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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k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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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骑士之誓(Jankos/Perkz)

各种禁

欧洲古代贵族AU,但因为我历史不行,所以这个严格来说是仿古不是历史。我没可能搞真实历史的好么。

和之前Perkz/Mikyx的夜之锋刃(Perkz/Mikyx)和Perkz/Caps的双生暗影(PERKZ/Caps)是同一个系列的,按照故事的时间线这才是第一个故事。

这篇也是Wunder的故事,或者说故事里有Wunder,但Wunder没CP。主要是我没有给Wunder单独成篇的计划,也没有把他弄进阿P后宫的计划,所以就只能这样安排了。

Perkz每篇的左右以标注为准。虽然是P的后宫故事但我没说他恒左哦。


全文2W2字要阅读多久你自己算算。其实没啥糟糕内容,所以我想想觉得...

各种禁

欧洲古代贵族AU,但因为我历史不行,所以这个严格来说是仿古不是历史。我没可能搞真实历史的好么。

和之前Perkz/Mikyx的夜之锋刃(Perkz/Mikyx)和Perkz/Caps的双生暗影(PERKZ/Caps)是同一个系列的,按照故事的时间线这才是第一个故事。

这篇也是Wunder的故事,或者说故事里有Wunder,但Wunder没CP。主要是我没有给Wunder单独成篇的计划,也没有把他弄进阿P后宫的计划,所以就只能这样安排了。

Perkz每篇的左右以标注为准。虽然是P的后宫故事但我没说他恒左哦。


全文2W2字要阅读多久你自己算算。其实没啥糟糕内容,所以我想想觉得很亏。

可惜这篇的PERKZ被我写成了一个废物。我真的抱歉。全文都被我写得太黏腻太废话太无趣太干枯了,我是真的很抱歉。


如果有BGM那应该是I am an army- Ruelle,也就是2019全球总决赛半决赛宣传片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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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传令官宣布比赛的最终结果,观众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喝彩,差点把Luka的耳朵震聋。

 

这里有一场盛大的骑士比武大会正在进行中。无论是贵族出身或是从平民晋升,Carlos城堡的大门都一样向他打开。Carlos是一位富有的、耽于享乐的贵族,作为公国的主人,他喜欢举行这种热闹的盛会,但这次比武大会除了娱乐之外还有其他目的。

 

刚才进行的那一轮是射箭,不算是比武大会的常规项目,是Carlos想出来的花样,他总是擅长找这种乐子。两场比赛的间隙夹杂着诸多娱乐活动,包括小丑的杂耍和乐队的演出。但很快下一场比赛又将开始,Luka也拿起他的剑走向比武场。

 

细剑同样不是常规项目,Carlos执意要把项目细分,而不是像通常那样进行混战,他想看到更多不同的表演。参加细剑项较量的人不多,这是种贵族才会使用的武器,这次比武大会到场的大多是那些真正参与过战争的战士,他们更喜欢用长剑。

 

Luka撂倒三位对手之后在决赛中获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的对手,一位名叫Marcin Jankowski的贵族骑士,同样一路轻松获胜。Luka一直在欣赏Marcin的比赛,并且相信Marcin也看了他的,毕竟了解对手是必不可少的环节。Luka对Marcin的技巧印象深刻,却还不知道对方如何看待自己,他对自己的技术倒是很有信心。

 

为了尽量发挥细剑的灵活和优雅,这一场比赛中参赛者都没有穿护甲,也没有带头盔。Luka看着Marcin走向他,金色的短发像是搅碎的阳光洒落,微笑柔和如夏日凉风。但Luka不会被这样的外表欺骗,他可没忘记自己刚刚欣赏到的画面,Marcin干脆利落直指要害的技巧还在他脑子里转动着,他很清楚这是个麻烦的对手。

 

剑身撞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好一会,Luka剑技细腻繁复,而Marcin则更势如雷电,两人一守一攻,一时间谁都奈何不了对方,但Luka并不感到乐观,Marcin比他高大健壮,他要抵挡对方的攻势相当耗费体力,也很清楚如果耗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所以得找机会反手一搏。险之又险地挡住Marcin的又一次进攻,Luka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决定把握眼前的机会,于是剑身一转,甩开对方的剑,向边上跨步,前刺,转守为攻。Marcin灵活地侧身躲过,在Luka因为重心不得不跨前一步时恰到好处地递出平实的一剑,等Luka自己往剑尖上撞过来。Luka再想往边上躲也已经无处借力,而Marcin在他稳住身形之前把剑尖略微后撤,避免伤到他;等他终于停下动作时,Marcin的剑尖恰好指在虚点在他的左胸口,刺下去一击致命的位置。Carlos不想在这里发生流血事件,所有的较量都是点到为止。胜负已经分明,Luka只能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于是扔下自己的武器表示认输。Marcin收剑回鞘,弯下腰为Luka捡起被他扔下的剑,双手托着递回给他,他的眼睛里有欣赏的神色——虽然他才是那个获胜者,但不可否认Luka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Luka从Marcin手中接过自己的剑,Marcin和他擦肩而过,大步走向Carlos坐着的高台,传令官已经宣布了他的战绩,观众正在欢呼,在这爆发的声浪中Marcin利落地跃上高台,向Carlos行礼,从他手中接过属于冠军的钱袋,然后他转身,向着台下接踵比肩的观众们举起自己的战利品,欢呼声更大了,Marcin挥手回应这越发狂热的叫喊声。他当然有资格这么做,他不仅在一场贵族专属的比赛中获得了冠军,并且他的容貌和举止是如此出众,Luka毫不怀疑自己听到了来自少女们的尖叫,他甚至能看见观众中那些少女们眼中闪动的光芒,毫无疑问,此刻这个站在高台上的赢家就是她们的梦中情人。Luka都有些嫉妒了。

 

之后的全身甲近战项目Luka和Marcin都没有参加,这时候出尽风头的就成了Carlos的骑士Martin了。他有天生健壮的身材,最适合穿全身甲拿重剑或者战斧的那种,全副武装就成了一个移动堡垒。略显笨重的装备也许不那么撩动少女的芳心,但原始的野蛮同样令人热血沸腾。Martin毫无疑问地赢下了比赛。

 

再之后就是经典的马上长枪对决,Luka依旧没有参加。站到最后的两人一个毫无悬念是Martin,另一个则是Marcin。这其实让作为观众的Luka很惊讶。Martin的优势一目了然,他高大、强壮,天生就是做骑士的料,这也是Carlos为什么慧眼识珠收留了当时还在流亡的他。而Marcin能坚持到最后几乎全靠骑术和对长枪微妙的运用。

 

比赛开始前有人在为结果下注。

 

Carlos微微倾身:“Luka,你觉得谁会赢?”

 

“当然是您的骑士啦。”Luka恭维道,但也不能算恭维,Martin的优势太明显了。

 

但Carlos轻轻摇了摇头,往代表Marcin的盘子里下了自己的筹码。

 

战马有些躁动地跺着脚,拦在跑道中间的障碍被撤除,一直蓄势待发的骑士猛冲而出,越来越快。双方交错的瞬间长枪以无法看清的速度相击,前刺,然后分开。一直冲刺的马匹又顺势跑出很远才被勒住,两人谁都没有落马,但Martin手中的长枪从中间折断,而Marcin的,虽然有损毁的痕迹,却仍然是完整,这一意味着冠军又一次属于Marcin。

 

“你是怎么猜到的?”Luka对Carlos之前的判断好奇起来。

 

“我只是猜他们都不会落马,他的骑术很好,而这时候决定胜负的就是那些微妙的技术了。”Carlos轻描淡写地说。

 

Luk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赛场时正好看到Marcin望向高台的目光。

 

最后一场是混战式武斗,Luka和Marcin与其他贵族在一边,Martin和那些平民出身的骑士们在另一边。Martin的恐怖战斗能力在这场发挥得淋漓尽致,Luka和Marcin这边的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打的,更别说他的队友们也都同样可怕。战局已经无可逆转,但Luka能听到耳边Marcin粗重的呼吸,显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听我的,”Luka说,“你去吸引那个大个子的注意力,用你的长枪,你不是能赢他吗?”

 

Marcin迟疑了一下,还是靠过来继续听Luka的计划。

 

“后面的就交给我。”Luka说完策马迎向Martin,他有些担心Marcin会不会因为傲慢而对他的建议置之不理。身边靠近的马蹄声打消了他的顾虑,Marcin后发先至超过了他,长枪前挑,直指Martin。Martin当然知道Marcin的技术,只能想办法对抗和防御,此时Luka正好赶到,用细剑非常不优雅地戳在Martin坐骑没有护甲的前膝上。奔马吃痛人立而起,Luka从另一侧发起进攻,混乱中Marcin用长枪把Martin挑落下马。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没赢这一局,因为双方团体实力差距太悬殊,光靠他们两个还不足以逆转局面。

 

Luka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Marcin摘下了头盔,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上,耀目得让Luka眯起眼睛。Marcin向他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而这时获胜的骑士们正在领受奖励。

 

Marcin瞥了一眼高台上的人,咒骂了一句:“那个怪物。”

 

“至少我们赢过了他。”Luka拍了拍他的肩。

 

“是啊,我们两个。”Marcin显然还是不甘心这种以多敌少才获得的胜利。更何况他们并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他们所能做的只是让Martin吃点苦头而已,完全是落败前的报复,而且确实没能扭转局面。

 

比赛落幕后观众纷纷散去,骑士们则各有打算,有些也随即离开,有些在城堡中留宿。

 

Luka有许多事要和Carlos商议,白天经常和Carlos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整天。他总是担心Marcin在他的事情结束之前就已经离开,但是Marcin没有,Luka每天晚上都能在晚饭时见到他,对他举杯致意,这成了每天点亮Luka心情,把他从各种枯燥压抑情绪中解放出来的小小闪光。

 

终于,Luka和Carlos把该谈的都谈完了,有时间在城堡里散散步,享受一下阳光和闲暇。他信步走到训练场,Marcin和Martin正在对练,看起来这段时间他们处得不错。Luka又想起比武大会那天Marcin曾愤恨地把Martin称为怪物,不禁有些好笑。

 

“嗨,有没有兴趣出门喝一杯?”Luka招呼他们。

 

两人充耳不闻,只是继续紧盯着对方。直到手上分出胜负,才看向Luka。

 

“为什么要出门呢?这里什么都有啊?”Martin先开了口,他作为Carlos的骑士,是城堡的一份子,这里就是他的家,他也有资格代表主人以示慷慨。

 

“葡萄酒固然好,但大口喝麦酒才爽快。而且虽然主人愿意款待,但客人总会不好意思。不如自己出钱喝得踏实痛快。走吗?出去逛逛?”Luka对着大门的方向偏了偏头。他这话是真心实意,他想请他的新朋友们喝酒,Carlos的城堡里固然什么都有,也愿意与他分享随他使用,但Luka不想借花献佛。

 

Marcin和Martin对视了一眼,Marcin歪了歪头,于是三个人收拾好武器一起出了门。

 

城堡距离最近的城镇不远,他们找了一家看着对味的酒馆,Luka直接把钱袋扔给了老板,里面装着或许能买下三间这样酒馆的钱。麦酒、香肠和烤肉被源源不断地送了过来,他们可以爱喝多少喝多少。麦酒和葡萄酒不一样,大口喝麦酒有些粗野,但是痛快。

 

“所以,你为什么会参加比武大会?”Luka喝得有些多了,带着薰然的醉意眯着眼睛问Marcin,“你是个贵族不是吗?”

 

“是啊,怎么了?”Marcin反问,没有先回答问题。

 

“我以为你这种贵族应该留在自家的城堡里,或者跟着你所效忠的其他贵族大人,而不是去别人的城堡里参加比武大会,尤其是这种主要是士兵来参加的比武大会。”Luka直言。许多贵族家族的骑士自矜身份,即使要参加比武大会也会参加贵族聚会,而不是和战士以及平民出身的骑士混在一起,他们觉得那是“下等骑士”。

 

“Carlos比武大会的公告满世界乱飞,我看挺有趣就来了,还能赚点奖金。”Marcin也坦诚相告,“我不是家里的长子,所以他们也不介意我到处跑。而且我么……”他又灌下一大口酒,“就喜欢这样的生活,自由……”

 

“当然自由啦,到处游山玩水,还能到处出风头,吸引少女的爱慕,和她们调情。你的算盘打得可好。”Martin毫不客气的插嘴揭穿,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和Marcin已经是不错的朋友了,能够这样开彼此的玩笑,“仗着自己技术足够好又是个贵族,嗯?”

 

“差不多吧,你要这么说也行。”Marcin没有反驳,他的脸有些发红,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或者是被Martin揭穿后的害羞。Luka在这几天的接触中已经发现了,Martin虽然是个满嘴胡话的人,就如那些上过战场的粗野士兵一样,但与此同时他又很容易害羞,毕竟他是个讲究礼节的贵族,这种矛盾让他看起来很可爱。当然,可爱一般不用来形容男性,尤其是骑士,但Marcin却确实如此。“至于什么其他贵族大人,我还没有找到值得我效忠的人。”他说,然后反问,“你呢?你也是个贵族,又为什么在这里?”

 

“我吗?”Luka笑了笑,“说来话长。”

 

Luka并不是比武大会前几天才到的,相反,他已经在Carlos的城堡里居住了很久,久到他自己的国家可能已经把他忘了,这正和他的心意,也是他远道而来的目的——让自己被遗忘。他的国家正陷入战火,贵族们为了权利自相残杀,平民跟着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Luka也是个贵族,有王位继承权的那种,当然排名不靠前,也正幸亏如此,所以他才及时逃了出来——排名靠前的那几个早就打得不可开交,死在彼此剑下了,Luka在灾难还没轮到他时跑了出来,这不是他疑神疑鬼,他早就听说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展开,毕竟偶尔掌权的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当然要消除一切可能的威胁,轮到他只是迟早。

 

于是他向Carlos寻求庇护,Carlos同意了,不仅如此,还打算给出更多——他打算帮助Luka登上王位。而这次的比武大会其实是为Luka而举行的,旨在召集优秀的骑士为将要到来的战争做准备,所以比武大会结束后Carlos就极力挽留各位宾客,尤其是那些上过战场的,或者在比武大会中表现出色的,这也是Marcin被邀请在城堡里留宿多日的原因。

 

“对我本人来说,单纯的王位和权利其实没有那么大吸引力,但我的国家正在被战火吞噬,那里的人民在战场上死亡,因为战争荒废耕种,为此不得不忍饥挨饿,房屋在战火中被摧毁,无数人无家可归……必须有人来终结这一切,把他们从战争中拯救出来,庇护他们,为他们带来和平和安宁的生活。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Luka最后说。

 

有那么一会Marcin和Martin都没说话,直到Marcin打破沉默,“精彩。”他拍了拍手,“精彩的演讲,非常高尚,感人至极。”他的语气夸张略带戏谑,以至于Luka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开始讽刺。

 

“你的意见呢?”Luka问。

 

“我的意见是,也许你还缺个人帮你带兵?”Marcin笑了笑,对他举起酒杯。Luka终于确认Marcin不是在嘲笑他。

 

Luka把视线转向Martin,高大的骑士耸了耸肩,“Carlos早就跟我说过,他打算让我追随你。”

 

“你自己呢?你怎么想?”Luka问。

 

“我是因为战乱才流落到这里,然后被Carlos收留。”Martin叹了口气,“那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很多具体的细节我记不太清了,但我依然能记得那种恐怖和痛苦。我没有忘记这些,也不能对那些与我有相难经历的人正在遭受的苦难无动于衷,终结这种灾难是我的责任。”

 

“那……”Luka说着举起酒杯,“敬和平。”

 

“敬和平。”Marcin和Martin回应道,三只杯子重重地撞在一起。

 

Carlos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们有一个顺利的开头。出发那天天未亮他们便动身启程,城堡是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出寒光冷然的钢铁洪流。Luka和Marcin在队伍最前面并辔而行,他们走出很远,Luka回头看向延绵的队伍,他已经看不清城堡大门,却还能依稀能分辨出仍有骑士从城堡的阴影里鱼贯而出。这架战争机器在之前几天沉重却又高速地疯狂运转,这才有了如今的成果。

 

Luka知道Martin会在队伍末尾,帮他打点他照管不到的问题,所以他不用担心太多。他收回目光,看向和他并行的骑士,Marcin的轻甲上有金属暗沉森然的光。他没有戴头盔,金发在夜晚都能夺人眼球,夜色衬托下他的皮肤看起来白到近乎透明,仿佛传说中的精灵一样空灵圣洁。这样的骑士如果半夜策马去和少女幽会,一定能让人芳心大乱,不会被拒绝。Luka相信这正是Marcin此前喜欢到处云游的原因。

 

Marcin比Luka更兴奋,轻踢马腹,策马小跑起来,并且越跑越快,转眼就消失在夜幕里。Luka想着身后的队伍,没有追过去,Marcin似乎只想享受在凌晨清凉的空气中跑马的乐趣,跑够了又折返回来,“至少前路非常安全,我已经帮您看过了。”他故意开着玩笑。

 

Luka有看了看身后庞大的队伍:“对我们来说前路当然是安全的,遇见我们的人才有可能感到不安全。”

 

他们的行军很顺利,沿途还不断有人在Carlos的命令下按照约定加入他们,自备马匹和武器的骑士或者是自带一群人的下等贵族,等他们抵达边境时,他们的队伍就能壮大到足够有战斗力。

 

他们在出发前就为最初几场战斗制定了初步的作战计划,开头总是最难的,不像那些已经占据了土地的贵族,他们毕竟是没有根基的外来者,必须迅速切入,然后盘踞扎根。

 

“所以我必须站在最前面。”Luka把代表他自己的棋子推到沙盘上战线最前方的位置,“我属于这里,只有以我的名义出战才不会被当作入侵,否则会激起民愤和抵死反抗。”

 

这一点他们早就已经议定,这是属于Luka的战争,他的旗帜、他的纹章、他的家族徽记将是他们的依凭,使他们此行师出有名,也能用以安抚百姓,更重要的是,最后这能让他名正言顺地登上王座。

 

“我能说一句吗?我们都知道第一波冲锋的预计伤亡率会有多大。”Martin并不赞同这种安排。

 

“我同意,”Marcin把那颗独特的棋子往后推了一些,“你当然要亲自参战,但不一定非得是第一波冲锋……”

 

Luka又把那颗棋子移了回去:“必须是。我会是所有人里第一个踏上那片土地的,应该是我带领我的战士们进入我的国家,更何况,他们只信任能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不会为了躲避风险的懦夫拼命。我得让他们知道我和他们在一起,而不是打算牺牲他们为我铺路。”

 

Marcin盯着沙盘,皱眉摇头:“可是Luka,这样风险太大了……”

 

Martin接过了他的话继续下去:“是足以让我们放弃整个计划的风险,Luka,你记得Carlos说过,你不能出问题?你有确实有很多责任需要去履行,但这些的前提都是你不能……”

 

Luka截断了他们的话:“这些风险是值得的,也是必须的。在这里我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他不容反对地说罢,满意地看着敲定的作战部署。

 

Marcin和Martin对视了一眼,Martin摇了摇头,他虽然不完全赞同,但还是决定接受。Marcin还试图说什么,Luka他拍了拍他的肩,“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来得及时些就行了。”

 

交战前他们最后一次确认作战部署,Marcin帮Luka扣上头盔,端详了好一会来检查还有没有疏漏,此前Luka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全副武装的重铠全身甲,这样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有些陌生。他的眼睛被隐藏在面罩后面,但在足够近的距离上依然能看清那里蕴含着的笑意。

 

Marcin按着他的肩盯着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好吧,我理解,第一战,你需要立威。但我们是来终结混乱的,可不是来……我可不想放弃和磨坊主女儿的幽会最后换来的是不得不继续去云游。”

 

“云游也很有趣,不是吗?”Luka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Marcin甚至能想象得出面罩后面的笑容。

 

但他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嘘。”Luka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就记得我说的话,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来得及时一些。”

 

Marcin不情愿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虽然Luka会参与第一波冲锋,但交战在这之前就已经开始了。Martin会先指挥步兵用弓箭制造骚乱,撕开对方的阵型。只要阵型有一点缺口,就是Luka出击的时间。

 

箭雨倾泻,蹄声如雷,全副武装的骑士在身后弓箭手的掩护下冲向对方。远程的弓箭奈何不了重装骑士坚实的装甲,但近距离上敌方长枪的杀伤力就相当可观。马上的骑兵要战胜没有坐骑的步兵并不困难,但他们首先需要突破敌方骑兵的防御,重装骑士之间的对峙艰苦又残酷。但只要战局在这里出现倾斜,此后的一切就将是定局。Luka艰难地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进攻,用尽力气把自己的武器捅进敌人铠甲的间隙,用自己的武器抵挡对方的袭击,和难缠的对手角力,他能看到身边的战士被挑落下马,也能看到从侧面伸出帮他挡住进攻的枪戟。战斗太耗费体力,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在凭借求生本能支撑自己战斗。Luka觉得很恍惚,战场上的一切声音都在离他远去,利箭没入血肉的声音,步兵冲锋的吼声,重伤之人将死时的呻吟,兵刃交接的金属声……

 

他跌落下马,但没有受伤,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还是本能地拔出佩剑,和其他步兵混战在一起,在他砍倒快十个人的时候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被打翻在地——这已经是很英勇的战绩了,他想。他穿着全身甲,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对方当然也知道。他的头盔和脖子中间有锁子甲面罩保护,但并非完全封死,对方当然可以找到间隙,然后……

 

在利刃掠过他眼前的时候他用力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钉在自己眼前的长枪和停在自己身边的马蹄。正是这杆枪帮他挡住了致命一击。

 

穿轻甲的骑士跳下马把他拉起来,推他上马,然后在马背上轻轻一拍,战马平稳灵动地奔跑起来,他握着佩剑应付那些想让他停下的人,很快就被奔马带出战场。他在确认自己安全后才能摘下笨重的头盔喘一口气。远远望向战场,他还能看到打着他旗帜的一小队骑兵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把敌方的阵型彻底搅碎,那是Marcin带领的侧卫突击骑兵。战斗接近尾声,他们前来收尾。Marcin如他说得那样,来得及时,及时在混乱的战场中找到了他,帮他挡住致命一击,把他安全送了出来。

 

他重新戴上头盔返回战场,Marcin在看到他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来不及说话,他们必须先应付眼前的战斗。但那没有持续很久,就在他们也筋疲力尽时,同样濒临崩溃的敌军开始扔下武器陆续投降。虽然几近虚脱,但他们毕竟赢了,接下去要做的就是接受投降和俘虏的安顿,他们不得休息,只能拖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这些麻烦的工作。

 

等一切结束已经深夜,他们占领了一座城堡,在其中驻军和休息,这座古老到几近废弃的城堡是真正的防御工事,而非贵族居所,石制建筑简陋粗粝,但相比在野外露天驻扎毕竟是一种进步。很快这里也会变成他们后续进攻和防守的第一个基地。士兵们在各处点燃火炉或者直接点起火堆围聚休息,Luka走过他们身边时他们向他打招呼,或者点头致意,这意味着对他的肯定,这让Luka觉得很满足。

 

他走到Marcin身边坐下,Marcin一个人占据着一整个火堆,火光为他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温暖的亮橙色,即使经历了一天苦战他看起来依然与众不同地干净。

 

“Martin呢?”Luka伸了个懒腰问。他早就卸下了他笨重的全身甲。

 

“找其他人喝酒去了。”Marcin没好气地回答。

 

“你呢?你不去?”Luka问。这确实值得一问,因为众所周知Marcin才是最喜欢喝酒的那个。

 

Marcin却摇了摇头:“我在想,接下来的事。”他难得有安静下来的时候,而这说明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怎么了?”Luka直截了当地问。

 

“什么怎么了?” 

 

“我们赢了,你不高兴吗?”

 

“你知道我在想的不是这个。”Marcin没好气地说着转过脸来直视着Luka,火光在他的眼底跳动着。

 

Luka带着不解的表情回视着他,Marcin叹了口气:“Carlos说过,你不能出问题……”

 

“我没有出问题。”Luka是立刻说道。

 

Marcin毫不退让地于他对视,Luka移开了视线,“谢谢,你来得很及时。”

 

“是的,及时到再差一点我们就能就地打道回府了。”Marcin冷冷地说。

 

“别这样,我没事。我甚至都没有受伤。我只是有点累,用力过度。我现在不是没事吗。”Luka揉了揉额角,他开始觉得有些头痛了,他可没想过在战场之后,安顿完俘虏,安抚完士兵之后还有一个Marcin等着他处理。

 

“你们怎么了?”Martin拍了拍他们两个,他喝完酒回来了。

 

“没事。”Luka和Marcin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是要告诉我下一场大战在即而我们的将领们在赌气吧?”Martin半开玩笑地说。

 

“我正在和他讨论他有没有必要每次都参加第一轮冲锋的问题。”Marcin坦率地说,他很清楚Martin的立场,知道Martin一定会同意他的。

 

果然Martin立刻接了下去:“我觉得不必要。”

 

Luka无奈地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论调:“听着,在我们的战斗最开始,我有必要和他们站在一起,并肩作战,我需要提振士气,安抚士兵,让他们愿意跟随我,所以我要让他们相信我会和他们并肩作战,只有这样能换取他们的忠诚。”

 

“但是够了!那也不用非得是现在这样。”Marcin的语气很暴躁,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被其他人听到他们的讨论。

 

“在最开始,在至少最近这段时间里,我看不到需要改变的必要。”Luka的语气变得如城堡一样冷硬坚固。

 

“Luka求求你……”Marcin无奈地用手撑着头。

 

最后Luka退了一步:“以后我会考虑的,但是,不是现在。”

 

“求求你……”

 

“不是现在。”

 

Luka的坚决让Marcin不在说话了,三个人沉默了好一阵,Luka才开口说出他正在考虑的正事:“我们只能休息一天又要准备下一场战斗。最初这段时间会很痛苦,我们要连续作战,但我们必须把那些贵族们打痛。这样他们就会犹豫,既不敢应战,又不甘言和。在他们犹豫的时候我们可以安抚平民,巩固我们的位置。”

 

“如果都是今天这样的战斗,那我们可以一直赢下去。”Martin很有把握地说,“但是,我们可以赢不代表不危险。”他在末尾还是试图再敲打一下Luka。

 

Luka对此无动于衷:“我们不讨论我的问题,只讨论后续作战计划。”

 

“好吧……”Marcin懒洋洋地开了口,“但是,你得发誓,你不会让我们之前的付出都白费。”

 

“我发誓。”Luka认真而肯定地回答。

 

他们在第二场战斗遭遇的抵抗甚至不如第一场,毕竟他们最初就没有选择从最积弱的地方开始,而是选择了边境上防守较为强有力的对手,这样只要拿下最初一战,此后要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就只会更加简单。他们可以一直扩张到遭遇来自真正对手的抵抗。

 

之后的战斗也是如此,但Luka并不觉得压力在减轻。虽然对手越来越不堪,但连续作战让他们越来越疲于奔命。

 

“就快告一段落了。”Luka指着地图上最后一个没有被画叉的小城市说,“把这个要塞拿下我们就完成这一片区域的完整防御,彻底掌握整个南方地区。”Martin和Marcin点了点头,Luka问,“这一次的计划你们怎么看?”

