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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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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盐子

重发点假零(上一个被系统删了,我也不知道哪张违规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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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gnas

  不知道snk有没有出过趴趴不过我没看到就是没有😡

  p2是雷人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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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玻利利的石榴
感谢老师给我饭吃呜呜呜!真的好...

感谢老师给我饭吃呜呜呜!真的好快好帅!!

至今记得一位太太说过,当你cp没饭吃的时候不要哭弱,给自己买点饭吃……简直至理名言!

话说每次去约稿都在思考给京少挑哪件衣服,k倒是不用愁……太惨了这么多年了孩子连件新衣服都没有,好歹还是主角(泪

感谢老师给我饭吃呜呜呜!真的好快好帅!!

至今记得一位太太说过,当你cp没饭吃的时候不要哭弱,给自己买点饭吃……简直至理名言!

话说每次去约稿都在思考给京少挑哪件衣服,k倒是不用愁……太惨了这么多年了孩子连件新衣服都没有,好歹还是主角(泪

うちはオビト
  穿的是八神的衬衫哦   显...

  穿的是八神的衬衫哦

  显得好大(什么好大?)(被烧)

  穿的是八神的衬衫哦

  显得好大(什么好大?)(被烧)

うちはオビト

  创人の小图

  原图p2

  创人の小图

  原图p2

夏玻利利的石榴

【KOF/K'中心,隐藏京K'】偷火

第一人称第三者视角,基本等于亲妈自述,不过意义不大,充其量自我感动罢了。

  

1

  我和那个人的相遇大概始于六年前。

  其实不能称作相遇,应该只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他没有注意到我。

  那个时候,他大概只有十岁,在瑟缩成一团的孩子里面尤为突出地挺直了脊梁,显得像个小大人。

  不过只是逞强罢了,我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却也司空见惯,不觉稀奇。从全世界搜集而来的孩子大多如同离群幼兽会在起初发出毫无杀伤力的威吓,这时只要拎一拎他们的后颈,软硬兼施,久而久之就会柔顺了皮毛,软化了骨头,悄然顺服于手中。

  本该如此,那个孩子的毅力却超乎常人。

  刚来的时候,他总是想逃,想去找...

第一人称第三者视角,基本等于亲妈自述,不过意义不大,充其量自我感动罢了。

  

1

  我和那个人的相遇大概始于六年前。

  其实不能称作相遇,应该只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人,他没有注意到我。

  那个时候,他大概只有十岁,在瑟缩成一团的孩子里面尤为突出地挺直了脊梁,显得像个小大人。

  不过只是逞强罢了,我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却也司空见惯,不觉稀奇。从全世界搜集而来的孩子大多如同离群幼兽会在起初发出毫无杀伤力的威吓,这时只要拎一拎他们的后颈,软硬兼施,久而久之就会柔顺了皮毛,软化了骨头,悄然顺服于手中。

  本该如此,那个孩子的毅力却超乎常人。

  刚来的时候,他总是想逃,想去找跟他一起的女孩。

  听说那是他的姐姐,因为体质不同,组织将那个女孩分配到另一个项目。他可能不知道,他们这辈子都不太有机会再见面了。

  而且我获知了一些消息,那个女孩的情况不大乐观,她不像她的弟弟那样脱颖而出,淘汰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此我已经能够做到波澜无惊,因为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动摇,如同屠夫与案板上的肉彘,现在的我就算用手术刀切开胸腔,跟一屋子的尸体待上一整天也不会发晕作呕。

  并不是说我已经达到冷血无情的地步,只是我所在的组织一向信奉科学,他们需要如同机器一样精密的工具。

  研究员是工具,实验体也是工具。

  所以残留自主观念的野兽是不能容忍的。出于某种指向性目的,他们不会拔掉野兽的爪子和利牙,因此惩罚多是针对精神上的剥夺与刺激,比如记忆。

  我很多次都能看见他在头疼欲裂中发出困兽一般的嚎叫,拼死挣扎到最后一刻才在痛苦中倒下,下一次睁开眼还是獠牙毕露,永远不会低头似的。

  也许正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抽离,

  我开始留意他,从身到心,他的全部我都想了解,都想探知。

  我想,那大概是出于一种科学家的执着,危险的神秘总是让人着迷,即便以身试险也在所不辞。

  他比同龄人长得要高一些,身体素质属于上乘,这是实验得出的客观数据。

  他有一头棕色的头发,原本是偏深一点,现在已经开始褪色了,实验的必然结果,最后大概会失去所有色素,变成彻底的银白,就像那些大人一样。

  他的皮肤同样因为实验的影响开始变深,年轻而精健的身躯起初是小麦色,再进一步也许会沉淀为充分吸收阳光的古铜。我的视线流连在不远处赤裸的半身,上面插满了管子,但也难掩饱满的肌肉如山峦起伏。 

