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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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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_treehole
突然意识到那个up主没有胡说(...

突然意识到那个up主没有胡说(喂),ta们的名字真的是一个系列的(◉ω◉ )

突然意识到那个up主没有胡说(喂),ta们的名字真的是一个系列的(◉ω◉ )

裸者

[KN]甜蜜

CP:姬莉叶 x 尼禄


预警:cuntboy/道具/女攻


是金主的约稿!


扩列约稿+1946014049


走评论区

CP:姬莉叶 x 尼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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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评论区

明明是清早
忽然发现这张摸鱼没发过。 这发...

忽然发现这张摸鱼没发过。

这发型真难画。


忽然发现这张摸鱼没发过。

这发型真难画。


lgruber

关于我爹在城里种树导致全家被警告遣返这档事(8)

8  心不在焉的朋友们(下)

(又水一话。)


“喂喂喂,小尼禄,在看哪里啊?”

尼禄连忙回神,看见面前的女性朋友,穿着一件脏兮兮又肥大的棉袄。眼镜片上的油污指纹,以及深深吐出的一口烟雾,使她的面容模糊。

“不要加那个‘小’!以及,不是说了不要抽烟吗?”

“真可惜。好吧,puppy。”

“我也不是什么小狗!”

尼禄扇了扇空气,让烟味散去。

十几分钟前,尼禄在咖啡馆见到了妮可——这个仿佛沸腾的锅炉般冒着泡儿,时刻朝外界发送着奇怪电波,从来都让尼禄手无足措的朋友。从认识起,她就喜欢黏着尼禄和姬莉叶,在一起便滔滔不绝,口无遮拦;一旦过于激动,就会口吃;高中阅读分数惨绝人寰...

8  心不在焉的朋友们(下)

(又水一话。)


“喂喂喂,小尼禄,在看哪里啊?”

尼禄连忙回神,看见面前的女性朋友,穿着一件脏兮兮又肥大的棉袄。眼镜片上的油污指纹,以及深深吐出的一口烟雾,使她的面容模糊。

“不要加那个‘小’!以及,不是说了不要抽烟吗?”

“真可惜。好吧,puppy。”

“我也不是什么小狗!”

尼禄扇了扇空气,让烟味散去。

十几分钟前,尼禄在咖啡馆见到了妮可——这个仿佛沸腾的锅炉般冒着泡儿,时刻朝外界发送着奇怪电波,从来都让尼禄手无足措的朋友。从认识起,她就喜欢黏着尼禄和姬莉叶,在一起便滔滔不绝,口无遮拦;一旦过于激动,就会口吃;高中阅读分数惨绝人寰,却凭设计专利进入顶尖大学并提前毕业;为了让朋友有空闲,她甚至会帮忙写作业——只写最终答案。如果你问她答案怎么来的,她就支吾半天后挤出几句:

“没什么道理!这就是艺术!艺术的美决定了它就是这个样子!”

然后就会手舞足蹈开始聊她的“美学”,军械的美学啦,破坏的美学啦,创造的美学啦……但丁和姬莉叶的美学啦。

这点是关键。

妮可能将但丁的职业生涯重大事件倒背如流,细数但丁有几套常穿的衣服,几副常用的装备,几种常见的战斗风格;也可以将记忆回溯至她与姬莉叶相见的任意一天,一口气用上千个不重复的字眼形容并赞美姬莉叶的美丽与美德。尼禄甚至觉得妮可是奔着追星来接近自己的:一个狂热的粉丝,认识了偶像的经纪人,想方设法与经纪人拉近距离,以打探正主的更多日常。

比如今天妮可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额今天早上,又亲叟送礼物给但丁惹。”

她往嘴里塞进小饼干,含含糊糊嘟囔:“额巴在路上遇到了他……”

阿格纳斯?那叔叔今天大概心情不会好了。

妮可的父亲阿格纳斯大概是但丁少有的厌恶的人。但丁曾零零碎碎抱怨,那个有点结巴的研究员同时具备官僚的傲慢与书生的迂腐,虽然事业有一番建树,但本质仍是个平庸无趣的中年男人,而且,“…明明就没承担过父亲的责任……”

尼禄知道但丁讨厌阿格纳斯为了获取优越感把妮可拿在嘴边炫耀,可但丁没有表明这一点,大概他觉得父母以子女为荣也是比较正常的事。

“额巴太讨厌了…说个不停…”妮可咽下最后一块饼干,声音变得清晰:“…把我和但丁说话的时间都挤占了!所以我直接把替我爸做的装备送给了但丁!啊哈!”

“你爸不生气吗?”

“管他呢!能和但丁搭上话就好了!装备可以再做…”

“嗯哼…”尼禄伸向餐盘,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点饼干的碎屑。

尽管尼禄不愿承认,可那一瞬间,一阵孤独,宛如咖啡店门开时溜进的一束北风,隐蔽地袭击了他。这是他心的底色,是曾经年少的他以强硬的拒绝,愤怒的躁动掩盖的龃龉——

“我也可以是父亲的骄傲吗?”

出于隐约的忧虑,他不愿意承认这种情感。

每当思绪要触及它,尼禄眼前就浮现出一片淡淡的苍蓝。这是属于那个命运的早晨的颜色——那时,从肩膀上传来叔叔的手掌的温度,他和但丁一同望向屋前凉薄的白雾——一个痩削的苍蓝的影子拨开雾霭,向他走来。

他感觉到一片目光的阴影。这阴影也是苍蓝色的,它在空气中游走,最后下沉,与尼禄的目光相接。

他对那段相逢记忆模糊了,只是记得,那片冰凉的蓝瞳中,一丝迷茫如陨星般闪过,不知是来于它的主人,还是来于新入居者小小的倒影。

“喂喂喂,小尼禄,在看哪里啊?”

于是画面回到了开始的一幕。

妮可把香烟摁在玻璃缸里熄灭,扭头说:“你怎么了,最近都不问我作业了。”

“还是算了吧,每次的学术讨论都被你搅得乱七八糟。”尼禄嘁了一声,想,其实你根本就是想找机会问姬莉叶的事不是吗。

“不,我是说……”妮可从凹陷的沙发中一口气坐了起来,她端详着尼禄,仿佛要看透他脑海里的想法似的。

这让尼禄有些意外。

妮可左掏右掏,摸出香烟,夹起一根,又迟疑着放下了。她低下头,似乎思考了一阵,沉默片刻后,突然抬头开口:“姬莉叶今天早先跟我说,她烤了香橙面包,问我们要不要去她家。”

什么?尼禄听到这个名字,仿佛一阵电流通过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掩饰的期待与快乐:“去啊!”

 

实际上,姬莉叶并没有烤什么面包,也没有给妮可发信。更进一步说,如果姬莉叶烤了,她也一定会先告诉尼禄,可惜尼禄总是低估了自己在这个女孩心中的地位。幸运的是,她与哥哥克雷多都在家,且对朋友的造访感到十分惊喜。这大概也是妮可神奇的直觉吧。

吃着新鲜出炉的玛格丽特小饼,尼禄瞥见妮可悄悄给自己发送的一条短信:

“你怕了,little kitty。”

什么玩意儿。尼禄瞪了妮可一眼。

“她喜欢你。这样你还不乘胜追击,逊爆了。”

唔!尼禄涨红了脸,不知道往哪里看。他想掩饰害羞的表情,再向妮可解释一下自己遇到的麻烦状况,但没有什么遮挡物,他只好抬高手臂遮住脸,意图把屁股往妮可那边挪挪。

“对了,你们是不是总给那个休学的同学发邮件?”克雷多突然端着咖啡走过来。尼禄连忙停下动作。

“是啊。明明IM软件够用了,这哥们儿还是喜欢写长信,说什么有仪式感。”妮可朝尼禄努了努嘴。

“有时候的确觉得跟朋友们分享生活的话,得一口气说好多,完完整整地把事情记录下来才行呢。”姬莉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最近局里抓了一个网络犯罪团伙,”骑警克雷多坐下,“窃取邮箱账户,或者拦截他人的邮件,发送虚假信息进行诈骗。你们要注意信息安全呐。”

“哈!我们这些穷人可没什么好骗的!”妮可仰头。

“是哥哥的职业病,他遇上谁都得提醒一声。花店的老太太,来找我补课的中学生,出去买菜的大伯……”

“谢谢。我一定会注意的。”话虽如此,尼禄却完全没有往心里去,姬莉叶的声音在他的空间里回响着,像过去的圣诞节间银铃的歌谣。

DNA 小说

9 Family bond [Eternal legacy]

When the morning sunlight passing through the window, Vergil blinking his eyes and tightened his grips on Yamato. It’s time to leave. He sighed softly and sat up from the bed. Meanwhile, he heard Dante’s hoarse voice raised at the same time. 

“Ready to leave now,” Dante said, his voice was far...

When the morning sunlight passing through the window, Vergil blinking his eyes and tightened his grips on Yamato. It’s time to leave. He sighed softly and sat up from the bed. Meanwhile, he heard Dante’s hoarse voice raised at the same time. 

“Ready to leave now,” Dante said, his voice was far too calm, not even a questioning tone. 

Vergil gazed back at Dante, staring at Dante with a frowning look. 
Dante blinking his eyes tiredly, then he sat up and looked at Vergil.

“I bet you also don’t have any place to go at this moment. Not that rush. So, how about having breakfast together?” Dante invited politely. 

Vergil shook his head. “No, thanks. I bet you can’t even afford to buy yourself a proper breakfast.” With a soft mocking laugh, Vergil hissed and stood up, stretched his arms and back.

“Right.” Dante rubbed his neck with an awkward look. “I am such a mess, huh.”

Then, Dante asked in hesitation. “So… Where do you plan to go now?”

“It’s none of your business,” Vergil replied. 

“Are you sure?” Dante gave Vergil an unbelievable look. “I hope that you won’t create another horrible disaster to human world next time just to lure me out.”

Vergil exhaled softly, sent Dante an annoyed glare.

“Didn’t you said that you want to have a battle with me? If like that, you shouldn’t leave so soon. Just stay, Vergil. We can fight every day if you want to.” Dante spoke again, his tone was sincere and he looked very serious.

“You are far too weak. Not fun at all.” Vergil shook his head, again. “And, I don’t belong here anymore.”

“Don’t be stupid, Vergil. Nero and I are the only family kins that you left.” Dante invited again. “Please just stay here with us, you can start a new life, a new beginning here! If anyone dares to make a noise, I will help you to kill them.”

Vergil chuckled. Then, he remained his usual cold-self. 
Dante sighed heavily when he noticed Vergil didn’t respond to him at all. 

“I’m not going to ask again,” Dante added. “Verge, please…”

After took a deep breath, Vergil still shook his head. 

Okay. Fine.

“Then, I guess I should have my own pride to care with.” Dante changed to a cold facial expression. He hummed and shrugged. “I’m not going to clear your mess this time, ‘deadbeat dad’. It’s not my obligation to do your child-support things. You should go and tell the Nero kid yourself, go ahead to tell him and say that you want to abandon him again.” With the last word ended, Dante picked up V’s poem book from the ground and throw it to Vergil rudely.

Vergil frowned when he heard Dante’s sourly tone, then he grabbed the book in reflexive motion.

 “Goodbye, Vergil.” Dante got up his feet and bid Vergil an emotionless goodbye when he passing Vergil and directly left the bedroom.

In the end, Vergil was the only one who stood blankly in the bedroom. After a few seconds, Vergil heard a harsh slamming door sound coming from the downstairs. Even not witnessed the scene himself, but he can still imagine how Dante walked out the door with a furious look. 

At the same time, Yamato shining in the light blue aura, which made Vergil tightened the grip again.

“Not even you are willing to stand on my side now, huh?” Vergil murmured at himself. 

Then, Yamoto’s light getting soft and disappeared completely. 

Vergil snorted with a complicated look. 

“I’m not going to defeat like this. We still have a long way to go, Yamato. You and I, together.” Vergil whispered and felt the Yamato slightly shaking in his h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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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不到 AO3 链接的亲可以去Fan Fiction Net 看文

丕歪

[DMC]

貓拋瓦part.28

姬莉葉貓貓 ✨還有融化的尼祿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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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拋瓦part.28

姬莉葉貓貓 ✨還有融化的尼祿貓水

That girl

【N新V】在暴风雨中起舞

原作:LuluMinati(来自于AO3)


翻译:乔涵(未授权翻译)


summary:V想再跳一次舞。


自从从两个世界之间的梦境空间回来后,他在另一个世界所受的伤仍然困扰着他——那是一种幻觉般的疼痛,无迹可寻。他怀念跳舞时的那种美好感觉,但没有他的熟人搀扶着他走路,即使是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懒洋洋地边转动着新手杖边走路时也很困难。 


这不是最好的时候。


译者的话:@混乱邪恶嗑cp 女士约的。鸽了她将近有一个月了8(?还敢说),每次催我的表情包都想鲨了我hhhhhc。

辞决我错了( p_q),希望你能喜欢。


-正文-


V想再跳一次舞...

原作:LuluMinati(来自于AO3)


翻译:乔涵(未授权翻译)


summary:V想再跳一次舞。


自从从两个世界之间的梦境空间回来后,他在另一个世界所受的伤仍然困扰着他——那是一种幻觉般的疼痛,无迹可寻。他怀念跳舞时的那种美好感觉,但没有他的熟人搀扶着他走路,即使是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懒洋洋地边转动着新手杖边走路时也很困难。 


这不是最好的时候。


译者的话:@混乱邪恶嗑cp 女士约的。鸽了她将近有一个月了8(?还敢说),每次催我的表情包都想鲨了我hhhhhc。

辞决我错了( p_q),希望你能喜欢。


-正文-


V想再跳一次舞。


自从从两个世界之间的梦境空间回来后,他在另一个世界所受的伤仍然困扰着他——那是一种幻觉般的疼痛,无迹可寻。他怀念跳舞时的那种美好感觉,但没有他的熟人搀扶着他走路,即使是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懒洋洋地边转动着新手杖边走路时也很困难。 


这不是最好的时候。对他的身体来说。


从其他方面来说,这是最美好的时光:姬莉叶和妮可要举办婚礼了。


不幸的是,疼痛偏偏选了今天格外闹人。他的左臀、膝盖和脚踝都火烧火燎着,像沙袋一样沉重,使他丧失了行走和思考的能力。酒精是免费提供的,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想要停止疼痛的程度的做法毫无意义,这样更会让他进一步伤害自己(并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变成一个笨手笨脚的傻瓜然后出丑——还是在他亲爱的朋友的婚礼上,这是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事情)。


然后,正当他扶着自己痛苦混乱的头时,乐队正演奏着的一首轻柔的探戈风格歌曲传入他的耳中,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的想法:他想跳舞。他从来没有对这件事认真坚持过,但他多年来一直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而现在……


他的心脏痛的几乎和腿一样厉害。


“你还好吗?”尼禄在他身旁坐下,手里的酒表明他们去露天酒吧是正确的。他递给V一杯红酒,并把另一杯闻起来甜甜的琥珀色液体浇进玻璃杯里的冰上,拿起来啜了一口。V主动让尼禄去拿红酒这一事实很明显,他已经不想掩饰自己有多么痛苦。


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红色的液体随着杯子摇曳轻漾,一波一波地打在杯壁上。然后缓缓开口:“我…我想跳舞。”


“我想无忧无虑地再跳一次舞,我想在不受到那些该死的疼痛的情况下再跳一次舞。我想跳舞,而不是在每个下雨天都感到浑身不自在。”


似乎是为了与V的话响应,外面雷声隆隆,里面的狂欢者完全不理会,他们在庆祝,一切都是温暖的、快乐的,燥热的。闪电在接待大厅高高的窗户外刺眼地闪了一下,窗户上镶着华丽的红白相间长窗帘,与餐桌上的桌布相映生辉。屋内的庆祝活动完全不受雨水打在高耸的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影响。


除了V。


尼禄挑眉,“什么,你现在就想跳舞吗?你,呃…确定吗?”