 

“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这里并没有特别的地形,就和之前一样,所以战术布置也和之前类似就行。毕竟那很管用。”Martin回答。

 

“但是我们已经占领了它附近几乎所有的地方,其实我们可以围城,不用和他们交战。”Marcin看着地图皱眉思索,毕竟这才是伤亡最小的策略。

 

“围城是不可能的,他们能从后方接受来自其他地方的援助,甚至可能拖到有人来夹击,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拿下这里并且在这一片站稳脚跟。”Luka解释说,“而且,他们向我们送了一封信,希望在平原上进行决战,秉承骑士精神我们应该给他们这个公平决战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使诈?”Marcin不放心地问。

 

“平原上使不了什么诈。”Luka胸有成竹地说,“我倾向于他们也知道输多赢少,所以在争取最有利的局面。在平原上倾力一搏是他们能争取到的最大机会了,如果我们同意的话。”

 

“既然他们输多赢少那我们为什么要答应这种给他们机会?”Marcin并不认同这种决定。

 

“你可以认为是一种炫耀。”Luka笑得狡黠,“想想看其他人知道后会如何看待我们。我们要占领这里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好的名声,我们需要被认同。”

 

Marcin带着几分无奈笑着摇头:“你就是不给我们任何放松的机会。”

 

约定的时间地点,双方都严阵以待。平原作战的好处是几乎没有诡计可以玩,任何花招都会被一目了然地看穿。缺点则是做困兽之斗的人往往会爆发出超常的潜能,而占据优势的他们本不必要给与这样相对公平的机会。

 

一切一如往常, Luka带来战士们彼此之间配合越来越好——所有现在依然活着的人都是精锐,是他们手握的最大王牌,他们都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次他们遭遇到了有史以来最难缠的对手。

 

这个要塞是连通南北方通道的关键所在,也正因为如此,把守这里的贵族并非庸碌之人,他从战场上猎取自己的爵位,亦有拥兵自重之心,他的战士同样骁勇,不愿战败的哀兵在绝境之下爆发出了不可能的力量。

 

可惜绝对的力量碾压现实又无情,随着Marcin和他带领的轻骑兵从侧翼切入,战局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

 

尘埃落定后他们收兵回营,Marcin却独自留在了战场。暮色渐浓,他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没错,他们赢了这场战斗,但是他从混战开始就再也没有见到Luka。他没有按约定从战场上撤出退回后方,Martin也没有找到他。

 

他焦躁地跳下马背,开始搜索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士兵们撤离后战场上只留下已死之人或是必死之人,而这些本该是他们第二天才需要处理的问题。Marcin心惊胆战地检视着地上的每一个人。不是,不是,不是Luka,不是他……

 

月亮升起到树梢上,Marcin已经看不清夜色中的战场,在仿佛无边际的战场中搜寻战友下落让他觉得自己是暴雨下大海上飘摇的船,他第一次觉得战争如此可怕。他之前检查过的绝大部分人已经咽气,偶尔发现苟延残喘的人会让他的心跳猛然加速。但那都不是Luka,而这些重伤之人已经无法救治,他也只能放弃他们然后继续搜寻。

 

但如果战场上留下的人都是如此,那Luka……他不敢想下去,只是麻木地继续寻找,努力辨别风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声音,微弱的呼吸声,或者勉强动作带起盔甲的声音。

 

他在出神搜寻这些声音的时候被绊了一下,他这一天已经被绊了几十下了。但这次不一样,他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就在他身边。他的脚边是一匹倒地的战马,战马的另一侧露出一个头盔。Marcin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认出了这是Luka的马。他绕过一地尸体走到另一边,一个穿着全身甲的人靠在马上一动不动,盔甲已经在战斗中扭曲损毁,一柄短剑从扭曲变形的胸甲边斜插进胸口。如果不是那细微的声音,他一定也会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盔甲之下的人是谁简直再清楚不过,Marcin只能希望刚才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不是风的恶作剧。他蹲下身掀开骑士的头盔,对上了一张苍白但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在对上Luka视线的时候他的眼睛酸到发疼,他必须很用力地睁开才能看清眼前的人。

 

“Marcin,”Luka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Marcin吹了声口哨,他的马听话地越过一地狼藉跑向他,驯顺地停在他们身边。他小心地帮Luka卸去盔甲,最后目光落在那柄短剑上。

 

“可以拔,没有很深,我没事,只是流了点血。”Luka说得很慢。他听起来很虚弱,所以Marcin不确定能不能信他,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他们距离驻扎点还有一段距离,如果不拔出来,任何动作都会加重匕首带来的伤势。他找了些尚且干净的布料按在伤口附近,右手握住剑柄,在心里默默祈祷,然后一咬牙迅速拔了出来。血跟着匕首从伤口涌出,Marcin简单地帮Luka包扎了伤口,扎得尽可能地紧,然后抱着Luka跳上马。他让Luka能靠着他休息而不会摔落,他的马跑得轻快平稳,但即使如此Luka仍旧眉头紧皱,任何一点细小的动作都牵扯到他的伤口。距离要塞还有老远他就看到站在门口张望的Martin。Martin从他手里接过受伤的Luka,送去治疗,Marcin则必须先去安顿他的马匹。

 

等他安顿完马匹再去找Luka时,Luka已经被安置在了单独的房间里,火炉被点燃来保持房间的温暖舒适。他躺在稻草堆成的铺上,依旧醒着。

 

Marcin在他面前坐下,看了他好一会,他憋着无数句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头。

 

还是Luka先打破了沉默:“医生也说了我确实没事,只是血流得有点多而已。”他见Marcin依然沉默不语,只能自己继续了下去,“Martin去下面巡视了。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闲可以调整……”

 

“你不能再继续这样了。”Marcin突然开口,打断了Luka。

 

Luka沉默了一会:“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你自己……你不能再这样冒险。”Marcin语气焦躁,“你不能再参与第一波冲锋。你之前也说过以后会考虑调整。那就现在开始调整。”

 

“Marcin……”Luka试图让他停下来。

 

但是Marcin不为所动,“以后由我来带骑兵的正面冲击,你来负责接应我们。而且我本来就比你更擅长这些,我们其实都很清楚,我才是最适合的那个。如果说最初你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建立一些什么,现在也已经足够了,应该让把这个位置让给最合适的人了。”他们对彼此的实力和专长都心知肚明,比武大会上Marcin的发挥也早就清晰地证明了他说的都是事实。

 

但Luka不愿意这么做从不是因为质疑Marcin的能力:“可是……”

 

Marcin罕有地没有理会Luka,“没有可是,就这样决定了。如果你不同意那接下去你就自己玩去吧,老子不干了,我可不想再去尸体堆里捡你。”Marcin一口气说完后恶狠狠地盯着Luka等待回答。

 

Luka觉得头比伤口还痛。Marcin的语气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他知道Marcin是认真的,而且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失去一个可靠的臂助,所以他别无他法,只能答应:“但是,你得给我保证,你每次都会平安回来。”Luka也回视着Marcin的眼睛,知道他要说什么来反驳似的,立刻又补充:“我可没食言。”

 

Marcin原本想要指责Luka以身犯险,却被Luka堵得没来得及说出口,毕竟他确实活着回来了。Marcin悻悻地白了他一眼,发誓道:“我保证。”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了正事吧?”Luka无奈地说。

 

Marcin比他更无奈,他有时候真恨Luka这种永远不知道停止的工作狂性格。但他清楚这都是必须的,他不打算让Luka停下,他只是打算先做点别的,“等一下。”他说。

 

Luka好奇地看着他,Marcin坐到他身边,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肩膀,“老天保佑,你还活着。”Marcin长长的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Luka拍拍Marcin的背,“我还活着,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了吧。”

 

Marcin没有回答,也没有放开Luka,只是无奈又不舍地点头作为回应。

 

他们在南方边境线边安顿了下来,Luka的身份和血统帮他们平息了当地人的敌对情绪,在他们实打实地赢下了一些硬仗后,战败的贵族略做权衡便选择宣誓效忠。Luka当然不完全相信这些人的忠诚,但这是眼下最好的局面,他不想无意义地树敌。与此同时他收到国王和其他地区贵族的消息,愿意与他进行和谈,承认他在南方占领地区的权利。这些人正在为王位彼此打得不可开交,此刻只想着安抚新来的,还不想给自己再增加一个对手。

 

Marcin翻着那些言辞大同小异的信件,试探着问:“看起来你应该是要同意他们的提议了?至少是现在?”

 

“当然,我们正好需要时间休息。”Luka回答,他还没有完全回复,脸色依然苍白。这几天被Marcin按着休息,也乐得把事情丢给他去伤脑筋,虽然Marcin大多数时间都在云游,但毕竟是个贵族,对于这些事物有本能的敏感。至于Martin,这个天生强壮有力的战士每天在训练场上参与对练,战绩显赫,俨然已经成了一个教头,崇尚力量的战士对他格外信服,自发地愿意追随和听从他,Luka也很乐意看到这种局面。

 

“但是他们不会真的放过你,显然。”Marcin摇了摇头。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很快他们就会达成协议联合起来先把我们赶走。”Luka肯定又无奈地说,“他们一直就是这样,我太了解他们了。别忘了我毕竟看过太多这样的历史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你有打算吗?”Marcin问。

 

“我们的战士需要修整,不过这是最不需要我们操心的,现在就很好。然后安抚那些紧张的人,那些贵族,虽然都是废物,但也不能动他们,不然其他贵族会物伤其类,我们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投降的俘虏,按照惯例,愿意加入我们的就接纳,不愿意的收赎金放人。至于当地平民,愿意加入我们的就带来,不愿意的就让他们自己管好自己,我们不折腾他们就是了。现在就先这样吧。”Luka边说边想,“对了,我得去我的新领地巡游一下。然后我们要在那些虚伪的家伙们准备好之前出击。所以也许我马上就要出发开始我的巡视了。”

 

“你的伤还没有好。”Marcin并不希望Luka折腾他未愈的身体。

 

“但是我也不用上战场,只是普通的例行巡视。”Luka解释说。

 

Marcin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没法改变Luka的决定,而且这件事确实有必要。让领民亲眼看到他们的新主人有助于建立威望,获得忠诚。

 

一切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运作了起来,Luka的伤在他的巡视过程中逐渐痊愈。他们只带上了很小一支卫队出发,回来时身后却跟着大队人马,有不少人愿意加入他们,其他不愿意加入的至少也因为生活重新归于暂时的平静而对这位新领主很有好感。

 

“看吧,我说过,我是来终结混乱拯救他们的。” Luka说,他们正在离开最后一个村庄回城堡的路上。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跟上来。”Marcin回头看了一眼招募到的新兵们,“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到Luka眼中感激的目光,收敛了起了表情,“他们还没有经过训练,现在还上不了战场。”

 

“交给Martin去操心吧,我看他很喜欢做这些事,他现在可快乐了。”Luka显然早就做好了打算。

 

“简直如鱼得水。”Marcin赞同地附和道。

 

Luka很清楚那些老派贵族糟糕的效率,他不一样,在他的对手们坐上谈判桌敲定联合对付他的协议之前他们就训练完了新兵,整顿好了人马,准备迅速投入下一场战斗。他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和Marcin交换了位置,他不再参与第一波冲锋。Marcin一向都偏爱轻甲,不喜欢这种全身重铠,但是这由不得他选择。出发前轮到Luka帮他做最后的检查,他们都知道除了被骑兵单方面碾压的步兵,就数第一波冲锋的骑兵最危险,他开始理解那天Marcin为他整理头盔时的焦虑。Marcin的脸完全掩在冰冷的金属之后,只能通过并不大的开口看到他的眼睛,他和Marcin隔着头盔对视,在放Marcin离开之前他说:“记住你发过的誓,你每次都会平安回来。”

 

“反正肯定比你平安。”Marcin笃定地回答,转身走向他的战马。

 

Luka登上高处,看着阵前整肃的骑兵和最前方的Marcin,Marcin有所感应似地回头,Luka几乎有能看到他眼睛与他对视的错觉,那应该落满了阳光的浅色的眼睛。Luka在心里默默祈祷,他想着Marcin,也许Marcin当年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也像这样为他乞求过好运的庇佑吧。

 

到了该出击的时候。

 

他看着Marcin策马冲锋,如同一柄利刃切入对方阵中。混乱胶着的角力中阵线往对方那里缓慢推了过去,敌军的阵型很快出现了一道裂缝。很快这道裂缝就会扩大到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就是他们的胜利和对方的溃败。

 

Luka步下高台,跨鞍上马,面向如今由他率领的突击骑兵,“走吧,马上就到该我们出发的时候了。”他要去接他的战友了,他要去接他的Marcin了。

 

这是一场干脆利落的胜利,Luka和Marcin顺利回合,并辔而归。Luka难得有一次不狼狈,而Marcin就没有那么从容了。他摘下头盔的时候碰到了伤口,痛得低呼一声。以前他从战场上回来,脱掉头盔都像是太阳神摘下面具,但这一次不同往常,原本整洁的金发像蓬乱干枯的稻草一样凌乱,虽然有头盔防护,但他的脸上还是沾了不知哪里来的泥土和黑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脏兮兮的痕迹,他的额角还有一道裂开的伤口,血蹭到了眼角和脸颊,血污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Marcin在Luka惊慌的目光里安慰道那不是他的血。即使如此窘迫不堪,Marcin笑起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明亮,在Luka阴沉的目光里Marcin笑着逗他:“我们赢啦!你别这个表情。是个好的开始。”

 

Luka拍开他准备摸自己伤口的脏手:“别动。去找医生吧。”

 

“重伤的人更需要他的帮助,这点小伤口我自己来就是了。”Marcin坚持说。

 

Luka找来了干净的水和布,还有处理伤口必须要用到的东西,Marcin伸手欲接,Luka轻轻避开,“我来。”他说,迎着火炉的光帮Marcin擦掉脸上的灰尘和凝结的血迹,清理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包扎好。他的动作很轻,怕弄疼Marcin,Marcin安静地一声不吭,只有呼吸声从很近的距离上传过来。

 

处理完伤口之后Luka踌躇着开口:“在你伤口愈合之前不如还是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Marcin推得仰面倒下,Marcin随后不容分说地倾身压住他:“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Luka识趣地住了口,闭上眼把Marcin拉进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全文点这里


以下是一些不重要的小花絮

Polish hussars (波兰翼骑兵)

赵信的皮肤翼骑统领 Winged Hussar

这也是为什么设定Jankos是个超级优秀的骑士

但其实我并没有脑补那种带翅膀的装束


Wunder的设定就相对维京,但我并没有仔细写。

Gold2esports日常记录

他来啦他来辣他带着wifebuff jerkz糖又来辣 老夫老妻一直很好磕

2-0的一周nice〃∀〃


他来啦他来辣他带着wifebuff jerkz糖又来辣 老夫老妻一直很好磕

2-0的一周nice〃∀〃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Eleven

写在前面:

TL/G2/FNC/TSM,LCS/LEC四队全员向。

昨天断更了抱歉,明天继续。

我永远无法放弃搞这种double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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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是在二十年以前,如此庞大的船队是无法直接通过水路抵达西城的。

  新修的运河几乎凝聚了整个王国的智慧,横贯东西的河道联通于王都。清晨时分,哨岗的卫兵登上城楼,在远方水天相接的一线之间,隐约看见了露出地平线的船帆一角。

  来自风岩的船队浩浩荡荡,领头那人悠哉地倚在桅杆旁,一只小金丝猴坐在肩上,好奇地探头探脑。

  在Doublelift的眼中,从很多年前开始,西城就意味着麻烦的源头。

  尽管他和两位公爵的关系都还能称得上...

写在前面:

TL/G2/FNC/TSM,LCS/LEC四队全员向。

昨天断更了抱歉,明天继续。

我永远无法放弃搞这种doubleJ。


--


  倘若是在二十年以前,如此庞大的船队是无法直接通过水路抵达西城的。

  新修的运河几乎凝聚了整个王国的智慧,横贯东西的河道联通于王都。清晨时分,哨岗的卫兵登上城楼,在远方水天相接的一线之间,隐约看见了露出地平线的船帆一角。

  来自风岩的船队浩浩荡荡,领头那人悠哉地倚在桅杆旁,一只小金丝猴坐在肩上,好奇地探头探脑。

  在Doublelift的眼中,从很多年前开始,西城就意味着麻烦的源头。

  尽管他和两位公爵的关系都还能称得上不错,但太多不能为外人言的龃龉或是纠葛总是让他头疼。Broxah孤身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他不要声张,想来如今西城的形势只会比十年前更加紧张。他不敢不遵从,他的确喜欢这位大块头的Broxah中尉——倘若消息走漏,在半路截杀死敌的左膀右臂,或许还真的是Luka能做得出来的事。

  尽管Broxah没有问,但他仍旧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

  “我想来见见老朋友。”他说,“你信吗?”

  显然是不信的。

  这么多年来他都游离在大陆之外,看似左右逢源,其实早就不再野心勃勃如当年。Bjergsen的那一剑在他左胸上留下永久的伤痕,也带走了他对于权力的最后一点野望。

  他是真的倦了。

  王座之上的风风雨雨再令人生厌,可倘若诸国化为火海,未可知的力量从地狱而来,他仍旧愿意用血肉为活人筑起最后一道城墙。

  他活得任性,这一生其实都只是在为自己而战。

  晨曦照耀在校场的靶场上,金发男人长身侧立,手中端着一把双管的长枪,稳稳地对着前方的纸靶。

  板机扣下,枪声响起——Marcin上尉眯起眼睛看了看,上前取下被霰弹打出无数弹孔的细小纸靶,对着阳光仔细观察了一番,递给了站在一旁的Luka。

  “威力还不够。”

  Marcin评价道,又舀起一勺放在木桌上的细小钢珠,小心翼翼地倒进枪膛里,用长杵压成一枚子弹,“不过比上次的要强。”

  “Doublelift的船队就快要到了。”Luka耸耸肩,“也许你能从他那儿找到一些稀罕玩意儿,如果有东陆的燧石枪,可以让工匠拆开来仿制一小批。

  “如果有好东西他真的会卖给我们?”Marcin上尉回过头来看着他,“据我所知他和Larsson公爵的关系似乎更好些。”

  Luka读出他目光里的怀疑,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懒得再与他争辩。

  事实上,作为一个聪明人,Doublelift的确是不该在这时候来到西城的。

  他很难预测对方此行的真正目的。风岩的消息向来不好探查,一是因为山高水远,二是因为Doublelift本人总是行踪不定,带着船队在大海之上漂泊游荡,哪怕是风岩当地的海民,也很难说出他在某一刻确切的行踪。

  “要不干脆想个办法炸沉了他的船。”

  又是一声枪响,Marcin上尉稳稳地举着起手中的火枪,低声说,“我不想有人来搅局。”

  “我劝你不要。他的船——至少在传闻中,神奇到连只耗子溜进去了都会被丢出来。”Luka表情真诚,“按照我的了解,他很可能只是赚点金币就走了,仅此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写信给Bjergsen?”Marcin似乎有些烦躁,放下枪,偏过头来看着他。

  “以防万一。”Luka笑了笑,“不管怎么说,Bjergsen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

  

  多年以前,东大洋上那位著名的女巫Sneaky途径风岩的时候,讲述过一个关于血月和黑羽的传说,巫师们相信乌鸦那如墨的羽毛和凄厉的啼鸣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因而,当渡鸦携着信件停在Bjergsen的窗口时,伴随着扑面而来的咸涩海风,他竟隐约有些风雨将至的预感。

  『有件事我想你该知道。』

  他展开纸张,在信的末尾,Luka貌似无意地提起这句话。

  『Doublelift是沿着运河北上进西城的。』

  他下意识捏紧了那封信,纸张宛如烛火一般灼伤了他的指尖。

  自三个月以前,从Broxah中尉在海上失踪的那一刻开始,他一直在等待着某样东西——像是携着漫天流火而来的命运,而它却始终不曾降临。

  ——整整一个船队的龙骨驶向西城,某个人带走了它。

  很多年以前,在山巅那座小小的神庙里,他和青年时代的Doublelift并肩坐在台阶前,养父问过他们一个问题:

  如果有朝一日,死神即将降临人间,亡灵的骸骨从大海的深处爬上水面,但水面之上的人对此一无所知,该怎样抉择?

  他低头沉思,身边的少年站起来,拍拍衣角上的灰尘,自下而上的山风吹动衣襟。

  “我大概会去尝试着说服所有人。”

  他轻轻笑了一声,疏朗音色在山谷中回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手无寸铁的少女也拿起武器,才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怎样做到?”

  “凭我的本事。”

  黑发的青年看着远方海天一线,笑着说,“就连你这种小顽固都被我说服过,不是吗?”

  于是时光跨越无数段遥远记忆,黑发青年的眉眼褪去最后一点稚嫩,他仍像当年那样坐在船头的栏杆旁,脚下浪花飒飒,头顶船帆蔽空。

  一枚透明的玻璃瓶握在他的手中,暗红色的液体在瓶中流动,似乎还带着少许温热的气息。

  那是世界上最后一只黑龙的血液。

  他们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得以划开Impact尚未完全长成的龙鳞,最后得到这么一小瓶新鲜的龙血。

  他从小听着海民的故事长大,远离陆地的海民们对自然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在青年时代,他带着船队航过无数未知的领域,某一天穿过笼罩着迷雾的东陆,于海边的一片礁石后看见蜷缩着睡在沙滩上的Impact时,他并没有感觉十分惊讶。

  它很轻,像小狗一般的大小,可双眼却已经凝视过数以千计的年岁——然而对于西城的人而言,黑龙也好,凤凰也罢,这些都只不过是孩子的睡前故事。

  他年少时在西城求学,曾经不止一次地同Martin·Larsson公爵说起那些故事,后者的脸上始终只是挂着温和有礼的微笑。他知道家学渊博,教养良好的公爵不会武断地批判任何一个人的信仰,那并不代表对方真的相信他讲述的传说。

  他的力量还远远不够——然而在亲眼见到之前,西城不会相信凤凰的存在。

  成吨的白石摆在他的面前,他手中的龙血似乎感应到同类的骸骨,愈发地滚烫。

  他微微倾斜瓷瓶,将龙血尽数洒下。

  那些血液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攀附着龙骨疯狂地向上延伸——像是血管在累累白骨上重新开始生长。他下意识地缩瑟了一下,按照Impact的说法,彻底死去的黑龙无法再从死亡中复生,可光是它骨骼中残余下来的微末生命力,便足以让人感觉到恐惧。

  它开始颤抖——以一种难以描述的方式,骨骼与骨骼之间互相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小金丝猴Jensen不安地在甲板上踱步,看见他从船舱中上来时,猛地跳到了他的肩上。

  训练有素的水手们早已鱼贯入水,向江边游去。西城派来迎接他的使团就在河岸的两边,看见这一幕似乎略有骚乱。他不知道Martin和Luka本人是否也在其中,但不论如何,接下来的画面,应当深深地刻在每一个西城人的脑海里。

  狂风刹那间拔地而起,最坚固的桅杆在瞬间摧折,几乎将他瞬间甩出栏杆。他的背脊重重地撞在上面,木板碎裂发出轻微的脆响——在即将摔下船的那一刻,一只手握住了他。

  “Core——”

  他用力地握住那只手,在狂风中吃力地大喊,悬浮在空中的青年点了点头,向左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从后方凌空摔过来的Jensen。

  船舱内已经空无一人,Impact早已在半路上飞入江水中,事先藏进最深的河床底部,熄灭心跳,陷入如死般寂静的沉睡。

  滔天的波浪让整只船几乎完全侧翻过来,使团间惊起无数呼喊声。青年的斗篷在狂风中飞舞,身形却岿然不动,一左一右,将他和Jensen牢牢地护进了怀里。

  风停了。

  片刻的寂静,巨大的恐惧感炸裂开来,仿佛窒息般的安静。在下一刻,遮天蔽日的阴影从天而降,一声难以描述的凄厉哀啼震彻天际,任何人间的语言都无法描述它的存在——像是死亡,数以千计的毁灭,千万怨灵泣血般的哀鸣。尖叫声贯穿他的耳膜,他几乎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烈火从天而降,淹没人群中传来的尖叫声,它终于降临在人间。

  在东陆人的传说中,凤凰于死亡中千万次涅槃重生。

  “当它醒来,诸国化为火海。”

  海民们在碧波之间吟唱着古老的歌谣,他其实并不完全相信。

  像山脉一般绵长的巨龙都会死去,世间并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万世长存的。

  他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青年,仿佛要将那双眉眼长长久久地刻在心底。

  “替我送封信给Bjergsen。”他说,“写我的名字,信里什么都不用说,他会明白。”

  “好。”

  青年温柔地看着他,眸中似乎仍旧含着当年一点星光。

  “别让我死,Core。”他竭尽全力地压下尾音里的哭腔,深深地呼吸着,几乎是在青年的手臂中颤抖,生理性的恐惧把他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也别让Jensen把我送你的珍珠拿去打弹弓。”

  “好。”

  他看着青年温润的脸庞,终于闭上了双眼。

  巨大的双翼从天而降,青年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他从空中坠入河水,束在手掌上的白色绷带隐约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消散在水流中。

  他将最后一滴龙血抹在了自己的掌心。

  破空声涌入水中——他拔出腰间的短弩,箭头上绑着一块小小的磷石,对准了随他一同沉入水面之下的船舱。

  在很多年后,上至耄耋老人,下至懵懂孩童,人人都记得远方江上的那一声巨响。

  所有船舱中的火药被同时引爆,水面之下巨大的爆破声震耳欲聋,整整一个船队的火药在它的血肉中炸开,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天地之间,冲天的烈焰在水面之上燃烧。凤凰展开半边血肉被焚尽的羽翼,半身是森然白骨,半身是燃烧着烈焰的羽毛,笔直地飞上蓝天。

  “回去,告诉陛下。”

  仿佛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光,为首的使臣才从地上站起来,说话时音色都不稳,似乎那撼天动地的声响仍旧残余在嗡嗡的耳鸣声中。

  “告诉陛下……这里发生的一切。”


TBC.

最开始的时候我想的标题是《当它降临人间》,后来改成了《焰羽之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故事其实还有fpx视角。


最终我想写的大概是类似于,以弱抗强,永不言弃的,人类的勇气的赞歌吧。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迟到的圣诞快乐

各种禁

CP是Jankos/Perkz和Wunder/Mikyx。

卢卡·佩尔科维奇与魔药作业(Jerkz)的后续。所以是HP AU。但是前文的外链可能翻车了。

这其实是个点文,应该是5月MSI G2夺冠后我开的点文中被点到的一个。当时点的是HP AU那篇的后续,要看魔法部部长Perkz和傲罗Jankos的故事,并且给Wunder一个CP。

那个点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实践。但我把这个要求记录下来了。然后终于写完了。我也忘了是谁点的了。

因为确实也不是很熟HP的世界(我就看过一遍,写文的时候疯狂翻维基),所以写着写着为了剧情推动HP世界和我概念中的西幻世界开始交叉。...

各种禁

CP是Jankos/Perkz和Wunder/Mikyx。

卢卡·佩尔科维奇与魔药作业(Jerkz)的后续。所以是HP AU。但是前文的外链可能翻车了。

这其实是个点文,应该是5月MSI G2夺冠后我开的点文中被点到的一个。当时点的是HP AU那篇的后续,要看魔法部部长Perkz和傲罗Jankos的故事,并且给Wunder一个CP。

那个点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实践。但我把这个要求记录下来了。然后终于写完了。我也忘了是谁点的了。

因为确实也不是很熟HP的世界(我就看过一遍,写文的时候疯狂翻维基),所以写着写着为了剧情推动HP世界和我概念中的西幻世界开始交叉。

里面绝大部分部分是瞎编的。比如为什么魔法部部长可以这么年轻,比如为什么英国魔法部部长是个克罗地亚人,这种都显然不太现实。但如果不这么设定就没办法让多个国家的人一起参与了好吗,只能假定欧洲只有一个魔法部就在英国然后里面的工作人员国籍不限,虽然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子的但我没办法啊。

其实没多少CP谈情说爱的部分,我全程在写跟CP没啥关系的东西。呵呵。


只检查了一遍,所以应该还是有很多错字手误,理解一下将就看看呗。全文约1W7K字,阅读时间你自己算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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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些小子怎么就不能安静一会。”Jankos一推开门就不满地抱怨着,他的声音不小,Perkz怀疑隔壁办公室的人都被他吵到了,“都快要圣诞节假期了他们能不能不要惹事!”

 

“小声点Jankos,没什么大不了的。”Perkz压低声音试图让Jankos的音量也跟着降低。

 

“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麻烦!麻烦!”Jankos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毫无风度地把脚搁在Perkz的办公桌上,顺手把一沓纸扔到Perkz面前,也就只有他敢对魔法部部长如此失礼了。“而且说到底了,这本不是傲罗的工作。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人提前放假了,假期里就轮到傲罗来值班监视那群毛头小子是不是乱用魔法。我们难道就不配拥有圣诞假期?”

 

“你今年是正常休假。”Perkz提醒道,“没有轮到你假期值班。”

 

“那是我用连续两年的值班换来的。”Jankos不认同地咕哝着一些反驳的话。

 

“所以,一个未成年巫师使用了守护神咒?”Perkz放下了翻看的报告,“这件事需要我来处理吗?”

 

“本来不需要。”Jankos无奈地说,“但他反馈说遭遇了摄魂怪,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得去那里巡查一下,如果真有摄魂怪还得处理一下。至于为什么要找你,你也知道假期将近,绝大部分人都放假了,交通司那些人也是,现在临时增加了我去捷克的行程,总得给我选择一种交通工具吧?所以咯,现在我出差也需要部长你的批准了。”

 

“行吧,你打算怎么去?”Perkz有些无奈地提起笔,“不过捷克还不错,离波兰也不远。离我家也不远……”

 

“飞路网,我直接去那小子家。”Jankos说,“扫帚太慢了,我也不想大冬天在天上飞,门钥匙制作麻烦,飞路网的使用不需要批准,只需要批准出差行程就行,多简单?”

 

“好吧,批准。”Perkz在临时增加行程的申请单上签了字,并且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了上去,“捷克距离我家也不远,正好我也要放假了,拐去那里逛一逛再回去也不错。”

 

Jankos扬起眉毛,毫不掩饰因为Perkz同行而变好的心情和对行程的期待。原本公事公办的差事突然变成了和男朋友一起旅游,任谁都会兴奋的。

 

看着Jankos高兴地拿着签了字的回执回去准备行程,Perkz无奈地笑着摇头。

 

“也许得去问问Miky……”Jankos离开后,Perkz思索着,低声自言自语,走到火炉前洒下一把飞路粉。

 

Mikyx回办公室的时候,Perkz正毫不见外地坐在他的座位上,享用着他的零食,翻看他的笔记。不速之客的出现让Mikyx有些惊讶,却还不至于惊吓,他只是笑着打了声招呼。

 

“就知道你还没回去。”Perkz让出座位,“你的摄魂怪研究做得如何了?”

