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Jimlock

1558浏览    94参与
fIōατ4v3r

Falling with the devil, into the abyss.

Falling with the devil, into the abyss.

Jasperia · Moriarty

贝克街221B的奇遇冒险(48)

2018/11/31

        午夜十二点,夏洛克站在二楼的窗口眺望着对面的街景,手中捏着已经很久不曾拿起的烟,抖掉烟灰,深深吸了一口。每当他有烦心事,他都会不知不觉中抽掉一整包。哪怕约翰和茉莉都曾劝过自己不要这样,但是唯一的后果就是他把吸烟换成了使用尼古丁贴片,尼古丁的摄取量反而更高了。也许从他具有认知的一天起,他就不屑于遵守任何规则,向来我行我素,他若是执意,没人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不过,或许也有例外。他想起卡俄斯说他...

2018/11/31

        午夜十二点,夏洛克站在二楼的窗口眺望着对面的街景,手中捏着已经很久不曾拿起的烟,抖掉烟灰,深深吸了一口。每当他有烦心事,他都会不知不觉中抽掉一整包。哪怕约翰和茉莉都曾劝过自己不要这样,但是唯一的后果就是他把吸烟换成了使用尼古丁贴片,尼古丁的摄取量反而更高了。也许从他具有认知的一天起,他就不屑于遵守任何规则,向来我行我素,他若是执意,没人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不过,或许也有例外。他想起卡俄斯说他与莫里亚蒂的关系——莫里亚蒂一个皱眉,他就马上能把手中的烟掐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下意识这么做,莫里亚蒂似乎真的成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那一部分。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夏洛克摁下解锁键,接起电话,对面传来麦考夫的声音,“你别这么抽烟了,等你老了你会后悔的。卡俄斯和莫里亚蒂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你可以过来看看。记住,走后门,别再让八卦小报的记者看见你。”

       “你还没把我公寓里的监控拆了?麦考夫,我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你能有办法顺利解决这次的事情,我就承认你不再需要我的监护。”

       “出什么事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赶紧吧。”

       夏洛克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看见麦考夫站在病房门口等他,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莫里亚蒂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病房,除了你。他似乎有话要对你说。” 麦考夫皱着眉头,用雨伞支撑着身体半靠在墙上,担忧地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给了麦考夫一个眼神,试图让他放心。麦考夫犹豫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夏洛克一只手握在门把手上,一只手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吉姆,是我。”

       “进来吧。”吉姆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夏洛克推门走了进去,昏暗的房间里几乎没有一丝亮光,唯一的光源是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报着新闻:“伦敦时间2018年1月1日午夜整点,伦敦市上空将迎来最肉眼清晰可见的彗星活动轨迹。。。”

      吉姆拿起手中的遥控器随手换了台——“本次彗星的到来似乎十分异常,比原本预计的要早了三天。这让我想到电影《彗星来的那一夜》。。。”

       莫里亚蒂关掉了电视,似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都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谁关心什么彗星呢?”他看着朝他走近的夏洛克,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绷带,把盖在腿上的毛毯又往上拉了拉,“幸亏你没来救我,否则估计你会比我更严重,也幸亏我的脸没被烧伤毁容,否则你就该厌弃我了。”他朝着他微笑。

       “我在你印象里就是这样的人,是吗?”

       “那你和我解释啊。”

       “。。。麦考夫拦着我,不让我去。”

       “他为什么拦你?”

       “因为。。。他说,我不能再一次出现记者的镜头之下,那会毁了我的名声。”

       “所以,你的名声比我的性命重要。”他的声音淡淡的,给出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如果非要这么理解,我无话可说。”

       莫里亚蒂他似乎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后,端正地坐好,“夏洛克,我觉得我们需要趁这次机会好好谈谈。你觉得呢?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我一个问题,我们都要如实回答。可以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洛克,这一年多来,我真的太累了。我想把很多事情放一放,我在思考是不是该继续爱你。但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想问问你,看看你的回答,是会坚定我的决心,还是改变我的心意。”

       夏洛克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仿佛不敢置信他所说的话,沉默良久后低声说,“好,我明白了,你问吧,我会如实回答。”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去年的最后一天的那个晚上,我们在酒吧见面的那一次。”夏洛克在吉姆的床边坐下。

       “你又是什么时候再一次爱上我的?”

       “和你一样,也是那个晚上。”

       “你的未来计划里有我吗?”

       “当然。”

       “你的未来计划里也有我吗?”

       “当然。”

       “你和约翰·华生在我生日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在一起?”

       那默契一触即断,夏洛克的话卡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了半晌才回答,“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我看到你和他在酒吧里。。。很亲密。然后,当天晚上,你没回来。。。”他实在说不出让他如鲠在喉的那个词。

       “我。。。当晚喝醉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他手无足措地想要解释,但随即反应过来,“所以你才要我杀了约翰?”

       “夏洛克,先不管是否真的要动手,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我这么做吗?”

       “对不起,吉姆,我做不到。”他低垂下眼。

       “最后一个问题,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怎么了?”

       “很好,那么你可以走了,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Jasperia · Moriarty

贝克街221B的奇遇冒险(47)

30/11/2018

       “我何来的美好人生?!无论你有心也罢,无意也罢。我的双手已经沾上了血,还是我父母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冲着莫里亚蒂大声嘶吼着,眼眶似乎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那么几丝颤抖。

       “不,卡俄斯,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咳咳咳。。。能麻烦你,把我大衣口袋里的那封信拿出来吗?”莫里亚蒂及时地捕捉到了卡俄斯情绪的变化,乘胜追击。...


30/11/2018

       “我何来的美好人生?!无论你有心也罢,无意也罢。我的双手已经沾上了血,还是我父母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冲着莫里亚蒂大声嘶吼着,眼眶似乎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那么几丝颤抖。

       “不,卡俄斯,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咳咳咳。。。能麻烦你,把我大衣口袋里的那封信拿出来吗?”莫里亚蒂及时地捕捉到了卡俄斯情绪的变化,乘胜追击。

       卡俄斯虽然有那么几分狐疑,但他看莫里亚蒂已然失去行动能力,于是将信将疑,一边用手里的枪指着他,一边慢慢靠近。他蹲下身,往莫里亚蒂的口袋里摸去,在右侧口袋里找到了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给卡俄斯。

       那是卡俄斯再熟悉不过的笔迹,它属于父亲,他急忙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上面写道——“我亲爱的卡俄斯,展信佳。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想,凭你的聪慧你大概早已知道我为了养活这个家不得不去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你妈妈也借了很多高利贷。尽管一位叫做莫里亚蒂的好心先生曾劝我们不要这么做,但是我们是实在走投无路,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我们却不后悔。因为我们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有天赋的孩子,你值得更好的父母,更好的家庭,更好的未来。只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那些高利贷的人才会放过你,我们不想要拖累你和我们一起沉迷债海;只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你才能被更好的家庭收养,拥有更光明的未来;只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你才能好好活下去。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与你妈妈对你的那份希望好好活下去,去走遍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山川河流,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去实现你的梦想。但绝不要带着愧疚,不要带着悔恨活下去,我们给予你全部的爱,给予我们全部所能给你的,是希望你来这人世间走一遭是快乐的,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失去意义。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会化作那天上万千繁星中的其中几颗,永远守护着你。愿一切都好,爱你的父亲,母亲。”

       读着读着,他的双手颤抖着,忽然他那豆大的泪珠就那么滚落下来,他急忙抹去眼泪,但泪眼依旧模糊了字迹。

       “你的父亲亲口告诉我说,他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骄傲自豪。他甚至为你打算好了未来,请求我收你为养子,把一份合同送到我手上。卡俄斯,收手吧,这不是我以及你父母所想看到的结果。”莫里亚蒂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我。。。我不知道他们竟然。。。所以,不是我害死了他们,也不是你,而是他们自己。。。?”卡俄斯无法消化他所得知的这一切,震撼无法言语。

       突然,空气中突然卷起一股热浪,一声巨大的声响从某个地方传来,房子剧烈地摇晃,所有东西就跟着一起山崩地裂,想必是瓦斯泄漏导致的爆炸把承重墙炸毁了。莫里亚蒂突然发现他们头顶上空的巨大的水晶灯也在摇晃,甚至是摇摇欲坠,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与天花板分崩离析。

       莫里亚蒂来不及多想,嘴里惊呼着小心,一边用尽全力用自己身体的冲力推开站在正下方的卡俄斯。他刚将他推开,自己还没来得及躲避,水晶灯就那么直直坠落,砸向他自己。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刺骨的疼痛贯穿全身,眼前一片漆黑,他就这么倒了下去,在那之前他听见了消防车的声音以及卡俄斯的嘶喊。

       卡俄斯疯一般地冲过去,把莫里亚蒂从水晶灯的残骸中拖出来,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身体久久无法平静,他第一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不能死在这里,否则莫里亚蒂也会被他拉着一起陪葬,他值得活下去,而自己为了父亲母亲也得陪着他好好活下去。

       于是他开始大声呼救,不管喉咙沙哑撕裂他都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终于,上帝似乎也是被他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所感动而回转心意,他的呼救声终于被一个消防员听见。

       “是王尔德先生和莫里亚蒂先生吗?”

       “是的!”

       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一道亮光,几个人影朝他走来,然后,就因为吸入过多浓烟而陷入了昏迷。

       

Jasperia · Moriarty
给大家分享一下我收到的迟到的圣...

给大家分享一下我收到的迟到的圣诞礼物。

???这个礼物???是直接打劫了221B???然后扛走了Mr.Skull???😂😂😂

给大家分享一下我收到的迟到的圣诞礼物。

???这个礼物???是直接打劫了221B???然后扛走了Mr.Skull???😂😂😂

Jasperia · Moriarty

2019 神夏福莫圣诞特辑

第一幕:


        距离莫里亚蒂吞枪自杀是一年前的事,夏洛克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没了莫里亚蒂的伦敦如同死寂了一般。他百无聊赖地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捡起手边的小提琴,拉了一曲不知是哪首圣诞歌曲,他记不清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从来不会去记。此时离圣诞节还有一周的时间,但公寓里什么圣诞节的气氛都没有,夏洛克其实自己也觉得没必要。哈德森太太要回乡下探亲,约翰带着女儿出去度假去了,茉莉的工作和平常不放假没区别,依旧要工作。


       夏洛克手中的小提琴拉着拉着,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圣诞歌曲变成了巴赫...