  非常健康的肉体,富有强盛的生命力,正是组织所需要的。

  不知何时,我的眼里不再只是纷繁缭乱的数据。我仿佛置身沙滩,阳光曝晒,面前是一片浩渺的大海,那是他的眼睛,蓝色的,毫无杂质的纯粹,又蒙了一层薄雾,似乎隐隐透露出他内在的茫然与无知,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设施里的改造人大都如此,可我还是觉得他与众不同。

  究竟是什么促成了这种主观认为的不同?

  当我迈进这个行业的第一天,我的导师就告诫我,献身科学的人应当从一开始就摒除自己的感性,时刻以理性为出发点,客观地看待所有事物,主观的因素只会影响正确的判断。

  我对这样的主观因素感到稀奇,于是我开始接近他,企图更加了解他的人,剖析他的心。

  按照规定,研究员是不能与实验体沟通交流的,除了例行公事的相关问询。我想,大概可以从中着手。

  打开禁闭室的门,我看见他就靠坐在尽头的床上,身上缠了绷带,白色与褐色交织,其间晕染了点点绯红,基本都是反抗途中遭到制服留下的伤痕。改造人的愈合能力远超常人,所以负责动手的员工通常不会留情。他倒是全然不觉得痛一般,嘴角还是破的,大概是咬牙忍下声音的结果,如今伤口已经成痂,新鲜的嫩肉正在生长。  

  “还痛吗?”

  我问他,他瞥了我一眼,眼里的光一闪而过,果然没有回答。

  “如果安分一点,也许就不必受这些苦了。”

  这次我得到了一声冷哼,他的头别向一边,根本不看我,像一个叛逆的小孩。

  事实上以他的年纪来说,叛逆的确是他应有的特权。他的叛逆带有一种野性的不服管教,拳头时刻攥紧着,如同猫科动物收敛利爪,就等着恰当的时机蓄势待发。

  我开始理解为何上面的人有时会将他称作“猛兽”。

  既然是猛兽,那么野性难驯也是合符自然法则。我保持了距离,只让视线聚焦在那紧绷的肩背,他还是没有看我,好像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反抗。

  他正向着一个不可能企及的目标不歇奔跑,大概没有什么能够使他停止前进的步伐。

  我曾经这样想。

  

2

  六年里,我一直看着他。

  反抗从未停止,实验也在循序渐进,对组织来说一切顺利,小小的插曲不值一提。

  只是对他来说却未必。反抗的代价与日俱增,每天醒来的他都在努力回忆,可是剩下的东西越来越少,那双澄澈的眼里薄雾渐浓,他愈发迷茫了,仿佛奔走的途中突然迷失方向。 

  不得不说组织这一招的确高妙,既不会损伤宝贵的素材,还能磨砺野兽的锋芒,让他成为合格的人类兵器。

  因为记忆上动了手脚,每一次我去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浑身戒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久而久之更是生人勿近。

  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这样说。

  他连他的姐姐也忘记了。

  我不免唏嘘,却也庆幸,这样痛苦也会有所减缓吧。

  人类的记忆通常比一般动物更长,因此痛苦也会更为顽固,如果能够少一点煎熬,放空大脑未尝不是一个轻松的选项。

  但是野性根植于原始的天性,与记忆无关。

  我又一次走进他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密闭的空间充斥沉默,隐隐又有什么正在涌动。

  他好像不喜欢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是融入黑暗。随着身体的成长,他的肤色已经定型,穿上组织定制的黑色皮衣浑然天成地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银白的发和蓝色的眼在黑暗里发光,还是那么明亮而锐利。

