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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 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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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ST

【剥中心—主cp囧剥皮】(短篇abo)白日梦(上)

前提:第一次正式写abo,不是什么沙雕糖文,基本都是刀,慎重食用。模仿威廉•福克纳的《夕阳》,为了欺负剥皮而欺负剥皮。。。

cp:囧剥,攸伦剥皮,囧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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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第一次正式写abo,不是什么沙雕糖文,基本都是刀,慎重食用。模仿威廉•福克纳的《夕阳》,为了欺负剥皮而欺负剥皮。。。

cp:囧剥,攸伦剥皮,囧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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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琼恩•雪诺眯起眼睛来注视着远方的地平线,健康有益的空气重新充满了他的肺,把三个月以来污浊的臭气给扫除干净。他觉得自己在明媚的阳光下洗了个热水澡,把所有积郁都洗掉了。阳光罩在有些发霉的暗红色窗帘上,一直游走到少了一条腿的桌子那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面,一把横在地上的匕首发出的光线差点让他失明,但他并不在乎,就算失明他也能辨认出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三个月已经足够他了解这里的一切。他的影子像是黑色的油彩,从脚底流出,又像马鞭一样抽打在omega半裸的肢体上。omega一动不动,双手被铁质手铐反绑在背后,雪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半透明的,他的侧脸贴着破烂的全是灰尘和污渍的地毯上,脏冰色的眼睛空洞又深不可测,望着琼恩的皮鞋,仿佛失去了聚焦。瑟缩在贫民窟里的公寓房隔音效果很差,楼下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是的,许多人正从楼下顺着木制楼梯急匆匆地跑上来。

  “拉姆斯•波顿,”琼恩朝他走过去,黑影终于占据了他的整个上半身,“他们就要来了,我想席恩•葛雷乔伊听到这个消息会非常高兴。”

  omega没有移动也没有发出声响,仿佛一具尸体,他的眼睛仍然望着琼恩的皮鞋,不过此时看上去又并不像是真的在看他的皮鞋。琼恩忽然觉得火冒三丈,对准omega的小腹就是用力一踢,后者立刻弓了起来,抽搐着。

  “这是你自找的!”琼恩低头对他说,像是要在他脸上啐上一口痰。

  他没说错。

  是他先勾引。

  是他在纠缠。

  拉姆斯蜷缩着,因为疼痛而在颤抖,他的喉咙里发出的最开始是气音,随后变成了一些低低的鼻音,却越来越响,最终堕落为癫狂的笑,好像他抽搐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癫狂。他的笑声完全遮盖住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变态的疯狗!”琼恩厌恶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尝试消减内心的恶心,眼前似乎又出现了omega把血淋淋的器官放到他面前的样子。他最终把这些赶跑了,快速打开门,他们,那些穿制服带警帽的人,正好走到门口。

  “可是你喜欢,私生子!你自己看看你有多喜欢!”他们把他从地上像拽狗一样的拉起来,他的笑容更宽了,脏冰色的眼睛里却不再凶狠,仅深不可测的阴沉和虚无缥缈的空洞,他的笑容掩饰了它。他们把他往门外拖,他没有挣扎,肢体和灵魂都保持了一种逆来顺受的静默,死人一样苍白的皮肤上什么都特别明显,从伤口到淤青,还有因为刚才的重击而微微肿起的小腹,alpha所制造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明显。

  “你,私生子,你竟然会对一个……”他笑着又要说下去,琼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脸颊上。流血了,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任凭温暖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血竟然是红色的,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想闭上眼睛,但是,他做不到。

  琼恩指挥着他的人把omega拖出去,他的房间在老式公寓的顶楼,一层一层往下拖消耗了好些时间。声响很大,邻居们打开门投射出好奇的目光,琼恩用手枪和证件把它们又反射了回去。血流了一地,从鲜红慢慢变成黑色。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没有挣扎。

  这是拉姆斯•波顿被捕的全过程。

  他是北区最要命的杀手。

  他在监狱里属于异类,同样是监狱里的omega们的眼光和邻居的眼光没有什么不同。大家都尽可能的避免和他接触,甚至是目光的接触,他清楚原因。那么多人,他不知道该杀哪一个。

  他常常像一只动物一样对着窗户吼叫,外面的人都对此很感兴趣,因为琼恩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区,人们都在讨论琼恩和拉姆斯的事,还有席恩•雪诺,对啦,他现在已经抛弃葛雷乔伊而改姓雪诺了。他们会约好在上下班的路上或者吃中饭的时候到监狱外面蹲守着听他吼叫,也会高高兴兴地去听看守如何让这个omega闭嘴,omega怎么咒骂,还有omega癫狂的笑声,直到他笑不出来。因为他无法通过铁丝网看到他们,他们不害怕。这是北区体面人的一种沉默的乐趣,alpha、beta和omega们听着,相互之间用眼神交流着同等美妙的窃喜。直到一个礼拜以后,有一个什么人开始笑出了声,然后大家都笑出了声,他停止了吼叫,这项娱乐才得以终结。

  监狱里的时间过得很快,监狱外面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当然喽,监狱里的人永远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了解里面的事情,只要他们想。但是人们不想。让一个人消失有多容易?比人们想象得容易得多。这个世界充满了浮华与骚动,三个月后,拉姆斯•波顿被淡忘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人们对于他的审判结果感到失望,他被淡忘只需要一个月。

