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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夜宵
“好甜。” 全图评论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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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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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街的猫饼

【L月L】Killer(八)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酒精健康摄入量是零。-


——


“为了庆祝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金黄的生啤摇晃着,雪白的泡沫溢出。油脂和肉类的油烟气充斥在这片空间。

“龙崎怎么不喝啊,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就是,来给你满上!”

酒精。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会让人晕眩的化学物质。

“好了,你们也别这么热情,人家肉也没吃多少,光给你们灌酒了。你还好吗?我扶你去下卫生间吧?”

香气。古龙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檀香,有点熟悉的味道。

我感到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又被摇摇晃晃地搀到洗手间,直到一条冰凉的毛巾沾上脸的时候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些,眼前的人...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酒精健康摄入量是零。-

 

——

 

“为了庆祝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金黄的生啤摇晃着,雪白的泡沫溢出。油脂和肉类的油烟气充斥在这片空间。

“龙崎怎么不喝啊,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就是,来给你满上!”

酒精。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会让人晕眩的化学物质。

“好了,你们也别这么热情,人家肉也没吃多少,光给你们灌酒了。你还好吗?我扶你去下卫生间吧?”

香气。古龙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檀香,有点熟悉的味道。

我感到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又被摇摇晃晃地搀到洗手间,直到一条冰凉的毛巾沾上脸的时候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些,眼前的人轮廓从重影回归清晰。

“如果不能喝酒怎么还来聚餐?推掉不就行了。”

我把冰毛巾盖在脸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脸上发热的感觉消下去了些:“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吧。”一群人拉着人就走,而且谁知道这边有这种灌酒的酒桌文化啊……

“说明你还挺受欢迎的不是吗。”

我扯下毛巾,盯着夜神月看,罕见地听不出这句话究竟是不是嘲讽。应该是酒精让我的智商下降了40%。

现在这家伙倒是看起来很正常,丝毫看不出来上星期在消防通道掐着我脖子时的暴虐样子。那天我穿的是圆领的长袖T恤(应该说我每天都穿的同款),根本遮不住脖颈上青紫的淤痕,在回酒店的路上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虽然我并不在意这个。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脖子上缠着绷带去打卡的时候这家伙也能做到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实在是让我佩服,在别人面前还做戏做全套地关心我,说实话有点恶心。一般人在面对自己的施暴对象时都会有不同的反应,普遍有自大和回避两种,但是他既不觉得得意进行施暴升级,也没有做出回避型的行为,而是就像普通同事那样相处,仿佛那天掐住我脖子的是一个幻想中的怪物。如果不是他有人格分裂失忆症,那就说明他的精神力比我想象得还要强悍。

“那我也比不上夜神君受欢迎啊。”随便敷衍了一句,我感觉稍微好受些了,思考着就这样回去还是趁机溜走。

“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别人对你的印象,如果就这样溜走不太好吧,毕竟你还要跟我们共事一段时间。这家的牛乳雪山冰不错,我请你吃,回去吧。”就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一般,夜神月堵住了我的退路,同时抛出了一个诱饵。太奇怪了,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努力思考了一会,但是牛乳雪山冰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只要不喝酒应该没事吧?

 

——

 

我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一时间只能看见眼前一片白,头还是昏沉的。过了几秒之后世界才在我的眼前聚焦,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帘没有拉好,天光和生物钟唤醒了我。

我按揉着太阳穴观察四周,同时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房间是普通的单人卧室大小,目测3mx5m,不是我在酒店定的房间,内设简洁,只有床、衣柜和一张桌子。我的记忆断片在被松田和山本拉去聚餐,吃的是烤肉,好像喝了酒……好了,我知道我的头痛来自宿醉了。我一直有这个毛病,喝醉之后第二天会忘记所有喝醉时的记忆,而我的酒量又很差,所以我一般滴酒不沾。

所以我现在在哪?想到这个问题,我的头更痛了。

我检查了一下我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带着烧烤的油烟味和酒臭味,如果不是在陌生的地方我真想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但是我的口袋是空的——我的钱包和手机呢?应该不是遭遇扒窃,那我应该躺在大街上。

没有办法,我打算先出门看看。起身走动之后头痛感更剧烈了,让我有点反胃。我昨晚喝了很多吗?——不记得了。

拧动把手的过程非常顺利,这扇门没有锁。我赤脚走在木地板上,走过了一条走廊来到了客厅,更加疑惑了——这分明是一间公寓。

“你醒了?”背后传来了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我转头看见了穿着休闲的衬衫长裤端着两杯牛奶的夜神月,一瞬间大脑宕机。我为什么会在夜神月的公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夜神月把我带回来的还是我跟他回来的?为什么他要拿走我的钱包和手机?为什么……

