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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原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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萘末

最后机会

  

翻到了以前写的文章

一个oc的故事,按照一个网抑梗写的


————————————————


  「你怎么能说出那么冷血的话?」

  

  「你怎么说得出那么冷血的话?你说啊!养你十几年你就会说这种心寒的话是吗?!」

  

  「你是想逼死我!!我死了你最开心!!!」

  

  母亲她越说越气,越说越是控制不住情感,然后在耳边尖叫了起来,张牙舞爪。

  父亲吼她,让她别发疯。于是她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嘴中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坐在座位前写着题目的女孩,还在勉强撑得住这种情况,一哭二闹三上吊并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要涉及到死,所以,死这个字...

  

翻到了以前写的文章

一个oc的故事,按照一个网抑梗写的


————————————————


  「你怎么能说出那么冷血的话?」

  

  「你怎么说得出那么冷血的话?你说啊!养你十几年你就会说这种心寒的话是吗?!」

  

  「你是想逼死我!!我死了你最开心!!!」

  

  母亲她越说越气,越说越是控制不住情感,然后在耳边尖叫了起来,张牙舞爪。

  父亲吼她,让她别发疯。于是她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嘴中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坐在座位前写着题目的女孩,还在勉强撑得住这种情况,一哭二闹三上吊并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要涉及到死,所以,死这个字,都已经没感觉了。

  

  父亲把母亲赶到另一个房间里,在哭吼声为背景音乐下,他开口问

  「你怎么会想到要掐死自己呢……?」

  

  

  

  女孩平静地说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大脑里想我自杀的模样。现在每天都会。」

  

  好狠心。

  

  父亲连连叹气,狼狈的坐在床边,弓着腰,抓着头发。

  

  「我是不是……太差劲了……」

  女孩刚说完这句话,面部一抽搐,两行泪流了下来,突然控制不住地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对不起,我受不了了……」

  

  

  「……明天去医院吧,问问医生,有没有办法」

  父亲带着绝望的语气,留下了这句话。

  

  

  

  ……。

  

  深夜。

  

  

  一片死寂。

  父亲应该还没睡,母亲今天加了药的剂量。

 

  

  

  

  自杀吧。

  如果去医院,有很贵的药要吃。

  

  

  

  ……这是最后机会。

  

  

  

  

  ……。

  

  

  

  

  

  睁开眼,女孩发现自己在一家医院,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经常撞到自己,但他们都不在意这个挡在路中间的人。

  女孩疑惑地打量周围,是妇产科。

  

  她四处走了几步,想要拿出手机。

  发现手机上只有个倒计时,怎么也解锁不了,现在是26.45,应该只有半小时。

  明白了。是个梦境。

  

  「这是最后机会,宁舒」

  脑海里响起自己对自己说的话。

  

  宁舒愣在了原地。

  

  

  

  回到了二十年前。

  

  

  

  

  【602……李小姐,嗯,欣怡宝宝很健康……603,徐小姐,……天豪宝宝状况健康,604……】

  护士一个一个地查。

  

  

  终于听到了那个名字。

  【……啊,新的宝宝,我来登记一下

  

  徐宁舒,是吗。

  舒适的舒。好】

  

  宁舒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站在门口往里边盯着,死死地盯着。

  出门的护士撞了她一下,她才走进来,好好看看这个孩子。

  

  ……还是个只会哭的小婴儿。

  小婴儿躺在病床旁边的小摇篮里,正甘甜地睡着。

  

  「你知道你以后有多废物吗」宁舒问。

  

  「你知道你活着就是一直给别人带来痛苦,自己也痛苦吗?」

  

  「你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要被生出来,你个混蛋东西……你不配活着。」

  

  

  22.42……

  

  

  旁边,父亲放下手中的字典,带着笑容说。

  【宁呢代表宁静,安定。舒是从容,缓慢的意思。只要她以后,平平安安,生活,也别太快。】

  

  母亲躺在病床上摇着旁边的摇床。

  【……你觉得她会长的像你还是像我】

  

  【希望鼻子还有下巴像你,眼睛像我,就不错了。】

  

  宁舒再一次没有控制住情感,止不住地哭泣,她无声地痛哭,大口地呼吸空气。

  她不会被发现,所以她跪在地上哭,头撞着桌子哭,甚至扒开了窗户想跳楼,才发现外面是一片白色。

  

  

  

  12.14……

  

  

  

  哭好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就好了……

  下辈子再做一家人,就好好地过。下辈子不行就再下辈子,一切都会好起来。

  时间不多了。

  

  【想起来了,还差个东西没买】母亲说。

  

  【差什么,我买】父亲回答。

  

  【买个小镜子吧】

  

  【什么颜色】

  

  【……粉色吧】

  

  宁舒在旁边两手抱胸,靠在柜子上。

  

  9.57

  

  还有十分钟。

  

  人生用来播放一次走马灯,将近二十年的人生,好像很短。

  但再来十年,再来十年,……撑不住呀。

  

  「我想杀了你,徐宁舒」

  脑海里响起了自己的声音。

  好像是在教唆自己……

  

  8.52

  

  

  母亲望着摇篮里的宝宝,露出了最真挚的笑。

  这是宁舒记事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母亲。

  居然是在一个二十年前的梦境中……

  

  7.54

  

  

  「最后机会,宁舒」

  

  宁舒回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结束生命的呢?