第一幕:


        距离莫里亚蒂吞枪自杀是一年前的事,夏洛克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没了莫里亚蒂的伦敦如同死寂了一般。他百无聊赖地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捡起手边的小提琴,拉了一曲不知是哪首圣诞歌曲,他记不清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从来不会去记。此时离圣诞节还有一周的时间,但公寓里什么圣诞节的气氛都没有,夏洛克其实自己也觉得没必要。哈德森太太要回乡下探亲,约翰带着女儿出去度假去了,茉莉的工作和平常不放假没区别,依旧要工作。


       夏洛克手中的小提琴拉着拉着,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圣诞歌曲变成了巴赫,那首莫里亚蒂来拜访他时没拉完的曲子。近日伦敦一直以来阴霾的天气终于得到了好转,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就如同他来拜访那一日一样。


        夏洛克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恍惚间听到木制楼梯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错鄂间他又停了几秒钟,随后再一次重新开始演奏。大概不到半分钟,他可以听到房门的锁被扭开的声音,他竟然满心希望莫里亚蒂没有死,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抱歉,我这次没有准备茶,谁让你这么意外地现身。。。”夏洛克拿捏好他会开门的时机转过身去。


        可是,门口却空无一人,一个人也没有。       门没有被打开,可是锁却被扭开了,夏洛克可以确定。


        还不能现身么?


        夏洛克听见有脚步声停留在信箱处,可等他急忙赶过去时,一转眼,人却不见了。但他随即勾起了嘴角,只因他眼角瞥见了一抹雪白。一个雪白色的信封的一角正漏在221B的信箱外,他随手把信封抽出来拆开,竟然是一张话剧演出票。


       夏洛克抖了抖信封,一张雪片般的白纸落在他眼前,可是上面却一个字也没有。他皱眉想了想,找了一个暗一些的环境,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然后把手机对准纸张。


        手机的强光让原本空白一片的纸张显示出字迹,上面写着:”Miss me?”


        夏洛克不知道自己的双眸内露出怎样急切的目光,立刻接着用手机照出下面更多的字迹:“Truth has been hidden in a front of you for 17 years, but you never realize, Sherlock.(真相掩盖在你面前十七年,可你从未意识到,夏洛克。)”


        毫无疑问这是莫里亚蒂的字迹,也就是说他真的还活着是么?夏洛克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那张演出票,上面写着——悬疑音乐剧“莫里亚蒂的秘密与十七年后的杀机”,演出时间:12月24日晚上7点,地点:英国皇家大剧院一号厅。


        他决定赴约。




第二幕:


        时间很快就到了平安夜当天,夏洛克拦下一辆的士前往皇家大剧院,但不知为什么他心中总有种强烈的不安。也许这种不安来自于他前几天试图在网上搜素这部音乐剧,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看来,有人不希望他在到达剧院之前知道太多。


        莫里亚蒂离开的一年里,夏洛克并非完全不受到影响,这点显然他的哥哥麦考夫比他更了解自己。为了防止夏洛克毫无征兆地过度使用太多尼古丁切片,或者“一不小心”吸入太多令人上瘾的药物,然后不知所踪好几天,麦考夫又将夏洛克的监视等级提高了好几级,在夏洛克的手机里装上了定位器。


        可今晚夏洛克不太想被打扰,于是他拔出手机的SIM卡,丢出窗外,然后将手机关机。     “抱歉能开快点吗?我哥要死了,我得立马赶过去!”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配上急促不安的呼吸,任何人听了都会相信这是真的。


        的士原本还在和前面的堵车红绿灯做纠缠,听了这段话的司机立刻选了一条小道超了过去,全程高速驾驶,提前到达了剧院。


       夏洛克付钱下车后走进剧场,他看了看手里的票,发现自己的座位就在第一排,他想了想,走到售票处,“请问我这个票可以换吗?我想要后面一点的位置。”


        “抱歉,先生,您如果要后面一点的那就只有最后一排了,还是角落里的,可以吗?”


        “没事,就要最后一排角落的。”他不希望太引人注目。


        入场口有人在发宣传单,夏洛克接过一张,发现饰演自己的演员居然是之前和茉莉在一起的那个冒牌货,好像是叫汤姆来着是吧?莫里亚蒂果然也在其中,但只是一个角色,用3D全栖投影技术合成的。还有其他角色,麦考夫,理查德·布鲁克,莫兰,卡尔·鲍伯斯,以及两个饰演童年的自己和莫里亚蒂的小演员。


        莫里亚蒂这究竟是要闹哪一出?


        夏洛克不明就里,一边继续思考着莫里亚蒂用意何在,一边打量着第一排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座位直到开场前五分钟都一直空着,夏洛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如此莫里亚蒂不会知道自己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惧怕,可他总觉得将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并非什么明智之举。


        剧场黑了下来,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幕布徐徐拉起。全栖投影把莫里亚蒂的样子投射在一块电影屏幕上,以至于他看起来像是真的死而复生了一样。还是同以前一样梳了平头,穿着整齐的西木牌西装,一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露出笑容。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相信大家都是为了知道我为何自杀而来这里寻找真相。你们目前所看到的关于我的影像姑且可把它当作我的一缕残魂,要留在这世间,做完该做的事。我们的话剧马上就要开始。在此之前,我想请各位不要拍照录像,结束之后也请不要把剧情透露给任何人,感谢您的配合。”原本莫里亚蒂的声音变得有些机械合成的感觉,听起来更加淡漠。


        舞台上的光暗淡下去,再一次亮起的时候,莫里亚蒂的投影也跟着再一次出现,他度着脚步在舞台上来回徘徊着,“在我这短暂的一生中,也算是做过很多荒唐事经历过人生所应该有的喜怒哀乐——我曾品尝过多少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品尝到的山珍海味,也曾落魄地在雨夜的垃圾场翻找一块发霉的蛋糕吃;我曾坐着私人飞机满世界飞寻找下一个游乐园,也曾躲在轮船里七天七夜从爱尔兰来到伦敦;我曾手握着杀生大全掌握着他人的生死命运,也曾被如同对待蝼蚁般践踏。我知道,我的死亡向来无足轻重;我也知道,能够呼风唤雨的那个人从来不是我,而是维系这个世界继续运转的金钱与权力。有人说我不过是金钱名誉的俘虏,有人说我是能够主宰一切的神。可是我说,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人,夏洛克·福尔摩斯。成也夏洛克,败也夏洛克。”


        原本嘈杂的观众们如同死一般寂静,都紧紧盯着舞台上即将发生的事。夏洛克坐在暗处的角落里,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名字代表了很多不同的意义——我的敌人,我的对手,我的相似又相反面,如同一面镜子般诚实地映照出我的黑暗罪恶,更称显出他的光明正义。但他也是我整个帝国维持运转的核心,是我唯一的弱点,是我一生无法企及,却依旧痴心妄想的梦。”


        他的声音不再维持着淡漠,而是越来越激动,激昂,颤抖的声线,双眼中那一抹无法让人忽视的光让夏洛克觉得越发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他究竟是在何处见过那样炙热的眼神。


        “可你们还记得他在法庭上是如何对法官说的吗?”他抬起手,指向另一处。


        又一个光圈在舞台上亮起,照在莫里亚蒂的后方,扮演夏洛克的演员面无表情地说出他的台词,“Jim Moriarty isn’t a man at all. He’s a spider, a spider at the centre of a web, a criminal web with a thousand threads and he knows precisely how each and every single one of them dances.”


        “Well, 我就当是对于我的赞美了。但是,如果我有心,接下来他的回答才是令我心碎——法官询问他,‘你们认识多久了?’,各位观众,你猜他怎样回答?”


        “How long have I known him? Not your best line of enquiry. We met twice, five minutes in total. I pulled a gun, he tried to blow me up. I felt we had a special something.”


        “We met twice, five minutes in total.’”,莫里亚蒂露出苦涩的微笑,“听呐,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如何的义正严辞,言之凿凿,仿佛这就是真相。这真的是太可惜了,如果法官当时选择问我,我会回答,‘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二十年前,我们都才十三岁。我为了他的安危第一次杀人,然后又是第二次,第三次。。。全都是为了他。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威胁他安全的人再也没出现过;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解决过那么多起案子可却从没人来找他报仇;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可以找到那么多有趣的案子供他消遣。’”


        “因此我总是尤为憎恶他的双眼,因为那双深幽如大海的双眼不仅给予了我救赎,更见证了我的堕落。”




第三幕:


        莫里亚蒂就这样作为旁白引领着观众和夏洛克回到二十年前,回到那个烈日炎炎的夏日午后的泳池,告诉所有人真相,骇人听闻的真相。


        1989年的夏日似乎格外炎热一些,知了在树枝上拼命地嘶叫着,这个夏日就快要结束,它们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垂死挣扎。这个晚上空气里没有任何一缕风,令人窒息的热浪席卷着整个伦敦,哪怕太阳已经不见踪影,气温却丝毫没有降低。


        年仅十三岁的小吉姆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悄悄从泳池的后门溜进来,他已经通过泳池管理员知道,今晚的监控设备会进行维护,而泳池过了十点之后就不会再有人来了,这是绝好的时机,他得趁着夜色偷出卡尔的鞋。


        从前,不管卡尔怎么欺负自己,揍得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都可以把碎牙往肚子里咽。只要他足够仁慈不对自己的脸下手,这样自己那粗心的父母还不至于看出来,就还可以忍得下去。他想起他刚搬到这个街道的时候,放学的路上只因自己拒绝给卡尔保护费,就被他和他的伙伴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接下来就是相当老套的找茬,找借口动手。


       如果刚开始几次小吉姆是害怕,他找父母,找老师,却没有任何用处,被卡尔知道后就是变本加厉的殴打,谩骂,羞辱,那么后来小吉姆就已经彻底麻木了。他以为总有一天他们找他寻乐子会腻味的,会停止的,但他的委曲求全换来的是更加恶意的手段。卡尔他们的手段已经不再仅仅只是殴打,他们脱去他的衣服,强迫他做出各种姿势,在他的身上写字,用尖锐的物品捅他的下面。孩子不懂性与暴力,但正因如此却更加可怕,他们以为是玩闹,不知自己是施暴者。


        十三的小吉姆学会了各种能够迅速为自己包扎的方法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的心疗伤,也不知他这样身在地狱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他只是变得更加怯懦,不爱说话。


        直到一个月前,这个街道上搬来一户人家,一共三个小孩,父母看起来颇有教养,与这里的居民似乎格格不入,据说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会搬走。


        小吉姆遇到夏洛克的那个晚上,他的哥哥麦考夫因为嫌夏洛克整天待在室内,于是把他赶出来透透气。夏洛克无奈之下,为了躲避他哥哥的啰嗦,收拾了一下去附近的公共泳池游泳。等他穿着泳裤戴着泳镜,全副武装来到泳池时,卡尔和其他大个子男生正在对小吉姆拉拉扯扯,他们大声讥笑着,“你难道不是小杂种吗?爸爸是酒鬼,妈妈是妓女,像你这种小孩和没父母有什么区别?我说你怎么会搬到这里来,原来你住的地方怕是全都知道你是小杂种了吧?!”


