,知道我们的取向如何。”在玹咧嘴一笑。

 

道英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该松一口气还是负担更重了。他只知道自己的焦虑从脚底开始升起。

 

“你们不应该这么说,”Johnny露出和在玹一样的笑容,“我们现在正计划给你们准备一个‘梦中的婚礼’。”

 

在玹笑起来,声音回荡在田野的上空,“哦朋友,那真的太棒了。”

 

道英和泰容对上眼,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已经对Johnny经常开的双关玩笑免疫。

 

所以,”道英打断他们把话题拉回来,因为看起来这两位在开玩笑上越走越远,在道英出声提醒后才双双像认错的小孩似的反应过来。“那你们对婚礼的装饰布置风格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他们一直在讨论要怎么布置,泰容打开自己的相册阐述自己的想法,而道英则拿出之前做过的案例作为参考。

在玹倒是没有贡献多少意见,乐于将美学设计的一切决策交由自己的未婚夫。出乎意料的是,Johnny提出了不少可行的方案,也许这是得益于他平时的营销工作的积累。

 

他让Johnny帮他把所有的场地拍摄下来,他知道这个任务交到对方手上绝对不会有问题,因为摄影是对方的爱好。与此同时,他列出一份待办清单,上面都是他这周内必须联系交涉的对象还有各种采购租借的供应商。

 

他也给这对新婚夫妇留了一份作业:这周内必须确认宾客邀请名单。他们洗了澡,收拾了行李,正打算上路回洛杉矶的时候,泰容邀请他们走之前到镇上的餐厅吃一顿。

 

泰容请吃饭的地方非常漂亮,江景还有美食,一切都很美好。然而此时道英急切地希望不要浪费时间赶紧把待办的事情一项项都完成了

 

“嗨,”他感到有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转过头去看这只手的主人,“你还好吗?”

 

Johnny非常担心自己,他一定是察觉到自己已经走神了好一会。还好对面的在玹和泰容正看着菜单,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况。

 

“只是急于上路,有太多事情要完成了。”道英坦白。

 

Johnny看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吞了下去。他盯着道英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要不我找个借口让我们早点离开?”

 

道英抑制不住自己向上升起的嘴角,他把手搭在Johnny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示意没事。

 

“没事的,”他故作轻松,“只要你别跟着他们侃大山我就已经很谢谢你了。”

 

Johnny回了他一个微笑。“别担心,我甚至都不会跟泰容八卦他同事的工作情况,哪怕他还想继续聊下去。我敢保证我们很快就能回去的。”

 

道英笑了起来,那真是非常感谢。


博爱姨母小透明

婚礼进行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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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非常好吃,这其实在意料之内——泰容的厨艺非常好,是烹饪狂热爱好者。大学的时候他就在宿舍里担任大厨做出一桌晚宴,还要求所有出席的朋友都穿上正装赴宴。


泰容穿着围裙穿梭在厨房的样子看起来不错。有家的感觉,仿佛他本来就属于这里。在玹看着他,一如既往,笑弯的眼睛和翘起的嘴唇上填满的都是无声的爱意。


饭饱神虚,道英只想躺在床上直奔周公的约会。但他不能现在就上去,这对热情招待他们的主人有点不礼貌。可是开一整天的车真的把他累坏了,哪怕是现在和在玹泰容坐在一起就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滴精力。

这并不代表他讨厌和朋友们呆在一起,或者说他不喜欢。只不过今天对道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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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非常好吃,这其实在意料之内——泰容的厨艺非常好,是烹饪狂热爱好者。大学的时候他就在宿舍里担任大厨做出一桌晚宴,还要求所有出席的朋友都穿上正装赴宴。

 

泰容穿着围裙穿梭在厨房的样子看起来不错。有家的感觉,仿佛他本来就属于这里。在玹看着他,一如既往,笑弯的眼睛和翘起的嘴唇上填满的都是无声的爱意。

 

饭饱神虚,道英只想躺在床上直奔周公的约会。但他不能现在就上去,这对热情招待他们的主人有点不礼貌。可是开一整天的车真的把他累坏了,哪怕是现在和在玹泰容坐在一起就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滴精力。

这并不代表他讨厌和朋友们呆在一起,或者说他不喜欢。只不过今天对道英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看着在玹的拇指摩挲着泰容的手指并不会让时间过得更快些。

 

“怎么以前上学的时候你从来没叫我们来你家里玩!”Johnny撇撇嘴,“我们会在这里留下多少回忆啊?”

 

在玹笑开了。“也不想想当初退宿的时候光是你和ten就赔了多少钱?你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放心哈哈。”

 

那倒是。道英也笑起来,回想起当年墙上的洞、葡萄酒味的地毯、打碎的窗户,还有更多奇奇怪怪的杰作浮现在他的脑海。Johnny可能也想起来了,他往后吞了吞,承认了:“说的没错。”

 

“我告诉泰容,是因为我相信他就算在这里住满整个寒假都不会乱来,而事实确实如我预料。”他冲着自己的未婚夫笑了笑,然后在对方唇尖上啄了一下。“其实我也有邀请过道英,但是他没来。”

 

啊,是的。道英还记得。大概是大三的时候,在玹突然跑过来问他要不要周末一起出去玩,这是道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只不过,那个时候在玹已经和泰容在一起,而道英希望自己能和在玹保持一定的距离。

 

“没错,但不巧的是那周我哥要我帮他照顾孩子。”他撒了个谎。

 

还好,在玹和泰容这对未婚夫妇知道自己的客人远道而来已经身心俱疲,并没有在在聊天上拖太长时间。在玹去洗碗,Johnny在一旁帮忙晾干,而这时候道英则挪到客厅的沙发上查收自己的工作邮件。

 

他的余光一看到泰容坐在自己旁边,立马关上手机,抬起头来。泰容脸上的笑容像是不好意思,又好像有点紧张。“嘿,你在忙吗?”

 

道英摇摇头,“没呢,怎么了吗?”

 

泰容摊开手耸耸肩,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哦,额,没什么啦,只是想知道你们今天怎么样,有没有聊天之类的。”

 

道英眯起眼睛。他们刚刚已经说过今天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这只是泰容随口提起的一个问题,不过他还是假装不知道配合着回答了一遍。

 

“都挺好的,嗯,就,也有聊啦。你也知道如果让Johnny他一路上一个字都不说,他会闷死的。”

 

泰容的双眼一瞬间亮起来,“喔,真的?”

 

道英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你其实可以直接找他问清楚的,泰容。”

 

泰容丢下他刚刚准备好的借口,一下子泄了气:“我不觉得他会告诉我。每次问他,他总是跟我说他很好,没事。但他真的没事吗?我只是想知道他有在正常进食、洗澡,是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而不仅仅只是消磨自己的生命。”

 

每次说到Johnny的时候,泰容就会像现在这样;他和ten对待Johnny就像是在照顾自己家里最无助的孩子似的。从好的方面来讲,这是他们关心Johnny的方式,但从不好的方面来讲,又过于干涉Johnny的生活了。

 

“抱歉,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他说的话。”道英拍拍对方的膝盖,“我可以让他接下来几个星期都忙得脚不沾地,那他就不会整天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这样安排你会感觉好一点吗?”

 

泰容看起来并没有多开心,但至少没那么担心了。“嗯,这样……会好一点,嗯。”

 

互相寒暄两句后,他们都回到各自的房间里准备睡觉了。道英站在门口朝着对面的Johnny道晚安。房间看起来并不可怕,如果硬要说一点和可怕挨边的地方,那就是太冷了。房间内的装潢和用具都有一定年纪,却没有很久不住人会有的霉味。

 

道英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自己睡着。焦虑、认床,甚至是盖着被子都能感受到的寒意,仿佛这床上长出了一茬茬的刺,让道英在辗转反侧,直到消耗完肉身最后一丝能量才陷入睡梦中。

 

 

他是被一连串敲门声吵醒的。

 

一开始,他想装听不见。这是你的梦,小英,继续睡吧。

 

但是这声音又一次响起,一次又一次。

 

有人在说话。

 

“小英,你睡了吗?”

 

他真不想起床。如果他一直不回应,Johnny是不是就会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这个点钟他就应该在自己的床上好好躺着。

 

大概过去了有五分钟,再也没有敲门声响起。道英心想太好了,但这时走廊上又传来另一个声音:“Johnny?你站在那干什么呢?”

 

“睡不着,房间里太恐怖了,在玹。墙纸像是长了眼!”

 

啊,一点也不惊喜,一点也不意外。道英想。

 

“道英睡了吗?”Johnny肯定回了他一个表情或者动作,因为在玹又继续说道,“那你愿意过来和我和泰容一起睡吗?”

 

真要是这样,今晚有三个人要睡不好了。

 

道英最后还是强撑着把自己从被窝里拉起,裹上毯子,晃晃悠悠地打开了房门。Johnny就坐在自己房间门口,而在玹站在一旁。

 

在玹不好意思地冲他一笑:“抱歉,吵醒你了吗?”

 

道英点点头,不想在戴着矫正器的时候和在玹说话。他站在房门口让开一条路,看着Johnny,示意他进来。

 

Johnny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呆呆地哦了一声,慢慢站起走上前来。

 

“太谢谢你了,道英。”他一边说一边走进道英的房间。

 

在玹在一旁低低地笑开来,声音里还带着睡意。“那我去厕所了,你们两个人好好睡吧,晚安。”现在道英是真的想回到床上睡觉了,他点点头,关上门。

 

“你这里的墙纸就比我那里的好多了,”Johnny抱怨道,“怪不得你都不怕。”

 

道英一个字都不想回应,他一声不吭往床的方向走去,倒在枕头上。

 

差不多过去了一分钟,床上还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撑着抬起眼皮,发现Johnny还站在房间里,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把我叫醒就是为了在我房间里罚站?”

 

Johnny仿佛被按了开关的机器一样才开始动起来,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奇怪。他嘴里嘟囔着一声“抱歉”挪到床边,钻进被窝,和道英隔着一段距离。然后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你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道英不禁好奇,发出的问题因为浓厚的睡意和嘴巴里的矫正器含糊不清,“以前上学的时候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说真的,我记得应该不止一次了吧?”

 

Johnny有些不安地往旁边挪了挪,“是这样没错,但是……这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对哦。

 

这有可能是他和泰一分手后第一次和另外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这有可能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和泰一以外的人睡在一起。

 

道英转过身来,侧着看向他的朋友:“那你想睡地板吗?应该不太舒服,但是总比我们之前出去露营的情况要好。我这里还有几张多余的毯子。”

 

“没关系,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不过我现在挺累的应该很容易就能睡着了。”

 

道英决定相信他所说的,这样他就能安心回到睡梦中。“那好吧,晚安了。如果你先起来了记得叫醒我。”

 

Johnny闷哼了一声,“晚安。”

 

Johnny像个小暖炉一样睡在一旁,哪怕他们中间有条隐形的三八线,他都能感受到从另一边身体上散发出的暖意。夜晚的庄园非常寂静,他能清楚听到对方呼吸里的每一次起伏,也知道对方还没睡着,不过也有可能快睡着了。

 

平时道英都是和廷祐一起睡,廷祐是比较粘人的类型,睡觉的时候非要抱着道英才能睡得香。这和Johnny不一样。尽管他们俩也没睡在一起几次,但有他睡在隔壁的感觉很好。

 

道英心里默数着Johnny的每一道呼吸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Le Chatelier de YJ

Is it possible to love you again 9

P1, 2 在沙滩上的孩子们

P3~5 "这都一群什么样的大人"

P6~9 为郑在玹的信用卡哀悼

P10 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未来的郑夫人。


没有成功把爸爸们带来,却临时在那里用着郑选的卡玩了几天。再等等看,后续就是好戏开始的时候了


贱贱女出现了(?)选竟然为她买了个大钻戒😳


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终于完成了pre-u课程😳

前几天为了玹的事心...