“你一个人想再多也没用吧,肚子饿了吗?先喝杯牛奶吧,这里是止痛药,我看你昨晚醉得挺厉害的,醒过来估计会头疼。”夜神月越过我把牛奶放在了餐桌上,同时把一板布洛芬放在一边。不对,现在是进行这种温馨友好对话的时机吗?我的脊背窜上一阵恶寒,夜神月绝不是因为善良才做这些的,但是既然他有所图谋,他想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疑问,但是你不想状态好点再听我解释吗?”夜神月放缓了语气说道。

确实,宿醉后的头痛太影响我思考了。即便心中疑虑重重,我也只能在餐桌对面蹲坐下来,一口气喝掉了牛奶——甜的,里面放了糖——然后吃了药。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对面从容不迫的青年:“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喝醉了。在我问你要去哪里的时候,是你自己要求来我的公寓的。”

……?我无法控制地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听上去太荒谬了,就像是随便编造的一样。

“如果龙崎你怀疑的话可以打电话问松田他们,我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必要吧?”夜神月的语气无奈,神情真挚。的确,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所以……是我自己做出了意料之外的行动。

想通这一点之后令我有些沮丧,不过我没有表露出分毫,只是起身简单道了歉:“抱歉打扰你了,夜神君。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回酒店了。”

“龙崎急着走吗?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跟他聊聊那起连环凶杀案呢。”

来了。闻言我重新坐了回去:“哦,夜神君不是说之前对此没有耳闻吗?”

“聊天也要看对象啊,跟合适的对象聊当然想起来的情报就多一些。”夜神月的嘴角噙着浅笑,眼神温柔闲适地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我跟9天前相比有什么变化吗?因为你掐过我吗?”

“不用这么尖锐,龙崎,那只是一时的应激反应,相信我现在不会伤害你的。”

“在一个高嫌疑的杀人犯面前,这种保证真单薄啊。”

“对此我很抱歉,因为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龙崎。”夜神月叹息般地说道,“但是我确实没想过杀你,只是想吓吓你让你闭嘴罢了。你是特别的,我更加肯定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啊。”

我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俊美而危险的男人,此刻正双腿交叠翘起,双手手指交叉放在大腿上,后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这是一个自信掌控全场的姿势。他确实有这样的底气,这是在他的公寓,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录音设备,记录不下来任何证据,所以他便像孔雀开屏一般对我炫耀起来。

这对我来说其实没有任何损失,就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夜神月,他的狩猎对象主要也是罪犯,只要我别泛滥我的正义感去举报他(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种举报只是愚蠢的送死行为),他不会对我下手。而且我的正义感也并没有泛滥到吃力不讨好地抓捕一个没有立案的杀人凶手,也许找他的证据会很有趣,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的心理和思想。这个当年被我归为正常的少年是如何一步步成长为现在的模样的?

“我没有自信能在【killer】面前逃跑。”

“别这么说,我不是说了不会杀你吗?”他的语调温柔,像是在逗弄猫狗一般。我讨厌这种感觉。

“那你想干什么?”

“不用这么着急,龙崎,今天是休息日,我们有很长的时间聊天。”他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然后身体前倾,问道:“你杀过人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露出纯真好奇的神色,好像真的只是对答案好奇而已。

“没有。”

“啊啊,和我猜的一样。所以你并不懂杀人是什么感觉吧。”

“你并不喜欢杀人,所以为什么还要杀人?”我确信在夜神月眼中看见了厌恶的神色,他的微表情也能说明这一点,他并不同于那些反社会的高智商罪犯,以杀人为娱乐,也并没有像我炫耀他的成果。我的心中隐隐有了结论,但是我需要引导夜神月说出来,就像……一次不同寻常的心理问诊。

“当我杀了第一个人之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无法逃离了。杀人并不是一个短暂的、即时性的动作,你捅出一刀又一刀,肌肉组织被戳刺成一摊烂肉,血液喷溅到你的身上,沾染了满手……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梦里总是能闻见那股血腥味,我的双手沾满了湿滑的血液。

“即便是低等动物都有集群和社会的概念,何况人类这种高等动物,人类本身并无高低,是社会赋予人类地位,脱离了社会的人类几乎无法生存。而杀人,是一件足够影响你的社会地位的事。这层因素带给我的心理压力要严重得多,我害怕被用异样的目光注视,被孤立,背后被贴上写着辱骂言辞的纸条……”说到这里,我注意到夜神月的表情有些狰狞,侧光勾勒出锋利的阴影线条,不过他很快就重新调整好了情绪。

“所以并没有受到这些对待的你更快地堕落了?”我单刀直入地发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有些嘲讽地笑了,“在自然界中,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是最基础的法则吗?只有人类建立了社会与道德,会对杀害同类的人进行谴责与制裁。也许这也是作为高等动物的证明。”

“你进行第二次主动杀人是抱着第一次结果导致的侥幸心理吗?”