        小吉姆衣服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睛憋的通红,消瘦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想必是掐出来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不过一会儿就扑簌簌掉下来,“不准你们这么说我的爸爸妈妈!!!”他哭喊着。


        而卡尔和其他孩子根本不理会小吉姆说什么,他们边骂边笑着,忽然卡尔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小杂种,你想不想像我一样成为游泳冠军啊?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你吧!”他恶狠狠地说着,把小吉姆逼到泳池边,“凭什么你每次说不会游泳教练就不再让你训练了,我看你就是偷懒!每个人在子宫里的时候就会游泳了!”他用力使了一把劲把小吉姆推下泳池。


        “啊!我真的不会游泳。。。唔。。。求求你们。。。救救我。。。”小吉姆在水中用力使劲扑腾着,脸上满是惊恐之状,可越是这样,不小心呛到的水就越多。


        忽然一个水花在旁边炸开,一个人跳进泳池里,冲向小吉姆,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救下了他,把他抱上岸。


        “把水吐出来。”夏洛克一边拍着小吉姆的背一边说道。


        “咳咳咳,谢谢你救了我,你是那个新搬到这里来的?”小吉姆不断咳嗽着,把水咳出来。


        “嗯,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叫我夏洛克就好。你呢?好点了吗?”夏洛克浑身湿漉漉的,气喘吁吁。


        “金·莫里亚蒂,叫我吉姆就好,我好多了,谢谢你。”小吉姆看起来很感激的样子。


        卡尔和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看着两个人,“哟,怎么着?仗着大我们几岁就想逞英雄啊?别以为你新来的我们就能放过你。”


        夏洛克站起来与那几个人对峙,几乎是瞪着他们,“你们这是蓄意谋杀!”


        卡尔似乎被这四个字亦或是夏洛克的气场震慑住了,愣了愣,但依旧不打算放过他们,“别以为拽几个词老子就怕你们了,我他妈最讨厌你这种装逼的人。”他招了招手,示意其他几个人上。


        夏洛克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刀,在空中挥舞着,“你们要是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卡尔和其他几个人毕竟才十一岁,几个人面面相觑地看了几眼,卡尔才悻悻道,“妈的,他们有刀,撤!”几个人这才作罢。


        等那几人走后,小吉姆和夏洛克这才松了一口气,夏洛克转身蹲下来看着小吉姆,“你还好吗?需要我扶你吗?”他的手刚碰到吉姆的肩膀,吉姆就疼的龇牙咧嘴,“嘶。。。”他吸了一口冷气。


        “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夏洛克急忙跑进医务室拿药箱和自己的干净衣服,然后跑回泳池边,把医药箱放在地上,整个人蹲下来,“快,把你的衣服脱了。”夏洛克作势就要把他湿掉的衬衫脱下来。


        “这样不太好吧。。。夏洛克,你在黑漆漆的泳池边扒我的衣服,别人会说长道短的。”他一遍说着一遍自顾自笑起来,任他脱去自己的衣服,任身上不计其数的伤疤展现在他的眼前。


        “除此之外他们也不会做别的事。”他只笑了一声便被他所看到的惊住了,吉姆的身上全是伤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遍布着他的身体,最骇人的是他肚子上的一道划伤,虽然已经结疤,但还是非常吓人。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吉姆的语气小心翼翼的。


        “不会,只是情况比我预想中的还要糟,我先帮你紧急处理一下肩上的伤口,沾了水导致伤口感染就不好了。”夏洛克利落地为吉姆上药,包扎,然后擦干身体上的水渍。


       夏洛克为吉姆套上自己的干净衣服之后询问他,“你这样其他伤口不作处理会留下疤痕的。你今晚急着回家吗?如果不急,不如来我家。”


       “不着急,我爸妈不在家。”吉姆摇了摇头。


       那是夏洛克第一次带人去家里,麦考夫也没有过于在意,答应吉姆留在他们家一晚,和夏洛克住在一起。


       伤口全部处理完已经是深夜了,两个人却依旧没有睡意,于是翻身起来,穿着睡衣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此时此刻,汤姆饰演的成年版夏洛克站在这出戏之外的舞台光圈内,轻轻哼唱起 Out Of The Darkness.


       “I saw you in mind when I was younger.


       And I grew older, and I saw you still.


       You’d stay close to me sometimes behind my shoulder, 


       when I was weary, trouble would come.


       In my last defense, you tried to warn me, I did not know you…”




       “Deep below the earth, I might have found you.


       High above the tower I could not see…”


       与此同时,吉姆望着夏洛克,“我可以叫你sher吗?”


       “嗯。”


       “sher…你为什么要救我?还,对我这么好。。。”吉姆似乎在努力措辞。


       “其实我也不知道,but, I feel we have special something.”


       “sher, 你其实可以不用管我的,你这样,他们也会盯上你的。”


       “他们愚蠢而又狂妄,不过是一群金鱼,不必害怕。”


       “我的死亡无足轻重,sher, 我担心的只是你。”吉姆打了个寒颤,“唔,我可能要感冒了。”


       夏洛克凑过去紧紧抱住他,“现在暖和一点了?”


       “别离我那么近,夏洛克,接近我这种人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至少我现在还不会后悔。”


       “你那个哥哥没告诉你福尔摩斯家族的宿敌是莫里亚蒂么?”


       “他说过,可你不一样,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那么,这是你为我治疗伤口的谢礼。”他凑过去,举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吻,随即笑起来,“我看电视上的贵族都是这么做的。”


       如果回忆可以停在那么美好的瞬间该有多好,吉姆一边撬卡尔的衣柜一边苦笑,他找遍了所有地方,日记和鞋应该都被卡尔索在衣柜里。这本日记无意间被卡尔发现后就被他抢过来,嚷嚷着要把这本日记拿给夏洛克,好让他知道自己是变态的同性恋,喜欢着夏洛克。 


        绝对不可以,这本日记绝对不能被夏洛克看到。卡尔还扬言绝不会放过夏洛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枪,说要练练手。


        把日记偷出来,杀了卡尔,他满脑子只剩下这个念头。他后来的确也是这么做的,夏洛克什么也不知道。




第四幕:


        十数年后,长大后的夏洛克从苏格兰场得知了一桩陈年旧案,颇为离奇——在伦敦罗伯特公学的一桩废弃大楼内的数学教研组办公室里发现一具死亡十年以上的男尸,尸体身上被检验出三种致命伤,因而无法判断杀人手法。  


        整个案发现场成密室状,门窗皆没有撬动痕迹。案发现场内的地板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腥臭与灰尘味霉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难以忍受,一处地毯上残留着不明白黄色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玻璃窗上留下了弹痕,两枚弹壳散落在窗前。夏洛克捡起其中一枚,努力辨认枪的型号,似乎家里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尸体后经家人指认系确定为理查德·布鲁克的,而地上的残留物是精液,也与理查德的DNA匹配。 其女儿回忆起十几年前的一个早上她的确听见三声枪响,但她赶到之后却发现办公室内没有任何人,只有血迹,精液以及子弹壳。


       十几年前,在罗伯特公学任教的数学教授理查德·布鲁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总是以给男学生补习数学为名,找机会接近他们,获得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乘机猥亵他们。事后又以获得大学申请推荐信的事来威胁他们不准泄密。


       吉姆与夏洛克不幸在就读于这所高中时也遇到了这位数学教授,他最初的目标是夏洛克但却被吉姆发现。吉姆想要暗中阻止但却被理查德发现,理查德告诉吉姆如果想要夏洛克平安无事,唯一可行的是吉姆自己来代替他,吉姆答应了。


       就在理查德将要得逞之时,吉姆趁他不备敲晕了理查德,莫兰随后赶到,试图勒死理查德,但因为听见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只能作罢。随后赶到的麦考夫开了三枪,两枪未中,第三发正中要害。


       夏洛克和麦考夫把吉姆送进了医院,夏洛克终于认出他曾经见过吉姆。麦考夫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暧昧,感到警觉,他不允许莫里亚蒂家族的人来影响任何一个福尔摩斯。  


       于是他威逼利诱夏洛克夏洛克修改了他的记忆,让夏洛克即刻办理转学手续,不允许他和吉姆再见面。


       等吉姆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之后,夏洛克与麦考夫已经不见了。


       


第五幕:


       “福尔摩斯先生,您醒一醒,演出已经结束很久了。”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夏洛克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那个汤姆正站在自己眼前,谢天谢地他把那套演出服换了,现在只是穿着白色衬衫,“抱歉,我刚刚头疼的厉害。现在几点了?”


      “既然醒了就赶紧走吧,演出已经结束一个小时了。我也得赶紧走。”汤姆作势就要离开。


      夏洛克马上清醒过来,一把拽住汤姆,“等等,我有问题要问你,莫里亚蒂现在人在哪里?你是不是现在正要去找他?”


      “已经太晚了,你为什么要故意坐在最后一排?他以为你没来。”汤姆拉开夏洛克,用冷漠的语气继续说,“他喝多了,今晚是平安夜,他不能一个人。”


      “不,你不能去。”夏洛克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


      “那么请你给我一个让我不去找他的理由。”汤姆停下要走的脚步,转身看着夏洛克,像是要给他一次机会。


      “因为我已经因为这部剧想起来了,这部剧里的案子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当然,那些情感也是真的。所以,我得去找他,他更希望看见我不是么?他在哪?”