Is it possible to love you again 9

P1, 2 在沙滩上的孩子们

P3~5 "这都一群什么样的大人"

P6~9 为郑在玹的信用卡哀悼

P10 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未来的郑夫人。


没有成功把爸爸们带来,却临时在那里用着郑选的卡玩了几天。再等等看,后续就是好戏开始的时候了


贱贱女出现了(?)选竟然为她买了个大钻戒😳



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终于完成了pre-u课程😳

前几天为了玹的事心痛了几天,我还是很爱他的😢❤️

这次PUNCH 回归我们127终于成为了百万销售团体😭

大家请努力刷管切瓜!!


Cr:jea@jaeyongist 



驴咯绒绒

玹容 奇怪的关系①(容视角)

        李泰容此刻正坐在电脑前苦着脸,他本来该在烈日炎炎的夏季海边玩水挖沙,吃冰激凌喝椰子,而现在为了准备solo专辑他只得留在韩国一边看成员们发的照片视频一边嘟着嘴羡慕又委屈地处理手头上的事。

         前两天大家讨论着一起去度个假,俊乐一起提议去海南,顺便见见威人,泰一悠太一听就拉着他匆匆忙忙跑到宿舍要收拾行李,然而刚走到宿舍门口就接到经纪人电话说自己要准备solo专辑去不成了瞬间心情复杂。“不过这样也好...

        李泰容此刻正坐在电脑前苦着脸,他本来该在烈日炎炎的夏季海边玩水挖沙,吃冰激凌喝椰子,而现在为了准备solo专辑他只得留在韩国一边看成员们发的照片视频一边嘟着嘴羡慕又委屈地处理手头上的事。

         前两天大家讨论着一起去度个假,俊乐一起提议去海南,顺便见见威人,泰一悠太一听就拉着他匆匆忙忙跑到宿舍要收拾行李,然而刚走到宿舍门口就接到经纪人电话说自己要准备solo专辑去不成了瞬间心情复杂。“不过这样也好,”李泰容塞嘴里一个乐乐临走前给他买的小蛋糕,轻轻嘟囔着“这些歌在我这压了这么几年也该放出来了吧,更何况wuli在玹尼也因为mc行程不能去呢,哎呀泰容呀不羡慕不羡慕。”一说到在玹,他偷偷在心里说到:“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真的好奇怪呢.......他为什么对我冷淡了?”

          下班锁上门,泰容打开手机发现了好多条生日祝福,这时东赫那小子要和他视频通话,刚按下同意,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句“泰容hiong生日粗卡哒~!!”空旷地走廊还飘来“粗卡哒!”的回音........李泰容惊喜又无奈的看着屏幕里的成员们,和他们叨叨今天发生的事。最后他一直叮嘱小孩们下水注意安全要听话,唠叨个不停直到嘱咐他的钱锟和金道英都听不下去才赶紧让东赫挂断了。

           他翻翻手机想看看郑在玹有没有给自己留言祝福啥的,答案是......没有。“啊啊啊啊啊郑在玹过分!!”哼,既然如此晚饭就不管他了,泰容和在楼下偶遇到的神童利特前辈他们一起去了一家小店。

          不曾想,因为郑在玹的事正在气头上的李泰容酒喝的有些急便醉了,还是前辈们把他扛了回去•﹏•     利特刚要敲门就听到李泰容带着怒音大喊“在玹呀开门!!吧里吧里!”郑在玹打开门,看到几个哥哥揉着耳朵扶着喝醉的泰容,赶紧一把接了过来,送走前辈们后,他将泰容扶到餐厅坐下,问道:“下了班不回宿舍怎么还喝醉了?我等你等到现在知不知道?!”“要你管!”餐桌旁的奶猫秒炸毛,“都给我生日祝福就你没有,那么长时间了一直对我忽冷忽热的你想干嘛!”说完就委屈的趴在桌上不理在玹。

        “看你刚刚只喝酒没吃多少,喝点汤,垫垫肚子醒醒酒。”郑在玹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碗汤,问起来香的不得了,李泰容赶紧接过勺呼噜呼噜开始喝。“味道还行吗?”“嗯!!好喝!紫菜蛋花汤真好喝!”郑在玹刚漏出来一点儿的酒窝又消失了,看哥的眼神多了丝无奈¬_¬`。

         还没喝完,李泰容打个哈欠,困得趴在桌上睡了,只感觉有人将他抱到了床上去,迷迷糊糊的他嘴中飘出来一句“在玹呐,哥真的很在乎你呢,到底怎么样你和我才能摆脱这奇怪的关系啊......”郑在玹听了偷偷笑了笑,给他盖好被子走出去收拾桌子,将泰容剩的一点儿海带汤倒掉,碗放进水池里等着第二天早饭吃完一起洗。

          回到房间,在玹换上睡衣,拿起笔划去了日历上的“01”,一天又过去了,是时候睡觉了,他拽拽小被子偷偷说了一句“呀......泰容hiong pabo呀........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懂呢......啊,要疯了。”

27cm

蓝风铃

5.17的beyond live后续,没什么质量,随便看看就行,大家520快乐!

   郑在玹盘腿坐在床上,手上正拿着手机打字,界面是和李泰容的kakaotalk聊天框。

-哥,你洗完澡了吗?怎么还没上来嘛,金廷祐已经被我打发去楷灿那了,快来快来!

   发完这条信息郑在玹把手机搁在床上,自己下床去点上了一瓶蓝风铃味的祖马龙香薰蜡烛,这瓶是他们前段时间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买的,说起来那天他们一起吃拉面的时候还被粉丝偶遇了,想到这里,郑在玹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蓝风铃清爽的香味马上填满了房间里的空气,这个味道并不是他和李泰容...

5.17的beyond live后续,没什么质量,随便看看就行,大家520快乐!

   郑在玹盘腿坐在床上,手上正拿着手机打字,界面是和李泰容的kakaotalk聊天框。

-哥,你洗完澡了吗?怎么还没上来嘛,金廷祐已经被我打发去楷灿那了,快来快来!

   发完这条信息郑在玹把手机搁在床上,自己下床去点上了一瓶蓝风铃味的祖马龙香薰蜡烛,这瓶是他们前段时间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买的,说起来那天他们一起吃拉面的时候还被粉丝偶遇了,想到这里,郑在玹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蓝风铃清爽的香味马上填满了房间里的空气,这个味道并不是他和李泰容最喜欢的,但是他觉得很适合这个初夏的季节,像是吹着清甜的风一样叫人愉悦。

   陷在薄被子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走回床前,拿起手机查看新消息。

-好啦好啦,刚刚晾完衣服,现在准备上去了

   三分钟后,郑在玹的房间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郑在玹下床边拉开门边说:“不是跟哥说了吗廷祐不在,直接进来就好了嘛。”李泰容穿着睡衣走进来,吸鼻子嗅了嗅,“嗯,这是,蓝风铃吗?还是挺好闻的。”郑在玹点点头。

   郑在玹懒懒地把李泰容搂进自己怀里,低头能闻到灰粉色的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拖着他靠床头躺下,伸手把软软的枕头放到背后垫着。

   “哥有什么想对我说的现在说给我听听吧。”郑在玹揉着李泰容的头发说,手里的发丝经历了无数次漂色,摸起来枯枯的细细的,怪心疼的。李泰容稍微翻了个身,侧躺在郑在玹臂弯里,手搭在他胸口上,“我们在玹尼,”李泰容抬头看着郑在玹,眼睛里亮亮的,“在一起的几年呢,明明是作为弟弟的你却一直在成为我的依靠,长大很辛苦吧,哥都知道的。”

   啪嗒,郑在玹起身把灯关了,“啊...灯太刺眼了。”又重新搂住李泰容,“因为有哥在,所以并不辛苦,我更心疼我没有参与的那段泰容成长的时间。”

   李泰容抿抿嘴笑了,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又开口,“今天一连说了好几遍一直一起,差点就在舞台上脱口而出了,其实我是想说,一直一起走到最后吧,不论是哪条路。这些日子,每次那件事卷土重来的时候,你整夜地陪着我让我安心,英雄回归前那次,我彻底想通了。哥以前不敢回应你说的纠缠到死的命运,但是,在玹,你给了我勇气,我开始贪心了,我想要你的永远了。”李泰容的目光湿漉漉的,蓝风铃的气味被空调吹得冰冰凉凉的,温柔地包裹着两个。

   郑在玹和他交汇着视线,深呼吸一口,说:“泰容,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一开始我就想要永远,你以为我是你的依靠,其实是你才让我有安全感。我知道我根本没有饭们说的那么完美,有时候我也害怕我现在拥有的爱都是不真实的,随时都会消失的,但是即便是知道我那么多不完美的你也一直那么喜欢我,第一时间给我关心,给我你全部的爱。”郑在玹说着收紧了手臂,头埋进李泰容肩窝里蹭了蹭,然后用柔软的嘴唇贴着李泰容的耳廓,低声说:“我只爱你。”

    李泰容瘪瘪嘴,眼睛红红的,转头抬起双手捧着郑在玹的两颊,“笑一个。”郑在玹抿唇微笑,脸上白嫩的肉被挤压得鼓起来,中间凹下深深的酒窝,李泰容噗嗤一声笑了,用大拇指按进酒窝里揉,闭着眼嘟着嘴对准了郑在玹的饱满的嘴唇贴了上去,正要退开,郑在玹压着李泰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发泄似的在他嘴里掠夺。

   从来都是彼此最特别最重要的存在,从来都是互相依靠着,从来都是最爱对方的人,从来都有他人不可匹及的默契,命运让他们相遇,契合的灵魂让他们永远。桌上的蓝风铃香薰蜡烛发着微光,散着幽香。

-END-

渣文少女.

李泰容的一年日志手账 ( 5/16-20 )


  • 我又来啦,大家520快乐 🌸


  • 做手账真的做到我手酸,但是做了就不能放弃 (( 自讨苦吃


  • 副CP会是囧疼噢,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 💚


李泰容的一年日志手账 ( 5/16-20 )


  • 我又来啦,大家520快乐 🌸


  • 做手账真的做到我手酸,但是做了就不能放弃 (( 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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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cry honey

玹容[CUT]


拜堂 鼓掌


📝NCT 127's Punch COUNTDOWN直播

玹容[CUT]


拜堂 鼓掌


📝NCT 127's Punch COUNTDOWN直播

渣文少女.

人鱼悲歌 ( 3 )

  • 这篇玹容终于出场啦 🌸🌸

  • 请多包涵我的文笔,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 😥


 此时李楷灿和李敏亨两人大喊蹬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李楷灿还拿了手机翻着李马克的照片和眼前的人对比,最后还是激动的拿给李帝努看说两人真的长得一摸一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差别,简直像双胞胎。李帝努盯着手机的照片再抬头看看眼前的人,默默的赞同李楷灿的话,他疑惑的问着眼前长得像李马克的人:“ 你真的没有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吗?”


  “ 没有,都说没有了,我到底长得像谁啊,给我看看。” 不等李楷...

