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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my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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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纸盒

【Jimmy飞机】命门

*这是一个霸总追爱铁树开花的故事

*李飞机是真的 我快要香死我自己了

1.


这天地都任我纵横,我偏偏有你这道命门


2.


“你有冇亲自同人打过跤?(你有没有亲自打过架?)”


Jimmy其实想象过很多次他和飞机私下见面的场景,但是从来没想过这一种。


“乜啊?(什么啊?)”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他俊美的五官全都皱在一起,Jimmy一口冷气抽得差点倒不上来。好半天他才意识到,飞机是直接拿了整块泡满酒精的药棉敷在他脖子上。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了。酒精的辛辣激得他下意识...

*这是一个霸总追爱铁树开花的故事

*李飞机是真的 我快要香死我自己了

1.

 

这天地都任我纵横,我偏偏有你这道命门

 

 

2.

 

“你有冇亲自同人打过跤?(你有没有亲自打过架?)”

 

Jimmy其实想象过很多次他和飞机私下见面的场景,但是从来没想过这一种。

 

“乜啊?(什么啊?)”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他俊美的五官全都皱在一起,Jimmy一口冷气抽得差点倒不上来。好半天他才意识到,飞机是直接拿了整块泡满酒精的药棉敷在他脖子上。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过接近了。酒精的辛辣激得他下意识地把头向另一侧躲,飞机却快速地伸出手来托住他的脸。为了方便给他上药,飞机的姿势本来就已经把他整个人包围在椅子上,俯身的时候领口偏巧在他眼前敞开。Jimmy疼得脸上肌肉都快抽搐,却还是下意识地顺着往里瞥了一眼。

 

是纱布。飞机的胸口上,到处是沾着血迹的纱布。

 

 

“你咁惊痛嘅?(你这么怕痛啊?)”

 

没给他机会再偷瞄下去。飞机直起腰来,低头看着他脸色,笑了。

 

 

那是Jimmy第一次看飞机笑。

 

 

3.

 

阿大你乜事啊?(老大你怎么回事啊?)那天Jimmy脖子上缠了纱布回自己地盘时,小弟每个都围上来大惊小怪。Jimmy不禁在心里想,是他真的太不能打吗,所以受点小伤,每个人都要反应过度?想到这里他莫名有点微妙的挫败,摆手叫所有人滚蛋。

 

当然他也没向任何人提起,他去了飞机家的事。

 

以及,他受伤是因为尾随了飞机回家……然后被飞机反手误伤,的事。

 

 

“sorry,我对呢哋比较敏感。(sorry,我对这些比较敏感。)”

 

他脑子像电脑程式中毒了一样,反复回想在飞机家的每句对话。飞机没有明说对什么敏感,但那句话他能懂。和他这种生意人不一样,飞机是刀口舔血的人,如果光天化日被人跟踪都没有反应,早就死了几千几百回了。

 

“冇……喺我唔好,唔关你事。(没有……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错。)”

 

“所以你点解跟我?(所以你为什么跟着我?)”

 

问这话的时候,飞机还在给他处理伤口,动作熟练得连专业外科医生都无法媲美,脸上一丁点表情都没有。天知道Jimmy一开始注意上他就是为了那种神情——又认真又麻木,天不怕地不怕,冷冰冰的拽样子——看着真是带劲。

 

“我……嘶……我路过啫……”借着另一声吃痛的呻吟,Jimmy认真地堆出满脸疼痛。飞机只扫了他表情一眼,没有再追问下去。

 

 

从Jimmy现在佐敦的门面,到飞机油麻地的出租屋,两地近得开车都浪费汽油,就是他们在楼下7-11买烟遇到,也完全合情合理。至于他为什么从方便做内地生意的上水向南搬到佐敦——也许有哪个多嘴小弟曾经追问过他吧。

 

不过只要飞机不问,他就完全可以招架。

 

 

“以后同人打跤,反应要快哋(下次和别人打架,反应要快点)。”

 

整个伤口处理的过程其实快得很,快得Jimmy甚至有点懊恼飞机怎么没再割深一点——再割深点就是他的颈大动脉了,这他知道——他伸手小心碰了碰脖子,意外地发现飞机的包扎非常细致,和他自己胸口上那些潦草处理的伤口完全不同。

 

“唔该(谢谢)。”他嘴上这么说,但人坐在飞机家的凳子上,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一时之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粗陋出租屋的隔壁能够清晰可见地听到有人在吵架,空气中还若有似无地传来一阵让人倒胃的油烟味。Jimmy穿着一身裁剪贴身的深色西装,整个人像刚用天鹅绒布擦过的高脚杯一样闪闪发亮,坐在飞机家唯一的一张凳子上,就像被剪来的拼贴画那样突兀。

 

飞机就这么低头注视着他,虽然一声没吭,但Jimmy在他眼里看出了困惑。

 

 

——别说飞机困惑,其实连他自己都困惑。是波尔多不够喝还是大胸妹不好泡,他李家源是谁,整个九龙现在最有钱的头面人,风光无两,一呼百应,可偏偏……

 

 

“知唔知我点解每次都对准你喉咙(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对准你喉咙)?”

 

飞机面无表情地开了口。Jimmy愣了片刻,回想起那句“每次”背后的记忆,他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点解(为什么)?”他笑着去看飞机,但后者有点不自然地别开了脸。

 

“……呢度(这里),”

 

他们离得太近了,实在太近了——Jimmy在心里有点手足无措地想——飞机只往前靠了一小步,轻轻松松地,就伸手忽然放在了Jimmy刚刚包扎过的脖子上。

 

他用没有情绪的、砂石一样粗粝的嗓音,低低说:“…...喺一个人嘅命门(是一个人的命门)。”

 

 

有那么几秒,Jimmy连怎么呼吸都快忘了,一动不动地坐在凳子上,呆愣地注视着飞机的眼睛。

 

真奇怪,那双垂着眼睑依然不掩光芒、漆亮亮的圆眼睛里,像是沉沉的暗夜中揉碎了星星的光,微弱却滚烫,遥远且明亮。

 

——而且,好像还有点害羞呢?要证实这个有点疯狂的猜想,Jimmy连自己的喉咙正被人攥着的事实都浑然忘了,只好奇地探头去对视飞机的眼睛。

 

 

“喂……!”飞机显然没想到Jimmy会在这种情况里乱动,被吓到了一样连忙松了手,脚下退了一步才把话接上,“你有冇听我讲嘢噶?以后同人打跤记得捉人命门,明唔明啊?(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啊?以后和人打架记得直接捉住对方命门,知不知道?)”

 

“你关心咁我(你在关心我)?”脑海中像是有个小灯泡叮地一声被点亮了,Jimmy心想他从来没有一次听飞机说过这么多的话,脸上顿时笑得比二百瓦的白炽灯还要耀眼。

 

“.…..痴妈筋(神经病)。”终于轮到飞机脑子断线了。听他没说是或不是,Jimmy嘴角勾得更放肆了些,黝黑的皮肤上旋起一个小而甜美的酒窝,像浓郁到发腻的奶味巧克力。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做杀伐决断的黑社会老大,在飞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面前,他都不曾笑得如此单纯和开心。

 

他就这么笑着说:“其实你估得岩,我唔亲自喐手嘅。(其实你猜得对,我不亲自动手的。)”

 

飞机像是怕了他的笑脸那样,对什么枪口和砍刀都面不改色的凶狠男人,看了Jimmy的笑脸,脚下却一步连一步地退,像热锅蚂蚁一样地浑身不自在。

 

“咁点(那又怎)……”

 

“所以,”

 

Jimmy终于腾地一下站起来,穿着方头皮鞋的脚在水泥地上叩响,响声比飞机现在的心跳还急促。

 

他毫无征兆地举起一只手臂,把节节后退的飞机整个人锁在墙面和他的身体之间。

 

“你可唔可以来帮我手?(你可不可以来帮我的忙?)”

 

 

回忆到此为止。Jimmy晃了晃玻璃杯里琥珀色的利口酒,等他回过神来,里面的冰块已经全部融化。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肋骨上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现在正在火辣辣地作痛。

 

——没所谓,反正衬衣遮得严严实实,没有小弟会多嘴问他。

 

 

4.

 

整个佐敦都传开了,能看不能打的花瓶吉米仔忽然之间下了决心要练肌肉,每天去拳馆打两小时拳不算,还时不时就拿自己身边的小弟练手,据说有几个平时口无遮拦又爱嚼舌根的已经被他打得在家休养了——好像就是那几个小弟放风说,老大有一天出去泡妞,反而差点被妞把脖子割了,所以回来才发愤图强的。

 

 

5.

 

“听讲你呢排火气好大喔(听说你最近火气挺大啊)。”

 

隔日乐少约他出来吃早茶,Jimmy到街坊喝茶吹水的老茶楼依然穿得西装革履,引得门口几桌师奶都从老花镜上面抬起眼睛打量他。他到了圆桌前,看到桌面已经上满点心,却只坐着林怀乐一个人,张嘴就问:“飞机咧?”

 

乐少显然没料到他有此一问。飞机是他收在自己麾下的打手,除了有特殊任务要解决,平时他从不带飞机出来露面。不是Jimmy这样问,他早已忘了这两人彼此认识。

 

“冇嘢,顺口一问。(没事,顺嘴一问。)”看到乐少的表情他自知失言,赶紧乖巧坐到桌边,同时伸食指碰了碰鼻尖,冲正在给他倒茶的乐少低声说:“多谢。”

 

“菊花茶,下火嘅。”乐少也没再纠结,只笑眯眯的侧头看他,扬起的苹果肌就像美国海报上的提线木偶人,笑得让人心里发毛:“咁勤力练身材,有乜打算?(这么努力练身材,有什么打算啊?)”

 

“冇,悭翻笔保镖钱啫。(没,省一笔保镖钱罢了。)”Jimmy边喝茶边心里暗笑,林怀乐对他已经忌惮到如此程度,连他去了几回拳房都要请他来喝茶探探口风。

 

“争钱使嘅,咪话翻声比契爷听咯。(缺钱用的话就告诉干爹。)”乐少扬了扬眉,表情殷勤备至,继续给他倒茶。

 

“多谢契爷,钱又唔争嘅(谢谢干爹,钱倒是不缺),”Jimmy抬手,礼貌地止住乐少给他倒茶的茶壶,他忽然抬着眼睛看向乐少说:“争几个好用嘅人手啫。(缺几个好用的人手而已。)”争一个,他在心里悄悄修正了一下。

 

“喺吗(是吗)?”林怀乐的表情看着有点意外,倒不像是装的:“佐敦咁大,一个趁手嘅都冇?(佐敦这么大,一个好用的都没有?)”

 

喺啊。Jimmy在心里无奈地叹口气,别说佐敦,就是整个香港再加澳门——往大了说,放眼亚洲吧,什么人手他统统都没兴趣,想要的人其实始终只有一个。

 

“你觉得飞机点解会跟你?”他不愿意再想下去,眼神垂着落在那杯菊花茶上,满桌餐点,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林怀乐被他问的一惊,显然他们想谈的话题南辕北辙,他摸不着头脑Jimmy到底要表达什么,又为什么再三提起飞机,只有硬撑着一张笑脸说:“跟住办事做,当然最稳镇。(跟着话事人做,当时最靠谱。)”

 

“喺吗(是吗)?”Jimmy表情有点放空,手指下意识地揉搓着面前的桌布。

 

 

他记得的。他记得飞机一开始是跟着大D做事。林怀乐把他们五个召集在一起那天,飞机却是第一个叫契爷、第一个认下林怀乐。

 

飞机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可他没有蠢到要走死路。走到岔路、要选方向的时候,他从来都毫不犹豫。

 

 

为什么到了Jimmy对他提出邀请的时候,飞机是那样的反应?

 

——那个反应他记得。关于飞机的一切他一直记得。那天在飞机的出租屋,他们之间的距离贴近得呼吸都快共享,当他说:来帮我手吧,飞机瞪着那双有点受惊的、旋着光的眼睛抬头看他,胸膛起伏的好像脱水的鱼一样无措。

 

那是什么?Jimmy手里揉搓的桌布掉了下去,四颗指甲顿时全部陷紧掌心的肉里,他的心口和自己的手掌一样钝痛起来—— 

 

那点,该死的,纯情的,像是羞赧一样的反应,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啊?

 

 

“吉米仔?”看着他瞳孔放大、一脸失神,林怀乐越发迷惑起来,云里雾里地叫了他一声。

 

“嗯?”Jimmy重新侧头看他,双眼像是在水里漂过一次,目光顿时清澈起来,换上一个天衣无缝的笑容说:“sorry乐哥,琴晚瞓太迟,精神唔好。(sorry乐哥,昨晚睡得太晚了,精神不太好。)”

 

“原来咁(这样啊)。”隐隐感觉到问题棘手,乐少迟疑地点了点头,半晌才追上一句话说:“少哋费心先瞓得好(少费神才能睡得好)。”

 

“好啊。”笑容爽朗地举起面前茶杯,Jimmy客客气气道:“乜事都有契爷为我哋操心晒,冇嘢要我费心嘅。(什么事都有干爹替我们操心,没什么要我费心的。)”

 

 

6.

