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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w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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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ieee

【kkw48】【王凯】少年


    有些人,就算在咣当咣当的绿皮火车上戴草帽啃西瓜都贵气的像个少爷,有些人,高级饭店里大手一挥点两百美刀的牛排也是普通社畜。但是曾几何时他们都是刑警学院饭点永远冲的最快的抢饭小王子,是篮球场上最夺人眼目的黑白双煞。

    以上评价来自于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明教授。教经济的明教授是刑警学院里最体面的老教授,花白的头发永远梳的整整齐齐,身上永远是烫的笔挺笔挺的三件套,戴着金丝眼镜,夹着半新不旧的皮制公文包,风度翩翩春风满面,每天早上从东校区最东边的教师楼一路顺着林荫道边看风景边散步走到西校区最西边的教...


    有些人,就算在咣当咣当的绿皮火车上戴草帽啃西瓜都贵气的像个少爷,有些人,高级饭店里大手一挥点两百美刀的牛排也是普通社畜。但是曾几何时他们都是刑警学院饭点永远冲的最快的抢饭小王子,是篮球场上最夺人眼目的黑白双煞。

    以上评价来自于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明教授。教经济的明教授是刑警学院里最体面的老教授,花白的头发永远梳的整整齐齐,身上永远是烫的笔挺笔挺的三件套,戴着金丝眼镜,夹着半新不旧的皮制公文包,风度翩翩春风满面,每天早上从东校区最东边的教师楼一路顺着林荫道边看风景边散步走到西校区最西边的教学楼,中午再从西南边的办公楼走到最北边的北食堂,路上经过三个池塘四个食堂五个雕塑二十四个小花坛和两个篮球场,打球的同学有认识他的,会用洪亮的声音远远喊一声明教授好。

    对这段点评政治系的赵教授有一点上不太同意,他表示虽然说季白同学当年确实黑了一点,但是夏远也并没有很白,教务处的张主任说赵老师说的对。

    这个时候唐副教授左手提了一个好几层的粉红色保温饭盒右手提着一个小快递盒敲门进来,先把饭盒交给明教授说舅舅我妈包了三鲜馄饨让我给您带过来,然后又对张主任说罗警官让我给您打个招呼这周末加班不回家了这是你上次让他帮网购的按摩仪。

    张主任对自己的宝贝外孙每天跑唐川实验室泡着都不知道多走半个校区来打个招呼有一点小小的醋意和不满。等唐川出了门以后他酸溜溜的对老哥几个补了一句说,说季白当初好像也没你们家唐川那么黑吧。

    明教授有点不乐意了。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八面玲珑无比圆融妥帖的人,老了物极必反就有点幼稚和直白,“你说谁黑呢,我们川儿白着呢。”

    赵教授本着铁面无私的公正之心表示,老明你不能这样颠倒黑白。

    南边靠窗的沙发上文学系的谢教授正在和宋教授学做毛毡娃娃,她天生热情有而灵巧有限,脑子看一遍就会了的东西手要试十八遍,拿着针线死活戳不到位内心逐渐暴躁,被他们几个的唇枪舌战搞的烦不胜烦,忍不住暴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说你们几个男的怎么年纪越大越幼稚,还八卦。

    宋教授温温柔柔地笑,眼神里却非常的得意:我们家小辉小时候也很黑,大学毕业就越来越白净了,没两年就找了女朋友。

    她这么一说三个老哥哥都沉默了,捧着保温杯就开始发愁。

    赵祯愁他宝贝闺女赵徽柔。赵徽柔是个二十八岁的大姑娘,既没有遗传她爹的智商又没有遗传到她妈的情商,学习工作上高不成低不就,感情上自十二岁以来全部的青春和有限的少女心全奉献给了平均三月一换的当红小哥哥,相了三年的亲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要么是她嫌弃别人,要么是别人和她互相嫌弃,每次回来都阵阵有词,自由恋爱精神伴侣之类的大道理一串一串的,赵祯有的时候急了说她两句,她马上抱着q版偶像抱枕跑她妈那里哭天抢地,天啦地啦夭寿啦封建家长要给我包办婚姻啦。

    明教授出于说来话长的历史原因打了一辈子光棍,把妹妹的独子唐川视如己出,从小操心营养操心学业,每天晚上放学去接唐川带回办公室里辅导作业,周末送他去上奥数班完了接回宿舍里亲自教他二胡(后来因为唐川音乐天赋实在有限作罢,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隔壁屋的方孟敖有一天过来啪啪啪的拍门表示明诚你外甥要是再敢在我和何老师烛光晚餐的时候锯木头我每天早上五点钟爬你阳台上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大了以后就自然而然的操心他的感情生活。明诚自己没能有机会谈恋爱,出于一个长辈朴素的关爱的心理,就很想他外甥能好好谈个恋爱。但是唐副教授一天天长大了,姑娘的影子都没往他跟前带过。明教授是开明的,是见过世面的,是心思灵活的,他好几次话里有话旁敲侧击地对唐川说,这个伴侣关系啊,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处得来,在一起愉快,其他的都是细节,都不重要,不重要,话说你最近和他们家小罗关系挺好啊。唐教授只会愣一下然后从草稿堆里抬起头眨巴着他的同款大圆眼睛问,“舅舅你想找老伴?”

    相比而言张主任就不怎么开明,用张主任的话说,理智上开明,但是感情上过不去这个坎——张主任虽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应该对人对事充满了开放包容的态度,但是事情放到自己外孙子身上他就有点不太乐意。他有一阵子天天怀疑自己的大外孙子和老明他们家黑炭小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又不敢去问,气的不行不行的,见到明诚就吹胡子瞪眼,但是明诚眼睛大,瞪不过,于是只能回到办公室里继续生闷气。直到后来从赵祯那里得知他们家徽柔说她闺蜜高涛涛说她男朋友也就是和罗淼同一个宿舍的赵宗实说罗淼因为追求哲学系系花曹木木失败以后化悲痛为力量发奋读书居然物理期末考了全班第一真是令人震惊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即使是失恋那也一样是伟大的等等等等,从此逐步确认了他宝贝外孙的性取向确实为女。但是仍然对老明家的黑炭小子耿耿于怀。

    初夏的小雨细细密密地织着,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微微的湿意。北江刑警学院的礼拜五是舒适清凉的冷色调的,37岁的夏队长穿着白T举着伞穿过空无一人的操场向唐川的办公室走去,走过篮球架的时候突然想到,天气预告上说云南也下着雨呢。

TBC.

PS.头一句来自微博上一个kfjj对三哥和远哥的评价。咋咋唬唬的谢教授是谢木兰,宋教授是萍萍,张主任是张茂则


镸聿

【琅琊榜/清平乐】【琰祯】孟婆也不给你汤啊?

阅读预警:

1.王凯宇宙,本文的赵祯特指电视剧清平乐中赵祯,与史与某小说无关;

2.非CP向

3.OOC

4.文风被张开宙朱朱PUA了 


  赵祯在这黑暗中不知前行了多久,他也不知怎么回事,死后不见牛头马面,也没有黑白无常,等着在阎王殿听听此生判词——也没遇着。这死后的世界,总不会如此无趣吧?大概是一个人待着久了,赵祯开始想就算落入阿鼻地狱受苦难恐怕也比这样好。

  后来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遇上了其他人,离着远远就看见他人了——那人就像皎月,黑暗当中,只有他是光,清亮又柔和,只一眼就让人禁不住想靠近。等走近了,一看,那人青年模...

阅读预警:

1.王凯宇宙,本文的赵祯特指电视剧清平乐中赵祯,与史与某小说无关;

2.非CP向

3.OOC

4.文风被张开宙朱朱PUA了 


  赵祯在这黑暗中不知前行了多久,他也不知怎么回事,死后不见牛头马面,也没有黑白无常,等着在阎王殿听听此生判词——也没遇着。这死后的世界,总不会如此无趣吧?大概是一个人待着久了,赵祯开始想就算落入阿鼻地狱受苦难恐怕也比这样好。

  后来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遇上了其他人,离着远远就看见他人了——那人就像皎月,黑暗当中,只有他是光,清亮又柔和,只一眼就让人禁不住想靠近。等走近了,一看,那人青年模样,也许刚及冠,面有稚气但气宇轩昂、丰神俊朗,赵祯心中想,这般好看的人,年纪轻轻就丧了命,倒是可惜得很。再仔细一看,却觉得这人瞧着眼熟,心下一惊,对方和自己竟然有九分相像,不过对方更年轻更锐气,他一时才没察觉。

  赵祯一下就想起了早夭的儿子,难道人死后,还会再生长?如果眼前这人就是最兴来,看到他和自己长得这般像,一下又悲又喜,悲生时别离,喜死后团聚。

  心中感慨万千,赵祯一时没有说话。虽然凭着长相猜测对方可能是最兴来,但内心知道对方也很可能不是最兴来,怕开口说错话,便一直缄默不语。

 

  “孟婆也不给你汤啊?”是那人先开了口,赵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又接着说,“当年孟婆说我时限未至,死活不肯给我汤喝,还找人把我扔到这里来,生人死鬼都碰不到,你是唯一一个。”

  赵祯一听便知道对方不可能是最兴来了,最兴来死时才多大,别说孟婆,死亡是什么都还不懂,后来又没见过人鬼,哪里说得出这些话。心中遗憾但又送了一口气,转念却又同情起眼前的人来了——年纪轻轻就死了,还要困在这无边黑暗中这么久。就算对方不是最兴来,赵祯还是不由自主地以代入了长辈的身份,内心戚戚然。

  “所以孟婆是为什么不给你汤?”

  赵祯回神,后知后觉有些惊恐,“孟婆?朕……我死后什么都没见到,那孟婆什么模样,在哪里能见?”

  “你没见到孟婆?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死了后一睁眼就这样了,走了好久才遇见阁下。”

  对方没接话,皱着眉头思索,赵祯看着他,察觉他的气质和狄青有几分相像,是军人气质,也许生前是个威武的年轻将军,可这身上又有帝王气……

  赵祯还在思索,便听对方问,“你自称朕,也是皇帝?看你长得像我,难道这江山还姓萧?”

  这句话的信息量未免太大,赵祯目瞪口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什么叫“长得像我”,一个不知及冠没有的小子竟然说一个知天命的老人像他,不分尊卑!还有,这江山几时姓过萧?乱世之中不是没有姓萧的伪国,但又哪能厚颜无耻到说江山姓萧?

  赵祯气得想抓胡子,顺手一捋,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发现自己早不是生时最后几年的弱骨了,腰板挺得正,腿也抬得高,是这黑暗模糊了他对身体的感观,才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变年轻了。但因为没有镜子,赵祯也拿不准此时的自己看上去有多大年纪。这么说来对方的“你像我”倒显得不是在占便宜,怎么说也是对方死得早,称对方一句前辈也不算自己吃亏。

  这么想来宽心了很多,就只剩下萧姓江山这个问题了。

  “在下赵祯,乃大宋第四任国君,敢问阁下是哪朝人?”这话问出来,颇有几分“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感觉。

  “大宋?大梁灭国多少年了?”见赵祯面露茫然,急道“在下萧景琰,曾是大梁国君,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就想知道当年自己辛苦治理的江山往后持续了多久。”

  同是帝王,这种心情赵祯当然能理解,只是,历史中不曾有过国号为梁的盛世大国啊。

  “实不相瞒,我没有听说过。”幼时学习,历朝历代历任君主所作所为,但凡有值得鉴戒的地方,必被列出来熟读并理解,大娘娘也常以此来考察,因此但凡有功过的皇帝,他最小限度也对名字有个印象。萧景琰?从未听过。

  萧景琰面露震惊,自己在位时肯定也算得上勤勉为民,称帝前战功无数,称帝后也御驾亲征过两次打得大禹节节败退不敢再犯,如果这些都不算功绩不足以后人记载,他替赤焰军翻案的事也不被记载吗?他以为这种“皇帝自打嘴脸”的故事会很受民间喜欢……虽然这打的也不是他的嘴脸。

  在位数十年,战战兢兢勤勤恳恳,死后竟然不得记载,萧景琰突然就感到了委屈。

  帝王的委屈或许不表于面,但眼前不过是个看上去十来二十岁的青年,眉毛一低,嘴角往下一撇,眼眶逐渐泛红,赵祯哪里看不出他的委屈。心中罪恶感立升,如果不是才认识不相熟,他就想抱一抱这人了。

  “许是我读书不精,先生以前也说我顽劣,不是读书的料,才、才不知道梁国如何。”

  这话说出来,萧景琰听了不想哭,晏殊听了想哭。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防止尴尬,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初时聊的是生前见到的或者亲历过的一些趣事,赵祯说他想念清风楼的糕点了,萧景琰说他想念母亲做的榛子酥了。赵祯停顿了一下,又说,他从前爱吃生母喜欢的一种梅子,不料到竟因此害得别人家破人亡,萧景琰也停顿了一下,他惊讶道:“怎么你喜欢吃点零嘴还能害到旁人?”

  赵祯苦笑,将梁家铺子一事前前后后都交代了,包括群臣一直说的为君之道也说了出来。

  萧景琰沉默了,为君时他可以和群臣就国事侃侃而谈,作为普通人时,却不善言辞,想安慰人,往往不知从何处落脚宽慰,只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赵祯也知道死后再去纠结这些往事并没有意义,几个呼吸后便调整好了心态,但他实在好奇,怎么他喜欢吃个梅子会出事,萧景琰喜欢吃榛子酥就没事?

  萧景琰笑,“榛子酥是幼时喜欢吃,后来出了事,行军打仗十几年,没见过母亲几次,对榛子酥便没了多少执念,只是放在面前会多吃两口而已。后来母亲病逝,便无人知我喜爱榛子酥了。”

  这话一说,赵祯才知道萧景琰说的想念母亲做的榛子酥,其实是想念母亲了。

  他的母亲……赵祯脑海里一下浮现出大娘娘的身影,而后生母李氏的面容才幽幽升起,到底生母见得太少,印象留得太浅,可记忆中的大娘娘实在过于肃穆,有时觉得自己尚在少时,被她一叫便禁不住打颤……都是母子缘薄。

  他突然想对面前的人说一说,说他的母亲,说他的子女,说他的人生,说他不能说也无处可说的很多想法。

  他真的说了出口。

  原本他以为说这些会尴尬、会难堪,谁知萧景琰虽不善安慰人,却是很好的倾听者,偶尔接得上他想说的词,倒是显得很有默契。

  萧景琰也不一昧让赵祯沉浸在自己难过的情绪中,他不时也会开口讲讲自己与之有相似之处的事情,一来二往,两人对彼此都有所了解,重要的是,隐隐有种懂对方的感觉。

  怎么就没有早一点遇到他呢?

  皆叹息,忽然又想到其实两人生前活在的朝代都不同,怎么相识?更何况,一山怎能容二虎。

  萧景琰说,“如果我到了你的朝代,我也未必要当皇帝,当个将军替你守家卫国未尝不可。在我19岁前,我的愿望就是当个将军。”

  赵祯闻言,感动不已,“如果我到了你的朝代,朝中除武将外别的职位我都可以做。”

  萧景琰大笑,“那我让你去做谏官,你可会参我?”

  赵祯一愣,皱起眉头思量再三,“于百姓有害,参。”

  “所以还是我去给你当将军吧。”

  “你当我的将军,我……未必护得住你。”

  萧景琰心想,就他的破脾气,谁欺负得了他?更何况还做过皇帝,总不至于还要别人护。

  可赵祯像是陷入了这个假设,好半天没再说下去。

  萧景琰摇摇头,他已经发现了,赵祯就是太为他人着想了,凡事站在他人的角度,才会这么辛苦,这么……不快乐,连试想一下的事情,都能让他忧愁。仁义太过,反而成了枷锁,困住了自己。

  他也当皇帝数十年,也爱国爱民,却从未想赵祯这般,像扛着这个天下活着似的。就连他的臣子,也不会时时让他谨言慎行怕他“一言祸四海”,反而担心他积郁过度隔段时间便私底下劝他在附近走走散散心,当作体察民情。至于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更是无人以此做文章谴责他……不过沈卿倒是说他称帝后愈发无求无欲。

  哎,总之就是赵祯太不容易了,还要被群臣管这管那,还不如在自己那儿当皇帝呢,好歹自在些。

  这么想着,萧景琰是真的心疼上了赵祯,他想自己那儿,虽然大禹夜秦那些临近国家时不时来犯,但是朝中猛将不缺,他在位期间,就没打过败仗;国家虽有过天灾,但幸好朝风清正,赈灾都能好快准,也无甚结党营私,搅得朝局不安,不管于内于外都再好不过了。自己这皇帝当得,确实比赵祯舒心多了。这一生,唯一的难过大概便是赤焰一事了。

  真想让赵祯去体验自己的人生,虽然后来与父亲心生怨怼,但幼年时也曾被他夸过赞过,有母亲一生的疼爱,有长兄扶持,有兄弟陪伴,若无赤焰一案,便是个替长兄打江山的王爷,一生喜乐无忧;若赤焰一案避无可避,虽有十年不得志,但往后做成皇上,也不至于孤寒。

  倘若自己替赵祯当皇帝,萧景琰又摇摇头,虽然诸多束缚,却也不至于让自己如此被动,最起码,他国来犯的时候自己能亲征不败。

 

  “你在想什么?”

  “想让你去试试萧景琰的人生。”

  “我可打不来仗!”

  “我大梁又不是容不下只会读书的王爷,反正我母亲和皇长兄应该会觉得这样省心很多。”

  “那……等来生有机会我试试做萧景琰,你要试试做赵祯吗?”

  “试啊,为什么不?我想吃清风楼的小吃。”

 

 

=FIN=


淮南以北

【kkw警察小分队】吃货刑警队

*庆祝《猎狐》开播啦开播啦!!!我们夏远警官终于来了!!

*随手摸鱼的小段子存一下!


季白夏远李熏然没少一块儿在公大后面的烧烤摊撸串。从正门绕比较远,后面翻墙出去就是小吃街,即便是任职督察大队长的季白,也没能拒绝美食的诱惑,心甘情愿从草堆里把学生们偷摸藏的旧梯子搬上来,让俩师弟先爬上去,从另一边跳下,再把梯子藏好,自己徒手翻过去。夏远和李熏然曾经背地里达成一致,季师兄只是为了耍帅罢了。

李熏然头一回跟着俩师兄走这条通往全体学生幸福的小路时一脸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看着夏远在墙头招呼,愣了半晌憋出来第一句话,说的是“不用梯子我也能翻过去。”夏远喊他省省力气,他也就乖乖爬上去,又嬉...

*庆祝《猎狐》开播啦开播啦!!!我们夏远警官终于来了!!

*随手摸鱼的小段子存一下!