 

“就那样。”Mikyx挑了挑眉,“你遇见啥困难了?来找我该不是过来和我一起做研究的吧?”

 

“也……没什么。”Perkz懒懒地拖着音,“跟你的研究没关系,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福灵剂。”

 

“哦?”Mikyx露出了然又打趣的笑意,他们都听过当年圣诞节和福灵剂的故事,“所以?你是想和Jankos?”

 

Perkz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他招牌的,令人无法拒绝的笑容。

 

“好吧,我这里还真有。”Mikyx说着找出了一个小瓶子,郑重地放在Perkz面前,“当了部长很忙哈?都没时间自己做了?”

 

“可不是吗?”Perkz佯装无奈地耸耸肩,小心地把瓶子收好。

 

“行,那就算我给你的圣诞礼物了,圣诞快乐。”Mikyx愉悦地说。

 

“等等,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能持续发光的小玩意?”

 

“你要这个干什么?”Mikyx反问。 

 

“装饰圣诞树。”Perkz一如既往笑得有些无赖,完全没有魔法部部长的稳重,“所以我想要那种无论如何都能稳定发光,亮过整个圣诞节的东西。”

 

“你确定只是用来装饰圣诞树?我怎么觉得你鬼点子这么多,有的人要倒霉了呢?”Mikyx试探着问。

 

Perkz笑而不语,但他就是有这种魅力,让他的朋友完全无法拒绝他。

 

“好吧。”Mikyx妥协了,他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小盒子,放到Perkz面前,表情比刚才拿出福灵剂更加严肃,他打开盒盖,柔和的乳白色光华满溢出来,温柔却坚定。Perkz定睛细看,盒子中装着一颗水晶似的东西,中间却有一道竖瞳。

 

“别看了,龙的眼睛。”知道Perkz在研究什么,Mikyx主动讲解起了他的成果,“这是一个护身符,它还是个半成品,依然在研发过程中。如果是成品的话,可以用来抵御摄魂怪,你知道的,那种东西无法消灭,但又不是每个未成年巫师都会守护神咒。不过龙睛太贵了,我的计划是以后能找到代替材料,就算效果不那么好,但只要够用,又能把成本降下来,就让学校购买发放。虽然是个半成品,但作为目前唯一的实验样品也还是很珍贵,给你用来‘装饰圣诞树’实在是浪费了,节日之后记得还回来。还有,别乱用。”

 

“没问题。”Perkz一口答应下来,又嘱咐了一句,“但你别告诉他。”

 

“好。”Mikyx温柔地笑着答应了。

 

Perkz把东西收好。占够了便宜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倒是把Mikyx恨得牙痒。不过多年老友就这个脾气他早习惯了,也没抱怨什么,好脾气地和他告别:“圣诞快乐。”

 

“你也是。”Perkz对他挥了挥手,消失在火焰中。

 

Jankos和Perkz很快踏上了他们名义上的出差之旅。抵达了使用守护神咒的未成年巫师Matyáš家后,两位魔法部高级职员调查清楚了事情始末,并在Matyáš的带领下在事发地附近巡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得出的结果是也许最近捷克太冷了才会偶然地有个别摄魂怪出没,毕竟摄魂怪分布在除热带外的世界各地,某个倒霉巫师偶然撞上一只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但既然没有出现伤害事件那未成年人正当防御不过是最小的事而已,而摄魂怪已经被驱离,也无法进行后续的清除工作,何况摄魂怪本就不能被消灭,于是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和Matyáš 分开后,Jankos意有所指地开口:“我们还有几天可以在捷克逛逛。”

 

“我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Perkz回敬一个挑衅的笑容,“我们还有几天时间可以在捷克短途旅游,只要在圣诞节前几天回家就行了,我答应了妈妈要早几天回家陪她一起装饰圣诞树的。”

 

“当然啦,我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Jankos一口答应。

 

他们并没有跑远,只在布拉格懒散度假,每天睡到快中午才起,下午沐浴着懒懒的阳光逛景点,晚上去圣诞集市喝一杯热气腾腾的香料红酒,或者加了奶油的热巧克力,然后在满天星星的陪同下悠然走回酒店。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为了能尽量和彼此待久一点,他们一直在布拉格逗留到和家人约定的当天下午,在看完天文钟之后,Perkz在五点的钟声里拥抱住Jankos,把他按在墙上,依依不舍地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他们融进傍晚昏黄的光线里,化作布拉格大街上难舍难分的剪影,直到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才舍得放开彼此。

 

Mikyx的猫头鹰几乎和Jankos同时抵达。圣诞贺卡的末尾处Mikyx贴心地提醒:虽然Luka不让我说,但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Luka从我这里拿走了福灵剂和一颗据说是用来“装饰圣诞树”的发光护身符,我希望你们这个圣诞节玩得开心,以及,注意安全。

 

Jankos将这几行字来来回回读了几遍,原本欢愉的表情逐渐被寒霜覆盖。他提笔简单地下了一张字条绑回猫头鹰脚上。“Miky,多谢你的提醒。看来我的圣诞假期是泡汤了。Luka有时候很任性。”

 

放猫头鹰离开后,Jankos匆匆和家人说临时有急事,便借着壁炉回到了魔法部。圣诞前几天夜晚的魔法部人员寥寥,Jankos气势汹汹地推开傲罗办公室的门,发出一声巨响,通知全楼他回来加班了。

 

“我要查看Luka的行程,并且监听飞路网。”Jankos冲进飞路网管理局的办公室,一声招呼都不打便开始下命令。

 

飞路网办公室的老员工基本都已经放假了,留在这里值班的是还没从魔法学院毕业的实习生,他假期不回家。

 

“可是,我们没有权限查看和监听部长。”年轻人为难地说。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Jankos的语气很糟糕,他不想跟搞不清情况的学生多费口舌。

 

实习生也知道Jankos作为公认优秀的傲罗无论如何也算他的上级,和部长的亲密关系让他在部长相关事件里处于一个特殊位置,但实习生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权限之外的事,为难地不知如何开口。

 

“给我接你们局长,不,给我联系交通司司长,就算他正在和家人团聚也给我把他拖出来。”Jankos恶狠狠地说。

 

这件事实习生倒是会做,很快用火炉联系上了他们的司长。可怜的老人家才刚和家人团聚,还没享受够来自子女的温暖,晚饭也才吃到一半就不得不赶回来加班。

 

Jankos依然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他很多时候都不正经,但他真的发起火来谁都有点怕他。

 

“但是Jankos,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我们确实是不能调查和监听部长的。”交通司司长无奈地说。

 

在真正管事的人面前,Jankos叹了口气,终于耐住性子说出了他的正当理由:“他现在可能有危险。”

 

“什么危险?”

 

“我……”Jankos一时语塞,他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发生了一些反常的事情,但这也意味着他无法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司长一脸为难地笑着,他不能凭其他人一句话做违反规则的事,即使他知道Jankos特殊,并且在大事上也算得上可靠,但那也不行。毕竟他确实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一种推测。

 

两任尴尬地对峙时,门外传来一句“他说的是对的。”随着说话声,虚掩着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Mikyx和Carlos走了进来。

 

看见熟人,Jankos的眼睛亮了起来,“Miky,你收到我的回信了?”

 

“还没有,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和Carlos先过来了。”Mikyx耸耸肩,“毕竟事情有些不对劲。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Jankos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很难跟他们说明白。你来解释?”

 

“我所知道的也不多。”Mikyx耸耸肩,“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调查。”

 

司长和实习生都认识Carlos和Mikyx,毕竟一位是霍格沃兹的魔药课教授,另一位是按照天赋原本可以加入神秘事务司担任缄默人却最终因为工作环境而选择留在霍格沃兹搞研究的知名学者,手里掌握着大量先进的技术。他们前来施压的话就算是交通司司长也不能置之不理。

 

“好吧,我尽力。”司长终于松口了,“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不,我们就在这里等。”Carlos说。

 

行踪调查和飞路网监听并没有特别的收获,只知道Perkz依然留在布拉格没有离开。但是他们倒是在查看办公文件时意外地发现Perkz给自己请了长假并且留了文件指派Mithy在他不在的时候担任临时部长,圣诞节假期后生效——而这一切都发生在Jankos找他签自己的出差行程单之后和他们实际出发之前。

 

Carlos很不见外地把已经远在西班牙的Mithy也给叫了回来,却发现他同样一头雾水,甚至还没听说这个安排。

 

“等一下。”Mikyx看着刚被点起的炉火,若有所思,“文件还原。”

 

魔杖尖端射出的咒语落入火中,炉火里飞出几缕橙红色光线,交织在一起,成了一张纸张的模样。用魔法还原的文件投影并不很清晰,却还能看得清标题是“捷克不正常摄魂怪调查”,危险等级是最高级,可能致命,负责人一栏是Jankos Jankowski。

 

Mikyx叹了口气:“现在我们该去查查这份调查任务究竟归谁了。”

 

“不用查了,我操!”Jankos骂了一句粗口,拿起火炉上的飞路粉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Mikyx问。

 

“我回布拉格。”没好气地说。

 

“等等,我也去。”Mikyx立刻回答。

 

他们两个依次消失在了火炉里,留下几个对情况毫无了解的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只有Carlos多少从Mikyx的转述中知道了一些片段,他无奈地看着几个刚从家里过来的狼狈鬼说:“看来大家的假期都要泡汤了,我得回学校去处理一些当地学生的问题。估计几天后傲罗们就不得不集体出发去捷克加班了。”

 

Matyáš一家正在吃晚饭,突然壁炉里就出现了两个人,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来客之后他们越发惊讶不安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 Matyáš的爸爸忐忑地开口。不久之前刚来过的傲罗和儿子学校里的知名学者同时出现,怎么看都不是好事,难道Matyáš即将因为滥用魔法而被学校开除并被逮捕吗?

 

“没什么,借过一下,没提前打好招呼真是太抱歉了。”Mikyx尽量保持轻松地解释道。毕竟Jankos这会没有和人正常交流的能力。

 

“如果Matyáš还能再带我们去他被摄魂怪袭击的地方看看那就更好了。”Mikyx又补充道。

 

“啊,当然可以。” Matyáš立刻说。

 

他们没有耽误,立刻出发了,抵达之后他们再次向Matyáš表示了歉意并告诉他可以回去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然后临时赶来调查的两个人就站在没人的街道上沉默着。Mikyx一直低头摆弄着一个钟表状的仪器,上面的指针一会来回摆动一会疯狂旋转。

 

终于,Jankos有些急了:“你研究出什么没有?”

 

“这里附近的摄魂怪多得不正常。”Mikyx依旧看着他的仪器,头都没抬。

 

“多?”Jankos困惑地反问,“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没发现啊?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只有Matyáš撞上过一只,如果有很多的话应该会有别人遇见,我们会收到反馈的。”

 

“那是因为他们没在自由飘荡。”Mikyx跟着仪器指针转了几个方向之后,终于收起仪器,“他们聚集在某个地方,就像是当年在阿兹卡班一样,他们被一种力量控制,管理,或者说……他们在服役,这里有一支服从某种力量管制的摄魂怪军队,他们有纪律。”Mikyx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平稳,却严厉。

 

光听这种描述Jankos就恶心到几乎要冷战了。“那,Luka呢?”他问,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声音却还是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我找不到他。”Mikyx无奈地叹气,“但我们应该去摄魂怪聚集的地方看看,反正这本来就是摄魂怪调查。但是,距离有点远啊。”

 

在Mikyx和他宝贝仪器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捷克著名的诸圣公墓。

 

“就是这里了。”Mikyx轻声说。

 

夜晚的公墓安静阴森,并没有摄魂怪出现,但巫师们可以感觉到这里异常的魔力波动——其实麻瓜也能感觉到,但他们并不知晓原因,只是觉得墓地一贯可怖,会下意识避开而已。

 

显然摄魂怪被聚集在这里附近的某处,并且被魔法伪装了起来,所以Jankos只能感觉到这里的异常,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Mikyx略一思索,魔杖轻挥:“魔法时间轴读取。”一道白光闪过,空间里一些光点开始汇聚。

 

Jankos看着眼前的画面,惊讶地问:“这不是闪回咒吗?”

 

“差不多吧,”Mikyx回答,“但不需要两根杖芯相同的魔杖。”

 

光点描绘出的Perkz是发光的半透明,看起来像是被召唤出的守护神,夜幕也变得深黑到不正常,一颗星星都没有,只剩下纯粹的黑暗。Perkz的魔杖中喷射出一道光线,他的守护神游走向前。他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粘稠厚重,每一步都承受着巨大阻力,但他还是跟着那条银白色的蛇往前走。每走一步,他身上就越明亮一分,那是魔力燃烧的迹象,他身上的魔力被不知为何物的黑暗点燃,被撕扯着从他身上抽离,让他看起来像是燃烧的火炬。最后魔法火焰的火舌腾升起三米那么高,而单纯的黑色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他的身影逐渐隐入黑暗,黑色在他身后合拢,一切都消失不见,只余下阻隔一切视线和光芒的纯黑,仿佛一头巨兽将猎物吞噬。

 

画面在这一刻消失,然后光点散开,不正常的夜幕也消失了,他们头上是巨大明亮的银河。

 

“那是什么?”Jankos问,“那不是正常的天空对吗?画面里出现的那片没有星星的黑色?”

 

“那应该是Luka看到的,或者说面对的东西。”Mikyx思索着,“那种绝对的黑暗……你听说过梦魇吗?”

 

“梦魇这种东西是真的?”Jankos惊讶地反问,他们当然都听说过梦魇,这是个广为流传的民间传说,甚至麻瓜们也听过这些故事。

 

“也许……有些证据证明它们存在,或者至少存在过。我相信它们一直存在,但力量普遍不强,而我们遇见了一个例外。”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例外?它不是凭空诞生的对吗?”Jankos追问。

 

Mikyx点头,看向墓地中的哥特式教堂,“它应该在那里。”

 

这座建筑太有名,任何人都能一眼认出,成为知名旅游景点之后,许多人都忘了他诡异的本质。被提醒的Jankos意识到了一些危险:“人骨教堂?”

 

“其实整座建筑都是某个古老黑巫师的魂器。据记载这个魂器已经被毁灭了——虽然建筑主体被保留了下来——也因为如此,之后魔法界没有再管过这座教堂。现在看来当时摧毁得并不彻底,依然有灵魂残片在这里苏醒且成长了起来,如今它已经过分强大了。”

 

“所以,它是在教堂里对吗?”Jankos握住魔杖的手指节发白,“Luka应该也在那里,对吗?”

 

“别冲动。”Mikyx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温柔,Jankos甚至觉得奇怪,他知道Mikyx明明也和自己一样急到发疯,为什么还能保持这么有条不紊。但这就是Mikyx,在最糟糕的时候依然能冷静分析,“你应该听说过,如果巫师和摄魂怪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会被吸干魔力。梦魇在很多方面和摄魂怪相似——这也是它为什么可以吸引并指挥摄魂怪。你也看到了,它会吸走你的魔力,壮大自己,甚至你的任何咒语都有可能成为它的午餐。”

 

“那怎么办?我们就放任Luka留在那里吗?”Jankos愤怒地质问着,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时候不该对Mikyx发火,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因为那本不该是Perkz,那本是我去该的地方,他痛苦地想。

 

最后Mikyx叹了口气,退让了,“也许守护神咒会有些作用,就像它对摄魂怪有效一样。Luka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它比我们想得更强大,我不认为我们可以挑战他。” 

 

“我得去看看。”Jankos冷静下来,“你在这里等我吧,但我得去看看。如果我没有出来,就靠你和魔法部联络了。”

 

“一起去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摄魂怪了,别忘了,这可是我研究的方向。梦魇和摄魂怪有许多相似之处,我对梦魇的理解应该也比你更好。”Mikyx说完微笑着点亮魔杖,他们一起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往墓地中间的教堂走去。

 

越往里走,他们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魔力的躁动。原本驯顺的,被他们随心所欲操控和掌握的力量沸腾了似的翻滚涌动着,不时有一小簇被其他力量撕扯着从他们身体里抽离,仿佛升腾到空中又消散的火焰。他们每向前挪动一步,魔杖上的光就暗一分,连守护神银白色的光都在逐渐暗淡,前进的速度也缓了下来,似乎在胶水里前进一样阻力巨大,令人窒息。

 

“不能再往里走了。”Mikyx停了下来,“再走下去还没等我们接触到教堂就已经被抽空魔力了。”

 

“可是Luka在里面!”Jankos执拗地说。

 

Mikyx一直用一副特殊的眼镜在观察,他可以看到Jankos身上的魔力如同喷火般散溢出去。Jankos却毫不在意,只是望着教堂的方向。

 

“要救他我们首先得保证自己不会比他先死。”Mikyx的语气有些不客气了。

 

“我再往里走一点,就一点,不会有事的。”Jankos几乎哀求,“你可以退出去,或者在这里等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头上的天空已经没有星星了。纯粹的黑暗包围了他们,他们的视线只能看到教堂,和魔杖照明范围内的一小片区域,而来时的路已经被一片黑暗覆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Mikyx无奈地耸了耸肩,“看起来我也退不出去了。我们应该进入了梦魇之中,梦魇的影响范围之内。”

 

 “这太诡异了。我们得把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Jankos终于恢复了冷静。

 

“问题是,在这里释放魔法都会被吸收,我们没有办法对外面传递信息。”Mikyx说着挥了挥魔杖,传递信息的光球没飞多远就消散在黑暗中,再次佐证了他的话。

 

“但是,往里走之前我们必须给魔法部传话。”Jankos重新评估了眼前的局面,“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没有人知晓这里的状态,这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

 

“我不该同意你往里走的。”Mikyx自责道,他低下头,“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身上那些古怪的仪器呢?有可以用的吗?”Jankos试探着用询问来提醒。

 

“也许……”Mikyx迟疑地回答,然后摸出一片方形的玻璃金属制品,“我来试试给Wunder发个短信。”

 

Jankos倒不是很惊讶Mikyx掏出来的这个叫手机的麻瓜物品。他们都知道这个手机是Wunder某一年送给Mikyx的圣诞礼物。Wunder从霍格沃兹毕业之后沉迷麻瓜的因特网,尤其喜欢打游戏,但魔法会影响麻瓜电子设备,一个巫师是绝无可能打好游戏的。恰好选择继续深造的Mikyx需要研制一份魔药来完成他的课业。于是Mikyx选择研究禁魔药水,效果是完全压制一个巫师体内的魔力,让他无法使用魔法,换言之就是把巫师变成哑炮。于是Wunder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人造哑炮。摄魂怪不再担任监狱守卫后,禁魔药水也被用来防止犯人越狱。

 

变成哑炮之后Wunder无法自由出入霍格沃兹,接触了互联网的他也不再习惯猫头鹰传信的速度,终于在一个圣诞节他给Mikyx送去了一台手机。当然,麻瓜电子设备到了霍格沃兹都会失灵,即使Mikyx努力去设法解决了,却依然不能完全搞定,不得不能忍受极其磕巴的网络和信号,习惯接收和发送都严重延迟,一条消息重发三五遍的麻烦。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如此,用手机确实比用猫头鹰方便多了。

 

“如果这里魔法不能正常使用的话,说不定麻瓜的手机反而可以用。”Mikyx边打字边解释,然后继续低头输入,嘴里念叨着打算发送的内容,“……虽然你已经是一个哑炮了,但毕竟你曾经是个真正的巫师,魔法部有你的记录。你的猫头鹰依然可以跟魔法世界联络,他们会相信你的,请一定要通知到他们,如果有问题就联系Carlos,他会帮助你的。”Mikyx打完了短信,检查了两遍,按了发送。

 

魔力会影响麻瓜的电子设备这点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即使在这个几乎无法使用魔法的范围,他对电子设备的影响依然严重,短息延迟了五分钟,重发了两次之后才终于发送成功。Mikyx早已习惯了手机失灵的常态,发送成功后他松了口气,至少有人能帮他们把情况传递出去了。“好了Jankos,我们继续去里面探险吧。”他带着微笑抬起头,看到的却只是空无一人的黑暗。Mikyx的笑意僵在脸上,然后推荐褪色成焦急。“Jankos?”他问了一声,没有回答。“Jankos!”他用自己可能的最大音量喊到。黑暗中传出了阵阵轻微的回音,但是没有应答。

 

他不认为是Jankos自己离开了,很显然,黑暗将他们隔绝开了,不仅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声音,Mikyx不确定这里是否还涉及空间,他无法确定Jankos是否和他还处在同一个时空里。他只能努力点亮魔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但是身上的魔力消散得越来越快,他觉得越来越疲惫,魔杖尖端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之后熄灭了,魔杖无力地从他手中坠落,Mikyx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

 

在他摔倒地上之前,一双手接住了他。

 

Mikyx做了一个阴冷的梦,他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知道他迫切地想要醒过来,却无论如何醒不了。就在寒冷和黑暗要将他的意识吞噬时,不知从何而来的温暖舒缓了他的痛苦。这种暖洋洋的舒服感觉让他真有点不想醒来了,却又偏偏在这种时候醒了。

 

夜还没有过去,满天星光让Mikyx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被Wunder抱在怀里,坐在公墓边的路上。

 

“醒了?感觉好点没?”Wunder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刚才脸色好难看,手也好冷。”

 

这是Wunder难得好言好语的时候,但是Mikyx来不及享受,他用力眨了眨依然有些难受的眼睛,试图梳理脑子里的混乱:“你怎么来了?我是说,你怎么过来的?”Wunder已经不是个巫师了,Mikyx一时间想不通远在丹麦的他为何能在短时间里赶到捷克,而且正好出现在他身边。还是说自己昏迷了太长时间?Mikyx发懵地想着。

 

“你认真的?”Wunder惊讶地提高了声调,“难道梦魇会把记忆也吸走吗?”

 

“抱歉。”Mikyx摇了摇有些疼的脑袋,终于想了起来,是他自己假借学术研究的名义,买通了魔法部部长Perkz,让他特批自己制作了一个可以无限次重复使用的门钥匙,传送的位置就是他的身边,而门钥匙给了Wunder,可以通过特殊方式激活,防止误触。这能够方便已经变成哑炮无法顺利前往霍格沃兹的Wunder方便快捷地找到自己。

 

不过Wunder一共也没用过几次,毕竟这种传送目的地不确定的门钥匙研究难度太大,还没有实现反向传送功能,如果Wunder通过门钥匙传送过来,要回家时就需要借助麻瓜交通工具,实在麻烦,所以Mikyx也有点忘记这件事了。

 

“你给魔法部写信了?”脑子清醒了一些后,Mikyx想起了自己给Wunder发过的短信和Wunder应该做的事。

 

“我让Caps去找他们了。”Wunder说,“哑炮可不方便做这种事。你身上有禁魔药水的解药吗?”

 

“有。”Mikyx摸索了一会,找出一个小玻璃瓶。就在Wunder准备接过时,Mikyx收拢手指把瓶子藏回手心:“等一下……”

 

“等什么呢?你不是说Jankos和Perkz还在里面?总得有人进去找他们。你现在这样子可不行。”Wunder也有着急。

 

“不,我是说,也许不消除你身上的禁魔效果是更好的选择。我问你,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Mikyx冷静地问。

 

“我传送过来之后就看见你失去意识摔倒,然后我就把你带出来了。怎么了吗?”Wunder如实回答。

 

“你过来之后发现哪里异常吗?”Mikyx急切地问。

 

Wunder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耐心地回答:“异常?没有啊。但那片墓地特别阴森,也许有问题吧,比如摄魂怪什么的?我现在还是哑炮啊,巫师能看到的东西我不一定能看到。”

 

“看不到才好。”Mikyx说,“你也知道麻瓜和哑炮看不见摄魂怪,换言之摄魂怪对没有魔力的人影响反而小。这次的情况大概也是如此,也许你不恢复魔力才是更正确的选择。”

 

“好吧,那我现在这样直接进去?”Wunder问。

 

“嗯……”Mikyx思索了一会,递给Wunder一个金色飞贼和一枚戒指,那个金色飞贼还是Wunder毕业时从魁地奇队带走的纪念品,后来转送给了Mikyx,“带上这些,我在球里存放了一个魔咒,可以帮你驱散一些邪恶力量,戒指里预存的魔咒可以为你打开一片独立的空间,但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带好你的门钥匙,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回来。记得先驱散不管什么给你造成威胁的东西,再打开空间,最后使用门钥匙,不然我怕里面的魔力扰动会让门钥匙启动不了。也带上禁魔药水的解药,但是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

 

在Wunder再三确认自己都记住了之后,Mikyx目送他走进黑暗中。黑暗隔绝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Wunder在梦魇的影响范围里遭遇了什么。因为强大的魔力吸收,即使用上辅助道具他也无法当场制作出能够无视梦魇影响和Wunder保持沟通的东西,只能祈祷Wunder那里的情况一切都好。

 

Wunder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虽然月亮只有窄窄一轮,稀薄的月光让墓地里异常阴森,甚至比正常情况下更暗一些,但他确实没撞见什么不对的东西。教堂里空无一人,他没有找到Perkz,墓地里也空旷寂静,不像有人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敏锐地注意到某个角落看起来特别黑暗阴森。

 

他已经是个哑炮了,很多东西都看不见,但就像是麻瓜也能感觉到摄魂怪带来的异常一样,他并非对一切都毫无感觉。

 

哑炮不如巫师那样敏感,但Wunder还是靠着有些迟钝的感知试图找到异常情况发生的地方。他并不害怕自己将要面对的,因为显然Mikyx的理论是正确的,正如变成动物可以躲避摄魂怪一样,变成哑炮也可以不受梦魇的影响。坚信着这样的理论,Wunder在几次调整自己的方向之后,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Jankos倒在地上,一些黑暗雾气似地缠绕着他。Wunder原本看不见这种黑暗,但是和Jankos一对比就连Wunder都看出了异常。但比黑暗更恐怖的是倒在地上的Jankos已经是半透明的了,而且还在黑暗的撕扯中持续变淡。就连Wunder都知道他正在逐渐消散,再过片刻他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什么都不留下。

 

Wunder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按照Mikyx的指导先扔出金色飞贼。一阵耀眼的光线照亮了一方空间,黑暗迅速向后退去。让Wunder松了口气的是无数光点似的东西飞回Jankos的身体,原本半透明的人恢复了正常,至少看起来是如此。趁着光线还没有暗淡,Wunder拧转了戒指,在独立空间中启动了门钥匙,转瞬就带着Jankos离开了墓地,出现在Mikyx身边。

 

“你快检查一下他。”Wunder一见到Mikyx就急切地向他说了自己的遭遇。Mikyx虽然懂得多,但是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做深度的检查,只能基本地猜测Jankos没有大碍。

 

被灌了一瓶恢复性魔药之后,Jankos醒了过来。他困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Wunder,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地显示了他有一百个问题着急要问,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Mikyx又开始低头沉思起来,Wunder对Jankos说了他来之后发生的事。

 

“所以,他不见了?”在听完Wunder的诉说后,Jankos失魂落魄地问。

 

“我没有找到他。”Wunder回答。

 

“而且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

 

“半透明了。”Wunder点头,“没错,如果我再晚一点,可能你就……”

 

Jankos的声音不可控制地发颤:“那不就是说,如果Luka的遭遇和我一样……他进去了这么久,可能他已经……”

 

“不。”Mikyx突然开口,坚决地否定了他,“他还没有到这一步。”

 

听到Mikyx这么说,Jankos多少觉得有些安慰,却又有些困惑,“你怎么知道?”

 

“别忘了,他带着我送他的护身符。我的每样重要物品都在本子里有记录,如果损坏立刻就会在状态栏显示。既然护身符这栏还没显示损毁,那他就还没出事。只要护身符没坏,他就不可能出事。”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魔力吸收导致你的本子上没有及时显示……”Wunder依然有些不确定,想了想又摇头,“这种直接关联应该是无法彻底切断的。”

 

“谢天谢地。”Jankos闭上眼睛双手交叉,“谢天谢地。”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在Jankos的祈祷声里落在他脸上,照出了一道夜晚无人看到的泪痕。

 

“白天是什么都干不了的,我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Mikyx说完打了个哈欠。一整夜的高度紧张加上魔力被吸收让他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觉得特别疲惫。

 

他们只休息到下午就被Carlos掀了被子。全魔法部的傲罗都被他和Mithy叫来加班了,Mikyx和Jankos不得不为他们讲解他们正要面对的挑战。

 

“如果我猜得没错,它会在下一次新月的时候发起第一次攻击。也就是……今晚。”Mikyx笑了笑,“你们来得还真及时。”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Mithy问,虽然Perkz留的话是Mithy代部长于假日后生效,但如今大家显然默认这得提前了。

 

“看起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所有人一起使用守护神咒,压制他的力量,然后把魂器,也就是整个教堂毁了。”Mikyx有条不紊地说,“它还不是很强,这么多人大概正好足够。麻烦的是后续会很麻烦,这种知名景点出了事一定会被世界关注,我不知道魔法事故和灾害司能不能处理。这会变成全球问题的。”

 

“没有别的选择吗?”Mithy痛苦地揉着额头,一想到后续的问题处理他就觉得这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你的禁魔药水呢?对它喷点怎么样?”Wunder突然插话。

 

“我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Mikyx无奈地说,“然后,”他转向Wunder,“禁魔药水对它是没用的,他没有实体。而且,我没有那么多药水,更没有随身携带。”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Mithy无奈地做了决定,“修复咒呢?我们有办法在战斗结束后不被人发现地修复吗?”

