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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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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啟耀司

Blood Oath 上

食用说明

1.里面没有笔记,不是原著类

2.L依旧是侦探,月是他的助手

3.因为年代久远可能剧情衔接不是那么流畅


“那个,我今天来 是想请你们调查一些事情的…”那个人望着桌前的咖啡,有些局促的开口。男人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纸片放在桌子上“这是我的名片”

L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片开口“那么,伊藤先生,请把具体情况叙述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个月前买下了山上的一栋洋房,听说那栋房子以前好像发生过什么,现在已经废弃在那里了,但是我也没有太在意,打扫的人说在花园打扫的时候发现比较浅的土壤里有白骨,然后就有几个人失踪了,于是我想请你调查一下这件事…”

月看着眼前哥特式的洋房...

食用说明

1.里面没有笔记,不是原著类

2.L依旧是侦探,月是他的助手

3.因为年代久远可能剧情衔接不是那么流畅


“那个,我今天来 是想请你们调查一些事情的…”那个人望着桌前的咖啡,有些局促的开口。男人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纸片放在桌子上“这是我的名片”

L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名片开口“那么,伊藤先生,请把具体情况叙述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个月前买下了山上的一栋洋房,听说那栋房子以前好像发生过什么,现在已经废弃在那里了,但是我也没有太在意,打扫的人说在花园打扫的时候发现比较浅的土壤里有白骨,然后就有几个人失踪了,于是我想请你调查一下这件事…”

月看着眼前哥特式的洋房回想起前两天伊藤来委托时的情景,真是不知道L为什么会接受这种委托,明明之前还那么坚决的拒绝了。

月随着L走了进去,因为要调查一段时间所以要暂住在这个宅邸里女佣带领个人走向已安排好的房间。月的房间在三楼,三楼靠里的房间,面对宅邸后面的森林。房间收拾的很整洁,有一扇大窗户,窗户旁边挂着很厚的窗帘,房间很暗,后面的树林几乎挡住了照射进来的所有光线。月把行李安置好,开始检查起房间,他打开床头的抽屉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床头的抽屉板有些翘起,他抬起那个板子发现底下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纸张有些泛黄,右下角写着一个小小的L.Y。这好像是L.Y的日记。月翻开第一页

 7月21日星期二

 这几天真是热啊,听说后面的一个星期会更热,为了避暑我们来到了这里,同行的还有几个同学和……

“月君”听到声音月连忙把笔记本藏到枕头下面,有些生气“你进来就不能先敲门吗!”L只是睁着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他

“月君在干嘛”

“没什么”

“是么”L疑狐的看了月一眼“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调查的话,先了解房屋的具体构造,今天装完监控摄像就好了,具体的之后再调查”

“这么多房间每个都要装吗”

“是的,每个”

这样的话装完监控都得到半夜了吧月在心里粗略算了一下时间。

“这么说送设备的松田也快到了吧,月君,你出去看看”

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身为助理这样也是无可奈何的。

月是东大的学生,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了L的事务所招手助理这件事。L,非常有名的大侦探,所有离奇疑难的事件只要L出面都能得到解决。因为对学校生活感到无聊,抱着打发无聊时间的想法加上对L的一丝憧憬月去应了聘。

当时负责应聘的老者渡问月“为什么想当助理”

“因为我对侦查案件非常感兴趣,并且想要为了以后进入警视厅积累经验”

“这件工作可能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有趣”

“不管有没有趣我都会努力做好它的”月展露出一个微笑。

“好的,明天就开始上班吧”

月愣了一下,这样就被录用了?

“因为实在是缺人手,大多数应聘的人有都笨手笨脚的,我看得出你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

事实证明,这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工作。每天就只是一些端茶倒水的工作,L大多数时间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面,月甚至一个星期都见不到L一次。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还是因为一起案件……

“月君——”不远处松田的叫声打断了月的回忆。

“啊,既然来了就快点开始吧,今天得装完所有的屋子”

“所有……”松田呆呆的抬起头向上望了望这座巨大的建筑“所有!L一定是疯了!”

“其实也不是很多”稍微安抚了一下松田月之后继续说到“走吧,L还在里面等着呢”

月带着松田走过大厅上了楼梯来到L的工作房间前。这栋别墅的整个装修风格都很杂乱,地面上铺着血红色的暗色地毯,楼梯扶手是铁质的旋转式扶手,上面有着奇怪的花纹。墙上挂着各种人像壁画。拐向二楼的楼梯处有一面落地的大镜子,镜子的边框是古铜色的金属,上面有着和扶手上一样奇怪的花纹。

月敲了敲门走了进去“L,松田来了”

L从蹲着的沙发上转过头来。

“月君你可以去休息了,之后的工作可能会很辛苦”……

月回到房间,现在睡觉也太早了,天都还没暗。对了,那本日记,说不定可以在上面发现什么。月走到穿前从枕头底下抽出日记,因为房间里光线很暗,于是月推开大的落地窗坐到窗户外面的椅子上。

……

同行的还有几个同学和龙崎。我以前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的,但是最近因为某些原因我决定开始写日记。虽然并不相信写日记会有什么用,我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把它当做新的开始。

这栋房子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具体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这栋房子。

​7月22日 星期三

今天调查的时候我在大厅的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东西。

大厅向左拐的墙壁上有一副大大的画框。白白的画布上面就只有一团像是乱摸上去的肆意淋漓的暗红色血迹。“这叫黑色福音”龙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吓了一跳,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非常隐蔽,藏在大厅左拐墙与墙的缝隙之间,这个缝隙不算宽我侧身刚好可以进来,所以当龙崎的声音再后面响起时我感到非常惊讶,但是想到他是龙崎,我就平复了下来。

“龙崎别吓我啊”

“不愧是月君,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发现”龙崎说的毫无感情让我感觉他小瞧了我,这让我有点恼火,龙崎总是能轻易波动我的情绪。

“为什么我不能发现!”话语脱口而出后我有点懊恼,这显得我很幼稚,或许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龙崎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兴奋的看着墙上那幅画“这里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这个怎么了吗”

“没什么,走吧月君,该到午饭时间了”龙崎轻轻啃食着大拇指带头走了出去。

龙崎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只是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了我眼前。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的某些地方深深吸引着我,但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总之我现在和龙崎在一起了。

……

月?日记主人的名字也叫月?偶然吗?总感觉,这个龙崎有些莫名的熟悉……

月盯着日记发了会呆,突然回过神来发现天色已经晚了,笔记也看不太清楚了。

“算了,睡觉吧,明天就得开始调查了”

“我让松田带回去了一些土地里埋的白骨,去鉴定一下死亡时间”

“你觉得这个房子有问题吗L ”

“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故弄玄虚但是……”

但是这个房子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吗?

这让月突然想起了有些死板的人们说的风水,说不定给人奇怪的感觉是因为风水?虽然他是不信这个。

月摇了摇头把无聊的想法从脑袋里赶了出去开始翻阅起关于这个房子的资料。

从资料上看这个房子的建造历史并不久远,大概一百多年左右。

7月23日 星期四

像西川那样的家伙要是能从世界上消失就好了,像这种人渣。

今天晚饭的时间叶山说他的盘子旁边有一张纸条然后把它推到了餐桌中间,那个纸条上面用狰狞的血字写着

最后一个是谁?

别开玩笑了,这个有点都不好笑高田一如既往的看不起叶山。

这个真不是我写的

啊!后藤发出了一声怪叫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

这个一定是个诅咒!最后我们都会死的!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我皱了皱眉觉得后藤不可理喻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门厅突然响起龙崎的声音,不合群的龙崎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电视上不都这么讲的

总之这件事谁都没有当真

“高田我一直都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

“那也没关系,跟我在一起做我的女人我就让你顺利毕业否则……我知道的,别看你这么清高其实内心不知道多yindang”

“你放开我!”……

争执声越来越近“你们在干什么”

西川看起来正强迫着高田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事

“没什么,小高田我等你的答复”西川松开了高田起身走了……

月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总感觉夜里做了什么梦但是又想不起来。

刹那·F·清英

【ALL月】世俗之城

本文接上篇《上帝之城》。

借用了奥古斯丁的两座城,

希望他老人家不要打我......


ALL月,L月为主,慎!

又是一篇新的玄学论文。

莫名其妙的空白请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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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接上篇《上帝之城》。

借用了奥古斯丁的两座城,

希望他老人家不要打我......


ALL月,L月为主,慎!

又是一篇新的玄学论文。

莫名其妙的空白请脑补。



wjzy

L月文的小合集

人物形象崩的不太严重?

人物形象崩的不太严重?

twil商商

今天有西装月和西装L!

双倍快乐*:ஐ٩(๑´ᵕ`)۶ஐ:* 

他们俩都好A啊。。我边画边花痴

幸好没上色要不然又得翻车hhh

美图秀秀还挺好使的嗯

正在摸索画风,形体有参考~

今天有西装月和西装L!

双倍快乐*:ஐ٩(๑´ᵕ`)۶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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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生艹监

【L月】模范夫妻

预警⚠️

*私家侦探Lx恶毒寡妇人妻月

*自嗨爽文,巨几把雷,菜得抠脚

*泥塑

*生怀流

*关于食品添加剂的部分是我胡诌的不要当真。

全文7000+

————————————————————

01

L第一次见到月是在一场葬礼上,他并不是这葬礼主人的什么朋友,他也不在意别人对他这个突然闯入现场的陌生人的指指点点,他在意的只是这葬礼主人的年轻妻子。

那个打着黑伞站在最前面的栗发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对于现在越来越不想结婚的日本人来说是十分年轻的。L能听见参加葬礼的人们小声的谈论。

“可怜啊,第三个老公也死了。”

“没有一个活得过三个月。”

“不会是克夫吧?”

……

L...

预警⚠️

*私家侦探Lx恶毒寡妇人妻月

*自嗨爽文,巨几把雷,菜得抠脚

*泥塑

*生怀流

*关于食品添加剂的部分是我胡诌的不要当真。

全文7000+

————————————————————

01

L第一次见到月是在一场葬礼上,他并不是这葬礼主人的什么朋友,他也不在意别人对他这个突然闯入现场的陌生人的指指点点,他在意的只是这葬礼主人的年轻妻子。

那个打着黑伞站在最前面的栗发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对于现在越来越不想结婚的日本人来说是十分年轻的。L能听见参加葬礼的人们小声的谈论。

“可怜啊,第三个老公也死了。”

“没有一个活得过三个月。”

“不会是克夫吧?”

……

L作为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自然不会相信“克夫”这类说辞,但在一年内离奇死亡的三名男子却勾起了他的兴趣。他们婚前都没有什么生理疾病,警方也调查不出什么眉目,唯一的联系只是他们都拥有同一位“妻子”——夜神月。

他们都是夜神月的前夫,在警方进行调查时从他们家人口中得知死者生前与妻子十分的恩爱并没有矛盾冲突,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打斗痕迹。L看过他们与夜神月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人确实都是非常恩爱的样子,但总觉得照片上夜神月的笑容让他非常不舒服,明明是一副温柔随和的样子,L却觉得那笑容里透露出一股阴森。

他想要亲眼见一见这位漂亮的年轻人,这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葬礼上。

L看见了站在最前端的夜神月,他柔声安慰着去世丈夫的家人,任由他们埋怨唾骂。看似低声下气,L却能看出来,这位年轻“寡妇”只是在维持外表上的谦恭,他的眼睛藏在头发的阴影里,傲慢又不屑。L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着这一切,他咬着大拇指咧开了嘴角,从喉咙发出咯咯的诡异笑声,然后转身离开了葬礼,就像是目睹了什么有趣的表演。

L成为了夜神月的第四任丈夫,在向未来岳父提出自己想要和他儿子结婚时,夜神总一郎像是看怪人一样看着他,战战兢兢的说:“你应该听说过我儿子克夫……”

L不以为然,出门买了一双耐克。

02

婚姻简简单单就定下来了,两人甚至没有怎么见过面,L问过月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决定了,对方带着一点卑微的神色,轻飘飘的说:“我这样死过三次丈夫的人,有什么可挑的呢,龙崎愿意娶我,是我的荣幸。”实在是一副令人疼惜的表情,不过L知道那都是装的。

L伸手轻抚他的脸颊,说:“不,你的容貌和才华值得任何男人女人心甘情愿被你利用,为你去死。”

他面无表情说着肉麻的话,月忽视了他言语中刻薄的暗示,只是微微低头浅笑让他不要开玩笑了,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厉。

新婚的几日过得很顺利,比自己年幼的妻子不仅在房事上让自己十分满意,还做得一手好菜,不出几天就完全了解了L的喜好,为L制作了甜口的便当。

“一路顺风,龙崎。”月把便当递给L并附上一个吻。

L直到渡开车来接自己的时候都还把拇指按在嘴唇上,回忆那透明的水蜜桃味的唇膏香气。

他当然向妻子隐瞒了自己真实的工作,对他

宣称自己只是一位普通上班族。这么做的代价是他得每天早上强迫自己穿上那烦人的西装,还要让月帮他打领带,这对喜欢宽松服装的他来说简直是折磨。虽然月的动作已经十分轻柔,但L还是觉得自己快要被领带勒死。

一到了自己的秘密调查室,他就立刻脱掉西装领带换上他最爱的白体恤和牛仔裤。然后甩掉皮鞋袜子蹲在了电脑前,数个屏幕里面显示着的是月在家做家务的样子。他已经在家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乃至浴室。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他只是接受了月上一任丈夫家人的案件委托,因为他们确信自己的儿子是被谋杀的。

“他们当然是。”L自言自语道,随手调出了月前三任丈夫的死亡报告,自从结婚以来他们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不出三个月便全部死亡。

这显然不是什么“妻子欲求不满,丈夫精尽人亡”的艳情故事,这是有预谋的谋杀,现在L需要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上正在洗衣服的人,伸手拿过了今早月为他准备的便当拆开来。里面是精致的西式甜点,清甜的香气顷刻蔓延了整个房间,月完全掌握了他的喜好。

L拿起一块曲奇放在嘴边,咬下来一口,零点一秒之后,他立刻偏过头吐了出来。他那对甜食格外敏感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这区别于砂糖的甜味。

“渡,把这份甜点拿去做成分检测。”

一小时后,L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份检测报告,读了起来。

“面粉,鸡蛋,黄油……阿斯巴甜?”