季白夏远李熏然没少一块儿在公大后面的烧烤摊撸串。从正门绕比较远,后面翻墙出去就是小吃街,即便是任职督察大队长的季白,也没能拒绝美食的诱惑,心甘情愿从草堆里把学生们偷摸藏的旧梯子搬上来,让俩师弟先爬上去,从另一边跳下,再把梯子藏好,自己徒手翻过去。夏远和李熏然曾经背地里达成一致,季师兄只是为了耍帅罢了。

李熏然头一回跟着俩师兄走这条通往全体学生幸福的小路时一脸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看着夏远在墙头招呼,愣了半晌憋出来第一句话,说的是“不用梯子我也能翻过去。”夏远喊他省省力气,他也就乖乖爬上去,又嬉皮笑脸冲身后的季白嚷嚷:师兄咱们这不违纪吧?

那时候季白大四,再过一周督察大队的换届选拔一块儿办,老队长赶不上训新苗,管不着李熏然的,督察队内实实在在的事儿都夏远这个中队长在管。李熏然抄起一根肉筋,伸手抓过瓶可乐猛灌几口,坦言自己也非得进督察队不可。

大三时候季白就去实习了,大四反而清闲了下来,原是想在警队多呆几个月,让战副局长给赶回北京来,说你要是还想干刑警,就给我正经带着毕业证和学校的介绍信来,没有,你就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连当年赵琅失踪的时候季白跟战峰犯浑的时候,这位战副局长都没冲京城来的小少爷发过这么大火。季白也不多言语,沉默着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所以他有空有空天天带着李熏然夏远,趁着课后不集合的时候到处溜达,指导指导训练,踅摸京城里的美食。职业吃货李熏然自然美滋滋,死心塌地跟着俩师兄玩,还时不常哀嚎跟三哥不到一年就毕业,从开头就舍不得,夏远忍不住翻白眼,合着三哥是你哥,远哥就不是了是吧?

李熏然爸爸原在季老爷子手底下干过几年,于是李熏然上北京读书之前,还是打了通电话知会了一声。于是李熏然上学第一天,季白带着夏远老早就学校门口等着接小师弟,带着领被子领暖壶领水盆领作训,大四师兄这一壮举让大二大三的都有点儿犯迷糊,搞得跟领导下基层似的。李熏然见着这俩“殷勤”的师兄,猜也能猜到是亲爹嘱咐过来“照顾”他的,满心不高兴,愣是除了礼貌的招呼不说别的话,也没给俩师兄好脸色看,一本正经谢过正准备帮他叠豆腐块的夏远,从季白手中把被罩扯回来,说自己绝不做关系户,不管他爸说了什么,他自己一个人什么都能做,既然来了公大,就和其他同学都一样,不需要特别照顾。

夏远和季白后来经常拿这句话来调侃头回内务没合格让生活部掀了被子一脸委屈找他们来帮忙的李熏然,当然后面李熏然觉得自己高数要挂去找夏远补习的时候或是求季白带他去警体馆的时候拿出同样的姿态,吃定了师兄们就认他这一套,一求一个准,都是后话。

这会季白拍拍李熏然肩膀,故作老成感叹一句小伙子好样的,夏远却笑得弯了腰,说季白啊季白,你记得人家人家不记得你,栽这儿了吧?不过这孩子倒跟你一模一样,不做关系户。从头到尾没问过人家名字的李熏然这才想起来,小时候有那么一年他爹调来北京,带着他一块儿来,工作忙的时候就送到退休老领导家大院儿,他就跟着季家小哥哥屁股后面跑,学着其他孩子喊三哥三哥,中间赶上李熏然生日,三哥觉得熏字儿太难写,三哥手一扬,在贺卡上写下“李然然生日快乐!”导致不少小伙伴都以为,李然然是他的名字。这三哥好像就叫季白来着。

“原来你是三哥?!?”

夏远笑得更欢了。

新生军训结束的第一个假期赶上十一,临放假前季白开着从舒航那儿借来的小跑,撇着嘴嫌弃这辆玛莎拉蒂小跑的香槟色太惹眼,发小只说以为三哥从良了这么些年又准备重出江湖,还琢磨这攒局凌晨两点半五环搂两圈,让三哥赏了一个爆栗,对此夏远接受良好,习以为常。

季白招摇的小车开进了夕照寺街,下课了赶着校门开的点就窜出去,等晚高峰开始,已经领着师弟们坐进无名小胡同里一家不起眼的馆子涮上铜锅了。大小伙子能吃肉,季白夏远又明显是这儿的熟客,见带了朋友来,老板还又送了盘肥牛和生菜,无肉不欢几个小子一拍即合。

公大军训都是本系师兄带,夏远入学时候季白就是他教官,俩人眉眼间颇有些相似,跳过级的季白其实跟人家一般大,这便没少让其他人调侃俩人瞅着跟双胞胎似的。季白正经的时候真正经,马路牙子上站军姿,悬着半个脚掌挨不着平面,没一个小时不让下来,休息时候又能跟男孩子们打成一片,他从小就是孩子王,上了大学当班长,升了年级当教官,天生就有这份魅力。但跟夏远一直走太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调侃他俩的人太多,后来成了朋友,缘由也没离了吃。

青春期男生饭量大,容易饿,军训一天下来季白都累,喊哑了嗓子话都快说不出来,晚饭时间是五点半,不到七点又要集合,导致熄了灯躺了一会之后也实在遭不住,偷偷摸摸从床上爬下来,到柜子里摸盒存货出来,准备上开水间去,偏巧就碰上了窝在一旁亮光里嗦泡面的夏远。他的这位“双胞胎”俩眼睛一瞪,还有半截面没吸溜进去挂在嘴边,蹲在地上抬着头看季白,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吓得还以为是来查岗,差点儿打翻自己的加餐,瞥见季白手里那桶香辣牛肉味才安了心,囫囵吃进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师兄你也饿啊!”

季白摸摸鼻子点点头,这才把面泡上,夏远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根火腿肠剥好了就扔季白那桶里,手背抹了抹嘴,压低了声音凑近些问他:师兄,半夜吃泡面违反规定吗?我实在太饿了。季白没吭声,用叉子把火腿肠一分为二,一半还给夏远。

后来他们夜宵逐渐丰富起来,偶尔是干拌的,有时候是出前一丁,今天你带包榨菜,明天我带包火腿,某天晚上季白在夏远接热水泡泡面之前就把人拦下推进自己宿舍,夏远才发现一屋子师兄都没睡,六个大老爷们挤在阳台上。夏远接过季白递过来的筷子,走近了才看清,这帮人竟然是正准备点上酒精块烫火锅。

夏远会来事儿,自然而然融入了师兄们的行列,成为了季白深夜食堂的常客。后来这段饭搭子友谊逐渐发展到白天,起先是夏远提出老蹭夜宵不好,想请师兄吃个饭,季白也没客气,带着他就上了夕照寺的老杨铜锅,从此饭友情就这样延续下去了。

夏远讲完故事冲着李熏然眨眨眼,说杨叔这儿都是熟客知道,熟客带新客,新客又变成熟客,一锅汤底比别处的铜锅都更有滋味儿,香辣牛肉更是腌得一绝,再说杨叔抻那手擀面,吃着就是不一样,这儿可是你三哥的第二食堂,不轻易带别人来呢!

李熏然十分感动,握着季白的双手就差眼泪汪汪了,但显然get错了重点,问季白以后我能去你宿舍蹭夜宵吗?季白摇摇头,看小师弟瞬间蔫儿下去,霜打的茄子一样,又忍不住看向夏远,后者一仰头清清嗓子,颇有些得意,“锅在我这里。”

打那以后远哥也成了李熏然亲哥。

 

 

薛定谔的TBC

北堂瓜子

我本来以为经历过赵启平,我对我哥吻戏已经免疫了


昨儿一句“疼吗”


精准狙死我。


赵启平,你已经被官家从kkw48第一撩的位置上挤下去了。


我本来以为经历过赵启平,我对我哥吻戏已经免疫了


昨儿一句“疼吗”


精准狙死我。


赵启平,你已经被官家从kkw48第一撩的位置上挤下去了。


王大可

【诚琰】伴

             最近在看琰琰,word妈,我的盛世美琰!!!!!老夫的少女心啊!!!!!

              所以,我,决定,我,姑且绿一下三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最近在看琰琰,word妈,我的盛世美琰!!!!!老夫的少女心啊!!!!!

              所以,我,决定,我,姑且绿一下三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      ——    ——    ——

          嘉佑三年,梁帝亲征,大破北燕,全胜而归。


          “陛下,那位先生醒了。”随行的军医在年轻的帝王身边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人是在皇帝回京时突然出现在官道上的,看着奄奄一息,孤零零地躺在那儿,最前排的战马被忽然出现的人惊到,幸好士兵眼疾手快,并未伤到那人。皇帝的队伍却不得不因着一个古怪的人停了下来。

           “前面出了何事?”皇帝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大战后的疲累与烽烟。

            “回禀陛下,有位穿着怪异的先生在路上晕倒了。”前面来的将领双手抱拳,似是从前的靖王副将。

              皇帝没看战功赫赫的将军,只是偏了头,“战英,让军医去看看吧。”将军领了命,抬头看了看他的君主,没说什么便走了。如今正值初春,北境的风还是凛冽,周围光秃秃的,风沙,荒地,落日。

                 没有亭台楼阁,太阳倒是大了些许,像是当年那颗终归未送出去的珠子。落日的余晖下,光是冷的,风是冷的,身上的铠甲是冷的,皇帝也是冷的。可萧景琰不是。这片土地,林殊来过,梅长苏来过,如今,萧景琰也来过。

                 身边没有堆积的奏折和进谏的大臣,没有寸步不离的侍从,剩下的,就只是浴血沙场的生死兄弟,哦,还有一个陌生的先生。萧景琰觉得此刻自己才活了过来,真真正正地,作为萧景琰活了过来。

                “陛下,那位先生身上没有伤口,只是最近过于劳累,思虑过重,修养几日便可。”军医在将军的带领下开给善良的皇帝报告。“他可醒了?”萧景琰随口一问。“回陛下,尚未。”军医一丝不苟地答道。“天色不早了,战英,吩咐下去,在附近寻个地方,扎营吧”萧景琰不在多问。



                   “陛下,可要去看看?”

                   萧景琰这才想起来那位因自己忙着处理京中事务,还未来得及去看上一眼的奇怪先生。

                  “走吧,去看看。”

                   萧景琰撩开帐帘,便看见一位短发的男子满面冰霜地坐在榻上。身上的衣服与大梁不同,没有宽大的袖子和衣裙,恰如其分的包着那人的肩背,到也是剪裁得体,赏心悦目。

                  帐子里的人们看到萧景琰,呼啦啦地跪倒“奴婢(才)参见皇上。”

                   萧景琰点点头,沉声说了句“起。”

                  当了三年的皇帝,他已经能在大多数条件下保持平静,即使如今看到一个穿着奇装异服却和自己长得有两三分相似的人也只是在心中疑惑了一下。

                   身边的将军见那男子见到皇帝仍坐在榻上不起身行礼,不由的喝道“大胆!见到陛下为何不行礼!”

                  “战英,罢了,先生身体不适,何必强求。”萧景琰盯着那人,“先生不必惊慌,白日您在官道上晕倒,朕碰巧遇到,先生身体可好些了?”

                    “惊慌?”那人突然想笑,这皇帝怎么看出惊慌的。那位先生终于还是从榻上站了起来,向着萧景琰拱手鞠躬,“参见陛下,草民明诚,如今已无大碍,多谢陛下相救。”




                      明诚刚睁开眼的时候就发觉了不对劲,周围古色古香的,身下的床也不像家里一样软和。他没出声,又闭上眼待了几分钟,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睁开,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一枪,应该正好射在心口。还在脑子里分析着如今的处境,明诚听见帐子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唉,你说这人谁啊,谁不会是北燕的细作?”“谁知道呢,先等他醒了再说。”沉默了片刻,两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觉不觉得,他……有些像……陛下?”另一个人马上说“慎言!”

             哦?真是到了古代?明诚心下却还是不完全相信,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明诚侧身环视四周,确认并无危险,才坐起身来。立在门口的侍女看见明诚坐起来,喜笑颜开的,脆生生地说到“先生醒了?我去叫医官。”




             “明先生无事就好,朕先回去了。”萧景琰似乎没什么话的样子。他本就急着回去批那些折子,这次大战,梁虽大胜,却也亏损不少,是时候练练兵了。

                 这陛下真沉得住气,明诚心下生了些赞赏,只可惜太单纯善良了些。“谢陛下。”

                 “明先生尚在病中,不宜吹风,若是有事吩咐青皖去做即可。”方才出去的侍女随着萧景琰的话微微向明诚服了服身。

               嗯,善良却不单纯。一句话,既显示了关照又禁了自己的足。既然出不了这帐子,不知道身份又有何妨?

                 明诚这一夜躺在榻上,身上疼得他辗转难眠,萧景琰看着京中来的折子也是一夜未睡。

                 第二日大军准备收拾锱重继续赶路,可明诚还是一张脸惨白,脚下也是虚浮,甚至手上都没什么力气,胸口受伤闷闷的疼,却不见那本应有的血窟窿。军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本应不会出现此等症状,又细细询问明诚有无其他不适,明诚摇摇头,太医也摇摇头,这……闻所未闻啊。明诚看那军医困惑,低声笑了“怪力乱神。”

                 “先生说什么?老夫年纪大了,听得不真切。”

                  “我说,大人不必挂念,我歇几天就好了。”

               “明先生还是不舒服吗?”这次传来的是萧景琰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参见陛下”的跪拜。明诚在心里不屑,万恶的封建主义。

                “参见陛下。”明诚这次学会了主动行礼,“回禀陛下,草民确无大碍,但也却骑不得这战马。陛下……让草民离去可好?”伴君如伴虎,这道理明诚还是懂的。

                “明先生可知自己身在何处?”萧景琰有些难以置信。这人身子还没好全,怎会生出这样想法。

               “陛下,草民尚未出过这帐子,自是不知。但草民知道,陛下班师回朝的日子不可误。”

                萧景琰听懂了明诚的意思,我如今骑不了马,你又非走不可,那我们就此别过,生死有命。萧景琰不知怎么的,突然恼了,生死有命,活着不好吗?“明先生不必担忧,您与朕同骑便可。”

                明诚一听,心中一紧,这皇帝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来不及细想,萧景琰身边的将军与军医就伏下身,“陛下三思啊!”明诚也赶忙弯腰抱拳,却因太急扯了胸口,发出一连串的闷咳。萧景琰无奈给明诚拍背顺气,明先生不必说了,这样朕怎能放心把您丢在此处。

                   萧景琰的硬脾气,多劝无意。大军还是浩浩荡荡的上路了,明诚被高贵的皇帝陛下揽在怀里,手足无措。

                    二人沉默了许久,萧景琰按捺不住“先生……没有什么想和朕说的吗?”明诚知道,萧景琰对他好奇的紧,只要他先开口,明诚的赢面就大了。“陛下想知道何事?草民知无不言。”

                   “先生为何会出现在朕回京的必经之路上?”

                      “草民……不知”

                   “先生是哪里人氏?”为何如此穿着。

                   “回禀陛下,草民乃是……华亭人”萧景琰注意到明诚的迟疑,既然不愿真心诚意地回答,又何必说什么知无不言。①

                     “罢了。”萧景琰顿了顿,“先生可想知道为何朕要救你?”明诚答道“草民愚钝,请陛下明示。”

                       萧景琰看了看明诚,又别过头去,正当明诚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清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朕曾经有一旧友,埋骨于北境……”明诚听出萧景琰声音里掩饰着的悲苦,“陛下若是不想说,就别勉强自己。”别勉强自己?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可是萧景琰习惯了勉强,勉强自己夺嫡,勉强自己让他上战场,勉强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龙椅上兢兢业业地做一个民心所向的好皇帝。

             萧景琰仿佛没听见明诚的话,“朕昨日听闻先生晕厥于路上,朕当时就想着,若是小殊当年在战场上也有人救他一命,该有多好啊。”

              明诚突然无话可说,萧景琰的语气太过苍凉,他沉默了许久许久,“陛下……节哀。”

                “先生知道吗,以后在没有人能一直伴着朕了。”

                相顾无言,明诚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很心疼这个小皇帝“陛下若是不弃,草民愿在这段时间伴陛下左右。”

                  明诚恍惚见看到萧景琰红了眼眶,随后便是一日的沉默。

                 入夜,明诚困乏,早早就睡下了,帐子在面的声音还未停歇,将士们在帐外守夜,风还在刮着明诚很想大哥大姐还有明台,他死了,他们会不会像那个皇帝陛下一样伤心?明诚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他被拽进黑暗的前一秒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小皇帝叫什么呢,真是失策。

              睡到半夜明诚恍惚见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士兵的喊声,还有那个列将军“保护陛下”的命令。明诚猛地起身,皇帝遇刺了!他昨日已经换上了古代的衣服,因为尚且穿的不熟练,昨夜睡前便没脱掉,他掀起被子,冲龙帐跑去,他很着急,急得快要疯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皇帝不能有事。

                  他胸口疼,可是没办法,他跑到龙帐后面,看到倒在地下的士兵,估计是中了迷药,明诚在士兵身上摸出一把短刀,正想着割破帐子,却发现帐子已经有了一个大口子,估计刺客就是从这里进去的,那口子边上没有毛边,刺客一定拿了把削铁如泥的好兵器。

                   他悄悄地钻进帐子,看到背对着他的数十个黑衣人,为首的怀里还有一个人,正软塌塌的的靠着他,应该也被迷晕了,那便是皇帝了吧。列战英看见了明诚,眼神一动,眦目欲裂。明诚知道他误会了,心底里倒也庆幸列战英此时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列战英不要说话。列战英虽不相信明诚,却也没了办法。忽的,黑衣人开口了,“你们大梁的皇帝在我手中,北燕的边境五城,还希望大梁好好考虑考虑。”语调怪怪的,明诚听着倒是熟悉,像……南田洋子。

                日本人啊,哦,不,扶桑来的。还真是……该死。②

               列战英满腔愤恨,没想到这扶桑皇室竟是如此趁人之危!“你先放了陛下!”

               黑衣人笑得猖狂,刀刃在萧景琰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线,萧景琰闷哼了一声,却没醒。这是用了多少迷药啊。明诚生怕这疯疯癫癫的日本人伤了皇帝,他摸出短刀,小心翼翼地靠近。目标只有一个,挟持皇帝的那人,必须一招毙命,否则皇帝就随时会被抹脖子。

               明诚一个箭步,突然心口一痛,疼得他差点握不住刀。糟糕,忘了身上还带着伤。明诚无奈,硬撑着往黑衣人后颈上刺入,血顺着刀刃流到明诚手上。

               死了吗?没有,还剩一口气。

               明诚实在力气不济。

               那萧景琰呢?他脖子上有很多血,顺着衣领流到胸膛上。若是脖子流了这么多血,估计是救不过来了。

                明诚一击不成,身边的黑衣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列战英和其他士兵赶忙上前抵抗。抓着萧景琰的黑衣人又受明诚一刀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萧景琰没了支撑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明诚赶紧搂住他的腰,可他一动,萧景琰衣服上的血色又深一分。

                 可明诚真的站不住了,他废了大力气带着萧景琰挪到帐子的角落,靠在那里。

                  萧景琰不醒来,明诚有些着急,他轻轻拍拍萧景琰的脸,又有血流进他的衣服。可能是时间久了,药效淡去。不久萧景琰就转醒,刚一睁眼,还未适应,就看见明诚满脸担心,“明先生,这是……怎么了?”