 

人人都知道李家源心思深沉,老谋深算,连林怀乐也不例外。他有半点风吹草动,整个九龙上下都要绷紧神经。

 

可他到底要什么,始终没人说得清楚。

 

 

不要紧。和林怀乐吃完早茶,Jimmy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陀飞轮,伸手拦了一辆的士驱车直抵油麻地,一路催了司机不下五次开快点,最后发现时间快来不及,在还有几百米要到终点的时候下了车,踩着皮鞋穿着西装,就在人头涌动的油尖旺街区不顾形象地狂跑起来。

 

直跑到7-11门口时,他低头确认了一眼表,才松下一口气。对着便利店玻璃门梳理了下发型,他拉开门迈步走进去。

 

 

“欢迎光临——”

 

收银台背后的阿婶毫不欢迎地拖着嗓子。

 

 

便利商店窄窄的走廊两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零食,尽头是放速食和冷饮的雪柜。雪柜前站了一个穿紧身T恤、造型利落的男人,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一包七星。”Jimmy身体冲着收银柜台,脸却始终面对着走廊尽头的雪柜,目光连一秒也没看柜台后的阿婶。

 

“冇货(没货)。”阿婶比他还冷面无情,举着张赌马报纸,一动也不动地在读。

 

“咁万宝路。”他眼神还盯着走廊。

 

“都冇货(也没货)。”

 

“你哋便利商店喔,么都冇做乜生意啊(你们不是便利商店吗,什么都没有做什么生意啊)?”Jimmy有点来火,终于收回目光来,大力拍了一下台面。

 

“靓仔,你发扎都喺一样冇货(靓仔,你发火也是一样没货)。”阿婶显然对今天赌马日报以外的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一脸风云见惯的平静,冷淡地说:“换过第间啦。(换另一家吧。)”

 

“你——!”

 

“我有。”

 

一个淡淡的男嗓在他身侧响起,像平地一声惊雷那样,把Jimmy半个身体都瞬间炸得酥麻了起来。

 

他愕然地侧过头,飞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挑完东西了,把便当可乐都堆在收银台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七星,先自己咬了一根,再把剩下的递给他。

 

“嗯?”见他表情呆愣毫无反应,飞机又问了一声,一边眉毛挑了挑,脸上像对个陌生人似的漠然。

 

 

——是了,就是这张扑克一样的冰山脸。

 

 “……唔该(谢谢)。”Jimmy接烟的手指颤抖得他自己都嫌太明显,刚才狂奔几百米的胸口这会还在疲惫地起伏,心跳再快也有借口可徇——没什么,只不过是有点气喘罢了。

 

他不会承认的,向谁也不会。

 

这张冰山扑克脸是他妈的多么性感啊——

 

“咳,”好像要极力收捡好自己不受控制的泛滥的心动,Jimmy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其实我……”

 

“我知,你路过啫(我知道,你路过而已)。”飞机平静地打断他,一脸了然神色,开始掏钱结账。足足过了小半分钟,他才又补上一句:“纱布拆左(纱布拆了)?”

 

Jimmy一愣,伸手抚上自己颈侧。飞机当时那一刀刺得不重,其实两三天就能好全,只是他日日到拳馆练拳,汗水经常洇湿伤口,于是拖拖拉拉,纱布到今天才拆下。他每天都在同个时间、同个便利店来买烟,每天都在这里碰见飞机,将近过去小半个月,今天却是飞机第一次跟他讲话。

 

原来在那些连只言片语都没有交换过的时间里,他也始终在注意着我……吗?Jimmy再也收不住的惊喜终于从酒窝里满了出来,笑时眼里满满的全是得意和稚气。有他那样强烈的眼神盯着,绝缘体的空气也忽然变得可以导电,似乎是无法抵抗两人之间的强烈信号那样,过了半晌,飞机终于抿起了嘴。

 

 

Yes——Jimmy在心里记下了。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飞机笑。

 

 

不是第一次的下一次,而是第三次的前一次。

 

 

7.

 

全香港的黑社会,没有人不怕李家源,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就像一个没有命门的怪物,无懈可击,让人恐惧。

 

 

而他的命门,加上他自己,一共只有两个人知道。

 

 

8*.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End


半岛纸盒

比黑社会更狠的是黑社会公然恋爱

cp脑点评两部黑社会吉米X飞机匪夷所思的恋爱操作(

多图预警

  • 泼油漆

[图片]

昨天在豆瓣讨论区看到这条灵魂提问 真是问到我心里了

我们来捋捋:吉米(古天乐)抢龙头棍是为了给自己老大报仇 并未决定要支持阿乐 飞机(张家辉)拿棍是确定要交给阿乐的 他俩目的虽然有些分歧 但敌人是一致的 都是要打走大D那边的人;这个背景下 飞机泼吉米油漆尚且可以理解 因为他和东莞仔当时都不确定吉米要干嘛 只知道必须把龙头棍收在自己手里

那吉米泼飞机又是为了啥呢??

网友是这么回复的 我当场笑殇...

cp脑点评两部黑社会吉米X飞机匪夷所思的恋爱操作(

多图预警

  • 泼油漆


昨天在豆瓣讨论区看到这条灵魂提问 真是问到我心里了

我们来捋捋:吉米(古天乐)抢龙头棍是为了给自己老大报仇 并未决定要支持阿乐 飞机(张家辉)拿棍是确定要交给阿乐的 他俩目的虽然有些分歧 但敌人是一致的 都是要打走大D那边的人;这个背景下 飞机泼吉米油漆尚且可以理解 因为他和东莞仔当时都不确定吉米要干嘛 只知道必须把龙头棍收在自己手里

那吉米泼飞机又是为了啥呢??

网友是这么回复的 我当场笑殇



关键他泼也就泼了吧,泼完为何笑得那样灿烂?你们打架能不能认真点,不要一副调情的亚子?


飞机在放狠话 吉米是这个表情↑

大哥你还记得飞机对你有敌意吗?他说谁要靠近就砍谁哎?你一副被迷倒的表情怎么回事?

Jimmy:在现场 当时有被帅到


  • 突然开始的感情戏剧本


看到飞机的伤口时吉米是这个表情↑

大哥你还记不记得你要从他手里抢东西?他受伤不是正好方便你动手?你不是黑社会吗打打杀杀你见得少吗 这脸纯情的担忧是怎么回事啊!!!


盖衣服这段我也公主无语 人家是失血过多啦为什么不止血却盖衣服 大哥你谈恋爱谈傻啦!!! (何况飞机本来穿的也不少ok)

Jimmy:点?心疼自己对象犯法?

这段吉米到底为什么要救飞机的命我已经不想深究了 别问 问就是恋爱

最绝的是他打完电话叫救护车以后 还在路边等到车来才肯走哦

吉米仔你手里攥着的是整个香港黑社会都想抢的龙头棍哎 你刚把大D的人手弄死 现在可是斗争焦点哎 是怎样 居然闲到在路边抽烟等救护车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大D哥?!

以及大家想想飞机为什么会上吉米的车?飞机这种狠到生吞勺子的角色 为什么乖乖上了一个阵营未明、打算抢他东西的人的车 并且在他车上安心地昏迷了?

算了 不问了 问就是你懂的。


  • 一堆人围着都不妨碍你们调情


看完这段戏我懂了 吉米非但瞧不起大D 也瞧不起阿乐 黑社会所有老大他都瞧不起 吉米在他们面前一个好脸色都没

但是对飞机那又不同了 大家品品这句“对不起”和古仔的表情

你说这不是勾引我头都掉给你


  • 只为对方笑


一分钟前还要拼个你死我活 一分钟后 吉米讲了一个笑话 飞机的表情是这样的↑ 而吉米的眼神又是那样的↑

干什么啦那么快就和好了那你们刚刚在干嘛啊!发狗粮是吗!!


  • 怼天怼地但是不怼你


黑社会2一开头,大家在聊谁做下届话事人,东莞仔表示有意参选,飞机第一个冲上来怼他 


但当阿乐建议古仔参选的时候 飞机的表情↑

东莞仔:搞什么!!上一集不是我俩才是一伙的吗!!靠!!


  • 你俩有个屁相爱相杀 你们根本就是相爱

飞机杀别人:当街抹脖子 台词都没一句 两分钟解决

飞机杀吉米:没事 开车在你餐厅外面兜三圈和你say声hi

我:??


当吉米的保镖要和飞机开打时,吉米的反应↑


大声吼完之后还柔声再重复一遍 哇 一脸父亲般的慈爱

保镖:我他妈当时都傻了


当飞机挟持了吉米的女人而且逼吉米上车时,吉米用眼神赶走了自己请的保镖,然后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你能相信图左是全帮会最狠辣的杀手而右边是他现在的目标??


飞机被人激将以后露出了这种眼神↑


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跟自己要杀的目标突然谈起了心?美男心理健康谈话室吗??


古辉黑社会时期:拿刀基本是摆设

古辉使徒行者时期:开枪全部是空弹




看到这里我已经分不清是飞机叫古仔上车来杀他 还是古仔叫飞机上车来调戏他了

飞机: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俩聊太开心所以我把他放了



古:看屁?没看过谈恋爱?

这台词放在任何一篇文章里都是王爷爱上刺客的爽文


  • 救对象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次




救人递手帕留名片三连 全程眼神狂放电 飞机连看他一眼都不敢(我理解的 古天乐坐我边上这么盯我的话我也不敢)


  • 总结

全面理解一下这两个角色 就会发现他们在彼此面前是淋漓尽致的双标

古仔作为整个系列的大赢家 从来就没有过生命危险吗?他有本事搞死阿乐 阿乐会想不到要杀他?开玩笑!阿乐当然想到了 所以他找了自己身边最可靠最听话最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飞机

.......

我只能说乐少你真的不懂爱 活该你死(x

飞机一条道走到黑的那种执拗和决绝在两部的剧情里都很极致,唯独到了杀吉米这次,吉米几个微笑几句道理,就轻轻松松把他说服。如果飞机不杀吉米还能理解成是因为阿乐自己做事太绝、失了飞机信任,那吉米一再去保飞机、丝毫不怕他会杀自己、甚至在黑社会1的早期剧情里就已经明显表现出对飞机的好感(这个词真的很客观,瞎子去看也是好感),我只能说......


没看懂,可能爱就是不用理由吧(烟)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这次不虐了不虐了,他们安全了

写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邵蓝,就把超人玩具也写进去了

超人玩具也是把刀子😭😭

                                         ...

这次不虐了不虐了,他们安全了

写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邵蓝,就把超人玩具也写进去了

超人玩具也是把刀子😭😭

                                                                      


十七


有一种说法,在人将死之时眼前将会浮现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刻,飞机大概是真的累了要去另一个世界休息了吧,只是对飞机来说,那些画面像电影一般,很长很美,记录着他短暂的一生,有孤独打斗的前半生,有安稳快乐的后半生。


飞机看到他和Jimmy的第一次见面,Jimmy坐在高档的私家车里,下一秒就泼过来一桶油漆。也看到自己歪歪斜斜的靠在公用电话亭里不省人事,那个冷漠的人打了报警电话在旁边静静的站着,却在远远看到救护车的时候悄悄离开,临走时还在自己身上披上一件外套。再后来,在马路上被人追杀忙于逃命时,转头看到那人开着车经过,下一秒,在昏暗的车里用递来的洁白的手帕擦掉身上的血迹。剩下的日子里,总有一辆车适时地稳稳地停在自己面前,每一次自己都能逢凶化吉。飞机还看到自己在出租屋的门外讲一个高他一头的身影按在墙上,死死地抵住颈部动脉,那人用一如既往的挑衅又高傲的表情说“对唔住”。


剩下的就是那些美好的事情。随手拿起Jimmy喝了一半的酒一饮而尽,开怀大笑时随性的用肩膀撞在身边的人的身上,不用担心倒下去,身边的人会支撑着他。或者,把醉酒的人送回家,看他安安静静的在身旁酣睡。除了飞机,没人知道Jimmy睡着的时候脸上会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脸颊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飞机觉得,Jimmy的睡颜是最好看的,不是商圈里的尔虞我诈,不是帮会里的勾心斗角,分明就是一个年少有为功成名就的少年应该有的样子。


最后的最后,飞机看到了那天在仓库里,Jimmy为了他放下了所有名誉、财富、地位,向着曾经所不齿的手下败将下跪求情,Jimmy被打的鼻青脸肿却还是担心的看着他,Jimmy跌跌撞撞的冲向他,小心的帮他检查身上的伤口,明明是自己遍体鳞伤,那人却看起来比他还要疼,Jimmy紧紧抱着他想给他一点温度,想为他挡住身后的子弹……


飞机实在是舍不得离开,但是他太累了太冷了,身体早已支撑不住连日来的痛苦,他好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做一个岁月静好的梦。在迷迷糊糊闭上双眼的时候,飞机好像感受到了抱着他的人把下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有滚烫的液体顺着流到了自己的脸上。


飞机坚信,在最终放任自己沉沉睡去的时候,他是不后悔的,甚至是幸福的,打打杀杀前半生,却用最初车里车外的一次对望换来了后半生难得的温暖和快乐。独来独往习惯了,短短两年的兄弟温情让他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最后他还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那天没喝到的那顿酒和少年时痛失的挚爱的超人玩具。