 

“恐怕有点难,到时候试一试吧。”Mikyx回答。

 

“那Luka怎么办?”Jankos突然插嘴,语气阴沉冰冷。

 

“我不知道怎么办。”Mikyx如实相告,他的语气同样苦涩,“我现在不知道他的状态,我只知道他暂时是安全的。守护神咒的发动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其他的可能我无法估计……运气好的话他会安然无恙。”

 

“运气不好的话呢?”Jankos追问。

 

Mikyx垂下眼,没有回答。而这本身就是个显然的答案。

 

“我要去……”

 

Jankos才说了半句话,全场所有人的魔杖都突然指向他。他后面的话被同僚突如其来的敌意生生打断。

 

“Jankos,冷静点。”Carlos一边示意其他人放下魔杖,一边劝说,“这种时候我们内部不能再发生分歧了。”

 

Jankos闭上发红的眼睛靠回沙发里,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暗中松了口气。

 

夜幕降临,傲罗们在各自的岗位待命,驱逐麻瓜的咒语保证这一夜不会有任何麻瓜错误地靠近,只等午夜12点。

 

“最好能快些结束。”Mithy说,“这样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修复和善后。最好动静别太大。”

 

“但愿如此。”Mikyx说。

 

秒针最后一次震动,代表午夜的钟声响起。一道耀目的白光突然自墓地中冲天而起,但是没上升多高就被黑暗死死压住。

 

“是Luka。”Mikyx低声惊呼。

 

“我们该……”

 

“别用守护神咒了,先用大范围魔法结界把这里罩住。”

 

Mithy正要问时,Mikyx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指挥权。

 

几十道橙红的光线在天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然后缓缓下压,笼罩住一切。橙色光网下,如有实质的黑暗和白光僵持不下,白光无法冲破黑暗,黑暗却一时之间也无法彻底将其吞噬。原本铺天盖地的黑开始慢慢往中心收缩,而那本就浓得化不开的黑更凝练厚重了。

 

“准备好,摄魂怪要来了。Luka牵制住了它,它为了牵制我们,肯定要用那些怪物了。”Carlos突然插话。他或许不如Mikyx博闻广识,但当年也是出了名的擅长运筹帷幄,这种敏锐一直没有褪色。

 

Mikyx点点头,握紧了魔杖,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光柱。沉默了一会,他说:“内外夹击也许我们可以不用毁掉教堂就结束。但Luka……他一个人撑不了的,得有人进去在他魔力被彻底抽空之前带他出来。”

 

Wunder和Jankos异口同声:“我去。”

 

还没等Mikyx应答,铺天盖地的摄魂怪向他们飞来。没有参与到结界搭建中的巫师同声念出守护神咒,闪着银光的守护神和似乎无穷无尽的摄魂怪纠缠在一起。

 

“啪”,一声轻微的爆炸声后,橙红色的魔法光线断了一根。一个傲罗因为被摄魂怪袭击而昏迷倒地,立刻有另一个傲罗顶上了他的位置,重新支撑起结界。

 

负责守护神咒的巫师们更专注地用自己的魔法保护同伴的安全,但是这次摄魂怪数量庞大,甚至因为有了指挥者而产生了纪律这种东西,对付起来格外困难。专心魔法控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巫师们的鼻尖开始渗出汗珠。不多久又有一位支撑结界的巫师倒下。

 

而黑暗中心,那道白光越来越暗淡。黑暗开始往下压,逐渐将苦苦支撑的光芒蚕食吞噬。那风暴的中心,站着苦苦支撑这道魔咒的Perkz。

 

连Wunder都看出了Perkz的困境,决然地说:“他等不了那么久了,我去。”

 

“不可以!”Mikyx咬牙说。

 

“别忘了,我才是现在最不被限制最适合去那里的人。”Wunder说得坚定,不等Mikyx同意就向Perkz的位置跑去。

 

“这和之前不一样,这么高强度的魔法你受不了的。”Mikyx在他身后喊道。

 

就这么一分心的时间,有摄魂怪趁虚而入飘飞到Mikyx面前。被摄魂怪盯上的Mikyx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摄魂怪凑近。就在摄魂怪的嘴要碰到Mikyx时,Jankos瞥见了这一幕异常,魔杖画了个圈,他的守护神从侧面冲撞过来,把它击退,然后那头雄鹿一路往Wunder的方向追过去,替他开了一条路——尽管作为哑炮Wunder看不见这些。

 

Mikyx清醒过来就要去拦Wunder,被Jankos一把拉住。

 

“我去。”Jankso说,“你不能去,这里更需要你。”这不仅仅是因为Mikyx是所有人中最了解他们对手的人,也因为长期埋头研究,其实Mikyx的魔力和体能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弱的一个。

 

Mikyx知道他说得没错,眼眶却还是有一点发红。

 

Jankos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加速魔咒,也冲进那一片黑暗里。

 

梦魇为了先解决来自Perkz的威胁,不至于让自己腹背受敌,所以把自己收缩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里,Jankos和Wunder一路闯入都没有遇见什么阻碍。但他们也知道这就意味着中心的Perkz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

 

Mikyx拿着魔杖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一个没完成的魔咒中断了,摄魂怪又欺近身来。这次Carlos帮他解了围。

 

“怎么了?”Carlos注意到了Mikyx明显的失误和失常。

 

“护身符毁了。”Mikyx说,他依然努力保持着理智的语气,但尾音还是有些发颤。

 

Carlos沉默了几秒钟,用力一甩魔杖,一连串的魔咒雨点似地溅射飞出,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摄魂怪大军里。

 

Perkz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炬,他能够感觉到魔力在迅速流失,被撕扯,被抽离,被引燃。Mikyx给他的护身符里蕴藏着巨大的魔力,但如今护身符也被抽空毁坏了,梦魇终于开始吸收他本身的魔力。但他不能动,他的脚下是一个发光的法阵。这是一件很少见的事,大部分魔咒只需要魔杖就能完成,而他得用自己的魔力支撑这个法阵的运转。法阵本身也在飞速地消耗他的魔力。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的魔力被抽空会如何,他没空去想这些。

 

黑暗中心的白色光柱闪烁起来,时明时暗,又闪了几下,突然消失。

 

Perkz倒地时Jankos和Wunder堪堪赶到。他的魔杖已经落到一边,滚了几圈之后出了魔法阵,停在Jankos的脚尖。

 

“你去把他拖出去。”Jankos对Wunder说。他抽出自己的魔杖,站到了魔法阵中间。

 

魔法阵重新亮了起来,Jankos闭上眼,咬着嘴唇忍受魔力被飞快吸干的痛苦。

 

白光再一次冲天而起,倔强地不肯对着黑暗低头。

 

“结界继续往下压,收缩他的活动空间。”Mikyx冷冷地指挥。他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他们的时间并不多。Perkz已经完成了最主要的工作,几乎可以说是重创了梦魇,但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魔力,而Jankos支撑不了太久。已经选择了这种作战方式,他们就没有退路,如果不成功,剩余的魔力也不足以支撑他们调整回最原始的策略了。

 

支撑结界的巫师们换了有一半,连Mithy都不得不亲自上场。唯一的好消息是摄魂怪的问题终于摆平了。

 

Jankos本就浅的肤色变得更加惨白,嘴唇却快被他咬出血了。昨天晚上几乎被梦魇分解的傲罗并没有彻底恢复全部的魔力和体能,但傲罗的训练出的强大意志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闭上眼睛如中暑般摇摇晃晃,却坚持着没有倒下。不过Wunder知道他也撑不了太久。结界已经在收缩,但他们还需要时间。腹背受敌的梦魇一定会冲击一边来寻求突破,而且显然会是他们这一边。

 

Jankos举着的右手边缘开始模糊,仿佛是水雾消散似的,有星点的颜色从他身上飘飞而出,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越来越浅,几乎透明起来。

 

但是结界距离彻底禁锢住梦魇还有那么一段距离。

 

而Jankos离彻底消散只有很短的时间,远远短于结界收拢的时间。而且这也意味着梦魇有机会从这个位置逃之夭夭。

 

Wunder沉默地抽出自己的魔杖,摸出Mikyx前一晚给他的禁魔药水解药,喝完后把Jankos撞出了魔法阵,站到他的位置上取代了他。虽然Wunder是个人造哑炮,但他毕竟曾是个巫师,作为魁地奇球队队长,身为巫师的他在体能和魔力上都非常出色。禁魔药水的解药消除了之前魔药的影响,为他重新找回了巫师这个身份,他这次有备而来,带上了魔杖,就为了可能用上的这一刻。

 

离开魔法阵的Jankos从半透明状态重新恢复了正常,虽然他的脸色依然糟糕,这让Wunder多少放下心来。他不确定Mikyx是否猜到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只希望自己的魔力足够支撑到结束。

 

Mikyx握着拳的手已经开始渗血,指甲嵌进了掌心,但他没有意识到疼痛。“慢慢下降,把它困住就好了。我们就快成功了。”Mikyx语气平静地指挥着。

 

又一根魔法光线断裂,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Mikyx魔杖对空一指,喷出一根光线,弥补上最后的空缺。

 

结界慢慢收拢。白光最后闪了闪,终于熄灭了。橙网中的黑色一阵躁动,就想往下方缺口处冲出,眼看它就要成功逃走时,一道灰银色的影子直直从地面往上飞,消失在了一片黑色中,恰好堵住了最后的缺口。灰银色影子彻底消失时,结界刚好收拢。

 

梦魇就如同被渔网捆住的鱼,无论它如何左冲右突都冲不破桎梏。之后事就简单多了,毁灭被从魂器中抽离的而且被困住的灵魂和能量并没有那么难。

 

凭着傲罗一贯的过人体质,Jankos是最先醒过来的,他几乎是刚被从墓地里带出来就醒了,但Perkz和Wunder一直处于昏迷中。Mikyx和Carlos一点都没耽搁,直接把他们送去了圣芒戈医院。

 

Perkz被立刻送进了急救室,Wunder的诊断则进行了很长时间。几近虚脱的Mikyx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等待最后的结果,Jankos和Carlos坐在他身边。

 

在医生推开门的时候Mikyx立刻站了起来。

 

医生摇摇头:“我很抱歉,我们可能无法救治他。”

 

绝望的灰色漫上了Mikyx突然呆滞的眼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软软往地上瘫下去。Jankos扶住Mikyx,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看到Mikyx的表情,医生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他体内的魔力被彻底抽空,而且无法补充,任何魔力一进入都会很快消失。他不能容纳任何魔力,也就是说,他已经不能做巫师了。我们没办法救治,也许得把他送到麻瓜医院去。”

 

“别研究他是不是巫师了。”Jankos终于暴怒地吼了出来,“你就告诉我们他会不会死?”

 

“这……应该是不会的。他除了魔力被抽空而且无法补充之外,其他倒没什么问题。”医生慌忙回答。

 

Mikyx捂住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Miky,他没事。”Jankos拍着他的背安慰道,然后又代替Mikyx问医生,“他醒了吗。”

 

“醒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他。”

 

Mikyx带着一脸泪水扑到Wunder床上,Wunder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我都听到了。”Wunder说,“别哭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本来就想做个哑炮打打游戏吗?现在都成了,我也不需要禁魔药水了。”

 

Mikyx摇了摇头,眼泪还在不断地留下来。他缓了好久才能开口:“你没事……太好了。”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完,又把头埋进Wunder的被子里。

 

Mikyx去看Wunder时,其他仍旧人焦急地在急救室外等着Perkz的治疗结束。Perkz的情况要糟糕得多,急救结束之后Jankos被叫了过去。“跟他说说话吧,也许他能醒过来。”这是医生给Jankos的建议。

 

Jankos浑浑噩噩地坐到Perkz的床边,不敢去想医生那句“也许他能醒过来”背后的含义。

 

他握着Perkz有些冰冷的手,结巴地开口:“喂,你快点醒啊,我们还要一起过圣诞节呢。”说完这句他抽噎到几乎说不下去,平复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对着躺在床上昏睡的人说了很多很多,从他们学生时代第一次相遇,让他迷恋上Perkz的之前从未坦白过的小细节,到后来一同工作上的点点滴滴。

 

“那本来应该是我去的,你怎么可以……听着Luka,如果你醒不过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你肯定不想看我一辈子都这么自责吧。那就请你,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Jankos说着往Perkz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但Perkz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生命一样。

 

Jankos没有气馁,又继续耐心地说了下去。一向急躁的他感觉这辈子的耐心都要用在这里了。他后面还说了许多情话,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之类的,都是平时在Perkz面前很少袒露的心迹,因为他和Perkz总是在斗嘴,如果谁说了一句告白,很可能接下去就要面对来自对方的挑衅和嘲讽。但面对了无生气的Perkz,Jankos实在不想再有所保留。

 

“求你了Luka,如果你醒过来,我请你吃一整年……不,吃一辈子华夫饼。但如果你不醒,我可把你那份也吃掉了啊。”到后来Jankos都搞不清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在提到华夫饼的几分钟之后,Jankos突然的尖叫震动了上下三层楼的人,“等等,Luka,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Carlos和Mikyx都闻声赶了过来。Jankos张着嘴,指着床上的人,一脸说不出话的震惊。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这个人,你们能相信吗?他早就醒了,却一直装作昏迷的样子骗我。如果不是我提到华夫饼的时候他笑了一下,我还会继续被他骗下去。”

 

已经睁开眼睛的Perkz轻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学生时代就那么迷恋我?Jankos,你刚刚说的话我可是都听到而且都记下了。”

 

“啊!!!!!!”Jankso捂住发红的脸尖叫起来,医院的医生不得不赶来让他闭嘴以免打扰到别人休息。Carlos和Mikyx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让Jankos更加无地自容。不能再尖叫的Jankos愣了半天,恨恨地出门去了,他身后,Perkz肆无忌惮的笑声与Carlos和Mikyx的混在一起,让他加速逃离。

 

之后Jankos很不耐烦地照顾了Perkz一周,每次Jankos因为Perkz装昏迷骗他说情话而尴尬到恼羞成怒的时候,Perkz就装作头晕难受。即使明知道Perkz是装的,但Jankos依然对此毫无办法,他也不能认真和Perkz翻脸。只能愤恨地继续容忍他胡作非为——并在内心发誓以后迟早跟Perkz好好算账,但眼下权且容忍他过个好年。

 

Perkz能下床之后他们在霍格沃兹开了个庆祝派对。Perkz送了Mikyx一对龙的眼睛让他重新开始自己的实验,既是感谢,也是补偿,顺便当做迟到的圣诞礼物。Mikyx当然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所以,你当时把这个护身符给我,不是因为你只有这一个发光小球了吧?”Perkz找出来那个毁坏的护身符,龙的眼睛依然完美透明坚固如水晶,只不过中间的瞳孔已经模糊消散了。

 

Mikyx接过这个被毁坏的护身符,往里面施放了一个发光魔咒,把这个亮亮小球放到了圣诞树顶端。“对,”他说,“在你问我要福灵剂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在你强调说需要一个‘无论如何都能稳定发光’的东西时我就完全确定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要干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要瞒着我们做一些事,所以我给了你这个,以防万一。而且,我没有遵守和你的约定,我把这些都告诉了Jankos。”

 

“我该谢谢你。”Perkz说。

 

“但我没有想通,即使有护身符,里面储存的魔力也不够你在梦魇的范围里逗留这么久,你是怎么做到的?”Mikyx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

 

“这个嘛,”Perkz笑了笑,“就要感谢你的福灵剂了。还要感谢另外一个人,就是最后阻止梦魇逃走的那个幽灵。”

 

“那个幽灵应该已经消散了。”Mikyx惋惜地叹了口气。

 

Perkz跟着他叹了口气:“是啊。”他解释道,“我进入暗黑中不久就把福灵剂喝了,决定碰碰运气。也许是运气吧,护身符里溢出的能量惊动了墓地里的一个幽灵。他用自己罩住我,我才躲过了梦魇的影响,没有怎么使用护身符里的能量。

那个幽灵是之前毁灭魂器的巫师,但毁灭不够彻底,于是他的灵魂也留在了这里。法阵也是他指点的。最后他也算是完成了当年没有完成的事。

他见到我的时候,还跟我说圣诞快乐呢。当时我有点被梦魇吓傻了,都没回答他。我还欠他一句圣诞快乐呢。”Perkz笑了笑,然而笑容很惨淡。

 

看着失落的Perkz,Jankos于心不忍,决定逗他高兴起来,插嘴道:“你也欠我们的。”他开始扯开话题,“毕竟梦魇被解决了,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然后你欠我们的圣诞快乐和圣诞礼物打算什么时候还?你竟然只给Mikyx准备了礼物?”

 

“好吧。圣诞快乐。”Perkz无奈地说,“虽然是迟到的圣诞快乐,但迟到总好过不到。礼物的话,今天你会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他说得太露骨,Wunder和Mikyx立刻以此为借口逃之夭夭了。

 

“哼,自从Wunder康复之后,他们两个最近就……”Jankos看着Wunder和Mikyx的背影,带着点酸味挑刺,“而我就被你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还没有收到任何礼物。”

 

“你想要什么?”Perkz凑近Jankos,在吻住他的唇之前含糊地说,“我都给。”他们在圣诞树下拥抱着亲吻对方,圣诞树顶上,被施放了发光咒的龙睛洒下一片柔和的光。


-完-


写在后面(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篇的大纲是我24日凌晨才搞定的,也算是个圣诞贺文。大纲就2k字了所以目测圣诞节写不完,所以迟到的圣诞快乐作为标题,不仅是我写的故事,也是我的实际状态。

Mikyx说梦魇会在新月那天进行攻击,今年的12月26日和2022年的12月24日都是新月。

梦魇这个中文词语至少对应两个英语单词,一个就是大家熟知的Nightmare,另外一个是Incubus,也就是男性魅魔。而我前不久才写过魅魔Perkz。这……我杀我自己?

Nightmare中的Mare是日耳曼和斯拉夫传说中一种会带来噩梦(也就是会带来nightmare)的精怪。选了这个是因为我们的主角好多都是斯拉夫人哟。所以Mikyx问Jankos有没有听过梦魇的时候Jankos说当然听过。

但梦魇的设定很大程度借鉴了英雄联盟的梦魇。英雄联盟宇宙《为了德玛西亚》那篇里有拉克丝单挑梦魇的桥段,而我这里有Luka单挑梦魇的桥段。当然,除了“单挑梦魇”这件事,我这篇和《为了德玛西亚》还是基本上没有啥别的相似之处。非要说的话,《为了德玛西亚》里梦魇也放出了一些怪物去围殴盖伦,我这里是放摄魂怪。但主体确实跟那篇没啥关系。

但是Luka这个名字本身就来自Lux这个单词,意味光明。

所以我确实有意把Luka和Lux写得有一点点像(像,指单挑梦魇,虽然最后Luka他们还是群殴车轮战了),细节上微小的致敬。因为我很自信主体是不相似的。

《为了德玛西亚》这篇里拉克丝从梦魇的控制下救出了一个有魔法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也叫卢卡,不过是Luca。其实拉克丝也没有单挑干掉梦魇,她只是驱逐,并且靠着人质自身的力量拯救了小男孩。

反正这些名字来来去去都是同一个根源,就是Lux。其实卢锡安Lucian这个词应该也来自Lux,我猜的。所以其实我一直想写致敬Lucian的Luka,结果偏了致敬到Lux了。行吧反正Lux是一切的根源呗。

声波吾爱

【G2&FNC全员,主Jankos/Perkz】爱神的祝福(星际迷航AU)(上篇)

简介:星际联邦银河级星舰G2号的舰长Perkz和舵手Jankos在外交访问中被要求立即结婚并不可描述,同时全星区直播以上内容,成功让星联炸了锅,毁了刚出完任务的FNC号全员期待已久的美好假期。显然,又名《挽救联邦脸面大作战》。


1.


近地轨道,星际联邦LEC空间站


银河级星舰FNC号的随舰机甲驾驶员Selfmade刚与他的团队们结束一次长途巡航外交任务,在深空中只能用声波浴达成清洁效果,他实在想念传统地球的热水泡澡。


假如能说服Neme和他一起边泡边发生点什么,那简直不能更美妙了……


这样想着推开他们舰上寝室的门,正...

简介:星际联邦银河级星舰G2号的舰长Perkz和舵手Jankos在外交访问中被要求立即结婚并不可描述,同时全星区直播以上内容,成功让星联炸了锅,毁了刚出完任务的FNC号全员期待已久的美好假期。显然,又名《挽救联邦脸面大作战》。


1.

 

近地轨道,星际联邦LEC空间站

 

银河级星舰FNC号的随舰机甲驾驶员Selfmade刚与他的团队们结束一次长途巡航外交任务,在深空中只能用声波浴达成清洁效果,他实在想念传统地球的热水泡澡。

 

假如能说服Neme和他一起边泡边发生点什么,那简直不能更美妙了……

 

这样想着推开他们舰上寝室的门,正好看见他的爱人“啪”得摁掉全息通讯器,散发着比平时还要低的气压抬起头来。

 

“坏消息,假期泡汤了。”FNC号大副Nemesis一脸生无可恋地把收拾了一半的行李重新打开。“Rekkles让我们立刻去舰桥开会。”

 

 

2.

 

FNC号舰桥

 

全体核心船员对着通讯台上的全息影像们目瞪口呆。情况陷入一种令人尴尬的沉默。

 

“很遗憾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先代表G2给诸位道歉了。”G2号领航员Mikyx的影像推推眼镜,试图打破大家的神游状态,但他自己看上去都时刻想要退出这个通话。

 

Bwipo是第一个开口询问的勇士:“等等,认真的?我是说,‘Jankos和Perkz在执行与维尔纳斯星的建交任务时被要求结婚并当众做/爱、目前正处在密切监视中’——这不是在开玩笑?”

 

联邦上将Ocelote、Xpeke和中央宣传部部长Froskurinn的影像一齐将目光投向他。

 

“不,这不是。”Mikyx的声音发出了奇怪的颤抖,但他还是很专业地保持着冷静,至少现在是。“维尔纳斯人是狂热的爱神信仰者,在有爱神雕塑的地方互诉爱意的人都将获得爱神的祝福,他们相信展示爱的结合可以将祝福传达给见证的所有人——这是我们刚刚得知的情报。”

 

Ocelote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想承认我的得意门生给联邦捅了这么大篓子,但这的确已经上升成外交事故了。经过高层会议,我们一致认为星联舰队明星舰长和舵手当众做/爱的全星区高清直播会对星联形象产生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婚礼的高清直播另当别论,那将是宣传星联形象的极佳途径。”Froskurinn插话道。

 

Ocelote气不过地瞥了她一眼。

 

女部长耸耸肩:“不过我也同意这不应该在异星举办。”

 

Ocelote继续说:“星联历史学家和异性风俗学家根据已知维尔纳斯星文献资料推断出,只有未结合的爱侣才会被要求进行这样的仪式。所以为了及时止损且继续友好建交,我们需要在婚礼举行前,派遣足以代表联邦意志的将官携带证明他们二人已是法定伴侣的文书与维尔纳斯皇室交涉,代替G2完成这个任务。”

 

Xpeke接话:“诸位刚进行完长途巡航任务一定非常疲劳,但婚礼将在一周后举办,OG号、VIT号、XL号、S04号在执行另外的深空探索任务,RGE号全体船员目前正在休假来不及召回,SPY号、SK号、MSF号损毁后还未修复完毕,联邦现役银河级星舰中只有FNC号的曲速引擎可以在那之前赶到维尔纳斯星,因此只能辛苦诸位挽回联邦的颜面了。文书已经派遣专员送到,后续你们与Mikyx随时联系,请尽快启程吧。”

 

舰长Rekkles点头致意后,除了Mikyx以外的上将部长们退出通话。

 

舰桥立刻炸了锅。

 

“就因为这个我们假期泡汤了?”Selfmade满脸写满了“Kurwa”回头看Neme,“给G2收拾烂摊子?这是我遇见过的最奇怪的加班理由!”

 

Neme拿手肘戳戳他,示意Mikyx还在呢,Selfmade才气鼓鼓地抱起双臂,往控制台上一靠,不说话了。

 

“我怎么不知道Jankos和Perkz已经……结婚了?”Rekkles说出“结婚”那个词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漾出一抹笑意:“他们不是当年星舰学院最有名的欢喜冤家吗?我记得他们能怼死对方就绝不好好讲话,这么多年一直闹得沸沸扬扬,当初Jankos申请在G2号服役我还暗自奇怪,没想到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

 

Mikyx看上去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他整个人蔫下来,双手交握撑住下颌,声音充满疲惫:“结婚文书是联盟伪造的,先过了这关再从长计议。都怪我当时没把这两个笨蛋摁着读完《维尔纳斯风俗考》也没跟着他们离舰……你们要笑就笑吧,但请快些来,以FNC的速度在一周之内赶到维尔纳斯星也不轻松。”

 

“你们其他人呢?”

 

“我们还好,船员都没有被限制自由,只有那两个人被变相软禁在一起了,据说之后每天还有各种仪式活动。我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驾穿梭机赶去皇宫,连他们的面都没见着,终端也联系不上,明天我再去碰碰运气。”Mikyx摘了眼镜揉揉眼睛,他的黑眼圈完全被发达的投影科技展现出来,“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即使马上就要加班的FNC众都忍不住向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Mikyx道别挂断之后这种同情的眼神接着对准了彼此和自己。

 

“都别想了,等补给完毕就各就各位吧。”Rekkles最先回归舰长模式下达命令。“5小时后舰桥集合出发。”

 

“对了,所有人回去在自己的终端上下载我刚发给各位的《维尔纳斯风俗考》,务必熟读三遍以上。”他补充道:“为了星联的脸面着想,我们要是出问题了可没人来救。”

 

 

3.

 

5小时后,FNC号舰桥

 

例行进行出发前最后确认和检查的年轻大副突然发现,舵手的位置上坐着领航员Hylissang,正在熟练地调试仪表盘和操作杆,坐在全息星图前圈圈画画的则是舵手Bwipo。

 

Nemesis疑惑地转头用目光询问他的舰长,只见Rekkles见怪不怪地坐好系上安全带,解释道:“Hyli当年是星舰学院最优秀的飞行学员之一,但毕业考核时所有的导师都认为他的驾驶风格不适合成为一名银河级星舰的舵手,于是他最终选择成为领航员。目前我们时间紧迫,一般速度来不及,是最适合Hyli发挥的时候。”

 

Hyli终于调试完毕,回头对舰长大副举起大拇指表示OK,他们腼腆内向的领航员这时笑得抓到鱼的猫咪还开心。

 

Neme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我是你,我会认真系好安全带。”Rekkles友情提醒他的大副。

 

出发命令一下达,Neme才明白他说的意思——原来曲速引擎真的可以把人脑子甩出来

 

Hyli,不愧是你!!!

 

 

4.

 

婚礼倒计时6天,清晨,维尔纳斯皇宫,国宾客房

 

Mikyx从窗户翻进去的时候,Jankos和Perkz已经穿戴整齐,赌气一般分别坐在房间中央那张艳红色king size豪华大床两侧自闭。

 

“天哪Mikyx!!!你怎么进来的?!”G2的舰长和舵手又惊又喜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扑过去抱住他们的领航员,把人撞得一趔趄。

 

“你简直不知道我有多爱他!”异口同声道。

 

等等——Mikyx与队友重逢后如释重负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松开他的好友们。

 

其实不用他松开,那两个人也触电一般猛地跳开,表情又回到了那种极其复杂纠结的自闭状态。

 

“你们……吃错药了?”

 

Perkz叹了口气,晃了晃他的终端:“情况有点一言难尽,我们终端说吧——我刚搭好一个小范围加密内网,这帮小蓝人的信号屏蔽系统真烦人。”

 

人都在面前了还终端说,果然是吃错药了吧——虽然这样想着,Mikyx还是自暴自弃地拿出了自己终端。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打字交流。

 

Jankos:你怎么进来的?皇宫院子里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卫,我和Perkz出门溜达都有侍者跟着。

 

Mikyx:这你得感谢Caps和Wunder,他们为了给我创造机会,摸黑把女王的坐骑给放了,没想到那匹长着羽毛的怪马相当喜欢Caps,叼着他往自己背上一甩就要起飞,Wunder担心他出事也跳了上去,现在整个皇家卫队应该都在天上追他们。

 

Perkz:Caps不是对实验室的仙后座3号行星特产花过敏还在医疗室躺着静养吗?

 

Mikyx:这不重要,总之他好了。你该担心他会不会真的爱上那匹马,求你帮忙偷走在G2上养着。

 

Jankos&Perkz:……想都别想。

 

Mikyx:话说回来,看在群星的份上,你们究竟干了什么蠢事?先是要结婚还要性/爱直播,现在又大声向对方表白?你们是从什么平行宇宙穿过来的Jankos和Perkz吗?

 

Perkz:我不跟这个蠢货结婚!!!

Jankos:我怎么可能跟他结婚?!