               明诚不想说话,就算对方是皇帝,他也固执的不想说,好累啊,睡会吧。

                缓了片刻,萧景琰听到兵刃的声音,感受到脖子的刺痛,还有胸前湿了一片的衣服。

               “留活口!”战英的声音,他立马站起来,却又跌坐在地下,头痛难忍。他下意识的看向明诚,他正靠在那里,短发遮在眼睛上,睫毛长长的,合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甚至没有一丝抖动。

              萧景琰有些害怕这样的他,他缓缓地把手抚上明诚的手。好凉。

               萧景琰慌了,他起身想把明诚扶正,却摸到湿乎乎的一片,感觉像是自己胸前的衣服。

               他把手抽回来,猩红,萧景琰突然觉得回到了那年没了小殊和皇长兄的东海,回到了那年没了梅长苏的金陵,心口一抽,他用那只未染血的手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指尖湿湿的,萧景琰摊开手,又是一片猩红。

              这不是他的血,脖子上的伤口只有一丝丝疼,可脖子怎会有这么多上半干未干的血。明诚,明诚!他开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明诚……

               “陛下,这一批黑衣人都是死士,全部服毒自尽了。”

                “战英,叫军医,快,叫军医来!”尾音的哽咽和颤抖暴露他的慌张。明诚苍白的脸几乎让萧景琰崩溃。



                   “怎么样了?”还未来得及换衣服的萧景琰如盯着救命稻草般盯着军医。

                    “陛下,按理来说明先生只是身体虚弱又失血过多,但……”

                    “但什么但!”萧景琰想哭,但是他不能

                     “陛下恕罪,臣……着实诊不出明先生有何旧疾。”

                      “什么?旧疾?”萧景琰真的要忍不住了,他想哭,很想很想。

                      “嘶。”

                       好像是谁把萧景琰的疼喊了出来。应该是明诚吧,明诚不是让他别勉强自己吗?

                      真的是明诚,刚刚醒了,手臂上的伤口钻心的疼,小日本的刀可真锋利,这要是砍到萧景琰脆弱的脖子上……明诚的胸口突然疼得厉害,没忍住,便嘶了一声。可为什么会这么疼呢?或许是想到了萧景琰吧。

                       “明先生,您可醒了!”是那个叫青皖的姑娘。

                       明诚看见一个人冲过来,萧景琰。

明诚一看便乐了,又心软得一塌糊涂,堂堂九五至尊,一身狼狈,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

                          对,没错,萧景琰,小皇帝终于在明诚这里有名字了。这还要多亏了那个日本人,大梁皇帝,御驾亲征,是萧景琰没错了,毕竟大梁二百三十五年的国史,真正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的皇帝,唯萧景琰一人而已。明诚不知怎么的,凭空生出一种自豪感,但明诚也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③

                    “上三十有六亲征北燕,大胜而归”——《梁书》  ④

                      明诚今年三十四,小皇帝原来并不小。

                      他抬头看着含泪的萧景琰,脱口而出“景琰,别怕,你会是个好皇帝。”一说话,明诚才甫的觉得,自己气若游丝,又觉得自己直呼皇帝名讳是大不敬,正纠结着,便看见萧景琰把头扭到一边去,唉,小孩子总是这样,受了委屈想哭,却怕别人看见。

                         明诚躺在皇帐里,帐子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走光了,只剩下萧景琰和他两个人,“陛下,请恕草民方才无礼。”

                          “唤我景琰,明诚,唤我景琰。”他自称是我,而非朕。

                            明诚笑了,终于光明正大的笑的春风得意“好,景琰。”似乎是没了力气,明诚顿了顿又说“景琰,先去沐浴,随后伴我走走吧。”

                             萧景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抓住明诚的手,低着头,不说话。“乖,我在这等你。”还是那个温温柔柔,处变不惊的明诚。

                             “来人,沐浴,更衣。”萧景琰叹了口长长的气,压下喉头的哽咽。

                             “别把头发弄湿了,外面风凉。”

                              “嗯,知道了。”

                             萧景琰的要求提的突然,并没有烧好的热水,他也不说什么,用凉水飞快擦干净血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只是系腰带的时候手抖的让他控制不住,或许是太冷了吧。沐浴,更衣,又是那个霁月风光的萧景琰。他急急忙忙去找明诚,但明诚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明诚,醒醒明诚,我好了,我们出去。”

                             明诚悠悠转醒,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噙着如当年靖王府初雪时盛开的梅花般的笑。

                              “还说要出来走走,你可走的了?”萧景琰紧了紧明诚身上的大氅,胳膊穿过明诚的腿弯,一使劲把他抱了起来,“到头来还不是累着我。”明诚靠在萧景琰怀里,想起二人在马背上的谈话,他记得好像说要伴在萧景琰左右来着,恐怕要食言了。

                    萧景琰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感觉天上飘起了雪花,明诚拍了拍他的胳膊“景琰,累了吧,我们坐会。”萧景琰固执的站着,可是突然放弃了抵抗,把明诚放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小心翼翼地解下自己的披风,让明诚盖着。

                      不知道坐了多久,或许一刻钟,或许一个时辰,明诚只觉得昏昏沉沉的。他想睡觉,睡着前,还是往萧景琰怀里靠了靠“景琰,我回家了,愿君常有佳人相伴。”

                        萧景琰搂着明诚,一句话都不说,“陛下!陛下!”是战英。“陛下怎的到这来了,属下……”“战英,”萧景琰抬起头来,满面泪痕,同小时候被欺负时一样。

                         “明先生……他……”

                           “嘘,明诚回家了。”

                            “你说这满天风雪,他可能找到回来的路?”



“上于归途遇袭,幸有义士相救,然义士为救上身亡,帝大恸。”

                ——《梁书》⑤


——     ——      ——      ——    ——     ——       ——


   “阿诚哥,阿诚哥!大哥大姐,阿诚哥醒了!”

    “这是……哪?”

       “哎呦,阿诚啊,只是医院啊,你可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耳边是家里人的喜悦,手臂一阵阵的疼,他记得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伤到这里,所以这都不是梦啊,萧景琰,怕又是要偷偷抹眼泪了。

           “阿诚啊,你这一下晕了三天半,肚子饿了吧,我让明台给你买粥去啊。”

            三天半,原来都三天半了,怎么感觉才过了三个小时。而醒来才三分钟,明诚知道,他想萧景琰了。





               明诚终究是伤了根本,子弹擦着心脏过去,却伤了肺,一到冬天,冷风一来,总要不可避免的疼些日子,连着还要咳嗽几天。

                今年巴黎格外冷,哦,对,明诚已经在巴黎当了大学经济系的教授,和家人一起定居在巴黎。

                   那天明诚去上班,路上看到许多人围在一起,他本不想过去凑热闹,却看见几个学校的学生,都这个点了,还不去上早自习。

                  他捂着嘴咳了咳,揉了揉有些疼的肺,快步走上前去,他好像听见路边有人说是有个人突然出现在路中央,有人说是个东方男子,有人说他留着长头发,长的很英气。明诚加快了步伐,不知不觉跑了起来,扒开围着的人群。看见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他一袭红衣,像当年一样。坐在地下看着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眼里有藏不住的欢喜与哀戚。明诚冲上前去,又是没忍住的一阵咳嗽,可他感觉不到疼了,他现在满心满意都是他的景琰,他把萧景琰一把从地上拉起来

              “地上凉,我们回家”

               萧景琰知道,他又活了,真真正正的活了。



               很多年以后,明诚问萧景琰,你来巴黎的时候怎么还是当年的样子,史书上说,你可是长命百岁,寿终正寝啊。

               萧景琰笑了笑,明先生当年不是说要伴我左右吗?没找到佳人,我只能等着你啊,明诚。




              我需要你,我离不开你。





——      ——       ——      ——     ——      ——       ——


①上海在唐朝的时候好像叫过这个名字

②扶桑是原剧的,也可以说日本

③梁的时间其实很短,这里我瞎写的

④⑤历史上没有这个,真的没有,别信我😁



嗷!!!!!爆字数!!!!!我写了一下午!!!!!!红心~蓝手~评论~来嘛~

                 

王大可

【诚季诚】春夜宴(5)

       “是啊,成功,死亡。”明诚叹了口气。

        “这样,值吗?”季白过了许久,只憋出来这一句心里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明诚轻轻吐出这句话,声音并不大,可季白从未觉得这首诗像如今天听到这般浸着鲜血,季白心疼,心疼的说不出话来。他又一次沉默了。...


       “是啊,成功,死亡。”明诚叹了口气。

        “这样,值吗?”季白过了许久,只憋出来这一句心里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明诚轻轻吐出这句话,声音并不大,可季白从未觉得这首诗像如今天听到这般浸着鲜血,季白心疼,心疼的说不出话来。他又一次沉默了。

          “你知道我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不等季白回答,明诚就自顾自地说起来“当时……应该是在医院吧,记不清了,就记得我躺在那,周围黑黑的一片,那会想什么都由不得我了。”说到这,明诚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然后啊,一个白影就闪进我脑子里,长的和你挺像的,他跟我说……”明诚说到这里,顿了顿,直勾勾地看着季白,“他说,明诚,以后我陪着你。我当时就跟我自己说,明诚,你一定不能闭眼,一定要活着,最起码演再见他一眼。可是,我没撑住,季白,我累了。”

         此时季白早已红着眼眶,胳膊一伸,搂住明诚的腰,把他的头轻轻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抚摸着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打了发胶的头发硬硬的,季白突然想起来五年前给明诚擦头发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的柔软的感受。明诚的头发是软的,很舒服。可他偏偏要每天打着发胶,在纸醉金迷的上海滩戴着长袖善舞的面具,在黑暗中周旋。

        现在他累了,那便回家吧。

       “明诚,累了,三哥的肩膀给你靠,累了就休息,困了就睡觉,我陪着你,好不好。”季白低头看着明诚的侧脸,他的脸颊微微凹陷,眼底也有抹不掉的乌青,他真的累了。

        季白其实还有很多问题,他想知道什么样的任务需要一名上校血荐轩辕,他想知道明诚在上海的家,他想了解明诚的生活,可这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了,他只想亲亲他的明诚,好好陪着他。季白低下头,嘴唇轻轻地在明诚的嘴角划过,明诚撇开脸,正对着季白,满脸的笑意,“三儿,要亲,就亲的爽快点。”说着便站起来,弯下腰,把季白头抬起来,季白就这样仰着头看着明诚,两人静静地对视着,明诚忽然开口说到“三儿,我回来了。”

        季白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明诚看着季白的笑容,嘴角也不住翘起来,他慢慢靠近季白,嘴唇和季白的嘴唇靠在一起,两个人就这亲着,谁也不愿意离开,亲着亲着,季白忽然觉得有一滴水落在自己脸上。

          多大了还掉眼泪,还是个孩子啊,以后三哥罩着你。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分开,“在巴黎不学点好。”季白冲着明诚打趣道。“三儿,都跟你说了,我回国了,这可不是在巴黎学的。”说着,明诚撇了撇嘴,“我这是看见相好的情难自禁,真情流露。”话音未落,季白便哈哈大笑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明诚的后脑勺,然后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拉着明诚的手站了起来。

             “走吧,明少爷,累了就去睡会儿。”

            明诚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氲开,又欺身上去,轻啄了一下季白的脸颊。

             “三儿,这么,迫不及待啊?”







————————————————————————


就这些吧。。。。我去考试了T_T

王大可

【诚季诚】春夜宴(4)

             季白没听出来明诚的谐音游戏,冲他翻了个白眼,“阿诚啊,过来坐,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千万别跟三哥见外。”季白模仿着长辈的语气,想占占明诚的便宜。

           谁知明诚笑嘻嘻地看着季白“三哥还真是着急,你放心,这房子,我本来就是买下来和爱人一起住的,早晚是你的。”季白气的牙痒痒,这小崽子,几年不见,道行又高了。...


             季白没听出来明诚的谐音游戏,冲他翻了个白眼,“阿诚啊,过来坐,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千万别跟三哥见外。”季白模仿着长辈的语气,想占占明诚的便宜。

           谁知明诚笑嘻嘻地看着季白“三哥还真是着急,你放心,这房子,我本来就是买下来和爱人一起住的,早晚是你的。”季白气的牙痒痒,这小崽子,几年不见,道行又高了。

            第一局,明诚胜。

            看着季白不服的眼神,明诚心情大好,迈开长腿,一屁股做到季白身边。季白扭过头去,心下明了,明诚要摊牌。是时候扳回一局了!等他再转向明诚,脸上已是面无表情。

              “说说吧。”三个字,冷的不像话。

              明诚也没了逗弄季白的心思。只是低着头。明诚是学经济的,他的原则就是保证损失最小,利益最大。“三儿既然想知道我的故事,总得有些东西作为交换吧。”沉默片刻的明诚终于开口说道。

              “好,你先。”季白想都没想,一口应下来。

              “季队,幸会,我是明诚。”明诚微笑着“新政府经济司秘书长,海关总署署长。”季白一愣,新政府?汪伪政权?明诚是……不可能!“哪个新政府?”季白咬着牙沉声说。

               “如你所想。”明诚的声音像是穿过了蒙尘的老屋子,带了些许沧桑。接着他清清嗓子,“到你了。”

              季白不想善罢甘休,可又没办法“你好,明先生,我是季白,霖市刑警队队长。”

               明诚闭了闭眼“重庆军统少校。”

               季白了然,这厮果然不简单!“副处级二级警督。”季白掂量掂量,我这级别比他高,军人嘛,还是要服从命令的。

                明诚显然没有在军衔上纠结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延安方面,上海第一行动小组组员。”季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拳头。

                 “季家第三个儿子。”明诚一听,笑了,这感情是没什么可说的,开始自报家门了。“季队不妨说说自己的光荣履历吧。”

                 季白看也不看明诚, “该你了,别打岔。”

                 明诚又向后仰了仰,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重庆……”季白打断,“你怎么还耍赖的,一个身份报两遍可还行!”明诚没有接话“重庆军统……上校……或许应该是少将副官了吧,代号魑。”季白握着的拳头更是

骨节泛白。

                  “我考大学的时候,偷偷改了填好的志愿,报了公大,爷爷气的直拿戒尺抽我。”

                  “延安地下党三组组长,代号……青瓷。”

                   季白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明诚,你把自己当人看吗!”狠狠地盯着明诚,季白又脱力似的坐下“你回不去了,是因为……你在那边……”一句话被季白说的断断续续,明诚依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只是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然后又点点头。明诚看见了季白装作若无其事的挠痒痒,悄悄抹掉眼角湿润的动作,又叹了口气“季白……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季白没忍住,把脸埋在手心里,使劲的点点头。明诚伸开胳膊,将季白圈在怀里,“抱一会,别动。”

                两个人就这样相依偎着,沉默许久,季白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丝丝沙哑,“我们继续。”

        “我二十三岁来了西南,一开始在底下的刑警队工作,后来因为端了一个毒贩子的窝点,调到霖市刑警队。”

         “我十四岁被明家收留。”

        季白注意到明诚的用词。季白明白收留与收养的不同,心尖颤了颤,想问些什么,终归又憋了回去。

          “到霖市以后,大大小小经历了些案子,大家也认同了我的能力,不在认为我是官二代的饭桶了。”

           这一次明诚没有立马接上自己的故事,紧闭薄唇,抿成一条线。季白疑惑,回头看了看他,又狠不下心来,“不想说,就算了吧。”

            而明诚只是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北平方家第二子,方孟琤”

            季白从明诚踟蹰的语气中体会到些许不对,既然找到了家,为什么不愿再提呢?

           “我来西南的第三年,赵寒报了警校,我正好休假在家,藏了他的户口本,最后还是赵寒他妈让我还给他,她跟我说,出门在外,有个伴最好……”

             “十岁的时候,我在上海街头,遇见了周先生,那时候我刚从养母家逃出来,周先生收我作了学生,教我读书写字,给我信仰,予我报国,送我去苏联读书。”

             季白如遭雷击,“周先生!”他情不自禁小声喊出来,“是那个周先生吗?”明诚看着失态的季白,轻笑一声,点点头。

              明诚见季白沉浸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便接着说下去“后来我十二岁的时候,在斯大林格勒遇见了杜旅宁,被他抓进军统,又回上海了。”明诚无奈地耸了耸肩。

              季白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你才十二岁!就……”明诚轻轻抬手,温柔的抚摸季白的背“当时,不由人啊。”

             季白废了好大力气平复好心情“赵寒警校毕业以后,也来了西南,和我一起。又过了一年,我就遇到你了。”

              “在上海执行完任务,躲在墙角休息,受了点伤,被我大哥看见了,把我带回明家。”明诚微微一笑,“幸亏没有枪伤,哦,忘了说,大哥本来就认识我,我养母以前是明家的仆人。我从养母那逃跑以后,大哥大姐知道了她虐待儿童的恶行,打发她回家了。听说大哥知道我逃走了,本想着在派人找到我,还要收养我来着,可惜没找到。”明诚微微摇摇头“没那个福气啊。”

                “遇见你以后一年的事你就知道了。”季白听得心惊肉跳,那个年代的凶险他只能从爷爷嘴里和电视上窥探一二,而明诚确是真真正正的经历者,受害者!

                  “再后来就没什么事了,执行执行任务,吃饭,睡觉。”

                两个人都有不愿意说的故事,比如季白的黄金蟒案,比如明诚的牺牲。

              可他们坐在这里,就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对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季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明诚,还没结束,该你了。”

          与前几次的一问一答不同,明诚这一次似没听到季白的话,依然靠在季白身上,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

            季白没听见回应,也不着急,伸出手轻轻抚过明诚紧绷的后背,在季白指尖触碰到他后背的一瞬间,明诚僵了僵,随后渐渐放松,“季白,还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

            季白听了这话,心里一震,就感觉塌了一块,说真的,季白想知道明诚的生活,全部的,不留一丝遮掩的生活,可他也害怕这种彻彻底底的了解,他需要一层薄雾来蒙在眼前,他不怕见到上世纪的丑恶,血腥,怕只怕见到在那样泥潭里向光挣扎奋斗着的明诚,更怕见到明明离光明就差一步,却终究倒在血泊里的他。“明诚,我……”

              “不知道想听什么,那我就先捡重要的说吧。”明诚直起身来,看着季白笑了笑。“一九四三年,十二月,重庆军统上校,”

              “明诚!”季白猛地拉住他的手,“等等,等等……”季白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此时此刻,就想安安静静地抱着明诚,管他什么战争,什么国难,明诚在就好了,在他身边,真真切切地活着,这就足够了。可是明诚的过往,他不在意吗?说实话,没有那么在意,若是不愿说,又何必强求呢。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五年,不仅是时间上的鸿沟,也是日后二人相处的定时炸弹,排爆,势在必行。毕竟五年了,他们断了一切联系,天各一方,这五年所经历的事,所受过的伤,都是两个人沉默的心结。

                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两种结局,季白都不想要。季白明白,这个道理聪明如明诚,当然也深知其中利弊,所以才直截了当交代了故事的结尾,可是悲剧的结尾,总是会让读者不忍心听下去,那说故事的人呢?