      “好,他就在对面酒店的102号房间,这是房卡。他喝了酒神志不那么清醒,你小心点。”


      “你不阻止我吗?”夏洛克看着汤姆有些疑惑。


      “世界上究竟有哪个愿意当别人的替身呢?”汤姆露出苦笑,“从这个圣诞节开始,我也算是彻底自由了。”


      夏洛克几乎是飞奔出剧院,等他赶到的时候,发现房间的门虚掩着,他小心翼翼打开门,发现地上全是酒瓶子,他费力地绕过“废墟”。吉姆正躺在床上,一年不见,他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他此时此刻正双眼微闭着,脸颊红扑扑的,夏洛克的目光停留在他敞开的衬衣领口裸露出的锁骨上。夏洛克知道,此时此刻他并非莫里亚蒂,而是二十年前他所救上来的那个少年。


       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了,他为何从不曾注意到他?他整整躲在幕后看着他二十年,等待一件毫无希望的事成真又是何等滋味?夏洛克一下子慌乱起来,吉姆无疑比他所解决过的任何案件都要棘手,他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吉姆睁开了眼睛,那双褐色的眼睛里一丝光也没有,毫无生气,还带着未清醒的雾看着夏洛克,扯起一个无力的微笑,“汤姆,你来了?谢谢你还愿意过来。”


       “吉姆,是我,我是夏洛克。”夏洛克蹲下来。


       “你在安慰我是吗?汤姆,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不会来了。我从来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还在奢望。。。”他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说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眩晕而无力站起。


       “你好好躺着休息,否则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痛。”夏洛克见他醉醺醺的,暂时放弃了继续告诉他自己不是汤姆。


       “汤姆,你猜夏洛克此时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他也许和约翰还有哈德森太太在一起看电视吧?他甚至不知道我还活着。哈,我忘了,我们是敌人,他肯定也不希望知道。嗝。”他打了个酒嗝。


       夏洛克的心像是抽搐了一下,他不是没有心么?看来吉姆那时候对他的判断没有错,“约翰和他女儿出去度假了,哈德森太太回老家了。他大概孤身一人。”


      “以前,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趁着麦考夫手下放假的时候偷偷跑到贝克街去。就站在楼下的斜对角,从窗户里看着他。他有时候会站在床边拉小提琴,真的很好听。。。我有时候会幻想,幻想他哪一年平安夜的时候能看到我,冲着我的那个方向笑一下。。。我想,要是他这么做了,我也许能立刻跑上楼,和他握手言和,和自己和解。。。可他从没有给过我机会,我也从没有给过我自己机会。”


       “他一般会拉什么曲子?”


       “月亮河。”吉姆说完这句话后就沉沉睡去。


       夏洛克笑起来,替他换好睡衣盖上被子后,转身出了酒店房门。


  




尾声:


       第二天一早,莫里亚蒂是被小提琴的声音唤醒的,他惊讶地看见在晨光中演奏小提琴的夏洛克,他正对着落地窗演奏着月亮河。阳光照在他的卷发上,睫毛上,照在皮肤上以至于可以看清根根细小的血管。


       房间里满是咖啡与培根煎蛋的香味,水仙的清香,这一切让莫里亚蒂摸不着头脑,他从床上下来,走到夏洛克身后,“夏洛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依旧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洛克放下小提琴,转身看着他,”怎么回事?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回事。”他微笑着。


      莫里亚蒂狐疑着走到他面前,却被夏洛克一把抱住,然后在他唇边迅速留下一个吻。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Jim.”


     




      


        


    


      


       


       


       


       




       


       


       


      



Jasperia · Moriarty

关于圣诞特辑

问个问题,你们如果看到一篇圣诞特辑的福莫文是虐文,你们会想打作者吗?【正在磨刀的某位太太(不)】

问个问题,你们如果看到一篇圣诞特辑的福莫文是虐文,你们会想打作者吗?【正在磨刀的某位太太(不)】

白栋远

CUT APPLE(下)



“所以,昨天我们俩喝醉后来到你家,擦枪走火,打了一炮?”Sherlock依旧很想骂人。


Richard用无辜又肯定的大眼睛看着他。


“顺便,你昨晚叫的可好听了。”看到Sherlock黑得能滴墨的脸色,Richard不情愿地住了嘴。


“放轻松,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的吗。还是说,你真是个处男?”


“Shut up.”Sherlock回避了这个问题和Richard探寻的目光,用枕头堵住了他的坏笑。


之后的日子里让人愉快极了,泳池一见让Sherlock对Moriarty的能力毫无怀疑,更感谢陪他玩游戏的高智商罪犯。


Sherlock和Richard不时出来喝杯酒,偶尔...



“所以,昨天我们俩喝醉后来到你家,擦枪走火,打了一炮?”Sherlock依旧很想骂人。




Richard用无辜又肯定的大眼睛看着他。




“顺便,你昨晚叫的可好听了。”看到Sherlock黑得能滴墨的脸色,Richard不情愿地住了嘴。




“放轻松,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的吗。还是说,你真是个处男?”




“Shut up.”Sherlock回避了这个问题和Richard探寻的目光,用枕头堵住了他的坏笑。








之后的日子里让人愉快极了,泳池一见让Sherlock对Moriarty的能力毫无怀疑,更感谢陪他玩游戏的高智商罪犯。




Sherlock和Richard不时出来喝杯酒,偶尔也会上个床。




当Sherlock感到Richard已经融入他的生活时,他不免感到一丝恐慌,毕竟太过关心不是什么好事。




他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在做爱时亲吻Richard的嘴唇,眼睛,头顶心,身体。一般炮友会这样做吗?




这大概...是爱吧。




有次Richard邀他去散步,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Sherlock很喜欢这个瞬间,他决定将它存到思维宫殿里。




走在前面的Richard突然回头:“你喜欢我吗,Sherl?”




Sherlock措手不及,肯定的回答差点从嘴里溜了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不能把Richard卷到Moriarty的事情里,他不能有危险,一点也不行。




他硬将告白的冲动压回了肚子里。




瞬间的犹豫被Richard看在眼里,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沉。




“Well,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Sherlock感觉自己的笑脸僵硬的不像话。




“你说的没错。”Richard将脸慢慢转了过去,声音冷静得可怕。




抱歉,待我将Moriarty的事解决,你就等着做我男朋友吧,Sherlock暗下决心。








“He paid me, I needed work.”


——Richard Brook是个该死的骗子。





“I'm an actor, I was out of work.”


——你确实是个好的该死的演员。




“No. Don't you touch me. Don't you lay a finger on me.”


——我不知碰你多少次了。



操你的Moriarty。







然后他扣动扳机。他死了。




我爱着的,我恨着的那个人。




他的眼神很空洞,好像哪里从来没有过生机。




血就这么从后脑勺里流淌出来,比第一次见面时他喝的血腥玛丽更鲜红。




Sherlock不太记得之后自己是怎么假死逃走的,在那个男人死后他的脑子好像停止了转动。






Sherlock没有意识般的游荡到Richard的屋子,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房子里充满Richard的气味,让他的灵魂暂时回到了身体里。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就这么死了也好。




五分钟后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寻找。既然Moriarty从没想着活着离开天台,他相信一定会有遗书的存在。




一个信封上写着“给Sherlock”,他有一瞬间想把这封信撕个粉碎,但还是坐在床边伴随深呼吸打开了信。




“Dear Sherlock: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并发现这封信的,虽说在21世纪还写信有点老土。




我恨死你了。【信纸被戳破了】




还记得我们在酒吧遇见吗(其实那是我的店),那时我就认出你了。当然,从小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你(你一定知道那双鞋)。




我知道了你期待有人能和你匹敌,于是Moriarty诞生了。哈哈哈!你真该感谢我,才没让你发疯。




那天我喝醉了,和你一样。于是我睡了你。




躺在床上的一瞬间,我真想和你就这么在一起,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VIRGIN。




有时我还会幼稚地希望你对我能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直到你回答了那个问题。




在你看来,我们只是朋友。我当然知道你心里有谁。




你他妈的!怎么能!爱Watson!




那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有什么值得你爱的!




既然如此,就不要给我希望!操你的Sherlock Holmes!




你知道吗?




我爱死你了。




既然你不爱我,就得永远记住我。




Goodbye,Sherl.




Good luck to you.”




床头柜上有个快腐烂的苹果,IOU三字隐约可见,此刻Sherlock终于明白它的真正含义。




信纸最后有些不平,好像湿过又被吹干。




Sherlock没有哭,只不过脸上有泪流下。


白栋远

CUT APPLE(上)

Sherlock有时会化装出门,一是为了躲避Mycroft无处不在的眼线,同时也是观察人类的各种幼稚行为,算是独有的娱乐活动。

那是一个无聊透顶的日子,没有令人兴奋的案子或人引起他的注意。Sherlock随意地走在大街上,没人能认出化装的自己。

吵架的情侣——无聊。

不吵架的情侣——更无聊。

尽管酒精并不会对他的大脑起到太大的作用,Sherlock在看到街边的酒吧时,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CUT APPLE,真是奇怪的名字。

当他后来回想起推开酒吧门的那天,是否会感到后悔,亦或者庆幸?无从得知。

门铃的清脆响声昭示客人的到来,酒保却仍然专心致志地玻璃杯上的污渍搏斗,头也没抬地懒洋洋...

Sherlock有时会化装出门,一是为了躲避Mycroft无处不在的眼线,同时也是观察人类的各种幼稚行为,算是独有的娱乐活动。


那是一个无聊透顶的日子,没有令人兴奋的案子或人引起他的注意。Sherlock随意地走在大街上,没人能认出化装的自己。


吵架的情侣——无聊。



不吵架的情侣——更无聊。



尽管酒精并不会对他的大脑起到太大的作用,Sherlock在看到街边的酒吧时,还是决定走了进去。



CUT APPLE,真是奇怪的名字。



当他后来回想起推开酒吧门的那天,是否会感到后悔,亦或者庆幸?无从得知。


门铃的清脆响声昭示客人的到来,酒保却仍然专心致志地玻璃杯上的污渍搏斗,头也没抬地懒洋洋说了声“欢迎”。



“金汤力。”调酒师微微点头以示自己听力良好,Sherlock坐在吧台等待。



余光看到一个男人靠近。



“嘿,我能坐这吗?”


