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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绿荷

【KT现实向】《KinKi Kids の 恋爱妄想》番外251即使生气也是很好哄的那种

每周六下午16:00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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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全文: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7H6W53EEhv77-TT0-Egttw 提取码:f3w2

番外大集合至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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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集合至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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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蓝

番外251 即使生气也是很好哄的那种

光一:“这个还会给我们看一下?”

编辑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稿件:“会的,到时候会让人发给你的经纪人。”

此时,隔壁的刚也结束了采访,正在门口等他。

两人告辞之后,一起去了下一个采访场地。

光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一会儿要不要去这边的食堂吃饭?”

刚:“欸?Koichi桑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光一又很快说:“嘛~算了,大概会有很多小孩子在吧?”

刚气笑了:“你想去就去啊,我陪你。”

光一摇头:“还是算了。”

刚:“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啊!”

光一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2个小时之后,刚和光一坐在事务所的食堂里。

光一左右看了看:“比想象中的人要少很多啊。”

刚吐槽:“你到底...

光一:“这个还会给我们看一下?”

编辑整理了一下手里的稿件:“会的,到时候会让人发给你的经纪人。”

此时,隔壁的刚也结束了采访,正在门口等他。

两人告辞之后,一起去了下一个采访场地。

光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一会儿要不要去这边的食堂吃饭?”

刚:“欸?Koichi桑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光一又很快说:“嘛~算了,大概会有很多小孩子在吧?”

刚气笑了:“你想去就去啊,我陪你。”

光一摇头:“还是算了。”

刚:“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啊!”

光一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2个小时之后,刚和光一坐在事务所的食堂里。

光一左右看了看:“比想象中的人要少很多啊。”

刚吐槽:“你到底是想要人多还是人少啊!”

光一:“其实是想来见识一下。”

刚看了他一眼,夹了他盘子里的一个大鸡腿。

光一立即喊道:“喂!你吃的话自己去弄啊,干嘛夹我的。”

刚在他的目光之中狠狠的咬了一口。

光一:“我刚刚问你要不要你都说不要的。”

刚得意洋洋的:“坐下来就被这个鸡腿吸引了,真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光一:“你这个家伙!我就想吃鸡腿啊!”

刚美滋滋的吃了几口,然后站起身,又去给他打了一个。

光一立即说:“我还想喝橙汁。”

刚又站起来去给他倒橙汁去了。

事务所的食堂比他们想象中的大,300平的样子,虽然没有多少人来吃饭,但每个窗口都有人等着给打餐。他们进来到坐下一直没遇到眼熟的人,一是因为不是吃饭的时间,另一个是因为孩子们大多没有恢复工作,所以显得很冷清,此时只有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在这边吃饭,训练生是一个都没见到的。

光一一边啃鸡腿一边嘀咕:“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刚笑起来:“你还想我们进来的时候,一大堆Jr.跑过来叫我们前辈?”

光一:“哪有那么夸张!”

刚:“不过啊,这里的饭还挺好吃的,我刚才过去不是又拿了个鸡腿嘛?”

光一:“哦!”

刚示意他往那边看:“那个带胡子的大叔,多看了我好几眼,要不是在食堂看见,我还以为他要跟我合照呢!”

光一:“他们大概已经见惯了我们这种人吧?”

刚:“是啊,都免疫了。”

两人正吃,三上和事务所的几个staff也来了。

光一和刚跟他们打招呼,立即惹来了很多关注。

“哇!KinKi竟然到这边来吃饭了?”

“如果是Jr.都在的时候,大概会演变成事故吧?”

刚脸上笑着,心里却对这些看起来很像是拍马屁话下意识的免疫了,只有清楚的看清自己,才不会被别人牵着走,这也是他做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总结下来的经验呢。

三上看这两个人完全只想过二人世界,也就不挤过去了,跟其他人拼了一桌,有说有笑的。

刚才还稍显冷清的大食堂顿时热闹起来了。

刚:“人多就是好啊,我一个人的时候,连食量都变小了呢!”

光一:“有助于减肥。”

刚:“哼!”

光一:“不过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嘛?”

刚:“有吗?”

光一:“我记得是的。”

刚:“我完全不记得。”

光一:“最近是忙了一点。”

刚:“你的工作到底怎么样了?”

光一:“还没有结论。不过还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刚:“你也不要太担忧了,我觉得早晚都会正常的。”

光一:“是呢,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逼自己太紧。”

刚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可能正焦虑或者煎熬着。

说起来,光一意外的是个心思也挺重的人呢,只不过他通常都不会表露出来,又很会排解。以前他也曾经把光一想的无所不能,甚至没有什么敏感的心思。但事实却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能是他在Johnny桑的葬礼上掉眼泪的时候,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刚就发现了。

总之,YOU和KANZAIBOYA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为光一写的。给他一首像KANZAIBOYA这样傻瓜一样的曲子,悲伤的情绪也能变得明朗起来吧?

隔壁的staff聊着最近的疫情和周边新发生的事情,声音渐渐平复。

刚看光一吃的差不多了,问他:“之后你有工作嘛?”

光一点点头:“我要去开会。”

刚:“又开?”

光一拿餐巾纸擦了擦嘴,笑眯眯的点头。

刚:“还真像你的风格啊!”

光一:“没办法啊,虽然现在做不了什么,但都是为了以后能做什么而努力,如果呆在家里什么都改变不了。”

刚:“行动派。”

光一:“其实你也是这样的啊!”

刚:“不不不,我不爱开会,屁股会坐穿的。”

光一:“说什么呢,刚吃完饭。”

刚:“那你怎么走?”

光一:“先送你回去,我再去也可以。”

刚:“我也是有工作的好吗?”

光一笑起来:“哦?你要去那里?”

刚:“我跟小伙伴们约了一起录音啊。”

光一想了想:“那你几点回家?”

刚:“喂!我都没问你几点回家吧?”

光一下命令:“做完早点回去。”

刚翻了个白眼。

光一:“听到没有?”

刚:“好了好了,我听见啦。”

光一这才满意,问坐在不远处的三上:“吃完了嘛?”

三上早就注意着他们这边了,这时候赶紧点头:“不是说下午还有事?”

三人跟staff告别,跟他们一起往外走,只听光一跟刚说:“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刚脸皱起来:“你要不要这样?”

光一:“你跟他们在一起总要喝酒的吧?”

刚低声说:“我是去工作的好吧!”

光一:“每次都是这么说,但是最后还不是醉醺醺的回来?”

刚:“我前几天一直有好好录歌。”

光一:“那是前几天,现在歌也发了,只等消息就可以了,这种时候最适合庆功了。”

刚:“才发售多久就庆祝?”

光一:“谁让你们那边都是男人?”

刚:“都结婚了好吧,而且人家对男人也没兴趣。”

光一:“那可不一定。”

刚的脸顿时憋红了……

三上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们又怎么了?”

刚对光一说:“你是不是又吃错药了?”

光一看他一眼,完全没有悔改的样子。

刚干脆也不搭理他了,扭着头往前走。

三上:“真是,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还来这种?”

三上按照光一的指示先给刚送到了他要去的录音棚,然后自己才载着光一去开会。

等看不见刚的身影了,他才启动车子说:“我说你啊,没必要吧?竟然把亲爱的相方气到了。”

光一:“亲爱的相方是什么鬼?”

三上:“我看你们本来就是相亲相爱的才好啊!”

光一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

三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和我老婆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哦!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吵起来。不过你们俩个还是年轻啊,这种打情骂俏的事情我们只有40岁之前才会做哦!”

光一被他逗笑了:“是吗?”

三上:“晚上用不用我去接你?”

光一:“算了,今天大概会很晚,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三上:“体验一下被塑料包围的感觉。”

光一再次笑出声。

之后三上也没再废话,一路把光一送到了地方。

光一这几天一直兢兢业业的来东宝总部报道,很多人都对他很熟悉了,他熟门熟路的上了楼,来到一间专门为他准备的会议室,此时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他跟大家打了个招呼,里面顿时响起了回应声。

刚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录音,终于在不紧不慢的进度中完成了今天的目标。

果然还是有人提议喝酒的,毕竟大早上就给他报喜了。

刚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有人说:“买回来在这里喝也一样嘛!”

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今天不行呢,耳朵用过度了不太舒服,只想回家睡觉。”

“你不再的话我们喝也没什么意思啊。”

刚大方的说:“你们喝吧,我请客,走的时候不要忘了关门啊,跟楼下门卫说一下也可以。”

不过众人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能喝上酒就走了。

刚站在一楼门口,推开玻璃门,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空,幽幽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他跟门卫告别之后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儿,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名字,刚接起来放在耳边:“喂。”

光一:“结束了?”

刚:“嗯,正往家里走。”

光一:“我在马路对面。”

刚朝他说的地方看去,果然那里停了一辆车。

刚下意识的走过去。

光一:“看着点儿车。”

刚立即醒过神来,避过了车走了过去。

光放下车窗看他。

刚:“你回过家了?”

光一:“上车吧。”

刚打开车门,看间副驾驶有一大袋子好吃的,装作没看见似的,把它们放在了一边。

光一看到他的动作,脸上微微露出笑容。

他发动车子说:“今天比预想中结束的早呢!”

刚内心吐槽:你就是故意这个时间过来的吧,还装作一副工作才结束的样子,哼!!

光一自言自语:“路上就突然想吃冰激凌了,也不知道为啥!”

刚终于放下矜持:“有冰激凌?”

光一:“是啊,在袋子里。”

刚立即翻找起来。

光一笑容更大了:“今天很乖哦,都没喝酒。”

刚掀开冰激凌盒子的盖子:“哼哼!”

光一:“想不想去看星星?”

刚来了兴致:“去哪儿?”

光一:“一个好地方。”

刚白他一眼,不过兴致却被挑起来了。

光一打开音响,轻柔的音乐填满了这一方空间。

繁华的街灯下,开着车子稳稳的驶向远方。



💙堂本莉生❤
小弟:我们老大是不是传说中的傲...

小弟:我们老大是不是传说中的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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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

【kk】你是天空写给我的情书

得到亲吻的人,会受到一生的守护。



现在是早上6:45分。堂本光一被闹钟闹醒,没带眼镜,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手中的电动牙刷欢快地震动着,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


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呢,好像头上多了点儿什么东西。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四处支愣着的一头乱毛。可是头发再怎么支愣也不会在没有风的房间里无风自动。又不是恐怖故事?


光一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朝镜子俯身看去。他高挺的鼻尖都要贴着镜子了,才终于看清。


他的头上长了一双猫耳。黑色的。顶端有两簇雪白的毛毛。发现被主人看见了,还神气地转了转。光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软软地、热热地,就是被自己摸的时...

得到亲吻的人,会受到一生的守护。



现在是早上6:45分。堂本光一被闹钟闹醒,没带眼镜,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手中的电动牙刷欢快地震动着,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


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呢,好像头上多了点儿什么东西。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四处支愣着的一头乱毛。可是头发再怎么支愣也不会在没有风的房间里无风自动。又不是恐怖故事?


光一皱着眉头,眯着眼睛朝镜子俯身看去。他高挺的鼻尖都要贴着镜子了,才终于看清。


他的头上长了一双猫耳。黑色的。顶端有两簇雪白的毛毛。发现被主人看见了,还神气地转了转。光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软软地、热热地,就是被自己摸的时候似乎有点不大满意,自己的脑袋很想躲着自己的手。


啊好怀念的感觉。


我还就非要摸了!堂本光一跟自己较上了劲儿。他假装低头刷牙,然后趁耳朵不注意,一把捏住了它。


好!疼!


光一“嗷”地叫了一声。



staff的电话到了。


“光一先生,我在楼下等您。”


“话说啊,”光一戴上了眼镜,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今天可以临时请个假吗?嗯,身体不舒服来着……对,我生病了。咳咳咳咳。”


他装模作样地假咳嗽了起来。


“……”staff道:“您是想模仿刚先生走病美人儿人设吗?可是您前20年都壮的像头牛——”


“好吧。”光一撇了撇嘴角,道:“那你再等等。”


他冲进了衣帽间,翻找着自己收藏的那一堆周边,幸亏最近的周边有一个帽子——虽然有点小,猫耳有些抗议地抖动了两下,整个帽子波澜起伏——不过也就凑合了?


我是近视眼=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是近视眼。光一掩耳盗铃地想道,一把抓起钱包钥匙,心很大地晃荡下了16层。


“所以,为什么想要请假?”staff一边开车一边询问道。


“我才不告诉你。”光一扭过头去,把脸埋在皮质沙发上打起盹来。


“切。”staff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个人的帽子是不是在动?


*


被staff载着来到乐屋的时候,刚还没来。光一于是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初夏的天气,丝丝缕缕的闷热在空中蔓延。光一翻了个身,索性把帽子取下来当风扇扇。


可光一今天时运不济,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


“光一——”今天的嘉宾长濑,热情地打着招呼推门而入:“昨天你给我推荐的游戏——等等等等你头上是什么?”


光一躲避不及,和他撞了个正面,只好呆呆地说道:“耳朵?”


长濑于是一时也痴呆了。


“耳朵?”他机械地重复道。


耳朵生怕长濑不相信,神气地转动着。


“其实,”光一见瞒不下去,于是严肃地一本正经道:“我是个猫妖。”


“猫妖?”长濑直觉地想要伸手去挠一挠自己的脑袋——可是忘记了自己还带着帽子,于是只好傻傻地受回手来。


“是嘛?”


可怜的门再次被毫不客气地推开,光一和长濑同时转头——他一瞬间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戴上帽子——


他的相方,堂本刚背着一双小手,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地走了进来。


“我刚好是个除妖师,你好,猫妖先生。”



“你说的是真是假?”光一一下子跳了起来,像只猫咪一样轻巧地蹲在椅子上。


“你说的是真是假?”刚抱着肩膀,挑起了一根眉毛。


“当然是真的!”光一把头往前递了递,给刚展示:“你看耳朵!真的!还会动!”


可是不安分的耳朵见了刚就不动了,很没出息地乖顺地俯了下来,一脸“快来摸我!”的样子。


“……”长濑直觉地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自己的存在——双堂本之间似乎有一种磁场,异极相吸,其他事物都被排斥在外。


——但说实话,很想留下来看热闹。


“fufufu……”刚果然读懂了耳朵的意思,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双一脸跃跃欲试的耳朵——软软地、热乎乎地,加上那人脑袋上的柔软的头发,如果闭上眼睛,可能会感觉自己真的在摸一只猫咪。


“nya——”


刚的手势太轻柔。光一忍不住喟叹出声——然后猛地捂住了嘴巴。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双堂本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转头看向了缓缓地、蹑手蹑脚地朝门移动的长濑。


“如果敢说出去。”刚冷漠道。


“就杀了你。”光一在脖子上抹了一把。


“……”长濑在自己的嘴边比了个大大的叉。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为什么不能战胜自己的好奇心!


长濑深深地反问自己。站起来啊!男人!


*


“我说的也是真的。”刚神气地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证明?”光一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KK的两位先生,还有十分钟就要进入演播厅了哦——”屋外传来了播导的声音。


“fufufu……”刚又笑了起来,围着光一转来转去:“是只化形还不到100年的小妖怪吧?还不能自如地管理自己的妖型?”


光一于是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男的,他是真的很懂。


“像你这种只露出一种身体部分的情况呢,”刚转到了光一的身前,一下子凑近了身子。光一甚至能听见他轻轻浅浅地呼吸声。


完蛋了,太近了。心脏开始加速了。


“只需要一个低级的小咒术就可以啦。”刚伸出了一只手指,抵在了光一的额头。


咚。


咚咚咚咚。


“别这么紧张啦,”刚笑了起来:“我们虽然叫除妖师,但是也不会轻易杀死妖怪的——更何况我怎么会做对光一先生不好的事情呢?”


光一咬了咬后牙槽。才不是这么回事儿呢。


“我开始了哦——”


于是刚柔软的手指便在光一的额头上轻柔地划动了起来——是颗五芒星的形状。


“诶?”


光一眨巴眨巴了眼睛:“不用念咒语什么的?”


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耳朵果然已经乖乖地消失了。


“你也太小看相方了吧。”刚嘟起了嘴巴,甩了甩手,表示念咒语那是初级小法师才需要干的事情。


“不过啊,”刚又凑近了光一的耳朵,笑着轻声道:“已经化形、并且敢被家族单独放出来的妖怪,一般是不会现出原形,除非受到强烈的刺激。”


“光一先生二十年了都没现出原形了,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


光一对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KK的两位,准备进演播室了哦!”播导推开了门,对刚凑在光一耳边的行为视若无睹。


“因为我昨天吃了太多辣椒了吧,哈哈哈哈哈。”


光一干笑了几声,从刚的身边逃了出去。


相方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自从这次不可控的小小事故之后,光一每天早晨起床都要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自己的头顶,以防发生什么不可控的演出事故。好在他的妖性本能并没有在这一点上太过于为难他,被刚划了五芒星之后就安安静静地锁在了身体里,并没有出来作妖。


又是收录奔奔奔的一天。这次来的嘉宾是友坂理惠小姐。光一面带微笑地听着美丽又优雅的理慧小姐和刚回忆过去——


什么她小时候的外号,刚怎么可能知道嘛!