“我认为那是夜神先生关心你的身体,你摄入太多糖分了,使用代糖代替蔗糖是个好的选择。”渡在一旁回应道。

“那是糖尿病人吃的东西,我需要真正的糖!”L抓狂,他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摄入一点真正的糖分,已经快到极限了。

“如果你再不注意你可能真的会得上糖尿病。”渡扫开了L企图从小餐车上拿走方糖的手,冷静的分析着,“它的味道很像蔗糖,其实没有那么糟糕。”

“不不,它很糟糕!”L夸张的说,“阿斯巴甜绝对是最糟糕的食品添加剂。过量食用会导致记忆力衰退,癫痫,视力下降,昏迷,癌肿等一系列问题,严重的甚至可能猝死……等等,它的剂量是?”

渡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检测结果,说:“我想……大概比安全剂量高上一些,不过夜神君这么做可能是出于你十分喜爱过甜的食物……”

L的目光回到了月为他准备的甜食便当上。

“我想我找到原因了。”

03

“欢迎回来。”月在玄关为L脱下他基本没有怎么穿的西装外套,“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呢?”

“先洗澡。”考虑到他的小妻子可能会在食物里投毒或者放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过量食品添加剂,他决定先洗澡。

他走进浴室时发现了掉在地上的吹风机,L把它捡起来时注意到了它接线损坏的绝缘层,现在一小节电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L立刻拔下了插头把它扔出了浴室。

洗完澡后来到餐厅坐下,月看到他还滴着水的头发,拿过毛巾走到他身后为他轻柔的按摩着头部。

“为什么不吹干呢?浴室里有吹风机。”

L看着一桌丰富的菜,若有所思的回答:“吹风机电线绝缘层坏掉了,在潮湿的环境里容易发生漏电事故。”

停在头上的手微微停顿了几秒钟,然后继续为他擦试着头发,月担忧的开口。

“天啦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我不敢想象要是你也出事了该怎么办,还好你注意到了,我明天就去买新的吹风机。”

如果是演戏那也太做作了,L想到。

吃饭的时候L没有动筷子,一直注视着月的动作。月也注意到了丈夫盯着自己食物的视线,笑着把自己的食物推到L面前。

“龙崎喜欢我的食物的话我们可以交换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吃过的话,不过我吃的东西并不是甜口的。”

月自然的换过了L的食物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还笑着示意L快吃,就像是知道了L的担忧故意这样做证明自己没有下毒一样。

如果自己再怀疑下去就显得奇怪了,既然月也吃过那应该是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便也没有再抗拒吃了起来。果然没有甜味的食物很难吃。

月还给他准备了一杯咖啡,加了十块方糖。

“月的咖啡是没有加糖的吗?”

在水槽边洗碗的人并没有抬起头,背对着L回答道:“嗯,是的,我不太喜欢甜食。”

在水流声的掩盖下,L悄悄倒掉了自己那杯过甜的咖啡。

04

“他绝对想杀了我。”L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一圈红痕理性分析到。

渡把一盘蛋糕摆在L面前并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不想和你谈论你的性生活和特殊兴趣。”

“不,我对窒息play完全不感兴趣,而且我敢保证他那时候绝对是想掐死我。”

“你活得好好的。”渡说。

“那是因为我操到他没有力气来掐死我。”

“这就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了,我对你甜蜜的性生活并不感兴趣,L。”

一个温柔漂亮的贤惠妻子,在房事上特别大胆,外人看来怎么都是甜蜜的一对。L也不否认月确实能轻易的勾起他平时不太在意的生理需求,他想起这个清纯的婊子曾经在其他男人身下也是如此时也会不可抑制的变得粗暴起来。这很糟糕,L讨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他已经十分确定月在那些方糖里下了慢性毒药,融进咖啡里,这样只有喜爱甜食的L会中毒,而L也一直在找各种理由偷偷倒掉或者假装打翻咖啡。那次浴室里的电吹风也绝不是偶然,那之后还发生很多看似“偶然”的事故,例如忘了关的煤气和潮湿腐坏的楼梯扶手,但都被L巧妙的躲开了。

所以昨天回家时,“温柔”的妻子依然站在玄关询问:“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呢?”时,L回答:“因为害怕被月君杀掉,所以我选先吃你。”

然后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差点在性爱中被掐死。

L决定找个理由这几天暂时不回家整理一下思路。

并在他待在工作室的第三天接到了月的电话。

“喂,龙崎,你可以回家吗?我好像……怀孕了……”

操……

“我记得我有做安全措施。”L回想了他们并不算频繁的性爱,由于轻微的洁癖,他其实并不喜欢接吻,更不喜欢把体液留在别人身体里,而且他也不想和杀人嫌疑犯留下孩子,所以安全套一直都是常备的。

“是的……对不起,是我擅自做了手脚,因为我真的很想要……”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好不可怜,就算L明白那是装出来的也难免生出一丝怜惜。

“你等我回来……”

05

在带着月去做产检的时候L坐在等待区脑内天人交战,介于他已经认定夜神月并不存在什么所谓良心,他现在非常怀疑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不过从他几乎全天候24小时的监视来看,很遗憾,孩子恐怕就是他的……

他坐立不安,每一分钟等待都被拉长,L不知道现在这股烦躁是当爹的喜悦还是和嫌疑犯有了拖油瓶的危机。等到月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我怀孕快三个月啦。”栗色头发的青年甜蜜的说,他牵过L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开心吗?”

我好慌,L心说。

L比月大整整七岁,是快要奔三的年纪了,他这个年龄的大部分正常男人应该都会想要孩子,可L自认不算“正常男人”,甚至要不是为了这次案件出此下策,他都不认为自己会拥有婚姻和家庭。但当他的手附到月平坦的腹部上时,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非常聪明。”月说着。

希望他或者她不要像怀米之家那群逼崽子。

“你觉得孩子会像谁呢?”

你指外貌的话像你比较好,性格的话我只能寄托于基因变异。

“你怎么不说话啊,高兴傻了?”

直到月拍了拍自己的脸L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角刚刚翘得有多高,想都不用想,那一定傻极了。

L搬回了家里,他说自己跟公司申请了在家办公,因为要照顾怀孕的妻子。月听说后红着脸亲吻了他,L发现自己开始不再那么排斥这个吻了。

但这不代表L的日子就好过了,他整日在家里意味着将要面临更多的蓄意谋杀。他要想办法应付那可能带毒的一日三餐,想办法躲过那突然从橱柜上掉下来的餐刀,想办法找出埋在浴缸里的电线……只要L想,他现在有无数的理由给月安上蓄意谋杀的罪名把他送进监狱。

但L还在犹豫的原因是他没有找到月的行为动机,也没有完全合理的证据,而最关键的是,该死的他怀孕了!

这简直是逃避牢狱之灾的最佳利器,或许,他应该在等到孩子出生以后再把月送进监狱?然后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他一定会无数次的告诉孩子:你的母亲是个杀人犯。

L的心理斗争终止于月午餐时突然跑到了卫生间干呕不止。

L轻柔的拍着他的背,说:“不要太累了,以后我来为你做饭吧。”

起码这样不用担心我什么时候会被毒死。

“可是……好吧我知道了……”月还想反驳就胃里一阵绞痛,不得已的妥协了。

那几天L特意向渡请教了孕妇的食谱,虽然他认为自己谈不上多喜欢那个孩子,但自己搞出来的事,哭着也要负责。

L或许是天才,但天才并不意味着在任何方面都天赋异禀,他搞砸了做给月的第一顿饭。

那顿饭闻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卖相甚至称得上不错。可当月吃到一半就又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这次的孕吐反应比上次大得多,他关上门对着L大吼:“别进来!”只留下L一人在卫生间外焦急的踱来踱去。

十分钟后卫生间里没有了声音,L呼喊着月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他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强硬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看见了月虚弱的瘫坐在马桶旁,胯下一地的血。

06

“先生,您不要激动,慢慢听我说。”病房外,一场紧张的谈话正在进行着。

“您的妻子,夜神月先生恐怕曾经堕过胎,而且不止一次。这次流产也有这个原因,而且……他的生育器官很脆弱,恐怕今后也……”

L沉默不语,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月曾经堕过胎,他能想象得到他怀上那些男人的孩子,然后在杀死他们后不带任何感情的又杀死这些孩子。他不明白这种自毁式的残酷行为有什么意义。他那机械一般精密的大脑很容易的把“感情”排除在自己的思考因素外,除了在渡面前偶尔的孩子气,他感情缺乏到似乎不像个人类。而在遇到月之后他常常感觉到自己被不能理解的情绪牵着鼻子走,放任大脑几秒钟的短路。而此时,他是如此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是应该愤怒还是难过,那种微妙的过载情绪充斥了他的大脑。

在打开病房的门看到坐在床上的人苍白脆弱的面孔时,他真的没办法再冷静思考。

一个水杯被人用力的扔过来砸中了L的肩膀,若不是那人体力不支,这个杯子砸中的就应该是L的脸了。

“你他妈的都知道了是不是!”床上人尖叫着,“然后你就报复我?给我下毒,害我流产,让我失去生育能力?”

那人终于撕开了几个月来温柔的伪装,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由于虚弱额头上挤满了汗水,沾湿了额前的碎发,脸上也泛起病态的红,愤怒扭曲了他的表情,妖异又色情。

“是,我是想杀了你,我也知道你根本不叫什么‘龙崎‘,甚至为了骗取你的信任怀上你的孩子。但你他妈怎么能!这是你的孩子!你这个杀人犯!”

“我不想被杀人犯指责是杀人犯。”L皱了皱不存在的眉,用纸巾擦掉了胸口刚刚水杯泼上来的水渍。“我以为月君是不在意孩子的人,毕竟你曾经堕过胎。”

月大口喘着气怒视着L,过了很久,他像终于失去力气那般低下了头,房间里没有开灯,月亮从窗口洒进蓝色的光芒,铺在栗发青年瘦削的侧脸上,温柔得让人落泪。

“我也以为我不在意……”月终于缓缓开口,“会怀孕的男性,说是什么上天赋予的孕育生命的能力,真令人作呕,想想都反胃。所以我就只能嫁给另一个男性,为他生儿育女。他们像对待稀有动物一样对待我,把我带去像耍猴一样给其他人展示,炫耀……”

“怀上那些人的孩子,光是想想恶心到我想去死……”他依然低着头,整个人笼罩在柔和的月光里,脆弱得要命,“但每当我知道我的身体里孕育着一个生命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的爱他……”月抓狂的用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天哪我才怀孕不到三个月,他甚至还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我居然会觉得我爱他!”

L赶紧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冷静,这是生物为了繁衍而保护幼崽的本能,你不用为此感到羞耻……”

“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幅冷静的嘴脸!”月冲他吼道,“看见你的脸我就想撕碎它,就像我杀死我的前夫和孩子们一样!”

“因为你爱我吗。”并不是询问,L用了陈述句。

月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L狠狠的抱住他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

“你爱我。”L自顾自的说道,“你爱我总是轻易化解你设下的局的智慧,你爱我在性爱中总是让你满意的技巧,你爱我对你的从不轻视,你甚至爱我身上的谜团,爱这场夫妻游戏中的危险刺激……”

月震惊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可L还在喋喋不休。

“我也一样爱你……”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堵住了月的反抗,“我爱你过人的智慧,爱你精湛的演技和娴熟的口技,我爱你身上的谜团,爱你总是让我的大脑不听指挥的瞬间,我也爱我们的孩子……”,“我很抱歉……但并不是那样的,我并没有给你下毒,我只是……厨艺不精……”

“你……肉不肉麻……”月虚弱的抵在L的胸口,闷闷的说。

“肉麻,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但我的脑子管不住我的嘴,我说过,你总是让我失控。”

L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害臊,月想笑,但一笑小腹就疼得厉害,疼得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于是他迷迷糊糊的靠着L的胸膛睡着了。

07

从月出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周时间,L想着是时候摊牌了。

“即便你的几位前夫并不是什么好人,婚内强奸的强奸犯,受贿的政治家和无良记者。但你依然杀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你要逮捕我?”月赖在沙发上无所谓的说,他自从出院到现在安分得可怕,没有再搞任何要谋杀L的小动作。

L的眼睛飘过他瘫在沙发上露出的一点白嫩的腹部,那下面已经失去了孕育生命的能力。

“我觉得你已经受到了惩罚……”

“这算什么惩罚?”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故意把衣摆拉高,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终于可以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样了。”他冲着L笑,那笑容扭曲成一团,像要挤出泪来。

L摇了摇头,上前去用温度较低的手附上了月的肚子,像是当时月做完产检主动把L的手按上去一样,引起了月微微的颤栗。

他知道的,月一次又一次的孕育生命又夺去生命的痛苦。明明痛恨自己特殊的体质,却依然对他自己所孕育的生命产生了“爱”。他将那三个还未降生的孩子,满怀爱意的,满怀爱意的杀死。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而第四个孩子,他以为终于能够得到救赎,但却依然不能降生。

最终,他得偿所愿的失去了孕育生命的能力,连最后的希望都被掐灭。

月这样乱来造成的后果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寿命,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好好调养恐怕也只能活到四十来岁。

“我觉得你已经吸取了教训。”L说。

月嘲讽的哼了一声。

“人类唯一学会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永远不会吸取教训。”

他仰起头直视着L深邃的双眼,卸去了温柔的伪装,他的目光狠厉中带着笑意。

“我可没说我放弃了谋杀你。”

L像是没听到一般翻出一本相册摆到月的面前,“这是怀米孤儿院的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我发誓不管是谁都会和我们一样聪明。”

“我猜我大概活不了多久了,但即便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但我希望你不要选梅罗,那孩子情绪太不稳定了。”

两人各说各的,却互相都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

“我他妈的……不想死啊……”

月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把自己缩成一团,孩子气的啜泣着。

L一只手还在翻着相册,另一只手犹豫着伸过去放在了月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像是月曾经为他擦头发一样。

“你克夫,我克妻,我们扯平了。”

Fin.

