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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v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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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吧

轮 7

好的,争取两章搞定。

下章刀疤领盒饭。

高孚终于出场了。

ooc注意

严肃文学好难哦。

我还是在重申一句:我从不认为刀疤在我的文里有什么委屈,他是纯纯粹粹的反派,在文中只要他愿意,他其实能发现事情不像他认为的那样,但他被仇恨欲望蒙住了,他就是个反派,没有被逼,没有其他人的歧视。

反派的魅力就在于他的罪无可释。

重温发现Mufasa和Simba相比体型大了整整一圈……

梦里Scar梦见的就是Simba的脸。

人Nuka和Vitani确实是刀疤和吉娜的孩子。


01.


“为什么?”Zira问。

Sarabi垂下眼。

现在Scar宣布为王的夜晚已经结束,在其他动物都毫...

好的,争取两章搞定。

下章刀疤领盒饭。

高孚终于出场了。

ooc注意

严肃文学好难哦。

我还是在重申一句:我从不认为刀疤在我的文里有什么委屈,他是纯纯粹粹的反派,在文中只要他愿意,他其实能发现事情不像他认为的那样,但他被仇恨欲望蒙住了,他就是个反派,没有被逼,没有其他人的歧视。

反派的魅力就在于他的罪无可释。

重温发现Mufasa和Simba相比体型大了整整一圈……

梦里Scar梦见的就是Simba的脸。

人Nuka和Vitani确实是刀疤和吉娜的孩子。


01.


“为什么?”Zira问。

Sarabi垂下眼。

现在Scar宣布为王的夜晚已经结束,在其他动物都毫无知觉之时,他们的国王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那些母狮们看着Zira沉默,她们不知道怎么对待这头效忠于Scar的母狮,所以她们转向她们的头领,死去的国王的遗孀,Zira仍然高昂着头,她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从不把疑问留在肚子里。

“为什么要拒绝效忠Scar?”Zira绕着Sarabi转了一圈,其他母狮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狮子在想有任何事情了,Sarabi也抬头去看Zira,也许她可以把高傲和不屑给那些鬣狗,可她对于自己的同族永远都不会这样,尤其是那些年轻母狮们———她教会她们高超的捕猎技巧,她是她们的老师,她们爱她,而她也爱她们,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Zira,眼神平静,可只让Zira觉得Sarabi太过优柔寡断。

“Mufasa已经死了,Sarabi,你的丈夫,曾经的国王死了,你为什么不抬头看看现在,未来?”Zira诘问,Sarabi闭了闭眼,被她强行按住的心再次因为这句话泛起波澜,她知道Mufasa死了,无论多少悲痛也无法让他回来,她知道Simba也死了,她辛苦生下的孩子,她甚至都找不到Simba的尸体,可无论多少眼泪她也不能让Simba回来。

她知道她应该是做表率的那个,可是,她除了是王后和母狮的头领以外,她也只是头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母狮啊。

到现在为止,她甚至连哭的时间都来不及。

Sarabi垂下眼,不让所有母狮看到她眼里的如露珠般的泪光。

“我放不下。”

她低喃,Zira显然对这个儿女情长的回答不屑一顾,忍不住打了个响鼻,她还年轻,不明白这句话里面含有多重的分量,也许她有天终会了解。

但不是今天。

“好吧,这真是,不那么像你的回答。”Zira挑眉,“看来,你打算和Scar对抗到底了?”

“我会帮助他。”Sarabi抬起眼来,那双眼睛里又只剩下平静了。

但我从不效忠于他。

与此同时Scar也站在荣耀石的最高处,那里荣耀国的一切都一览无余,阳光升起,照耀一切,可Scar觉得有点不太舒服,阳光有点太过耀眼了。

可那不舒服很快就被野心阴谋被实现的喜悦而填满,可Scar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小毛团子,又眼神暗淡下来:那个孩子是从他肚子里跑出来的,Scar其实挺喜欢他的,哪怕他们相处才短短几个小时。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会怎样?他会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国土,而你,将会是这片土地的国王,你将会继承这些东西。

他会教会他智慧,阴谋,Scar所知晓的一切。

那一切都被毁了。

Scar露出利爪在石头上发出不愉快的声音,声音大得让鬣狗和母狮同事抬头,Shenzi咽了咽口水,她看到了Scar疯狂的绿眼睛,让她想到剧毒的蘑菇,生长在阴暗处的恶心青苔。

“我的朋友们,”Scar说,每一只鬣狗都听到了,每一只母狮也听到了,每一只鬣狗流着口水,除了Zira,每一只母狮眼神惊恐,“你们不用藏身于黑暗之中了。”

“你们不用在饿肚子了。”

荣耀国的动物们,羚羊,长颈鹿,大象,猎豹,老鼠侧耳倾听,他们听到了鬣狗的嚎叫。

怎么会呢?鬣狗又怎么会出现在荣耀国呢?

他们又低下头去。


02.


秃鹫在盘旋。

在Simba头顶上,遮蔽了太阳,明目张胆,像是Simba天上的影子,小小狮吼赶不走他们,他们等待着,等待着这头狮子倒下,他们将啃咬Simba的血肉,他们将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尽情逃吧!我们将跟随你至天涯海角,你可千万不要打盹,因为你一旦倒下,我们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Simba不敢合眼,他只能不停地奔跑,他哪怕在悲痛他也必须要忍住眼泪,因为活着是所有的根本,可秃鹫们却大肆嘲笑这个试图逃离死亡的小狮子。

所有动物终有一死,你也逃不掉的,小狮子!停下脚步,小狮子,躺下吧,死亡是永久的安眠。

秃鹫们或威胁,或蛊惑,Simba却只觉得干渴,他不眠不休了好几天,这太为难这头小狮子,他穿过沙漠以为自己能见到绿洲,可他所到之处只有因为缺水而裂开的土地。

他因为缺水而脑袋发昏,他的脚步蹒跚,头顶的秃鹫知道他快死去了,在兴奋地鸣叫,他突然想起了Mufasa,躺在那里,没了任何动静,声音唤不醒他,眼泪也叫不醒他,他死了。

“可是国王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现在还活着。”

Uncle Scar的话在他的小小脑袋里回想,他看了看远方,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仁慈地照耀着每个动物,他却觉得太阳从来没有升起过,当他的父亲时,太阳就永远落下。

这是惩罚吗?

惩罚儿子害死了父亲?

Simba晃了晃身体终于倒下,秃鹫沉默地看着Simba睁着双眼落下一滴眼泪,他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也无人在乎他,他身处异乡。

他如此孤独。

可怜的小狮子闭上了眼睛。

那些秃鹫兴奋地叫着,冲他俯冲而去,他们不知道远处有两个小东西冲他们奔来。

也或者是冲Simba奔来,他们是鲜明的彩色,给Simba即将暗淡黑暗的生活带来更多的色彩。

但他们都不知晓命运将把他们带到这头急需安慰的小狮子身旁,只是Timon和Pumbaa驱赶了那些讨人厌的秃鹫,他们满意地看着那些秃鹫悻悻离开,大笑了起来,Timon满足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而Pumbaa却注意到了那秃鹫准备去吃的Simba。

“我最爱这个,秃鹫保龄球。”

“是啊,每次都不会厌倦。”

Pumbaa看着Simba胸口起起伏伏,为难地看了几眼,还是去喊他的朋友。

“嘿!Timon,我觉得他还活着!”

Timon嗯了一声,他终于把目光放在Simba身上,他走近了他,嗅了嗅这小家伙的味道,费力地抬起了他放在脸上的爪子。

他看到了一张狮子的脸。

“老天!这是一头狮子!”

Timon撒腿就跑,跑到了Timon的头顶上。

“快跑!Pumbaa!”

“可是,Timon,他只是一头小狮子,可爱又孤独。”Pumbaa眼神柔和地看着Simba,Timon捂住了眼,哦,Pumbaa什么都好,就是爱心太泛滥了一点。

Timon的手微微露出一点点看着躺在地上的Simba。

好吧,确实有点可爱。


03.


Scar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Mufasa的尸体,躺在他死去孩子的坑前,他闭着眼睛,身体冰冷,在梦里Scar都如此愤怒,他撕碎了他的喉咙,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混在泥土中,他撕碎了他的喉咙,可是又吐出了他的血肉,他不屑咀嚼他。

但他听到了一声啼哭,小狮子的啼哭,他赶忙抬头,却看到一头小狮子从泥土中爬出,晃了晃小脑袋发出了第一声啼哭,那啼哭如此熟悉,是Scar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那头小狮子皮毛金黄,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颜色。

他赶忙叼起了那个小毛团子,舔舐他湿漉漉的皮毛,失而复得的惊喜在他心头蔓延,他用他的身体温暖这个小毛团子。

“你可不要在吓我了。”他低喃。

小毛团子叫了几声,好像是答应了Scar。

梦里的Scar把小毛团子带回了荣耀石,他抚养他,小毛团子再也没有遭受不测,他健康长大,Scar教会了小毛团子他的所有知识,他看着小毛团子身形逐渐长大,小毛团子长出了鬃毛,可奇怪地是,Scar永远看不到他的孩子的脸,但他能看到小毛团子在他腿间玩闹,小毛团子从来不害怕Scar,他只是奶声奶气地叫他,妈妈。

“妈妈。”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公众场合不要叫我妈妈,只有私下才能叫。”

Scar严肃训斥,可小毛团子可并不害怕他母亲的这些东西,小毛团子只是歪歪脑袋,又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妈妈。

直到最后的最后,梦里的Scar垂垂老矣,他看着小毛团子走上了荣耀石,发出了狮吼象征着又一个新王诞生了。

在梦里的Scar如此满意,他坐在那里,这时小毛团子却转过头来,盯着他看,如雾一般的脸逐渐清晰,Scar终于看到他的孩子的模样。

他的孩子长大后简直就是Mufasa的翻版,但身材其实有点像Scar,却又不像Scar那般消瘦,也不似Mufasa那般雄伟,Scar看着小毛团子的红色鬃毛和红色眼睛,他好像看到了Mufasa。

他本来就是Mufasa的孩子,像他并不奇怪。

梦里的小毛团子冲他笑。

“妈妈。”长大后的小毛团子笑着。

Scar睁开眼。

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回到了现实之中,他下意识地转头去寻找那个小毛团子,但他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没有死而复生的小毛团子,从一开始就没有。

Scar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眺望远方,却被某处一抹惊心动魄的紫蓝色所吸引,在荣耀国水源稀少,草开始被啃咬干净,无数动物倒下的国土中分外引人注目,Scar眨眨眼,他看到边境有一树蓝花,开得分外繁华。

他想了这树,当他和死去的Mufasa还小时,他们在树下嬉闹,他们的父亲说这棵树从来没有开过花。

也在这树下,他的哥哥在他眼眶处留下伤疤。

这树开得真漂亮啊。

他走下荣耀石,朝那棵树走去,他途中看到那些他的手下在追杀羚羊和其他,他的脚踩到了枯枝,白骨,可他不在乎,他没看到Zira就在他的身后紧紧跟随,他只是看着那树蓝花,在荒芜的荣耀国中分外醒目,又美得异常。

就好像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这个国家的轮回。


04.


Scar看着面前的孩子。

这时Zira刚刚生产完,还很虚弱,真不可思议,Scar冷静地想,他还以为除了小毛团子他这一生永远都不会再有任何小孩了。

这个孩子皮毛像他,Scar转了转眼睛,他想起了他当年想的那些名字,这孩子看起来太过羸弱了,并不适合成为国王,他突然兴致缺缺,可Zira还算喜欢这个孩子,她和Scar的第一个孩子,她舔舐着这孩子的毛发。

“Scar,你打算给他取什么名字?”

Scar挑了挑眉。

“Nuka。”他随口说到。

Nuka长大后也如他所料,鬃毛没几根,基本吸取了他和Zird的所有缺点,Scar叹了口气,Zira眼神晦暗,他们从来都不是慈父慈母,而那时候的Nuka总是不理解Scar和Zira的冷漠,他认为,也许只是他不够努力的缘故。

我会好好学习捕猎的。

我会好好听话的。

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做的更好的。

Nuka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被放弃的那个。

Scar养着他,如同养着一个废物,没有太多温度和温情可言,他不是个好父亲,对于Nuka而言。

幸好Zira也明白Scar的用意,Nuka确实不是适合当王的那个,可讽刺地是,他们多年以来,除了Nuka没有其他小狮子,Scar提不起兴致,他总是想起他那个死去的小狮子。

而暗处,Nala也渐渐长大,她看着荣耀国逐渐荒芜,动物在死去或逃离,树在死去,母狮们不能在单独出行了————鬣狗们可是什么都吃的啊。

荣耀国在死去。

Nala看着这一切几乎都含着热泪,她怎么能忘记呢?她忘不了曾经荣耀国也是生机勃勃地活着,成群的羚羊,动物,亮闪闪的河流,那时Mufasa和Simba都还没死去,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

她该怎么做?

在夜晚中,她抬头仰望星空,试图从那些繁星之中探寻到一点点建议。

可星空沉默,没有给予Nala任何方向。

“现在Scar没有任何继承人,当Scar死去时,这一切都要结束了。”Nala想起了那些年长母狮的低语,可Nala的性格是一团火,她是母狮中年轻的那个,年轻气盛不计后果。

荣耀国等不到Scar自然死去的那天。

Nala想起了Zira这几个月硕大的肚子,神情紧绷,她不知道,当她独自仰望星空之时,一头小小母狮从Zira肚子里爬出来,Scar惊讶地挑了挑眉,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个女儿。

“Vitani。”他的爪子摸了摸这头小母狮的小脑袋。

而在洞穴之外,Nuka因为他身上的瘙痒而满地打滚,这位即将成年的公狮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皮毛。

“给我一个机会........”

他嘟嘟囔囔。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


05.


他们的Simba长大了。

Timom这样想着。

这变化可真引人注目,Simba从可以被Pumbaa轻易驮起的小小狮子,到现在抱他们两个都完全没有问题的大家伙,他们是亲人,朋友,Simba是Timon和Pumbaa的小宝贝,无论他长得多么大。

也许Timon不会那么轻易承认,可事实确实如此。

真好,Timon和Pumbaa这样想,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三个会一直这样下去,快乐的三人组,无忧无虑的Hakuna matata俱乐部。

可他们终究不知道Simba的过去,Simba也从不提起它们,他羞于提起,他无法告诉他们他作为儿子,害死了他的父亲。

“可国王终究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他现在仍然会活着。”

Scar的话是梦魇,是枷锁,让Simba经常在噩梦中惊醒,醒来他看到自己落在草上的眼泪,他轻轻起身,不忍心打扰Timon和Pumbaa。

他走到远处,坐下仰望星空,可星空沉默,没有任何狮子给他回答,他想起了小时他趴在Mufasa的身上,望着星空。

可他如今身处异乡,再也无法踏上故土。

他垂下眼睛,又回到了睡觉的地方,把Timon和Pumbaa抱着进入梦乡,Timon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只当Simba去小解,抱着Simba的爪子沉沉睡去。


06.


Scar看着面前的小狮子。

面前的小狮子看起来生下来没多久,他被Zira叼着,倒也不哭不闹,只是叫几声就安静下来,Scar看出来这头小狮子很像自己,尤其是那双绿色眼睛,他歪了歪头,疑惑地看了看Zira。

“在边境的那棵开蓝花的树下捡的。”Zira说,Scar没有问为什么Zira会捡一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狮子,因为他知道为什么。

他的眼神先是放在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长子身上,又放在话都说不利索的Vinita身上。

良久他笑了。

“小姑娘,”Scar眯了眯眼睛,“你总是如此明白我的所想。”

他们熟悉彼此如同熟悉他们自身。

Zira放下那头小狮子。

“你打算给他取什么名字。”

Scar看着面前的小狮子,好像回到他当年,他想着那头金色的小毛团子该叫什么,他绞尽脑汁,他费尽心思,那时他对未来还有展望。

这次他也认真思索,他看出这只小狮子不羸弱,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继承者,残暴的国王。

他会的。

“Kovu。”Scar沉吟。

“他将是我的继承者。”

他将会成王。












冬吧

轮番外:树【木法沙刀疤,高孚辛巴】

有后面剧透。

高孚你终于出来了,太不容易了,谁叫你是主角里最晚出生的。

为什么先写番外,因为5还在构思。

树是蓝花楹,非洲有种,太漂亮了我吹爆。

花语为宁静、深远、忧郁,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有原创荣耀国祖辈出没。


00.


我们来讲讲一棵树的一生。

这棵树死于一场天雷,它在黎明破晓时分发芽,也死于黎明破晓之际,它带着仇恨被埋下,死去时却也象征着诅咒灰飞烟灭。

它生长于荣耀国边境,枝繁叶茂,为无数动物带来阴凉,也许你们认为它只是一棵树而已,在这百年的故事中微不足道。

我却觉得它也至关重要,我倒愿讲讲它的过往。


01.


那棵树一开始只是种子而已。

它从何而来...

有后面剧透。

高孚你终于出来了,太不容易了,谁叫你是主角里最晚出生的。

为什么先写番外,因为5还在构思。

树是蓝花楹,非洲有种,太漂亮了我吹爆。

花语为宁静、深远、忧郁,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有原创荣耀国祖辈出没。


00.


我们来讲讲一棵树的一生。

这棵树死于一场天雷,它在黎明破晓时分发芽,也死于黎明破晓之际,它带着仇恨被埋下,死去时却也象征着诅咒灰飞烟灭。

它生长于荣耀国边境,枝繁叶茂,为无数动物带来阴凉,也许你们认为它只是一棵树而已,在这百年的故事中微不足道。

我却觉得它也至关重要,我倒愿讲讲它的过往。


01.


那棵树一开始只是种子而已。

它从何而来已经无人知道,只知道这种子跟着微风吹来,从一个地方吹到了另一个地方,种子穿过了雪山和沙漠,它在选择能让它生根发芽的肥沃土壤。

但它最终却停在了一头雄狮的脚边,那头雄狮有着红色的鬃毛,绿色的眼睛,看到种子他挑了挑眉。

“你在看什么?”另一个声音出现在雄狮的身后,他回头去看,一头黑色鬃毛,红色眼睛的雄狮上前,讨好一般地蹭了蹭那头红色雄狮的脸,可雄狮不言语,只是紧紧盯着那个种子,他斜了黑色雄狮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可那笑容是冰冷的。

“一个种子,我想把它种在这里。”红色雄狮这样说,黑色雄狮眨了眨眼睛,他虽然疑惑,但他点了点头,只是看了看红色雄狮的硕大肚子,红色雄狮眼里有一丝厌恶,但那转瞬即逝。

“它会在你的孩子出生那天发芽。”

“我们的孩子。”黑色雄狮这样纠正,“你知道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除了自由。”红色雄狮不再看他,黑色雄狮只是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这是无解的难题,黑色的雄狮看着那个种子,选择离开,红色雄狮转头看着那雄狮走向了荣耀石,眯了眯眼睛选择咬伤了自己的爪子,他冷漠看着鲜血流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那个种子上。

“愿你见证荣耀国的所有苦难。”红色雄狮对种子说,他置身事外,好像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红色雄狮感觉他的肚子疼了起来,一定是那个混球的孩子在折腾我,他这般想,他咬牙,那疼痛好像在哀求他别这样无情地对待自己。

你们欠我的。

我本不该在这里成为一头困兽。

他忍受着疼痛挖了一个坑把那种子放在那里,埋好了它,艰难地走回了荣耀石,种子在地下等待,也许在等待着一场雨,或者一个确切的时候。

种子上的血还在上面,那血融了进去,滋养了种子。

它终会发芽。

它必须发芽。

它也不负那红色雄狮的期望,在一个破晓时分,一头小狮子的第一声啼哭中钻出了土壤,艰难地吐出了嫩枝丫。

没有动物注意到它的出生,它生长着,经历了无数个旱季和雨季,刮风下雨,可它却仍活着,没有因为雨水而烂掉了根,没有因为蛀虫而死掉,没有因为干旱而干枯。

终于,当它成长为一棵小树苗时,那黑色雄狮也再次经过了此处,不过红色雄狮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头小雄狮跟在他的身后,那雄狮有着红色雄狮的模样,却有着黑色雄狮的红色眼睛。

黑色雄狮在树苗前停住了,他的眼睛里有哀伤,和爱意,但更多地是思念,小狮子也停在那里,他好奇地用爪子去碰那树苗的小小嫩叶。

“爸爸?”