  可是至少还是有些人会关心,有人替一个不知名的alpha来问过他的情况,看守们说他一直是单独监禁,但是最近他们比从前更防着他,因为差点自杀。他把两条毛巾紧紧地捆在一起,然后挂在牢房的一根梁上,踢掉了凳子。如果不是因为恰巧有一名看守经过附近听到了凳子掉下来的声音后纠结了一会儿赶过来,他就成功了。

  对付他这样的omega用不着小心翼翼,看守把他救活以后就开始用警棍殴打他,流言说他没进来之前最喜欢被琼恩粗暴对待,流言总是真的。但是好说歹说看守的这一顿殴打也不是白白的弄脏警棍,有意外的发现来补偿——看守扯掉他的上衣的时候,发现他的小腹出奇的鼓,像是放了一只小西瓜。

  他放开他,往外叫来其他人。他爬向角落,蜷缩起来,像是吸血鬼怕光一样贴附在冷墙上,他低着头好像在颤抖,喉咙里又开始发出气音。

  “贱货!”看守以为他又要笑,把他拉扯过来。三个月的牢狱生活并不轻松,早出晚归、永远不够的伙食还有些别的什么消磨了他的体力,所以拉扯他很轻松。

  “笑什么笑!”

  看守抓住他的脸,却感觉到了冰水一样的湿润。

  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哭。


                                           二

  砰!砰!

  好像有人对着琼恩的胸口开了两枪。这下糟糕了,糟糕透顶了。这不可能,这意味着背叛,背叛的代价他承担不起。

  “你说什么?”琼恩开始释放他的alpha气息,压倒性的优势把omega本来就不明显的味道抹杀了,琼恩不可思议地望着玻璃背后的拉姆斯,尝试着解读出他眼神中虚伪的成分。结果是徒劳,后者紧绷着脸,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淡。他要对他怒目而视,他想要揍他一拳,如果没有玻璃的话他真的会这么做。

  “我说,拉姆斯•波顿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您的。”医生靠着墙,居高临下地凝视琼恩,重复了第二遍。

  “你这是敲诈!”琼恩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冷静。”医生说,嘴角厌烦地一撇,beta的理性显然胜过了alpha的攻击性,“别冲我们撒疯!这是例行公事,我也不相信是您的,雪诺警官,只是可能。国家要保护孩子,这您总不可能不认同。”

  “是是,”琼恩慢慢冷静下来,脸上出现平和的表情,“是我过激了,医生。是这样,大家都知道我对他恨之入骨(医生点点头),大家也都知道他善于撒谎——他玩弄了我的感情,是的,这一点大家都不否认,因为这确实是真的——我差点因为他和席恩分开……”

  “席恩•雪诺怎么样了?”医生的脸上出现了关切与同情。

  “他很好,虽然还会经常在噩梦中醒来,他总是流泪——”琼恩像狼一样瞪视着面无表情的omega,“但是总算好了,不会有疯子再来伤害他了——医生你知道我们有多不容易吗?我不希望这一切都毁掉——如果这是我的,我将承担责任……”

  “可您不是唯一一个来到这里的alpha,有很多人。”医生扬起眉毛。

  “是啊,您知道……”

  “对,不是你的。”拉姆斯终于说了第一句话。omega直勾勾地瞪着正在用信息素轰炸这里的一切的alpha,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他的笑容比alpha的信息素更加有杀伤力,纵使他坐在玻璃后面,身上的肌肉消减了大半。

  他一直带着这种笑容完成了一切,签了无数次名字,他连看都不看就直接签了名。他再被押送回自己的房间时,omega们都挤在两边,用一如既往好奇又带着厚颜无耻的轻蔑的眼神看他,没有人能有这个胆子当着他的面嘲弄或者议论,但是他听得见他们心里的话——脏东西怀孕了这个下贱的omega以为这样就可以把琼恩•雪诺拖住他不可能做到因为这个孩子是大家的不是琼恩一个人的琼恩•雪诺不可能和这么下贱的东西发生什么事……

  他闭上眼睛往前走,回到了牢房里,想要休息一下,躺下睡觉,可是就算他把枕头放在头上他也不可能把这种无声的议论和自己隔离开来。他们一直在说——席恩•葛雷乔伊不他不是葛雷乔伊是现在的席恩•雪诺值得拥有这一切因为他疯狗残忍的虐待过他以前是不是被疯狗囚禁起来殴打是的后来琼恩救了他善待他他现在可真优雅新来的犯人说自己见过席恩•雪诺那可不是一般的优雅动人我们这些omega要是能像席恩这样就好了但是不可能因为我们配不上连我们都配不上更别说他这就是敲诈是他这个下贱货的阴谋他还想要勾引琼恩•雪诺做梦吧其实席恩都是低配了他更别说这个下贱货不但变态还耍心机……

  他一个晚上没有睡,却没有哭,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墙壁,像是早上盯着琼恩一样。

  他没有吃早饭就被带走了,被带入一间屋子里,看守告诉他有个人要见他,但是他需要先等待,他不在乎是谁要见他。

  他环顾四周尝试发现一些伸手可及的金属或者布料,但是什么都没有……

  “哦,拉姆斯。”

  他一听就知道这是攸伦•葛雷乔伊。


鱼沉

【无授翻】离恨/Reunion.