  我打开灯,他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随后目光变得警觉,像是领地遭到侵犯的野兽。野兽怕光,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尤其是火,灼热的温度会使他们后退,会剥开使他们感到安心的黑暗,会让他们无所适从,不得自由。

  所以他喜欢黑暗,我如此猜测,他将与火光势不两立。

  直到那一天,关键的转折发生,对于组织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有人闯入了基地,我在混乱中接到指派关闭各处闸门,以防实验体的脱逃。

  头顶的警报不断尖啸,恍若催命,我不得不加快步伐,即便是焦头烂额,还得时刻提防外来者的入侵,一团乱麻的脑海里也还是浮现出他的模样。

  他会不会逃?他也想逃吧,一直以来不都如此,如今就是最好的时机。

  然而我看见了他,只是在那站着,仰起头颅,不顾地动山摇,如同剥离了这个世界,眼里只有不远的彼方。 

  他在看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入目一片光明,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意识到那是来自玻璃的折射,光的源头就在其中。那是一个人,一个男人,我知道名字,也熟识身份,因为我也曾参与实验,将那个人塞进培养皿,连续两年不间断地抽取他的鲜血,剥夺他的火焰。男人的体质十分强悍,无愧于神器之名,人们总是对发光的事物趋之若鹜,男人无疑于一个发光体,不论从何种意义而言。

  难道说他也被光吸引?

  不应该,我心想。

  原本以他的警觉,绝无可能不能发现我的暗中窥伺,但他仍是伸出手,恍若无人,万籁无声,仿佛世界只剩他与他,红色的指尖触碰壁垒,波纹一样的蜻蜓点水,咫尺之间,看起来竟如此毫无罅隙。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错了。

  野兽躲避火光,但是不能没有太阳。

  我没有告密,只是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我想知道他会怎样抉择。

  天地还在撼动,如巨人的铁掌撕开顽固的囚笼,皲裂的缝隙之中,一道赤光破空,太阳重见天日。

  

  

3

  他受到了惩罚,意料之中的结果。

  即便没有我的告密,组织的高层也能轻而易举掌握所有改造人的一举一动,尤其对他,更是倍加关注。

  这次的他没有如以往那般激烈挣扎,还是挺直脊背,好像毅然决然的赴死,毫无怨言。

  透过坚固的玻璃,我看见我的同僚将他拷在用于处刑的金属台上,用手术刀划破他的肌肉,用激光刺穿他的骨头。沉重的铁铐压制了他的所有挣扎,拉伸的四肢像一张绷紧的弦,下一秒就会断裂。即便没有亲身体验,光是看着也能感到肉体的负荷超乎想象,然而整个过程他连一声也不吭,更别说呻吟。

  我突然想到受刑的普罗米修斯,那个为人类偷得火焰的神明任凭乌鸦啄食他的内脏也屹然不动,躺在那里的他也是同样,只能看见紧闭的眼皮之下微微颤动,咬紧的牙关蜿蜒下一条鲜红的血迹。

  组织当然不会让手里最具潜力的作品死去,说是处罚,其实只是实验的更进一步。

  这一次,他们把留存下来的血液样品尽数灌注到他的体内,剧烈的排异反应让他近乎虚脱,直到终于昏死过去,上面才挥一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

  组织安排我负责看管,输送营养,让他不至于轻易死去——至少在达到他的极限之前。同时还需做好监测,检验他与那个人的适配性,以及与火焰的兼容性。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临走前的银发男人顿了顿足,我的上司眼神冰冷,同样酷寒的声音里饱含威慑。厚重的大衣遮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是否被他看穿我内心的隐秘角落。

  我埋着头,恭送他离去之后四肢还是僵硬发冷。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我的注意力很快被细若游丝的呻吟吸引。

  我转过头,蜷缩在床上的他冷汗淋漓,身体如同烧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同时双眼紧闭,四肢发抖,拳头却还是攥紧的,仿佛在与无形的梦魇殊死搏斗。 

  他在发烧,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也唯有此时才会泄露示弱的声音。

  我走上前去,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收效甚微。以防他挣扎的双手伤害自己,我用改造人专用的拘束带将他捆缚,却见他神经还是紧绷,脸上汗如雨下,银白的碎发如打湿的残叶,刀刻的棱角也好似被融化。我忍不住轻轻触碰发烫的皮肤表层,偷得一点火热的温度。