“不,那时候我已经进警局实习了,我做了万全的准备,然后结果正如我所料。”

“因为警局的无能?”

“看来你很清楚这一点。”他又笑了,“那是一次私刑,因为抓捕失败,那个杀人犯又在异地杀害了一个新的女孩。

“很奇怪,第二次杀人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也许人死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流血,肌肉松弛,瞳孔放大……但是我还是要说,杀人真的很恶心,会让人产生生理性不适的恶心。无论是刀刺进肉体的时候也好,绳索勒进脖子的时候也好,制止对方挣扎扭动的时候也好,最后处理尸体的时候也好……全都恶心透了。我大概永远也无法从这种过程中得到乐趣,宰杀一个人和宰杀一头猪并没有区别,这是在侮辱人,以杀人为乐的渣滓应该全部执行注射死刑。”

“可是你杀了不少人。”

“是啊……很多。”他放空了眼神,“我不会留下他们的档案,这种明显到愚蠢的证据,但是我会记住他们的。”

“然后自残?”

“那是我减轻压力的方式。”他微笑,“你要知道,杀人对人的精神总是有影响的,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否有权力处置这些人的生命,但是总得有人为他们负责。而一般有权力的人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那些人……”他嗤笑了一声,“只会在【下等人】身上发泄猎奇的兽欲,因为他们的生活太无聊了,需要找点乐子做。”

“好了,那么……”我咀嚼消化着刚才青年“坦白”的话语,看着他清亮真挚的琥珀色眼睛,“刚才的那些话,有哪些是真心话,哪些是骗我的呢?”

他睁大了眼睛,像是没有猜到我会这样说,然后一点兴味出现在他的眼底深处,最终涌泉般淹没在抑制不住的笑声中。他是真的快笑岔气了,在喘息了几声之后勉强止住了,然后用那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温柔的、含情脉脉地看向我——

“果然,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直觉他的喜欢不是什么好词。

“我可没有犯罪。”

那双好看的眼睛又弯起来了,“我知道。怎么,你担心我会杀你吗?你应该不是直男吧?”

我应该没有在公开场合透露自己性取向的爱好,那么唯一的解释是——当年我在夜神幸子面前瞎编的时候,夜神月就在楼梯上的视觉死角聆听着。

“你和几个人上过床?”

“一个女孩,一个男人。”

男人?我注意到两者不同的称呼。

他很善解人意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一个男同性恋罪犯,在*他的时候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以为要玩窒息高潮并没有反抗,然后死在了床上。——我吃了药,相信我,男人嗑药之后就算是狗都能下得去手,同性不算什么。”

“你这样陈述我会以为你在威胁我。”我眼神复杂地说。

“有吗?”他温柔无辜地笑了。

“你跟我说这么多——暂且不论真假,是为了什么?”

“能在九年之后相遇,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我需要一个搭档,伙伴,伴侣……用什么词都可以,我需要这样一个人陪在我的身边。他要足够理智,足够了解我,并且愿意协助我。”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用那双多情的深棕色眼睛凝望我,“然后,我会让他看见一个新世界。”

“一个……新世界?听起来像是宗教里会有的说辞,天堂,极乐世界什么的。”

“那些是死后的世界,我追求的是现实,这是可以由人力达到的目标。”

“一个理想的乌托邦,也只会存在于理想中。”

“人总要依靠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才能活下去。”

我原本以为夜神月已经疯了,但是现在看来,他其实一直都很清醒。但是一个清醒的疯子只会更加的危险。

“如果拒绝,我还能活着走出这间房间吗?”

夜神月一脸“你在说什么呀”的惊讶无辜:“我不喜欢强迫人的,你当然可以拒绝,龙崎。”

“只是对一种可能性的试探而已,我怎么会拒绝呢?不如说……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有什么能比一个奇怪的犯罪者更能吸引一个犯罪心理学者呢?那张从九年前就为你建立的档案终于有机会续写了,真是令人兴奋啊,夜神月。

 


维柚

【dn弥海砂】Chapter 4 下

“Silver Bullet”宫野志保静静地看着龙崎,伸进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最后,她放弃了,L可以满不在乎,她做不到,“我父母生前在组织的研究,是组织的顶级机密。”

龙崎终于认真了,他稍稍前倾,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宫野志保,听到她的话,他适时开口:“警方没有发现有关银色子弹的内容。”

“不可能,它肯定存在,”宫野志保有些激动,“我父母就是因为它才被组织灭口的,我也因为它被从小送来M国,它一定存在!”

说完,宫野志保整理了一下情绪,想到了其他解释,还没等她开口,龙崎就问了一个问题。

“宫野小姐怎么会突然问起银色子弹,警局的档案是保密的吧。”龙崎含着棒棒糖看向宫野...