Chapter 5(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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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声长啸划破天际,战斗短暂地停滞了。连异鬼都抬起头望向天空。一头巨龙掠过战场,振翅喷吐烈焰,将活人与死人一并焚烧。琼恩的心攥紧了,但他随即将其抛之脑后。如果他们能活下来的话,有的是时间质疑这项战术。

他摆好战斗姿势,挥剑格挡对手的再一次攻击。

琼恩低哼一声。长矛紧紧地压住了长爪的剑柄。他站稳脚跟,稍稍撤下手上力度,使对手失去平衡。他趁机猛击对方,将其逼退。詹姆抓住时机接近敌人。弑君者绊住异鬼的一条腿,在它倒下时迅速将瓦雷利亚钢剑刺入它护喉甲胄的缝隙。

坚冰破碎出尖锐声响,异鬼迸为碎片。几个异鬼在他们周围倒下,但那远远不够。苦战仍在继续,仿...

Chapter 5(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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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声长啸划破天际,战斗短暂地停滞了。连异鬼都抬起头望向天空。一头巨龙掠过战场,振翅喷吐烈焰,将活人与死人一并焚烧。琼恩的心攥紧了,但他随即将其抛之脑后。如果他们能活下来的话,有的是时间质疑这项战术。

他摆好战斗姿势,挥剑格挡对手的再一次攻击。

琼恩低哼一声。长矛紧紧地压住了长爪的剑柄。他站稳脚跟,稍稍撤下手上力度,使对手失去平衡。他趁机猛击对方,将其逼退。詹姆抓住时机接近敌人。弑君者绊住异鬼的一条腿,在它倒下时迅速将瓦雷利亚钢剑刺入它护喉甲胄的缝隙。

坚冰破碎出尖锐声响,异鬼迸为碎片。几个异鬼在他们周围倒下,但那远远不够。苦战仍在继续,仿佛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琼恩转向他的战友,表达对两人合作的赞许。就在那一刻,一道火光从一柄冰剑上一闪而过,划破了詹姆·兰尼斯特的喉咙。

金发男子怔怔地望着他,双目圆瞪。不过片刻,他手中的武器无力地掉落,弑君者倒卧在地,身后是静立的夜王。

琼恩颤抖着喘了口气,握紧了长爪。夜王凝视着他,一如既往地不带感情。两人对峙良久。琼恩知道这就是殊死一战了。他们较量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战争的结局。说实话,琼恩对此全无把握,但他必须这么做。他不能让艾莉亚白白牺牲。

龙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琼恩怒吼着向前冲去,高举长剑,向下挥刺。夜王随意地抬剑将他挡开,望向他的目光满是轻蔑。

琼恩的靴子在雪地上打滑,他差点失去平衡。夜王没有在他滑倒时攻击他,而是站在原地,拄着那柄冰剑,嘲弄地扬起头。

琼恩嘶吼着再度冲上前,朝对手肩颈间的裸露部分重重砍下。夜王又一次轻松抵挡住了他的进攻,像挥开孩子的玩具那样格开了他的剑。

那柄剑的冰刃划破他的面颊,伤口火辣辣地疼。琼恩跌倒在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脸。他手掌下的皮肤冰冷僵硬。

他强迫自己冷静,再次向前冲去,疯狂地劈砍。他的敌人却轻松地化解了每一回合的攻击。琼恩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的不安感。尽管如此,他仍全力以赴——他别无选择。

当他不停不休地进攻时,夜王开始退让,他们逐渐进入战场中心。尽管战场上的风雪愈加肆虐,但他们所处的这片土地却笼罩在温暖的橙芒中。这景象如同地狱,四周则是尸山血河。末日也不过如此罢,琼恩自嘲地想。

夜王骤然伸手,显然厌倦了无休无止的拉锯。他抓住琼恩的胸甲,像丢弃敝履般将他甩到一边。琼恩摔落在地,脸被坚硬的结冰地面擦破了。他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拄着长爪再次站起身。

夜王朝他微微颔首,近于尊敬。

随后他挺剑刺向琼恩,不再退让。

琼恩无暇思索,遑论组织进攻章法。他勉力招架对方的进攻,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另一头龙掠过战场,为他争取了一点喘息时间。但下一刻,攻势再起。他挥动长剑,挡住了面部的致命一击,随后荡开刺向他腹部的剑。他现在节节败退,敌人不间断的进攻让他筋疲力竭。他急促地喘息,眼前由于缺氧发花。

冰剑一寸寸刺进他的肩甲,穿透他的脊背。琼恩想要躲避下一次袭击,却被脚下的一具尸体绊住了。他仰面倒地,看到对手非人的冰蓝双眼。当夜王双手擎起巨剑时,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一声尖利的狼嗥刺破了黑夜。

一道灰影从空中跃过,巨大的下颚咬住了夜王的双臂,异鬼踉跄后退,手中的剑应声落地。

琼恩抓住机会挥起长爪,猛力劈刺。剑刃刺入了夜王甲胄的缝隙,霎时间,火焰舔舐异鬼苍白的肉体,尔后将它彻底吞噬。

冰原狼翻滚在地,她的颈毛依然倒竖,龇出雪亮尖牙高声咆哮。

坚冰迸裂的声音震耳欲聋,地面也栗栗颤动,成群的死人山推浪倒一般灰飞烟灭,无论它们曾经被什么方式复活,如今也都归于尘齑。

半个心跳的瞬间,死寂统御大地与活人。

随后,一声抽泣划破了寂静,人群这才沸腾开来。一部分人因胜利欢呼,一部分人因悲痛哭泣。

琼恩却出奇地冷静,他凝视着冰原狼金色的瞳子,唯恐一眨眼她就消失不见。

小狼似乎有些犹豫,她歪着头端详了他一会儿,试探性地抬起一只爪子,不敢接近他。

娜梅莉亚还没挪动,琼恩却被拂过脸颊的软毛吓了一跳。他侧过身,发现白灵正轻轻蹭着他的身体,催促他站起来。琼恩抓住白狼的颈毛,在白灵的帮助下勉强直起身。

娜梅莉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白灵焦躁地试图安抚她。琼恩看到娜梅莉亚正痛苦地将脑袋埋在双爪之间。