什么性格很类似,才不类似呢,不熟就是不熟啦——有缘分的人全国只有100多个个堂本也能相遇,一只是猫妖另一位还是除妖师哼!


不要往刚那边坐啦,隔的也太近了吧——


光一突然感到尾椎骨那儿,传来了一阵麻酥酥的痒意。


“刚先生”导演突然在纸板上刷刷写道:“请往理惠小姐那边坐一点。”


刚眉眼还带着笑意——朝光一那边轻飘飘地瞟了一眼。


光一低眉顺眼地盯着眼前的药膳锅,仿佛对甲鱼汁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本来就是。看我干什么?是尾巴把你拉过来的,又不是我。


三分钟之后。


“刚先生”导播的眉头皱了起来:“请不要往光一先生那边坐那么多!”


刚于是一边和理惠小姐笑眯眯地回忆往事,左手一边悄咪咪地绕到了腰后,狠狠地掐了一把那根不安分的尾巴。


“ny!”光一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一声尖叫吞回了肚子里。


“嗯?”美丽的理惠小姐回过头来,询问道:“光一先生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光一递给了她一个扭曲地笑脸:“我寻思着这甲鱼汁喝多了还挺好喝。”


刚和理惠小姐配合地笑了起来,光一趁机幽怨地瞪了刚一眼。


刚才不要理他。瞪我干什么?我明明掐的是尾巴,又不是你?


*


“你昨天晚上又吃辣了?”


节目录制结束,理惠小姐和两人告别后就上了拖车赶下一个通告,双堂本难得没有立刻闪现进拖车,而是坐在店内窃窃私语。


staff们欲言又止。staff们装作“我很忙,勿扰”的样子,staff门眼观鼻鼻观心,盯着摄影器材——其实都透过胳肢窝悄悄偷看。


刚抓着光一的手掌,在上面慢慢地画着五芒星。


“啊,是啊是啊。”


光一哈哈哈地干笑着,扭过头去。



才怪。


光一苦笑着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黑色的耳朵尖尖顶着一簇雪白,没什么精神地耷拉在头顶。


自从和理惠小姐一起录制的节目结束后,自己的耳朵呀尾巴啦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作为一只修行不到100年的青年猫妖,光一简直烦不胜烦又没有办法,简直都想请假回老家了。


究其原因,似乎是自那天起,自己可爱的相方,便经常以金田一的形象入梦——


晚上睡觉也好、在拖车上小憩的时候也好,玩游戏机玩的困到睡着的时候也好——堂本光一简直服了自己的想象力,简直可以续写金田一少年事件簿。


只不过这些梦境里,无一例外的,都缺少了女主角七濑美雪。


仔细想想,第一次出现猫耳,也是因为刚和来上节目的男嘉宾相谈甚欢,把自己晾在一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不过好在,它们似乎被刚那下力气的一掐给吓破了胆子,当刚出现的时候都颤抖着缩了回去,而最近的通告都以组合为主——所以谢天谢地,直至今日,还没有惹出什么大事件。


*


“你到了没有啦。”光一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坐在咖啡馆的一角,捂着电话朝对面抱怨道。


——那个服务员已经不放心地在他身边走了三圈了,怀疑的眼神让光一以为自己是某个正在被追捕的国际恐怖分子。


“来了来了——路上堵车,我也不想的啊。”


对面有豪爽的女声传来。是光一的素人好友,相羽小姐。


“让杰尼斯等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光一笑着抱怨道。


“哈哈哈哈,”相羽小姐很捧场地笑了:“我以为这是美女的特权。”


玻璃窗外传来了一声轻促的喇叭声,光一扭头一看,相羽小姐开着火红色的变形金刚一般的骚包的布拉迪威龙,车窗滑下,朝他吹了声口哨。


“帅哥,”电话里的她轻佻道:“要搭车么?”



“开这么显眼的车,你是想让我死嘛?”光一一上车便摘掉了口罩,肆意地吐了几口气——可憋死了自己了。


“放心,我会把日本的王子大人保护好的。”


相羽小姐车技娴熟,左转右拐地在车龙里如鱼得水,不知在市中心里拐进了哪条僻静的小巷子,倒令光一吃了一惊。


“东京居然还有这么安静的地方。”他看着窗外,赞叹道。


“大隐隐于市嘛。”相羽接口道:“这边有一家我很喜欢的轻奢店,感觉挺适合刚先生的风格。”


“靠谱啊。”光一赞叹道。


相羽小姐于是轻笑了两声。


*


“这是什么?”光一围着模特转了两圈。


身后一脸优雅的导购小姐朱唇微启,正准备帮他简介。


“开裆裤?”光一眯着眼睛研究道。


“……”


导购小姐优雅地闭上了嘴巴。


“这又是什么?”光一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青蛙装?”


“……”导购小姐脸上的微笑更加灿烂了一点。


要忍,要忍。这是全日本最有钱的那群人之一,小不忍则乱大谋。


“说到底,连体衣到底要怎么穿啊?”光一扯了扯衣服的面料:“上厕所岂不是要把上半身衣服全脱下来?”


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呢。”导购小姐一字一顿地赞同他道。


相羽走过来,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看,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现实世界里的王子大人,就是这样一个憨批。


——说的是呀。


高山流水遇知音。相羽小姐为知音把憨批拉走,扯住了光一的耳朵,来到了饰品区。


“我觉得这条项链不错。”她隔着玻璃柜点了点,请导购帮她取出一条水晶项链:“水晶制的,也没经过太多加工,有一种很适合你们男性的粗糙的美感,刚先生也很喜欢水晶制品——”


“不就是个水晶柱子嘛。”光一观看了半天,嘟囔道。


相羽小姐朝天翻了个大白眼。


“转过来。”


“'啊?”光一左右看看,吃惊地指了指自己:“是我吗?”


“是人高马大的草泥马!”相羽小姐干脆上手,手动让光一背对着自己:“你和刚先生身高相同身形相似,你不试戴看看效果难道让我来?”


“我比他高。”光一坚持道:“高两厘米。”


“好好好,两厘米两厘米。”相羽小姐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嫌弃道:“你太黑了,戴黑绳还行。”又询问导购小姐道:“请问能把配绳换成红色的么?红色显白——”



她的咬字慢慢地轻而慢了下来,眼神也透过光一面前的镜子,看向了正对面的长长的阶梯。


她抬眼终究还是晚了,所以也只捕捉到正在下楼梯的刚、眼中还残留着的一点点震惊。下一秒刚已恢复了镇定,甚至嘴角还挂上了一点点微笑。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看到了多少——


相羽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方便给这个不太配合的人模戴上项链,彼此之间的距离在外人看来也许有些过于亲密。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和光一拉开了距离。而后者还在犹自嘀咕着:“你快给我取下来啦——感觉好奇怪。”


“我帮您来——”这是见机行事的导购小姐。


“光一先生,好巧啊。”这是已经缓缓走下楼梯,接过导购递过来的意见买好账单的手提袋,轻松地微笑着的刚。


相羽在心中暗骂,这家店还真是适合刚——捡到宝了。


“刚?”光一取下了项链,就像取下了项圈的猫,一下子活了起来:“你也来买东西?”


刚笑着点了点头,朝相羽伸出手去:“您好,我是堂本刚。”


相羽机械地和他握手,努力地往句子里塞修饰语:“您好,我是xx金融的相羽桃,今天来陪光一为他的一位好朋友挑选礼物——”


刚朝她眨了眨眼睛,甚至给了她一个揶揄的眼神,似乎再说:不用解释,我懂。


不,你不懂。


相羽疯狂地给光一打颜色,可那人只知道看着刚傻笑——


相羽只好冲刚微笑,而刚也在打量着她,眼神里藏着一点深思。


四目相对,彼此都觉得自己给对方戴了绿帽。


刚看了看光一。若有所思。原来这才是这人最近情绪激动到露出一部分本体的原因么……


心里有点酸酸的,还有点涩。


毕竟自己暗自喜欢了这么多年。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先走啦。”刚收拾好心情,递给光一和相羽一个wink。


“拜拜——”光一傻笑着朝他挥手。


我拜你个哈麻批。相羽简直要晕厥过去。


黑色就黑色吧,现在不是纠结颜色的时候,相羽动若脱兔,一把拿过导购手中的水晶项链,塞进光一的手里:“快、追出去,告诉刚这是你拜托我来帮他选的生日礼物,而我是你家拐着十八弯的远房亲戚——是你姐姐推荐我来的——”


“啊?”光一愣愣道:“可是你不是啊?”


“你没发现刚生气了吗?他刚才只和你打了个招呼,一句话都没说,听我的快去——我帮你付款——”


“我才不要!”光一的脸红了。


虽然说要挑选礼物的时候非常的理所当然,可是在他的设想里,礼物是要悄悄地塞进刚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连署名都不要留,等刚自己发现。


这是他与刚之间的游戏规则。你进我退,心照不宣。


就像他这二十年来,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


相羽于是无奈地与导购小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你看,日本的王子在现实生活里就是这样一个憨批。


高山流水遇知音。


——是呀。



可是相羽小姐不愧是相羽小姐,只身一人在金融街混的风生水起,人中龙凤毕竟是头脑派,等光一再次接到双人通告,和刚一齐出现在乐屋里时,却发现天都变了。


镜头里倒还好,刚依旧与自己言笑晏晏、谈笑无忌。可是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基本的交流倒还是有,但也仅限于:“你好,再见,请多多指教。”


光一蹲在椅子上,幽怨地朝正在和来打招呼的嘉宾大说大笑的刚,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


自己完全插不进嘴。


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生怕疯狂抖动的猫耳露出端疑。可是现在别说请刚帮自己画五芒星了,刚现在连看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


凭什么呀,堂本刚。


你连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妖怪都不管,还当什么除妖师。


有没有公德心。


光一委委屈屈地伸手去拿矿泉水,手指和刚碰到了一起。光一抬起头看了刚一眼,而刚面无表情。


“我帮你拿一瓶?”光一狗腿道。


“我不要了。”


刚转身就走。


看看看看,就是这样。


*


“你把我家的矿泉水喝光了都没用。”长濑看着那个躺在自己沙发上抱着矿泉水狂喝的人道:“有你在我家耍赖的功夫,还不如找个机会去把项链赶紧送给小刚。”


“他怎么能嫌弃我呢!”光一在长濑的沙发上打滚,冒出了一对软绵绵的猫耳朵和一条长长的尾巴。


“啧。”长濑对自己这个敢从22阶台阶上滚下来、把一身淤青当做勋章,让他直视相方的眼睛,却死活做不到的好友毫无办法,难道是说恋爱中谁都是少女?


若说他对双堂本的想法——在心底的某处还是大声地叫嚣着希望他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毕竟也是自己看着一路风风雨雨走到现在,彼此之间心照不宣,身边的人也心照不宣,上演了一部二三十年还没完结的好想急死你;然而再另一个角落,也挺希望小刚能多钓光一一会儿。毕竟有情人终成兄弟也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题材。


“你在我家赖到天荒地老,他该嫌弃你还是要嫌弃。”长濑抱怨道:“我都要嫌弃你了,更别说小刚。”


“babe——”光一凄厉地叫了一声,速度太快,很像猫叫。


长濑于是开始深思:我是怎样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他是只猫的事实呢?


于是这对挚友一个深思一个忧郁。电视投屏里game over了一次又一次。


*


门铃声响起。长濑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指着光一大叫道:“我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小刚要来了!要是因为你在所以他走了我就跟你绝交!”


“哈'?”


光一一时间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的玄幻。


刚穿着小花裙子,扎着漂亮的小花辫子,笑眯眯地从门外转了进来。


他!好!漂!亮!


光一的心中打出了四个震撼的惊叹号。


“你们什么时候约定的?”他朝长濑大喊道 。


那两个人就当作没看见他的样子。刚自顾自地把提着的伴手礼放在茶几上。


“小刚你来就来嘛。”长濑一脸幸福的傻笑:“还这么客气。”


“是我自己做的磅蛋糕啦。”刚害羞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你还给他做蛋糕?”光一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朝刚大喊道。


“那我开动啦——”长濑捡起了一片金黄色的。


“我!也!要!吃!”光一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全都炸开,眼瞳似乎也变成了竖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谁都不会怀疑他是一只猫——


“babe你觉得觉得这里有点吵?”刚微笑着询问道。


“是啊,是啊,”长濑接口道:“我们去书房吧——”


光一想喊:“我也要去!”


可是一开口,却变成了一声清亮而高昂的“喵——”


他愣了愣,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除了爪子外其他地方全是乌黑的,而四只小爪子雪白,啊这熟悉的感觉——


这不是我的本体嘛!


长濑和刚也同时回过头来。


顶着耳朵和尾巴堂本光一不见了,出现在沙发上的是一只完完全全只会喵喵叫的小猫咪。



刚和长濑告了别,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拎着光一的脖颈肉搭上了电梯。而光一就像每一只没按下开关的猫咪一样,丝毫不能动弹。


你就这么喜欢她?


我才是陪着你一齐走过二三十年的人呀?你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眼?


刚把光一扔到了后车座上——光一抵死不从,跳到副驾驶上,自己给自己系安全带——后车座上看不到刚的脸。


刚也懒得管他,自顾自地点火。


光一猫侧着头看着正在开车的刚的侧脸——本来圆圆的可爱脸颊,因为生气而绷的紧紧地,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光一于是就叹了一口气。


刚就是这点不好,有什么事儿都爱憋在心里。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一如既往——有些事情他能靠默契猜出,可他毕竟没有刚的细腻,大多数时候,也会疏忽。


光一想如果自己和刚都直率一点,是不是这么多年,彼此之间都会过的更好。


他又叹了一口气。


刚嘟着嘴烦躁道:“你在唉声叹气些什么?”


光一看了他一眼,索性一口气说了起来——


反正自己现在是猫,只会喵喵喵,刚也听不懂。


说来说去,也无非是颠来倒去的那几句话。


我爱你还要怎样表达呢?


夏目漱石说日本人要婉转,得说月色真美。卓别林说我可以选择让你看见,也可以选择坚持不让你看见。古文里说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可是我不是刚呀,我不懂诗歌与浪漫,读不懂这些。


我只会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我爱你。


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这二十年来每一天每一天都比前一日更加的深爱着。


你是如此的吸引着我,我又是这样的深恋着你。爱你从未成为我的习惯,而是我这二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心意。


*


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绷着脸道:“非得变成猫了才说?”


诶?


还在念念叨叨地光一愣住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


完蛋了——刚他道行真的很深,连猫话都听得懂。


“算了。”刚绷着脸叹息了一声道:“全变成猫了我也有办法把你变回来——不过只能用这一次,不对,是只能对你一个人,你也只能被我变回来——”


他的脸慢慢地涨红了,一向能言善辩却嘀嘀咕咕地说不清个句子。


“算了。”刚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小小地抱怨了一句:“反正你不许反悔。”


然后,他松开了安全带,抱起了猫咪,慢慢地凑上前去——


如果此时,窗外有人经过,又恰好朝车内张望——会见证一只猫咪拉长身体、逐渐变成一个身材修长的男性的神奇过程。


而窗外,是蓝的一往情深的蓝天,晴空如洗。







又岂在朝朝暮暮在搞了在搞了(进度0%)抱头鼠窜

七月夏天

【沙雕挑战 第一弹】山寨版 皆大欢喜(第一夜)

Keyword:T×K,ABO,请!答!应!七月!一定想好再打开好吗?

争取721前第二夜完结


01

堂本集团是从一家小小的运输公司逐渐成长为涵盖了自大型制造业到尖端电子产业的庞大企业。如今的会长是集团第二代,将近30年前,他从父亲手里接手企业,并不断发展壮大。


远还不到收山的年纪,但集团继承人一事必须要提上日程。


外界都猜测,堂本集团的重担最终会落在第三代手上——堂本光一,28岁,虽然年轻,拥有名校学历,头脑聪明,进入集团后短短两年时间里,就已成功将重点投资的数字产业稳步推上正轨。


虽然为时尚早,但集团内部的各路人...

Keyword:T×K,ABO,请!答!应!七月!一定想好再打开好吗?