  一件一件小事,堆到了一种高度,然后雪崩,一瞬间爆发。

  那次找了一个隐秘的草坪,哭着和爸妈打了四十分钟电话,一开始接通了说,有没有那种,那种很励志的新闻,然后鸡汤都可以,然后……没有几句,突然痛哭了起来。

  

  是哪件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6.21

  

  

  

  好恨自己。

  

  宁舒坐了下来,好好地看了看这个小婴儿。

  

  眼睛闭着。小嘴翘着。肉嘟嘟的,还挺可爱。

  

  好希望她是其他的小孩,不是自己。

  

  

  

  可以的。

  

  掐死她,父母还可以继续要一个孩子,还来得及,至少不是自己!

  

  

  

  5.02

  

  

  

  徐宁舒啊,最后的机会。

  

  她来到摇篮旁边,双拳紧握。

  

  他们可以有一个新的孩子,反正不是自己就好。

  

  好狠心……。

  

  对不起。

  

  宁舒背后开始冒冷汗,大脑里乱糟糟的。

  

  

  

  3.59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噢?诶呀宝宝醒了醒了,妈妈给你唱一首摇篮曲啊】

  

  刚刚才哭昏了的头脑,现在又开始胀痛 

  

  刚刚的泪痕没有擦完,又有温热的泪洗刷了上去。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这个时候的徐宁舒,很想抄起斧头乱砍一通。

  大叫出来,然后撞墙,狂奔,淋一场大雨。

  ……

  

  

  

  2.05

  

  

  「你是想逼死我!!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脑海里开始播放母亲的嘶吼。

  「我死了最好!!」

  「你就是想让我死!!你把你老娘搞死最开心!!!!」

  

  

  

  

  

  「明天去医院吧,问问医生,有没有办法」

  父亲的声音。

  

  

  

  

  

  

  眼前有氯硝西泮,

  

  有艾司唑仑,

  

  有奥氮平……

        或许有一天在成堆的药物中,突然好起来了,带着蓬乱的头发还有油光锃亮的面容,好起来了,愿意从床上起来,吃点东西,决定活下去了……

  

  

  ……


      ……

  

  

  算了吧。

  

  

  

  

  

  

  

  动手。

  

  0.45

  

  宁舒掐住了婴儿的脖子。同时,自己的脖子也感觉到了手的压力。

  婴儿大哭大闹,旁边的母亲尖叫着请求帮忙。

  

  

  护士还有路人冲进来,他们很快制止了这个女孩。

  与此同时,她脖子上的力道也松了开来。

  婴儿呛了几下,嚎啕大哭。

  

  

  

  0.12

  视线开始模糊

  宁舒发现自己开始变透明。

  

  她看到母亲死死抱着那个婴儿。

  

  地上坐着一个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孩,她只是仰天,什么声音也不发。

  

  

  

  0.00

  

  她在大家的注视中,消失了。

  

  

  

  

  ……。

  

  

  

  醒了。女孩擦干了眼泪。

  「最恨的人……也杀不掉。」

  

  

  

  

  

  

  

  

  

  

  

  还有一位中年模样的妇女也从梦中醒来。也满脸泪痕。

  「你为什么……要松手……」

  

  

  END

  

晓棠

手可摘星辰51

第五十一章


午夜,环城高架上,时速逼近200的车里,秦添坚毅的下颌线几乎绷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要被自己气死又气笑了。


再一次落荒而逃……


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那人只是用了一个视而不见的眼神,便打败了他所有伪装的坚强。破釜沉舟地来,灰溜溜地走。


再没有勇气踏前一步,谈何质问,哪来的说清楚。


秦添眼中干涩血红,乍看,如一头落入陷阱拼死挣扎的猛兽。他心口闷着一团随时随地可以爆炸的液化气,到处都是燃...

第五十一章

 

 

午夜,环城高架上,时速逼近200的车里,秦添坚毅的下颌线几乎绷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要被自己气死又气笑了。

 

 

再一次落荒而逃……

 

 

可真是,太有出息了。

 

 

那人只是用了一个视而不见的眼神,便打败了他所有伪装的坚强。破釜沉舟地来,灰溜溜地走。

 

 

再没有勇气踏前一步,谈何质问,哪来的说清楚。

 

 

秦添眼中干涩血红,乍看,如一头落入陷阱拼死挣扎的猛兽。他心口闷着一团随时随地可以爆炸的液化气,到处都是燃点,一触即发。猛地将油门踩到地,又“嘶拉”一声急促地停下,长久的嘶鸣,震耳欲聋,差几米就迎面撞上的长途卡车司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精神病啊!想死自己去死,别连累别人!”