超人玩具,本来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此刻却看得越来越真切,仿佛触手可及,飞机果然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在那个世界里迟迟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还好,Jimmy没有和他一起来。



十八


Jimmy再次睁眼时,看到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医院病房。身上早已被换上了干净的病服,房间的温度刚刚好,被子也十分柔软暖和,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不知是谁送来的水果,手背上扎着点滴慢慢的流入身体也不觉得冰凉,四周是洁白的墙壁,透过窗户能看见蓝天和偶尔飞过的小鸟,几声鸟鸣清脆悦耳,这环境怎么看也不像是另一个世界。


其实Jimmy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肩膀有一处枪伤,有些失血而已,其他的都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只是几日来日夜不停地寻找飞机的下落,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让他有些疲乏,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之后只需养好枪伤就好。Jimmy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让自己从刚睡醒的状态里脱离出来,抬抬左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循声而来,给Jimmy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Jimmy只是机械的配合着,下意识的回答医生问的各种问题,其实他更想知道飞机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睡醒了吗,怎么样了,但是医生接二连三的问题让Jimmy插不上话,也有点急躁。


“这几天注意伤口不要沾水,多卧床休息,还有两天的点滴要打,一日三餐按时吃,伤口发炎或者疼的话及时告诉我们,有请护工照顾你吗?”医生合上手里的资料夹,准备再最后交代一些事。然而Jimmy一心都是飞机,医生说什么只是敷衍着答应,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Jimmy很想问问飞机的情况,但是却又不敢问,他害怕听到那个最不好的消息,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飞机面无血色遍体鳞伤躺在自己怀里,慢慢沉睡过去失去体温的画面,不由得失了神。


“问你有没有人照顾你嗯什么啊,我刚刚说的那么多你听没听,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要在晚一会送来你就没命了,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啊?”医生有些生气了,音量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些。


飞机的模样和医生的“没命了”重叠在一起,出现在Jimmy周围,吓得他猛一哆嗦,“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的。”Jimmy连忙回应道。“医生那天……”Jimmy终于下定决心问了,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追随飞机一起去了,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却被医生匆匆打断“还是找个人来一下,一个人总归不方便,你好好休息,记得吃饭。”医生并没有在意Jimmy想问什么,转身就要走出病房。


Jimmy连忙起身想拉住医生,这下意识的举动却牵动了右肩的枪伤和手上的点滴,疼得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重重的砸回了床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肩缠着厚厚的绷带,一阵疼痛后知后觉的袭来。


“你看看你,刚说完要注意这又是要干啥?”医生听见动静转头看了看病床,刚好看到Jimmy不注意牵动了伤口,面露不悦。


Jimmy没有在意医生的不悦,还是挣扎着想要侧身爬起来,护士看见这一幕连忙走过来把他扶起来,调高病床的拷贝高度,又给他身下塞了两个枕头。“医生,和我一起来的人怎么样了?”Jimmy听见自己哑着嗓子问。“你先喝点水,”护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半杯水塞到了他手里“不知道,我只接收了你一个病人。”医生的声音里充满着无所谓,说完带着护士转身走了出去。


Jimmy木然的“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把手中的水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他原以为他可以去另一个病房看看飞机的。


转头把水杯放回床边的柜子上,Jimmy的目光突然被放在床边地上的一个盒子吸引了——不知道是谁从那天他们约好吃饭的餐馆里找回了Jimmy来不及拿走的超人玩具。Jimmy探探身子拿起那个盒子,拆开把玩具拿到手里,他以前还舍不得把玩一心只想尽快送给飞机,可现在还是没来得及。Jimmy的眼眶突然湿润了。


早已过了饭点,Jimmy却没有把医生的叮嘱放在心上,他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就只是把玩具拿在手上一遍遍抚摸。刚刚从昏睡中醒来的Jimmy还很虚弱,不久之后又沉沉睡去,他只记得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玩具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那天在废旧的仓库里小心翼翼的抱着飞机那样。

                                                                    

飞机崽崽也在努力醒来😭😭

我在努力思考怎么样绕过一声不认识飞机的这个坑然后他们就能见面了

见面就可以开始甜了😆😆

我努力,这周把这个坑填满🙁🙁


要翻身的鲤某

我太闲了……我要上学(滚!你还没写完作业!)

我太闲了……我要上学(滚!你还没写完作业!)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 飞机】

如果想看be,这里就是结局了

如果想看he,我努力写😭😭

这是虐的最后一章了,求轻拍😣😣

                                          ...

如果想看be,这里就是结局了

如果想看he,我努力写😭😭

这是虐的最后一章了,求轻拍😣😣

                                                                          


十六

阿鹏也是一个有情义的人,飞机的救命之恩他还是报答了。


当飞机和Jimmy反映过来这两枪是擦着耳边过去的时候,阿鹏已经闭上铁门离开。听着外面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他们终于放下心来,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飞机担心的事最终没有发生,看着Jimmy安全的活了下来,他终于放下心,也失去了心中最后一点向死而生的动力。坚持了这么久,飞机及的确很累了,在放弃自己离开之前,他还想做最后一件事。

“反正都要死了,这力气留着也没用。”飞机这么想着,慢慢挪动着身体外侧的左臂,那是他全身上下最能用上力气的地方,但也只能勉强蹭着移动。左臂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着,就像Jimmy刚开始他慢慢的抬起头那样,还没能看见有什么动作,一阵阵疼痛先让他不得不努力呼吸。

Jimmy还是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动作,飞机本来就瘦小,连日来的折磨更是让他皮包骨头,穿着破烂不堪的衬衣半躺在Jimmy臂弯里,几乎是皮肤接触着Jimmy的身体,Jimmy不必费什么力气就能将他稳稳的拖住。而每一次他的疼痛,他的颤抖,他的呼吸,Jimmy都能清晰地感受得到。虽然这阵阵颤抖比电流还让Jimmy难受,但他舍不得放开,只想记住每一下独一无二的感觉,作为日后珍惜岁月的警告。


Jimmy看着飞机的左臂慢慢抬起,以为他不舒服,连忙帮他把手放在盖在身上的西装上面。飞机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左手慢慢的横穿过整个身体,触碰到Jimmy的胸膛。

衬衣早已被自己撕破,Jimmy能感觉到飞机的指尖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前,飞机的指尖冰凉,只是一瞬,Jimmy就觉得寒意刺骨,不由把飞机又像自己的方向抱得更紧一些,但是有没有什么比此刻能感受到活生生的飞机让他更觉察到人间的温度。

飞机的手一点一点向上移动,向右移动,最后试探着找到了刚刚枪伤的伤口,轻轻地捂了上去,手掌刚好能盖住那个狰狞的洞。“这样灰尘就不会沾到伤口了吧。”这是飞机最后的想法。

飞机想要做的事做完了,一直以来是Jimmy罩着自己,为自己铺路,受伤的时候帮自己包扎,现在在濒死的时候又给自己再来一些生命的温度,但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连刺骨的枪伤都不能为Jimmy抚摸。他不喜欢这种无力感,现在终于使尽全身力气为Jimmy做了些什么。虽然无济于事,但飞机还是希望Jimmy多年以后能记得这个冰凉的抚摸。

飞机满意的看了一眼Jimmy,扯一下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痛苦,他慢慢的安静下来,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和心跳也渐渐微弱下来。


看着飞机慢慢的沉睡,Jimmy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了下来。“飞机你别睡,别睡啊,我们马上就走啊,你醒醒,没事的没事的。”Jimmy嘴里说着不连贯的话,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没事的没事的”,不知是在安慰梦中的飞机,还是在安慰手足无措的自己。他慌乱的看着四周,想找办法离开这里。阿鹏还是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在酒瓶的旁边,放着一个手机,那是飞机失踪那天身上带着的手机。

Jimmy飞快的冲过去,说是爬过去更为准确,想报警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手忙脚乱的打通手下的电话通知他们找到定位报警救人。然后又重新回到飞机身边,剩下的时间里,他一步也不想离开。


这时候的飞机已经完完全全的睡了过去,安安静静的身体不带任何情绪,就像没有疼痛,没有饥饿,没有疲惫,只是做一个地久天长的美梦。

现在的Jimmy早已泪如雨下,虽然飞机毫无知觉,他还是生怕弄疼了他,小心翼翼的再次抱起飞机,保持着刚刚的姿势。Jimmy想让飞机尽可能多的贴着自己的身体,多给他一些温度。

Jimmy不愿再看伤痕累累的飞机,不愿去提醒自己飞机受过怎样的苦,他将自己的下颌抵在飞机的额头上,感受着怀里的人一点一点失去的体温,紧紧闭着双眼,任由泪水在脸上纵横肆虐,浑身都在发抖却又舍不得给抱着飞机的胳膊施加一点力气。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Jimmy穿着撕破的衬衣却汗如雨下,明明是怀里的飞机遍体鳞伤,Jimmy却看起来比飞机还要疼。


连日来的痛苦和不眠不休也终于在这一刻将Jimmy压垮,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静静等待着死神的到来,但是还紧紧抱着飞机,似乎想和他做同一个美梦。


那就这样结束在这里吧。

                                                                          

如果还有下一章的话,一定是甜甜的👀👀

糖分也比不过的只属于阿银的多串

【古辉/J²】隐-瘾(ABO)

这次终于又写最爱的cp!

黑社会大佬李家源X傲娇前双花红棍飞机。

O装A,A装B有。

老套路,逢abo必有车(肉)!!!

私设:前文飞机已经退出和联胜;

年龄操作:李家源比飞机年长两岁。


———————————正文————————————

    和联胜的话事人是个Beta,这已经不是秘密。

    话事人大人一直挂念着作为alpha的前双花红棍,也不是秘密。

    其实这些感情,与其说是无中生有,倒不如说是一见钟情。最初他还不是和联胜的坐馆时,表示对...

这次终于又写最爱的cp!

黑社会大佬李家源X傲娇前双花红棍飞机。

O装A,A装B有。

老套路,逢abo必有车(肉)!!!

私设:前文飞机已经退出和联胜;

年龄操作:李家源比飞机年长两岁。


———————————正文————————————

    和联胜的话事人是个Beta,这已经不是秘密。

    话事人大人一直挂念着作为alpha的前双花红棍,也不是秘密。

    其实这些感情,与其说是无中生有,倒不如说是一见钟情。最初他还不是和联胜的坐馆时,表示对他只是欣赏,对他的义气表示敬佩,眼里的那股狠劲也令人着迷。救飞机,也不过是因为同是社团的兄弟,见死不救回社团会被说闲话。他本以为就是如此,但······

     那时有很长一阵子没见到飞机,心底里莫名的泛起了不安和失落。不知是谁聊天时提了一句。

    “哎,你们听说了吗,乐哥手底下最厉害的那个打手,前几天被人发现了尸体,好像是被人乱刀·······”

     短短一句话,几乎是听的李家源耳鸣。

     之后的日子,他变得寝食难安,甚至有时烦躁的将手中无辜的报纸撕碎。他借着自己在道上混出的一点名头,让几个比较放心的兄弟手下,四处打听关于飞机的消息。

    他找遍了香港和半个内陆。

    他实在按奈不住,找到了上次谈话的那几个人。

    “飞机呢。”语气是冷淡的,带着强硬。几个小混混吓坏了,毕竟彼时的李家源已经混出了些颜色。“我问你,飞机呢!”几个小弟哆哆嗦嗦的说“飞······飞机是边个·······”

    这时的李家源才反应过来:道上知道飞机的能有几个呢?自己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打手是飞机呢?

     等闹剧结束,他回到车上时,他居然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在自嘲:自己这是被勾了魂啊,不然在担心什么?毕竟没有人能在杵逆过他李家源后安然无恙,这个飞机,反倒被他护得好好的。


    再次见到飞机,是在乐哥的生日宴上。

    宽松的黑色的搭肩外套,肩膀不算宽,但腰身显得格外纤细。还是那个不羁的表情,还是那双让人沉溺的眼睛。乐哥与李家源交谈时,飞机的眼神也一并飘过来。也许是因为方才刚刚怼过东莞仔的原因,导致那双眼变得无辜。

    几次李家源都没忍住,对上了那双眼睛,只有迅速避开才能防止沦陷在“银河”里。

       “你给的机会。”


    当他再次让飞机坐到自己车上时,已经是和联胜的信任话事人。方才被追逐的飞机浑身是血,被李家源喊上了车。飞机还是那样狼狈,他还是那样高贵。鲜明的对比似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狭小的空间又莫名生出了暧昧。当飞机下了车,扔掉名片后,李家源拧眉,压迫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释放。

    是的,他在隐瞒,其实他是alpha。

    车里的司机不过是个beta,对味道几乎察觉不到,实际上带着怒火的信息素几乎要将人碾压成沫。他恼怒的点起一根烟,抽了没几口,烦躁的将烟掐灭,才堪堪收敛了信息素。

      无论自己怎么排斥,掩盖不住的是征服飞机的欲望。

      难道卖白粉的真的会让人上瘾?

