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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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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好好写文!!!

我和他真的只是好兄弟啊!!!

西里斯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从小学开始给他告白的人就多到数不过来,一开始只是女生告白,他为了拒绝,说自己喜欢男生,结果男生也开始给他告白了,西里斯靓女语塞,“不好意思,我现在喜欢女生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大好人来收了你这妖孽,到时候我得给他送锦旗。”雷古勒斯每天看他哥花式拒绝别人,简直对世人绝望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肤浅?!


日子一天天过去,西里斯还是仗着他的美貌为所欲为,直到有一天,他们学校来了个转校生。


“大家好,我是詹姆斯·波特。”西里斯永远记得这一天,阳光正好,詹姆斯站在讲台上笑得闪闪发光,班上一阵骚动,西里斯已经听到有人在说,“哇,他好帅啊!”...

西里斯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从小学开始给他告白的人就多到数不过来,一开始只是女生告白,他为了拒绝,说自己喜欢男生,结果男生也开始给他告白了,西里斯靓女语塞,“不好意思,我现在喜欢女生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大好人来收了你这妖孽,到时候我得给他送锦旗。”雷古勒斯每天看他哥花式拒绝别人,简直对世人绝望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肤浅?!


日子一天天过去,西里斯还是仗着他的美貌为所欲为,直到有一天,他们学校来了个转校生。


“大家好,我是詹姆斯·波特。”西里斯永远记得这一天,阳光正好,詹姆斯站在讲台上笑得闪闪发光,班上一阵骚动,西里斯已经听到有人在说,“哇,他好帅啊!” 切,肤浅,没有我帅,西里斯撇了撇嘴。


因为他和西里斯差不多高,所以就和西里斯成了同桌,一起坐在了最后一排,老师的噩梦猝不及防地开始了。西里斯本人已经够不消停了,自从詹姆斯来了以后,他们简直就像两个易燃物碰到了一起,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效果。什么带着整栋男生宿舍一起唱歌啦,什么偷偷拿出化学实验室的东西炸了学校厕所啦,要不是他们两个家里都有钱到不行,成绩又特别特别好,还擅长足球在学校联赛里给学校拿了好几个奖项,他们早就被开除八百回了,但这也导致校长每次看到他们都一脸便秘,不知道是笑是怒是愁,那段时间,校长的发际线肉眼可见的消退。


他们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疯疯癫癫地度过了5年快乐到肆无忌惮的中学时光,然后一起考去了剑桥。


“真是让人嫉妒的天才,你们到底是怎么玩得这么疯还能读剑桥的?”雷古勒斯捧着书一脸怨念地问,“当然是因为我们是天才啊~”詹姆斯和西里斯勾肩搭

背,嬉皮笑脸地回答。“听到这种回答更气了是怎么回事?”雷古勒斯郁闷,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有些人什么好事都能落在他头上?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西里斯选了历史系,而詹姆斯选了经济系。“话说你们这么选是不是没法分到一个寝室啊?”雷古勒斯有点惊奇,说真的他怀疑他们两个其实是粘在一起的,西里斯和詹姆斯简直比和自己还好,这还有天理吗,多亏他们两个都直得像钢筋,不然真怀疑他们有点什么。


“是啊,但我们搬出来住。”“哦。”雷古勒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好像哪里都不对,槽多无口,也就闭嘴了。


要开学的时候,雷古勒斯和他们一起来了剑桥,“加油老弟,哥哥在剑桥等你。”西里斯揉了揉雷古勒斯的脸,“到时候来出租屋找我们玩呗,西里斯的弟弟”詹姆斯在一边笑着打趣,说着给了雷古勒斯一把出租屋的钥匙,“加油啊!”


那时他们都没意识到住在一起这个操作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最开始是一个乌龙,那是一个平静的周六早晨,平静得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詹姆斯叫西里斯起床,但是,想想吧西里斯会乖乖起来吗?当然不会啦,于是詹姆斯就勇敢地把捏了西里斯的脸,很用力的那种话。


众所周知,一个大学生最痛恨的是什么,是有人在没事的周六早晨把他叫醒,更何况是被掐了脸,西里斯用力一拽詹姆斯,詹姆斯没站稳摔到了西里斯的身上。


他们四目相对,不知为何他们两都愣了一会儿,如果西里斯知道这件事带来的蝴蝶效应,说什么他都会当机立断地把詹姆斯甩下去,但运气就是这么寸,点儿就是这么背,他们的同租人彼得推开西里斯卧室的门进来了,现在,他看到的就是衣冠楚楚的詹姆斯压在光着上身的西里斯的身上,彼得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打扰了,你们…你们继续。”他蒙上眼睛,飞速地打开门,闪人。


西里斯和詹姆斯手忙脚乱分开,“喂,彼得等等,事情不是这样的!”等詹姆斯连滚带爬滚下去打开门想找彼得的时候,彼得已经闪到没影了。


“操!”西里斯和詹姆斯无奈地对视一眼,骂了一声,然后大笑了起来,奇怪的氛围终于烟消云散了。


后来西里斯想起来狠不得回去给自己两巴掌,不去找彼得解释就知道傻笑!正所谓“千金难买早知道”,当时的西里斯只是一个在命运面前的小傻瓜,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后来的事情像脱缰的野马,西里斯发现有人对着他和詹姆斯指指点点,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没事,西里斯永远死要面子坚决不问,稳如老狗,而且他和詹姆斯这种风云人物被关注是很正常的事,他自恋地解释了这件事。


直到有一天,莱姆斯,他在读历史系认识的好朋友,一脸同情地问他,“你知道詹姆斯最近在追人类学的系花吗?”“哈?”西里斯正狐疑,詹姆斯这狗b,竟然背着自己找女朋友,谁先脱单谁是狗的兄弟承诺就被他吃了吗?也许是看他表情千变万化,莱姆斯一脸感慨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兄弟,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西里斯疑惑了,这和绿不绿有什么关系?


但马上就是恐怖的世界环境史了,西里斯看着教授的脸,把想问的话吞进肚子里,想着下课了再问,但在教授的狂轰烂炸下,他把这件事忘了,多么遗憾的又一个失误。


“哥,我也考上剑桥了,等着来接我吧,就是这两天了,到时候爸妈也要一起来送我。”“行”西里斯在赶论文,赶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什么也没听清,只是一个回答机器,“我刚才说什么了?”“你考上剑桥了,爸妈要来送你”“记住了啊!”“嗯嗯。”


然而等西里斯论文写完的时候,“刚才雷古勒斯到底说什么了来着?”算了,以后有空再问他好了,当然一直没空,也从没想起,雷古勒斯后来知道这件事后觉得他哥非常活该。


詹姆斯最终没能追到女神,西里斯正陪詹姆斯喝闷酒,主要是詹姆斯喝,詹姆斯哭,西里斯快乐地在一旁听,确实,还有什么比听别人追女神失败更快乐呢?


但谁能想到,詹姆斯喝到最后会发酒疯呢,而西里斯难道能把詹姆斯扔在酒馆吗?他当然想,但他不敢,他怕詹姆斯酒醒后追杀他,所以只好任劳任怨地把詹姆斯扛回去。


终于到家了,西里斯松了一口气,詹姆斯扭头吐了他一身,西里斯要气死了,“啊啊啊,詹姆斯我要杀了你!等明天你醒了,你就完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转身去找一件衣服来穿上,詹姆斯却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温度烫得吓人,西里斯心跳突然变快。


这个时候,门开了,雷古勒斯和父母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你们在干什么!”


后面发生了什么呢?敬请期待我的下一次更新,虽然我是一只鸽子。







Acquiesce

【亲世代】A Strange Encounter (完)

A Strange Encounter

 

  一切转折都是在那个夏天发生的,静悄悄,势不可挡。仿佛上一秒他们还走在路上,在温柔的红色傍晚的笼罩之下,他们谈论下个满月、鼻涕精的新内裤、霍格莫得、三英尺羊皮纸长的论文和飞天扫帚,为了几句无聊话而激动地大笑(那时即便是莱姆斯也尚未完全掌握谦逊的技巧)。然而转眼间在被窃窃私语充斥的教室中央,詹姆抬头看向面色紧绷的防御课教授,他总能轻易将一点儿自满炫耀地揉进笑容里,永远都不考虑全身而退之外的其它可能。

“进魔法部工作?先生,我宁可在麻瓜工厂的熏肠加工流水线上班——”他刻意夸张地放慢了语速。詹姆眨眨眼睛,所有人都开始大...

A Strange Encounter

 

  一切转折都是在那个夏天发生的,静悄悄,势不可挡。仿佛上一秒他们还走在路上,在温柔的红色傍晚的笼罩之下,他们谈论下个满月、鼻涕精的新内裤、霍格莫得、三英尺羊皮纸长的论文和飞天扫帚,为了几句无聊话而激动地大笑(那时即便是莱姆斯也尚未完全掌握谦逊的技巧)。然而转眼间在被窃窃私语充斥的教室中央,詹姆抬头看向面色紧绷的防御课教授,他总能轻易将一点儿自满炫耀地揉进笑容里,永远都不考虑全身而退之外的其它可能。

“进魔法部工作?先生,我宁可在麻瓜工厂的熏肠加工流水线上班——”他刻意夸张地放慢了语速。詹姆眨眨眼睛,所有人都开始大笑,而西里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他察觉到藏在平静的空气里汹涌的浪潮,一片嘈杂之中,西里斯最好的朋友凑到他耳朵边上,信誓旦旦地小声说,“我要加入凤凰社。”

十七岁的詹姆波特咧开嘴,加入了欢笑的人群。那是西里斯最后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个有些自以为是的骄傲神情,它在詹姆的眉眼间轻轻划过,闪闪发亮,像夏天葱郁的树冠上叶片表面时常被风吹动的蜡质反光。

 

   雷古勒斯站在窗内,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永远像黑色幕布之下的阴影,他因而看上去像是浸泡在某种粘稠滞重的浓浆之中。外面下着很大的雨,西里斯的眼睛被一拥而上的雨水击打,难以睁开,只能依稀分辨雷古勒斯门廊上的身影。那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扔在逃向西面寻找自由上,并没真的在意他弟弟的胡言乱语。

  

狭小明亮的教室里,伴随着一群浮躁无虑的年轻人傻乎乎的笑声,西里斯慢慢吐出一口气,不合时宜地想到那个可能已经在他弟弟胳膊上安家落户的丑恶标记。

  战争要来了。

 

 

 

  后来有一次西里斯和莱姆斯说起这个十月下午的小插曲,莱姆斯摇摇头,把双手合在一起做了一个虔诚的手势(多多少少带有一点讽刺的意味)。“他只是想出风头。你知道,尖头叉子就是那样的。”莱姆斯说,然而他的眉头轻轻皱在一起,沉郁的目光躲闪着落在别处。在他美好的品德与过早出现的白发之下,那个在禁林里用爪子按住啮齿动物并和它们玩儿猫捉老鼠游戏的年轻狼人抬起头,焦躁不安地咆哮了一声。于是西里斯知道了他也记得。

  当然了,莱姆斯记得任何事:有时候他会参与其中,有时候他沉默地表示不赞同,有时候他无奈地默许,有时候他选择原谅。西里斯睁大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他的脸,好弄明白现在莱姆斯脸上苦涩的微笑是哪一种。孤独的牢狱生涯把他封入琥珀,让他还停留在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语出伤人、挥舞魔杖制造低级乐趣的时候——十九岁的西里斯布莱克身在战场当中,没有敌人的时候甚至会感觉一丝无聊。他时常会想到那个晚上:他的朋友们在他身旁,几双眼睛专注地盯着远处的同一个小点儿。

 

  “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是彼得的声音在问。乌拉普的天气非常糟糕,由于过厚的积雪,木门几乎无法推开,炉火摇摇晃晃让羊皮纸上的字迹难以辨认。噼里啪啦,木柴低声吟唱,几颗火星溅落在地板上。

  “为什么?动动脑子虫尾巴,”是他自己的声音在回答,尖刻、漫不经心。是了,西里斯当时是想说个笑话来着。“为了生命,无辜的生命。瞧瞧他们仍人宰割的样子——我们还能怎么办?”

  失败的俏皮话。天气实在是太冷,莱姆斯用魔杖敲打桌沿让空茶杯再次灌满,却没有人愿意伸手去拿。彼得紧闭着嘴,没有答话,詹姆疲倦地看着那卷羊皮纸,不出声地念着咒语让它卷起来又摊开。西里斯坐在那个寒冷的木屋里,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等待着凤凰社的其他人逐一到来(因为詹姆是个笨蛋,他把集合时间记错了),在他们所注视的远处没有噼里啪啦燃烧的希望,更别说荣誉、名气与赞美声,他们所做的是梅林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微不足道的努力,西里斯尚且不能理解这些把戏之后的深层含义。他当然说得出那些伟大的理由,但在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时候,斗志满满地论述任何伟大的理由都显得无聊而荒谬。

 

         昨日重现。“我以前从不惧怕死亡,月亮脸。”西里斯喃喃道,暗自觉得莱姆斯鬓角的白发仿佛在嘲弄他。他的朋友耸耸肩,无可奈何地注视着他躁郁的脸,没有说话。

  当然,西里斯想到,自己压根儿没必要大声宣布:莱姆斯已经知道了。

 

 

 

  从詹姆第一次开口大谈特谈他对莉莉伊万斯忠贞不渝的爱,到他们终于手牵手在霍格沃茨的各个走廊里游逛为止,有整整五年的时间。詹姆时时刻刻都像个初次尝到蜂蜜软糖滋味儿的小孩子,即使在写论文时脸上都挂着傻呵呵的笑容,彼得扭头跟莱姆斯说就算现在把尖头叉子的墨水换成绿色他都发现不了,西里斯立刻在桌子底下悄悄挥舞一下魔杖。

  詹姆继续写了三行才反应过来,那天结束时彼得的头发变成紫色,而西里斯的袍子和低年级小姑娘的宴会礼服一样惹眼,莱姆斯也未能幸免,詹姆硬是让他的眉毛发出闪光。当然啦,头顶着一只不停尖叫“亲爱的莉莉请嫁给我”的粉色杜鹃的尖头叉子是最倒霉的那个:晚些时候他们回到公共休息室,半睡半醒的杰克把詹姆当成怪物,用一个燃烧咒把他的头发点着了。

  杰克是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和他们同级,住在隔壁寝室。他坚持在每顿饭前祈祷,给了詹姆无数往他盘子里放各种调味料的机会。七年级的圣诞节假期进行到一半,他的名字出现在了预言家日报的受害者名单上。

 

  他们在詹姆的房间里喝了一夜的酒,快天亮的时候詹姆拽着他的手臂去院子里,他难过极了,在光秃秃的草地上摇摇晃晃地踱步。  

  “嘿!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我的错。”詹姆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西里斯耸耸肩,他不想和醉鬼理论。此时距离詹姆悄声告诉他加入凤凰社的计划还有三个月,他们肩顶肩静坐在冬日无情的冷空气里,西里斯的心像石头一样沉进他的胃里,詹姆的鼻尖儿因为寒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通红。

 詹姆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但它有可能会是,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的话……”

 

  在公共休息室的长沙发里他和西里斯谈论未来,莱姆斯让一块儿小桌板飘在面前,安静地写着长得没有尽头的论文,彼得有点感冒,一直在打喷嚏,几乎要在暖洋洋的炉火边上睡着了。“邓布利多不会同意的,起码现在不会,”西里斯兴致怏怏地说,眼睛紧盯着翻开的《车辆改装手册》,“比起让我们加入凤凰社,我敢打赌他宁可要一只成年树獭。”

  詹姆满不在乎地窝进沙发里,“那也没什么,难道我还要担心不能变老吗?”