 

 

秦添伏在方向盘上,已经跳到喉咙口的心脏许久都落不回去。适才那一瞬,是他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距离。无论是厌世的病人还是垂暮之年的老者,或是像他这样对人生没有更多奢求的行尸走肉,或多或少都在心底想过,也许自己是不畏惧死亡的,甚至有人会挂在嘴边。

 

 

可死到临头那一刻的实际感受,比想象中要恐怖得多。根本赶不及用理智来接收用思维来分析,那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身体颤抖、内脏战栗,心慌、干呕,止都止不住。呼吸又快又乱,氧气大口大口吸进来,却输送不到肺里。血液几乎逆流,大脑在短暂的空白短路之后,不受控地循环播放过往人生中从任何渠道获取过的关于车祸的影像。残肢断臂,血肉模糊……

 

 

秦添不合时宜地想到,刚到秦家前两年,为了避免丢人,秦兆和没有马上把他送到学校,而是为他量身定制了所谓的“继承人”课程。其中,还有绑架逃生这一项。可能是他摆不清位置头脑发热,也可能是当时圈子里流行,或者单纯的是自己刀口舔血的生涯影响,总之,整得煞有介事。

 

 

当时,秦添也是怕的。一个刚从山村被人捕获到城市牢笼里的小野兽,一点儿风吹草动都免不了草木皆兵。何况,绑架课程设置得颇为逼真。

 

 

不过,如今再回想起来,即使是被捆绑关在地下室误以为弄假成真时的瑟瑟发抖,与刚刚跟死神擦肩而过的真实恐惧相比,也不过小巫见大巫。

 

 

呼吸渐渐缓下来,思绪却愈加发散。如灵魂离体出窍,飘在半空,一半时回不去,便开始审视这小半辈子,走马灯似的过往。

 

 

陪魏姗住院的那些漫长的时日里,秦添经历了无数次旁边病房的邻居来来往往,生生死死,他曾天真地以为,这便是看惯了生离死别。今天才发现,那些可以预见,有时间去做心理准备的死亡与猝不及防地接近死神,不是一个概念。曾经,他久久不能释怀,魏姗在最终弥留的大半天里,一直是昏迷状态,不曾醒来过,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此时此刻,他突然又有一点庆幸,或许不用清醒着面对死亡,本身是一种命运对被其亏待了一辈子的女人,临终馈赠的吝啬的一丁点儿幸运。

 

 

 

他又毫无预兆地极其罕见地想到了秦兆和,那个死因不详,马革裹尸,差点儿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混上的“人”。其实,秦添不知道该如何界定他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华都的上流圈子里,大家当面称呼他“秦总”、“大哥”、“财主”……背地里戳他脊梁骨,“土包子”、“暴发户”、“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实话实说,秦兆和的发家史充斥着算计与背叛,堪称不择手段,够狠也够豁得出去。但他的确做到了绝大部分人几辈子都做不到的阶级飞跃,若是早生个几百年,赶上用拳头枪杆说话,奉行打砸抢的年代,说不定还会被称上一句“枭雄”。

 

 

这样一个坑过人也被人坑过的恶霸,人生最后的阶段是被自己的儿子和属下联手出卖,猝不及防。在监狱里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又被相关利益者以自保为前提迅速牺牲掉,沦为他信奉的权钱交易的牺牲品。

 

 

秦兆和到底是怎样死去的,临死前在想些什么,秦添从未触碰过这个话题,他不敢也不愿意承认他内心的痛苦与恐惧。

 

 

在面对魏姗的时候,他无数次告诉自己,秦兆和的人渣行为毁了他们母子原本平静的生活。他抛妻弃子就够恶劣了,十几年后又生生让他们骨肉分离,将年少时一意孤行钟情于他的善良女人,折磨得遍体鳞伤,毁了她一辈子。而对于他,所谓的唯一继承人,也不过是秦兆和迂腐思想下的牺牲品。他欺骗秦添控制秦添,如果不是秦添装得足够听话,他毫不怀疑秦兆和早就会用魏姗的性命来威胁他。

 

 

他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底线的混蛋。秦添恨他,急欲摆脱他。所以,他收集秦兆和的犯罪资料,和霍顺合作交易扳倒他,救出母亲。这一切,理所当然,问心无愧,他不后悔。

 

 

 

可,他是真的没有想要让他死过。所以,当秦兆和的死讯在隔了许久,不经意间传来,秦添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他想,或许是因为遗憾因为不甘心吧,这个折磨了他母亲这些年的恶魔,不该死得太早,他该付出经久失去自由的代价。

 

 

不过,他死了,悄无声息地死了。所有的仇恨和抱怨突然没有了目标,轻飘飘的,无处落脚。

 

 

他的确没有后悔,也从不在清醒的时候试图回忆。只是,午夜梦回,半梦半醒,有那么几次,他看到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站在他床前,不断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小添,我对你不够好吗,我害过很多人,儿子,可我没害过你啊。”

 

 

 

秦添压抑地发出一声类似于兽类悲鸣的呜咽,汇聚成一团乱麻的悲观的崩溃的负面情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他的灵魂高高抛起,远离肉体,扯烂撕裂。