——爱尔兰人。Sherlock默许了他的请求。



年纪不大,三四十岁。头发整齐,带有摩丝,说明注意整洁。头发上粘有粉笔屑,应该是教师一类的工作。手上却没有,仔细洗过手,洁癖。



男人点了杯血腥玛丽,Sherlock一边啜饮一边继续观察。



男人掏出手机,锁屏是普通的风景画,屏保依旧如此,没有不时打开通讯软件的举动,并无恋人。关注的话题是——Sherlock眯眼看到——高等数学。



“你是个数学老师吗?”Sherlock观察着男人的反应。也许他会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甚至做好了大打出手的准备。无论什么,快让他兴奋起来吧。



“Wow.That's ... amzing. ”男人的表情在意料之外,一般人不会这么讲,这也是Sherlock渴望赞美的原因。他低头喝酒来掩饰自己的笑意,因此错过了男人眼中流露出的玩味目光。



“事实上,我是一个数学教授,”看到Sherlock质疑的目光他又补到,“我的确挺年轻的,但这不是我受到怀疑的理由。我从小就有数学天赋。”



“顺便,我叫Richard Brook.”两人举杯碰酒。



“Sherlock Holmes。幸会。”他并不在意是否有不怀好意的人听见他的名字,他巴不得让平静的生活带些波澜。男人在听到名字时有一瞬间不自然的停顿,微醉的Sherlock没有追究这些细节。



“你是个侦探吗?看上去真像。”Richard撇了他一眼,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Well,你说对了。我是世界上独一无二
 的咨询侦探。”Sherlock的骄傲使他微微提高了音调,带上了一丝酒精的迷醉。



“Cool!侦探真是个不错的职业,永远能有案子让人兴奋起来。”Richard真的很高兴的模样,兴许侦探真是他小时候的梦想。



“才不是。你以为如果有案子我会来这?我真期望有罪犯干点什么事出来。我真的要疯了。”



Richard若有所思。他抿了口酒,换了个话题。



Sherlock依稀记得和Richard聊了很久,他喜欢聪明人。








也许上帝听到了他的呼唤,第二天John就和他一起合租,他也知道有人想杀他——Moriarty。



多少年没有棋逢对手的感觉了,Sherlock感到无比兴奋。他碰运气般走进酒吧,想把这个好消息跟Richard分享,他甚至认为这是Richard带给他的好运气。



Richard真的在那,Sherlock满面笑容地将Moriarty的消息告诉他。


“恭喜!有挑战的生活让人迫不及待去迎接。”这就是Richard和John的不同之处,John绝不会因为多了个罪犯而祝贺他。Sherlock爱死眼前这个朋友了 。



Richard给Sherlock点了杯酒,Sherlock一五一十将出租车司机的案件告诉了他,聊的投机的两人畅饮通宵。








头痛欲裂。



Sherlock感到有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身体里有个开关被打开了。他真想大叫出来,为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愉快。



身边好像还有个人在喘息,Sherlock没有余力去思考事情的发展,只想沉浸在这片温柔乡里,享受从未有过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他睡着了,Sherlock被刺眼的阳光吵醒。



四下无人,他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门锁被打开了——Richard进来了。他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道声早上好。



“Morning。为什么我在这?”



这个问题好像让Richard更不正常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简单说来,I fucked you.”



“顺便问一句,你真的是个处男吗??”

梓墨梓澜

【福莫福】Virgin

写在前面:

  • 不知道为什么写什么文案都会被和谐所以不写了


狗屎lof 和谐假车

狗屎石墨 吞我文章

微博: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41132627691430#_0

写在前面:

  • 不知道为什么写什么文案都会被和谐所以不写了

 

狗屎lof 和谐假车

狗屎石墨 吞我文章

微博: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41132627691430#_0

cmonbabyblue

【莫福】【待授翻译】Sherlaity/Jimlock Oneshot

这对太好磕了

原文链接见评论

Chapter 1

  贝克街221号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像是要把整栋楼震塌的声响。Sherlock背靠着门,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天过得及其漫长,紧张刺激的追捕行动,将人狠狠地揍上一顿,破案,然后被卷入新的麻烦里。Sherlock爱死这样的日子。与John一起除恶,就他们俩与世界为敌。那可真比坐在公寓里无所事事有趣的多。

  不巧,John今天没有跟他一起回来。在结束最后一个案件后立即去了他女友家里。Sherlock对着陌生感有些恐惧畏缩,他做了个孩子气的鬼脸后靠在椅子上稍作休息。仅仅过了三分钟,他就坐不住了,起...

这对太好磕了

原文链接见评论

Chapter 1

  贝克街221号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像是要把整栋楼震塌的声响。Sherlock背靠着门,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天过得及其漫长,紧张刺激的追捕行动,将人狠狠地揍上一顿,破案,然后被卷入新的麻烦里。Sherlock爱死这样的日子。与John一起除恶,就他们俩与世界为敌。那可真比坐在公寓里无所事事有趣的多。

  不巧,John今天没有跟他一起回来。在结束最后一个案件后立即去了他女友家里。Sherlock对着陌生感有些恐惧畏缩,他做了个孩子气的鬼脸后靠在椅子上稍作休息。仅仅过了三分钟,他就坐不住了,起身给自己泡一杯茶。Sherlock不常亲自干这个,通常都是John给他泡,但今天他不在,并且Sherlock知道一天没吃东西后这个想法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是的,Sherlock Holmes要开始照顾自己了。很显然,John在吃饭和睡觉时的困扰以及他没有每天对着墙进行例行射击多多少少对他产生了些影响……起码现在是。

  Sherlock闭上了眼,哼着轻快的小调踱步到厨房。在这般情形下还能有好心情,的确实属罕见,但这让他感到一种古怪的欢欣,以前的Sherlock肯定会对现在的他质问不停。到了厨房,他轻车熟路甚至没睁开眼就溜到了橱柜,他的腿像是装上了导航仪,十分清楚他要去的地方。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只马克杯,放在料理台上,之后将水壶装满,接着打开煤气将壶放在一个炉上。涓涓的水冒着泡泡,“咕噜”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悦耳。水烧开后Sherlock将它倒入马克杯里再加进茶叶,然后放在料理台上冷却。Sherlock把煤气关掉,他还记得John给他的那三十分钟的训诫――有一次他粗心地没有关煤气结果整座公寓差点被烧没了。长话短说,消防队来了,过后,他们俩都得了令人不快的咳嗽。想到John,Sherlock的嘴角微微地牵起一丝笑意。即使他生病了,也还是各种嘘寒问暖,像个老妈子似的,让他喝很多液体,吐出让他感到不适的污秽。他沉浸在回忆里,伸手把水壶放到水槽里。

  ‘Fucking hell!’ Sherlock狠狠地唾骂了句,他的手被烫伤了。过分沉溺于回忆里,让他把手直接放到水壶而不是在把手上。他立即缩手,那水壶便砸在地上,发出连续的“哐当”的抨击声,往前滚直到离开Sherlock的视线。他痛苦地握紧拳头,置于胸前,拧开水龙头。当接触到那股凉意,才稍微松了口气。

  “掉了什么吗?”Sherlock僵住了。他竭力把疼痛扔的远远的,而将精力放在身后人的脚步声一点点地逼近。他熟悉那声音,他太他妈知道了。

  “这儿。”Sherlock转过身,比预想中动作要慢的多。

  “谢谢你,Moriarty。”Sherlock伸出手,确保这次是抓在把手上。他把水壶放在槽里,用冷水冲洗一会后关掉,才再次看向Moriarty。

  “请叫我Jim,我觉得我们到了可以用名字称呼的地步,我最亲爱的Sherlock。”

  在Moriarty吐出他的名字时,Sherlock瑟缩了下,那感觉就像蛇正往舌尖上淬满毒液。可那还不是最糟的。不,最糟的莫过于他的“我最亲爱的Sherlock”,就像他是他的所属物。这感觉可一点儿都不好,“不好”还仅仅是能摆的上台面的说法。

  Sherlock抓起那杯茶,尽力用平常的样子抿了一口。可他还是忍不住退缩,怕那疼痛。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不要用那只被烫伤的右手。Jim摆出一副嘲讽的表情,拿过马克杯,就着刚才Sherlock唇瓣触及的地方喝了一大口。他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然后将马克杯放在料理台上。

  “我们去找绷带把你的手包起来如何?”Jim说完便径自走向浴室。Sherlock只是注视着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想让他跟着还是就待在这里?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Jim在角落四周环视。

  “过来,别固执了,Sherlylocks。”Jim用Sherlock最讨厌的昵称逗弄他。Sherlock既不想表现出恐惧感,又不想像个恭顺的侍从跟着他,他站得笔直,自信地迈着步子走在Jim身后。

  Jim将他带到浴室,打开其中一个柜子,拿出一小瓶烫伤膏和一卷纱布――Sherlock甚至不知道它们的存在。被眼前的人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带来的侵犯感让他无所适从。据他所知,这仅仅是Jim唯一一次来拜访。很显然,他错了。

  “现在,做个好孩子,让爹地来照顾你。”Jim轻柔地说,同时伸出他的手。

  “我能自己搞定,谢谢。”Sherlock反唇相讥。他伸出手去够Jim手上的烫伤膏,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Sherlock咬紧下颌怒瞪着Jim,他刚刚是真的想就在那里狠狠地给他一拳。但是Sherlock想得仅仅不止这些,他太知道不遵从Moriarty的后果――Jim会让他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Sherlock不需要被再次强调,所以他认为与Jim玩玩他的小游戏要来的容易些。

  “Ah ah ah Sherlock,都说了别固执了。”他轻轻扭动Sherlock的手腕,钻心的疼痛直捣他被烫伤的地方。Sherlock用力倒吸一口气但仍站在原地,Moriarty笑了。

  “好极了,让我们来照顾那只手吧。”Jim的手指滑下Sherlock的手腕,手掌,在上面轻轻打着圈,然后捧起。Jim越过他拿来烫伤膏,递给Sherlock,后者很不情愿地抓住了。Jim笑着把盖子旋开,放在一旁,将手指蘸上浅蓝白色的凝胶。突如其来的凉意让Sherlock一下子放松下来。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让Jim照顾他的伤情。Jim的呼吸抚过他的手掌,让凝胶变得更凉。Sherlock猛地睁开眼,Jim一遍遍地重复,眼神不曾与对方的分开。Sherlock的尾椎骨涌起轻微的战栗。这该死的身体接触!烫伤膏慢慢地消失,渗透到皮肤里。Jim转而去拿纱布,Sherlock一直注视着他。Jim拿走他手上的凝胶,把纱布给他,扯出一段够长的距离,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翻转它,快速地切断纱布,随后合上刀放回原处。拿回Sherlock手上的纱布,Jim用手指展开,随后看向他的手,小心地托起来,掌心朝上。接着,Jim以一种Sherlock未曾想过的轻柔,小心翼翼地把纱布缠在手上,塞进虎口固定住。他们再次对视。

  “好了,一切都漂漂亮亮的,不是吗Sherly?”Jim扯出一个笑,轻轻拍打他的胸部。Sherlock看向他的手后退了下,惊奇并喜悦地发现伤处在Jim的照顾下变得好多了。Jim清了清嗓子,期待地看向Sherlock,后者只是抬了下眼皮。

  “不用谢!”Jim夸张地说,“说真的,Sherlock,你的礼仪呢?”