  “如果你交不上变形课的作业,很可能就没有机会变老了,”莱姆斯插进一句,彼得咧开嘴笑起来。詹姆冲他们俩撇撇嘴,胳膊沾沾自喜地挥动。

  “哦不,麦格教授喜欢我。”

  西里斯的眼睛几乎翻到后脑勺去,“没错,她就喜欢你把她的曲别针变成粉色的泡泡。”

  “嘿!你把它们变得毛茸茸的还假装那是一堆虫子,”彼得指出,他们都笑起来。詹姆把袍子脱下来揉成一团垫在脑袋后面,身体更加靠近火光,他的肩膀挨着西里斯的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打盹,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那样要求西里斯一动不动。

  西里斯布莱克从未想过詹姆波特竟真的不曾老去。

 

 

 

  他没有记起詹姆跟他说起过的热闪电,起码这时候没有。它们在夏日的夜晚发出柔和的光芒,静悄悄地划过天空。

 

  “高锥克山谷晚上连只像样的虫子都捉不到,除非一直下到洼地深处去,那里有个很小的湖,我爸总说它很快就会干掉,说了有十年,它还好好在那儿。有时候我溜出屋子去玩儿,就能看见热闪电,它们没什么可看的,你想啊,就是那么一下子。但我可以去问问莉莉,也许她对闪电有什么特殊爱好呢,我们可以给哈利改名叫’轰隆隆’之类的——”

  “尖头叉子,”他说,“闭上你的嘴。”

  “嘿!”詹姆不满地叫到,挥舞着手中的啤酒杯,西里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理解他当时的神情。“我可是在说闪电的事儿,这很重要……我是说,我可以举起魔杖战斗,也可以像鸵鸟一样躲起来,等他再长大一点儿,我得告诉哈利一定得在九点半之前从后门往外溜,见鬼,你记得吗?那扇被施了魔法的门?老妈为了防止我彻夜不归而弄的。得由我来告诉他,可不能让你抢在我前头……”

  西里斯好笑地听着他胡扯,然而几分钟之后詹姆让他做自己的保密人,以至于西里斯立刻把这段对话抛之脑后。

 

  他用了很多年才明白詹姆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在那之前,西里斯布莱克在漫长的计数中度过无数个痛苦孤独又困惑不堪的昼夜,而詹姆波特二十一岁,在泥土裹覆的黑暗中静静沉睡。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永远只让西里斯躁动不安,他感到羞耻、愤怒和忧伤,战争的阴影无处不在,他却不得不待在这儿,等待。许多年前他回头冷冷注视雷古勒斯平静的脸,带着恶意的畅快和喜悦跟他们的老母亲告别,许多年后他从同一扇门往外看去,雷古勒斯早已死去,而布莱克夫人是门口神经质的画像,只会用贫瘠得不像她的词句痛骂她的长子,克利切惹人厌的大眼睛在黑暗当中窥探。

  他想起波特夫妇的葬礼,想起詹姆和莉莉在麻瓜教堂的钟声里亲吻对方,莱姆斯为了躲避其他狼人几周几周地失踪,彼得的守护神在传话的时候甚至打哆嗦;麻瓜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意外事故”接连不断,魔法部却被沉重的恐惧紧紧扼住喉咙,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们知道了那则预言,所有关于新生儿的喜悦都变成忧虑,詹姆听了他“伟大的计划”之后板起脸,半天不肯和他说话。

 

  “有时候你真傻到无药可救,大脚板。”他的朋友焦躁地捋着耳边的头发,在狭小的储物间里转来转去,半是恼怒半是恳求地看着西里斯。“我不能让你这么干。”

  西里斯困惑地敛起眼睛,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已经说过,他们本来也会猜到我是你的保密人,詹姆。我们只是放出一些消息,好让——”

  “好让他们能追在你的屁股后面想法设法把你抓去吗?”

  “他们不会得逞的。”他耸耸肩,“虫尾巴知道怎么藏起来,这样我们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詹姆的下嘴唇在颤抖,他几近凶狠地盯着西里斯地眼睛,忽然推了一把他的肩膀,让西里斯后退一步撞上墙壁。西里斯也着了恼,他抓住詹姆的领子想质问他的朋友是在发什么疯,却诧异地发现詹姆哭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掉到他的手背上,西里斯不知所措地松开手,嘴里吐出一串道歉的话,脑子里的困惑甚至超过五岁那年头一次读咒语书。

  “我很害怕,西里斯。”他的朋友低声说。沉在西里斯胃里的心肿胀成无边的痛苦,他紧紧搂住詹姆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着他没能兑现的诺言。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和莉莉还有小家伙——”

  错误的誓词,因为詹姆哭得更凶了,他的手指把西里斯的肩胛骨按得生疼。“我不是害怕这个,西里斯·巨怪脑袋·布莱克先生。”说到最后他的朋友干涩地笑起来,泄气地锤了一把他的肩膀。他们沉默地注视对方,到詹姆点头同意他的计划。

  詹姆最后要求到:“保持联系。”

 

  那个时候他不明白。莱姆斯在校长办公室门外轻描淡写的一句“没关系”,詹姆关于球形闪电的长篇大论,他的朋友们没能直说出口的句子在阿兹卡班的漫漫长夜困扰着他,在他以黑色巨犬的形态在街头奔跑的时候仍然是一个无解的迷题。

  这个谜语在他第一眼瞧见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时被破解了:男孩独自坐在黑暗当中,紧张地朝西里斯的所在之处望去,他看上去同尖头叉子别无二致,除了那双莉莉的绿色眼睛。

  尽管作为狗的形态他的感情变得迟钝,在那个时候,西里斯摆动着尾巴,仍因为同时迸发的喜悦和忧虑而头晕目眩。

  哈利的眼睛在西里斯询问他是否要搬去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亮起来,哈利的(尖头叉子的)守护神跑过湖面驱走摄魂怪,那男孩信任着他,拯救了他,如今他需要西里斯。

  哈利波特让他学会惧怕死亡。

  西里斯无数次地回忆那个确切的时刻,他打算让昔日的朋友在恐惧中死去(便宜了虫尾巴),哈利拦住他(不要杀他,他不值得你这么做),西里斯在那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恳求,而他仿佛正听到詹姆的声音在说:“我很害怕,西里斯。”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愚蠢。在西里斯说罢“我并不惧怕死亡”之后詹姆紧紧地拥抱他,反对他的计划。他最好的朋友,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却有这么一件事会让他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地哭泣:詹姆并不怕那则预言,他害怕西里斯对自己的生命满不在乎,他害怕西里斯死去。

 

 

 

  偶尔他们得空坐在炉火边用一杯热茶驱散现实的冷酷,讨论凤凰社的行动,讲起以前的旧事,也谈起他的教子。西里斯乐于听到一切有关哈利的消息,他的老朋友朝他露出微笑:“你真的很爱他。”

  莱姆斯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半杯红茶变成了热巧克力。

  西里斯愿意用任何东西去交换尖头叉子此时也和他们坐在一起,十五年过去了,没有什么能让他停止这份幻想。“我知道他不是詹姆。”他嘟囔着把自己的茶变成威士忌,端到嘴边的时候却发现被莱姆斯换成了黄油啤酒,月亮脸朝他举杯示意。

  “有时候我都会不小心忘记。”莱姆斯承认。

  他们极少谈起詹姆和莉莉,对彼得则闭口不提。也许一切转折在那个夏天就已经注定,西里斯无力改变朋友的生死,也无法改正世人所知的他们的故事,可他还是会忍不住一遍一遍地设想(并不是说他在格里莫广场12号还有什么更有趣的事可做)——

  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够明白詹姆的话,西里斯一定会拥抱他的朋友,向詹姆保证每个月和他们取得联系,对梅林发誓会保护好自己,但他还是会给出同样的提议。

 

  因为有的东西是值得为之去死的,无论怕与不怕,想或不想。

 

  西里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知道他压根儿没必要大声宣布:在这点上,莱姆斯自然会同意他的看法。


+完+

我要好好写文!!!

转角遇到爱

一个脑洞

家族长子西里斯为了逃婚从别墅里逃了出去,他一顿操作猛如虎地翻墙拼车终于逃出来了,却因为担心被发现,从车后备箱翻出来后一路猛冲,在转角处,撞到了正在被各大媒体追杀的大明星詹姆斯,詹姆斯第一眼就爱上了他,连蒙带骗地把西里斯骗回了自己家。


西里斯在家族里一直因为性格里离经叛道而倍受指责和压抑,在西里斯呆在詹姆斯家中的日子里,西里斯感受到了自由无拘束的快乐和温馨的家庭生活,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也逐渐爱上了詹姆斯。


但是好景不长,西里斯被家族找到了,家族威胁要打压詹姆斯,试图分开他们,并且动用各种手段要西里斯回去,但在regulus的协调下,和西里斯与詹姆斯的坚持下,西里斯终于和家...

一个脑洞

家族长子西里斯为了逃婚从别墅里逃了出去,他一顿操作猛如虎地翻墙拼车终于逃出来了,却因为担心被发现,从车后备箱翻出来后一路猛冲,在转角处,撞到了正在被各大媒体追杀的大明星詹姆斯,詹姆斯第一眼就爱上了他,连蒙带骗地把西里斯骗回了自己家。


西里斯在家族里一直因为性格里离经叛道而倍受指责和压抑,在西里斯呆在詹姆斯家中的日子里,西里斯感受到了自由无拘束的快乐和温馨的家庭生活,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也逐渐爱上了詹姆斯。


但是好景不长,西里斯被家族找到了,家族威胁要打压詹姆斯,试图分开他们,并且动用各种手段要西里斯回去,但在regulus的协调下,和西里斯与詹姆斯的坚持下,西里斯终于和家里面和解,家族不再过问西里斯的事,詹姆斯和西里斯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有人想看吗?如果有就写


平川凛月
旧图凑数,尖头叉子生日快乐

旧图凑数,尖头叉子生日快乐

旧图凑数,尖头叉子生日快乐

我要好好写文!!!

【詹姆波特生贺24H|13: 00】Never see you Again

感谢上一棒@冰摇星星茶✨ 

敬请期待下一棒@laune 

一切属于罗琳,只有ooc属于我。

Summary:小天狼星在James死后穿越回车站初遇,这一次,他打定主意离james远远的…

这是一个关于命运和爱的故事。


——————\前尘/———————

当小天狼星赶到时,一切都太晚了。只剩下一片废墟,他抱住詹姆冰凉的身体,感觉到一阵破碎的痛苦,他最后一次亲吻了James冰冷的额头。


“是彼得…是他害死了詹姆,我必须得杀掉他为詹姆报仇才行…”,杀掉罪魁祸首的信念支撑着西里斯重新站了起来,他很快找到了那只老鼠,“阿瓦达索命!”不可饶...

感谢上一棒@冰摇星星茶✨ 

敬请期待下一棒@laune 

一切属于罗琳,只有ooc属于我。

Summary:小天狼星在James死后穿越回车站初遇,这一次,他打定主意离james远远的…

这是一个关于命运和爱的故事。

 

——————\前尘/———————

当小天狼星赶到时,一切都太晚了。只剩下一片废墟,他抱住詹姆冰凉的身体,感觉到一阵破碎的痛苦,他最后一次亲吻了James冰冷的额头。

 

“是彼得…是他害死了詹姆,我必须得杀掉他为詹姆报仇才行…”,杀掉罪魁祸首的信念支撑着西里斯重新站了起来,他很快找到了那只老鼠,“阿瓦达索命!”不可饶恕咒脱口而出,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恨意竟然是如此之强,在看到老鼠被绿光击中的那一刻,西里斯像是也被击中了似的,他瘫倒在了地上,像是一团烂泥,真狼狈啊,如果不是自己自作聪明换保密人,或许他们都不会死…

 

西里斯绝望地发现自己的一生是如此的失败,家人,是早已失去了的,爱人,现在已经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唯一剩下的朋友莱姆斯,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在自己犯下这样的滔天大错之后…

 

那么,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可值得眷恋的呢?自己这样的罪人活着有什么意义?西里斯想要痛哭,却只能狂笑,原来痛到极致,人竟然是没有眼泪的,他终于举起魔杖对准自己,“阿瓦达…”,剧痛击中了他,他却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詹姆斯,我母亲说得对,我确实是一个害人精,如果还能再有一次机会,我不会再和你做朋友了,这样你应该能有漫长到乏味的一生吧…

 

———————/现世\——————

 

刺眼的白光让西里斯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坐在一节火车车厢里,车窗外阳光正好,而周围有许多小孩子正在吵吵闹闹,正疑惑着,一个顶着一头黑色乱发的小男孩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在西里斯看清面容的那一刻,世界好像突然被按下静音键,梅林啊,是他第一次遇见的,活生生的james,这到底是梅林给我的机会,还是只是一场美梦,等我醒来,就会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西里斯正皱着眉头思索,James却已经热气腾腾地冲到了西里斯的面前,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迅速地伸出手,语速飞快地说“你好!我是james,我能认识你吗”,他眼睛亮亮地望着他,西里斯愣了愣,“我是西里斯”,他刚迟疑着伸出了手就被James用力地一把握住了。

 

我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拒绝做james的朋友?西里斯在心中呐喊,不可否认,他感到一丝窃喜,但他又如此害怕自己的亲近给James带来灾祸。

 

“没关系,只要我去斯莱特林,应该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西里斯黯然地想着,“但james会活着,这样也就够了。”他用力地捏紧手指,把心中的不甘压进心底。

 

———【我是不正经分割线】——(西里斯想从James身边跑开可没这么容易哦)

 

“black家的长子,‘世代纯粹,永远疯狂’,斯莱特林或许更适合你!”,分院帽大声宣布,西里斯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他讨厌别人提起他家族的疯狂,那让他感到难堪,可这印记将永远跟着他,从来不管他愿不愿意,但不论如何,在他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总有James站在他那一边,想到这,他终于抬起眼睛看向了James,发现他站在一旁直直地望着自己,眼睛闪烁着热切的期盼和真诚的信任,“梅林啊,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傻子都这么愿意相信别人啊!但不管怎样,我始终愿意为这个傻瓜付出一切,只要他能得到他应得的一切,即使自己要去自己最讨厌的斯莱特林。”西里斯默默地想着。

 

“但你心中有为朋友付出一切的决心和勇气,我想,你会是一个格兰芬多!”分院帽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厅,人群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好像都对西里斯这个十足的纯血,世代的斯莱特林竟然被分到格兰芬多感到震惊。

 

西里斯心里一跳,为分院帽竟然能看出他心中所想而感到惊诧,等他取下帽子,抬眼扫向大厅的时候,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打量着他,有的人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审视,有的人带着点恶意的嘲讽,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堂姐不可置信地高声大骂他是布莱克的耻辱,是该死的怪胎。这一次同样只有James跳起来为西里斯加入格兰芬多而欢呼,也只有他一个人张开了双手想要拥抱他,西里斯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投入他怀里,从他身上获得勇气和力量了,但在这个时候,西里斯耳边却响起了自己在死前的誓言,“你发誓要离他远远的,西里斯!”他顿了顿,用尽毕生的毅力才躲开了James的拥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了卢平的旁边,留下James张着双手傻站在原地。

 

然而,不出所料,这回他又被分到了同一个寝室,James再一次想要勾住他的肩膀,他瞥见了,不着痕迹地让了让,他朝着莱姆斯说,“很高兴认识你,卢平”,卢平本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闹别扭,突然被他叫道,骤然一惊,反应过来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而James在他身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嘿,老兄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惹着你了!分院帽以后你就故意不理我!”他大声嚷嚷道,故意表现得像个怨妇似的,终于惹得大厅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他们,本来大家就为西里斯被分到狮院感到惊奇,现在看到这一幕更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个布莱克家的长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James这么缠人,西里斯没好气地想着,察觉到大家都在看他,只得转过身去,无奈地挑了挑眉“我哪有不理你了,尊敬的波特小姐?”james仿佛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似的,理直气壮地指责道:“你就有,你故意不给我抱!”