琼恩急忙走到小狼身边,朝她伸出手。“艾莉亚……”

冰原狼停下动作,怔怔地看着他。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折身跑回树林。白灵紧跟在她身后。

琼恩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冰原狼的眼睛变了——变得更加茫然——在她逃开之前。一想到这是因为什么,他的心就再一次疼得破碎。

不知是谁把他搀了起来,他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但琼恩立刻高度紧张,血液仍然在他体内狼奔豕突,尽管他已经手无寸铁。他的手臂被紧紧钳住,挣脱不得。

“你做到了!”托蒙德高声笑道,吓了琼恩一跳。他随后松开他。

琼恩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一步,疲惫地看着他的朋友。

野人蹲下身,把长爪从散落的碎冰中拣出来。

“看来你的新玩具坏了。真可惜。英雄本该配宝剑。”

琼恩不得不承认托蒙德说得没错。曾经在瓦雷利亚钢刃上跳跃的火焰已褪成微弱的光。即使是那一点微光也正在湮灭,转接到了金黄与榴红铺就的天边。

长夜已尽。太阳再次从维斯特洛升起。

而琼恩的心空了。

当他以牺牲发誓用性命保护的人为代价赢得战争后,他又怎么能庆祝这场胜利?

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恐惧暂时掩盖的愤怒重又席卷了他。

“把红袍女带来。”琼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托蒙德结结巴巴地骂了几句脏话,困惑地看着朋友。“雪诺……你刚刚拼死赢得了战争。你不该——”

琼恩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自己去找她。”

他大步走向已成断壁残垣的城堡,所经之处尽是疮痍。尸体堆积如山,在肮脏的残雪中倒卧交缠。大多数死者的脸对他来说很陌生,但也不乏熟面孔……艾迪·托勒特、罗贝特·葛洛佛、布林登·徒利,还有史塔克家族的家臣、领主与骑士,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还是孩子……而生命脱壳的瞬间,惊恐、畏惧和痛苦也永远地凝结在了这些脸庞上。

琼恩知道看到这些人的脸时他应该感觉到某些情绪,但他没有。现在不是时候。

当他继续在泥泞中跋涉时,惊讶于那场战斗竟把他带到了如此远的地方。战况最激烈时,他一心只想着抵挡夜王。现在,卡林湾只是远处的一星火光。他愿意付出一切换一匹代步的马。

琼恩加快了脚步。

他终于接近城堡,更多熟悉的面孔陆续闪现,但没有一张属于他要找的人。他看到塔斯的布蕾妮正搀扶一位重伤的侍从走进学士的帐篷,席恩·葛雷乔伊则像个苍白的幽灵,在荒野中茫然地游荡。

最后,他看到了在森林之子塔下踱步的戴佛斯。琼恩冲向自己的国王之手,觉得肠胃绞在一起。

“梅丽珊卓在哪里?”他怒吼。

戴佛斯张了张嘴,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这让琼恩愈发焦躁。

“陛下,山姆威尔学士一直在找您——”洋葱骑士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

琼恩攥紧了持剑手。“回答我的问题。”

戴佛斯犹豫了片刻,斟酌该说些什么。他选定了最简单的答案:“走了。”

琼恩的怒火直往上撞。“你这是什么意思?‘走了’?”

戴佛斯沉重地叹了口气,抚摸着脖子上的小皮口袋。“您最好冷静些,陛下。正如我所说,学士在找您。”

琼恩没有冷静下来,但他还是把目光移到老人身上,希望他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

“战斗刚结束,红袍女就重新出现在城门口。我派了几个人……”他们慢慢走进主塔楼的大门。戴佛斯懊悔地摇摇头,继续说,“我试图阻止她进入,但她设法溜了进来。”

他们走进一间寒冷的房间。借着微弱的烛光,琼恩看到山姆坐在一张石台边,台面上躺着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有着雪白的小脸和蓬乱的褐色鬈发。

琼恩戛然停步,背后被撞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托蒙德一直跟着他。

“不。”这副景象抽干了他所有的战斗意志,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也随之流失殆尽。

山姆站起身,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哀伤。“琼恩——”

“不。”琼恩重复,疯狂地想要驱除脑海里那个该死的念头,“那不是她了。不再是了。”

他感到托蒙德的手搭在肩膀上的重量。“我很遗憾,乌鸦大人。”野人的声音从未有过地低沉。

戴佛斯握住他的小臂,确保国王在听他的话。“她是来找艾莉亚的。她说了些奇怪的话,然后摘下项链,就……消失了。就像她已经达到了目的,于是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琼恩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几乎没有人关心老骑士离奇的故事。他觉得脑袋里就像塞满了棉花,整个人失觉到麻木。

他再次眨了眨眼,山姆站在他面前。“我尽我所能把她清理干净了。”他的挚友试图给予他安慰,“我想你肯定不希望她和其他人一样被火化。”琼恩微微朝他颔首以示感谢,但说不出一个字。

“必须如此。”布兰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琼恩这才注意到弟弟坐在角落里。“你和艾莉亚需要扮演某些角色,以此换得亚梭尔·亚亥重生。预言确实应验了。”

琼恩痛苦地摇着头,竭力控制自己不向房间里的人发怒。“离开我们。”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坚定而威严,“你们所有人。拜托。”