  “让我再提醒你一次,到目前为止谁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人?”Sherlock嘀咕着,“我可以以私闯民宅叫Lestrade马上过来将你抓走。”Jim只是大笑。

  “噢,但我们都知道你不会那样做的,hmm Sherlock?另外,那些愚蠢透顶的侦探们根本不够格。”矮一点的那个男人又向前走了几步,Sherlock紧紧地盯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所剩无几。

  “你喜欢玩这些游戏,是吗Sherlock?对你,大侦探,我就是个谜,你想要解开的谜。你想要破解我,可你无法像读别人的心那样来读我。抱歉,亲爱的,因为我太~~~~善变了!”Jim满意地看到Sherlock在他最后一句话的轻微抖动。Sherlock深吸一口气,平静地看着他。他是对的,一直都是。

  “我能干掉你的无聊,Sherlock……”这次Jim压低了声音。说着,他扯着Sherlock的领带迫使对方与自己在同一水平线上。鼻尖几乎要相触,Sherlock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开始当机。Jim也不可否认地感同身受。但是,Moriarty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吐露真情的人。

  “所以……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如何,Sherlock?”

筱涵文渊

久别重逢(Jimlock/莫福,有WH/华福提及,渣文笔ooc一发完)

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8482&mobile=2

感觉乐乎上啥也不发有点空……放个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已完结的小短篇的随缘链接好了w渣文笔求不喷qwq

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8482&mobile=2

感觉乐乎上啥也不发有点空……放个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已完结的小短篇的随缘链接好了w渣文笔求不喷qwq

闯空门

自制 很久过去了想起来搬一下

自制 很久过去了想起来搬一下

PUDDIN×HARL

这个梗真是不玩不行,祝大家食用开心

这个梗真是不玩不行,祝大家食用开心

PUDDIN×HARL
[cp]#莫福#论Sherlo...

[cp]#莫福#论Sherlock的“特殊待遇”我什么都不懂╮(╯▽╰)╭写文写到一半又出来摸鱼做图😂😂

[cp]#莫福#论Sherlock的“特殊待遇”我什么都不懂╮(╯▽╰)╭写文写到一半又出来摸鱼做图😂😂

PUDDIN×HARL
如果看到我长图的小伙伴就造有多...

如果看到我长图的小伙伴就造有多惨不忍睹了,放其中一张,给大家看效果
http://puddin-harl-xoxo.lofter.com/post/1dbefd85_9d4b6a8

如果看到我长图的小伙伴就造有多惨不忍睹了,放其中一张,给大家看效果
http://puddin-harl-xoxo.lofter.com/post/1dbefd85_9d4b6a8

為此春酒。

[莫福]孤独至死。01

  • 至伟大而孤独的灵魂。

  • 文风混乱,剧情混乱,ooc严重。

  • 如能接受,以下。
     


孤独到死是一个天才最好的归宿。毕竟,这个世界配不上他。


01.


Sherlock紧皱眉头,感到头痛欲裂。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喋喋不休,永不停止。噢,闭嘴,闭嘴,求你了。

“Sherlock,Sherlock,Sherlock…”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特殊的爱尔兰口音。

“噢——”

“你确定这身衣服适合参加葬礼吗?”

“我以为你至少会穿着西装。” 

“咨询侦探和犯罪顾问的终极对决,多有噱头啊。那些愚蠢的记者们要是知道的...

  • 至伟大而孤独的灵魂。

  • 文风混乱,剧情混乱,ooc严重。

  • 如能接受,以下。
     

 

孤独到死是一个天才最好的归宿。毕竟,这个世界配不上他。

 

01.

 

Sherlock紧皱眉头,感到头痛欲裂。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喋喋不休,永不停止。噢,闭嘴,闭嘴,求你了。

“Sherlock,Sherlock,Sherlock…”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特殊的爱尔兰口音。

“噢——”

“你确定这身衣服适合参加葬礼吗?”

“我以为你至少会穿着西装。” 

“咨询侦探和犯罪顾问的终极对决,多有噱头啊。那些愚蠢的记者们要是知道的话该乐疯了吧。”

“真戏剧化,不是吗?我最喜欢童话故事了。尤其是黑暗童话。”

“可惜现在他们只会认为你——大名鼎鼎的Holmes,因心理变态而创造出一个名叫Moriarty的罪大恶极之徒,被揭穿后不堪舆论而自杀。”

“你就是我。”

 “……所以你真的确定要穿成这样参加自己的葬礼吗,一件风衣?”

 

“你说得对。我就是你。”Sherlock受够了,想要破口大骂,想要挥舞双臂。却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Moriarty。

果然是他。

只能是他。

 

Moriarty笑了,说不上是嘲讽或是赞许,开了个没头没尾的玩笑。“你有John,看来我也得找个同居男友了。”

“我只有孤独,孤独能保护我。”(“保护你的是亲人和朋友!”John听到这话一定会暴跳起来。他完全能想象到这位朋友的反应。)

Sherlock忽然想起是自己约了Jim Moriarty来到巴茨医院的楼顶。他噤了声,沉默着抬手将衣领竖起来挡风。

 

Moriarty把玩着手机,开着扬声器听歌。只剩下风声和歌声环绕着他们,包裹着他们。

……you're 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你还活着,还活着] 
Feel the city breakin' and everybody shakin', [感到城市在破碎人们在颤抖]

是的,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但你可不能活着。

如果我能为社会除掉Moriarty这个祸害,那么,我情愿结束我的侦探生涯。我可以说,我完全没有虚度此生。如果我生命的旅程到今夜为止,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视死如归。由于我的存在,伦敦的空气得以清新。在我办的一千多件案子里,我相信,我从未把我的力量用错了地方。[注]

  ……

and we're 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我们还活着 我们还活着]
Ah, ha, ha, ha, 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啊 哈 哈 哈  还活着 还活着] 

Sherlock对流行音乐没什么研究,鬼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Ah, ha, ha, ha, stayin' alive. [啊 哈 哈 哈 还活着]

不过这倒是说的不错,我还活着。他想。

I'm Stayin' alive...[我还活着]

 

 

咔嚓。歌声被掐断。
“好吧,承认你不知道很难吗?”小个子男人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似乎想凭此打破沉闷的气氛。

“我不知道。”

 

“Boring,boring…”他用戏谑而欢快的语调哼唱着,带着孩童般无辜又懊恼的神情,跳舞似地迈着轻盈的步子逼近处于天台边缘的侦探,“无聊透顶。我太失望了,凡人Sherlock.”

 “不觉得这一切很熟悉吗,uham?”又向前一步,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里只剩下侦探的身影。

“‘莱辛巴赫英雄’?”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站在了他的面前,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Moriarty.”Sherlock皱起眉头,从喉咙里短促地挤出这个单词,带着些暧昧不明的警告意味,他负于身后的双手早已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的肉里。这可以令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他感到一丝欣慰。

Sherlock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见到这个犯罪顾问时总是心跳加速,后来他把这归于肾上腺素分泌过多——毕竟,Moriarty总会带来新奇与刺激的新案子——毫无疑问,这种挑战令人激动,不是吗?

I owe you,Sherlock.”Moriarty压低了声音,缓缓贴近面前略带不安的侦探,就好像要俯身亲吻自己的恋人——在Sherlock看来,这无异于恶魔在耳边低语。“I owe you…A FALL.”

 

然后他有点留恋似的慢慢后退半步,定定地看向Sherlock,嘴角喻着隐秘的微笑,点点头伸出手来与Sherlock交握。“我知道了,你就是我。是的。”他的手像死人一样冰凉。Sherlock在搞明白自己想让它变得暖和一点之前已经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只要我还活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Sherlock忽然间感到十分疲惫,仿佛浑身的知觉褪去,只能看着他的嘴唇一开一合。“……祝你好运。”

Sherlock觉得有个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慌乱中他看见Moriarty的面孔变得扭曲——

砰——!!

 

 

“No!”Sherlock大骇惊叫,猛地后退两步,瞳孔收缩惊愕地瞪大双眼——

——Sherlock抽搐了一下,眼前白茫茫模糊一片。虚焦。天花板。

胸口剧烈起伏,耳边嗡嗡轰鸣,能听见心脏狂跳声如擂鼓。“啊…哈…哈……”他大口大口喘息,觉得心脏要冲出胸膛。口腔中似乎还有一丝血腥味儿——那是Moriarty脑后蜿蜒淌过的鲜血。

Moriarty死了。

又死在他的面前。

无数次地死在他面前,在梦中。

Moriarty吞枪时疯狂狰狞的脸在Sherlock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伴随着魔鬼般蛊惑人心的低语。“Did you miss me?”

Did you miss me?Did you miss me?Miss me?

屏幕上的Moriarty眼底有浅浅笑意,嘴唇噏动。无论Sherlock在做什么,那个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千百回无限制地重复同样一句话。MISS ME

 

这是三年来他一日也不曾摆脱的梦魇。

 

 

-TBC

 

 [注]此为原著《最后一案》中福尔摩斯的叙述。

 

 




Kessel
噩梦#莫福莫#是第三季播出前的...