  “你明白吗,造成你如此痛苦的根源正是因为那个人。”我陈述事实,“因为你偷了他的火。”

  他当然听不见我的话,他好像被火炙烤,在火中佝偻躯干,睁开眼也是满目火光,映不出我的模样,只有隐约一缕模糊的幻影,摇曳不定,如同火苗的焰尾。

  他张开嘴,发出一点声音,听起来不仅是宣泄痛苦的无意义音节,却执拗不断地张口,拼凑出破碎的词句。

  我凑近去听,终于听清他在叫一个名字,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还是不明白,或者说,难道是……

  

  

4

  组织认为时机成熟,该是猛兽出笼的时候。

  监护人安排的不是我。

  也许是我的私心泄露,组织不能完全信任我。

  也许他们认为,我会放他走。

  事实上根本不成立。我不可能放他走。

  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视线从他身上远离,即便我比谁都清楚,对自由的强烈渴望在他心里早已扎根深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执念,可能连他自己也没看清。

  组织当然不会放任野兽脱缰,监护人只是其中一项保险,特制打造的手套里面也暗中安装了芯片。我参与了设计,能够精准捕获目标的定位,他无处可逃,因为无论何时他都不可能摆脱手套的束缚,被植入的火焰也是同样。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监视他的行动,二十四小时不舍昼夜的紧盯屏幕并未让我不堪疲乏,倒有些许乐在其中。我习惯了对着发亮的荧幕,追随着跃动的光点游弋盘旋,光是远观就能想象初出牢笼的他第一次迈步人类的世界,定是有一些迷茫,但更多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他还没有放弃,我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发现他没有待在组织为他们准备的临时住所,红色的标记趁着夜色悄然攒动,应当是独自一人出门。

  我隐约猜到他的目的地,因为通过连续几日的观察,他总是流连同一个地方的附近,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讯息。

  结果显而易见,他要找的那个人不在家中,好像从未回家,大概是忌惮于组织的追捕,恐怕牵连无辜。

  他应该很失望吧,即便看不到真实的影像,也能给人如此的感觉,因为那个红点停留了足有半刻钟,才讪讪然离去。

  屏幕上,孤零的红点漫无目的地游荡,我不知道他想去哪,他只是在走,不肯停下步伐。 

  为什么对那个人如此执着?

  如果我在他身边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那个人对你的身世一概不知,你找他是白费功夫,毫无意义。

  也许我只是妒嫉,这种设想让我吃惊,阴暗的种子在心底发芽,横生的枝节如隔靴搔痒。我没有接受过改造,如今却能感到那种血液灼烧的焦躁。

  是什么在催促我的心?

  我想,我应该去见他,我想见他。

  

  

5

  我找到了他,借由定位的便利轻而易举。

  他也很容易将角落里的我揪出,我没有挣扎,料到会是这般结局。

  “你也是来抓我的吗?”

  他揪着我的领子,眉心紧蹙,眼里都是锋芒。

  还好,他还没有变,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他。

  他早已忘记了我,或者说从未记住我。

我的心跳加速,脖子上传来压迫,喉咙近乎窒息,分不清是他的手攥太紧,还是我自己呼吸急促。我能感觉到血液翻涌到脸上,高烧一样发烫,在他的眼里我一定十分狼狈,可是他却不再看我。

  “你走吧。”

  咽喉重获自由,他转过身,好像再也不会看我。

  “草薙京。”在那道黑色的背影就快融入夜色之前,我情不自禁地开口,“我知道他在哪里……”

  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我就知道我已经越界,再也不能回头。

  凭借手里掌握的讯息,我带着他稍稍费了一点功夫才找到了那个人。

  那个男人在看见我们出现的同时表现出十分的戒备与警觉,甚至还有火一样的敌意。他不认识改造人,但还记得我身上具有标志性的制服。

  “那些人的同伙?”