“你的生母在你出生那年种下了它。” 黑色雄狮怀念一般地笑了笑,他磨蹭了一片绿叶,微笑着眼角却有泪光,“如今它已经这么大了。”

没有人知道一场轮回开始了,可树苗只是沉默着,风吹落了它的一片绿叶,那绿叶飘飘荡荡,最终落在了小狮子的鼻头,好似树在摸着小狮子的小鼻子。

树本温柔,可它本身却带有诅咒。


02.


荣耀国的太阳升起又落下,但树却自顾自地成长着。

它不再是个小树苗,它直挺挺地向上生长,它的主干不再那么细弱,它的枝丫越来越多,开始有动物在它树下乘凉,树沉默着,它绿叶繁茂,却从没有动物看到过它开过花。

它成长为了苍天大树,它究竟被谁带来,它究竟被谁种下已经不得而知,毕竟已经太久太久,树的生命是数不清的年轮,可狮子的生命对树来说太短了,树立于荣耀国的边境附近,它曾看过无数狮子出生,然后又死去。

它见证万物生长又死去。

它也见证无数爱恨情仇。

“爸爸,这棵树好大。”

还小的Mufasa这样说,Scar哼了一声,他在这树干上磨爪子,被他们的父亲呵斥住了,Scar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这树,想着怎么够到他头上的树叶。

父亲笑了笑,他只是抬头去看这树,树枝繁叶茂,却迟迟不肯开花,也许这是一棵不开花的树,Scar扑了上去,却不想扑了上去落了个空,幸好有Mufasa用柔软的肚子接住了他。

“这棵树在我爷爷还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了。”父亲回答,Scar可没有听进去,只是不满地对Mufasa吼叫,说他根本不需要他在树下接住他,可Mufasa只是笑,他的小爪子拍了拍Scar的小脸。

“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我当然要接住你啊,”Mufasa眨眨眼,Scar愣在了那里,他想出声嘲讽,可看着Mufasa真挚的脸却无法出声,最终他嘟囔了几声,黑色鬃毛的小狮子跳下来。

“好吧,作为感谢,如果下次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小Mufasa爬起来,和小Scar玩闹着,父亲坐在树下看着他们嬉闹,目光柔和,树继续沉默着,风吹动了树叶发出了沙沙声,好似在诉说着什么,可不会有人听懂的。

所以它沉默着看着Mufasa和Scar在树下嬉闹着,时光流逝,Mufasa和Scar也在成长,他们看起来就像所有兄弟一般。

直到树沉默地见证着Mufasa挥舞爪子在Scar的眼窝处留下爪痕,Scar有足够的时间躲开,可他没有,所以Scar眼处的血流了下去,滴滴答答地落进土中,融进树的根里。

Mufasa看起来马上就后悔了,Mufasa嘴巴张张合合,可Scar只是紧紧盯着他,表情一片空白,Mufasa想道歉,可Scar却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公事公办。

“如果您坚持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未来的国王陛下。”

然后Scar就走掉了,拒绝了其他狮子的舔舐。

树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两兄弟渐行渐远。


03.


“你开花了。”

Scar这样说。

这是荣耀国已经化为荒芜,水源已经彻底干涸,无数树木枯死,这树却还生机勃勃,甚至开出了一树的繁花,Scar坐在荣耀石上都能看到它那一树的花,于是他选择过来看看。

这树开出的花非常美,花挂满了枝头,Scar抬头甚至看不到树干,花的颜色介于蓝色和紫色之间,让他觉得置身梦中,Scar突然想起他小时候和Mufasa猜测这树能不能开花,如果开花是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样的颜色。

如今只剩他一只狮子。

Scar后悔杀了Mufasa吗?

Scar干脆躺在树下,他的眼睛微眯,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孩子他从喉咙处发出低吼,可这满树繁花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Scar后悔让Simba死于那些鬣狼之口吗?

想到自己那个总是粘着他让他心烦的侄子,他只是挑了挑眉,再无其他,他想起了他宣布Mufasa和Simba死讯时,那些母狮的泪眼。

他的孩子死了,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动物哀悼。

所以Scar并不后悔,但他毕竟还是失去了两个亲人,如果他愿意静下来,也许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阵阵隐痛。

“Scar?”

他睁开眼,看到Zira也抬头去看这树,他只是笑了一声,却连起身也不打算,Zira趴下来,眼睛却紧紧盯着树上的繁花,也许她如刀疤一般,但她终究有着母狮一般的柔情。

“它真漂亮。”

“我也第一次看到它开花。”Scar这般说,Zira却紧紧盯着这花,良久Scar突然开口,她马上把目光放在Scar身上,却见Scar睁开了他绿色的眼睛,眼里满是探究和审视。

“你后悔吗?Zira?”

他们心知肚明Scar说的是什么。

你后悔吗?你后悔彻底脱离了母狮吗?你后悔跟随了我,得到的不是其他,只有无数唾弃和饥肠辘辘吗?

Zira却只是挑眉,她的语气坚决,就如她当年离开母狮群,穿过永远饥饿的鬣狼群,直视高高在上的Scar的眼睛那般。

“我不后悔。”

地狱我也会相随。

树沉默着,风吹动了它的一朵紫花,落在Zira脚边。


04.


树开着繁花,沉默地见证荣耀国浴火重生,沉默地见证着Zira叼着一只极像Scar的小狮子离开,转头时眼睛里却有仇恨的火。

它沉默地见证长大的Simba淋着雨发出狮吼,偶尔Simba会来,看着树的叶或花,和他的父亲,祖祖辈辈一样在树下乘凉。

如果树有记忆,会说话的话,他会说Simba比起Mufasa而言,其实更像那诅咒的源头,把它种在这里,用血来浇灌它的红色雄狮,可树不会说话,也没有记忆,风吹动了它的树叶落在了Simba的红色鬃毛上,一副静谧安详的画面。

因为树在边境,所以也能见证那头像Scar的雄狮也在成长,那头雄狮叫Kovu,他从不在树下乘凉,好像他总是很忙,忙于训练,忙于磨好利爪。

只是偶尔,当树又挂满了紫蓝色的繁花时,他经过此处时会停住脚步,他的表情梦幻,毕竟Kovu成长之地太过荒凉,什么也没有。

“这树真美。”他喃喃,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冲着树后的荣耀国龇牙咧嘴。

“我会杀了Simba会夺走这一切的。”

Kovu泄愤地划了地几道划痕,还是离开了。

他的发誓显然是有效的,Simba在树的繁花落尽时满是不信任地把Kovu带回了荣耀国,没有动物注意到Kovu悄悄露出的利爪。

他是为了夺Simba的命而来。

树只是沉默着,它已经见过无数爱恨情仇,见过太多鲜血,乱臣贼子杀死国王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更何况它是为了见证荣耀国的苦难而来,它只能看着红色雄狮和黑色雄狮的子孙经历种种,永世轮回。

就如它的年轮一般。


05.


可凡事都有意外。

从Kovu迟迟不肯动手便能看出,Simba突然走到树下眼神悲伤以及后悔可以看出。

Simba那日带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躺在树下,看起来好想知道什么真相一般叹了口气,Kovu在远处看着这位疑惑的国王,却不肯上前。

“我到底是谁的孩子?”Simba喃喃,然后便睡去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Kovu在远处探头探脑,等Simba彻底睡熟后他才放轻脚步走了过去,他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Simba的肚子,红色鬃毛,还有脸颊。

“Simba,我......”

他住嘴不说了,他看起来后悔万分,他看着Simba微微隆起的肚子,在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他喘息着,他的脚步第一次不那么有力,他深吸一口气,只是把脸贴在Simba的脸上。

他后悔了。

Kovu亲吻着Simba的鬃毛,而Simba无知无觉,他只是睡着,毕竟他这几天太累了,他追寻着真相,却发现他并不是他认为的自己。

Simba又梦到了那头在他幼年时出现在他梦里的小狮子,那小狮子看起来和他梦见的一样未变,可Simba已经长大了,他突然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面对面前的小狮子。

可小狮子却开口了。

“那不是你的错,Simba,我的夭折已经注定了。”小狮子平静开口。

“可我占有了本该是你的一切。”Simbap垂下了眼,“我任我的叔叔,也是我的......”

“可你也是爸爸的孩子,不是吗?”小狮子笑了笑,他伸出小爪子,像当年的梦境里一般拍了拍Simba的脸,让Simba也忍不住笑了笑,“王位也有你的一份。”

“谢谢你。”Simba低下头,和小狮子平视。

“能替我先在天上照顾我们的父亲吗?”

“当然啦,他也是我的父亲。”小狮子跑开了,Simba看着他再次化为萤火虫,飞向了天上。

“再见,Simba,轮回快结束了,仇恨不会在延续了。”

Simba睁开了眼睛,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了树的叶子,树下只有他一头狮子而已。



06.


Simba再次走到树下时,伤痕累累,肚子硕大。

Simba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踢他,他闻到了花香,抬头却看到了这树又开花了,紫蓝色的花好像是一场幻梦,那香味沁人心脾,好像在告诉他,来吧,就在这里躺下。

不,这里不安全。

肚子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冷静思考,这里是边境,Simba想到刚才的战斗就忍不住龇牙咧嘴。

他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背叛了他,不,甚至一开始就怀有目的。

但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并不足月,他体力虚弱,他只能强迫自己挪动脚步,不停前行,至少.......

至少要是个安全地方。

Simba突然想起什么,调转方向向一个地方走去,羊水混着血流了下来,他必须走,哪怕现在他多痛恨他肚子里的孩子,他也必须走。

而树沉默着,紫蓝色的花在风中发出沙沙声响,没有动物知道已经荒废的Scar的洞穴里,他们的国王在里面疼痛着,他的利爪在地上落下划痕,他低声咆哮,可肚子里的孩子却迟迟没有诞下。

“我诅咒有雄狮经历和我一般的生产之苦。”

树沉默着,它的花香越来越浓,好像在做最后告别,Simba没了办法,他只能用力,却没有看到洞穴外天空笼罩起乌云,在树的头上,树却只是开着繁花,它开得越来越多。

黑夜即将过去,可Simba已经没了体力,小狮子却迟迟不肯出来,他只觉得发昏,利爪收拢,他喘息着。

他会死在这里吗?

Simba闭上眼睛。

可远处乌云中突然有了雷电,它直冲树来,几乎马上让树燃起火焰,远远看去好像树开了一树红花,树没有倒下,只是立在那里,任火烧了它的繁花,它的枝丫,Simba突然觉得腹部下坠,几乎不抱希望地再用力,这次他感觉到小狮子的头已经出去了。

树静静燃烧,而小狮子也不在折腾Simba,当小狮子彻底离开Simba的身体,树终于轰然倒塌,独留一地繁花。

却见一片绿叶顺着风飘来,落在洞穴口,几乎快要昏过去的Simba听到了小狮子的第一声啼哭,强打精神抬头,他看到朝阳照进这常年黑暗的洞穴之中。

黎明已至。

轮回也结。






冬吧

轮 4【前期木法沙刀疤,后期高孚辛巴】

木法沙死亡倒计时。

夭折小狮子客串。

有人将知道真相。

日常思索为啥要写严肃文学的冬吧。

文里的电影台词恐怕和电影里的不一样,毕竟,一些细小不太重要的台词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01.


“父亲,他是谁?”还小的Mufasa睁着眼睛看着母亲怀里的那团黑色,他的父亲在他旁边,眼神忧虑地看着他这刚刚出生的孩子。

Mufasa还不懂他父亲在忧虑什么,他只是好奇地收起利爪,用爪子轻轻碰团子的小脑袋,团子却几乎没有声响,父亲皱眉得更紧了,Mufasa转头去看,父亲和他脸贴脸。

“他是你的弟弟。”

Mufasa似懂非懂,他和他的父亲都如此健康,可他的这位弟弟看起来如此羸弱,甚至发不出来...

木法沙死亡倒计时。

夭折小狮子客串。

有人将知道真相。

日常思索为啥要写严肃文学的冬吧。

文里的电影台词恐怕和电影里的不一样,毕竟,一些细小不太重要的台词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01.


“父亲,他是谁?”还小的Mufasa睁着眼睛看着母亲怀里的那团黑色,他的父亲在他旁边,眼神忧虑地看着他这刚刚出生的孩子。

Mufasa还不懂他父亲在忧虑什么,他只是好奇地收起利爪,用爪子轻轻碰团子的小脑袋,团子却几乎没有声响,父亲皱眉得更紧了,Mufasa转头去看,父亲和他脸贴脸。

“他是你的弟弟。”

Mufasa似懂非懂,他和他的父亲都如此健康,可他的这位弟弟看起来如此羸弱,甚至发不出来一声,母亲察觉到什么,她蹭了蹭她这弱小孩子的额头。

“可他看起来好小。”

“所以需要你来保护他,Mufasa,来。”

Mufasa凑近了他,却看到他的弟弟转过身来,绿色的眼睛对上了Mufasa的眼睛,他的弟弟咿咿呀呀地伸出自己那太过小的小爪子,碰了Mufasa的鼻头,他们的母亲父亲温柔地看着他们。

“你要爱他,保护他,就算你以后成为国王,也别忘记他是你的弟弟。”

“你们是一家人。”

“我知道,妈妈,”Mufasa看着他,弟弟的绿眼睛让他想到下雨过后被冲刷干净的翠绿树叶,他咯咯笑了起来,他觉得他越来越喜欢他的这个小弟弟了,“他叫什么?”

“他叫.......”

已然成年的Mufasa睁开了眼睛。

他身旁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更没有他刚刚出生的弟弟,他身旁是Sarabi和Simba,依偎在他的身旁,可Mufasa却想到了他那古怪的弟弟。

在很久很久之前,Scar还不叫Scar,他曾有个旧名,父母亲用旧名唤他们的儿子,Mufasa用旧名称呼他的兄弟,那时他们还年轻,他们还算亲密无间,Mufasa笑着蹭Scar的脸,Scar虽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嘟囔着麻烦用尾巴点了点Mufasa的尾巴尖。

直到Mufasa用爪子在Scar的眼窝处落下伤痕,几乎让Scar失去一只眼睛,可讽刺地是,到今天Mufasa已经忘了他们吵架针锋相对的缘由。

Mufasa只是无措地看着血流了出来,Scar紧紧盯着他表情一片空白,他想道歉,可Scar却打断了他。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未来的国王陛下。”

他傻愣愣地看着Scar走掉,拒绝其他狮子为他舔舐伤口,那时还未成为他妻子的Sarabi走到他的身边,看着Scar的背影。

“你干了什么?Mufasa?”

他干了什么?

Mufasa起身,他走出了洞穴,站在荣耀石上,他看着太阳冲破了黑暗,阳光笼罩大地,他却只看到了Scar行走在草地中,体型消瘦,相隔千万。

Mufasa盯着他的弟弟,可Scar却从不曾抬头看过他一眼,他想张嘴,唤Scar的旧名,Mufasa张了张嘴,刚刚发出了一个音节却停住了。

我亲爱的弟弟啊,我已忘却你的旧名。

Mufasa绞尽脑汁试图重拾往日记忆,可Scar的旧名却迷失在历史的河中,再也寻找不到。

“Uncle Scar!”

Mufasa转头却看到了Simba大声冲Scar喊道,Scar却没有抬头看他们,Simba探了探脖子,又大喊了一声他的叔叔。

“Uncle Scar!”

这下Scar才终于慢悠悠地抬头,Simba欢呼一声,转身跑下荣耀石去找他的叔叔,Scar只是盯着Mufasa,他的绿色眼睛里满是阴暗和杀意。

他们四目相对,相隔千里,各怀心事。


02.


Simba的梦中有一头小狮子光临。

梦中的Simba看着这头陌生的小狮子,小狮子有着和他一般的金色皮毛,不过他看起来比Simba要瘦小羸弱很多,梦中的Simba却很高兴。

“你叫什么名字?”Simba问,小狮子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柔和,这头小狮子的眼神让Simba想到母亲。

“爸爸妈妈还没来得及给我取名字。”他这般平静回答,Simba有点疑惑,想问问什么时,小狮子却翘起了尾巴。

“我们来玩吧!”小狮子扑向了Simba,梦是荒诞,无规矩,无原则的,所以他们在梦中的草地里滚来滚去,他们嬉笑,他们看起来相像,仿佛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当他们终于疯够了,玩累了,梦中的天空也即将破晓,他们躺在草地上看着天。

小狮子望着天空,好像若有所思。

“我出生时就是这样的场景。”他说,Simba唔了一声,他茫然无知,却想起了Zazu偶尔对他出生时的太过华丽的描述。

“Zazu说我出生时也是这样。”Simba回答,小狮子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Simba,小小的爪子拍上了Simba的小脸。

“他们说,这样的天如果有两头小狮子出生,只有一头活下来。”

Simba愣住了,那小狮子却只是笑,他看到天空正在变化,太阳落下,黑暗笼罩,小狮子只是将他细细端详,眼神看起来像极了母亲。

“谢谢你来替我爱他。”

“谢谢你来替我感受万物。”

他看到小狮子全身化为成群的萤火虫,在漆黑的夜照亮了Simba的回家的路,Simba懵懂地跟随那飞翔的萤火虫,最终爬上了荣耀石上,看着萤火虫飞得越来越远,最终那萤火虫落入一条河中,看起来那条河本身就在发出光芒。

Simba闭了闭眼,从梦境回到了现实,他睁开眼睛看到了和梦境中一般的黑暗,他跑出去,看着黑暗之中有有一丝微亮,Simba想到了父亲昨晚的承诺,转眼就把梦境忘到一边,他蹦跳着跑回了洞穴,越过熟睡的母狮,跑到他还在睡觉的父亲身边,试图推醒Mufasa。

“爸爸!爸爸!醒醒!”

狮子还在沉睡着,此时却被小狮子弄得半梦半醒,Sarabi虽然闭着眼睛,却清醒地勾起了微笑。

“你的儿子醒了。”

“在天亮之前,他是你的儿子。”

Mufasa闭着眼睛嘟囔,看到父亲还没睁眼,Simba不服气地咬上了Mufasa的耳朵,却一个用力不稳摔了出去,Mufasa微微睁开眼睛,看着Simba跑过来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Scar也曾露出过这样的眼神,在他还年少时。

“你答应我的!”

Simba这般说,Mufasa打了个哈欠。

“好吧,好吧,我起来了。”

Simba兴奋地往外跑去,Mufasa看着Simba在Sarabi的四腿间绕来绕去,母亲用鼻子拱了拱儿子的身体,催促他和父亲同行。

他们站在荣耀石上看着太阳升起,Mufasa看向他的儿子,看到阳光照在了Simba身上。

被阳光所眷顾的孩子啊。

“瞧,Simba。”

“太阳照到的每个角落,都属于我们的王国。”

他看着他这个所捡来的孩子发出小小惊呼,却很勇敢地直视太阳。

“一个国王统治的时间,就像太阳一般的升起落下。”

Simba瞧着这远处的一切,所有的吗?被阳光照耀祝福的地方,都是他们的国土吗?