               明诚还是眼睫低垂,嘴角挂着浅笑,只是那被季白虚握住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掌,清冷又夹着一丝粗砺的声音响起“军统上校,代号魑,行动成功,死亡。”明诚能清楚地感受到季白的僵硬,更能清楚看见他难以置信的眼神。

                是了,季白不明白,他缓缓对上明诚的眸子,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成功?死亡?”

王大可

【诚季诚】春夜宴(3)

         “三儿,别生气了,五年前我……”说不是故意的?屁!说被逼无奈?被谁逼啊?国难?还是自己?五年过去了,明诚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白。毕竟终归是欠了他五年。


           “明先生也不必解释了。”季白知道明诚心感愧疚,明明心中郁结,却下意识地安慰他,话说出口季白又后悔了,话锋一转“明先生不必如此,这五年,我也并非是孤家寡人。”明诚听到这里,不但不恼,还轻轻笑了,“许诩?...

         “三儿,别生气了,五年前我……”说不是故意的?屁!说被逼无奈?被谁逼啊?国难?还是自己?五年过去了,明诚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白。毕竟终归是欠了他五年。


           “明先生也不必解释了。”季白知道明诚心感愧疚,明明心中郁结,却下意识地安慰他,话说出口季白又后悔了,话锋一转“明先生不必如此,这五年,我也并非是孤家寡人。”明诚听到这里,不但不恼,还轻轻笑了,“许诩?”季白愣了,小崽子这五年是不是一直在霖市待着啊,有房有车,还对我了如指掌?“明先生认识她?”季白满口火药地怼回去。“略有耳闻,见过一面。”“什么!见过!”这小子,还真没走!


             季白看见明诚眼里明显的黯淡,季白以为他是吃醋了,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终归没说话。“是啊,见过一面,你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时候。”

          黄金蟒案!

           “明先生说笑了,我什么时候躺在床上装死了?”“季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哦,也对,季队也不是装死,估计是真的被撂到了,不过季队睡着的时候,可比现在温顺多了,嗯,还白一点。”明诚和季白都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铁骨铮铮的汉子,嘴上功夫更是了得,季白听了这话,刚想跳起来揍他,重振夫纲,没想那小孩估计是在楼下等急了,终于上来敲了敲门,“哥,季队,下来吃饭吧,粥都凉了。”


            明诚转向门口,“酒儿先吃吧,我和季队一会下去。”


           季白隐隐约约听见那小孩应了一声。


         季白翻了今天早上不知道第几个白眼,“明先生,这位是……”“舍弟。”明诚没好气地回话。季白心里狠狠地说,兔崽子,谁把你捡回家的,没点数啊!你有个屁弟弟!


         “季队,许诩是个好女孩。”季白看着明诚脸上明暗交织的光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看着明诚明晃晃的失落,季白突然就后悔了,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人,虽然这么原谅他有点丢份儿,可在这人面前,什么丢人的事没干过!深呼吸,吸气,呼气“哎,我……”季白刚想说话,明诚紧随其后“可惜和你不合适。”季白满脸疑惑,什么不合适?明诚直勾勾地看着蒙圈的季白,重复了一遍,“许诩和你不合适。”


        明诚没有给季白说话的机会,“季队,您住院的时候,我正好回来了,您知道吗,我一回来,从报纸到街头巷尾,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西南战神季白英勇对敌,破获惊天大案,不幸重伤的消息,您知道我什么感受吗?”


        明诚眼圈红红的,“我找了个人,问清楚你在哪个医院,马不停蹄地跑过去,就怕一停下,你就没了。”明诚笑了,“你猜怎么着?我一到啊,就看见许诩了,小小的,在你床边上,缩成一团,抓着你的手。看见我以后,马上把手松开了,站的笔直,冷着脸问我是谁。”季白看着明诚干涩的嘴角,没说话。“我能说是谁啊?我告诉她,我是你的好朋友。”季白敏感地注意到,明诚已经把“您”换成了“你”。“那小姑娘什么也没说,就点了点头。我在那站着看了你好长时间,她还是那样,一句话都不说,还真是不通世故。你知道吗,还是你打破的沉默,你皱褶眉头,声音特别小,叫了声‘阿离’而不是‘许诩’。”明诚一改此前的阴郁,笑得明媚,眉眼弯弯的“你看,梦里都是我,还是和我在一起比较合适。”


         “阿离”是专属于季白的叫法,无论是以前,还是将来。明诚以前由于任务原因,长期需要招摇撞骗,于是和师弟俩人一合计,弄了个假名字,他二人是重庆的王牌——魑魅魍魉之二,于是去鬼添白,明诚叫白离,师弟叫白未,后来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季白,明诚担心有乍,又用了搁置许久的假名字。季白但是也不在乎名字真假,白离白离的叫着,直到明诚确定安全,告诉季白真名字,他才改了口。可‘阿离’这个名字终归是烙在季白心里了。


        季白不可否认,他的心里容不下别人,满心都只有明诚一人。既然骗不了自己,那更骗不了明诚。“是啊,咱俩合适,那我这五年,你怎么赔呀?”季白早就舍不得难为明诚,不禁松了口。明诚这狐狸哪里会听不出季白言下之意?于是赶紧讨好,“季队说怎么赔,就怎么赔!要不……季队买五年赠一百年吧,我拿一辈子赔你。”季白压住内心窃喜。“你说的,不准反悔。”


          本来季白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可这话一出口,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委屈一并涌上心头,霎时间也红了眼眶。


         可偏偏敲门声又想起来,“哥,季队,那啥……你们慢慢聊,早饭我吃好了,剩下的饭在锅里热着,你们记得吃饭啊。”明诚没有错开眼,仍然看着季白,向门外说道“嗯,知道了,谢谢酒儿。”


         明诚欺身上前,将季白轻轻圈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三哥儿乖啊,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以不敢了。”季白没做声,只是靠在明诚身上,酝酿良久,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滚。”


        此时此刻的季白坚信一句话,“棍棒底下出孝子。”古人诚不欺我。小崽子就是不能给好脸,一给好脸就得瑟。

                 轻靠着的明诚缓缓地伸手,蹭了蹭季白的脸,深情地凝望着爱人瘦削的脸颊,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万分不舍地把手收回来,用拇指搓搓食指尖,薄唇微抿,轻轻吐出一句令季白发誓不抽死他跟他姓的话“季队还是先洗漱吧,你脸上都出油了。”季白被明诚气的笑出来,“明先生讨打是不是!”说着,季白恨不得把这近十年来学得格斗,擒拿,咏春都一股脑地招呼在明诚身上,可又生怕下手太重,还是放弃了抽死明诚的念头。


        季白一使劲把明诚从自己身上推开,“小崽子,一边去,季大队长要去洗漱了。”明诚则顺势躺在床上,一副快去快回的模样。明诚在床上摁了摁,忍不住抱怨“这床,太软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季白闻言停了一下,若有所思,沉默了几秒钟,又抬脚走了。


        常人比较偏爱柔软的大床,而明诚却因为床太软而低声抱怨,他在那个时候,究竟是做什么的?军人吗?可初见之时,少年衬衫长裤,怀中的法语书,眉目间的书卷气又怎会是征战沙场的铁血军人拥有的?季白又转念一想,明诚刚遇见他时的疏离,礼貌,又防备又不像是普通大学生能具备的。


         还有,这是明诚的家,家里有一个被他称之为弟弟的小孩子,既然是家,那明诚应该在此地落脚,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床如此陌生?只有一种可能,这五年来,明诚几乎没有回来过,就算回来,应该也没有在家过夜,这个称之为家的地方,存在的意义或许就只是为了那个叫酒儿的孩子。


       季白想到这里,心里忽的酸酸的,而又有一大团迷雾横亘在他心里。明诚,他很神秘,然而不幸的是,他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神秘的人。“三儿迷路了?”戏谑的声音在季白身后响起,吓了他一跳。季白转向他,“你以为你家大的像皇宫一样啊,还迷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刑警,刑警知道吗!”明诚笑得更开心了“那季大刑警,您在这干啥啊?”季白脸色恢复平常“在想你,没注意,随便走走,还请明先生带路,去趟卫生间。”明诚愣了愣,明白过来季白在想什么,轻笑一声“三儿是在想我,还是在探索我?若是在想我,大可不必如此牵肠挂肚,若是在深入探求,三儿,有些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季白点点头,随着明诚走向卫生间。短暂的沉默“明诚,这五年,你回来过几次?”明诚没有回头,“四五次吧。”又是沉默。“回来了,为什么不找我?”“三儿,回来了,还是要回去的,找你,就回不去了。”走廊上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明诚突然站定,又往旁边侧了侧身,“到了,你先洗漱,我去盛饭。”季白点点头,走进卫生间,他听出了明诚那句话背后深深的爱意以及他无法估量的沉重,一种属于明诚那个年代的沉重。


他帮不上忙,只能袖手旁观。


         “找你,就回不去了。”可他现在来了,他回不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回不去了?

                     季白对现在的明诚不甚了解,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他是谁?他是明诚。可六年前初见的那个少年,带着掩藏很好的疏离与警惕,轻飘飘地告诉季白“季先生您好,我叫白离。” 

          他是明诚,但他又是白离。

           后来,相处久了,二人暗生情愫,明诚放下自己部分的戒备,有条件的坦诚相待。季白在警校读了这么些年,哪里会看不出来明诚的隐瞒,他也知道,明诚并不想刻意去装作“我身世清白,纯良无害”的样子。那时的季白,还在心里笑,“这小子,演技不过关啊。”当然,季白虽然识破了明诚的遮掩,却保持着看破不说破,季白坚信,总有一天明诚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掏心掏肺地告诉他。可他错了,他没等到那一天,明诚走了,留下来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告别的告别。

         如今,季白明白了,以前的他他看不透他,现在也是。明诚,他是谁呢?他是明诚,二十世纪的人,六年前在巴黎读书,主修经济,那时他阴差阳错地开了扇门,开到了季白家里,有了男朋友。他们相处了一年,明诚走了。一走走了五年。如今,明诚是谁呢?明诚还是明诚,做起了生意,有车,有房,有个弟弟,当着警局顾问,与他五年前的男朋友再续前缘。那么,明诚到底是谁呢?季白满腹疑问的快速刷了牙,洗了脸。快步走向餐厅。

          季白站在楼梯口,向下望去,明诚坐在餐桌边,给他们俩盛好了粥,随手抽出餐桌边的餐巾纸,仔细地擦着眼镜。估计是热气一熏,眼镜上起雾了。季白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明诚,眼镜上的雾好擦,而明诚身上的雾,好擦吗?季白甩甩头,管他呢,管他是谁,爱上了,就是你季三哥的人,想跑也跑不了!

            明诚似乎看到了季白,手上的动作一停,可他却没抬头,又擦起眼镜来,好像要把眼镜擦出个洞来。季白笑了。看,紧张的,不止他一个。

            于是,他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明诚跟前,“明诚,我……”还未等他说完,明诚便抢先开口“先吃饭,吃饱再说。”季白这下更开心,终于让我看见这小子吃瘪的时候了!

            一顿饭静默无言,倒不是因为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美德,只是这两个人同样不知道如何开口。还是由季白先打破了沉默“你……”明诚顿了顿的手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安,“不是说你没有吃完饭的习惯吗?”明诚闻言笑了,季白也笑了,两个人就在餐桌上莫名其妙的笑了片刻,明诚接话道“记性真好,我没吃完早饭的习惯,但我有吃早饭的需要啊。” 

             季白闻言,咬了咬后槽牙,我怎么就一心软原谅这个臭小子了!

               又是一阵沉默,季白率先吃完了饭,拿起碗筷,准备洗碗。明诚忙说,“放那就行了,你先歇着吧,一会我吃完一起刷。”季白看着他,点点头。不对,六年前初识的时候,明诚说他是上海人,家里有一兄一姐一弟,还有一个叫做阿香的仆人。大哥和他在巴黎留学,小弟留在上海陪姐姐。这样的家庭需要明诚来刷碗么?难道他骗我?不像,刚看见他那时,那件白衬衣,虽然样式简单,但做工考究,定是大户人家的富贵公子哥穿的。季白想不通,便放弃了,反正答案,一会就到。何必劳神苦思?

                 明诚吃了饭,刷完碗,走向季白,季白坐在沙发上打笑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壮士好胆量!”明诚厚道地笑了,“舍不得秘密套不着郎,没办法啊。”             



           


王大可

【诚季诚】春夜宴(二)

             是啊,也该老了,五年了。   

            可他季白是谁啊?大名鼎鼎西南战神,宝刀未老,再看看这个斯文败类,抛妻弃子的肾虚公子,这五年,还给自己搞了个近视眼, 正想着,季白不经意间笑出了声。抛妻弃子?想什么呢。明诚抬头看了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可赵寒不淡定了,憋了半天,...

             是啊,也该老了,五年了。   

            可他季白是谁啊?大名鼎鼎西南战神,宝刀未老,再看看这个斯文败类,抛妻弃子的肾虚公子,这五年,还给自己搞了个近视眼, 正想着,季白不经意间笑出了声。抛妻弃子?想什么呢。明诚抬头看了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可赵寒不淡定了,憋了半天,终于看见阎王正常了点,于是问道:“哥,想到啥了,这么开心?”季白低声说着:“没什么,想起来个人。”赵寒愣了愣,眼神飘忽不定地从季白身上飘过,又飘回来,忍了忍,也不顾着明诚,说道:“三哥,笑这么……淫荡,处对象了?”季白笑里藏刀,看着赵寒

       “小子,三哥处对象的时候,你还在扶老太太过马路呢,瞎叽歪什么。”

         明诚闻言,不禁轻笑。于是一桌三人同时将目光移到明诚身上,尤其是季白。一顿饭就在看来看去,不尴不尬的气氛中度过。        先吃好的季白想站起来收拾桌子,无奈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晃了晃。旁边的明诚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赵寒姚檬也立马站起来,担忧地看着季白。明诚轻轻将手搭在季白额头上,“发烧了。”季白感到明诚的手指凉凉的,放在他额头上很舒服,可他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关键时刻掉链子!晕过去算了!

                明诚像是听到季白心声,说了句足以把季白吓晕的话“正好我没什么事,季队若是不舒服,我送您回家吧。”这边赵寒可开心了,看见了季白弱鸡的样子还不用负责,这么好的事哪去找啊,于是满口感谢地答应了。马上告诉明诚地址,上手摸季白的钥匙。

            明诚看见季白身上的手,皱皱眉头,没说话。

             可季白不乐意了,拍开赵寒的咸猪手,说“滚滚滚,边去,谢谢明先生,好意心领了,我能自己回去。”而此时,赵寒憋着笑“哥啊,那个,你确定……你带钥匙了吗?”一石激起千层浪,季白蒙了,明诚乐了。      

               回来的太匆忙,风风火火的,好像……还真没带钥匙。       

             “季队既然没带钥匙,不妨到寒舍小住。”

            “你还有房子?”季白震惊了。姚檬赵寒则像看傻逼一样看着季白,人家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标配,你哪只眼看见人家没房子了?明诚却笑得开心“季队说笑了,没有房子,我和爱人住哪啊?”季白一听,愣了,面上不动声色,血液却几乎冻住。“既然明先生已有家室,那季某更不便打扰了。”        明诚看着季白,愈发高兴,我们小白,还是爱我的!

               被明诚半推半塞的带出警局,扔进车里,季白脑子里还是蒙蒙的,爱人?小兔崽子长大了哈!敢给我戴绿帽子!想着想着,季白迷迷糊糊地在明诚车上睡着了。坠进梦乡前,季白突然发现什么不对的事。明诚这个建国前的人,哪来的房子车子?不,奢华的房子车子!不会被包养了吧!可他实在是困急了,来不及细想,就被拖进睡眠。明诚看着季白渐渐舒展的眉毛,微微笑了。趁着红灯,轻轻在季白脸上啄了一下,满意的笑容在车上暖风中蔓延到明诚脸上,很好,虽然没赶上过年,这也算补上了吧。     

           季白仿佛好久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一路无梦,没有赵叔叔,没有小叶子,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案子,也没有明诚。        季白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房间看起来挺宽敞,床不像是酒店的,软塌塌的。床上……还有他……好久没睡过的破味儿。阳光流进窗户,暖洋洋的。晒得他懒得睁眼,也不管明诚在不在旁边,翻了翻身,清清嗓子,却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季队,您醒了,我去叫……”季白猛地睁眼翻身下床,看见一个孩子,愣了。           

         我去! 

          几年不见,明诚……这个爱好,变化挺大啊。             

           小孩大约十五六岁,长相清秀,和明诚一点都不像。“季队,我去叫我哥。”你哥?哥个屁!就你俩像两个模子刻出来的,还哥呢。拉倒吧。说着小孩站起身来,却听见房间门响了,明诚将门开了个小缝,静悄悄的,和季白视线对上以后,就不再偷偷摸摸地了,光明正大的开了门,“季队醒了?饭做好了,卫生间有多余的洗刷用品,季队收拾收拾,下楼吃饭吧。”呦,还下楼呢,真有钱!万恶的资本主义!“酒儿,吃饭。”明诚看向小孩,接着走了。       

           “哎,哥啊,你歇歇吧。”

               明诚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点点了点头。    

                   季白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儿。

                  小孩走了以后, 季白扭头看了明诚一眼,“明先生吃饭前还得休息休息啊?”明诚回看季白,笑得大方得体,假的不得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季队,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明诚看着季白一个一个白眼向他抛来就知道季白满血复活了,于是日理万机的明先生表示很开心。可季白就不一样了,刚刚睡醒,脑子还钝钝的,再加上莫名其妙地被前男友带回家,最可怕的是,一睁眼看见的是该死的前男友的现男友,一顿火没处发,正好,不吃早饭的明先生撞枪口上了。

        “明先生是要修仙啊,还是要为节省国家资源做贡献啊?不吃饭可不是个好习惯,怎么,爱人没告诉你吗?”明诚看气得像河豚一样的季白,更高兴了,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看明诚笑得开心,季白更是火不打一处来“明先生啊,你不是饭我到没什么意见,但是您这个安排是不是略有不妥啊?前男友和现爱人在一起吃饭,怎么,您还想雨露均沾啊?”明诚嘴角噙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季队啊,多年不见,您……有精神分裂,怎么不早说啊?”季白刚想怼回去,等等,精神分裂?小崽子张能耐了!表白能不能浪漫点!