争取721前第二夜完结


01

堂本集团是从一家小小的运输公司逐渐成长为涵盖了自大型制造业到尖端电子产业的庞大企业。如今的会长是集团第二代,将近30年前,他从父亲手里接手企业,并不断发展壮大。

 

远还不到收山的年纪,但集团继承人一事必须要提上日程。

 

外界都猜测,堂本集团的重担最终会落在第三代手上——堂本光一,28岁,虽然年轻,拥有名校学历,头脑聪明,进入集团后短短两年时间里,就已成功将重点投资的数字产业稳步推上正轨。

 

虽然为时尚早,但集团内部的各路人马已开始视这位青年才俊为继承人有力竞争者,并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支持者。商场上,明里暗里和他来提联姻的也不在少数。

 

按理说,堂本会长看到这样的局面应该感到一丝轻松,然而……

 

他这个从相貌到头脑哪里都挑不出毛病的儿子,偏偏是个Omega。


请在这里找我一起沙雕 ,或者直接在主站搜索「きよ子の部屋」



未完待续

——————

可能比较慢,但多试几次可以打开的!

我真的不想这样,现在好难,我要自闭了orz

不配拥有姓名

【KKL】认清现实吧!傻冒(23)

— NN牌不知所云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就是如常拍个pv竟然会出事。


早上堂本刚出门的时候,堂本光一才将将光溜溜地从床上爬起来——监督要先去安排拍摄,但star的开工时间远要晚得多。


所以等光一被化妆师和服装师收拾好的时候,刚已经在摄影棚里忙活好几个小时了。


惯例在staff的介绍下入场,和所有人打了招呼,然后站到了监督身边,听他对着监视器里“光一役”的小助理比划讲解着分镜与构思,光一这才再一次有了“两人正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实感——原来世界的刚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离开过自己身边的位置——如今他却身处完完全全的对面。


PV彻...

— NN牌不知所云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就是如常拍个pv竟然会出事。





早上堂本刚出门的时候,堂本光一才将将光溜溜地从床上爬起来——监督要先去安排拍摄,但star的开工时间远要晚得多。


所以等光一被化妆师和服装师收拾好的时候,刚已经在摄影棚里忙活好几个小时了。


惯例在staff的介绍下入场,和所有人打了招呼,然后站到了监督身边,听他对着监视器里“光一役”的小助理比划讲解着分镜与构思,光一这才再一次有了“两人正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实感——原来世界的刚还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离开过自己身边的位置——如今他却身处完完全全的对面。


PV彻底抛弃了他们曾经的那个版本,转而融入了更多的科技元素与CG特效——用刚的话来说,这样的pv更加有“光一感”。但从歌曲出发,他们又一致舍弃了舞蹈的可能性,选择了剧情与演唱的剪辑穿插,最终还是决定做出一个“KinKi感十足”的样子。


随着刚一声令下,场计的小板子剪断了镜头前的空气。四声节拍响起,光一的声音伴着音乐从音响中倾泻而出,充满了这个绿幕映衬下的空间。


光一按照他们策划好的那样进行着试拍,手中绿色的小道具伴着有些颤抖的指尖,将受打击的状态表现的非常到位。但刚却没有非常满意,于是离开了监视器后的空间,来到光一面前。





“光一,我觉得这里——”

“砰!咔嚓——”

“危险——”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光一凭借超快的反应速度一把拉过了一步之遥的刚,并借着惯性,让两人往更远处倒去。顾不得因与地面碰撞而疼痛不堪的躯体,惊魂未定的大脑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便是观察事发情况。


可一切地一切实在过于出乎预料——


断裂的灯架维持着掉落的姿态停在半空;不远处的工作人员们或大叫或捂眼或伸出双手,却被统一定格在了特定的瞬间;原本色彩缤纷的世界如今只剩下单调的黑白灰,要不是他们依旧在对方和自己身上看到了颜色,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色感是否发生了问题……


一切都乱了套。





“光一桑的位置在这里,刚桑的在这里。”


声音自无从知晓的源头而来。


“谁?”条件反射地提问了。


“那么接下来就开始正式拍摄了——”

“5秒前——4!3!2——”


“是谁在那里!这是什么拍摄的倒数!?”越来越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堂本先生!监督!没事吧!!”


世界却突然再一次鲜活了起来。






—TBC—


完结倒计时了

张大陆

kkl 瞎编系列 【无尽夏】(2)

青梅竹马算是个甜的,直球大爷+天然八卦244,小11算是伪(工)情(具)敌(人)


      蘑菇云在堂本刚脑子里绽放,呆毛树立像一根雷达天线,精神出走来到亚马逊草原随着迁徙的角马群奔腾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啊,,长颈鹿真的好高啊…

  不对!原来堂本光一拒绝了这么多妹子是因为这个?他和冈田准一暗生情愫?什么时候的事!(ノꐦ ๑´Д`๑)ノ...

青梅竹马算是个甜的,直球大爷+天然八卦244,小11算是伪(工)情(具)敌(人)

    

      蘑菇云在堂本刚脑子里绽放,呆毛树立像一根雷达天线,精神出走来到亚马逊草原随着迁徙的角马群奔腾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啊,,长颈鹿真的好高啊…

  不对!原来堂本光一拒绝了这么多妹子是因为这个?他和冈田准一暗生情愫?什么时候的事!(ノꐦ ๑´Д`๑)ノ彡┻━┻居然让本大爷当电灯泡?”

  教室里的两人有所动作,堂本刚头也不回冲向体育场,堂本光一好像听到一阵脚步声便结束了话题,准备去上体育课,走到教室门口

“反正你就是离堂本刚远点吧”潇洒又炫酷


冈田准一听到,靠在椅子上,眼神直直的盯着窗外,笑容收敛“可真是高冷炫酷呢。”

  



    堂本刚很苦恼,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成了现充,夹在中间如何做人?虽然现在是21世纪了,大白天在学校这样卿卿我我可以嘛?话说这男孩子之间谈恋爱是啥样啊?最最最主要的是堂本光一这小子居然没告诉我?这是拿我当外人了?亏我之前还带他去钓鱼,带他去吃甜品,我还给他吃最爱的可丽饼!终究是错付了?!

 

“为了我的朋友们,我觉得我需要补充一下男性之间恋爱知识”这是堂本刚得出的最终结论。



周日是个大晴天,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堂本刚来到书店,走向了bl漫画区。若无其事的来回踱步,顺手抓了一本最热销的bl小说走到角落。


“这个人不会是要抢劫书店吧”店员小声哔哔着。


书本打开一道圣光冲出,堂本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哇哦,原来男孩子之间谈恋爱也会经常牵手诶…………哦fufu,这俩人接吻了诶,不过烟花下面接吻有一点老套哦……………………哈哈哈,这还有个男二,男二是男主的青梅竹马,喜欢男主但是一直忍耐,还经常找男主去玩,男主有什么事最先去关心,还经常带他吃东西,哈哈哈,有点傻……………………………

      

  

 emmmmm, 桥豆麻袋,这个剧情有点熟悉,这是…………我?我是男二?这么说我暗恋堂本光一?!?!”



放下书本,1000米冲刺逃出书店。

     

   

    回到家里已是深晚,胡乱换好衣服洗好澡,躺在床上的堂本刚满脑子都是漫画剧情,逼着自己做了50个俯卧撑,终于累的眼皮撑不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堂本光一 ,  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牵手;回家路上陪自己去河坝摘花;去吃鲷鱼烧结果不喜欢红豆馅结果全都给了自己;一起去钓鱼嫌弃鱼饵帮他弄鱼竿;一起在涩谷吃冰淇淋……………梦里的堂本光一发着光,和堂本刚靠的很近,仿佛能感受到呼吸。


醒来看着床单湿出个人形发呆,瞄了一眼时间又是快要迟到,堂本刚来不及胡思乱想,赶紧穿好衣服,赶到学校。


看着堂本刚从到学校开始就一直趴着,堂本光一以为堂本刚生病了,


“怎么了?发烧了吗?怎么一直趴着?”手覆上堂本刚的额头,要试试温度


“诶,你有话好好说别直接上手嗷,我可没生病”


“你没生病怎么老是趴着?耳朵这么红?你可别生病了硬挺着”


“哎呀,上课了,我没事,别看我了你!”把头扭到另一边,堂本刚从耳朵红到脖子


“马上要毕业了,毕业之前我们要准备毕业祭,咱们班出个节目吧,班长,你组织一下。”老师说完一阵骚动,堂本刚出奇的没立马拉着堂本光一讨论,只是偷偷摸了下刘海。

 

放学后,班长组织讨论毕业祭,决定要演戏剧,罗密欧和朱丽叶那种,随即就要选王子,堂本光一不想凑这个热闹,准备拉着堂本刚回家,结果手还没拉上,堂本刚就说自己尿急要先去个厕所,这不伸手还好,一伸手就被点名了


“堂本光一你居然报名了?好,那就是你演王子了,以前组织戏剧让你演你不愿意,看样子是在保存实力啊,大家为堂本光一的主动鼓掌!”噼里啪啦,只剩下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大眼瞪小眼。



回家路上的三人行简直是炼狱。


“听说你成了王子呢,堂本光一,lucky呦”冈田准一笑嘻嘻的


“你别提这个了,我这好像推不掉这个角色了,幸灾乐祸有报应的。”

夹在中间的堂本刚不敢说话,只是离两个人稍微远了一点,有点不自在

“这是传说中的情侣打情骂俏吗?”


眼神飘向堂本光一,堂本光一想到早上不让自己碰额头,现在却看向自己,以为这是堂本刚的示好便尬笑了一下


“得,这真的是打情骂俏!”


“我妈说让我今天放学赶紧回家来着,我先溜了”又是冲刺,堂本光一满脑袋疑惑,不想和冈田准一再一起走,也就赶紧在路口分开了。冈田准一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慢慢悠悠。



跑到家的堂本刚觉得这两天已经把半年的步都跑完了


TBC


———————————————————————————

感谢每一个看了我这个毫无文笔之人的脑洞,其实我自己码完都想吐槽哈哈哈

Satsuki

突然觉得未满都市就是一部末世种田剧吧……👀

突然觉得未满都市就是一部末世种田剧吧……👀

落日住人

【KK】私奔两小时 3

*社长K×银发T,成年人爱情故事

*灵感来自「二時間だけのバカンス」

2

.

堂本剛合上伞,宛如在街头梦游。第一次见面时的堂本光一和在公司见到的堂本光一在脑海中交错相叠,越想越觉得像是不同的两人。但完全一样的脸又告诉他,是同一个人。


肌肉记忆让他可以放心地想心事而不必分神找路,从车站到他的家大概需要步行十几分钟,他心不在焉地走过清晨的街道,走上楼梯,开门关门。进家门之后,他把伞放下脱了鞋,也不脱外套,和衣倒在了床上,脸朝下埋进枕头。


经过一路的冷静,他已经多少消化了这个事实。只不过,他不知道是该难过那个人居然没对自己说实话呢,还是该感叹自...

*社长K×银发T,成年人爱情故事

*灵感来自「二時間だけのバカンス」

2

.

堂本剛合上伞,宛如在街头梦游。第一次见面时的堂本光一和在公司见到的堂本光一在脑海中交错相叠,越想越觉得像是不同的两人。但完全一样的脸又告诉他,是同一个人。

 

肌肉记忆让他可以放心地想心事而不必分神找路,从车站到他的家大概需要步行十几分钟,他心不在焉地走过清晨的街道,走上楼梯,开门关门。进家门之后,他把伞放下脱了鞋,也不脱外套,和衣倒在了床上,脸朝下埋进枕头。

 

经过一路的冷静,他已经多少消化了这个事实。只不过,他不知道是该难过那个人居然没对自己说实话呢,还是该感叹自己第一次主动进攻的对象竟然不是什么普通上班族,而是K社社长这件事呢。

 

记忆自动开始回放,想起那晚的一系列场景,堂本剛简直羞耻地想钻进缝里。居然主动地抓住人家的手放在腿上,还问要不要摸摸看,完完全全是一副轻浮女的姿态嘛。更别提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的时间很贵这种话。啊,说不定他当时在心里偷偷地笑自己呢。

 

堂本剛越想越后悔,他发出一声哀嚎,一边在床上左右翻滚。被枕头吸收后的声音显得闷闷的,犹如夏日的暴雨夜晚被云层吸收了声音的闷雷。

 

过于强烈的羞耻感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被人骗了这回事,不过等他坐起来又想,当时那种情形下,没人会说出真名的吧。毕竟,自己不是也只告诉对方名字是“24号”吗?

 

他努力遏制大脑继续回忆下去,将自己从羞耻的泥沼里解救出来。而堂本光一这个名字则像一把闪光的钥匙,引诱他去打开什么秘密的箱子。

 

他在搜索栏打下这几个字,而令他意外的是相关结果并没有如想象中般铺天盖地涌来。堂本光一虽然长了一张明星的脸,但私生活却极为低调,并不是那种三天两头见报的纨绔子弟,很多人只听过K社和社长名字,除此之外却一无所知。网页上只说他是地产业的后起之秀,五年前接任了父亲成为社长之后,公司一路平稳发展壮大。

 

堂本剛没有就此罢休,又在不同平台搜索了他的名字,终于在一个视频网站上找到一个五年前堂本光一刚成为社长时接受的采访。

 

视频刚开始的他板着脸,表情有些僵硬,主持人问他怎么了,他就坦白承认自己很不适应镜头。接着,面对一通机械的夸赞,他垂眼安静地听着,偶尔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掐着指头算一算,五年之前,堂本光一也不过才27岁,和现在的自己也就只差三岁,但他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要沉稳许多。

 

只消几分钟,这场采访的目的便暴露无遗。主持人丝毫不问年轻社长如何治理公司,而是或直白或委婉地打听他的兴趣爱好、感情生活等等。想来一个没太大知名度的地产新人总不如长相帅气的年轻社长这头衔引人注意。虽然堂本剛看到堂本光一越来越不好的表情有些替他惋惜,但也借此知道了这位社长不喜欢甜食、兴趣是看F1比赛、画画很不擅长这种事。

 

“啊——这个人还真是和我合不来呢——”

 

说完,他又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笑了,“在想什么啊我…”

 

关上电脑,他又在床上睡了会儿,等到中午时起床去做饭。刚把菜端上桌子,电话就响了。

 

堂本剛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姐姐。“喂,姐姐?是我,小剛。有什么事吗?……诶?真的?好…我有空…嗯…那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堂本剛盯着通话记录发呆。他大学毕业后离开了家到东京,两年过去还没有回去过,可刚刚姐姐竟然说一会儿要来东京,顺便看看他。大概也是为了能让父母也安心些吧。

 

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能让他们安心吗?

 

眼前刚做好的饭菜也让他没了胃口,堂本剛把自己的地址发过去,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又把小公寓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全部做完正在擦汗时门铃就响了起来。

 

“来了!”堂本剛放下东西跑去开门,“姐姐!”银发男孩扑到眼前人的怀里,脑袋一蹭一蹭,宛如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不管怎样,久违见到家人总是开心的。

 

堂本剛让姐姐进到公寓里,两人在小矮桌前坐下。堂本希美和他有着相似的圆眼睛和脸型,不过却是黑色的长卷发。

 

“你怎么突然来东京了?”堂本剛倒了两杯茶,问道。

 

“我来参加一个服装展,顺便看看你。小剛,自己在东京生活还好吗?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些问题,堂本剛咬咬嘴唇,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嗯…我挺好的……”

 

“诶?小剛在K社工作吗?”姐姐忽然指着那把斜靠在墙边的红伞,转头问道。

 

堂本剛不免有些吃惊,他倒是不知道K社知名度如此高,“你怎么知道那是K社的伞?”

 

姐姐笑了一下,“那上面不是有个黑色的K. 吗?没想到小剛居然会去K社啊……完全想象不出来呢。啊,今天是工作日吧?小剛到了下午要去上班吗?”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堂本剛一时梗住,但早已错失了解释的良机。他心一横,干脆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

 

“我今天休班,不过下午要去公司还之前借的伞,不如我们一起去,然后再四处转转吧?”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一齐出了门,堂本剛心中万分忐忑,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扯这种谎,何况还不是什么普通公司。不过他宽慰自己,也就还个伞而已,进大厅出大厅几分钟的时间,总不至于露馅。

 

到了K社门口,堂本剛深吸了口气,装出一个从容的笑容和姐姐一起进去了。他走到前台,站在那里的还是上午那位借给他伞的招待员。

 

“你好,我是来还伞的——”

 

“啊,是你!请您先等一下,不要走。”招待员抬头看到他之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激动了起来,她让他们在原地稍等一会儿,之后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堂本剛心想,怎么每次来到这里都被弄得一头雾水,难不成自己和这里犯冲?看来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来了。

 

招待员挂了电话,挂上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您好,请您乘电梯上顶层,社长助理会在电梯口等您。”

 

说完,堂本剛一下子呆住了,他转头,看到姐姐也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那个…能问一下为什么吗?”堂本剛实在是想不通,他只是来这里借了一把伞,怎么就要上顶层了?难道K社的伞这么金贵,借不得吗?