四人犹豫片刻,最终听从了命令。戴佛斯抱起布兰,他们离开前都喃喃地向他表示哀悼。门关上的那一刻,琼恩放由自己崩溃。

他踉跄着走到艾莉亚身边。山姆在她身上盖了一条薄毯,以保全她的尊严,同时也遮掩了致命的伤口。她看上去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

琼恩颤抖着。炉火对驱散寒冷并无用处,他拿起一卷放在角落的毛皮被毯,轻轻搭在她安静的身体上。这样做确实很傻,他几乎能听到身后她嘲笑他的声音。如今她永远不会觉得冷了,但关心她、保护她已经成为他的本能。

他替小妹掖了掖被角,看到自己肮脏的手套满浸着她的鲜血。这让他作呕。他把它们从手上扯下来,扔到房间另一边。

他拉过山姆的椅子坐下。这种感觉实在怪诞——他想起一年前艾莉亚回到临冬城的情景。但这一次,他再也碰不了她、摸不到她的小手,也再没有机会抚平她蓬乱的头发。是他种下了毒花,如今也由他吞咽苦果。他不配得到安慰。

泪水无声滑落,琼恩跪倒在地,双手用力揪扯头发。他大口地喘息。

梅丽珊卓遗落的项链躺在桌上,遮住了他的视线。其上镶嵌的红宝石仍然流转着嘲弄的涟漪,无情地提醒他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嘶吼一声,抓起那个该死的东西掷进火里。它从壁炉后墙上弹了回来,滚入余烬中。

宝石的光芒愈发明亮,直到灼人眼目。琼恩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片刻后,随着一声巨响,它迸碎成一片闪烁的薄雾。

琼恩后退一步,椅子被他撞翻在地。

他听到一声嘶喘,而后是尖利的惊叫和窒息的喉声。艾莉亚双目圆睁,僵直的双手抓挠覆住胸口的被毯,背部拱离台面。

琼恩惊得怔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动弹不得。

出乎他的意料,艾莉亚的手指牵住了他的,要把他拉过去。“琼恩。”她的声音既细微又恐惧。

这惊醒了他。琼恩跌跌撞撞地走上前,跪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埋在他颈侧,琼恩感觉得到她颤抖的呼吸拂过他的汗毛。

他记得自己复活时多么恐惧。即使是呼吸这样稀松平常的事也难如登天。他把她抱得更紧了。“嘘……艾莉亚,我在这儿。呼吸。只要呼吸。”

她在他怀里抖得像片树叶。他从未见妹妹这么害怕过,即使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是他亲手杀死了她,他怎么能请求她的原谅?他想松开她,但她抱紧他的脖子不肯放手。他闭上眼睛。

最后,她平静了些许,慢慢放松了肌肉。琼恩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怀里沉下去。“都结束了吗?”她的声音很柔和——不同寻常地柔和。

琼恩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温柔地将她放下,妹妹的手仍然紧抓着他的手,唯恐他离开她。

“你杀死了夜王。我看到了……”她犹豫地开口。发生的一切让她非常费解,“我通过娜梅莉亚的眼睛看到了。”

琼恩点点头。

“我为什么——?”她的话因为喘息断断续续。琼恩移开目光,无法在妹妹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后直视她的脸。

“不。”现在她的声音非常坚定——前所未有地坚定。“琼恩,这不是你的错。”她用另一只小手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这不是你的错。”

琼恩凝视她片刻,那双灰眼睛里的真诚剖穿他的灵魂。

艾莉亚松开手,坐回石台。“森林里有另一个红袍女祭司,她叫金瓦拉。”她皱起眉头,琼恩立刻高度紧张。“我还在布拉佛斯时,就听过红神的预言故事。关于亚梭尔·亚亥和他铸造光明使者的传说。”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她一定是使用某种魅术——蒙蔽了你。这并非你的过错。”

艾莉亚一提起布拉佛斯,琼恩就感到莫名的恐慌。在经历末日之战后,被这种臆想的恐惧搅扰显然很可笑。但他已经失去艾莉亚太多次了,无法再承受又一次别离。

他把不祥的念头抛之脑后,用手掌托住妹妹的脸,拇指心不在焉地蹭着她的脸。“艾莉亚,我求求你——留下来。我知道无面者冷酷无情,但我发誓我会保护你。我什么也不怕。”

她愣了一会儿,被话题的突然转换弄糊涂了,正努力理解他的想法。随后她沉吟片刻,低笑一声。这显然有些不合时宜,琼恩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掌心犹豫地贴着她的脸。

“千面之神应许了一个名字。”艾莉亚狡黠地微笑着,双眼闪着饶富兴味的光,“他收下了它。这可不属于这笔交易。”

琼恩收回手,结结巴巴地说:“可是——”

艾莉亚戏谑地翻了个白眼。“我下次再告诉你。这事很复杂,还有些很重要的东西得解释清楚。但你不必这么紧张,琼恩,这次我不会在半夜溜走了。”

琼恩胸口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就像我刚才说的,琼恩……我不会原谅你,因为你没有做错。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伤害我。你最需要原谅的是你自己。这并不容易。如果你想补偿我,就这样做吧。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这感觉是如此陌生,既让他麻木不仁又让他浑身战栗。

琼恩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丝不安的微笑。“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

艾莉亚没有回答,因为她确信他知道孤单流落的童年究竟给她留下了多么长久的印记。她用空着的手把毛皮被毯拉过胸口,试图躺得舒服些。

过了一会儿,艾莉亚用力地把他拉起来。“过来。地板可不是国王该坐的地方。虽然我知道他们把我放在这里时首先考虑的不是舒适与否,但它确实有些硌人。”