 

Perkz: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我们现在提到对方的话不是我们想说的话。这全怪Jankos该死的好奇心!

Jankos:怪我的好奇心不如敲敲自己的土豆脑袋,我没读完那个什么风俗传你作为舰长也不看的吗?

 

Mikyx:别吵了!Perkz你来讲,把你们那天从星舰传送下去开始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在他们绅士的领航员先生真的发飙之前,Perkz抬头瞪了一眼Jankos(被回敬一个中指),低头开始在终端上长篇大论。

 

 

5.

 

一天前,星联—维尔纳斯首次国事访问当天中午,G2号星舰传送舱

 

“说真的,为什么非要是我跟你出这个外交任务?”Jankos嫌弃地撩撩浮夸的丝绸礼服袖子,又顺手把领口扯松一点,小幅度抖两下肩膀:“这星球的礼仪规矩真特么多。”

 

他顿了顿,发现专心看数据板做最后流程确认的舰长没有理他,故意凑近一点,提高音调加了一句:“尤其是一想到我又要天天看着你这张蠢脸,就更浑身不自在了。”

 

Perkz不堪其扰地抬头瞥他一眼:“我还不愿意跟个活体喇叭一起出门呢。可是Mikyx说舰上总要有指挥官留守,Caps突然花粉过敏,Wunder更不愿参与这些活动,你至少还有张足够赏心悦目的脸——顺便我不是这么认为的,会这么想的生物一定脑子有洞。今晚第一次国事访问奉劝你安静一点,少说两句,别开口就把星联的脸都丢光了。”

 

“啊哈,某人嫉妒我的脸?上次去人马座2号行星受刺激了?”

 

“你还好意思提?‘我们有请魅力迷人的异乡人留下一绺头发的习俗’*”Perkz捏着嗓子学当时的纳西斯人大使说话,“是谁恨不得连续一个月都戴着帽子出现在舰桥的?我都同情你那岌岌可危的发际线!”

 

“我好歹是为星联的友好外交做出牺牲贡献,不相信我和Mikyx的剪发水平、自己把头发剪秃的人没资格说我!”

 

眼看着G2舰长和舵手的日常口角就要上升为日常掐架,传送舱广播及时响起Mikyx略带笑意的声音:“请问我们的星联特派大使们准备好传送了吗?”

 

“当然我的小曲奇!我随时可以出发!”Jankos对着摄像头抛个飞吻眨眨眼睛,没有看到旁边Perkz突然露出的一脸咬到酸黄瓜一般的表情。

 

留守舰桥指挥的Mikyx尽力无视自己想要扶额的冲动。

 

他忍了他的舰长和舵手很久了,虽然他的确很爱他们。除了那两个笨蛋自己之外,几乎星联所有人都对他们之间加粗高亮的双箭头心知肚明。这些年来他们的“壮举”包括但不限于:学生时代,已是星舰学院高年级的Jankos故意插手低年级期末考核、主动申请成为低年级新生Perkz空手格斗课的对手,Perkz转头就在知名战役战术模拟课上把Jankos当年的方案作业调出来,当做反例从头批到尾,连各种语法错误都没有放过;等Perkz也进入高年级,星舰学院的年度自由组队模拟战中,他们也经常各自带队在全息宇宙中针锋相对杀个你死我活。可没想到Perkz毕业即从Ocelote中接过G2号舰长职位后,早他几年毕业、于H2K号上呆的舒舒服服的Jankos居然主动申请成为G2号的舵手,这一番操作属实让大家满头问号,甚至怀疑Jankos想通过自己的手哪天带Perkz一起撞死。

 

Mikyx比Jankos晚一年登舰,但经过一年多的朝夕相处,他早就看出来舰长和舵手之间绝不是单纯的对手关系。

 

对手会特意为你写一个程序让舰上的食物复制机能制作多种华夫饼、还研究你在华夫饼上放水果的喜好吗?——虽然Perkz还是在他的“秘密惊喜”上放错了东西。

 

对手会用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约你吃早饭、还总是提前半小时用舰长厨房亲自为你下厨吗?——虽然Jankos没算到Perkz严重的拖延症和起床困难。

 

噫,细品牙疼。

 

夹在这两个明明相互在意到不行、一对对方开口却全是刻薄刀子的欢喜冤家中间,Mikyx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他们的小大副Caps在人情世故上单纯得像张白纸,显然之前隔壁FNC舰长Rekkles把他保护得太好了,而Wunder不关心这些弯弯绕绕,只有Mikyx,善良又温和的棕发天使,明明不是什么专职心理医生,可人人看见他就想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和盘托出。他见过Jankos喝醉后趴在吧台上,痴痴地看着终端上偷拍的Perkz傻笑;他见过危险的探索任务失败后,Perkz守在出外勤受伤昏迷的Jankos床边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冲个澡就仿佛无事发生,穿戴整齐去星联议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在一起。——Mikyx这样想很久了。正好前去维尔纳斯星进行首次国事访问的任务派给了他们,这可是公认全星区最浪漫的星球,在星联与其正式建交前,他们的文学艺术影像作品就在星联黑市颇为流行,简直是不能再好的氛围环境。他提前跟Caps和Wunder串通好,让Caps装病,自己申请留舰,Wunder一如既往地在训练室沉迷模拟格斗,然后分别通知舰长和舵手这个消息。看见这两个人表面不情愿但实际开心得飞起,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成败在此一举!愿爱神保佑你们!Mikyx看着监控画面里不自觉地相互靠近的两个人影,示意传送开始。

 

希望他俩都认真读了《维尔纳斯风俗考》——传送完成前,Mikyx突然想起来。

 

 

6.

 

星联—维尔纳斯首次国事访问当天傍晚,维尔纳斯皇宫宴会厅

 

Perkz和Jankos的幼稚斗嘴在视野里出现维尔纳斯人之前就戛然而止,一旦开始工作,他们就是星联公认的最佳拍档之一。与维尔纳斯建交对星联来说意义重大,不仅是因为这个类地星球高度发达的科技和文艺,还因为他们是这个星区德尔塔-14矿石的最大产地,如果可以达成长期的贸易往来,将为星舰曲速核的升级和星联探索范围的扩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次国事访问只是星联的第一步,仅仅是表达友好,但仍然要尽量做到完美。

 

维尔纳斯皇室对此也极为重视,他们同样需要星联日益扩张的关系网络,早在皇宫准备了迎宾晚宴。借由万用语言翻译器,Perkz优雅又得体地赞美了女王的触角、蓝肤和银色长发——“宛如仙后座星环的闪光一般,让人印象深刻”——成功获得了轻吻女王手背的权利。

 

Jankos背着双手站在他身后,努力忽视掉“Perkz正在向别人甜言蜜语散发魅力”这个事实,向偷偷打量他的贵族少女微笑致意。

 

就目前来看,与维尔纳斯皇室的首次面对面交涉显然是成功的,Perkz命随从人员送上星联的礼物——古往今来著名爱情题材名著的维尔纳斯语译本后,女王显然更加情绪高涨了,她的触角变成了鲜红色。

 

“我很高兴你们星联人也如此重视爱情,爱是神赐予我们的最重要的馈赠。除去同意与星联建交并开展进一步合作外,我愿以皇室的名义另外送上一份礼物。”女王对Perkz颔首表示赞许后,命自己的侍女去取某样东西。Perkz按捺住内心的好奇,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欣喜和荣幸。

 

双方寒暄一阵之后,侍女捧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在女王的示意下,走到Perkz面前打开。盒子里装着一枚镌刻着奇异纹路的心形透明晶体吊坠,里面似乎有雾气翻涌。

 

“这是我们维尔纳斯的圣石,接受过神的祝福和力量,代表着我们一族最重视的两种品质——真诚与爱,希望这枚护符能够祝福我们双方的未来。”女王解释道。

 

还好我认真看了《维尔纳斯风俗考》中社交礼仪部分,Perkz暗自庆幸地想,接受礼物的人表达喜爱的方式应该是直接使用这件礼物。他双手捧起吊坠戴上,对女王深施一礼以示感谢,女王才满意地宣布迎宾晚宴开始。

 

大厅逐渐被欢声笑语盈满后,Perkz和Jankos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可他们只来得及叮嘱下属玩乐之余注意形象,就各自被热情又充满好奇的维尔纳斯贵族拉进了舞池。还好之前在舰上互相练习过这里的标准舞,不至于太丢人——舰长看着他英俊的舵手被异星女孩们笑闹着拽走,还是没忍住腹诽——等他踩你们脚你们就不会这么激动了。

 

一舞终了,告别舞伴,端着饮料和之前了解过的国家高官们一一会面后,Perkz算是完成了今晚的任务。他对觥筹交错和享受宴会并不热衷,于是向女王请辞,独自溜去宴会厅后的皇宫花园透透气。

 

维尔纳斯星有两个卫星,深紫色天幕上一银一青两轮月影略有重叠,让这里的夜晚远比地球明亮。花园里不知名的生物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Perkz低头寻觅声源,才发现居然是喷泉池中像小朵睡莲一样的花一开一合,以“咕咕”声彼此应和。他不由得发自内心地轻笑几声——这就是为什么他当初一门心思只想加入星际舰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景永远在航线的彼端,即使疲于奔波,他也甘之如饴,更何况他并不孤独——

 

他突然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舵手先生也从宴会厅里逃了出来,看到他在这发呆之后罕见地没有打扰,而是站在一旁等他自己发现。

 

“怎么,我们的‘金发王子’厌倦了满屋子的异星公主?”Perkz没来由地心情甚好,揶揄地拍拍Jankos的肩膀。

 

“得了吧,倒是你,深得女王陛下欢心?还‘仙后座的星云’blablabla,你真该感谢Mikyx逼着你读的那些爱情诗,看来我们的小Perkz之后撩女孩有新手段了。”

 

果然。Perkz内心翻了个白眼,Jankos一开口就变回了Jankos。他刚想把气氛带回沉默、两个人一起安静地欣赏花园美景,只听Jankos又开口问他:“那个圣石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在奇闻异事杂志上听说维尔纳斯神的祝福是真实存在的,你有没有感到自己内心充满爱?”说完这个爱这个词,他自己甚至都感觉有点肉麻一般抖了抖。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Perkz提起吊坠仔细看了看,答道:“你还是少看那些花边杂志,多跑跑实验室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这个圣石只是不认可你这个无趣的书呆子呢!”Jankos回怼他:“让我看看它。”说罢,他小心地捧起那块雾白的晶体。

 

两个人突然感觉一阵令人酥麻的电流击中了自己,血液循环骤然加快,好像被温暖的海浪迎头拍中,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感情盈满胸腔,一起不自觉地呼吸急促起来。

 

Jankos脸红得发烫,他意识一片混沌,好像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舌头,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最深的感念就这么讲了出来:“Perkz,你穿着这套礼服真是该死的性感,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爱你。”

 

晶体中翻涌的雾气有一半骤然变成红色。

 

Perkz同样心如擂鼓,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他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说:“我也爱你。你来G2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晶体中另一半雾气也化为红色,整颗吊坠忽的漂浮起来,放射耀眼的光芒。同时喷泉中心的女神像也一下子亮起道光柱直刺云霄。

 

引发了这一切的两个人对环境发生的变化毫无反应,在这种神奇的共感里,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

 

而等他们从这种没来由的狂热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和面前人拥吻在一起,胯/部紧贴,唇/舌/交/缠,难舍难分,身后是被异动吸引而来的维尔纳斯全体皇室成员,以及下巴都被惊掉了的G2号下属们。

 

我们都干了些什么——被异常快乐的维尔纳斯人欢呼着团团围住打包扔进国宾套房、并被女王陛下通知结婚和性/爱直播之后,G2的舰长和舵手绝望地想——Mikyx会杀了我们的


TBC


(第5节中*部分来自AO3上星际迷航同人Agony by CMM 一文中的异星设定,实在有趣适合玩梗,我就用了)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一发完结但实在是爆字数了......下篇正在写了!!!打滚求各位小天使评论区跟我讨论XDDD本文疯狂玩梗,看看你能找到多少现实对应梗呢2333

下篇会出现少量Selfmade/Nemesis和Rekkles/Caps。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赐予吸血鬼荣耀净化(Jankos/Perkz)

各种禁


最后还个点文。 @对饮趁花繁 点的梗。

梗是

一方是住在古堡里的吸血鬼,小镇居民中流传着各种关于他的可怕传说,但其实本人是个靠外卖血袋维生的宅男,另一方是个,额,外地来的新物种,可能会飞,由于各种俗套的原因重伤濒死摔到城堡墙头上挂着了,宅男吸血鬼收衣服的时候收进来一个人差点当场吓死(?),然后就...可以相爱相杀一下也可以直接开始补魔?


是这样的,因为这个梗真的有点沙雕,所以我写得也很沙雕。

既然是沙雕的傻白甜,自然是OOC的。


没有具体的补魔描写,不要想了。因为最初开点文,也就是只想发甜甜的糖而已,普通的糖而已,并不是为了开车点的文,所以并...

各种禁


最后还个点文。 @对饮趁花繁 点的梗。

梗是

一方是住在古堡里的吸血鬼,小镇居民中流传着各种关于他的可怕传说,但其实本人是个靠外卖血袋维生的宅男,另一方是个,额,外地来的新物种,可能会飞,由于各种俗套的原因重伤濒死摔到城堡墙头上挂着了,宅男吸血鬼收衣服的时候收进来一个人差点当场吓死(?),然后就...可以相爱相杀一下也可以直接开始补魔?


是这样的,因为这个梗真的有点沙雕,所以我写得也很沙雕。

既然是沙雕的傻白甜,自然是OOC的。


没有具体的补魔描写,不要想了。因为最初开点文,也就是只想发甜甜的糖而已,普通的糖而已,并不是为了开车点的文,所以并没有开车。


虽然结局是指向补魔的,但是补魔的具体操作请自行想象。


本文本质沙雕OOC,现代背景下的西幻世界,完全架空,无论是什么吸血鬼设定还是任何宗教设定都和当今世界毫无关系,完全是我自己的另一种设定。


因为本质是为了发糖的傻白甜,所以逻辑基本死亡,请勿较真。


以上是预警。请不带脑子来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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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kz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天。他睡到快中午才醒,觉得阳光不错,于是把被子和衣服晾了出去。早午饭是冰箱里的谷物脆加牛奶,然后他打了整整一下午的游戏。到晚饭时间他觉得有点饿了,于是决定叫个外卖。

 

他在等外卖的时候决定把晾在外面的被子收回来。他扛起晾衣杆的时候觉得重得有些诡异,但他没想这么多,还是把晾衣杆抬了进来。

 

然后他看见他的被子上挂着一个人形长翅膀的生物,就像是一床被子一样趴着,背上的翅膀也蔫了吧唧的。

 

Perkz并没有多惊讶。在他变成吸血鬼之后,他就觉得没什么不科学的事情能让他惊讶的了。

 

他变成吸血鬼这也才一年多一点,已经完全习惯了按照吸血鬼的方式活着。跟传说一样,Perkz变成吸血鬼是因为被吸血鬼咬了。他当时和网友约了面基,见面就被咬了。

 

那个网友当时说自己有座酷炫的古堡,约Perkz过来参观,Perkz不疑有他,就去了。其实事实证明他网友也真没骗他,在他被咬之前,他的网友确实有座酷炫的古堡——在他被咬之后,这座古堡归他了。

 

网友给Perkz介绍说,因为自己当吸血鬼当腻了,所以急于找一个下家继承古堡,这个倒霉的下家就是Perkz。咬完之后轮到Perkz来当吸血鬼,并负责看守古堡,而前任吸血鬼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结束这份苦役了。

 

“其实变成吸血鬼很好的,会法术,而且古堡每个月有经济补贴,你可以用来买东西,现在亚马逊都送货上门。除了不能晒太阳,基本上没什么缺点。”不知名网友这么告诉Perkz。

 

“那你为什么不想干了?”

 

“哦,太无聊了。因为不能晒太阳。长期缺少日晒是会抑郁的,你听说过冬季抑郁症这个词不?就是因为太阳晒少了。而且关键是不能老往外跑,跑远了会很虚弱,即使把自己全身包起来,最多也就出门两天。而且把自己整个包起来你不觉得看着很奇怪吗?出门也不方便。”

 

但是幸好,Perkz是个宅男,他不是很介意打着游戏躺着拿钱不出门帮人看房子。反正这个古堡内部装修非常现代化,有网络有电脑还能打英雄联盟,他觉得做一阵子吸血鬼也不是不行。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打听了一下:“那如果我也不想干了呢?”

 

“找个人咬他一口就好了。”

 

“听起来很容易。”

 

“不难,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一个吸血鬼的。所以基本上还是哄骗强迫的居多。毕竟不能出门还是挺烦的。”

 

“那我现在再咬你一口不就行了?”

 

“那不行哦。当过吸血鬼的人体内有抗体,再被咬不会变回去,所以一定要找个没当过吸血鬼的人来才行。”

 

“哦,好,知道了。”Perkz回答完之后,决定安稳地做一个吸血鬼。

 

这日子一过就是一年多。这一年里他没干什么坏事,老老实实看着房子,也不出门。但是古堡确实有点邪乎,附近的地区一直流传着有关古堡的传说,所以即使Perkz门都不出,什么坏事都没干,但是谣言还是从不止息,敢靠近这里的人也不是很多。

 

Perkz这才理解前房主找下家的时候为什么要从网上把他骗过来,因为当地人基本上不上当。

 

不过Perkz也不急着找替身,当地人不来就不来,他日子还是过得挺顺利的——除了卖毛血旺的中餐厅的员工每次送餐的时候都挂着满身的大蒜和十字架让他觉得很想笑之外,生活很平静。

 

因为没人敢靠近这里,所以Perkz在古堡的生活非常放肆,夏天的时候他会脱光衣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听着鸟叫打英雄联盟喝冰可乐,很是惬意。

 

但是Perkz也确实体会到了一点不能出门的无聊,以及不能晒太阳的无奈。即使变成了吸血鬼,他还是喜欢阳光的味道,或者说烤螨虫的味道,所以隔三差五把被子晒出去。直到收回来的时候顺便收回来一个带翅膀的玩意。

 

“Hello?你还活着吗?你还好吗?”Perkz小心翼翼地对着这个不速之客打招呼。

 

回答他的是翅膀蔫了吧唧的小幅度动了动,表示这依然是个活物。

 

“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从我的晾衣杆上下来?毕竟我扛着很累,我还要把被子拿回房间去。”Perkz礼貌地和来客打着商量。在没弄清楚对方是谁的时候,客气点总没错。

 

带翅膀生物无声地滑到了地板上,看起来还是晕车状态,Perkz把被子拿回自己房里,把晾衣杆收好,准备再去打一局LOL的时候,发现那个不速之客依然趴在他的地板上。

 

“喂,你到底是谁?不说的话我就要不客气了。”Perkz问。直觉告诉他来者恐怕不是客,毕竟带着翅膀的生物,怎么看都是天克吸血鬼的。

 

地上的生物因为趴着的缘故,发出闷闷的声音,回答说:“我叫Jankos,是新注册的天使,这次来到人间主要的任务是净化一下吸血鬼。”

 

哦,还真敢说。Perkz在内心吐槽。趴在一个吸血鬼的家里说自己是来净化吸血鬼的,这种蠢度的天使真是万年难得一见。

 

理论上这个时候Perkz应该动用他的法术进行正当防卫。但是Perkz继承法术以来基本上没怎么用过,也没地方给他练习,所以没有这根筋。或者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天使实在太蠢了,不值得这样草木皆兵,总之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制住他,而是跟他聊起天来:“那你怎么会挂在我的晾衣杆上?”

 

“因为我在来人间的路上受了伤。”

 

“怎么受的伤?”

 

“我往下飞的时候遇见了一架飞机!”Jankos说,“要是撞上去我和他们都完了。幸好我躲得快,但是我一扭腰扭过头了。”

 

“然后?”

 

“然后离着陆还有点距离,我立马调整姿势。在我要调整好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一只鸟。按照那只鸟的飞行速度,如果这样撞上去了,我不一定有事,但鸟肯定完了。伤害无辜生命的话,我是要被扣分的。所以我非常敏捷,一扭腰又躲过去了。”

 

“这么敏捷是如何挂上我的晾衣杆的?”

 

“我躲是躲过去了,但是扭到腰了。那个时候离地面已经很近了,我来不及调整姿势,然后我就挂在那根杆子上了。”

 

“那你受伤的方式还是挺别致的。”Perkz最后吐槽说。

 

然而Jankos并不认为这是嘲讽,挺自豪地接过话茬:“可不是吗?”

 

这个时候Perkz又听到了门口鬼哭狼嚎的祈祷声和惨叫声。他知道是他点的毛血旺送到了。

 

“放门口就好了,放门口!”Perkz对着门口大喊。这是他为数不多需要用到魔法的时候。毕竟古堡很大,要在房间里喊话让门口听清,还是加个小魔法比较省力。

 

外卖员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然后鬼哭狼嚎的声音逐渐远去了。Perkz知道之后几天,小镇居民之间又会流传起关于他的传说。外卖员一定会信誓旦旦地告诉别人他和吸血鬼的“亲密接触”以及如何亲眼目睹吸血鬼使用了魔法,让事情变得不可思议——尽管这只是个无害的扩音魔法,但是不可否认,这违反物理常识。

 

Perkz决定不去管流言,问他的客人:“你吃饭了吗?“

 

躺在地上的天使回答:“还没。”

 

“我的外卖来了。”

 

“现在人口买卖这么猖獗了吗?”本来蔫了吧唧的Jankos突然坐了起来。

 

“想什么呢?我叫的毛血旺。”

 

“他们还给你送啊?”

 

“我也很好奇,但是他们还送。就是每次送外卖的人身上都要挂很多大蒜,怪搞笑的。”

 

“我记得你不怕大蒜。”

 

“不怕,但是他们不知道。没必要让他们知道真相。留点心理安慰也挺好,不然万一他们不敢送了?”

 

Perkz取回了外卖:“你吃吗?”

 

还没等Perkz问完,Jankos已经拿起来餐具:“天使不挑食的,都吃一点。”

 

看来从天堂下来这一路还蛮远的,而且中间不包吃,比坐飞机差多了Perkz想。

 

他们把毛血旺分着吃了,吃完Perkz觉得不够饱,在征询了Jankos的意见之后,决定再叫个披萨。

 

“所以吸血鬼为什么会吃披萨?”Jankos不解的问。

 

Perkz想了想Jankos别致的受伤过程,没问他为什么职业素养如此低下,耐心解释说:“其实吸血鬼也不挑食,只是控制不住喜欢吃血而已,并不是完全不吃别的东西。而且血的需求没有传说的那么大。我最高记录是半个月没叫毛血旺。但那还是挺危险的,会变得很虚弱。所以我现在保持每星期至少叫一次。”

 

他们吃完晚饭之后,Jankos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Perkz又想打游戏了。但是在这之前他觉得还是会要关注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你打算怎么净化我?我以为吸血鬼是有编制的,帮着看房子受到官方保护呢。”

 

Jankos挠挠头:“准确来说是净化这座古堡的诅咒,但是你也知道吸血鬼的力量是和古堡紧密相连的,古堡被净化之后,吸血鬼也就无法存活。所以……”

 

Perkz暗暗警惕起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在心里转过各种鱼死网破或者跑出去找替死鬼的念头。这种时候不狠心是不行的,总不能自己做最后一任吸血鬼给这个古堡诅咒陪葬。

 

但是Jankos摆出了很苦恼的表情说:“我现在法力还没回复,需要睡一觉。”

 

Perkz有点困惑。按理说他应该在这个时候毫不留情地动手,为自己争取最后的存活机会。但是也许Jankos之前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太蠢了,于是他也没有那么果断。转而说:“这里房间很多,你自己找一间睡就好了。”

 

结果Perkz怎么都没想到,刚到人间的天使动手能力会如此之差,连收拾房间都不会,还得Perkz帮他把这些都做了,才像个大爷似地躺到了床上去。

 

“你们这里有电脑吗?我想打游戏。”躺在床上的Jankos枕着自己的手说,他的翅膀在身下动了动,把刚铺好的床单搞得皱巴巴的。

 

“电脑在另外一个房间里。”Perkz说。正好他自己也要打英雄联盟,干脆把Jankos一起带了过去。

 

结果是他们两个双排了大半夜,在高分段疯狂碾压对手,恶狠狠地上了一波分。

 

最后时间实在有点晚了,他们才决定去睡觉——主要是Jankos困了。刚从天堂下来的天使还不习惯熬夜,而Perkz本可以无所顾忌地昼夜颠倒,吸血鬼本来就昼伏夜出,主要是Perkz还是挺喜欢阳光的,所以一般下午就不睡了。

 

他们在卧室门口道了晚安,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结果Perkz在床上躺下不到五分钟,就听到了隔壁房间鬼哭狼嚎的声音,堪比今天给他们送披萨的外卖小哥。

 

然后他的房间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带翅膀的身影朝他的床上直扑过来。

 

Perkz被惊呆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切,甚至没有准备一个反击魔法。

 

天使Jankos带着和他长相绝对不符的噪音一边乌拉乌拉地叫着一边在Perkz床上一阵乱摸,像一辆醉驾的救护车,声音聒噪到宛如声波攻击,令Perkz动弹不得。他手忙脚乱地摸到了Perkz之后像八爪鱼一样把他整个缠住。

 

这是什么高级的净化方式吗?Perkz感到很困惑。

 

在Perkz困惑的时候,Jankos终于安静下来,喘了口气,质问说:“为什么我房间的灯会突然暗掉?”

 

Perkz想起来他为了图省事,刚才把整个照明电路的开关都给关了。因为他一直一个人住,所以没觉得哪里不对。

 

Perkz向Jankos解释之后,又说:“你可以用其他灯,插插座的那些都行,落地灯、夜灯、台灯什么的都行。”

 

“灯突然灭了吓都吓死我了我又不熟悉这里哪有脑子去分析什么落地灯?”Jankos的语气非常恶劣,完全是在指责。

 

Perkz觉得非常莫名其妙:“我又没有和天使打过交道,我怎么知道天使会怕黑?”

 

“废话,天堂永远是明亮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黑暗,而且本能地排斥黑暗,当然会怕黑。”Jankos理直气壮地说,理所当然地好像Perkz才是那个没有常识活该被骂的蠢货。

 

“简直见鬼了……”Perkz气不愤地骂出声。

 

“你不就是吗?”Jankos立刻接上。

 

“哦,忘记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帮你开灯送你回去?”Perkz问。

 

“不行。鬼知道你这个狡猾的吸血鬼还会有什么诡计?我得在这里看着你。”Jankos说完四肢缠的更紧了一点。如果不是这个动作,Perkz简直要信了他的说辞。

 

他看得出来Jankos是怕黑到了极致,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挪动,或者说,不想离开房间里仅有的另一个生物。但是善良的Perkz也不像戳穿他,只能默认了这一切。

 

于是他们就睡到了一张床上。Perkz往下滑决定躺倒的时候Jankos依然整个人缠在他身上,好像怕放开一点Perkz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Perkz比显然还没倒好时差的Jankos先醒过来,发现Jankos依然保持睡着之前的动作,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起床。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距离近到了不可能更近,在这个距离上,Perkz敏锐地闻到了一种对吸血鬼而言过分美妙的味道。

 

是鲜血的味道,从皮肤底下散发出的,流动着的,新鲜的,血液的味道。一般的人类或者其他物种大概不会对此有所感觉,但对于吸血鬼来说,这就是不可抵抗的天然勾引,即使是面对一个全身上下没有伤口的人,吸血鬼依然能够敏锐捕捉到他血管里的液体散发出的气味。

 

而且天使闻起来似乎比别的一切都更香甜好吃。Perkz一边想着,一边抬眼去瞥Jankos的脖子。他能感知到Jankos脖子皮肤下面流动着的血液,他能听到声音,感觉到温度,闻到气味。他们距离那么近,他只要轻轻张嘴就能咬破那里薄而白皙的皮肤,尝到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但是本能会喜欢的新鲜血液。

 

沉睡着的天使对此一无所知,他睡得安稳,动都不动一下。

 

只要张开嘴,只要一下,很轻,很快,他们距离那么近,他的呼吸里都是天使散发出的奇妙香味……

 

Perkz用力抽了抽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粗暴地把Jankos推醒了。

 

“干嘛啊?我时差还没倒好……”Jankos含糊地表示抗议。

 

“你个死变态。”Perkz把Jankos推开,挣扎着爬起来,“如果你不想变成吸血鬼,最好不要靠我那么近。”

 

“天使是不会变成吸血鬼的。天使是……”Jankos打了个哈欠,不打算继续解释了。

 

Perkz有一点心动:“真的吗?那如果我咬开你的脖子吸一口会怎么样?”