  怒火在他的眼底蛰伏,身为三神器之一的他,在普通人的眼里或许就等同于人类的救世主,然而那一刻我却相信,他就算不会杀人,至少也不会让我安然无恙地走回去。

  火焰一触即发,一只手臂拦在我的面前。

  “跟他无关。”挡在我面前的他说,并非维护,“找你的人是我。”

  “找我做什么?”男人还未放松警惕,却也带上几分不解。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我看见失望在他的眼底流转,但是火光还未熄灭,他的眸中还是映入那个人,所以当后续的同僚来袭,他毫不犹豫踹飞扑向那个人的其中一个,丢出的墨镜一阵火花四射。 

  黑发的男人皱了皱眉,似乎不解他的出手相助,也不愿接受他的插手。他以一种数据库从未记载的招式席卷战局,拳脚所过之处只留余烬,干净利落不失强劲,隐约又有一丝霸道。

  这个人的嚣张气焰广为人知,如今却像裹上一层冻土,内里虽是熊熊燃烧,那烈火不急不躁,沉稳内敛,只在千钧一发一击必杀。

  就在他身边的人大约也有为此震撼,因为我察觉到一道执着的视线,即便是发梢遮了半边,也难掩其中辉芒,如同非要借光才能发亮的星,比之以往困兽犹斗的时候还要通明。

  那么,那个男人也有注意到吗?

  我无空细想,局势愈发混乱,已由不得我逗留。

  离去之前,远远地,我看见黑色与白色的背影交织在一起,由不同手心燃起的火焰恍然间融汇,不分彼此,就好像原本就该合为一体。

  究其起源,的确也能作此解释。 

  我回过头,强迫自己不再留意。此时此刻还不能让组织发现我的异心,我还需继续借用这个身份和特权来占据他眼里的一席之地。

  即便他的眼里已经永远地装入了另一个人。

  

  

6

  远在南镇的基地遭到破坏,所幸组织的叛徒也得到清剿。 

  此事颇让我心悸,自感处境岌岌可危。尽管我还未被组织察觉,又或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的渺小存在的确无法左右未来的走向。

  我丢失了目标,因为手套的损坏,再不能获取他的踪迹。比起自身难保的风险,此种结果竟然还要令我百般焦虑。

  终是耐不住内心浮躁,我决定只身探寻,期望能如上次那般不期而遇。

  但是我遇到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人几乎立刻认出了我,敏锐的视线牢牢将我抓住。

  “是你?”

  我下意识的想逃,生怕他对我动武,我主攻科研,没有什么战斗力,根本无法与格斗家抗衡。

  然而想象中的制裁并未降临,也许因为上次的遭遇,他大概以为我也是叛逃的一员,和银发的改造人是一伙。

  一阵短暂的沉默,他突然显得踟蹰,一种绝无可能的犹豫出现在他身上。

  “那个人……怎么样了?”

  我几乎立刻明白他在指谁,看来他已得知不少真相。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黑发之下的面孔称得上英俊,相较柔和的脸部轮廓描摹出东方人的秀气,但是并不柔软。承袭古老家族的血统,火焰与生俱来,连同他的全身上下都在发光,正如太阳。

  我知道,我比不过他。

  “情况不乐观。”我以平静的腔调开口,“手套损坏,右手火焰失控引发了败血症,随时可能会死。”

  我没有说现在的他已经近乎能够掌控火焰的力量,但是败血症的确是曾经发生的事实,真假参半,谎言就不会被戳穿。

  面前的男人果然信以为真,也许是心里早就有数。

  “右手……火焰……是因为我吗?”

  总是意气风发的他露出一瞬的迟疑,难得一见的表情竟让我的心中升腾起一丝快意。

  “没有医治的办法了吗?”

  他的语气明显急切起来,面对他紧蹙的眉间,我仍是面不改色。

  “六年来他都是这样挺过来的,不会哭,也不会喊痛。”可能最后就算真的死了也不会多说半句,这是我六年观察得来的结果。

  “你……想见他吗?”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脱口而出。故意试探一般的口吻,却让他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意外的漫长,死寂得不免遐想。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期间他的内心究竟几番周折,最后只是见他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一向飞扬跋扈的格斗天王也会黯然失色,这个发现恐怕比起以往剖析多少有关他的那些古老武术以及火焰渊源还要令人咋舌。

  也正是那个时候,我终于确认,他不是不在意,他是在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因为他害怕,所以他逃避,逃避自己的真心。

  多么稀奇,原来不可一世的太阳也会感到害怕。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说,我知道也许接下来他与他还会相遇,因为那一缕绝对的联系。

  但是多半只是一眼睽违,他们不会相交。

  而我还是什么也不会说,我怀着私心下了决定。我将怀着这个秘密入土,我的坟墓也不会披露真相。

  我看了他六年,至少我自认为,我的爱不会比任何人差。

  

  

7

  事态逐渐趋向一发不可收拾,我的上司在运筹帷幄之中早已做好退路的打算。

  “真的要那样做吗?”