 

西里斯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得意洋洋又故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悠然地斜了一眼James,慢条斯理地回道“嗯,我就不给你抱,你又能怎么样?”

 

James气结,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打算给西里斯一顿胖揍,但西里斯早有准备地往后一退,James一个没站住就砸到了西里斯的身上,他快乐地把脸埋到了西里斯的颈窝,得意地咧了咧嘴,“哈哈,我总算抱到了吧”,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西里斯的脖子上,西里斯僵住了,生怕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会暴露自己从不见天日的心思,连忙手忙脚乱地把James从自己的身上拨开。

 

———【我是不正经分割线】——————(闹点别扭是小情侣撒狗粮的惯用伎俩)

 

在之后的日子里,西里斯发现自己过分高估了自己的决心和毅力,自己根本没法和James保持距离,实际上,他越想离James远远的,James就越是粘着他寸步不离,西里斯简直要开始怀疑他当时追莉莉是不是也是因为莉莉一直对他爱理不理,所以挑起了他的好胜心?!每当他要James走开,James就开始对着他一阵软磨硬泡,磨他的那股子耐心简直有当年追莉莉百折不挠的劲儿,而西里斯从来没能成功地真正拒绝过James一次。

 

这就导致james简直每时每刻都和Sirius呆在一起,所有教授都说,他们两简直是一对连体婴,夜游要在一起,上课要在一起,吃饭要在一起,恶作剧要在一起,关禁闭要在一起,魁地奇要在一起,他们为了能无时无刻地说上话,避免假期没法见面带来的痛苦而再一次发明了双面镜。他们的朋友在任何时候找西里斯,都能发现粘在他身上的James,不少人拿这事开James玩笑,“你是西里斯的尾巴吗?干嘛老缠着他?”James甘之如饴,把西里斯搂得更紧了,“他是我的”他一脸骄傲地回答,西里斯怀疑自己脸红了,于是他假装一脸嫌弃地推开James,“胡说八道,谁是你的?!”周围的人就全都笑起来,然后拿他们两起哄,笑话他们是一对欢喜冤家,说真的,谁能相信就这么无聊的游戏,这群人是有多无聊才能乐此不疲?!西里斯简直靓仔无语。

 

到了五年级,James的西里斯缺乏症变本加厉,已经发展到了非要和Sirius睡在一起的地步,西里斯当然不同意,James就在西里斯的床边扎了根,缠着西里斯说个不停,吵得整个寝室不得安宁,莱姆斯和彼得终于受不了了,从帐子里伸出头来,用劝小情侣不要再闹别扭的语气,生无可恋地劝西里斯“西里斯别闹别扭了,快答应他吧,反正你早晚会答应他的”

 

西里斯听到这话更崩溃了,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黑发,“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睡?去和莱姆斯睡去”James可疑地脸红了一下,但西里斯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绝对确定James对他从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然上辈子也就不会和莉莉结婚。

 

“不要,我只想和你睡。”James定定地看着西里斯,眼睛里好像闪烁着星星,西里斯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愤懑,这样看着我又有什么意思?他抱着膝盖朝James喊,“你他妈究竟为什么不去找莉莉,你不是喜欢她吗?!”

James看上去比他更震惊,“呃,我到底什么时候喜欢莉莉了?”

 

“你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会喜欢的”说完这句话,西里斯一下就被心中的钝痛击倒了,重新瘫回了床上,“你又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喜欢她吧,狮院院草和院花的爱情,哈?”James咄咄逼人地问道,西里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喜欢她,因为最后你会和她在一起,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最后还该死地为了保护他们死掉!不管什么时候,西里斯想起这件事,心情都会有点糟糕。

 

james拿着枕头,跳上了西里斯的床,握住了西里斯的肩膀“嘿,你不会真喜欢她吧!”西里斯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声音传出来的,“不是”,james看着他,眼睛里意味不明。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想起James喜欢莉莉这件事心里还是会闷痛呢?或许我真的应该去找一个女朋友,西里斯默默地想着,翻了个身发现James正深深地凝视着他,眼里的情绪让西里斯不知所措,正要问James为什么这么看他,janmes却已经贴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我们要一直这样好,好不好?西里斯。”James凑在他耳边说,‘我应该挣扎开的,不要贪恋一时的温暖’,西里斯这样想着,但James的话让他产生了迷迷糊糊的幻觉,仿佛正在被James爱着,而且James的怀抱太过于温暖了,他眷恋这种温暖,他不安地动了动,终于缩在James的怀里睡着了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糟糕的梦,梦中有声音说,“不要忘记你的誓言,你答应要离他远远的,不然你终将会失去一切!”然后他就看到James像上一次那样死在了他的面前,“不要!”他心跳如雷地睁开眼睛,看到James正温柔而担忧地着着他,他被搂到James的怀里,James揉了揉他的脑袋,“西里斯,做噩梦了?”“没”他垂下眼,挣开了James。

 

第二天早上,他答应了一个女孩的告白,James脸色苍白得好像要晕过去了,像是被伤害了感情似的地望着他

 

但梦里的声音驱使着他移开视线,不能再在他身边待下去了,自己会给他带来灾祸,西里斯狠下心牵住了女孩的手。James恼怒的瞪着他们牵着的手,灼热的目光简直要把他们的手烧穿,他装作没有看见,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女友,“你想吃什么?”

 

西里斯有一次搂着自己的女友无聊地在校园里闲逛,竟然碰到了James和莱姆斯他们,James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西里斯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心虚,自己最近刻意疏远James,已经好几晚不与他一道夜游了,他刚想放下搭在女友肩上的手,女友却突然与他说话,“诶西里斯,你怎么不和你朋友打招呼?”他回过神来,正打算和James说话,James却一扭头,招呼呆在原地的莱姆斯和彼得,“搞什么,快走!”莱姆斯无奈地和他眼神交流了一番,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西里斯看着James离开的背影朝James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不要自己这个朋友了,这也没什么,只要叉子好好的,心里的那一点钝痛应该也不算什么了吧。

 

西里斯很快甩了那个被James看到的女朋友,因为看到她就会想起那一点钝痛,这让他无法承受,然后就是堕落的日子,西里斯过上了换女友如换衣服的生活,但他不管有多少个女友,周围有多少人簇拥,他的心里仍然感觉一片虚无的痛苦。

 

而james也从一开始听闻有关西里斯的风言风语的愤怒到要揍说八卦的人,变成了听到了就自己走开的麻木,但他又实在是关心西里斯,自己明明被这些事气个半死,又偏要求莱姆斯讲给他听,莱姆斯觉得自己好无辜,被扯进闹别扭情侣莫名其妙的角斗之中就算了,还要承受James最猛的怒火,真是欠他们的,关键每讲一个女朋友,James的脸就黑一分,最后忍无可忍就摔门而出,之后偏偏还要再问。那段时间,James就是会移动的火药库,逮着谁炸谁,莱姆斯和彼得都想离他远远的,所有人都想离他远远的,以免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终于有一天James再也无法忍受了,在西里斯和又一个女友调情时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扯起来,愤怒地逼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自甘堕落,和这些人鬼混?你明明就不爱他们!”靠得有点太近了,西里斯有点不自在地想,他们的呼吸缠在一起,自己眼睛里映着James喷火的眼睛,又闪亮又炽热,几乎烫得自己心头发软,James也察觉了,一时气势受挫,赶紧推开了西里斯,他转过去指着西里斯怀里的女朋友,“这是你这个月换的第几个了?”他再一次恶狠狠地盯住了西里斯,眼神好像在说西里斯说错一句话就要把西里斯咬死。西里斯被指责得猝不及防,他张张嘴,本来想说“与你有什么关系呢,potter?”但他看着James发红的眼睛,终于无法说出这句话。

 

“说话啊,西里斯,到底喜欢谁?是莉莉吗?你提到的那个女生?”“当然不是!”那个人是你啊,笨蛋james,“那究竟是谁?!”James步步紧逼,Sirius被问得猝不及防,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骤然一惊,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James看到他这样,以为他是在拼命维护自己喜欢的人,忧郁怜惜地看着他,“那个人不喜欢你吗”西里斯点点头,james捋了捋西里斯的柔顺的头发,“那你能不喜欢他了吗?”西里斯苦笑,要是真的可以就好了啊,但那是不可能的,James是他生命里的阳光,有谁能真的拒绝阳光?

 

james了然地点点头,终于忍不住问“那我们还是朋友吗?你最近老在你女友们身边,都不理我了”他控诉道,“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西里斯还是无法承受失去James的痛苦,所以即使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懦弱,他还是只能这样回答。

 

然后他们又迅速形影不离了起来,James开始肆无忌惮地隔开他的女朋友,带点恶意地把她们挤开,挑衅地瞪着她们,然后一把把他拽走,“西里斯来看我打魁地奇!”“西里斯等等我,我们一起去吃饭!”

 

终于西里斯和自己的女友分手了,这一次是被自己的女友甩,“和你的potter一起过吧!”一杯咖啡泼到他脸上,James在旁边笑到不行,“你满意了?”他头上滴着咖啡问james,James心满意足地点头,卢平也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一脸了然

 

梦里的警告像是一朵阴云,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自己从James的身边扯开。

 

————【我是不正经分割线】————(终于要在一起啦哈哈哈哈)

 

而另一边,西里斯的母亲愈发疯狂,已经彻底打算投靠伏地魔,西里斯因为之前全副心思放在James身上,竟然没能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有放在心上,并不是没有尝试过改变,但他的母亲本就因为他的父亲厌恶他,而自己自从加入格兰芬多之后每一秒都在忤逆她,他们两的裂痕早就无法弥补了。

 

应该爆发的终于爆发了,在他再一次忤逆母亲后,他的母亲抓起一个漂亮碟子砸在了他的脸上,他躲了一下,碟子砸在了他的额头上,鲜血涌流,他眼前发黑,扶住了椅子,“妈妈…你疯了?”“你这个孽子,只能给别人带来灾祸,害人精!”他妈口不择言地骂了起来,并且朝着他丢恶咒,他听到那句害人精,脸色苍白了一瞬,忍不住夺门而出,但终于还是被打中了,他回头看见自己母亲憎恨厌恶的眼睛,像在看一只臭虫,“快滚!永远别回来!”他哽住了,摔上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格里莫广场。

 

天上一开始飘着下雨,西里斯还能支撑着自己漫无目的地走着,但雨越下越大,伤口也越来越疼,他终于感觉到了冷,从灵魂深处冷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是如此想恋James,如此想恋他温暖的怀抱,他冷硬的想要和James疏远的决心早就不剩什么了,我得找到他,在他怀里睡一觉,只要一觉就好,他朝James的家走去

 

当他叩开James家的大门的时候,一声惊雷,闪电把他的脸照得惨白,James惊骇地看着他,他看着他惊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要我吗?”刚一看到James点头,就含笑摔进了他怀里,James抱住他,觉得自己的腿都被吓软了,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失去的恐怖。

 

西里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看到James靠在他的床头,红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离家出走了,我妈妈把我赶出来了”他哽咽了一下,“那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James轻轻地点了点西里斯的腿,“当然是我尊贵的母亲打的”西里斯缓了过来,又换上了熟悉的嘲讽语调。“她怎么能这样?一个母亲!”James的脸涨红了。

 

“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西里斯安慰道,James在他的旁边让他觉得很好,“而且以后都要呆在你家了。”James“西里斯你这样叫很好?我昨天几乎被你吓死,我以为你死了!”James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西里斯被吓得手足无措,他从没有见过James哭,他一直都是快乐的,连忙手足无措地给James擦眼泪,James却低下头吻住了他,是一个轻轻的吻,带着恐惧和安抚的意味,“西里斯,别死,也永远别离开我,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

 

西里斯已经完全被这个吻搞懵了,这到底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别的什么?“什…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爱你,亲爱的大脚板,鉴于你已经离家了,你愿意和我姓波特吗?”James红着脸看着他,他原来是真的在脸红。

 

西里斯像个被幸运大礼包砸懵的傻瓜,实际上这是他一生中少有的好运,没有任何别的选项,他从没真正地拒绝过James,即使是梦里的警告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James再一次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们靠得这样近,西里斯觉得自己的心在以一种可怕地速度狂跳,快得他简直怀疑自己会因为心率过快而死。

 

对世界的感官已经消失了,他只能看见James的形状漂亮的眼睛完完整整地映着自己,只能听到James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里斯,我们要一直这么好,好不好?”不等他回答,James已经牢牢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温暖湿润的嘴唇再一次吻住了他,嘴里有薄荷糖的味道,他过于沉迷这种滋味,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开门的声音,James的妈妈走了进来,她端着一杯牛奶,看样子是要端给西里斯喝,西里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要挣开James,但James却镇定地继续搂着他,James的妈妈也一脸笑意地看着James,“终于得尝所愿了?”