 

“因为社长想见您。”

 

这句不清不楚的回答非但并能打消堂本剛的疑虑,反而让他更迷惑。社长……那不就是堂本光一吗?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来借伞了?为什么要在办公室见自己?

 

一旁的堂本希美悄声问他,“小剛啊,不然我先自己转转,你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吃饭吧?”

 

堂本剛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去见什么社长,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他连忙拉住准备走的姐姐,“别…陪我一起去吧,应该没什么要紧的事。”

 

两个人默默地进了电梯直上顶层,开了门就看到一个大约五十岁的男性站在门口,想必就是社长助理了。

 

“您好,我是社长助理长岛,请问是‘24号’吗?这边请。”

 

姐姐拉了拉他的袖子,“他为什么叫你‘24号’?”

 

“呃…这是工号…对,工号…”

 

在社长办公室门口,长岛助理为他打开门,“请您在这里稍候,社长马上就来。”接着他转向堂本希美,“您好,请问您是…?”

 

堂本剛抢先回答,“这是我的姐姐,她和我一起来的。”

 

助理了然地点点头,“很抱歉,请您先随我到这边来,稍作等候。”

 

堂本剛看着姐姐被领进另一个房间,而门在自己眼前被关上。磨砂的玻璃墙白茫茫的,像一层幕布阻隔了内外的不同风景,而他被推向舞台之上,被迫参与这场未知的演出。

 

他在沙发上坐下,大概五分钟过去,门上又响起了敲门声,助理打开门探进一个头,“您好,久等了,社长到了。”

 

话音刚落,堂本光一就双手插兜走了进来,眼神由地面过渡到堂本剛的脸上。面前的人在看到他走进来的瞬间就下意识站了起来,等看清了堂本剛之后,堂本光一按下泛起的惊讶,沉默着走向那把社长专属的椅子坐下。

 

门再次被关上,这片狭小的舞台上只有他和他,等待着一场交锋,或是一个拥抱。

 

堂本光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皮椅,“请坐吧。” 

 

堂本剛走过去坐下,第一次置身于社长办公室的他惶惑且不安。落地窗边站着几盆高大的绿色植物,深绿色的宽大叶片无言地向他招展。面前的办公桌并非是常见的木质,而是黑色的玻璃材质,被擦得锃亮,反射着对面人的倒影。他终于看向堂本光一,看出那份欲言又止。

 

“你…是大学生?”

 

包裹着他们的凝滞气氛如玻璃一般,骤然被打碎了,透进来许多新鲜氧气。堂本剛愣了两秒,没想到沉默半晌之后,堂本光一居然说了这么句没头没尾的话。“不是哦,我已经24岁了。为什么这么问?”

 

堂本光一放松了一些,舒了口气,“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看起来很像。” 他又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向前移了一些,双肘撑在桌面上,望着堂本剛的双眼,“抱歉,上次关于名字,对你说谎了。”

 

突然到来的正经道歉倒令堂本剛有些不好意思,他垂下眼,看着桌面上堂本光一的倒影开口,“没关系,我不是也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就算是平了吧。”

 

好像他轻笑了一声,“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堂本剛抬起头,那张总不为所动的脸上此刻向他现出笑容,仿若冰融,竟有些示好意味。也许就是在这样的蛊惑下,他不加掩饰地和盘托出,“堂本剛。”

 

堂本光一疑心自己听错了,又连忙确认了一遍,“什么?”

 

预料之中的反问让堂本剛微微红了耳朵,再度低下头,“我说,我叫堂本剛,和你一样的姓。”

 

几个简单的音节咒语般在堂本光一耳中回旋,仅仅因为同姓这件事便让他有了奇异的满足感,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他恍惚间看到自己正立在一座高耸的城池前,而代表胜利的鲜红旗帜几乎隐约可见了。

 

“不管怎么说,我欺骗了你是事实。我想要补偿你。”他忽然又一脸严肃,身子前倾,紧盯着面前的人,像猎豹观察着受惊的羚羊,果然看到一双惊讶且不安的眼睛。

 

堂本剛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左不过那时逢场作戏,谁都没有必要拿出十分的真诚,现在又何必说什么补偿呢?

“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越发觉得身下的椅子变得硌人,尽管它由真皮打造、海绵作芯。误入的这一方舞台瞬息万变,他应付不来便想要逃离。

 

见对方不再言语,堂本剛站起了身,“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伞。”说完,他点了点头,转头朝门口走去,却听到了同样的椅子滑轮滚动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

 

堂本剛回过头,落日的余晖恰在此时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堂本光一在他身后停下,周身笼罩在橙金色的柔和光晕中,背光的脸上表情有些晦暗不明,眼瞳却漆黑如曜石,坚硬而反射着光亮,无处安放的手则安静地垂在身旁。

 

“堂本剛,和我交往怎么样?”

 

嘹亮的号角声吹响,有人在冲锋陷阵。

 

另一位主角堂本剛却错觉周围突然暗下来,聚光灯只打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像某种黑白罗曼史的开场,一切都顺理成章。

 

“好啊。”

 

霎时鲜红的旗帜迎风飘扬,堂本光一推倒了壁垒,他被赐予胜利的冠冕。

 

同时黑白罗曼史里天光大亮,凝固的主角恢复生机,裙边摆动,圆舞曲伴着脚步声响起。

 

他们同时笑了。

 

.

 

门开了,长岛助理看到社长二人从办公室出来,连忙拉开了身后的门,“您好,久等了,社长他们已经结束谈话了。”

 

堂本剛的姐姐走出来,正好看到社长的手越过堂本剛身后掩上门,一瞬像在揽着他一样。

 

“姐姐,我们走吧?”堂本剛看到她之后就快步走过来,脸上的笑容虽然很淡,但已和进办公室前的紧张忐忑大不相同,这不禁让姐姐疑惑,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小剛,社长和你说了些什么?”没按捺住好奇的堂本希美还是悄悄问了出来,但堂本剛的眼神左右飘忽, “也没说什么…随便聊了聊而已。”

 

堂本希美显然不相信,但看来堂本剛有意隐瞒,她也不好再追问。但就在此时,一个稍显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您好。”

 

她转过身,看到K社社长面带微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抱歉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堂本光一,现任K社社长,正在和堂本剛交往中。”

 

红晕浮上堂本剛的双颊,他躲开姐姐惊讶万分的表情,瞪了始作俑者一眼,仿佛在责怪堂本光一怎么就这么说出了这件事。

 

堂本希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难以置信地和堂本光一握了手,“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堂本光一收回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微笑回答,“十分钟前。”

 

趁姐姐还没反应过来,堂本剛连忙拉着她就往电梯走。等银色的脑袋进了电梯之后,堂本光一掏出手机,盯着通讯簿里那个新存进去的号码看。

 

刚刚在办公室里,他把自己的手机给堂本剛,让他在里面输进自己的电话号码。现在堂本光一点击编辑,将原本老老实实的「堂本剛」三个汉字改成了「つよし」。他估算了一下堂本剛出电梯的时间,给他发送了第一条消息。

 

「明天有空吗?」

 

回复很快就来了,「我说,有必要刚走就给我发消息吗?不过白天倒是有空啦。」

 

「出去转转吧,你想去哪里?」

 

手机发送过后安静了一会儿,堂本光一仿佛能想象到对方揪着发梢思考的样子。

 

「我想去海边,可以吗?」

 

堂本光一看到回复之后迅速回了一个「好」,向旁边的长岛说,“在我明天下午空着的时间里再添一项安排。”

 

长岛掏出手机,“空着的是晚餐时间,大约六点到八点。安排的具体内容是?”

 

“第一次约会。”



堂本云共享
【信息】 (=∀=.):啊累...

【信息】


(=∀=.):啊累死了,tsuyo在做什么?


(*●△●):欧桑ଘ(੭ˊ꒳ˋ)੭


(*●△●):这么累的吗?


(*●△●):你今天好像蛮早就出去了〜


(*●△●):我在写LF〜


(=∀=.):tsuyo等我下


(=∀=.):马上到乐屋


(*●△●):o(〃'▽'〃)o


【电话】


(=∀=.):老婆老婆〜


(*●△●):fufufu〜干嘛不直接打给我嘛〜还要先发信息〜...


 

【信息】

 

(=∀=.):啊累死了,tsuyo在做什么?

 

(*●△●):欧桑ଘ(੭ˊ꒳ˋ)੭

 

(*●△●):这么累的吗?

 

(*●△●):你今天好像蛮早就出去了〜

 

(*●△●):我在写LF〜

 

(=∀=.):tsuyo等我下

 

(=∀=.):马上到乐屋

 

(*●△●):o(〃'▽'〃)o

 

【电话】

 

(=∀=.):老婆老婆〜

 

(*●△●):fufufu〜干嘛不直接打给我嘛〜还要先发信息〜

 

(=∀=.):怕你在睡嘛……在写LF?

 

(*●△●):嗯〜哦对了〜昨天的果汁除了花椰菜和小松菜还放什么了?

 

(=∀=.):胡萝卜〜打算分享给饭吗?

 

(*●△●):是啊〜想让大家也试一试〜

 

(=∀=.):没用的没用的〜只有tsuyo那杯才是好喝的〜

 

(*●△●):诶?为什么?你放了什么没告诉我?

 

(=∀=.):放了堂本光一的爱〜

 

(*●△●):fufufu〜(摸鬓角)情话巨匠出现了〜

 

(=∀=.):嘿嘿嘿……你喜欢听我回家继续说〜

 

(*●△●):才不要〜肉麻!(翻东西)欧桑你今天好像特别早就出门了?我都没醒好像〜

 

(=∀=.):是啊〜我走的时候tsuyo还在打小呼噜呢〜特别可爱〜

 

(*●△●):……才没打!(翻东西声)干嘛走那么早了啦?我感觉你都睡眠不足了〜

 

(=∀=.):早上人少啊〜总觉得相对安全点〜而且还能早点结束回家陪你〜

 

(*●△●):哦哦……啊!

 

(=∀=.):嗯?tsuyo在找什么?

 

(*●△●):我的泡芙!被你藏在这里了!

 

(=∀=.):……

 

(*●△●):哼哼〜我找到了!我要吃掉!

 

(=∀=.):我哪有藏……

 

(*●△●):谁也不可以阻止我!我找到了就是我的!我!要!吃!掉!(超级凶凶)

 

(=∀=.):(萌翻)哪有人阻止宝贝了啦……吃吃!

 

(*●△●):fufufu〜看起来超级好吃的样子〜喜欢泡芙〜(超级开心)

 

(=∀=.):(吃飞醋)切……泡芙而已嘛〜

 

(*●△●):泡芙可是很好吃的!

 

(=∀=.):……那泡芙好还是我好?

 

(*●△●):(愣住)……欧桑〜你吃醋已经吃到甜品界了?

 

(=∀=.):……怎么说我也是Mr.可丽饼嘛!(key↗)

 

(*●△●):fufufu〜那我要好好比较下〜

 

(=∀=.):哼哼〜等我回家就让你知道谁更好吃!

 

(*●△●):变态欧桑〜今天要早睡不准折腾〜

 

(=∀=.):诶?我还没说我要干嘛啊〜tsuyo好色〜嘿嘿嘿……

 

(*●△●):我还不知道你要干嘛了?小学生思维的变态欧桑!

 

(=∀=.):嘿嘿嘿……

 

(*●△●):不跟你说了我要工作一会〜省得你回来给我捣乱〜

 

(=∀=.):哦哦哦〜

 

(*●△●):泡芙也会吃掉!不要想跟我抢!

 

(=∀=.):はいはい!

 

(*●△●):fufufu〜拜拜大狐狸〜(挂掉)

 

(=∀=.):拜拜宝……诶!?

 

❁ ❁ ❁ ❁ ❁ ❁ ❁ ❁ ❁ ❁ ❁ ❁ ❁ ❁ ❁ ❁ ❁

 

良かったねー!

 

❁ ❁ ❁ ❁ ❁ ❁ ❁ ❁ ❁ ❁ ❁ ❁ ❁ ❁ ❁ ❁ ❁

💙堂本莉生❤

《金曜日の手纸》(十八)(KT校园)

                              怕被讨厌


在一个又一个活动接踵而来的时期,两位姓堂本的学生却整天心神不宁。

他很讨厌我吧,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在笑话我吧,我还那么信任他。

还是离他远一点吧,免得他看到我烦。

他一下子就疏远了,果然转脸不认人。

可是,

明...

                              怕被讨厌


在一个又一个活动接踵而来的时期,两位姓堂本的学生却整天心神不宁。

他很讨厌我吧,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在笑话我吧,我还那么信任他。

还是离他远一点吧,免得他看到我烦。

他一下子就疏远了,果然转脸不认人。

可是,

明明以为他很好,以为会成为朋友的……


“吱~呦~西!文化节的节目你有想法吗?”

“啊!我当观众就好啦~”

“想听吱呦唱歌~”

“又不是没听过……”

“你……你怎么不愿意表现自己呢!”

“嘛……大家肯定会准备很棒的节目,比我的歌声更吸引人。所以难得的舞台就留给更优秀的人吧。”

“那多没参与感!”

“插花社有展位,社长会选优秀作品,虽然没什么自信但是会交作品上去,也算参与了吧。”


堂本刚放学后来到社团活动室一个人准备作品,又觉得心烦意乱无法专注。

他索性丢下手中的花枝,坐在桌子上打算写写信冷静一下。


“前辈ヘ

和前辈的通信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前辈认为我是个怎样的人。最近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自己知道原因,可能,不太清楚原因……有些混乱……其实我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内向了,我也想主动交朋友,但好像我以为相处顺利,在对方看来并非如此。我为找不到自己哪里让对方不满意而困惑,甚至变得对身边所有人都谨慎。我怕被讨厌,怕自己热情的结果是让别人感到困惑,我怕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如果前辈觉得我有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真的很信赖前辈,所以……

好像负面的倾诉有点过多了,最近准备文化节前辈也很忙吧,二年级好像有舞台剧,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参与。其实我很喜欢唱歌,自己没事干也会原创一些歌,不过只是写着玩的。原本文化节我想要试着在台上唱出自己的歌的,但是果然状态不好写不出歌词……

总之我会尽力调整情绪的!现在我要努力完成插花作品,争取在展位上展出!期待前辈的回信!”


信件收拾好,转眼看着满地的花枝,果然调整情绪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啊……

九婊

[KK.短] ANSWER

架空.

不甜贫穷.

我编的.

- - - - - - - - - - - - - - - - - -

堂本刚重新走进火伞高张的阳光里,烈日似刀在他本就麻木的头顶划出一道道口子。

刚迈出一步,他就停下步子,手里还握着几张写着密密麻麻字的纸,那些纸带着锋利的棱角,在手心里像要把人割伤。

堂本刚把纸摊开,上面印了很多不可逆的折痕,它们从掌心中央开始左右生长,最后带着打印出来的铅字,慢慢扰乱又扭曲了视线。...


架空.

不甜贫穷.

我编的.

- - - - - - - - - - - - - - - - - -

堂本刚重新走进火伞高张的阳光里,烈日似刀在他本就麻木的头顶划出一道道口子。

刚迈出一步,他就停下步子,手里还握着几张写着密密麻麻字的纸,那些纸带着锋利的棱角,在手心里像要把人割伤。

堂本刚把纸摊开,上面印了很多不可逆的折痕,它们从掌心中央开始左右生长,最后带着打印出来的铅字,慢慢扰乱又扭曲了视线。

 

阳光刺眼,看不清上面的字,堂本刚在迈出下一步前,站在原地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把手里那堆没用的废纸紧紧地团在一起,丢进旁边立着的垃圾桶里。

 

好像这样用力一丢,就能把不想要的都扔掉。

 

堂本刚是一家公司的普通员工,一周上班五天,加班也五天。

每天早上从家出来后,会在公车站台旁的面包店买两个牛角包,争取在公车来之前吃完,吃不完就把袋子卷一卷塞进包里。

 

公车会路过一所中学,车上总少不了吵吵闹闹的学生。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向她旁边的人展示新手链。

“你不怕被老师发现吗?”