        明诚看着季白愣愣的表情,笑得愈发高兴,“三儿,走吧,吃饭去。”季白下意识地回嘴“去去去,叫三哥!”明诚憋了一早上,就等这一句,马上应了“好嘞!三哥,吃饭去吧。”季白这一个早晨,脑子生生要被明诚吓关机了,破孩子,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乖呢!在床上都没见他这么服软,天天三儿三儿的叫,弄的季白想抽他。小季同志本着人民警察为人民的原则,又为明大人民服务了一个白眼。

         “三哥啊,走吧,吃饭去吧,我知道我错了,原谅我吧。”明诚生生把一句平平无奇的话说得千回百折,动人心魄,可惜了了,人家季白是一般人吗?不一般的季白表示,这声音,吃饭?吃!别说是吃明诚做的饭了,就是赵寒做的锅底灰季白也照吃不误!

        季不是一般人此时内心波涛汹涌,面上不动声色,直勾勾地看向明诚“现在知道叫三哥了?五年前呢?”说实话,五年时光,不是说忘就忘的。

王大可

【诚季诚】春夜宴(一)

      最近在看自己写的文。。。。。为什么这么短?!所以决定把原来的文删了重发,几章合并成一章了,大家凑活着看看吧,日常不要脸球小红心,爱你们啊~~~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

      最近在看自己写的文。。。。。为什么这么短?!所以决定把原来的文删了重发,几章合并成一章了,大家凑活着看看吧,日常不要脸球小红心,爱你们啊~~~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  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

                年关方过,警局又添新人,说是什么帮助破案的门外援助。不参与追捕,单为破案提供各种可能性,顺便在警局遇到难审的犯人时,帮忙审审犯人。        

                    赵寒一想,不参与追捕,得,靠体能是没法把人踢走了。可审犯人这事,局里早就有大神加持,要个门外援助有什么用,上面这是塞进来个干吃饭不干活的主啊。可碰巧季白回北京过年了,明天才能回来,姑且让这小子再蹦哒一天,等阎王回来,自己清理门户好了。赵寒正这么想着,就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进来,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及膝的风衣,一副清贵公子的样子,当然,如果忽略男人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饭菜。         

               说实话,赵寒第一眼看见这人,四个字形容——斯文败类。可看见他手里的饭菜,忠于职守的四哥就不淡定了。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佟掌柜的魔音,“噫,郎君啊~你是不是累的慌啊,四哥给你拿面汤,四哥给你拿面汤~ ”于是赵寒一脸饥渴地盯着他……手里的饭。 或许是被赵寒盯毛了,男人微微一笑,说到:“警察同志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们打包来了。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明诚,是……”“上级特派的门外援助……嗯,专家老师,”赵寒一边拿饭,一边抢答,“谢谢明先生,您考虑的真周到,真是麻烦您了。”明诚又笑了“专家不敢当,也不麻烦,警民一家亲嘛,况且我顺道,想着你们辛苦,就打包带来了。”姚檬在旁边,接着自我介绍:“明先生您好,我是姚檬,季队今天有事,回不来,请您见谅。”明诚还是笑笑:“没事,他忙。”赵寒注意到他好像很喜欢笑,即使笑意未达眼底,这样看来,这个明诚,估计是商场或政界老手,可他看起来也就二三十的样子。而这边,姚檬却被明诚那句“他忙”中微乎其微的稔熟和失望或许还夹杂着些庆幸的语气吸引“明先生认识季队?”明诚看向她说“嗯?怎么了?西南战神,早有耳闻。”姚檬顿了顿回答:“没事,听明先生谈到季队的语气,以为您认识他呢。”“总是听说他,算不算认识?”赵寒接茬:“算,当然算了。那您就是三哥的熟人,既然都是熟人,咱就别客气,坐下吃饭吧。”         刚坐下,明诚往窗外一瞟:“那位是不是季队长,他今天……不是不回来吗?

            赵寒应声往外看,还真是季白。他笑着说:“三哥可能是知道您要来,特意赶回来了。”明诚没搭话,只是看着窗外,又将目光收回来。“瘦了,黑了。”他定定地想。季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向屋内,逆着光看不清那人的脸,撞进他眼帘的,只有熟悉的棱角,高挺的鼻梁,还有陌生的眼镜。“瘦了。”他也想。 

               季白看着屋里的三个人,往前走了两步,避开刺眼的太阳,他遮了遮眼睛,果然是他。      有那么一瞬间,季白就想站在那,一步也不走,不趋向于他,也不必丢盔弃甲。明诚看着五年来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想冲出去抱抱他,却终究没迈出一步,或许,这就是明诚从未感受过的近乡情怯吧,季白,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西南战神,却是明诚的乡,他明诚的温柔乡。                                     直到赵寒和姚檬站起身来,明诚才回过神来,看着还站在外面的季白,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明媚的笑容,季白却转过脸不去看他,明诚心下苦笑。

           “他还是怨的,他也该怨的,明诚,你活该。” 

                  门开了,赵寒和姚檬走上前去,明诚跟在他俩后面,“三哥,这位是上边派来协助破案的明先生”赵寒将明诚轻轻推到季白身边,接着说“明先生,这位就是季白,季队长。”明诚用目光仔细描摹着季白,季白看回去,伸出手,“幸会,明先生。”       明诚将手虚握着季白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抚过他手上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季白感觉痒痒的,于是把手抽出来,相顾无言,赵寒受不了尴尬的气氛,看着季白问:“唉,三哥啊,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季爷爷有没有让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啊?”季白剜了他一眼“外面后备箱,箱子提进来。”赵寒撇撇嘴“就会压榨劳动力,要不是看在吃的的份上,我才不给你提。”说完,等着季白接茬,却又是一阵沉默,赵寒看一眼姚檬“媳妇儿,我认命去拿箱子,你照顾明先生啊。”姚檬知道自家那口子什么意思,季怼名不虚传,按平时,肯定把赵寒怼地鬼哭狼嚎,可今天,安静的吓人,赵寒是怕这俩人干起来,或者说是……季白单方面殴打明诚,影响不好。      

               沉默过后,季白说话了:“明先生是哪里人,明这个姓可不多见”“祖籍上海。”明诚看他一眼,装什么装,我哪人,你还不知道?你心里的人呗。季白接着问“那明先生在哪高就啊?”“明某一介商人罢了。”季白听了,微微颔首:“明先生经商啊,那……您能帮我们什么忙?”姚檬一愣,这导向不对啊,忙说到“明先生您别介意,季队就是想问您……呃……怕他麻烦您”明诚看看姚檬“没事没事”又转向季白。       “明某不才,季队如果真的需要,明某那自然是全力以赴,又谈何麻烦?况且,季队怎么能是麻烦呢?”

               姚檬将明诚眼底的光看的真切,  奸情,刑警姚檬这样想。缱绻,女汉子姚檬这样想。刑警加女人,两种第六感比瑞士名表还准的生物聚集在姚檬身上,两种生物直勾勾地盯着明诚,最后以季大队长常用的一句话否定了自己。“证据呢?”

       明诚并不是没感觉到姚檬探照灯似的目光,他下意识的扯出温和的笑意。以前老师说他眼睛澄澈,情感也强烈,不加以控制,怕是不利于在黑夜里生存。经历了这么多年动荡,克制,或许早就刻进他的灵魂。可季白,是他被囚在黑夜里向阳的窗,对着季白,久别重逢的季白,思念,在克制的缝隙里静静地淌。无需为了生存,压抑。

       他爱死这和平年代了!

       季白看着明诚,轻笑一声,“明总说笑了,您是上面派下来指导办案的,是我不才,还劳烦您拨冗来警局一趟。”姚檬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季队平时怼人说话挺直的啊,你看许诩,什么“第一个被歹徒劫持的刑警”啊,什么“要么及格要么滚蛋”“机器小怪物”啊。哪像今天,打了鸡屎一样。明诚权当没听见季白话里“警局力量足够,你快滚蛋”的意思。回了一句“季队过谦了。”

       这时赵寒抱着几盒稻香村,几袋全聚德言笑晏晏地走进来“爷爷还是疼我的,不像三哥。”季白却没搭理他,看着桌上包装袋高档餐厅的logo和他喜欢吃的菜,低声说了句“饿了,吃饭吧。”

       季白原定明天回霖市,却听说警局来了新人,本想叫赵寒找个理由打发了,可一听明诚这个名字,他就不淡定了。马上改签,坐了最早的飞机飞回来。可刚到警局,他就后悔了,他看见那人静静地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他,他怕了。他无法忽视明诚五年前的不辞而别,无法忽视他对于明诚一声不响走人的愤恨,无法忽视对于五年间明诚是否将他忘却的忐忑不安。后来啊,看着明诚见到他以后发自内心的笑,他快跳出胸膛的心才渐渐落地。明诚,还是那个明诚。记得他喜欢哪家店,喜欢吃什么的明诚。

        桌上放着的菜,不,肉,大辣的肉。四人落座,各怀心事。季白先动了筷子,明诚先笑了,赵寒姚檬先疑惑了。随后四人默默吃起来。一顿饭,季白和明诚谁也不看谁,目光偶尔的碰撞,马上错开,以微笑点头告终,像普通陌生人一样。只是明诚注意到季白吃得很快,估计是饿极了。季白观察到明诚很少吃辣,只是乖乖喝着面前的皮蛋瘦肉粥,有的没的地夹一下赵寒面前的松仁玉米。季白记得,以前的明诚,是和他一起吃辣的,估计……是老了。

五_弦

【白糖】知·遇·识(七)

季白X唐川

哨向设定,私设如山,长篇向

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感觉开始瞎写了。。。


以下正文



唐川说到做到,如约给车池向导素。

就在两个人交易之后不就,学校放了假,新年到了。


只是,唐川还没来得及找到唐振东一起回去,就被学院禁足在了学校里。

通知突然来临,高一年级哨向不得离开学院。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情,所有人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从得知。


礼堂里议论纷纷,通知就是在年前最后一次哨向大会上颁布的。

礼堂的座次是根据普通班坐的,所以唐川也并不知道季白的班级坐的位置。大概是因为...

季白X唐川

哨向设定,私设如山,长篇向

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感觉开始瞎写了。。。



以下正文




唐川说到做到,如约给车池向导素。

就在两个人交易之后不就,学校放了假,新年到了。

 

只是,唐川还没来得及找到唐振东一起回去,就被学院禁足在了学校里。

通知突然来临,高一年级哨向不得离开学院。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情,所有人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从得知。

 

礼堂里议论纷纷,通知就是在年前最后一次哨向大会上颁布的。

礼堂的座次是根据普通班坐的,所以唐川也并不知道季白的班级坐的位置。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边上是车池。

“什么情况,突然就不能回家了?”车池有些沮丧,“我想家里人了啊!”

“可能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们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唐川推测。

沉默了一会,车池突然说:“唉你说,这次怎么按普通班坐啊。”

“什么?我怎么知道?”唐川不以为然。

车池突然间就笑了:“几个小时了,找到他没有啊?”

“找谁?”唐川有些疑惑。边上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放过自己过。

“还能有谁,”车池笑,“别跟我说你对季白没有心思啊!”

唐川算是明白了,这人还真是不放过自己:“哪跟哪啊,我对季白能有什么心思啊?”

唐川刚说完抬头,就看到前方季白转过来的目光,莫名有一种被抓包的窘迫,连忙避开眼神低头,却又忍不住向前看去,可季白已经回过头去了。

 

“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们俩真没想过结合?”车池继续着,完全不顾唐川的想法。

唐川只低头,不理旁边的人。

车池叹一口气,继续:“我有预感,你们俩迟早要结合。”

“然后呢,”唐川一脸冷漠,甚至有些怒,“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车池猝不及防被怼,默默闭嘴不再言语。

 

直到大会结束,也没有被告知禁足的原因。

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唐川站起来,也准备离场。只是他刚一迈步,就看到季白在面前。

“哎哎哎,我说什么来着?”车池自然是看到了,“就这么定了吧,一毕业你们俩就结合算了。”

唐川直接一个白眼,车池悻悻离开。

 

“我以为你先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唐川问着。

“切,我还以为某人会因为我来接他而感动呢,”季白说着,“不想喝咖啡直说啊!”

“呵,我又没逼你请我喝咖啡。”唐川继续白眼。

“行啊,那我正好回去睡觉。”季白不甘示弱。

唐川突然笑出声:“你家Monsoon心甘情愿让你回去?我可记得这个月他还没跟Cappuccino请安,他能放过你?”

季白一窒:“好吧好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你。走吧。”

 

咖啡店,季白乖乖点了两份Cappuccino,并且把其中一杯推到了旁边。

看着旁边一狮一猫分享一杯Cappuccino,唐川直呼Monsoon该减肥了。

“不带这么歧视的,你也不想想两个物种的大小差距。”季白适时为自家精神体打抱不平。

“哦,这么一看确实是。”唐川冷漠脸,“所以呢,你能不能知道我们为什么被禁足?”

终于轮到季白一个白眼了:“我怎么会知道,就算我爷爷是校长,也不能说明我就知道原因吧?再说了,你爷爷不也是校长,你怎么不能知道?”

“我……”唐川没想到季白怼起人来也是不好招架的。

 

季白笑了笑,正准备说话,突然间就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似乎是找人的,只是那人一进来就释放了精神威压,让在场很多人很不舒服。

唐川皱眉,季白也觉得不对。只是,对于一级的哨向来说,这么些威压,根本不算什么。

谁也没想到,那人在加压。

 

唐川一转头,就看到Monsoon把Cappuccino压在身下,两只精神体在微微颤抖。

唐川突然明白了什么,用眼神示意季白,季白当然也看到了自家精神体的举动,瞬时也明白了。他向唐川眨了眨眼,两个人开始示弱,顺便暗暗给Monsoon记了一功。

很快,没有找到目标的人离开了咖啡厅。两个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说,会不会是跟上次车池遇袭有关?”唐川忽然想到了什么。

季白皱眉:“如果真的有关,那么他们会在找谁?”

“他们一定在找我!”唐川想明白了,“他们肯定收到了情报,选择车池下手,肯定也是知道他是一级哨兵,能让发狂的一级哨兵安静的,只有一级向导。他们吃过我父亲的亏,肯定是想把一级向导扼杀在摇篮里的,还好刚刚示弱了,不然我是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噗呲……”季白没想到唐川怼起人来连自己也不放过,“你这么说,可能还真是,不过幸好他们没怀疑,但是一级向导的事他们肯定得到消息了……”

 

这时,咖啡厅被推开,进来的是三位校长。三个人显然很快发现了一起喝咖啡的季白和唐川,自然还有两个人的精神体。

“怎么样,没事吧?”三个人走过来坐下,唐振东看着孙子,关切道。

“那群人走了,”季白说着,“我们没事。”

“爷爷,那群人是找我的吗?”唐川直接问出声。

唐振东顿时说不出话,季霖澍表情有些许复杂,程峰也一样有些惊讶。

“那个,爷爷啊,我们也是猜测。”季白连忙说着。

 

就在这时,唐川的手机响了。唐川打开手机,就看到车池发来的消息:“唐川,你在哪?有一帮人在学校里到处找一级向导,你说他们是不是和害我的人是一伙的?”

“爷爷,你看,车池给我的消息。”唐川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就直接把手机交给唐振东。

看着车池传来的消息,唐振东等三人皱眉,谁能想到对方速度这么快。

 

没一会,车池推门进来,三人示意服务生,把三个孩子带入了咖啡厅后面的密室。

三个孩子都没想到这可飞艇背后还有密室,自然也不会想到里面还有人等着。而唐川看到里面的人后,一阵惊喜。

“明叔叔?!你怎么在这?”在这里见到明诚,是唐川没有想到的。

 

“怎么了,他们动手了?”明诚看三人的阵仗,似乎明白了什么。

唐振东点点头。

“他们找来了,唐川这段时间很危险。”说话的是季霖澍。

明诚皱眉,看向唐川,显然他也发现了唐川不一样的地方:“什么等级?”

“一乙。”

明诚眉皱地更紧了,随即他看到了同样跟在后面的季白和车池,于是问道:“这两位是?”

“哦,这是季白,我孙子,这个呢叫车池,他们三个是这一批仅有的一乙。”季霖澍说着。

“可是,就在前不久的实践课上,他们出手,毁了车池。”程峰说着,“那次唐川出手了,所以现在那帮子人正在偷偷在学院里寻找唐川。”

明诚听了,略微点点头:“我明白了。”

 

“当初唐海的出现让他们猝不及防,所以一旦出现危险,他们肯定要出手的。”明诚说着,“而且,很快他们便知道唐川的存在,我不觉得那帮子学生都能做到保密。”

车池一进来就盯着明诚看,他似乎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之前不敢认,但是现在他觉得他可以确认。

“是明诚叔叔吗?”车池声音有些不确定。

明诚顿了一下,看了车池看了许久,才终于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什么情况?”唐川看着两人,“明叔叔,你们认识?”

明诚笑了一声:“当初不过是顺道救了你,没想到在这遇见了。”

“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唐川声音听不出任何语气。

“怎么,阿川吃醋了?”明诚继续笑着。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么叫我,再怎么叫我要生气了。”唐川似乎有些怒了,“还有,谁吃醋了?”

季白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成功收获唐川一记眼刀。

 

“行了行了,我们该聊聊正事了。”程峰适时出声。

“所以,他们真的是来找我的?”唐川问着。

三位校长还有明诚都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唐川也不知道要怎么接,只好闭嘴。

明诚斟酌了一下,开口:“毕竟当初你爹弄得他们十分悲惨,所以对于向导他们还是十分厌恶的。”

“所以呢,他们在外面找人,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季白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明诚笑了笑,说:“当然不可能,你们尽快出去,记住了,你们从没来过这里。”

 

从密室出来,三位校长就各自离开,唐川和季白则是回到原先的座位,车池也同样自行离开。

幸好,两个人的位子不怎么显眼,两个精神体也没怎么挪过窝。

 

又在咖啡厅待了一会,两个人起身离开。

接下来,就要面对严峻的事态了。


-TBC-

安宁拾光

【景德镇】一见如故 <叄>

萧景琰×曹孟德
一场大梦至深,梦醒茕茕孑立。

食用注意事项:
【请忽略历史背景】
【请忽略zz背景】 
【请忽略科学背景】 
【请忽略地理位置】
【不定期发糖行驶】
【不喜误入】
【高举景德镇大旗不倒】


【景德镇】一见如故 <叄>

【你眼中有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河流】


骑都尉的美名远扬,景琰知道,那“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便是心心念念的孟德。

任命济南相那日,曹操前来谢恩,萧景琰前来呈秉军务,两人朝堂相见,相顾无言。后会定有期,萧景琰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面竟是在这朝堂之上。谈完军务,景琰也道不出什么让父皇高兴的说辞,恭恭...