    “返屋企。”

     “是,大佬。”

     李家源拉上车窗,捏了捏眉心。他总觉得是因为大佬这个词,才使得他和飞机越来越远。

     


     他以为相见遥遥无期,没想到时隔半年,一个微凉的下午,他又一次“捡到了”飞机。

     李家源刚谈成一桩大生意,身后跟着几辆车,里面都是些得力的手下,心情十分畅快。他拉下车窗,看着这条繁华的街道,大概不久之后,这条街也将成为李家源的“棋盘”。

     但经过一个路段时,车速一下子缓慢了,前面沸沸扬扬传来打斗的声音。李家源下车,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瘦小身影。那几个人追打着飞机,跑进了死胡同。李家源带着人跑了过去,发现飞机已经被那些仇家堵在了墙角。

    情急之下,李家源在胡同口鸣了枪,“砰”的一声响,那几个混混惊得停了下来。李家源招了招手,社团的兄弟们一起涌了上去,与飞机的仇家厮打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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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 飞机】

十四

那个人就是那天Jimmy看到的熟悉的身影,也是飞机听到的熟悉的声音。他们都认识,他叫阿鹏,之前也是乐哥的一个打手,刚加入帮会的时候还不怎么能打,几次受伤,在一次保护乐哥的时候又差点丧命,最后被赶来飞机救下,飞机也因此被砍伤。后来乐哥不再是话事人,阿鹏跟了黑仔,被Jimmy追赶的无处藏身只能逃走,却也一直记得飞机当年替自己挡的那一刀。只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听命于黑仔。

黑仔的拳头终于不再落下,飞机的头又一次无力的垂下,轻咳几声吐出一口鲜血,却还是努力的抬起眼看着Jimmy被打伤的肩膀,目光温柔的能抚平所有的伤痛。黑仔抓着领子的手一摔,飞机又摔到了椅背上,他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喘着气...

十四

那个人就是那天Jimmy看到的熟悉的身影,也是飞机听到的熟悉的声音。他们都认识,他叫阿鹏,之前也是乐哥的一个打手,刚加入帮会的时候还不怎么能打,几次受伤,在一次保护乐哥的时候又差点丧命,最后被赶来飞机救下,飞机也因此被砍伤。后来乐哥不再是话事人,阿鹏跟了黑仔,被Jimmy追赶的无处藏身只能逃走,却也一直记得飞机当年替自己挡的那一刀。只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听命于黑仔。

黑仔的拳头终于不再落下,飞机的头又一次无力的垂下,轻咳几声吐出一口鲜血,却还是努力的抬起眼看着Jimmy被打伤的肩膀,目光温柔的能抚平所有的伤痛。黑仔抓着领子的手一摔,飞机又摔到了椅背上,他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喘着气想尽量多看看Jimmy的样子。

黑仔拿起桌上的两瓶酒走到Jimmy身边,先把两瓶酒都给阿鹏拿着,捉起Jimmy又是一顿狠打,直到Jimmy的脸上也布满红色的印记和鲜红的血迹才停手,走到刚刚Jimmy跪着的地方捡起那把刀,“没事啊,我替你来。”

眼看刀要再一次落在Jimmy的手上,飞机却连一点音符也发不出来了,只能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却没听到Jimmy痛苦的呻吟,只是听见阿鹏不失恭敬且干净利落的声音:“大佬,让我来。”

黑仔好像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便又丢掉了刀,伸出一只手拿过一瓶酒,和阿鹏碰碰杯,边喝着边转身走向飞机。飞机没心思想黑仔又要干什么,无非就是再打他几下,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比Jimmy暂时不用被砍手让他更加开心。

黑仔斜眼看了看半死的飞机,似乎也不屑于在他身上发泄,只是拿起龙头棍,把玩着向门外走去,“辛苦了,都交给你,别用刀,你有枪。”语气里充满着不屑,充满着轻蔑,充满着胜利的耀武扬威。

说完,随手把装有一半酒的酒瓶砸在了Jimmy的头上。酒水刺的Jimmy头上的伤口生疼,混着血水一起留下来,脸上也被刮伤,留下一道刺眼的疤痕。

阿鹏向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送走黑仔,也远离Jimmy一点,只是枪口一直准确的指着Jimmy的眉心。

黑仔挥挥手走出大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飞机用完了所有的力气,轰的一声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上。


十五

Jimmy知道他今天走不出去了,他现在只想到飞机身边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阿鹏,向飞机的方向试探着挪动。阿鹏只是盯着他,用枪指着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Jimmy的腿一直在颤抖,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他什么都不管不顾,边抬头一次又一次的向阿鹏发出祈求的信号,边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冲向飞机。

当飞机触手可及的时候,Jimmy却突然害怕了,不知该从何开始。他看到飞机冷的发抖,不顾肩膀的疼痛用最快的速度脱下外套想包住他给他一些温度,却又生怕再弄疼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放在飞机身上。他撕下自己的衬衣想给飞机包扎那些血迹未干的伤口,却看着体无完肤的飞机不知所措,双手来来回回试探了几个位置,还是无助的悬停在了空中。

飞机一直盯着Jimmy,看着他这么小心拘束反倒想笑,“这点疼算什么。”飞机在心里默默地想,只是有一只胳膊被压在身下,伤口狠狠的蹭在地上,绽开的皮肉混着尘土发疼,他不安的扭了扭肩膀,疼的不由得皱了下眉。

Jimmy这才想起来飞机还被绑着,手忙脚乱的解开他手上和脚上的束缚,小心的扶起飞机,把他压在身下已经不能动弹的手拉到胸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避开他身上所有还没长好的伤口,让他半靠在自己完好的那只胳膊上,另一只胳膊虚搭在飞机身上,围成一个圆,将飞机圈在自己的怀里。Jimmy想问问他疼不疼,冷不冷,累不累,但是开口却已是哽咽,几滴热泪滴在飞机的身上,虽然早已冷的麻木,飞机还是觉得烫的他生疼。

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那是黑仔开车走了,Jimmy回过头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他想求求阿鹏放过他们,他想问问阿鹏能不能冲着自己来放过救了他一命的飞机,但是发出的只有颤抖和哽咽,阿鹏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酒放在脚边,再次举起了枪。

飞机努力用胳膊想推开Jimmy,他的胳膊早已发麻,Jimmy纹丝未动,反而弯下腰把飞机抱得更紧,尽可能多的挡住飞机的身体。飞机知道Jimmy不会离开,也知道Jimmy死了自己活不过这个黑夜,他认命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枪响。有一瞬间飞机觉得,自己打打杀杀半生,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仅有的这点兄弟温暖也都来自于Jimmy,要是能这样死在一起是不是也挺好。

Jimmy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是想自己死了以后,飞机怎么才能活下去,他还没想出什么办法,就听见两声枪响,这两发子弹属于他们,一人一发。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 飞机】

我舍不得虐飞机崽崽了,要开始虐Jimmy了😭


我有点控制不住虐的力度了,轻拍🙁🙁

                                          ...

我舍不得虐飞机崽崽了,要开始虐Jimmy了😭


我有点控制不住虐的力度了,轻拍🙁🙁

                                                                        


十二


Jimmy觉得这段路好长,他都快没有力气了,才终于走到了门边。他听到黑仔充满嘲讽的声音,心里泛起一阵阵厌恶,但他听不到飞机的回应,不由得又紧张起来。Jimmy抬起手想推开门,却发现手抖得厉害,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门被缓缓推开,Jimmy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却像一只利箭,急急地寻找着目标,但是在触及到飞机的一瞬间,那目光便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只是贪婪地,小心翼翼的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个便,生怕这目光太过于炙热,会刺痛他、灼伤他。头顶上的灯忽明忽暗,飞机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之下,却显得更加弱小,惹人心疼。

        椅子上的人只是歪斜着身子,用一侧的肩膀轻轻地倚着椅背,不知是因为伤口太疼还是双手被反绑着不舒服。这已是深秋,还赶上一个寒冷的夜晚,湿透的衣服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这水滴也和这人一样,看不出来有半点温度。那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白色的衬衣早已沾上斑驳血迹,晕开了一团又一团,有的早已变成深褐色,将衬衣也带的硬邦邦的,有的却还在慢慢扩散,爬行的速度像这个人一样没有生气。其实那衣服也已破碎不堪,能清楚地看到皮肤上一块又一块的青紫色,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新伤叠着旧伤,有的地方皮开肉绽,轻轻地一阵风吹过都能感到刺骨的疼痛,有的地方已经结痂,虽粘连着衣服,却也不难看出那伤口的狰狞。

         Jimmy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刺骨的疼,让他窒息,他屏住呼吸,不知是这钻心的痛让他要拼命压抑,还是怕些许的气息触动每一根疼痛的神经。Jimmy想转过头去避开这灼人的伤口,却又不想放过能看见飞机的每一秒,抬起眼时,他对上了飞机投来的目光。


看到Jimmy的身影,飞机的目光里总是有了神,他到是想给Jimmy一些快慰,想对他笑笑,想告诉他这些伤口不疼,想对他说“别担心我还活着”,但是嘴角还未扬起,本就发白干到起皮的嘴唇就多了几道口子,轻轻地发出一声“嘣”的声响。这疼痛对此时虚弱的飞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他这才记起几天来只能靠舔舐泼在身上地上的水来缓解干渴,想舔舔嘴唇缓解一下疼痛,舌尖努力伸出嘴边却以微微颤抖。最终飞机还是放弃了,只是抬了抬眼角,眼神里又多了几丝温柔。飞机努力的想传递一些光亮,他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好像Jimmy几年前坐在车里第一次看见的那样,从未掺杂过任何杂质,纯净的让人舍不得打破这份美好。



十三


黑仔就站在飞机身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他摆摆手,手下们将Jimmy向门里推了一下,拿走了他手里的龙头棍放在黑仔身边的桌子上,就全部出去了。

黑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抬起飞机的脸,将刀死死地抵在飞机的颈部。从看到Jimmy的时候开始,他就表现出了全部的愤怒,他紧紧地捏着飞机的下颌,手上的力道慢慢变大,飞机本就毫无血色的脸现在越发的苍白,好像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颈部被刀子抵住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一股新鲜的带着温度的血液顺着刀子,流到身上,混着身上的水,慢慢的从衣角跌下去,砸在地上的一瞬间四分五裂,Jimmy觉得他的心脏也变得四分五裂。

“你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对待别人的,今天这里没有一条恶狗已经是我的仁慈了。”空旷的仓库充满着回声,本来就充满着冷笑现在听着更加阴森。

黑仔拿刀的手对着飞机的头就是重重的一拳,如果不是下颌被捏着,飞机整个人都要掉到地上了,刀子重新回到脖颈上,这一次下手更重,瞬间又出现了一道新的伤痕。

只是这一瞬间的动作,Jimmy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当第二拳即将要落到飞机脸上时,Jimmy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咚”的一声,撞起了地上的尘土。“冲我来,别碰他,他已经不行了。”

         黑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你这算是求我嘛”,话语里充满着阴狠和冷漠。“算。”Jimmy咬咬牙,无视飞机投来的阻拦的眼神,狠狠的挤出一个字。黑仔终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拿起桌上的另一把刀向Jimmy扔过去,“没有恶狗,但是该做的事还得做啊。”Jimmy知道他要自己干什么,其实他早都想到了,他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他害怕飞机也会同样残缺不齐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看见飞机还是完整的,Jimmy也稍稍放心,最坏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他毫不犹豫的捡起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用力的扬起又落下。


        当另一把刀被拿起的时候,飞机也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努力的想阻止,但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徒劳无果,只能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Jimmy显然是听见了这几声微不可闻的音符,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听见飞机的声音,那声音在空中飘飘荡荡,轻浮的一点也不真实,好像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Jimmy手中的刀也倏地停下,像被遗忘了一样静静的悬在空中。黑仔却突然丢掉了所有的克制,扔掉手中的刀,一手抓起飞机的衣领,另一只手使出全身力气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落在飞机的头上和脸上,飞机的嘴角和额角鲜红的缓缓流淌的血迹被苍白的脸衬托的格外刺眼。

飞机脸上一道道的血迹,就像Jimmy心上一道道的伤疤。Jimmy挣扎着爬起来,想冲过去推开黑仔,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关心则乱,和平日里时时处处冷静的Jimmy大相径庭,现在的他站都站不稳,只能跌跌撞撞的向前冲去。

        大门口到飞机身边还有一段距离,从Jimmy挣扎着起身开始,飞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飞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Jimmy,也第一次见到Jimmy对一件事一个人如此的惊慌失措,这一瞬间飞机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感,一下又一下的冲击也不再疼痛。

        门突然被打开了,随着一声枪响,Jimmy昂贵精致的西装上多了一个充满血迹的弹孔,子弹从右肩穿过,带着整个人倒向地上,那疼痛还没消散,身后的门又重新关上,持枪的人快步走来,把倒在地上的Jimmy拉起来让他重新跪在地上,用枪稳稳地抵着他的头。


                                                                          

放心放心,坏人马上就走了😭😭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Jimmy一夜未眠,只有烟和酒陪他度过漫漫长夜。

        左等右等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虽然只不过不到24小时,Jimmy却感觉这20多个小时比之前几十年里所有艰难的时刻还要难熬。Jimmy带着手下的人赶往约定的地方,司机把车开得飞快,但是坐在车里的他还是不停地催促,双手不自觉的摩擦着龙头棍,不是舍不得,而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龙头棍上面,自己的希望,飞机的希望,未来的希望。这几天...