这并不是V真正的意思,但他越想越……


“是的,就是现在。”他一边若有所思地啜饮着酒,一边看着舞池里面快乐的人们,包括这对幸福的新婚妇妇,两人乐此不彼地跳着慢舞。“以后我可能就不行了。”


尼禄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个语气就像是‘最后的遗愿’,V。”尼禄靠了过来,很近,但在公共场合不会显得太亲热,毕竟这可是妮可和姬莉叶的主场。“你需要休息。如果你因为疼痛而提早离开,他们不会介意的。但如果你真的很难受反而因为他们而专门留下来,他们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当然,尼禄说的绝对正确。妮可毫无疑问会用各种各样的咒骂、侮辱和主动提出帮助他来痛斥他。姬莉叶则会用病态、甜蜜的同情来扼杀他,这种同情既包含着关怀,又几乎带着母亲的负疚感。V知道自己以后还会受到这种无形的伤痛,但接下来的两天他都在康复。此外,他也无法向尼禄描述,当他听到吉他弦被轻柔地拨动和温暖、流畅的小提琴声时,他的胸口痛得比奔跑或长时间站立着更厉害。


他想跳舞。


“就一首歌。”他把嫉妒的目光从婚礼上的来宾身上转移到尼禄关切的脸上。“让我…跳完一首歌,然后我就休息,我保证。”


尼禄叹了口气,在V的脸颊上飞快地轻轻一吻。“你很幸运。你这么可爱,自己知道吗?”V笑了,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这场小决斗。


尼禄把饮料放在一边,然后起身站在V面前绅士鞠躬,隆重地伸出一只胳膊表示邀请。“我能邀请你跳舞吗?”


V其实特别想嘲笑尼禄。他穿着一件非常合身的礼服邀请他跳舞,这也让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一丝虚荣心使他觉得自己穿着和尼禄与之相配的燕尾服,白色的头发用一条黑色丝带扎在脑后时,看起来一样漂亮。


他握住尼禄伸出的手,把手杖放在一边,尽量优雅地站起来。他们走向舞池。


这首歌不需要什么特别的东西,只需要在欣赏中摇摆。尼禄伸手搂住V的腰,把他拉近。他的另一只手高高拉起V的手,力度之大远远超出V的预想,他真的很关心他。


尼禄不仅是在和他一起跳舞,还时刻照顾着他。


尼禄牵着V的手让他转了一圈,V闭上眼睛,顺势倒在尼禄身上,他们随着音乐一起摇晃。


“谢谢。”V在尼禄耳边低声说。“我很喜欢。” 


客人们,雨,甚至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俩,随着音乐尽情的摇摆,共同缔造一场难忘的回忆。


他们就这样舞蹈着,享受着彼此的亲密,慢慢地绕着对方旋转,直到歌声临近停止。歌声结束后,这一刻仿佛为这对爱人停留了片刻,但随即响起了零星的掌声。


“尼禄,我爱——”


闪电又从外面闪过,片刻之后,房间里忽然黑了下来,只有放在桌子上的小蜡烛还在燃烧着照亮一小块地方。


高耸的窗户也无法掩盖住外面暴风雨带来的坏处。


乐队的一名成员笑了,然后开始演奏另一首歌曲,其他人也加入了进来。笑声是有感染力的,像野火一样在婚礼上蔓延开来,而几个人在寻找其他蜡烛和手电筒。就连酒吧的工作人员看到此场面都笑了。


V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了姬莉叶和妮可在接吻,这一定是那天晚上她们第一千次接吻了,只有妮可的打火机发出的微弱而温暖的光照亮了她们幸福的笑。


他们仍然处于黑暗之中。尼禄将埋在V肩膀上的脸抬起来,挺直身子,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给他们留下的一点空间里,偷偷地与V交换了一个深吻。


V的膝盖忽然有些发软,原因与疼痛无关。


当灯光恢复时,他们严肃地抿着嘴。目前还不清楚周围的欢呼声是因为灯光恢复了,还是因为他们亲上去了。


他们终于分开了,V脸有点微红,腼腆的笑了笑。妮可发出了她标志性的响亮笑声,而姬莉叶在她身边轻笑着。似乎没人在意他们在别人婚礼上抢风头公开秀恩爱,而且就这一次。


“我也爱你。”尼禄笑着说。“现在,在你骗我再跳一支舞之前,休息下吧。” 


不,V今晚不会再试了。他现在大概只能跳一支舞了。因为他的肚子有些疼,不过一秒钟也不后悔。


尼禄扶着V回到座位上,他们的饮料和V的手杖正待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他们回来。


V永远不会相信爱能治愈一切这句话。他的腿肯定没好。但有时它确实有助于缓解疼痛的心。在这个暴风雨的夜晚,他们都选择庆祝爱本身,这就足够了。


闪电再次划过长空,宛如横空飞过的闪着磷光的翅翼,加入了庆祝活动,雷鸣般的祝贺声响彻云霄。人群再次笑了起来,乐队开始唱一首欢快的歌来衬着欢呼声。


当下的爱足矣。


-END-

Lifestyle+

猛男应该拥有的配色 Kyrie 6 x Concepts 「KHEP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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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禾dao

摸鱼,描的,是尼禄和姬莉叶,后3p是模板


祝可爱姬莉叶和尼禄宝贝万年好合早生贵子世界和平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儿孙满堂大吉大利(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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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可爱姬莉叶和尼禄宝贝万年好合早生贵子世界和平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儿孙满堂大吉大利(落泪)

Hermo
给姬丽叶画的裙子。最开始的思路...

给姬丽叶画的裙子。
最开始的思路是我作为一个玩家想给她的裙子,所以没有考虑到他们是不是买得起,毕竟根据原作来看奶油衣服好几年没换了,姬丽叶这么好的女孩子肯定也不会买漂亮衣服,作为一个玩家我很喜欢鬼泣里的每一个角色,这条裙子算是小小的补偿吧,这也是同人作品的意义,补完那些原作里没有出现的遗憾。

给姬丽叶画的裙子。
最开始的思路是我作为一个玩家想给她的裙子,所以没有考虑到他们是不是买得起,毕竟根据原作来看奶油衣服好几年没换了,姬丽叶这么好的女孩子肯定也不会买漂亮衣服,作为一个玩家我很喜欢鬼泣里的每一个角色,这条裙子算是小小的补偿吧,这也是同人作品的意义,补完那些原作里没有出现的遗憾。

lan

伦敦生活。

生活在尴尴尬尬中前进。

It will pass. 

伦敦生活。

生活在尴尴尬尬中前进。

It will pass. 

阳间八卦猫

【DMC/NK】Moonlight Meldoy

旧文搬运,可能有点烦人,抱歉

亲情向+NK,还是无脑加糖文

有私设IF,有彩蛋wwww


尼禄,作为斯巴达家唯一一个明确脱单的男性,维吉尔那种特殊情况不算。但丁一直以为他是个有着有别于他们家族传统的细腻心思和感性的纯情暖男。这个幻想持续到那天他看着尼禄从楼上房间走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并无视了他发出去“请给我倒杯草莓牛奶”的请求,隔着一张桌子向厨房里的姬莉叶问了句,“姬莉叶,下周生日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第三次尝试启动失败,姬莉叶有些苦恼地盯着那台老旧的烤箱,手指在脸上轻点着,不知道是在思考尼禄的问题还是怎么启动这个肩负重任的烤箱。在尼禄喝完水放下杯子的时候,姬莉叶...

旧文搬运,可能有点烦人,抱歉

亲情向+NK,还是无脑加糖文

有私设IF,有彩蛋wwww

 


尼禄,作为斯巴达家唯一一个明确脱单的男性,维吉尔那种特殊情况不算。但丁一直以为他是个有着有别于他们家族传统的细腻心思和感性的纯情暖男。这个幻想持续到那天他看着尼禄从楼上房间走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并无视了他发出去“请给我倒杯草莓牛奶”的请求,隔着一张桌子向厨房里的姬莉叶问了句,“姬莉叶,下周生日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第三次尝试启动失败,姬莉叶有些苦恼地盯着那台老旧的烤箱,手指在脸上轻点着,不知道是在思考尼禄的问题还是怎么启动这个肩负重任的烤箱。在尼禄喝完水放下杯子的时候,姬莉叶一把用力拍到烤箱侧壁上,这台闹脾气的老家伙终于亮起了灯光,“那就一台新的烤箱好了。”

尼禄立刻朝姬莉叶比了个OK的 手势。

此刻但丁才发现他的大侄子是和他哥一样,散发着浓浓的金属气息。

 

1.

导购传单是一样好东西,它可以让人足不出户就了解到各类商品的详细信息,还不像电视广告扯一通有的没的都没能直达重点,要说唯一的不好就是那为了吸引目光而做得花俏无比的画面让人看久了会眼花脑乱。

放下手中的传单,尼禄伸了个懒腰打断了在他右边不断唠叨的但丁的话,旋转身下的转椅背对左边不断制造金属色高亮白光的妮可,拯救他可怜的耳朵和眼睛。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但丁叹了口气,一手搭在尼禄肩膀上,盯着他语重深长地说:“你真的觉得年轻女孩子会喜欢在生日的时候收到自己恋人送来的烤箱吗?”

“为什么不?那不是姬莉叶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感情自己花了一早上向他传授的拯救直男秘籍,这小鬼是一点都没听进去了,“Kid,你要知道在充满礼花、彩带和糖果的派对里,你捧出来一台烤箱的场景就像……”

“就像其他男士面对因盛装而不便的女伴是递上肩膀,而你是直接上去把人家的鞋子给脱了。”

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妮可顶着一个巨大的护目镜转过身,双手食指比枪和但丁对了“还是你懂我”的小仪式。

“……”明明被夹在中间却感觉自己被孤立了的尼禄挠了挠头,有些苦闷地问:“那你们说到底送什么给姬莉叶好?”

突然被问到这个,原本聊得开心的两人顿时沉寂了下来,这个倒是真的有点难度。

“那……玩偶?”但丁尝试性地建议,女孩子不都喜欢那种软乎乎的东西吗?

尼禄摇头否决,“姬莉叶对那些绒毛过敏。”

“饰品?”但丁给出第二个建议。

妮可又一次抢了白,“算了吧。姬莉叶哥哥上次好不容易存钱给姬莉叶买了个胸针,他三天之后又送了姬莉叶一条项链,姬莉叶不戴他送的还一直委屈地盯着人家。你知道克雷多当初在酒吧里哭诉了多久吗?嘤嘤嘤,我妹妹被野小子给拱了。”

但丁和妮可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所以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给了那两个光添乱的家伙一个人一个脑瓜崩,尼禄笑得一脸狰狞。

“衣服!漂亮的小裙子没有人可以抵抗的!”但丁往后退了几步,防止他那个暴力的小侄子又朝他脸上来一拳。

妮可瞪了尼禄一眼,捂着红肿的额头站在一旁拒绝发言。

“怎么可以送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给姬莉叶”但丁的这个建议被尼禄红着脸无情地反驳回去。

“不知廉耻?”但丁对尼禄的脑回路有点不明所以,“小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是说男人送女生衣服都是为了可以亲手脱下它吗?”

“我的天,尼禄你还真的是个纯情的小男孩啊!”

大笑再次在除尼禄以外的两个人中爆发出来。妮可把推到脑门上的护目镜拉了下来,在自己偶像面前维持最后的形象,而但丁已经笑到跪在地上颤抖了,留下尼禄站在原地又气又恼,想揍对方又觉得这样子就是认定了自己过于纯情的事实。

 

2.

车库的卷闸被推高,阳光猛地盖过了原本昏暗的灯光,照亮了那三个吵闹成一团的人。崔西和蕾蒂对视了一眼,双双耸了下肩,表示这是一副奇特而又常见的场景。

“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发生吗?”崔西拖着她惯有的暧昧长音问道,长腿跨过满地狼藉的工具走到尼禄面前,白皙的手指戳着对方还在泛红的脸。而蕾蒂由于身上庞大的武装只能止步在门外,伸长脖子提醒众人说话大声点。

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但丁很快便把前情都交代了个清楚,笑声顿时从二重奏变四重音。崔西已经笑得整个身子都瘫软到了尼禄身上,又被但丁拉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朝尼禄抛了个不用谢的眼神,但丁贴心地给在场的女士们各自递了一瓶冰凉的可乐。

“既然你不想给姬莉叶送衣服,那就让我来咯。”崔西朝尼禄打了个响指,将这个三人好不容易想到的提议收入了自己囊袋。

“是上次看到那件吗?确实不错。”蕾蒂卸下了武装,坐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对崔西的提案予以肯定。

“那绝对是件漂亮的礼物。小子,你羡慕吗?”喝完汽水,崔西又想去逗弄尼禄了。

抢先一步远离崔西的调戏,尼禄在心里暗自吐槽一番崔西和蕾蒂这种前天吵架,后天一起逛街的奇怪行为,嘴上还是一贯的强硬,“没什么。蕾蒂你呢?你会送什么给姬莉叶。”

姬莉叶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尼禄肯定蕾蒂不会说出不关她事的回答。

“我吗?”蕾蒂指了一下自己,向后弯腰摆了个妩媚的动作,像猫一样狡猾地朝他眯起半边眼,“这个尼禄小朋友你是学不来的了。那是金钱的力量。”

好吧。要说尼禄和但丁最相像的地方,大概就是贫穷了。

“不过~”从胸口抽出一封信朝所有人晃了晃,全然不顾除了尼禄之外的三道口哨,更加诱惑地在信封上亲了一口,“这是拉近我们距离的好机会。”

尼禄迟疑地接过那封还带着体温的信,他真的希望蕾蒂可以正常地存放委托信,不过任务还是要接的,报酬还是需要的。拆开读完委托的内容,尼禄面带难色地朝但丁说:“委托人让你也一起去。”

“那我也要去!”听到但丁也要参加,妮可像是忘了自己还在和尼禄闹别扭的事情,立刻跳起来报名。

反正他们也要用到车,妮可的主动还正好省下了尼禄哄她的麻烦。转头把写有地址的信件交给妮可,尼禄却发现了一样突兀的东西正藏在妮可身后,银色的金属外框,玻璃门后是一排整齐的加热管和分割网,圆润的旋转开关仔细地刻画着时间度。那是……

“恶魔供能,大功率快速加热,四面均匀受热,超大空间满足大家庭需要。”拍打着那个花了她一早上在拼合的烤箱,妮可自豪而惋惜地对尼禄感叹,“抱歉了兄弟,这个礼物我先选了。”

顾不上是否会被楼上的姬莉叶听到,也不管之后妮可会不会去告状,尼禄在朝妮可比了个大大的中指的同时喊道:“Fuck You!Nico!”

 

3.