小小狮子缩了缩脖子,他突然想到了Uncle Scar黑暗的洞穴,还有Scar的绿眼睛和低语,他的叔叔厌恶太阳,诅咒阳光,他抬头看见了父亲温柔的眼。

“有一天,Simba,我将如夕阳一般陨落。”

“你就像初阳一般升起,成为新的国王。”

Simba的眼睛里露出向往,他转头去看远处,太阳照耀着每处。

“那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每一样东西都是。”

那黑暗呢?

Simba转头去看旁边的黑暗之地,他好奇发问,却得到了父亲的警告,Mufasa看起来并不喜欢黑暗。

“你永远也不要去那里,Simba。”

Simba想起了他偶尔独自眺望远方时,看到Scar在那附近游荡。

那他的叔叔也属于那里吗?

他也不能去他叔叔那里吗?

他很喜欢Uncle Scar的。

他垂下了耳朵。


03.


“我将会成为荣耀国的国王!”

Scar看着Simba挺起胸膛,一副骄傲模样,哦为什么这个害他孩子死去的侄儿总是跟着他呢?

为什么不是他死去呢?

他随意敷衍他这该死的侄儿,Simba高兴地看向了远处,他太兴奋了,他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叔叔,他没有兄弟姐妹,有时候他有点羡慕爸爸,爸爸有个兄弟,他们肯定比他和Nala还要亲密。

“爸爸刚刚带我去看了整个荣耀国,将来那都会是我的王国!”

“是吗,原谅我不会高兴地跳起来,我背不好,你知道的。”他躺了下来,没狮子看到他眼里的不甘,那仇恨在发酵。

终究会成为复仇的美酒。

凭什么你就能活着?

“Uncle Scar,如果我成为了国王,你又是什么?”

他又是什么呢?

Scar闭了闭眼睛,他想起被埋在坑里的他的孩子,空荡荡的洞穴只有他一头狮子居住而已,Mufasa再也没有光顾过那里。

他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Mufasa国王的羸弱弟弟,仅此而已。

Scar感觉到Simba趴在他的鬃毛上,小爪子碰到了他的耳朵让他觉得微痒。

“猴子的叔叔。”

Simba笑了起来,他滚了下去,他看着Scar的绿色眼睛,他的叔叔眼睛里有一点点怀念。

他在怀念谁呢?

没人知道。

“你好奇怪哦。”

Scar看着Simba天真无邪的脸,美好的东西让他生起了破坏的想法,虽然这孩子并不知情,但他是踩着那死去的小毛团子的尸体出生的。

他欠Scar一条命。

他们欠Scar一条命。

他们自找的,他们欠他的。

而荣耀国的祖辈曾说,欠债须还。

“还有更奇怪的。”Scar冷冷说道,他站起来,Simba亦跟随着他的步伐,他们共同看向那远处的黑暗。

那里被太阳遗弃,只有亡魂游荡。

“那黑暗之处呢?你爸爸带你去看北边的边境了吗?”

“不,爸爸不允许我去那里。”

Scar却看到了Simba眼中的不甘。

哦,就算是如你这样的阳光到了那里也只能成为一具尸骨。

就如他的孩子一般。

“他完全正确。”他的语气腾得一下变得像蜂蜜一般黏糊糊,可Simba无知无觉,毕竟,他的亲叔叔又怎么会害他呢?

而Scar的眼睛却始终没有温度。

Mufasa,你今日将埋葬你的孩子。

不用担心,你很快也会伴他左右。


04.


结果Simba今晚没有死去。

Scar看着下面那三只鬛狼,宛如白痴一般,而他们竟然还腆着脸问他有没有给他们带去食物。

他的身边总是一堆蠢货。

Scar翻了个白眼,他费劲心思让他的傻侄儿受了他的蛊惑,走出了荣耀国,Mufasa的庇护之下,来到了黑暗之地,他告诉Shenzi将会有一头美味的小狮子来这里,他们可以饱餐一顿。

结果Simba跑掉了。

因为那该死的Mufasa。

“我认为你们不配得到它。”

他拿起了斑马腿,不出所料地听到了他们留口水的声音,还有兴奋的抽气,他叹了口气,失望地把斑马腿甩了出去,听到了他们呼哧呼哧的啃咬肉的声音。

“我差点把小狮子打包送给你们,结果你们却错失了良机。”他的眼处伤口又在疼痛,让他忍不住揉了揉,他知道那里永远不会再好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记得他的哥哥如何将利爪对向他,而他也如他所愿,舍弃了他的旧名。

不过话说回来。

Scar愣住了。

他自己的旧名是什么来着?

而Shenzi抬头去看她的这位老朋友,自从他吃下那个夭折的小狮子以后,他看起来如此孤独,但他本人也不在乎,他和所有人背道而驰。

“你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想到那个国王Shenzi皱起眉头,班仔也附和着。

“是啊,我们该怎么办,杀了木法沙?”

哦,这群丑东西还不算太笨。

他笑了起来,露出了獠牙。

“没错。”

Shenzi惊异地抬头,看到了Scar满是火焰的眼睛,在星空下显得格外可怕。

而另一边,Mufasa和Simba也在仰望星空,Simba坐在Mufasa的脑袋上,他的红色眼睛里倒映出星光,他还在消化着Mufasa说的一切。

“荣耀国的每一任伟大国王都在那上面。”

“他们指引你我。”

“总有一天,我也会在上面。”

Simba仍在惊叹之时,Mufasa却在沉默,他突然想到他年幼时,他和Scar一个趴父亲脑袋上,一个趴父亲身旁,父亲也诉说着和他现在说的一样的话,只是他看着Scar有点不满的眼睛,突然踹踹不安。

他成为了国王,Scar又该去哪里?

“而Scar,我的小儿子,你会辅助你的哥哥,你们定要互相关爱。”

“你们是一家人。”

Mufasa突然想到了以后,万一,只是万一,如果他死去,Scar垂垂老矣,他的弟弟又该何去何从?

他抬眼试图去看他这个捡来的孩子,如今他已经不在去细想这孩子从何处来,只是偶尔他会疑惑于他们的相像。

“Simba,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爸爸?”Simba低头去看他的父亲,却见他的父亲沉默良久,过了许久还是开口了。

“当我化为天上的星星,而你的叔叔还在世间时,你要答应我,Simba,你不要赶走他,也不要任他自生自灭。”

“你要待他如待我一般,Simba,他是我的兄弟,你是他的侄儿,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血脉相连,无论Scar抛弃一切,他的过往,他的旧名,他的荣耀他都统统抛于脑后。

他仍爱他。

“别伤害你的至亲之人。”

Simba眨了眨眼睛,想到了行走于黑暗之中的Scar,诅咒太阳,厌恶阳光。

他可以把他重新拉到阳光之下吗?

“我答应你,爸爸。”

有人向往着光,可总有人走近黑暗。

Zira背对着星光,看着Scar的黑暗洞穴,这头年轻母狮踌躇了良久,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头体型并不壮硕的雄狮所产生的好感比她看到Mufasa产生的好感要多得多,也许是他们有着同样不知足的灵魂。

可Zira此时可以悬崖勒马,她可以转身离开,把那偶遇忘掉。

可她没有,她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Scar?”

洞穴空荡荡。


05.


Rufiki看着面前这条河。

这条河在黑暗中却有着奇异的光亮,好像几百只萤火虫落入河中,这河水静止了,仿佛被时间冻结在了那里,可他捧起水来,这有着光亮的水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他静静看着这几天突然有了变化的河水,想起了动物之间的传言。

“我是怎么和荣耀国结缘的?”

他看着河中的光亮往下沉淀,他看着那水违背常理地升上半空中,化为他的模样,这位狒狒沉默地看着这河水演了一遍过往,想起了动物们的低语。

它能演出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怪事。”他抬头看了看星空,发现这河水的光亮和天上的星相互照应。

“得让Mufasa过来看看。”

他自言自语。

冬吧

遗产【刀疤辛巴➕高孚辛巴】

拟人ABO

虽然有刀疤辛巴但只有那么一点点。

有怀孕。

金丝雀辛巴注意。

我拿出了我当年打大蛇巫女神坛的肝力。


01.


Scar说,Kovu,我要给你一份遗产。

说这话时,Kovu坐在他养父的床边,两只手握着Scar已经变得皮包骨的手,死亡的翅膀笼罩在Scar的头顶上,可Scar这时绿眼睛仍锐利如刀,他咳嗽了几声,Kovu垂下眼,他穿着黑色的礼服,因为他知道Scar活不过今晚,给他留下这样一个混乱的国家,也许就是他的养父为什么被刺杀的原因,Kovu冷静地想,以前王室的旧臣不满已久,比如Nala———-那位无畏的女Omega,也是造成Scar死的凶手。

“Kovu。”他的...

拟人ABO

虽然有刀疤辛巴但只有那么一点点。

有怀孕。

金丝雀辛巴注意。

我拿出了我当年打大蛇巫女神坛的肝力。


01.


Scar说,Kovu,我要给你一份遗产。

说这话时,Kovu坐在他养父的床边,两只手握着Scar已经变得皮包骨的手,死亡的翅膀笼罩在Scar的头顶上,可Scar这时绿眼睛仍锐利如刀,他咳嗽了几声,Kovu垂下眼,他穿着黑色的礼服,因为他知道Scar活不过今晚,给他留下这样一个混乱的国家,也许就是他的养父为什么被刺杀的原因,Kovu冷静地想,以前王室的旧臣不满已久,比如Nala———-那位无畏的女Omega,也是造成Scar死的凶手。

“Kovu。”他的养父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知道我是怎么当上国王的吗?”

“我知道,父亲。”Kovu回答。

一场意外,导致旧王Mufasa死去,而当时的王子Simba死不见尸,据Scar说Simba摔下了悬崖,粉身碎骨连个尸体都没法找到,Scar据说是万分悲痛地戴上了那王冠。

Kovu只是听人说起,而Scar从不提起,他并不明白Scar为什么今日突然说起。

“那不是意外。”Scar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笑了起来,那笑声宛如尖锐的指甲划着玻璃,“是的,我杀了Mufasa。”

Kovu窥探到了真相。

他本该觉得全身冰冷,可Kovu已经被Scar锻炼得铁石心肠,所以他只是木然地坐在那里,Scar满意地看着自己的Alpha养子,他长得和Scar七八分像。

“我把荣耀国传给你,还有一份遗产。”

“父亲,我不认为.......”

“哦,Kovu。”Scar露出一个微笑,“你会喜欢这份遗产的。”

“你说Mufasa和Sarabi会不会在天上哭泣?”

“父亲?”

他闻到了Scar的火药味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淡,他的养父闭上了眼睛,啧啧了几声,好像做了个美梦。

“记得那座不对任何人开放的塔吗?它的钥匙在我的上衣口袋里,去吧,你的遗产就在那里。”

Kovu看着Scar的胸口不再起伏,火药味消散了,只剩下Kovu本人的血腥味的Alpha信息素味道,他凝视他死去的养父良久,最终还是伸手从Scar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他面无表情地把钥匙揣进口袋里,他走出去,看着那些站在门口等得焦急的大臣们。

“国王已死。”他这般宣布,可表情并不十分悲痛,那些大臣们冲他行礼,他们低眉顺眼。

“Kovu国王陛下。”他们这样说。


02.


Kovu知道那座塔。

那座塔在森林之中,Kovu有次去森林时看到了它,那座塔通体雪白,那时还小的他咬着手指想到了童话中的长发公主,那金发公主在塔里生活,里面也有个公主吗?那时的Kovu天真地想,他走近了那座塔。

他看着他的养父走出了那座塔。

“父亲。”他当时吓得一个激灵,赶忙低下头,而Scar不知为何难得地心情不错,他挑眉看着自己的养子,Kovu看着他身后的塔。

他笑了起来,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想进去吗?”Scar问Kovu,Kovu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未到时候。”但Scar挑了挑眉,他把钥匙又放了回去,Kovu啊了一声,仍看着那座塔。

而现在这把钥匙正躺在了Kovu的手心里。

Kovu抬头去看那座塔,他再次站在了那座塔面前,那塔看起来和他小时候一样,没有任何破碎老化之意,Kovu看着紧锁的塔门,张开了手掌,那把钥匙露了出来。

这塔里又有什么样的遗产呢?

Kovu想着,最终还是打开了门,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张大嘴巴看着这座塔,那时候的他想到了童话里的长发公主。

他打开了门看到了长长的台阶。

是怎样的遗产会让他的养父建起这样一座塔?

他踏上了那台阶,那台阶如此之长,仿佛要用一辈子走完,就算是在Scar的命令下征战沙场多年的Kovu爬到最后也忍不住喘息起来。

他最后还是爬上了尽头,他看到了一扇门,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看到的长发公主,那公主住在塔里面。

他突然闻到了一股蜂蜜香。

难不成遗产只是一罐蜂蜜?

仿佛被自己逗笑一般,Kovu笑出了声,但他很快收敛了笑容,打开了那扇门。

于是他看到了一抹红。

那蜂蜜香扑面而来,Kovu突然呼吸急促,那红来自一个人的红发,那个金丝雀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书,红发柔顺地落在了那人的肩头,让Kovu想到了初阳,或者火,他知道这就是他养父给他留下的一个遗产,不是什么冰冷的物体。

而是一个Omega。

好像感觉到来人一般【Kovu发誓他进来时轻手轻脚】那人抬起头来,Kovu看到了一双红色眼睛,他看不出这囚者的实际年龄,他突然不会了言语,他看着那人欢呼雀跃地凑近了他。

“Uncle……!”那人叫着,可看清楚他以后那人却停住了,他看起来满脸疑惑,“你不是他。”

Kovu这时也终于看仔细了他的模样,这人看起来分外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面容俊美,眼神柔和,不知为何有种这人生而为王的感觉。

“你是谁?U……Scar去哪了?”那人问,Kovu唔了一声,低下了头。

“我是Scar的养子,我父亲他已经死了。”

那人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有消耗这对他来说过于悲痛的消息,可很快他就落下泪来,Kovu看着他的眼泪落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真奇怪,Kovu想,Scar死去连身为养子的他都不曾哭泣,面前这个Omega却在为他悲伤,甚至他的蜂蜜味Omega信息素闻起来有种被水淋湿的感觉。

他伸手搂住了这人的肩膀,他的指腹摸到了一缕红色的头发,他闻到这位Omega信息素里没有任何Alpha的信息素。

“我父亲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Kovu最终还是没有说他是他的遗产这句话,这显得太不人情,“你叫什么?”

那人抬起头来,红色的眼睛里还带有泪花,那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而那人开了口。

“Simba。”这位Omega说,“那是我的名字。”

Kovu突然想起了那熟悉感的来头。

在他年少时,他翻看着王室的近代史,那里面记录着荣耀国历代最伟大,却过早陨落的国王。

Mufasa。

而面前的人和插图里的Mufasa分享了相似的发色,瞳孔,他们看起来那么相像。

“我杀了Mufasa。”

而Scar没说他杀了Simba。


03.


Kovu看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Simba。

他们走出了这座塔,幸好他没有让侍卫跟随,否则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而Simba眼神茫然,这位Omega

这半生基本都在这塔中度过,对外界的印象已经彻底模糊不清,Kovu看着他低头看着那长长的台阶,良久还是伸手去拿了这房间里的一层白色面纱。

“如果你觉得不自在,你可以用它遮住你的脸。”

Kovu这样说,他看着Simba感激地冲他笑了笑,顺从地戴上了那层面纱,只留下那双红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Kovu咳了一声,抬起一只脚率先踩下台阶,Simba也紧随其后,他好奇地东张西望,尤其是这位Omega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首次呼吸到塔外的新鲜空气,但他没有失礼地大呼小叫,只是忽地眼睛亮了起来,Kovu看着Simba随手摘下一朵白色的花在手中把玩。

“我上次看到这些还是我小的时候。”Simba这样说,Kovu眨眨眼,他对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并不了解,可他却握住了其中一个后人的手。

而Simba在看够了这已然陌生的世界后,他转头去看Kovu,蜂蜜味的信息素让Kovu有种嘴唇上沾满了蜂蜜的错觉,Simba像蜜糖,甚至连他的皮肤都是那种大理石上涂满了蜂蜜的感觉。

“你打算带我去哪?”Simba问,Kovu的绿眼睛忍不住眯了眯,这点他很像Scar。

他可以任Simba自生自灭。

他可以把Simba放在军营里———在外已久的Alpha士兵们对于Omega可不温柔。

他也可以把Simba处死,因为他终究是旧王的唯一子嗣,旧臣所承认的唯一继承者,他会威胁到Kovu的权利,在权利之下,感情不值一提。

他可以对Simba为所欲为,只因Scar把那关住Simba的钥匙给了他,他是他的遗产。

可Kovu只是笑了笑,他和Scar相像,可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Simba想着,他很少见过他的Uncle Scar这般笑过。

“我们回王宫。”

Kovu原以为他会看到Simba惊喜的样子,可Simba的眼睛却变得躲躲闪闪起来,他不该如此反应,那王宫本应是他所有的,那王冠也应是他所佩戴。

可Kovu终究还是没有多问,他只是拉着Simba骑上了自己的爱马,而Simba也没有过多挣扎,他甚至替Kovu举起了缰绳。

“我上次骑马是好几年前了,希望我的骑马技术没被我忘得干净。”

“你出来过?”

“唔,好几年前偶尔出来几次,Uncle Scar会教给我一些骑马这些的。”Simba双腿夹紧了马肚子,那双红色充满光彩,不再是一味地温顺了,Kovu挑了挑眉,他的胸膛紧紧靠在Simba的脊背上,哪怕多年的囚禁生活也没有让Simba体型消瘦,他富有肌肉,比Kovu和Scar更像个国王。

他本应该是国王。

但现在不是了。

他是个Omega,命中注定的生育者,他再也无法成为国王,但也许他会成为下一任国王的母亲。


04.


于是王宫里,多了一个Omega。

普通侍卫们不被允许窥探到这Omega的脸,只有Kovu的心腹才能看到他,他们沉默寡语,必要时会成为瞎子和聋子,可流言仍然到处飞去,人们在茶余饭后讨论此事,他们不在留心于政治国事,因为Kovu的统治让整个国家慢慢步入正轨。

而Simba多了时间来探索他小时曾住过的地方,他走过走廊,这条走廊光线明亮,而走廊的尽头便是历代国王的画像,Mufasa在倒数第二个,他威严又温柔的眼神好像透过了画布看向了Simba,Simba记起了Mufasa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小时候的他的脑袋。

“阳光所照耀之地,即是我们的国土,当我如夕阳般陨落,你将如初阳般升起。”

你将会成王。

Simba仿佛害怕一般后退。

他辜负了Mufasa,他的身体辜负了Mufasa,Omega无法成为国王,而他本人也间接杀死了他的父亲。

如果他不贪玩去那危险之地,他父亲不会过早死去,也许这Omega的身体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于是他便逃开了,然后就和Kovu撞了个满怀,Simba闻到了Kovu的血腥味的Alpha信息素,那容易让人想到战场和死亡,可Simba没有任何害怕之意,他只是顺着Kovu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Scar,就在Mufasa的旁边。

“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他终究占据了我生命的一大部分。”Kovu淡淡出声,Simba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他想起了他的叔叔,塔中的唯一来客,绿色的眼睛总是有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

“藏起来,Simba,我会帮你的,我可爱的侄子。”

“哦,我可怜的侄子,太遗憾了,你是个Omega。”

“嘘,嘘,Simba,别急着让我标记你,你发情了,你并不清醒。”

“喝下这碗药,Simba————听话,你不会想这么年轻就怀有一个孩子,对吗?”