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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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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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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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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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发我就不好意思发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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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发我就不好意思发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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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But Nobody's Perfect

这篇的后续 没啥意思 就一求婚

这两篇最有意思的是标题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716549

Title:But Nobody's Perfect(巧能生精)

Rating:Explicit

Summary:

“月,请问你对于第二次参加冬奥会的感受如何?”

“你准备在你的自由滑上运用勾手四周吗?”

“既然L已经退役,那你对今年的比赛有什么要说的吗?”

月明显感觉到他的牙齿因为最后一个问题恶狠狠地摩擦出声了,但他还是尽力维持一副彬彬有礼的平静外表,在走进冰场时礼貌的挥了挥手。


“月!”...

这篇的后续 没啥意思 就一求婚

这两篇最有意思的是标题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716549

Title:But Nobody's Perfect(巧能生精)

Rating:Explicit

Summary:

“月,请问你对于第二次参加冬奥会的感受如何?”

“你准备在你的自由滑上运用勾手四周吗?”

“既然L已经退役,那你对今年的比赛有什么要说的吗?”

月明显感觉到他的牙齿因为最后一个问题恶狠狠地摩擦出声了,但他还是尽力维持一副彬彬有礼的平静外表,在走进冰场时礼貌的挥了挥手。



“月!”


“月!看这边!”


“夜神先生!”


当他走向运动员专用的入口时,棕发青年稍微停下脚步,对着闪烁不停的照相机摆出了招牌微笑。


“月,第二次参加冬运会的感觉如何?”


“你打算在你的自由滑项目中加上勾手四周吗?”


“既然L已经退役了,那你对今年的比赛有什么感想吗?”


月明显感觉到他的牙齿因为最后一个问题恶狠狠地摩擦出声,但他还是尽力维持一副彬彬有礼的平静表象,在走进冰场时礼貌的挥了挥手。


该死的秃鹫们。月暗自唾弃,容许自己在短短几秒钟内显现出来他的真实感受。


“别让他们影响到你,”他的教练一边带着他走向冰场,一边小声叮嘱自家选手,“到你的时代了。”


“我知道,”月一边穿戴冰刀,一边同样小声地回答教练。 他把包搁在地上,拉出专用鞋然后迅速地系好带子。他想尽快开始练习。他的脑内一片混沌,唯一能给他带来点平静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沉溺于那熟悉而悦耳的冰刀刺过冰面的声音中。


自从四年前,月在索契男子花样滑冰比赛中获得了银牌后,整整四年间,这位21岁青年的全世界都放在了这场赛事的准备上。月赢得了那个赛季的每一场比赛,他的目标是在平昌冬奥会中夺得金牌。


但他所追求的不单单只有金牌。至今他还没有打破L Lawliet在2016年世界锦标赛上创造的325.86分的世界纪录。当他之前放言,计划在索契冬奥会之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仍然保持击败月的记录时,男人并没有在撒谎。直到最后一个赛季,黑发男人才退役。但即使是现在,L退役之后,他在冰上的身姿也一直回荡在月的脑海里。


我需要集中注意力。我不能想他,现在这种关键时——


“你好啊,月君。”


日本选手最后一次拉紧鞋带,确保牢牢地系好了,然后才抬头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男人。


“你好,L。你不是该手把手教导你那些小宝贝们吗? ”月站起身,笑着讥讽他。


“嗯,你是指我那些才华横溢的天才们对吗?” 他瞥了一眼已开始在冰上练习的金发和白发的运动员,然后注意力又转回了立在他面前的棕发美人,L小声地跟他咬耳朵,“我想现在即使没有我的计划安排,他们自己也能保证自律地训练到精疲力尽。更何况,你可要有趣得多。”


“哈,对哦,”月扬起一根精致的微弯长眉,“我猜猜,这幅说辞你对所有的运动员都用过。”


“并不是,”L拉近距离,在他耳边吐出温暖的气息,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只对你说。”


“滚开,L。”月从他身边匆匆挤过,大步流星地仰头奔向冰面,期望对方没看到他说话时红彤彤的脸颊。他为这次比赛训练地很苦,牺牲了很多。他不能让自己的所有努力都白费,毕竟现在,月离实现梦想只有一步之遥。

------------

计划通。如他所料,短节目结束之后,月的名字悬挂在记分牌的顶端。他在刚才的短节目中的得分离的世界纪录只有0.5分的微弱差距。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分数,但他也知道骄傲自满只会成为他垮台的陷阱。


我必须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这不过带我离我的目标更近了一步而已,记住,我还没有达成它。他偷偷打了个哈欠,沿着江陵奥运村的走廊向他的房间走去。考虑到他在过去几年中逐渐累积的地位和影响力,这回他总算拥有了自己的单人房间。不像在索契的比赛中,他得被迫跟其他日本选手同住。


呃。稍微脑补一下那场景,他就瑟瑟发抖。月非常感激专为他打气鼓舞而额外得到的宁静与平和。月在门口刷了下门卡,然后走了进去。他轻轻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把包扔在地板上,只想赶紧洗个澡,然后——


“啊! ” L端坐在他的床尾,日本选手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认真的?!L?WTF!你怎么进来的? ”


“嗯,我认为你知道方法,”L带着下/流的笑容回答月,“而且我也觉得你知道原因。”


“不行,”月用坚定而毫不动摇的语气训斥他,“我明白那种眼神……回答是。”


“啊,但是... ... ”


“不。行。”


“月...... ”L撅嘴。


“不,我明天还要比赛,”月怒气冲冲地啐他,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无视另一个人,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情不自禁地注意到L的眼睛上下扫视他的身体时隐含的欣赏意味。


“你不希望我和你的小宝贝们比赛’擦地板’的时候,我没在最好状态吧? ” 月被取悦了,得意地笑着呛他,同时脫掉自己的内裤,他迈向浴室的姿势给另一个人提供了一个观赏美景的绝佳视角。


“起码我能尝尝你吧? ”


月在门口慢慢转过身,迎上L那双热情又装可怜的黑眼睛。 深色头发的美人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嘴唇,假装很苦恼。


“我想我会允许这个。”月冷漠地拨弄着头发,低声诱/惑L,他正准备进到里屋打开水龙头。当他听到身后不远处L急匆匆冲过来的脚步声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脸上绽开的狡猾笑容。

------------

月最后一次确认金牌是否完美的挂在他的细长脖颈上,因为他听到了门卡开锁的声响。L走进昏暗的房间,然后反手带上门,没急着往大床边走,反而是双手插在口袋里打量着床上的胴/体。


“这可以被当作非/法/侵/入/住宅,夜神先生。”L呢喃道,颇有观赏的闲情逸致。月微微向后舒展身体,折起他的背部,愈发招摇地吸引黑发男人注意看他美丽纤长的身体上闪亮的装饰品。月甜甜地笑了。


“当你从房客手中合法得到一把钥匙后,就不是这样了哦,罗莱特先生。”


“啊……绝妙的得分点。”L开始着急忙慌地剥衣服,匆匆回了月的话。月大笑,惊讶地发现过去几周内他承受的重压之刑竟然一扫而空。


“我今天打破了你的记录。”月的声音跟吟唱似的,他一边逗弄L一边用手指尖沿着奖牌的边缘游移。


“我知道......太/他/妈/辣了。”L邪恶地坏笑,他爬上床,握住月的膝盖窝,把他摆成平躺的姿势。


“哦,你知道吗?”月调皮地笑话他。


“我觉得从你在自由滑里由后内点冰四周跳,转接到后外点冰两周联合跳跃那会儿,我就硬/了。”L用气音说着,他把月的大腿展开,自己夹在两条长腿之间。


“你在怪我吗?因为这个?”月的指关节轻轻擦过L的长度下面的球//囊,无辜地眨眨密长的睫毛,激起老选手一声急促的粗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天哪,你太美了......我真的,现在必须立刻肏//你。”L咕哝着,一把把月翻过去,他在肚皮贴上床单时发出一声吃惊的叫喊,“让我等到奥运会结束,你真是残忍至极。”


“还记得去年的世界花滑锦标赛发生了什么吗?”月透过肩膀怒视着另一个人,眼里满是控诉。L在月的短节目表演后被激起了欲/望,接着那天晚上狠狠地干//了/他,肏//得/力气实在太狠了,以至于第二天年轻的花滑选手在自由滑中有两次跳跃失误,最终只获得了银牌。打那以后,月就制定了一条新规矩:比赛的前两周绝对不许L进来。


L仍然每次都得揪着这条规矩抱怨一遍,但最终,他在比赛结束之后会极其放浪,兴奋到只要能让他释放,他愿意做月想看他做的任何事。月从没料到这个规则会有这么巧妙的副作用,而且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么喜欢看L求饶。

------------

月在上次索契冬奥会耍了那个小把戏之后曾妄想杀了L,毕竟他让他错过了那么重要的练习机会,而且还硬生生抢走了属于他的金牌。这位日本的花滑运动员暗暗决定只要有机会,他一定得给那混蛋点颜色瞧瞧。


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当他们在下个赛季的比赛中相遇时,事情并没有照月脑海中计划的那样发展。庆功宴结束之后,故事本该以月双手攥住L的脖子掐死他宣告终结,结果那个老混蛋反而掐着他的腰把他撞到不省人事。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激烈的hate sex演变成了搀杂了更多复杂东西的心照不宣。


一开始,他们两个都在想办法找借口参于到对方的比赛中去。最终决定通信时间是在深夜还是凌晨取决于二人的不同时差。L醇厚低沉的声音在月试图重现L的手滑过他的身//体的感觉时诱/惑他,挑//逗他。


在过去的两年里,想联系到另一个人的方法变得更加容易。月来到了法国,在一个新教练的指导下受训,这使得他离伦敦L的冰场所在地只隔了140分钟的火车路程。他们很快发觉两个人在一起度过了很多的休息日。


慵懒的清晨,是在L宽敞的公寓里俯瞰泰晤士河;蒙蒙细雨的午后,用帽子和墨镜伪装好自己一起探索卢浮宫;夜晚则是气喘吁吁的交换空气和汗水淋漓的肌肤,在对方的怀抱里寻求快慰。


他们之间的感情远超在二人的意料之外,彼此间的尊重和欣赏也在不断攀升。当然了,花滑界对这两位顶级明星的地下恋情一无所知,尽管这种非法的秘密很具有吸引力,但从上一赛季起,他们俩都开始渴望更多。


“我希望每天都能像这样开始。”他们抵足而眠,温暖的被子裹着两具亲密的身体,L小声感慨,清晨的微弱光线穿透云层照亮了昏暗的卧室。L把几缕掉到月脸上的棕色长发别到他耳后,附身吻了吻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也是。”月轻声咕哝,又往L的怀里钻了钻,头抵在男人的下巴上,满意地叹息。月的手指懒洋洋地摩挲着L轮廓分明的背部肌肉,不想离开这个珍贵时刻。


“这个赛季之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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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我饥///渴?”已经吃下了L的两根手指,“看看你吧。已经为我准备好了。那么想要吗?等不及要——”


“操……操/你的。”月打断了他的话,L的手指摸上他的那一点时,月呛出一声柔软的愉快呜咽。他连续揉了三下,月忍不住晕头转向的。


“不对,是肏/。”L轻轻笑了,声音低沉,他把手指抽出来,替换成他的东西,全根沉入,热/硬的蕈头重重/捣到深处。


“喔,天哪,这感觉太棒了......操,我真想它。我太想你了亲爱的......”L长叹一声,几乎没给月留一点适应时间就动了起来。


“L……”月喘息,臀//部翘得更高,向后磨蹭着迎接每一次冲击,享受着他诱/使另一个人做出的近乎疯狂的行为。让L完全挫败的满足感是比赛结束后的给看不给吃里的最精彩环节。


不过我绝对不会告诉他的。月把脸埋进被单里偷偷拉出一个笑容。

------------

美好的一天开始于亲吻落在脸上的触感,L握住月的左手,轻轻吻了青年的脸颊。棕发美人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圆环滑倒了他的无名指上。


月突然完全清醒,他呆呆地盯着那枚铂金戒指,沿着中心镶了一圈熠熠闪光的钻石。


“L?”他的声音有点迟疑。


“夜神月。”L吻了一下戒指,抬头看他的黑眼睛里有一天空的希望,他低声问道,“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结婚?”


“是的。”


“我们俩?”


“是的。”L罕有耐心地慢慢回答他,月终于理解了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我再也不想跟你分离。”


月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刺痛,在L接着告白时他的喉咙由于百感交集而哽咽。


“我想每天早晨在你身边醒来,每天晚上和你一起入眠。”


“我想在每场比赛里为你加油打气,然后在比赛结束后在我们的房间里干//你。”


月笑了,弯弯的笑眼挤出来了一些眼泪,他吸了吸鼻涕。


“请答应我。”L轻声问他,用手掌抹去月脸上的泪水。


“好的。”月的回答当然断断续续,他胡乱点着头,一边俯下身去吻L。


“我爱你,L。”月的嘴唇贴在另一个人的嘴唇上,说话的气声扑入他的口中,“非常爱......”


“月,我也爱你。”


END

阉割版 耶hhhhh


赘言詹詹

【L月/授翻】Blame怪罪

原作者:TowardTheStars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49623


Summary:L怪罪自己。和那场雨,那些争斗,那些夜晚,还有夜神月。


全程以L的视角来写,就是天台分手时L的内心活动吧,反正有点伤感哈

又是一个黑白月酿成的悲剧🙃,上次的文是白月爱上L,这次是L爱上白月……黑月不是也很香吗?这么不受待见???

原文的用词真的很好,很多东西又没有很好地翻出来ORZ,真是抱歉<(_ _)>

爆字数了,原文8k,译文10k预警

字数太多懒得检查,欢迎捉虫

(实在不太清楚lof的敏...