 

整个假期他们都腻在一起,James被他吓得不清,恨不得每时每刻黏着他,而他呢,他两世美梦成真,乐得找不着北,更是心甘情愿地腻在一起。

 

等James从失去西里斯的恐惧缓过来,暑假已经过半了,“说起来,西里斯你暗恋的人究竟是谁?”西里斯疑惑了一下“?”,“就是那时候我问你你到底喜欢谁,你死活都不肯说的那个?”“……”西里斯无语,“!!!你还喜欢她?!”西里斯看着James又惊又怒的脸,心里已经知道不给他个答案,这件事就过不去了,“没有别人,从来没有,只有你”然后就看到James笑得像个向日葵似的,我到底是为什么喜欢这个傻子?james吧唧一口亲在西里斯的脸上,好吧,我就是喜欢傻子。

 

回到学校,莱姆斯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只惊了一下,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你们终于在一起了?”“卢平你究竟是怎么做到什么都知道的?”西里斯迷惑地问,“西里斯你是傻瓜,James喜欢你那么久,你不知道吗?”“???!”

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以至于梦中的警告早被他抛之脑后。

 

——————结局———————完结撒花 ,感谢看到这里的人!HE(X

 

接着就是按部就班地加入凤凰社,并肩作战,他们配合良好,是一对模范情侣。

 或许等他们解决完伏地魔,他们就能周游世界,Sirius是这样期许的,直到在最后与伏地魔作战的战场上,他看到一道绿光朝James而去,那一刻,他简直肝胆俱裂,梦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James!”他扑了上去,挡在了James的面前,“盔甲护身”他听到James仓皇的声音,绿光打中了他,他耳边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想到答应James的环球旅行,闭眼之前,他看到James绝望的神情,像是那个看见他死去的自己。


“西里斯,我们要一直这么好,好不好?”“好。”

 

———————写在最后的叨叨

因为以前一直都在蹭太太们的粮,这是第一次写鹿犬,所以小学生文笔万望海涵,以及“知菜而后耻”,强烈恳求大家的建议&批评,我一定会加油的!

最后,感谢所有给我帮助和建议的太太和朋友,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啦!再次感谢,深深鞠躬,比心

 

 

 

 

 

 

 

 

 

夏樊景又在做梦。

祝2020.3.27James Potter60岁(误,21岁生日快乐哈。!🎉🎉🎉

我已经没有才艺了黔驴技穷。

但我能送你你喜欢的🎉🍖🍗🎊🍬🍭🍫🎁🎈

祝: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魁地奇技术见长。

和Lily Potter恩爱美满。

永远帅气,永远少年。

天堂没有烦恼。

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你还是我最喜欢的Pro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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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波特生日快乐🎉🎉🎉🎉🎉🎉🎉开始屠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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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樊景又在做梦。

詹姆波特生日快乐🎉🎉🎉🎉🎉🎉🎉

詹姆波特21岁了。

说实话,他基本忘记了是怎么过生日的。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是和伙计们旷课去霍格莫德疯玩一天,当然代价是第二天必须听到麦格几乎是滔滔不绝的训斥与一周到一月左右的禁闭——他不在意那些,他的禁闭有好兄弟相伴,这会让禁闭变得不那么乏味,他也迟早会通过魁地奇的方式把那些因为他而减少的分给加回来。

至于再久之前,还没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有邻居家同龄的小女孩高,还可以随意在校外使用魔法。波特夫妇会在当晚零点过后趁着小詹姆睡熟的时候把礼物放在床头,像圣诞老人做的事那样,只是还没到圣诞节。尤菲米娅会给他做一个蛋糕,上面放上一只巧克力蛙——那只巧克力蛙总是跳掉,小詹姆于是去追,回来时总...

詹姆波特21岁了。

说实话,他基本忘记了是怎么过生日的。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是和伙计们旷课去霍格莫德疯玩一天,当然代价是第二天必须听到麦格几乎是滔滔不绝的训斥与一周到一月左右的禁闭——他不在意那些,他的禁闭有好兄弟相伴,这会让禁闭变得不那么乏味,他也迟早会通过魁地奇的方式把那些因为他而减少的分给加回来。

至于再久之前,还没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有邻居家同龄的小女孩高,还可以随意在校外使用魔法。波特夫妇会在当晚零点过后趁着小詹姆睡熟的时候把礼物放在床头,像圣诞老人做的事那样,只是还没到圣诞节。尤菲米娅会给他做一个蛋糕,上面放上一只巧克力蛙——那只巧克力蛙总是跳掉,小詹姆于是去追,回来时总是满身泥土。福利蒙德不去管,认为这是小孩子的天性,尤菲米娅也会看在是生日的份上暂时原谅小男孩,等隔天再教训他不能这么不干净。

毕业之后他很少再过生日了,革命事业轰轰烈烈,凤凰社的任务日益增多,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死去,饶是他那样成天嘻嘻哈哈的人也觉得疲惫不堪。那个时代是无形的牢笼,而钥匙寻不着,希望又通常由他们自己孕育。信念是他们的剑,是冲破牢笼前往自由的道路,那道路却必须由死亡堆砌。19岁生日前夕,伏地魔又向他与莉莉提出想要他们加入食死徒的邀请,再一次拒绝无疑又使他俩遇害风险增加,詹姆不愿意让莉莉投身险境,愁眉不展好几天,连自己生日也忘记。但莉莉还记得,她总是那么细心,并在生日当天按照惯例送了詹姆一份礼物与自己做的蛋糕。

詹姆记得那年的生日礼物是个微型扫帚。


过生日的全部记忆都模糊了,似乎距离19岁已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19岁似乎是最后一次、不管正式还是潦草的最后一次过生日。20岁时莉莉怀孕,于是又忙着怀孕的许多事,根本无暇顾及,然后是现在的21岁生日。老实讲,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里可没什么霍格莫德可去,成年也不允许他再疯玩一次。

他从侧袋抽出火机,将它摆在指间玩弄。他总认为麻瓜的玩意儿有时候确实有用,用魔杖点烟这种事可不酷,学生时期这样想,现在也是。他轻笑,拇指挑开火机盖子发出金属轻响,指腹摩挲滚轮粗糙表面生出蓝色跳跃小小火苗。

他又从另一个口袋取出卷烟叼着,轻凑上前空闲的手抬起挡风点烟,白色烟头遇火烧焦燃起跳跃火星。似乎是学生时代延续下来的习惯,他上抛火机下落瞬间攥拳收回漂亮收尾一瞬间仿佛抓住的是飞贼,然后滞愣片刻唇角扬起惯常自信笑容将其塞回侧袋。

他用力吸了口烟,尼古丁气味充斥腔内自肺腔流转一圈,两指夹了烟,启口呼出烟雾向上飘散与烟头散发的薄雾相互交织融合迷散。

他有吸烟的习惯,却不是瘾。

忘记了什么时候第一次尝试烟,只记得似乎也是生日。西里斯神秘地把他们几个领到没什么人去的空地,递给他们几根烟,说要把初次经历作为生日礼物。詹姆波特什么都敢做,违纪在他眼里不算过错,他很乐意接受兄弟的邀请,只是假装怪罪西里斯没准备别的什么。莱姆斯和彼得倒是没答应,级长大人做出成年人的样子准备说教,而彼得则是吸了一口就咳个不停拒绝了邀请。

这里也有烟,却似乎不需要用金加隆来买。

留着胡子的西里斯走来在他的身边坐下,像以前一样坐在他身边,西里斯对他说:尖头叉子,今天是你的生日。

詹姆手里的那根烟再没动过,只是包着卷烟的纸越烧越少,烟灰大概马上要掉下去,只努力的维系它和卷烟最后的距离。詹姆笑,他问西里斯怎么会记得。

西里斯说啊。

在阿兹卡班的日子呆习惯了,记日子早就成了习惯。去年生日我不也记着?

西里斯也笑,笑的失了灰色眼睛的浑浊,但他的笑又不似詹姆,明明只有三十六岁的年纪却笑出了历经沧桑后的释然。

他知道詹姆不一定记着去年生日的事,他才二十一岁,仍有少年气性,该记住的不该记住的事都太多,他觉得生日是对詹姆来说不重要的事。

后来,莱姆斯也来祝詹姆生日快乐,说是听西里斯说的,和他的妻子一起。

莱姆斯给詹姆送来了巧克力。"虽然没有蜂蜜公爵的好吃,但是也凑合。"他这么说着,同时他的妻子为自己变了粉色的头发。

"下次出了金色飞贼模样的一定叫我。好莱米,我期待在我下一个21岁生日你能送我一把扫帚——就像西里斯送我儿子那样!"

"詹姆,我没想把你当我儿子,但我当然可以送你一把扫帚,人数似乎不够,需要我把西弗勒斯叫来一起吗?"

詹姆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上一秒还在为莱姆斯暗喻自己是他儿子而龇牙咧嘴一副凶狠模样,听到西弗勒斯四个字拧眉不语,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还没原谅他。不过如果他魁地奇输给我可以考虑!

莱姆斯知道詹姆对自己的魁地奇有多大信心,而他也认为詹姆去参加魁地奇球队绰绰有余。况且斯内普根本不接触魁地奇,詹姆在给双方一个台阶。

是詹姆波特自己的释怀方式。

莉莉是最后来找詹姆的,也是陪伴詹姆的时间最长的一位。她和詹姆一起来的这个地方,此处也有日落,她坐在詹姆身边,于是两人都被落日余晖浸染地温柔。

詹姆十分小孩子气的枕在莉莉的腿上,任由她用五指梳理着后脑的支棱乱发。詹姆似乎闻到了百合花的香气。

生日快乐。

他听到莉莉这么说。

然后脸颊似乎被什么东西触碰了,那是莉莉倾身亲吻他的颊。

今天是詹姆波特第二十一岁生日,他头顶光环,背后是翅膀。

过了那么久,天堂没有日历,他其实早就忘记日子了,只不过知道三月二十七号是在春天,他看世界浮冰融化,万物复苏,就知道春天该来了。

每年都如此,二十一岁生日循环往复,他不知已经过了多少个十年。

但他不介意,这样就好。

锐西西

今天是尖头叉子先生的生日!!!!!我祝宝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日快乐尖头叉子🎉🎉🎉🎉🎉🎉🎉

今天是尖头叉子先生的生日!!!!!我祝宝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日快乐尖头叉子🎉🎉🎉🎉🎉🎉🎉

Cyril's

【詹姆波特生贺24H 03:00】How to Train Your Dragon(全)

写在前面:宝贝James生日快乐。希望你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爱。谢谢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照耀我。


前一棒: @霜雪之牙 

后一棒: @➰Razzmata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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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的麻瓜火车窗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Sirius收回目光,在车厢连接处的烟灰缸里灭掉了今晚的第三根香烟。他慢慢踱回James和他的硬卧包厢,瞥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微微打着小鼾的James,想要吓醒他的促狭念头一闪而过。毕竟James Potter正是让他圣诞假期冒着风雪乘坐麻瓜晃晃悠悠的交通工具以至于凌晨4点还毫无睡意的始作俑者。...


写在前面:宝贝James生日快乐。希望你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爱。谢谢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照耀我。

 

前一棒: @霜雪之牙 

后一棒: @➰Razzmata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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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的麻瓜火车窗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Sirius收回目光,在车厢连接处的烟灰缸里灭掉了今晚的第三根香烟。他慢慢踱回James和他的硬卧包厢,瞥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微微打着小鼾的James,想要吓醒他的促狭念头一闪而过。毕竟James Potter正是让他圣诞假期冒着风雪乘坐麻瓜晃晃悠悠的交通工具以至于凌晨4点还毫无睡意的始作俑者。

 

不过要不是他也积极地响应了James的提议,恐怕这趟旅程也不会成行。Sirius自嘲地笑笑,如果说James Potter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傻缺的学生,那他就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傻缺的朋友。

 

和他们一起住在四人包厢里的另外两位都是回故乡过圣诞的匈牙利人,一位是伐木工,一位是酒店经理人。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就收获了一箩筐证实“德古拉伯爵是匈牙利人而不是克罗地亚人”的“史实依据”,和马特劳山西南面温泉疗养院的口头折扣券。James兴致勃勃地想顺着故事找寻血族名流的踪迹然后住进疗养院舒爽地泡个温泉,几乎已经忘了他们这趟旅行的初衷——火龙。

 

没错,他们是来找龙的。自从凯特尔伯恩教授在五年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浅尝辄止地提到火龙与其无与伦比的危险性后,“骑一次龙”就成为了James和Sirius偶尔厌倦校园范围内冒险时挂在嘴边的远大理想。他们已经升上六年级,“不再是毫无与神奇动物打交道经验的毛头小子了”(James语),并且波特夫人与先生决定前往瑞士滑雪来度过这个圣诞。于是,在一番“圣诞去骑龙?”“走着”的简洁对话后,James和Sirius便清点行囊,踏上了英勇的寻龙之旅。

 

鉴于James抱持着“要搞就搞最猛的龙”的信念,他们很快就圈定了匈牙利树蜂作为目标。而通过翻阅图书馆里大量火龙相关书籍以及向业界著名火龙爱好者海格咨询(后者占比重较大),他们最终将目的地选在了匈牙利北部的凯凯什峰,这座按照火龙伤人案件发生比率来看很大可能是树蜂栖息地的匈牙利最高峰。

 

Sirius爬上自己的床铺,在车厢的摇摆中闭上了眼睛,决定强迫自己睡一会儿。他好不容易说服James放弃骑扫帚飞过来的念头,这份如麻瓜一般出行的乐趣他也确实想好好体验一下。

 

Sirius再醒来时,James已经坐在床边与他的圣诞毛衣搏斗了。毛衣是红色的,胸前有“JP”字样,是波特夫人提前寄过来的圣诞礼物。Sirius的这件是灰色,胸前相应的“SB”字样虽然不知为何有点傻,但他还是快乐地当场穿上和James合影了一张作为圣诞贺卡寄给了波特夫人。终于,James乱毛支棱的脑袋从毛衣的高领里钻了出来,他戴上眼镜,偏过头冲着Sirius一笑。

 

“我们快到了!快起床吧。”

 

 落脚点选在埃格尔市的原因带着一点Sirius的私心。吃完早餐后,他们从一排摩托车行经过——埃格尔是各大摩托车品牌开设制造工厂的据点。James对着把脸贴在车行玻璃上的Sirius佯装不耐烦地啧啧了几声。

 

“我不明白,既然你这么喜欢摩托车为什么不干脆买一架回来?咱家是缺钱还是缺车库啊?”

 

Sirius回给他一个白眼。“我得充分了解摩托车的机械构造才能计划好怎么用魔法改造她。你以为是飞天扫帚吗买回来就能骑骑上就能飞……”

 

James愤愤不平地拍了拍他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腰包,“伙计,我已经听你的放弃了骑扫帚飞来这一选项,就不能对我的宝贝光轮1500放尊重些吗!”