“Silver Bullet”宫野志保静静地看着龙崎,伸进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最后,她放弃了,L可以满不在乎,她做不到,“我父母生前在组织的研究,是组织的顶级机密。”

龙崎终于认真了,他稍稍前倾,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宫野志保,听到她的话,他适时开口:“警方没有发现有关银色子弹的内容。”

“不可能,它肯定存在,”宫野志保有些激动,“我父母就是因为它才被组织灭口的,我也因为它被从小送来M国,它一定存在!”

说完,宫野志保整理了一下情绪,想到了其他解释,还没等她开口,龙崎就问了一个问题。

“宫野小姐怎么会突然问起银色子弹,警局的档案是保密的吧。”龙崎含着棒棒糖看向宫野志保,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宫野志保面对这个问题,只是愣了一下,就神色冷静地回答道:“最近我的身边总会出现和银色子弹相关的东西,时不时就有人来打探我愿不愿意跳槽,他们说那会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那些人,有再出现吗。”龙崎看了一眼宫野志保,没有再深问,换了一个话题。

“不,没有再出现。每次都是不同的人,说的话类似,神情动作有种诡异的相同感。”宫野志保在回忆,身上似乎抖出冷汗,“也就是那时候,我发现不对,我尝试过偷偷跟踪,但很快被发现,他们很敏锐。”

“并没有什么值得出手的,你可以走了,宫野。”龙崎突然转向电脑,说道。

宫野志保不可置信的眼神越过她面前的渡,看向龙崎,“为什么,这可以确定是他们了吧!”

“拿什么确定,”龙崎的语气冷了下来,“凭你的主观臆断。”

“我会找到确切证据的。”宫野志保诡异地停顿了片刻,才沉沉地说道,“希望到时,黑衣组织的重出江湖,能引得世界第一侦探出手。”

龙崎看了宫野志保一眼,在沉默中说道:“好。”

在宫野志保离开前,龙崎突然说:“带上她。”

“谁?”宫野志保疑惑地问道,她环顾四周,下意识地略过弥海砂。

弥海砂也没觉得龙崎说的是自己,警惕地四周张望,她确定龙崎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那他在说谁?弥海砂看向安静漂浮的雷姆,总不会是在指雷姆吧?龙崎要将死亡笔记分享给这个叫宫野志保的女人!虽然自己上交的时候说了任君处置,但一想到属于自己和龙崎的秘密(渡不算),要被其他女人知道,真是不爽!

弥海砂在生闷气,龙崎发现了,但并不想管。当他打算继续工作,发现不但宫野志保一脸迷惑,渡也欲言又止。立刻明白渡在想什么的龙崎,咬断了棒棒糖,背对着他们。

“弥海砂,带上她。”

“Misa吗,为什么啊,Misa不想离开。”弥海砂对龙崎提到自己很高兴,但一想到要离开龙崎立刻难受了,“让Misa留下嘛!Misa会帮上龙崎的忙的,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吩咐Misa的。”

龙崎本来不打算搭理她的,闻言,开口:“什么事都可以。”

“嗯嗯嗯!”弥海砂一个劲地点头,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充满期待地看着龙崎。

“那,”龙崎看着弥海砂,语气愉悦地说,“和宫野去东京就是我交给你的任务。”

弥海砂顿时苦了脸,内心的天平开始摇摆,脸上表情丰富多彩,龙崎仔细关注了一会,才转身投入工作。

宫野志保在门前愣了一下,她深深看了一眼龙崎,随后离开。

“明早九点,我会在机场登机,不要迟到。”

弥海砂不悦地看着宫野志保潇洒离去,直到渡关上门,她还盯着紧闭的房门看。


写哀酱和L的对峙太难了,左右也只能写成这样了,如果觉得奇怪,除了伏笔外都是我的锅。

如风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

我爱你

爱你对我的好

爱你跟我分享时温柔的声音

爱你那有点小孩子的脾气

爱你的可爱

爱你小心翼翼思考的模样

爱你有时呆呆的迷茫

我爱你

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

就像你爱我那样

对吗

[图片]


我爱你

爱你对我的好

爱你跟我分享时温柔的声音

爱你那有点小孩子的脾气

爱你的可爱

爱你小心翼翼思考的模样

爱你有时呆呆的迷茫

我爱你

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

就像你爱我那样

对吗


L

get新cp

宇宙祺迹👍👍👍

很good

get新cp

宇宙祺迹👍👍👍

很good

现在开始,我要起飞了

一起发了,最后有p着玩的,有点ooc谨慎观看(?

(有人找我扩列就最好了,我列表人太少了

一起发了,最后有p着玩的,有点ooc谨慎观看(?