原作者:TowardTheStars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49623


Summary:L怪罪自己。和那场雨,那些争斗,那些夜晚,还有夜神月。





全程以L的视角来写,就是天台分手时L的内心活动吧,反正有点伤感哈

又是一个黑白月酿成的悲剧🙃,上次的文是白月爱上L,这次是L爱上白月……黑月不是也很香吗?这么不受待见???

原文的用词真的很好,很多东西又没有很好地翻出来ORZ,真是抱歉<(_ _)>

爆字数了,原文8k,译文10k预警

字数太多懒得检查,欢迎捉虫

(实在不太清楚lof的敏感词在哪,就走链接吧)

刹那·F·清英

【L月】上帝之城

最近文艺复兴,我也来一波。

L月联动《神曲》《失乐园》。

写完过一遍时只想一头撞死 ,

废话太多,词不达意,芜湖。


上卷


      夜神月倒下了。经过了一番歇斯底里的咆哮与挣扎之后,仪态尽失的死在了晦暗的仓库里。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面,深渊之下的黑暗中,一点微芒渐渐闪亮起来。紧接着,夜神月的形象也慢慢清晰地显现出来,漂浮在深渊的黑暗与大地的交界之处。

      月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与此同时的上一刻他的意识和灵魂才消散在无边的黑...

最近文艺复兴,我也来一波。

L月联动《神曲》《失乐园》。

写完过一遍时只想一头撞死 ,

废话太多,词不达意,芜湖。


上卷

 

      夜神月倒下了。经过了一番歇斯底里的咆哮与挣扎之后,仪态尽失的死在了晦暗的仓库里。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面,深渊之下的黑暗中,一点微芒渐渐闪亮起来。紧接着,夜神月的形象也慢慢清晰地显现出来,漂浮在深渊的黑暗与大地的交界之处。

      月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与此同时的上一刻他的意识和灵魂才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与虚无中,但在意识刚转醒的月看来,仿佛如同已经经历了数千万年的时光。月挣扎着脱离黑暗,爬上大地,揉了揉稍微有些木了的还在发懵的脑袋。待稍微缓过神来,月环视四面,后面是无底的深渊和无边的黑暗,只是那黑暗如同水流一般,静静地沉淀凝集在那深渊中。前方是无垠而苍凉的大地,乱石横生,迷雾遍布,所见之处除了石块还是石块。周围寂静得令人胆颤,就连空阔处应有的回音都像是死了一般,随着月的声带的颤动的停止,那最后一个发出的音符在脱离声带之后也就寂然消失在了空中。虽然月用过了死亡笔记,见过了死神,但面对这样一派肃杀毫无生机的景象,还是有原始的恐惧笼罩在胸中挥之不去。

      突然,一阵如鲸一般古老而神秘的呼啸之声传来。紧随着大地开始震动,那原本全石连为一块的地面突然裂开,散发着浓浓臭鸡蛋味的硫磺水也涌出了地面,上面甚至飘燃着火焰。当突然涌现的硫磺水带来的雾气稍微消散一些时,一头遍布不祥之气的丑陋的巨蟒将头从地缝处伸出,上面满是明火烫出来的伤疤,并喃喃道:“果然是他的光芒……”

      月真不愧为差一步赢得最终胜利的基拉,虽然正处于心理与生理的二重惊恐之中,但听到对方说的话而表明对方实际上也是某种存有理性的生物时,顿时恐惧尽消,开始在心中谋划起来该如何与对方交涉和周旋。于是月落落大方地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对方听了月的问话,也不恼,只是轻笑着回答:“真不愧是基拉,或者说,新的‘受膏者(弥赛亚)’。这里是地狱,而你背后的那个地方是那年迈而昏聩的黑暗之王最后的领地,换个说法你也许更能明白一点——那是塔尔塔罗斯。那么听到这里,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月听完也笑了,说:“真有意思,不是使用过死亡笔记的人不能够上天堂也不会下地狱的么?这是怎么回事,那古老而叛逆的‘晨星(路西法)’?”

      “这是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光,‘光(light)’君。”

      “谁的?”

      “那位被赞誉为统御诸天的万军之主,实际上是个永远躲在背后阴险毒辣的奸诈小人。”

      月还在思考怎么回事,路西法又说话了:“数千年来,带着他的光芒而来到这里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千年以前的我,另一个是现在的你。我在这里蛰伏千年的目的就只为一个等待如你一般,牺牲一切只为贯彻正义的人的到来。来吧,和我们一起推翻那残暴不仁,创造了这个罪恶流行的世界的原风暴之神,现如今的天主耶和华!”

      听完了路西法的邀约,月心里已经是大吃一惊。不仅因为路西法那狂妄的发言和目的,更是因为这正是月一直以来想做的事。但月还是足够冷静,他已经吃过硫克的亏,当初他向硫克发问为什么选择他时,他是希望他是被选中的,不是被硫克,而是那高高在上的上帝。但硫克说他只是把本子随意的一扔而已,结果月成为了被上帝他老人家抛弃的那一个,悲惨而又丑态尽出地死去。而如今,真正的地狱之主告诉他,他是被选中的人。虽然内心激动万分,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于是他问道:“正义感强烈的恶人恐怕不仅仅只有我吧?数千年来为了达成正义的完全贯彻,多少人曾犯下了种种罪行。你却说因为看上我的这一点?还有你称呼我为‘受膏者’是什么意思?再说既然千年前的你贵为六翼撒拉弗,天使长中的天使长,统率三分之一他的荣光,尚且兵败如山倒,现在你又要拿什么去对抗呢?”

      被提到痛处,路西法哼了一声,回道:“你说的没错,多少人以恶之行以求善之名,但他们最后都升到上面去了。但你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最初的归宿是黑暗与虚无,他甚至都没有给你准备赎罪的机会。但不知为什么,你身上带有他的光芒,那么你就将会是新的神之子,新的弥赛亚。千年以前我已经将他逼入绝境,只剩下米迦勒还在水晶天外与我鏖战,而忒弥斯女神的天平也已经倾向了我这一方。但是就是那个可恶的拿撒勒人,他以人之躯共享了圣灵,道成肉身,言出法随。最后将我打入这硫磺火湖,以罪恶之姿蛇的形态,永世在其中煎烤。但是有意思的是不久之后,那位拿撒勒人就被他父亲最杰出的作品们钉上了十字架。愚民们都妄称他又复活了,但我知道他确实是死了。因为我了解那位喜怒无常的大人,他是不屑也不会为在他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进行修改的。而现在,闪烁着圣灵的光,能够扫清诸天尘埃,再次披戴上他的荣光的只有你!——至于你为什么能够享有他的光这并不重要,只因为你确实从黑暗与虚无之中回来了,从塔尔塔罗斯出来了。”

       “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过,他是不会为既定事实进行修改的,那么就只有你自己修改了这个事实。所以你拥有了他的光,并且会将他所有的光芒都夺取过来。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也请接受我们这些这卑微灵体的光。”

      随后路西法蜷动身躯,再次发出了那古老神秘且渗人的呼啸。慢慢的,月看到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聚拢了过来。他们曾是上帝三分之一的荣光,不老不死,清健俊美。但现如今哪怕是见惯了硫克样貌的月看见他们都觉得恶心不舒服。路西法向他们简单地介绍了月之后,慷慨激昂地说道:“诸君!此次弥赛亚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终于能够消去这千年的屈辱。向时那拿撒勒人刚被钉上十字架,他的徒子徒孙尚有忠贞纯洁的人。而现在,所有的十字架都已然是颠倒的,所有的五芒星都两角朝上!不义自耶和华将我们贬斥的那一日就流布天下,罪恶当阿东尼将他的造物逐出乐园之时便累世传承。现在,复仇的时刻来临了!”

      “喔,这大概就是昔日璀璨的天使长路西法大人吧?”一个穿着白衬衫蓝牛仔裤,头发乱糟糟得像半棵树,没有眉毛黑着眼眶满脸颓废的智天使发出了声。“你是何人?”原先的荣光中有人问出了声。“上面有人说你们这里闹哄哄乱糟糟的,于是就让我来看一下,没想到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啊。”L说完,无神的黑眼眶却紧紧盯着月。月听到L 的声音,首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安心感,随后想到自己的败北和被抛弃,而L显然才是被选中的人,于是黑起脸来不愿和他说话。但耐不住L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梢攻势,只好摆出一张笑脸开了腔:“哟,这不是龙崎吗?没想到死之后还能再见面。”

      L则是一如既往地直言相对:“确实想不到呢,因为在我看到月君在我死时露出的那个邪恶的笑容,我以为月君连地狱都不配居住呢。”

      这下戳到了月的痛点,月却还是笑呵呵的回应:“那是自然,地狱只合适给我的手下败将居住呢。可是想不到他却升了高级套房,估计上帝也是位喜欢捡野孩子回去养的老爷爷呢,也不奇怪教堂里男孩子这么多了。”

      攻守之势瞬间转换,月不仅侮辱了L,更是侮辱了渡,这让L非常愤怒。但L依旧镇定,回道:“确实,教堂的神父尤其喜欢月这种女孩子一样漂亮的男孩。说起来月在死的时候歇斯底里,各种求救,有没有想过忏悔一下自己的罪行呼唤天主的恩典呢?正如月所说,上帝他老人家可喜欢你这种小男孩了。”

      “你悔改吧,月君。”

 

中卷

 

      死前的丑态确实是月最不想面对的事实,而L则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把这件事挑了出来,更重要的是L那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月此刻能够在地狱都是蒙他的恩典。月开始有些激动地咆哮了:“忏悔?你在说什么玩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既然你都看到我的死亡了,那么你看到世界犯罪率的大幅下降了吗?你看到温柔善良的人脸上洋溢着的欢笑了吗?你看到弱小无助的人挺直的脊骨和自信的面庞了吗?还有那些作奸犯科之人全身所散发的畏葸,那些高官富贾为拉拢基拉而对社会和人民作出的让步,那些普通中人面对违法乱纪之事的犹豫与敬畏,你看到了吗,L?自社会文明历史诞生以来,还有什么时期的人们享有此等巨大的幸福吗?靠那个提拔你住了天堂套间的耶和华吗?如果他确实有对这个他所创造的世界负有一点责任的话,那么我何至于露出那样的丑态,沦为你的笑柄。忏悔?让他和我忏悔吧,说不定我还可以把他的御座继续留在天界之中。”

      L听了只是轻轻回道:“你确实干得不错,月君。但是你确实不是神,所以你依然没有超越法律断罪的权力。天主之所以没有创造一个你所期望的世界,那是因为天主自己也不干涉人类的发展。因为我们人类是自由的,我们的文明文化哪一个不是我们自由发展的成果呢?而法律正是其中最重要的成果之一。兴许月君你可以在你活着的时候达成你所谓的正义,但你百年之后呢?那些没有被曝光的案件呢?还有侦查错误的案件呢?如果你也犯了错,或者你的后继者没有你的思维和精神,那么社会其后的发展会怎么样呢?”

      月差点笑出了声,“L,没想到你竟然喜欢像小学生一样辩论。如果你平时也考虑那么多,那么你还怎么当侦探呢。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我要怎么办你是明白的。这种无关紧要的言辞之争还是停止吧。”

      “月君果然口齿伶俐,但这怎么就是无关紧要的了?难怪月君总是那么孩子气,幼稚而且不服输,解决不了的问题就都悬搁起来,那么就连输赢都没有了。要我说,月君估计只为满足自己那青少年时期过于假大空的欲望。想成为神是只想解放自己的自由,而将好人和坏人们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所谓为了正义,只是给月君那自私而无耻的欲望蒙上一层遮羞的面皮。就像我之前问过你的,月君有说过一句真心话吗?我觉得没有,因为你最后毫无赎罪的机会就消解到了黑暗与虚无之中。但你也由你挂在嘴上的六年基拉时代的部分善行而得到了蒙恩的机会,享有了天主的光得以继续站在这里。你还不悔改吗?”

      月听了只觉愤怒,我的大义就仅只是我的私欲?我的行为都是不正义的?要我忏悔?“L,你对我的侮辱胜过了我一生所受的耻辱。你和你那那高高在上却又惺惺作态,号称全能全善却让人间罪恶流行的伪神都实在令人作呕!听着,受笔记所鼓舞的正义之魂,以及千年前因耶和华不义而被贬到此地的英灵们,是时候将正义贯彻于十重天之上了!”L,这次我要折断你的羽翼,将你永世束缚在深渊之下,好好品尝我死去之时的愤怒吧!