 

“烫嘴……”

 

Perkz狐疑地盯着Jankos,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你可以试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Perkz的困惑,Jankos眼睛都没睁,随意地说。

 

Perkz又看了一眼那修长白皙的脖子,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吸血鬼对这有着无法抗拒的本能追求。

 

他咽了咽口水,爬回床上。Jankos还是无所谓地仰躺着,眼睛都不带睁的。既然是他允许的,那应该就没有问题吧。Perkz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用尖牙轻轻咬下去。

 

血的味道是甜的,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而且是热的,热到发烫。他只吸了很小一口,不敢肆意。事情真的像Jankos说的那样,天使的血对于吸血鬼来说热得有些过分,虽然只吸小小一口的话,会是很不错的体验——天使的血液真的是格外好喝。

 

Perkz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不敢再做更过分的事情,毕竟天使的血怎么听怎么危险,他还得看看有没有后续不良反应。

 

他们之后又一起打了一整天的游戏,期间叫了外卖,净化的事情似乎就这么含含糊糊地拖下去了,Jankos一脸永远没回复法力的样子。而吸血那件事,双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他们如同第一天一样在各自房间门口道别。这一次Perkz还没来记得关灯,就看到Jankos抱着被子和枕头推开了他的门。

 

他光明正大地把寝具扔到Perkz的床上就要往上躺。

 

“你干嘛?”Perkz警惕地问,“我只关照明线路,你可以开着落地灯睡觉,不会很黑的。”

 

“不。”Jankos坚决抗议,“你们吸血鬼的品味很奇怪,落地灯的亮度不够,即使我把房间里其他所有灯打开,依然会有黑暗存在。”怕黑成了天使最好的借口。

 

难道我的亮度就够吗?我甚至不会发光。Perkz一边想一边绝望地捂住脸。

 

他真的不喜欢和Jankos睡在一张床上。天使的翅膀非常占地方,因为怕黑的关系,Jankos必须要抱着Perkz才能睡,这动作让Perkz根本没法好好睡觉。更糟糕的是,这么近的距离上,血液的香味又开始对吸血鬼造成影响了。Perkz能立刻回忆起那种无法言说的味道,好像它依然萦绕在口腔里。

 

“别离我这么近。”Perkz带着抗议推了推Jankos,而对方不为所动,“不然我就要管你收费了。”

 

“嗯……从天堂下来我可没带钱。”Jankos的语气颇为无赖,让人简直不敢相信天使中会有如此流氓。

 

但是Perkz本来就不是要钱:“你可以用你的血来抵偿。无偿献血听说过吗?”

 

“我不介意,如果你想的话。”Jankos回答。

 

Perkz没有客气,凑过去咬在了Jankos的脖子上。于是这一天,从来不做梦的吸血鬼第一次做梦了,梦里都是血液香甜的味道。

 

他们的关系逐渐趋于稳定,Jankos交血,Perkz供床,醒了就一起打游戏,等着Jankos法力回复的那一天来履行他的责任——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反正他们谁都没再提起这件事,而且说真的,这一天看起来还遥遥无期呢。

 

他们的英雄联盟段位都挺高的,一阵双排之后很快就双双上了大师,逼近王者。

 

Perkz表示自己之前一直都是王者,这个赛季也打上王者显然没有问题。Jankos对此表示非常期待。天堂的管理要严格不少,他打游戏的时间相对比较少,所以明明是显然的王者实力,但是卡大师卡了很久,所以他对于双排比Perkz更积极,就等着上王者这一天。

 

但是分段越高,阻力越大,王者也不是那么好上的。

 

“你这样不行,集中注意力。”Jankos的抓人因为Perkz反应慢半拍而失败之后,他终于爆发了,“你反应太慢了。怎么回事?你前几天不是这样的。”

 

“可能是没睡够。”Perkz已经点了投降,叹了口气,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怎么可能?你昨天睡了活活16个小时,比我多多了。”Jankos加重了语气,然后突然停顿下来。

 

Perkz尚未知觉,打了个哈欠问:“我有吗?”

 

“你看起来不正常”Jankos沉声说,他难得严肃了起来,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怎么?”

 

“你最近睡得很多,但是依然精神不好,反应速度下降……你看起来……很……虚弱?”Jankos斟酌着措辞。

 

“有吗?”Perkz反问。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容易疲倦,以为是没睡够而已。“不然你再让我咬一口?”

 

“别咬了,搞不好就是我的血有问题。”Jankos皱着眉,推开了走过来的Perkz,把椅子往后滑了一点,和吸血鬼拉开距离。

 

“这不像是天使该说的话,你不是来净化我的吗?”Perkz好笑地看着皱眉思索的Jankos。

 

“不是这样……”Jankos没有理会Perkz的打趣,认真地说,“从现在开始不准在咬我,跟我保持距离,多睡觉,然后我们来看看会不会恢复……”

 

“哇哦,这可真不是天使应该说出的话。”突如其来的声音让Jankos和Perkz都吓了一跳。话音未落,说话者在他们面前逐渐显形,他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继续说完了后面的话,“你的进度太慢了Jankos,我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看来你遇到了麻烦。”

 

“不,我没有。”Jankos回答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到了Perkz和来客之间。

 

“显然是有的。”说话间,他的背后张开了两对翅膀,一个光球从他指尖跃出,落在Jankos身上,幻化成了圣光锁链,禁锢住了他的行动。Jankos被一招制住,立刻动弹不得。四翼天使的威能还不是Jankos能反抗的。

 

“Jakob!听我解释……”Jankos扭着身体,似乎这样就可以挣脱束缚。

 

Perkz叹了口气,滑着椅子挡到Jankos面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束手就缚的话,能不能不要为难他呢?”

 

Jakob还在沉吟,而Jankos显然不喜欢Perkz的动作,苦于动弹不得,他只能对着Perkz大喊:“Perkz你给我滚回去,让我和Jakob说!”

 

Perkz不为所动,盯着四翼天使Jakob的眼睛。

 

Jakob还没有决定。

 

时间在他的凝思中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一同流逝的还有光线。

 

古堡在某个瞬间被笼罩在黑暗之中。这不是黑色的雾气或者什么遮挡光线的障眼法,这是纯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光亮,笼罩住整个古堡。

 

这个时候,Jankos表现出了不正常的冷静和敏锐。他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在黑暗中抱起Perkz,然后直冲向窗户。

 

窗外是明亮的世界,正常,明亮,温暖,有阳光。Perkz还不习惯阳光,Jankos帮他把卫衣的帽子拉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直射在Perkz脸上的光。

 

“反应挺快的。”Perkz赞许地说。这一波操作他们配合默契,打出了非常好的效果。

 

“跟你在一起久了习惯了,就没有那么怕黑。”Jankos无所谓地说。

 

“如果每个天使都真的像你说得那么怕黑,那他至少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摆脱那个法术。”Perkz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虚弱。

 

“那你可以在这个时候找一个替死鬼。”Jankos说。

 

“这可不是一个天使该说的话。”Perkz苦笑,“而且我剩下的所有法力都用来放那个魔法了,现在就算找到人,恐怕也没能力把他变成吸血鬼。”

 

“但是他一旦摆脱那个魔法就会开始净化诅咒……”Jankos焦急地说。他停顿了一会,思考了些什么,然后下定决心似地说,“我们先走,也许有什么方法能断开你和诅咒之间的联系。”

 

Perkz并不反对,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虚弱地点头。Jankos抱着他准备用飞的,Perkz不得不提醒他:“但我觉得,长着翅膀的东西最好不要进入人类的城市。”

 

“哦,说得对。”Jankos回答,翅膀应声消失。看着Perkz一脸困惑,他解释说,“其实我们的翅膀是可以收起来隐藏的。”

 

Perkz终于忍不了了,质问:“那你为什么一直张着?”天知道打开着的翅膀多影响生活,不但容易刮乱桌子,更不适合睡觉。

 

“因为酷炫。”Jankos得意地回答。

 

Perkz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给他的古堡殉葬。

 

他们进入了附近的小镇,找到了一家网吧。在进网吧之前为了看起来不那么奇怪,Perkz强烈要求Jankos把自己放下来。

 

网吧里的宅男看起来都和虚弱的Perkz差不多,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并没有谁对他们起疑心。

 

他们窝进靠角落的卡座,Jankos低声告诉Perkz,吸血鬼的力量来源于古堡的诅咒,如果诅咒被净化,吸血鬼不会立刻死亡,但是会因为没有力量而逐渐虚弱死去。所以Perkz还有一点时间来找到解决方法——如果真的有解决方法的话。

 

“这种方法怎么找啊?”Perkz绝望地点开了英雄联盟,“不如我们试试看能不能上王者吧。如果能在死前上王者也不错。”

 

Jankos看起来一脸想骂人的表情,他和Perkz静默对视了十几秒,最后Jankos收回了试图强制控制Perkz鼠标关他游戏界面的手,对他说:“你自己玩吧,我去找解决方法。如果你上了王者,记得以后带我。”

 

“OK,没问题。”Perkz爽快地回答。他对于不可能找到的解决方法不抱希望,又不想就这么等死,只能试图通过游戏分散注意力。选择位置的时候他的手在抖。Jankos还试图找寻方法,这总让他心里有一点万一的希望。他有些好奇,问:“你打算去哪儿找解决的方法。”

 

“维基。”Jankos皱着眉盯着屏幕,回答的时候也没有移开眼神哪怕一秒。

 

Perkz觉得头晕得天旋地转,不敢相信自己身边坐着一个这么愚蠢的生物。

 

“维基?”他颤抖着反问。

 

“是啊!”Jankos理直气壮地回答,把屏幕向Perkz转了十五度,“天堂维基,我们自己建的,内网,暗网,搜索不到,不知道地址上不去。里面都是天堂各种神秘传说!”

 

Perkz手一抖,屏幕变成了黑白。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个天使,在网吧上暗网,连一个天堂专用的维基,去研究一个吸血鬼还是不是有救。即使Perkz已经习惯了在他身上发生的一系列魔幻事件,这次他还是觉得冲击力太大了。

 

“怎么了?天堂当然上网啦,不上网多无聊。你吸血鬼不是也上网吗?”Jankos义正辞严。

 

“好吧,好吧,你继续找。”Perkz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操控着他的英雄走向线上。

 

过了一会他听到Jankos在他身边喃喃自语:“吸血鬼在不找无辜受害者的情况下变成人,前提要件是要得到天使的爱情……放屁,这什么玩意,要是这么容易他不是早变成人了?”

 

“Jankos,你在说什么?”Perkz没忍住发问。

 

“没什么,没什么……”Jankos慌张地矢口否认,四处乱瞟,但终于还是看回了屏幕,“哦,下面还有……要发展进一步……嗯?”

 

Perkz终于忍不住,在赢下游戏之后打算凑过去看看Jankos浏览的小网站说了什么鬼话。

 

但是在他点掉游戏界面之前,Jankos先点掉了他的网站。

 

“我看好方法了。”Jankos信誓旦旦地说,“有一种方式可以让天使和吸血鬼相互中和,然后双方都变成普通人。我已经看好了。”

 

“中和?”Perkz怀疑地问。

 

“对,就是中和,化学你总学过吧?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

 

“那,怎么做?”Perkz犹豫地问,他直觉这件事并不会那么顺利。

 

“嗯,首先,我们先下机,然后,去找个宾馆开个房,之后的,我会在里面告诉你的。”Jankos说话的时候微微扬起下巴,看起来胸有成竹又欢欣鼓舞。

 

“我怎么觉得是个骗局?”Perkz还是非常警惕。

 

“是骗局你也只能试试看了不是?这是我找到的唯一方法了。”

 

“好吧……”Perkz无奈地按了关机。

 

-完-

 

后面的请自行脑补,就是你想的那样。是个HE,两个普通人从此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后来因为LOL打得不错,双双加入了G2战队,这就是故事最后的结局。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一年份的华夫饼(Jerkz)

各种禁


还一个点文…… @Gaia 点的Jerkz日常互损的甜文


这玩意被我拖欠了两个月。


更糟的是最后写走形了,这似乎不是一个“互损”、“日常”、“甜文”。

这大概是个“不那么日常的”、“吵架”、“甜文”。

勉强算是互损吧虽然是Jankos单向施暴。但我们都知道事实一般也就是如此。

甜还是甜的,日常就不太日常了。我本来也想试试看写那种时间跨度覆盖三个月的日常互损甜文,每天嘴炮五分钟,幸福快乐一万年什么的。写十几个小段子什么的。(但那为什么还要我写呢?他们不是自己会推特直播的吗?)

最后写出来就走形了(也偷懒了【捂脸.jpg】)变成时间跨度不到一个...

各种禁


还一个点文…… @Gaia 点的Jerkz日常互损的甜文


这玩意被我拖欠了两个月。


更糟的是最后写走形了,这似乎不是一个“互损”、“日常”、“甜文”。

这大概是个“不那么日常的”、“吵架”、“甜文”。

勉强算是互损吧虽然是Jankos单向施暴。但我们都知道事实一般也就是如此。

甜还是甜的,日常就不太日常了。我本来也想试试看写那种时间跨度覆盖三个月的日常互损甜文,每天嘴炮五分钟,幸福快乐一万年什么的。写十几个小段子什么的。(但那为什么还要我写呢?他们不是自己会推特直播的吗?)

最后写出来就走形了(也偷懒了【捂脸.jpg】)变成时间跨度不到一个小时的“记一次吵架”。


很短,也就两千多字的一个大段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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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kz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Jankos发这么大的火。

 

这是休赛期之后他们第一次在基地见面。Jankos总是最晚飞来柏林的那个。Perkz算准了他航班的时间,没有跟其他人一起去吃午饭,而是坐在基地里等着Jankos抵达。

 

他帮Jankos开了门,抬头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

 

波兰人脸上带着明显的杀气,好像他是开局第一个蓝buff,不,比那更糟,就算让他们和IG重赛一次,Jankos看着对面的中单Rookie都不一定能摆出这个表情。但是现在这个表情就出现在他脸上,而且是对着自己的队友。

 

Jankos没有理睬Perkz,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甚至伸手把他往边上挡,为自己腾出空间。

 

Perkz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Jankos把情绪写在了脸上倒算是个好事,Perkz认为,至少比默不作声藏在心里假装没事要好。他祈祷Jankos永远不要对他有这样一天。

 

“唔……其他人呢?”Jankos走进基地后环视四周,然后问道。毕竟这里安静地不像是有多少人的样子。

 

“他们出去吃午饭了。”Perkz回答。

 

“你没去吗?”

 

“嗯……我……在等你。”

 

“哦,在等我。真棒,真好心。”Jankos夸张地说,语气是带刺的冰冷。

 

“怎么了?”Perkz忍不住问,“你从进来开始就……我说,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当然没有,天才的Perkz怎么会做错什么呢?”Jankos明摆着实在嘲讽了,但是幸好他确实准备直接吵一架而不是继续打哑谜,“好,要我来告诉你问题在哪里吗?嗯?还需要我来说。那我就说……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吗?”

 

“什么?”Perkz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转线的事。”

 

“哦……”Perkz恍然,慌忙地辩解,“Wunder也……没有提前知道。”

 

“你觉得这个回答挺好的不是?”Jankos说着凑近了点,盯着Perkz的眼睛。

 

Perkz回避地看着地板,然后听到Jankos在耳边继续他的质问:“你就这么换了路。和Mikyx打了商量和Caps打了商量,唯独没有告诉我,对吗?我是什么?被蒙在鼓里的傻逼吗?我之前看你排位里总是玩AD,以为你不过是中单玩多了调剂一下,没想到你来真的?”

 

“等等,你一直在查我的排位记录?”

 

“滚你的,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是不是打野的意见不重要?我要去gank哪路和谁配合都不重要,我不过是每条路呼来唤去的仆人,每条路有谁在打,对我都是一样的,对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对吗?你告诉我,是这样的吗?”

 

Jankos一旦激动起来,浓重的波兰口音加上超快的语速,以及不自觉提高的音量,绝对是密集轰炸,Perkz被他问得头疼,说不出话来

 

拯救他的是午餐归来的队友们。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走在最前面的Wunder一推开门就问。

 

“没有。”吵架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哦?是吗?真的吗?Jankos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听得到。”Mikyx困惑地挑了挑眉毛。

 

“他一向声音大而已,你们很快就会发现的,不信问Wunder。”Perkz一边说一边给上单使眼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无辜的上单身上,Wunder冷静地回答:“没有。”

 

Mikyx和Caps困惑地把头转向Perkz。而Wunder还在继续补刀:“虽然Jankos确实很吵,但我发誓和刚才不一样。”

 

“哦,所以我们的中单和打野真的在吵架?”Mikyx问。

 

“是的,”Jankos突然回答,Perkz愣在当场,觉得自己的2019赛季从刚开始就要玩完,然后他听到Jankos接下去,“我们在讨论吃什么。你们敢相信吗?天杀的Perkz竟然不肯陪我去吃waffle brothers。我刚回来第一天,难道不应该吗?他竟然拒绝我!”Jankos说得义愤填膺义正辞严,简直让人不得不信。

 

Caps点着头说:“那确实很过分。”

 

“好好好我投降。”Perkz立马接上,“那就waffle brothers吧,走走走,现在就去。”

 

“这还差不多嘛……”Jankos一边嘟囔着一边跟着Perkz走出了门。

 

冬天的柏林很冷,室内和室外是两个世界。冷风吹在脸上让他们都冷静下来。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Perkz问:“你是认真的?”

 

Jankos反问:“什么?”

 

“生气。”

 

“当然!”Jankos眼看又要爆发,但是憋了回去,几秒钟之后,他有点蔫了吧唧地继续下去,“也没有那么生气,就是……”

 

“对不起,我的错。”Perkz叹了口气,吹出一阵白色烟雾,“我应该提前跟你商量的。”

 

“都一样,反正对打野而言,眼睛里只有三条线,线上是谁都不重要。”

 

Perkz没有理会Jankos的抱怨,自顾自地解释下去:“我只是觉得,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当然,当然,我能说不吗?事情都成定局啦。”

 

“老实说,从欧洲再找一个优秀的AD太难了,找个韩国的也不太现实……”

 

Jankos打断了他:“是啊,你连一个韩国打野都找不到!被Peanut拒绝的滋味如何?”

 

Perkz震惊到无以复加:“我们没有和Peanut联络过,你知道那都是开玩笑的!”

 

“哦是吗?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推特上明示暗示好几回了。”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Perkz简直有些委屈了。

 

“我不管,你在推特上对Peanut那样示好,对我就只有嘲弄,你等着,我警告你,下个赛季我只去上路,既不要想我去中路,也不要想我去下路?”

 

“你今天是不是想好了过来针对我的?”

 

“我针对你需要先想好吗?”

 

Perkz翻了个白眼,他知道Jankos说的是实情,他要针对自己简直随时随地毫无理由,但这是个好的信号,虽然Jankos听起来还是心有不忿,但至少愿意和他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了,不怎么好笑完全是Perkz被怼了之后自己的感觉。“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我们暂时并不考虑韩国人,原因有很多你心里也完全清楚。这种情况下我去打AD是最好的选择,我们都知道我的能力……”

 

“不如Rekkles。”

 

Jankos接话的速度太快了,Perkz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咳嗽了一会才回复过来,决定放弃挣扎:“是啊,不如Rekkles,但是也足够……”

 

“也不如Hans Sama。”

 

“是的是的,G2的AD这么差劲,你为什么不直接走呢?”Perkz忍不了了,反问回去。

 

“嗯……”Jankos摆出嘲讽的神色,“因为我知道这个AD太烂了,需要一个好的打野来拯救。”

 

“哇,舍己救人,真是高尚,但是等等,我怎么记得这位打野说,不准备来下路。通过gank上路达到拯救下路的目的吗?”

 

“也并不是不可以。”Jankos点了点头。

 

“看来我需要重新找个会gank下路的打野,而且要会玩卡蜜尔,还有奥拉夫,我觉得Peanut就不错……”Perkz一边说一边斜眼去看Jankos的表情。

 

Jankos的表情冷了下来:“OK,没问题。虽然我很想提醒你,你已经被拒绝了。但是总之,下路的gank没有了。” 

 

Perkz一时竟然不知道Jankos是认真的,还是装得很像的另一个玩笑。为了下路的保险起见,他决定让步:“对啊,看吧,我已经被Peanut拒绝了,除了你没人会愿意来拯救我了。”

 

“有自知之明。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那么不知轻重呢?”

 

“那个,waffle brother我请你。”

 

“嗯哼?”

 

“我请你整个春季赛的。”

 

“嗯哼?”

 

“和夏季赛……你是不是就打着这个主意来跟我闹的?”

 

“还有?”

 

“只要你在G2……”

 

“就没了?”

 

“你还要怎么样?”

 

“我来之前喝了菠萝汁……”

 

“什么?”

 

“我还能再多喝几杯。”

 

“靠!”

 

“那就是同意了?”

 

“操你的Jankos,操你的!”

 

“那就是同意了!”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卢卡·佩尔科维奇与魔药作业(Jerkz)

各种禁

这是点文的一部分,Jerkz的HP AU

CP也就是我们传说中的G2 打野和 现在是AD了,Jankos/Perkz

点文说的是想看魁地奇,结果我并没有让他们打比赛。

我在点文的时候说是打算开车的,但是我最近的车技真是下滑得太厉害了,感觉车开得很假,非常不诚恳,既不黄也不香,太收敛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啊。

但是,比点文的前两篇还是要开得诚恳一些,毕竟这对果然是比较容易开的一对。

车的外链在最后,前面是一万六千字的废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写一万六千字废话。说好的只是想写PW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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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禁

这是点文的一部分,Jerkz的HP AU

CP也就是我们传说中的G2 打野和 现在是AD了,Jankos/Perkz

点文说的是想看魁地奇,结果我并没有让他们打比赛。

我在点文的时候说是打算开车的,但是我最近的车技真是下滑得太厉害了,感觉车开得很假,非常不诚恳,既不黄也不香,太收敛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啊。

但是,比点文的前两篇还是要开得诚恳一些,毕竟这对果然是比较容易开的一对。

车的外链在最后,前面是一万六千字的废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写一万六千字废话。说好的只是想写PWP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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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火车上维持火焰的稳定倒不是一件难事,毕竟火车开得非常平稳,难的是连锅带火把所有东西平稳地从学校挪到霍格沃兹特快上,再完整地挪下火车,挪上汽车,最后挪下汽车,挪回房间。

 

Perkz的做法是把整个药剂箱垫在坩埚架子下面,然后端着药剂箱小心翼翼地挪动——比饭店里端盘子的服务员要狼狈上许多,而且不能走太快。他很早就从学校出发,费了很大功夫才没错过列车。上车之后他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维持火焰的稳定,甚至没顾上买一点吃食。

 

包厢的门突然打开,发出很响的“哗”的一声,一个人靠在门上,含糊不清地问:“嗯,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口音本来就很重,因为嘴里嚼着东西的缘故,让他说的话更加难以听清。

 

但是Perkz听懂了。他仅靠耳朵而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是Jankos,毕竟口音这样重的人实在是太容易辨认了。Jankos是比Perkz大一级的格兰芬多级长,喜欢在比他年龄小的人面前展示级长尊严,维护学校纪律。再开学就是Jankos在霍格沃兹的最后一年,这更让他沉迷于尽可能地使用自己的权利,在过期作废之前。

 

Perkz瞥见Jankos的手指着的正是桌子上的全套魔药熬制工具,白了他一眼反问:“在火车上熬魔药不违规吧?”

 

“哦,当然,我还没听说哪一条规则禁止这个。”Jankos说,他依然嚼着食物,说的话仍旧糊成一团。Perkz没有管他,Jankos毫不见外地坐到了Perkz对面的座位上,环顾四周然后问:“你没买点吃的吗?”问这句话之前,他终于把最后一口食物咽了下去,吐字也清晰起来,如果不计较他严重的波兰口音的话。说真的Perkz一直好奇他用这种口音念咒语怎么还没有发生事故给自己招来一头野牛。

 

对于Jankos的问题,Perkz有些不耐烦地皱眉,简单地回答:“忘了。”

 

“好吧,但是那样不会饿吗?我多买了一些蛋糕,要不要分给你一点?”Jankos热情地提议。

 

Perkz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嗯,好吧。感激不尽。”

 

“你等着,我去拿来。”Jankos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拿来的就不仅仅是蛋糕了,而是他的全套行李。当然蛋糕和其他零食他也没落下,抱着一大堆东西的Jankos甚至腾不出手去拉开包厢的门,不得不用胳膊撞门吸引Perkz的注意,让他帮忙从里面把门拉开。

 

把零食一股脑扔到座位上,把行李抬起来安放到行李架上。做完这一切Jankos才坐下来。这时候Perkz正在吃着一个锅型蛋糕,但是他的眼睛依然钉在坩埚和火焰上。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在火车上熬?难道是迷情剂?”Jankos的语气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生气。Perkz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但是懒得深究这些。眼睛都没抬,只是在伸手去拿巧克力蛙的时候敷衍回答:“暑假作业。”

 

“什么暑假作业?难道真是迷情剂?话说,我可从没听说过霍格沃兹还会布置暑假作业的。明明未成年人在假期不准使用魔法。”Jankos用怀疑地口气说。

 

“熬魔药不需要使用魔法。”Perkz简单地回答,“而且老师换了,每个老师的教育理念不同,Rodriguez教授就鼓励暑假里继续练习魔药制作。”

 

Jankos显然不想再聊魔药,有一段时间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大片农田和树木。但是这安静是短暂的,没一会Jankos又开始用各种奇怪的话题来打扰Perkz,而Perkz一心记挂着他的“暑假作业”,对什么问题都敷衍了事,到最后开始催促Jankos出去巡逻,管一管低年级的学生。但是这个建议被否决了。

 

隔三差五出现在他们包厢门口的女生已经够让Jankos坐在包厢里“巡逻”到足够多的人了,Perkz甚至不得不告诉她们虽然包厢里只有两个人,但是坩埚和零食占满了一切座位,很抱歉这里不能再容纳四位美丽的女士,所以最好滚回自己的座位。Perkz的霸道顺利驱逐了温柔的女孩们,Jankos得以在之后的旅途一直躲在包厢里吃东西。

 

火车到站之后,Perkz又得小心翼翼地把全套工具挪下车。他和Jankos在站台说了再见,然后走向了前来接他回家的父母。

 

回家路上Perkz的父亲一直不停地瞟Perkz的魔药,险些造成交通事故。幸好最后他们还是平安到家了。这个时候他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暑假作业。”Perkz又回答了一遍。

 

“我从没听说还有暑假作业这种事。”Perkz父亲的观点和Jankos出奇一致。

 

“确实不是必要的,”Perkz一边在房间里找地方安顿他的魔药,一边回答父亲的提问,“但是这是课后兴趣提高班,做完了有加分,你知道,老师换过了,教育理念也革新了。”

 

“好吧。”他的父亲没有多问,给他带上了房间的门。

 

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兴趣提高班作业”呢?Perkz坐在床上,手撑着下巴,这一次,他的视线不再停留在魔药上,而是看向窗外,顺着草地一直飘向远处的森林。

 

他其实并没有在看什么,他只是在想几年前的一段记忆。

 

“你确实非常有勇气,勇气大到足以把你分进格兰芬多,但是你身上还有别的东西,甚至比勇气给你更大的影响,”分院帽在他耳边小声唠叨,“这么说吧,你介意进入斯莱特林吗?”

 

Perkz还记得那会儿自己刚刚进霍格沃兹,对这个会开口的帽子感到非常惊奇,听到最后的问题,他想了想,小声回答:“当然不介意,第二次巫师战争之后,哈利波特不是给斯莱特林正名了吗?现在伏地魔死了,四个学院都一样,并没有哪一边是邪恶的,关键是选择适合自己的。”

 

“那就斯莱特林吧。”分院帽高声喊出了结果。

 

可是,自己是为什么决定进入斯莱特林的呢?真的只是分院帽的劝说吗?

 

Perkz想着,又拾起了更早的一段记忆。

 

那是他第一次坐上霍格沃兹特快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坐在靠车尾的包厢里。车开了没两分钟,包厢门被猛地拉开了,发出很响的“哗”的一声,一个浅金色头发的脑袋伸了进来:“嗨,这里有人坐吗?”他有浅色的,温柔的眼睛,白到反光的皮肤,和非常浓重的口音。

 

几分钟之后,Jankos已经放好了行李,坐在Perkz对面的座位上,开始说不着边际的废话。

 

“我是从车头一直走过来的,所有的座位都满了,只有这里有座。”Jankos说,“你知道吗,车头那里有两节级长专用车厢,我看了一眼,里面的布置可真好,比这里好多了。”他说的时候还顺便嫌弃地看了看四周,又继续下去:“我以后也要做级长,坐进那种舒舒服服的车厢里。”

 

Perkz对这种讨论并不热心,这只是他去往霍格沃兹的第一年,对于级长还没有什么概念。Jankos见状又换了一个话题:“新人?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学校啊?”接下去不等Perkz开口,他就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等Perkz注意听的时候,Jankos已经讲到新生进校那部分了。

 

“……所以新人进去之后,就要坐船渡河。对,也许你已经通过救世之星的故事知道了,现在划船的当然不是海格啦,他已经快90高龄了,早换人了。

 

“然后就是分院啦,你觉得你会被分进哪里?

 

“我可是格兰芬多的,公认的最好的学院,对,就是跟邓布利多、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那群杰出人士同一个学院。

 

“别太羡慕我,你去求求分院帽,也许也有机会来格兰芬多。但是格兰芬多只接收最优秀的学生啊,你看这样子也许进来有些困难呢,新人!”