         Jimmy一夜未眠,只有烟和酒陪他度过漫漫长夜。

        左等右等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虽然只不过不到24小时,Jimmy却感觉这20多个小时比之前几十年里所有艰难的时刻还要难熬。Jimmy带着手下的人赶往约定的地方,司机把车开得飞快,但是坐在车里的他还是不停地催促,双手不自觉的摩擦着龙头棍,不是舍不得,而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龙头棍上面,自己的希望,飞机的希望,未来的希望。这几天的煎熬和挣扎,Jimmy早已不关心什么生意什么话事人什么钱财,他只求飞机能够活着回到自己身边,他失去什么都无所谓。


Jimmy深知这博弈的分寸,不能太早到,有失身份,又不能太晚到,他实在等不及了,只能选在刚刚好的时候。对方的车也准时到达了,车里的人亮明身份,只要求Jimmy一个人上车。Jimmy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可能让飞机更不好受一些,至于其他的,身份、地位、别人的眼光、甚至手下的担心和阻拦,他第一次觉得与他毫不相干。

车门刚刚被关上,坐在身旁的人拿出一个头套,低声说:“Jimmy哥你知道规矩的。”Jimmy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龙头棍。车子一拐驶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路,Jimmy光听声音就知道手下的车没能跟过来,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在眼前的光被挡住的一瞬间,Jimmy的颈部也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随之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在电击枪的作用下,Jimmy抽搐着醒来,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大脑也是昏昏沉沉,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飞机。Jimmy想调整一下姿势,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牢牢困住,甚至都有些发麻,原本紧紧握住的希望也不知去处。

手上脚上的绳索被解开,头套被摘下,没有预想中刺眼的光线,Jimmy知道自己昏迷了很久,就到原本在高悬在半空的太阳也被一轮明月替代。这是月圆之夜,但是不知他们能否再团圆。

努力的眨几下眼睛,尽量让视线变得清晰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脚,Jimmy早已想到这可能是一场势单力薄的恶战,但比起拳拳到肉的打斗,Jimmy更害怕自己什么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机受苦。想到昨天视频里飞机的样子,Jimmy的心又被揪了一把,都过了一天了,飞机有没有再受一点皮肉之苦,有没有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有没有舒服一点不再那么疲惫,还有没有希望快点见到自己,哪怕是一点,都好。

Jimmy发现自己的身上早已被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别说是刀枪,连出门时身上带的烟和打火机,带的酒,带的纸巾都被拿出去扔的无影无踪,昂贵的外套被随意的仍在旁边的座位上,坐在旁边的人也已经在车门外等着他。Jimmy苦笑了一下,他并不想反抗什么,几天的焦虑和煎熬早已让他心气全无,他只是想让能在飞机痛的时候拿出纸巾帮他擦擦身上的血迹,能让他喝口酒,抽根烟,就像他们无数次谈笑那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Jimmy捡起外套下了车,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小路边,路的尽头是一个仓库,看起来已废弃多年,旁边的人递来龙头棍,示意Jimmy走过去。Jimmy随意的穿上外套,接过龙头棍紧紧地握在手里,像是要捏碎。

  明明很想快点见到飞机,但是现在却感觉脚步如此沉重,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有些踉跄,有些跌跌撞撞。紧张、害怕、担忧、无助、心疼……所有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只几步路的时间,Jimmy就已经汗如雨下,浸湿了衬衣,手上的龙头棍也滴滴答答的在路上留下一条汗水的印记,无情的记录着Jimmy的痛苦。



十一


废旧的仓库里满是灰尘,四周高高的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换气扇吱呀吱呀的转着,搅起空中的浮尘,搅乱那昏暗的灯发出的一缕仅有的光亮。

飞机被人从地上拉起来坐在凳子上,或者说,只是随意的扔在凳子上,他的头头深深的垂下去,眼睛紧紧地闭着,一动也不动,如果不去探他微弱的脉搏和呼吸,几乎感觉不到他微弱的生命的信号。他的手还是被反绑在身后,脚上还是缠着铁链,但是有没有这些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他不能再做更多的动作,只是那些人懒得替他解开。

其实飞机是醒着的,或者说是努力的不让自己昏睡过去,这几天的疼痛、饥饿、虚弱让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住了,没有了凳子的依靠,他只能无助的蜷缩在地上。从下午四点,也就是黑仔和Jimmy约定好的时间开始,飞机就被一阵电击枪叫醒,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殴打,浇水和一次又一次在刚刚昏迷的时候被电流流过身体,颤抖着醒过来。事实上,在过去的这些天里,他也是这么过来的。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黑仔一遍又一遍的嘲弄着:“看来你的话事人朋友不打算来救你了,这么磨叽,你恐怕坚持不到他来了。”飞机现在是矛盾的,他觉得自己真的支撑不过这个晚上了,他希望Jimmy早点来,可能在最终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能看看他;他又不希望Jimmy来,倔强习惯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可怜无助的样子。飞机知道Jimmy不会把他抛下不管,所以他不做任何的回应,只是想尽量多攒一些力气,好在Jimmy到的时候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这么惨,即使这是徒劳。

飞机这几天不知道自己在哪,他醒来时就是在这个地方了,他只知道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风的声音,只有换气扇孤独的转着。大多数时候,飞机是昏睡者的,睡着的时候,他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寒冷,也不会被那换气扇扬起的烟尘呛得一阵一阵剧烈的咳嗽,而又牵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浑身战栗。

所以,当路口有一辆车稳稳的停下的时候,飞机就知道Jimmy要来了。他听见Jimmy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慌乱。飞机是那么了解Jimmy,知道他肯定很紧张、很着急、很担心、甚至很害怕,暗暗地在心里骂了句:“痴线,我还没死的,干嘛这样。”他努力的睁开眼睛,让自己看的清楚些,微微动了动喉结,努力找些唾沫润润自己的嗓子,然后用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抬起头。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惹得他大口大口喘着气。

黑仔玩味的盯着飞机的一举一动,就像玩弄着一只濒死挣扎的小猫,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鲜血带给他的快感。这个仓库空旷到每一个角落都有黑仔充满嘲讽的声音:“你们感情这么深啊,命都不要了啊,你怎么还有力气,早知道就应该多玩几次。”飞机很想告诉他,只要有Jimmy,命都不算什么,但是他不屑于回答,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存力气,等会好好的看看Jimmy。 飞机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大门,他听到Jimmy颤抖的手放到了门上,听见Jimmy沉重的喘气声,听到大门被Jimmy慢慢推开,发出一阵阵声音撩动着他几乎停止跳动的心。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虐,但是写的时候我自己肝疼,Jimmy快点救飞机回家嘛😭😭😭

                                           ...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虐,但是写的时候我自己肝疼,Jimmy快点救飞机回家嘛😭😭😭

                                                                   


时间还是不紧不慢这样走着,Jimmy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一个视频,但只是看了一眼,他便咬紧牙关,双手愤怒的握成拳。

视频中的飞机,静静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只脚也被铁链紧紧地缠绕着,而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远处镜头里看不到的地方。飞机的身体微微弯着,额头嘴角和脑后还有凝结的血迹,而衣服更是已经残破,被大片的血染得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Jimmy忍不住去想,飞机是太累了还是睡着了,亦或是早已昏迷了过去,飞机应该还没怎么吃东西吧,是不是也很渴,很疼,很累。还没有细想,就好像能真实的感受到这种疼痛,让他阵阵战栗。

忽然间一桶冰冰凉凉的水从天而降浇到了飞机的头上,似乎是水太凉了,又似乎是受了惊吓,飞机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他咳嗽着醒来,这阵阵咳嗽却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飞机努力扭动身体想让自己舒服一些,但他实在是太累了,只能轻轻地抬一下头,微微睁开眼睛。

几个大汉不由分说,抓着飞机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飞机本来就长得娇小,现在更是看起来瘦弱,轻轻一提就能提起来。他们才不管狠狠地捏住了飞机胳膊上的伤口,但是Jimmy却清楚地看到飞机痛的皱了眉,本来就毫无血色的嘴唇此时也被狠狠地咬住,变得更加苍白。可能飞机太累了,这是他能做出的仅有的表达。他们不顾飞机的小腿拖在地上,就拖着他想旁边的大水缸走去,仅仅是几步路的距离,地上就出现了两道鲜红的血痕。


飞机被抓着头发被狠狠地按入水中,他的全身都被束缚住,他只能不安的扭着身体,但是两个大汉的力量却让他束手无策。飞机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挣扎不动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对于屏幕前的Jimmy来说就想过了好几个世纪。飞机终于被扯着头发拉了出来,扔在了地上,只听“咚”的一声,给Jimmy的心上也扎了一把刀。

一个人缓缓走向飞机,Jimmy认得他,那是他刚当上话事人的时候乐哥最反对的手下——黑仔,他没能斗得过Jimmy早早逃走,但谁能想到他现在又卷土重来。黑仔狠狠地对着飞机的肚子踢了一脚,飞机痛的不由自主的弯了一下腰,这次Jimmy听到了飞机发出的微弱的呻吟声。“看镜头啊,让你的朋友看看你啊!”黑仔的声音让Jimmy厌恶到了极致,他能看到飞机的头微微的扭动了一下,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黑仔没有耐心等飞机缓一下,他站起身挥挥手,那两个大汉就又把飞机架了起来,这一次,飞机几乎是被腾空举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被抓住的胳膊上。他该有多疼,Jimmy不敢去想。黑仔突然转身,向着飞机的腹部脸部就是重重的几拳,血就从嘴角流了下来,身上的伤口又重新裂开,在本来已经干涸的血迹上重新铺展。一下,两下,三下……足足有十几下,就像打在Jimmy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黑仔能看到的话,Jimmy甚至想求求他,跪下来求求他,放过飞机吧。可是现在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祷着黑仔快点停下来。黑仔终于停住了手,飞机也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又是一声闷响,飞机的头也随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又是一股鲜血缓缓流出。飞机真的没有力气了,连血都没有力气流了。

黑仔轻蔑的声音传来:“看到了吧,你的朋友在我这,他可是为乐哥做过事的人,本来不想这么对他,只可惜他现在是你的人,想要救人,明天下午拿着龙头棍来找我。”

视频被毫不留情的掐断了,Jimmy还没来得及再看飞机一眼,还没再看看飞机现在是不是舒服一点了。只能看到和视频一起发来的一条消息,那是明天的时间和地址。

Jimmy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他的牙越咬越紧,双手的拳也越握越有力,浑身颤栗着,衣服头发已经全被汗水浸湿,脸上早已流淌着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在他的脸上肆意纵横,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就像杀红了眼的杀手。

Jimmy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可怕的吓人,但是他没有心思去想这种感觉是心疼还是害怕更多一点。他在心疼什么?他心疼飞机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生不如死。他在怕什么?他怕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飞机,再也不能和他一起说话喝酒,再也不能把飞机错过了十几年的挚爱送给他,再也不能和他一起生活。

Jimmy现在什么也不能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安排好一切,明天把飞机安全的接回家,不让他再受一点伤害。

                                                                            

总感觉自己文笔不好,写不出想要的感觉🙁🙁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本来想这一章就开始虐的,但是写的太慢了还没写到。。。

                                              ...