      话说完,月展现出从路西法和那三分之一的荣光处所获得的力量。六翼展开,仿佛天主亲临,那光辉甚至盖过了L这个真正的天使。只有那透露出不祥之气的隐约的暗红的微光,提醒着众人这是我们的弥赛亚。月朝着L笔直地冲了过去,而L也立马展开翅膀相抗。经过一番打斗,小小的智天使那里是前六翼撒拉弗力量的对手。L被月踩倒在地,同时月又抓住了L的一只翅膀。“L,你确实是我尊敬的对手。即便我输给了尼亚,我也觉得他比起你来差远了。在我失去笔记记忆的时候,我也曾幻想过也许可以那样和你继续下去。但当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才想起我肩负有多么重要的使命。你知道吗,L?你说的问题我千真万确想过,但我只得出来了一个答案。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得到吗?没有的,所以只有我去做了。”

      说完月手一用劲便将L的右翼卸了下来,接下来又捡起L的左翼放在手中抚摸,继续说道:“黑格尔曾经说过,恶是历史发展的动力。……别挣扎了,我知道你们英国人不喜欢大陆哲学,但你先听我说完。同时他还认为推动历史进程的个人实际上是个巨大的个人,背负着名为‘绝对精神’的世界本源负重前行。但世界很重,人也很大,总不免乎碰伤一些花花草草。你那至仁至善的主不就是这样吗?两本圣典《新旧约》中数他杀的人最多。而如今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在我的笔记制裁之下又有什么可恐惧的呢?而且这种正直善良还是以人的标准来论的,不是你的主那种喜怒无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志。”言毕,月将L的左翼也卸了下来。本来L在战斗中就被压着打,这会被月踩着卸了一对翅膀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哪里能够反驳呢?随后,月抬起L 的下巴,说:“本来我还想当一次莎乐美,等着收魅上或者海沙给我献上的你这颗头颅。但看来只好我亲自动手了,你还有什么遗愿吗?如果你不说,我作为你唯一的一个朋友还是会带着你一起看着耶和华的崩坠。”

      “月自比莎乐美的话,那么我想像施洗约翰一样得到一个你的吻。当然,生前的。”

     月看着L无神微合的眼睛和苍白的面庞,想起那一日L也是这样死在了他的怀里。虽然他确实露出了一个不应该的邪恶的笑,但他还是有所愧疚的,毕竟L确是唯一能与他相对等的人。只不过在月的目的达成之前,除了生命月都可以舍弃,那么感情就显得那么多余。所以月托起L的脸颊,低下头吻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L立马回复了精神,双手抱住月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月一惊,就想脱离这个吻,但L的力道实在太大了,而他也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等月喘过气来,气得满脸通红准备立时击毙L。这时,路西法叫停了月,说攻上天界还需要拿L做人质,让守卫天界之门的基路伯放下登天的天梯。月才狠狠地瞪了L一眼收了手,L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擦擦嘴,一脸赚到的样子。虽然他想说月的唇完全没有任何一种他所吃过的糕点甜,但是那美妙的感觉却比所有的糕点或者糖分都让L感到愉快,而且考虑到实况情景说出来很有可能会被月秒掉,所以L选择了闭嘴并且老老实实地用天界的通信方式使基路伯放下来天梯。看着闪耀着圣光的天梯袅娜地自远方绵延而下,路西法发出了全军出击的指令:“诸君,忒弥斯的天平已经完全倾向了我们这一方,复仇女神的蛇鞭已经缠住了轮转的七重天,是时候让他们感受我们千年的怒火了!”于是所有的原天主荣光齐刷刷地向着天梯的根源冲了出去。

      月则挟持着L跟在大军之后,在他们引开该层天的守卫天使之后就直走最近的距离,直线突击,只为擒贼先擒王,拿下耶和华。月和L很顺利地就突破了十层天的守卫,但是却连四大天使长的面都没有碰着。起初月还怀疑有诈,但直到了天主御座跟前,也没有什么一样。天主御座设在水晶天之上,乍一看在高高的御座之上只有一团耀眼的白光,周围是无数的唱着赞歌并深深沉溺于其中的小天使们。月看到这一幕,紧张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怕就像千年之前一样,一旦天主震怒,那么他就会登时化为乌有,也许会被贬成另一头巨蟒永世与路西法一起在火湖中受苦。但月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他有自信在和天主辩论时不会输,因为那位大人的所作所为于人类来说罪恶深重者颇多。于是月沉住气,一步一步登上天主的御座,而L只是看戏般的站在下面。月越接近天主,那光越耀眼。天主的光完全掩盖了月的光芒,似乎要将月吞噬一般。当月完全走上御座,所有的光都消失了,而月什么都看不见了。月只觉得又是一股奇妙的感觉包裹住了全身,意识和精神都要沉溺进去以致于完全消散了。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月在和L接吻时的确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而此时是那种快感的无穷多倍。换句话说,月似乎和无数多个的L接吻了……

      “绝对的光明就是绝对的黑暗。”黑格尔如是说。

 

下卷

 

      当月的意识再一次凝聚的时候,他发现他回到了最初的位置。那是塔尔塔罗斯与地狱的交界,深渊的黑暗与大地的缝隙。他的前面站着的是L,还是那么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这次L先说话了:“你见到他了?”

       “嗯……”

       “那你觉得怎么样?”

       “……”

       “向他忏悔吧,以蒙他的恩典。”

      L的话说完,一座更为耀眼的天梯盘桓于空中,绵延于天际,缓缓停在了L和月的跟前。L向月伸出了手,意欲和月一起登上这天梯。但月沉默了良久,只是一把推开了L的手,说:“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作弄我?让我在丑态尽出的死法之后,你甚至还要作弄我的灵魂……lawliet,你知不知道人最大的问题在于‘人之患好为人师’!‘你忏悔吧。’谁向谁忏悔?你自以为你能够赦免我的罪,但你什么也不是!上帝也是,他也什么都不是!

       “月君,你冷静一点,你已经看到了不是?”

       “是,我看到。我看到了御座上那神的本质,可这只令我感到恶心!你是要让我相信一切都是自由的,只是除了人吗?你是想说那什么都没有规定的上帝实际上绝对决定了一切吗?我的正义,我的理想,我的意志都不是我的!甚至于你,我们甚至都不是他的提线木偶,而只是那木偶的影子而已。我们都以为我们是在世界这个舞台前面表演的,而真正的舞者是上帝自己。L,你还不明白……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阻止我,不然我也绝不会给你留下一丝赎罪的机会!”

      月似乎又陷入歇息底里了,但他很快地又恢复过来了。看着眼前的天梯,月愤怒地直接一步并做两步地跳了上去,“这就是他的恩典?你忏悔吧,lawliet,以蒙我的恩典!我要把那虚无的伪神从他那虚无的御座中赶出去。我必是自由的。”来吧,这次让我把你看个清楚明白。


      “我们不知你是什么
    什么和你最为相似?”


      突然,一阵阵灼热的疾风从四面吹起,冰冷阴暗的大地燃起了熊熊烈火。直烧得岩块彤红,大地翻涌,就连金色的天梯都如同钢铁一样发红发白,乃至弯曲变形而流出汁液。月的全身都被淡红色的小火覆盖,就连L也被这火光炙烤着,映的通红。好似一片晚霞单纯地披挂在了这一方土地上。但月的手足无措破坏了这一场景,他慌乱地大叫起来:

      “L,救我!”

      “你看到了不是吗?”

      “龙崎,帮帮我!”

      “你明明已经知道了。”

      “求求你,我不想死……”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就像在另一部记载上帝的圣典中所说的一样:

      “有人曾请求一种将发生的刑罚。

        那是为不信的人们而预定的,没有任何人能加以抵抗。

        那是真主——天梯的主宰——发出的,

        众天神和精神在一日之内升到他那里。那一日的长度是五万年。

        你安然地忍受吧。

        他们以为那刑罚是很远的,

        我却以为那是很近的。

        在那日天像熔铜,

        山像彩绒。

        亲戚相见不相同。”

 

      天梯终于完全的融化渗入了大地的铜浪之中。月在被火焰和热风完全同化之时,一改之前的姿态,看向L露出了他这一生最美的微笑。似乎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诀别。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很久了。”


      当月化为乌有的时候,灼风热浪也瞬间消失,大地又恢复了冰冷而阴森的苍凉。L看到月的笑容晃了一下神,突然睁大了眼睛……“我早该想到的,他已经看到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L想起当他刚死的时候,他的灵魂被几个天使牵引到了太阳天,并成为了守护该层天的一名智天使。但L心想我既不奉上帝,也没做什么值得封圣的圣事,那么我是为什么成为了天使?仅仅因为我是被死亡笔记杀死的,还是天主的仁慈和恩典已经惠泽众生了?L向他的同僚请教,得到的答案清一色的都是:这是天主的意旨。直到他向最享有天主的智慧的天使长加百列请教,加百列回答“因为你是对于天主有功的。”L想我的目的仅只为挑战思维的不可能,即使有功那也只是其后的附加价值。于是L提出想要到水晶天面见天主,本以为或许会以阶级功绩等等相阻拦,但四大天使长都只笑了笑就放L过去了。当L来到天主的御座之前时,内心还是毕恭毕敬的,就连常年光着的脚都穿上鞋了。如同月当时所见的一样,L也顶着耀眼的光芒一步步走上御座。当他完全与天主面对面的时候,他也什么都不看不到了,意识与精神溶解在了这至高的幸福中。

      但渐渐地,像做梦一样,一个小小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原来那是小小月。后来L又看到了幼月到童月,正太月,少年月和青年月的成长。也看到了月由无邪的到自信的,严肃的,邪恶的和扭曲的表情转变。最后是月丑态尽出之后躺在仓库的楼梯上等死的那副表情,孩子似的委屈和哀怨。而L透过这幅走马灯,他也已经看明白了月的真心和志愿。就像人们一般理解的神之子,月君纯洁而无暇。但正如他不是真正的神之子一样,神的本质和属性是一切事物。渐渐地L的意识又涣散了,月的眼睛也快要闭上了。于是L努力集中精神,奋力拨开那上帝的荣光,似乎终于来到了月的面前。L不知道月有没有看到他,但他看着月的瞳孔逐渐放大失去生机;也不晓得月有没有感到有人牵着他的手,而L感受着月的体温缓缓降低。终于,L看到月的灵魂逐渐被黑暗吞没,而那黑暗又湮没于虚空之中。于是L将一丁点上帝的荣光通过唇吻在了月的额上,并看着那微光被卷入那黑暗,但它的光芒寸毫未减。

      当L再一次回到最初的天梯的地方,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散落一地的原天主的荣光。L已经完全明白了什么叫做“你是对于天主有功的”。这时天梯突然绕转了一下直接来到L脚下,但似乎再也没有人登上过这座天梯。

旧阁楼

[L月]白色线团

*L和夜神月,不可逆

*有原著设定和私设定

*轻微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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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L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虽然周围一片白色,但是记忆都还在,死前夜神月的笑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还差一步就可以揭开基拉真正的面目了,可是死神这样几乎就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居然与人类勾结了起来,打破这个世界应有的和平与法律。


  微微有些不甘心的情绪让L的触感敏锐了起来。...

*L和夜神月,不可逆

*有原著设定和私设定

*轻微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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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L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虽然周围一片白色,但是记忆都还在,死前夜神月的笑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还差一步就可以揭开基拉真正的面目了,可是死神这样几乎就不可能存在的生物居然与人类勾结了起来,打破这个世界应有的和平与法律。


  微微有些不甘心的情绪让L的触感敏锐了起来。意识也稍微的清醒了一点。


  他的四肢僵硬不能动,眼前也看不到什么能描述出来的东西,可是心里就是波澜起伏,平静不下来。


  就要结束了,一切生命的终点是什么呢?真是让人好奇啊。在一片迷蒙中,L不失兴趣的想。


  很快,白雾中透出一团黑影。


  二


  到了五月份,应该是玫瑰花刚刚开放的季节了,这个世界也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夜神月随意扫了一眼课本,就知道今天课的内容对他来说是没必要听的。


  无聊至极。


  看向窗外,对面的教学楼和草坪也没有发生怎样会让人期待的变化,可是因为不想再听熟烂于心的课程,月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窗外。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空中掉下来了。


  "夜神月!"


  月回头,看向正在讲台上板书的班主任。


  "就算全国模考第一也不能就此松懈啊,我们学校就指望你了呢。"


  周围学生也习以为常,开始小声的调侃和说笑,讨论着和学习不相关的事,有点女生则面带羞涩,往这边偷瞄一眼,又回过身去。


  "我知道了,老师。"虽然以简单的语气回答,但是加上对方那三好学生一般清秀可人的样貌,再加上恰到好处像认错的乖孩子一般的腼腆微笑,让人不由的放松心软。


   等到班主任转过身继续板书时,  月就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再次看向窗外。他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远处的教学楼和草坪,但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然后月偏过视线,做出一副在认真听课的样子。


  等到放学,月就证实了自己看到的不是错觉。


  一个不经意的楼栋拐角处,草坪上静静的躺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根据位置,颜色和大概形状,应该就是当时掉下来的东西


  离这不远的地方也有一些学生在嬉笑打闹,可是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形。月突然有种这本笔记注定要被他拿在手里的感觉,只是随即又觉得好笑,不过是一本笔记本而已。


“……Death note?直译的话就是死亡笔记。是灵异社团开的玩笑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月还是将笔记捡起,塞进了书包里,谁叫他现在很无聊呢?看一看也无妨。


  月回到家后打开笔记本,发现里面用英文写着许多内容,一条条的像规定一般,排版的很清楚。


  一开始月还只是觉得很好笑,这么认真,还用英文写?


  但是看明白了其中的内容后,月的表情慢慢严肃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三


  L手里端着装着精致哈密瓜加火腿的盘子,突然的失重让他手一松,差点掉在地上,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托好盘子,手微微颤抖。


  渡发现了L的不对劲,出声问道:"龙崎,你怎么了?身体状况不对劲吗?"