 

Sirius最后看了一眼橱窗里古兹V7 Classic的四缸引擎,转过身揽住James的肩膀,“好了好了不要抱怨了Prongs,我相信进山之后你的宝贝一定会发挥它的用处。你的飞行技能可是我们与火龙抗衡为数不多的几项优势之一。”

 

“紧随其后的是我们都还没有拿到许可的无证幻影显形,我们跑断腿也不一定跑得过龙焰的阿尼玛格斯形态,以及海格教我们的完全不知道靠不靠谱的眼疾咒。”James掰着手指头数道,“听起来简直万无一失啊。”

 

Sirius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掠夺者从不打无准备之仗。让我们朝着烈焰与荣耀进发吧!

 

------------------------------

 

James在西斜的刺眼夕阳中很不情愿地承认,他们第一天的寻找徒劳无功。早上他们沿着当地麻瓜推荐的徒步路线登到了凯凯什峰的山腰,接着他便迫不及待跨上了扫帚钻进了密林之间。Sirius变成大脚板跟随他前行的方向奔跑,James大笑着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然后看到大脚板抬起头冲他快乐地吐出了舌头。

 

火龙虽然喜欢选择高山作为自己的栖居地,但他们不喜欢积雪,因为寒冷会阻碍他们喷出有足够威力的火焰。所以他们以山顶的雪线为界,围着山峦寻找,交叉着检测魔法痕迹(虽然目前只有Sirius成年了,但他们认真研读了匈牙利魔法部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章程,发现马特劳山脉设有巫师护林人,那么护林人有个把爱满山乱跑的小孩也合情合理),并没有收到什么回音。Sirius看起来倒是对第一天的结果毫不惊讶,不仅细致地品评了作为晚餐的萨拉米三明治,还神奇地从风衣口袋里捞出一瓶埃格尔特产“公牛血”葡萄酒。

 

James欢呼着从Sirius手中接过高脚杯,咕咚咕咚喝掉了大半杯。冬天的山间寒风四起,裹挟着密林中清爽的草木香气轻柔拂过,西沉的太阳也渐渐收敛起金色的温度,他却一点儿不觉得冷。

 

“听说匈牙利战士当年是喝着这种酒与侵略者拼死搏斗并且获得胜利的。”Sirius无头无尾地说道。

 

James抬头,看到Sirius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他笑了,“那这酒一定是个好兆头!”

 

他想起提到此番冒险的那个午后。如果说寻龙仅仅是自己的点子未免有些过于轻狂,但James得承认,他没想到Sirius会回应得如此热情。回想他们一起干的数不胜数的傻事,如果能把Sirius回答“蠢透了”“不了谢谢”“恕我直言我脑子没毛病”的事项也一一实行,那么他们禁闭的次数大概会较现在呈指数式增长。费尔奇可能得感谢Sirius Black先生,James暗自笑了笑。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山顶的积雪里点燃了一簇篝火。Sirius用续满咒给他们续上第三瓶,然后他凭空变出一口坩埚,把葡萄酒倒进去,又从他那神奇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肉桂、黑糖和柠檬加进去。James又是一阵惊呼。

 

“你真不可思议!”

 

“不瞒你说,我确实是个巫师*。”Sirius行了一个假装的脱帽礼,“这是Andromeda教给我的麻瓜方式,我那位嫁给麻瓜出身的表姐,记得吗?”

 

“当然记得!你最喜欢的那位表姐。什么时候能拜访她一次就好了。”James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开始冒热气的坩埚。

 

“以后一定有机会的。”Sirius懒洋洋地用魔杖缓慢地搅拌着坩埚,像是在一节闲散的魔药课上那样,“我一直想试试这个。”

 

煮红酒蒸腾的热气徐徐上升,篝火跳动的火光映衬着他们喝得通红的脸颊。他们潜入三把扫帚偷喝火焰威士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个月Sirius过17岁生日时罗斯默塔女士特别送他的那瓶栎木催熟的蜂蜜酒也有一半进了James的肚子,但James觉得都不如今晚的热红酒浓郁醇香。两簇缩小的篝火在Sirius微微湿润的眼睛里摇晃着,James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已经醉了。

 

仿佛为了印证James的想法,Sirius开始哼唱起来。他低沉的嗓音和红酒的蒸汽融化在一起,比往常更慢一些地传进James的耳朵。听出他在唱什么后,James笑了起来。然后他起身,开始绕着篝火跳起一支张牙舞爪的舞。他一会儿弹着他的空气吉他,一会儿晃动双臂用力跺脚,雪被扬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线。

 

“James Potter你是傻子吗?”Sirius的歌被笑声打断,他搓起一个雪球向跳大神似的James扔过去。

 

“一起来呀!”James灵活躲过雪球,跳过去拽起Sirius并且加入了和声。Sirius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加入了这场雪地里的两男一麦*,和James一起围着篝火转圈,还被James拖着手臂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舞姿。

 

“这是我刚刚自创的求龙舞!”James在副歌之间冲Sirius喊着,“预示着我们明天一定能见到树蜂!”

 

“你没忘记我们为什么而来我感到很欣慰!”Sirius忍不住抬腿踹了James一脚,James假装吃痛地捂住小腿。

 

篝火把他们前仰后合的影子拉得老长,印在幕布一般的雪地上,像一盏雪花玻璃球里旋转着的风车。就在James暗忖会不会惊动山林看护者时,他们听到了一声如雷电般刺破黑夜的啸叫声。

 

呆住的他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Sirius才慢慢开口:“尖头叉子,你的求龙舞……过于灵验了吧?”

 

-----------------------------

 

Sirius一直觉得James的精力犹如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无时无刻不在往外咕嘟咕嘟涌着甘泉;比如现在,Sirius连审美欠奉的James在《预言家日报》上邮购的帐篷是圆是扁都没见着,就在他们进山的第一个夜晚被他拉着向啸叫声发出的地方狂奔过去。

 

“是我记错了吗大脚板,我记得树蜂不是夜行生物啊?”James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带着兴奋的光芒。

 

Sirius叹了口气。精力过剩的同时James又像是一坨大粪蛋,大小麻烦像圣甲虫一样对他趋之若鹜……但还没等Sirius将这个有味道的讽刺说给他听,James就变成了尖头叉子撒开蹄子向前加速跑去。Sirius只能变成大脚板跟上。

 

变成大脚板的Sirius感官更加敏锐了。他听到树蜂的吐息由远及近,山林间其他动物发出的声响却越来越微弱。虽然他们仍没有看到树蜂的身影,但龙的威压让大脚板不自觉炸了毛,呲出了他的犬牙。

 

跑在他前面的尖头叉子也渐渐停下了脚步,大脚板看到他不安地刨了刨地面。他们先后变回人形,然后掏出了魔杖。

 

“树蜂栖居地除了麻瓜驱逐和不可标绘以外,可能还施有幻身咒和防护咒。我来试试?”Sirius说。

 

James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隐身衣搭在肩上。

 

“我们白天没来过这边?”Sirius边检查魔法痕迹边问。

 

“这是山峰背阴的一面,而且山势陡峭,照理来说不是龙的最佳选择……”James思索着。

 

“树蜂也不应该在夜间活动不是吗。回去你可得把你那支求龙舞高价卖给海格。”

 

“也可能灵验的是你的歌声呢。”James嬉皮笑脸地回道,“你知道,就像塞壬的歌声什么的,吸引水手坠入海底,吸引航船撞上礁石。”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Sirius挥舞的魔杖终于感到一丝空气密度微妙的变化,“幻身咒!”他眼睛一亮,果断地解开了横亘在空气中幻身咒形成的透明屏障。随着周遭空气一阵轻微的震颤,James在他身侧激动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迅速抖开隐身衣罩住了他们。

 

果然是匈牙利树蜂。对于某些不常见到的庞然大物来说,亲眼目睹总会比书本上的图片要震撼得多。虽然树蜂体型在各类龙中算不上巨大,但它形似蜥蜴的矫健身躯、黑色的鳞片、从头颈沿着脊椎一直延伸至尾部的青铜色尖刺,无一不昭示着它“最危险的龙”的身份。

 

James拽了拽Sirius的袖子,“想靠近一些吗?”

 

Sirius点点头。他们轻手轻脚地向树蜂走近,小心地绕开书本和海格反复向他们强调过“和他们的头一样危险”的尾部。这只树蜂十分躁动地在一片似乎是它自己用树枝和松针筑成的巢内来回踱着步,扫来扫去的尾巴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不时喷出一阵阵青烟。

 

“它……好像受伤了。”James说。

 

Sirius知道他说得对,树蜂扭动脖子的姿态的确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他们绕到侧面发现,一道十几英尺长的新鲜伤口从它的脖颈处一直横向胸腹。

 

“不是魔法造成的伤,咒语伤不了这么深。可能是同类争抢地盘?”Sirius猜测道。

 

“你说,愈合咒对这种伤有用吗?”James低声说道。

 

“不知道……如果咒语穿透不了它的皮肤,那是不是咒语也没法让这种伤口复原?”Sirius迅速思考着。

 

“我想试试看,至少止住血吧?这么深的伤口,它可能狩猎都成问题。”

 

“用扫帚?”

 

“嗯,我从它身后飞上去。你披着隐身衣掩护我。”

 

“好。”

 

他们远远绕到树蜂的身后,James从腰包里掏出光轮骑了上去。“等你绕回正面给我个信号。记得用眼疾咒。”

 

Sirius对他竖起拇指。他走回树蜂面前,退出一个安全距离,然后用魔杖向它伤口所在那侧的树林发射了一道疾风。树叶哗哗摇摆着,伴随着树蜂艰难地转头,James升到了它身后的空中,小心避开它的视野范围。

 

Sirius攥紧了魔杖,看着James缓慢调整悬浮的角度,停在一个容易瞄准的距离。他遥遥地对Sirius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一道蓝色的光束从他的魔杖尖射向了树蜂的伤口。

 

树蜂果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奋力扭动着脖颈。James向更高的地方飞了一些,接着发射愈合咒。树蜂向James所在空中喷出一道龙焰,James机敏地绕开了。Sirius跑向树蜂扭头的方位,发现伤口处的皮肤虽然还是开裂着,但皮下的血肉确实愈合了一大半。树蜂扭动得愈发激烈,不时喷着火焰,James也在半空中绕圈躲避,同时精准地继续发射咒语。

 

树蜂目光追随着James飞行的轨迹,痛苦地咆哮着。突然,它展开了巨大的双翼,似乎是准备在天空的疆域更自如地攻击James。James盘旋着上升,而树蜂的敏捷程度超出了他们对于龙的判断。它扇动翅膀向James迅速逼近,金色的烈焰追着他喷向空中,横扫的尾巴也堵住了他的飞行路径,James在树蜂的攻击下左冲右突险象环生。

 

Sirius的手比他的大脑要更快作出反应。他掀开隐身衣,变成了大脚板。然后他冲着树蜂高声吠叫,一边朝它飞奔过去。

 

树蜂迅速转移了目标。它重重地撞击向地面,震得自己巢穴中散乱的松针蹦上了半空。接着,它猛力把尾巴甩向大脚板,又向大脚板的另一边喷射了又一道龙焰。大脚板躲闪不及,背上的皮毛被火焰灼伤了一大块。他隐约听到James在嘶吼着什么,忍着剧痛缓慢回头,正迎上光速飞来的James愤怒的目光。

 

-----------------------------

 

“你必须给我分享分享你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

 

James一边往Sirius背上的伤口滴着白鲜香精一边恶狠狠地说。

 

他抱着秃狗飞回篝火旁边的时候天边已经泛了白。然后他沉默地看着大脚板变回人形趴在雪里,沉默地用切割咒划开他的风衣和毛衣,沉默地用愈合咒止住了灼烧的血泡。然后,他变出一簇袖珍的蓝色火焰塞进Sirius光裸的怀里,从腰包里掏出了白鲜香精。

 

“我什么也没想,就觉得在空中你打不过它。我说,这不会影响大脚板浓密的毛发吧?要知道他可是只选美比赛级别的好狗——”

 

“如果你没有忘记的话,我碰巧是个魁地奇球员,还是格兰芬多一个世纪以来飞得最好的追球手。”

 

“哦是吗?魁地奇奖杯上可没刻着这个头衔……”

 

“说好的眼疾咒!眼疾咒呢!你的魔杖被树蜂撅断了吗!”

 

“嘘——冷静一点,尖头叉子。我们谁也没试过那个眼疾咒,是不是?它已经够痛苦了,你是去给它治伤的,我们干嘛让它伤上添伤?”

 

“太遗憾了,我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大慈善家。”

 

说完这句话之后James就闭上了嘴。在和Sirius的吵嘴中他从来占不到上风,这点他早就认命了。事实上,他连真正和Sirius生气的时候都屈指可数。六年级可真是命途多舛的一个学年*。

 

出乎他意料的,Sirius没有接话。James从腰包里掏出一件外套丢给Sirius,又召唤出一堆帆布、绳子和杆子,用魔杖指着它们念了一句“竖立成形”(踪丝不踪丝的他已经不在乎了),接着钻进帐篷摘掉眼镜爬上了高低床的二层。

 

直到昏沉睡去他都没有听到Sirius进来。

 

James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扒着床沿眯起眼睛向下看去,Sirius面朝下趴着睡得很沉。他没有穿上衣,微末的日光下背后的伤口只剩下些许浅白的痕迹。James翻过身平躺回来,盯着眼前暗红色的帐篷顶。

 

他和Sirius认识了6年。在这6年里,他一直毫无保留地爱着Sirius偷闲躲静外表下那颗疯狂的心。而世界厌弃疯狂,这也是他在无数次与世界磕磕绊绊地讲道理后得出的结论。他从不害怕世界会给予他什么,让他们放马过来吧。他只难过世界不像他一样爱着Sirius。

 

“James?”

 

他回过神来。“你醒了?”

 

“你说,你妈妈会愿意再给我织一件胸前写着SB的毛衣吗?”Sirius轻声说。

 

James笑了。他很快地回答,“我保证她会愿意的。这次让她织红色的,可以吗?”

 

“太好了。”

 

James从上铺翻身下来,把Sirius往里挤去,然后侧躺在他身边。他伸手拂开Sirius挡在眼前细碎的刘海,想起来上个暑假他妈妈追着Sirius把他的头发剪短了至少5英寸。自那以后至今Sirius再也没有剪过头发。

 

“我觉得你可能有话要对我说。”Sirius看着他。

 

“我觉得你想的没错。”James短促地笑了笑。他停下抚弄Sirius刘海的手,然后用力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有时候我感觉你根本不在乎。”

 

Sirius痛得闭上了眼睛,却没有叫嚷出声。“不在乎?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安危,不在乎生死,不在乎那些正常人在乎的东西……”

 

“难道你在乎?”

 

“我当然在乎!”

 

“呵,是,大老远跑来匈牙利找龙,结果因为给龙疗伤被龙撵得上蹿下跳,我看你是挺在乎的。”

 

James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投降地举起双手,“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也不那么在乎。”

 

Sirius也笑了。他平日里懒散的表情只有在他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格外生动。“嘿James,你想去看看昨天那只树蜂吗?”