  银发的男人朝我掷下目光,几乎要将我刺穿,似是对我的发问感到愚蠢且多余。

  我再不敢多言,向来唯命是从的我竟然也会当面质问,可谓是太不像我。

  他们计划抓捕到那个人的第一时间,就要再一次消除他的记忆,让他忘记反抗,忘记所有。

  做出以上指示的男人语气冷漠,死而复生的他忘了他的“姐姐”,与他的本体一样。

  现在的他比以往还要酷寒,像一个冰雕的死神,眼里没有光,也没有任何感情。 

  如若真按计划照办,那么大约那人也会如此这般失了生气,无论多么根深蒂固的关系都将斩断,多余的情感不复存在,自然,他也会忘了那个人。

  心海掀起轩然大波,我不能平静,不知究竟为何。

  但我仍是遵照指示做好一切准备,包括整理多年前抽取出来的记忆数据。

  那些记忆十分破碎,组织或许从未考虑将其归还,不过是作为尚可备用的道具暂作存档。

  将刻有Project K的碟片送入机器,我忍不住想,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原本的他该是何种模样根本无从得知。我眼中的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一只原始的野兽,永远的叛逆,不论未来还是过去。

  然而斑驳的碎块碰撞消解,最终拼凑出的却是一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女孩哭得力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那是他的姐姐,我记了起来,那时的他不过还是个男孩,没有强健的身躯,没有火焰,没有力量,瘦弱的脊背却是笔直地挺立,以那单薄的肩膀给予女孩依靠与安慰。

  我听见他轻轻地说,用从未耳闻的柔和嗓音让女孩别哭,浮现于嘴角的笑意,温暖得如同每一个属于人世间的普通孩童。

  他笑着流下了泪,泪光透过荧屏闪烁明灭,刺目得让我眼皮酸涩,再一次眨眼,这才意识到脸上早已湿润一片,是泪水的咸湿,苦涩入喉,连同胃部也一阵一阵地翻搅痉挛,止不住地绞痛。

  他所尝到的也是这般苦味吗?

  可是从他关入囚笼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从未见他哭泣,即便是唯一一次失去意识,也不见他因痛苦难捱而流泪。他被摆布的人生总是充斥了反抗与不屈,我曾以为他永远不会停下,事实上他也生而为人,也早已情不自禁地驻足,去向往头顶的光明。

  阳光普照大地,即便是夜晚蛰伏的野兽也要探一探沉重的头颅,翘首凝眸,任凭金色的光芒揭开黑暗的迷雾,染上几许生动的火光。

  然而很快,他就要再一次忘掉至亲之人,忘掉也许最为在意的人,他将重拾野性,眼里再也没有火光。

  我不希望他痛苦,我发自肺腑地想,但或许等到了那一天,他连痛苦也会遗忘,余下的只有空壳。

  入夜,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

  想到受刑的普罗米修斯,想到那个神明为何义无反顾要去偷取火种,为何自甘堕落沦为人类的血肉之躯。耳边如有乌鸦的嘶哑凄叫,漆黑的一片,逐渐幻化成一人孤影。

  即便辗转入睡,梦里也还是他的脸,他的背影,茕然地站在那里,前方有两竖倒影,如日月相生,他便只是远远遥望,也不动弹,也不靠近,也许他在等待一个不可能的回头。

  我想不明白,要知道飞蛾扑火其结果无非是灰飞烟灭,等待戈多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妄。

  更何况,他何必要去等?