琼恩听从了她的话,他从来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他轻轻抬高艾莉亚的肩膀,她发出压抑的抽气声,难以控制地颤抖着。他坐到台面上,让她枕着他的大腿。他一坐定,她立刻伸手再次握住他的手,仿佛不能失去与他的这点联系。他轻轻回握,示意她安心。

艾莉亚闭了闭眼,表明她要提起另一个严肃的话题了。“琼恩……珊莎在哪儿?她向我发过誓——”

琼恩用拇指抚平她的眉头。“无论她多么激烈地反对,我都不可能让她待在我身边。这是我的誓。她安全地待在艾林谷。但不仅如此……布兰回来了。他与我同驻卡林湾。你苏醒前我刚刚遣走他。我相信他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由衷地微笑着,双眼温柔明亮。最后的史塔克在黎明之战中幸存,这是他们从前未敢奢望的。

但是,关于家人的谈话也提醒了琼恩:他们之间还有一件要事。她不是他的小妹。因为他不是一个史塔克。他至今仍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也不敢想象她知道真相后会如何看待他。

一方面,在这一刻犹犹豫豫实无意义。另一方面,那个渴望在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的私生子男孩仍然活在他的心里。自从他知晓自己的身份后,就一直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艾莉亚,他需要她的安慰。但内心深处,他隐隐害怕她会就此将他拒之门外——不是通过言行举止,而是从她的眼睛里。她在他面前就像一本任他翻阅的书。

他内心的万千思虑一定表现在了脸上,因为艾莉亚很快收起了笑容。“怎么了,琼恩?”她的声音变得冷肃,显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想到要亲手割裂他们之间的血缘纽带,他就感到不知所措的恐惧。在她知道他的出生诱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毁掉了她的家后,她又怎么会和从前一样爱他呢?

“哥哥,请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就是这样。这句无心之言刺痛了他。“我不是你哥哥。”他喃喃地说,矛盾地希望她没听清这话。

艾莉亚的脸上掠过一丝困惑,她沉默片刻。“什么?”

琼恩咬紧牙关,不愿看她的眼睛。“奈德·史塔克不是我的父亲。我是莱安娜·史塔克与雷加·坦格利安经由大主教认可的嫡子。我母亲临终前要你父亲严守这个秘密,并恳求他把我视作己出抚养成人。我很抱歉,艾莉亚。”

“你为什么感到抱歉?”她声音里的冲冲怒气让他抬起头,“你这个笨蛋……就算你的生父是阿多我也不在乎。你永远是陪我长大的哥哥,告诉我我很美,从来不强迫我改变自己。我爱你,琼恩。你是我的家,是我选择回到临冬城的唯一原因。什么也不能改变这一点,我发誓。”

琼恩觉得如释重负。他深吸一口气,几年来头一次如此轻松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艾莉亚不安地在他的大腿上扭动,思忖着这件事。“但是,如若你已经被大主教合法化……”

“艾莉亚。”琼恩坐了起来,捏捏她的手,警告道,“你得保守秘密。只有布兰和山姆知道这件事。”

“这样你就是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了。”她续道,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而且你还是终结长夜的英雄——人们会很乐意拥戴你为王的。诸神啊……预言是对的。我正躺在预言中的王子的大腿上。”艾莉亚淘气地眨着眼睛,揶揄他。

琼恩叹了口气,做了个鬼脸。“我避之不及。所有这些无意义的……勾心斗角。南北之争、家族纠葛、兄弟阋墙。这让我厌倦。如果这场战争证明了什么,那就是众生平等。我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压迫他。”

艾莉亚沉默了许久。琼恩知道强求她理解这些不现实。他准备挪开身体,让她休息一会儿。诸神知道他明白死而复生时有多么筋疲力竭。他早该叫山姆来检查她了。

他还没动,艾莉亚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所以不要。”

琼恩皱了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不要去趟这浑水。”艾莉亚的嘴角微微扬起,“至少不要像从前那样。”她挪了挪身子,想躺得舒服些,“太阳重又在维斯特洛升起。为什么新的黎明不能带来新的开始呢?”

琼恩再次往后靠去,思索着她的话。当他低头端详她那张焕发着少女般期待和无畏的冒险精神的脸时,也不由得露出微笑。“那么这个新的未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艾莉亚伸出手,轻柔地拨乱了他的头发。“无论我们想做什么。”

——End——

okcool

【囧剝】汽車旅館和草莓 P/W/P

Psychokiller! Ramsay/FBI! Jon
bj, non-c.on, orga.sm denial, motel setting

第一章是。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020178/chapters/52549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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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灵儿

Thjon《Lost at sea》

我好懶又ooc我先剁了自己⋯⋯(



那份異樣而陌生的情緒第五次擊中了瓊恩。




複製人間的共感連結或許該歸於數年前出錯的人造大腦製作程序,製造時間相近的型號會有一定機率相互感知對方思想。而這份錯誤在五位分別生產於各地的伴侶型複製人集體自殺後才開始被重視,而原因便是出在被其使用者凌虐的女性複製人凱拉身上。


那可憐的女孩在事發過後一星期氣絕身亡,腫脹蒼白的屍體烙著明顯的鞭痕與穿刺傷,在盛著髒水的浴缸裡被發現。她雙手捂著臉,濁藍翻白的眼珠爬滿了黑細的血管,自指縫間鼓突,宛弱營養不良的血蛭。



複製人的人權並不比畜生高多少——事實上,動物的價值早在數十年前便隨著數量...