被干涸的泥土卡住的绯红女王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紧握他的男人再次暴躁地拧动发动把手,烧红的剑刃终于砍碎了眼前的一大块泥巴。细碎的黄色光点和泥巴碎块一起在尼禄身边擦过,耳边又传来了但丁烦人的笑声和戏谑,砍了几个小时泥巴的尼禄瞬间被点爆了,“但丁!你这糟老头就不能稍微闭个嘴吗?!”

“你说啥?”在泥洞的另一头使用咿呀剑法开通道路的但丁明显没听起尼禄在说什么,扭头回问尼禄。黄色的光点萦绕了他一声,片刻后“咿呀!”的声音把但丁给淹没了。

这其实是一只弱小的恶魔,占据了这个玻璃艺术家的矿洞,用一坨坨泥巴把自己和矿洞封藏起来。这位无缘无故被断了创作来源的艺术家请了不少恶魔猎人来帮忙却都无功而返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这些不断重复他们制造噪音的黄色光点吧。

“天!就没有办法阻止一下吗?”捂紧耳朵,尼禄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没有办法了,不把本体找出来这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

只需轻轻一捏,那些黄色小光点就会碎成几块更细小的光斑,但从中制造出来的噪音却一丝没有降低。

“尼禄,耳朵捂好了。待会我可照顾不了你。”给尼禄提了个醒,但丁把手指往耳朵里一放,挂着两道血痕挥起巨大的魔剑把整个山洞砍得摇晃。

这真的是只弱小的恶魔,小小的一只,只有尼禄半根手指的大小,被魔人化的但丁捏在手上,嘴里不断模仿着但丁嘶哑的声音在求饶,却一点也没想到这样这会更加激怒但丁。

“吃掉吧。”把小恶魔举到嘴边,灼热的恶魔火焰吓得它紧紧抱住但丁的手指。

小恶魔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子让尼禄有点不忍心,开口帮它求了个情,“你就不能直接给它个了断吗?吓唬它真的是恶趣味。”

本来以为能得救的小恶魔更激动了,扯着尼禄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高音在哭喊。

此时但丁的听力已经完全自愈了,被突然这么一声高音刺激,差点就失手把它给捏碎了。甩手把小恶魔扔个尼禄,但丁恢复成人形捂耳晃脑地往洞穴外面走,留下尼禄捧着那只还在哽咽的恶魔若有所思。

 

4.

姬莉叶的生日派对确实和但丁说的一样,本来就布置得整洁温馨的房子被装点上了满满的气球和彩带,糖果和点心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卖力地散发诱人的甜美香气,悬挂的“Happy Birthday”的小装饰在微小的气旋中欢快跳跃,提醒着大家这是个特殊的日子。就连维吉尔也和但丁这气氛下和平地坐在一起,任由但丁偷走他蛋糕上的一颗草莓。

在分食完蛋糕之后,大家围着姬莉叶坐成一圈,陆续给她送上准备已久的礼物。

妮可是第一个上阵的,指挥尼禄把那台涂着奇特漆面的烤箱搬进厨房,妮可摸着姬莉叶的脑袋,大力赞扬她平时做的饭菜实在是过于美味。

帕蒂作为商业大亨,给的礼物也十分豪迈,大大的信封里整齐码着一堆她家商店的各种代金券。尼禄发誓但丁的眼睛从帕蒂掏出那个信封开始就没离开过,帕蒂也挑衅地向但丁摇了摇那个厚实的信封。

紧跟着帕蒂,蕾蒂有些懊恼地感叹自己的礼物还是输给了大小姐。她送给姬莉叶的是一本古董乐谱,纸页有些发黄却保存得很好,上面时而工整时而潦草的手抄音符,这似乎还是原作者的手写孤本。捧着这本珍贵的手稿,姬莉叶连忙向蕾蒂道谢,都一一被她摆手堵了回去。

“玛丽,人家向你道谢就该坦率接受。”维吉尔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喊蕾蒂的本名,把对方刺激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冲上去挠他一顿。无视被但丁摁着的蕾蒂,维吉尔递了一个绑着蓝色缎带的纸袋给姬莉叶,并示意她打开。

“谢谢叔叔。”姬莉叶乖巧地接过并打开了维吉尔的礼物,那是一双黑色的高筒手袖,黑色的缎面上用银线细细地绣上了精美的花纹,看上去高贵又典雅。

“这个我封印了一点恶魔之力和魔法,应该挺好用。”维吉尔担心对方只是把这个当成普通的配饰,故作无意地补上一句,还体贴地做了拳击的动作。

“哦!这可真的帮大忙了!”姬莉叶发自内心地惊叹感谢。

捏了把眉心,崔西抱着老母亲的心情感叹维吉尔的毁人不倦,随后拿出了她的礼物,一条有白纱和丝绸拼合而成的连衣裙。带着姬莉叶和裙子离席片刻,崔西扶着一身纯白的姬莉叶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那条裙子简直是量身为姬莉叶而缝制的,光滑亮丽的丝绸完美勾勒出姬莉叶性感的身材,围脖的一圈白纱垂落在她肩膀两边,在性感中平添了一份清纯典雅。姬莉叶盘起的发髻上还别着克雷多邮寄来的水晶发饰,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朵艳丽开放的纯洁百合。脚上新换上的一双银色高跟鞋明显不是姬莉叶平时习惯的高度,即使有崔西扶着她依旧走得颤巍。

妮可连忙撞了一下看呆的尼禄,提醒这是他上场的最好时机了。幸好这次尼禄也顺利接收到众人的暗示,走上前接过了崔西的班,右手托着姬莉叶的右手,左手环过姬莉叶的腰,有力地承接了姬莉叶大半的体重,让她轻飘却平稳地走回到属于她的座位上。

等姬莉叶落座,但丁带着一群小孩咋呼呼地登场,在但丁的指挥下小孩们齐声向姬莉叶说了声生日快乐。为首的那个小孩捧着一个大大的花环踮着脚给姬莉叶戴上,揉了下鼻子小声夸赞姬莉叶漂亮,其他小孩也有样学样地围上去向姬莉叶吐叙着他们所学到的所有赞美。

在姬莉叶忙着用轻吻应付那群小孩的时候,尼禄走到但丁身边,有些吃味地说道,“但丁,你的礼物也太取巧了吧,就小鬼加随处可见的花环?”

“小尼禄你再认真看看。”但丁也不和尼禄多说啥,昂了下下巴让尼禄自己观察。

那个花环很大,几乎把姬莉叶的所有头发都挡住了,很好,克雷多的礼物又白送了。纯白的细碎小花被嫩绿的枝蔓缠紧,弯曲成一个漂亮的圆形,为了不让整个花环显得过于单调,采用的花朵中还混进了一些鲜红的玫瑰,半透明的花瓣折射着瑰丽的光芒…那些玫瑰是用晶石细工雕刻而成的!

尼禄惊讶地盯着但丁,问了句你该不会是去抢劫了吧?!这么贵重的礼物完全不能想象是但丁这个穷光蛋可以拿出来的。

“保密哦。”回避过尼禄的问题,但丁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宣布,“好了,最后轮到尼禄仔了,你的礼物呢?”

大伙的视线随着但丁的这句话全部转移到了尼禄身上,一双双眼睛期待地盯着他,尤其是姬莉叶,她甚至激动到脸都泛红了。虽然表面说着不在意,让尼禄别紧张,但尼禄的礼物对她来说有多特殊的意义只有她自己清楚。

 

淡蓝色的包装让这份不大礼物显得尤为可爱,尼禄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将这个小小的纸盒交到姬莉叶手上。

“我可以打开它吗?”姬莉叶将这份礼物捧在心口,歪过头盯着尼禄飘忽的眼神问。

“当然。”

白色的缎带被拆开,淡蓝的外壳被除去,姬莉叶从纸盒里捧出了一个精巧的玻璃工艺品。透明的椭圆形外壳里罩着一颗苍翠繁茂的大树,树下有一张简易的木椅,明明没有人却散落着几张写着字的纸张,蜿蜒的小路消失在外壳边缘。在这工艺品的顶端还被固定了一个趴卧着的小天使,肚子和外壳间的一道缝隙意味着这个小摆件可以被悬挂起来。而底部则是一圈漂亮的玫瑰花藤,起伏的花藤围绕着让它可以站立在姬莉叶的掌心。托着这个小巧的玻璃蛋,姬莉叶有些哽咽地向尼禄道谢。

原来他还记得。

(注:私设克雷多存活)

 

5.

由于有小孩子在场,这场生日宴会没有延续得太晚。崔西和蕾蒂的难得参与也让收拾工作变得轻松快速。姬莉叶梳洗完回到房间的时候月亮才刚爬上窗台,借着明亮的月光,她甚至不用点灯也能把崔西送的礼服挂到墙上的衣架,维吉尔送的手袖也用衣架支好在一旁。帕蒂送的一叠代金券放在桌面上家记本的隔壁。蕾蒂送的手抄歌谱被她装进一个木盒子里放在书架上方。又拿出一个木盒将但丁送的那个昂贵花环端正地摆好,姬莉叶把它藏到柜子深处。

趴在桌子上盯了尼禄送的小摆件半刻,姬莉叶笑着敲了敲那圆润的外壳,打击出清脆的叮咚声响。取过尼禄用来包扎礼物的白色缎带,姬莉叶在那个小天使的身上绑了个蝴蝶结,随后又把它挂到了窗檐上,透过通透的玻璃,纯白的月光顿时变得多彩梦幻。像是萤火虫被月光惊扰到,点点黄色的荧光突然间从翠绿的玻璃树冠中冒出,在小小的罩子里轻盈起舞。

一阵微风吹来,轻轻的歌声和风一起萦绕在房间里。有点生硬,有点断续,还有着走音,但足够真挚的情感让这首歌足以媲美天籁。

跪在窗前,少女低头祷告。

 

亲爱的月神,感谢您对我歌者的祝福与庇护。

愿他如同您的光辉,灿烂永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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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走【这里 】,不知道能不能被发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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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八卦猫

【DMC/NK】Felicity

旧文搬运

亲情向+NK,无脑加糖文。


1.

“姬莉叶,让那两个人一起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尼禄拿着刀在空中比划,试图把一大块冻得坚硬的肉块整齐地砍分成方便取用的小块,有点迟疑地向背对着正努力把采购回来的大批食品塞进冰柜的姬莉叶发问。

今天是尼禄家半个月一次的采购日,以往他们都是让妮可用那辆宽敞坚硬的房车载姬莉叶到城外的市场里搬运那比普通家庭要多上一半的食材。现在家里多了两个食量惊人的半魔人,每次食材的采购量更是上升到光靠女眷已经快搬不动的地步。

然而偏偏就是这天来自某位性感金发恶魔的委托书连着一堆广告单被扔进了尼禄家的邮箱里。

“今天,中午2时,C城森林,大猎物,报酬丰厚。”...

旧文搬运

亲情向+NK,无脑加糖文。


1.

“姬莉叶,让那两个人一起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尼禄拿着刀在空中比划,试图把一大块冻得坚硬的肉块整齐地砍分成方便取用的小块,有点迟疑地向背对着正努力把采购回来的大批食品塞进冰柜的姬莉叶发问。

今天是尼禄家半个月一次的采购日,以往他们都是让妮可用那辆宽敞坚硬的房车载姬莉叶到城外的市场里搬运那比普通家庭要多上一半的食材。现在家里多了两个食量惊人的半魔人,每次食材的采购量更是上升到光靠女眷已经快搬不动的地步。

然而偏偏就是这天来自某位性感金发恶魔的委托书连着一堆广告单被扔进了尼禄家的邮箱里。

“今天,中午2时,C城森林,大猎物,报酬丰厚。”

面对这次委托,尼禄难得有些犹豫。

报酬固然重要,毕竟现在每天的伙食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能让崔西用到大猎物这个词的恶魔肯定是需要尽快解决的危险存在。然而要在约定的时间赶到那里也就意味着他需要妮可的车和车技。如此一来,采购的重任只能……

“我可以和维……”姬莉叶向来善解人意。

“不行!”赶在姬莉叶提出那个有点糟糕的建议之前,尼禄连忙打断了她。维吉尔,市场,和小贩讨价还价,这画面组合太惊悚了。

“什么不行?”就在尼禄为自己的想象掉鸡皮疙瘩的时候厨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淡蓝色的身影笔直地立在那,清冷的眼光在厨房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后落在了尼禄的身上。

尼禄有些狼狈地偏过了头躲开维吉尔疑问的目光,用眼角偷瞄到维吉尔跨过低矮的门槛,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捡起了一个鲜红的苹果。红与白的色彩交错让尼禄想起了在恶魔树上灰红交织的场景,难以抑制的不安从心底涌出,伸出左手悄悄地拽紧了姬莉叶的衣袖。

尼禄微妙而明显的抗拒让维吉尔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把苹果放了回去,朝挂在墙上的时钟昂了昂首,“早饭时间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哎呀,都这个时间了。”姬莉叶握了握尼禄牵在衣角上的手指,给了尼禄一个安抚的笑容,“你们先出去准备一下,我马上把早饭端出去。尼禄和妮可,你们待会还要出任务,可要快点吃了哦。”

“我记得你们今天要出去买东西。”完成了提醒,正准备走回大厅的维吉尔转过身发问。

厨房里刚松软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尴尬。原本在姬莉叶的鼓励下开始动手准备餐具的尼禄再一次握上了姬莉叶的衣角,心里暗暗地在祈祷姬莉叶不要再试图邀请自己暴躁老父亲一起去市场了。

可惜,姬莉叶依旧没有了解到和维吉尔一起上街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她拉下嘴角向众人做了个稍显沮丧的鬼脸,“实在是很不巧,但是崔西小姐委托的任务实在不能置之不理。或者维吉尔先生你可以……”

尼禄连忙抽出一把餐碟甩到案台上,粗暴的动作成功让姬莉叶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些脆弱可怜的碟子上,“或许你可以和妮可一起去解决那个该死的混蛋恶魔。”

猫在一旁观看这蹩脚的家庭剧看得正欢的妮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突然被卖了,还没来得及跳脚反驳便被尼禄按着肩膀摁在原地,两人噼里啪啦地进行了一顿眼神的交锋。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就这样出卖了我?!”

“怎么?!姬莉叶这么柔弱,让她和维吉尔去买菜能行吗?你很强壮,你可以的。就载他过去,再载他回来,又不是让你去消灭恶魔。”

“说得简单你怎么不和你老父亲一起去。我的宝贝房车可以借你。最多收你少一点租金。”

“你还想收租金!没有了那车,你和姬莉叶两个人能把那么多东西搬回来?别开玩笑了。就一次,算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可多着!”

对于尼禄和妮可的暗下争吵,维吉尔一点也不在意,空间对于他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大问题。

“在哪?”维吉尔向尼禄晃了晃不知道何时召唤出来的阎魔刀,只要尼禄发话他甚至可以赶在早饭前把那恶魔解决掉。

看到那柄蓝色的长刀,尼禄表情瞬间垮下,显然阎魔刀和次元斩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没有完全褪去。

尼禄的那位冰山爸爸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个笨蛋。妮可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也可以(变成魔人)飞过去。”没有得到回应,维吉尔提出了第二个建议。

哦,老天,也请放过这座不久前才经历过恶魔轰炸的城市吧。妮可对这个房子很满意,尤其是那个宽大的车库,她可不想待会早饭没吃完便被看到他们家飞出一个恶魔的邻居赶出去。

“好的。好的。你们父子俩赢了。来吧,老父亲,这次是我们两个人拍档了。”

结束了一顿仓促的早餐,尼禄在朝驾驶座的倒后镜比了句口型:“一路顺风”,在绵长而刺耳的喇叭声中目送了妮可的房车和中指离开。

 

2.