  • 这篇玹容终于出场啦 🌸🌸

  • 请多包涵我的文笔,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 😥

 

 此时李楷灿和李敏亨两人大喊蹬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李楷灿还拿了手机翻着李马克的照片和眼前的人对比,最后还是激动的拿给李帝努看说两人真的长得一摸一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差别,简直像双胞胎。李帝努盯着手机的照片再抬头看看眼前的人,默默的赞同李楷灿的话,他疑惑的问着眼前长得像李马克的人:“ 你真的没有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吗?”

  

  “ 没有,都说没有了,我到底长得像谁啊,给我看看。” 不等李楷灿反应过来,一伸手夺走他手中的手机自顾自的翻着照片看,李楷灿恼羞成怒的抓着他的衣服要夺回手机,奈何李敏亨力气大,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拿着手机的手伸得远远的,拇指还不停的在屏幕上滑动,李楷灿气得差点和他打起来。


  坐在一旁的李帝努拉也拉不住,只能放任李楷灿闹,他不好意思的对着罗渽民傻笑说了句抱歉,罗渽民摆摆手说他已经习惯了,平时在家李敏亨就是这么跟他闹着玩的。“ 对了,你还没给我介绍他们是谁呢?” 李帝努指了指罗渽民身旁,一头粉发小小只的男生和笑起来有好看的酒窝的男生:“ 你们长得真好看。”


  “ 难道帝努觉得我不好看吗?” 罗渽民扁着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李帝努,李帝努愣了一下说你也很好看,那酒窝男子轻轻的推了推罗渽民,笑道不就是要人家称赞你帅吗,装什么可怜呢。“ 我跟你们一样姓李,叫泰容。” 自称李泰容的粉发男子朝李帝努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然后指了指郑在玹:“ 他叫郑在玹,你们直呼我们的名字或者叫哥就行了。”


  “ 他是我男朋友。” 


  郑在玹一把揽过李泰容,亲昵的靠在他肩上,惹得李泰容红着脸轻轻推开身上的大型犬,罗渽民在一旁啧啧说他两很久以前就这样了,郑在玹的占有欲比较大,而且又把李泰容呵护得好好的,捧在手心疼得像是故事里要什么有什么的小王子一样。


  罗渽民盯着李帝努好一会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帝努呢?有喜欢的人吗?”


  在喝着椰水的李帝努差点被呛到,才刚认识怎么就问这个问题,刚想开口说什么一旁的李敏亨嚷嚷怪叫:“ 哥哥们,快看快看!这个人真的长得跟我一摸一样欸!!” 他把从李楷灿手中抢过的手机怼到郑在玹他们面前:“ 难怪他刚刚一进来就拽着我的衣服破口大骂,原来是认错人了。”


  “ 你们简直就是双胞胎。” 郑在玹拿着手机里的照片对着李敏亨对比,发现两人真的是不管样貌还是身材都完全一摸一样,李泰容摸着自己的下巴啧啧称奇:“ 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有三个和自己长得相像的人吗,看来敏亨是遇到了另一个自己啊。”


  “ 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对我又骂又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坏事。” 李敏亨现在气势恢弘,双手叉腰抬起下巴,永鼻孔看着李楷灿:“ 你打算怎么赔我啊?”


  李楷灿从罗渽民手中接过自己手机,听到李敏亨这么一说后不好意思的绕绕头:“ 你们长得那么一样,谁都会认错的好不好…” 李帝努在旁边轻轻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示意他不要再跟对方吵了,李楷灿会意后轻咳了一声:“ 那这样吧,这顿我请客,当作是我赔偿你了。”


  “ 在你们进来之前我们已经先付钱了。” 罗渽民在一旁小声提醒道,李帝努李楷灿两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开始是李楷灿觉得人家长得像李马克才大吵大闹后厚着脸皮坐了下来,说是要看看是不是李马克本人,李帝努看自己的好基友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坐了下了,而且像头牛一样拉也拉不走,只好硬着头皮也跟着坐了下来。


  罗渽民这么一说后,李敏亨变得更加不可一世起来,他朝李楷灿翻了个白眼说就那点钱谁没有啊,李楷灿气得紧握的拳头都抖了抖,但还是强忍怒气陪笑道:“ 不知道这位帅哥想要什么赔偿啊,先告诉你要命没有要色也没有,也休想让我们做奇怪又危险的事情。”


  “ 你这句帅哥叫得深得我心,不过嘛……你哪来的色啊,你旁边那位比你帅多了。” 


  李敏亨和李楷灿两人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互看对方不顺眼,李泰容他们都能闻到这两人身上浓重的火药味了。最后还是罗渽民开口打圆场:“ 要不就这样吧,这个小镇不是有得下海潜水活动吗,还有可以租的小船和装备能出海活动,敏亨你不是一直吵着要玩吗,就叫楷灿陪你吧。”


  “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渽民你真是帮了个大忙!” 李敏亨一个激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着说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用着命令的口吻看着身边的人:“ 你,明天陪我一起去潜水吧,就当作是你赔偿我了。” 李楷灿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被叫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答应了之后又开始疑惑了:“ 你该不会是一个人不敢下海深潜,所以才以这个这个借口让我陪你去的吧?”


  “ 说什么屁话呢,我,李敏亨,可是有潜水证的,到时你可别求着让我教你怎么深潜。” 李敏亨骄傲的从皮夹里拿出潜水证炫耀着,李楷灿看了一眼后只说了句照片拍得好丑,把李敏亨气得差点把潜水证给折断一半。


  “ 那我能跟着一起去吗?我也想试试潜水。” 其实说想潜水是假的,下海找东西才是真的,但是李帝努潜水又不是很厉害,刚巧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会深潜的人,如果只让李楷灿一个人下去找的话多少会有点吃力,而且跟李敏亨一起的话吵吵闹闹斗个嘴估计就会把事情给忘了,所以李帝努只好开口说想试试:“ 我深潜不怎么厉害,比楷灿差多了,敏亨能教教我吗?”


  “ 帝努也去吗?那我也要去。”


  本来默不作声的罗渽民开口了,他对李帝努眨眨眼:“ 我有潜水证,深潜也非常厉害,我来教你吧。” 李帝努完全没想到罗渽民也会说要一起深潜,讶异了一下,反倒是李楷灿非常赞同,点头如捣蒜:“ 渽民和帝努也一起来吧,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家伙。”


  “ 呀,姓李的,你在说什么呢?!”


“ 帝努你看,他在说你!泰容哥你看,他在对你发脾气!”


  “ 李楷灿,我说的是你!你这个黑不溜秋的小黑皮!!”


  看着两人又吵又闹,就差点没打起来而已,李帝努叹了口气,再看着另一边在谈情说爱打得火热不顾旁人的目光在调情的郑在玹李泰容,似乎只有罗渽民比较正常一点,他轻轻的扯了扯罗渽民的衣角,在他耳边小声道:“ 敏亨平时都是这么吵的吗?”


  “ 对啊,但是没像现在这么吵闹,我觉得他们两个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罗渽民笑着看着突然靠近的人出了神,李帝努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只知道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小嘴直看,最后还是李敏亨的叫声把罗渽民给唤回神来:“ 渽民?罗渽民,再盯下去帝努就要被盯出洞来啦。” 


  “ 啊不好意思,我喜欢别人说话时盯着他嘴巴看。” 


  罗渽民一脸歉意,双手合十的跟李帝努道歉,李帝努摆摆手笑着说没事,他指着在一旁谈情说爱的李泰容和郑在玹:“ 泰容哥和在玹哥不一起去吗?” 罗渽民摇摇头,说李泰容比起潜水更喜欢看花,而且郑在玹又比较黏人,所以他们明天会一起去花店看花而不会来潜水。就这样,四人决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李楷灿起身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 不要迟到啊,不然我绝对会趁你睡觉时拿着一桶海水淋湿你。”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李楷灿就想骂人了,好在李帝努连忙推着拦着他,跟罗渽民他们说了句明天见后推拉着李楷灿往店门外走。罗渽民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店门口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他沉着脸淡淡的说了句话后,李泰容他们三个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 像吧?”


  —————————————————————


  “ 今天真的是气饱了!!” 一回到民宿小屋,李楷灿就把电话甩在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在电话旁边,翘起了二郎腿,他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嘴上还在念叨着刚刚李敏亨那句你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虽然跟马克哥长得一摸一样,但是性格和说话方式完全都不一样,一点都不讨喜,讨厌死了!!”


  “ 说得马克哥好像很讨你喜一样。” 李帝努边揶揄边坐了下来,他扭了扭有点酸痛的脖子:“ 你不是一直跟我抱怨说马克哥跟木头人没两样,不会说话又没情趣,关心他工作的事情多过关心你吗?那你干嘛还不分手?” 李楷灿安静了一会儿后,说了句你不懂爱情,在一起五年多了,那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说分就分。


  “ 唉,先不说这个了,烦。” 李楷灿整个人坐不正的几乎瘫在沙发上:“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鱼族的藏身处,找到他们住的地方……对了,那个罗渽民,看起来感觉挺聪明的,明天他就交给我吧,那个李敏亨傻不拉叽的看起来没什么头脑,你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到处游游找找看吧。”


  “ 他们肯定不知道我们也有潜水证。”


  ……………


  第二天,李楷灿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和一脸睡不醒的样子来到岸边的一个出租潜水装备和小船的木屋旁,李帝努也好不到哪里去,张着嘴哈欠连连。罗渽民和李敏亨两人已经早早在木屋旁的大树下等着他们了,李楷灿伸了个懒腰:“ 哈…这么准时啊,我以为是我们要等你们呢… ”


  “ 行了你。” 李敏亨粗暴的拉着人往木屋里走:“ 快点换潜水服选装备吧,如果你想要这样子直接下海我也不会介意的。” 还没从睡意中回过神的李楷灿就这样任人又拖又拽的拉近木屋里,罗渽民看着李敏亨骂骂咧咧的身影不禁摇摇头:“ 又要开始了,这两人上辈子是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说是不是?帝努?”


  “ 帝努?”


  罗渽民伸手在李帝努面前晃了晃,发现他眯着眼有点迷迷糊糊的,看到罗渽民对着他招手时露出了像狗狗一样憨憨的笑容,月牙状的笑眼让罗渽民瞬间恍惚,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捏了捏李帝努软乎乎的脸颊:“ 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可爱。” 被罗渽民亲昵的举动给吓得睡意全无的李帝努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罗渽民见他似乎吓到了连忙收回自己的手:“ 吓到了?对不起…… ”


  “ 没事,我们快点去换上潜水服吧。” 李帝努哈哈笑着打圆场,已经换好装备的李楷灿站在木屋前双手叉腰的大喊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去换上潜水服,在那边聊什么呢!“ 啊,已经那么有精神了啊…… ” 李帝努看着李楷灿在岸上又跳又做热身运动,李敏亨出来时还不忘和他斗斗嘴,顿时感叹道:“ 看来今天又要遭殃了。”


  “ 不是有我在吗,走吧。” 罗渽民拉着李帝努的手腕小跑到李敏亨他们那,在他后面跟着跑的李帝努注意到他右手手腕上有个很精致的银白色手链,链子细细的闪着光,不仔细看的话都不会注意到,李帝努觉得那手链很眼熟,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想问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作罢。


  准备好一切所需的东西之后,四人吵吵闹闹的上了李敏亨租来的小艇朝着海中央驶去,小艇划开深蓝色的海面,露出一条雪白的尾巴。“ 对了,帝努… ” 李楷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碰了碰在一旁闭着眼吹着海风的人:“ 你不是怕海吗,这次你要深潜真的没问题吗?”