噩梦

#莫福莫#
是第三季播出前的旧文。前两天看了圣诞特辑,忍不住又掉回去惹。原谅我对那一吞枪一跳楼的执念。

致最掏心掏肺爱过的这对儿cp啊
第四季 希望他再想起你
仍是他的压制点 仍是他的梦魇

———————————————————

白亮而刺目的灯光从头顶上方冷冰冰地伸出它的利刃,从警局狭小的办公室内狠狠扎出去。夏洛克望着伦敦深夜那漆黑浓稠得能让人失去聚焦的天幕,双耳自动忽略掉了周围警官们自以为是的喋喋不休。他心里已经够烦了。

又是莫里亚蒂,毫无疑问。莫里亚蒂的案子,莫里亚蒂的伎俩,他全都知道了。他不就是喜欢和自己玩这种你布局我推理相互暗自较量的小游戏,看自己费尽心思地为其忙前忙后不是么。可关键是,为...

噩梦


#莫福莫#
是第三季播出前的旧文。前两天看了圣诞特辑,忍不住又掉回去惹。原谅我对那一吞枪一跳楼的执念。

致最掏心掏肺爱过的这对儿cp啊
第四季 希望他再想起你
仍是他的压制点 仍是他的梦魇


———————————————————


白亮而刺目的灯光从头顶上方冷冰冰地伸出它的利刃,从警局狭小的办公室内狠狠扎出去。夏洛克望着伦敦深夜那漆黑浓稠得能让人失去聚焦的天幕,双耳自动忽略掉了周围警官们自以为是的喋喋不休。他心里已经够烦了。

又是莫里亚蒂,毫无疑问。莫里亚蒂的案子,莫里亚蒂的伎俩,他全都知道了。他不就是喜欢和自己玩这种你布局我推理相互暗自较量的小游戏,看自己费尽心思地为其忙前忙后不是么。可关键是,为什么?

犯罪有动机,玩笑有把柄,一切事情都该有个缘由,更何况是他们这样高智商理性处事的人。他可以轻易用演绎法观察推测出不易察觉的真相,却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有着黑幽幽眼睛的男人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

从一开始他挑衅般给出的一个个谜题,到如今夏洛克已经完全习惯了接手那些足够有趣的案子,习惯了在故事的结尾注视讲故事的人匆匆忙忙的谢幕。他们有过一段很愉快的经历,那让夏洛克真真切切地感到大脑还没有生锈而高速运转着,肾上腺素直冲心脏。可是现在他很难再感受到那种接受挑战的刺激和快感了——他最终会赢,依然毫无疑问,就像是对方想试探自己究竟有多大能耐而并不在乎结果一样。结束后有数不清的人给自己赞扬、掌声,佩服得五体投地,唯独莫里亚蒂,这个始作俑者,却不知道笑嘻嘻地藏到了哪里去,事不关己的继续准备下一个什么坏勾当。如此慌乱的收场,总让他觉得一定少了什么东西。还有什么不对,一定仍存在某个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夏洛克想得正出神,突然眼前闪动了几束光,打断了他的思考。对面的居民楼里的灯光透过玻璃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来,随着反射进眼睛的光芒,他清楚地看见了红色油漆恶作剧般地在窗上面分隔开画上了三个大大的字母。

I—O—U。没错,吉姆,你欠我一个解释。

============================



夏洛克系紧围巾,自顾自的跳上迎面驶来的出租车,面不改色并以一贯毫不留情刺耳的令人厌烦的话撵走了一旁眼看着就要抓狂的约翰。他需要安静,而约翰那些不必要的安慰询问他早都听得头发胀了。

安静。夏洛克把头转向车窗,默默注视着这个城市深夜的街巷。说是思考,其实他脑袋里面分明是一团乱麻,逼得让人想要扯掉自己的脑袋的那种混乱。最终,他放弃了这无声的挣扎,就这么一路沉默着,沉默地行驶,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直至到达了目的地221B门口停下。

车突然停了下来,夏洛克的眼前就是自己熟悉的门牌号,他好像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望向后视镜。不错,视线恰好对上了一双黑眼睛,此刻正朝自己不怀好意地眨了眨,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噢,亲爱的侦探先生,是什么使你如此困惑?”眼睛的主人声音十分温柔,但带着话剧演员般夸张的腔调。

夏洛克迅速感觉自己镇定下来,用自己那双冷冰冰的灰绿色眼睛静静地与他对视着:“精彩的谜题没有人解得出,你是打算来公布答案了?”

“当然不,亲爱的,”吉姆闻后立即轻声笑出来,接着把整张脸都转过来,扬着眉欢快而直勾勾地盯着侦探看,“我是想你了。你知道的,电视里报纸上看到的全是密密麻麻的线条色点,太假了。那些无聊无用的报道占据了各大头条,我也想来个独家呀。”

“说真的,福尔摩斯先生,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想念我的音容笑貌吗……那我可真的会很伤心的。”见夏洛克没搭理自己,直接推开车门平静冷漠地下了车,于是莫里亚蒂又转回去朗声地说道。

——尾音下沉,露出一丝委屈——然后又一脸疑惑,他看看车窗外臭着脸的侦探,咂了咂嘴,“你也太不讲究了,叫出租车不给钱就罢了,连句谢谢都不说。”

语毕,夏洛克很明显地愣了一秒,随后果然如莫里亚蒂料想的一样感到尴尬而皱起了眉。背在身后的右手尽量小动作地摸向了他自己大衣的口袋,心中反复祈祷着莫里亚蒂别再拿这开什么玩笑了。

莫里亚蒂确实好意地没说什么,只是开心地等在那里,好好欣赏够了夏洛克努力掩饰的无措——噢,这就够了。他还以为夏洛克就是天生脸皮厚比城墙,怎么调笑也不会有丝毫反应呢。于是他满足地仰了仰脖子,左手向侦探抛出一个飞吻,手指在离开嘴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响声。

“亲爱的不必了,留着下次一起来感谢我用吧。”

他没有再回头看夏洛克,状似哼着歌儿踩下油门就距离夏洛克越来越远了。然而被晾在门前的侦探却感觉他的那双眼睛仿佛被摘下来贴在自己身上一样,始终被那黏稠而看不尽的黑瞳射出的目光浸泡着,动弹不得。

该死。

============================




侦探再一次见到犯罪头子是在一个空荡荡的街头上。路灯不知道被哪个醉汉踹过,歪着身子残喘,亮起的微弱的暗黄色光线散落在半个马路边。莫里亚蒂倚着墙——或者说,更像是瘫在那上面。他手里虚攥着一支烟,侧脸沉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表情,穿着廉价平常的T恤和薄薄的运动外套,一点儿都没有平时那些贵得吓人的西装套在身上时的张扬,夏洛克差点儿没认出来。若不是自己对这小小的身影太过熟悉的话。

他清清楚楚地捕捉到莫里亚蒂那靠在墙上颓唐疲倦的后背突然极微小得僵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了——但依旧没有转过身,只是从嘴里缓慢地把烟圈吐到空气中,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夏洛克停住脚步,静静等待他开口。

一秒,两秒…一分钟…...烟燃尽,莫里亚蒂赤手掐掉了它,紧接着转身背过夏洛克准备离开。

……就这么走吗?夏洛克愣住了,看着莫里亚蒂若无其事的样子,右手的拳头不经意间握得死死的。

天真冷。

莫里亚蒂轻轻拉紧了自己的外套,缩了下脑袋试图抵御夜晚寒冷的雾气。一瞬间夏洛克感到心里溢满了苦涩和酸楚,他不自禁地对着那瘦弱的身影喊出了他的名字。

“吉姆!”

他停下脚步了。他犹豫了。夏洛克忍不住又向前几步,紧皱着眉。

“转过来,吉姆。”




理查德布鲁克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高高的黑卷毛,神情中塞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嘿!夏洛克!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呢!”

……......这是什么?!又开始你那无聊的夸张戏码了吗?这里可没有别人了,没有那些愚蠢的观众了...…没人看着你!夏洛克恶狠狠地想着。

“我最近加班很忙,正准备回家呢…请问你有事吗?”

加班?哼!干嘛不直接解释一下你满口腔浓烈的酒气是怎么回事,说谎话也请挑个靠谱符合事实的好吗!

理查德等待对方的回应等得有些不耐烦,歪着头扯出了一个鬼脸,又轻声唤他:“亲爱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

夏洛克打断了他,声音里沉沉压抑着一肚子怒火。

无聊的犯罪头子终于也厌倦这个游戏了,重新和平凡人们一起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了是么!而且在深夜的街上独自抽烟叹气——现在我来陪你了!你又要装作那个IT部员工了吗!他不怕这罪犯精密的谜题,却不能忍受他漏洞百出显而易见但又毫无顾虑的谎言,并且还完全没有一点点掩盖的想法。

“亲爱的吉姆…”侦探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衣襟,把他扯向自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装作理查德,半夜泡在酒吧里,一遍一遍地招惹我打扰我平静无趣的生活,开各种幼稚的玩笑……为什么?