本来想这一章就开始虐的,但是写的太慢了还没写到。。。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快两年,又到了选举新的话事人的时候。Jimmy毫不犹豫选择将龙头棍交到飞机的手上,而飞机在Jimmy身边这两年学到了不少,不知不觉间也不再是一个只会打架的杀手了。其他人见识到了飞机的能力也不能有其他意见,Jimmy只觉得一身轻松,只等着时间到了他好全身而退专心做生意——反正有飞机当话事人,他的生意一定会异常的顺利。

其实Jimmy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心思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两年前的话事人之争,Jimmy为了生意不得不杀了,但是却也有心让飞机当话事人,通过和飞机合作保证自己工作的顺利。只是当时飞机那个傻小子一心只想着为帮会做事,两个人闹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他才不得不自己当话事人。Jimmy总觉得是自己抢了飞机的什么,也很多次在深夜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夜景心里却在默默叹气。现在,想到飞机终于可以拿到迟来了两年的龙头棍,Jimmy也松了一口气。


这天Jimmy又约飞机喝酒,到他们离家不远的熟悉的小酒馆——习惯了社团里的打打杀杀,他们很喜欢这里的烟火气。飞机拿着Jimmy留给他的纸条,一路上边走边看,心情大好,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悄靠近了他。

飞机被一棍子正好重重的击打在后脑勺上,只感到一股温温热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了下来,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听见耳边模糊的飘来一句“对唔住了飞机哥。”


这声响动也惊动到了正在屋内满心欢喜等着飞机的Jimmy,他甚至还为飞机准备了一个大大的surprise——除了Jimmy,很少有人知道飞机其实很喜欢超人玩具,而Jimmy花了很大的力气拜托了很多人才找到了一个绝版——那是飞机还是少年时被抢走的挚爱。飞机醉酒时无意说出的往事Jimmy一直放在心上,用Jimmy的话说,这算是提前送给飞机的“上位礼物”,也希望他们以后能“合作愉快”。就连那个玩具,Jimmy拿到后也没舍得把玩,满心想着的都是飞机看见后满脸的惊喜和幸福。

Jimmy顾不得拿手边的盒子和衣服,起身冲了出去,却只看见远远的在街角处,几个人正在把飞机拖到车上。飞机的身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力气,头上的血流到了衣服上染红了一片,看起来是那么刺眼。Jimmy大喊一声想要喝住那些人,却只能看着他们上车扬长而去。最后上车的少年稍微转了身,Jimmy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谁。

Jimmy慌张的跑到路口,只能看着那辆白色的车消失在转角处。


“快去查是谁干的,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再见我!”Jimmy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翻出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狠狠的吼出这句话,那头的人还没来得及回应,“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Jimmy想去追,但却突然乱了阵脚,不知道从何下手——若是以前,飞机好听的声音总会适时在耳边响起,告诉他该怎么做。原地转了几个圈之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车,他跌跌撞撞的向车那边走去,对着车门砸了一下又一下,知道他的手上血肉模糊,才后知后觉感受到钻心刺骨的痛。

Jimmy冷冷的看了眼手上流下的一股一股的鲜血,随手拿起车上的衬衣裹了一下,什么自己的手,他现在满心满脑都是刚刚最后看见飞机的样子,那在衣服上晕开的大片的鲜血,让Jimmy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穿在令他战栗的疼痛。


这几天Jimmy不眠不休的等消息找消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饿了就开几瓶酒就着之前飞机带来的小零食充饥,偶尔困得撑不住了刚刚入睡就从噩梦中惊醒——他总是梦见他找到飞机了,但是眼前的飞机浑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血肉模糊。飞机都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看他,张开的嘴只是呼吸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更不能说些什么,连心跳和脉搏都渐渐微弱好像随时都会停止。

Jimmy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张大着嘴喘着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到地板上,再弹开散落在周围。Jimmy一遍遍的默念着“没事的没事的”,好像在安慰自己,又好像在安慰那个在梦中备受折磨的飞机。

Jimmy瞄到沙发的一头还放着那天收到超人玩具的快递盒,Jimmy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知道飞机这几天的日子不好过,他想快点找到飞机,想亲眼看着他亲身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但是却又怕看见梦里那样的飞机。Jimmy都没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一滴眼泪已经混着汗水流了下来。

                                                                         

下一章要把他们虐到生不如死😏😏

Mz.洁

【古辉】[Jimmy x飞机]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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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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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不好


     飞机推开门疯了般冲到Jimmy身边。Jimmy身上鲜血淋漓,黑色西装上那些斑驳的弹孔诉说着Jimmy的遭遇。飞机握住他的手,张开嘴本想问些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慢慢合上了颤抖的嘴唇,眼里噙满了泪水。

      Jimmy艰难地睁开眼,脸上的氧气罩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他慢慢说:“很......很可惜啊,我不能.....再陪着你......”话还没说完,Jimmy身旁的仪器便发出刺耳的声音,原本微微起伏的曲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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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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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不好


     飞机推开门疯了般冲到Jimmy身边。Jimmy身上鲜血淋漓,黑色西装上那些斑驳的弹孔诉说着Jimmy的遭遇。飞机握住他的手,张开嘴本想问些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慢慢合上了颤抖的嘴唇,眼里噙满了泪水。

      Jimmy艰难地睁开眼,脸上的氧气罩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他慢慢说:“很......很可惜啊,我不能.....再陪着你......”话还没说完,Jimmy身旁的仪器便发出刺耳的声音,原本微微起伏的曲线也骤而平坦,宣告了Jimmy的死讯。

     飞机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那个昨天还陪着他说笑的Jimmy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他不敢相信那个眼里充满自信的Jimmy就这样走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心上人就这样离他而去......

      医生将白布盖到Jimmy的头上的时候,飞机明白了,现实给他的只有一个答案,他只能接受。眼里的泪水缓缓流下,滴在地上,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飞机回到家,他看着不远处的餐桌,昨天他和Jimmy还在那里吃饭,他还给自己夹了菜,自己还给他变了魔术,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他还在沙发上和Jimmy看电视剧,Jimmy对电视剧感觉一般,可自己喜欢看,Jimmy就陪着自己看。厨房,客厅,阳台,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可却找不见他。他摸着扶手,走到楼上的卧室,明明昨晚他还在自己旁边,在自己耳边说要陪自己一辈子,怎么现在,他食言了呢?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相片,放在自己胸前,李家源,你个骗子。

      他走到阳台,他忽然看见了Jimmy在对他笑,他难以置信地走到Jimmy面前说:“是你吗,家源?”Jimmy微微一笑,刚打算伸手时却缩回了手,说:“你怎么这么傻啊,当然是我了。”飞机忍不住想扑到Jimmy的怀里却发现自己穿过了Jimmy的身体,他回过头看着Jimmy,Jimmy眼中的神采暗淡了几分,他转身看着远处的房子说:“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你不能来找我,你要帮我,好好活着。”Jimmy在一字一顿地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看向了飞机,飞机发现Jimmy的眼里也闪着光。飞机看着Jimmy,认真点了点头,“好。”

      飞机醒来发现自己在阳台上睡着了,他看着远处的房子说道:“我会好好活着,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

糖分也比不过的只属于阿银的多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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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点梗特供古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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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辉!古辉!古辉!【其中一篇最好是Jimmy飞机】


真的好感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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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的镜子』

【古辉丨Jimmy×飞机】《残局》(下)(哨兵×向导)

字数:6481字正文+382字彩蛋

阅前须知

(上)

(中)

上、中里出现过的所有伏笔,在这一章都连上了,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烧脑。如果忘了的话,可以戳链接。(加黑的字体就是伏笔)

这个剧情发展我觉得你们绝对猜不到。最后结尾能和《使徒行者2》的剧情无缝连接你敢信?

以及,这篇热度如果过45,我就争取在开学之前写完藏法线,否则,高三党就只能等到今年暑假写喽。(我1月31号开学,大约也是两万多字)

评论评论评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虚无缥缈的命运摆出了一盘残局,而Jimmy和飞机,不过是两枚棋子而已。目光短浅的做出了对于自己而言的最优解。

他们之间,是利用,也是合作,更是信任...

字数:6481字正文+382字彩蛋

阅前须知

(上)

(中)

上、中里出现过的所有伏笔,在这一章都连上了,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烧脑。如果忘了的话,可以戳链接。(加黑的字体就是伏笔)

这个剧情发展我觉得你们绝对猜不到。最后结尾能和《使徒行者2》的剧情无缝连接你敢信?

以及,这篇热度如果过45,我就争取在开学之前写完藏法线,否则,高三党就只能等到今年暑假写喽。(我1月31号开学,大约也是两万多字)

评论评论评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虚无缥缈的命运摆出了一盘残局,而Jimmy和飞机,不过是两枚棋子而已。目光短浅的做出了对于自己而言的最优解。

他们之间,是利用,也是合作,更是信任。”



—————————————以下正文——————————————

05

Jimmy和飞机只得乖乖坐上了眼前这辆不知会开往何方的车。


按照往常,今年是应该选举话事人的一年。石副厅长这次主动登门,或许是听到了外边流传的一些风声,来“验收工作”?还有,自己的行踪是如何暴露的?他们怎么找到了这处“秘密基地”?越来越多的疑惑萦绕在心头,令Jimmy心神不宁。


所知甚少的飞机,小心翼翼的探查着车里这些人的精神力波动,但却一无所获。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人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二是他们中存在至少一个S级向导,否则不可能将精神力掩盖的如此严密。再综合Jimmy一言不发沉默着上了车,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这令飞机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把视线投向了Jimmy,希望他能解释情况。


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Jimmy转过头和他对视,想要开口,但他余光瞥到了前排副驾驶的那位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手机,实则是时时刻刻通过中央后视镜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得不放弃这种方式。


不过他并未死心。他想起现如今两人已经建立了精神链接,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做些文章——在自己的精神图腾里,通过使用精神力来让精神链接发生颤动,从而使他的想法传递至飞机的精神图腾中,达到一种类似于“隔空传音”的效果。


可惜事与愿违。匆匆建立还没来得及巩固的精神链接,以及两个月前与前任女友断开精神链接对精神图腾的毁灭性打击,导致他实现这个想法的过程实在太过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车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喧嚣起来。最终一个急刹车,飞驰的车辆停在了喧闹市区中一家港式茶餐厅的门口,Jimmy只得作罢。

 


Jimmy与飞机亦步亦趋地跟在为首的那人身后,直到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包间的门口处,停下了脚步。


包间的门半开着,借此,Jimmy得以看见了石副厅长。


石副厅长客套的笑了笑,朝着Jimmy的方向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不过他并没有起身迎客的打算。


正当Jimmy和飞机准备推门而入时,站在门口右侧的人伸出手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向Jimmy的腰间。


Jimmy在临行前曾刻意的将枪套隐藏得隐蔽一些,但还是逃不过行家的法眼,被一眼看穿了。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将那把Glock 17和一个备用弹夹悉数奉上。

 


包间里,有着精雕细刻的古典家具、栩栩如生的雕花门窗,就连餐桌都是红木的中式圆桌,是再典型不过的中式传统风格。


毫无疑问,石副厅长的座位在圆桌的正中间。


他依旧没有起身的打算。只是看着Jimmy,然后向自己左侧的座位伸出手臂,说了一个“请”字。


一时之间,也不知谁是主,谁是客。


“石副厅长,好久不见”。


是Jimmy先开口寒暄。刚才在车里一直找不到机会,所以此时此刻的Jimmy故意将重音落在了“石副厅长”这四个字上,以便于让身旁的飞机明白眼前这人的身份。


“这是……”Jimmy本想向石副厅长介绍飞机,却没想到石副厅长先开口打断了他。


“飞机,和联胜上一任红花双棍,两年前突然销声匿迹,随后便出现了在黑市的悬赏榜单上。”


Jimmy几乎是瞬间就想清楚了自己的行踪为何会暴露。十分显然,和联胜内部有内地警方派来的卧底,就像眼前这位曾有着“大圈豹”花名、和师爷苏称兄道弟的石副厅长一样,他们密切关注着香港黑帮的动向。


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飞机也顿时心生忌惮,脸上出于礼节的笑容似乎有些维持不住,多了几分警惕和恐惧。


“他现在是我的向导。”Jimmy补充道,“自然”地和飞机牵手,而后在石副厅长左侧的两个空位落座。


飞机不明白Jimmy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感到气愤,想要挣脱开Jimmy。不过,这两年被人追杀的经历,磨平了他的不少棱角,也教会了他静候时机是多么重要。顾忌到旁边那位摸不透底细的石副厅长,他只好在桌子下握紧了拳头,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一些。


Jimmy笑着说道,“我正在追求他。你知道的,强制结合违反《向导法》。”

【暗示某条线的剧情发展】


Jimmy显然感觉到了飞机正紧绷着他的身子,松开了牵着飞机的那只手,并用它拍了拍飞机的手背。飞机扭头看向Jimmy。而Jimmy则用左手示意飞机让他右手手心朝上,然后歪歪扭扭地在手心上写了两个字,“做戏”。飞机这才安稳下来。


石副厅长看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别扭,一定藏有猫腻,但他今日来到香港的目的不在于此,所以直切主题。


“我们不是不允许你做猪肉生意(暗指和地藏合作),只不过,别过了界(别搞到内地)。……关于这件事,苏建秋警官已经和我们接洽过,不久后他会找你问询。”


“你最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此处联动藏法线


“明白。”干脆利落地说完两个字之后,Jimmy开始在心中盘算。


“还有一件事。‘影子’,我想你应该对这个名号不陌生。”


“当然了。”


“有一些黑警背叛了塔,流窜至香港,自称‘影子’。一位线人说,不久前曾在郭老板的宴会上看到了他们的首领——‘一号’,一个S级向导。当时你也在场。”


Jimmy对“影子”倒是并不陌生,他曾与这个组织达成过一笔五千万的交易,而他们的要求仅仅是和联胜静观其变,并为之提供一些其他帮派的情报,但他在与“影子”接触时却从未听说过什么“一号”。


看着陷入了沉思的Jimmy,石副厅长缓缓说道,“那个A级向导,不过是烟雾弹。他曾负责塔的情报工作,所以交易、谈判这类事,通常由他出面。”


Jimmy心头一沉。“影子”这群人,隐藏的太深,他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也难怪,他们会有底气说要吞并其他社团的地盘。


石副厅长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三张照片和一张光碟,递到了Jimmy眼前的桌面上。


“另一个是‘二号’,同样是一名S级向导。”


石副厅长又指了指第三张照片,上边是外貌比较不同寻常的黑色枪械,“这是56-C式突击步枪,在叛变之前,他们派人潜入仓库带走了其中一批枪械。”


看到“一号”那张照片的一瞬间,Jimmy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种危机感,敏锐的直觉让他隐约感到这与那场“意外”的车祸有些关联。而飞机却看着第三张照片若有所思。


他的确见过照片上这个人,就混在当初给他敬酒的人群里,他以为那人只是郭老板的合作伙伴之一,却没想到会是“影子”的真正首领。


“‘二号’已经于今早落网,这张光碟是他的口供录像。”石副厅长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那张光碟。