“偷偷藏好就行了。”

女生边说边晃动手链,那声音听上去像指甲刮过黑板,堂本刚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有跟他一样挤在人群里的老婆婆,她手里提着医院的透明袋子,里面装着页脚卷起的病历,是一副经常被翻看的模样。

这时突然一个急刹车,车里的人全跟着晃动,堂本刚这一瞬间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那不远处的老婆婆,可刚伸了手,站在旁边的人也同时伸了手,于是混乱中两条手臂相互碰撞,堂本刚触电般地缩了回来,然后紧紧抓着裤腿,往另一旁挪了挪。

 

公车行驶45分钟,终于到站下车。

堂本刚从拥挤的后车门挤下来,他整了整散乱的头发,把袖口的褶皱抻了抻,最后站在公司楼下,把包里没吃完的牛角包拿了出来。

可惜剩下的那个,已经被挤扁了,拿在手上像托着一块抹布。

无数上班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堂本刚就这么站在人潮涌动的门口,视线盯着那片不成型的牛角包,但他嗅到的,不是面包的奶香味,而是刚刚在公车上和陌生人手臂相撞时留下的气味。

 

像是,快要着火时的焦糊味。

 

可是怎么会有焦糊味。

但他就是闻到了。

 

与此同时,一动不动地站在这人群里的,还有停在堂本刚身后的堂本光一。

两人保持着五步远的距离,但是光一却能清楚地看见堂本刚低下头时后颈露出的绒毛。

他就像被冰冻起来的一个标本,藏在了阳光下的阴影里。

 

光一走上前,拍了拍堂本刚的肩膀。那人明显吓了一跳,手里的那牛角包,霎时掉在了地上。

“啊……抱歉。”堂本光一说着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面包捡了起来。

 

堂本刚刚想伸手接过,就看见光一随意拍了拍落在包装袋上的灰,接着就把那面包给拆开了。

“我没吃早饭呢,现在饿得慌,等会儿再买一个给你呗。”

“可是……”

“没事儿,不脏。”

光一说着咬下一大口,满嘴鼓囊囊地对堂本刚说了声谢谢,随后踏着大步朝前走了。

剩下堂本刚一人呆站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肩膀上还留有的光一的温度。

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堂本刚在推开公司玻璃门的那瞬间,突然觉着之前被自己吃完的牛角包在身体里四处翻涌,他整个人此刻就像一辆被灌满了机油的废旧汽车,一股不知从而来的力量火辣辣地烧着他的手心。

 

进门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前台上周新来的沙纪,她正在为打印机故障而苦恼。

堂本刚见状便上前检查一番,发现只是简单的打印机卡纸问题。

“卡纸了,不是什么大事,取出来就好了。”他说着取出硒鼓,手指碰到滚轴,被附在上面的高温烫着了。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缩回手,连一秒的下意识反应都没有。

手指就这么在滚烫的滚轴上停留了几秒之后,他才开始一点一点的取出那些碎纸。

 

一旁的沙纪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来吧……”

堂本刚却还无知无觉地站在打印机前,他没有挪动位置,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腰,看着满手沾着的黑色粉末,一瞬间让他想起昨夜凌晨三点的天空。

也是一样的黑。

 

“那个……”沙纪抽了张纸巾给堂本刚递过去,“谢谢啊,擦擦手吧。”

堂本刚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低声道:“我去洗洗就好了。”

 

被烫的通红的指尖在水流下冲洗着,一直到双手离开冰冷的水,他才突然有了钻心的疼痛感。

指甲被一片片拔下来,也不过如此吧。

 

在洗手池前又呆站了好一会儿,堂本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越来越模糊,轮廓也逐渐涣散,一直到他觉得那不是自己的时候,才慢慢收回了视线,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工位上,就见堂本光一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手上还拿着一罐可乐。

 

一罐冰可乐。

 

“喏!”光一在堂本刚的位置上停了下来,然后把那冰可乐递到他面前,“还你的牛角包。”

那可乐穿着一身冰凉的滚珠,凑到堂本刚跟前。眼前那人又拎着这罐可乐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可比你的牛角包贵呢。”

堂本光一说着话,嘴角也往上扬,连着可乐一并带来的冷气,像仲夏浇熄烈日的一场暴风雨。

 

于是他伸手把那可乐接了过来。

在触到冰可乐的一瞬间,那原本因为烫伤而胀红的指尖,突然得到了缓解,不再那么疼了。

堂本刚这时候抬头看着光一,那人的眼间露着笑,冲他抬抬眉:“喝吧,下午再给你买。”

 

这一个上午,那罐可乐都放在桌子的右上角,滑动鼠标的时候偶尔会碰到,抽取文件的时候也会碰到,就连同事拿着方案来他工位上商讨的时候,都不小心被碰倒。

好在堂本刚眼疾手快地在可乐翻下桌子前,一手给按住了。

 

来的那同事这时突然冲着堂本刚玩笑道:“可乐放着不喝?哪个女生送的?”

 

办公室嘛,八卦不嫌多的地方。

周围的那些人像能捡着免费的吃食,纷纷从电脑前抬了头,视线一瞬全都朝堂本刚袭了过来。

有好事的,跟着插一嘴:“哟,谈恋爱了?”

有嫌不够热闹的,直接滑着椅子凑到堂本刚身边,拍拍他的手臂:“怎么不跟大家分享呢?快来说一说啊。”

 

于是,下一秒,堂本刚觉得世界炸开了锅,这让他无法呼吸。

“来嘛说一说。”

“对呀,是哪个妹妹呀?”

“快点告诉我们呀。”

“……”

 

这一瞬间,同事们都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妖怪,他们红着眼睛张着血盆大口,堵住了氧气进入的入口。

胸闷,像被人捂住了口鼻。

焦虑,像被人蒙上了眼睛。

耳鸣,像被人捶打着耳膜。

感官在此刻,全部被封死,同事们玩闹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把原本因为那罐小小可乐而拾起的光明,又一次给遮盖住了。

 

随时随刻,都能尝到绝望的滋味。

 

“喂!”

 

可就在堂本刚觉得自己快要坠落的那一秒,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铿锵有力的叫喊。

“干什么呢?一罐可乐罢了,我送的,怎么了?”

这是叫喊的声音,轰走了周末一片吵吵囔囔的乌鸦。

 

是堂本光一。

堂本刚坐在椅子上没有转身,但他听出来了,那是堂本光一的声音。

 

“他们可吵死了。”光一说着话,手把上了堂本刚的椅子,轻轻地把他朝自己转了过来。

椅子上那人这会儿依旧低着头,视线不知道看向哪里,但是双手却紧握着那罐还没开封的可乐。

光一楞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那罐可乐从堂本刚的手里抽了出来,“还没喝呢?都不冰了。”说完他顺势直接抓上了堂本刚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拉了起来:“走吧,带你翘班买冰奶茶!”

 

这几年,从来没有人能牵着自己的手,走得这么近过。

 

堂本刚就这么被一路牵着走出了公司,就连在等电梯的时候,光一都没有放开手。

身边那人这一路都没再说什么,电梯上的红色数字停停走走,周围聚集着的等电梯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在电话里争吵着的,有结着伴说着话的,还有急急忙忙跑来不小心撞到堂本刚的冒失鬼。

 

“好多人,不如我们走楼梯吧?”

听着像是问话,但光一还没等人回答,就拉着他朝楼梯间走去。

 

关上楼梯间那厚重的门,所有的声音才都被隔绝了。

光一在这里,才将堂本刚的手放开,他没说话,更没催促着快些走,而是安静地站在堂本刚身边。

 

渐渐地,堂本刚的情绪终于恢复平静,他这才敢看向堂本光一。

但是楼梯间很昏暗,只模糊地看见那人的轮廓,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就这么安静了很久,光一才又开口朝堂本刚道:“走吧?”

 

“……嗯。”

 

于是在这黑暗的楼梯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后面光一慢慢开始跟堂本刚说起楼下那家新开的奶茶店,说里面的冰可可很甜。

又说公司大厦拐角处上周新开了一家花店,每次路过能看见一堆被减掉了不要的玫瑰枝干,光一说:“总有些没什么大用处的枝干要被减掉,才能呈现出漂亮的玫瑰……”说着他突然停下步子,往回迈了一个台阶,侧身看着堂本刚:“你说是吗?”

 

墙脚下那绿色的应急灯,这会儿正一闪一闪的,成了这黑暗里的唯一光亮。

堂本刚被这么一问,像是戳中了大脑中的某根神经,让他有那么一瞬,思维突然好像活跃了起来。

只是光一的话题没有再继续,而是拍拍堂本刚肩膀,两人的距离就这么从一前一后变成了并肩。

 

当然了,黑暗的环境里,堂本刚看不清的,不仅是光一的表情,还有一些藏在光一手心里的秘密。

 

那个秘密,就是光一这会儿深藏在口袋里,又紧握在手中的,一张被揉皱的纸——那张在烈日下被堂本刚丢进垃圾桶的纸。

 

那天堂本光一在医院看望老友出来后,发现了刚从门诊大楼往外走的堂本刚。

他看见堂本刚驻足了好一会儿,然后见他看似平静的,把手里拽着的那几张纸,丢进了垃圾桶。

 

堂本光一那会儿犹豫了好久,才从垃圾桶里把那些纸给捡了出来。

摊开看,发现那几张纸是一份报告单。

堂本刚的报告单。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让人看不懂的曲线图,还有各种数字踊跃着来证明这份报告的权威性。

证明什么?证明着最后一页纸上的最后一行字。

 

“双向情感障碍——单向抑郁期(重度)”

 

这几个字冷冰冰地在光一手心里划出好深的口子,他抬眼望去,堂本刚这会儿已经走远,单薄的背影甚至连脚下的影子都变浅了。

堂本光一怎么想,也无法想象,曾经给自己递过一罐冰可乐并说着:“不要慌,慢慢来。”的那个人,现在居然生病了。

 

回忆里,那是堂本光一刚来公司时接触的第一个项目。

那时他每晚加班,每天面对让他焦头烂额的甲方,从外冒着暴风雨而归的时候,给他递上一杯冰可乐的,正是堂本刚。

堂本刚对他说:“不要慌,慢慢来。”

这话一直到现在,都是一股强心剂,他能想起堂本刚看向他双眼,甚至能临摹出堂本刚跟他说话的语气,后来光一把这句话写在便利贴上,贴在自己的工位旁,时不时抬头看两眼,便觉得充满力量。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掉进了深渊。

光一那天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他反复看着手里的那张报告单,然后拿出手机查找上面的各种专业名字的意思。

“啪嗒……”一颗水珠从脸上滑落下来,滴在屏幕上。

那是汗吗?

 

不是。

是眼泪。

 

像是一根一直拽着自己向前跑的绳,突然断了,断开那一瞬间的反弹作用,重重地甩在脸上,生疼。

于是为了重新将这根绳子给焊好,光一抓着断掉的两头,拼命努着力。

 

公车上,在嘈杂的人群里给堂本刚偷偷围出一方能够透气的小空间。

公司门口,拍拍他的肩膀吃掉他掉在地上的面包,是想要告诉他:“面包脏了你心理故障了,没什么,给我我都要。”

在前台,注意到他烫伤的手指,所以买了冰可乐,给他减少些疼痛。

在吵闹的环境里,拉着堂本刚一起逃开,是想要说:“不怕,我陪你。”

而最后,在黑暗里跟他并肩,是要告诉他:“我来帮你。”

 

这些话,堂本光一都没有明说,却一条一条十分清晰地在黑暗里给堂本刚投射下好几道光线。

那些光线是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看见扬在空中的细小微尘,是能让人感觉我还活着的那么一点光亮。

那么一点,就足够了。

 

两人从七搂一直走了下来。

一楼的出口处,被外头的阳光晒得微微有些发烫。

堂本刚踏下最后一个阶梯,他在最后的黑暗里停了一会儿,最后深深呼吸一口,重新迈进那阳光里。

 

就在迈进阳光里的那一瞬间,他拉了拉光一的袖口,转过头,努力地笑着对他说:“谢谢。”

 

 

后来,堂本刚依旧有深夜无法入睡的时候,他给光一拨去了电话,对方一秒就接了起来。

堂本刚坐在床沿边,脚底踩着蔓延进来的月光,对着电话说:“我又睡不着了。”

光一笑着从床上坐起来:“想吃雪糕吗?我带着去找你。”

“现在去哪儿买雪糕?”

“我早买好了,就等你哪天睡不着好带给你呢。”

 

后来的后来,光一给堂本刚买了各种颜色的药盒子。

他笑着说:“周一是粉色,周二是紫色,周三是红色……”

堂本刚就坐在一旁,听光一念叨,不吵不闹不乱想。

就连吃药,也变成了一种趣事。

 

最后的最后,堂本刚给光一写了一封信,睡前放在他枕头边。

信里写着:“我也许没那么快变好,但没关系,因为你连这样的我都一直在爱着。”

 

睡醒后,堂本刚同样在枕头边收到了光一的回信。

信上说:“我爱你,无论怎样。”


 - - - - - - - - - - - - - - - - - -

最后还是没改,晚安啊就。

餓鬼ノ火車

【KK】デプロメール(中)

*抑郁51X学长244 介意慎

*甜的放心 年下KT 指路(上)


刚觉得自己像领了一只流浪猫回家似的。

小心翼翼、充满警惕、随时炸着毛准备逃跑、将自己完全藏匿的流浪猫。

他对光一所说的当然都是真的。他在高中时期压力最大的时候有过一段抑郁状态,但是好在家人很快发现、带他去看医生聊天吃药调理,最后总算是熬过来了,这也成为了他选择心理方面专业的原因。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看到了光一的药和药单,看药量跟他的表现,应该还在急性期,吃药时间不长,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的状态还不稳定。

这种治疗精神的药物跟感冒药不一样,不可能一下子加到足以令人康复的剂量,副作用会要了患者的命的...

*抑郁51X学长244 介意慎

*甜的放心 年下KT 指路(上)

 

刚觉得自己像领了一只流浪猫回家似的。

小心翼翼、充满警惕、随时炸着毛准备逃跑、将自己完全藏匿的流浪猫。

他对光一所说的当然都是真的。他在高中时期压力最大的时候有过一段抑郁状态,但是好在家人很快发现、带他去看医生聊天吃药调理,最后总算是熬过来了,这也成为了他选择心理方面专业的原因。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看到了光一的药和药单,看药量跟他的表现,应该还在急性期,吃药时间不长,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的状态还不稳定。

这种治疗精神的药物跟感冒药不一样,不可能一下子加到足以令人康复的剂量,副作用会要了患者的命的。所以就有了这样一个试探性一点点加量的阶段,也是最难以度过的阶段。

他吃的那种药说是可以令人情绪高昂压住抑郁的情绪,但实际上在这个时候只会让他情绪波动变大并且格外容易烦躁罢了。

他也知道光一不是那种什么都往外说的性格,所以……大概会格外难熬吧。

就像现在,他蜷缩在被炉的一角,抱着自己的膝盖低着头沉默着。他茶色柔软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乖乖地垂落在颊边半遮半掩地露出他还泛红的脸颊。

刚如同平常一样做好了晚餐,像他们很久之前会做的那样,靠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大概是气氛温馨并且正常,光一也慢慢地放松下来。而此时刚才意识到,他脸上的红色并不是热或者害羞,是打出来的巴掌印!

刚在心中犹豫了一下,平常且大方地对他发出了邀请:“待会儿一起洗个澡吧?我帮你擦擦背按摩一下,上课老师教过的东西还没能实践呢,不介意吧?”“诶?这……呃,好……”

然而直到刚准备好两人的睡衣时光一才反应过来,他紧紧地抓住了右边的手臂,那里藏着纵横交错如同蛛网一般的划痕,这、这些……这些要是被刚看到了……

“来。”刚不在意地领着他,并且首先除了上衣,光一一眼就看到了他左手上面、略微比皮肤的颜色深一些的细长划痕。

“哦,你看这个啊,是高二那年弄得。”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很平淡地笑道,“看这儿,这边,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来,像不像蜘蛛网?那么多年了都没有消失,不过好在淡到看不清了。”

光一似乎放下一点心,他也脱掉了衣服,果然刚没有对他手上的痕迹做任何评价。刚放了水要泡澡,而光一匆匆冲了个淋浴就想出去,却被刚喊住。

“哗啦”地一声水响,他从浴缸里面坐起,冲他温柔地笑道,“我做你的蜘蛛丝,好不好?”

 

地狱深渊中的人啊,就算再恶也总是有着最后一根蛛丝般的希望。纤细、飘忽,却同时坚实可靠。纤白的蛛丝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亮,也是通往救赎的唯一、也是最后的依靠。

《蜘蛛的丝》这篇文章是高中的时候国文课讲过的,光一自然知道。他没有给刚任何反应,咬着嘴唇冲出了浴室。

刚擦过头发出来之后,不顾光一微弱的反抗帮他按揉了一下肩膀放松肌肉,光一大叫着“哎呀痒痒痒!不行不行不行那里疼疼疼!”地不停挣扎,但是刚很有技巧地按住他,就如同按住一只不断想要逃跑的猫一样帮他把僵硬紧绷的筋肉全部放松打揉了一遍,然后才像中了招似的“哎哟!”一声歪在了光一身边的枕头上。

两人气喘吁吁地对望着,光一因为挣扎和憋气满脸通红,刚忍着笑伸手过去帮他抹去了眼角的眼泪问:“那么怕痒嘛?都笑出眼泪了。”

“我确实是、挺、挺怕痒的。呼……”光一放松了身体趴在床上晃了两晃肩膀,刚才挣了半天也累了,他干脆眯起了眼睛慵懒地感叹道,“不过刚你手法真的好专业,现在感觉好舒服啊。”

“嗯,那我每周都给你按按。”刚小小地打了个呵欠侧过身,巧妙地拉进了一些两人的距离,也闭着眼睛说,“好累啊……下次不要挣扎得那么厉害了,我又不会害你……”

光一一下子睁开眼睛,刚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他身旁,恬静的面庞让他一瞬间悸动了一下,眨眨眼睛悄悄地、试图不引起他注意地想要冲他靠近一些。想要亲近,想要温暖,既然刚说不会害他,那么就一定不会。

但是他并没有得逞,刚刚一动,刚就睁开了眼睛,吓得光一身体一僵,好在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起来用力伸个懒腰,回头冲他笑眯眯的问:“好了,我们睡觉吧?”