突然间如此接近的距离,吓得理查德呆住了,黑色的大眼睛里是慌乱和无辜。他下意识地用手指尖拉住侦探的一片衣角以防夏洛克突然松手的话自己会直接后仰摔过去,然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演够了没有!应该现在就一枪毙了他!彻底的,这个世界就清净了!夏洛克手指关节用力得发白,以致于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心烦意乱地想。

奇怪的他只是这样想而已,却并不打算这样做。

或者说他从未打算这样做,即使是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

夏洛克重重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猛地睁开,深呼吸缓解着心里抽搐的疼痛。他看见眼前是一个黑黑的脑袋,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吧,算了…...他没法狠下心来,没法逼迫莫里亚蒂做任何事情,他尝试过了,只会让自己费心不是吗。

于是手的力道也渐渐减小了下来,可是双眼依然死死盯着他看,片刻不离。

拜托你应我一声啊:“吉姆………”

又隔了几秒,那个脑袋才默默地重新抬起来,面无表情地与自己对视着。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还是那么甜蜜的词汇,却念得毫无感情,与之前那个微微羞涩的语调完全不一样,也不是那个油腔滑调的莫里亚蒂,更不是他想要的吉姆。他的声腔太过于平淡,神情太过于寻常,以至于夏洛克不禁开始怀疑刚才发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而面前的又是谁。“吉姆他死了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洛克眉头皱得更深了,晃了下脑袋似乎这样就能甩掉大脑里被他搅得一团糟的混乱。

“他死了,夏洛克,你找吉姆做什么。”声调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显露出了一丝恶劣的语气。

“别乱说。”夏洛克视线转向了他干裂的嘴唇,即使喝了很多,经受冷风一吹还是发白。他看着理查德的嘴唇,好像这样就能控制住他要说的话,让他把之前那一句收回去似的。

理查德没有应声,神色依旧沉静却忍不住在风里瑟瑟抖了一下,他咬着嘴唇,瞥了眼对街的寂静。

他的悄无声息真让人够受的!夏洛克眼睁睁地看着,也不知道重新涌上心头的情绪到底是愤怒还是什么。

“也许我该走了…”小声说,有点儿像自言自语。

走吧!夏洛克赌气地想。你莫名其妙地出现胡乱演一通只是为了找点乐趣是吧,赶紧走吧我看够了!

他就那么硬生生地站在那里,松开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注视着小个子缩着肩膀静悄悄地离开,什么话都不想再说。

他默默盼望着吉姆能回来,然后嘲笑他刚才无脑冲动的表现。

可是吉姆没有。

============================



夏洛克在第欧根尼俱乐部门前再一次遇到了莫里亚蒂。他不觉意外!否则麦克罗夫特干嘛突然那么轻描淡写地询问莫里亚蒂的状况呢?

只是他感觉奇怪,莫里亚蒂又露出了那种不耐烦的神情。他双手插在兜里斜着身站着,不时变换着双脚站立的重心。

“那胖子说了什么?”

“没什么。”

“…不要听他乱说。”

“你觉得他会乱说什么?”

“…总之不要听他的好吗!”夏洛克受不了自己会时不时在他面前控制不住说出带有请求意味的词汇,显得自己好像很无能为力一样。尽管事实确实如此。

“哦。”莫里亚蒂淡淡地应着,完全不把对方的怒气当回事儿。

夏洛克瞅着他的眼睛。演绎法对他不起作用。不是因为他伪装的太好,是因为自己没法完全静下心来去琢磨他的一切。

“你现在去哪儿?”

“你说呢,大侦探?”莫里亚蒂轻哼一声笑道,“莫里亚蒂住在黑漆漆的地牢!在那儿搞他的恶把戏!”

说完后他又呲牙瞪眼猛地向夏洛克靠近,撤掉表情后忍不住转头噗嗤一声笑了。夏洛克的神色忍不住柔软了下来,他不想再和他打起来了,够累了,真的,够了。

“…吉姆,跟我走吧。”

莫里亚蒂的笑容缓慢收起来,狐疑地瞥他,双唇紧闭着不肯吱声。

就是他那股孩子气的倔犟劲儿击碎了夏洛克心理最后一道防线。他看不惯吉姆这样对他小心翼翼地如同陌生人,对所有关于他的事绝口不谈。他想要再听到那些可恶的玩笑话,让自己头疼微怒甚至是想要掐死他的小伎俩!而不是……这个冰冷的罪犯。

他颤抖着凑上去,捕捉到眼前人那紧紧贴在一起的双唇,舌尖扫过上面干燥不怎么柔软的每一部分,然后试探着的吮吸他的上唇,同时在对方惊讶的空当中开始舔过他尖利的小虎牙。

这个吻太过于急躁,侦探有些哆嗦,而不巧另一个人又太过于僵硬,像一座雕像似的,只是被突然袭来的亲吻压得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夏洛克脸烫得要快要烧起来!他极少如此亲密接触过莫里亚蒂,尽管曾经莫里亚蒂对他百般戏弄,次次看起来几乎打算事后好好把自己吃干抹净。不过最后,最后直到他变成现在这样,他都没有。他们没有过什么紧密的接触,甚至没有过一个像样的拥抱。就连约翰都曾经勒过这个罪犯的脖子!

突然脸前温度低了下来……...他避开了。

莫里亚蒂侧身闪到了一边,眉头微微皱起来,脸上也是一片红晕……谁知道是因为那个吻,还是愤怒。

“…...夏洛克!你在做什么!”

两只手不自然地抓着衣服下摆。

夏洛克用了一小会儿时间平静自己的情绪,恢复理智…并没有那么成功。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什么样子,是不是很糟糕。双颊是否还是那样红得要燃起来。

极度别扭的一个亲吻。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死要面子的莫里亚蒂不会再理他了。

“夏洛克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现在这样,能有个什么狗屁的意图!”

夏洛克手扶上了眼前的墙面,没有说话,与他并排站着。

莫里亚蒂却没打算就此安静下来。他转过脑袋,好笑地打量着夏洛克。

“你爱我?”




爱?什么是爱?

这个简单的词语对于自己来说是那样陌生。吉姆吐出这个单词的时候,仿佛是一道雷在天灵盖上劈下去,震得自己毫无力气。

“可怜的夏洛克……你知道我已经不在乎了...……”吉姆幽幽地又开口了,“我给过你那么多机会。我曾经是多希望你能给我一点点回应。”

“我也曾以为那是爱,夏洛克。渴望你的关注,你的有趣的反应,想无时无刻注视着你,走在你身边,和你有没完没了的对手戏。至少,看得见你。”

“而到头来我又发现那不是。我给出的再多,都只是为了两个人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彼此嘲讽绝不认输,踩着对方争上赢得别人的关注。说起来更像是两个杂耍的猴子。只是需要对方而已。需要对方完整自己伟大的演出,有一个人能够欣赏这些罪恶的优雅之处。一个变态无法单独存活。”

“我只是想赢,所以找了个办法快点儿结束了这个游戏而已。”

“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用不着再来费神了亲爱的。你还会有其他普通人陪你唠嗑的,也许还会再有个坏坯子跟你玩玩,爱什么的……”

吉姆声调降了下去,慢悠悠地闭上了眼睛。

夏洛克慌张地到他面前,手奋力地想把他拉近自己身边,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那现在呢!你不还在么,还这样无所事事么!用不着结束啊!你赢了第一局,又不是永恒!”夏洛克有些失控地朝他喊,嘶哑地几乎不成声调。

黄昏袭来,色泽如生锈的金属般的夕霞笼罩住这个小小的台阶角落,骤然静谧下来后点染了一层黯淡的色彩。

“是永恒。夏洛克。”即使莫里亚蒂是闭着眼睛的,夏洛克也能想象到他的黑眼睛瞅着自己时的感觉。“你忘了吗?我已经死了。”





然后詹姆斯莫里亚蒂睁开了眼睛,直视着福尔摩斯。本温和清亮的目光此刻像是一把利刃,不闪避地刺过来。

黑暗拉开它巨大的披风两侧,挥散吞噬了最后一道光和热。

“吉姆死了。莫里亚蒂死了。”

“游戏结束。”

而夏洛克只是抬眼默然望着他那无尽的漆黑眼睛。他在那片深幽的黑里找不到任何依靠,只是心脏不断的下沉,下沉……......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终于败了,然而对方显然,毫不在意。

因为他的眼睛,是无灵魂者那样完完全全的黑眼球。空洞的一无所有。

============================




“夏洛克!”

声音遥远的传来,在耳边盘旋。

随着眼前的漆黑褪去,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直到他看见了一丝光线从眼角挤进来。

“夏洛克!你还好吗?”

一脸担心的神情。脸在自己头上方晃来晃去,温暖的手掌轻贴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的从眼前恍恍惚惚的闪过。夏洛克被吓得又突然低呼了一声,伴随着全身剧烈的一下抖动。

“没事了,都过去了。”立即又传来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这种太情感太人性的语调绕得自己头晕。“都过去了。你在家呢。”

眼前终于慢慢得清晰起来。约翰坐在自己的床边,还在轻柔地说着什么。

“好点儿了吗?我去帮你倒杯水,你先缓一下吧。可以再躺一会儿……如果怕再做噩梦就先别睡了吧。”军人最后起身时轻悠悠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夏洛克默默地望着窗帘边缘透出的光亮,过久的黑暗让自己沉迷的大脑发胀。

没错,这是221B。他回来了。渐渐地也终于记起来了一些事情。巴茨医院的顶楼。疯狂的终决。他朝嘴里塞了一颗子弹,咚的倒地,双眼直愣愣地望着蓝天。即使是在离开了这个喧嚣尘世之后,他也依旧不够开心吗。

自己假死后被麦克罗夫特找回来,愤怒的约翰看自己太虚弱,终于还是憋回了眼眶里的温热开始照顾自己。

现在他有点儿后悔这个决定。当时明明就应该直接跟他一起死了才对。离了这些杂念纷纷扰扰免得像现在这样煎熬。

闭上眼是噩梦,睁开眼是挂念。

所有的一切色彩里都有隐隐的黑,所有的黑都在无时无刻像那双眼睛一样注视着自己。

他都已经给出了结局,自己也许也该给个答案才对。

……............

可惜最后的最后,在这些纠缠都终究落幕了之后,真心假意,逗弄顽劣,陪伴背离,是这个自大的侦探还是那个幼稚的罪犯都抵不过彼此的相隔。既然失去了意义,不如就让过往永远沉入无尽。

归于空虚,归于纯黑。如梦初醒,又回到起点。






【End】










—————————————————————



比较巧合的是,电影里莫里亚蒂真的成为了夏洛克的梦魇.........而莫莫熟悉的糯软口音和黑眼睛还有所有戏谑啊都如想象中那般发展。最后被花生推下瀑布我也只想说,唉,你怎么又掉了。

感觉整个影片最后就是对莫莫的一个告别啊。紧紧相连了三季,突然不能想象接下来会怎样。
再等等吧,期末以后希望再重新写写莫福啊。

Manaphic
这种又不萌又不写实的风格………...

这种又不萌又不写实的风格…………不管了看完电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太喜欢这两个了!!!以及都是凭印象画忘记莫娘的头发是什么样的了(有罪

这种又不萌又不写实的风格…………不管了看完电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太喜欢这两个了!!!以及都是凭印象画忘记莫娘的头发是什么样的了(有罪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