  L没有回答,出神的看着手里的盘子,好像盘子里装的不是哈密瓜和火腿,而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


  但是怕渡再次发问,L随意的回了句:"我没事",就把盘子连同食物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不再看一眼。快速的翻着电脑里的信息。


  因为L的反应太过平常,渡也没多问,悄悄转身准备下一盘餐点了。


  L不动声色的听着身后的动静,在渡走后,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做了一下深呼吸。虽然已经知道情况了,可是有关这种非正常事件,他的心里还是跳的很快,花了一段时间思考当前的事,才平静下来。


  就在刚才,他因为基拉,或者说月的阴谋心脏麻痹死去了。可是死去后死神却告诉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被基拉杀掉的他,L,龙崎,又回来了。


  被死亡笔记写上名字的人寿命是没有去处的,既不可以加给写下名字的人,也不可能给原来持有笔记的死神,更不可能给死亡笔记,而是通过幻想与现实穿插的方式让寿命得到消耗,最后才能判定被写上名字的人真正死亡。


  根据死神琉克的描述,他至少还有十三年的寿命,虽然也不算长,但是至少被夜神月一笔勾销要好。


  虽然只是幻境不是真实,很多人也会选择在幻境中继续生活下去,毕竟很多被写上名字人都还不想死。


  想到这里,出于从小接受的理念,L便愈发觉得月的行为真的是满怀罪恶,可是,他这次的目标不是专门用他剩下的寿命去做复仇这种已经毫无意义的事。

在琉克一阵怪笑后,又吐露出一个秘密,其实只有少数人有这种特权,其他人的寿命都被暂时保留在这个笔记本里了。


  选中L成为极少数可以重来的死者之一,是因为月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在那场惊心动魄的侦探游戏中,死神获得了极大的乐趣,如果以月这样的人为基准,死神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对象,在周周转转后,只好开放了死亡笔记的这个新内容。反正笔记里的寿命是一定要清理的,不然死神界管理者迟早会追查过来,到时后就不能再用笔记愉快的玩耍了。


  L现在相当是为结尾收尾,到达真正的终点,新的开始,在于他的选择。


  当然,月作为笔记的使用者,他的寿命可以说是在写笔记的同时被消耗了,所以他的寿命虽然不能真的被清除,但是也不能像L这样使用。


  苦思冥想后,琉克只好为L设置了一个赌注。寿命是可以分享的,如果L在赌注中输了,就要把自己的寿命均给月,这样月才可以在原来的真是生活中继续。不过在这之前,都是幻境,或者说游戏场地。


  怎么说呢,L虽然还是不能理解死神这种造物的存在,但还是不由得感叹这种东西居然也是有智商和学习能力的,也不知道这些年死神都把笔记给了些什么人。


  虽然这一切看似都对月有利,他L也不是没有报酬的。如果赢了,就可以提取在笔记上被写下名字的人的寿命,在现实中使用。因为之前说过,这些寿命都是被保留在笔记中的,而且是可以被分享的,除了笔记的使用者。


  至于怎么赌,很简单。L他还有十三年的寿命可以用,用十三年的寿命在幻境中彩排,只要改变了最后的结局就算成功。其实还没有这么简单,每次成功都可以提取一部分人的寿命,如果L让月改变"我只有杀死L才能成功"的想法的话,就可以变为现实,L也会重生,这才是真正的成功,不过月不能。而且月没有之前的记忆,说白了他目前还只是幻境的一部分。但是失败的话,就要按现实中的时间去计算,扣除在幻境中度过的年数,虽然在幻境中是不能真的被扣除的,但是根据赌注,最后算为月在现实中的寿命。


  这样的话,L想,他和月的关系可以说是位置不断的转换,如果以他的重生为目的的话,需要和月从一开始或者慢慢改进关系,以至于让月不舍得杀死他,就可以赢。但是L都觉得这对于月来说是不可能的,不杀死他,时间一长月就会慢慢露出破绽,等于是自取灭亡。


  况且不让月死亡,这也是在他的职务上没有办法做到的。基拉和L你死我活的关系就像警察和罪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接替前一代L的位置,十三年全用上也不一定够他从出生起就改变。这是不切实际的。除非让月远离那个笔记,让他和基拉的身份隔开。


  虽然一开始他需要和月搞好关系,但是这其中可能没有多少真情,毕竟他是为了赢得这个游戏。


  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继续活下去的最好机会。但是对于L来说,他并不是很在乎还能不能活下去,当然也不是很想死,他主要是想体验一下,这个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他最后究竟能不能赢。虽说是再来一次他已经知道了月的阴谋,但是他也不能就这样拆穿,既然月在现实中最后还是死了的话,如果再被判死刑,估计就会被判定没有实现改变最后结局的要求了。


  不过到最后,他和月所谓的平衡点是终将要打破的,毕竟在现实中,不是他L独自重生,就是月夺取了他的寿命,将他推入深渊。


  L的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只是一瞬,实际上在这白茫茫一片也感觉到月的那种无聊的他,只是再稍微思索了几秒,就决定和他的仇人再见面了。


  龙崎随意浏览电脑上的信息,不禁有些感叹,生命的结束是轮回吗?


  电脑上显示的是在基拉还未浮出水面时的一个案件,早已揭晓谜底的他,在忙于寻找基拉的蛛丝马迹后,差点把这个案子给忘了。


  草草的回顾一遍案件的经过,现在应该已经基本完结了。L看了一下日期,根据基拉作案的日期判断,现在的月也许获得了笔记,也可能还没有,但是要快了,他记得上一个案件刚完结了不久之后不久,就出现了基拉事件。


  现在想想,如果是在月拿到笔记之前遇见他会降低游戏的难度,今后的目标也会大不一样。但是这个时间L不是很好把握,月究竟是在哪里获得了这个笔记本他都还没有弄清楚,是死神直接给他的?还是他在某个特定的地点获得的?月作为嫌疑人的时候是一名将要毕业的高中生,那他是在快要毕业前就成为基拉的?还是在很久之前就捡到了这个笔记本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再使用的?


  龙崎突然感觉自己对这个嫌疑人的心里还不是特别了解。再加上死亡的时间也许不算久,但是他对于月是基拉的推理似乎也忘掉了许多。


  不过,没有关系。


  龙崎缓慢的的翻着资料的页面,上面是月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资料,最后停在了一张图片上,少年拿着球拍,脸上带着再爽朗不过的微笑。龙崎不用看也知道是月得到网球比赛冠军的报道。


  还有十三年。还有十三年可以去了解这个人。


  龙崎下意识的咬着手指,旁边的哈密瓜已经凉了许久。


  还有,要明确一个目标。就算他是月从小到大的挚友,或者是生死之交,如果不按照月的理念去做事、听他的安排,龙崎觉得,月知道他是L并且是一定会阻碍他的道路的时候,当然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所以,究竟要怎样?让月改变想法,不去杀死他,即使不顾信念和生命?毕竟他也不能直接杀死月。


 伟大的侦探苦思冥想,回忆了一下基拉的理念,回忆了一下第二基拉海弥砂,她对月就是不顾生命也要保护他,不过,那是因为爱情,就没有办法考虑。


  对了,弥海砂是第二基拉,而且是月的女朋友,要不就在她获得笔记之后,还没和月交往之前拘留她,这样也许会方便获得笔记,削弱月的势力,也会方便他的进展。


  


  四


  "我杀人了吗?"


  随着电视上犯罪分子们死亡的消息一一播报,月感到无比的惊恐与不知名的兴奋。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甚至有了想要呕吐的感觉,不住的喘息着。


  月快步走出房门,到卫生间用水洗了洗脸,让自己跳动不已的心平静下来。


  "月?怎么了吗?"月的母亲听到动静从卧室里出来看了一眼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正关着。


  月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深吸了几口气,向门口说了句"我没事"。以他的心里素质,虽然有违平时对于正义的观念,但是他也很快就接受了,并且当做一种无意识犯罪,不应该多加谴责。


  原来这种超自然现象是存在的吗?既然已经有确凿的证据了,不应该是巧合。这种杀人的利器居然是存在的,如果落在了不法分子手上该有多危险。还好……


  月打开卫生间的门,用余光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看来母亲已经回到房间了。最近晚上睡不着也还是不要去客厅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悄无声息的拿出笔记本,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有涌动了起来,和刚刚不同的是,月有了一种可以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感觉。只是做这种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吧?就像所有类似于这样的故事一样,被夺取灵魂什么的?


  月一边等待着死神的到来,一边奋笔疾书的写着罪犯的名字,希望在大限将至之前多为这个世界做什么。


  只是月没想到,等来的不只是死神。


  五


  龙崎很快找到了月所在的学校,并且直接提前了对于警方势力的拉拢,目前已经有基拉事件的苗头了,不过还没有完全引起人们的重视。


  按照先前的手法找来了可以信任的那几位警察。这些警察在被质疑时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不过龙崎在安抚了夜神总一郎之后,不管他们的想法如何,最后还是按照龙崎要求提前搜查了一遍月的学校和月回家的路线附近,确认没有发现什么 "类似于黑色的,封面写着‘Death book’的笔记本"。L感觉这个笔记本拥有的能力实在是太不好办了,写个名字不到几秒钟,警察就要处理数不过来的案件。


  虽然还不知道笔记的存在的警方一头雾水,动用警方去找一个笔记本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但是连一直在幕后操控的侦探L都亲自出面了,想必是有他的道理。而且既然没有线索,就只好默不作声的按照L的命令去找,甚至灵异部的后山旧楼也搜过,差点被社员们告亵渎了神灵。


  难道连L都相信这是鬼怪在作祟?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警方还不至于产生太多怀疑L能力的想法。只是警察不是黑势力团伙,面对校长的质问,也只好光明正大的拿出警官证搜查,不免在校园内引起了较大的轰动,不管男女,年轻的高中生总是很好奇这种和犯罪有关的事的,纷纷传递着消息,想不知道到都难。幸好提前隔绝了外界媒体。


  新的转校生流河旱树,在这轰轰烈烈的搜查中,在放假过后新学期的入学考试中,以身世成谜但是入学考与夜神月并列第一的传奇经历进了这所高中。


  这些事情月想不注意都难。因为基拉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太严重,甚至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基拉这个代号,不过很快就会事发。在这之前,龙崎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告诉月他就是L。


  "你是夜神局长的儿子夜神月吗?"


  "……"


  "是的。"


  "你认识我的父亲吗?"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月只是稍微流露出一些在语气中。因为最近一直在思考对罪犯的制裁的事,他对父亲是警察这件事显得格外敏感。即使对于这个转校生并不算熟悉,但还是斟酌着回答了。


  可是这次L却并未再次搭话,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话题就被终结了。


  虽然月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认识父亲而且知道他父亲是局长的,但是在刚演讲完落座在人群中间,有些不好开口,毕竟话题是对方引起的,看龙崎的态度,应该是不会再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月特意控制了一下自己,不让自己现在的态度显得不耐烦,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觉得这人真是故弄玄虚。


  L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月讨厌了,他心里很是迷惑,他自当出生以来就一直用着过人的智商思考着怎样成为合格的侦探或是怎样破案,虽然基拉事件是很难解决,可是说到底还是一个侦探游戏。


  可是现在不仅仅如此了,简直像游戏的标签从"犯罪""推理"一下变成了"恋爱""养成",L从来没玩过这种类型游戏,也没想过这些。而且经过生死的变化,L感觉自己对月的情绪很不稳定。


  他本来想要试探一下月的态度来判断月现在有没有笔记的。但是就现在来看,试探还不如在第一次见面增进他的好感。因为人对于别人的第一印象犹如曝光的电影胶片一样会给对方带来不可磨灭的影响。


  虽然L比较理解月追问和不再追问的理由,也能理解以月的性子突然冷漠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他还没想好在感情方面上要怎么回应。第一印象的策略怕是要凉。


  不如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方式来吧,其它的办法他很难去实践。L越想越觉得有哪里奇怪,最后干脆还是以自己的常态去面对,只要日常中稍微在意一点就行。


  "月君,今后也请多指教了。对了,前段时间放假我提前来学校,遗失了一本笔记本在这个学校或者附近,如果月君有看到的话,请转交给我。"


  L观察着月的表情,月只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面上并无什么波澜,不过,他的心里真的也是这样坦荡无所谓吗?


  当然,月在L说完这些话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直接把笔记的事告诉他,询问他有关笔记的事,但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和不信任的情绪,且月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接受别人给他的线索,于是就随着演讲结束后的人群很平常的起身回去了。可是在听到笔记的消息时,他的感官收到了极大的震撼并开始有种危险的直觉。


  流河旱树?他究竟是什么人?用这种一看就很像是假名的名字,那本笔记是他的?


  月有种感觉,对方好像在一步步深挖着的他的过去,现在,也许还有未来?月摇了摇头,他开始考虑笔记的事。


  很巧的是,就在这天晚上,死神照常来到了月的家里,看着月说之前一样的话,他也一样的应答,顺便吃点月的苹果。


  虽然月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但是死神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死神了。是和L做过了赌约的死神。看着风华正茂的少年,回想他最后死在楼梯上的样子,就算是琉克这样没有同情心的死神也不禁有些感慨。不过现实还是对目前的月有影响的,那是可以被成为直觉的东西吧?而且虽说是幻境,但是这种感觉也是会叠加的。随着对L的感觉越熟悉,也就越不容易说服月不杀了L。


  不过月好像也开始有点不一样了呢。随着对话的推移,死神回想了一下月应该要发表自己想要成为神的豪言壮志了,虽然一开始的愿望应该是不会变的,但是月迟迟没有讲,他的话开始出现异端,不,应该说,月的人生都发生了转变。


  "对了,既然这本笔记不是特意给我的,那还给过别人吗?


  死神选择说实话:"是的。"


  "那么……之前捡到笔记的人是叫流河……一个头发散乱,带着很重的黑眼圈并且走路弓着背的高中生……吗?"


  虽然不确定对方的名字是不是假名,但是月还是选择描述一下,这样死神的应该会更容易想起。另外,虽然月感觉对方不像是高中生,但他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干什么的,就随口加了一个称呼。


  "不是。"死神回答。


  这让月有些迷惑。


  "那这个人和死亡笔记有什么关系吗?"


  这就让琉克很犯难了,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时解释不清,当然他也不能解释,这样还有什么趣味性呢?


  所以死神只有含糊不清的回答:"反正我记得是没有。"


  月看了一会以不停吃苹果为掩饰的死神,最后什么也没有再问,就转过身去。


  这让被无视了的死神急的差点问出口:


  "不对啊,少了两句话!"


  不过琉克忍住还是没让月补充他的话,静静的吃苹果以示怀念。


    六


  因为人民警察莫名其妙的要求,班主任不得不调了一下座位让龙崎坐在月的右边最近的地方。


  这让月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不满,感觉这个流河旱树是特意来找他的麻烦的了。


  关于笔记的回复一律为:不知道,不清楚,没看到。


  月没有多问,既然对方比较关心笔记的下落,那不如按兵不动,后面应该就会慢慢透露出他想知道的信息。可是后来对方就不提了,好像已经确认了他没有笔记或者是已经打探了七八分这样,开始问一些看起来无意义的事。


  "月君,可以告诉我这道题的算法吗?"


  "这道题已经反复被讲到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做才对。"


  "不,我希望月君能再向我解释一遍。"


  "我现在可能要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去看一下最近的复习资料。"


  "可是月答应过高田清美向她解释一道题,是约定好了准确的时间的吧?到那时月应该是有时间的。"


  "……要不我现在讲吧,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真是麻烦月君了呢。"


  "……"


  "月君 ,放学后可以一起走回家吗?月平时是一个人回去吧?"