 

 

意外来临的刹那,第一反应是本能,无法控制。但随着神志的回归,侥幸活下来的人又会被拽回无情的现实。有那么一个瞬间,秦添竟又不自主地想象,若是他刹车踩得再晚一点,是不是就不用面对承受不住的痛苦迷惘。

 

 

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认知中,秦添都是高大的坚硬的冷冽的,类似一块石头一棵树一堵墙,不会脆弱不可以悲观。从小,他是村里的孩子王,是妈妈的保护神。到了秦家,他是被歧视被嘲笑的野种,却硬扛着走到除了出身谁也挑不出个不字的程度。直到幸运女神将盛星竹带到他身边,他祷告焚香他无比庆幸,他甚至以为自己人生前二十年的苦难,都在遇到少年那一刻,全部变得值得。

 

 

他收起一身的尖刺,软了下来。最终,他遍体鳞伤,却也认命了。他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他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摘下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

 

 

他的人生从来都没有什么救赎,没有……

 

 

做石头做树做墙,硬惯了,倒也真有几分刀枪不入。可一旦软下来,人的躯体会流血会疼。受伤变得容易,而疗伤复原的过程却慢得好似一眼望不到头。

 

 

五年,他以为伤疤愈合了,其实不过是没人碰的障眼法。一旦触上去,便掩盖不了内里的腐烂化脓,坏到骨子里,痛彻心扉。

 

 

“明明就要撞上去了,为什么要踩刹车。”

 

 

“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不用再一次面对卑怯的爱而不得。”

 

 

“秦添,这个世界上没有在乎你的人,孤魂野鬼,有意思吗?”

 

 

 

“有!”秦添缓缓抬头,对虚无的夜空狠咬着牙道。

 

 

他把所有的车窗落下来,任由呼啸的夜风穿堂而过,凛冽地冷酷地,将沸腾的恐慌懦弱的屈辱全都一扫而空。

 

 

重新启动车子,缓慢地行驶在城市主干道上。秦添随便选了一家街边灯火缭绕的酒吧,自己把自己灌到烂醉。

 

 

不知道粗暴地推远了多少个扑上来的狂蜂浪蝶,踉踉跄跄挣扎着一头倒进门外的出租车后座上。

 

 

“先生,去哪里?”

 

 

“回家。”

 

 

“您家在哪?”

 

 

“我,”

 

 

“先生……”

 

 