萧景琰×曹孟德
一场大梦至深,梦醒茕茕孑立。

食用注意事项:
【请忽略历史背景】
【请忽略zz背景】 
【请忽略科学背景】 
【请忽略地理位置】
【不定期发糖行驶】
【不喜误入】
【高举景德镇大旗不倒】


【景德镇】一见如故 <叄>

【你眼中有春与秋胜过我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河流】


骑都尉的美名远扬,景琰知道,那“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便是心心念念的孟德。

任命济南相那日,曹操前来谢恩,萧景琰前来呈秉军务,两人朝堂相见,相顾无言。后会定有期,萧景琰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面竟是在这朝堂之上。谈完军务,景琰也道不出什么让父皇高兴的说辞,恭恭敬敬行礼问安便道别了。还没来得及去给母妃请安,就被快马加鞭的战报唤回了战场。途中他才想起,鸽子蛋大的珍珠还在自己的随囊里,只得等下次回来了。

战事焦灼,枪声刀影间景琰有些恍惚。值此一战,外族人被轻而易举击退,战事本大可不必如此吃紧,更不必战时突然换帅,军中竟无一人可有此担当?兵贵神速,萧景琰心里藏着事,仍命将士整军待发乘胜追击,可路上却遇了流亡的匪徒。不与大军起冲突,只放火烧粮,给战马投蒙汗药。将这群“匪徒”抓获,还未等严刑拷打,一个个纷纷暴毙而亡。折腾了这一番,景琰知道是走不成了。遣人送了军报,于兖州整军。

这一仗打得窝囊,这一来一往像是孩童的戏耍,还点到为止,将士们怨声载道,甚至去找萧景琰抱怨。将士们虽不是萧景琰的亲信,但都知这位皇子为人耿直和善,一路追随也慢慢放下了戒备。景琰命副将张罗了比武场,下令选出“武状元”与其切磋,每场胜者都能讨得好彩头。一时间全军上下重整士气,操练也比往日积极了许多。毕竟不用奔赴沙场,大多士兵自然是乐意。

景琰看着行军图,目光锁定在“东平”一隅,这才想起,曹孟德就在此任职。次晨他便收到了帖子,曹相国请殿下一聚。景琰思绪正乱,兴冲冲地前去,到了府前门房前去通传方才想起,登门拜访竟未备礼,未免有些唐突。

进了屋曹孟德恭敬行礼,景琰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二人知晓彼此身份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未曾备礼,是我唐突了。”

孟德噙着笑:“上一波送礼的还不曾进府,你能来就好。”

萧景琰一路听了曹相国不少故事。曹孟德任职后大力整饬,罢免了一众依附贵势、贪赃枉法的官吏,一时间济南震动。曹孟德听了不少人真心假意的称赞,景琰这样将自己的事迹讲出,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萧景琰想起他那句“倒不如倾覆”,总觉得以他的抱负不该做到这般。他这样毁了贪官污吏们约定成俗的“规矩”,恐怕会惹来祸患。“你是百姓爱戴的好官,我也欢喜。只是,有人不欢喜了,你可曾想过?”

孟德只听得他那句“我也欢喜”,笑容愈发加深:“自然想过。”

景琰挑眉,搁了茶盏,更加不解:“那你还要做?”

“何必问我呢?但自打我斩了那皇商李家小公子开始,便不去想了。你的答案又何尝不是?”

孟德目光澄澈而又坚定。

“我遵从的,从来不是什么天命”,他指指胸口,“是我的本心。”

萧景琰望着他那双与自己神似的眸子,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孟德避开他赤诚热切的目光,正色道:“有人不想让你回宫。”

景琰心中已有些似是而非的答案,可听曹孟德这般说,他才重又直面眼下的窘境。可是他又能如何呢?若是父皇不想,他怎样也回不去。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他在朝堂并无根基,自然也无法查探。说到底,自己只能是任人差遣罢了。他只能无奈笑笑。

“那我……便不回吧,只盼母妃无虞。”

下人来报,晚宴已备好,主宾可用膳。孟德佯装恭敬内疚,拱手作礼:“听说你们的粮草只够返程了,事发在济南国附近,说来还是我的失职。美酒佳肴已备好,向你请罪。”

萧景琰心中苦闷,一顿酒排遣忧愁再好不过,醒来再去伤脑筋便是。



注:章节标题内容摘自歌曲《化身孤岛的鲸》

 

 




预告:<肆>【昔年花下鞍马游 沾来春酒同欢 兴尽长歌去】

五_弦

【白糖】知·遇·识(六)

季白X唐川

哨向设定,私设如山,长篇向

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我被我自己的速度惊到了?!


以下正文



“你们都学了历史,十几年前那场大战没有人不知道吧?”

所有人愣愣的点点头。

“伤亡数字,你们也看到了,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唐海……我们……我们会全军覆没……”唐振东只觉得眼眶一热,十数年前儿子惨死的场面复又重现在眼前,不知不觉,连语气都已经没有了力度。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


父亲是战死的。

“可是,他又不是军人,干嘛要去参加战争?”

“就是啊,明明可以不去的……”

“又没有人逼他……”

人群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唐川听了,心中有...

季白X唐川

哨向设定,私设如山,长篇向

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我被我自己的速度惊到了?!



以下正文




“你们都学了历史,十几年前那场大战没有人不知道吧?”

所有人愣愣的点点头。

“伤亡数字,你们也看到了,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唐海……我们……我们会全军覆没……”唐振东只觉得眼眶一热,十数年前儿子惨死的场面复又重现在眼前,不知不觉,连语气都已经没有了力度。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


父亲是战死的。

“可是,他又不是军人,干嘛要去参加战争?”

“就是啊,明明可以不去的……”

“又没有人逼他……”

人群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唐川听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们议论什么?”唐振东自然也听到了小声的议论。

校长一发话,底下的学生们便顿时鸦雀无声。时间停顿了几秒,唐振东甚至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敢应。

“其实我知道你们在议论什么,”唐振东扫过面前一张张面孔,“你们无非是想问,他唐海,一个向导,又不是军人,为什么要去参加战争?是不是?”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轻举妄动。

“回答我,是不是?”唐振东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时候,有人开始轻轻点头,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唐振东笑了,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释然过:“那我问你们,哨向守则最后一条是什么?”

一句话问出来,又是沉默。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哨兵向导守则最后一条是什么?”

依旧沉默。似乎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就算他们真的知道答案。


“凡哨兵向导,在发生战争或者军队需要时,必须无条件入伍,以备不时之需……”不久,一个轻轻的声音传来。

“说什么,声音响一点!”

“凡哨兵向导,在发生战争或者军队需要时,必须无条件入伍,以备不时之需!”

是唐川。


唐振东来回走动,看着同学们:“听到了?”

依旧没有回应。

“怎么,连回答问题都不会了吗?”唐振东说着,“也罢,哨兵向导守则规定,所以唐海才会去参加那场战争,虽然他的加入让我们终于战胜了敌人,却也永远失去了他。”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有一个人直接问出声。紧接着,很多人都问了出来。

“因为,那是我儿子……”


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大家惊讶没多久,就又被吓到。车池终于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精神力量骤然消失,对他很不利。”老师皱着眉道,“先去医务室吧。”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去了医务室,把人放上床躺好。

看着安静一动也不动的车池,唐川忽然有些不习惯了。


唐川在普通班并没有机会和季白同班,却偏偏跟这个车池同班。刚开学的时候,两人就结下了梁子,于是车池便仗着和他同班但季白不同班的情况下,一直找他不愉快。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被季白挡掉,但用也有他挡不到的时候。只是唐川本来也懒得和他们理论争吵。大家同为哨向,层次不齐,可是这个车池一直以来的“关爱”却让唐川开始觉得自己有了生气。


刚准备离开想找个地方好好注意的唐川,猝不及防被叫住。

“唐川!”

是唐振东。

唐川突然发现,其实爷爷突然有些苍老,对于一个失去了优秀儿子的父亲来说,那大概是最让人心碎的吧。


“怎么了,看你心情并不好。”唐振东走过来。

唐川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没有,我没有心情不好。”

“是吗?”唐振东看着小孩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是在骗他,“你的状态早就出卖你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爷爷听着。”

唐川停住,唐振东也就跟着停了下来。随即唐川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爷爷,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怎么说,犹豫了半天,终究是一句没说。

唐振东看着他想说又说不出话的样子,有些心疼,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得知父亲的死因还能这么安静,唐振东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爷爷,”许久之后,唐川终于开口,“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咖啡了。”

唐振东忽然笑了,想来也是,两个人还是提交入学信息的时候来喝过一次咖啡,自那之后,他竟一次也没去过。

“好,请你喝咖啡去。”


爷孙俩再一次步入后街,已然是不一样的心境。

进入咖啡店落座,店员已经熟知唐川的口味和喜好,倒是过来问了问唐振东。


不一会,一杯拿铁和一杯卡布基诺就放到了桌子上。

“看来你没少来,他们都知道你爱喝什么了啊!”唐振东开着玩笑。

“哪有。”唐川立马否认,却也没有再多说话。

喝着咖啡,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突然间唐振东的手机响了,唐川听出来了,那是哨向的内线机。

“喂?”

“什么?”

“……好我知道了……”


唐川习惯性身体前倾,迫切想知道电话里的内容。唐振东又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于是开口道:

“车池一直在昏迷,经过检测,他的精神世界已经被不可逆地摧毁,精神力等级也已经降到二级,但是如果没有向导定期的安抚,等于废人一个。”

谁能想到呢,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就这么被毁了。

“……”

“怎么,有什么想法?”

唐川也没心思喝咖啡了,直接把咖啡推给Cappuccino。只是一旁的Cappuccino也只是心不在焉地舔一下,一会再舔一下。

“我……我其实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唐川老实说。

唐振东笑了笑,安慰着:“他无非是气不过,就算再有错,也是年轻气盛,本质还是不坏的。”

“那,爷爷,我的向导素有用吗?”唐川问。

“你愿意?”唐振东倒是没想到唐川会这么选择,“说起来,他毕竟刚觉醒的时候是一级哨兵,所以最好是一级向导来给他做疏导。只是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真正到一级的向导只有两个,一个已经……你如果真的愿意,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几天后,车池终于在医务室醒来,而在一旁陪同的,就只有当时课上的老师还有季白。

“没想到,只有你在这里。”车池冷笑道,“我现在什么也做不成了,你可以安心做你的第一了。”

“不,我一直把你当竞争对手看的。我觉得你有那个实力。”

“你真的这么觉得?”季白的话让很是惊讶。

季白重重点了点头:“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在真正不了解的时候,我们会做出错误的选择,错误的判断,不过这不要紧,毕竟是没接触过不了解的事情。”

“谢谢。你这么想我还处处针对你们,我,我应该说抱歉的。”车池说,“只是我现在跟一个废人没什么两样,除非有一级向导素,否则根本不可能继续训练。”

说到这里,季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要么我去问问唐川……”

“不用了,他肯定不愿意的。”车池听到唐川两个字,直接打断了季白后面的话。

“你怎么知道,万一他愿意呢?”

“不可能的,我一直跟他作对,跟向导作对,他还会在意我吗?”

“……”

季白还想说些什么,车池摆摆手不让他继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就算你去了说了又能怎样?我干了什么我自己清楚,他是不会原谅我的。”车池似乎笃定了唐川不会同意这件事。


“原不原谅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给你我的向导素。”

有人推门进来,车池听到声音惊了,正是唐川。

“你……我……”

“不知者无畏,现在你既知道了,还能向我和季白道歉,就证明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唐川说,“我愿意给你我的向导素。”

车池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是不想要了,唐川我们走吧,我请你喝咖啡。”季白故意扯了个借口准备开溜。

“哎别别别,”车池连忙出声,“谁说不愿意了,谢谢你啊唐川。”

唐川也笑了:“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学生训练的时候遇袭本就是大事,更何况直接毁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哨兵。消息一传出,整个学校都开始恐慌。

原本三位校长,就不排斥向导,但是不少没有真正撞过南墙的哨兵,甚至是一些老师,依旧不把向导当回事。

只不过,向导们因为这件事情,开始有了信心,而历史书上,有关于十几年前大战的记载,也终于把向导唐海的名字,写了进去。


-TBC-

五_弦

【白糖】知·遇·识(五)

季白X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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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处理起来就方便的多了。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唐振东缓缓吐出一口气,说着。

车池似乎还不想就此罢休:“可是校长……”

“够了,”程峰开口,“我记得你是一乙哨兵吧,既然如此用实力说话岂不是更好?再者,你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车池没想到自己的小九九就此被戳穿,满眼愤恨,死命瞪了唐川一眼,似乎说着跟你没完的话语。唐川看到了,只是,他也并不想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我们不管他...

季白X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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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处理起来就方便的多了。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唐振东缓缓吐出一口气,说着。

车池似乎还不想就此罢休:“可是校长……”

“够了,”程峰开口,“我记得你是一乙哨兵吧,既然如此用实力说话岂不是更好?再者,你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车池没想到自己的小九九就此被戳穿,满眼愤恨,死命瞪了唐川一眼,似乎说着跟你没完的话语。唐川看到了,只是,他也并不想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我们不管他了。”季霖澍开口,而这个时候他似乎才看到季白在一旁,“等下,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块的?”

季白一副爷爷你不会才发现的表情,转过头去表示不想说话。唐振东和程峰也都是疑惑表情看着季白。

“那个,今天车池的事情,季白有帮我解围,所以我们就一起吃了个饭多聊了一会……”唐川说着。

季白适时翻了个白眼:“哎,爷爷啊,我该不是个假的吧,不带这么损人的!”

唐振东和程峰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唐川和季白都长舒一口气。

“想不到这个叫车池的这么麻烦,看来日后免不了要找你麻烦了。”季白说着。

唐川冷笑一声:“然后呢?这种人,一般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没事,以后他要是再敢找你,你就找我,”季白说着,“我帮你解决他。”

“你打算怎么解决?找你爷爷吗?”唐川突然想到什么,说着。

“这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季白疑惑,“当然是靠实力啊!你别看我们初始等级一样,告诉你,我肯定比他先达到一甲!”

季白这么说着,倒是让唐川眼前一亮。这个季白,好像有点意思。

 

就这么,这一批哨向迎来了第一次实践课。

实践课在一个大教室里,里面放满了各种器械还有几间小房间。一进去,老师就在墙上的开关那里按了好几下,才把所有人放进来。

“这里有一定的精神威压,目前这个数值,是你们中等级最低的同学可以接受的。现阶段会是大家一起上课,到了后期,会按照等级分组进行小班化教学。每个自然学年年末,所有同学可以申请重新测试精神力,如果有提升,那么之后的课程就会按照新的等级来划分。”

 

“好了,”老师继续说着,“现在请大家把自己的精神体释放出来,让它们适应一下威压。当然也可以先不释放,我会慢慢提高威压值,你们也可以在高威压值下释放精神体。”

话音未落,整个教室忽然出现一堆精神体。

“你们可以让精神体四处走动,当然如果可以你们也可以寻找下搭档。毕竟在未来的训练中,有些项目哨向联合起来要轻松的多,而且对自身的帮助也更大……”

 

“切,谁要找那个向导啊……”

“向导一点用处都没有,找也白找……”

……

看着学员们议论纷纷,老师无奈摇摇头。他最终还是把头转向了唯一的向导那里。

此时,他已经调了一次威压了。

 

“唐川,你的精神体呢?这个课是要释放精神体的。”季白问。

“你的不也没释放吗?”唐川反问。

“那我能不能邀请我们班唯一的向导做我的搭档呢?”季白顿了顿,问出了声。

唐川想了想,点了点头。

 

时间慢慢流逝,威压也不知道调整了多少次,所有的哨向也都慢慢扛着威压,精神世界本就敏感脆弱,更不要说聚集了一堆哨兵的地方。

所以突如其来的动荡,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对方攻击性很明确,似乎就是对哨兵过不去,当一个精神体有些模糊的时候,唐川发现了不对,几乎是下意识间释放了Cappuccino。

想来是对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地方会有向导,所以也就那一下就撤走了。只是苦了唐川,全班80位哨兵再加上老师的精神世界都被或多或少地侵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精神疏导就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了。

可是,事情过后,除了老师投来赞许的目光之外,便再无下文。毕竟对方的攻击并不强烈,况且班上同学也并没有什么人受伤,所以唐川也就没再追究下去。

 

这之后,这种攻击总是或有或无地来,渐渐地所有人也就都习惯了。

对于班上的哨兵来说,由于每次唐川都能及时出手,而老师也说过,在实践课上时不时会有精神攻击来测试所有人的应变能力,因此也没有怎么在意过。

 

但事无绝对。

 

就在第一个自然学年的第一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班上最后一次集体实践课,他们来了。

 

毫无预兆,更猝不及防。

 

原本只是各自分组练习攻击和防御,陡然间,某一次攻击过猛,导致对方直接失控。

如果只是失手,那也就罢了,可是失控的那个人,竟然是车池!

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车池只是双手抱头不停颤抖,紧接着便开始攻击其他人。

季白跟他不在一个组,这谁都知道。他对面那个人等级不如他,这大家也都知道。那一瞬,似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跟他一组的人,竟然也开始发狂。

 

一开始只是几个人,渐渐的,发狂的人越来越多,而在场所有的哨兵,开始有些承受不住。

车池,已经进入癫狂状态,老师,也有些撑不下去……

 

就在那一秒,突然一股暖流在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里铺散开来,很快,等级低的一些人就在瞬间恢复了清醒。这些人恢复之后,看向暖流发出的地方,只见唐川闭着眼,还在努力着。

这……这就是向导……

 

一时间,所有人沉默了……

 

最后,只剩下车池一人,被袭击的中心,让所有人失控的源头。班上剩余79个哨兵还有老师就静静看着唐川不断输出精神力不断抚慰已经癫狂的车池。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车池从癫狂状态慢慢安静。

当车池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了之后,就看到全班包括老师都看着他,还有缓缓睁开眼睛的唐川。

唐川睁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他和车池。

唐川有些懵:“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正有人要说话,教室门被人从外面“嘭”的一声撞开,来人是唐振东。

“唐校长!”所有人问好。

“怎么样,没事吧?”唐振东只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是要走个过场问一下。

“有人突然袭击,车池同学重伤,精神力应该没有之前那么充足了。”老师说着,“不过倒是多亏了唯一的向导唐川,否则我们都得命丧于此。”

老师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哨兵不禁打了个寒颤。

“怎么,不信?”看到哨兵们的反应,老师反问回去。

哨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想刚才的事情,似乎也没法反驳,因为老师说的就是事实。

“老师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唐川,我可能真的……”车池也这么说着。

 

“不仅仅是你,是这里所有人。如果他们的攻击范围再广一些,那还会牵动到其他人。”唐振东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这就是你们看到的,事实摆在面前,我再问一遍,你们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

唐振东没有想到,临到了,会是自己亲自来揭开这层疤。

“向导,有没有用?”