他甩了甩脑袋把这些话扔在脑后,他拉了拉Kovu的手臂,这个比他年轻很多的年轻人回过神来,不再看向Scar的画像,而是看向了Simba。

“走吧。”

Kovu点了点头,他们离开了这里,独留这些亡者的画像。


05.


Kovu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他闻到了那蜂蜜的味道,现在王宫里几乎被这味道填满,侍卫们低着头步履匆匆,就算是Beta如他们也明白王宫里有个Omega在发情。

可他们的王迟迟不肯去标记这位不知名的Omega,Kovu的手放在那门把手,只要打开他便能占有,标记这个Omega,那是无数Omega梦寐以求的。

被国王占有是多么荣幸的事。

可如果被占有者本身就应该是国王呢?

Kovu踌躇不前,他闻着那信息素,想到了Simba在卧室里面该是如何煎熬,而Kovu也并不好受,他欲火中烧,可Scar临死前的低语,却像泼到头上的冷水一般让他全身冰冷。

“我杀了Mufasa。”

Kovu的养父杀了Simba的父亲。

如果回到当初,Kovu宁愿捂住耳朵不听这话,他被不属于他的罪过压得冷汗连连,可他的鼻尖全是Simba的信息素味道。

他本该占有他的,他本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Kovu突然想到了Scar,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把自己的亲侄子当成遗产给了自己的养子?

“Kovu?”Simba的声音从卧室传来,Kovu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他好像听到了伊甸园的蛇的嘶嘶声。

标记他,让他属于自己。

他听到他的本能在嘶吼,而Simba的蜂蜜味信息素在助纣为虐,他好像听到了门把手被扭开的声音,他好像看到了床账,他模模糊糊顺着那味道来源走去。

当他终于清醒,他看到了Simba裸露的脊背,还有红色的眼睛,他爬上了床,俯下身去看这位Omega时,他发现他自己也在喘息,他听到了Simba的心跳。

Simba则被发情期折磨得头昏脑胀,他抬起头去看他身上的Alpha,他为生育和欢愉做好了充分准备。

他已经做好被占有,贯穿的准备了。

“Kovu。”Simba又叫了他一声。

Kovu好像听到了伊甸园里蛇的低语,告诉他该如何吃掉那禁果,Kovu低头咬住了Simba的耳朵,手摸上了Simba的胸膛,那里以后会充满乳汁,Simba闻到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

“我在这里。”Kovu低声说。

他咬下了第一口禁果。


06.


“Kovu亲启:

     当你看到我这封信时,恐怕我早已经死了,哈,别一副惊讶样子,我自己知道我到底惹了多少人,你恐怕已经拿到了我给你的遗产,我猜想你一定有很多疑问,那么我就大发慈悲来给你解答解答。

      是的,我杀了Mufasa,但当时Simba没有死去,那时这小屁孩哭得伤心,以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爹地,我说什么都听我的,于是我想了个办法,把他藏了起来。

      你不知道我为了让他分化成Omega花了多少功夫和精力,但万幸最后他分化成了Omega,他永远也威胁不了我的王位,我不想标记他,也不想让他怀孕,我宁愿没有儿女也不想有个畸形的后代,至于为什么留给你,哦,Little Kovu,你知道,我信奉循环利用的准则,有用处的东西就用到死为止。

       Simba的身份已经没用了,但他仍是个Omega,他可以为你生育儿女。

       祝你使用他使用的愉快。”

Kovu撕碎了那封信,全身冰冷。

他今日走进Scar那间常年呆着的书房,打开了Scar放在书案上的书,当他随手翻开他便看到了这信,他看到了Scar那潇洒的字。

而里面的内容让他想吐,他突然不了解了他的养父,他感觉他的一切都仍在Scar的掌控之中。

彼时他已成为国王多年,可他突然好像回到了Scar死去的那天,Scar哪怕面对着死亡也不曾害怕,他闭着眼睛好像做了一场美梦,他死去,独留后人揣测他的所思所想。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打断了Kovu,他抬头看见Simba好奇地看着那书案上的破碎的信纸,他闻到了Simba牛奶蜂蜜的味道。

Simba肚子隆起,面容被肚子的胎儿折腾得憔悴了许多,但他仍不肯无所事事地休息,偶尔他帮着Kovu看看关文,他们就像是国王和王后。

一个孩子在他肚子里面成长。

看着Simba关切的脸Kovu沉吟了一会,就笑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一封奇怪的信罢了。走吧,你想去散散步吗?”

那封信被扔进火炉里燃烧,它们化成了灰烬,什么也没有剩下。







冬吧

生而为王【高孚辛巴】【ABO】

ABO,高孚辛巴

设定:雄狮的第二性别以Alpha和Beta为主,Omega雄狮的概率为万分之一,雌狮以Omega和Beta为主,Alpha母狮同样很少。

如果成结和咬腺体不同进行不会形成永久标记。

一出生就知道是啥性别,但第一次发情期是成年时,标志着性成熟。


高孚A,辛巴O,Nala为A,琪拉雅为O

OOC注意


01.


Simba出生时Sarabi喜忧参半。

她忍受着剧痛,把Simba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而Simba也不负她的期望,一出生就以嘹亮的叫声宣布荣耀国添了一头可爱的小狮子,Sarabi柔爱地舔舐他的湿漉漉的毛发,舔到中途却停住了。

她闻到了花香,还有蜂蜜...

ABO,高孚辛巴

设定:雄狮的第二性别以Alpha和Beta为主,Omega雄狮的概率为万分之一,雌狮以Omega和Beta为主,Alpha母狮同样很少。

如果成结和咬腺体不同进行不会形成永久标记。

一出生就知道是啥性别,但第一次发情期是成年时,标志着性成熟。


高孚A,辛巴O,Nala为A,琪拉雅为O

OOC注意


01.


Simba出生时Sarabi喜忧参半。

她忍受着剧痛,把Simba带到了这个世界上,而Simba也不负她的期望,一出生就以嘹亮的叫声宣布荣耀国添了一头可爱的小狮子,Sarabi柔爱地舔舐他的湿漉漉的毛发,舔到中途却停住了。

她闻到了花香,还有蜂蜜的味道,那绝对不是来自Sarabi的,她低头去看正在喝奶的Simba,而Simba好像也感受到她的目光一般,抬头看着他的母亲,忧愁爬上了Sarabi的脸

她的Simba,荣耀国的小王子,一头活泼可爱的小雄狮,注定为王。

却是个Omega。

“Sarabi?”

“Mufasa。”Sarabi和她的丈夫磨蹭着对方的脸,他低头去看他的儿子,这只小小的Omega雄狮吃饱了在他的母亲腹部安眠。

“他是Omega,他......”

Omega雄狮是不被认可的存在,那是个错误,比Alpha雌狮更糟糕,他们会被侮辱,嘲笑,最后孤独死去。

每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遭受这般命运,可Mufasa嘘了一声,Sarabi收回了忧虑的眼神,Mufasa低下头来,他看着自己熟睡的儿子,他的儿子睡得安详,丝毫不知道他的未来的命运。

“他也会是国王。”Mufasa这般说,Sarabi松了口气,可这位母亲仍然忧虑,于是当Simba长大后,她偶尔在Simba的耳边提醒。

“别随便被永久标记,要谨记,Simba。”

“为什么?”那时还小的Simba似懂非懂,他还试图逃离他母亲的洗浴,听到这话时他愣住了,Sarabi趁机叼起他舔舐他的皮毛,Simba把爪子拍在她的脸上试图抗拒,Sarabi闻到了Simba花香和蜂蜜的Omega信息素味道。

“答应我,Simba。”Sarabi这样说,Simba唔了一声,他还小,不知道一只Omega雄狮大部分的悲惨命运,他是荣耀国的王子,他也许可以不用遭受这样子的命运。

“我答应你。”

Sarabis松了口气,她把脸贴在了Simba的脸上。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可Mufasa跌下了悬崖,被无数角牛践踏而死,于是这头Omega雄狮不得不远走,他在荣耀国之外的桃花源中度过他的第一次发情期,身边却没有任何动物给他指导,因为Timon和Pumbaa是Beta,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尤其是Timon的一句调侃。

“除了你以外,我还没有见过其他的Omega雄狮。”

他突然明白他母亲偶尔的忧虑眼神,和那个叮嘱,那饱含了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未知命运的担心。

幸而,哪怕他最后回到了荣耀国,重回了王座之上,甚至和Nala结为了夫妻,可他仍记得母亲的叮嘱。

“别随便被永久标记,答应我,Simba。”

“我答应你。”

长大后的Simba站在荣耀石上,想着过往,他抬头去看天空,他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那里面有Nala的血腥味的Alpha信息素。

但他知道这是暂时的,而Nala一直体谅他。

也许这般就不错,Simba想,他和Nala互相体谅,他们是独立的个体,谁也别标记谁,他们会有对儿女。

他逃离了那Omega雄狮宛如诅咒的一般命运。


02.


Kovu闻到了Simba的信息素。

纯然的,没有任何Alpha信息素遮盖的,让Kovu曾经闻到过的花,还有只尝过一次的蜂蜜的Omega信息素味道。

可Simba的表现可不太像一头Kovu认为的Omega,他咆哮着,气势可不比任何一头Alpha雄狮弱,Kiara站在他们之间不知所措,Kovu看到了他的獠牙,还有利爪。

“我请求加入你的族群。”

“不,你和你的族群已经永远被驱逐到荒原了!”Simba立马反驳他,他气势汹汹,Kovu后退了一步,Kovu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这头Omega雄狮看起来生而为王,没有任何狮子能标记他,掌控他。

谁能标记他?

但这念头他一闪而过,Kovu低下头好像象征着一种臣服,Simba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好像在审视他的内心在想什么,Kovu闻到了Simba的花香和蜂蜜的Omega味道,而Simba也闻到了Kovu那灰烬味的Alpha信息素味道。

而全部的狮子都在等待这位荣耀国国王的评判。

最后,Simba转过了身,他不会违背祖辈的规矩,但他也不会放松警惕。

而Kovu紧跟他的身后,他的鼻尖满是Simba的信息素味道,脑子里想的可不是美好的幻想,而是他该如何残忍地咬开Simba的喉咙。

而前面的Nala凑近了Simba。

“你的身上的我的信息素褪去了。”她指出。

“啊?啊,我没注意到。”Simba回过神来,Nala叹了口气,她总是需要提醒她的玩伴。

“需要我等下咬你的腺体吗?”

“谢谢你,Nala。”Simba这样说,而Nala用脑袋磨蹭着Simba的脑袋,虽然她是Alpha,但她仍是一头母狮。

“不用,Simba,就像我们说的,我们是好朋友。”

而Kovu抬头紧紧地看着Simba,他看着Simba的红色鬃毛,


03.


Simba是头Omega雄狮。

这在荒原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许多母狮谈起Simba的语气可并不尊重,Kovu听着她们的闲谈,关于Simba的一切如同种子,然后埋进他的心中,静待旱季结束,等待雨季的第一场雨。

“一头Omega雄狮。”

“谁愿意接受一头Omega雄狮的统治呢?”

Kovu并不理解这其中的恶意,他想起了他当时看到的Simba,他只觉得那味道很好闻。

而当他长大后他再次遇到了Simba,他又再次闻到了那蜂蜜和花香,那好像是雨季的第一场雨,他心中的种子破土而出。

他发现Simba和他听过的故事中所想象出的模样都并不一样,他以为Omega会是羸弱的,但Simba看起来威风堂堂,生而为王,他以为Simba满是诡计,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达成肮脏的交易,可Simba看起来善于战斗,而不是诱惑他人。

Simba是一个谜团,而Kovu迫切想解开他。

Kiara看着Kovu把目光长长久久地放在了自己的父亲身上,这头Omega雌狮看着自己的童年玩伴,她天真可爱,所想到的可能性只是也许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少见的Omega雄狮,所有很多动物难免好奇,如果Kovu看向Simba的眼神带有某些歧义,那Kiara一定会一爪子拍向他的脸,可Kovu只是带有纯然的好奇,所以Kiara决定解释解释。

“爸爸虽然是头Omega雄狮,但他是一个好国王,好父亲。”Kiara翘起尾巴,显然她有时候和Simba有些小矛盾,但他们终究是父女,那一点点小争吵无损他们之间的爱。

Kovu茫然地点点头,他远远地看着Simba,Kiara又看了看他,抖了抖耳朵。

“有时候,一些年轻的Alpha雄狮总是会被爸爸的信息素吸引过来———当然,都被爸爸打跑了,如果我是你,Kovu,你被吸引的同时应该想想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爸爸。”

他被他吸引?

Kovu愣在那里,他甩了甩脑袋,那绝无可能,他本该想着的是如何杀死Simba,然后重新夺回荣耀国的一切,绮丽的幻想从来不属于他,荒原从不允许做梦。

可Alpha天生就容易被Omega吸引,这好像是自然法则,所以Kovu这样小声抗议Kiara的想法,却忍不住再次看向了Simba。

他闻到了花香和蜂蜜的味道,他想起了童年时,他偶尔才能闻到的花香,还有仅有一次尝到的蜂蜜。

那是他灰扑扑的童年里少有的暖色。


04.


今年的发情期Simba独自度过。

Nala正在远方狩猎,一时半会是绝对回不来的,他独自一头雄狮在洞穴里走来走去,他觉得很热,他喘息

着,他也知道他需要什么。

一个Alpha。

但就算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打算向他的本能妥协,他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他再为生育而做准备了,可Simba只是烦躁地转来转去,他低吼着,利爪在石头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看起来像个焦虑国王,而不是什么被其他动物议论纷纷的Omega雄狮。

而Kovu躺在洞穴的外面,Simba的信息素弄得头昏脑涨,他的本能告诉他他需进入这个洞穴,是的,里面有头甜美可口的Omega雄狮在等着他,他需要占有那头雄狮,然后标记他,这头雄狮会怀上他的血脉。

可他想到了他的任务,和Simba看向他的冰冷眼神。

“我要杀了Simba,重新夺回荣耀国的一切。”

没有任何动物胆敢冒犯他们的国王。

Kovu张了张嘴,他选择站起来,远离这满是Omega信息素味道的地方,他想着,Simba发情期过后最为虚弱,也许那时候偷偷潜入洞穴杀了Simba才是个好选择。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Kovu。”

那声音里饱含一个国王的全部威严,Kovu忍不住停下来脚步,看向了身后甜美的源头,他看着Simba的红色鬃毛,那红色的眼睛把他从头到尾巴的打量,那让Kovu屏息。

他看起来生而为王。

而Simba皱眉,他知道现在的他需要一个Alpha来度过他的发情期,他一般都是和Nala度过,虽然Nala从不介意,但他并不愿意和其他雄狮,甚至是Alpha雌狮度过。

这次是个意外。

但他能信任面前这头来自荒原的狮子吗?

Kovu看着他沉思良久,转身进了洞穴。

“跟我进来。”

没人能违抗国王的命令。


05.


Kovu感觉他又再次闻到了他童年时所闻到的花香,尝到当年的蜂蜜,

他突然忘了他此行来的目的,他的本能告诉他他应该这时杀死Simba,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咬穿Simba的脖颈,可他的本能告诉他他应该低下头咬住Simba的腺体,可他想到了Simba刚刚的警告。

“不要永久标记我。”

没人会违抗国王。

Kovu深吸了一口气,他正在Simba的里面进出,他头昏脑胀,可他却不能低下头咬住Simba的腺体,彻底锁住面前这头不羁的狮子,他只是Simba的一次性玩具,用完就丢掉,他不能反抗。

因为Simba是国王。

Kovu垂下了眼,他看着Simba没有一丝赘肉的脊背,那和火一般的红色鬃毛,他突然无名火起,如果说Simba是一个国王,那么Kovu从不是什么忠臣,他是逆臣贼子,他将反抗Simba。

他将咬开Simba,沾满了鲜血的嘴却亲吻在Simba的唇上。

于是他不再小心翼翼,仿佛讨好身下这头国王一般,他的力道凶狠又快速,Simba睁开了眼睛,想挣扎开来,却被Kovu咬住了腺体,他突然惊觉他干了什么,他引狼入室,他自饮毒酒。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Kovu挺得更深了,Simba听到了Kovu的低语。

那声音宛如梦魇。





“Simba,”他说,“让我永久标记你。”

“怀上我的血脉,生下我的孩子。”

逆臣贼子终于把国王拖下了王座。







冬吧

Helpless【Satisfied后续,高孚辛巴】

是 @Ink 的点梗。

高孚辛巴,但刀疤的影子如影随形。

OOC注意。


01.


Simba以为他的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他会是Nala的好丈夫,Kiara的好父亲,荣耀国的国王,他的所有爱欲随着Scar的死去而化成灰烬,今生他将怀揣这一捧灰烬,这一秘密,孤独过活。

可当他看到Kovu,那时还年幼的Kovu,他就知道那灰烬又重新复燃,那火焰在他的胸口燃烧,他的空洞即将被填满了,他离开荒原之地后仍想着这头小狮子,他和Scar如此相似。

但他从来只敢想想,他知道这感情并不正常,他甚至不再对和Kovu的相遇抱有期望。

但他没想到他仍有机会。

Simba紧紧盯着...

是 @Ink 的点梗。

高孚辛巴,但刀疤的影子如影随形。

OOC注意。


01.


Simba以为他的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他会是Nala的好丈夫,Kiara的好父亲,荣耀国的国王,他的所有爱欲随着Scar的死去而化成灰烬,今生他将怀揣这一捧灰烬,这一秘密,孤独过活。

可当他看到Kovu,那时还年幼的Kovu,他就知道那灰烬又重新复燃,那火焰在他的胸口燃烧,他的空洞即将被填满了,他离开荒原之地后仍想着这头小狮子,他和Scar如此相似。

但他从来只敢想想,他知道这感情并不正常,他甚至不再对和Kovu的相遇抱有期望。

但他没想到他仍有机会。

Simba紧紧盯着面前的Kovu

他突然感觉他的心被填的满满的,他咽了咽口水,面前这头狮子长大了,他有着黑色的鬃毛,他的体型看起来不太过强壮,他有着一双绿色的眼睛。

他看起来如此像Scar。

而Kovu面对着Simba,这位荣耀国国王看起来和他小时候看的样子一样,而他的眼神看起来也和当时看不到———那里面满是看不透的情绪,Kovu只看出了那里面有无尽的爱意。

可Simba为什么对他这只陌生狮子满是爱意?

Kovu咬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刚刚救了Simba的女儿,他必须打入荣耀国内,而Simba也看着他,绿色的眼睛宛如一张白纸。

等着人去在上面渲染颜色。

一个和Scar相像,却不是Scar的孩子。

“我会保留我的评断。”Simba故作不情愿地说,他看到了Kiara明显欣喜的眼神,转头离开了,Nala却和他并肩前行,她的眼神显然忧虑,她轻声在Simba诉说她的顾虑,她明白Simba在想些什么。

“Simba。”Nala说,“他不是Scar。”

Simba抬头去看天空,现在正夕阳西下,星空即将出现在天上。

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Simba笑了笑,他低头去磨蹭Nala的脸,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个好国王,和一个好丈夫。

“我知道。”Simba回答。

而另一边,Kovu勉强地和Kiara说着话,却低头看着Simba的脚印,它们一路延伸,Kovu抬头便看到了Simba,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Simba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


02.