 

他们披着隐身衣再次踏足树蜂的巢穴时,发现它的伤口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了。它正趴在厚实的松针上安心地啃着一只山羊。

 

“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句话来,不过我好像有点理解海格了。龙确实挺可爱的。”James叹了口气。

 

Sirius点点头。“但如果要让我骑它——还是算了吧。我就待在地面上挺好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还算不虚此行是不是?”

 

“是,够你在Evans面前吹上半年了。”

 

“哈哈哈我一定会的!圣诞快乐大脚板!”

 

“圣诞快乐尖头叉子。还有——”

 

“什么?”

 

“我在乎。我在乎的。”


去他妈的世界吧,这样就够了。James快乐地想。

 

The End

 

注1:段子。前一句James的原文是“You are magical”,Sirius回的是“I really am a wizard”。

 

注2:他们唱的是The Beatles的《Two of Us》。

 

注3:尖叫棚屋事件也发生在六年级。

霜雪之牙

【詹姆波特生贺24H 02:00】 青色小说家 (鹿犬)

上一棒@時序亂流- 

R18 预警 


詹姆生日快乐

詹姆把小天办了...........


下一棒@Cyril's


哈哈哈哈哈被耍了吧~


https://shimo.im/docs/HVQgjrtdr93Hwgcy/ 《英语笔记》,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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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亂流-

【詹姆波特生贺24H 01:00】


上一棒@32把尖头叉子 


“仍是少年”


下一棒@霜雪之牙 


p2是没有鹿角的版本!

祝我们尖头叉子生日快乐🎊

希望能一直传递这样的笑容

能够参加这次詹詹的生日活动非常开心(`・ω・´)

画得有些赶时间了还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参加活动的都是很棒的老师,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点击下面的“詹姆波特生贺24H”tag进行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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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易易易易

第一次接吻

是上完色后越看越不顺眼的生贺!
本意是想画壁咚之类的,结果发现不知道背景怎么搞()p2是线稿啦。谁能想到2020年的我还在为犬鹿真情实感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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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把尖头叉子

【詹姆波特生贺24H 00:00】


“试图在他的60岁去描绘他的16岁。”


下一棒@時序亂流- 


詹姆波特六十大寿,在此祝你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p2原图p3去特效


感谢大家这次陪我一起给尖头叉子的满满排面~其他人的生贺可以从下方#詹姆波特生贺24H 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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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vendork

[James Potter中心]你一生的故事

*标题源自特德姜的《你一生的故事》,体裁也是参照姜老师的!(这点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叉子,生日快乐,我爱你。


你的母亲马上就要吻你的父亲了。他们走在五月的樱草坡上,天气晴朗,风轻拂着五朔柱上的彩带。你的母亲以后会告诉你,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也是你们家热衷于庆祝五朔节这个麻瓜节日的原因。

“因为那个吻,然后才有了你。”你母亲温柔地点点你的鼻尖,你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臻色眼睛,未来,你会听见人们不厌其烦地说,“你真是和尤菲米娅一模一样。”

但这时候你才四岁,你对母亲讲述的故事不感兴趣,你只想快点到院子里去,试一试你父亲买给你的生日礼物。

你才四岁,就拥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天扫帚!...

*标题源自特德姜的《你一生的故事》,体裁也是参照姜老师的!(这点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叉子,生日快乐,我爱你。


你的母亲马上就要吻你的父亲了。他们走在五月的樱草坡上,天气晴朗,风轻拂着五朔柱上的彩带。你的母亲以后会告诉你,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也是你们家热衷于庆祝五朔节这个麻瓜节日的原因。

“因为那个吻,然后才有了你。”你母亲温柔地点点你的鼻尖,你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臻色眼睛,未来,你会听见人们不厌其烦地说,“你真是和尤菲米娅一模一样。”

但这时候你才四岁,你对母亲讲述的故事不感兴趣,你只想快点到院子里去,试一试你父亲买给你的生日礼物。

你才四岁,就拥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天扫帚!

当你在院子里用它飞行时,你的父亲微笑着搂住你的母亲,“詹姆是个天生的飞行家。”

你当然是,这天赋是遗传自你的母亲,而她遗传自她的父亲。你们是一个大大的飞行员家族。当你二十岁时,你有了哈利,而他也毫无疑问地继承了这项天赋。你看着他骑着那把玩具飞天扫帚撞掉了佩妮送的花瓶时,高兴得合不拢嘴。“哈利是个天生的飞行家!”你骄傲地宣称,没有意识到你跟你父亲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七岁的夏天,你跟你的父母亲去了冰岛。那里有黑色的沙滩,和你小时候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你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故乡。你的父亲告诉你,也许你的感觉是对的,你们的家族里曾经和维京人通婚,你的曾曾曾曾祖母就是一名维京人。他们乘着橡木做成的大船,戴着角盔,征服过狂怒的海洋。在冰岛的晚上,那些生活在熔岩苔原间的小精灵都跑到了你的床头,在你耳边窃窃私语讲述着Njáll和格雷提尔的故事。

你在冰岛交了一个新朋友。你们是在森林边上遇见的,它是一头非常高大漂亮的驯鹿,左边的耳朵缺了一小块,你猜测那是一场勇敢的冒险留下的证据。你叫它尖头叉子,因为它的角看起来很像你母亲在圣诞节才摆出来的漂亮银制餐具。尖头叉子每天早晚都如期而至,用它的舌头舔舐你的脸蛋,用角拱拱你的屁股,让你抚摸它漂亮的皮毛。你对它彻底着了迷,以至于最后离开冰岛的时候,你哭得稀里哗啦,直到你的母亲承诺,你们第二年夏天还会再回来。但你们没有回去,第二年夏天,你的父亲生了一场大病,你坐在花园里的秋千里,第一次思考起死亡。从来没有人跟你谈过死亡,这对于孩子来说是个过于抽象、过于沉重的概念。你懂得爱,你当然懂得爱。你是在爱里沐浴长大的,爱是你那条毛茸茸的旧毯子,你父亲在后院上给你变出的萤火虫,你母亲在每个夜晚落在你额头上的亲吻,你懂得爱。可是死亡,你在那个阴沉的午后猜测,死亡到底是什么?你还很小,你才刚刚比餐桌高了半个头,你的母亲不会跟你谈起死亡。你只是从匆匆来访的亲朋好友嘴里,圣芒戈魔法医院病房里的哭声,你父亲布满病容的脸颊上感受到了它,但你不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你的胸腔里塞满了尖尖的恐惧,它刺得你的胃发疼,你只好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飞。这是你几乎延续了一辈子的习惯,等你十七岁,你会再次感受到这种尖锐的刺痛。那时你躺在山毛榉树下,微风拂过你的脸,阳光是橘色的,但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但你现在只有八岁,而八岁的烦恼总是消失得飞快,没过多久,你的父亲又跟你一起回到花园里,挽起袖子撵着地精,你的胸腔里不再有尖刺。命运此时还很仁慈,你还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冬天的夜晚,你和你的父母坐在壁炉前,啜饮着热巧克力,只是享受着什么也不做的快乐。

你在十九岁的时候失去了他们,在那之后,你再也没喝过热巧克力。但不是现在,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现在你十一岁了,今天是你上霍格沃茨的第一天,是你第一次独自离开家的日子。

你早就知道自己会收到信,你可是来自一个古老的巫师(也是海盗)家族!你在奥利凡德那里买了你的第一根魔杖,“桃花心木,十一英寸,最适合变形”。你还会在那里买很多次魔杖——你在第一个学期就折断了现在买的这根——直到你十七岁,那是你最后一次买魔杖 ,六年过后,你终于懂得了如何爱护这根能救你小命的木棍,尤其不能把它插在牛仔裤后兜——别问你怎么知道的。当你的母亲替你的魔杖付了钱以后,你在空气里给了她一个响亮的飞吻,并赌咒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把你弄丢,折断,或者捅进狐媚子窝里了!我会永远把你带在身边,对你好好的!”

你在上霍格沃茨快线时,看见你的父亲哭了。这也是你第一次看见他哭。你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你的鼻子也酸酸的,所以你急急忙忙地背过身去,甚至没有正式地跟你的父亲和母亲说一句再见。那天,发生了两件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这是第一件事。等你二十岁时,你对成为父母有了更深的体会,你终于知道,那一天目送着你背影的父母有多伤心。但你的确没有跟他们说再见,虽然在心里,你知道自己会非常想念他们。不过,后来的每一年,你都牢牢记得要道别,这成了一个好习惯,你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在车站拥抱你的父母而感觉不好意思。

当你随便找了个车厢坐下时,并不知道那个坐在窗边的黑发男孩会是你一生的挚友。你还在为你的父母难过,同时又塞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你好奇分院仪式到底是什么,你的父母都说要保留惊喜,但你希望是飞行,因为你飞得那么好,你肯定会进格兰芬多。

你没跟任何人搭话,因为你觉得自己不说话看起来会更酷,但那个黑发男孩转魔杖的方式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你忍不住问了他的名字。你没有听过布莱克这个姓氏,但你的父母听过,第一个圣诞节,当你从霍格沃茨回家,告诉他们你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叫小天狼星布莱克时,他们曾经交换过一个你看不懂的眼神。然后,当一个有着油腻长发的男孩走进包厢时,那天里你这辈子最后悔的第二件事发生了。不,你当然不后悔喊斯内普“鼻涕精”,那是个完美的名字,你只是没想到,车厢里的这几分钟,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一直横亘在你和那个美丽的红发女孩之间,筑起一道几乎坚不可摧的高墙。你那时还不知道她叫莉莉,莉莉伊万斯,在二十岁的时候,她变成了莉莉波特。

但那天也没有那么糟,你交到了第一个朋友,然后是第二个,棕色头发,比同龄人看上去要苍白和瘦弱;第三个,圆脸蛋,说话轻声细语。晚些时候,你高兴地发现,他们都跟你分到了同一个学院,同一间宿舍。感谢梅林,那个讨厌的鼻涕精去了斯莱特林。

十一岁的你躺在金红色的帷幔下面,兴奋地睡不着觉,车厢里的黑发男孩也一样——小天狼星,你现在喊他小天狼星了,你们交换了名字——他毫无预兆地掀开你的床帘,开始了一场枕头大战,莱姆斯和彼得也加入了。这只是你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不眠之夜,未来还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夜晚,你和小天狼星爬上天文塔拨乱了霍格沃茨的大钟;你们披着隐形斗篷(你从你父亲的书房偷回学校的)在禁书区晃悠;你站在禁林边缘,心脏在耳膜里疯狂跳动;你在星光下迟迟不愿眨眼。你大步迈过那些昏昏欲睡的阴沉午后,百无聊赖的秋日傍晚,渴望着夜色降临,它成了你每一场精彩冒险的保护色。你一直热爱夜晚,直到你十六岁。然后,你二十一岁,夜晚成了你最恐惧的事情,你站在窗边,看见黑暗由远至近沉沉地压在你住的这栋由赤胆忠心咒保护着的小房子。

你十二岁的时候,发现了你朋友的秘密。你发现了他在每个月圆之夜的消失,以及第二天清晨遍布全身的伤疤。这对你和小天狼星来说是件酷呆了的事情。一个狼人朋友!你们还很年轻,还不知道那意味着这个可怜的男孩正在遭受着什么。后来,你走进那间破破烂烂、传说中闹鬼的小屋,你第一次看到房间里满是抓痕的墙壁,被撕碎的沙发垫和床单,以及地面上的斑斑血迹,你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吸了吸鼻子。彼得在听到你和小天狼星的主意时吓得脸色发白,你有些生气,你说为了朋友,什么都是值得的。你早该知道啊。你在二十一岁的时候想,曾经有那么多的迹象,你怎么会都把它们遗漏了呢。但你的眼前浮现了十二岁的彼得,那个圆脸的男孩,他在你的说服下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应该帮助莱姆斯。”你早该知道吗?那个跟你一起为了朋友在十五岁成为非法阿尼玛格斯的男孩,那个跟你给邓布利多的胡子施咒使它变成粉红色的男孩,那个曾经为你挡掉一个施得不太成功的神锋无影咒的男孩,第一次见到哈利激动得差点落下眼泪,撞翻了酒杯的男孩,那个你记忆中的,永远会为你的蹩脚笑话欢呼喝彩的,圆脸的男孩。他是你的朋友。你不会知道。

当你成功地学会了阿尼玛格斯时,你十五岁。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朝湖面望去——你成了你儿时的朋友!当然,你永远也不会像真正的尖头叉子那么优雅、敏捷,但你跟它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你的眼睛周围有一圈花纹,那是你的眼镜。你为这个新鲜的发现高兴得大叫,却发出了一阵你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古怪声音——那是鹿鸣。你转过头,看见小天狼星变成了一只大熊一般的大黑狗,他正朝你咧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你们跑向彼此,用鸣叫和犬吠交流,这竟然神奇地起作用了——你不懂狗语,但你懂小天狼星。

你永远记得莱姆斯第一次看到尖头叉子、大脚板和虫尾巴时脸上的神情,那个画面,还有一鹿、一犬、一狼、一鼠首次在禁林里一起奔跑的时刻,成了你召唤守护神时最有力的记忆之一。

你的十五岁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有一件事让你又难过又开心。小天狼星离家出走了,他和你住到了一起。你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打开窗台,湿漉漉的大脚板跳到你的床上,你把脑袋埋进它的皮毛,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它们尝起来又涩又咸。你第一次意识到,世界上不止有爱,也有恨,你在爱里长大,你最好的朋友却恰恰相反。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你彻夜没有合眼,用手指梳理着大脚板的毛,泪水又滴了进去。大脚板把头倚在你的大腿上,你们对视着彼此,十五岁的灵魂还太年轻,承受不住这种重压。后来,你二十岁的时候也有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但那时,你总是独自一人,就像一九八一年的那个万圣节,你也是独自一人。你甚至没有魔杖。“别把魔杖插在牛仔裤后兜”?谢了,阿拉斯托。你在那个时候还有心情开了最后一个玩笑。

二十一岁的你喊的最后一个名字是莉莉。莉莉,这个名字你才喊了五年。是的,直到十六岁你才真正和她说上话。十七岁,她终于答应跟你出去约会。你在那次表现得很糟,把蛋糕弄得满袍子都是,还在跳舞的时候不小心三次踩到莉莉的脚,但她仍旧足够慷慨,慷慨得有点儿过分了,按照小天狼星的说法,跟你来了第二次约会。

你们在第三次约会接吻,那也是一个五月,就像你母亲和父亲当时一样。后来,莉莉也对哈利说过,“因为那个吻,才有了你”。你站在摇篮旁边,看着她发光的脸颊,哈利有着和她一样的绿眼睛,就像你有尤菲米娅的眼睛。