(有人找我扩列就最好了,我列表人太少了

AFT

【L月L】方糖过多

发现tag里小短篇浓度好低,我来添油加醋一下。

ooc,偏离原著,看个乐呵

全文脖子以上


————


和L一起喝咖啡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体验。


纵使夜神月并不在意同伴的饮食习惯,在某种意义上也并不畏惧他人眼光,但看着对面的人蹲在沙发卡座上,搅拌一杯浓郁的像是水泥的咖啡,他也忍不住冒出一些类似于糟蹋食物的罪恶感。


“怎么了?月君也想尝试一下吗?”察觉到夜神月的视线,L舀了一勺咖啡,邀请道,“只能一小口。啊——”


夜神月说:“我才不要!”


被拒绝了。L把勺子放回杯中,说:“很甜哦。”


“正因为很甜才不愿意尝试的。你放了太多糖,已经喝不出甜味了吧。”


甜...

发现tag里小短篇浓度好低,我来添油加醋一下。

ooc,偏离原著,看个乐呵

全文脖子以上


————


和L一起喝咖啡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体验。


纵使夜神月并不在意同伴的饮食习惯,在某种意义上也并不畏惧他人眼光,但看着对面的人蹲在沙发卡座上,搅拌一杯浓郁的像是水泥的咖啡,他也忍不住冒出一些类似于糟蹋食物的罪恶感。


“怎么了?月君也想尝试一下吗?”察觉到夜神月的视线,L舀了一勺咖啡,邀请道,“只能一小口。啊——”


夜神月说:“我才不要!”


被拒绝了。L把勺子放回杯中,说:“很甜哦。”


“正因为很甜才不愿意尝试的。你放了太多糖,已经喝不出甜味了吧。”


甜蜜的尽头是苦涩,就算有咖啡做中和,夜神月只看了一眼那一杯过饱和的咖啡,也能想象到方糖在味蕾上爆炸带来的痛苦。


“也对呢,”L若有所思,说,“就像是正义的尽头是犯罪一样,月君总能带给我很多启发。”


夜神月:“……”


他头疼地叹了口气,转移视线,看向窗外。


“月君这是承认了吗!”L顿时做作地大呼小叫起来。


夜神月说:“你单单有我的口供,没有实在的证据,也是无法定罪的。再说,我没有承认。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凭什么替人顶罪。倒是你,与其总是在这里捕风捉影地试探我,不如我们一起努力,将真正的基拉绳之于法。”


L咬着勺子皱起了眉:“月君这段话真是冠冕堂皇,就算是我也找不到逻辑漏洞呢。”


“因为这是事实。”


“事实吗……”L盯着夜神月,不说话了。


又是一轮没有意义的试探,看起来,L一无所获,所以自己先胜一局。夜神月喝了口咖啡,慢慢想着,进入警视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弥海砂那边还要再安排一下……


“月君在想什么呢?”


“单纯的发呆而已,享受一下悠闲下午。”夜神月回答。


他看见L啜饮了一口糖浆咖啡,那股甜腻好像流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顿时忍不住撇开眼睛。


L说:“其实你还是想要尝试一下的吧?”


“才不是!”


好像偏偏是为了做给夜神月看一般,L又加了几块方糖。


“啊,对了,月君知道那个故事吗?”L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地提起,“女孩和男孩分手后,特意买了根荔枝味的棒棒糖,吃了之后去和男孩接吻,这样那个男孩每次看到特定的棒棒糖,就会想起这个女孩。”


“这不是精神暗示吗……不,不如说,龙崎也会看这种三流恋爱指南吗?”


“也?”L来了兴趣,黑色的眼珠带着兴味一瞬不瞬地盯着夜神月,“月君也会看吗?”


“不,”夜神月一言难尽道,“妆裕很喜欢。”


没意思。L收回视线,又说:“那么,月君怎么看待呢——这种行为?”


怎么看待?夜神月托着下巴,真的认真思索起来。很聪明,也很有想法,但只因为一时的悲伤和不满,就给他人留下一道精神上的印记,也确实太过自私了。而且,就算留下了痕迹,爱与不爱也只是很单薄的情感,女孩以后看见了这款棒棒糖,会不会自己也想到曾经的回忆呢,他们本应该共同迎接变化,面向未来,这种举动反而将两个人都困住了。


不过,这些话若是说出来,又要被L说成基拉思维了吧?夜神月忽然瞥见L的咖啡杯,想了想,说:“棒棒糖的味道很普通,可能没办法记住太久。”


L眨眨眼,也看向自己的咖啡杯,顿时了然地“哦”了一声,说:“所以月君还是想要试试我的咖啡嘛。”


————


不是,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在咖啡馆的公共卫生间做这种事也太过分……


夜神月靠在隔间的门板上,盯着L凑得很近的脸,身体非常僵硬。


“月君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朋友之间是应该相互帮助的吧?”