Simba透过Kovu看到了死去的Scar。

他一直谨记着Nala的告诫,Kovu不是Simba,他也尽量把Kovu当成一头不同于Scar的雄狮,可那不管用,当他偶尔和Kovu对视时,那双绿眼睛让他心里的火燃烧起来,他该如何冷静?Kovu几乎被培养得如同Scar一样,偶尔看Kovu和Kiara走在草原时,Simba总是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Nala有一次遇见他这样,这头母狮看了他半天却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Nala,他不是Scar。”Nala同时也坐在他身边,他们尾巴缠绕着,“可我看到他总有种错觉:Scar回来了,他死而复生,我们可以......”

“Simba。”Nala打断了他,她看到这位荣耀国国王眼睛里全是爱意和迷茫,那是对已死去的Scar的爱意,和对未来的迷茫。

“Scar已经死了。”Nala这样说,Simba的眼睛里的光彩一下子暗淡了,Nala看向远处的Kovu,这头年轻的狮子如此像Scar,可Nala知道他不会是Scar,永远都不会。

“他也不是Scar,他不是替代品。”

Simba抬头去看星空,他曾问过Nala,Scar是否也在星空上。

“你说Scar也会在那里吗?”在远处,Kovu这样子问Kiara,他的绿色眼睛忧虑,他的表情迷茫。

他活在Scar的阴影下,没有自己的模样。

Kiara忧虑地看着她的玩伴,看着Kovu低头看着面前的土地,月光在他身下落下一大片阴影。

“他不是我的父亲,但他占据了我的生命的大部分。”Kovu叹了口气。

Kiara走过去,站在Kovu身边。

“他们不会那么认为的。”Kiara这般安慰,Kovu却摇了摇头,“没人会认为你是Scar的。”

“不。”Kovu趴下来,他抬头看星空,“我知道有人仍思念着他,他们透过我看到Scar的影子。”


03.


Scar已经死去,可他却好像仍活着。

Kovu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他看起来像Scar,也许这也是Zira挑中他的原因,他那么像Scar,也许他本该像Scar一样,残忍,嗜血和冷心肠,可Kovu却只是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他的利爪磨得锋利异常,之前只要他愿意,那爪子可以割开Simba的喉咙。

可他不知为何步履软弱,面对着Simba他几乎失了所有力气。

他放在Simba上的目光比放在Kiara多得多。

Kovu的童年时光是在训练中度过的,没人教会他也不屑于教给他何为爱,他只是疑惑这种感情,他盯着水面出神,没看到Simba的倒影出现在他的倒影旁。

“Kovu?”Simba出声,Kovu赶忙抬头,Simba看着他的绿色眼睛,好像看到那已经死去的Scar,他突生了亲吻Kovu眼睑的冲动。

Scar,他的欲望泉,他的爱欲火。

“你看起来有点困惑,发生了什么?”Simba假意关切地问,Kovu赶忙转开了视线了,他偷偷看向了Simba的红色鬃毛,而Simba反而凑近了他,那红色眼睛只倒映出他的影子。

现在他们已经解开了误会,荒原之地和荣耀国不再对立,他们这么亲近没有任何动物会觉得奇怪的,Simba这样想着,他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引诱另一头雄狮。

Simba曾经做过的,对Scar。

Kovu想反驳什么,他只是直觉般觉得这情感可不能轻易说出口,Simba看着这头年轻狮子,他知道Kovu在悬崖边缘,他需要把Kovu拉进深渊。

于是Simba上前一步,Kovu看着Simba突然感觉那眼睛的爱意从来不属于他,Simba透过他看到的是另外一头狮子。

“也许我可以帮你。”Simba轻声说,他的红色鬃毛蹭在Kovu的脸上,Kovu感觉到他的心脏快得几乎要引起疼痛,Simba的余光看着这头年轻的狮子,假装态度诚恳,而Kovu忍不住喘起气来,他转头看Simba,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低沉。

“你会帮我吗?”他问。

Simba又露出了那种温柔的眼神,他低头在Kovu的鬃毛上落下了一枚隐秘的亲吻,那象征着臣服,还有其他。

“我会帮你的。”Simba说。


04.


Kovu咬着Simba的脖颈处的鬃毛进入了他。

他闻到了Simba独特的味道,那让他头昏脑涨,这是他的第一次,而他身下的Simba乖顺地异常,他的肌肉隆起好像蓄势待发的弓箭,他感觉到Simba的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肚子处,他在对这位荣耀国的国王为所欲为,而Simba显然是心甘情愿,甚至在主动迎合,他缓缓进入又抽出,他仍害怕伤害到Simba,他动了把Simba藏起来,又捧在心窝处的冲动。

而Simba感受到那倒刺在他身体里进出,他喘息着,他已经多久没有感觉过这种感觉了?上次他被当成母狮来使用时他在山洞里,那时Scar还在,他是Scar的乖侄子,扭曲地爱着Scar。

他微微抬眼看到那缕黑色的鬃毛,恍惚间感觉时间从来没有流淌在那里,他从来没有走出过那个山洞,Scar从来没有离开过,夜晚他的叔叔咬着他的脖颈处的鬃毛进入了他,他低下脑袋温柔又顺从,他永远看不到Scar是何种表情,但Scar会低下脑袋在他耳朵边诉说。

“我会永远爱你,Simba。”

他被这谎言诓骗了多年。

而Kovu看着他身下的Simba,他看着Simba的红色鬃毛,他的绿色眼睛只看着Simba,而Simba却只感觉到他的空洞被填满了,他忍不住兴奋地吸气,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而Kovu低下脑袋,他把他的低语送进了Simba的耳朵里。

“我爱你,Simba。”

“我永远爱你,Simba。”

Kovu真挚的话语和Scar油腔滑调的声音几乎融合在一起,Simba几乎分不清了现实和过去,加下他被Kovu弄得迷迷糊糊的,他张开了嘴,他的头颅昂起,Kovu往他里面进的更深了。

他的视线模糊,恍惚间看到Scar的样子。

“Scar!”

他这样喊道。

Kovu停住了,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突然想起了他年少时Simba看向他的眼神,那里面全是他所看不懂的情感,他只看懂了里面的无尽爱意。

那爱意不属于他。

Kovu突然觉得悲伤,他为Simba心迷意乱,但他如今他感到无助,他感觉他的心脏突然停止了,但他同时觉得愤怒,他的绿色眼睛眼神抑郁起来,他不再顾忌于Simba的感受,于是Simba突然感觉到疼痛,他想转头,却被Kovu整个按在了地上,他被疼痛弄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这里不是在山洞,他身上的是Kovu而不是Scar,可Kovu已经露出了利爪,他听到了Kovu的低声咆哮。

“我,是,Kovu。”Kovu恶狠狠地说,Simba想说些什么,可Kovu不会在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接下来他只感觉他的鬃毛被Kovu狠狠咬住,他被突然快的节奏弄得很不舒服。

“K,Kovu……!”他忍不住求饶,可Kovu却只是露出了利爪,他看起来如此狰狞,他不是Scar,可无数人说他和Scar相像。

他成了Scar的影子,尤其是在他眼眶处多了一处刀疤时。

“我不是Scar。”Kovu低下头,他现在拥有了Simba,可他仍然无助,他怀抱着的是别人的东西,他终究要归还。

Simba眨眨眼,感觉到有眼泪落在他的鬃毛上。


05.


Kovu在草原上奔跑。

他跑了,丢下最后被他搞得暂时昏了过去的Simba,他狂奔着,突然想到了Simba昂起脑袋,那眼睛里的情感复杂,但里面有着无尽的爱意,可那爱意从来不属于他。

“Scar!”Simba喊道。

他停了下来,现在还没到夜晚时分,他喘着粗气,却感觉到一阵带有花瓣的风吹动他的鬃毛,那风温柔,让他想到Zira偶尔温柔的摇篮曲,他趴了下去,却感到有人走到他身旁。

“Kovu?”

他抬头看到了Kiara满是担心的眼睛。

“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身上有我爸爸的味道?”Kiara停了一下,她愣了愣,好像知道了什么,坐在了Kovu的身边。

可Kovu没有细说,他把下巴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他本该愤怒,可他想到Simba的温柔眼神,还有红色的鬃毛,那红色的眼睛,他突然愤怒的火无处发泄。

Kiara也把下巴贴在地上,她抬眼去看天空,天仍然蓝着,她没有说话,她并不清楚Kovu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他需要无声的陪伴。


06.


“你怎么了?Simba?”

“没什么。”

Simba忍受着臀部的疼痛几乎一瘸一拐地进来,Nala瞪着他,而Simba却仍然笑着,Nala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低下声音。

“你做了什么?”

“我......”

Kovu和Kiara刚好走进了洞穴,看到了Simba,Kovu的眼里一闪而过好几种情绪,可他很快便隐藏过去,可Nala更快,她看到了悲伤,愧疚,还有深藏其中的爱意。

她是头聪明的母狮,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她假装平常地和他们打了招呼,等他们走远后马上看向了Simba。

“你引诱了他,然后让他意识到你爱过Scar。”Nala用的是陈述句,Simba下意识地想反驳,可看着Nala的蓝眼睛他却低下了头。

“是的,但我没让他知道这一切,我只是......”Simba突然停住不说了,过了很久,他才把梗在喉咙里的话说出。

“喊了Scar的名字。”

“Simba。”Nala凑近了Simba,她看着他,她的童年玩伴,她的丈夫,第一次对Scar真正地恨之入骨。

他毁掉了Simba,她终其一生都无法在修好被毁坏的彻底的Simba。

“Scar从不爱你。”

“我知道,Nala,但我......”

“Kovu不是Scar,永远也不会是,告诉我,Simba,当你看着Kovu时,除了想到Scar,你还想到了什么?”

Simba愣住了,他越过Nala看到了Kovu,而Kovu也仅仅盯着他。

他突然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他想说其他无关紧要的废话,可他开不了口,Nala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他感到心迷意乱,不知道为谁,Kovu和Scar的脸在他脑海里重叠又分开。

他感到无助。

“我......”他甩了甩脑袋,他好像听到了Kovu的低语,和刚才的疼痛,而Kovu仍在紧紧盯着他。

那是和Scar截然不同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这样说。





冬吧

Little Secret【高孚辛巴】

暗恋梗

高孚辛巴

OOC注意。


01.


“我要跟你分享一个小秘密。”那头小狮子这样说。

Kovu挑起眉来,现在他和小狮子正在坐在草原之上,现在正是夜晚,抬头便能看到漫天星空,小狮子正啃咬着他的耳朵,但对于他来说只是挠痒痒。

“你不好奇吗?爸爸?这可是我的小秘密,我除了你之外没告诉其他狮子。”小狮子对Kovu的态度生起气来,Kovu看着面前的小狮子,低下脑袋,眼睛却紧紧地看着天上的星空。

小狮子赶忙把嘴巴凑近了Kovu的耳朵旁,小狮子的秘密是幼稚天真的,但Kovu仍然认真听着,当他听完,小狮子抬起脑袋期待地看着他的父亲。

“爸爸,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以让我也知道你的小秘密...

暗恋梗

高孚辛巴

OOC注意。


01.


“我要跟你分享一个小秘密。”那头小狮子这样说。

Kovu挑起眉来,现在他和小狮子正在坐在草原之上,现在正是夜晚,抬头便能看到漫天星空,小狮子正啃咬着他的耳朵,但对于他来说只是挠痒痒。

“你不好奇吗?爸爸?这可是我的小秘密,我除了你之外没告诉其他狮子。”小狮子对Kovu的态度生起气来,Kovu看着面前的小狮子,低下脑袋,眼睛却紧紧地看着天上的星空。

小狮子赶忙把嘴巴凑近了Kovu的耳朵旁,小狮子的秘密是幼稚天真的,但Kovu仍然认真听着,当他听完,小狮子抬起脑袋期待地看着他的父亲。

“爸爸,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可以让我也知道你的小秘密吗?”小狮子眨眨眼睛甩甩尾巴,Kovu看着他,他像极了Kovu,可他的眼睛却是Kiara一般的红眼睛。

那红眼睛像极了Simba。

Kovu再次转头看向了星空,在黑夜中它们为他指明方向。

Simba又是哪一颗星呢?

“爸爸?”

Kovu凑近了他的孩子,他和他的孩子脸贴着脸,他的语气梦幻,好像做了一场大梦,小狮子似懂非懂地看着Kovu,他的父亲眼睛好像蒙了一层雾,Kovu的爪子放在了他的小爪子上。

“这个小秘密,”Kovu这样说,“是关于你的爷爷,还有我的。”


02.


Kovu很难说他是什么时候爱上Simba的。

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Simba的时候吗?还是他救下Kiara却面对着Simba的怒吼的时候?抑或是Simba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之时?

Kovu不确定,也许爱情从来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它就像藤蔓,悄无声息地就爬上了Kovu的心脏,他再也无法挣脱开它了,他的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它,它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蓬勃生长。

可Kovu也许是优秀残忍的猎手,可他从来都不是爱情的勇者,他是懦弱的,当他面对着Simba是他忍不住冒起了冷汗,他的声音微小,而Simba只是把这当做了Kovu的害羞,这位荣耀国的国王温柔地看着Kovu,可Kovu却低着头,Kiara磨蹭着他的鬃毛。

“照顾好我的女儿。”Simba这样说。

Kovu的脑袋嗡了一声,他终于抬头去看Simba,却只看到Simba和Nala脸磨蹭着脸,Simba的眼睛至始至终只看着Nala,他没有看向Kovu,Kovu突然想到了他被Simba宣布流放的那天,他几乎绝望地看着Simba决绝的脸。

那感觉又重回了他的心上。

可Kovu没有反驳,就像我们所说,他从来不是爱情的勇者,他转头看向Kiara,这头母狮情意绵绵地看向了他,Kiara有一双很漂亮的红色眼睛。

和Simba一般的红色眼睛。

Kovu垂下眼睛,他的爪子在土地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划痕,但他最终只是转向了Kiara,他的嘴巴落在了Kiara的鼻头上,他假装情意绵绵,他真的做的很好。

“我会的。”

那是虚假的承诺。

Kovu突然动了道歉的念头,向Kiara,向Nala,他骗了她们,也骗了自己。

可告诉她们什么?他爱上了Kiara的父亲,他自己妻子的父亲,Nala的丈夫?

于是后来Kovu后来都紧紧闭着他的嘴巴,除了发出象征称王的狮吼后,他不再说出话来。

他心里的藤蔓仍长着,长满了他身体的每处,可它们看不到阳光,于是藤蔓便枯萎了,它们的枝叶融进了他的血管。

它们和他再也无法分开。


03.


但是Kovu隐藏得很好。

他做了一个很好的爱人,他看向Kiara的眼神温柔,他对Simba尽显恭敬,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偶尔,当Kovu还没成为国王,当Simba和他单独一起时,Simba背对着他时,他看着Simba的红色鬃毛时会忍不住舔了舔,那是他们最亲近的几次。

但不是每次都会不被Simba发现,唯一的一次,Simba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头,他停在那里,忘了收回了舌头,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狂奔,他张开嘴却什么解释也说不出,没有雄狮会无缘无故地给另一只雄狮舔鬃毛的。

也许这样坦白所有也是件好事。

他吸了一口气。

“Simba,我......”

“你打算给我梳理鬃毛吗?”Simba打断了他的话,Kovu被堵着了,他看了Simba良久,还是低下了头。

“是的。”

Simba挑了挑眉。

“我倒是觉得你才是需要梳理鬃毛的那个,”Simba说,“坐在那块石头上,我来帮你清理。”

于是Kovu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Simba这般亲密接触着,Kovu感觉到他的舌头细细打理他的黑色鬃毛,他闻到了Simba特有的味道,Kovu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得如此之快,他心里的藤蔓突然复苏,它们再次爬遍他的全身。

他近距离地看着Simba的红色眼睛,突然希望时间永远停在此处,或者就在此时他说明他对他的一切肮脏思想。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04.


“我爱你的爷爷。”

“爸爸,这不是秘密。”小狮子不满地唔了一声,“妈妈也爱爷爷,奶奶也爱爷爷。”

“那不一样。”Kovu站起来,小狮子跟在他的后头,在他的四腿间穿梭,“我对你爷爷的爱是被唾弃的,注定不能被理解的。”

“为什么?”小狮子抖了抖耳朵,他歪着脑袋,Kovu低头看着他的儿子,突然感觉自己好似前半生都处于梦中,好像遇到了Simba才突然清醒,“为什么你对爷爷的爱会被唾弃?”

Kovu叹了口气,他的脚踩在水潭上,平静的水面被打碎了,而Kovu看到了水面上星空的倒影,而小狮子也探头看向了水潭,他的儿子有着和Simba一般的红色眼睛,他忍不住眼神柔和。

Simba,他的启明星,他的沙漠绿洲。

可他无论走多快都无法到达启明星的方向,他无论跑多快都无法触及那片绿洲,然后他发现他在地上,而启明星永远在天上,他踩在沙漠上,却发现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突然他感觉尾巴一阵疼痛,发现他的儿子调皮地咬住了他的尾巴,他只是笑了笑,向着荣耀石走去,他已经变得沉稳,不在冒冒失失了。

因为Simba已死,他成了荣耀国的国王。


04.


“妈妈?”

“嗯?”

Kiara停下了给小狮子洗澡的嘴,小狮子探头探脑,他的心里藏着小秘密,他感觉很兴奋,他的嘴巴动了半天,Kiara耐心地看着他。

“你打算给我说什么?”Kiara笑着把爪子放在她的孩子头上,这仿佛是闸口,打开了小狮子想要诉说秘密心愿的洪流,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端了半天,最后还是凑近了他的母亲。

“妈妈,你知道爸爸的小秘密吗?”他这样问,可Kiara没有露出如他所想的好奇目光,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舔了舔爪子。

“如果你说的是你爸爸爱你爷爷的事,那么,是的,我知道。”

“啊哦。”小狮子的耳朵垂下耳朵,果然他爸爸就是在骗他,这根本不是什么小秘密,它人尽皆知,看到小狮子郁闷的样子,Kiara笑了起来,她凑近了他。

“妈妈也有个小秘密,你想知道吗?”

小狮子顿时兴奋起来,毕竟他妈妈从不骗他,Kiara沉吟片刻,在他耳边轻轻诉说,好像怕打扰到狮子的美梦。

“妈妈曾经看见过,你爷爷在一个夜晚偷偷亲吻你正在熟睡的父亲的鬃毛。”

那亲吻在黑夜中开始,在天亮前结束,开在Kovu的鬃毛上。

且不被任何动物知晓。


冬吧

饥肠辘辘【高孚辛巴】【丧病注意】

非常病,Kovu极端病态注意。

我真的有病。

极端占有欲【护食】和极端贪婪的Kovu注意。

我乱写的


01.


你体会过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吗?

那种濒临死亡,能让人失去所有理智的饥饿感?

Kovu经历过,在荒凉之地,那里食物稀少,只有一些生命顽强的走虫在里面生活,每头狮子都寻找着可以入口的食物,秃鹫常年在天空之中盘旋,这片土地被死亡经常光临。

这是一个极为残酷的生活环境,和荣耀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这里可以孕育残忍的猎手,因为羸弱,无用的狮子总会倒下,而其他的狮子总会把她的血肉当成食物,一开始她们还有点害怕,有些软心肠的甚至还会落泪————但后来她们全都麻木了,甚至有时候会...

非常病,Kovu极端病态注意。

我真的有病。

极端占有欲【护食】和极端贪婪的Kovu注意。

我乱写的


01.