“我好像,没有家了……”


~~~~~~~

黑化进程95%

XIAoYZ~熠

三只小猪 改编版本 第1集

                       ——作者的话——

——这又是一个新系列,专门扭曲改编一些大家熟知的童话故事,又称为毁童年改编系列。至于风格嘛……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保证是温馨的小故事呢~


        “孩子们……”猪妈妈用她深邃的黑眼睛,悲哀地注视着...

                       ——作者的话——

——这又是一个新系列,专门扭曲改编一些大家熟知的童话故事,又称为毁童年改编系列。至于风格嘛……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保证是温馨的小故事呢~






        “孩子们……”猪妈妈用她深邃的黑眼睛,悲哀地注视着自己的三个孩子。

        猪妈妈的眼神中不知道为何,有着莫名的悲痛、愤怒,甚至还有着绝望……

        “……”猪老三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她似乎已经知道母亲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了。

        老大整天没心没肺的,只知道吃饭、睡觉和玩。他一脸茫然地盯着母亲:“妈妈?怎么啦?难道是没吃的了?”

        猪老二虽然没有老三聪慧,但也比傻乎乎的哥哥要强。“……”他充满嫌弃地踹了老大一蹄子。

        “嘿!老二你真是头暴力的小猪崽子!”被踢的老大还以为弟弟要和自己打架,骂完后立刻摆出了要打架的姿势。

        “你们两个!别闹了好不好!”老三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大哥一拳,“妈妈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

        骂完了两个哥哥,老三用锐利的眼光望向了猪妈妈:“妈妈,您继续说吧。您是不是想告诉我们关于狼群迁徙的事?”

        “是的……”母亲无奈地看着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她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

        “最大的一批野生森林狼群生活在柯黎拉原始大森林中(乱编的,切勿当真)。但是由于两爪兽们肆意地砍伐树木,杀害森林中的动物,森林狼们死伤无数,剩余的狼群已经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到了……如果再不迁走,恐怕连剩余的森林狼都将不复存在。他们已然无法在柯黎拉原始森林中生存了。”

        “就连他们原本的族长都死在了两爪兽的黑树棍下。所以新上任的森林狼首领下令,让他们全族迁徙到我们柏玛纳原始森林中。”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老大还是没get到母亲这话中的重点。

        老三此时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嗯……啊……”老大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重点是什么。“所以是什么意思?”

        “唉呀。”就连沉稳的老二这个时候也受不了了,“意思不就是狼要来了,咱们要完蛋吗!”

        “哈……是啊……”猪妈妈怪异地笑了笑。“是嘛……迟早会来的啊,我也迟早会……躲什么呢……”她深呼了一口气,从旁边整洁的桌子下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孩子们,”她喝了一口桌子上杯子中的茶,“坐下来吧。”

        三只小猪立刻抽出椅子,坐了上去。

        “狼要来了。咱们祖祖辈辈都是狼的口粮,狼是我们的死敌。为了躲避狼群,我们的祖先才来到了较为安全的这里。”

        她又喝了一点茶:“我们并不是完全野生的野猪,那是因为我的奶奶,也就是你们的曾祖母,是一头家猪。”

        “何所谓家猪呢?”猪妈妈问道。“就是被两爪兽驯养后的野猪呗。”老三抢答说。

        “嗯,是的。所以我们并不是野猪,也就并没有原来野猪的各种武器。”

        “那我们不就完了吗!”老大慌了神。

        “你急个什么啊?”老二不慌不忙地也喝了口茶。“着急有用吗?”

        “是啊,不用急。我们有三个选择。第一个是留在这里,建一个建筑来抵挡狼群的进攻;第二个选择是带着所有东西,离开柏玛纳原始森林。”

        “那最后一个选择呢?”性急的老大又问道。

        “劝说狼族首领,让他们不吃猪肉。”猪妈妈回答。

        “???”三个孩子都愣了一下。

        “那怎么可能啊?”老二问道。“说不定你能和狼族美少女联姻呢。”老三笑了起来。“……”老二内心一阵的无语飘过。

        “说不定真能成呢。”猪妈妈开了个玩笑。

        “好啦,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吧。想好了以后把选择告诉我。”母亲下了逐客令,“回你们的房间吧。”

        老大和老二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老三却没有动。

        “怎么了?”母亲虽然这么问了一句,但是她似乎早就知道老三会留下来,已经帮她倒了一杯茶。

        老三接过茶杯,喝了一小口。

        “您和森林狼群……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吧。”老三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啊……和现任族长发生过一件事情,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母亲叹了一口气。

        “至于具体的事嘛……不太方便说。”猪妈妈揉了揉眼睛。“你打算怎么办呢?”她问。

        “去找狼族首领。”老三喝光了杯中的茶,坚定的回答。

言崇安

为了当攻我瞎了

“公子,今日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 

“嗯。” 

“公子,池塘里的荷花开了。” 

“嗯。” 

“公子,你好久都不曾见过阳光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如今我已经是个瞎子了。” 

“你恨我吗?” 

恨?他恨他吗? 

慕七川没想到温如晦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脱口而出,可他终究并非是一个冲动之人。 

“温如晦,我很后悔救了你。” 

“我也后悔遇到公子……” 

“那还在这里说什么?温如晦!” 

慕七川抬手就掐住了温如晦的脖子,他明明已经是个...

“公子,今日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 