“准备好了么,姬莉叶?”尼禄一边把最后几个清洗完毕的餐盘放入橱柜一边问道。

“好啦,我来了。”

紧接着的是一串脚步声,姬莉叶很快地就出现在了厨房的门口。

Beautiful!

看到姬莉叶时尼禄的脑内只蹦出这么一个词。

换下了有些宽松的居家服,姬莉叶此刻正穿着一条蓝底白色小碎花的长裙,原本束起的长发也放了下来,用一条窄窄的白色发带绑了条侧边麻花辫,显得文静又俏皮。胸前还戴着尼禄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她最为珍视的事物。

“好看吗?”姬莉叶有些害羞的看向尼禄,毕竟自己很少穿这样有些鲜艳的裙子。

“啊…啊…很好看。”尼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我是说…你今天真的…很美…啊不对,一直都是。”意识到自己有些结巴的尼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看着面前的手足无措的大男孩,姬莉叶不由得捂嘴轻笑:“好啦,说正事哦~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买了东西该怎么带回来呢?”

“这个嘛…”尼禄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姬莉叶,紧张地感觉也消了不少,原本当机的大脑也开始工作起来,“或许我知道该怎么办。”

 

但丁觉得今天是自己的倒霉日。

刚刚吃完披萨后打算在转椅上开始一个舒服的午觉,结果下一秒就被轰开的一半大门正中面门,连人带门一起砸到了墙上。

“但丁,我来找你借车了。”尼禄把绯红女皇重新放回身后跨进了大门。

“嘿,小子,下次打招呼别这么热烈。”但丁推掉那砸在脸上的半扇门,挣扎地站起身来,“修理费算在你账上了。”

“我没钱,算我爸头上,这次任务估计会赚上一大笔。”尼禄走到沙发边坐下,“你的摩托在哪里呢?”

“怎么突然想起借它?”但丁拍拍身上的灰尘,扶起倒在地上的转椅后看向正东张西望的侄子。

“别问为什么,借我就好。”尼禄有些不耐烦,姬莉叶还在家等着他。

“不回答我是不会借的哦,Kid~这是原则问题。”但丁耸耸肩,显示出无奈的神色。

就是纯属找茬,尼禄有些没好气地想着,胡乱编个理由就好。

“…我想去兜风,兜风可以吗?”尼禄狠狠地剜了一眼不远处的红衣男人。

“去哪?”但丁抛出第二个问题。

“去哪你管得着么?”尼禄的第二记眼刀随之杀到。

但是但丁依旧视而不见,问题像是连珠炮似的接二连三砸了过去,但丁还是喜欢逗这个小侄子来玩。有几个月没有看见他了吧,即使他还是没有什么太大变化——每次出现都要拆事务所的一扇门。如果仔细算算至今为止的毁坏数目,估计老哥的钱包会很大程度上会倒不出一枚硬币。但丁一边默默地算数一边抛出各种不找边际的问题。

其实有个人说说话还是挺好的不是么?

和自家老哥能再次说上话是很好,但是两人不合的三观很快就会把对话变成家暴。但和这个大侄子聊天就有趣多了。年轻暴躁却容易害羞的大男孩,逗两句就会恼红着一张脸骂人,但是逗紧了也不会动手,只会用那把漂亮的武器不礼貌地推开彼此的距离,比起维吉尔刀刀见血的暴力行径真的是可爱太多了。

感受到尼禄的怒气值慢慢接近顶峰,但丁适可而止地停止了逗弄他的行为,说出了尼禄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好吧,借你了。”

但丁的摩托速度十分之快,原本二十分钟的路途硬生生缩短了近一半。接到姬莉叶后,二人赶往了商场。由于事先列好了购物清单,采购起来方便了很多,尼禄推着购物车紧跟着姬莉叶在硕大的商场里穿行着。直到他看见了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位。

摊位的周围聚集了很多孩子,柜台上的木质架子上插着各色已经做好的棉花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味。尼禄从兜里掏出钱包,跟在一群孩子后面买下了一个纯白色棉花糖。

希望她能喜欢。

挑选完酱料的姬莉叶回头看到匆匆赶过来的尼禄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白色的棉花糖时不由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送给你的……应该很久没有吃过了吧。”大男孩又开始有些紧张了,边说边递出了散发着甜甜气息的棉花糖。

“谢谢你,尼禄。”姬莉叶连忙伸手接下了这个大大的棉花糖,“你先吃吧。”说着把棉花糖举到了尼禄嘴边。

“我就…”

“来。”姬莉叶有些俏皮地催促道。

无奈,尼禄只能硬着头皮咬下一口。几乎是入口即化,香甜的味道顿时在口腔内蔓延开来。

“好吃。”尼禄几乎是红着脸说出这句话的,毕竟还有哪个男孩子这么大还喜欢吃棉花糖的呢?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好吃就最好了,”姬莉叶也轻轻地咬下一口,“真的很好吃,来尼禄,张嘴再来一口。”

“哎?”

“既然好吃就要再来一口哦。”

“…好。”

 

3.

食材采集完毕,两人随即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毕竟一家的晚饭准备还需要一定时间。

这块买回来的冻肉很大,不把它切成小块实在没办法放进冰箱。用习惯了绯红女王这样厚实锋利的刀,手中这把一用力就会卡死在肉缝里的菜刀,尼禄觉得自己用手掰还来得比较快。下次出任务找几块好的恶魔碎片回来让妮可做把锋利的菜刀好了。

突然想到那个被自己推出去陪维吉尔的友人,尼禄这时候才有点担心起来。

“尼禄,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这么担心。维吉尔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整理完最后的调味瓶,姬莉叶从袋子里掏出一把白胖的小蘑菇由小篮子装着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或许你可以多和他交流交流。”

温柔?!

听到姬莉叶对维吉尔的这个评价,尼禄一个失神,右手突然魔化捏碎了那柄不怎么中用的刀。看着手里支棱的碎片,尼禄感慨姬莉叶果然是个温柔的人,所以看所有人都是温柔的。

切肉的刀没了,尼禄干脆地按之前想的方法去做,直接用手去撕碎那块冻肉。虽然场面有点不好看,但效率确实提高了不少。很快尼禄把所有的小肉块用油纸分装好,整齐的码进冰柜。又从保鲜柜里取出一块奶酪,放到流理台的一边。接过姬莉叶手中窄长的菜刀,尼禄接下了剩下的切菜工作。

“交流…很困难吧。实话说,我觉得他除了怎么变强之外就没什么想和我交流的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

看着尼禄一边红润着双眼,一边认真地把洋葱切碎,姬莉叶觉得尼禄和维吉尔真的很像,明明从骨子里泛出的温柔却总是用笨拙的方式去掩盖。

好不容易把所有洋葱都切完,尼禄扭过头用上臂的衣袖抹了把眼睛,抽了抽鼻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奇怪,“你还记得上次你和妮可说的最适合联系感情的傍晚时刻吗?”

“当然。”

那天傍晚,雨后初晴,好不容易穿透云层的阳光薄薄地披在维吉尔的身上,那天的他没有把头发梳上去,比但丁要短一点的银发有些毛毛地刺起又随着吹进的风一起轻轻摇晃。也许是因为早上和但丁打架赢了,维吉尔的嘴角不时会挂上一丝笑容,虽然有点不道义,但姬莉叶还是鼓励尼禄上前去和他的父亲分享这难得的快乐。尼禄听话地照做了。看着父子一个站着低头说话,一个坐着昂首微笑的温馨场面,姬莉叶欣慰地悄声下了楼。如果说那天唯一的遗憾就是尼禄在晚饭之后吐了一个晚上。

像是回忆起什么奇怪的东西,尼禄干呕了一下。

“我才刚打了个招呼,维吉尔就打断我了,‘弱小!听说你现在还打不赢但丁’”尼禄刻意模仿维吉尔的声音让姬莉叶猛地喷笑了出来,尼禄也模仿地更起劲了,“你战斗技巧还不错,就是肌肉的力量和魔力还不足。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魔法也学习一下。强大,可不能只靠蛮力。”

“够了,够了,尼禄。不要再模仿了。”笑过头了的姬莉叶一不小心把蛋壳也打进了碗里,滑溜溜的,笑得颤抖的手根本没办法把它们捡出来。

能把姬莉叶逗得如此开心,尼禄顿时觉得自己那天的苦头没白受,但随后委屈却不由自主地涌上来,“那天他说完之后不知道从那里掏了两瓶奇怪的蓝色药水出来,让我和他一人一瓶。说是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强。”

“所以你喝了?”

“喝了。”

除了那本他们从魔界回来后便拿了回去的诗集,那瓶药可以说是维吉尔作为父亲第一件赠与你尼禄的礼物,“然后我吐了一个晚上。你知道的。”

“你说他就不能稍停一下对力量的追求。”尼禄深深叹了一口气,要知道他早上看到维吉尔拿起苹果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维吉尔为了力量又去种一次“苹果”。

“……姬莉叶,今晚我们可以吃苹果派吗?”

“当然,那待会就麻烦你帮我削几个苹果了。维吉尔先生一定会很喜欢的。”终于把蛋壳全挑了出来,姬莉叶弯下腰在橱柜里翻找深处的食物秤。

“那或许你们可以多点一起出任务。让维吉尔先生见识一下你的力量。”把小小的秤子放在桌面上,姬莉叶向尼禄比了个动作,只是纤细的手臂上并没有她想象的肌肉隆起。

听到姬莉叶的建议,尼禄更委屈了,委屈到停下了切菜的动作,“别说了。和维吉尔一起出任务就是灾难。”

和但丁那个老头子一起出任务,尼禄最多只会觉得烦,因为耳边会一直环绕着但丁贱兮兮的调侃和幼稚的计分游戏,但是他的忧郁都能在任务对象身上找到多多少少的发泄,有时候甚至比自己清爽出任务还要来得畅快。而且和维吉尔出任务,他才刚做好热身运动准备大干一场,面前的恶魔们已经变成大大小小的肉块和满地的血液……那是难以言喻的憋屈。

“我想维吉尔先生只是不想你在和恶魔的战斗中受伤吧。”姬莉叶停下搅拌锅里咕噜冒泡的奶油汤,四处翻找了起来,“他还是很关心的你,或许是有那么一点保护过度。”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令尼禄苦恼,他父亲或许真的是在以一种别扭的方式向他求和示好,但尼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接受这份迟来的父爱。

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姬莉叶只好开口打断尼禄正处理万千思绪的沉默,“尼禄,你有看到罗勒放哪了吗?”

“哦,那个我没切。这次就不放那个了……维吉尔不喜欢那个味道。”在之前几次做这个汤的时候维吉尔的汤碟总是剩下很多,勉强咽下去的时候眉头也皱得比以往要紧上几分。

真的是迟钝的两父子。

姬莉叶笑着摇了摇头,掏出了一个小号的汤锅,分了一人份的奶油汤过去,“为了感谢维吉尔先生代替尼禄你出任务,让我们有这么快乐的一段时间,我们今天给维吉尔先生准备个特别定制的汤来慰问一下吧。”

“哈哈,只有维吉尔的份?待会小妮可又要闹了。”顺着姬莉叶的话,尼禄又开始了模仿,只是这次的对象是最近在看的那部电视剧里的老爷爷角色。

“哎。那就要靠你说服小妮可了。”姬莉叶也压着声音模仿了起来,“没有什么是沟通解决不了的。放心,老头子尼禄,我也会帮你的~哼哼。”

“哦,谢谢你,美丽的老婆子姬莉叶。我会努力的。谢谢你的鼓励。”

既然老的那位总是这么傲娇,就让他捅破那层薄纸好了。或许还能欣赏到自己老头子窘迫的另一面,那就真是太好了。

得到了如何和维吉尔相处的新目标和方向,尼禄愉悦地哼起了小曲,看着姬莉叶堆在他面前拜托他切块满满一篮子的面包问:“姬莉叶,这个面包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放心,尼禄。总会吃得完的。”

 

姬莉叶没有告诉尼禄,在他去还但丁摩托车的时候她拨了三个电话,今天的晚饭将会是一场热闹的大聚餐。

晚上八时,妮可还带着不满的喇叭声音在院内响起,随后又有三把摩托的轰鸣声加入其中,原本安静的庭院登时热闹了起来。

屋内,晚灯已经点上,刀叉和精致的菜肴也已经准备就绪。

 

“欢迎回家!”


-END-



阳间八卦猫

【DMC/NK】越过荆棘

之前口嗨的片段,修改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反正就是写了心中一直想象的一个场景

大概就是姬莉叶安抚突然间悲从中来的崽

——正文——


从红墓镇回到佛度那已经好些日子了。尼禄每天都很忙。被那棵食人巨树撕开的空间大门还没有完全关上,不断有恶魔从中流窜出来,在人间到处作乱。


恶魔猎人们前所未有的忙碌着,而作为事件中心人物之一的尼禄更是被委托书催迫地停不下来。给家人收拾烂尾似乎成了斯巴达一家的传统。


所幸的是获得了新的力量,这让尼禄忙碌的猎魔之旅稍微轻松了一点。已经习惯了那只倒霉的恶魔右手从有到无,从无到有的随意切换,尼禄有时候还挺满意这个设计的,毕竟在危机的...

之前口嗨的片段,修改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反正就是写了心中一直想象的一个场景

大概就是姬莉叶安抚突然间悲从中来的崽

——正文——


从红墓镇回到佛度那已经好些日子了。尼禄每天都很忙。被那棵食人巨树撕开的空间大门还没有完全关上,不断有恶魔从中流窜出来,在人间到处作乱。


恶魔猎人们前所未有的忙碌着,而作为事件中心人物之一的尼禄更是被委托书催迫地停不下来。给家人收拾烂尾似乎成了斯巴达一家的传统。


所幸的是获得了新的力量,这让尼禄忙碌的猎魔之旅稍微轻松了一点。已经习惯了那只倒霉的恶魔右手从有到无,从无到有的随意切换,尼禄有时候还挺满意这个设计的,毕竟在危机的时候主动舍弃它可以保命,也不用像使用妮可的一次性机械手臂那样小心翼翼。如果非要挑一个缺点,那就是用魔力重新凝聚一只手的时候会有点刺痛。


今天发现的空间裂缝就在佛度那附近。接到消息的尼禄立刻赶到了附近,将跑出来的恶魔一个个捏爆了脑袋,恶魔喷溅出来的黑色血液将他半个身子都染成一片粘稠的黑。拄着绯红女皇站在空间裂缝前,后面涌动的混沌让尼禄突然担心起来。那两个人不会就这样死掉吧。被恶魔啃食到一丝不剩,在那些贪婪的胃里面被消化成这样一团黑浆。


突然,尼禄打心里觉得那两老头子实在太过分了,如果他们不打算待在自己身边就不要让他知道他们的身份。又不是拍电视剧,这种相认即分离的戏码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会有半分感动的,被留下的只有愤怒。


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还能把这份遗憾当作命运。可是硬生生把一块糖从一个孩子口中拔出,那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尤其是对方渴望已久的东西。


“混蛋家伙!”用刀尖挑起脚边的一块恶魔尸体甩进了混沌的裂缝,品尝到同族滋味的裂缝满足地合起了嘴,忽大忽小地扭动着催促更美味的恶魔大餐。


裂缝的背后是魔界,是全新的世界,后面还有他的两个血亲。尼禄朝裂缝伸出了手。


“尼禄。”


姬莉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尼禄迷散的瞳孔凝聚了起来,迟钝的脑子告诉他这肯定是幻听,姬莉叶怎么会靠近这么危险的地方。直到身后传来微热的体温,贴着他的背,穿过几层衣服,渗进他的脊椎。


这不是幻像!她怎么跑这来?!太危险了!他得送他回去。尼禄挣扎地抬起手,却连肩膀都没能抬起半分,仿佛空气凝结成块沉沉地压在上面。


“尼禄,你怎么弄的脏兮兮的。回家了。”姬莉叶没有绕到身前,就这样抱着他平静地安抚。她很矮,只能到尼禄肩膀,但双手很有力,用力地揉皱了尼禄的衣服。因为佛度那引以为傲的教会突然崩坏,在失去庇护的城市里姬莉叶也担任了祷告者以外的不少重活,这让她已经不怎么柔弱了,只是包容一切的温柔依旧一丝没减。


从尼禄有记忆开始,他就在惊叹姬莉叶的坚强。惊叹她即使失去了父母、兄长、友人、安稳的生活,却依旧能那么坚强地朝所有人献上微笑。人类那么脆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承受这些沉重的感情的?