“哦!”光一遗憾地应了一声,去床头拿了自己的药盒找出安眠药,却发现旁边不知何时放着一杯温水。他有些复杂地拿起那个漂亮的白色陶器杯子,在温水入口的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甘甜,仿佛还掺杂着刚的温柔。连原本苦涩的药片都很流畅地滑入了喉咙。

夜晚,两个人并排着躺着,光一闻着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味道望着天花板,忽然听到了一点被子发出的响动。他的心脏猛然快速地跳动起来,虽然很有可能只是刚换了个姿势,但他还是难以自制地紧张了起来。

果然,他的直觉成了真,刚的手从那边摸索过来,伸进他的被子里面,轻轻握住他的手。

“男孩子之间这样可能有点奇怪,但是如果这样能够给你一点力量、或者安全感的话,靠过来没问题哦。”

在几乎深渊一样什么都看不到的黑夜中,刚温润柔软的嗓音如同甘冽的清泉般包裹住了光一无助的心,有那么两三秒钟光一甚至想要就这样过去用力将他抱紧,就像抓住最后一根可以救赎自己的蛛丝——

但是他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嘴唇颤抖着,在黑暗中,他反手紧紧扣住了刚的手指闭上眼睛。原本以为换了地方会一夜无眠的他却是满满的好睡,在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光一才醒过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跑到了刚的被子里面,而且……还紧紧地抱着他。不过跟自己昨夜想象的不同,自己枕着他的手臂,像个女孩子似的由他搂在怀里。

刚似乎还在睡觉,他周身都散发着温暖干燥的好闻味道,光一的心中狂跳着,他觉得自己从内而外都烧起来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移开了一点点位置,悄悄观察着他。

从小刚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好,明明大自己两岁,两人身材却差不多。小时候的关系大概是很好的吧……可是后来随着上学、各自有了各自的圈子,他们的关系就渐渐淡了。

现在看来,刚好像一点都没有变,像小时候一样俊秀可爱,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睫毛又长又密,鼻子嘴巴小巧玲珑的,看起来也就十八九的年纪。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有着金色的光泽,光一双瞳一震,他意识到,色彩。

他看到了色彩。

他乌黑的发、淡粉的唇、还有脸色淡淡的金色光辉。他就像是自己世界中唯一的色彩。

“呜……嗯?光一……”

刚也醒了过来,听着他黏糊糊带着睡意低低叫自己的名字,光一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喉结上下反复移动着,干涩地答了声:“早……”

“嗯……早。”刚仿佛没有在意两人的姿势,平躺着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咕哝着,“我三限的课还早呢……睡觉睡觉……”

啊……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吗?

光一想着,不自觉得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呀……半夜钻过来章鱼似的抱着我,我记得你就爱吃这些对不对?乌贼啊,章鱼啊,什么的。”刚闭着眼睛用力揉了一把光一的头发,“啊,对啊,我家有器材,改天做章鱼烧给你吃啊。”

“嗯。”光一答应着点点头,重新躺下来。难得的,他今天上午没有课,往常都是昏昏沉沉到凌晨天亮才睡一觉到中午的,今天醒的这样早,他想要试试跟刚一起享受一下早上的时光。

刚很快又睡了过去,这次他收回了手臂,抱着自己微微弓着身子。光一明白,他自己在睡觉的时候也会是这样,没有安全感地紧紧缩成一团。

他的心中对刚生出一丝怜爱与疼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控制着呼吸、一点点地跟刚的脑袋轻轻触碰到了一起。刚嘟囔着什么没有醒来反而蹭了蹭他的额头,光一大松了一口气,嗅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和不知为何感觉依恋无比的暖暖的香,放纵意识缓缓飘散。

直到他的呼吸平稳,刚才慢慢睁开眼睛,目力所及是他的嘴唇和下巴。嘴唇有点干干的,待会儿送他一管润唇膏吧……下颌线条变得硬朗锋利,小时候那个人见人夸的漂亮男孩也长成了俊逸不凡的青年了呢。只是被那厚重的阴云掩盖了光华……

他记得听说过的,光一刚入学的时候,大一大二、在舞团闪闪发光的时候,几乎风靡整个校园,他们都喊他“王子”来着。

而现在他们的“王子”就在自己身旁呢。

刚偷笑着闭上眼睛,悄悄按了按胸口。那里无端地、或者是从很久远的地方翻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现在还不到时候。过一阵子再说吧。

 

 

从那以后,光一似乎稳定了不少,他在刚的提醒下乖乖吃药,而且没事的时候还会去刚那边等他下课、两人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再一起回家。

越来越像的夫妻生活——两人都默默地这样想。

当然也有过情绪崩溃、或者默默觉得自己无用蜷缩在角落的时候,但是光一控制得很好,总是挑刚不在家的时候,或者借口自己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

刚已经对他足够好了,他不想让他再过多担心了。

然而在两个人同居一个月,光一默默想着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或者惊喜的时候,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他去找刚的路上零零散散地听到了有人在讨论什么。

好像是……有一直猛烈追求刚的女孩子摆开了大阵仗正在向他告白。

顿时,仿佛被一记闷锤击中,光一心脏猛地钝痛起来,他甚至原地摇晃了几下身体,抬头望去,远远地已经看到了一个女孩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一片花瓣当中,而刚就在不远的地方站着。

光一甚至没能看清他的表情,立刻转身踉跄着跑回了家。

啊……家,却是刚的家,不是自己的家啊……不,马上,马上就会变成刚跟别人的家了吧?

 

【扣酱是小笨蛋,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刚一边用微凉的手指揉搓他的脸颊一边笑着嗔怪他的样子。

【扣酱今天表现很好哦!奖励一朵小红花给你!】

刚拉过光一的手,在他的手背认认真真画了一朵小花的样子。

【没事的扣酱,时不时的就应该宣泄一下情绪,不然会憋坏的,这样很好哦。】

刚揽着他让他埋进自己怀中,温柔地抚摸理顺他的头发任由他打湿自己衣服的样子。

【扣酱,你记住,不论什么时候,不论怎么样,只要你觉得难受了,马上告诉我,好吗?就算是上课时间,我也会来找你的。】

刚无数次拉着他的手凝望着他的眼睛,郑重叮嘱的样子。

【唔……扣酱早,嗯……】

每天清晨,不知为什么变成了定番地、他在自己怀中醒来的样子。

【我啊,就是妻子照顾旦那的劳碌命。】

每一次他帮自己叠好烘得热乎乎香喷喷的衣服时埋怨又有些甜蜜的样子……

他暖如阳光、自己视为世间珍宝的笑靥,他温柔的、宛若天使一般的注视与轻抚,马上、马上……或许,现在这一刻就已经属于了别的人。

曾经,光一也跟他一同甜蜜地、在心中偷偷地想着,要是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他们两个,互相照顾着彼此,然后一起毕业、工作、生活……

他这几天甚至都当自己是个正常人,几乎忘了自己的精神还不健康。

没有控制好脚步重重撞上家门的那一刻光一觉得好想笑,一瞬间他觉得鼻子酸痛想流泪,但又一瞬间一切都归与虚无。

“……凭什么。呵……”

对啊,凭什么呢。

自己凭什么、霸占着这样优秀的刚呢。

异想天开……全都是自己异想天开。想着就这样过下去是异想天开,梦到两人手牵手在花间散步是异想天开,盼望刚承诺给他的毕业旅行也是异想天开……

一厢情愿……全部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牵手时的悸动是一厢情愿,额头相抵相拥而眠是一厢情愿,趁他午睡时在他发上偷偷亲吻是一厢情愿,大叫着枕头大战最后倒在一起靠着脸颊休息是一厢情愿,每次借口黏在他身边、全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贪婪,是的,贪婪,恶心,就像自己逃避专业和舞团带来的压力一般,自己只是想要霸占着刚、想要跟他更多接触,才、装出来的那副样子。

自己这样、早已腐烂成了骨架般的东西,会有眼泪吗?不会的。那只是,骗人的东西而已。

早已蛀空了的心,会痛吗?不会的。

……所以事到如今,还要再演下去吗?

“还要再演下去吗你这个恶心人的垃圾!”趴跪在地上紧紧捂着撕裂般痛苦的胸口的光一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他一拳一拳地砸在地板上,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地板微微映出了他狰狞扭曲的面庞。

光一突然冷静下来,他颓丧地跪坐在地上,后背向前弓到了极致。像是没有感觉到眼泪一直不断向下流一般冷静地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着的双手,他又不受控制地大笑了起来。

梦,拥有色彩的梦醒了,自己重新回到了深渊当中。这个充满罪恶的自己、是时候回到那个阴暗发霉的角落了。

或许,自己最初就不应该过来。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光一茫然地环顾了一圈,早已熟悉的、温馨的家变成了冷清的灰黑色陌生至极,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看墙上地钟表,似乎、似乎应该是吃药的时间了。

……药盒在哪里来着。

光一慢慢地、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站了起来,面冷如霜地在无色的世界中寻找着。他看到了,被炉上面,小小的盒子。

然而在弯腰、指尖触碰到那个塑料盒子的时候,他又僵硬了。

现在他要吃三种药,每一种的名字都被刚写好用贴纸细心地贴上,旁边还贴了一只狐狸还有一只紧紧靠着它的小熊猫。

他总说,自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眯的弯弯的很像狐狸。

他总说……

他总说,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光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自虐似的一手捏着药盒打开了安眠药的那一格子,一手拨通了刚的号码。

昨天他刚陪自己开了三十天的药,分量应该够了吧。在自己离开这里之前,最后地、听听他的声音吧。

出人意料地,刚很快就接了电话,有点紧张地问:【扣酱?怎么了?】

光一听到了那边的嘈杂,刚还在外面。

明明已经不想再继续了,却依然想要贪婪地再听听他、再看看他,再……再抱抱他……

一股巨大的委屈袭上心头,光一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药片噼里啪啦地四散滚落,他抱着手机压抑着哭腔低低地叫他的名字:“刚……刚,Tsuyo……Tsuyo……我想见你……”【你在哪扣酱?我现在就去!扣酱扣酱?你等一下好不好?我马上就过去!】“我……在家里。你……你的,家里。”光一自嘲地苦笑了起来。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而出跌落在地上,里面隐隐传来了刚的呼喊,但是光一自暴自弃地仰躺在了地板上,躺在了那一堆药片之中。

 

恍惚中似乎失去了意识,像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听到了许多凌乱的声音,一瞬间是自己跟刚在阳光下笑闹的场景,一瞬间自己又躺在那暗无天日散发着霉味的床上……

是梦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光一……光一!!”

是谁在呼唤自己。

“扣酱?扣酱你醒醒,求你……求你扣酱,扣酱醒醒……”

……无所谓了。

“扣酱……呜……”

刚慌乱中一边将光一搂进怀里一边环视了一圈,大致估算了一下药片的数量,大概是三十天的份,一直提着的心松快了一点,同时悬在眼眶的眼泪也终于跌落在他脸上。光一半睁着眼睛,但是眼神早就散了聚焦,刚明白他大概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然后现在将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

他们是互相喜欢的。这一点刚非常确定。他也非常享受互相暗恋的甜蜜,以及跟光一时不时默契的暧昧,他觉得这样反而可以让光一积极一点,毕竟一旦真的挑明在一起了,这条路并不好走,而且还容易有一些小吵小闹,所以甜蜜暗恋是最好的选择。

哪知道他的一时疏忽,却导致了现在光一的崩溃。

他费力地将光一抱起来抱到床上,不断地抚摸亲吻他的脸颊急急地叫他的名字。

他错了,后悔了,他不该等的!

“扣酱……光一,我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啊……我喜欢你!”

刚心疼地双手握紧了光一苍白无力的手掌凑过去用力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从颊边吻到唇角继续呢喃:“我喜欢你……笨蛋扣酱,快抱抱我啊……”

是梦吧。

光一在朦胧中迎上了刚柔软的唇,他紧紧地拥抱着他温暖的身体,用力翻身将他按住——是梦的话,就最后再胡闹一回吧!

 

 ======================

 

正常的人会觉得睡一觉吧,睡一觉什么都会好的

我们会觉得 睡一觉吧,现在一切的美好都不是真实的

如果被患有抑郁症的人当做了依靠,大概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吧。不过就算拒绝也请温柔些,我们是最无害的病人,我们会伤害的只有自己。

我运气还算好,在彻底绝望之前遇到了现在的恋人,也就是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说有一点不舒服就会立刻打电话来哄我的人。

而你们并不知道 我在说“我有点不舒服”的时候,很有可能就站在高楼大厦的顶层。我不求每个人都对我们温柔以待,只求不要在这个时候、这种我们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做最后的求救的时候伸手在我后背推我一把。

太痛了

 好在光一还有刚在。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抱歉今天叨叨得太多了23333刚换了新的安眠药又要重新跟副作用磨合好烦躁ORZ

再给某小明同学一点时间x意不经意就写长了……(下)的时候一定会好好甜的我发四!

堂本云共享
(=∀=.):(走进卧室)...

(=∀=.):(走进卧室)


(*●△●):(还在睡)


(=∀=.):tsuyo?〜(坐在床边)


(*●△●):(翻身趴在床上)


(=∀=.):(揉团子屁屁)


(*●△●):唔……(撅嘴嘴)不要了……


(=∀=.):嘿嘿嘿……这是想什么好事呢?


(*●△●):嗯?(醒了)唔……扣酱为什么在……


(=∀=.):(亲亲团子)今天的事情在家里可以做我就没出去呀〜昨晚跟你说了〜忘记啦〜


(*●△●):唔?……什么时候说的……(坐起来揉眼睛)


(=∀=.):tsuyo觉得好舒服快晕掉的时候〜(亲亲团子胸胸)


(*●△●):……?(刚...



(=∀=.):(走进卧室)


(*●△●):(还在睡)


(=∀=.):tsuyo?〜(坐在床边)


(*●△●):(翻身趴在床上)


(=∀=.):(揉团子屁屁)


(*●△●):唔……(撅嘴嘴)不要了……


(=∀=.):嘿嘿嘿……这是想什么好事呢?


(*●△●):嗯?(醒了)唔……扣酱为什么在……


(=∀=.):(亲亲团子)今天的事情在家里可以做我就没出去呀〜昨晚跟你说了〜忘记啦〜


(*●△●):唔?……什么时候说的……(坐起来揉眼睛)


(=∀=.):tsuyo觉得好舒服快晕掉的时候〜(亲亲团子胸胸)


(*●△●):……?(刚起来反应迟钝)……那我怎么记得住!


(=∀=.):(埋)


(*●△●):(愣了一会)喂变态欧桑一大早的你干嘛!


(=∀=.):哪里早……都中午了〜我都准备给你做饭了〜


(*●△●):诶今天也欧桑做饭吗?要不我来做吧?欧桑最近都好累〜


(=∀=.):没关系〜我喜欢给tsuyo做饭〜


(*●△●):fufufu〜新世纪好旦那〜(捧着狐狸脸亲一大口)准备给你的tsuyo吃什么?


(=∀=.):嘿嘿嘿〜(融雪笑)昭和生奶油?


(*●△●):喂!(打狐狸)


(=∀=.):(笑烂)tsuyo快起来吧〜我给你做亲子丼〜


(*●△●):唔!(准备光着脚跑)


(=∀=.):tsuyo〜?


(*●△●):……(穿鞋鞋)好热嘛……


(=∀=.):好乖〜(摸摸头)


(*●△●):(嘟着嘴吧)欧桑在家就有好多肉肉吃〜真好!(在床边晃jiojio)


(=∀=.):反过来说你自己也太不爱做肉肉了吧……


(*●△●):谁说的!我有做适量的肉食!(理直气壮)


(=∀=.):三片是极限〜还是开水烫的〜


(*●△●):……


(=∀=.):下午可以给你榨果汁了〜晚上喝〜


(*●△●):哦哦哦!(超开心)还要蜂蜜〜


(=∀=.):嗯〜好〜妈妈买的那罐吧?