我好懶又ooc我先剁了自己⋯⋯(



那份異樣而陌生的情緒第五次擊中了瓊恩。




複製人間的共感連結或許該歸於數年前出錯的人造大腦製作程序,製造時間相近的型號會有一定機率相互感知對方思想。而這份錯誤在五位分別生產於各地的伴侶型複製人集體自殺後才開始被重視,而原因便是出在被其使用者凌虐的女性複製人凱拉身上。



那可憐的女孩在事發過後一星期氣絕身亡,腫脹蒼白的屍體烙著明顯的鞭痕與穿刺傷,在盛著髒水的浴缸裡被發現。她雙手捂著臉,濁藍翻白的眼珠爬滿了黑細的血管,自指縫間鼓突,宛弱營養不良的血蛭。



複製人的人權並不比畜生高多少——事實上,動物的價值早在數十年前便隨著數量的銳減而翻了不下十倍。凱拉的悲傷與呻吟被世界消音,卻將同類的腦子攪得一塌糊塗——據說他們在死前生生割下了雙耳,原因是受不了那名陌生女子的尖叫。



許是因為型號先進的緣故,瓊恩鮮少受其干擾,只有偶爾在與同事擦身而過時,會在無意間感知他們當下的情緒。興奮與漠然均化作細不可察的撫觸,貓撓般打斷他的思緒,卻又在他來得及反應過來前消散於北境的寒氣中。


.


而在這數十分鐘內,他不下十次想過將黑冷的槍口對準自己,好結束那惱人的鈍痛。強烈的波動如同電流般擊中他的腦殼,在柔軟的腦仁迸裂,強迫他每一條神經去吞食、消化。


憤怒、恐懼。


還有灼熱的痛苦。


瓊恩暗罵了聲,抬手扶上脹痛不已的太陽穴,昏黃的房間極其緩慢地打著旋,斑駁的牆紙逐漸扭曲成一副副怪誕的面孔,而那剝落的縫隙間又藏著無數陳年腐物,濁黃而惡臭撲鼻。他緩緩起身走向屋外,努力遏止想吐的衝動。



涼意隨著墨染的夜色降臨,早失了四季更嬗的氣候只存著幾絲屬於夜晚的清風,漫無目的地攪弄無處不在的粉塵,捲起跳蚤窩揮之不去的腐臭味。



較為寬敞的空間稍稍緩解了他的頭痛,透著甜膩酸味的空氣拂過微卷的髮稍,描摹著濃密而黝黑的曲線。震顫不已的共感在抽離的剎那被截斷,鐘鳴般的疼痛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破碎而不成字的語句,仿若自水底幽幽上涌的氣泡、一段由希冀與迫切構成的信息。


.


來這兒。音節匯聚成似有若無的輕喃。


過來。


.


瓊恩猛地向後轉去——那聲音好似來自四面八方,他只能像隻追著尾巴跑的灰鼠一般反應,黑色靴底揚起一陣沙塵,混著不甚好聞的霉味。



伴隨咫尺處微弱的喀響,顫巍巍的街燈忽地閃爍幾下,點亮了周圍若干尺內的空間,仿若一枯瘦的老者,踽僂著腰向下瞪視,神經質地猛眨僅剩的一隻黃眼珠。就著微弱的燈光,他看見了角落的人影,看見了那雙碧藍如海的眸子,以及那對清藍海底轉瞬即逝的希望,還有在下一刻滿溢的警戒。


是他。

.


「靠,葛雷喬伊……」


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瓊恩下意識地摸向腰際的槍套,卻發現他那幾乎是寸步不離的伙伴正躺在幾步之遙的旅館內,和整齊收好的微型投影儀擺在一塊。


這或許是他最後的機會,然後他就可以遠離這臭氣沖天的天殺鬼地方,再也不要回來。


葛雷喬伊沒有回話,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疲憊如同乾涸的血跡覆上瘦削的臉龐,濺上微微翕動的鼻翼,嘈雜紛亂的跳蚤窩罕見地靜了,窒息般的沉默如同水缸般籠罩街燈光影所及的空間,徒留那人沉重的喘息。




「天,又是你。」


那雙滿布紅絲的眼眸定定地望著他,結著血痂的雙唇揚起慣有的微笑,彷彿他們這會兒只是坐在嘈雜的酒吧裡閒話家常,而不是骯髒漆黑的街角。 



「你要將我除役嗎,我敢打賭你正在掙扎是否放棄這個絕佳機會。」


他嘲笑道,然而毫無血色的唇瓣和裡頭緊咬的牙齒大大減損了話語中的譏諷意味,瓊恩能看見細密的薄汗爬滿複製人的脖頸,絕望與不甘自毛孔湧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

「你的槍呢——還是你不敢?最新型號連卵蛋都不做了嗎?」



「你會希望你講話小心點,我不介意餵你那張臭嘴吃幾顆子彈,葛雷喬伊。」


瓊恩沉聲喝道,精壯的手臂猛地抵住對方脆弱的脖頸,將那顆金色腦袋磕在牆上,後者還來不及多說一句便被撞得七葷八素,周身所剩無幾的嘲諷也被吃疼的吸氣聲取代。


他緊咬著牙,怒意火辣辣地燒上耳根,幾乎要激起方才的頭疼——複製人對極端的情緒是陌生的,就如同北境不曾迎來灼人的艷陽。



半張的唇開闔數次,席恩垂下雙眼,緊蹙著的眉心抽動幾下,終究是咬碎了那口欲言又止,他無濟於事地掙了掙對方的桎梏,撇過目光專心研究起牆上的一小塊汙漬。


.