“嗯。” 

“公子,池塘里的荷花开了。” 

“嗯。” 

“公子,你好久都不曾见过阳光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如今我已经是个瞎子了。” 

“你恨我吗?” 

恨?他恨他吗? 

慕七川没想到温如晦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脱口而出,可他终究并非是一个冲动之人。 

“温如晦,我很后悔救了你。” 

“我也后悔遇到公子……” 

“那还在这里说什么?温如晦!” 

慕七川抬手就掐住了温如晦的脖子,他明明已经是个瞎子了,可是却掐的那样的准,以至于温如晦无处可逃,只能被掐的眼眶发红。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要不然也不会还站在这里。 

“如晦,说你爱我,说啊!” 

慕七川愤怒的情绪充斥了整个胸膛,以至于声音都带着嘶哑。好似一头发怒的野兽,要将身前人撕个粉碎。 

可温如晦却咬紧了牙关,再也不想将那屈辱的话说出口。 

慕七川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无可奈何。 

他不惜瞎了一双眼睛,把命送给眼前的这人,可换来的也只不过是那如梦似幻的一夜。 

他不爱他。 

“如晦,如晦,如晦……” 

温如晦不曾反抗,也无力反抗,可就在濒临垂死之际慕七川放开了手,可却不愿意放开他。 

他抱了他,恨不得将他们融为一体的拥抱。 

他忍不住的瑟瑟发抖,想起了不愿想起的事。 

“如晦,我的眼睛好疼啊,你还疼吗?” 

慕七川轻轻的抚摸着温如晦的脖子,哪怕是眼睛已经再也看不到了,可他很清楚那里留下了他的痕迹。 

来自于欲望。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满足欲望嘛,可更多的是控制。 

有些欲望是错误的,在伤害到别人的时候。 

“你该杀了我的,而不只是刺瞎了我的眼睛。” 

慕七川此生从未如此后悔过,可……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杀你。” 

是啊,他救了他,一个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坏人竟然大发善心的救了一个人。 

“温如晦,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人?你让我如何对你?” 

慕七川爱上了一个人,一个自己救下的文弱书生,可文弱却并不意味着软弱,温如晦偏偏不软弱。 

而他也只能困着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温如晦不为强势所屈服,不为权势所动摇,更无惧生死,只是他救了他,那会是他们一辈子的牵绊。 

“公子,我不会再逃了,我会留在公子身边……照顾公子。” 

这是代价,活着的代价。 

他在要快死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希望的时候被救了,他以为人生会有新的开始,也的确是有了新的开始,可救命之恩以身相报那是男人和女人的戏码,而非是男人和……男人的。 

“你不会爱上我,也不会爱上一个瞎子。” 

慕七川若是不曾试过,自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结论,可他依旧还是自私的想要留住他,哪怕代价会很惨烈。 

“可我会在你的身边,直到你被人杀死的那天。” 

温如晦不会杀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慕七川迟早有一日是会死的,他可以等。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情愿现在就死。” 

…… 

不过数月前,江南的烟雨朦胧春色迷了慕七川的眼,夜色里长街上,那身上染了血的少年直直的扑向他。明明街上有着那么多的人,可少年却只是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那少年惶然无措的抬起头看着他,一双眼睛明亮不已,好像藏着万千星辰,熠熠生辉。 

不过一眼,他便知道自己应该救他。 


晓棠

手可摘星辰50

第五十章


秦添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摸挲着,极轻极轻地,生怕模糊了什么画面似的。


他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用指尖描摹,墨色的眸子沉得像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要把一切吸附进去。如梦似幻的花海,缥缈朦胧的云雾,璀璨闪烁的灯光,自从见到盛星竹笔下一帧一帧绘制出的婚礼现场,秦添便无数次在梦里试图将之具象化。可是,不知道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艺术天赋,还是梦太短心太乱,总是无法将细节完美地还原。


原来是这样的啊,他麻木地感叹。


指尖继续向下,场地中央是是一个巨大的花亭。无数的...

第五十章

 

 

秦添右手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摸挲着,极轻极轻地,生怕模糊了什么画面似的。

 

 

他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用指尖描摹,墨色的眸子沉得像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要把一切吸附进去。如梦似幻的花海,缥缈朦胧的云雾,璀璨闪烁的灯光,自从见到盛星竹笔下一帧一帧绘制出的婚礼现场,秦添便无数次在梦里试图将之具象化。可是,不知道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艺术天赋,还是梦太短心太乱,总是无法将细节完美地还原。

 

 

原来是这样的啊,他麻木地感叹。

 

 

指尖继续向下,场地中央是是一个巨大的花亭。无数的白玫瑰与藤蔓交织,从圆润的弧顶倾洒而下,形成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尘世的喧嚣烦恼,将所有的甜蜜与祝福裹在其中。

 

 

是白玫瑰啊,他为什么这么迟钝,才发现。婚礼画面中只有一种花束,漫天漫地无所不在的,全都是纯白色的玫瑰。

 

 

洁白如雪的主色调,纯美得令人心旷神怡。

 

 

为什么他肖想不到完整的画面,窥探不到诸多细节,因为不属于他啊。

 

 

秦添嘴角微微抽搐,线条凌厉的下颌跟着颤了颤。一张俊美如雕像又冷冽似冰凌的面庞,浮上隐忍而痛苦的笑意。

 

 

果然如此,他可真是迟钝啊。痴心妄想的迟钝,贼心不死的迟钝,明知故犯,实在是活该死了。

 

 

照片的中心是婚礼的主角。

 

 

秦添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高清镜头下的青年,肤白胜雪吹弹可破。盛星竹面对镜头,正平视与他面对面站着的另一位主角,目光专注。斑斓的灯火打在他细腻瓷白的皮肤上,静态的画面竟好似凭空生出一只手来,穿透血肉,直直地伸到秦添胸膛里,狠命地拧上心尖最软最致命的那一块。疼得秦添竟短暂的恍惚,画面上带着镜框的青年面容逐渐与记忆中恣意如飞鸟般的少年重合。

 

 