  李楷灿这一番话引来了在细细检查着潜水装备的罗渽民和李敏亨,他们讶异李帝努竟然会怕海,“ 是深海恐惧症吗?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罗渽民关切的问着,他担心的眼神看得李帝努都不好意思了,只是淡淡的说以前小时候跌进大海里过,差点就死在大海里了。


  “ 那你父母……啊!!好痛!你干嘛捏我啊?!”


  李楷灿皱着眉的瞪着李敏亨,拉过他低声说李帝努的父母在海难中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让他别乱问有的没得。原本还想还手的李敏亨在听到李楷灿这么说后一脸抱歉的跟着李帝努说对不起,后者只是淡淡的笑着说没关系。


  “ 那,是有人救了帝努吗?”


  看到罗渽民问出这么一句白痴的话,李楷灿骂了他一句没脑后说李帝努当时都跌进大海昏迷了,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救了他啊,不用头脑想都肯定知道是海警艘救员下海找到帝努的啊。李敏亨见自己的好基友被骂了之后连忙跳出来帮忙撑腰,指着李楷灿大骂说待会儿绝对会把他给踢下船,李楷灿倒也不怕,抬着下巴回呛着对方说有种你就踢啊,到时做水鬼会来找你的。


  跟旁边吵闹的氛围不同,李帝努罗渽民这里就显得比较安静,李帝努想着罗渽民刚刚那句话,陷入了沉默,努力回想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笑着抱歉的看着罗渽民:“ 对不起啊渽民,我当时昏迷了,实在是不知道谁救了我,可能或许像楷灿说的那样是海警艘救员救了我吧,也可能是被海浪拍打到岸上被人发现才获救的,总之只有这两种可能。”


海风刮过脸颊,被风吹乱的头发有些扎到罗渽民的眼里,看着对方依旧笑眯眯的样子,罗渽民突然觉得李帝努的笑容过于刺眼……


  “ 在玹呐,你看这朵玫瑰花怎么样,把它摆放在我们房间里一定很好看!!”


  李泰容手抓着两三朵淡粉色玫瑰,递到郑在玹的面前,开心的等着他称赞自己眼光好,选的玫瑰很漂亮。果不其然郑在玹一脸宠溺的摸了摸李泰容的头发,随后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嗯,我们容儿眼光真好,选的粉色玫瑰很漂亮,和你头发很衬,而且…… ” 郑在玹双手捧着李泰容的脸,亲昵的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我觉得容儿比粉色玫瑰漂亮多了。”


  突然被亲的李泰容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亲了,红着脸捶打着郑在玹的胸口说还有小孩在呢,别在他们面前乱来。被打的郑在玹倒是一脸笑眯眯得逞的样子,李泰容捶打的力度就好像一只小猫挥着软乎乎的猫手在他身上乱抓一样,李泰容脸皮比较薄,红着耳转过身不理郑在玹,自顾自的看花去了。郑在玹也不再继续逗弄自家小猫了,他也帮李泰容选了几朵好看的花朵准备包好带回家装饰。


  “ 妖…妖怪啊!!是妖怪…他回来了……回来了!!”


  李泰容听见身后的吵杂声,刚转过身去想探个究竟就被郑在玹高大的身影给挡住视线了,李泰容踮着脚才勉强的看到眼前的情况,一个看起来很老很老的老人坐在轮椅上指着他们一脸惊恐的大喊说是妖怪回来了,在后面推着轮椅看起来是老人的儿子和儿媳模样的中年夫妇连忙点头哈腰的跟着他们说对不起,说老人家老了有妄想症,看谁都说是怪物,希望他们不要介意。


  郑在玹摆摆手,淡淡的笑着说没关系,中年夫妇道了谢之后连忙推着老人家离开了,离开之余那老人家还瞪着眼睛指着他们怪物怪物的大声喊叫。等听不到老人的声音后,李泰容踮着脚把下巴靠在郑在玹的肩上,问郑在玹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郑在玹转过身叹了口气,把脸埋在李泰容的颈窝处蹭了蹭,闷声的说自己是有点吓到了。


  “ 果然在玹还是小孩啊。” 李泰容伸手在郑在玹的后颈又揉又捏,安慰道说买完花朵就回家休息吧,随后转过头对在一旁看两人亲密动作看得脸红的两个花店小妹:“ 麻烦帮我把这朵和那朵,还有我放在柜台上的粉玫瑰一起包起来吧,然后顺便结账。”


“ 好…好的,这就马上为你包起来!!”


  今天两位花店小妹因为看到两大帅哥在花店里又亲又抱而开始踏上腐女之路。


  ………


  “ 帝努啊,别怕,我们会在后面接着你的,快下来吧。”


  李帝努看着在海面上拔掉呼吸器安慰他的罗渽民,叹了口气,本来自己的深海恐惧症没那么严重,但是一想到待会儿要自己一个人往更深更暗的地方游去时,不免开始对深海变得恐惧起来。在海面露出头的三人以为他恐惧大海,还在为他加油打气,李帝努一咬牙,把呼吸放在嘴里咬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随后坐在小艇边一闭眼向后仰入跌入海里……


  李帝努闭着眼睛感觉浑身浸泡在冰凉的大海里,身上浮浮沉沉的感觉飘在空中一样,感觉到有人动了动他的肩膀,李帝努睁眼看着其他三人都游到他身边了,李帝努连忙回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给他们看。见李帝努没什么问题之后,李敏亨游在前面开始带路了,而罗渽民则游在后方以防李帝努和李楷灿出什么事。


  李帝努原本以为海底会是一片黑黑的深渊,但是他错了,眼前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阳光投射在宁静的海底,仿佛是透过光谱被曲折分析的光线一样,美不胜收。偶尔有几尾小鱼从他身边漫游过,还有各种颜色的海草在波浪涌动下翩翩起舞,像极了他们飘在海水中的头发。再往更深的地方游下去后,周围慢慢变得暗了起来,李帝努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时感觉到有人突然握住了他的手,罗渽民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不要害怕。


  四人游到深一点的地方时,又是另一番景色,有成群结对叫不出名字的鱼群游过、有看得到内脏结构的透明水母、有不同颜色的美丽珊瑚,仔细一看还有小鱼在在珊瑚里钻来钻去,似乎在玩抓迷藏。李帝努看到眼前有几只黄褐色的小海马从他眼前游过,便玩心大发的用手指轻轻动了动小海马,被惊吓到的小海马连忙快速游走了,李帝努轻轻转过身看了一眼,其他人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而且罗渽民也一直在他周围游动陪着他。


  看来时机还没到,不能够偷偷溜掉啊…


  就在李帝努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察觉到海里周围的变动,数量庞大的鱼群以他们为中心快速的游成一圈,而且数量也越来越多,就在李帝努要拉着李楷灿一起感叹时,突然眼角瞥见李楷灿在身后悄悄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李帝努立马会意了,这是他和李楷灿的暗号,谁看到谁去做。


  趁罗渽民和李敏亨背对着他时,李帝努一口气的直游朝他眼前还不多的鱼群撞开一个缺口,跌跌撞撞的游了出去,被撞开的缺口马上又有鱼群围补了上去,而且越来越多,李帝努看着眼前渐渐形成的鱼群风暴,庞大且密集的快速游动,远处看像龙卷风一样,根本完全看不到李楷灿他们三人的身影了。李帝努看了那鱼群一眼,转身离开朝更深,连阳光也照不进的深海处游去……


  李帝努越往下游去越感觉到海水的冰冷,而且周围一片黑暗,他打开头上的潜水灯,眼前马上明亮起来,深海里没有什么鱼儿游过,也没有珊瑚水草,就只是空荡荡的。李帝努看着前方黑压压的,感觉随时会有什么未知生物会突然从那里黑暗深渊窜出来一样,他摸了摸捆绑在大腿上的匕首,稍微多少安心了些。


  不知游了多久多深后,要找的东西没找到,而且感觉胸口发闷呼吸有点困难,耳膜也嗡嗡的感觉要爆炸,李帝努感觉不妙,就在打算放弃这次的寻找往上游时,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大岩石后有东西快速游过……李帝努被惊在那里了,那尾巴的形状,刚刚游过去的不就是人鱼吗…??


  李帝努为了确认清楚,连忙朝那大岩石游过去,刚探头想看那人鱼消失的地方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张血盆大口的生物向他扑来,李帝努条件反射的闪身避开那生物,嘴里咬着的呼吸器也因为太过惊吓而差点松开,他定睛一看,好家伙,是只大鲨鱼!!

  

  李帝努手忙脚乱的从大腿上抽出匕首,那鲨鱼拐个弯又快速冲了上来,李帝努看着那锋利的牙齿,心想该不会就要交代在这了吧,看着那鲨鱼越来越近,李帝努闭上眼在海水中乱挥匕首。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后,耳边突然听到宛转悠扬的歌声,从大海四面八方传过来,仿佛鲸叫声,那鲨鱼听到歌声后不再攻击李帝努,像是害怕什么的快速游开了。


  就在李帝努松了口气后,突然察觉到有东西在他身后,他一惊转过身狠狠朝那东西挥了手中的匕首,鲜血在海中慢慢弥漫开来,李帝努定睛一看,发现那人竟然是罗渽民。就在李帝努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鲨鱼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慢慢靠近了过来…


  罗渽民先是注意到了那鲨鱼的靠近,他拉着李帝努的手连忙往上游,被拉着的李帝愣了一下也连忙努力的往刚刚来的方向游去,他下意识的微微转过头去看鲨鱼有没有追上来,余光却隐隐约约的瞥到竟然有三个人鱼包围着鲨鱼,而且鲸叫声越来越大,仿佛就在附近似的。


  李帝努看着罗渽民的手受了伤,游得很吃力的样子,一咬牙,由自己带路拉着他的手奋力的向上游去……


  —————————————————————


  “ 噗哈!!”


  游出海面后李帝努率先拔掉呼吸器大口大口的深呼吸,氧气筒的氧气也快用完了,好在快用完的最后一分钟游出海面。


  “ 啊!他们在那里!!快点开过去!!”


  已经在小艇上的李楷灿先发现到他们,他激动的让李敏亨快点开船到他们身边,小艇徐徐开来,一旁的罗渽民也脱掉潜水镜和呼吸器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李帝努一脸担忧看着他:“ 渽民,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是你,所以才..... ”


  “ 够了!!” 罗渽民把湿漉漉紧贴在额前的湿法掀到闹后,一脸发狠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刚刚很危险吗?!为什么不呆在原地等我们而是到处乱游?!”


  突然被骂的李帝努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同样被罗渽民的骂声给吓到的还有李楷灿和李敏亨,李帝努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罗渽民给打断了:“ 先让他上船吧,他吓到了。” 


  好不容易爬上小艇的李帝努一脸愧疚的坐在一旁,李楷灿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安慰他。“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随着李敏亨的惊呼,李帝努微微抬头看见罗渽民的右手手腕上有道不深不浅流着血的伤口,内心满是自责,他刚起身想去帮忙拉一把,却见罗渽民一脸慌张的在找东西。


  “ 操!我的手链不见了!”


( 待续 )


博爱姨母小透明

结婚进行时-3

💒3


道英的提议非常贴心。


Johnny不是故意要把气氛搞这么僵的,他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心情低落,毕竟之前都很开心。


像刚才那样和道英聊东聊西的感觉太好了。自从他们大学毕业,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在偶尔几次抽空相聚的场合里才会问候上两句,所以刚才的聊天对他来说就是全新的体验。不仅如此,他刚刚把这段时间一直困扰自己的所有事情抛之脑后,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Johnny很想走出来。他说他要给道英打下手让自己忙碌起来,他做到了,全身心投入;他说他要陪着道英,他也做到了。但是成为一个好朋友和对自己缺乏关怀并不冲突。...