你体会过如影随形的饥饿感吗?

那种濒临死亡,能让人失去所有理智的饥饿感?

Kovu经历过,在荒凉之地,那里食物稀少,只有一些生命顽强的走虫在里面生活,每头狮子都寻找着可以入口的食物,秃鹫常年在天空之中盘旋,这片土地被死亡经常光临。

这是一个极为残酷的生活环境,和荣耀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这里可以孕育残忍的猎手,因为羸弱,无用的狮子总会倒下,而其他的狮子总会把她的血肉当成食物,一开始她们还有点害怕,有些软心肠的甚至还会落泪————但后来她们全都麻木了,甚至有时候会期待地看着一头看起来离死不远的狮子,为什么她还不死去?这样她们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所以Kovu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他总是很饿,所以当他能吃到东西时他总会尽力吃饱,那时年少的他从一头误入这里的斑马肚子处抬起头来,发现Zira狰狞的脸,他的养母紧盯着远处的荣耀石。

“荣耀国本是Scar的一切,但Simba杀死了他,然后把我们赶到了这里,这里什么也没有。”

“妈妈,”Kovu舔了舔嘴边的血,“那里本应该是我们的吗?”

“是的,那些猎物,我们本不该有如此待遇。”

我们本不应该在这里饥肠辘辘。

Kovu对上一代的仇恨没有太多实感,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去吃那头斑马的肉。

如果我夺回荣耀国,我是不是就不会饿肚子了?

Kovu突然赞同起Zira的想法,至少他和Zira的目的达成了微妙的联系。

“妈妈,如果我杀死Simba,然后该把他怎么办?”

“很简单,Kovu,我们把他的尸体交给那些鬣狼,让那些低贱的东西会把他啃食干净。”

不。

Kovu停下了进食的嘴。

把食物交给鬣狼太浪费了。

Kovu吞咽着嘴里的血肉,然后咽了下去,他想着Simba既然已死,那么他的尸体也会是一顿美餐。

而Kovu总是很饿。

“妈妈,如果我杀了Simba,我想吃了他的尸体。”他天真地说出最残忍的话,而Zira显然为培养出了这样一个杀手而欣慰,她粗略地舔了一下Kovu的皮毛,她的舌头上还带着血。

“这是个多么棒的主意啊,Little Kovu。”

她陶醉地闭上眼睛,仿佛听到了Simba血肉骨头被咬碎的声音,那将会是多么美妙的脆响。


02.


Kiara从Kovu的眼里看到无法被填满的饿。

当年的小狮子已经长大,甚至还救了他的女儿,他站在那里看起来挺像一回事,可Simba不认为这是只是一个巧合,他烦躁地转来转去。

他没注意到Kovu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Kovu绿幽幽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而咕噜咕噜转,他突然又饿了,他甚至没有看Kiara一眼,明明Zira的计划是让他接近Simba的女儿。

但饥饿让他紧盯Simba,他想起了Zira的计划,他会杀了Simba,他会啃食Simba的血肉。

他从来没有尝过雄狮的血肉。

在Simba最后不情不愿同意Kovu进入荣耀国,Kovu低下头假意恭顺地跟在他的身后,眼睛却紧紧盯着Simba留下的脚印。

他尝起来会怎么样?苦涩吗?美味吗?难以入口吗?

Kovu转过头去,看着那片荒凉之地,那里死亡经常光顾,蚕食同类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现在他脚踩在荣耀国的土地上,他看到了斑马,长颈鹿,还有犀牛,对于其他狮子而言这稀松平常,而Kovu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对于荒原的狮子来说它们太具有诱惑力了,可Kovu忍住了,他一向很有自制力,他忍受着Kiara的叽叽喳喳,眼睛确盯着Simba,过了一会儿,他发现声音突然停了,他转过头看见Kiara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你看我父亲的眼神很奇怪。”Kiara说,母狮总是有着敏锐的直觉,Kovu随便地敷衍一下Kiara就继续跟着Simba,她发现Kovu很奇怪,这眼神她好像似曾相识,可她忘记了在哪里见过。

“Kiara,你不要太过接近Kovu。”Simba在把Kovu赶到洞穴外这样严肃地对Kiara说,Kiara张了张嘴,她透过Simba看到了Kovu的眼睛,他看向Simba的眼神全是侵略,还有......

无尽的饿意。

不,父亲,你才是应该小心Kovu的那个。


03.


Kovu总是跟着Simba。

一开始Simba是极端防备地,尤其是当他和任何动物说话时,其他动物看到他旁边的Kovu总是吓得噤声,Simba偏头只看到Kovu在悠闲地舔爪子。

Simba一开始以为Kovu想杀死他,因为Kovu几乎如影随形,好像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可Kovu从不动手,哪怕这位荣耀国的国王落单之时,他只是一直盯着Simba,让Simba真正起鸡皮疙瘩的一次是,一天他从噩梦中惊醒来去一个水潭处喝水,在水面上他看到了Kovu在他背后的倒影——那时天还未亮,大部分动物还未醒来,Simba表面不动声色,可肌肉却紧绷了起来。

可Kovu只是盯着他,但那眼神可不友好,Kovu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纯粹的饥饿,好像他是他嘴里舍不得吃的美味食物,那感觉太恶心了,比杀意还让他恼火。

所以Simba远离他,他想着早早下达对Kovu的判决,可他烦恼之际,抬头发现不仅仅是Zazu,甚至连Timon,Pumbaa在看到他身旁的Kovu后就会马上逃跑,Simba甚至没法跟其他动物传达他的指令,只要Kovu在他身旁。

“滚开。”Simba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Kovu挑了挑眉,他守在他的食物旁边不被其他动物抢走有什么错吗?这是荒凉之地教会他的,他显然忘了Simba不是那些将死的狮子,和羸弱的狮子。

但他知道食物在被杀死之际总是会挣扎挣扎。

Kovu凑近了Simba,他的脸蹭到了Simba的鬃毛,他想张嘴咬下去,他饿了太久了,哪怕荣耀国的所有动物都无法满足他。

但时机未到。

“不。”他说。

反正Zira只要Simba的死,过程怎样她从不在意。


04.


“Simba,让我吃了你。”

Kovu诚恳地说,Simba龇牙咧嘴,可Kovu的爪子扼在了他的喉咙处,让他无法发声,周围静悄悄地,只有风吹动了周围的草。

他不该放松警惕的。

Simba晕乎乎地想,Kovu一直跟着他,Simba从一开始的愤怒抗拒,变成了熟视无睹,他如果想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就看吧,反正他过几天就会被Simba赶走的。

可就在宣判结果的前一天,Kovu终于扑向了Simba,现在是夏天,Simba被扑倒时闻到了Kovu浓烈味道,那气味熏得他发出了喘息,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发情期。

“Simba,Simba,”Kovu紧紧地盯着荣耀国的国王,他的小腹一阵热和疼痛,Kovu认为这是他肚子饿了的表现,他以前饿的时候就是这样,可这次不一样,他被饥饿折磨得几乎无法忍耐,“我咬了无数头斑马,还有犀牛,我还吃了他们,可我还是饿。”

“等等,Kovu……!”

把发情期错误地认为是饥饿不是什么好兆头,Simba开始挣扎起来,可却被Kovu按住了,Kovu低下脑袋把鼻子贴在他的鬃毛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忍不住满足地叹了口气,可这引得他的小腹更热和疼痛了。

吃了他。

吃了他。

他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美味吗?苦涩吗?

Kovu的嘴一直往下,现在他的嘴贴在了Simba脖子上面,他感觉到了血在流淌,他吞咽起口水。

他的饥饿如影随形,他永远饥肠辘辘。

“放心,Simba。”他张开嘴,对着他等候多日的食物,他终于可以享用他了,虽然有点可惜,Simba并不是Zira说的小人。

但那又如何呢?Simba是Kovu的食物。






“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他温柔地说,然后他咬了下去。

冬吧

父辈【高孚辛巴】

如果高孚和辛巴同龄,一起成长这样的。

算是AU。

ooc注意。


01.


“啊,也许你没看过他。”Mufasa看着Scar怀里的那个小毛团子。

Scar坐在阴影处,皮笑肉不笑,他的爪子旁有一个小毛团子,看起来和Simba一样大,Mufasa感觉到一阵头痛,这头小狮子到底是谁的孩子?Mufasa可没听说过除了Sarabi以外的母狮怀孕,而Scar显然也不是大发善心收养小狮子的类型。

“来吧,Little Kovu,跟你的叔叔打声招呼。”Scar拍了拍那个小毛团子,那个小毛团子怯生生地探出他的小脑袋,看清楚小狮子的模样后Mufasa愣在那里。

他没看到他的儿子跟在他的身后,歪头...

如果高孚和辛巴同龄,一起成长这样的。

算是AU。

ooc注意。


01.


“啊,也许你没看过他。”Mufasa看着Scar怀里的那个小毛团子。

Scar坐在阴影处,皮笑肉不笑,他的爪子旁有一个小毛团子,看起来和Simba一样大,Mufasa感觉到一阵头痛,这头小狮子到底是谁的孩子?Mufasa可没听说过除了Sarabi以外的母狮怀孕,而Scar显然也不是大发善心收养小狮子的类型。

“来吧,Little Kovu,跟你的叔叔打声招呼。”Scar拍了拍那个小毛团子,那个小毛团子怯生生地探出他的小脑袋,看清楚小狮子的模样后Mufasa愣在那里。

他没看到他的儿子跟在他的身后,歪头歪脑地看着和他同龄的小狮子。

“Scar。”Mufasa听起来像被惹怒了,他愤怒地看着Kovu,透过Kovu他好像看到了Scar年幼时的影子。

“U,Uncle Mufasa。”Kovu看着面前这头雄伟的狮子下意识地害怕,Scar显然对Kovu的反应失望,忍不住啧了一声,Mufasa皱眉看着Kovu,想说点什么,Simba却走出来,大大方方地看着Kovu。

“我叫Simba!”Simba显然对突然多了一个小伙伴而兴奋不已,毕竟,嘿,他之前认识的同龄小狮子可全是小母狮,他太需要一个小雄狮伙伴,他翘着尾巴绕着Kovu转了好几圈,“一起去玩吧?”

Kovu毕竟还只是一个小狮子,很快就把Mufasa的皱眉和Scar的啧声忘在脑后,但Scar的教导在这一刻也能体现出来,Kovu试图威严地吼了一声就和荣耀国的小王子滚在了一起,Mufasa和Scar无言地看着他们打闹着离开,直到他们走远,Mufasa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到Scar身上。

“我希望他们和我们小时候那样。”Mufasa还记得当年和Scar共同走过的童年时光,想到如此他忍不住眼神柔软,可Scar却哼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磨得尖锐的利爪。

“然后变成我们现在这样。”Scar这般懒洋洋的回答,Mufasa转头去看这个他永远琢磨不透的弟弟,却发现他毫无办法。

而另一边,Kovu正啃咬着Simba的耳朵,那力度可一点都不重,只会让Simba咯咯笑,Kovu闻到了草地的味道,和他长期居住的黑暗洞穴太不一样了,那让他心生愉快和忍不住微笑。

“Kovu,我爸爸跟我说,我以后将是荣耀国的国王,阳光所照耀的地方将是我的国土。”Simba玩累了这样对Kovu说,Kovu却愣住了,他想起了Scar曾说过,他自己会成为荣耀国的国王,而Kovu将是他的继承人,下一任的国王。

“我爸爸也说我会成为荣耀国的国王。”Kovu这般说,Simba唔了一声,显然这是个大麻烦,可小狮子的思想总是幼稚的,过了一会,他想到了一个极棒的点子。

“我是国王,你也可以是国王,爸爸可没说荣耀国不能有两个国王。”Simba笑着蹭蹭Kovu的脑袋,“你看,问题解决了。”

荣耀国可以有两个国王吗?

Kovu歪了歪脑袋,Scar确实没有说过国王只能允许一个,他突然安心了,他的尾巴甩了甩。

“好的,以后你是国王,我也是国王。”Kovu这样说,“我们一起治理治理荣耀国。”


02.


“Simba在日益长大,他会成为引领我们的国王。”Rafiki把红色的涂料抹在了Simba的画像上,画像上是一个简略的太阳,那太阳照着Simba,Rafiki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可他的眼睛看向另一个方向,愁容却爬上他的脸。

在树的靠暗处,画着Kovu的画像,他拿起黑色的涂料在那画像上涂上了一抹。

“而Kovu……他由Scar养大,他将满怀怒火,仇恨和残忍,他将如他的父辈一样。”

Rafiki叹了口气,画像里的还只是两头小狮子,仅此而已,这位智者抬头看向星空,荣耀国的历代国王看着他,却沉默着,无法给他答案和解决办法。

“我越来越担心了,”Rafiki很少忧虑,但如今他抱住了他的拐杖,“他们会像他们的父辈一样,他们会为王位争得你死我活。”

可鲜血已经流的更多了。

这时一阵风吹过,吹落了一颗成熟的果实,它砸在地上裂成两半,露出里面多汁的果肉,Rafiki惊异地看着这果实,举起它们时那果实正好对着Simba和Kovu,画像里的他们头对着头,也许他们准备搏斗,也许他们准备嬉闹。

Rafiki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两半果实,他的手合拢,两半果实也逐渐靠近,那仿佛象征着他们的命运。

Rafiki把果实重新合拢在一起,它们严丝合缝,果实遮住了Simba和Kovu。

“Simba,和Kovu……在一起?”

风继续吹过,让Rafiki的眼睛眯了眯,他把果实放下,爬上了树枝,他越爬越高,越爬越高,最终到了这树的顶端,他得已看到整片星空。

“这是你们的计划?”

星空沉默着,仿佛在保守着什么秘密,Rafiki伸手抓到了一片飞鸟的羽毛。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03.


“你打算带我们去哪?”

“大象坟墓。”

“哇哦!”

Simba嘘了一声,Nala和Kovu马上闭紧了嘴巴,三头小狮子看向正飞在天上的Zazu,Kovu甚至啧了一声,像极了他的父亲。

而Nala也皱眉看着那只喋喋不休啰哩啰嗦的鸟,显然他们不引开他的话一切计划无从谈起。

“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小声交流着,Zazu着重看到Nala和Simba,他仿佛一眼就看到了未来的情形,他飞下来,拦住了Nala和Simba,一旁的Kovu挑起眉来。

“哦!我看到一个小小的浪漫史正在萌芽!”他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道,Simba和Nala对视一眼,他们显然不明白Zazu在说些什么,可Kovu马上就明白过来,毕竟Scar总是教他,虽然现在的他似懂非懂。

“你们会结婚。”Kovu说到这话撇了撇嘴,Simba和Nala呕了一声,他们可不认为他们应当结婚,尤其是Simba,他大声反驳。

“我才不会和Nala结婚。”他宣布,他凑近了Kovu,尾巴缠住Kovu的尾巴,“她是我的朋友,那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这可由不得你,小家伙,这是荣耀国的规矩,我们必须有一个国王,还有一个王后。”

“我才不要王后,我和Kovu可以当两个国王!”Simba往前跑去,“等我和Kovu成为国王后,我们第一个废除这个规矩。”

“这点我非常赞同!”Kovu大声附和,他们唱起了歌,灵巧地甩开Zazu,到了那个荒凉的大象坟墓。

就是惹了点麻烦,只是鬛狼们看到Kovu时笑声几乎引起了回声,Kovu和Simba把Nala护在背后,他们都看到了那些丑东西的獠牙和口水。

“哦,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另一个Scar。”

“你们认识我爸爸?”Kovu愣在原地,但他很快就龇牙咧嘴,他无意地挡在Simba面前,那些鬛狼笑得更厉害。

“哦,Scar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气死。”

“什......”

但Simba为了吓退他们试图像他父亲一般吼出狮吼,但因为他只是一头小狮子,发出的狮吼软绵绵,那些丑东西被分散了注意力,他们嘲笑着让Simba再叫一声。

然后Simba张嘴了,但那狮吼却让所有人都吓趴在地上,那狮吼震耳欲聋,那一定是一位王者发出的。

然后下一秒鬛狼被Mufasa一爪子拍倒在地。

Simba深知他自己闯了祸,他低着头跟在自己的父亲身后,Kovu和Nala担忧地看着他,他们低声安慰自己的同伴。

“我认为你今天非常勇敢。”他们异口同声。

但这不能阻止Simba被Mufasa单独留下,Kovu和Nala并肩而行,Kovu偶尔回头看看Simba所在的地方,可那里被过长的草盖住了。

“我妈妈一定会骂死我。”Nala低声嘟囔,Kovu唔了一声,他想起来Scar,他的父亲心情从来都如此阴沉,他可没有感受到Scar对他的爱。

“我的父亲不太管我,无论我玩多晚他都不会管我。”

Nala停住脚步。

“哪怕你玩的脏兮兮的?”

“我一般都跳进水池自己洗。”

“呃!”Nala甩了甩脑袋,她可是看过Scar的洞穴的,那里可真的是又冷又暗,“那可不行!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洞穴里多的是位置。”

“那我要跟爸爸说说。”

可Kovu回到Scar和Kovu的家时,洞穴里却空荡荡的,Scar不在这里,他呆呆看着洞穴门口。

幸好Sarabi不介意她丈夫的侄子今晚在这里过夜,这位王后舔舐着他的皮毛,而Simba显然是最高兴的那个,他等着他的母亲给Kovu洗澡,他已经等不及让Kovu参观这里的每一处了。

Kovu不知道他的父亲在另一个地方和鬛狼计划着国王和王子的死,他和Simba玩闹着,当他们沉沉睡去,他们脸贴着脸,Mufasa看着他们,眼神柔和。

“他们像极了我和Scar小时候。”Sarabi磨蹭着他的红色鬃毛。

而Kovu做了个梦。

他梦见他和Simba成了荣耀国的两个国王,他们共享一切,他们拥有彼此。


04.


而梦的尽头便是残酷的现实。

Kovu躲在Sarabi的腿旁,他看着他的父亲站在那里沉重地哀悼,哀悼Mufasa,这位过早陨落的国王,还有Simba,过早夭折的王子。

Kovu对于Mufasa的死只是似懂非懂,但对于Simba的逝去却感觉到自己彻骨的悲伤———Simba死去了,那象征着他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他将孤独一人地成为荣耀国的国王。

“Kovu,过来。”

Scar的声音让他抬起头来,他看着他的父亲站在荣耀石上,那些丑陋的鬛狼正虎视眈眈,一抹弯弯的月亮挂在天空上,那让他无故地产生害怕之意,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孩子,Scar无端生气,他教给了他残忍和杀戮,而Kovu却这般软弱无能的模样,他竟然还会为自己的挡路石哭泣。

“Kovu,别让我说第二次。”

但Kovu却逃跑了,这头小狮子横冲直撞,他的身后是他父亲手下的嚎叫,他跑得跌跌撞撞,最后他跑到水潭前,从水中他看到满天星空和自己的倒影。

“你是国王,我也是国王,没人规定荣耀国不能有两个国王。”

Kovu抬头去看星空,他想起了Simba跟他分享的一个小秘密,他说荣耀国的国王都在星空上看着他们。

Mufasa可以化身星星,而Simba又该去何方呢?