Jimmy回过神来,石副厅长不是来这里向他汇报案件进展的,所以他率先问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石副厅长笑了笑,“三天之后,你带着你的向导以交易的名头,和‘一号’来一场鸿门宴。”


换而言之,就是要Jimmy做诱饵,从而引出“影子”的其他成员,最后由在周边设伏的警察将其一网打尽。


Jimmy看向石副厅长,还是像往常那样波澜不惊、捉摸不透。


“我答应。”


近些年来和联胜以及其他黑帮,都经历了各种打压,只能将活动转移至地下,活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而除去那些违法勾当,最挣钱的莫过于Jimmy在内地的那家公司。如果他敢直言拒绝,一定会断了财路,到时候Jimmy的资金链势必会出现问题。在利益至上的时代,想必和联胜也会树倒猢狲散。


Jimmy再一次陷入了命运的泥潭。


“合作愉快。”石副厅长站起身来,主动和他握手。不过此时他的笑容对于Jimmy而言却很是刺眼。

 

 

 

 

打道回府的路上,Jimmy和飞机都一言不发,低气压弥漫在他们周身弥漫,两个人心思各异。


直到Jimmy从家中翻腾出了一台布满灰尘的DVD播放机,将那张光碟放了进去,正准备按下播放键时,飞机突然开口了。


“我见过照片上的枪,就在昨晚。”飞机知道在方才的场合,轮不到他说话。


Jimmy抬眼看向他,心想他与这件事有何联系。


“追杀我的B级向导,他们用这种枪。”


追杀?Jimmy听说过,“影子”的确会接一些暗杀或者悬赏的任务,大概是“影子”中的一名成员接下了飞机的悬赏。


但,飞机为何恰好会与自己相遇?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

 


数据已经读取完成,电视上显示出了略微有些模糊的图象,看环境,应该是在一个审讯室。在“二号”的手腕处,一副针对向导而研发出的特殊材质手铐在灯光的照射下正泛着光亮。


“和联胜的话事人,听说他没死?”


“这件事与你们有关?”


“当然了。”他看起来有些洋洋自得,“是我和‘一号’花了大手笔策划的。”


可他想到计划失败了,又叹了口气,“精心策划了一番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功亏一篑,否则我也不至于会到了这地方。我没想到他和那个叫什么飞机的向导认识。”


审讯的警察指了指一旁墙上的标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早点全盘托出,没准儿你还能见到你的家人。”


听到“家人”两个字,他的神情变得正经起来。


“‘一号’买通了郭老板的一个合作伙伴,委托他把‘一号’带入宴会,然后,找机会以敬酒的名义混入了人群里,给那个话事人下了精神暗示,暗中引导他的思维,使得他自己开车回家。听‘一号’后来说,那个话事人的精神链接在不久前断开过,再加上S级向导绝对的精神力压制,他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还买通了一家媒体,令他们正好拍下了那几个人给Jimmy敬酒的画面。这样一来,他死于‘意外’的车祸之后,我们会把这张照片送到各大媒体,稍加运作,就能满城皆知。”


“……他的豪宅在太平山,所以可供他选择的道路并不多。出于常理,他一定会选择最近的一条道路。于是我们又买通了上山时必经路口旁的一家店铺,让他们在几天前就开始重新装修。在宴会开始前一个小时,工人以接线为由,刻意弄断了地下电缆,之后向相关部门拨打了维修电话并说明情况。暴雨即将来临,为了防止路人意外触电,电力部门切断了这条街的电力供应,并且派人在线缆周围放置了路障。”


“而我的任务是到地下停车场控制Jimmy的司机,利用精神力指引他打开引擎盖,向制动液里兑入半瓶水。从而使得他在高速行驶时刹车失灵。”


“在Jimmy到了停车场之后,我驶离现场。实则我的车借着遮蔽视线的大雨,一直在他前方,观察他的行车路线是否出现变动。在摆有路障的十字路口之前,我向左驶入了一个小巷。”


“而后,我站在巷口看着他撞上路障,看着他感知过载陷入神游。”


“但我没想到会有一个向导到了现场,好像还发现了我的存在。那时的我转念一想,陷入神游的哨兵会攻击周围的一切生命体,这个向导如果死在了Jimmy手里,舆论的筹码便会更多几分,不如静观其变。直到见Jimmy锁住了那个向导的咽喉才离去。”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室内因此变得鸦雀无声。


“二号”的这番口供,令Jimmy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影子”的目标是自己,而且计划如此严密,他更没想到自己昨晚一直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


他看向一旁保持静默的飞机。


如果说这场人为的意外里有什么真正的意外,应当是突然出现并且救了他一命的飞机。

 

 

 

 

06

鸿门宴开场了。


Jimmy和飞机在一间不起眼的仓库前站定,这里就是“影子”的老巢。


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细微的灰尘纷纷落下,像一场灰色的雪。


而后寂静的仓库里突然传来几声稀疏的掌声。


“为你的胆量鼓掌,这边请。”


“一号”一边说着,一边从堆满货物的仓储货架后走出,将他们二人带至仓库中央较为空旷的一片地方。


“今天来,是想和‘影子’的各位谈一笔生意。”Jimmy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显得诚恳一些。


“一号”大笑起来,“生意?”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从腰间抽出一把Glcok 18,冲着Jimmy的方向就是三连发。横向握枪使得他利用后坐力打出一个扇形范围。


Jimmy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立刻闪向了右侧的货架,十分勉强的躲过了前两发子弹,但第三发子弹却狠狠的打中了他的肩膀,直至子弹穿过肌肉撞上了肩胛骨才停下。


飞机躲在了左侧的货架之后,隔着几米的过道,略带担忧的看向对面的Jimmy。


Jimmy拿出警方交给自己的通讯设备,正准备联系埋伏在五百米开外的他们时,却发现耳机里出现了刺耳的电流声。


这仓库里有通信干扰设备。


没了通讯设备,他们两个人只好回归最原始沟通的方式,飞机用手势和Jimmy比划了一番,示意Jimmy让他去仓库外求援,而自己负责断后。


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说明“一号”正在向他们这边靠近。留给他们取舍的时间越来越短。


飞机透过货架的缝隙,向“一号”的方向开了一枪来吸引他的注意力。Jimmy也终于下了决心,先是开了一枪,而后趁着“一号”躲在掩体后时,将自己身上携带的几个弹夹悉数扔向了飞机,转身向大门处跑去。


 

可没过多久,就从门口处传来了枪声。听声音应该是56C式冲锋枪,想必是“影子”的其他成员。


只有一把手枪的Jimmy面对这样强悍的火力,恐怕凶多吉少。正当飞机担忧Jimmy时,他却突然发现“一号”的踪迹消失了,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他决定摸到门口看看情况。


 

飞机没想到的是,在货架的拐角处,他看到了Jimmy的身影。Jimmy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理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在门口突围才是,难道是火力太猛,他又撤了回来?


“Jimmy。”飞机一边向他靠近,一边小声唤他的名字。


Jimmy突然转过身,用黑漆漆的枪口瞄准了飞机的头部。


然后,飞机的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冰冷的枪口指上了飞机的太阳穴,左手死死的锁住飞机的咽喉。而眼前的Jimmy像幻觉一样突然消失了。


“你似乎很担心他?”他冷笑一声。


飞机知道自己中计了,方才他见到的一切是“一号”用S级向导强大的精神力造出的幻象。

 


门口处再一次传来枪声,只不过这次的枪声更加激烈,而且有来有回,明显是两拨人在激斗。


看样子,Jimmy成功突围与警方汇合了。飞机在心里松了口气。


“一号”早有准备,挟持着飞机躲在了狙击手射击不到的死角位置。


“把枪扔到前面的木箱上,还有腰间的那把开山刀。”


飞机只得照做。

 


枪声逐渐停息,Jimmy带着一队人马控制了“影子”的成员,在又抓住了几个漏网之鱼后,确认所有成员均已落网,才派通讯组恢复了通讯信号,而后不紧不慢的和“一号”当面对峙。


“放下枪,事情还有的谈。”


他朝着行动组的队长喊话,“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硬盘的确在我这儿。放我和兄弟们走,我就交出硬盘。”


警方怎么可能会放罪犯逃脱。事情就此陷入了僵局。


队长将狙击手队分为A、B两组,派遣他们从房顶利用装备悄悄下降至仓库内,寻找最佳的角落。


但经验老道的“一号”深知警察的行动流程,一早就躲在了视野盲区,让他们无从下手。


“这样的任务你们为什么不……”愤怒使得Jimmy匆匆包扎过的伤口渗出了鲜血,短暂的缓了两口气,又继续质问负责本次任务的队长,“……不派一个S级向导来!”


“三天前收到命令,今天所有S级哨兵、向导都被抽调去执行秘密任务。”队长见他言语过于激动,并未在意,反而像早有预料一样,十分冷静的回答了他。


三天前……?那正是他与石副厅长见面的日子,而他与“一号”见面的时间则是由石副厅长敲定的,为什么他偏偏选在三天后的今天?


Jimmy恍然大悟。这是惩罚——因为他与地藏的合作过了界,明面上可以不做过多追究,但……总该付出些代价。


他看向一旁针对高阶向导的精神力干扰仪,“一号”的强大精神力因此毫无用武之地。石副厅长也是给了他一条活路的,只是,这害了飞机。


 

飞机看着那把跟了自己多年的开山刀,就放在眼前的木箱上。刀尖朝向自己,并且有大约五厘米长度的刀刃超出了木箱边缘,架在空中。他心生一计。


绑定的哨兵与向导之间建立的精神链接,并不会受到仪器的干扰,也不会被其他哨兵或是向导察觉。


“我有办法。一会儿你和他沟通,分散他的注意力。我趁机将踩向那把开山刀的刀锋,让它在空中转一周,用它捅伤‘一号’。然后,我会用手肘砸向他的太阳穴。想必那时已经走出视野盲区,记得让狙击手瞄准他举枪的右手。”


飞机的声音突然在Jimmy的脑海里响起。


“赌一把总好过等死。”飞机又补充道。


 

“A组就绪。”


“B组就绪。”


“见机行事,最好留活口。”Jimmy向队长说明了飞机的计划,队长又通过无线电设备向狙击手传达了命令。


 

虽然风险极大,但计划进行的似乎相当顺利。那把锋利的开山刀在空中旋转了刚好一周,最终由飞机握在手中,轻而易举贯穿了他和身后的“一号”。


除了结局。


飞机后退几步,直到刀尖戳上了墙壁,走出了刚才所处的视野盲区。


紧接着,突兀的三声枪响在仓库里回荡。


第一声来自“一号”。作为内地警察中的精锐,疼痛并未让他慌乱许久,他很快回过神来,向飞机开枪。可以连发的Glock 18再一次显示出了它的威力,近距离的飞机躲闪不及,左臂中了一枪。


第二声则是来自A组的狙击手,看到“一号”出现在瞄准镜中时,当机立断的扣下了扳机,子弹几乎轰碎了“一号”拿着枪的右手手骨。


第三声是B组的狙击手所为,同样使用的是飞虎队装备的SSG 3000狙击步枪,但这发7.62mm子弹却穿透了“一号”的头颅。见“一号”倒地,他扔下了手中的狙击枪和通讯设备,从窗户一跃而下,按照计划的路线,寻找接应他的人。


“B组怎么回事!”队长冲着无线电设备大吼,但回答他的只有杂音。


Jimmy无心顾及那些杂七杂八的噪音,他冲破了前方飞虎队队员举着手持式防弹盾牌的前进阵容。


“飞机!”


满身鲜血的Jimmy跌跌撞撞地奔向了无力支撑而跪在地上的飞机。

                                                               ——【Jimmy×飞机线】END

 

 

【下集预告——井滔线】

在小路边等候多时的井进贤,看着远处的一个人正向拼命跑向自己这边。

他平静地对那名B组的狙击手说道,“上车。”

 

 

……

“董先生,东西到手了。”

井进贤拿到了“一号”口中的硬盘。

“毁掉它。”

他随手把硬盘抛进了身后的熊熊烈火之中。

但他们都没有料到的是,硬盘与烈火接触之前的一刹那,一串串未知代码进入了暗网中的一个加密账号。

不久之后,为了给妹妹报仇的姚可仪在例常的排查中找到了暗网中的这个账号,发觉资料中涉及的这个犯罪组织,极有可能是自己苦苦寻觅的。

一切才刚刚开始。

 

 

有关于文章中,我夹带的私货,以及一些我不说你肯定不知道的东西。

推荐BGM:

《如果我会飞》——岳薇

(银河映像一部作品里出现的歌曲,歌词里刚好有“飞机”两个字)



【隐藏彩蛋】

飞机出院了。是Jimmy在百忙之中辞掉了几个会议,而后专程赶来为飞机办的出院手续。

他不由分说把飞机塞进车里,上了车之后却一言不发,以一种不明的情绪盯着飞机。

飞机被盯得发毛,但是Jimmy又不说话,所以他也不打算先开口问。

保持沉默似乎是他们之间默许存在的一种规则。

车在一家西餐厅前停住。

 

飞机不会用刀叉,再加上这奇怪的氛围,这顿饭他吃的并不开心。

“飞机……”

“你想怎样?”