💒3

 

 

道英的提议非常贴心。

 

Johnny不是故意要把气氛搞这么僵的,他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心情低落,毕竟之前都很开心。

 

像刚才那样和道英聊东聊西的感觉太好了。自从他们大学毕业,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在偶尔几次抽空相聚的场合里才会问候上两句,所以刚才的聊天对他来说就是全新的体验。不仅如此,他刚刚把这段时间一直困扰自己的所有事情抛之脑后,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Johnny很想走出来。他说他要给道英打下手让自己忙碌起来,他做到了,全身心投入;他说他要陪着道英,他也做到了。但是成为一个好朋友和对自己缺乏关怀并不冲突。

他确实也感觉好一点了。只不过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去感受自己内心的枯萎,而这份枯萎并没有恢复一丝一毫。

 

此时此刻,他正在公路旅行——本来打算和泰一一起完成的事情;聊到婚礼——他本来打算和泰一一起迈入殿堂;来到圣迭戈——一个会让他想起和泰一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的地方。

 

都是他的错,是他太懦弱走不出来,而道英是那个无辜被连累承受煎熬的可怜虫。

 

“Lorax树,你说的是Dr.Seuss笔下的那棵树嘛?”他皱起眉头思考。

 

道英像是被自己的提议吓到了似的,脸上滑过一连串表情,比万花筒都精彩,显得特别滑稽。

 

“嗯…嗯!小时候去过,所以这次经过这里就想回去看一下。”他解释道,“或者我们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如果你……”

 

“没关系,就去那里吧。”Johnny挤出一道微笑。

他不知道道英在这么多选择里挑中那棵树的原因,但他还是很谢谢对方的关心。

 

道英点点头,在导航里把La Jolla公园设为目的地。

 

 

从市中心跑到La Jolla就开了20分钟,还要再开到Ellen Browning Scripps公园。这时刚好是中午高峰期,路上堵得很,可是道英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一旁的Johnny还摇下车窗欣赏海岸线上的车流。

 

公园本身并不算大,只有一片草坪和几棵树。有一些人会躺在草坪上,身边都是到处跑的小孩子。由于公园就在海边,会有摄影师在礁石上捕捉风景,还有一些人会把脚踏进海水里。

 

这里真适合做运动。Johnny想,下意识瞥了一眼道英——在他认识的那么多人里,道英算是最不喜欢户外活动的朋友了。在他的记忆中这位朋友去公园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大学四年里大概才两次?

 

道英睁大着眼睛四处张望。“这里变了好多……”

 

“差点忘了你是在这附近长大的。”

 

道英不满地用鼻子发出两声哼哼:“怎么?我不像是在这长大的吗?”

 

“你看起来像是24年里都没出门见过太阳的人,所以不像。”Johnny在一旁咯咯地笑开。

 

“如果在太阳底下超过20分钟,我就会像一只煮熟的虾,Johnny。”道英嘟囔着向前走去,“不是每个人都有晒太阳也能晒好看的天赋……”

 

“我们是来错公园了吗,小英?”

 

“什么?绝对没有!”道英坚持道,“也许应该找个人问问……”

 

“我先搜索确认一下。”

 

“Johnny,没有走错,我记得是这个名字……”

 

“道英。”Johnny出声打断他,“我搜了Lorax树和圣迭戈,第一条结果是这个:‘La Jolla的Lorax树没了’”

 

这是真事。就在去年的某一天,这棵树突然倒下了,无缘无故。现在公园里没有这棵树了。

 

“好吧,”Johnny笑起来,“这个连老天也没想到。”

 

道英定住了大概有一分钟,看起来像是脑子宕机了,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他一屁股坐在草坪上,连带着Johnny也一起坐下笑起来。

 

他们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看不到树的坏运气不知为何出奇的好笑。

 

“我敢说上帝肯定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笑我们刚刚的蠢样子哈哈哈。”Johnny还在笑个不停。

 

“这其实是他的旨意:你们这帮臭小子别再浪费时间了赶紧启程去俄勒冈吧!”道英开着玩笑。

 

Johnny看到道英因为冷把手缩在袖子里压在大腿下。

这里并不算冷,但是在这个四季几乎都艳阳高照的加州,现在吹过的微风确实有点凉了。

 

“嘿!还是谢谢你。”他开口,“谢谢你刚刚努力让我振作起来。你成功了。”

 

道英的脸被风刮得失去了血色,但这反而让现在因为Johnny一番话而升起得红晕更明显了。

 

“说什么呢?我只是很想再看看那棵树而已。”

 

Johnny又笑起来:“那我可太高兴了,没能看到你想看的那棵树,小英。”

 

“这已经是我这一年来看起来最自然的借口,”道英故作伤心,“结果根本就没用。”

 

“怎么会没用呢?我就是想告诉你这很有用,很有帮助,我不再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伤感里钻牛角尖了。”

 

道英晃晃自己的脑袋,“你刚刚说起了他,这说明你想他了。”

 

“我还以为你的重点是帮我振作起来呢?”

 

“你这个人真是讨厌死了。”

 

最后,他们在这附近找到一家Jack in the Box(“我要吃麦当劳!Johnny!”“这是在圣迭戈,要入乡随俗!”),各要了一份玉米饼。

 

道英一边吃着一边跟Johnny说着他小时候在洛杉矶长大的故事:有时候他会和父母一起来圣迭戈,就算只是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也觉得像是出来度假。

 

Johnny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这感觉真好。

 

道英转头看着他,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说吧,小英。”

 

道英在开口前还是斟酌了一下。“我知道我之前跟你说过,一旦同意来帮忙就不能撂担子。可如果你认为处理婚礼策划的工作对你来说负担过重的话,你还是可以说不的,知道吗?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处理的。”

 

“嗷……小英,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有闲心担心这个。”Johnny低声嘀咕着。

 

道英脸上还没来得及消下去的红晕又泛开来,翻了翻白眼。“忘了我刚刚说的吧,你真是讨厌死了。”

 

“只是开个玩笑啦~嘿,我没事的小英。我确实还是很难过,但我可以控制住这种感觉。我不会一谈到白头偕老之类的话题时就恐慌发作要求退出。”

 

道英点点头,松了口气。“好吧,很好。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不认为你的失恋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我确实有,Johnny。失恋本身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破事,如果你现在还会因此感到难过也没关系。这很正常。”

 

Johnny带着苦笑轻哼了一下作为回复,“确实如此。”

他换了个坐姿,双臂撑在台面上向前倾:“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道英眯起眼睛,“有点惶恐,不过你问吧。”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喜欢泰一呢?”他问,这个问题他已经好奇很久了。“我知道ten和泰容的想法,他们只是想保护我,而钱锟和在玹不过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可是我从来都弄不明白又是为什么呢?”

 

道英扯开嘴角,摇了摇头。“我对泰一本人没什么意见,Johnny。”对方看了他一眼,一脸无语。

 

“好吧,我确实没那么喜欢他,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流也没什么共同点。但是说实话,我其实一直不喜欢的是你在他身边的样子。”

 

Johnny吓了一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道英向后靠在椅子上,重新组织了下语言。

 

“每次见到你和泰一在一起,我总是觉得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存在变得模糊起来。就比如说像你觉得的,他比你更出色,而这让你整个人的表现变得暗淡起来。我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是感觉你和泰一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会弱化自己的存在,我不喜欢这一点。”

 

Johnny不知道自己该接些什么话,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要否定还是同意道英的观点。虽然这么多年来他的朋友们也会谈论到他和泰一的关系,但这种观点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这不难理解,不是吗?一直都是这样。

 

泰一一直都更为出色。

 

在Johnny的生命里,泰一一直都是最耀眼最独特的光。

 

他能做的只有放手让泰一尽情散发他自己的能量。

 

他能猜到道英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答案,于是耸起肩,做了个鬼脸笑了笑。“那就是说你一直都在意我咯?”

 

道英知道Johnny在转移话题,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接着Johnny的意思笑骂了回去。这让Johnny心生感激。他们看了看表:如果要在晚饭前到达目的地,现在就必须要上路了。

 

接下来他们不停地往厕所里跑,就因为道英的一个小抱怨,Johnny坚持要rap完汉密尔顿的第一幕。(道英挺嫌弃的,不过还是在一边唱Satisfied唱的起劲)(*注1)

两个小时后,Johnny提出要换他开车,道英没有意见,换到副驾后就拿出手机开始工作,不顾Johnny在一旁的抗议。

到达在玹庄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道英打电话让在玹出来接人。

 

“猜猜看他会不会骑着马出来?”Johnny问,“再戴上一顶牛仔帽,肯定很帅。”

 

道英发出一声哀嚎:“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不然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让Johnny失望的是,在玹是走着出来的,连帽子也没有。不过还好,他穿着皮靴。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耐克运动鞋不适合走在草地和泥巴地里。”在玹爬进后座后和指着鞋子的Johnny解释道。

他脸上带着笑还有酒窝,看着道英和Johnny。哪怕车里灯光比较灰暗,Johnny也能看出对方的白桃脸蛋有点晒黑了。

 

“欢迎来到郑氏庄园!我真的很开心你们大老远开车过来!”

 

Johnny偷偷瞄了一眼道英,发现对方耳朵上飘起一抹粉红色:“嗯哼,所以你要请我们吃顿好的,我们现在饿得都快要把对方的腿吃掉了。”

 

在玹乐晕了过去。“前面往右拐,看到那个房子了吗。泰容已经在做饭啦,应该差不多做好了。”

 

庄园里种的全是树,大部分是果树,在玹说的房子就在眼前,于是Johnny打下方向盘。

 

道英看着庄园的景色,不由得发出感叹,“这地方可真大啊,在玹。”

 

后座的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嗯……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卖掉这里的原因,光是修缮管理费用就是一笔巨款。”

 

在玹关心他们来的路上情况怎么样,还说他和泰容是昨天晚上到的。Johnny在房子跟前停下,把行李从车里搬出来。闲聊一直到他们都进了门才结束。

 

“泰容,”他喊道,“他们到了!”

 

房子有些老旧了,但看起来还是很温馨,就像是小时候会去的爷爷奶奶家的房子一样,到处都是装饰板、墙纸、各式各样的古董钟。家庭合照随处可见,其中有一张是圣诞节小朋友郑在玹凑满镜头的相片,Johnny看到后不由得咯咯笑起来。

 

“嗨朋友们,饿了吗?还是先洗个澡?”

 

泰容走进客厅,腰上系着一条围裙,脸上的温柔笑容和往常一样。不顾道英的挣扎,他搂住他们两个一人来了个拥抱。

 

“我快饿死了。”道英嘀咕着,“可是我还是很想先洗个澡。”

 

“没关系,在玹,带他们先去客房吧。”泰容点点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我这里也差不多快好了。”

 

“你们俩要分开睡吗?”在玹带着他们上楼的时候问道,每一级踩过的楼梯都在嘎吱作响。“我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也许你们会有人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比如说泰容,他第一次来这里就有点怕。”

 

“你确定他不是找借口想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Johnny的眼里闪着一丝狡黠。

 

在玹的脸又红了,“不知道,也有可能?”

 

“我们俩可以自己一个人睡的,在玹。”道英开口了,“而且,我现在迫切的需要和Johnny那张讨人厌的大丑脸隔离开来。”

 

 

*******

注释:

1.    《汉密尔顿(Hamilton)》是一部讲述美国国父Alexander Hamilton的音乐剧。Satisfied是剧中第一幕的其中一首经典曲目。

(这个音乐剧超级好看!!我最喜欢的是Non-stop!听完6个月能爆肝写51篇essay!)