那人向後靠上骯髒的牆面,屈起的左腿收向胸前,右腿卻是異常地僵直,繃緊了的肌肉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覆於上頭的布料浸濡著未乾的鮮血,腥味混著化膿的惡臭隱隱自破損的布料纖維透出。


那或許便是他乖乖閉嘴的原因。瓊恩如是想到,卻不自覺地收回了曲起的手臂,緩緩俯下身子。



「你的腿。」


他嘆了口氣,心知自己將會對此時的舉動感到後悔萬分。


「讓我看看,好嗎?」



.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好嗎?」


瓊恩耐著性子輕聲喚道,語氣溫和得像面對一名極度情緒化的幼童,他伸手探向對方發炎潰爛的腿部,略顯遲疑的動作卻在即欲觸上破損的布料時被打斷。青年垂下頭,目光在那泥濘遍佈的手上回游移著——他已經沒有力氣了,那嬰兒般的抓握不出幾下便能掙脫。



「看在諸神的份上,快動手吧。我哪兒也去不了。」



「我不會傷害你。」



「你指的是不會『再』傷害我,而且即使你不會,下一個要除役我的人也會,而你會因為失職被懲處。」



席恩嗤笑道,苦澀而未經潤飾的字句滾過舌尖。他不置可否地翻了個白眼,灰藍色的眼珠子映著細弱的街燈,活像是夜裡洶湧翻騰的浪潮,吞吃著最後一角殘月的倒影。



.

——他或許不該死。


突如其來的思緒亂石般砸中瓊恩的腦袋,墜入淺池似地激起陣陣漣漪。令他驚訝的是,他對這想法並不陌生,不覺忤逆也沒有半分詫異,彷彿早在腦中演練無數次似地自然。


在正常的情況下,警用複製人的腦中不會被編入任何存著忤逆因子的基因代碼。他們生來做這些無人想接手的髒活,不論他們願意與否——他們當然是願意的。


.


瓊恩的上一個目標是名將步入中年的男性,高瘦,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操著一口濃重的南方口音,就連瀕死時的討饒也是含混不清,只有幾個詞語再清晰不過:我不想死,求求你,不要除役我。


高亢的哀嚎自那冒著鮮血的口中吐出,伴隨著陣陣嗆咳。但那血淋淋哭喊的並不能改變什麼,就和迸射出子彈後槍膛必然的發燙一樣無可避免。



但席恩,席恩·葛雷喬伊不該死在這裡,帶著傷狼狽而無助,在骯髒的街角被子彈打穿腦殼,任由蛆蟲腐蝕。



.

——是啊,他是特別的,你看得出來。

那個聲音在耳畔輕喃。

.



「聽著,我有簡單的醫藥箱,也有食物和處所⋯⋯我們可以先處理你的腿,有事情之後再討論,好嗎?」


瓊恩舉起手再度表明自己的無害,骨節分明的雙手沒有了手套的包覆,平穩地朝著上方。他的嗓子因抗拒提出相同的問題而嘶啞,但他的表情卻是無比堅定,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掠住了夜晚的大海,海不再翻騰著恐懼和怒意。


他緩緩起身,肩上添了屬於另一個人的重量。



———————tbc

囧丫的搬运工

囧丫膝盖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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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ST

【囧剥皮】就一个abo的小片段脑洞

前提:太忙了我,没时间写完,自己也没写过abo,啥都不知道。

🌝所以我当然不知道要不要写成完整的文段喽🌝

—————————————————

        有人说Omega都是没有理性的动物。

        这句话果真不假。

        直到他被他扇了一耳光以后他才知道他一开始就输了。只有他才是单纯的弱者,只有他才会以为感情可以决定一切。

    ...

前提:太忙了我,没时间写完,自己也没写过abo,啥都不知道。

🌝所以我当然不知道要不要写成完整的文段喽🌝

—————————————————

        有人说Omega都是没有理性的动物。

        这句话果真不假。

        直到他被他扇了一耳光以后他才知道他一开始就输了。只有他才是单纯的弱者,只有他才会以为感情可以决定一切。

        什么茶杯配什么壶,他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琼恩不会要他,可是他傻,傻到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他到底还是聪明起来了,知道了自己从来都是处在被支配的地位。可是他现在回去看他自己做的事,原谅自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他关上了门,也关上了窗子,把好奇的眼光都挡在了外面。他不大和其他人走在一起,也不大和别人说话,他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凸起又迅速变小。

        生活终归是生活,总有人会撬开门闯进来把他抢走。

         拉姆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无力阻止,也无力接受。

         他最终还是忘了他。

         忘的那么彻底以至于他不知道那个有黑色卷发的家伙为什么会在婚礼上歇斯底里的和攸伦大打出手。


fIōατ4v3r

来点轻松的现代au吧!

分别是黑道/校园/办公室au。最后还有一丢丢原剧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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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丫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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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菜头

【囧剥】《不速之客》片段灭文一发完

短小脑洞,现代AU 我太南了,明明没有敏感内容却总被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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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pleased to announce the JONRYA WEEK ON JANUARY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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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 her eyes we...

But her eyes were wet as she buried her face on his neck. And in turn, she felt wetness on her own neck where his own face was buried.

Based on this jonrya fic by @goodmeowningco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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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ow it’s dan...

I know it’s dangerous but I can’t control this overflowing curio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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