右手从背后被牵起,那是利用恶魔力量幻化的手,体力的过度消耗让尼禄完全无法控制那些扩散的力量,被牵起的手瞬间散成一片蓝色光羽,融化在地上。


姬莉叶手指保持着微握的姿势,走到尼禄面前向他笑了笑:“回家了。”


眼前的大男孩静静站着,什么都没说,只有大颗泪珠滚落到她手上。姬莉叶闭上眼睛,任由尼禄在她视线外哭泣。直到哽咽的抽泣声响起,她才伸手抹掉尼禄脸上残留的泪水。


“在这里,我在这里。尼禄,你会失去很多,但时间也会为你创造很多。所以记住我好吗?记住和我的,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所有时间。”


“……姬莉叶。”


“所以我们回家吧。”


跟在姬莉叶身后,尼禄觉得自己仿佛变回了以前那个小孩子,躲在花园的角落,看着其他人在阳光下奔跑。只有她,不顾漂亮的裙子和小皮鞋被弄脏,越过荆棘花丛来牵住一个从来不受欢迎的孩子的手。


在跨出树荫的时候,年幼的尼禄经常会想,如果他是恶魔的话,姬莉叶就是教会从来都不会提及的天使。他们有着纤细弱小的身体,比鸽子还要洁白柔软的羽翼,为他降落在恶魔之境,为他编织片刻的柔梦。


跟在姬莉叶身后踏过满地碎石与瓦砾,眼泪又一次渗出眼眶。尼禄抿紧嘴唇,这哭得红肿的双眼肯定会被妮可嘲笑,但是管她的,现在他沉溺在梦中。


在梦里,恶魔可以肆无忌惮地哭泣。


-END-

床底的粮仓

【VD】礼品箱与999朵玫瑰

·是沙雕小甜饼。

·用迷惑行为撩蛋的哥和无论哥行为有多迷惑都会被撩到的蛋。

·试图送出自己的蛋和照单全收的哥。

·爹妈过情人节没孩子的份儿.jpg

·依旧是我最喜欢的深爱彼此的斯巴达一家。


1.


关于情人节这件事,维吉尔和但丁都不陌生。


虽然但丁已经许多年没参与过普通正常人的节日了,维吉尔更没那种机会,但他们谁都没忘记当他们短短的手臂还没办法够到橱柜上的蜂蜜时,他们的父母会挑选什么样的花,准备什么样的一顿晚餐。


斯巴达和伊娃注视彼此的眼神仿佛在端...

·是沙雕小甜饼。

·用迷惑行为撩蛋的哥和无论哥行为有多迷惑都会被撩到的蛋。

·试图送出自己的蛋和照单全收的哥。

·爹妈过情人节没孩子的份儿.jpg

·依旧是我最喜欢的深爱彼此的斯巴达一家。

 

1.

 

关于情人节这件事,维吉尔和但丁都不陌生。

 

虽然但丁已经许多年没参与过普通正常人的节日了,维吉尔更没那种机会,但他们谁都没忘记当他们短短的手臂还没办法够到橱柜上的蜂蜜时,他们的父母会挑选什么样的花,准备什么样的一顿晚餐。

 

斯巴达和伊娃注视彼此的眼神仿佛在端详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最耀眼的阳光、与最纯粹的美好。

 

但丁每次都会趴在沙发上偷偷地观察他们的父母,然后在心中猜想他们都在耳鬓厮磨地说些什么悄悄话,最终在他们亲吻对方时去拽维吉尔的袖子,试图向哥哥讨要一个同样的亲吻。

 

维吉尔当然不会答应弟弟愚蠢的要求,最多只会在实在被缠得没办法之后,在弟弟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亲吻,就像是每个哥哥都可能会对弟弟所做的那样。

 

然而如今他们时常会凶狠地亲吻对方,像是要将对方的全部血肉都拆吃入腹一般狠厉。他们不再拥有温柔的烛光,不再拥有会拥抱他们入怀的双亲,不再拥有纯粹洁白的天真,也不再拥有毫无瑕疵的回忆了。

 

但他们拥有彼此,所以他们拥有全世界。

 

2.

 

在见证过尼禄和姬莉叶之间纯粹的情感之后,但丁决定在情人节这天搞个大事情,试图让他好不容易终于愿意回家的臭老哥享受一下情人节的惊喜——他打算在自己脑袋上扎个蝴蝶结,然后再乐颠颠地把自己塞进一个巨大的礼物箱里。

 

尼禄:“???”

 

尼禄当着但丁的面掏出手机开始查最近的精神病院的联系电话。

 

“嘿!”但丁好笑地一把夺过大侄子的手机,拍着他的肩膀严肃地为自己辩护:“相信我小子,你爸会喜欢这套的。”

 

尼禄用和刚知道维吉尔是他爹那天同等级迷惑的表情瞪着他叔。

 

“这你就不懂了,小鬼。”但丁摇着头咂着舌,“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情趣,偶尔这么玩儿一次会很有意思的——你想象一下,如果姬莉叶脑袋上扎个蝴蝶结扑到你怀里大喊惊喜,你不开心吗?”

 

你他妈一个快两米的猛男能和姬莉叶比谁带蝴蝶结更可爱吗!尼禄勃然大怒,顺带大惊失色——因为他叔好像真觉得在自己脑袋上带个蝴蝶结非常可爱。

 

更可怕的是,尼禄仔细想了想,发现他那个和他叔一样神奇的老爹说不定还真吃但丁这一套。

 

“不信的话我们俩一人在脑袋上扎一个蝴蝶结,”但丁对他侄子笑着狂挑眉毛,“看你老爸回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尼禄觉得但丁可能脑子进了水,但是他莫名其妙地就答应了。

 

别问,问就是好奇心旺盛的年轻小伙还真有那么一点想知道他爹的反应。

 

3.

 

于是在情人节的头一天晚上,维吉尔失踪一整天、终于在晚餐前回到家中后,看到的就是脑袋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正冲自己咪咪笑的弟弟,和脑袋上顶着另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脸色僵硬得像是放了十年的奶酪一样的儿子。

 

他习以为常地接住三两步跨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臭弟弟,然后轻微地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尼禄和尼禄脑袋上的蝴蝶结。

 

为什么你不瞪但丁和但丁脑袋上的蝴蝶结?!尼禄在心中再次大怒。同样都是猛男,但丁带蝴蝶结可爱,我这个儿子就像神经病吗?!

 

年轻的恶魔猎人大概完全没想到两个长辈互相之间可能存在的“情人滤镜”这回事儿,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特别是当但丁用脑袋上的蝴蝶结尖尖去戳维吉尔的脸,但维吉尔却依旧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非常单纯地推开弟弟的脸,然后瞟了一眼刚刚戳自己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之后——绝了,这家伙甚至伸出手帮但丁把脑袋上的蝴蝶结摆正了!

 

尼禄决定破门而出。

 

4.

 

结果小伙子第二天还是拉着个脸跑来了事务所。

 

……因为他还得靠他的迷惑老爹送他回佛杜那。

 

结果一进事务所,他的人生再次遭受到了挑战。

 

但丁不在,而维吉尔正蹲在一大坨颜色鲜艳的玩意儿前面,摆弄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听见尼禄进门的声音也只是冲儿子略微点了个头,就又继续摆放整理那些东西了。

 

尼禄仔细看了两眼,发现那些玩意儿居然是一大坨颜色鲜艳的玫瑰花。

 

绝了。

 

尼禄直接战术懵逼。

 

他站在原地又是呆愣又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蹭上前,蹲在他老爹旁边咕哝着问:“呃……这是在做什么?”

 

“给但丁的。”维吉尔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儿子的问题。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尼禄还是为维吉尔的这顿操作而感到了震惊,虽然跟但丁的头顶蝴蝶结比起来其实好不到哪里去,但送玫瑰花好歹已经算是正常情人之间会做的事情了,只是……

 

“怎么这么多?”尼禄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一大片几乎快要成了花坛的玫瑰。

 

“一千朵。”维吉尔告诉他,“这是花店能够提供的数量上限,我全部都买了。”

 

这花店的进货渠道也是够厉害的。尼禄在心中吐槽一番,然后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开始没话找话:“我听姬莉叶说……有些国家会专门送爱人999朵玫瑰,听说因为地方语言象征着长长久久?虽然跟我们没太大关系……”

 

维吉尔看了他两秒,认同道:“我也听说过。”

 

“是吗!”小伙子有点儿兴奋于终于跟老爹找到了共同话题,“孤儿院里有许多书,我经常会翻翻,偶尔间就看到这个了。”

 

维吉尔略略点头,“读书是好习惯。我书房里那些书,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拿去看。”

 

尼禄跟所有得到了父亲认同的大男孩儿一样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开心地点着头——直到维吉尔从面前那一大丛娇艳的玫瑰中抽出一朵递给了他。

 

大小伙子愣了愣,“这是?”

 

“送给你的。”维吉尔平静地说。

 

尼禄更加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呃,这个就不需要了!这不是你给但丁的吗?”

 

“只需要999朵。”维吉尔脸色都没变一下,“这是多出来的一株。”

 

尼禄:“……”

 

5.

 

“我要回家。”

 

尼禄回过神后,面无表情地指使他爹开传送门送他回了佛杜那。

 

带着他那朵凄惨的单身花。

 

6.

 

但丁在外面神神秘秘地捣鼓了一整天后,赶在维吉尔平时回家的时间段之前冲进事务所,结果迎面就撞见了一直在客厅里等他的维吉尔。

 

哎哟,完蛋,计划泡汤。

 

但丁在内心中大呼可惜,不过下一秒就被那些漂亮的玫瑰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咦,”他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晃悠到那一大丛玫瑰的前面,仔细打量几眼后,就迅速地给了他哥一个大大的拥抱,“给我的吗!”

 

“给你的。”维吉尔拍了拍他的后腰,直接承认。

 

但丁笑得头发丝都在打颤,开心得几乎想要先跟他哥接一百个吻,再去床上滚个两百圈才够,“这么多花,你是从哪儿搬回来的?抢劫了几家花店?”

 

“前段时间就预定好了。”维吉尔一边告诉他,一边反手抱住他,紧接着就感受到了掌心下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微妙触感,刚想低头去看,就被但丁一口咬住了嘴唇。

 

他们在几百朵玫瑰花前接吻,明明没有炉火的照耀,但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数十年前、当他们还未经历任何苦难时的温暖。

 

“这么多玫瑰,可别浪费了。”等这个吻结束后,但丁舔着嘴唇回头去看那些玫瑰,又被他老哥从背后一把捞进怀里,于是干脆背靠着维吉尔笑道,“等我再观赏一天,就把尼禄和姬莉叶接过来,请那姑娘教教我们怎么做果酱吧?这些花还能做果酱吗?”

 

“不清楚,可以问问。”维吉尔不置可否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掌心用力,掐了一把但丁的腰,“你穿了什么?”

 

“啊~”但丁用飘荡的语气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然后转过身干咳着说,“你还记得我昨天带的蝴蝶结吗,我原本打算在身上缠一堆包装礼品的丝带,然后躲在卧室的箱子里等你来拆的——可惜被你提前发现了,这可不算是个好的惊喜,真没劲!”

 

维吉尔看着他故意做出的夸张表情,幅度轻微地笑起来,“现在拆也还勉强算是惊喜。”

 

但丁眯着眼睛冲他笑,装模作样地点着头,“也对,我的臭老哥从小就喜欢提前猜出我准备的惊喜礼物都是些什么,然后享受我的挫败感,哼。”

 

维吉尔就笑着看他装。

 

但丁哼哼唧唧了几声,最终还是装不下去了,张开双臂,冲哥哥笑嘻嘻地眨眼睛,“来拆礼物吧,哥哥?”

 

7.

 

至少有姬莉叶,还有一大堆可爱的小屁孩儿。

 

尼禄对自己度过的这个情人节还是相当满意的。他决定不去想那对糟心的长辈,以免太早患上心肌梗塞。

 

“尼禄?”姬莉叶将脑袋探进他的房间,温柔地笑着说,“维吉尔先生和但丁先生给你送来了礼物哦。”

 

“……什么?”尼禄一个翻身坐起来,困惑地看着姬莉叶从背后拿出的一个小相框。

 

相框上是用黏土做成的三个小人,看得出来左右两边站着维吉尔和但丁,他们俩分别用外侧的手在最上方组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中间是他。

 

尼禄傻傻地看了看相框,又傻傻地看了看姬莉叶。

 

姬莉叶笑声清脆,像是温暖的微风一般,“他们刚刚送来的,让我转交给你——说是传言孩子是父母上辈子的情人,所以祝你情人节快乐。”

 

去你们的上辈子的情人!尼禄又高兴又生气、其实大部分都是高兴地在心中怒骂。你们两个没脸没皮的老东西,一看就知道无论几辈子都是情人,别拉我下水!

 

“他们邀请我过几天和你一起去事务所做客。”姬莉叶坐在他旁边,轻柔地摸了摸他短短的头发,“听说是想要做些甜点?”

 

“随便他们吧。”尼禄哼了一声。

 

——最后他把相框放在了床头柜上,边上靠着那朵被好好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

 

8.

 

“我还记得小时候,老爸也会在节日的晚上和老妈一起出去散步。”但丁在街道上溜达着,虽然刚刚跟维吉尔进行过负距离的亲密交流,但这不影响他依旧精神饱满且兴致勃勃。

 

“你每一次都会跟在他们身后偷溜出去,”维吉尔被他抓着手,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也不管到底会有多危险。”

 

“而你——我表面上一脸满不在乎的臭老哥,永远都会跟在我后面跑出来找我。”但丁头也不回地向身后的老哥竖起食指,“但丁握住了主动权,但丁得一分!”

 

维吉尔哼笑一声,懒得和他计较。

 

“明年你打算送我些什么?”但丁开始毫无目的地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明年再说。”

 

“那后年呢?”