哈利也有了他的飞天扫帚,只是他比你飞得还要早,因为他有一个酷得多的教父,一个你愿意以性命相托的教父——你十一岁的时候就知道,你会全心全意地相信小天狼星布莱克。你会一次又一次地跟他披着隐形斗篷在城堡里闲晃,追赶着皮皮鬼扔大粪蛋;一起躺在山毛榉树下什么也不做;你送给他一台飞天摩托车,你们在伦敦的夜色里进行一场又一场的冒险;你在婚礼上搂着他的肩膀,他拨乱了你的头发,你们一起开怀大笑;他是所有朋友里第一个见到哈利的人,你请他做自己儿子的教父;你为他在凤凰社里跟其他人激烈争吵,你有时候恨透了魔法界的偏见。

你见他见得越来越少,后来只有他的信没有中断过。他在阿尔巴尼亚、在摩洛哥、在里昂给你写信,而你坐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房子里,胃里是尖锐的恐惧。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冷冰冰的秋夜,你们,你和彼得,小天狼星一同坐在壁炉前,火焰映照着小天狼星英俊的侧脸,你们做了一个秘密的决定。

“这个做法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詹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相信我。”他说。

你当然相信小天狼星布莱克,你全心全意地相信小天狼星布莱克,只是你太久没有离开过这栋房子,你不知道该和谁说。

于是,你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站在窗前看着小天狼星和彼得在夜色里幻影移形,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会很安全的,你最好的朋友们在为你出生入死,你的苦恼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会很安全。

直到现在,直到你的圆脸男孩遭遇了不测。或者,他背叛了你。

你不清楚是哪一个,但你情愿是后者,你希望彼得还活着,你希望背叛了你的朋友安然无恙。

你站在起居室里,手里没有魔杖,那根你十七岁的时候在奥利凡德魔杖店买的最后一根魔杖,“桃花心木,十一英寸,适合变形”。

你最后叫了一次莉莉,“莉莉,是他……”

哦,亲爱的,温柔的,无所不能的莉莉,你多希望此刻能在她身边。但你没有时间了,你不再拥有世界上一切的时间。

你二十一岁,面前站着死亡和恐惧的化身,手无寸铁,你感到害怕,就像你八岁坐在秋千上思考起死亡,十五岁的雨夜里你抱着大脚板,十七岁你站在房屋的废墟前,半空中是一个黑魔标记。

你还不太熟悉无杖魔法,但你认为你可以试试看。你盯着那个苍白的蛇脸,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咒语就是呼神守卫。是的,守护神,你的朋友,尖头叉子。你的脑海里开始浮现所有美好的记忆,你一向很擅长这个,哪怕战争也没有改变一星半点你那颗天生快乐的心。

当那道绿光击中你的时候,你的脑海里闪过的最后回忆是一个春日早晨,你四岁,手里抱着崭新的飞天扫帚,院子里的五朔柱彩带随风飘扬着,你几乎可以触碰到它们。


The End

MaxMarauders

【鹿犬】Hit the Jack (超短)

⚠️全篇脏话,后半段抽象开车

我不知道哪个词不对只能发图了
[图片]

题目取自歌名Hit the Road Jack,原歌名是滚蛋的意思,现在……啥意思都不是,或者hit撞the jack代指……

就听着这个歌突然有了灵感,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它就变成了一辆车,我本来想写分手+一方死亡的刀来着真的。

后半段和前半段是镜像,大概就是鹿犬是卧底在彼得面前演了出戏骗出了关键证据,然后顺便就在假公寓里来了一炮。

(今晚真是一个灵感丰沛的夜晚……)

(一小时之内詹莉搞完搞鹿犬绝对是詹姆在我脑子里想要左拥右抱)

⚠️全篇脏话,后半段抽象开车

我不知道哪个词不对只能发图了

题目取自歌名Hit the Road Jack,原歌名是滚蛋的意思,现在……啥意思都不是,或者hit撞the jack代指……

就听着这个歌突然有了灵感,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它就变成了一辆车,我本来想写分手+一方死亡的刀来着真的。

后半段和前半段是镜像,大概就是鹿犬是卧底在彼得面前演了出戏骗出了关键证据,然后顺便就在假公寓里来了一炮。

(今晚真是一个灵感丰沛的夜晚……)

(一小时之内詹莉搞完搞鹿犬绝对是詹姆在我脑子里想要左拥右抱)

过气的北笙

【hp】詹姆波特生贺24H宣传

[图片]

“没有误解,没有背叛,没有死别,有的只是少年人光辉灿烂的一生,以及最后共赴死亡的平静。

这才是少年应该有的结局。”

文案出自:@越翳 


参与人员表:


@32把尖头叉子 :00:00

@時序亂流- :1:00

@霜雪之牙 :2:00

@Cyril's :3:00
@➰Razzmatazz :4:00

@时叙 :5:00

@一口老坛 :6:00

@漆七 :7:00

@祁祁祁肆.🇨🇳 :8:00
@佛罗伦萨悲剧 :9:00

@crolay_# ...

“没有误解,没有背叛,没有死别,有的只是少年人光辉灿烂的一生,以及最后共赴死亡的平静。

这才是少年应该有的结局。”

文案出自:@越翳 



参与人员表:


@32把尖头叉子 :00:00

@時序亂流- :1:00

@霜雪之牙 :2:00

@Cyril's :3:00
@➰Razzmatazz :4:00

@时叙 :5:00

@一口老坛 :6:00

@漆七 :7:00

@祁祁祁肆.🇨🇳 :8:00
@佛罗伦萨悲剧 :9:00

@crolay_# :10:00

@四分之一个果子派 :11:00

@季北度 :12:00

@哔哔哔哔哔  :13:00

@laune :14:00

@Qurainbow(昆宝) :15:00

@过气的北笙 :16:00

@发誓从此好好学习 :17:00

@阑Rain :18:00

@MaxMarauders :19:00

@过氧化氢 :20:00

@冰摇星星茶✨ :21:00

@her :22:00

@越翳 :23:00



特殊掉落:

@隔壁老辞 3:27

@秋衣  5:20


3月27日,我们不见不散。


———TBC———


锐西西

【鹿犬】猜猜我是谁?

鹿犬的傻xplay 

为什么没有太太做鹿犬傻x手书😢😢

另:叉子先生生日快乐🎉🎉🎉


        詹姆:“啊我们亲爱的西里斯在干什么呢?”


  西里斯*背着身*:咔嚓咔嚓咔嚓咯吱咯吱咯吱


  詹姆:这小子干嘛呢


  詹姆:?等下,他这是在偷吃我糖吧?


        詹姆:得想个法子搞他


  詹...

鹿犬的傻xplay 

为什么没有太太做鹿犬傻x手书😢😢

另:叉子先生生日快乐🎉🎉🎉




        詹姆:“啊我们亲爱的西里斯在干什么呢?”


  西里斯*背着身*:咔嚓咔嚓咔嚓咯吱咯吱咯吱


  詹姆:这小子干嘛呢


  詹姆:?等下,他这是在偷吃我糖吧?

       

        詹姆:得想个法子搞他


  詹姆*扣住了西里斯的眼珠子*:“猜猜我是谁呀~”


  西里斯(噎住):“喔梅林的屁毛!(一种友好的打招呼方式)是谁呢?手上有粪蛋残留,原来是费尔奇你个哑炮啊!”


  詹姆:开玩笑就把你狗蛋蛋扯下来哦


  西里斯:


  西里斯:“当然是开玩笑的啦”


  詹姆:“那现在就来猜猜吧!”


  西里斯:


  西里斯:


  詹姆:“呀,睡着了吗大脚板”


  西里斯(立刻):“呀一不小心打了个盹,可能是因为连上了麦格教授四节课。”


  詹姆:喔。


  詹姆:那个确实很无聊。那么继续吧


  西里斯:问题是什么来着?


  詹姆:“还能是什么,我是谁?”


  西里斯:


  西里斯:“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詹姆:(看看这狗脑袋瓜子转的。)


  西里斯:“放手吧亲爱的,眼珠子快被你扣出来了。”


  詹姆:“亲爱的是谁呢?”


  西里斯:


  西里斯:“莱姆斯飞来”


  詹姆:没有那玩意!


  西里斯:你难道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詹姆:别整这个,我是谁?


  西里斯:


  西里斯:你这是在怀疑我是吗?


  詹姆:说我的名字有这么难吗?


  詹姆:你在外面有别的鹿了


  西里斯:这不是名字的问题!


  西里斯:是wuli信赖母鸡鸡!


  詹姆: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那就直接干到底吧。我用全年的占卜课作业来赌你绝对不知道我的名字。你用什么来赌


  西里斯:


  西里斯:..一定要到决斗才行吗?


  詹姆:怂了?


  西里斯:怂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詹姆:你看这个瓜批故作镇静的样子。


  西里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手


  詹姆: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才对吧吼吼吼


  西里斯: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西里斯:那样也没问题吗


  詹姆:好呀,这就是我想要的。今天咱俩只能活一个


  西里斯:(草)


  西里斯:数三秒,一起说出第一次到食堂偷饭的日子。


  詹姆:吼吼吼只能想到这个吗,可爱的小狗


  西里斯:怂的话就快点溜掉啊


  西里斯:(快溜掉求你了)


  詹姆:不要嘴炮了,开始吧。


  西里斯:1


  詹姆:2


  ...


 

  詹姆:祈祷nia?


  西里斯:


  西里斯:在走之前...让我说最后一句吧…


  詹姆:说


  西里斯:最近头发没有异味了呢,鼻涕精


  西里斯:说了詹姆祖传洗发水一定有用


  詹姆:(流下泪水)


  詹姆:错了啊,你这粪蛋


  (咔嚓)

DirewolfSummer

61【授权翻译】Against the Moon Chapter Sixty-One(上)

久等!!本章校对 @草煤泡泡水 一万个小心心给您!


Chapter Sixty-One: Research and Stratagems

第六十一章:研究与谋划


尤斯塔斯·穆尔塞伯失宠了。直到周四晚上他都没有再出现在礼堂大厅,最后来了也被同伴嫌弃,降格到长桌尾端与一年级生为伴。据彼得听到的谣言,他不知怎的得罪了卢修斯·马尔福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具体细节不得而知,至少斯莱特林学院以外的人不知。但无论如何,穆尔塞伯失宠是众所周知的事了,他在走廊里逡巡时也黑着个脸。一...

久等!!本章校对 @草煤泡泡水 一万个小心心给您!


Chapter Sixty-One: Research and Stratagems

第六十一章:研究与谋划

 

尤斯塔斯·穆尔塞伯失宠了。直到周四晚上他都没有再出现在礼堂大厅,最后来了也被同伴嫌弃,降格到长桌尾端与一年级生为伴。据彼得听到的谣言,他不知怎的得罪了卢修斯·马尔福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具体细节不得而知,至少斯莱特林学院以外的人不知。但无论如何,穆尔塞伯失宠是众所周知的事了,他在走廊里逡巡时也黑着个脸。一年级生很快学会了离他远点。

 

莱姆斯不安地感觉到又会有报复事件发生,但目前他没有闲心去细想。周四总是很忙,要担心魔药课,收拾草药课,还要为天文学做准备。周五下课铃一响,西里斯就把其他三人拖回了宿舍,尽管詹姆抗议说想出去看看一年级生挑战打人柳。

 

“别这么自私,波特!”西里斯责备道。他把朋友们赶进屋,拖来彼得的箱子堵住门口。“我们还有活儿要干。”

 

“什么活儿?”詹姆不可思议地说。“你说的该不会是魔法史论文吧,嗯?因为真是那样的话,我就要带你去医疗翼检查脑子了。”

 

对此,西里斯嗤之以鼻。他从橱柜里找出羽毛笔、羊皮纸和各种各样的糖果。“我们已经拖延得够久了,”他说。“而且我指的不是那篇该死的论文。”他趴到地上,伸手从床下拽出周三从图书馆借的书。

 

莱姆斯看着书堆越来越高,喉咙一紧。“西里斯,我告诉过你,”他安静地说。“你什么也找不到的。”

 

“也许吧,”西里斯让步说,双膝并行到房间中央,开始把书分成四堆。“但我们四个中总有一个能找到的。好了,这一堆是黑魔法防御术,这一堆是魔法疾病,左边是笼统写黑暗生物的,最后是专门写狼人的。我已经证实这一本——”他晃了晃《狼人详解》,“——有趣但是没用。但剩下的还有待考量。当然,其中很多只有一两章是关于这个主题,但全部检查一遍总没坏处。彼得,你从黑魔法防御术课本开始吧。”

 

彼得看着书堆,表情明显很抗拒。莱姆斯知道,接受自己并没有因为真相暴露而失去朋友是一回事,但他不是很确定彼得是否准备好阅读如何防御和杀死狼人的一百种方法。

 

“不,这个我来,”詹姆说着交叉双腿坐下,把书拉向自己。“彼得,你浏览一下那几本关于魔法疾病的吧。别忘了,我们只需要跟狼人有关的信息。”

 

彼得庆幸地坐了下来。莱姆斯想给詹姆一个感激的微笑,但那颗乱蓬蓬的头已经埋首在三年级教科书上,在目录中寻找相应的章节。于是莱姆斯的视线撞上了西里斯。

 

“你就简单翻翻这几本,标出你觉得可能的章节就行,莱姆斯,”他说,朝那些黑暗生物和半人类的书堆扬扬头。“要是你不想细读,我们其他人代劳也行。”

 

“我告诉你了,西里斯,”莱姆斯喃喃。“这些书里不会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西里斯挑起一根眉毛。“你挺执着啊,卢平。我承认你这一点,”他说。“但你什么时候见我接受「不」这个答案了?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我们会找到的。”

 

多说无益,因为莱姆斯知道,仅凭一两句话是说服不了他这位固执而富有献身精神的朋友的。于是他坐了下来,开始这项并不愉快的工作:在论述半人类的各种邪恶的典籍中,试图找到有关狼人的段落。詹姆安静地工作着,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彼得看的第一本书似乎还不错,但第二本有详细的插图,导致他频繁发出惊恐和厌恶的声音。至于西里斯,他一头扎进一本叫《亦人亦兽:在斯堪的纳维亚追踪狼人》的鸿篇巨著,那种坚定的劲头莱姆斯只在他阅读和摩托车有关的书时见过。

 

不管西里斯坚信他们会找到什么样的答案,到晚餐时他们也没找到。他们下楼吃了一顿匆忙而安静的晚餐,然后回到宿舍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疲倦最终让他们各自上床睡觉,但过了很久莱姆斯才睡着。

 

第二天早晨莱姆斯醒来时,发现詹姆和彼得已经不在了——大约是去吃早餐了。西里斯又一次四仰八叉地躺在宿舍地板中央,依然在看书。莱姆斯拾起长袍,拖着脚走到床尾,倾身去看西里斯在看什么。

 

“早上好,”西里斯心不在焉地说,甚至都没有停下来抬头看一眼。“睡得好吗?”