Jimmy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方盒子,然后朝着飞机,单膝下跪。

“没想怎样。飞机,该降落了。”

盒里的戒指在灯光下的照射下,拥有了璀璨的光芒。

 

 

 

 

【婚礼正式开始前】

Jimmy躲在了卫生间。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断在心中默念自己并不爱飞机。不过是利用罢了,和做生意并没有什么两样。

 

 

飞机认为这婚姻只是为了利用他,和那次利用自己在阿强面前演戏没有什么不同。

 

 

不只是飞机错看了Jimmy这个人,就连Jimmy本人也未能看清自己。

Jimmy从不和朋友做生意。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Jimmy终于如愿以偿拐走了飞机妹妹👀👀



飞机没想到Jimmy会这么直接,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Jimmy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着Jimmy放下名片的动作,飞机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扔掉之前那几张,这段时间心里的别扭也许只是自己的不成熟,Jimmy根本不在乎。于是,在Jimmy踏出房门的一瞬间,飞机适时的开口了:“要我做什么?”

Jimmy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不加掩饰的笑了,“下楼,上我车,来之前手下来电话说有人闹事,刚好你能帮我打。”他本来就是要去处理这事,刚好能带上飞机让手下的小弟先见一下。


飞机转身进了房间,几分钟后再次出来时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装备,只是手...

Jimmy终于如愿以偿拐走了飞机妹妹👀👀



飞机没想到Jimmy会这么直接,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Jimmy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看着Jimmy放下名片的动作,飞机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扔掉之前那几张,这段时间心里的别扭也许只是自己的不成熟,Jimmy根本不在乎。于是,在Jimmy踏出房门的一瞬间,飞机适时的开口了:“要我做什么?”

Jimmy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不加掩饰的笑了,“下楼,上我车,来之前手下来电话说有人闹事,刚好你能帮我打。”他本来就是要去处理这事,刚好能带上飞机让手下的小弟先见一下。


飞机转身进了房间,几分钟后再次出来时已经拿上了自己的装备,只是手里拿着的东西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打架的样子。“还给你的。”看Jimmy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飞机扬扬手把东西递给他。

Jimmy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你还留着啊,那你拿着吧,下次受伤还用得着。”飞机怎么看都和这个手帕不搭,看飞机嫌弃的眼神,Jimmy终于笑出了声,语气也软了下来,“不让你去砍人啦,你多教教他们就好了,每次都自己动手万一哪次没救过来我怎么办,平时跟着我别让我被砍死就行啦。”Jimmy很少笑出声,但是他觉得在飞机上面前不必要有什么克制。


飞机终于也笑了,心里最后的芥蒂也消失了。“我锁门,车在哪?”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飞机上扬着嘴角,那么明媚,怎么看也不像是黑社会的杀手。在帮会里斗争了太久,Jimmy舍不得这样的灿烂,他伸手把刚锁完门的飞机拉到自己旁边,两人并肩下楼的时候,Jimmy的胳膊还搭在飞机的肩上,“等会处理完事情我跟你回来收拾东西,搬去离我近一点。”

“好啊。”走出楼道的时候,Jimmy听见了飞机的答复。太阳还没落山,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远远看去,就好像两个称兄道弟的少年,趁着傍晚的凉爽相约出门一起打球。



就这样,Jimmy还是把飞机“拐”走了,明明是两个明面上没有太多交流的人,配合起来却格外的有默契。飞机终于不用每日在大街上追着打架了,只是呆在Jimmy身边帮他安排手下,却能在每一次Jimmy需要的时候及时帮他除掉障碍。

渐渐地,手下都发现了Jimmy对飞机不同的态度,只有飞机能不用任何人允许的随意去任何一个地方,Jimmy有什么事都是先和飞机说然后再告诉手下的人,很多时候Jimmy要休息的时候只有飞机知道Jimmy在哪里——当然,Jimmy也没刻意告诉过飞机,但是飞机每一次都能准确的猜出来。每一次Jimmy都会笑着随手拿起一瓶酒顺手打开递给飞机,嘴上却笑骂着:“你都不让我轻松一下。”然后再像那日在小屋一样碰碰杯——这个时候的Jimmy总是呈现出别人不可能看到的放松状态,也会顺手揽住飞机的肩头,或者在微醺时把飞机拉过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几次之后,飞机也终于亲近了起来,话变多了,笑容也多了,肢体上也有了回应,会主动换一个姿势好让Jimmy揽的顺手一点,也会在开怀的时候主动把手搭在Jimmy的肩上,甚至在哈哈大小的时候顺势靠向Jimmy的身子,轻轻撞一下。Jimmy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肢体接触中悄悄乱了阵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不一样的悸动是从何而来的。


Jimmy喝醉的时候,总是要飞机送他回家,飞机嘴上嘟囔着:“要不要喝这么多,还要我送你回去,你好重哎大佬~”身体却很诚实的把Jimmy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或许是听见飞机埋怨自己重,Jimmy轻轻地笑了一下,感受到带着浓浓的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的气体从脸颊划过,飞机不禁脸红了一下心跳了漏跳了半拍。这时的Jimmy多半会眯着眼等着观察飞机脸上的变化,“飞机脸红还真挺可爱的。”Jimmy总是这么想,但是他从来不好意思告诉飞机。


                                                                

友情提示,下一章高能,他们太甜了,该虐一下了👀👀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门外的人站在了一个对飞机十分有利的位置,飞机想都没想,几乎是在一瞬间,迅速的将那人顶在墙上,把那把不算锋利的“匕首”按在了那人的颈部大动脉旁边。飞机这才意识到这位不速之客好像并不打算反抗,他的站位和现在的动作只是一味顺从着自己,身上整齐干净的西装和淡淡的香水味怎么想也不像是一个来和黑社会打架的人。那人比飞机高半头,飞机抬头想看清来人,却撞上了那个他觉得此生可能再无法看见的眼眸。


         Jimmy...

        门外的人站在了一个对飞机十分有利的位置,飞机想都没想,几乎是在一瞬间,迅速的将那人顶在墙上,把那把不算锋利的“匕首”按在了那人的颈部大动脉旁边。飞机这才意识到这位不速之客好像并不打算反抗,他的站位和现在的动作只是一味顺从着自己,身上整齐干净的西装和淡淡的香水味怎么想也不像是一个来和黑社会打架的人。那人比飞机高半头,飞机抬头想看清来人,却撞上了那个他觉得此生可能再无法看见的眼眸。


         Jimmy没想到飞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但他从来就不是飞机的对手,只能就着对方把自己按在墙上。脖子上冰冰凉凉的似乎也不是匕首,那人也没有要动手的迹象,Jimmy稍稍扭了下脖子,想看看飞机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在低头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东西就让他移不开目光。

         Jimmy再一次看到了那双让他深深沉沦的眼睛,明亮的眼睛里旋着光,一如既往地清澈纯净,看着哪像再黑社会里横行多年杀人如麻的古惑仔。Jimmy一时失了神,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两年前乐哥刚当上话事人时候的情形,飞机就是像今天这样把自己按在墙上,同样的姿势,甚至是同样的衣服,还有眼前同样的目光,那时碍于乐哥的面子飞机没有动手,只是点到为止给自己一个示威,Jimmy也得以第一次好好看飞机的那双眼睛。可能从那时候开始,Jimmy就被这双眼睛迷住了。

         Jimmy犹豫了一下,甚至有些紧张的咽了口水。他的嘴开开合合了几次,却不知道要怎么打破这沉默,最终还是像两年前一样,微微扬着头,轻声说:“对唔住。”


        飞机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会再次发生,微微有些愣神,直到听见那句熟悉的“对唔住”,才放松了手里的力道,向后退了一小步。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飞机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入主题,就像他杀人那样干净利落。

         Jimmy没有说话,看飞机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自己却主动侧身挤了进去。房间的灯光比楼道好不到哪去,好在白天有阳光照进屋子,才让这四周都是水泥墙的房间不显得那么没有生气。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酒,也不管那是飞机喝过的,仰头就往嘴里灌。其实Jimmy平时不会这样的,只是看到了飞机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正好,他也想体验一下飞机的日常。

        飞机刚想开口阻拦,想说重新拿一罐新的,刚说了一个“喂”,那剩下的大半罐酒就已经进入了Jimmy的口中。Jimmy听见了飞机的声音,转身盯了他几秒,似乎想完整的在脑子里刻下他的模样,知道飞机又想说些什么,他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以为每次你被人追着砍都是偶然碰到我的车吗?”


        瞬间的直觉得到了验证,飞机心里有一些悸动,却又有一丝恼怒,自己不知如何面对Jimmy从而把自己和帮会隔绝联系这么久,Jimmy却一直知道他在哪甚至还在看好戏。飞机是一个行动派,向来话不多但是稳准狠,只是带着怒气的丢下一句:“你跟踪我?”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绕过Jimmy走向桌边,打开另一瓶酒。

        听见飞机恼怒的语气,Jimmy也猜到了一些什么,嘴角隐隐浮上一丝笑意:“担心手下胡闹而已。”

        似乎是听见了Jimmy语气里没有隐藏好的笑意,飞机更加恼怒,但是Jimmy避重就轻的回答却让他有火没处发,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向嘴里猛地灌一大口,没好气的问:“找我做什么?”

        Jimmy当然知道自己的突然造访会给飞机带来不快,他知道飞机是个怎样的人,没有太多勾心斗角的心思,自然也厌恶别人的算计。他倒也不在意飞机的态度,而是又开了一瓶然后与飞机碰了碰杯表示示好,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知道的,我只想做生意,我不想打也不会打。”

        飞机没有躲开Jimmy的碰杯,只是还过不去心里的那点坎,也没有回答。Jimmy看飞机默许了自己的示好,心里有了些许把握,就直接挑明了说:“帮我当完这两年的话事人,不要你像对干爹那样对我,跟在我旁边让大家都见见你,两年以后,我做我的生意,你当你的话事人。”

         Jimmy觉得飞机一定需要一些时间,也没急着等他的回答,帮会还有些事等着他处理,他打算走了,就把剩下的酒一次性喝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别急着拒绝,你想想吧,要来的话打电话,不想来的话扔了就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扔了。”也没看他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二人五人

b站地址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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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诸位年少不被层楼误,余生不羁尽自由”

忽然发现这句话其实也很对应Jimmy和飞机,感到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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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诸位年少不被层楼误,余生不羁尽自由”

忽然发现这句话其实也很对应Jimmy和飞机,感到很有趣

噜啦噜啦咧

惺惺相惜【jimmy/飞机】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要见面啦!怎么有一点害羞?

                                               ...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要见面啦!怎么有一点害羞?

                                                                                     


         不过一切并没有按照飞机预想的来,在他还没有逛遍所有的街道的时候,他那偏僻而且长期无人造访的出租屋响起了敲门声。

        飞机在一边就着花生喝酒,一边想着下次出门要给房间买个灯。之前飞机从来没有心思管这些,在这个偏僻破旧的小楼里也一住就是好多年,房间里几乎没有装修,连日常用的灯都是当时应急装上去的,水泥的天花板正中间吊着一个用的时间很长而很昏暗的黄色的灯,让着狭小的房间里格外的压抑。

        

         Jimmy早就知道了这个地址但是从未登门造访,他知道飞机肯定不会怎么在意自己的住处,但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破旧。按照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址走着,Jimmy不禁担心起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飞机的生活会不会很不方便,就这样想着又走着,眼前看过楼道里墙皮脱落的墙壁,墙上渗出已久已经有些泛黄的水渍,锈迹斑斑落满灰尘的楼梯扶手,楼道里需要很大声才能响的声控灯,还有声控灯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最后Jimmy看到的是和这个单元楼风格一样的锈迹斑斑的铁门,似乎拍一下上面的铁锈就会掉落一些。

         Jimmy举起手,却不知道要怎么落下。说来也奇怪,平时心狠手辣冷眼相望的Jimmy这个时候却又一丝丝紧张,明明目的明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Jimmy自己也不知道。听见屋里有些响动,好像是飞机向门的方向走过来了,Jimmy也没有多想,重重的拍了下去。空旷的楼道里好像还有些回声,声音大的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他只拍了两下,门就猛然被拉开了。


        老旧的居民楼总是不隔音的,飞机早就听见有人上楼,听脚步声,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走的很稳,也不着不急。飞机以为是最近新搬来的邻居,还奇怪为什么还有人到这种偏僻的地方住。脚步声好像在自己的房间门前停下了,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却好长时间没人敲门。飞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这个人好像是冲自己来的,但是他又实在想不出除了乐哥和几个已经死了的乐哥的亲信,还有谁知道他这个住址。来不及多想,飞机下意识的去找打架用的工具,由于从来没有过在家里打架的必要,他的武器都放在了房间的床边。幸好这个破门总是卡主打不开,他才在门边放了一个螺丝刀。

        飞机放轻脚步走向门边,却在同一时间响起了敲门声,飞机悄悄走到门边,把螺丝刀拿在手里找到一个顺手的姿势,暗暗盘算了一下这个临时的“匕首”可以支撑多久,然后再第二下拍门声结束的一瞬间迅速的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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