 

“后年再说。”

 

但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维吉尔,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你打算给我多少年的惊喜啊,老哥?”

 

维吉尔在他趁着夜色与星光吻过来之前笑起来,回答了他。

 

“——你想要多少年,就能有多少年。”

 

THE END


PS:买了1000多玫瑰抽了1朵给孩子剩下的999朵给老婆是我爹干过的事儿,我的亲身经历啧(所以拿来迫害崽hhhhh

PPS:惯例群宣,欢迎来我们的VD群一起聊天产粮哦:688942777

床底的粮仓

【VD】尼禄不想说的10个秘密

·大部分是关于尼禄和他的沙雕父母(?)的故事。

·是崽子不善言辞的老父亲(?)和花里胡哨但是贼疼崽子的老叔叔(?)。

·大舅子存活,NK甜蜜小情侣。

·是美好温馨的斯巴达一家,没有问号,无需质疑。


1.姬莉叶曾经给他亲手缝制过一件毛衣,但是他第一天就穿反了,原因是但丁因为头天晚上打游戏输给了他,所以大晚上的悄悄溜进他房里把那件毛衣整个反过来变成内朝外,然后又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他床头——别问为什么但丁能把衣服叠得和姬莉叶一样整齐,问就是维吉尔叠的。


2.他是真的想要和他的便宜老爹建立好亲切的父子关...

·大部分是关于尼禄和他的沙雕父母(?)的故事。

·是崽子不善言辞的老父亲(?)和花里胡哨但是贼疼崽子的老叔叔(?)。

·大舅子存活,NK甜蜜小情侣。

·是美好温馨的斯巴达一家,没有问号,无需质疑。

 

1.姬莉叶曾经给他亲手缝制过一件毛衣,但是他第一天就穿反了,原因是但丁因为头天晚上打游戏输给了他,所以大晚上的悄悄溜进他房里把那件毛衣整个反过来变成内朝外,然后又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他床头——别问为什么但丁能把衣服叠得和姬莉叶一样整齐,问就是维吉尔叠的。

 

2.他是真的想要和他的便宜老爹建立好亲切的父子关系,发自肺腑的那种,然而维吉尔总是更关心但丁。那混蛋甚至把他经常用的那把椅子上的钉子给拔了,就为了给但丁去搭一个那什么回忆童年的书屋——而且在他因此而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时,他亲爹甚至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他没在吃醋,绝对没有,他那时候心中唯一的感想就是为什么他加上鬼手只能竖四个中指,他恨不得对他的混账老爹竖四十个中指。

 

3.他曾经以为但丁是他的父亲,真的。他们拥有相似的面孔,同样美丽的银发,但丁如此了解他甚至有些时候会爱护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亲切……个屁。他发誓他再也不会深究他和但丁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再也不。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完全不想——好吧,还是有点点想的,就一点点。

 

4.他为姬莉叶买过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那是他攒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一点积蓄中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零花钱,水晶球里有他和姬莉叶以及克雷多站在一起牵着手的小人。他把这件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很害羞,好在善良温柔的女孩儿惊喜地收下了。后来这个水晶球在一次大扫除中被不小心打碎,就算有姬莉叶安慰,他也难过了好久。再后来,这个水晶球的碎片莫名其妙地消失,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里面除了他们三个,还多了一个维吉尔和一个但丁的小人儿——他知道是谁修好的,所以下次再去但丁的事务所聚餐时,他多给维吉尔盛了一碗汤,还在汤碗旁边放了个草莓。

 

5.他有一点点想要再摸摸那把阎魔刀,好歹也是曾经和他的手臂相亲相爱了好几年的伙计。最先发现他这个想法的是但丁,于是那没脸没皮的老家伙转头就跑去黏糊糊地抓着他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段悄悄话。结果第二天他不怎么和他交流的便宜老爹就主动跑来把阎魔刀递给了他。好吧,他承认当时他特别开心,尤其是当维吉尔愿意手把手教导他如何使用那把刀时。于是他开开心心地和姬莉叶学会了做草莓圣代的方法,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真心实意地给但丁送去了表达感谢的礼物。

 

6.他发誓他对他家里那对长辈的私人生活毫无兴趣,他发誓。但是那两个混账永远都跟不把他当外人似的——虽然他确实不是外人,但那两个老混蛋也实在太放肆了一点。他们甚至能在他躺在沙发上打盹儿的时候就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嗯,他妈的他不想说。特别是当他后来跟妮可两个人一起去超市买了一大箱套套,黑着脸递给他们俩表示他暂时不想要一个足球队的弟弟妹妹时,维吉尔甚至非常淡定地告诉他这玩意儿没用,反正到了最后都会破。那一瞬间他简直想把他爹的头发全拔了,真心实意。

 

7.他其实不太常去事务所过夜,但是维吉尔和但丁永远都给他留了个房间,甚至打扫得相当干净,就仿佛不管他去不去,那两个家伙都默认他会去一样。他发现了,但是他不说,他偷偷乐,悄悄开心。

 

8.维吉尔第一次和克雷多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超级谨慎,随时准备开魔人化上去劝架。令人迷惑的是那两个家伙看上去还蛮相处得来的,克雷多甚至夸了他,居然夸了他!更令他窒息的是,维吉尔居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天晚上他兴奋得一整晚都没睡着,这事儿只有姬莉叶知道。善解人意的姑娘一直为他保守着这个秘密,并为这个逐渐完善温暖的家庭而感到由衷的高兴。而但丁——这家伙只会在维吉尔和克雷多严肃对视的时候笑得打跌。

 

9.但丁给他讲了自己和维吉尔小时候的故事。就像是每一个合格的长辈那样,但丁坐在他身边,告诉了他所有他想知道的事情,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维吉尔小时候居然和但丁一样,都喜欢吃草莓味儿的冰淇淋,还有那甜腻得吓人的小蛋糕。他想知道更多,他想要彻底融入维吉尔和但丁之间,做这个家庭真正的一份子,也想接纳他们两人一同融入克雷多和姬莉叶的小家。他有家人了,有这么完整的一个家庭,虽然这对长辈可能没那么靠谱,但他们从未在关键时刻让他失望。他没想过他居然能这么幸福,于是他决定悄悄地给那两个家伙准备好多节日礼物,但是绝对不提前让他们知道。

 

10.他很爱但丁,也很爱维吉尔,他从来不说,但是爱在心底,真挚纯粹。

 

THE END

ryysophie

【狼人杀au】Dances with Wolves (Chapter 1)

是的,我厚颜无耻的回来更文了,久!等!了!这次是几个月前说的牧羊女和狼的故事,真实狼人杀au。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有没有人看我写文,我自己过了这个久都不会写文了。NK注意!纯NK注意!王道NK注意!基本就是四五两代游戏剧情的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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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他们都说,她捡到的是一只狼。


狼是什么,是羊群的敌人,是村民眼里的公害,是危险的代名词。谁家的孩子没听过有关狼的童话,那些露出獠牙,咬向小红帽的脖子,满嘴鲜血的生物。更何况那些在满月之夜,潜伏在村庄周围,谁...

是的,我厚颜无耻的回来更文了,久!等!了!这次是几个月前说的牧羊女和狼的故事,真实狼人杀au。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还有没有人看我写文,我自己过了这个久都不会写文了。NK注意!纯NK注意!王道NK注意!基本就是四五两代游戏剧情的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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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他们都说,她捡到的是一只狼。

 

狼是什么,是羊群的敌人,是村民眼里的公害,是危险的代名词。谁家的孩子没听过有关狼的童话,那些露出獠牙,咬向小红帽的脖子,满嘴鲜血的生物。更何况那些在满月之夜,潜伏在村庄周围,谁也没见过的,狼人的存在。

 

“千万不要在满月之夜出门,不然会被狼人给吃掉。”

 

这个村庄里的所有孩子无一不是在这样的教导下长大。

 

所以,当Kyrie将这个小小的,毛都不算长好,站也站不稳的小生物抱在怀里带回家时,她感受到了那个亲爱的哥哥Credo眼中的责备。

 

以及恐惧。

 

为什呢要感到恐惧呢?还只是孩子的Kyrie对着同样还只是孩子的小狼崽,手不断抚摸着他柔软的后颈,嘴中呢喃着。

 

它是那样的柔软,从那层皮肤后甚至可以感受到血管的流动,温暖的就跟哥哥的手心一样。白色的绒毛在指尖穿梭,如同冬日带上的毛绒绒的围巾。

 

它睡着了,在Kyrie的怀中。不过通过那浅浅的呼吸,至少还能确认活着。当Kyrie发现它时,它在一片白雪中,一动不动,甚至连野生动物该有的基本警备都没有,如果不仔细看,一定会误以为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已经冻死去了天堂。那时Kyrie正赶着羊群准备回去,夕阳打在雪地上,本该是柔和的暖红色的阳光晃的她觉得有些炫目。满地都是羊群踩出来的蹄印,若从远处看去,宛若延绵不断的花朵。得快点回去了,不然会被哥哥骂的,Kyrie如是想到。只是在经过一片小灌木林时,家里那只上了年纪的牧羊犬突然长啸起来,羊群开始了骚动不安。牧羊犬在前方拦着想要越过去的绵羊,生怕任何一只离那个生物更近一步,即使对方都已经没了意识。

 

Kyrie穿过焦躁不安的羊群,直到来到最前方才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们回家的路。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没有多少阳光的傍晚实在太冷,还是对于离自己这么近的生物本能地感到害怕。

 

是的,没有一个牧羊女是不会惧怕狼,羊群的天然克星。

 

可是,眼前这个苟延残喘的小东西真的能叫狼吗?Kyrie对此持保留意见。

 

那个无助的,湿漉漉的,睁不开眼睛,没有獠牙亦没有利爪的生物,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不能称为羊群的敌人。Kyrie见过真的狼,或许这么说更合适,在她更小一点的时候,曾经差点成了狼嘴下的晚餐,如果不是Credo及时赶到,她根本就长不到这么大。那种看着猎物,垂涎的眼神,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步步紧逼的气魄,现在想想还直让人冒冷汗。

 

所以,她无法称呼眼前弱小到需要她来拯救的生命为狼。

 

她解开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将这个雪白的小生命包裹起来。它甚至没有叫唤一声,就被她抱入了怀中。为什么要拯救它呢?Kyrie并不知道。只是,善良如她并不能允许自己对无辜的生命见死不救,即使牧羊犬的叫唤声已经在提醒她了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可怜啊可怜啊,明明它来到这个世上不久,明明它还没有长出利齿,明明……

 

它还没有伤害过任何生灵。

 

“但是迟早它会变成危险的猛兽的!”

 

Credo是这么说的。说实话,当他看到还没他肩膀高的妹妹抱回来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崽时,本能反应让他想立刻拔下挂在墙上的猎枪。

 

可真是真正意义上的“引狼入室”。

 

“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死在荒郊野外!”Kyrie在未来的回忆中,怎么都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独自站在了它的身边。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引导着自己,说出不曾说出口的叛逆话语。

 

很可笑是不是,牧羊女收留了被抛弃的小狼崽,简直就是变种的农夫与蛇,谁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东西,会不会成为村子里的定时炸弹。

 

就在兄妹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Kyrie怀中的那个幼小的生命突然蹿动了一下,像是想从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Kyrie能感觉到,它在努力推开她的手臂。不过即使知道这只是牙都没长齐的幼崽,她本能地还是颤抖了一下。

 

再怎么说,这毕竟是狼啊。

 

“Kyrie!快把这东西扔掉!”Credo失去了继续跟自己的傻妹妹纠缠的耐心,他可不想自己的亲妹妹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兽有朝一日咬的血肉模糊。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从Kyrie怀中抢过来那只刚恢复意识的小玩意,然后像是害怕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将它扔在了不远处的壁炉边。

 

似乎沾染上这家伙就会带来厄运一般。

Kyrie被Credo的举动有些吓着了,那个一项都严厉却温柔的哥哥,那个随时会保护自己的哥哥,那个只要在自己身旁就会感到安心的哥哥,罕见的真的对她生气了。她无法指责自己哥哥的行径,毕竟任性的那一方是自己,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有一个生命就这样死在自己的家里。她想上前去看看,至少确认一下它是否还活着,但即使是这样,还是被哥哥Credo给紧紧拽住。

 

“Kyrie! 别被你天真的善良给上头了,那可是狼啊!会吃羊的狼!”

 

是啊,狼会吃羊,狼人会吃村民,这并不是什么唬人的话,而是真实存在的自然法则。

 

她与它,天生就是对立的。

 

炉火那如霞光一般的火焰将那只小兽的皮毛映衬成暖暖的淡奶油色,如果不细看,它与平常的惹人怜爱的幼犬也没有什么分别。

 

可惜注定了,一方是保护者,一方是掠夺者,狗与狼,终归不是一种东西。

 

到底是那一摔彻底把它震醒了,还是壁炉的温暖让他彻底恢复了意识,那个几分钟前还在迷迷糊糊,只能苟延残喘的小动物呜咽了一声,似乎在示意不远处的两个人类,自己还没断了气。

 

它试图站起来,颤颤巍巍地伸出前爪,想要找一个固定点。它来到这个世间还没走几步,就倒在了雪中,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那里的,它好饿,那里到处都是白皑皑的雪,它甚至没法睁开眼睛,更不用说分得清东南西北。雪太深了,像它这样的新生儿根本连平衡都掌握不了,还没几步,便冻的没了知觉,只能生死由天地躺在与自己一般雪白的荒地里。

 

就是这样吗,还没看到这个世界一眼,便要离开了吗?

 

然后,自己就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它已经立起来半个身体了,这让不远处的兄妹更加忌惮,如果说刚才那只只能在怀中微微踹气的狼还没有任何攻击性,那么现在,谁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

 

狼这种生物,天性就是会咬人的。

 

Kyrie与Credo抱在一起,几分好奇,几分恐惧,只是在几米开外,看着这个挣扎着,努力着,四肢颤抖的动物。

 

嗷呜一声,结果,它还是失败了,就在差点能立起来的那一刻,四肢突然像被剥去了骨头,直接摔在了地上。它太虚弱了,从母体中出来,连一口奶水都没喝上,就迷失在了了无人烟的荒野中,没有被活生生地冻死都算它的幸运。它也太幼小了,幼小到无论是丛林里的野兔还是树枝上的麻雀都无需惧怕它,没有獠牙与利爪,它还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捕食者。

 

就这样了吗?好不容易从那刺骨的雪堆中被拯救了出来,结果也没有任何区别吗?