(电影版7月3日就要上迪士尼流媒了!)


Don't cry honey

📝NCT127_Beyond Live 200517

泰容to在玹:

“其实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毕竟现在也有很多观众,我就简短地说一下吧

我们在玹尼,哈哈哈,从在玹很小的时候,我们两人就一起经历了练习生时期

以后也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我们要一起,一起寻找方向,多多交谈,也继续探讨怎么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为了以后可以作为艺人越来越好,我们一起加油吧”


(小玹虽然暴露害羞,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了

-


感激命运安排你们相遇  未来我也希望这两人可以一起走下去💌


视频cr.catpuppyclub

📝NCT127_Beyond Live 200517

泰容to在玹:

“其实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毕竟现在也有很多观众,我就简短地说一下吧

我们在玹尼,哈哈哈,从在玹很小的时候,我们两人就一起经历了练习生时期

以后也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我们要一起,一起寻找方向,多多交谈,也继续探讨怎么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为了以后可以作为艺人越来越好,我们一起加油吧”


(小玹虽然暴露害羞,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了

-


感激命运安排你们相遇  未来我也希望这两人可以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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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霖啊x

【玹容】坐在我自行车后座的人

有时候会很迷茫。


总会有些时候会莫名烦躁,没有任何灵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当李泰容停下了写作的笔的时候,那一刻他觉得有些迷茫。


写作的时候没有灵感是真的事情,而且是常事,李泰容很苦恼这种时刻,明明之前灵感突发,突然之间写的东西没有预期的那么好,脑子很乱什么都写不出。


他有些烦躁,他想去寻找别的东西做,拿起了很久没用的画笔,顺着自己脑子去随便去画,比预期的好,但又有些不满意,他将笔扔到了桌子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点开了电视,点开了看过很多次的综艺节目,看过太多遍的后果就是都已经知道下一秒会演什么,综艺里的笑声从电视里...

有时候会很迷茫。

 

总会有些时候会莫名烦躁,没有任何灵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当李泰容停下了写作的笔的时候,那一刻他觉得有些迷茫。

 

写作的时候没有灵感是真的事情,而且是常事,李泰容很苦恼这种时刻,明明之前灵感突发,突然之间写的东西没有预期的那么好,脑子很乱什么都写不出。

 

他有些烦躁,他想去寻找别的东西做,拿起了很久没用的画笔,顺着自己脑子去随便去画,比预期的好,但又有些不满意,他将笔扔到了桌子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点开了电视,点开了看过很多次的综艺节目,看过太多遍的后果就是都已经知道下一秒会演什么,综艺里的笑声从电视里面传出来,李泰容偶尔随着电视节目笑两声,度过了枯燥的下午。

 

他觉得这和他的心理有关系,他点开通讯设备,找到了金道英,他点开聊天界面给他发了个“在吗?”

 

对方很快地给他回了个:“在,干什么?”

 

李泰容翻了个白眼,他总这样,“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一点灵感都没有,脑子好乱啊,画画也不想画,一下子就失去了意义了。”点击发送。

 

对面的金道英沉默了一会儿,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既然没有灵感,你就不要去想了啊,你比我都清楚没灵感这件事情很正常,那就先不要去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者转移注意力,去看看外面,灵感自然就来了。”

 

他又发了一条信息:“李泰容,不是我说你,你多久没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李泰容嘴角一撇,对于金道英怼他这种事情他都习惯了,他自动忽略掉,抓住了重点:“啊知道了啰嗦的金道英!不写就不写了!正好休息几天给自己放几天假。”

 

金道英给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这一个简单的表情我们从中看出带有诡异的感觉,所表达的情感捉摸不透,但可以看出一点,金道英在表达对于李泰容的无语,还有,想打架吗?

 

“那我能去哪?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大热天出去。”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刚刚入夏,天气还不算太热,还没到开空调的天气,但这也足以让李泰容烦躁的了,坏心情是突然的,没有理由的。

 

金道英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句话所表达的深层暗示:“你可别找我,我可没有空,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找别人吧。”

 

李泰容差点张口骂人,“行了,感情淡了,没爱了,我知道了。”

 

“诶你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真有事,不行你就找别人呗,你真应该出去透透风了。”

 

“那我能找谁啊?”

 

“那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李泰容两眼一闭,手机一扔,陷入沉思。

 

实际上李泰容是一个不怎么喜欢交朋友的人,他不擅长人际交往,他认为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里窝着写写小说打打游戏,以至于身边最好的朋友就是从小和他互掐到大的金道英。

 

能找谁呢?李泰容叹了口气,他将窗户打开了,因为天气热了他将纱窗安了上去,虽然刮着风,但是风力竟然带着热气,况且中午太阳高照,有点晒。

 

但这种感觉很舒服,也很久违。好久没有好好地晒太阳了吧?李泰容想,他经常抱着电子产品,日复一日,很久没有感受自然了。

 

他将头埋进膝盖里,手指一点一点地敲打着手机,“嗯................”他有些郁闷,又有点犹豫,他猛地把头抬起来,解锁开手机便点开那人的聊天界面。

 

“在吗?”他发了一条信息,便把手机扔到一边,小脚点着大理石,一边把手机扔的远远的,一边又期待地把头伸向手机那里偷看。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那人回复,李泰容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打扰到他了吗?李泰容起身从窗台上下来,去洗了个苹果吃。

 

当他咬着还沾着水的苹果走回来拿早就被他遗忘的手机,点开一看,那人给他回了消息,显示的是三分钟前。

 

“怎么了,哥?”

 

李泰容咬着的苹果差点掉下来,他将沾着水的手在衣服上快速擦了擦,点开聊天界面,回了句:“不会打扰到你吗?”

 

对面的人很快恢复道:“不会的,我现在不忙。”

 

李泰容咬着唇思索了很久,脑子中的两个李泰容打架了半天,最后被对方一句:“哥,还在吗?”给弄清醒了。

 

他连忙给郑在玹回了一句话:“还在,我还在,只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在玹最近忙么?我其实想叫在玹出去玩啦,也不是去远的地方,就是想随便地逛一逛,感受下生活。只不过在玹可能会有事吧?是不是打扰到在玹了?”

 

对方沉默了几分钟,让李泰容等的觉得自己打扰了对方,刚想对郑在玹发一条抱歉的消息,对方便发来了消息。

 

“没有关系的哥,正好我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出去吧。”

 

“那就明天早上九点吧,在玹来我家等我吧。”李泰容颤抖着手打完了这句话,点击发送后便将手机扔到床上,自己在床上扑腾了半天,随后激动地坐了起来,点开了和金道英的聊天界面。

 

“哈哈哈哈哈哈我找到人陪我了,再见了您内!”

 

金道英言简意赅:“滚!”

 

 

 

不要让你去寻找灵感

 

应该让灵感去找你

 

 

 

第二天的李泰容是被门铃吵醒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拖着鞋走到门前问:“谁啊?”

 

“哥才起来吗?”等等,这声音就能有些耳熟。

 

李泰容瞬间惊起,冲回房间看了一眼手机,差点昏过去,九点十分。

 

他昨天很激动,以至于晚上都没闭眼,于是打游戏打到两点才睡去,最终导致自己晚起,还有郑在玹九点十分的门口堵截。

 

他飞快的穿好衣服,去镜子前整理好了发型便跑去开门,咔嚓一声门开了,郑在玹刚想抬头看一眼李泰容抱怨一句,但却没看到人影。

 

李泰容飞快奔回房间,嘴里还说着:“在玹啊我先去洗漱,你先随便坐会儿等我一下啊。”

 

郑在玹笑了:“哥别急,别绊倒自己!”

 

“呜呜...好的在,哎呦!!!”李泰容脚下没刹住,一下子碰到了洗漱台上。

 

“都说了别急.....哎.....”郑在玹无奈道。

 

李泰容快速洗漱好,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刚想去找郑在玹,后来看到了自己还不算正经的衣服,他转身走向了衣柜。

 

最终李泰容还是选了比较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加上牛仔裤,不掺加其他杂质,很纯粹也很适合他。

 

他打开门去客厅找郑在玹,“在玹啊我收拾好了我们出.....”李泰容话还没说完,郑在玹便递给了他一些东西。“这是什么?”李泰容捧着袋子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给你的早饭,一猜就知道哥肯定没吃早饭。”李泰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块奶油面包和一小瓶酸奶。

 

“谢谢在玹啦。”李泰容对他露出了一个小猫微笑。“那现在就出去吧?一边走一边吃也好。”

 

“嗯嗯,那咱们走吧。”李泰容迫不及待地锁好门跟郑在玹走出了房子。到了楼下李泰容看到停在他面前的自行车有些愣神。

 

“愣着干嘛呢?快上车吧。”郑在玹熟练的骑上了车,偏头示意李泰容坐上自行车后座。“为什么今天要骑自行车呢?”李泰容不明白,他很久没看到郑在玹骑自行车了。

 

“不是哥说想感受生活吗?那就带哥去寻找生活,自行车不就很生活吗?难道哥忘了以前骑自行车的日子了吗?”郑在玹觉得有些好笑,他盯着李泰容,李泰容还是站在原地咬着面包。

 

“那...那好,别骑太快哦。”李泰容跑到郑在玹后面,侧着坐了上去。“那坐好哦,我开始骑车了哦。”

 

郑在玹带着李泰容一路穿过了很多道路,路上的树早已开了满树的淡粉色和白黄色的花。每棵树都凑的不远不近,刚刚好能连到一起。

 

李泰容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起来,他好久没来出来看看外面的景色了,以致于他错过了如此美丽的画面。

 

他看着眼前的景色越看越眼熟,等到他看到眼前的学校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郑在玹带他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他们曾经上过的学校。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李泰容喝了一口酸奶,看着眼前的学校说到。“很久没来了啊,哥肯定也很久没来了吧?正好带哥来看看,回忆回忆青春。”

 

郑在玹看了眼李泰容,笑出了声,他伸手将李泰容嘴角残留的酸奶擦掉,“在外面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大帅哥。”

 

李泰容愣了一下,随机把眼睛移到别的地方。

 

他仔细地看了看学校,已经重新装修过了,房子也刷了漆,他们现在在校外,今天是休息日,他们没办法进去,只能站在校门外远远看一眼,变了,又觉得没变。

 

“怎么样,哥?有没有回忆起以前的那段时光?”郑在玹看着李泰容仿佛深入了回忆,开口询问道。李泰容被打断了,他拐了他一眼,“当然有啦,你小子当年还被你哥在校门口逮到了呢。”

 

“哎呀,往事不要再提了嘛。”

 

“不过那确实是段美好的回忆。”

 

“当年哥还经常坐在我自行车后座呢。我经常带着哥去上下学,你早饭没吃的时候就拿着面包就坐在我后座吃东西。”

 

“你不揭我底会死吗?”

 

回忆里,有老师,有同学,有领导,有家长。有快乐,有伤心,有难过,有失意。当然,回忆里,有你,也有我。

 

告别了学校,郑在玹骑着车带着李泰容来到了一片城区,李泰容的面包已经吃完了,他此时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奶。

 

“还记得这里吗?哥?”他将自行车停到了小区的小广场里。这边的风景也很好看,也是开满了花的树,这边有一棵很大的柳树,长长的枝条垂了下来,为人遮挡着太阳。

 

李泰容坐上了这里专门做的为人提供的座位,他抚摸着柳树叶,郑在玹站在一旁看着他。

 

李泰容像是沉浸在了回忆里了,郑在玹叹了口气,他走上前半蹲了下来,他靠近李泰容的脸,伸手碰了上去,“是想亲人了吗?”