意识到死去的Simba将无处可去,Kovu忍不住去伸手打破了水潭的平静,他不知道他所悼念的Simba正在异地狂奔,这头害怕的小狮子越跑越远,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到脑后,他想到Mufasa,他想到Sarabi,想到Nala。

跑。

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他没命地奔跑,直到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他抬头看到惨白的月亮,还有正等待他死亡的秃鹫。

他突然想到了Kovu,也许他们偶尔会打斗,吵架,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伙伴。

他重新流出了眼泪。

“K,Kovu,”他吸吸鼻子,“你恐怕得自己当国王了。”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他知道他哭得月亮落下,太阳升起,他终于承受不住他的悲伤和困意,闭上了眼睛,等待多时的秃鹫俯冲下来。

而另一边,Rafiki看着那猴面包树树干上Simba画像,这位荣耀国的老朋友几乎是泪眼婆娑地把那画像给抹去了。

独留了那黑暗中的Kovu画像。


05.


悲伤中,时间也在流淌。

在荣耀国无人知晓的世外桃源,Simba也长大了,他由Timon,Pumbaa抚养长大,他好像已然忘了儿时的伤痛,他长着红色的鬃毛,他看起来如此俊美。

他看起来和Mufasa一样。

而Kovu和Nala也成长着,在逐渐荒凉的荣耀国中,Kovu长得和Scar那么相像,有时候去水潭喝水时透过水面Kovu几乎看到了Scar的影子。

虽然他也为Mufasa,Simba的死而痛心,可他是Scar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当他从悲痛中清醒过来时,他发现Nala和Sarabi已经不自觉地离开了他,和他保持距离,Kovu偶尔独自站在荣耀石上,想到他父亲给他的一句话。

“国王永远只有一个。”

不,他和Simba约定好了,他们会成荣耀国的两个国王,独自一人当国王可不是他的所想。

当这样破落的国家的国王也不是他的所想。

Kovu已经成了一个优秀残忍的猎手,所以当Scar发现Kovu不再时,他已经跑出了荣耀国,他抬头去看蓝色的天空,想着该去哪里寻求帮助,他得找其他动物帮忙把Scar,他的父亲赶出去,然后......

“哈。”

Kovu转头看见Nala站在身后,这头母狮抬起脑袋一副骄傲坚强模样,她永远是他们三个最有韧劲的那个,一直都是。

“我以为你会像你爸爸一样。”Nala直接这样说,Kovu已经习惯了,他抬起头来。

“不,Nala,我不是我父亲,我不是Scar。”

“我跟你一起走,去寻求帮助。”Nala对Kovu宣布,Kovu挑了挑眉。

“那会很危险。”

“危险?哈!我笑对危险。”Nala也学着他一般挑眉,Kovu愣了一下,因为Simba也曾说过这话,他仍记得这头早逝的狮子说这话时翘起尾巴的骄傲模样。

于是他们出发了,向着不可知的未来。

但他们没想到他们能看到他们日思夜想的幽灵。

“Kovu?”Simba被Kovu按在地上时,惊异了一下很快就惊呼起来,Kovu看着如今陌生的狮子愣了半天,一旁的Nala从原本的龇牙咧嘴变成了茫然模样。

Simba看到他的同伴,老天啊,Kovu看起来可一点都没变。

“是我啊,Simba。”Simba眼睛亮亮的,Kovu歪了歪脑袋,他仍按着这头狮子,他看着Simba的红色鬃毛,还有那双红色眼睛。

“Simba?”

Simba欣喜地点了点头,Nala仍在努力辨认着他的模样,Kovu紧紧盯着他。

只用了一秒钟。

“Simba!”Kovu和他额头碰着额头,Simba活着,他没死,他没有受到伤害,他平安无事,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Kovu的尾巴缠着他的尾巴。

“Simba!”

“Nala!”Kovu放开Simba,Simba立马起身,他和Nala脸磨蹭着脸,但他更多的是和Kovu缠绵,完全不明白任何状况的Timon大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Simba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磨蹭着Kovu的下巴。

“Timon,Pumbaa,没事了,他们是我的儿时玩伴。”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还活着。”Kovu说,Simba笑了起来,他的眼睛亮闪闪,他的鬃毛富有光泽,他的尾巴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他把尾巴扫到了Kovu脸上。

“这是很长的故事了,我带你去转转。”

“我不去了,呃。”Nala这样说,想到他们要和这头刚刚试图杀了他的母狮同处,Timon打了个寒战。

Kovu看着Simba,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他。

于是在那一晚上,他们感受到爱。

他们看到蝴蝶飞舞,Simba调皮地把Kovu拉进水中,作为回报Kovu把他按在地上,可他最终消了火,他舔舐起Simba的鬃毛,而Simba舔舐他的脸颊,他们在草地里打滚,如同儿时一般。

可他们却遇到了分歧。

“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你不会明白的,Kovu,我做了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我不能回去。”

“那会糟糕到哪去?Simba,你必须回去,我们一起......”

“Kovu。”Simba打断了他的话,Kovu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

“只能有一个国王。”

Kovu露出了一副悲伤模样,Simba说这话的样子和Scar几乎一模一样,但他只是咬了咬牙。

“无论如何,荣耀国是你的责任。”

“你听起来像我爸。”

“至少我们中有一个像他!”Kovu阴沉下脸,Simba看起来欲言又止,可他最终没有开口。

他们不欢而散。


06.


“Simba,你忘了我。”

“不,父亲,我从来没有过。”

Simba仰头看着黑夜中的云层,那些云金黄,它们组成了Mufasa的模样,Simba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的他仰望父亲。

“你已经忘了我是谁,也忘了我。”

“你必须回到食物链的位置上去,你是我儿子,你是唯一的国王。”

Simba突然想起了他和Kovu的约定,他们说荣耀国会有两个国王。

“还有......”Mufasa沉默了一下,他父亲的雷声隆隆,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别像我和Scar。”

“父亲?”

Simba看着乌云散去。

Rafiki抬头去看星空,今晚没有星空,也许很快就要下雨了。


07.


“凶手!”

Kovu看着Simba用爪子扼住了Scar的喉咙,他的面前是一群鬣狼。

他们回到了荣耀国,却得知了一个被尘封的真相:Simba杀了当年的Mufasa。

那不可能。

Kovu立马想到,Simba当年只是一头小狮子,他们都是一只小狮子,他们没有任何能力杀死当时几乎算是身体素质巅峰的Mufasa,但Scar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称呼Simba为凶手,他把Simba逼上荣耀石的尽头。

“Simba!”他大声喊道,却被那些丑东西挡住,他们流着口水,可Kovu龇牙咧嘴,当Simba几乎要掉下去,只留下两只爪子死死抓住石头边缘时他的低吼声更响了,Scar转过头。

“Kovu,”他的语气冰冷,“我看到你的样子,我真是失望透顶。”

他记得他曾听过谁讲过这话来着……?

他突然愣住,看到Scar俯身在Simba说了什么,他突然思绪回到了小时候,大象坟墓那次,那三只鬣狼看到他大笑出声。

他看着Simba狰狞着扼住了他父亲的喉咙。

“告诉他们真相。”

他的父亲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不安在他的心头乱窜起来,他弓起背来,那些丑东西流着口水,在等待攻击时刻。

“大,声,点。”

“我,杀了,Mufasa。”

下一秒他被他父亲的手下打倒在地,但很快Nala就冲上前拍飞了在他身上的一条鬣狼。


08.


“Kovu在哪?”Simba问。

“大家没看到他。”Nala回答。

他们都全身湿透,但他们赢得了战争,Scar死去了,而雨水总是会带来新生和绿意,Simba抬头看了看天空,雨已经停了,而Simba站在荣耀石上吼出象征国王狮吼的时候,Kovu不在他身边。

荣耀国应该有两个国王。

Simba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一个洞穴,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一步。

“Simba?”

“我知道他在哪里,给我们一点时间。”

他走到了那个洞穴,那是Scar和Kovu曾居住过的,Simba看着黑黝黝的洞口,还是走了进去。

他看到一个体型不算健壮的狮子躺在那里,那背影和Scar很像,但Simba并不害怕,他趴到Kovu身旁。

Kovu也抬起头来,Simba看到他的眼睛那里多了一处伤疤,就像Scar,可Simba只是凑过去舔了舔他的伤口,温柔地,仔细地。

“Simba,我的父亲杀了你的父亲。”

“我知道,但你不是Scar,我也不是Mufasa。”

Simba把脸搭在Kovu的爪子上,Kovu唔了一声,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仍愧疚着,为不是自己的罪。

“我以为你刚刚当上国王会很忙。”

“是的,非常忙,但如果荣耀国的第二个国王打算一直呆在这里不出来我倒是挺乐意陪你,唔,一个晚上。”

Simba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了Kovu的呼噜声还有他的鬃毛,突然想起了Mufasa在云端之上的话。

“别像我和Scar。”

Simba勾起了嘴角。

是啊,他们终究不是他们的父辈。

冬吧

The lion sleep tonight

高孚辛巴。

你永远不知道冬吧脑子里在想什么。

ooc注意。

动画辛巴真的俊美,我只想搞他。


01.


Kovu把后背对着Simba,他的獠牙面对着Zira。

雨水把他的皮毛打湿,可Kovu不在乎,Zira显然还在为Kovu的背叛而愤怒,他们看着对方恨不得马上把对方撕碎。

“Kovu,滚开。”Zira动用了她所有的耐心,她的视线从Simba身上放在了Kovu这边,而Kiara还在试图说服Simba,Kovu感觉到Simba并不信任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无关紧要了,Kovu想。

“你别想伤害Simba了,只要我在就永远不可能。”Kovu弓起背来,他露出利爪,他发出低吼,Zira...

高孚辛巴。

你永远不知道冬吧脑子里在想什么。

ooc注意。

动画辛巴真的俊美,我只想搞他。


01.


Kovu把后背对着Simba,他的獠牙面对着Zira。

雨水把他的皮毛打湿,可Kovu不在乎,Zira显然还在为Kovu的背叛而愤怒,他们看着对方恨不得马上把对方撕碎。

“Kovu,滚开。”Zira动用了她所有的耐心,她的视线从Simba身上放在了Kovu这边,而Kiara还在试图说服Simba,Kovu感觉到Simba并不信任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那无关紧要了,Kovu想。

“你别想伤害Simba了,只要我在就永远不可能。”Kovu弓起背来,他露出利爪,他发出低吼,Zira看着他,那眼睛上有和Scar一模一样的伤疤。

而她训练出来的杀手却把獠牙对向了她。

失子之痛和复仇火焰让她怒火中烧,她几乎失去了理智,而那边的Kiara期待地看着Simba,Simba抬眼看到乌云退去,一缕阳光落在他的鬃毛上。

我们是一家人。

Simba收起了利爪,他忍不住转头看看周围的人,荒原狮和荣耀国其他的母狮正在等待,等待着最终的结果,这关系到所有狮子的命运。

他们看起来如此相同。

于是Simba微笑了,他温柔地磨蹭着Kiara的脖颈,那象征着一种妥协和认同,Vitani看起来若有所思,她茫然无措。

她这大半辈子又干了什么呢?

Vitani不是Zira,上一辈的仇恨下一辈并不能够太过理解,她看向自己异父异母的兄弟,Kovu的背仍不敢放松。

Vitani想到了Nuka,压在木头下死去的Nuka,复仇是火焰,他们自己也落得烧死烧伤的下场。

“Vitani,杀了他们。”Zira的话打断了她的想法,她抬头看向了Kovu,又看了看Zira,她摇了摇头。

该结束了,这场复仇的闹剧。

不会有人在死去了。

“不,妈妈。”她说,她选择站在Kovu身边,“一切都该结束了。”

这时乌云彻底散去,阳光落在所有狮子的身上,而Zira仍在黑暗处,满身泥泞。

Kovu站在了Simba的身边,他的鬃毛蹭到了Simba的脸颊上,让Simba忍不住甩了甩脑袋。

“该遗忘了,Zira。”

听到了这话Zira的眼神更凶狠了,她怎么会遗忘?Scar的死去,荒凉的土地,她的血液是由Scar的皮毛和复仇的火焰构成的,她一生只效忠于Scar。

“我绝不会遗忘的。”

沉迷于过去的只能被历史的河彻底淹没。

看着Zira最终被河水淹没,Kovu低下了头,无论如何她终究是他的养母,而Simba看着他落寂的眼神,忍不住偷偷地用鬃毛蹭了蹭Kovu的下巴。

那很快,甚至Kovu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Simba就已经离开他走向他的妻女了。


02.


“Kovu。”

Kovu低头着接近Simba。

他看向Simba的眼神里还有点不安,他能得到Simba的原谅吗?他仍然记得Simba那个命令,和不信任的目光,他的眼神热烈甚至带着点期待,而Simba也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他高兴地看到Simba眼神柔和,红色的鬃毛在雨水的冲刷下闪闪发光。

“Kovu。”Simba这样说,“我错了。”

“你属于这里。”

很难说当时Kovu的心情,但Kovu只觉得他心脏好像关了一只飞鸟,它七上八下,他看着Simba冲那些荒原狮笑着,Kiara走到他的身旁,而Kovu只是盯着Simba的一举一动。

这位荣耀国国王把同样和善的微笑也给了这些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消瘦的荒原狮们,就像温暖的太阳。

“全都回去。”

他重新赢得了Simba的信任。

Simba的鬃毛已经干透了,看起来更加蓬松,Kovu和他并肩而行,一旦获得了Simba的信任,他将是极端和蔼可亲的,Kiara在后面和Nala聊着天,没看到Kovu的尾巴悄悄碰到了Simba的尾巴。

“我很高兴你重新接纳我。”Kovu这样说,Simba嗯了一声,他们的爪印按在了同一片土地上,看起来就像同一头狮子。

“是你赢得的。”Simba回答,他感觉到Kovu的尾巴尖碰到了他的尾巴,但他只是挑了挑眉,年轻狮子的大胆让他有点惊奇,可他却只是默认了,这让Kovu更加胆大,Simba感觉到Kovu的尾巴彻彻底底缠住了他的尾巴。

“这一切好像梦。”Kovu感叹,他抬头看着荣耀石,“我感觉我才刚刚被赶出去,转眼间就重新回到了这里,等下我会不会醒来发现我还在流浪的路上?”

Simba笑出了声,他的鬃毛碰到了Kovu的脸颊,他当国王以来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他伸出了沾满了泥土的爪子,在Kovu的额头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Kovu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脏兮兮的泥爪印,Kovu呆在那里,连尾巴都忘了甩动,Simba顺势把尾巴抽出,他跑到前面,他们和后面的母狮已经拉开了很长的距离,这很好。

“现在还认为你在梦中吗?”

Kovu的额头上还能感觉到Simba的温暖触感,那温度让他扯了扯嘴角。

“如果是梦,那这一定是美梦。”他这般回答。


03.


狮子今晚无法入眠。

Kovu走出了洞穴,来到了草地上。

他发现他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轻轻地绕过其他沉睡的狮子们,此时的荣耀国在沉睡,只是天上的星空仍闪耀着,可Kovu无心仰望,他走到水潭边喝水,他的舌头搅动水让水潭泛起了涟漪。

而在涟漪中他看到了身后的草在动,他垂下眼睛,利爪可是已经露了出来,他听到了轻轻的细碎声响,他停止了喝水,快速地冲声音的方向扑去。

“Kovu?”

“Simba?”

Kovu傻愣愣地看着被他按着的Simba,他马上收起了利爪,他感觉Simba的鬃毛,那柔顺得让他忍不住按了按,但他仍然很快就退下。

“抱歉,我以为......”

Kovu吞了吞口水,Simba坐起,他并不在意,他走到水潭前喝起水来,而Kovu喝水也不是,离开也不是,这时他刚好看到一只萤火虫停在他的鼻尖,他伸爪子去触碰他的鼻尖,但那萤火虫飞走了,它一直飞去,几乎和星空融为一体。

“你的脚步声让我醒了,我干脆出来。”Simba喝完水后这样说,Kovu抬头去看星空,Simba也抬头去看,繁星点点让他想到了Mufasa的眼睛。

他突然想到了Mufasa曾带小时候还懵懂的自己游遍荣耀国的每一处,于是他转头去看Kovu,这头荒原狮年纪已经不小,可他的足印却没有踏遍整个土地上。

而今天他已经把他接纳,又为何不能让他看看这片土地?

“既然我们都睡不着,”Simba转身,Kovu把视线从萤火虫转到了Simba身上,Simba笑了笑,他的尾巴扫到了Kovu的脸上,他示意他跟上。

“那么,我们去转转吧。”

Kovu快步跟上了他,他忍不住用下巴去磨蹭Simba的脑袋。


04.


他们脚步踩在草地上时让萤火虫飞了出去。

他们行走在寂静的荣耀国的每一寸土地上,Kovu跟随着Simba,萤火虫带来的光给他们指明了道路。

他们经过了草地,还有水潭,他们看到了沉睡的动物们,这个夜晚所有动物都在沉睡,只有他们两头狮子是清醒的。

“当太阳升起,阳光所照射到的每一处地方都是我们的国土。”Simba这样说,他站在一块石头上,Kovu仰头盯着他的国王,他曾经一生的目标。

“所有地方?”Kovu仍年轻,他的语气带点惊奇色彩,Simba点点头,他轻巧地跳了下去,Kovu跟上他,他们的脚踩在水坑上,那平静的水面破碎了,如果他们去细细看,会看见那水坑里他们像极他们的父辈。

可他们终究不是他们的父辈,他们的父辈利爪相向,而他们却互相磨蹭舔舐对方的皮毛。

他们已经游遍了整个国土,可他们却仍没有困意,他们由原来的行走改成了奔跑,他们大笑着,惊起一片飞鸟和走虫,猴面包树上Rafiki被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探出头来却看到两头雄狮在草地上打滚,他们身边惊起了一大片萤火虫,很容易就看出来他们是谁。

“啊,多么热闹的夜晚。”Rafiki看了看树上的他画的Simba和Kovu的画像,想到了他在天上老朋友的想法,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时候命运可不是如人所愿。

他赶忙钻回了被窝,他可是个老人家了,也不愿听别人的悄悄话,而树下的Simba和Kovu无知无觉,他们刚刚放下所有成见首次对对方不再那么假正经,Kovu发现这位国王可不像他所认为的那般正经,Simba是由Timon,Pumbaa抚养长大的,他甚至会偶尔,在无人之时唱唱Hakuna Matata,而Simba发现这头年轻狮子其实满脑子的鬼点子。

Simba被Kovu按在草地上却忍不住笑,Kovu忍不住去舔舐Simba开始凌乱的皮毛,而Simba也礼尚往来地舔舐起Kovu的黑色毛发来,看着Kovu的绿色眼睛他却再也想不到其他。

他们周围的空气黏糊糊。

当他们终于累了,Kovu躺在Simba身旁,他们共同抬头看着星空,他们对视一眼。

“回去吗?”

“我想过一会儿。”

Simba抬眼看了看远方,他好像感觉到了风,可他开始有点困了,他毕竟是睡梦中被Kovu吵醒,当他新鲜劲过了睡意重来,他的眼睛要闭不闭,Kovu转头去看他,他的鼻尖有一缕红色鬃毛蹭过。

终于Simba忍不住困意,终于还是栖息在了梦神的翅膀里,Kovu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星空,他想起多日以前他想过Scar是否也曾在上面,现在他已经彻底摆脱了Scar的阴影,他靠近了Simba,闭上了眼睛。

于是在草原上,在寂静的草原上,今晚,雄狮安睡。


05.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Kiara问。

Simba想到了自己有点出格的行为,忍不住咳了一声转过头去,Nala只是微笑着,倒是Kovu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Kiara看着自己这位儿时的同伴,她看起来疑惑不解。

“我们今天早上起来没看到你们。”

“Simba带我去看荣耀国的国土。”Kovu这样回答,Kiara挑了挑眉,看到了自己父亲低下的头决定什么也不问了。

“你们一定度过了美妙的夜晚。”

“Simba,你的脸滚烫。”Nala微笑着磨蹭着Simba的下巴。



冬吧

任务【高孚辛巴】

Kovu/Simba

狮子王同人

我疯了,我病了。

狮子里是有同性行为的。


01.