 

所有人面面相觑,又都陆陆续续点了点头。

 

“要哨兵失控很简单,只要成功一个,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特别在军队,如果拥有能让哨兵失控的办法,那么就等于是如有神助。如果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唐川这样的向导,那么不管多么强大的军队,都会在一瞬间不堪一击!

“这就是你们口中没什么用向导?

“一个最低等的三级向导,最多可同时抚慰几百名甚至上千名哨兵。那么二级呢?一级呢?那是上万甚至是十万百万的哨兵!”

 

数字上的差异,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唐川显然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做到那么好的地步。

唐振东来回踱了几步,继续说:

“你们口口声声说,唐海那么厉害的向导不也一样死了吗?你们知道他是什么死的吗?!”

 

谁都没有想到,甚至老师都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直接提到了那个殒命的第一个一甲向导唐海。唐川整个人突然绷直,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得知真相。

 

唐振东刚想讲出口,却发现有些哽咽,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好几次开口却都没有成功。

在场的人都这么看着他,唐振东突然间看到唐川渴求的眼神,心一横,开始说。


-TBC-

五_弦

【白糖】知·遇·识(四)

季白X唐川

哨向设定,私设如山,长篇向

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首页各位新年快乐!

真的很喜欢这对,所以无论如何都会写完!

好好一篇文,被我硬生生拖成年更。。。


其实只是去年发生了些许事情,让我没有把重点放在这里而已。

时间在推移,心态在变化,但是坚持的依旧坚持。至今都不会后悔曾经喜欢过的人事物,以及现在还在喜欢的人事物。


我还是我,做我最喜欢的自己。


以下正文


知·遇·识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课间休息,唐川就被程峰叫了出去。

因为教室的门在后面,而唐川坐在前排,所以唐川起身...

季白X唐川

哨向设定,私设如山,长篇向

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首页各位新年快乐!

真的很喜欢这对,所以无论如何都会写完!

好好一篇文,被我硬生生拖成年更。。。


其实只是去年发生了些许事情,让我没有把重点放在这里而已。

时间在推移,心态在变化,但是坚持的依旧坚持。至今都不会后悔曾经喜欢过的人事物,以及现在还在喜欢的人事物。


我还是我,做我最喜欢的自己。



以下正文



知·遇·识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精神力等级。课间休息,唐川就被程峰叫了出去。

因为教室的门在后面,而唐川坐在前排,所以唐川起身,就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一直到他走出教室。

 

“程校长,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唐川问。

程峰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你母亲还好吗?”

“我母亲?她很好。”唐川疑惑,明明是叫他处理谈话,却提到了母亲,“程校长叫我出来,该不仅仅是问我母亲好吧?”

程峰笑:“我也就随口一问,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父亲?”唐川有些吃不准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想法,“我知道的不多,我是遗腹子。”

“你跟你父亲一样,天赋很高,甚至比你父亲更高一些。你父亲刚觉醒成向导的时候,也还只是二甲,你却已经是一乙了。这个世道,原本就看不起向导,可你父亲就不信这个邪。可惜啊,我们被最亲近的人反水,失去了能和他们制衡的唯一砝码。”

唐川似懂非懂,看着程峰,眼里都是迷惑。

程峰看着唐川,终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行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你先回去吧。”

 

唐川走回教室,却没想到自己一出现,原本热闹的教室突然间安静,几乎所有的眼睛都转到了他身上。这让唐川十分不适应。还有一个不适应的人,是季白。大概是觉得班上安静地没有预兆,于是转过头来,正好撞上唐川不知所措的眼神。

季白怔了一下,而后像是被抓包一样迅速转头继续趴在桌上。

唐川自然看到了季白的举动,忍不住笑了笑,有点可爱啊这个季白。

 

唐川正想回座位准备后面的课程,没想到没走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抬头,正是刚才闹着要公布等级的车池。

“车池?有什么事吗?”唐川疑惑。

“你还挺聪明,”车池说着,“居然能知道我名字。”

“要知道你的名字还不简单,刚才你闹得最响,程校长当众叫了你的名字。我想不傻的人都能知道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季白。

车池没想到自己发难还都能被打断,不耐烦道:“你?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季白?这种事情你也要管,是不是闲着没事干了?”

当下,唐川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向导不被人尊敬,顿时对季白的印象好了不少。

“这种事?”季白嗤笑,“怎么,难道我还要看着你刁难一个向导还要装作看不见?”这个时候,季白终于站了起来,转了个身,和唐川算是面对面了。

车池转身,对上季白,眼神凶狠:“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季白笑着,“你知不知道你眼前这个向导是什么等级的?”

“一乙又怎样,当初一甲的向导唐海不也一样陨落了吗,向导没什么用吗。”车池说着,引来大部分人的附和。

唐川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就这么贬低父亲,一时间气急:“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季白看的真切,车池说完那句话,唐川默默双手握成拳头。

“呦呦呦,我就说了怎么样哈哈哈,向导没用的,你也一样没用!”车池说着,紧接着几乎所有人都笑了。

季白皱眉,一时间就看到一只狸花猫突然出现,车池看到一只猫突然扑过来也吓了一跳。就在猫爪子要抓到他的时候,听到一声“回来”。猫咪骤然停住,但还是凶凶地对着车池。

 

唐川的精神体。

 

真可爱,季白想着,就跟他本人一样。

 

而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对于哨向来说,在精神世界近乎抓狂甚至失控的时候,精神体出来攻击对方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种控制力,就是觉醒经过训练多年的哨向都未必能有,面前一个刚觉醒或许三个月都不到的向导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唐川伸出双手,把猫咪抱在怀里,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剩下其他人继续懵逼。

 

坐下之后,唐川长长呼了一口气,闭眼冷静了好一会。再次睁眼,就发现季白凑了过来。

“你没事吧?”季白说着,“你也别太气,向导的地位现在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听到季白的声音,唐川着实吓了一跳,赶紧把Cappuccino收进精神世界。

“这些我明白的,没有关系的。”唐川说着。季白起身,伸手够自己的书本笔记。随后就在唐川旁边坐下了。

唐川没再拒绝,只是他并没有告诉季白,他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向导地位低,更因为唐海是他父亲。

 

只是,让唐川没有想到的是,后面几节课,季白依旧趴在桌子上。下课的铃声想起,季白准时起身。

“下课了啊,一起去吃饭吗?”季白问着,“对了,你应该记笔记了吧,能不能借我看看?”

唐川有些哭笑不得:“好吧,不过你干嘛不记笔记,别跟我说你是真的在睡觉。”

“……”季白没想到唐川直接拆穿他,“那个,我就是懒,你可别说出去。这样吧,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请你,算是保密费?”

唐川没想到季白会这样,转念一想,好歹也是帮他解过围,这么来来往往也不亏。

唐川想了想,开口:“也可以,那你就请我和Cappuccino喝咖啡吧。”

“Cappuccino?”季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唐川把猫咪抱在怀里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啊,简单,包在我身上!”

说着,两个人起身,收拾收拾离开了教室。

 

接下来的时间,季白和唐川两人去了食堂,解决了午饭。下午自由活动,两个人还来商量要怎么度过。就在两个人准备去咖啡店的路上,季白手机响了,紧接着唐川的手机也响了。这是哨向学院给哨向专门配备的手机。

“要我去唐校长办公室?”季白看了内容,说。

“我也是一样的内容,”唐川说着,“走吧,可能是车池去告状了。”

季白挑眉:“这也要告状?不是我说现在那几个老家伙也信这个?”

“不清楚,去了不就知道了?”唐川说着。

 

办公室A区四楼

季白唐川找了过来,虽然爷爷跟他说过,可是唐川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踏足了。

车池在里面说着,慷慨激昂地。

唐振东,季霖澍还有程峰三个人都在。

 

唐振东没有想到,才开学不久就让他这么头疼。他撑着额头,思绪很乱。程峰和季霖澍都不语。

“唐校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必须严惩唐川!”车池说着。

“凭什么要惩罚我,我什么都没做?!”唐川一推门就听到车池的话,毫不客气直接怼回去。话说完才后续后觉发现三位校长都在,连忙问好。季白呢,则是跟着问了个好。

“唐川,我问你,”程峰看季霖澍不说话,唐振东还是那个姿势没动,只好开口,“车池说你的精神体伤到了他,这件事真的有发生吗?”

唐川这个时候才看清车池的嘴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恶心。

“我的猫的确因为我的精神状态冲出来了,但是并没有伤到他。”唐川说着。

“那,你的猫为什么会冲出来?”程峰接着问。

“等等,”季白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你们一个劲地问唐川,这件事明明是车池侮辱向导在先,他还……”

“现在没轮到你发表意见的时候,给我闭嘴!”程峰丝毫不客气。季白见只好作罢。

唐川感激地看了季白一眼,倒是让季霖澍发觉了两个小子细微的交流。

“是他看不起向导在先。”唐川开口。

程峰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简单:“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唐川点点头。

“仅仅是这样?”坐在位子上的唐振东忽然发出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这句话一出,让程峰和季霖澍若有所思。唐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车池在一旁也是惊讶于唐振东的敏锐程度。

“你不会这么轻易就失控的,你的个性使然。”唐振东继续说着,“所以,车池一定还说了什么别的话。”

车池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直接就被拆穿,开始心虚了。

“能让你这么激动,是不是提到了唐海?”唐振东终于抬头,看着唐川。

 

此话一出,整个世界安静了。

 

唐川微微点了点头。

 

唐振东看看唐川,转过来看看季白和车池,叹了一口气。有些时候,有的事情,不是你想回避就能回避得了的。

三个大人对三个孩子。

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唐川的精神体到底有没有伤到车池,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向导们终于开始走向世界。

 

 -TBC-

懒鬼飞刀

凯哥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kkw!
我最近沉迷打代码,打印个心给凯凯王🦁
也给我自己一个迟到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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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瞻礼。

【王凯水仙/燃气瓶】风花雪月不等人,要献便献吻(1)

距离“鲜花食人魔案件”结束已有近三年的时间,而简瑶同薄靳言结婚生子的事实也彻底打消了李局长怂恿自家儿子放手追妻的念头。本以为依照李警官的好相貌和工作兢兢业业的程度,距离他老人家抱孙子的时日不会太远,可惜李熏然同志在事业上红得透顶,爱情上基本上全打了水漂,要么呢是姑娘不合眼缘,要么呢就是工作太忙“一不留神”“三番两次”忘了约会时间,林林总总这么算下来,能处得长远的姑娘,根本没有。比起父亲的焦虑,李熏然本人就要轻松很多,自打调派到了上海,升了正队,刑侦组基本上就没接过什么大案,国泰民安,一片和谐,于公于私这都是个好事,李熏然也乐得清闲。警局、公寓和楼下小餐馆,李警官三点一线的生活非常规律,当然,还...

距离“鲜花食人魔案件”结束已有近三年的时间,而简瑶同薄靳言结婚生子的事实也彻底打消了李局长怂恿自家儿子放手追妻的念头。本以为依照李警官的好相貌和工作兢兢业业的程度,距离他老人家抱孙子的时日不会太远,可惜李熏然同志在事业上红得透顶,爱情上基本上全打了水漂,要么呢是姑娘不合眼缘,要么呢就是工作太忙“一不留神”“三番两次”忘了约会时间,林林总总这么算下来,能处得长远的姑娘,根本没有。比起父亲的焦虑,李熏然本人就要轻松很多,自打调派到了上海,升了正队,刑侦组基本上就没接过什么大案,国泰民安,一片和谐,于公于私这都是个好事,李熏然也乐得清闲。警局、公寓和楼下小餐馆,李警官三点一线的生活非常规律,当然,还少不了定期的医院复查。

 

谢晗的催眠外加上之前爆炸造成的创伤,让李家老两口难免有些担忧,虽说伤筋动骨对于刑警而言是家常便饭,但毕竟是自己亲骨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好在儿子听话,复查定期执行从未让爹妈操心。这一来二去,和赵启平的碰面时间就在无意识地疯狂增长,更何况赵启平还是他的主治医师。说来也巧,爆炸案后李熏然的操刀工作就是由赵启平经手的,李警官第一次复查的时候也是赵医生坐班,这个组合就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

 

今天又到了复查的日子,李熏然提前就和局里的领导告了假,轻手利脚驱车前往医院。从进了医院门开始一直到赵启平的办公室,李熏然这一道接收到了无数漂亮小护士的问候,其中还不乏主动邀请李警官吃烛光晚餐的,不过这些个好意都理所当然的被李熏然拒绝了。相比起和小女孩调情,李熏然还是更喜欢和赵启平谈谈病情聊聊天。

 

“来啦?”

 

听声知人,这是赵启平的一项绝技,对象仅限于李熏然。李警官走路很有节奏感,近来上班因为有领导要来视察又被要求穿皮鞋,因而鞋跟磕在地面上的调子便十分的悦耳也十分好辨认。赵启平从那堆高高的文件堆里探出半个脑袋,一扬下巴示意人自便。李熏然也不见外,把新拍的片子往桌子上一搁,继而从办公桌上顺走一个纸杯,给自己接了杯白开水喝。

 

赵启平不愧是资深医生,没过多久桌子上的文件就少了一半,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掌飞快地动着,一手公章一手签字笔,左右开弓。李熏然也不急,插上了耳机开始听今天的《新闻摘要》广播。半小时后,赵启平完成了上午所有的工作,起身顺带拿走了李警官最新拍出的片子,优哉游哉地走到认真听新闻的男人身边,俯身顺走一只耳机塞进耳朵里,漂亮的眉毛随着耳机里新闻的播出微微一皱。

 

“李熏然,你怎么非工作时间还听新闻啊?”

 

李警官不明所以,眨巴了两下眼睛,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模拟音频波动的界面上,并不认为《新闻摘要》有什么不好。赵启平被他这表情弄的没了脾气,认命地坐到沙发上,抽出片子开始细细检查。

“整体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旧伤恢复的差不多了。”

 

赵医生把片子装进医院专用的塑料袋里,随手拿过茶杯抿了一大口茶润润喉咙,开始没话找话。

 

“我说,最近有空吗?”

 

此刻的李警官正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耳机里播放的《新闻摘要》里,此刻正在报道的是一桩离奇的大案,案发地点就在距离上海不远的一个县里。案子还并未移交到市局手中,不过警局的同志们仍旧秉承着良好敬业的精神对该案进行实时性的追踪调查。也正因如此,聚精会神的李熏然同志并没有听到赵启平的呼唤。


懒鬼飞刀

[kw48论坛体/主诚方季度] 好文安利帖:我女神有独特的追星方式=w=(肆)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有很多乱点鸳鸯谱,有同萌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开脑洞=w=

久未填坑,让时间线飞起来吧(●'◡'●) 

迷妹的自我修养:以王先生为榜样,努力工作学习,偶尔填坑o(* ̄▽ ̄*)o

前文链接:  贰  叁 

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

作者有话说:

王先生是青瓷太太很欣赏的一位演员。

某夜,青瓷太太刷到王先生新剧的官宣,同人圈女神青瓷太太开了个赵祯X景琰的文-《凤去凰飞》。

由此,引发了各路迷妹的热烈讨论(爆料?八卦?)

请注意:

本论坛体纯属瞎掰,都是我的脑洞而已2333!!!有很多乱点鸳鸯谱,有同萌的话,不妨跟我一起开脑洞=w=

久未填坑,让时间线飞起来吧(●'◡'●) 

迷妹的自我修养:以王先生为榜样,努力工作学习,偶尔填坑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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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 @安燃  @青瓷白玉  @绵绵就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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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L

嗷,瓷器双A美得很~景琰驮着重伤的阿诚哥在雪地里走,雪花落白了他们的头,印在雪地里的脚印交叠着拖了长长一路(✿◕‿◕✿)陪你走到雪落白头,天光雪霁的既视感,甜哭QAQ!

完全不够看,催更,催更!

99L

苍茫茫的寒意笼罩着伏尔加河呀,重伤的阿诚哥冻僵了,不知景琰要如何给阿诚哥取暖呢~(捂脸)

加入催更大队,降温天儿读这篇文简直牙根打颤,冷如人心o((⊙﹏⊙))o.

100L

刚读完青萧联文的小透明暗搓搓冒头:青瓷大大这醋意汹涌澎湃啊2333

101L

噗,跟楼上祠堂同萌熊抱一个!我也觉得这是青瓷大大的“报复”233!糖大有太多心爱之人事物了,青瓷大大多次抱怨说过他排在最末233

102L 

噗,青瓷大大不是高冷聚聚吗?还会抱怨恋人冷落他了,脑补了好萌呀(●’◡’●)

顺便求楼上姐姐指路,青瓷聚聚的抱怨原话在何方?

103L

青瓷大大老早的微博了,在祠堂热恋期间吧,青瓷大大抱怨糖大一接到约稿就忘了他,要跟画稿爱个天荒地老( •̀ ω •́ )✧

104L 

心疼青瓷大大3s,男朋友心里的最爱居然不是我哈哈哈!

p.s.有姐妹准备去下周的书展吗?我听小道消息说:三哥会去哦,迷妹们可以屯白糖糕准备投喂啦!

105L

忽然吃到新CP,三哥爱吃白糖糕,糖大也爱吃白糖糕,这俩神仙聚聚还互相倾慕,天啊(捧脸)

106L 

楼上的姑娘很有想法,我来喂你一袋糖(●’◡’●)祝白糖糕CP安利大卖~

微博截图:季三:这位病号,请您自觉喝粥,把最后一块白糖糕放下,听话啊。

微博最热评论:季三:本来约了这位聚聚讨论刑警系列的剧情,结果这人烧得七荤八素,三哥我只好把他提溜来医院挂水。小赵给买的白糖糕,你们的聚聚真能,病恹恹地还知道跟我抢吃食,看来没被流感小怪兽打败,挺顽强的哈。

白糖糕组好甜的,朋友们快来吃一口安利吧~

107L

听话啊。听话啊。三哥这个语气o( ̄┰ ̄*)ゞ太宠溺了吧!三哥还缺女友吗!研究生毕业,会做小饼干,喜欢养猫的!配图的手是糖大的吗?手控已疯,好想拔掉他手背的蝴蝶针,亲吻他的手背和手指(捂脸)

108L

楼上看微博热评,病号X先生就是糖大,手控无比羡慕青瓷大大曾经握住过、亲吻过这双手orz

109L

鸡冻!微博热评有宝藏!地球那么小,各路男神居然都是朋友!我的小火人儿居然也在o((>ω< ))o

get到七少的新爱称,水牛!火人聚聚居然也是南京人!鸭血粉丝汤约起来呀!