 

李泰容稍微回了回神,他对郑在玹露出了个不必担心的微笑,“没关系的,亲人的话我还是会经常看到她的,只是想到了我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光罢了。”

 

他抬头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一切都那么熟悉,就连这边的空气,都让他熟悉无比。“我们走吧,在玹,我怕会陷入回忆越来越深。”

 

“那么走吧,哥。”郑在玹起身拉起了李泰容的手,往自行车那边带。

 

在前往下一个地方之前,郑在玹带着李泰容去了曾经经常去的超市,尽管很久没来了,但是店员还是认出了他,这让李泰容感到很惊喜。

 

郑在玹给李泰容买了他最爱吃的雪糕,于是喝完奶的李泰容又吃着雪糕坐在郑在玹的后座等郑在玹带他去下一个地方。

 

这次郑在玹带他去的地方,是大坝。他骑着车,大坝两边的树林早已郁郁葱葱,河水也早就解冻了,李泰容从车上走了下来,郑在玹也下来,推着车,和李泰容一起走着。

 

他们没有说话,又或许他们在一起回忆,又或者在享受这时的安静。

 

这里中午的时候很少有人来,但这里花草树木很多,环境很美,李泰容坐在石阶上,他喜欢吹着风,看着眼前平静的河面,那样会让他感受到舒服与自在。

 

郑在玹也停好了自行车,他坐到了李泰容的旁边,河面上吹来了一阵风,这时候的天气并不太热,很凉爽舒适。

 

李泰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良久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开口说了话:“在玹啊,我很感谢你今天带我来这些地方。”

 

“算了算,我已经很久没来这些地方了,我也很久没静下心来去看这个世界了。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想去看这些景色,可是我又把这些想法遏制住了,可能是我又不想面对回忆了吧。”

 

“来到这边,我总是能想起以前,想起以前我们一起,想起那时的家人朋友,老师同学,这些是在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的。”

 

李泰容眼里的情绪他看不懂,但他直视着李泰容的时候,却在李泰容瞳孔里看到了他自己。

 

“感谢在玹啊,能让我再一次看到这番美丽景色,我又有多长时间没静下心来了呢?”

 

李泰容闭起了眼睛,他用全身上下的所有毛孔去感受安静的美好,微风有些吹散了他的头发。

 

郑在玹伸手将他的碎发整理好,说到:

 

“不用怕,有我陪着你一起呢。”

 

 

 

 

 

 

 

他想,他又可以写出美好的故事了呢。

 

 

 

 

 

 

 

 

 

———END———

 

 

 

 

 

 

 

 


 

 

Don't cry honey

[旧]

🍑给了好实在的一个吻啊

拿着相机的是🍒


阿绒慌慌张张地也跟着亲了

你这么容易害羞

很容易被人撩跑的🥺

[旧]

🍑给了好实在的一个吻啊

拿着相机的是🍒


阿绒慌慌张张地也跟着亲了

你这么容易害羞

很容易被人撩跑的🥺

沙沙沙沙沙沙

Toxic

三观不正 什么音乐,华尔兹之类都是我瞎掰的,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车。

三观不正 什么音乐,华尔兹之类都是我瞎掰的,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车。

渣文少女.

李泰容的一年日志手账( 5/11-15 )


  • 第一次尝试以这种手账风格写文,语气不太像李绒,请大家多多包涵 🥺


  • 五天更新一次,一次过会更新五张,直到满一年,希望我能坚持 🤭


  • 最后,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


李泰容的一年日志手账( 5/1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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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hatelier de YJ

Is it possible to love you again 8

P1-2 uh-oh, 又有麻烦了

P3-4 就是明天了,孩子们加油!

P5~7 就是今天!let's do it! 

P8 叔叔们到啦

P9-10 这看起来就是一场骗局嘛,郑闰伍你怎么看?


我们阿选也没什么,就是钱有点多😌

孩子们的计划...... 会成功吗?

交火战场好像就要开始🙂

碧瓷女快登场了💀

. ...

Is it possible to love you again 8

P1-2 uh-oh, 又有麻烦了

P3-4 就是明天了,孩子们加油!

P5~7 就是今天!let's do it! 

P8 叔叔们到啦

P9-10 这看起来就是一场骗局嘛,郑闰伍你怎么看?


我们阿选也没什么,就是钱有点多😌

孩子们的计划...... 会成功吗?

交火战场好像就要开始🙂

碧瓷女快登场了💀

隔了快一周... 我还是来更新了😂考试没完呢😢

127回归期在即,希望PUNCH 回归大发,我考试也要加油😪


Cr:jea@jaeyongist 






画饼冲姬

做头

人/妻/出/轨 架空

参考霍建华关之琳主演电影《做头》

原片并没有He 但是不想蒜蓉分开😢


他被在玹的温柔泡着了。 

人/妻/出/轨 架空

参考霍建华关之琳主演电影《做头》

原片并没有He 但是不想蒜蓉分开😢


他被在玹的温柔泡着了。 

蜜桃猫猫

我与你的距离

城府深情意也深的私生子郑在玹×心地善良替父还债的佣人李泰容      破镜重圆

两段不愿被提及的成长伤疤

郑在玹 我这辈子最荒谬的事,就是相信了你口中轻言的爱

当地狱盛开的彼岸花遇到天堂堕落的黑天使,难道我们的结局注定是分离?

五年算什么,你且试试我会不会继续找你五十年

李泰容,我十六岁那年你答应我,你这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你只觉得满城的樱花美不胜收,可是你知道日本的传说里 樱花是用勇士的血染红的吗


———————————分割线———————————

(一)


泥泞的深巷,破...

城府深情意也深的私生子郑在玹×心地善良替父还债的佣人李泰容      破镜重圆

两段不愿被提及的成长伤疤

郑在玹 我这辈子最荒谬的事,就是相信了你口中轻言的爱

当地狱盛开的彼岸花遇到天堂堕落的黑天使,难道我们的结局注定是分离?

五年算什么,你且试试我会不会继续找你五十年

李泰容,我十六岁那年你答应我,你这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你只觉得满城的樱花美不胜收,可是你知道日本的传说里 樱花是用勇士的血染红的吗


———————————分割线———————————

(一)


泥泞的深巷,破碎的家庭,同学的嘲笑构成了李泰容的整个十八岁。


他憎恨 厌恶 可是却逃不掉。


贫穷和寂寞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他是被擒住的飞鸟,还被人生生拔掉的翅膀,剥削了尊严。


每个人的青春里或多或少都有一块黑暗的缺口,里面装着少女心事,装着难言之隐,也装着各种不甘。但是李泰容的缺口又深又长,像是无尽的黑洞,每次窥探,都会刺的心口疼。


这一年的冬天来的很早,天气变凉的季节就是李泰容一家日子最难挨的时候。天气变冷,家里就没了经济来源。


几年前的衣食无忧恍如隔世,李泰容还是富家少爷的时候,当然打死也想不到,几年后的他,会被几颗粮米逼的走投无路。


又是一个死寂的夜晚,父亲拖着沉重的身体回来,头低低地沉着一言不发,李泰容心里害怕,却因为极度惧怕一声不吭,只得用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来表达心里的不安。


父亲自从家里生意破产就变成了暴躁的疯子,他酗酒,赌博,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钱都用来挥霍。李泰容的妈妈受不住这般对待离开了他,当然也撇下了当年才刚刚十五岁的李泰容。


“我彻底完了”


李父缓缓的说。


“我欠了高利贷,我还不起了,我这命算是握在人家手里了,你快跑吧,别在这等死。”


话音那么轻,有股久违未闻的温柔。


李泰容脆弱又敏感,许是太久没有感受到父爱的原因,瞬时间不争气的湿了眼眶。


“爸,我不能撇下你,你欠了钱,我们一起还,一起还好不好,我已经没有了妈妈,我不能再没有你了啊 爸……”


李泰容越哭越凶,沁凉的眼泪滑过瘦削的脸狭。


李成看了看眼前哭成泪人的儿子,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李泰容,你赶紧走吧,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保护不了你的。”


说罢,李泰容便被父亲推出了门,坐倒在铺天盖地的大雨里。他哭的起劲,后面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你是李成的儿子吧,他欠钱不还说没钱,把你小子补给了我们,父债子偿,那就用你来还吧。”


李泰容一下子明白了父亲忽然的善意。


他说要李泰容走,不过是想快点送李泰容去为他挡祸而已。


我怎么还对父亲抱有希望啊……


李泰容心如刀绞,他轻轻得苦笑了一声,抬眼看去,眼前的男人高傲的站在雨里,高抬的下颚让人感觉有一股天然的压迫感,他俯身蹲在李泰容面前,粗鲁残暴,用足了力气的提起了李泰容。


李泰容生的格外漂亮,他的眼睛大而明亮,常常闪着光,像刚出生需要舔舐的小猫。


他嗜甜,久而久之,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甜味。好闻却不腻人,正如李泰容的长相,棱角分明却不盛气凌人,大大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尖,委屈时候流出的无辜感更是想让人满足他所有心愿。


“真是个漂亮水灵的可人儿,要不是知道李成家只有一个儿子,我还以为你是他偷藏起来不舍得外漏给别人的珍贵女儿”


面前的人嘴脸丑恶的邪笑,眼里流出除了威胁以外,类似情*色的东西。


李泰容不寒而栗,下意识转过头抛眼神向父亲的方向求助,可是映入眼里的,是那扇紧闭的铁门。


爸,我果然,还是不该对你有太多期望……


“喂,你听懂了没,你父亲欠了很多钱,父债子偿,你爸还不起钱 ,就拿你给我们抵债了”


……


久久的一阵沉默,李泰容的眼泪倾盆一样的奔驰,划下脸颊, 落入满地雨水里。


“李成,希望以后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


李泰容大声的哭喊一字一句狠狠的说着,他恨不得自己的字可以变成一根根针,他要用力的扎在父亲心上, 他要让他一辈子都后悔,让他一辈子也无法弥补此时此刻荒唐的所做所为。


李泰容被带走了。


他在人群中毫无尊严的被捆成了粽子模样抬到了一处城郊的私宅,场面滑稽的像是给古代帝王送去今晚要临幸的妃子。


宅子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门外的栏杆上都扑了一层灰,李泰容被呛的打了个喷嚏。


李泰容被人丢在了二楼的主卧,绑他来的强壮男人给他松了绑。


“你在这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哪里都不许去,一会会有人来找你,从今天起,你好好照顾来这里的人,听到了没有!”