  "是,我比较习惯一个人回去。流河旱树……你的家的方向不是在我问这边吧?况且你不是坐车回去吗?"


  "那并不重要,我记得月君放学后没有多余的安排,请务必和我一起走。"


  月感到压抑不住的怒气,虽然他很想直接拒绝对方然后撇清关系,但是现在正值成为基拉的关键时期,他还要维持自己在学校品德兼优的好学生形象。


  而且有种不知名的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的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这种感觉莫名其妙,但月为了不引起事端,还是稍微顺从了一点龙崎的要求。


  时间过的很快,基拉事件很快闹的沸沸扬扬,可是渡发现龙崎似乎都不予理睬,甚至接了这个案子却不行动,让警方先维持一下公共秩序。而警方出于之前L对基拉事件的未卜先知很是钦佩,默认为L在暗中准备,便尽职的帮他善后了。


  但是随着第一次龙崎带着月到家里无所事事不知道在聊什么,第二次带着月在客厅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第三次……老人愈发觉得不对劲,他觉得自己要提醒一下L自己的职责所在。


  "龙崎,你最近在基拉事件上有线索吗?"趁着月好不容易不在的时候,老人趁机发问,想知道L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龙崎轻轻用勺子搅拌着放满了方糖的咖啡,但是没有喝,而是先回答了渡的问题。又或者说是没有回答。


  "在您看来,像月这样的人会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这不应该是龙崎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事情吧?"就算是平时对龙崎很满意的渡,也很担忧龙崎的人际交往。


  "没错,基拉的案子是很重要。"


  其实就是月现在的状况很重要。L在心里说。


  由此看来月现在已经作为基拉在制裁罪犯了,而且海弥砂目前还是自由身,可以帮月办事。那么,很快就会有确凿的证据出现了。


   七


  快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龙崎只是问他些不相关的问题比如说"月君不喜欢吃甜食吗?那要来点爱尔兰咖啡吗?",又或者是月早做好准备的"月君对于基拉是怎么看待的呢?"这样的问题。


  月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很从容,不管怎样敏感尖锐的问题他都能回答的完美无瑕,龙崎早就明白这类问题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只是想看月有些透明的琥珀色眼睛里投射出那样认真的光,是所谓的的理想吗?就不能换点别的?


  如果是关于私人的问题,月就随便应付,而且除了甜食以外,其它的都可以品尝,这也让龙崎感到惋惜。而且龙崎发现,喝过红茶的月君会意外的很放松。也许还有灯光的作用,月的目光显得意外的温和。但是,在这温和下,暗藏着杀机也不一定。


  有次月居然在龙崎家睡着了,这让他一度怀疑红茶里有迷药或者吐真剂,让他暴露自己是基拉,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他怎么能睡着?!


  对此龙崎只是很无辜的表示自己也喝了红茶,月只是太累了而已,况且他们不是已经认识很久了吗?在朋友家睡着也很正常。月需要多加休息了。


  月又是很敷衍的回答了龙崎关于朋友的说法,至于认识了很久月怀疑只是龙崎单方面和他认识了很久的感觉。这让月想到了自己日夜都在写的死亡笔记,反而因为龙崎的话立刻清醒了起来,还好他做了应急措施,提前写了几个星期的罪犯的名字,不然少一天没有罪犯死亡就暴露了。


  想到这里,月也一直在心里对龙崎有着怀疑。


  龙崎曾经告诉他其实他正在警察局工作。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是月也没太过惊讶,从很多痕迹来看月早就猜到L的工作可能和警察有关,不过是哪一种呢?每天和一名高三学生清闲的喝咖啡?


  对此,海砂也感到很是变扭。


  "海砂就知道那个人不是正常的高中生,他霸占月的时间都可以让海砂和月约一百次会了!"


  不管怎样表达,月觉得海砂说的话是事实。


  龙崎很委屈,他可是通宵在工作,和基拉一起喝茶当然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啊。后来因为海砂的无理取闹,现在不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喝茶了吗?


  当然明面上他只是说:"我做的事是和警察有关,而不是作为一名警察,月猜一猜我的工作究竟是什么呢?" 


  月结合龙崎以往的谈吐和说话内容,还有电视里播报的消息,L与基拉的对决……其实早就应该知道的,只是月不想说出来罢了。


  不想说出来。


  "有关警察的职业有很多,范围也太大了吧,这样我没办法得出来。"月半开玩笑的说。经过长期的互相试探,他们两个人现在心里像明镜一般,L估计已经明白,自己早就暴露了。


  不想去确认。


  恐怕L没想到基拉就在他身边吧?那么他现在和龙崎,又或者说基拉和L是什么关系呢?


  就在月对于龙崎与他的关系感到费解的时候,他没有想到,龙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少有的露出了一点笑容 。


  "月知道的。我的职位,让我离基拉,只有咫尺之间。"


  月低下头,稀碎的头发掩盖了月的表情,他轻笑一声,然后像平时一样暗示自己和基拉没有关系。


  不愧是L,已经暴露了吗。


  L看着眼前的这个月,既强大,又虚弱,看起来既有年轻人的活力,又带着不同于常人的苍白与老成。他成为一名侦探,是培育了多少年,而月呢?他又是怎样一步步做到这种境地?


  L想,如果一开始月就没有拿到死亡笔记的话,他们也许就不会见面了吧。至少不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他明明可以早点找到笔记并销毁,却没有那么做。之前,正是月让他的人生结束,而现在,又是不一样的开始。许多事情,L认为,如果不是月的话,自己是永远不可能经历的。


  月没有发现L的神色的变化,他的思绪也飘到了很远以外。要杀掉L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难道他还有其他选择吗?不如就让海砂杀死龙崎吧,趁她还没被警方抓住。


  弥海砂看了看龙崎和月两人如出一撤的开始走神,但是她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为什么?月会和这个人走那么近呢?真的只是因为被怀疑了吗?


  可是月的侧颜又安静,又美好,让人不由的觉得很可靠,海砂不考虑月的过去,现在,她也不考虑自己的未来。她满心都是月成为新世界的神的样子,为了月的愿望,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祭献。


  八


  现在各个国家都已经开始重视起基拉事件了,日本的警方也开始感觉不对劲,可是两个当事人丝毫不在意,狂风暴雨还去赏花。


  准确说不是去赏花,而且月是被硬拉去的,L本来说他想回自己出生的那个孤儿院看看,结果走到一片花田后,在那里看了许久,就不动了。


  "你不是说去孤儿院吗?就是这里吗。"


  L摇了摇头,"不是,孤儿院在这附近,我从前有听说过这附近有一片花田,但是从没来看过。"


  "那你就不能晴天来看吗?"月有些无奈的挥了挥伞,雨滴成股流下,落在花瓣和绿叶上,所有的花都随着雨滴、随着风摇着,只是都模糊不清。


  "我记得海砂她今天有一场戏要在雨中出演,没办法推迟。"


  月刚下车,听到L的话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想借机为难龙崎几句的,但是看到雨中的L,什么也没说。


  L站在风雨中,撑着伞朝着一个地方看去,久久的站立不动。月看向L所看的地方,可是模糊又空旷,没有什么类似于孤儿院这样的建筑物。


  "龙崎,你在看什么?"


  L似乎没有反应,还是站在那里。


  "龙——崎——"


  L似乎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朝月这边看去。


  "龙崎?"


  L把手放在耳边,表示雨声太大了,他听不见月的声音,于是月快步走到L的旁边。L就站在那里,看着月举着上,走过来,就像之前在天台上一样,他到他身边来了,可是实际上,他们差了一个生死那么远。


  L看着月的头发都被风刮进去的水滴打湿了,月的眼睛也有种湿漉漉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睫毛上也沾了些雨水,衣服是平常很薄的白衬衫,被雨水沾湿后有些透明。


  "龙崎,你……?"


  L突然离月很近,好像是怕他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


  “月,你这次听到钟声了吗?”


  但是这次不仅雨下的大,在旷地里,还有狂风。呼啸的风声令仔细想听L在说什么的月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L,没想到的是,L将伞随手抛下,就在月的目光投向随风飘走的雨伞时。


  L走近月的伞里。吻了一下月。


  就像露珠一样,带着一丝凉意但是还有晨曦的温暖。


  月呆愣在原地,心跳由一瞬间的停止到难以停下,手中的伞也滑落,情绪由震惊转变为愤怒。最后,他一拳打中L的脸。


  打完以后,月突然感觉自己早就想这样做了。


  "你……"平时不管怎样的场景都能应对的月,此时简直比看到L承认自己是基拉还震惊。


  L也没有还手。


  "月……你冷静一点。" 


  "你刚刚……你怎么能……?!"月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就是接吻吗?又不是第一次了,因为对方是L就大惊小怪吗?


  但是月快被自己的理论给气笑了,没错,就因为对方是L。他转身就回去。


  然后月和L就这样沉默着上了车,一直到月的家门口。月快速进了浴室洗澡防止感冒,也是不想让家人看见他的这幅样子,想到L,月还是一阵的恼火。


  L也好不到哪里去。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湿透了的衣物后,桌面上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国对于基拉的诉控和求助,还有日本警察的追问。看来等不了那么久了。


  要和基拉之间快点做出了断。


  九


  不管怎样,L还是觉得,不能抛弃自己长期以来的信念为月助纣为虐,也不能就这样让月在牢房里关一辈子。


  那么,就按照之前的说法,向外说明是有死亡笔记这种超自然物品的,但是不说明笔记的用法,防止其他不法分子的觊觎。只说这个笔记就是罪魁祸首,能控制人的心智,造成罪犯死亡案件,不管人民群众对这种事情信不信,既然有关部门和L都这样说了,那就是事实。

  

  而且只要笔记被妥善存放,就再也没有发生罪犯死亡事件后,这样几乎所有人都会深信不疑了。


  现在只要不让警方知道笔记在月那里,并且将所有的笔记都弄到手就可以了。


  如果月够安分守己,被所谓的"基拉事件真相大白"的新闻吸引后,就很少会有人再追究是不是月的责任。也很难追究是不是月的责任。


  只是收集笔记这一条很有难度。


  难道要把月抓起来严刑拷打?这样真的可以吗?


  正当L思考怎样从月手里弄出笔记,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时,没有想到,弥海砂会亲自找他。


  "龙崎,你和月到底是什么关系?"海砂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龙崎。


  晓是见多识广的L也很困惑,弥海砂这是想要做什么?在这种时候,宣誓她对月的主权?


  "如海砂所见,我和月君只是朋友关系,或者只是较为相熟。"


  海砂犹豫的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郑重其事的样子,看向蹲坐在餐厅椅子上准备点一些甜品的L。


  "可是我在花田那边看到你们接吻了。"


  L突然没了食欲。


  本来L有点可惜,听海砂讲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还不如睡觉,现在他几乎被海砂的话强打起了精神来。


  但是面上L还是不动声色,女人的第六感吗?就特意推了这次重要的工作来跟踪他和月?难道说……海砂拍戏的地方就恰好在那个花田?


  "海砂没有想到,你对海砂的月带有这种想法!!!"


  海砂带着明显的诉控意味,毕竟她是月承认的女朋友,不管虚情假意,从名义上来说,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虽然很滑稽,L只是有点担心她会直接在笔记上把他杀死,这样他就没办法继续获得月和对方的笔记了。想起来,他为了有个结果准备了有快半年,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但是该发生的事也差不多有一半都发生了,还有些……额外的。


  讲到关于花田的事L就头疼。现在他和月自然是不来往了,月肯定也恨不得他早点死。


  L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是想利用月的感情,就像月利用海弥砂一样吗?且不说他不擅长这一类,而且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事后分析,L觉得可能是他平常不管想吃什么甜点,渡都会不限量不限时供应,于是只要遇到让自己满意的甜点就随意的品尝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很想知道海砂想做什么,明明已经亲眼所见和确认了,剩下的就只有愤慨和埋怨了吗?还有什么要说吗?


  果然,海砂的语气似乎在刻意降缓,又说了几句被L一一驳回后,她忽然转换了话题。


  "那个……龙崎……你不是要杀了月报仇吗?"


  从这一句话中,L就明白了很多事。


  海砂也不隐瞒,把一切都直接告诉了L。


  "海砂本来以为自己死了呢,可是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海砂看到了月的死神,他告诉海砂有关剩余的寿命可以再使用,而且如果赢了还可以提取其他人的寿命的事。"


  "海砂高兴极了,虽然最后其实是月让海砂去死的,但是海砂对月的爱一点也没有减退,海砂也做好了为月牺牲的准备。可是月却死了,这是海砂生命中再也不能更痛苦的事了。海砂愿意把自己剩下的寿命无偿交给月,虽然交换过两次死神之眼所剩不多了,但是能看到月重生海砂就很满足。"


  "可是,那个死神却又说我使用了笔记,虽然笔记不一样,但是性质是共同的,也就是说海砂没有办法做到这些,海砂的愿望破灭了,可是却不能失望的再死一次。"


  "死神什么的真是太气人了!完全就是在戏弄海砂!"