 

“好了Credo! 你看这像是能把你亲爱的妹妹我吃掉的家伙吗!”Kyrie最终还是没有战胜自己的怜悯,她推开Credo的手臂,小跑过去,抱起来了弱小无助的幼狼,甚至还把脸贴了上去,让它用鼻子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对于涉世未深的少女而言,这只是与她同样的,拥有体温的,需要她的爱与帮助的,无助而可怜的生物而已。

 

无关狼与否,无关未来会怎样,现在这一刻,它不会伤害她,它需要她。

 

Credo看到眼前的场景,理智如他,也产生了几分动摇。他很清楚,平常被他的猎枪射中的那群猛兽是什么东西,迅猛,凶狠,眼神中全是寒光与戾气,可眼前的东西,太柔弱了,恐怕放到羊堆里都会被踩死。他怎么忍心去残害刚出生的婴儿?即使未来它会是一匹张牙舞爪的狼,可此时此刻,它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猎人的尊严,不允许他这么不公平地结束它的生命,他拿起猎枪,是为了保护所爱的人,不是用来随意屠杀的。

 

“给它喂一点奶吧,这样下去它会饿死的。”Credo半蹲下身子,摸了摸妹妹怀中小家伙的脑门,似乎有些无奈,但又几分宠溺地叹了口气。这家伙软乎乎的,毛还很稀,他说话的调子都低了下来,怕吓到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

 

Kyrie抬起了头,对上了哥哥的目光,她需要确认一遍,她并没有听错什么。她知道,作为猎人的哥哥有多少个日子是在与狼的拼搏中度过的,那些丧命于他的枪下,或者差点让他丧命的狼是他一辈子的敌人。所以当她确认了哥哥的肯定后,高兴地脸都红了起来。

 

“我可以养它吗?”

 

“不行,等它能走路了就给我扔回丛林里去,狼又不是狗。”

 

“哥哥真小气。”

 

躲在羊圈里的Kyrie,看着那只小狼崽喝着羊奶的滑稽场面,不断地用手绢擦试着它嘴边漏出来的奶水,那时候她还不能得知,他们一起,会经历怎样的冒险。

 

那只被取名为Nero的狼,从此成为了她一人的骑士。


世見璃亜

【DMC/VD】没人会在亲生儿子婚礼上求婚除了我爸

好滴窝摸完这条大🐟了!

有部分梗来自每天跟窝口嗨的葡萄~

全文围绕着维吉尔迷惑行为和Lady暴躁边缘展开【不是

NK,百合组。

蠢,真的很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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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vil may cry的大厅里闲闲散散地坐着四人,餐桌上摆着几碟沙拉、千层面、煎土豆、烤面包片这样随处可见的平常料理。Nero假装没看见对面叔父探究的目光,往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堆了些土豆,又从稍远些的碟子里拿了些千层面放到他身边女性的盘子里。...


好滴窝摸完这条大🐟了!

有部分梗来自每天跟窝口嗨的葡萄~

全文围绕着维吉尔迷惑行为和Lady暴躁边缘展开【不是

NK,百合组。

蠢,真的很蠢。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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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vil may cry的大厅里闲闲散散地坐着四人,餐桌上摆着几碟沙拉、千层面、煎土豆、烤面包片这样随处可见的平常料理。Nero假装没看见对面叔父探究的目光,往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堆了些土豆,又从稍远些的碟子里拿了些千层面放到他身边女性的盘子里。

      此前一天,他郑重其事地往Devil may cry打了电话,传达自己今日将会携同女友前来拜访之事,接电话的并不是他一贯吊儿郎当的叔叔,而是冷静到过头的他父亲的声音——自从这对分隔多年的孪生兄弟开始久违的共同生活之后,这便成为了稀松平常的事情。

      在他斜对面的Dante正与Kyrie谈论着关于天气和琐碎日常的话题,他似乎和谁都能有毫不冷场的聊天技能,Nero一边倾听着,一边发现他的父亲总会在孪生弟弟的示意下适当地插入一些赞同的语气词。

      看似平和的家庭聚餐很快结束了,然而谁都没打算离开餐桌,在叔叔与父亲期待的目光中——如果你能管Vergil那个眼神叫做期待的话——Nero把空荡荡的餐盘推到一旁,终于开口直奔他今天的主题。

      “事实上,我们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他短暂地与Kyrie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打算结婚了。”

      Dante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他眼角的细纹积起满满的笑意。“我猜,我们该说,恭喜。”

      “呃,谢谢。”Nero不太自在地撇了一眼他的父亲,然而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对面,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然后我想,你们应该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对吧。”

      “当然了kid!”他看见Dante非常不明显地踹了一下Vergil的椅子,他的父亲双手交叠着撑在桌上,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们会去的。婚礼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在离Fortuna不远的城里。那里有个不大的教堂,教堂旁的酒店很适合用来举办一场规模不大的婚宴。”Nero稍微自在了一些,于是他开始向自己的长辈谈论着他的婚礼规划。“Kyrie总想坚持办得简单一些,但你们得知道,这玩意儿一生里可就一次。”

      “他说得没错。”Dante向Kyrie眨了眨眼,她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但是当她再次抬头看向这对身为Nero长辈的孪生兄弟时,她的眼里只剩下了自豪与恬静。不得不说,就连Vergil都十分欣赏她的这种气质。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嘿老哥——”Dante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身子前倾撑在桌上,扭头去看他的兄长。“我们的存款应该很充裕了吧,为你儿子的婚礼资助一些怎么样?”

      “什么?!不用!我自己的存款足够了!”

      Nero慌忙想要阻止他总是心血来潮的便宜叔叔,然而他还没说完,Vergil对着他的孪生弟弟微微颔首。

      “我没意见。”

      Dante得意地对他挑眉,他们都知道,一旦Vergil说出口的事情,不管是谁都没办法改变它了。

      或许是面对长辈突如其来慷慨的资助,Nero搔了搔后脑勺,终于拉下脸打算寻求一些诚恳的建议。

      “呃,是这样,有一个问题我们始终没有达成一致。关于Kyrie应当挽着谁的胳膊走进教堂这件事,因为、你知道的……所以我想……”

      年轻人没能继续说下去,Dante还是猜到了他原本的意图。

      毕竟,Credo已经不在了。

      但是另一方面,他并不能真的让这个姑娘挽着Vergil或者自己的胳膊走向她未来的丈夫,这太奇怪了,他甚至没办法想象那个画面。

      “我说过了Nero,我可以从一开始就挽着你的胳膊走进教堂。如果哥哥还在,他当然非常愿意亲自把我交给你,但是他不在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家人不是吗,我为什么不能自己把自己交给你呢。并且我们也不需要伴郎和伴娘,只要有我们就足够了。”

      瞧,多么坚强、优雅而又美丽的女性。Dante赞叹地看着他一向要强的侄子不得不屈服地搓着手指。

      “噢、好吧,你说得没错。毕竟,我也不想被迫邀请Dante担任我的伴郎,我是说,也许。”

      他笑了一下,努力开着或许不太合时宜的玩笑。

      “是啊,他不行,他太老了。”

      而他的父亲也附和着加入迫害孪生弟弟的行列,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

      他们都笑了起来,像是真正的、相处已久的家人那样。

     傍晚,这对年轻的男女站起来向他们的长辈辞行,Dante和Vergil送他们到门口,Nero有些踟蹰地,低声地向这对孪生兄弟道谢。

     “谢谢,Dante,Ver……父亲。”

     Vergil一言不发地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在他身后,他的孪生弟弟热情地拉着Kyrie的双手。

     “我的好姑娘,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家人。”

     “谢谢你Dante先生,在我心里我们很早以前就是一家人了。”

     他们并肩站在店门口,目送着那对年轻的男女开车离开。

     “你做得很棒,老哥。”

     “还轮不到你来夸我。”

     Vergil揉了揉弟弟蓬松的头顶,轻轻地把嘴唇印上他的太阳穴。

 

2

     真正开始筹备之后,Sparda的这一家人才知道婚礼原来有这么多繁杂的事情要忙,最后他们不得不发动了所有的人手。Lady和Trish帮Kyrie挑选婚纱礼服与伴手礼;Nico和Patty包揽了宴会厅的灯光与装饰;Dante拖着Morrison陪Nero去和酒店联系,Morrison还找到了熟识靠谱的神父来主婚;就连Vergil都被拉去写那堆婚礼请柬。

     “为什么我要在家写这些人类的名字。”

     “你看看你儿子这龙飞凤舞的字迹老哥,而我很忙,你总归也得做点事情。还有这是采购清单,我看着这堆数字就头疼。”

     他的孪生弟弟根本就是落荒而逃,Vergil只得认命地旋开Dante专门买回来的钢笔。

     所有的一切都在匆忙但还能堪堪保持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距离婚礼还有差不多一周的时候,Vergil十分难得地与他的准儿媳见了个面。

     随口的寒暄之后,他假意询问了一嘴准备工作的进度和是否有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然后顺便参观了一下准新娘挂在屋里简洁但优雅的婚纱和礼服。然而他其实对整个筹备进程了如指掌,也很清楚今天自己的孪生弟弟和儿子去哪些地方采购什么东西。于是当话题都已经全部告罄,他只能低头品尝Kyrie泡好的红茶时,他终于拎出了进门时就一直提着的东西。

     “我看了他们的采购清单。Dante和Nero总是比较马虎,他们谁都没想起来该买这个。而我猜你也不会主动想着给自己买。”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挂起来的婚纱。

     那是一个印着某首饰品牌loge的礼品盒,洁白的凹槽里躺着三件珍珠的首饰。大方的水滴形耳坠,典雅的双层花瓣项链,和精致的戒指。

     “钻石太闪了一点。”他画蛇添足地补充。

     “谢谢。”女孩眼里闪着惊艳的光芒,然后十分得体地收下道谢。

     “嗯。别告诉Nero。”Vergil面无表情地起身告辞,他跨出门地那一刻迟疑了一瞬,然后低声对送到门口的准儿媳说:“Nero就拜托你了……咳、我知道你比我们都要了解他。”

     Kyrie微笑着挥挥手,一边思索不光是Nero,她最好也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3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四个大老爷们儿在乱哄哄的酒吧里围着一张角落里的桌子。

     “这到底是他妈的哪一出!”

     “嘿别嚷嚷kid,看了不就明白了吗,这是你最后的单身派对。”

     “哈,我一点也不需要。所以能让我回去睡觉吗明天还得早起呢。”

     “这可是传统年轻人。不过所谓的传统还真是不少,比如婚礼前一天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不然就会发生不幸的事情。”Morrison抖落雪茄的烟灰,然后在三双不同色号的蓝色眼珠的瞪视下无奈地把它掐灭在烟灰缸里。

     “所以Kyrie住在酒店的套房里,而我们全都挤在附近的小旅馆里。不然你父亲可能会坚持在你的房间里为你举行单身派对了。”

     “Dante也就算了,我真不敢相信Vergil也同意搞这个见鬼的派对!”

     然而事与愿违,他的父亲与他的叔叔碰了碰手里的玻璃杯:“这是传统。”

     好吧,去他该死的传统。Nero没品地比了个中指,透明玻璃杯里的Negroni猛地灌了一大口进去,却苦得没尝到半点甜味。

     然后,半个小时后——

     “好了我抽到国王了!Joker在谁手里!”Nero大喊着把手里的红桃K摔在桌上,然后他身边的Morrison递出一张黑Joker。

     “我选真心话。”黑皮肤的绅士弹了一下帽沿。

     “我对Morrison的真心话才没什么兴趣……”年轻小伙儿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然后他打定主意把牌丢回桌上。“那就来点儿Dante的糗事吧。”

     “嘿!这犯规了!”他的叔叔在对面大声抗议着。

     “别傻了Dante,这当然合乎规则。”他的兄长则加入了他侄子的阵营。

     “好吧,Dante的糗事可不少,我想想讲哪一个……混进某监狱当卧底结果被狱卒调戏的那个呢,还是嘴上说太简单了不接结果最后不光把活儿干完了还把报酬也还给人家那个呢——”

     “等等等等!别别别这样Dude!你再继续我以后可不干活了!”Dante发出了苟延残喘的哀嚎声。

     “我接。继续。”

     Vergil十分乐意地充当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群平均年龄肯定超过了30岁的成年男性一直疯到了这一天结束——当然,这也是传统。他们在凌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溜达着回旅馆,Dante在前边儿控诉着Morrison出卖朋友的卑鄙行为,就连浓厚的二手烟也没能阻止他的义愤填膺。Nero和他的父亲走在稍后面一点,他们都喝了不少,当然了恶魔的生理系统丝毫不会把这点儿酒精放在眼里,它只能让人的肾上腺素多分泌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儿。Nero确实有那么一些兴奋,但是他不知道要和自己的父亲聊什么,于是他只能把浑身用不完的劲儿发泄在踢路边的石子儿或者努力听他叔叔的愚蠢言论上。

     “Kyrie是个好姑娘。”

     他的父亲突兀地说道。

     “呃、是啊,她当然是。她一直都是。”

     “你得保护好她。”

     “我会的。”

     谈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Nero并没打算要求更多,他现在觉得很满足,不管是身边一言不发的父亲,还是前方疯疯癫癫的叔叔。然而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他的父亲又再次十分突兀地开口对他说。

     “我很替你高兴,我是说,我们都是。”

     “呃……嗨、别这样!又不是Dante,这太别扭了。”

     “同感。”

     他的父亲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来。

     然后他们一直走到旅馆门口,再没有交谈。男人们互相道了晚安走向自己的房间。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人在Vergil的房间门口守株待兔。

     “嗨~让我瞧瞧是哪个混账大魔王牺牲亲弟弟去讨好儿子啊~“

     他的孪生弟弟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啃着他的嘴唇。他愉快地扣住Dante毛茸茸的后脑勺,舌尖长驱直入地迎合这个吻。

     “换个地方,我可以考虑也‘讨好’你一下。”

 

4

     Dante在和他深香槟色的西装礼服做着毫无意义的斗争。

     理所当然地,昨晚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这件衣服是Vergil挑的,他的理由是在婚礼上穿成一身红会像个滑稽的小丑。顺带一提Vergil的礼服是墨蓝色的,非常符合他一贯的风格。此刻他已经收拾完毕并一脸鄙夷地打算收拾他的弟弟。他把Dante的衬衣服帖地塞进西裤里,然后替他整理好衣襟,系好领结。

     Dante毫无形象地打了巨大一个哈欠,简直对不起他身上这套剪裁合体的衣服。

     但是不得不说,这一身确实非常适合他。

     结实的胸肌撑起了笔挺的上半身,而流畅的侧边线条又凸显了他腰部堪称黄金比例的凹陷。深香槟色也恰到好处地衬他的银发与蓝瞳,减去一分张扬,增添一份风情,跟他放浪潇洒的面具简直绝配。

     Vergil一边绷着一张嫌弃的表情把他的孪生弟弟拖出房间,一边在心底默默地夸奖自己衣品果然超凡脱俗。

     他们到酒店的时候,现场已经忙碌得热火朝天。窗框、门柱、桌椅上全都装饰着星星闪闪的白色和粉色的纱,Patty穿着粉色的蛋糕裙指挥着工作人员进行最后的调整。然后Nico的大嗓门从某处传来,突然晃过来的探灯把这对兄弟罩了个结结实实。

     “Dante!你你你今天可真帅!”这姑娘一激动就口吃的毛病又犯了,她坐在一堆仪器后面朝他们挥手。“当然你哥哥也很帅!”

     Patty站在角落里没动,她不是很高兴地往探灯的方向瞥了一眼,叉着腰继续检查每桌的装饰和伴手礼是否都准备齐全。

     这时有两个人急匆匆地走进大堂,是酒店的经理和Nero,他们捧着厚厚的一叠纸对相关的流程和菜式进行最终确认。然后经理点了点头,捧着那叠纸穿过大堂往另一道门走去。

     “呃嘿、你们还挺早。”

     小伙子跟他们打着招呼,一边有些局促地扯着他白色西服的袖扣和领结。

     “紧张吗?”