110L

祠堂/季度双蛋粉占据110高地表示:我不同意啦,一下子拆了俩cp,不高兴哼 ̄へ ̄

111L 

楼上不哭,祠堂真爱团支持你,被糖大删掉的诚方短篇,江河五卷,少年诚方的刀,明明都是祠堂爱过的证据啊QAQ

112L

呵呵,白糖糕真是好一朵交际花啊,各路大大都能勾搭╮(╯-╰)╭

113L

楼上是58楼失散多年的黑子兄弟吗?张嘴说话就带刺儿,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114L

我去!我糖大也就是个安静画画的美男子,招谁惹谁了?居然又被黑,真是醉了(⊙ˍ⊙) 

无脑黑退散啦,我来正楼推个文:小火人的《梅香如故》,琅琊榜同人作品,古风灵异,正剧向。赤焰军尽墨,而林家小殊虽身陨梅岭,但魂魄却因尘缘未了得到神佛护佑,在梅岭修炼了十三年最终得以魂归金陵,依附在靖王桌前的梅花枝上。全文又暖又虐,小殊陪景琰看书、写奏章;到了晚上还会化成人形趴在床边看景琰睡觉,太甜了(*/ω\*)

115L

嗷,熊抱楼上的殊琰同好!《梅香如故》是我的殊琰初心啊,虐到心里,也甜到心里QAQ

景琰写奏折累了,趴在桌上睡着。梅花精小殊心疼,化成人形轻抚景琰的眉眼,又轻轻地,轻轻地亲了亲景琰的眼睛,小殊对景琰的感情一下子戳心了QAQ

116L 

《梅香如故》非常美,最美的是无论小殊变成了何种模样,景琰的心意从未改变QAQ 我当时看到第三章,景琰把伽罗香药囊挂在梅花枝上,我就知道景琰已经认出梅花枝就是小殊QAQ 而等小殊在景琰面前化成人形,景琰想触碰又收回的手啊,我爆哭,这就是爱啊QAQ

117L

强推《梅香如旧》,当年我看完,心里来回只有一句: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糖大当年配了场景画:

[琅琊榜/梅香如旧] 长歌以当泣,远望以当归 by 白糖糕.rar

[琅琊榜/梅香如旧]痴心人 by 白糖糕.jpg 

被册封为七珠亲王的景琰穿着朝服,挖出藏在梅树下的青梅酒,坐在树下痴痴地等小殊回来跟他同饮一杯,又虐又美TAT

只身骑马赴梅岭的太子琰也非常美,景琰跪在雪地朝七万赤焰忠魂行大礼那一幕,我爆哭!我爱殊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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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推火人聚聚的《梅香》,怎能不推七少的《顽童》啦~

阴阳师景琰和梅树精小殊的故事,甘甜小虐,非常可爱╰( ̄ω ̄o)

梅树精小殊是金陵城里最阳光明媚的树灵,刚修炼成人形就在金陵城内顽皮。某天还跑到长公主家里调皮,还把豫津、景睿、穆青、霓凰几个小娃娃捉弄了一番,特别可爱~后来长公主觉得有些不安宁,入宫请阴阳师入府布结界。景琰随老师入公主府布置结界,结果逮住了小殊。师傅说小殊太顽皮要罚,可景琰却不大舍得,偷偷把小殊放了。后来,小殊的本体(景琰家院子里的老梅树受了瘴气,日渐衰颓,景琰很担心,两人懵懵懂懂地滴血立誓,小殊成了景琰的式神。然后就是殊琰两人携手驱魔除妖的日常啦~~

附上糖大小品画一幅:[琅琊榜/顽童] 抢花灯的梅树灵by 白糖糕.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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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刚看完《顽童》,严重怀疑《梅香》跟《顽童》的作者是不是写反了?(黑人问号)

顽童太可爱了,树灵小殊活脱脱就是金陵城内最明媚的林家小殊啊~殊凰的兄妹日常超萌!而景琰虽然沉默寡言,可每每对着小殊都会不经意地流露小情绪,简直满满都是欢喜啊~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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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摸楼上小萌新,起火组确实是以对方的文风写了篇文给对方哦,撒得一把好狗粮ㄟ( ▔, ▔ )ㄏ

“写个美好的故事安利你“这个把戏不止糖度玩得溜哦=m=

借楼求小道消息,这次书展起火组合会现身吗?好期待他俩梅开二度啊(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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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组去不去不知道,反正祠堂没戏TUT 糖大生病,也没见青瓷大大问候一声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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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冲刺过来捂住楼上的嘴,你是魔鬼吗,不许说出来QAQ 祠堂亲妈粉又急又心疼,糖崽病得七荤八素,青瓷聚聚都不心疼吗?青瓷聚聚快去陪糖崽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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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楼上那么急,还糖崽呢,小心上火啊(≧∇≦)ノ谁知道祠堂是不是塑胶花CP情呢,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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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又是黑子吧,讲话阴阳怪气的。虎摸122楼姐姐,我倒是希望祠堂是塑胶花CP,我最怕两人曾经深爱过,如今分了手却不能完全解脱,“不聚不散,只能你给另一对手擒获“高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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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要命了TUT “但我拖着躯壳,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仍系于你肩膊 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联想到《江河》的结局O( ̄┰ ̄*)ゞ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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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赔我两卷纸巾!B站有个剪刀手太太把《江河》剪出来了,糖大的漫画配着青瓷大大的文,BGM就是楼上的虐心神曲,虐得撕心裂肺〒▽〒 指路B站:[诚方/江河漫画五卷]  无奈你我牵过手,没绳索 看完分分钟想拿条麻绳,特别粗的那种,把诚方的牵住的手绑个结实!我还要绑个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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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楼上的视频虐吐奶!简直可怕,我不要跟你们耍了,我去看小辉和姐姐QAQ

这里坐标魔都,有妹子周六一起去书展吗?上午可以出来面基,一起去红宝石吃奶油小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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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身在苏州的加班狗哭晕在办公桌前TAT 求好心的姐妹们帮我要男神的签名啊,我要吹爆三哥和瓶大!老阿姨好想被魔都最靓盘顺条的烧瓶聚聚撩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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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年假已请,行李已打包,机票已出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后天登机啦(≧∇≦)ノ我给聚聚们织了锦鲤!

好想见青瓷大大呀,我要是见到他,肯定催他把祯琰的红烧肉炖了,哼,现在《孤城闭》都杀青了,我们居然还在坑底蹲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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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冒个头,我觉得官家比较软诶,姐姐们看官家的照片嘛,简直就是小兔子乖乖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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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楼上琰祯同好,王先生演了好多兔子呀,小辉是小灰兔,阿祯是垂耳兔,好萌!

甩个图卖安利:[森林小童话] 看,这里有只垂耳兔 by 零点一度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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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好萌,吹爆度总的森林小童话!萍姐姐跟小灰兔在森林里玩,小灰兔滚到草丛里了,意外发现一只软乎乎的垂耳兔阿祯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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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爆度总的森林童话!两只小兔挨在姐姐身边睡觉太萌了,小辉还伸手护着阿祯宝贝(捧脸)老阿姨的少女心都融化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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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炸了!恭喜王先生获得白玉兰最佳男主角提名!小辉和姐姐相携走红毯太好看啦!

青瓷大大不愧是真爱粉,新鲜滚热辣的一篇新剧评,微博链接:青瓷:“不尽狂澜走沧海,一拳天与压潮头”论小辉与王先生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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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先生真好( •̀ ω •́ )✧作为他的迷妹,我也要像王先生那么优秀!加油王先生,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

p.s.给青瓷聚聚这波剧评跪了,句句都说到我的心坎上,小辉,东海项目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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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今晚过年!!!!姐妹们快去看糖大刚发的置顶微博,美到哭出来QAQ

微博链接:方家白糖糕:#恭喜王先生暑假没了# [警察角色群像长卷] 祖国不会忘记 by 白糖糕 

啊啊啊啊,我给糖大跪了Orz 公孙探长、方副局长、李副队、季队、唐教授,夏队,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还有红旗背后隐隐约约的阿诚哥!

这群狮子王太威武了,感谢王先生一直以来的坚持,我爆哭TAT 

在共和国的星河里,那永远闪光的就是你们,致敬所有为祖国复兴默默奉献的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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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糖大这个长卷居然把我感动哭了,你们的身影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祖国不会忘记TAT

五星红旗真美,鲜艳的红旗迎风飘扬,而你的儿女正凝望着你,热泪盈眶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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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糖大被王先生翻牌,王先生转发了糖大的长卷!王先生说:祖国不会忘记,我爱你,中国💗

啊啊啊啊啊,我忽然自豪哭了Orz 我爱你,中国💗 

我真心觉得粉了王先生真是太幸运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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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聚聚转发了糖大的长卷!青瓷聚聚说:祖国不会忘记他们,而明诚也没有忘记方孟韦。
 啊啊啊啊啊!我好鸡冻!!

青瓷聚聚这是在求复合吗!!!祠堂迷妹起来high,今晚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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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瓷大大深夜连续放大招!嗷,这磨人的魔鬼,还让不让我们睡觉啦!!青瓷聚聚说他会去书展啊啊啊啊!明诚没有忘记方孟韦啊啊啊!青瓷大大也没忘记糖大啊!!!我要下去跑圈冷静冷静!

姐妹们,周六书展,不见不散!!!


---TBC

五_弦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8)
好久不见啦,我们来聚个会吧,阿诚哥负责经费盒盒盒盒盒盒盒
阿诚:不是我怎么又要掏钱了?好吧好吧我掏钱。。。(阿诚委屈但阿诚不说)

正文戳tag or合集

【遇见系列番外】这是一个假的微信群(8)
好久不见啦,我们来聚个会吧,阿诚哥负责经费盒盒盒盒盒盒盒
阿诚:不是我怎么又要掏钱了?好吧好吧我掏钱。。。(阿诚委屈但阿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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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_弦

【琰平】最好的一天(一发完)

萧景琰X赵启平

私设如山,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琰琰喵设定

我的好闺蜜 @姬墨樱 的脑洞,大概是去年生日时候提出来的,我的错我现在才码出来,我的错


以下正文


最好的一天


“怎么回事?猫砂怎么又没了?”萧景琰对着蹲在猫窝边上翻翻弄弄的赵医生呵斥着。

赵启平正在猫窝旁边整理着,听着一家猫在一边抱怨,自己也嘟囔了一句:“你自己用的太快怪我?”

萧景琰听了,直接黑了脸:“嗯?”

只一个“嗯”字,却让赵启平听出了愤怒,嫌弃等等一系列语气。

“没没没没什么,尊敬的琰皇,您的床已经给您铺好了,在下这就去给您购置猫砂。”赵启平起身,像模像样地朝萧景琰鞠了一躬,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看着门口,...

萧景琰X赵启平

私设如山,OOC预警,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锅


琰琰喵设定

我的好闺蜜 @姬墨樱 的脑洞,大概是去年生日时候提出来的,我的错我现在才码出来,我的错


以下正文


最好的一天


“怎么回事?猫砂怎么又没了?”萧景琰对着蹲在猫窝边上翻翻弄弄的赵医生呵斥着。

赵启平正在猫窝旁边整理着,听着一家猫在一边抱怨,自己也嘟囔了一句:“你自己用的太快怪我?”

萧景琰听了,直接黑了脸:“嗯?”

只一个“嗯”字,却让赵启平听出了愤怒,嫌弃等等一系列语气。

“没没没没什么,尊敬的琰皇,您的床已经给您铺好了,在下这就去给您购置猫砂。”赵启平起身,像模像样地朝萧景琰鞠了一躬,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看着门口,萧景琰先是怔了一会,随后噗嗤一声,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摇身一变,进了刚刚被赵启平铺好的窝,一脸享受的喵了一声。

没错,萧景琰是只猫,暹罗猫。


被迫出门买猫砂的赵启平,其实是落荒而逃的,他知道萧景琰一旦发火,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但不是说这只猫的爪子牙齿有多么锋利,倒是因为萧景琰一旦生气就是冷战,而且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

赵启平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真的开始养猫,原本还只是觉得做着兽医,在全市最好的宠物医院挂着专家牌,每天都要接待很多生病的宠物。有的时候是猫,有些时候是狗,或者是小仓鼠小兔子之类的。

赵启平前二十来年里,先是读书读到最高成就,后又在宠物店做了几年的医生。

原本,对于小赵医生来说,生活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又拿着不菲的报酬,人生嘛,开心最重要。


只是,我们的小赵医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猫皇。


赵启平至今都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大概在秋冬季,天黑的比较早。纵使赵启平五点钟下班,天也已经半黑了。那天还下着雨。

雨倒也还不算大,只是赵启平那天手里拿了东西,又打着伞,特别的不方便。他刚出宠物医院的大门,还没有走几步路,就听见门边上传来几声呜呜声。

赵启平原本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可是他静下来,侧着耳朵,仔细听着门边传出的声音。

因为下着大雨,所以那叫声就被雨声消磨了一些。可是赵启平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在门边上看到了传出声音的纸盒子。纸盒子是很普通的一个纸盒,四四方方的,还有一个简易的盖子,因为里面有活物,就时不时动一下。

赵启平慢慢走近盒子,把它抱了出来,之后把伞放在地上,盖住盒子,手伸出去掀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只猫,赵启平看了很久,才只是看出是一只灰黑色的猫咪,却因为视线太黑又下着雨而看不清楚品种。


看着自家铲屎官急急忙忙摔门而去,萧景琰变回原形回了小屋,趴在门口懒懒地盯着门框看。

想着自己第一天见到赵启平的场景,在一个雨天的晚上,一个湿漉漉的盒子里。对比着原先的生活和现在的生活,萧景琰很是满意。

原本自己就是家族里的贵族,生活吃食自然是要挑剔一些的,自己现任这个铲屎对他照顾也还算可以,每天过得也还算顺利。只是,自家铲屎官什么时候能带着给自己的猫砂回来呢?

萧景琰不情愿地“喵”了一声,翻了个身,躺在小屋里,仰头看着小屋的屋顶,望呆。


赵启平很快进了超市,他直接找到之前买猫粮猫砂的地方,提上两大袋符合自家喵皇要求的猫砂,就走到了收银台。


打开门,赵启平还没有来得及放下东西,就直接被人堵在了门后。

“怎么去了那么久?!”等赵启平终于缓过神来,就听见自家喵皇气鼓鼓的声音。

赵启平看向眼前变为人身的喵皇,笑了笑,接着手就抚上了他的脖颈,揉搓着:“乖,先帮你把猫砂铺好,行吗?”

“喵~”萧景琰便恢复原身,进了小屋。趴在门槛处,看赵启平摆弄着猫砂盆。


“你还没说呢,怎么去那么久?”萧景琰看着赵启平的动作,懒洋洋地问。

“很久吗?”赵启平一边理着猫窝,一边说着,他怎么不觉得去了那么久。


他还记得把景琰带回来的第一天,当时其实不太确定他的品种,只是看到全身灰黑的毛色,和蜷缩在盒子一角发着抖。

当即赵启平就把他扔进了浴缸。

或许是猫咪都不喜欢水,刚放进浴缸的时候还是乖乖的,一来水龙头就直接把他吓了一大跳,于是开始上下扑腾。

幸好赵启平经验丰富,摁着猫咪好说歹说帮他洗了澡。洗完澡,赵启平就发现这只猫全身大部分毛色都是白色,脸部和四肢那里是黑色,很明显是一只暹罗猫。

暹罗猫在当地算是贵族,赵启平是知道的。而暹罗猫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黏人。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兽医,赵启平做好了要收留这只猫的准备,毕竟黏人这一点放在人上他能忍得住,但是放在宠物身上,还真不一定能忍心拒绝。

于是,就在他决定好把这只猫送出去的时候,他的黏人能力让他吓了一大跳,并且也同样的觉得自己的三观有些崩塌。

因为这只猫,他说话了。


萧景琰至今记得自己开口吓到自家铲屎官的样子。那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兽医,当即被他吓得魂不守舍。

“你就是我的新一任铲屎官?”萧景琰还记得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而赵启平却是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又特别震惊看着眼前那只优雅舔着爪子的暹罗猫:“你你你,你会说话?”

“怎么,很惊讶么?”萧景琰继续添他的爪子,还回过头舔舔身体上的毛,“我不过是想找一个合格的铲屎官,之前的一个比一个差劲。”

赵启平缓了很久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于是开始试着跟眼前这只猫说话。

那一次,赵启平知道了这只猫的过去的经历,也知道了他的名字:萧景琰。


“喵~”萧景琰叫了一声,“午饭吃什么啊?”

赵启平看着懒洋洋趴在猫窝里的萧景琰,不禁笑了笑。他发现自从这只猫进入了他的生活,便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你的午饭不应该是猫粮吗?”赵启平调侃道。

果不其然,萧景琰直接抬起前爪朝赵启平扑了过去,而赵启平适时往后一退,没被抓到。

“喵的,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抓你!”萧景琰有些炸毛,他问这个问题就是不想吃猫粮的换换口味,好歹也是修炼出人形的,偶尔吃吃人类的食物也是种相守。可眼前自家的铲屎官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就是要挑逗他。

“本喵堂堂喵皇,居然被你这么调戏,成何体统!”萧景琰有些怒了。

而赵启平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笑道:“请喵大人稍安勿躁,小的这就给您准备猫粮。”说完硬是憋着笑走开了。

萧景琰吐了吐舌头,又趴下了:“切,本喵没工夫跟你计较,口亨!”说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微微抬头,偷偷看着赵启平的所作所为。


听到萧景琰的吐槽,赵启平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赵启平没憋住笑出了声,萧景琰舔了舔爪子,嫌弃地别过头。


赵启平很是享受。


事实上,赵启平很高兴当初收留了萧景琰,虽说这只喵傲娇到不行却也让他的生活变得快活起来。

作为一个大多数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赵启平从小就自律,学习成绩一直居上,还跳了级。大概是给同龄人的压力太大,赵启平一直没有什么特别聊得来的朋友。幸好他本人也不是那样死读书的人,否则他都要疯掉。

虽说工作之后,交到了不少朋友,但是真正交心的根本遇不到,直到那天遇到萧景琰。

这只猫自从到了他家之后,赵启平发现自己比以前更爱笑了,虽然他本来就乐观开朗。而萧景琰对他的依赖,则是让他发现了自己也是被需要的那一个。这一点,自从萧景琰开口之后,更加明显。


赵启平随便炒了两个菜,萧景琰闻到了菜的香味便悄悄变成人形,现在了赵启平身后。就在赵启平拿着筷子夹了菜要送入嘴巴,就被人从背后抱住,而拿筷子的手也被一只手握住,菜呢,不用说肯定被身后的人吃掉了。

“你怎么这么坏,菜做好了也不说一声!”萧景琰抱怨。

赵启平不禁莞尔,于是又夹了一口菜,塞进了后面那只喵的嘴巴。

“那就请我尊敬的琰皇大人,”萧景琰说道,“评价一下您铲屎官的手艺?”

萧景琰仔细品味了一下,开口:“嗯,还算不错。”


赵启平看着萧景琰,笑了。

“笑什么?难不成你对自己的厨艺这么没信心?”萧景琰问。

“那倒不是。”赵启平说着。

萧景琰不解:“那你笑什么?”

“我在想,”赵启平思考着,“我觉得当个铲屎官还不错,每天都是最好的。”


萧景琰闻言,把头埋在赵启平脖颈,赵启平呢,则是揉着萧景琰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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