 

Jankos说到这里才喝了一口南瓜汁打算暂停一会。他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词咬得特别重,带着明显调侃的语气,让Perkz感觉不太舒服。

 

“我么……”Perkz笑了笑,“觉得格兰芬多未必就是最好的学院。你知道的,后来哈利波特对外力挺斯莱特林也同样优秀,还有拉文克劳跟赫奇帕奇。现在和平年代,大家都说四个学院同样优秀,找到适合自己的才更重要,不是吗?”

 

“是的是的。”Jankos过分夸张地点着头,“进不去最优秀学院的新人总是这么给自己找借口。”

 

“进入‘更优秀学院’也不代表就更优秀,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嘛。”Perkz反唇相讥。

 

“我?”Jankos的声音里带了点愤怒,“我可是一进学校就被选为魁地奇选手,泰迪卢平都没有这种成就。想要证明格兰芬多的学生不够优秀,选我作为例子你可真是挑错人了,新人。建议你进学校打听一下。至于你,你能稳稳坐在扫帚上不掉下去吗?新人?”

 

Perkz厌倦了他一口一个新人的讽刺,盯着他的眼睛问:“在新人面前耀武扬威就是格兰芬多学生的‘优秀’表现?”

 

“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事实刺伤了你脆弱的自尊了吗?”Jankos语带嘲讽。

 

Perkz一时半会没有想到反驳的句子。于是只能置之不理。

 

其实Jankos并没有那么刻薄,安静了几分钟之后他又换了别的话题来和Perkz聊天,甚至隐晦地对之前的斗嘴道了歉,而且还买了许多零食请Perkz一起品尝,和他互换巧克力蛙里的卡片。

 

在吃完第三个巧克力蛙之后,Perkz原谅了Jankos最初的不依不饶。那之后,他们甚至成为了朋友。

 

但是,Jankos最初的优秀学院论还是在Perkz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以至于他到分院的时候还在想着这件事。

 

“我其实挺想去斯莱特林的。”他对分院帽说。

 

然后他就在斯莱特林学生的欢呼声中,走向了他们的长桌。期间他还分出心来看了一眼格兰芬多的桌子,正好看到Jankos对他挑眉,他也歪了嘴角挑衅回去。

 

这就是促成他去斯莱特林的契机。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这五年里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和Jankos的暗中较劲,他同样是在一年级的时候就被选为了魁地奇球员,而且是找球手,简直是哈利波特当年的荣耀了——也感谢哈利波特开创了一年级学生担任找球手的伟大先例——五年里为斯莱特林赢了两次魁地奇杯,格兰芬多也是两次,还有一次是赫奇帕奇,所以拉文克劳学生的怒火憋了好几年。Perkz赢下的两次魁地奇杯都是最近两年的事,而开学Jankos要上七年级,他在炫耀自己比Perkz多拿一届冠军的同时,为了公平竞争,发誓要拿下自己在校的最后一个冠军。

 

“这样我们共同在校的时间里,我的奖杯就比你多。”Jankos说,“而且我算算,即使你七年级拿了冠军,也只有三个,而我是四个,算上我一年级那个。那么你在总数上也超不过我。”

 

“是的,比我大三岁的人以超越我为终极目标,可真是荣耀啊,Jankos。”

 

“看来输家又预先为自己想好台词了?”

 

这段对话发生在他们的魁地奇训练赛上。和之前总是自己练球不同,如今的学院队有了更多练习方式,比如一二队对练,或者约其他学院的队伍打一场充满了侦查和反侦察的训练赛。Perkz经常负责出面和Jankos约训练赛,虽然他不是队长,但总之一来二去他们就熟悉了起来。

 

让他们进一步熟悉起来的是,Perkz五年级那年开始,每次坐火车他们都要一起去级长车厢开会。没错,他们都被选为了级长,他们没少拿这件事相互开玩笑。

 

“我觉得学校的眼光不怎么样,选了你这种喜欢霸凌新人的恶棍,这是格兰芬多衰落的表现。”这是Jankos第一次对Perkz炫耀自己级长身份时,Perkz说来讽刺他的。

 

以至于后来Perkz对级长身份很矛盾,他既不想落选而被Jankos嘲笑为弱者,又不想经常和他一起开会。当然还是前一种想法占了上风,而且他最终成功拿到了级长徽章。

 

对此,Jankos是这么说的:“你们学院倒是很有眼光,你可是标准的将‘斯莱特林精神’发扬光大的人。”

 

可能是因为担任了级长的原因,他们都不是魁地奇球队的队长,Jankos也没有成为学生会主席。为此Perkz狠狠地嘲笑了他。他倒不担心自己能不能当上学生会主席,反正那个时候Jankos已经毕业了,没有谁会来笑话他。

 

这些林林总总的原因叠加在一起,另Perkz下定决心抓住最后的时间完成“五年级升六年级魔药课暑假作业”。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只要“作业”完成,他就能抓住Jankos在校的最后一学期,好好报过去那些仇,让他意识到究竟谁更加优秀。

 

这份“作业”异常难做,以至于9月1日霍格沃兹开学的时候,Perkz不得不像离校那天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全套装置从家里移动到学校去,并且忍受Jankos一路的喋喋不休——他每次坐火车都躲在Perkz的包厢里逃避蜂拥而至的女生,靠Perkz骄横的发言来驱逐他的爱慕者们。

 

Perkz还错过了晚宴开头的分院仪式,就为了把这些东西先送回寝室放置稳妥。至于火车上逃避级长会议,根本不去巡逻,相比之下就都是小事了。

 

但Perkz并没有错过校长讲话。这一年校长宣布将由霍格沃兹来主办三强争霸赛。

 

1994年恢复三强争霸赛结果反而因为奖杯变成门钥匙而促成了伏地魔的复活,以及卡卡洛夫的逃跑和死亡,1998年第二次巫师战争后,霍格沃兹损失惨重——其实是全魔法世界都百废待兴,所以1999年三所学校都没有精力办三强争霸赛,于是他们又把时间往后推了一年,在2000年重新举办了这个活动,一来庆祝伏地魔死亡之后的和平与新生,二来庆祝新千年的到来。此后,三强争霸赛的年份都成了五的倍数——这是早就人所共知的。

 

但是校长还表示,今年的三强争霸赛规则将和往年有所不同,而这会在火焰杯被点燃时公布。

 

按照Perkz和Jankos的性格,三强争霸赛这件事会是他们拿来相互斗嘴的另一个好理由。但是鉴于晚宴上他们的座位距离太远,因此这一究竟谁能成为勇士,以及落选之人究竟是不是废物的斗嘴被推迟到了一个月之后的魁地奇训练赛中。但说到底了其实他们都没底,毕竟Perkz还没有上七年级——他又不是天才儿童哈利波特,而Jankos虽然已经七年级了,但是并不是学生会主席,怎么算他们都当不了勇士,所以这一没有结果的争论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那个时候Perkz已经完成了他的暑假作业,为此他还逃了一节魔咒课来给魔药熬制工作做最终收尾。

 

坩埚里的液体如融化的黄金,偶尔跃起如锦鲤般的一小滴,即使只是看着也让人觉得愉悦和幸福。

 

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至少看起来没有问题。Perkz这么想着,挥动魔杖完成了药剂,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收集到玻璃瓶里。

 

为了确认效果,以防万一,他做了很多次测试,毕竟这种要熬半年的超复杂魔药,是很容易出错而不自知的。他先是给自己试了很少一点,情况不错,至少没把自己毒死。之后他又给自己的猫试了更多一点,情况依然很好,猫也没有被毒死。然后他给自己试了更多,确认他没有做出一瓶毒药。

 

最后,Perkz想,该用足够多的计量来确认一下这玩意是有效果的。他自己试了试,感觉效果不错,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心理作用,为了客观公正地确认药效,他不得不找个试验品——反正确定毒不死人了,那么谁会是这位幸运的小宝贝呢?

 

Perkz的目光投向了拉文克劳桌子上最后一杯茶。

 

在Maxlore赶来吃早饭之前,他悄悄地往杯子里滴了几滴。其实这种东西掺在南瓜汁里更好,但是为了确保Maxlore能喝到它,Perkz选择冒险加在茶里,虽然这有可能破坏茶的色泽。

 

Maxlore匆匆进入餐厅,对着桌上唯一一杯茶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作为最标准的英国人,茶永远是首选,虽然眼前这杯颜色看起来不怎么对,但是也没办法了。Maxlore没有怀疑,喝下了暖呼呼的茶又往嘴里随便塞了点面包,就冲向了魁地奇更衣室。

 

“太棒了,只要保持这种发挥,今年的魁地奇杯就是我们的!我们得有多少年没摸过杯了?至少是七年,应该是更久,我真的厌倦了连赫奇帕奇都有机会拿冠军而我们没有的日子了。”魁地奇训练赛结束之后,围观了全过程的Moosvi教授拍着Maxlore的肩,表现得非常兴奋,充满期待。

 

Maxlore在训练赛中表现神勇,作为追球手进了数不过来的球,多到即使Perkz最后抓住飞贼也无法挽回劣势。

也因此,训练结束后的半天以及之后一天里,斯莱特林们都面有愠色,甚至在一起上草药课的时候都不愿意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协同操作。只有Perkz内心窃喜却不敢让人知道。他觉得显然,自己成功了。虽然过程漫长曲折,但是他终于成功了。

 

但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步骤,需要慢慢去做。Perkz没有着急,十月也在悄然过去。

 

十月底的时候,巨型马车和双桅帆船如期而至,霍格沃兹迎来了访客,火焰杯也被点燃,静待学生把自己的名字投入其中。

 

然后三位校长才一起宣布了这一年的规则改动:考虑到每次兴师动众地让大家跑来跑去,结果只能看到三个人比赛,实在有些浪费人力,所以他们打算让尽可能多的人参与到比赛中,因此,这一届三强争霸赛中加入了团体项目。

 

第二天Perkz准备投自己名字的时候,正好在火焰杯前遇见了跨过年龄线回来的Jankos。

 

“天呐,我说真的,你也要把自己的名字投进去?”Jankos一见Perkz就用夸张的语气让他难堪。引得边上的人——包括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都纷纷侧目。

 

这让Perkz很不满,皱着眉说:“是啊,让开。”

 

“不行,我必须阻止你。”Jankos说着站到了Perkz面前,堵住了他的路,“还在读六年级的你根本没法和七年级的我们竞争,你可能连团体赛都选不上……别装模作样地逞能Perkz,你投了也不会入选的,拜托你认清自己的位置吧。”他的语气里满是一贯以来的挑衅和调侃,根本没有一点真诚关心的意思。

 

“哦,似乎你很确定自己会入选?”Perkz也毫不客气地挑衅回去,“别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学生会主席泰迪卢平,我看你连你们学院五年级的Rekkles都比不上吧?”

 

“显然,你也不可能强过你说的人,而我很确定至少可以参加团体赛。”Jankos蛮有把握地说,又加了一句,“而且肯定比你把握更大。我可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听着,我不想在团体赛里把精力都浪费在救你的小命上。”

 

“谁救谁还不一定呢。别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Perkz歪嘴冷笑,“在麻瓜初中多上了三年学结果连自己国家几世纪建国都答不上来的人可真是有脸在我面前胡吹大气。”

 

Perkz说完越过Jankos阻拦走向火焰杯,把名字投了进去,徒留Jankos在一边憋红了脸嚷嚷:“那次我明明说对了,我只是稍微有点没把握,不对,稍微回忆……并且自谦了那么一下而已!”

 

万圣节宴会上,火焰杯像是放焰火那样噗噗噗吐出了一大堆名字。

 

毫无疑问,泰迪卢平被选为代表学校的勇士,参加传统的三强争霸赛比拼。而团体项目则是每位学校另外派出七个人参与——因为七是个有魔法的数字。

 

代表霍格沃兹参赛的是来自格兰芬多的Jankos、Rekkles、Caps;来自斯莱特林的Perkz和Mikyx;来自拉文克劳的Maxlore和来自赫奇帕奇的Kobbe。

 

因为格兰芬多一次诞生了三位团体赛勇士,Jankos隔着大老远就对Perkz挤眉弄眼,大打手势,挑衅之情溢于言表。

 

Perkz因为和Jankos一起入选了团体赛,多少松了口气,至少不用被Jankos描绘成一个失败者,更可以利用自己年龄更小来笑话Jankos不过就和六年级的自己混成了一个水平。Jankos后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而且他们都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他们运气不错,赶在救世主的孩子们大规模入学之前进了霍格沃兹,这一年才有他们的机会。

 

相比之前第一个项目都在11月底举行,这次他们在11月中就迎来了第一场团体赛。

 

“人已经够多了,就不用给太多时间准备了。”这是校长们的解释。

 

准备室的气氛有点紧张,Jankos没话找话说:“他们这次把迷宫放在了第一个项目,不知道之后会是什么。”

 

“管他们呢,比赛结束之后才知道。赛前不该先听听队长的战术布置吗?”Perkz说,讲到队长的时候他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他和Jankos都不是队长——万幸Jankos也不是——这让他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当队长是一个五年级学生的时候。

 

Rekkles和Jankos一样在麻瓜初中上了三年学,然后才转到霍格沃兹,毕竟第二次巫师战争把全世界搞得一团乱,一时间大家都不敢把孩子正常地送入魔法学校,所以让他们读完麻瓜初中再入学魔法学校的,或者干脆在家里等一年到几年再入学的都有。Rekkles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虽然Rekkles只有五年级,但年龄并不小,他在霍格沃兹出色的表现有目共睹,年龄带来的成熟也是他的绝对优势,即使是Jankos和Perkz也不得不承认仅仅五年级的Rekkles绝对有资格成为团体赛的队长,当然,这也并不妨碍Perkz对“五年级队长”这件事心生不悦。

 

“我想,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Rekkles沉稳地说,“既然是分成三个迷宫,我们的迷宫里只有我们,那么就分成三组去寻路,找到更正确道路或者面对无法处理的障碍时可以呼吁大家集合。这样既可以通过分散找路来节约寻路时间,又不至于一个人面对危险。”

 

“是的,你和Caps,Kobbe和Mikyx,我和Maxlore再带上讨厌的小Perkz。”Jankos说这句话的时候做了个嫌弃的鬼脸,“走吧,小Perkz,比赛要开始了,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哦老天,好恶心。”Maxlore说,“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就要求独自寻路。”

 

“巧了,和Jankos同行让我觉得我不如自己走自己的。”Perkz走向赛场的时候这么回答了Maxlore,而他故意没有避免让Jankos听到。

 

这导致了站在入口处等待出发口令的时候,三人组各自抱着手臂站着,一脸不想相互搭理的表情。

 

进入迷宫时Maxlore退让了,主动和Jankos走到了一起,而Perkz白了他们一眼,走向了另一条路。

 

“喂,Perkz!”Maxlore在他身后叫着,甚至准备跑过来跟上他的脚步,毕竟Rekkles之前严格命令不准分散,以免危险。

 

但是Perkz不为所动,依然自顾自走着。他听见身后Jankos对Maxlore说:“算了,别管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然后他走远了,没听到Maxlore后面说了什么。

 

“给我指路。”Perkz让魔杖指出正北,在确保大方向不出错的情况下东一拐西一转地走向迷宫深处。

 

他走了没一会就碰到了几个红帽子,还有一个欣克庞克,说真的他很怀疑迷宫里的沼泽是韦斯莱笑话商店里卖的便携沼泽布置而成的。这些都是小麻烦,难度甚至还不如三年级的期末考试。唯一麻烦一点的是一只博格特。

 

最开始Perkz看见Jankos从拐角走来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不知道应该转身就走,或者装作没看到然后跟他擦肩而过。他犹豫了有一会,最后用魔杖指着他说:“让开。”Jankos冷淡生甚至厌恶地看着他,却没有一点让路的意思,讽刺着Perkz明明嘴硬要自己找路,最后却还是装模作样要与队友同行。

 

“是你自己撞到我这里的,不是我要跟着你。”Perkz对他吼道,觉得自己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

 

Jankos却只是轻蔑地笑着,继续着他的讽刺。

 

Perkz有一度退缩了,考虑换一条路走,但立刻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为这无异于服软低头,而他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他和Jankos吵了半天,警告他不要耽误队伍的时间来讨论无谓的话题,但是Jankos依然纠缠不休,Perkz甚至险些给他来一个不可饶恕咒,正在他考虑如果这么做了,其他队友会怎么看他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个“Jankos”身边并没有一个Maxlore。

 

Perkz自己都觉得好笑了起来,魔杖一挥念了声“滑稽滑稽。”于是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女性礼服的Jankos,随后博格特变成一道烟雾然后消失了。

 

这也只是稍微耽误了一点时间,Perkz并没有收到其他队友的集合信号,于是继续往前找路。

 

这一段路他走得顺利,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什么都没有的道路会是正确的道路吗?如果是的话,这里为什么这么安静,甚至于连一只红帽子都没有呢?

 

再次用魔杖确认方向,Perkz开始小心翼翼地行进,仔细注意着周围,动用自己的鼻子和耳朵,而不仅仅是眼睛。

 

这非常管用,很快他就听到了陌生的沙沙声,声音很轻,Perkz却忍不住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因为那也是迷宫出口的方向。他的直觉正在给他指路,告诉他那里既是危险也是契机,或者说,危险过去之后就会变成正确的通道。

 

随着沙沙声越来越大,Perkz也走得更加谨慎起来。他知道附近没有其他魔法生物或者小型动物,都是因为它们本能躲避着这家伙。但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因此只能放轻脚步,尽量不惊动它。

 

但是他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妙,原本轻而缓慢的沙沙声突然变大变急,显然一个庞然大物正在往他的方向极速移动。Perkz立刻选择转身就跑,边跑边看身后,只是转瞬之间之间就看到一个巨型黑色物体拐过转角,向他冲来。

 

那是一只巨型的蜘蛛,有着毛茸茸的腿和有力的钳子

 

“障碍重重。”Perkz边跑边往身后甩了个魔法。但是却没有什么用,蜘蛛只被阻碍了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而已。

 

“障碍重重!障碍重重!昏昏倒地!”情急之下Perkz拼命对着蜘蛛施放魔咒。但是这些都不起作用。

 

他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和一双巨大的眼睛四目相对。他被蜘蛛的钳子举着,蜘蛛似乎也在研究着他。他全身动弹不得。他努力扭动手臂,试图抽出魔杖,哪怕发出求救信号也好。但是没用,巨钳不断收紧,让他的手臂疼得仿佛断裂。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一声:“除你武器。”

 

然后Perkz感觉到急速下坠的感觉。在缴械咒的作用下,蜘蛛放开了他。从这个高度落下无论是扭到脚或者骨折,至少也会丧失行动能力。

 

他还来不及多想,就又听到背后几声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减速止震!”这两个是冲着他来的,还有“昏昏倒地!”那是冲着蜘蛛的。

 

他们的咒速度之快让Perkz惊叹,他的下降速度立刻被减缓了,但依然很快。在触地前,他被人接住,然后两个人因为冲击力一起坐到了地上。

 

来不及解释这一切,几个魔咒同时发出。

“昏昏倒地”

“障碍重重”

“除你武器”

 

红光在蜘蛛身上炸开,三重魔咒之下它终于倒地。

 

静默的那一秒,时间的流速好像只有平日的一半。Perkz僵硬地扭过头,正准备低声道谢,突然他瞪圆了眼睛,魔杖一挥:“障碍重重。”

 

Jankos和Maxlore闻声回头,看到一条已经距离他们近在咫尺的巨蛇。

 

两个人也迅速发出魔咒,一阵红光闪过,巨蛇也倒下了。

 

他们紧张得几乎出汗,谁也没做声,小心翼翼地绕开蜘蛛继续走出一段距离之后,Perkz才轻声而含糊地说:“谢谢。”

 

“哇!哇!我没听错吧?高傲的斯莱特林找球手Perkz正在低下高贵的头向我道谢?”Jankos夸张的语气近在咫尺,听起来愈发地吵。

 

Perkz停下脚步,略微提高了声音:“再多说一句我就收回我的道谢。”

 

“但事实上是我救了你,难道你要做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吗?”Jankos一点都不退让。

 

“我也救了你。是我先看到了蛇。”Perkz争辩道。

 

“但我也出了力,你没法一个人打败巨蛇。”

 

Maxlore在一边抱着胳膊看着他们,终于忍不住插嘴:“喂,我说你们……”

 

Jankos和Perkz一起回头看他,让他的话停在半道上。不过万幸他们也不继续争执了。Perkz对Maxlore也道了谢。

 

“呃,我就免了。”Maxlore的笑容半真不假,似乎是打趣却又像是认真的,“是Jankos的功劳。他给你放了减速咒还接住了你。我只是搭了把手。”

 

“你应该谢谢Maxlore的。”Jankos突然插嘴,“是他坚持要听队长的话来找你。”

 

“明明你自己也认可这么做。”Maxlore反驳说,“我可没有说‘我要去找Perkz’或者‘我们该去找Perkz。’我说的是……”

 

“够了!”Jankos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似地叫起来,试图阻止Maxlore说下去。

 

但是Maxlore不为所动,依旧把话说完了:“我说的是‘你比我更想去追他。如果担心他的安危,就放下自己的面子。’你看,他这不是放下面子来了吗?”

 

Maxlore说完,三个人安静得出奇,Perkz讷讷地说不出话来。Jankos看向别处加快脚步赶路,但是他白得过分的皮肤一旦红起来就异常明显,根本掩饰不住。

 

Maxlore和Perkz同时看向了他发红的耳根,又对望了一眼。Maxlore耸耸肩,Perkz僵硬地扭过头。

 

就在这时,他们用来指示方向的魔杖转了九十度,指向一条通道,顶端射出一束细小但清晰的黄色光线。

 

“他们找到了。”Maxlore说。

 

三个人沿着光线标出的路线狂奔起来。中途顺手清空了一下迷宫里的小魔物。等他们气喘吁吁跑到指引光线射出的尽头时,Kobbe和Mikyx看起来已经等了他们很久。

 

他们身上是黑乎乎的焦灰,头发东翘西翘的,尖端也都焦枯了。似乎是从什么燃烧的地方跑出来的。

 

“在那里。”Kobbe指了指道路另一头。见其他人都在盯着他脸上和衣服上的灰迹看,他解释说,“我们遇见了魔鬼网,所以点了个火。结果没控制好,有点烧过头了。”他说完又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干净一点。

 

“那里是什么?”Maxlore问。

 

“龙。”Kobbe说,“我们都知道该用‘眼疾咒’,但是那样不保险,我是说,我试了,它受到了影响,但它依然很有攻击力,我们还是过不去,我想,应该所有人一起才行。”

 

其他人点了点头,等待剩下的队友赶来汇合。

 

Rekkles和Caps是最晚赶到的。他们看起来狼狈得多,衣服上除了灼烧的痕迹还有变深变硬的血迹。

 

“狮鹫。”Rekkles发现其他人探寻的目光后简单地回答。

 

“哇。”Mikyx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你们怎么做到的?”

 

“非常勉强。收到信号的时候我们还没解决它呢。”Rekkles并不愿再多说,他总是避免讨论这些可能让他看起来更厉害的东西,“接下去是什么?”他问,作为队长,他必须对全队负责。

 

Kobbe一边回答一边引着他们走向巨龙把守的地方。“就是那里。”快到的时候Kobbe放慢了脚步低声说,似乎是怕惊动了龙。

 

其实巨龙没有想象中难打,他们都知道龙的弱点,七个人一起释放的眼疾咒够它受的,让它几乎昏迷了一小会。他们在那个时间一拥而过,跑向迷宫出口。

 

但是出口门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让他们无法通过。

 

“清水如泉。”Rekkles想都没想便挥出魔杖。魔杖顶上射出一股细小的水柱,一接触到火焰就变成了蒸汽,而火焰没有受到哪怕一点影响。

 

Caps跟着释放了一个结冰咒,也并不管用。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之后,沉吟着说:“嗯……一个魔咒没有用,也许几个一起会有用。”然后想通了似地点了一下头,拿出魔杖,“我们一起试试看。魔咒叠加的效果会比单独施放强很多倍。”

 

其他人闻言也都拿出魔杖。

 

Rekkles发号施令:“准备好了吗?我数到三。一,二,三……”

 

七根魔杖顶端同时喷出白色的冰晶,它们汇聚到一起之后迅速扩散,竟然压住了火势。但是魔火依然抗争着,不肯熄灭。

 

Caps观察了一下之后说:“那就只有其他人维持这个咒语,然后让一个人穿过去拿通关证明了。”

 

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Rekkles身上。他给自己套了一个水火不侵咒之后,往队友用魔杖和冰雪给他开出的通道走去。火势被控制在了可以忍受的范围内。Rekkles穿过火门之后跑向奖杯模型,将它高高举起。

 

火焰在那一刻消失了,其他人鱼贯走出,围到了Rekkles边上。

 

“恭喜你们走出迷宫。”他们的校长也走了过来,“但我不得不说,你们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个半小时之前就走出来了。布斯巴顿也比你们早了一个小时。”看着所有人丧气的脸,他忍了笑意,又继续说,“但是,你们在迷宫里表现很勇敢,击败了一只狮鹫、一只巨蜘蛛、一条巨蛇和一条龙,这都是有加分的,他们可没有处理这么多怪物。算总分的话并没有落后太多,我想,相比第一名只落后很少一点点,之后的比赛中尽可以追回来。”

 

校长的言下之意是他们甚至排到了第二的位置,听到这里,低着头的七个人脸上才出现了一些不那么难过的表情。

 

“下一关的考验会在新年之后再公布。之后的两个月里,可以好好准备圣诞、新年,也包括你们的圣诞舞会。”校长在最后说。

 

他们欢呼一声之后从特殊通道返回选手休息室。Kobbe和Mikyx身上都是烟灰,急于找地方洗澡。而Rekkles和Caps则有一点受伤,需要去校医院处理一下。相较之下Perkz、Jankos和Maxlore可是潇洒多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去。”Jankos跷着腿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你们知道的,我回去肯定会被围着问比赛过程。”

 

Perkz很不喜欢他这种自吹的模样,撇了撇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Jankos看到之后不依不饶起来:“嘿,你干嘛这种表情看着我。迷宫里可是我救了你。”

 

“所以你想怎么样?趁机敲诈勒索我?”Perkz没好气地问。明明他也帮了Jankos,但是莫名其妙却给Jankos增添了拿他取乐的话题而已。

 

“这个嘛……”Jankos拖了个长音,真的想了想,然后问,“你应该报答我的。暑假做的迷情剂还有吗?给我点?”

 

“哇哦Perkz你还暗地里做迷情剂?”Maxlore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不愧是Rodriguez教授,布置的暑假作业都这么刺激。说说看,你是想迷倒哪个可爱的女孩?”

 

“我都说了不是迷情剂!”Perkz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抓起自己的东西径自离开了休息室。

 

Perkz并没有在公共休息室获得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只是有不少人和他打了招呼,说些“干得不错”之类的话。Perkz很庆幸斯莱特林没有格兰芬多那种浮夸传统,这让他感觉很省事。

 

时间过得很快,圣诞节转眼就近在眼前。学校各处已经用圣诞特色的饰品装点起来了,礼堂布置得尤其精心。

 

Perkz又想起院长给他和Mikyx的通知:“没错,圣诞舞会由勇士们开舞,当然是泰迪卢平,但是参加团体赛的勇士们会在三位勇士之后入场,然后才是其他人,所以,你们也要找好自己的舞伴。”

 

从Rodriguez教授的办公室一离开,Perkz就对Mikyx开玩笑说:“也许我该请你呢,Mihail。”

 

“也许我已经答应了别人呢?”Mikyx回答。

 

“哇哦,谁?”

 

“Kobbe,Maxlore……或者某个漂亮的姑娘,我也不知道。”

 

“宁愿是Kobbe或者Maxlore也不愿意是我对吧?”Perkz假装生气地打趣。

 

“也不会是他们。你是把玩笑当真了吗?”

 

“也许是你自己把玩笑当真了呢?”

 

两个人斗着嘴走回了休息室,Perkz开始认真思考起舞伴的问题。然而这是个麻烦事,一直到圣诞节快开始了他都没有搞定。

 

“发什么呆呢勇士,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走出迷宫就能不参加魁地奇训练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把Perkz中发呆中唤醒,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Wunder。

 

Perkz这才想起来和格兰芬多约了魁地奇训练赛。放下正在看却没看进去的书,跟着Wunder去了更衣室。一路上他想的还是圣诞舞会的事,险些忘记跳过捉弄人的台阶。

 

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训练赛更坚定了Perkz早日找到舞伴的打算。主要是Jankos就舞伴的事嘲笑了他太多回。

 

Jankos是所有人里最早找到舞伴的,找的是全校最漂亮的姑娘。毕竟舞会的通知一发布,每天就有120个姑娘对他抛媚眼,其中60个会莫名其妙撞到他身上,这其中又有30个会借此和他说话,15个会明确要求他邀请自己做舞伴。因此Jankos不得不在通知发布后的三天里确定自己的舞伴,以平息这些麻烦。Perkz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冷嘲热讽的,粗鲁的,幽默感极差的(至少Perkz是这么认为的)的Jankos可以这么得女生的欢心。而Jankos喜欢以此来抬高自己贬低Perkz,更让Perkz对此感到非常气愤,以至于Perkz躲了他很多天。幸好他们不一起上课,要躲开他就容易多了。

 

一想到又要见到Jankos,Perkz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他甚至能够猜出过一会Jankos会借机飞近他身边和他说什么。这让Perkz换衣服都不那么情愿。

 

几个人在天上飞了一会之后,Perkz果然看见Jankos嗖地对他飞过来,在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声对他说:“嘿,你知道吗,Rekkles找到舞伴了。”

 

很好,不是常规无聊开头,Perkz略微放了点心,反问:“那又怎么样?”