 

“差不多吧,”莱姆斯模棱两可地说。“西里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认为我找不到什么,”西里斯的声音有点沉重,莱姆斯不知道是因为他对自己不耐烦,还是对他们的一筹莫展感到烦躁。“这上面说狼人有318块骨头,但一个成年人只有206块。”他抬起头,愁眉紧锁。“你是长出了更多骨头,还是你的骨头断了?”

 

莱姆斯闭上眼,希望掩饰自己的屈辱。来了,从西里斯踏上这趟征程起,莱姆斯就担心他会问这种问题。“我猜是断了,”他小声说。“感觉起来像,反正。”

 

“你——你能感觉到?”西里斯有些语塞。

 

“只有一部分,”莱姆斯急忙说。“不会持续很久——我有记忆的时间,我是指。一旦狼的意识接管以后我——”他咬住了舌头。他怎么又承认了他永远不希望说出口的事。他强迫自己看向西里斯,以为会看到反感的迹象。

 

但他看到的只有悲伤和沉痛的同情。“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必须帮你了吗?”他问。“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任其发生。”

 

莱姆斯走过去背靠他的行李箱坐下。他把睡裤拉到脚踝,将长袍搭在膝盖上。“我理解你想帮忙,”他说。“但我的父母已经寻找过答案了。我小的时候他们会带我去欧洲大陆,寻找肯帮我的治疗师。有一年夏天,我去了法国的一个疗养院。我们去过德国,罗马尼亚,意大利。你能想到的所有民间偏方,我们都试过了。没有用。”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西里斯说,他声音里钢铁般的意志有点低迷。“某种你没尝试过的东西。又或者,就算我们不能治愈你,但能找到其他办法让你好过一点,让你不再伤害自己。”他低头看着书。“你怎么会伤害自己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些书没有一本没提到这种事。”

 

“有哪本书提到行事负责的狼人吗?”莱姆斯问。“被关起来、不会伤害到别人的狼人?”

 

“呃,没有……”西里斯有一点吃惊。“你这么一说,还真没有。”

 

“那就对了,”莱姆斯说。“我猜……我的理解是,如果我在野外变形,狼是会狩猎的。它也不想伤害它自己,只是因为它被关起来了,够不到猎物,它很愤怒,所以它才……才做那种事。”他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了。羞耻。西里斯会怎么想他?他虚弱得连阻止狼残杀自我都做不到。

 

“那为什么不能让你在野外变形?”西里斯质问道。“为什么非要把你关在一个老房子里?反正天黑以后我们都必须待在室内,你进不了城堡的。”

 

莱姆斯盯着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天真竟然存在。“天黑以后我们偷偷溜出城堡多少次了?”他说。“还有老师呢?海格?村子里的居民?西里斯,狼是天生的狩猎者,追不到猎物誓不罢休。狼——狼群的领地可达一千平方英里!”

 

“是啊,但那是真正的狼,不是吗?”西里斯说。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反驳很无力,用手托住了腮。“好吧好吧,”他不等莱姆斯进一步争辩便说。“那就不让你在外面自由奔跑。用篱笆圈起来呢?”

 

“狼会挖洞,”莱姆斯小声说。“就像狗一样。”

 

“那——找个大一点的地方变形?”西里斯说。“有更多的事可做?”

 

“我们试过了,”莱姆斯说。“这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给了我一整个房子:好让狼有事可做。有那么一点用,但也就那么一点。”

 

一阵长长的沉默,期间莱姆斯不安地乱动。西里斯似乎没有发现沉默有多尴尬,他咬紧牙关,眼神茫然,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最后,他叹了一口气。

 

“一定有办法的,”他喃喃道。“咒语,魔药,或者不管什么。”

 

“那是虚假的希望,”莱姆斯小声说。“我父母经历过同样的事。这么多年来,浪费了这么多钱,到头来什么也没改变。西里斯,我只是想免去你经历这个过程。不值得。”

 

突然书掉到了地板上,西里斯跪坐起来,紧紧抓住另一个男孩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他。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叫道。“我不许你说你不值得!你是我的朋友,莱姆斯,朋友就该互相帮助。你为什么就不觉得这是你应得的呢?”

 

莱姆斯张开嘴,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他能看清的只有西里斯的眼睛,燃烧着激情和坚定。

 

就在这时,门开了。詹姆倒退着走进房间。西里斯急忙放开莱姆斯,站了起来挂上笑脸帮朋友端托盘。

 

“你怎么避开级长的?”他高兴地问。

 

“简单,”詹姆说。他为彼得撑着门,后者端了一大壶南瓜汁和一瓶牛奶。“大多数级长都还在睡觉,懒惰的高年级。没睡觉的都在礼堂大厅辅导一年级生。而我们直奔食物源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大家一边其乐融融地斗嘴一边分享早餐。莱姆斯本以为自己提不起丝毫胃口,但他一开始吃就发现自己错了。他饿极了,很快大口吃了起来。

 

吃到后面,詹姆和西里斯都继续翻起书来。“听这个,”詹姆说。“据一个古老的丹麦传说,你可以通过训斥一个狼人治好他。”

 

“训斥他是个狼人?”西里斯嘴里塞满了吐司和橘子酱问。

 

“没说,”詹姆回答。他朝莱姆斯笑了笑。“这个可以排除了,对吧?你肯定被麦格训斥过一两次啊。”

 

“一两次吧,”莱姆斯微笑着同意。詹姆总是有办法让他高兴起来。“但不是因为狼人,当然。是因为变形术的表现。”

 

“所以,就那一次。”西里斯说。

 

“哈哈,那让我们试试好了,”詹姆说。他抬起一根手指,指责地晃了晃。“你!你这个淘气的狼人!”他警告道。“你应该知道,不要每到满月就变成狼!你怎么就不能表现得成熟点,像我们其他人一样维持人形呢?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连不到处乱跑和破坏家具都做不到吗?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彼得咯咯大笑,但莱姆斯几乎完全没注意。他心里有一部分知道,詹姆只是在开玩笑,但他的话宛如淬毒的倒刺一般直击要害。像我们其他人一样维持人形……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

 

“停下!”西里斯喊道,用力拍打詹姆,但他没打着,因为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莱姆斯。“停下,你这傻瓜:他不懂你只是在开玩笑!”

 

“不——不,我懂,”莱姆斯轻声反驳。他用手揉了揉脸。“我懂,詹姆,真的。我只是……”

 

“他只是太习惯贬低自己,所以分不清你的话是真还是假,”西里斯言简意赅。“你也知道这不是他的错,詹姆,所以不要开这种玩笑。有些事根本不好笑。”

 

“我觉得很好笑呀,”彼得弱弱反驳。“你听上去就像我妈妈告诫我和玛丽不要吵架时候的样子。”

 

“我追求的就是这个效果,”詹姆承认道。“但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莱姆斯。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也知道训斥不起作用。”他沉思着皱眉。“但话说回来,也许你应该训斥狼。你知道,满月的时候。”

 

恐惧窜过莱姆斯的脊椎。“那不可能,”他说。“你说不到两个字就会被……”

 

彼得瞪大了眼睛,詹姆脸都白了。西里斯却哼了一声。“话说回来,丹麦人对狼人知道什么呀?”他奚落道。“我看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理论当作放屁(注1)。”

 

“可惜了,”詹姆说。“因为这些其他的疗法听上去都好可怕。”

 

“的确,”莱姆斯小声说,用双臂环抱肋骨。“而且它们都不管用。”

 

“你这个态度可不行,”詹姆指出。“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意思是,詹姆,他已经都试过了,”西里斯说。“他父母以前带他环游欧洲大陆寻找解药。”

 

“这么说你试过了?”詹姆问。“所有的?”

 

莱姆斯放开手,尴尬地乱动着。“那些看起来不会杀死我的,”他说。“驱魔咒,附子膏,剥夺睡眠……”

 

“剥夺睡眠?”西里斯怀疑地说。“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

 

“因、因为狼人变形之后总是筋疲力尽……”莱姆斯说。“他们以为如果变形之前耗费掉我的精力,我就会因为太虚弱而无法变形。”当然后来事实证明并非如此,那个月的变形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这个呢?”詹姆又看了一下书。“据说每晚睡前在鼻孔下抹鸦片,持续一周会有奇效。”

 

“我那时做了好有趣的梦。”莱姆斯微笑着承认。

 

“我信。”西里斯轻笑道。

 

詹姆还在阅读,但他的嘴唇变白了。“这里有些听上去太可怕了,”他喃喃道。“放血,鞭笞,泻药……”

 

莱姆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没用的,”他小声说。“没有一个有用。”他能感觉到西里斯在他身边惊恐地僵住了身体。

 

“哦天哪,”詹姆大声说。“听听这个。在西西里,人们曾经试图用掌上钉钉来治愈狼人。这也太野蛮了!”

 

莱姆斯的手指痉挛地合拢握成拳头。有时候他仍然能感觉到钉刺入掌的痛,撕裂筋腱,摩擦骨头。粗糙的手固定住他的拇指和手腕,他只能在父亲怀中无助挣扎。不消说,之后他们立刻为他疗伤,白鲜香精对铁造成的伤口也很有效,但这段记忆留下的印记比任何伤疤都深。

 

“别说了,”西里斯说。“很明显没有可以彻底治愈的解药,不然其他人早就找到了,世上就没有狼人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让这好过一点的方法:确保莱姆斯不会伤害自己。”

 

“莱姆斯会伤害自己?”彼得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朋友,嘴唇张成一个惊愕的“O”。

 

詹姆皱眉,明显困惑。“那还用说,”他说。“不然你觉得他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莱姆斯收起双腿,双手抱头。从西里斯第一次建议查资料开始,他就在担心这个。不,他苦涩地想,这更糟。让朋友们知道他以治疗为名经历过的苦楚已经够糟糕了,听他们试图给彼得解释变形的残酷本质简直无法忍受。

 

“我以为是狼干的……”彼得心碎地说。

 

一时间大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莱姆斯透过指间看见西里斯和詹姆交换了一个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眼神。

 

“好吧,是的,”最后西里斯开口,他听起来像被人扼住了咽喉。“是狼干的。但是,也差不多是莱姆斯干的,对不对?他们……他们只有一具身体……”

 

“狼是你吗,莱姆斯?”詹姆问。“这么说吧,是,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莱姆斯喃喃道,头在膝间埋得更深了。他全心全意地希望自己在别的任何地方而不是这里。“我猜是的——但也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不是我想成为的我,那不是我选择成为的我。我……我记不得了,真的。我变形之后就记不得了。只有闪回,某种感觉——不是真正的记忆。”

 

他知道他在发抖,但他无能为力。他不习惯谈论狼,一点也不习惯。而在长达一年的沉默与欺骗之后,在朋友们面前谈论狼远远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了。他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更紧的球,微微摇晃着。

 

忽然,他感觉到左边多了一团温暖,修长而强壮的手臂抱住他的肩膀。另一具身体从右边靠近,一只手在他背后安慰地画圈,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袖子。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有人把手放在他的拖鞋上。

 

“没事的,”西里斯轻声说。“我们都有不堪回首的记忆;有时候忘掉是最好的选择。”

 

“无论狼是不是你,”詹姆说。“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不管怎样,我们只想阻止它伤害自己。我们只想帮助你。”

 

“我不介意,莱姆斯,”彼得开口说道,显然既试图说服莱姆斯也说服自己。“我知道假如你有选择的话你是不会那么做的。你是我的朋友。”

 

莱姆斯摇摇晃晃地抬起头,从一张诚挚的面孔看向另一张。他鼓起勇气露出一个颤抖的微笑。“我知道,”他悄声说。他拨开眼前的头发,努力挺直脊背。“但我们能不能先不看这些书了?拜托了?”

 

“不看一两天可以,”西里斯让步道。“但我们一定会找出办法帮助你的,听到了吗?”

 

“还有,那种不过大脑的问题我们就不问了。”詹姆严肃地说。

 

“好吧,”莱姆斯说。他的心率平静了一点。“我非常感激,真的。”

 

“既然你打乱了我今天的计划,”西里斯说。“那你对我们剩下的时间有什么建议吗?”

 

“这个嘛,”莱姆斯情不自禁地笑了。“我们总可以写魔法史课论文嘛。”

 

~discidium~

 

 

很快就要到西里斯的十三岁生日了,莱姆斯原本对狼人研究的担心,被不知该送什么礼物而取代。他没有零花钱,即使有他也不知道该为西里斯买些什么。如果能逛家附近的麻瓜商店,选择倒是很多,但西里斯和詹姆甚至彼得经常使用的猫头鹰邮递业务自然是带魔法的。西里斯不缺捣蛋工具,糖果更是库存丰富。

 

莱姆斯考虑过手工制作一份礼物,但他想不出什么能让西里斯欣赏或者喜欢。他不需要学习计划表,他也不想要手工艺品,莱姆斯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枯竭了。然而他想为西里斯的生日做点特别的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周日下午彼得和西里斯去搜刮糕饼时,詹姆提出了这个一直困扰莱姆斯的问题。

 

“哎,西里斯的生日我们怎么办呢?”他问。

 

“我也毫无头绪,”莱姆斯说。“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除了扫帚,你意思是?”詹姆说。“老实说我想过送他一把,但我隐隐感觉他反正都会得到一把。我还指望着他能给你透露一点信息呢。”

 

莱姆斯摇摇头。“什么也没有,”他说。“他甚至都没提他的生日快到了。我觉得……我觉得他家里好像不太重视生日。”

 

“去年绝对不重视,”詹姆哼了一声。“但我意思是,去年他们还在因为格兰芬多那档子事生气,也许今年会不一样?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今年我会在学校过生日,老爸老妈总是搞得特别隆重。”

 

“你的生日!”莱姆斯笑着打了一个响指。“有了!去年当我们讨论要为你的生日做点什么的时候,西里斯说比起礼物你会更喜欢一场闹剧。我想他也是这样,你说呢?”

 

詹姆的窄脸上漾开一抹愉快而邪恶的微笑。“绝对的!”他说。“太棒了。你有计划了吗?”

 

“还没,”莱姆斯自贬地笑笑。“我才刚想到。”

 

“没事,我们一起想想,”詹姆说。“当然啦,我们得放聪明一点。必须搞得比较可信,这样他才不会马上察觉。要是我们……”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真可惜我们口袋里没有级长(注2)。”

 

“我们为什么会需要级长?”莱姆斯问。

 

“一个就行,”詹姆皱皱鼻子。“哎算了,反正也不可能。”

 

“不一定哦,”莱姆斯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我就能想到一个级长可以被我们说服,参加一个打败西里斯·布莱克的计划,你说呢?”

 

詹姆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容光焕发地明白过来。“哦,卢平,你真邪恶。你知道吧?”他兴高采烈地说。

 

~discidium~

注1:小天原文说的是cobblers,伦敦土话again~ 所以我也翻得粗俗一点啦

注2:詹老师原文It's a pity we haven't any Prefects in our pocket. 太可爱了对不起我直译了……别担心,等你们上五年级了口袋里就有卢平级长啦!



哦,卢平,你真邪恶。你知道吧?”我疯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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