那样满足而宁静的神情,他从未在重逢后的盛星竹脸上见到过。这才是他从始至终梦寐以求想要的,盛星竹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他,秦添再努力再强求,又如何给得起?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所有的自欺欺人粉饰太平轰然崩塌,仅剩的隐忍与克制分崩离析,碎得惨不忍睹,一片狼藉。

 

 

倏地,手机又阴魂不散地震了一下,以至于秦添手一滑,指尖不受控地落在背对镜头的身影上。那是一个芝兰玉树傲立挺阔的身形,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透出浓浓的端肃温雅。

 

 

出身名门,青年艺术家,青梅竹马,天造地设。

 

 

是啊,只有这样的人中龙凤,才配得上他。秦添,五年了,你居然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回。第一次还可以狡辩为年少无知,可这一回,是你蒙着眼心甘情愿踏进去的,摔得再狠也怨不得别人。头破血流,尸骨无存,是你自找的。

 

 

“我只是气不过而已,这口气出了,就过去了。”

 

 

“秦添,你别打旧情复燃的主意。”

 

 

“秦添,你不会想吃回头草吧,你可千万不要。”

 

 

“三个月太长,十天就够了,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你瞧瞧,短短几天,人家好心好意地提醒过你多少回。你偏不信邪,你置若罔闻,你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象,你真是无药可救啊!

 

 

秦添下意识地使力,电话屏幕几乎被按出裂缝。

 

 

他蓦地回神,切回到消息页面。毫不意外地,果然,跟着的一条信息是一个定位,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请君入瓮,来不来随你。

 

 

秦添的视线在餐桌和手机屏幕上扫了两个来回,无声地笑了,笑这无奈的可悲的可笑的轮回。他就像一只落在蜘蛛网上的渺小蝼蚁,在无知无觉中闷头爬行了五年,以为自己终于爬到了尽头,倏地,被一根蛛丝,轻易扯回原地。

 

 

你逃不掉的,秦添,你这辈子注定任人宰割。你出身卑微,你见不得光,你非要挤到不属于你的世界里,你摆脱不了扼住命运咽喉的手。秦兆和死了有霍顺,霍顺过后是这个阶层里无数轻视你瞧不起你愚弄你摆布你的黑手,黑暗中有人对他极尽嘲笑,震得他耳鼓阵痛,肝胆俱裂。

 

 

不要,不可以。秦添狠命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赶走那些即将把他逼疯的喧嚣。可多年压抑沉积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如山崩海啸,铺天盖地,就快要将他淹没,继而失控到疯狂。

 

 

不能任由自己溺毙在这里,秦添猛地起身,撞倒了椅子。猛烈的声响换回了短暂的理智,去还是不去,是个送命题。

 

 

秦添伸手,端起桌面上的菜肴,一股脑地倒进垃圾桶里。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收到消息之后,跟一条丧家之犬似的,失魂落魄地急奔出去。那一桌子吃喝就静悄悄地摆着,全程见证了他的狗急跳墙,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来得及收拾。虽然结果没有任何不同,垃圾桶是最终的归宿,但两千个日夜过去了,他可不可以不那么狼狈,可不可以有一点点不一样。

 

 

没有,他依旧是丧家之犬,仍然失魂落魄,他恬不知耻,他还是要去。

 

 

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间还在进行的应该是婚礼彩排,照片上的确没有什么观众。正式的宴席,他就算脸皮再厚心肺功能再强大,恐怕也去不起,况且,他也未必会收到请柬。所以,还是去一趟吧。这一回,不管背后是谁,目的几何,也算是煞费苦心,让人白忙活一场,总归是不好。

 

 

他还有作为提线木偶的价值,还值得被算计,“啧”,秦添麻木地牵了牵唇角。

 

 

该去去,毕竟实实在在的五年过去了,这一回他如果还从始至终做个闷葫芦,连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那真真儿算是白活了。所以,他会如幕后人所愿,走这一趟。

 

 

该问的话问出口,哪怕答案明明白白呈现在那儿了,可这一回,他要听盛星竹亲口说。说了,他就死心,他便祝福。咬碎了牙磨烂了心,咽下去,他说得出口。

 

 

其他多余的心思,可能就要让有的人失望了。他值得被如此惦记,无非因为手里那点儿钱而已。可惜,对方聪明反被聪明误。就算没有这么一遭,秦添原本也没打算跟盛星竹绑在一条绳上。感情归感情,他承认自己偏执的欲念。但他没打算通过雪中送炭来获得感激或是依赖,盛星竹不稀罕,他再多的自我牺牲也不过是丑人多作怪。

 

 

今晚,他打定了主意要问出口,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后续,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丝毫改变。他要做能够撼动局面的主宰者,哪怕改变不了任何既定事实,哪怕人家不需要也不稀罕。但至少,他要做到一回。

 

 

盛星竹的真心他得不到,婚礼也是他妄想,可如果他扼住了盛氏走向的命脉,那人会不会求他?

 

 

秦添一点点平静下来,原来,承认自己骨子里的卑鄙恶劣,也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他慢吞吞地起身,抽出一根新送来的雪茄,去厨房灶台上点燃。定定的看着指尖明灭,继而亲手碾成灰烬。

 

 

秦添穿好外套,轻轻带上房门。他从司机手里接过车钥匙,拒绝了跟随。有价值的是他的账户,不是他这个人,法治社会,不至于人身安全没有保障。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主要是,实在没有信心,狼狈窘迫的样子就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看到吧。

 

 

能想的也就那些,思来想去也怪没意思的。秦添跟着导航一路疾驰,尽量将呼吸放平静。

 

 

与“澜舍”的闹中取静,占据华都核心地块不同,这栋奢华的庄园,更大更低调更隐秘。行至大门口,厚重的铁门自动敞开,一路寂静悠长,在庄园内路行驶了十分钟,秦添将车稳稳地停在主体建筑门口。

 

 

静得异乎寻常,沿途不曾出现一个人影,宴会厅外也没有服务人员。来不及迟疑没有心思诧异,顺着红地毯望过去,大厅门扇敞开,追光灯下,青年眉目雀跃,正兴奋地手指着什么,向身边的人耐心交代。

 

 

秦添的视线一下就被吸附了过去,他恨自己视力太好,这样不算近的距离,也能将盛星竹昳丽面庞上一丝一毫的生动瞧得清清楚楚。

 

 

雪雕玉砌的面容,不知是因为燥热的温度还是愉悦的情绪而染了红霞的脸颊,甚至是眼尾那一抹瑰色,今夜也如揉碎了万丈红尘点缀其间,格外耀眼靡丽。倏地一下,扎进秦添心里,直捅命脉。

 

 

他艰难地迈了一步,又突兀地停下。盛星竹似有所感,蓦地向门口望了一眼。随即,转了回去,没有任何反应。

 

 