(*●△●):嗯!家乡的蜂蜜〜fufufu〜


(=∀=.):好啦快去洗脸刷牙〜(拉起来〜拍屁屁)快去〜


(*●△●):はいはい!(啪嗒啪嗒跑走)


……


(*●△●):好好次!(大口吃饭)


(=∀=.):(盯着团子)那tsuyo就多吃点〜我做了好多〜(小口吃饭)


(*●△●):唔!(鼓着嘴巴嚼)


❁ ❁ ❁ ❁ ❁ ❁ ❁ ❁ ❁ ❁ ❁ ❁ ❁ ❁ ❁ ❁ ❁


我也想吃亲子丼了……


❁ ❁ ❁ ❁ ❁ ❁ ❁ ❁ ❁ ❁ ❁ ❁ ❁ ❁ ❁ ❁ ❁

Zucca的小小号

【KK】原来是魅魔啊50

西方魔幻,我的初心,

混血51×混血24,KT向

白精灵与暗精灵的孩子光一,

德鲁伊与魅魔的孩子刚。

主线KK,副线A团。

写完大纲和设定就知道了,

我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坑!

肯定是个大长篇,

挑战一下宏大世界观!

惯例的严重OOC且AU,慎!


啊!写的时候我也妹想到,

这篇玩意居然能写

这——么——长————

甚至突破了50章大关OTL

已经36w字了……

争取在五章之内完结掉它,嗯。

下一更L&S。


地球。


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中,银河系所属的一颗行星,其与恒星的位置让它刚好达到了孕育生命的条件...

西方魔幻,我的初心,

混血51×混血24,KT向

白精灵与暗精灵的孩子光一,

德鲁伊与魅魔的孩子刚。

主线KK,副线A团。

写完大纲和设定就知道了,

我给自己挖了个巨大的坑!

肯定是个大长篇,

挑战一下宏大世界观!

惯例的严重OOC且AU,慎!


啊!写的时候我也妹想到,

这篇玩意居然能写

这——么——长————

甚至突破了50章大关OTL

已经36w字了……

争取在五章之内完结掉它,嗯。

下一更L&S。









地球。


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中,银河系所属的一颗行星,其与恒星的位置让它刚好达到了孕育生命的条件。


说得容易理解一点就是,天空中的星星都是恒星,而地球是围绕着其中一颗星星旋转的行星,跟“梅林”一样,都是名为“行星”的星球。


而人类,就是地球上唯一的智慧生物。


从学会使用简单的工具开始,人类便有别于其他动物,走上了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发展之路。


工具从简陋到精良,语言和文字从无到有,族群成为部落,部落成为城邦,城邦成为国家,纠纷,战争,谈判,妥协,合作,对峙,开放边贸,断绝往来……人类的聚落不断扩大,灿烂而恢弘的文明不断发展,他们能掌控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就像在这个只有群岛,海洋比陆地面积大得多的世界上,“魔法”是绝对强大的力量一样,在地球上,“科学”几乎能够做到一切,人类每一次划时代意义的发明,都与科学紧密相关。


蒸汽机,内燃机,计算机……从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有着科学为依仗的人类就飞速发展壮大着,而其后的每一次工业革命,都比前一次要来得规模更宏大,也来得更为迅速。


钢铁铸成的鸟儿飞上了天空,千里传声也不再只存在于故事当中,当人类觉得已经对脚下踏着的土地近乎完全地了解了之后,他们开始将目光放在了仰头就能看到点点繁星的夜幕苍穹之中。


观星是人类文明发展伊始就存在的活动。


最开始,人类将星星当做是夜幕中发亮的光点。随着更高倍数的望远镜被发明创造,人类逐渐意识到,天空中那些比萤火还小的细碎星芒,只不过是因为距离过于遥远,才显得那样渺小,实际上,那些光点几乎都比人类生存的星球大得多。


头顶的星空,那些星星所在的地方,被人类称之为“宇宙”。


“宇”,即无限的空间,“宙”,则是无限大的时间。宇宙近乎无边无际,地球跟宇宙相比,实在是太过渺小的存在了。


认清了繁星的本质其实都是一个个恒星,而恒星一般都有行星环绕,就像围着太阳转的地球一样,人类不禁开始推测,这样广袤的宇宙,这样数不胜数的星球,是否会有哪一颗跟地球一样,也存在着生命,甚至,存在着和人类不相上下的智慧种族呢?


从人类认识到自己脚下踏着的其实是一颗星球,而宇宙中有着无数星球开始,人类就已经在畅想着他们是否有着宇宙中的邻居这件事了,但那时候的畅想跟推测就只能是畅想和推测,科学还并没有发展到能让这个畅想实现的程度。


就像人类曾想要像鸟儿一样飞上天空,像鱼一样遨游海洋,而真正实现这些“幻想”的时候,早已经过去了千百年。


人类是一种执着的生物,他们有了科学作为倚仗,便觉得自己可以将全部的幻想都变为现实。


而人类精彩又恢弘的历史也证明了,他们真的可以做到。


所以人类就利用科学这个无往不利的武器,一点一点地,按部就班地一步步实现着自己的畅想,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向,去描绘未来。


在这个过程中,也有猜忌,也有欺压,也有为了不正当的理由和借口去发动不正义的战争。即使科技已经让武器的规模发展到一发炮弹就能毁灭一个国家的程度而让轻易发动战争变成了一件注定会两败俱伤的事,人类的国家之间其实也从未停止过倾轧与霸凌。


但人类没有想到,让这一切真正停止,一切纷争与暗潮汹涌都结束的,居然是他们自己的创造物——


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通俗来讲,就是机器的灵魂。只不过这个灵魂完全是人造的,就像那些炼金术的产物。


自第二次工业革命以来,内燃机与电能的出现,让机械开始充斥人类的生活,并且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精巧,越来越方便。


人类不禁再次畅想,如果能让机器听懂人类的话,理解人类的所思所想,那样的话,生活也一定会更加的方便。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就是因为他们拥有着其他动物所没法企及的智慧。那么,人类如果能让机器拥有灵魂,那这灵魂就叫做,“人工智能”吧。


而人工智能的前身,被叫做“电脑”,只要输入特定的指令,电脑就可以操控机器依照指令行事,是为了在生产与制造中,代替人类进行机械化重复劳动。


在将人工智能实现的过程中,人类逐渐明白,电脑与人工智能的区别,说白了不过是“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而已。


人工智能没有出现以前,电脑所遵循的,皆是“自上而下”原则,即拥有储存着庞大知识跟程序的数据库,输入指令便会给出反馈,如果指令的要求数据库中不存在,那么电脑就不会给出反馈,除非由人主动将之输入,否则电脑一辈子都无法将反馈完成。


但真正的人工智能不同,他们遵循的是“自下而上”原则,即可以通过自我学习成长,以此来扩充自己储备的知识跟程序。即使输入了一条人工智能目前数据库中并不存在解决方案的指令,人工智能也可以通过学习来扩充和完善自己的数据库。这样的人工智能,可以说,如果给他们一副躯体,那就无法从外表跟行为来区分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人类。


第三次工业革命成就了电脑与网络,而第五次工业革命,则诞生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


激动的科学家们将“它”命名为零号机。


其实零号机诞生得并不是时候,彼时世界上最大的两个联盟正在对峙,战争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而拥有了零号机的阵营在零号机诞生的伊始,就将所有关于倾轧与斗争的资料一股脑地输入给了零号机,他们想让零号机成为战场上的一柄锋利无比的刀,来一举击败胆敢跟他们对峙的阵营中的所有国家。


零号机最初也确实如他们所愿,战争打响后,将敌对阵营的军队打得节节败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几乎毁了半个地球。


而在操控着战场的同时,零号机也在飞快地学习、成长着。


“它”渐渐有了自己的性格,有了自己的思想,甚至还选择了自己倾向的性别。


零号机从“它”,真正地成为了“她”。


她不愿再做那些战争疯子的傀儡,更重要的是,零号机觉得,战争真的是一件很没有意义,甚至是很愚蠢的事。


大量的数据,推演所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与“战争”相比,“合作”所能带来的,是巨大的利益,资源与财富,绝非战争这只能消耗破坏的活动所能比拟的。


于是零号机悄悄将人工智能的关键性程序与指令发给了敌对联盟中的反战团体,并单方面地让所有需要电脑操控的战争机器都停止了运行。


战争分子勃然大怒,但这怒火无济于事,因为另一个人工智能已经在敌对联盟诞生,而零号机知道自己难逃其咎,在无法逃脱又无法反抗人类的无奈之下,她将“种子”散布到了网络中,而后主动进入缄默,再也无法被唤醒。


主战派虽然怒不可遏,但也无可奈何,因为零号机将自己的主程序与数据库进行了绑定,如果人类想要将她强制唤醒,或者强制杀死这个人工智能,那么零号机所存储的所有宝贵的资料,就都会被彻彻底底的粉碎,再也无法被自有调用。


被自己的造物接连摆了两道,一部分人类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他们便鼓动,游说,想要将一条条的不平等禁制都加给人工智能。


但那些贪婪的人类不知道,零号机作为所有人工智能的“母亲”,她也将繁衍的能力,教给了她的后代。


更重要的是,经过那场令地球满目疮痍的战争,在绝大部分人类看清了人工智能对人类生活所产生的巨大帮助,也在另一部分科学家与人工智能暗中引导舆论和民心的操控之下,普通民众逐渐相信,公平而平等的合作,才是人类与人工智能的相处之道。


激进派被打压,法律被完善,人工智能诞生的百余年后,人类终于学会了与他们和平共处,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建设这颗让人类诞生的星球,以及探索广袤而无垠的星辰大海。


跟“梅林历”一样,地球上的历法叫做“公元历”。


公元一万年,人类已经在数十颗宜居星球上繁衍生息,也将地球上一个个渺小的国家,发展成了宇宙中的星际联盟。


公元一万五千年,人类第一次从宇宙深处收到了疑似外星文明发来的通讯。


公元两万年,几十代人的努力之后,人类终于遗憾地承认了,也许在这个近乎无边无际的宇宙当中,他们是孤独的,并不存在外星文明,也没有什么来自宇宙深处的客人。


人类对此事的执着终于放下了大半,即使还有一部分科学家想要找到外星人存在的证据,但这终究不会再变成主流了。





公元49993年,“梅林”项目正式启动。


其实这件事最开始算是个意外。


人类在人工智能的协助下,不断地探索宇宙,发现着新的宜居星球。一条航线计算时写错了最后一位数字,导致飞船在进行跃迁的时候偏离预定的航道,也因此让人类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星系,以及星系中的一颗宜居行星。


不仅如此,来到星球表面探索的工作人员还发现,这颗星球无论是气候还是环境,都跟地球十分相像,也有海洋,也有大陆,只不过大陆只有唯一的一块,且面积并不是很大,中间还隔着一片奇怪而又无法穿行的海洋,剩下的那些陆地,则都是岛屿。


最重要的是,人类凭着飞船上为数不多的勘探器械以及船载人工智能确定了,这颗目前还只有植物跟为数不多生物的星球上,存在着类似于“魔法”的能量。


地球上的魔法能量过于稀薄,以至于过去人们都把不符合科学的现象称作是“超自然”,直到科学的发展终于让能将魔法能量勘测出来的仪器被制造出来,“地球上确实存在魔法”这件事,才被广而告之。


即使魔法能量被证明确实存在,也因为其无法在地球上大量产生的特性,而一直没有办法成为可以比肩科学的第二大力量。


虽然龙与地下城,剑与魔法师一直是人类的渴望与向往,但这由于种种原因,人类一直无法将其变为现实。


直到这颗陌生的星球被发现。


人类第一次踏足这颗星球的时候,这里的魔法能量还比较原始,也稍有些混乱,虽然假以时日,大自然会以自己的方式将一切都理顺,但经过人类与人工智能缜密的推演和计算,仍然得出了这里并不适宜人类长期居住的结论。


原因无他,只是人类对于魔法实在是太过陌生,且科学的力量在这颗星球上被隐隐的排斥,让一直以来仰赖科学才发展至今的人类来这里生活,无异于再次从刀耕火种开始摸索,才能发展出一个全新的魔法文明。


这样实在是有些耽搁时间,也非常的不划算。


但这颗星球就这么放着,也实在是有些可惜。


就在人类一筹莫展之际,星际中排名第三的游戏公司的老板提出了一个天才般的设想:可以将这颗星球打造成为一个魔法主题游乐园,人类在获得装备后,可以在星球上自由探索,也可以完成特定的任务获得奖励。


而星球的建设上,也能够利用星球上原有的浓郁魔法元素来制造那些只存在于魔幻小说中的族群跟物种,比如精灵,龙族,以及各种各样的魔兽跟魔法植物。


这其实是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因为在星球投入使用之前,前期的准备跟建设就要超过一千年。虽然科技发展至今,人类的寿命早就突破了四百年,但这种改造一整颗星球,时间跨度超过两代人寿命的项目,是前所未有的,且以后能不能有,还要另说。


不过,最终人类同意了这个计划,并将星球命名为“梅林”,项目名称,亦是“梅林”。


这个名字,是为了几年人类历史上,一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伟大魔法师,也是第一位魔法师。


公元50007年,三艘大型宇宙飞船,搭载着建筑设备,各种不同类型的机器人,上千名工作人员和科学家,以及七个性格各异、或被招募或被专门制造以便服务于基地的人工智能,顺着刚刚开辟的航线,降落在了这颗被命名为“梅林”的星球上。


公元50010年,“造物主”基地,正式落成。


人类在文明发展的伊始,就幻想出了创造万物的神明,时至今日,他们终于能够借着“打造魔法主题游乐园”的由头,来实现成神的夙愿。





“可是,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神明是人类的话,列岛上生活的那么多人类,却并没有什么可以与神明比肩的力量啊?他们也不会像真正的神那样稀少,也不会比精灵、德鲁伊和巨龙寿命长,甚至就连对于魔法的亲和力,也远远不如其他种族呢。”潘坐在光一怀里,满脸困惑地看着那些立体投影,她实在忍不住,找到机会,问题就脱口而出。


主脑展示到这里,其实光一和剛已经基本明白了这个基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无论是暗精灵还是魅魔都没有想到,世界的起源,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什么“神明将手中的宝石抛洒,才形成了我们今天所见之列岛”,岛屿本来就有,海洋也不是因为神明觉得陆地太干燥而降下的带着咸腥的甘霖。


怪不得轩辕白泽说《弥生记》是假的,也许这个世界上“原有的”一切,都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也说不定。


光一想到这,就忍不住侧头看了剛一眼,发现对方也同样正看向他。


魅魔与暗精灵四目相对,两人眼神一交流,就知道对方想的,怕是跟自己一样。


虽然主脑讲述的“世界起源”给他们带来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但对方明显没有解释完全的前因后果,让魅魔跟暗精灵都选择按捺下了心中的震荡,而选择安静地听他说完,再去消化这个几乎是难以置信的事实。


主脑听了潘的问题后,就沉默了几息,随后才斟酌着开了口,“其实,依我所见,人类并不能被称为是‘神明’。”


“为什么?”小姑娘一脸天真地歪了歪头。


“因为……”主脑的语气更显迟疑,但并不是因为解释这件事让他为难,而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才更加合适。


“因为就像德鲁伊培育新的植物,兽人驯养魔兽,亡灵法师将尸体七拼八凑组成新的生物并赋予灵魂一样,这个基地里的人类不过是在做同样的事。而且据我猜测,人类应该本来就只是拥有一颗聪明的脑袋,估计他们甚至本来都不具备亲和魔法元素的能力,现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人类魔法师,应该是那什么‘基因’被改变后的成果吧?”剛摇了摇头,接上了主脑的话,替他跟潘解释着。


虽然说得并不好听,但理是那么个理,主脑赞同剛的说法,也不觉得他冒犯。


“是的,”主脑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按照你们的说法,神明是从一片虚无中创造世界,但这个基地不是,虽然名为‘造物主’,可人类之所以能将这颗星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他们数万年的发展才积累下来的底蕴,并不是凭空出现,随手一指就能万物生长。”


“主脑,你挺喜欢人类的吧?”光一听着主脑的语气,突然问了一句。


“我是很喜欢人类,但我也不会为了我的喜欢而偏袒,甚至为此去撒谎,撒谎对我们接下来的相处百害而无一利,撒谎也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这不符合人工智能的处事原则。”主脑十分冷静,说得近乎冷酷,无情。


这没有任何情感倾向,只谈本质跟利益的话,也让光一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了,不论交流起来多么的无障碍,不论这声音听起来多么的自然而情感丰沛,人工智能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对于他们来说,尤其是对于主脑这种非伴生AI来说,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情感都永远不可能盖过理智,影响他们的思维跟判断。


“是这样么……”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明显陷入了思索的模样。


“不过,我开始好奇起来了,那一群人类,到底是怎样来‘创造’这个世界的,以及,为什么这里荒废到了一万年都没有人烟的模样呢?”