朋友之间确实应该相互帮助,但是帮助也是有所边界的,这已经是越界行为了!


“我自我感觉还不错,能够吸引到月君,也令我很高兴。”


好吧,L的长相应该是不差,但是经常熬夜和诡异的精神状态也对他的身体造成很大损害,不管怎么说,吸引也太不靠谱了。


“还是说,月君也是第一次呢?我还以为月君经验很丰富。”


用激将法也不行,我没义务和你汇报自己的情史吧!


“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要认定你是基拉了。”


完全就是自顾自!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法律都不会同意这么草率的定罪的!


“我预感自己应该活不长了,所以很想要体验一下,身边合适的人选也只有月君了。”


这个么……夜神月犹豫了一下,L确实活不长了,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他一定会死在自己手下,胜利女神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


他看看L的眼睛,又看看L的嘴唇。苍白,没有血色,也缺乏神采。就当是临别的善心吧,他在心里说服自己,自己是L的第一个朋友,而L又何尝不是第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只是一个吻而已,对L来说,不算什么,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在死亡笔记和新世界面前,更不算什么。


他犹豫着,慢慢偏头,填补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很软,很凉。L的嘴唇和其他女性一样,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柔软。


夜神月一抬眸,就看见L近距离的大眼睛还在盯着自己。


“这个时候应该闭上眼吧。”他贴着L的嘴唇,没好气道。


“哦……如果不闭上眼睛会怎么样呢?”


夜神月看看他,心里突然有个坏念头,于是哼笑一声,开玩笑般咬了一口L的下唇,说:“会被我惩罚。”


L猛地瞪大了眼睛,倒退一步。


见他吃瘪,夜神月终于有些得意了,便跟上前一步,说:“刚才不是还要尝试吗?现在怎么退缩了?”


果然,就算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在这方面也很单纯嘛。这一切都是另一种形式的比拼,谁先后退,就是谁先认输。夜神月自忖自己是不服输的性格,自然要乘胜追击一番,他又凑近,故意隔了几厘米,自己的鼻息刚好能打在L的脸上,他看见L脸上的毛孔都收缩了。


很刺激吧?


夜神月勾起嘴角,见好就收,道:“好了,你也尝试过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吧?两个男人在一个隔间里,万一被人看见……”


“不要。”L低声道。


“月君太狡猾了,明明还没有尝到味道吧?”


他猛地扑上来,夜神月在惊讶之下,没能反应过来,就被L抓住了。他用瘦长的手指托住夜神月的脸,柔软的舌头扫过嘴唇,钻进缝隙中。几乎下一秒,夜神月就尝到了甜味,实在太甜了,连咖啡的清香苦涩都被掩盖,只剩下纯白糖未经加工的甜,让夜神月皱起眉。


“你……”


舌头上的每一寸味蕾都被迫遭受甜度的摧残,L的手指太瘦,硌人得很,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氧气不足……此番种种,都让夜神月感到呼吸急促,连心跳也加快不少,这些不是为了掩饰什么才找的借口,他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感,再次对自己说,全都是生理反应。


终于分开了,夜神月气喘吁吁的,掩饰一般整理了衣服,又擦掉嘴角的唾液。


舌根都酸了……真的太过甜腻,L能喝下那样的咖啡,味觉恐怕早就失灵了。


他不愿回头,扭身推开门,心想自己的表现也太过失控,反正L早晚会死在自己手下,何必这么认真……不知怎么,他又觉得心中焦躁不安,阴沉着脸,去洗了洗手,凉水似乎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L留在隔间里,看着自己的掌心。


好像是一场意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等到离开咖啡馆时,夜神月又能挂起沉着的面具,笑着问L感想。


“唔……”L咬着拇指思索,垂眼道,“比我想象中刻骨铭心呢。”


刻骨铭心……这个成语可不是用在这种场景下的。


但是,那么多方糖,实在太甜了。夜神月想,太甜了,这种滋味的确很难忘掉。



————


2022年了🚬

复盘之后发现写的很草率,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病句和小bug,感谢大家的支持😭有人一起嗑他俩真好😭

柳雪居

【备份】L 香水 フレグランス L

primaniacs出的联名香水,定价5959円/瓶,30ml。

前调:木棉花、臭氧香

中调:白玫瑰、木瓜、栀子花

尾调:白雪松、树莓、琥珀、白麝香

[图片]
[图片]


primaniacs出的联名香水,定价5959円/瓶,30ml。

前调:木棉花、臭氧香

中调:白玫瑰、木瓜、栀子花

尾调:白雪松、树莓、琥珀、白麝香







郢树兰洲

【DN】障目


2022了,谁才看了这个十几年前的动画片,还不停发癫,还卖不出安利没人陪自己发癫

【DN】障目


2022了,谁才看了这个十几年前的动画片,还不停发癫,还卖不出安利没人陪自己发癫

东郊街的猫饼

【L月L】Killer(七)

因为夜神月两只手都提着咖啡,所以只能由我来打伞。咖啡店提供的是一把纯黑色的伞,伞面堪堪把两个成年男性笼罩住,我平衡着撑伞的高度和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手上拎着的纸袋难免会沾到雨水。

夜神月看起来是真的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我注意到他把一杯美式和一杯拿铁拎在了内侧,美式应该是他自己喝的,那么那杯拿铁是给谁的?