     “什么?!我没——噢好吧,就一点儿。”

     他最终对自己的叔叔表达了坦诚——的一部分。两只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手掌揉了揉年轻人生机勃勃的短发——它们看上去精心地打理过,还涂了一些发蜡定型。Nero大声抗议着躲过自家长辈的荼毒,照着那两只魔爪啪啪两巴掌拍开。

     “你们这两个老没正经的!”他慌乱地检查自己的发型,然而最前面那一撮银发还是脱离了发蜡的禁锢,在头顶乱蹦着。

     “这样自然多了好吗。嘿kid,你看上去棒极了。”

     Nero假意跟他的叔叔打闹了一小会儿,然后被别的工作人员叫走了。这对双胞胎兄弟靠在最前排的桌上,眺望着忙碌的众人。

     “嘿老哥。说了你还别不信,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婚礼。”Dante双手抱在胸口,湛蓝色的眼里折射着明亮的光。“真是奇妙。从一开始我明明有那么多的第一次都是和你一起经历的,后来就变成了只有我一个人的第一次,再后来,你瞧,我们又可以一起经历很多第一次了。”

     Vergil看着他弟弟笑得一脸没心没肺,照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啪”地一掌拍下去,Dante装模作样地捂着脑袋,发出了“嗷呜”的一声。他歪着头瞥了一眼斜上方,在Vergil嘴角捕捉到一抹浅浅的笑意。

     “Dante!谢天谢地你来了,快来帮忙!”

     突然窜出来的一片红从大堂内侧那道门连接着的楼梯上飘下来——是Lady,她手里抱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来了来了——”

     Dante搔着后脑勺,他离开的时候Vergil身边的空间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扭曲。然后这个真空被新出现的完全不同的魔力硬填上去,与他们母亲长着同一张脸的女恶魔出现在那里,她穿着金色的礼服,就气质而言与曾经Sparda的人类伴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怎么样,感想如何?”

     “没什么特别的。”他用目光追着孪生弟弟的背影,Dante一边抱怨着什么一边在Lady的指使下摆弄着一些他根本看不明白的东西。

     “是吗。”Trish顺着他的视线瞥过去,然后她不置可否地撩了一下头发,加入了忙碌的两人。

     于是现在无所事事的就只剩下新郎的老父亲。他漫不经心地眺望着忙碌的人们,依稀回忆起这两位女士中的其中之一——也许是都——曾经对他抱怨当他出现的时候他的弟弟眼里就再也容不进别的东西了,而此刻他想的是,很显然事实并不仅仅是如此。

 

5

     浅金色的辉光越过教堂穹顶的彩窗洒了满地,管风琴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Sparda家的孪生兄弟坐在教堂最前排的椅子上,注视着缓缓推开的两扇大门,年轻的男女手挽着手慢慢步入金色当中。洁白的曳地长裙上点缀着零零星星的蕾丝花朵,与轻盈得仿佛云朵一般的头纱,她捧着淡粉色渐变的花束,脸颊上飘着微醺的霞光。过道两旁的人们在这对男女走过自己身边时抛出了祝福的花瓣,当他们即将来到圣坛前时,Dante把满手的花瓣洒向空中,又塞了一把到他兄长的掌心里。

     神父在圣坛前缓缓翻开圣经,Nero先一步跨上台阶,然后他侧过身子拉着他命中注定的姑娘,他们虔诚地向着圣母玛利亚的彩窗垂下头颅。

 

「在这个神圣的日子,圣子与圣母跟前,我允许你们在此结合。

请以你们的虔诚宣誓你们纯洁的爱。

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快乐还是忧愁;

你们是否愿意彼此尊重,彼此爱护,彼此宽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神父用沉稳庄重的声音念出祷词,年轻的男女十指相扣,他们短暂地彼此相望。

““我愿意。””

 

     “那么……意吗。”

     “什么?”

     Dante低声问道,他的兄长不动声色地倾斜上半身,嘴唇靠近他的耳畔。

     “你愿意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装模作样地挺直脊背,这时神父对着坐满长椅的人群再次开口。

 

「那么在座的各位是否愿意见证他们的誓言。」

 

     “愿意。”

     Dante飞快地回答道。

     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坐在他们身后第二排的Lady只想掏出Kalina Ann赏给这对不分时间场合的孪生兄弟一吨火药。

 

「那么我宣布,现在你们可以交换戒指并亲吻对方了。」

 

     人群中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在一片欢呼中,Kyrie高高地抛起她手中的花束,那一束染着粉红渐变的白花飞过喧嚣的上空,最后落在Fortuna一位年轻姑娘的怀里。

     在起哄的人群中,Dante拍着手吹了几声口哨,这时他的兄长又凑了过来。

     “这是在做什么?”

     “接到新娘捧花的将会延续她的好运,成为下一个结婚的人。”

     “哼,愚蠢的人类。不过一束捧花又能代表什么。”

     “嘿老哥,要知道,有时候幸运与浪漫才是求不到的东西。”

 

6

     酒店大堂里的婚宴采取了自助冷宴会的形式——据说是因为Patty强烈抗拒传统死气沉沉的坐式宴会而做出的更改。大厅的四周摆满了铺着绸缎的圆桌和盛着食物的长条桌,中央空出来的区域自然是用来充当舞池的。Dante意兴阑珊地寻找着草莓味的冰冻甜点,努力让自己成为毫不显眼的边缘人物。

     跳舞什么的除了麻烦以外根本一无是处。

     坐在大厅一角的室内乐四重奏奏响第一支舞曲时,按照传统需由新人开舞。Nero对着Kyrie弯腰伸手,然后他们在众人的注目下步入舞池。

     是说这孩子的容光焕发也掩盖不住生疏的舞步呢。

     Vergil默默地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他叼着冰淇淋勺子的弟弟身边假装高冷,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舞池中带着他命中注定的姑娘旋转,却突兀地回忆起小时候,Eva姿态强硬地要求他们学跳舞时,这对熊孩子孪生兄弟还总是会为了谁跳女步而争吵打闹——当然了,他们都在母亲大人的淫威(?)之下被迫学会了男步和女步。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记得曾经的舞步,他思忖着等Dante吃完他手里的圣代后,要如何装作不经意并不失风度地邀请他的弟弟跳舞。

     「愚蠢,我的小弟弟,我敢说你已经忘记该怎么跳舞了。」

     嗯,似乎有些生硬。

     「你想跳舞了吗,我不介意再配合你一次。」

     不,这太蠢了。

     「还记得妈妈教过我们怎么跳舞吗。」

     不错,这个听上去不赖。

     他淡定地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波澜不惊地盯着Dante继续舔他的圣代勺子。

     “Dante!”

     一身粉红的金发姑娘冲了过来,用纤细的手指头指着他弟弟的鼻尖。

     “难道你还要等到淑女来邀请你跳舞吗!快放下你的儿童甜品!”

     她风风火火地拽起Sparda家次子的手,没吃完的半杯圣代孤零零地被留在丝绸的桌布上,杯壁滑落的水珠泅开深色的印子。他的弟弟被迫出现在舞池的人群中,被未满20岁的小姑娘拉着手转圈圈。

     哼,这是什么小孩子一样的舞。Vergil用鼻孔喷出一声鄙夷。斯巴达在上,他绝对不是跟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吃醋,只是因为自己的步调被打乱了感到不爽而已。

     当Dante终于被解放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自己黑着一张脸的兄长伸出的左手。

     “啊哈,这个姿势我熟悉。每当那两个恐怖的女人管我讨债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是吗,那你做好还债的准备了吗,我亲爱的小弟弟。”

     “你觉得我有还清的希望吗?”

     他把自己的手放进那只掌心里。

     “你认为呢。”

 

     Nero终于能坐下来喝口水歇一会儿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大厅里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氛围。他的父亲和他的叔叔在舞池中央踏着最标准的舞步,他的叔叔,那个不知羞耻的中年男人,把他的礼服下摆转得比在场的每一位女士都像朵花儿;Lady与Trish,当今世上两位最可怕的女同行,红色与金色紧贴在一起扭动着她们迷人的腰肢,像是磁铁一样牢牢地黏住了绝大多数男性的目光;而最可怕的是,他的新婚妻子,美丽温婉的Kyrie,此刻正与他穿着姜黄色短裙的搭档跳着类似于踢踏舞一类的东西。

     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啊!

     小伙子放弃了,他冲着同桌的黑皮肤绅士喊道。

     “嘿Morrison,今天的餐点怎么样?”

     “你忘了吗我的男孩,菜单是我们一起选的。”

     “呃、啊……你说得对。”

     他想,或许最好来一点咸咸的熏肉拌土豆,说不定能让自己冷静一下。

 

7

     婚礼邀请的人并没有很多。Fortuna受到过照顾的街坊邻居,接委托时认识的熟人,有点头之交的中间人与恶魔猎人。此刻大部分的宾客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与Devil may cry有着深厚渊源的老面孔们留下来收拾残局。

     Nero和Kyrie换回了便服,拎着一大堆东西放进房车里;Morrison与神父在聊天,看来这位年迈的神父也是第一次替一大家子恶魔血缘主持婚礼;Lady与Trish与四重奏的演奏者们结算清单与相互寒暄;Nico和Parry收拾着设备与各种装饰。

     没被分配任务的双胞胎靠在大厅入口的墙边,Dante已经扯掉领结,松开了他扣到下巴的衣领。Vergil看上去似乎在把玩他的袖扣,然后他语调平淡地问。

     “你也想要一个吗。”

     “什么?”

     “婚礼。”

     “噢吓我一跳老哥。”Dante用一贯的玩笑语调回应他,“我还以为你想说孩子呢。”

     “孩子也可以。”

     老天,他听上去可不太像是在开玩笑。

 

                                                                             ----END----

大咕咕_我新墙头好持久

【鬼泣5/DV/NK】1

没写出3V带崽儿倒是写出了个新脑洞

求目击一切的崽儿心理阴影面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为何迫害崽儿

我真快乐

————————————————————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丁拄着下巴,看着两个笑倒在地的女人,陷入沉思。

尼禄从卫生间走出来,他刚才不顾但丁的抗议执意要去刮了胡子。

为什么但丁抗议?

哦,因为那是他的身体。

而尼禄出来就对着还没停下的笑声皱眉。

“有那么好笑吗?”

他转头看着他叔,然后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习惯性的移开视线。

但丁长叹一口气。

“我想我是暂时笑不出来了。”他头疼的揉揉眉心,挂上一个和平时差不多的笑容。

“不管怎样,我...

没写出3V带崽儿倒是写出了个新脑洞

求目击一切的崽儿心理阴影面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为何迫害崽儿

我真快乐

————————————————————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丁拄着下巴,看着两个笑倒在地的女人,陷入沉思。

尼禄从卫生间走出来,他刚才不顾但丁的抗议执意要去刮了胡子。

为什么但丁抗议?

哦,因为那是他的身体。

而尼禄出来就对着还没停下的笑声皱眉。

“有那么好笑吗?”

他转头看着他叔,然后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习惯性的移开视线。

但丁长叹一口气。

“我想我是暂时笑不出来了。”他头疼的揉揉眉心,挂上一个和平时差不多的笑容。

“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搞清楚是谁搞的鬼。”

在场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放在他脸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老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蕾蒂早就已经笑的直不起腰,这太超过了,她真的受不了这个,只要一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痞里痞气的笑容出现在维吉尔那张脸上她就——

崔西一边笑一边搂着蕾蒂不让她倒在地上,但是从她转过去大半不对着但丁的视线就知道,她也没好哪儿去。

而维吉尔去哪儿了?

哦,他在楼后面空地上尝试他儿子的抛瓦。

【划掉】这就是三段跳吗.jpg【划掉】

尼禄僵硬的试图忍住笑声,自从这兄弟俩从魔界回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但他在他爹面前依旧是有些紧张,哪怕知道面前这个爹里面是他叔他也……

但丁扶额。

自从他们仨结束了委托回来之后,两个女人已经笑了好几分钟了,但是这真的不能怪他,虽然现在他们长得有些差异但他们毕竟是双生子,他真的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直到他哥用着他侄子的身体云淡风轻的回来。

“……噗。”

维吉尔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再用我的脸做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你就等着接连环委托吧。”

自从回来不久就掌管了财政大权的兄长警告道。

一开始崔西还会因为这种非打架式的威胁惊讶一下,现在差不多明白了。

再魔界窝了两年的兄弟俩怕不是打出了倦怠期才想起来回来的。

但丁可不想抛弃他的披萨和草莓圣代,他举手示意投降。

“好吧老哥,你有什么头绪了吗?”

“那只蠢货大概是把沙利尔之石当成食物吃了。”维吉尔风轻云淡的说。

但丁一脸恍然的点头。

“……所以那是什么?”

尼禄看着“自己”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维吉尔”,痛苦的闭上眼。

他恨不得现在瞎了才好。

“一种针对灵魂的恶作剧,依托在不起眼的小石头上。”维吉尔转身走向厨房,“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记不住就多去看书,但丁。”

但丁一脸冤枉。

他现在披着维吉尔的皮又不是真是维吉尔,讲道理他们家只有维吉尔会抱着书不撒手好吗!

等到维吉尔端着热可可出来之后,就看见但丁一脸猥琐的在桌子底下解皮带……

OK,fine。

咣——轰!!!

尼禄惊悚的看见“自己”伸出魔手毫不犹豫的抓住“维吉尔”的头然后干脆向下一砸——

好的他们事务所又要换桌子了。

而且老爹为什么用魔手用的这么熟练???

尼禄抱着头坐在沙发上。

“我真的习惯不了这个……”他喃喃自语。

维吉尔坐到他旁边的地方。

“最多七天就会恢复。”

“啊?哦……”尼禄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尼禄觉得特别崩溃。

平时他就不知道跟他爹说啥了,现在对着自己的脸他都张不开嘴!

一般都是但丁在爷俩之间插科打诨,说起来但丁呢……?

尼禄一抬头,看见但丁趴在桌子碎片中央一动不动。

尼禄:……

他艰难的转头看他爹。

他爹无事发生一样回视。

尼禄咽下那句“这可是你的身体”,陷入沉思。

让他爹不打弟弟是不可能的,自己的身体也不可能,不如说正因为自己身体更想打弟弟了。

这平淡无奇的人生只有每天打弟弟还有那么点刺激。

蕾蒂在一旁看够了戏,止住笑意。

“你好像忘了件事,尼禄。”

崔西感受着他疑惑的眼神也笑了。

“你答应姬莉叶今天回去吃饭的。”

父子俩同时一顿。

……操!

维吉尔低头盯着手陷入沉思。

尼禄觉得有点慌。

现在他爹是他,他是他叔,那么问题来了一会儿他总不能让他爹回去吃饭吧?他自己回去该怎么和姬莉叶解释???

两个女人满眼看好戏,一点没有要帮忙解释的意思,甚至还走了。

留下斯巴达家陷入尴尬的沉默。

维吉尔突然开口。

“接她过来吃吧。”他说道,“一起说明一下。”

尼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先给她打个电话。”

而维吉尔起身去找自己的刀。

因为身体换的突然,他们三个人的武器现在都放在一起。

而姬莉叶那边正接到尼禄的电话,疑惑他说的出了点问题是什么事,就感觉一旁的妮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姬莉叶回过头。

……哦豁。

“尼禄”正面无表情的从划开的空间走进来,对着自己点点头。

妮可吓得烟都掉了。

“这可真他妈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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