 

已经飞过了头的Jankos又折回来:“我很好奇他竟然没有邀请Caps。”

 

“为什么要邀请Caps?”Perkz很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不是Caps呢?你想想,三个学院七个团体赛勇士再带上舞伴,那就有……四十二个人。”说话间Jankos还击飞了一个碍事的游走球,“人太多了,为什么不勇士之间相互邀请,节约一下人力呢?学校应该不反对这些吧,毕竟,以前的邓布利多校长据说也是鼓励……自由和勇气的。自由国家嘛……”

 

Perkz还没来得及反驳明明Jankos自己是最快找到舞伴的,就听到Wunder愤怒的声音从球门处响起:“喂你们两个。是让你们来训练的,不是来讲情话的。Caps已经抓到游走球了。如果是比赛就已经结束了。这就是你们格兰芬多的新战术吗?让击球手讲废话来分散斯莱特林找球手的注意力?真是高明的招数。”

 

Perkz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失误,觉得有些羞愧,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脸红了,但是他觉得很热,所以低着头不敢作声。平日里,他并不怎么服气Wunder的指挥,但是这一次,他确实和Jankos说了太多的话,因此不敢反驳队长的斥责,只能等Wunder说完之后提议重开一局。

 

刚刚那局由于斯莱特林没有找球手,比赛结束得实在是快,大概只花了10分钟左右。格兰芬多也觉得并没有获得训练的目的,赞同了重开的提议。

 

这一次Perkz暂时把Jankos的奇怪言论抛到了脑后,专心打起球来。他的表现好多了,队友也相当出色,进了非常多的球。而Wunder挡住了好几波来自Rekkles的致命攻势。然而最终在抓游走球上还是Caps更胜一筹,算分的话他们又输了。

 

Wunder的脸色非常难看,在休息室里训了他们好一会,尤其是对Perkz,只是考虑到第二次训练赛他确实认真了,才稍微少说了两句。

 

为了在下一次见到Jankos时可以理直气壮,Perkz回到公共休息室就开始物色起舞伴来。最终他鼓起勇气问了一位叫Cristina的女同学——他这几年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幸运的是Cristina答应了他。Perkz在心中暗暗高兴,甚至准备好了下次见到Jankos的开场白。

 

但是Jankos听说他找到了舞伴之后只是冷冷地嘲讽:“哦,不错嘛,给姑娘灌了多少你的‘暑假作业’她才同意的?”表情像极了迷宫里那只博格特。

 

Perkz的火气几乎是立刻就大了,提高嗓门说:“我再讲一次,那不是迷情剂。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肯听,还是你觉得这个无聊的玩笑很有意思?”

 

Jankos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无聊的玩笑确实很低级,立刻转开话题:“那我就很好奇那是什么,你熬了整整一个暑假啊。”

 

“吐真剂。”Perkz冷着脸说,“你真的要来点吗?我不介意给你点,如果你愿意当着我的面全喝下去的话。”

 

Perkz看到Jankos变了脸色,随后立刻回答:“不,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似乎是很有所顾忌的样子。Perkz觉得这个该死的话题终于可以到此结束了,心里像放下了一件大事一样轻松。

 

圣诞节那天,Perkz一早起来拆了自己的圣诞礼物,除了来自家人的礼物,他还收到了来自朋友的。同学送的礼物基本上以糖果为主,圣诞之前那次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学生之间为了给彼此采购圣诞礼物,几乎买空了蜂蜜公爵糖果店,佐料笑话店也被买到缺货。还有人通过猫头鹰给韦斯莱笑话商店和丽痕书店下了订单,因为这两家不在霍格莫德村里。

 

Perkz收到的礼物里比较特别的有Caps送的羽毛笔,和Mikyx送的笔记本正好配对使用。另外Jankos送了他一个带底座、托盘、储物格、提手和平衡系统的旅行用轻便一体坩埚架,平衡系统让整个装置稳定,魔药不会在移动中洒出来,火焰也能保持平稳燃烧,储物格用扩大咒扩大过,可以收纳全套的研钵、水晶瓶和魔药原材料。这样Perkz就可以方便地提着架子移动他正在烧制的魔药和全套相关装置,而不会像上一次那么狼狈。

“我也不是每次坐火车的时候都在做魔药啊。”Perkz咕哝了一句,但依然觉得这套东西制作精美而且非常实用。他随后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这东西不会给他惹来麻烦,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这么谨慎不是没有原因的。Jankos给他送的礼物至少惹出过两次麻烦,一次是他把其他人送给他的饼干转送给了Perkz,结果那是一盒伪装成饼干礼盒的金丝雀饼干。送礼物的人原本想捉弄一下Jankos,结果Perkz倒了霉。对此Jankos不仅没有道歉,还嘲笑了Perkz变成鸟的样子。另一回更糟,Jankos把其他女孩送给他的巧克力转送给了Perkz,结果Perkz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巧克力的原主人,也就是把它送给Jankos的女孩。迷情剂的效果让Perkz拒绝就医,Jankos不得不联合Wunder一起把他绑架到了校医院才解决了问题。这一次Jankos没有打趣Perkz,Perkz好好对他发了顿火,之后Jankos发誓再也不会把别人给他的东西转送给Perkz了,但从那之后Perkz对来自Jankos的礼物一直保持警惕。

 

当然Perkz送给Jankos的礼物也不是没惹出过麻烦,但那不是Perkz的问题,是Jankos自己偷偷把那个坩埚形华夫饼铛带去了魔药课,在做完魔药之后偷偷开始烤华夫饼,结果做得太香了被Rodriguez教授当场抓获。格兰芬多为此丢了50分,Jankos被关了一周禁闭,最后饼铛是Perkz去求教授才帮Jankos拿回来的,仗着Rodriguez教授比较宠爱他。

 

圣诞节的白天过得很快又很慢,晚上的舞会吸引着所有的人,等待总是漫长的,但是准备时间又似乎永远不够用。Perkz检查了好几回自己的礼袍,鞋子,袜子,装饰胸针,还有舞伴,弄了一下午的头发——幸好Jankos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一定会嘲笑他只有这几根头发竟然还要费心造型,想到这里Perkz就暗自庆幸。

 

距离舞会开始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Perkz最后一次检查了一切之后,拿出了他检查了好几遍但是一直没用的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面装着金色的液体晃动着,似乎自带微微发热的温度,当然Perkz知道这只是他的心理作用。他的手里握着的,是他努力了很久的“暑假作业”。他从来就没有什么该死的暑假作业,这都是说出来骗人的,让他的行为看起来更合理一点。他做的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吐真剂,而是福灵剂,需要六个月时间熬制,配料相当复杂,但是一旦成功之后,就能让喝下的人立刻拥有非凡的运气和几乎心想事成的能力。

 

Perkz用Maxlore做过实验,显然这瓶东西具有其应有的功效。他为了这次圣诞舞会可是早了六个月就在准备,而不是Jankos说的,直到最后一刻才临时抱佛脚——这是Jankos用来嘲笑他找不到舞伴时候说的话。

 

Perkz把玻璃瓶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开始蔓延到全身。他能感觉到那种幸运正流淌在他的血液里,让他确信今天的他是无所不能的。

 

在公共休息室和Cristina汇合,一起赶到勇士们的集合点。Perkz很期待Jankos今天会怎么挑衅他,因为他自信Jankos无论说什么,他都有足够的智慧反驳到他哑口无言。

 

集合点的人很多,所以Jankos只是看了Perkz和Cristina几眼,客气起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仅此而已,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开不怎么样的玩笑。

 

他们按照指挥进入礼堂就坐。圣诞晚宴非常丰盛,甜点更是多到令人眼花缭乱。圣诞蛋糕和圣诞布丁都成了最普通的选择,圣诞姜饼人甚至会在盘子里唱圣诞颂歌;棉花糖会往上飘一点然后下雪似地往下撒糖霜;姜饼屋里有火焰闪耀,烟囱里会喷出深色的巧克力糖霜,把姜饼屋的门打开,不仅能听到圣诞音乐,还能看到魔法焰火喷射出来;装扮成花环的圆形面包里会飞出活的仙子,所以吃之前要抖一抖才行。

 

晚宴之后,就是舞会。勇士和舞伴们陆续进场,让气氛很快热闹起来。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跳起舞来。Perkz陪着Cristina跳了好几支曲子,一直等到Cristina说累了,才去拿饮料。他随后礼貌地表示自己也很累了,如果Cristina不介意可以换个舞伴。Cristina已经玩得足够尽兴,并没有因为Perkz的失陪而感到不悦,高兴地去找她的朋友去了。而Perkz则坐在原地等着。福灵剂告诉他,要等的人很快会出现。

 

果然Perkz看见Jankos走进了礼堂,他不知道Jankos刚才出去是干什么,但这不重要。Jankos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自己的舞伴,但是Perkz知道,或者说福灵剂知道,Jankos很快就会看到他而且走过来。

 

果然Jankos对他走了过来,坐在他边上问:“舞会怎么样?和你的舞伴跳得开心吗?”

 

“还行。”Perkz回答,随后挂起一个笑容,感谢福灵剂的及时提醒。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竟然既不提供蜂蜜酒,也不提供伏特加。”Jankos说着拿出一个小酒壶对Perkz晃了晃,Perkz立刻认出了这就是他送给Jankos的圣诞礼物,被扩大咒改造过的酒壶,可以容纳比看起来多很多的酒,非常适合爱喝酒的Jankos——当然也有可能惹出麻烦,福灵剂悄悄告诉Perkz,他正好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显然,酒壶里目前装着蜂蜜酒或者伏特加,Jankos刚刚偷偷离场就是为了这些。Jankos爱喝的酒无论哪一种都比宴会上提供的黄油啤酒要烈上许多。为了掩人耳目,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多疑的穆迪,Jankos找来一个空杯子,把酒倒进去,假装是从宴会上拿来的饮料。

 

Perkz正在想Jankos是如何摆脱他的舞伴和他几百来个爱慕者的,立刻就有姑娘仿佛是幻影移形来的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证明Perkz的想法是错的,Jankos永远摆脱不了这些。

 

不过这一次,这成了他可以利用的机会。在福灵剂的影响下,他知道自己得改变一下一贯以来的作风。姑娘们看到Perkz不再像往常一样霸道地把她们赶走,胆子也更大了一些,一边聊天一边和Jankos碰着杯。以前Jankos是很排斥这些的,但是圣诞节令人不同寻常,这一天Jankos似乎非常享受被美女包围的感觉,说着一个又一个低级的笑话把她们逗得咯咯直笑。这或许也是福灵剂的作用吧,它甚至暗中影响着Perkz计划中的每一个人。

 

被女生们迷得飘飘然的Jankos喝下了大量的酒,很快脸就红了起来。他皮肤本来就白到透明,更让红色看上去异常明显。

 

“你们知道的,喝醉一点的感觉——非——常——好——”Jankos笑着对他的爱慕者们说,“我是说,只喝醉——一点——你们懂的,有一点飘飘然的感觉,却不失去理智。这种快乐得仿佛在云端,一切烦恼都不存在的感觉,不是每天都能有的,值得好好享受。”

 

这句一点都不好笑的话却又引来一片笑声,显然这里的每个人,而不只是Jankos,都已经喝高了。

 

但是Perkz觉得自己依然是清醒,虽然他也跟着Jankos被灌了很多酒,但是福灵剂一直提醒他保持一点理智。他耐心地等待着,福灵剂让他再多等一会。果然不胜酒力的女孩子们开始陆续离开。Jankos也表示自己需要休息。Perkz适时地表示自己可以帮忙。他让Jankos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扶着喝得已经走不稳的人离开礼堂。


全文点这里

Gaia

【电竞同人/Jerkz】Cześć

简介:被迷之转会新闻刺激的产物,大概算个刀?

正文:

      从波兰到德国,不过几小时的车程。

      S8的结束宣告了他们这一年旅程的终点,之后漫长的休赛期本来该是风平浪静的。
      是啊,本来,Jankos想,可惜不是。
      假期刚开始没几天,他接到了Perkz的电话,带着熟悉口音的声音听着有些遥远,
    ...

简介:被迷之转会新闻刺激的产物,大概算个刀?

正文:

      从波兰到德国,不过几小时的车程。

      S8的结束宣告了他们这一年旅程的终点,之后漫长的休赛期本来该是风平浪静的。
      是啊,本来,Jankos想,可惜不是。
      假期刚开始没几天,他接到了Perkz的电话,带着熟悉口音的声音听着有些遥远,
     “能回基地一趟吗?我想我们有些事务要处理。”
       Perkz的声音是三分压抑过的兴奋和七分他难以理解的忧虑。他下意识地感觉不安,却也只是低声抱怨两句然后表示他后天就能回去。
     “好的,抱歉打扰了你的假期,不过我猜柏林的华夫饼能弥补你哈哈,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电话挂断之前熟悉的调侃平复了Jankos刚才莫名的不安感。看起来一切正常,不是吗?
      然而不是。
      Caps看起来格外年轻的脸与他呆了很长时间的训练室结合在一起让他感觉格格不入。这是Jankos在门口的第一感受。
      Carlos也在,看到Jankos时打了个招呼让他赶快进来。
     “嗨,假期过的怎么样?Luka有和你解释情况吗?”
     “还不错,解释什么?”
      接下来的五分钟,Jankos都感觉他在做梦。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Marcin你可以试试和Rasmus一起打打看。”
      Jankos试着挤出一个笑容并和Caps打个招呼,但看Caps脸上更明显的尴尬显然不太成功。他机械的坐下,看向他习惯的方向与那个他左手边的位置,生疏的人让他有些失落,甚至感到了一丝苦涩。
     之后的游戏他表现得相当一般,甚至可以说是糟糕。他完全是凭着习惯在操作,可总有一部分难以专注在游戏中。
     这一次试训的结果无疑不太令人满意。Carlos在看出他们的失常后立刻阻止了事情越变越糟,他叫停了他们的游戏并用一种试图挽救的态度下了结论:“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想Marcin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改变。”
      这句话似乎宣告了噩梦的结束,也让Jankos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对想法的控制。对那个从他一进入房间就一言不发的人,他有太多疑问,他甚至希望自己能把那些问题化成实体,一股脑朝那个混蛋砸过去。
      但他做不到,以至于这一次的始作俑者走到他身边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华夫饼时,他也只是看似平静的说了句好。
      华夫饼浓厚的糖分让空气都带着一丝甜腻,但这没法让Jankos的心情好哪怕一点。
      坐在对面的克罗地亚人似乎有些愧疚。
     “说真的,我很抱歉。也许我该早点说,我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惊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难以接受。”
     “为什么?”Jankos那些本以为会数不尽的质问最后却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句。
      他曾经的中单看起来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但却还是慎重的仿佛沉思了一下才开始回答:“还记得夏季赛的funnel comp吗?我想我打AD的情况还不错?”Perkz看起来试图让谈话轻松一点,“就今年的情况而言,我想Caps有很大的潜力,而我觉得我自己可能在这个位置也就这样了,换到另一个位置也许会有更多突破。我知道你对当时的Supa Kai'sa深恶痛绝,但我还挺享受那个的。而你也很认可Caps,毕竟他是EU最好的中单嘛,和他试一试吧,我想很快你就会和他打的很好的。”
      不,Jankos想,不,你的ADC玩的很烂,会被Rekkles锤爆;不,你并没有完全发挥自己的潜力,你可以做到更好;不,我虽然很讨厌玩辅助,但我很享受保护你,为你创造输出环境的感觉;不,你才是我认为的最好的中单。
      他很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但他看着对面那个较之年龄略显沧桑的脸孔时,他发现他说不出来。
     “还记得一年前我加入G2时我们的约定吗?”Jankos突然抛出了这句话。
      Perkz看起来愣了一下。
     “成为最好的中野组合。”Jankos补充。
     “是的,让Jerkz成为最好的中野组合。”Perkz的声音听着有些疲倦。
      他们陷入了沉默。
      打破的是Perkz,“嗯,看起来总有遗憾。”
      Jankos无可避免的感觉酸涩与痛苦,他徒劳的尝试并没法带来改变,而Perkz看起来已经坐立不安。
      在Jankos能开口再说点什么前,Perkz剥夺了他的这一权利,他起身,“Carlos还有事找我,我先走了,晚上见,希望到时候你能恢复状态。”
     然后转身离开,留给Jankos一个背影。
     而Jankos,他坐着,一部分想冲过去拉住那个落荒而逃的男孩,然后用尽全力抱住他,一部分只是麻木的切起了饼,一口一口地开始食用他深爱的食物。
     而他深知他只能想。因为那个人,因为三年的时间,再不会是那个青涩的,意气风发的,过分自信的十六岁的天才少年。
     所以,再没有一年的时间,再没有被Martin吐槽的双排,只剩相隔的位置和新的同伴。
     回基地的路上,Jankos给Carlos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可以正常试练。
     他再度回到熟悉的基地时,给他开门的是Perkz。
    “Cześć.”
    “什么?”显然Perkz不能理解这句突然出现的话。“拜托请用英语。”
    “哦,我说,你好。”Jankos笑了一下,低声解释。

注:Cześć是波兰语口语,既可以表示你好,也可以表示再见。
     

声波吾爱

EU LCS的抱抱传统真的太棒了!抱抱赛高!

P1:EU昔日推特互怼欢喜冤家变队友后,相处模式貌似没啥变化反而向疯狂开车的道路一去不返的G2中野,Jankos/Perkz,Jerkz

P2:被按后颈的抱抱确实很戳,尽管我不了解S04

P3:Rekkles/Caps天地良心的rio,不赘述了我主页全是他们两个的安利

P4:G2下路组Hjarnan/Wadid,亦师亦友感人的下路情谊,官宣转会期绝不分离、情人节活动相互表白(甚至见过家长)的真爱,微博lof搜Hjadid有前辈太太的长篇安利

EU LCS的抱抱传统真的太棒了!抱抱赛高!

P1:EU昔日推特互怼欢喜冤家变队友后,相处模式貌似没啥变化反而向疯狂开车的道路一去不返的G2中野,Jankos/Perkz,Jerkz

P2:被按后颈的抱抱确实很戳,尽管我不了解S04

P3:Rekkles/Caps天地良心的rio,不赘述了我主页全是他们两个的安利

P4:G2下路组Hjarnan/Wadid,亦师亦友感人的下路情谊,官宣转会期绝不分离、情人节活动相互表白(甚至见过家长)的真爱,微博lof搜Hjadid有前辈太太的长篇安利

躲在一旁的吴国马忠

G2中野(Jankos/Perkz)发糖合集(CP安利向)

今天顺手整理的,在这里也扔一份,当做随机的安利。

CP名字应该是叫Jerkz,这是Perkz自己确认的CP名,对,你没有看错,Perkz自己定下的。


1.
Perkz:我超爱果体躲房间里玩LOL然后听不远处森林里传来的鸟叫声。
Jankos:你应该在基地里这么来。
Perkz:夏天我会的。到时候你只能看不能摸。



2.
Jankos:情人节快乐,等不及要和Perkz一起度过今夜了,我们会为周五培养出一些默契的。



3.
Perkz:Hjarnan石头剪刀布输了,健身之后我先洗澡。
Jankos:按照你早上被闻起来的味道,我可以说你不止应该在健身之后洗澡。
Perkz:我以为你会喜欢脏一点那个。...

今天顺手整理的,在这里也扔一份,当做随机的安利。

CP名字应该是叫Jerkz,这是Perkz自己确认的CP名,对,你没有看错,Perkz自己定下的。


1.
Perkz:我超爱果体躲房间里玩LOL然后听不远处森林里传来的鸟叫声。
Jankos:你应该在基地里这么来。
Perkz:夏天我会的。到时候你只能看不能摸。




2.
Jankos:情人节快乐,等不及要和Perkz一起度过今夜了,我们会为周五培养出一些默契的。




3.
Perkz:Hjarnan石头剪刀布输了,健身之后我先洗澡。
Jankos:按照你早上被闻起来的味道,我可以说你不止应该在健身之后洗澡。
Perkz:我以为你会喜欢脏一点那个。




4.
Jankos:先是强迫我一个打野去玩布隆,然后又在我的华夫上面放错了东西。我恨Perkz。

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为了哄Jankos大爷玩布隆,Perkz还得给他洗手作羹汤,做得不好还要被挂出来。


5.
Jankos:是时候回基地为夏季赛而训练了。我唯一不爽的是又要看到Perkz那张丑脸。




6. 
我真的希望Perkz吃得健康一点




7.
Jankos:Perkz说好要和我一起吃早饭,结果迟到了半小时
Perkz:你应该更用力叫我


打野暴露了,他要和中单一起吃早饭;中单暴露了,他需要打野叫他起床。

8. 
EU日常拥抱




9. 
江山美人我都要




如果还有10
Q:(你和Jankos的组合是叫)Jerkz还是Perkos?
Perkz:Jerkz
正主亲自定CP名就问你怕不怕

以及,注意3里Perkz的头像,那是Perkz的脸和Jankos的脸混合之后生成的,他直接拿来做头像。而Jankos有一个账号叫 G2 Jerkz

还有各种低俗屎尿屁的秀恩爱我不整理了!

Gaia

【电竞同人/G2中野】Rise -下

简介:LOL背景的自娱自乐文 ooc严重产物

亚索阿P和奥拉夫Jankos

前文链接http://gaiaslash.lofter.com/post/1cbe0d55_12beeba79

正文:

“可以啊,如果你满足我一点额外的要求。毕竟,你也该成年了吧,小男孩。”

调戏的话语漫不经心的划过Perkz的脸颊,而Jankos逐步靠近的身体却是实在的,或者说,认真的。

但Perkz在失神,昏暗的天空与回忆中的麦田交织在了一起,被缴械的无力感放大了蝉鸣的错觉,直到这嘈杂的感知被一个吻完全剥夺,

一瞬间Perkz只感觉——风,好像停了。

接着,弗雷尔卓德人强壮而结实的身体成了他所能触...

简介:LOL背景的自娱自乐文 ooc严重产物

亚索阿P和奥拉夫Jankos

前文链接http://gaiaslash.lofter.com/post/1cbe0d55_12beeba79

正文:

“可以啊,如果你满足我一点额外的要求。毕竟,你也该成年了吧,小男孩。”

调戏的话语漫不经心的划过Perkz的脸颊,而Jankos逐步靠近的身体却是实在的,或者说,认真的。

但Perkz在失神,昏暗的天空与回忆中的麦田交织在了一起,被缴械的无力感放大了蝉鸣的错觉,直到这嘈杂的感知被一个吻完全剥夺,

一瞬间Perkz只感觉——风,好像停了。

接着,弗雷尔卓德人强壮而结实的身体成了他所能触碰的一切。

习惯了武器的手在抚摸上依旧娴熟,布衫与铁甲的抵挡微乎其微。Perkz放空的思绪终于找到了出路,那是洛克法岛与静止的秋风,是点燃的欲望与另一场无关胜负的战争,

而Perkz不永远是胜者。

Jankos侵略者的本性显露无疑,从那个湿润的吻开始,他在一步步占据新的领地,开拓那个曾经针锋相对的艾欧尼亚人的身体的每一寸。他对Perkz每一次无意识的反抗视若罔闻,一双蓝眼睛里大概是纯粹的情欲。

而那很好看,Perkz想。

Jankos在亲吻他裸露的后颈,这终于唤醒了Perkz身为剑客的本能,于是他开始回应,以不只只是亲吻与抚摸的方式。

得到回应的Jankos越发肆意,更卖力地在Perkz身上掠夺,留下一道道痕迹,似乎彰显着自己的领地。艾欧尼亚人的身体颤抖着,不是因为异乡的寒冷,而是原始的冲动带来的兴奋。而Perkz从骨子里便不是什么安分的被动的人,之前的一时疏忽让他落入这种陌生的境地,依旧青涩的身体选择了背叛他的冷静与克制,拉着他坠入这情欲的战场,于是他的兴奋在身体的磨擦与汗水的味道中蒸腾,直到理智燃尽,本能叫嚣着灵魂狂欢。

随之而来的是血的味道。

没有硝烟的战争由血释放骨子里充斥的悸动,彼此占据,彼此夺取,彼此需求。

现在,蝉鸣和流浪的心情一同离Perkz远去。


黄昏的最后一点光亮低垂在远处的地平线。

Jankos与Perkz背靠背坐在一起,尚未平静的喘息与心跳彼此缠绕。

”拿好你的剑。“Jankos看着重新站起的Perkz,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他们一同望着最后的那一条亮光,决然而义无反顾,那是他们共同的目标,他们的新征程。

风,重又刮了起来。

而他们终将崛起。

  Fin

最终还是把这篇文给写完了,也借此庆祝一下G2的四强。

还望各位同好妹子留个言给我一点温暖💗

Gaia

【电竞同人/G2中野】Rise

简介:Jerkz文

G2小组赛时的纯粹自娱自乐产物,套用了LOL原作背景

大概就是亚索阿P和奥拉夫Jankos

正文:

     他仿佛听到蝉鸣,在秋风里。
  

      十月的弗雷尔卓德,已经连空气都是冷的。
      而Perkz走在似乎冻结的土地上,天空低垂着压在他背上,又空着大口子仿佛要把他吸进去。
      如果没有那些事,Perkz...

简介:Jerkz文

G2小组赛时的纯粹自娱自乐产物,套用了LOL原作背景

大概就是亚索阿P和奥拉夫Jankos

正文:

     他仿佛听到蝉鸣,在秋风里。
  

      十月的弗雷尔卓德,已经连空气都是冷的。
      而Perkz走在似乎冻结的土地上,天空低垂着压在他背上,又空着大口子仿佛要把他吸进去。
      如果没有那些事,Perkz想,大概他会在艾欧尼亚的田野里,那一丛一丛很高的麦子里,听秋风中的蝉鸣,仿佛无处不在。
      可曾经同行的人都不在了,他流出的眼泪于事无补,他挥动的剑也只是告别。
      所以他选择流浪,
      在洛克法的土地上和他的剑一起沉默。

       ——起风了。
      锋刃上划过将至的残影,破空而过的战斧仿佛带着千钧之力,Perkz堪堪躲过,下一秒剑便出鞘。
      风,随剑影穿过方寸,直指——
      战斧与剑利刃相对。

      十月的弗雷尔卓德的洛法克岛,战意燃烧。
      自如的风时而凌厉刁横,似鬼魅的剑的另一把锋,时而坚实厚重,为游人的周身添了堵墙。
      但勇士的怒吼如诸神黄昏般点燃了十月的秋风,逆风而行的冲刺无可阻挡。
      而Perkz却难以抑制的笑了。
      急速挥动的剑超越了风,超越了狂战士的冲刺,划出环形的气流与凶猛劈砍的战斧激荡一瞬。
      而Perkz一个突进已经来到战士的背后,
      迅捷的一击与金属板甲发出轰鸣,剑锋染血。
     
      得手的那一刻,Perkz感到了久违的晕眩。
      潮水般上涌的回忆模糊着清晰起来——他突进的成功的击杀与之后团队的溃败,那一个个离开的背影还有那个烂熟于心的场景——他背着剑,独自行走。
      “我以为你会给我吹笛子。”
      Perkz的神智并未完全清醒,他愣着看那个战士拿过他手里的剑,把他拥入怀中。
      “好久不见,Luka。”
      Perkz的回答大概迟了三秒,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做出符合他性格的回答。他们曾经彼此嘲讽的习惯即使被遗忘在角落,也根植在了心的深处。
      “噢,Marcin。看来凛冬之爪终于受不了你的臭脾气把你赶出来了。” 
      “但看起来你现在才是比较惨的那个。”
       Jankos双手抱拳,含笑看着Perkz。
       曾经的战斗让太多部落分崩离析,而每当经历过最终决战后的深秋,荒野上总是飘荡着死去的幽魂和失去归所的战士。他们曾经所效忠的奋战的或许已经湮没,又或者他们出于本能在寻求新的同伴与更强的位置。Perkz不清楚Jankos在这里游荡的原因,不过他急需新的战士与同伴,也许发出邀请不是一个太坏的选择,要知道即使他们彼此嘲讽嫌弃,但关系却真是极好的。
      “Hey,Marcin。要不要加入我们?”
       Perkz听到Jankos带着痞气的笑了笑,刚打算收回刚才的邀请,Jankos却俯下身子低下头擦着他的脸对他耳语:
      “可以啊,如果你满足我一点额外的要求。毕竟,你也该成年了吧,小男孩。”
     

TBC?

有没有后文这个不好说,当然还是希望有同好能交流一下,需要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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