  如同对他的彷徨感同身受,我也不得安眠,每每想起还是痛,像被火焰灼伤,一烧就是一整夜。

  夜阑人静,我终于睁开眼,面前还是黑暗,梦里的景象却愈发清晰。我终于记起来,那高挂于枯木之上,自愿沦落成人的男子满面血污,伤痕累累,嘴角倾颓,分明是在笑着。

  

  

8

  一切已成定局,我的归属之地也行将毁灭。

  我发现了他,一身黑衣遍布了焦灼的痕迹,脸上发上都是风尘,看得出经历了一番苦战,却全然没有胜利的庆幸。

  四周又一次地动山摇,一瞬间如同回到最初的那一天,他也还是上次那般不为所动,此时却仿佛精疲力竭,再无余力动弹。

  他就坐在废墟里,一动不动,好像失了所有。

  他没有取回记忆,所有的过去都将随着飞船的陨落烟消云散,再无回旋的可能。

  也许他终于意识到,反抗至今的尽头是虚无,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的同伴催促他,他也恍若未闻,只是木然坐下,也不知是气馁还是颓唐。曾经在我的想象中,忘掉所有的他就将是这番模样,眼里没有光,也不再会有光。 

  这时,我走了出来,双脚像有自己意识,身体也随心而动,我指向一边对他们说,用于逃生的飞船就在那里,我可以为他们授权。

  尽管还有疑虑,但是时间已容不得他们犹豫,那个高大的机械人终究还是带起了他一起奔逃。临到飞船终于启动,我停下脚步,站在门外,只是看他。

  直到此刻,他才回过头,眼中终于映入我的模样,我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只是一笑,身体里由组织植入以防叛变的毒药已然发作,我已经没有生路,但他们还有。

  即便时间就将永远凝固在这一刻,我也想告诉他,那一天,他转过身的一刹那,也有阳光回首,眷顾到他的后背,描摹勾勒孤独的文字。

  也许他不知道,还有人在看着他,不止是我。

  我还想告诉他,我希望看见你笑,我希望你自由,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意义。

  可惜,这些话我无法说出口,那实在过于矫情,大概也会让他困扰。

  而且很难确定他是否能够理解我的意思,音巢不会授予战斗以外的知识,改造人应当是不懂情爱为何物的。可是即便我什么也不说,他也会学得很快,不仅仅出于多年来观测的结果,而是我相信他。

  事实上根本不需我的相信,曾经浑身是刺的他也早已悄然蜕变。有什么改变了他,也许是那些始终伴他左右,对他不离不弃的伙伴,也许是早在许多年前,阳光的余晖便已深种,他已经没有火不能活了,如同每一个渴求光的人类。

  火是生命之源,只要有光,万物就会生长,受洗阳光的野兽也能变成人类。

  曾经的我自以为见惯死亡,即便落在自己身上也不过自然规律,如今黑暗将至,我却不愿闭眼,还想再看一眼他,看看他眼中的光。

  “我叫……”

  从胃部翻涌而出的血沫堵住了咽喉,我没有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话。

  “这张脸,我不会忘记的。”

  他望着我,而后毅然向前,火光在他的眼中,那样的明亮,像在燃烧。

  六年来,我以为偷得零星之火,为苍白单调的人生赋予半分意义,如今掌心尚且余留生的温度,指间释然,他还不该抱灭在任何人的手中。

  无须担心,你的人生还很长,未来将畅通无阻,因为你的太阳就在前方,尽情去追逐吧,我为你祝福。

  

  Fin.  

  写到后面参考了一点bloo的剧情……

  只能说,还是很爱他,希望以后还是爱他。

うちはオビト

  让AI给画了一下,原图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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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鞠躬)

以及有个女人一心补作业不给我画生贺!!我不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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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翔
现在还时不时有人来问KOF的汉...

现在还时不时有人来问KOF的汉化下载,但这里直接发链接会被屏,请去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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うちはオビト

以后没粮可以来这里代餐了(确信)

以后没粮可以来这里代餐了(确信)

染血方觉受用

其实官方真的会玩。背着新月的红发少女(官方娘化,而且配音有男女两种可选)为何频频在战斗时扔出拳皇冠军先生的周边?两位格斗家同时女装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是什么让孤高之炎难以入眠辗转反侧?一切尽在《snk女主角大乱斗——miss x 篇》

其实官方真的会玩。背着新月的红发少女(官方娘化,而且配音有男女两种可选)为何频频在战斗时扔出拳皇冠军先生的周边?两位格斗家同时女装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是什么让孤高之炎难以入眠辗转反侧?一切尽在《snk女主角大乱斗——miss x 篇》