  "但是就在这时,死神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只要海砂把剩下的寿命的一半都交给死神,就可以像没使用过笔记的人一样进入幻境,只是不能重生。海砂没有办法拒绝。现在,海砂的剩余寿命,只有一半的一半的一半,死神说大概只剩下一年了。"


  "一年也很好啊,一年可以和月度过很多最后的时光了。但是如果挑选在月没有遇见拿到笔记的自己的一年里,就没有办法和月交集。可是挑在月同意了自己作为女朋友的请求后,又为了计划的实施不能和海砂多接触。海砂为了知道月的对手——龙崎你的消息,特意又换了剩下寿命的一半,剩下半年,才知道了龙崎你也是之前的龙崎,有之前的记忆。"


  "而现在……海砂的寿命快要到尽头了,再过几个星期,甚至是几天,海砂就要真正的死了。"


  海砂不说话了,她低下头,似乎感觉到了死亡带来的无限痛苦与黑暗,那是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能体会到的。L就能切实的感受到。


  在海砂讲述的这段期间,L一直没有插话,很有耐心的听她说完,途中消耗了好几盘甜品。


  L也不是没有侦破过几起关于情杀案的,但是突然就觉得,原来爱一个人居然真的能做到这样。


  也许从海砂这可以找到突破点。于是他稍微改编了一下死神给他的游戏规则和他原来的计划,像海砂表示,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让月远离笔记,摆脱基拉的身份,不然他就迫不得已只能判处月死刑了。


  虽然一开始海砂会担心这样月就不能实现他成为神的愿望了,但是在L以月的性命的逼迫下,再加上L说这是月的给海砂的指示,让她暂时保存笔记后,海砂表示一定会在自己死之前完成月的指令。


  成功后,L感到此事终于有了转机,他突然很想见一下月,因为这可能是在这个世界他们最后一次喝着红茶闲谈了。不过以他现在和月的关系,恐怕会遭到拒绝吧?


  不过,他和月又是什么关系呢?L感觉其中有一张薄膜,很轻易的就能戳破,可是他和月就是视若无睹,不愿去面对。


  在计划安排完毕,海砂准备走的时候,她回头,看向L,眼睛很亮。


  "如果龙崎和我一样也是爱着月的话,那龙崎一定会帮月的吧?"


  L一阵愣神,薄膜好像被啪的一声戳破了。


  不过,他很慎重的回答了给予了回复。


  "当然。"


  就是这两个字,穿越了生生死死,人生的起起伏伏,最后,尘埃落定。虽然没能传到那个人的耳边,但是那个人早已经明白了。


  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吧,海砂决定相信L的话。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在月所持有的笔记本被死神收走后,海砂以代替月惩罚罪犯为由顺利的拿到了笔记本,交给了L。L按照之前的计划将真相公布于世,月的计划算是失败了,而他,L,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不,并不是真的胜利者。


  在一片泛白的不知名的虚无之境,死神怪笑着恭喜L的成功改写,L现在可以随便提取在笔记中的寿命并且重生了。但是L从一开就对重生没有兴趣,他死后的不甘心在于没有赢得这场游戏和没有明白自己对月的心意,不过这两样都实现了。


  在没有月的世界里重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死神对于L的请求显得无比的欢愉,并且爽快的同意了。


  L的请求就是,将自己拥有的所有寿命包括可以调去笔记中寿命的权限都转交给月,让月重生。因为寿命是可以转交的。


  十


  但是幻境中知道了真相的月,很难相信海砂居然背叛了自己,而当他找到海砂的时候,对方已经没有呼吸了。海砂这次死的很宁静,心脏麻痹的很快,海砂死之前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幸福,为了月,她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死而无憾。


  月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海砂背叛自己的行为是因为被死亡笔记操控了死前行为的话,那是谁在这幕后冥冥的操纵呢?是L吗?


  这不是L的作风,他不会滥用笔记去杀人的,可是这次L的做法也令他大开眼界,以这种方式来免除他是基拉的嫌疑,又不让他使用笔记去杀人吗?


  就当他想去L那里了解这个侦探究竟是怎么想的时候,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预感成真,L也心脏麻痹死亡了。


  "这究竟是——?自——杀——,还是——?"


  即使是月,他也在多次震惊中迷茫了起来,可是还不够,最后的真相没有探求出来,但是新的消息公布,死亡笔记被确认烧毁了,其实没有被烧毁的实物证据,只在L的一份电子稿的日记上写了,死亡笔记被烧毁了,而且烧毁后什么也没有,所以没有残余的灰烬。


  月从父亲的电脑上传来L的日记,反复看了几遍,但是上面写的只有对基拉客观的描写记录。


  只不过,在某一天,月盯着电脑上的文档许久,并且无法再得出什么结论时,发现最后一页,也就是L写的最后一页的左下角有细小的黑线,一般人都不会注意文档上有没有多出来几毫米的细线,除非是把一份电子稿看了很多遍的人。


  月拉大了那一排黑色的细线,发现这是一组摩斯密码,解出来以后为—— l. l .l i g h t这几个字母,前面三个L特别的用点分开了。


  月又解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突然很想再揍L一拳,就不能留点有用的信息吗?可惜L已经不在身边了。


  L其实一直有个私心,他很希望不管是幻境还是现实中的月,都能好好的,最后,他一个也没有办法放弃。



  -END-

无心睡眠

[L月]Evil With Evil (я)

Summary

夜神月谋杀L的计划失败后,一切都不再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展;或者说,他即将面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全文8k+,下药,强制sex,其余省略

※这篇其实是刚入坑的时候为了爽而写的,隔了两个月想起来终于增增改改把它完成了,想法确实发生了不少改变,害。(像看到过去青涩的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纯粹开车而已,请别太认真,还有,这次真的没有刀!!


虽然但是,如果喜欢求个评论可否



总之请点这个 


Summary

夜神月谋杀L的计划失败后,一切都不再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展;或者说,他即将面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全文8k+,下药,强制sex,其余省略

※这篇其实是刚入坑的时候为了爽而写的,隔了两个月想起来终于增增改改把它完成了,想法确实发生了不少改变,害。(像看到过去青涩的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纯粹开车而已,请别太认真,还有,这次真的没有刀!!

    

虽然但是,如果喜欢求个评论可否






总之请点这个 





シェグワモントロフスキー★
是浮生约的L~换了种上色方式,...

是浮生约的L~换了种上色方式,自带炫彩滴男人

是浮生约的L~换了种上色方式,自带炫彩滴男人

twil商商

快!来!康!康!

今天有举着大锤镰刀的月!!还有暴躁L哈哈哈哈哈

我要画吐了.._:(´_`」 ∠):_ …这我第一次上全身的色(在翻车的边缘反复横跳)这次的形体也有参考!!!!

我上色上的连月的亲妈都快认不出他了

但月就!是!帅!他被我画成什么样子都最帅!!!(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怎么打了这么多tag我的天

俺想听别人吹夜神月的彩虹屁


快!来!康!康!

今天有举着大锤镰刀的月!!还有暴躁L哈哈哈哈哈

我要画吐了.._:(´_`」 ∠):_ …这我第一次上全身的色(在翻车的边缘反复横跳)这次的形体也有参考!!!!

我上色上的连月的亲妈都快认不出他了

但月就!是!帅!他被我画成什么样子都最帅!!!(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怎么打了这么多tag我的天

俺想听别人吹夜神月的彩虹屁


拾草移轩_

【L月】Crafty and Illusive Bygone Is SHIT

*唉,好难,我没了,随它吧

——————

Crafty and Illusive Bygone Is SHIT

往事如云烟


基拉案即将结案,夜神月将被判处死刑,毋庸置疑。

他并未去到庭审现场,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在等着他处理,在他把所有资料从头到尾整理成档案并存入专属L的独立档案库之后,他对基拉案的调查侦办工作就算正式结束。

电脑屏幕存档进度条加载至百分之百,完成对话框弹出几秒后自动消失,回到哥特字母“L”的黑白界面。

扫了眼角落的时间,按照他对审理程序的了解,现在已到正式宣判的时刻。

他调出监控界面,各块方格正从不同角度显示此...

*唉,好难,我没了,随它吧

——————

Crafty and Illusive Bygone Is SHIT

往事如云烟


基拉案即将结案,夜神月将被判处死刑,毋庸置疑。

他并未去到庭审现场,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在等着他处理,在他把所有资料从头到尾整理成档案并存入专属L的独立档案库之后,他对基拉案的调查侦办工作就算正式结束。

电脑屏幕存档进度条加载至百分之百,完成对话框弹出几秒后自动消失,回到哥特字母“L”的黑白界面。

扫了眼角落的时间,按照他对审理程序的了解,现在已到正式宣判的时刻。

他调出监控界面,各块方格正从不同角度显示此时此刻法庭里的景象;虽然他没打算亲自去现场见证,但渡已为他安排好了获取法庭中任何人一举一动的通道。

他看到一夜苍老的夜神局长、死死咬牙的松田,还有基拉调查组的其他人员。

终于到了法庭宣判的时候,褐发青年静静地站在铁栏之后,脊背挺得笔直,高傲的头颅从未低下分毫,褐色的眸子里凝着沉静冷锐的光,仿佛他才是真正的审判者。

他自始至终未说过一句话。

即便到最后被法警押下被告席,那颗头颅依旧高昂。


他罕见地决定留在日本直到行刑那天,而非在结案后立刻返回英国或是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是想看到伟大而又无私的基拉临死前的模样吗?不完全是,他说不上来。

夕阳拖长影子,收起黑色双翼的可怖死神站在落地窗前,一口将苹果咬去一半。

我跟月说好了,他剩余的寿命归我。

在人间,就要按照人类的规矩来,死神。

贪婪的死神咧嘴笑笑,那我在月快要死的时候再把他的名字写进笔记,这样总可以吧?反正你们要的只是审判的仪式,不是吗?

他捏起一颗糖,扔进嘴里,接着把碟子里剩余的方糖全部倒入红茶,搅拌过后将红茶一饮而尽。

 不行。

死神不解地歪过头,手上却不停歇地抓来苹果,继续毫不客气地吞咽。

侦探手里的银匙磕在瓷杯的边缘,发出清脆一响。

他必须死于法律的制裁,而非你的赌注。

反正都是死,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人类的讲究可真多。死神阴森怪笑,那这样吧,你把他欠我的寿命给我,他的命就随你们处置。

他不假思索地回绝,不可能。

 L,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没回答,盯着杯中还未溶尽的方糖。

最后的明亮边缘一跃没入地平线。


他在行刑前一天的下午去了监狱,探望他唯一的朋友。

夜神月被狱警带进监狱会见室,三十天不见他已消瘦很多,但傲气不减。

漂亮的手腕被铐在桌子上,而因为L的身份,本应在场的警员在把夜神月带到后便自行离开。

他原想以平等对峙的姿态站在L面前,却因为被囚椅禁锢不得不低下一截,好在L以惯常的姿势在提前准备好的软椅上蹲下,他才勉强释怀如今的情势差异。

隔着一道铁栅栏,两人目光交汇。

向里的阴暗,向外的光明。

L。

你并不惊讶。

我知道你会来。

所以我来了。

褐发笑了笑。那么L,你有带来什么惊喜吗?

没有。

青年脸上仍是轻松而又自信的笑。

时间不多了,L。

是的,月君。

青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抱住自己的膝盖,两人隔着铁栏杆静静对视。

你是认真的?

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你不是凌驾于法律与人类之上的神。

我为正义与秩序付出这么多,你看不到吗……你敢说自己从未有过那种想法吗?

我们或许拥有相同的目标,我和你是相似的,但也有很多不同。

我能接受不完美的存在,而你无法容忍。

夜神月怪异地笑起来,所以你来做什么,在我还能听见你的声音的时候多来嘲讽几番,是吗?

不,我来探望我唯一的朋友。他身体微微前倾,明天就要正式说再见了。

禁锢在手铐里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不会很痛苦的,月君。

他慢慢地说。

就当作睡觉,闭上眼,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在长达近一分钟的静默之后,褐发青年从手臂间抬起头来,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庞,闪着微光的褐色眸子看向侦探身后。

我不会和你说再见的,你再也见不到我……

……是,他叹了口气,我很遗憾。

那天晚上,他难得地犯了困意,便倒在那张即将真正失去另一个主人的床上,平静地睡了过去。

透过一扇玻璃窗,褐发青年被绑住手脚,约束带固定住他的头部和四肢,身上贴满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

四支注射器扎入静脉,护士离开行刑室,负责行刑的人员按下注射器通电按钮,冰冷的液体注入静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里跳动着不甘、不舍与绝望的焰。

月君,闭上眼,默数。

一、二、三。

他确信月看到了自己的口型。

褐发青年缓缓闭上眼。

一、二、三……

三十秒后,心率监视器发出一声长而沉寂的叹息。


那本充斥着血腥与欲望的本子落到他手里,它本来是被封存在层层保密的地方,却被死神轻而易举地带了出来。

你赢了,现在它属于你了。

不需要。

死神惋惜叹气,说他只能再去找下一个能像月一样聪明又有欲望的人。

他没说话。

即便他说“带上你的死亡笔记滚出人间”,那个顽劣而又无聊的死神也绝不会乖乖听话。

喝下一口咖啡,他说,请找个能和月君打成平手的,层次太低的家伙,我没精力、也没兴趣应付,那样也无法给你带来乐趣。

死神咧嘴诡异地笑了笑,像月一样的家伙……你是L,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合适吗?

是,我是L。你觉得世界比得上他的人能有几个?

说的也是。

这是最后的谎言。

所有于他而言只是……

一场游戏。

是的,一场有关正义与法律的游戏。

本质上,是一场输了就会失去继续参与游戏的权利、赢了则会强化自己继续下一盘的游戏。

他们分居天平两端,为自己的旗帜与信念步步为营。

但月远比其他人有趣得多。

月就像镜子,一面他等了二十多年的镜子。

人需要通过对照比较才能不断修正自己,尤其是和与自己相似的人进行对比。

在遇到月之前,他的镜子是模糊的,因为他无法从别人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在遇到月之后,镜子中的身影逐渐清晰,他似乎能看清某些东西。 

因为在某些方面,月比他更像他自己。

死神在离开前放声大笑,说他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类。

展开的黑翼遮挡斜阳,投下一片阴影,随后消失不见。

L把那块残留着血迹的破碎手表放入盒中。

或许不久之后,它就会被遗忘,永远沉睡于抽屉之中。

——————

@pornstorage感谢普法援助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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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互动:L会和硫克做寿命/其他交易吗?

Answers will vary.

肥鱼Fakesai

我们是宿敌?或是友人?


今日份小本本!成功把姐妹拉进坑了,于是画了这个!

我们是宿敌?或是友人?


今日份小本本!成功把姐妹拉进坑了,于是画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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