“好……”


心中的寒冰化成了无尽的眼泪,他已经顾不上恐惧,父亲的狠心和自己一次次的期待落空占满了心脏,他在黑暗里哭成了泪人。


李泰容最后仅存的一点可怜的亲情,也在昨夜那场倾盆大雨里,化成了雨后的泥泞。


客房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屋子里也没有开灯。


他感觉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肚子咕咕的叫声才让他明白,他还是个需要吃饭的活人。


可是他并不敢出门去,他害怕那群人,他们张牙舞爪,一个个都丑恶嘴脸好像要把他吃掉,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但是他还是想活下去。


门被推开了。


李泰容一下子慌了神,他飞速的转身,畏缩到床边的墙角不敢出声,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轻巧却踏实,和那群坏人的一点也不一样。


李泰容试探的睁开眼睛,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春风般和煦的少年。


那少年生了一双极其勾人的桃花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冲着他微笑,骨节分明的手上残留着星点还没愈合点伤疤。修长白皙的脖子,优雅的像湖中的高傲的天鹅。


纯白的衬衫一丝不皱,看样子似乎是贵族学校的校服内衬,下身穿着一条熨烫妥帖的西装裤,手腕上的名表像是在告诉李泰容他身份的尊贵。


“你是李泰容啊”


少年轻轻开了口,他好像还在变声期,明明还有些奶声奶气,和他考究贵气的一身显得格格不入,莫名有些滑稽。


李泰容点了点头,男孩子的眼睛在黑暗里晃动着亮了一下,李泰容刚要起身,对面的男孩子忽然紧紧抱住了他。


“太好了,我终于有人和我做伴了……谢谢你,泰容。”


他像见到主人的小狗般极尽亲昵的搂着李泰容。男孩子身上有着好闻的草木味道,还带着几丝清爽的洗衣液香气。


李泰容一时慌了神,他楞着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轻轻的拍着那个男孩子的后背。


男孩子抱的越来越紧,直到李泰容快要喘不过气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刚刚把李泰容绑架来的男人进来了,他打开了灯,呵斥道:


“李泰容,你以后就在这好好的照顾这个小子,不许有任何的差池,不然小心我卸了你和你爹的腿。”


男人的眼睛里又一次闪出凶光,像古代行刑的刽子手。李泰容乖乖的站着,双手温顺的合拢在身前,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小子有精神病,上学回到家之后就需要寸步不离的盯着,我现在就告诉下人,在他屋里给你摆张床。你的手机随时看着点,有什么事我发短信联系你。”


李泰容是真的很怕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狠狠的点头,就怕自己因为恐惧表现得太过木讷得罪了他。


身旁的男孩子忽然牵住了他的手冲他浅笑,深深的酒窝映了出来,调皮又好看。


门口的人终于走了,李泰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着一顿腿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是男孩子抱住了他。


“哥哥,地上又脏又凉,不可以坐,我们去我房间里收拾一下,我们去那里玩好不好。”


男孩子的眼神湿润又清澈,像是在向他示好的小狗,起伏的胸膛看的出男孩在焦急的等待他的回答。


“好,我陪你一起,我今后都陪你一起。”李泰容很是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他这么好看,这么年轻,精神就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幸运。


我想对他好,想一直对他好。


“泰容哥,我叫你泰容哥好吗,我十六岁啦,我叫郑在玹,你叫我在玹或者叫我的乳名伍伍也好,小的时候,妈妈最爱叫我伍伍了。”


这一番话流利且顺畅,看起来并不像精神有问题,不过相比较于这个年龄该有的沉稳语气,这个自我介绍的口吻更像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好,伍伍,我们去你房间里玩。”


说是给收拾房间,结果只是丢下了一个空板板的床和一床劣质的被褥。


“泰容哥不可以住这种,盖着这种被子睡觉,妈妈说身上会起小红疹子的,不可以不可以。”


“没关系的,哥哥不怕这些,有地方住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


之前父亲酗酒赌博,家里经常整夜整夜的搓麻将,那个不足20平米的小房子,李泰容只能畏缩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忍受伴随着麻将声的漫漫长夜。


他哪里敢反抗,反抗就是一顿毒打,说不定还要被赶出家门去呆坐一夜挨冻。


“哥哥陪我看电影吧啦!”


郑在玹点开了平板电脑,坐在床上冲李泰容招手。


“我想看这部电影很久了,可是我觉得自己看好孤独,还好现在泰容哥来了”


是霸王别姬。


屏幕里的程蝶衣哭成了泪人,斥责师兄轻易脱口而出的那句


 “不是唱了小半辈子了嘛”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个时辰,都不算是一辈子!”


屏幕里的程蝶衣跌斯底里,伤心与失望一起化成泪水滚落。


“泰容哥”


郑在玹看着屏幕里紧握着师兄的程蝶衣,便也伸过去紧紧握住李泰容的手。


“哥刚刚也说要陪着我一辈子,哥不能骗我。”


“好,哥陪着你,不差一年,不差一个月,也绝不差一个时辰。”


李泰容的口气温柔又和煦,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在敷衍不懂事的小孩子。


他也确实就是把郑在玹当小孩子哄罢了。


可郑在玹却听的很开心,深深的酒窝又偷偷爬上了脸,好看的眼睛笑成了一道弯弯的月,趁着李泰容没注意,在李泰容右边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那个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像是示好,又像是试探。生疏间带着一丝亲昵。


李泰容只觉得浑身僵硬,这是他第一次接受一个来自同性的吻,何况是一个刚刚才认识的同性。


男孩的嘴唇湿润又冰凉,却在顷刻之间让他的脸变得滚烫,李泰容的眼神不自然的晃动着,呼吸也变得有些不顺畅。


过去的日子就连他父亲也从未对他如此亲昵。霎时间,眼泪像喷泉似的漾出眼眶。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来自他人的爱意了。


在这一刻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面前的男孩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颗跳动的心,都对他充满了爱意,他不仅不排斥反感,反而觉得很幸福。


他一次次的回味刚刚的那个蜻蜓点水般小心翼翼的吻,他甚至渴望着男孩此刻,可以再多吻他一下,再吻他久一点。


“泰容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答应了我的事,可不许后悔,我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哟!”


李泰容向另一侧躲避,抹掉了脸上残留的眼泪。


“我不会骗你的,在玹。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吧,晚安。”


李泰容像逃离似的离开郑在玹的床,他害怕了,他怕了刚才的自己,他也怕了自己那颗渴望郑在玹多些亲昵的心。


李泰容口袋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李泰容,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点待在那照顾好那个小子,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拿你开刀,还有,那小子有什么异常,必须马上告诉我,记住,他是个精神病,他正常那才是异常,懂了吗?”


他正常那才是异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算了,烦心事太多,要是每个都想要想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李泰容想起了小时候家里门前月光的樱花树。


一到春天,樱花就会茂密的盛开,随着风飘来飘去,飞满了整个庭院也飞满了李泰容整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樱花是妈妈最爱的花,容容也是妈妈说最爱的容容。可是现在,樱花树被人砍了,妈妈也不见了。


小时候,爸爸经常不在家,李泰容的妈妈就会抱着哭闹着不想睡觉的李泰容在月光下赏花。


李泰容的妈妈是海归高材生,父母的安排阴差阳错下嫁给了李泰容的爸爸,他们并不相爱,但是日子富足就会少很多烦恼,在还没有破产的时候,两个人倒也过得相敬如宾。


就连生李泰容也像是在执行任务,李成带着妻子在马尔代夫的海边度假,他们根本没有牵着手在海边散步,也没有在日升时赏日出,余晖里看夕阳。他们在酒店疯狂的做,并不是因为相爱,只是因为李泰容的爷爷奶奶说:


“你们该生孩子了”


李泰容从来不是因为爱来到这个世上。


家里破产的那一天 催债的人找到了家里,他们粗鲁野蛮,打碎了家里的古董花瓶 ,抢走了李妈妈的名贵首饰,还推倒了李家门前,那颗李泰容和妈妈精心养护,茁壮生长了多年的樱花树。


倒也一起过了一阵子穷苦日子,可是李成做惯了富二代,他根本受不了现实的天差地别,他开始酗酒,赌博,甚至殴打李泰容和妈妈。


李泰容十五岁生日刚过,他妈妈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李泰容再也没找到她。


妈妈,你在哪里呀,你为什么不要容容了,爸爸也不要容容了,容容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李泰容越想越委屈,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抽泣,可是悲伤就像逆流的泉眼,一旦打开就成了山洪海啸,李泰容哭的歇斯底里,他咬住枕头尽力不发出声响以免吵醒了睡梦中的郑在玹,可其实郑在玹,早早就默默得看向这边。


看来新来的哥哥,也是和我一样的可怜人……


精神病,郑在玹哪里是什么精神病,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活下去。


他是郑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


他是父亲一辈子的污点,他继母恨他,大哥看不起他,甚至郑氏的员工也在背地里指手画脚。


相比之下他父亲虽然显得和蔼,但也就是人前装装样子,很多事情,父亲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暗许了他继母和大哥对郑在玹的百般刁难。


看着眼前那个哭成一团还在奋力堵住嘴怕吵醒他的的李泰容,郑在玹只觉得心口好痛好痛,他甚至痛的上不来气,痛到不敢呼吸。太多太多的回忆涌来,他也曾经被殴打,被辱骂,他们叫他杂种,他们叫他妈妈婊子,甚至他妈妈临死前,他爸爸都没有来看一眼。


他恨他爸爸,恨那个虚伪肮脏的郑家,可是他今年不过才十六岁,寄人篱下,也是提心吊胆度日,装傻充愣也只是为求自保罢了。


他心知肚明,面前这个李泰容,就是继母派来监视他一举一动的,他若是漏出马脚,继母定会像之前一想,敲敲的把至人痴傻的药放在郑在玹的饮食里,直到他变成真的疯子。


他还那么年轻,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做,他不可以变成一个心里空空成天只会傻笑的人。


为了拟造精神病的假报告,郑在玹求了徐英浩将近半年。


徐英浩的爸爸是n市有名的精神科医生,称他为精神方面最权威也不为过,徐英浩借着去看爸爸工作的名义,提前打探好了精神病院里那个和郑在玹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所有需要权威检查方面的时候,都是由那个孩子偷偷代替郑在玹去,几经周折很是费力,才搞到了那份中度精神疾病的假报告。


秘书从徐医生那里拿回报告给继母看,继母满意的笑了笑,拍了拍郑在玹的肩膀。


“在玹呐,我们在郊区有套小洋房,外面风景很好,非常适合你修养,离你学校也不远,你以后就住在那里好了,省的天天家里离学校远来回跑的麻烦。”


她终于可以赶走郑在玹了。


继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完美都像个处处为郑在玹考虑的慈母,可郑在玹心知肚明,他不过是怕郑在玹,抢他儿子的财产和地位而已。


她用力的想把郑在玹推出郑家,这样也好,郑在玹倒也图的清净,也省的郑在玹天天在家也不敢吃下人送来的饭菜,只能偷偷在屋子角落啃过期的面包。


可是现在李泰容来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他肯定会按照继母的吩咐继续偷偷给郑在玹下药,直到郑在玹的病从中度变为重度,变得再也不可治愈。


敌强我弱,硬抗绝对不是办法。


郑在玹自小就聪明绝伦,头脑更是丰富,郑董事在这方面很满意郑在玹。


郑在玹的大哥郑在洋是个不折不扣的浪子,天天吃喝享乐,最爱金钱和美女,对于经商很不上道,关于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


郑父纠结万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手中父辈传下的产业更为重要,这才不得已把郑在玹接回郑家,不过继承人那一栏,始终还是写着郑在洋的名字,郑在玹的处境,说好听了,像古代觐见的大臣,说难听了,就是皇帝旁边轻贱的太监。


郑在玹的父亲,从来就没有把郑在玹当成自己的儿子。


他不过是父亲年轻风流造下的罪孽而已……


郑在玹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在那次被哥哥打进医院差点死掉的时候流干了,他好像除了装疯卖傻的时候能挤出来,再也不会哭了。


他看了看慢慢安静下来的李泰容。


我该怎么对付他……


他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脆弱,他连哭起来,都像是残碎的琉璃,闪着晶莹的光。


李泰容也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相同遭遇的人总是会相互疼惜。


我不想伤害他……郑在玹的心被李泰容脆弱的背影填满,他从来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李泰容的出现让他一向果断的性格乱了套。


伤害他,我做不到,那么我……把他变成我的人呢……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敌人的人,变成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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