阿门阿前有一个魔芋

【ネクロ】纯白之梦

@✨ 生日快乐亲爱的!!咱就是说能不能不要老叫我神经病•᷄ࡇ•᷅

嘛…目前还没写完…所以就先放个头凑数…(›´ω`‹ )

——

享受爱人陪伴度过的每个夜晚。当他选择拉近所剩无几的距离时,言语便会化作以往用于示爱的接触,比如一个炙热安心的拥抱,或一个值得回味的吻,两者兼顾也说不定……

小小的戏弄了下。


原主后知后觉才醒悟,得到的回应则是栽倒在被褥上放声大笑的Krohnen。谁让Nameless就是会毫无防备对Krohnen的笨蛋,何况又很老实,每次被吓到的理所当然都是他,欺负他也自然成了目前最为有趣的消遣方式。Krohnen会凑得很近却没有做...

@✨ 生日快乐亲爱的!!咱就是说能不能不要老叫我神经病•᷄ࡇ•᷅

嘛…目前还没写完…所以就先放个头凑数…(›´ω`‹ )

——

享受爱人陪伴度过的每个夜晚。当他选择拉近所剩无几的距离时,言语便会化作以往用于示爱的接触,比如一个炙热安心的拥抱,或一个值得回味的吻,两者兼顾也说不定……

小小的戏弄了下。




原主后知后觉才醒悟,得到的回应则是栽倒在被褥上放声大笑的Krohnen。谁让Nameless就是会毫无防备对Krohnen的笨蛋,何况又很老实,每次被吓到的理所当然都是他,欺负他也自然成了目前最为有趣的消遣方式。Krohnen会凑得很近却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单纯看着Nameless掩耳盗铃似的后退来避免胸腔中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被听到,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迅速变得通红的脸颊。

“一如既往的反应。如果不是这样就不好玩了,你说呢?”

发声者正惬意地躺在床铺上伸懒腰,感到轻松的时刻特别容易犯困。Nameless支支吾吾并未打算给予答案的样子,坐到床沿都没敢看Krohnen,他知道Krohnen肯定看着他,回头便会交汇哪怕一刹的视线,索性低头盯着地板,无处安放的双手覆在自己腿上,双颊的红晕久久没能褪去。

“喂、拉我起来——”听到从斜后方传达来的要求,Nameless想拉起那胡乱挥舞的手臂,可不料刚伸向目标的手出乎意料的反被抓住,接着猛地让Krohnen拽过去,最后还很意外的被抱住,距离不存于他们之间,“为什么不看着我,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肩颈,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触动神经,散乱蓝发交错白发蹭着鼻尖,紫晶与猩红相望,Krohnen的左手附上Nameless的脸颊,他们都感受到了升高的体温,那是脱离束缚后仍旧活着的证明,被主动牵住的手顺势十指相扣,气氛渐佳,不妨再将浓缩了自身全部爱意的缠绵献给深深陶醉、迷恋的人。

胸膛略微显眼地起伏,隔着单薄的衣料体会到彼此那一次次有力的心跳,缓缓紧闭双眸,沉浸唇舌绸缪,流动的时间渐渐如同凝固般悠长。

他将右手穿过对方后腰和被褥的缝隙里,主要还是Krohnrn很纤瘦,所以Nameless单臂都能够轻易地紧紧搂住前者的腰部,同样做得到不费吹灰之力把局势扭转,连带Krohnen一起往床铺空余的位置翻身,因此成了他躺下、反应慢半拍的Krohnen压在身上。

“…别太过分。”Krohnen企图就这样撑着坐起来,奈何搂住腰的手臂并不同意,使得他怎样去推或挣扎都是像只绵羊似的毫无攻击性,Nameless也是仗着这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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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也是今天生日,速速祝我生...

以及我也是今天生日,速速祝我生日快乐!

一起过的第二个生日了,不同的是今年魔芋和人家关系完全更上一层楼!总之很爱你,你也好爱我。新的一岁也让我陪着你一起过吧( ´▽`)

干脆祝我俩百年好合算了

以及我也是今天生日,速速祝我生日快乐!

一起过的第二个生日了,不同的是今年魔芋和人家关系完全更上一层楼!总之很爱你,你也好爱我。新的一岁也让我陪着你一起过吧( ´▽`)

干脆祝我俩百年好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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