因为是雨天,走路的速度也比平常要慢些,到警视厅的那条路上有很长一条林荫道,在树下的雨势也要小一些,呼吸间都是雨天潮湿清新的味道。

我以为夜神月会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视线的焦距虚无地凝在道路的前方,心事重重的样子。而我说实话也不是一个善于发起话题的人(尤其是无目的的闲聊,这种...

因为夜神月两只手都提着咖啡,所以只能由我来打伞。咖啡店提供的是一把纯黑色的伞,伞面堪堪把两个成年男性笼罩住,我平衡着撑伞的高度和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是手上拎着的纸袋难免会沾到雨水。

夜神月看起来是真的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我注意到他把一杯美式和一杯拿铁拎在了内侧,美式应该是他自己喝的,那么那杯拿铁是给谁的?

因为是雨天,走路的速度也比平常要慢些,到警视厅的那条路上有很长一条林荫道,在树下的雨势也要小一些,呼吸间都是雨天潮湿清新的味道。

我以为夜神月会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视线的焦距虚无地凝在道路的前方,心事重重的样子。而我说实话也不是一个善于发起话题的人(尤其是无目的的闲聊,这种真是要命),这场雨中漫步便在沉默中度过了。

比起记忆中那个单纯的把情绪写在肢体语言上的少年,眼前的夜神月无疑成长了很多,变化大到让人觉得陌生的程度。即使面对我直白到莽撞的试探也没有展露出任何动摇的表现,但是这种反应也有些奇怪,一般警察听见自己的辖区里出现了连环杀人犯会反应这么平静吗?

或者,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有这样的案件存在;再或者,他只是因为自身经历情感本身就要比普通人淡漠——这点需要更多的信息,我需要知道他平时的工作状态是怎样的,才能判断他的那些反应背后蕴藏的真实的信息。

 

到了警视厅,有一个年轻警员看见我们就直直冲了过来:“月君!你有伞啊,太好了,看见外面突然下雨让我很担心啊,没有淋湿就好。”

我认得这个一脸傻笑的年轻男人,在东京警视厅的资料里有他的名字:松田桃太,父亲是警备局的局长松田圭吾,大学毕业直接进入警局工作,因为有父亲的人脉过得还算顺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选择加入父亲所在的警备局而是进入了刑事局。

“咖啡厅有外借的雨伞,所以没事的。给,咖啡。”

我看着夜神月把之前拎在内侧的那杯拿铁递了过去,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不错。

松田桃太接过咖啡道了谢之后仿佛才看见我一般发问:“啊,这位跟你一起过来的是……?”

“龙崎,新来的特别顾问,以后请多指教。现在没有空手握手非常抱歉。”

松田桃太呆了半晌,打了个哈哈:“没关系,龙崎君,以后请多指教。”

乘坐电梯上楼的途中松田和夜神月在闲聊一起抢劫案,可能是上周他们刚破获的,我对这种闲聊没什么兴趣。如果要说,松田这种人大概是我会讨厌的类型,头脑并不算聪明,但是心思又很活络,因为优良的家庭背景会很有表现欲,是为了证明自己会自作主张做出蠢事的类型。我协助过各国警方办过不少案子,这种不完全听指挥的警察是我最头疼的种类。

 

到人事部报过到后我分配到了一间单独的小办公室,对于一个新入职的职员来说确实是不错的待遇了。在认识完犯罪对策部的警视正相泽,留下我的联系方式之后我回到了我的新办公室,打开电脑翻阅了一下内网的资料,顺便干掉了那盒巧克力甜甜圈(万幸里面有塑料纸包装,没有打湿)。黑糖拿铁很好喝,黑糖的风味很纯正,在这点上夜神月没有骗我。

简单调整好我的新电脑后我就想回酒店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留在了酒店房间里,在这里我可没办法工作。