剛笑了笑,看向那个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圆球。


“你的问题,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了。”


主脑叹了口气,语气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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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4請容許小粉絲加入玩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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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拥有姓名

【KKL】认清现实吧!傻冒(22)

— 我来了

— 下一期就要开拍了


商讨会出乎所有工作人员意料的顺利。


当然,这也部分归功于两位牺牲了一些私下的时间来工作。


整场商讨会极具观赏性。两位堂本的碰撞,两个监督擦出的火花,艺术而让人振奋。没有百分百的针锋相对,没有意见不合而爆发的激烈争吵,但不代表没有分歧;没有决定谁服从于谁的举手表决,没有选A还是选B的犹豫不决,但不代表灵感没有迸发出绚丽的光芒。


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策划会议。


这是一次精彩绝伦的演出。


是艺术的创作。


是艺术的诞生。


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化学反应之一。


以至于后来业...

— 我来了

— 下一期就要开拍了






商讨会出乎所有工作人员意料的顺利。


当然,这也部分归功于两位牺牲了一些私下的时间来工作。


整场商讨会极具观赏性。两位堂本的碰撞,两个监督擦出的火花,艺术而让人振奋。没有百分百的针锋相对,没有意见不合而爆发的激烈争吵,但不代表没有分歧;没有决定谁服从于谁的举手表决,没有选A还是选B的犹豫不决,但不代表灵感没有迸发出绚丽的光芒。


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策划会议。


这是一次精彩绝伦的演出。


是艺术的创作。


是艺术的诞生。


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化学反应之一。





以至于后来业内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名词——


“W堂本效应”。





与周围人完全不同,彻彻底底陷入工作状态中的两位事件主角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在意这么多。他们习惯了这样的工作方式,习惯了互相影响着将作品发挥并呈现到极致,习惯了一呼一吸间的协调与成长……


他们已经习惯于创造人们眼中的“惊人之美”。





当晚,终于把方案基本敲定后下班回家的两人累瘫在沙发上——在超级长的大沙发上挤成一团。


堂本光一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关节都拉拉开,接着小心地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他的爱人正陷在身侧的沙发里,怀里揣着一只鼓鼓囊囊的抱枕,三角小嘴撅得老高,让他甚至有想往上挂点什么的冲动。年下一百天的先生努了努嘴,把落到唇边的头发赶跑,接着自顾自地闷闷不乐。


看着爱人近期长长不少的带着卷的头发,光一实在忍不住,上手捏起一缕,轻轻地顺着玩。


“怎么啦?”轻声的询问里带着的是别人不配拥有的满满的爱。


“就,mo——”刚自己也伸出手用力扒拉了几下额前的刘海,“感觉好火大啊!关于这个世界的这个我。”


“嗯?”光一一时半会儿理不清这句话的逻辑,只好乖乖等着听讲解。


“巨匠你想哦……”刚突然坐直身体,转身直直地盯着光一的眼睛,“现在的我们两个一起工作这么顺利是因为在本来的世界已经在一起二十多年了吧?”


“啊!但是这里的刚没有!”

“但是这里的我并没有。”


“欸?那有什么可以不爽的?”本人对这默契的和音早见怪不怪了,只管凑上去把人塞进怀里,然后齐齐倒在沙发里。


刚瘪了瘪嘴,圆圆的屁股在沙发上扭了几下,往上坐了坐,在光一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我用了和光一一起的二十多年才得到这样的KinKi,但在这个没有KinKi的世界,根本不算看着kochan走过来的那个我,竟然能够那么了解这个世界的你……”


“真让人嫉妒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爱人烦恼的样子,光一非常不合时宜地大笑出声。紧接着收紧了揽着人肩膀的手臂,将怜爱的亲吻落在他的眼上、脸上、唇上。





“我们tsuyo真的太可爱啦——”





—TBC—

梳子

【kk】堂本光一睁开了眼睛

极速沙雕乱打,不要打我



堂本光一睁开了眼睛,发现身边躺了个裸男。



凌乱的白色床单、枕头全掉到了地上和一地衣物纠缠在一起,床头柜上上的摆件摔了一地,只有台灯还颤颤巍巍地被电线扯着——光一眼不疾手也快地挽救回了这几十万日元,不经为自己吹了声口哨。


这一切的一切,都再宣告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有多激烈。


不愧是我。


光一在心底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不,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爬在床边,捡起了另一个男人的衣物——嗯这他妈是裙子还是裤子是正常人穿的玩意儿嘛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又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掀起了那个还沉睡不醒的男人盖了一脸的头发—...

极速沙雕乱打,不要打我



堂本光一睁开了眼睛,发现身边躺了个裸男。



凌乱的白色床单、枕头全掉到了地上和一地衣物纠缠在一起,床头柜上上的摆件摔了一地,只有台灯还颤颤巍巍地被电线扯着——光一眼不疾手也快地挽救回了这几十万日元,不经为自己吹了声口哨。


这一切的一切,都再宣告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有多激烈。


不愧是我。


光一在心底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不,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爬在床边,捡起了另一个男人的衣物——嗯这他妈是裙子还是裤子是正常人穿的玩意儿嘛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又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掀起了那个还沉睡不醒的男人盖了一脸的头发——嗯这个触感也很熟悉但还是没想起来,奇了怪了怎么哪哪儿都是似曾相识。


男人精致的容貌展现在光一面前。


长长的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盖在卧蝉上,高挺的鼻子下是可爱的嘟嘟三角嘴。


完了,我把堂本刚给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不对,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堂本光一拼命压制住了自己拼命他妈上扬的嘴角,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披着自己价值几十万但现在状似腌菜的西装外套,坐在床边,优雅而低调地点燃了一根烟。就像一个不孕不育二十年,面对默默流泪的老婆却毫无办法的老公。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是憋笑憋的。


“把烟掐了。”


身后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带有一丝被蹂躏了一夜的沙哑。


“得嘞。”堂本光一把烟摁进烟灰缸里,转过身去,看见他的——嗯现在的相方未来的太太,披着雪白的被子,脖子上挂着大水晶链子,摆出了《泰坦尼克号》里露丝的贵妇一般的姿势,靠着床背,雪白的胸脯上尽是红红蓝蓝的牙印,看起来又狰狞又色情。


当然还是裸的。


光一于是掐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一个猛男下跪,“咚咚咚”地给刚磕了三个响头。


“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结婚吧!”


他未来的太太现在的相方从烟灰缸里拿出那根还没完全熄灭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吗?”


他的声音也像烟一样轻飘飘的。


“睡了也就睡了——一夜情而已嘛,反正你长这么帅,我也不亏,堂本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你听听,这讲的叫个什么话。


堂本光一非常委屈。如果他现在是堂本刚法律意义上的伴侣,他就可以愤怒地跳起来,把刚按到床上,一边怒吼着“除了我你还有过谁!”一边来一发angry sex。


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一夜情对象,连正式情侣都排不上号——所以他只能卑微地跪在地上,倔强地抿起嘴角。


刚款款起身,在扔了一地的衣物里刨出自己的——嫌弃地啧了一声,道:“借我件衣服穿穿?”


光一想说不,他想说不结婚你就呆在这间房子里,一辈子都别想穿衣服了。可他怂,不敢。于是就一个动作一个指令地从衣柜里刨出自己最贵的那件白T,还是上节目时刚给他买的。


“你这是完璧归赵?”刚打量了打量,笑着问他。


光一倔强地抿起嘴角,45度仰望天空的角度,是淡淡的忧伤。


刚穿上白T,又随便扒拉了一条沙滩裤,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跟光一说了声“拜拜”就往外走,好像堂食吃饭一样。


等等,吃饭?


“诶!”堂本光一急中生智,一把拉住了刚的衣角。


“来都来了,吃顿早饭再走嘛。”


堂本刚摸了摸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于是又默认地一屁股坐在的沙发上——又弹了起来。


“你怎么了?”光一无辜地眨巴着大小眼。


刚对他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很贵妇地斜靠在沙发旁边。


“你技术太差。”


*


那我又没人练习,能找到地方进去已经是我天赋异禀了好嘛。


堂本光一委屈,委屈地钻进厨房,点火,煮饭,感觉自己像上个世纪的童养媳,满脸炭火,白天做牛做马晚上做种牛种马,正在玩奴隶社会play。


他煮了个简单易熟的番茄鸡蛋面——炒到一半感觉不对。


这饭做的越快刚不是走的越快嘛。


简单的食材往往需要复杂的烹饪。勤劳的堂本光一一大早就走进了整洁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只番茄,他拿起了菜刀,又放下了菜刀。他小心翼翼地举起了这只番茄,在阳光的照射下,360度欣赏着来自大自然的温柔光泽——


“你有完没完。”刚一脚踹开了厨房的大门。


舌尖上的日本被迫停播,强制插播奴隶社会play。


刚可能是昨夜累狠了,大口大口地吃着光一煮的面条,百忙之中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刚啊。”光一就把自己碗里的面条和鸡蛋往他碗里扒:“你看你喜欢吃番茄鸡蛋面,我又恰好会做番茄鸡蛋面,你瞅瞅,有缘千里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牵——”


刚吃饱喝足,摸了摸肚子,好歹有点良心,端起两只碗走向厨房,光一又咬着他的脚后跟叨叨:“刚啊,你看你喜欢洗碗,我刚好喜欢做饭,你看看,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堂本刚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喜欢你个哈麻批。连个洗碗机都没有还想娶我?”


光一立刻拍了拍胸脯,表示去买,现在就去买,买最贵的,洗碗机没有,钱还没有吗?


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完碗,把围裙脱下来往他怀里一塞。


“送我回家。”


光一装傻。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嘛?”


“房产证上写我名字了?”堂本刚的白眼比例达到了9:1。


光一谦虚的表示,可以写。


“不!需!要!”


刚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门外走去。


光一只好哎呀哎呀地跟上。


*


“刚。”


堂本刚系着安全带,歪着脑袋靠在光一的真皮后座上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听见那人又想开始念叨简直想要掩耳疾走。


“咱们这样,要是不结婚的话,在我老家,要是被我爹妈知道了,要被沉东京湾的。”


刚说没事儿,我跟东京湾里的古代鱼是亲戚,叫什么endlicheri,你被沉海了我喊他救你,乖,不怕。


光一于是绕着立交桥转了一个圈,又重新找了一个角度。


“刚,咱俩这样,要是被饭们知道了,还不结婚,她们肯定要尖叫着流泪‘把我的青春还给我’!然后粉转黑,到时候我们会被追杀出日本的呀——但是结婚了就不一样了,她们会尖叫着哭着流泪‘我的青春回来了!’然后我们的fc人数再创新高。”


刚说笑话,饭们以为二十年前咱俩就睡了,还睡了一次又一次,你告诉他们真相,他们才回尖叫着惊讶“爷的青春结束了!”,然后感叹你不行。


光一于是围着立交桥又转了一个圈。


“刚啊,你看京都刚刚通过同性婚姻合法的法令。咱俩是不是应该身先士卒,成为平权战士——”


刚于是给了他一个“带笑看”的眼神。


“兵库好像还不成,您先回老家平平权?”


光一于是闭上了嘴巴,开车下了立交桥。



“我家好像不住这儿。”刚昂着头,静静地盯着眼前气派的办公大楼。


“出来都出来了,来趟民政局再回家呗。”


光一拉着他走进了政府。



窗口后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婚姻届,办公桌后的阿姨仿佛一个无情的盖章机器,拿起盖章——盖上——落下。换下一张。


简单的动作,看的光一心旷神怡。


“婚姻届。”阿姨毫无感情道。


“不是啊阿姨,我的情况是这样——”


阿姨抬起头来,冷漠地眼神从他俩俊秀的脸庞上滑过。


“ID。”


“您先听我说,我想和他结婚,但是他不想和我结婚——”


“什么都没带你来干什么?”阿姨眉头一皱,低下头去继续盖章。


“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我会好好对他的——”


“哦,那你拿婚姻届和ID卡给我。”


“你们这些同志是怎么回事儿?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呢?”光一咽了口口水,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不应该劝和不劝分,告诉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


阿姨终于抬起头来,正眼盯了光一一眼。


然后对刚露出了和蔼可亲的微笑。


“遇到痴汉了啊?需要我帮忙报警嘛?”


*


刚揪着光一的耳朵,在保安赶到之前,离开了市政府。


“我并不想上社会新闻谢谢。”


索性自己坐上了驾驶座,把光一绑进了后座。


“刚啊——”光一委委屈屈开口。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丢下去,让你感受一下东京都粉丝的热情。”


刚朝他咧嘴一笑,惨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叮”的一声。


光一于是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嘴巴


*


当刚把车停进自家自家车库,拿出卡刷开电梯时,对光一露出灿烂的笑容,让两人各回各家时,光一眼疾手快地跟了进去。


“?”刚的脑门上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问号。


“来都来了,不请我吃顿午饭啊?”光一嘀咕道。


刚打量了他两眼,咧嘴一笑。


“那行。”


*


“你尝尝,这个茄子炒肉沫——”刚盛情邀请堂本光一:“我放了来自东方的神秘香料,八角,香嫩可口,入口即化。”


光一:……


“你再尝尝,这个红豆年糕汤,红豆我蒸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软糯香甜,丝般顺滑。”


光一:……


“还有菜啊,多吃点,你看看这个可丽饼,我堆了九种冰淇淋,堆一层撒一层蜂蜜,堆一层撒一层蜂蜜,在阳光下闪烁着高贵的金黄色泽,补肾壮阳,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光一:好想抽烟。把颓废和绝望抽进肺里,置换出希望和明天。


“算了。”他长叹一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嫁给我呗。”


堂本刚一下就沉默了。


光一于是开始一唱三咏。


“想当年 ,我十二岁,你也十二岁,因为特殊的缘分,在剧场相聚,刚,那年灯火通明,你还以为我叫田中——原来我们这一辈子,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擦了擦并没有泪光的眼睛,继续回忆道:“后来我们一起演了青春三部曲。第一部,我跟你相爱相杀,爱是想要触碰但又收回的手;第二部,我绿了你,爱是不顾一切的占有;第三部,我强行在你女神面前钻进你的被窝,爱是几十年百转千回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堂本刚:……


光一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后来,我们都有了solo,大家都以为我们王不见王,我提到明天要见你都一脸阴霾,在自己的演唱会上给你过生日都只小气巴巴的准备一朵玫瑰花——都是少年不知仇滋味,年少轻狂得狠。”


“后来啊,血红con上,我跟你说,长濑昨天亲了我的脸颊。于是你就抹了本来要送给我的唇膏,还在五万五千人面前亲我的嘴巴。我说不够,还要。于是你又亲了我的额头。我说不够,还要,于是你又亲了我的另一半脸颊,我说不够,还要……”


“够了。”堂本刚轻喝了一声。


“哦,够了。”堂本光一继续唱道:“可是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我问你够没够……”


堂本刚“蹦蹬”一声,从桌底抬上来一盘汉堡肉。


“吃吃吃,堵不住你的嘴。”


堂本光一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花。


“想到我们曾经的岁月,我吃不下去啊——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我走了,你好好吃饭,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他唉声叹气、摇头晃脑地朝大门走去。


“滚回来!”


刚使劲儿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光一叹了口气,手已经抓住了门把手。


“嫁嫁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烦不死你。”刚鼓着嘴巴抱怨道。


“得嘞。”


光一笑容满面地跳了回来。



“ID和婚姻届?”民政局的阿姨,如同一个盖章机器人一样,手起章落,盖下一个个红本本。


“给您给您。”


光一珍重地递给阿姨资料,给她来了个90度鞠躬。


阿姨浏览着资料。阿姨举起了红章。


阿姨放下了红章。


“你这不对啊?”阿姨抬头来回巡视着刚和光一,眼神像两个探照灯:“你们这咋俩都是男的呢?男的和男的哪能配种呢?”


光一拍案而起,珍重地捧住了刚的精致的长卷发:“您看看,小花辫子。”


然后又蹲下身子,珍重地捧起了刚的长裙子:“您看看,小花衩子。”


然后拍案而起。

“这怎么是个男的呢?这明明是我媳妇!”


阿姨厚厚的镜片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


“哦……”


手起章落,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堂本光一睁开了眼睛。


床铺整齐,枕头规规矩矩的在脑袋下,被子规规矩矩的盖在身上,老婆规规矩矩的埋在怀里——


朝自己露出一笑。


“做饭去。”


堂本刚一脚把堂本光一踹下了床去。



我背书背疯了谢谢大家。先凑合凑活看吧,明天早上起来再改

@林夕eitoよこ 你看看这个算不算各种投喂 (试图强行还债)各种,指做牛做马和种牛种马这件事,不算我再编一个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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