Kovu一开始对于Simba没有实感。

Simba当时只存在Zira的话语中,随之而来地便是他养母的低声咆哮,Zira对Simba的刻苦仇恨显而易见,她磨尖利爪,那眼中的恨意让那时还小的Kovu都似懂非懂,然后Zira又露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她舔舐起Kovu的皮毛却让Kovu嗷嗷叫。

“我会为Scar报仇的,Little Kovu,你也会为Scar报仇的。”

“妈妈,”那时候的Kovu小小的头脑里还带着一些儿童的天真,他忍着疼痛问Zira,“Simba他是怎样的?”

“他杀死了你的...

Kovu/Simba

狮子王同人

我疯了,我病了。

狮子里是有同性行为的。


01.


Kovu一开始对于Simba没有实感。

Simba当时只存在Zira的话语中,随之而来地便是他养母的低声咆哮,Zira对Simba的刻苦仇恨显而易见,她磨尖利爪,那眼中的恨意让那时还小的Kovu都似懂非懂,然后Zira又露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她舔舐起Kovu的皮毛却让Kovu嗷嗷叫。

“我会为Scar报仇的,Little Kovu,你也会为Scar报仇的。”

“妈妈,”那时候的Kovu小小的头脑里还带着一些儿童的天真,他忍着疼痛问Zira,“Simba他是怎样的?”

“他杀死了你的父亲,夺走了Scar和你应得的王位。”Zira这样回答,Kovu眨了眨眼睛,傻愣愣看着自己的磨的尖锐的利爪。

所以Simba在他的脑袋里成型了,在他的小小的脑袋里,Simba皮毛晦暗体型瘦小,一副萎缩可怜的小人模样,善用卑鄙的毒计,他让他们无家可归。

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Simba他才第一次发现这只雄狮是如此的伟岸,他的鬃毛是如火一般的红,他看起来如此俊美,Simba,这只雄狮子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闪闪发亮,也许Simba天生就应该呆在亮处,但他面对着Simba却瑟瑟发抖,因为Zira把他亲自推到了Simba的面前。

Kovu离Simba那么近,近得能感觉到Simba的鼻息,看到Simba的獠牙。

而Simba看着面前这只小狮子,虽然Kovu这时还小,可他从Kovu的绿色眼睛里,那黑色的皮毛,消瘦的体型中看到了Scar的影子,那影子仍跟着Simba,他如影随形。

他差点露出了獠牙,差点忘了Kiara就在他的旁边。

可Kovu只是一只小狮子,所以他最终还是收起了他的爪子,他轻轻地叼起了他的女儿,凶狠的目光落在Zira和Kovu身上,那只小狮子仍在发抖。

“带着他离开。”Simba这样说,“这件事结束了。”

“不,Simba,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Zira叼起Kovu的力道从不温柔,Kovu远远地看着Kiara被叼走,这位才刚刚才认识的玩伴,轻轻说了一声Bye。

总之后来他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让Zira欣喜若狂,小狮子看着他的母亲在黑暗中仍有着狂热目光的眼睛,害怕地沉沉睡去,在睡梦中他听到了Zira的嘶吼,突然想到了Simba的红色鬃毛,和Nuka还有他本人完全不同,还懵懂的小狮子第一次知道原来狮子还可以拥有那么红的鬃毛,就像火焰,就像夕阳。


02.


那么红的鬃毛可以和血染成一体。

Kovu立在那里。

如果Simba在这里,他会发现那年那头小小的狮子已经几乎和Scar一样了,可Kovu并不知道,他的目光冰冷,而Zira在他身边绕圈圈,其他的荒原狮都在等待着,她们看着她们多年培养的杀手,透过Kovu她们看到她们所信仰的领袖。

“我将为Scar复仇,夺回他在荣耀国的一切。”他这样回答,彷佛在说誓言一般,他听到了其他母狮的低吼声,想起Simba的红色鬃毛却只能想到了鲜血。

“没错,我还教过你什么?”

“Simba是我们的敌人。”

“我必须杀了他。”

一个任务。

一个目标。

Kovu一生就是用来做这个的,所以一开始非常容易:Kiara仍然如此天真,火灾刚刚好,他出现的那么是时候,一切都那么顺利。

然后他重新面对Simba的獠牙。

但Kovu已经不再是那头小狮子了,他心里仍怀揣着任务,他昂起胸脯,装模作样,可Simba,这位保护欲过强的父亲不太领情,直到一只狒狒突然出现,大声说嘿你救了国王的女儿,Simba才停止了低吼。

“为什么?”Simba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为了杀掉你。

“我请求加入你的族群。”

Kovu紧紧盯着Simba,开始思索这位国王的弱点,Simba听到这话立马又露出了利爪。

“我跟他们不一样,根据我的表现来评断我。”

“还是说我要为我从未犯过的过错受到惩罚?”

Simba看着面前的年轻狮子,Kovu太像Scar了,可Kovu就在刚刚才救了Kiara。

欠债就还,多么简单的道理。

“我会遵循父辈的规矩,但我会保留我的裁决。”

Simba转身离开,Kovu低头便看到了他仍未收回的利爪,他忍不住偷偷看向了荒原,他知道Nuka和Vitani就在草丛之中。

他的任务就在眼前。

他的绿色眼睛转了转。

但他得等待,得耐心。


03.


Kovu看着Simba低下头喝水。

现在是清晨,Simba身边没有任何防备,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他低下身子,他的爪子露了出来,没人来打扰他们,这非常好,他只需要一点点地接近,然后把Simba的喉咙咬开。

可Kovu忘了Simba是一头比他年长的狮子,在他离Simba只有那么一步时Simba突然转过头来,这头雄狮子仍露出那种凶狠的目光。

“你打算干什么?”Simba低声威胁,Kovu嗯哼了一声挺起胸膛,Simba低头去看,Kovu的爪子安安分分地藏在肉垫里,这头荒原狮看到Simba低下了头,彷佛Simba才是不讲道理和神经质的那个。

“我只是来喝水而已,”Kovu这样说,“在荒地放轻脚步也是一种谋生手段。”

Simba看起来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可Simba却没有任何证据,他只能收起爪子。

“Kovu!”

Kovu转头却看到了Kiara冲他们这里跑来,看到了Simba却停住犹豫不前,Simba冲她露出了温柔的一瞥,眼里的凶狠却留给了Kovu。

“离她远点。”Simba的鬃毛蹭到了Kovu的鬃毛,有点像他们正在互相磨蹭对方的脸,可Kovu看着Simba冲Kiara说他并没有为难Kovu,那里面露出的温柔却让Kovu愣在那里。

一个保护欲过强的父亲,可父亲也能露出那种温柔的眼神吗?

“Kovu?我的父亲没有为难你吧?”Kiara跑到Kovu的身旁,她顺着Kovu的目光看到了Simba,她以为Kovu是在忧虑于Simba的不认可,只是抬起肉垫拍了拍他的肩。

“别担心,父亲如果认同你的话,他就不会这样了。”Kiara这般安慰,Kovu含糊地嗯了一声,却仍看着Simba的背影,他的任务,他的一生的敌人。

他仍需要杀了他。

Simba的血将和他的红色鬃毛混成一体,那双总是温柔的眼将永远合上,而Kovu的爪子上全是Simba的血还有毛。

Scar的后代和Mufasa的后代也许永远不会和平相处。

Kovu看着他现在还干净的爪,忍不住舔了舔。

挺可惜的,Kovu想,如果Simba没有杀死Scar,没有把他们赶到荒地,也许现在他们不会如此。

Simba自找的。

Kovu跟上了Kiara的脚步。


04.


Kiara发现Kovu总是看向Simba。

如果Simba不再附近,Kovu教授她捕猎的技巧还算认真,可Simba在附近的话Kovu总是会把目光和所有注意力放在荣耀国国王身上,那会让Kiara无数次偷袭成功,哪怕Kiara忘记放轻脚步。

“Kovu,Kovu。”荣耀国的公主骄傲地翘起尾巴,被偷袭成功的Kovu急忙抬头,却只看到一道红色的残影,然后他就看到他这一阵子让他心不在焉的雄狮,Simba把他按在地上,露出了微笑,显然在笑年轻的雄狮的心不在焉。

“看来你的捕猎技巧并不如你所说的那样高超。”Simba挑起眉头,Kovu唔了一声,他突然有了不太尊重的想法,趁着Simba分神之际突然发力,情况瞬间逆转,他腰部用力直接把Simba按在地上,他们顺势从斜坡上滚了下去,Kovu闻到了Simba的独特味道,他感觉到Simba的红色鬃毛,他的绿色眼睛看向了Simba的红色眼睛,但他仍然不能放松,当滚动停住,Simba被Kovu按在地上,那让他忍不住心生警惕,他感觉到Kovu的爪子就按在他的喉咙之处,这头荒原狮可还没有获得他的信任,今天的行为已经是极端大胆的了。

Kovu感觉到Simba的血在他的体腔内静静流淌,他的爪子按在了那最脆弱之处,红色的鬃毛让Kovu想到了茂盛的草。

快啊,快啊,杀死他的任务,夺回荣耀国的一切。

Kovu低头,却对上了Simba的眼睛,那里面全是警惕和凶光,却没有任何害怕之意,Simba和他所捕猎过的猎物都不一样,Kovu突然不想杀死这位国王,他感觉到Simba的小腹,那里暖烘烘,但肌肉却是紧绷着的,Kovu的爪子放在了那红色鬃毛之中,感觉好像脚踩在草原之上,可鬃毛却比草有温度,更柔软,那让一直都生活在荒凉之地的Kovu突生靠近之意。

可他最终只是移开了爪子,从Simba身下退下,他假意轻松倜傥。

“我认为我的捕猎技巧还算不错。”

Kovu这般调侃,Kiara已经跑来,她显然还在为偷袭到Kovu而高兴,而Simba已经坐起来,慢悠悠地离开,Kovu看着Simba,荣耀国的公主看着这头荒原狮,眼珠子一转,显然有个想法在她心里生了根。

“你喜欢我父亲?”Kiara大胆地说出了疑问,Kovu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Simba只是他的任务,他的目标,他的暗杀对象,爱显然不该出现在这里,可Kovu需要伪装。

“你说是就是吧。”Kovu含含糊糊,模凌两可,Kiara以为她窥探到了真相,哈了一声,和Kovu同行,她翘起尾巴,看起来分外兴奋。

“这没什么见不得光的,母亲也有同性伴侣,这非常正常。”Kiara这般说,Kovu嗯嗯几声,踩在地面上却突然想到了Simba的红色鬃毛。

而远处,一阵风伴随着花瓣吹动起Rafiki的毛发,这位荣耀国的国师闭上眼感受这风,睁开眼睛却看见Kovu和Kiara并肩而行,Simba离他们越来越远。

“Mufasa,看来你的想法不太管用。”这只狒狒在树木间穿梭,他大笑着消失在树林中,Simba好像发现一般抬头,却只看到一群被惊飞的鸟。


05.


Kovu躺在草地上。

他面对着是非洲的星空,那些繁华的星彷佛也看着他一般,他突然想到了Kiara曾说过,Simba说天上是无数国王在看着他们。

“Scar会在上面吗?”

他记得他当时这般发问,可Kiara没有回答,也许Kovu永远也得不到回答,他突然害怕星空,荣耀国国王是他的暗杀任务,他闭上了眼睛。

如果他已经铁石心肠,他本该无视这些鬼话,杀掉Simba,但他不是铁石心肠,他听到了风声,还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Simba的脸,这位荣耀国的国王静静地看着他,那里面全是审视和探究。

Simba不再看他,而是抬头去看星空,那里繁星如此灿烂,Simba突然想知道Mufasa在哪里。

父亲,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做?

“今天是个不眠夜,不是吗?”Simba非常及时地打破了尴尬,他选择坐在Kovu身边,他没看到在黑暗中有一头荒原母狮的眼睛在紧紧盯着他们。

“因为星空很美。”Kovu只能这么回答,Simba显然想到了什么事情,那眼神变得柔和,Kovu看着那星空,不知为何突然勾起嘴角。

“是啊,很美。”一阵风吹过,伴着花瓣吹拂起Simba的鬃毛,Simba闭上眼去感受它,Kovu看着他,突然舍不得伸出利爪,“我父亲说过,历代荣耀国国王都在上面看着我们。”

“Scar也会在那里吗?”Kovu终于忍不住发问,Simba睁开眼睛却看见Kovu坐起呆呆地看着水潭,他走近看到他们的倒影,却发现他们的倒影都只有一半。 

“Kovu?”

“Scar不是我的父亲。”Kovu伸出爪子去触碰那水面,那倒影破碎了,模糊了,“可他始终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如影子,如影随形。

Simba垂眼,却看到了他们的倒影合在了一起,他起身准备离开,Kovu也不再深究,低下头跟在Simba身后,他的脚踩在Simba的足印上。

“......也许你能向我展示你和Scar是否不同。”Simba最后这样说,Kovu突生雀跃,他快步和Simba并肩,Simba眼里防备的冰融化了,而黑暗里的Vitani在低吼,她正等待着Kovu撕开Simba的喉咙,可Kovu却没有动作。

“动手啊,Kovu,你在等待什么?”Vitani急急地自言自语,可Kovu没有任何动作,她急躁地踩碎了好几根树枝,直到他们消失在她的面前,Vitani都没有听到Simba的哀嚎。

但其它人都无知无觉,Kiara站在石头上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Kovu和Simba并肩前行,他们身后是满天繁星,Kiara哇哦了一声,跳下来去迎接他们,Simba和她温柔地磨蹭着对方的脸进入洞穴,而Kovu却并不期望其他,找到了那个背光处准备入眠。

“今天也很冷。”Simba这般说,他看见Kovu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芒。

也许,他该给他一个机会?

“进来吧。”

Simba再次把后背对着他,可Kovu却再也生不出任何伤害之意,他突然想舔舐Simba的皮毛,他的下巴想磨蹭Simba的鬃毛,不再用其他地方来感受。


06.


Simba会容忍他来这里的目的吗?

Kovu烦躁地转来转去。

他仿佛大梦初醒,他几乎大汗淋漓,他的脚步第一次那么蹒跚,他是凶猛的猎手,是冷血的杀手,可他却脚步软弱,连伸出利爪的力气都没有。

他忍不住开口为后来给Simba的说辞打草稿,他在一个地方转圈圈,沙土上全是凌乱的脚印。

“Simba,Zira有个阴谋,我也参与其中,但我迫不得已。”

这语言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那让Kovu忍不住叹气,他想到了Simba的红色眼睛,忍不住垂下脑袋。

为什么?

恍惚间他听到了Simba这般问,好像看到了Simba疑惑的目光,他好像感觉到了Simba的红色鬃毛,Simba的脑袋磨蹭着Kovu的下巴。

“因为......”

你喜欢我父亲吗?

Kovu想起来多日以前Kiara的问询,那时的他不屑一顾满心思想着任务,计划和谋杀,今日想起这话他突然没了全部力气,他低下了头。

“因为我爱你。”

听起来如此荒诞可笑。

可Kovu不得不试,他却没有任何面对Simba的勇气,他转头看向了洞穴里再和其他母狮交谈的Kiara,现在他和她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而她是荣耀国的长公主,Simba的女儿。

也许,可以先跟她说?

Kovu冲Kiara迈出一步,他深吸一口气。

“Kiara,我想跟你谈谈。”

“Kiara,我不让你跟他谈。”Simba的声音传来,Kiara看着Simba,国王严肃的眼神突变温柔。

“我想跟他谈谈。”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Kovu突然有了害怕之感,Simba的温柔眼神此时却像毒药一般让他窒息,他忍不住眼神恐慌,他毕竟太年轻了,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

Simba知道这一切他又何去何从?

他和他只相处数日,又怎么会以为Simba愿意赦免他的罪过?

可他却只能跟随着Simba的脚步,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他被Zira亲自推到Simba的面前。


07.


Simba一瘸一拐地行走着,身边没有Kovu。

他觉得很疼,他的一只爪子也许在刚才的战斗中弄伤了,想到刚才的事情他的目光忍不住冷了下来,那眼睛里甚至还有点受伤。

Kovu……从不属于荣耀国。

他想到了刚才Zira的话,他被背叛了,在他已经放下成见打算真的把Kovu容纳,可Kovu的目的从不单纯,他一开始就是为了割开他的喉咙而来,他突然想到了Scar,那时的Simba仍小,他无条件的信任Scar,可Scar辜负了Mufasa,也辜负了Simba。

他以为Kovu不会是Scar,但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如此。

可Simba也不再是那时傻乎乎的Simba了。

当他看到Kiara和Timon,Pumbaa时他终于放松了力道,疼痛让他昏倒在地,他突然想起那天,Kovu把他按在地上,那爪子就放在他喉咙的地方。

可Kovu当时没有伸出爪子。

那有如何呢?

Kovu轻手毁掉了他的机会,他的信任,那么Kovu就该承担后果。

他被Pumbaa拖回去时躺在荣耀石上休息,他仍疼痛着,其他母狮在窃窃私语,而Kovu不知所踪,最好走的远远的,永远别再这里,Simba这样想着,却听到了Kiara的惊呼。

“是Kovu!他回来了!”

他怎么还敢回来?

Simba拖着疼痛的身体把Kiara吼退下去,他高高在上地看着Kovu,这头年轻的狮子也抬头看他,他们眼神再会可没有任何情意在里面。

Kovu的眼眶上平添一道伤疤,让Simba想到了Scar,那让他心生烦躁。

不会再有下一个Scar了。

“你第一次到这里来要求我的评断。”

Kovu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带有温度的情感,他抬头看着Simba,他一生的任务,他的暗杀,他的目标那眼里满是祈求和愧疚,可Simba不会再为之所动了,他低吼着,被背叛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全让忘了他的伤痛。

“现在我要宣布了。”

Simba听到了Kiara的声音,其他动物的窃窃私语,他们在等待他们的国王的最终审判,按理来说这样对待一个国王必然是死刑,可Simba却开口了。

“流放!”


08.


Kovu抬头看着Simba。

他的眼睛仍在痛着,Zira给他伤痛后当他抬头时,Zira一瞬间的眼睛让他意识到他是多么和Scar相似,他回到荣耀国,他想解释,他想道歉,可Simba不会再信任他了。

“流放!”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

Kovu脑袋昏昏沉沉,仿佛置身梦中,他被其他动物驱赶,他们在低语,在告诉对方,这是个待罪之人,他的罪名是流放,于是他们就成了执行人,Kovu走过的地方被动物们吐口水,因为他试图谋杀他们的国王。

Kovu失魂落魄地走着,路过水潭时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仍然只有一半,可已经没有人和他合在一起了,那空出来的一半让他心生害怕,Kovu再次抬头,荣耀石上的Simba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他把他的任务弄丢了。

Kovu抬头去看天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漆黑的夜里繁星仍然在看着他,他突然想起Simba那晚看着这星空,眼睛里好像有星光坠落。

“荣耀国国王在上面看着我们。”

他突然低下头,不肯在看,失魂落魄地走着,目的地是哪他并不清楚,也许是沙漠,也许是其他,但Kovu并不在乎了,他的倒影空了一半,他的一生都无法把它补好了。

而荣耀石上,Simba直到再也看不到象征Kovu的那个黑点,才慢慢转过身去,眼里全是惋惜。

当他走过一个水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倒影只有一半,另一半突兀地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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