走廊空无一人,现在是工作时间,基本没有人像我一样在走廊里闲逛。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沉闷的轻响,是透过隔音门传来的声音。我在走廊里站住了。过了十几秒,又是一声,叩在我的心跳上。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会无视这个响声直接走掉,但是对于平生最怕无聊的我,所有的异常都能引起我的兴趣。我循着声源摸了过去,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像一只猫摸到了一扇防火门前。我抬头看见了绿色的逃生标志,是消防通道的楼梯,因为有电梯的存在平时都是关着的,但是这种门没有门锁,就是为了防止突发的火情。

我直接拧动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首先笼罩视野的是黑暗,楼梯间没有灯,只有一扇气窗,估计正好朝阴导致并没有多少光线漏进来,墙角的逃生标志散发着绿色的荧光。我闻见了一股刺鼻的尼古丁味道,混合着薄荷和焦油的独特气味,薄荷味的爆珠烟?一转头,我看见了一点红点明明灭灭,烟头的火光照亮了吸烟者的一小片脸颊,是夜神月的脸。昏暗的光线让他的棕色头发几近黑色,他的神情因为光线的原因并看不清,俊美的五官在此时反而有种雕塑般的冷漠。

常闭式防火门在我身后自动闭合,发出一声闷响。借着最后的光线我看清了夜神月脚边还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垃圾桶,所以刚才是他在踹垃圾桶泄愤?我心中对夜神月的画像添上了红色的一笔。

“你还真是会找地方啊,龙崎。”夜神月吐出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眼神晦暗不明。

“夜神君不再是个乖孩子了吗?”我的视线停留在他手指间的香烟上,引来一声嘲讽意味的轻笑。

“我很好奇,过去的九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夜神月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按在垃圾桶上掐灭,捋起小臂的袖子向我走来——其实我应该提前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的,但是我注意到了在左小臂内侧分布的密密麻麻的划痕,他又在自残了?为什么?

一股巨大的被拖拽的力度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下意识抓住拎着我领子的那只手,但是还是无可避免地被狠狠掼在了墙上。一瞬间强烈的耳鸣和眩晕感袭击了我,随后是剧烈的头痛,当我的大脑能够支配身体的那瞬间我把几根手指挤进了由虎口和手指组成的绞索里面,强行卡出一个空隙。

——是夜神月的手。

我努力睁大眼睛,模糊的视野上映照出一张扭曲的脸,暴虐的情绪在他的脸上流动,他的手指还在收紧,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我自己的手指成了附着在绞索上的刑具,压迫着喉骨。剧烈的窒息感让我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希望攫取更多的氧气,一道声音如同幻听出现在我耳边:“在习惯揭别人伤疤这点你也还是没变啊。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你觉得我现在把你掐死在这里会有人发现吗?”

短短几十个字,他似乎是故意要让我听清一般说得很慢,我的鼻间漫上了带着薄荷的尼古丁味——后面反应过来应该也是幻觉,因为我那时应该已经无法呼吸了。然后又是一阵幻听,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催魂一般喊叫着。

夜神月突然松手了。

新鲜的氧气重新涌入我的肺部,我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模糊的视线几次对焦,落在了正捂着脸做深呼吸的夜神月身上。他放任铃声响了一会才接起,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吗,好的,我现在过去。”因为耳鸣声太严重,我基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大概意识到这通电话可能救了我的命。

他整理了下领口和袖子就打开门出去了,留我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呼吸了好一会带着薄荷烟味的空气才缓过神来。我才注意到地上散落了一地我裤兜里装的应急条装糖果,手机也摔在地上碎了屏,他估计是防止我随身携带录音笔这种设备在掐着我的同时搜了我的身,真是可怕的反侦察意识。

我颤抖着手剥开了一颗糖果塞进嘴里,甜味让我冷静下来,开始复盘刚才的细节。

第一步就说不通了,为什么他会突然攻击我?就算是如他所说被我揭了伤疤,但是正常人会想直接把揭了伤疤的人置于死地吗?我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是夜神月松手之后捂住脸做深呼吸的画面,那时候他的手正在不正常地颤抖着,不像是害怕或者用力过度肌肉的颤抖,作为刑警应该不会用这点力气就脱力。这点加上他重新开始自残的因素就值得玩味了。

人是有惯性思维的动物,我们的思考模式有一种奖励机制,如果做一件事情得到了好结果,大脑就会分泌多巴胺刺激我们多做这件事情,这也是上瘾的基本机制。如果夜神月当年使用自残来获得杀人之后的解脱,那么多年后面对相同的情况,他也大概率会采取相同的行动。

如果他真的是“killer”,又因为自身扭曲的正义感和高道德催生出了心理疾病也不是不可能的。应该说那种不正常的高攻击性正是躁狂症患者所具备的,服药后手部也确实会出现不正常的颤抖。

我又往嘴里塞了两颗糖嚼碎,才勉强压住了兴奋过头的眩晕感,这真的是……太棒了。果然选择来东京是正确的选择。


——TBC——

*L需要声明他并不是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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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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