秦添确认,他是应该能够看到的。可是,他选择,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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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进程90%

米粒

碎了(上)

be美学

有he番外

私设txl合法

关于为什么有手机这件事,就当是私藏的,错误行为,请勿模仿❌❌❌


"如果回到从前呢"


“讲真,她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你要问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M肯定说不出来,可能是唱歌的样子,可能是演讲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听课的时候

谁知道呢?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吧,大哥,我们高三了!想啥呢!暗恋也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啊!”

“没关系啊,反正我高考也没啥大问题”

“滚吧你!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S打了M一拳,M痛的嗷嗷叫...

be美学

有he番外

私设txl合法

关于为什么有手机这件事,就当是私藏的,错误行为,请勿模仿❌❌❌

 

"如果回到从前呢"

 

 

 

 

“讲真,她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你要问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M肯定说不出来,可能是唱歌的样子,可能是演讲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听课的时候

谁知道呢?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吧,大哥,我们高三了!想啥呢!暗恋也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啊!”

“没关系啊,反正我高考也没啥大问题”

“滚吧你!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S打了M一拳,M痛的嗷嗷叫

“但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C?她是个直女诶!你怎么追啊?你还得先把她掰弯!”

“那又怎么样,我不信以我的能力掰不弯她!“

 

“唉……那你冲吧”S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冲不动,不会”

“追人最重要的就是让她习惯你的存在,比如你给她带了21天的糖,她第22天就会来找你要糖”

“啊...听起来就好麻烦的样子”

“不是吧大哥,这你就嫌麻烦了?等她来找你之后,你再冷一下她,这样她就会开始患得患失,最终来问你。这个时候,成功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啊!太麻烦了吧也!懒”

“你到底想不想和你的理想型在一起啊!”

“那倒也还好”

“啊?你不是喜欢她吗?

“喜欢就要去追吗”

“当然了!喜欢就去追啊!”

 

“可是高三不是应该学习吗……

“你看,现在开始讲究起来了,刚才是谁说高考没啥大问题来着啊?”

“你有线索吗!”

“emmm……好像是一个高三学生吧,好像就在我旁边吧,好像喜欢C啊......”

“好了好了,可以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归正传言归正传,你到底打算怎么弄啊”

“现在不还是高三嘛,肯定也是以学习为主啦,就闲暇时间看看她放松放松,看看就行了,不一定要追到”

“那倒也是...”

 

“咱就是说,开始上头了”M突然掐了S一把

“我去!你上头掐我干嘛!”

“看!快看!”

“看啥啊 ...哇塞”

“你看看你看看那手”

“是真的很修长很好看”

“手控表示满足“

“呸!什么叫手控,你这明明就是C控”

“啧,瞎说什么大实话”

 

“女生八百男生一千!分成四组测!快点!”

“诶,我这也太幸运了吧,抽到了最后一组”M展开了纸条,眉飞色舞的说道

“可恶,我是第一组!你是什么”S突然凑了上来

“我是你爸爸~”M说完就赶紧跑远了

“你给我过来!你看我不揍死你个小兔崽子!”

“啊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救我啊”

“傻不拉几的”S吐槽了一句

“对啊,你是傻不,我是.....”M说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

“我是傻不,你是拉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才是垃圾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跟个傻子一样”

 

“好了好了,同学们,集合了”C作为班长,开始组织同学排队

“加油!我看好你呦!”M给S比了个心以示鼓励

“要你看好有什么用啊”

“诶!嗨,爸爸才不会跟儿子计较呢”

“滚吧你,终点线等我,哦对了,C是第二组的”

“咱就是说,还得是你”M拍了拍S的后背

S华丽的翻了个白眼

“加油!小心着点别岔气了啊”

“放心,你爸爸我还不至于那么弱”S得意的晃了晃头

M紧接着就推了S一把:“滚吧你,关心一下,你就要上天啊”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得去跑了”

 

“诶?你说她跑的怎么就这么轻松呢”S气喘吁吁的站在跑道旁的草坪上,看着C跑步的身影叹了口气

“额人家腿那么长,一步抵我们两步,能不快吗”

“那倒也是...”

“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就是优秀”

 

“不是,我就想问,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S边看着C跑步,边询问M

“我是女同你又不是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优秀的女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你和她在教室里的时候,一个坐在最左边,一个坐在最右边,隔着那么多人,你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

“我们俩都坐在第一排、我一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侧脸,就是很好看,很帅,尤其是戴眼镜的时候,非常斯文”

“啊..可能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觉得她就是普通长相啊”S非常疑惑的看着M

“但是她真的帅到我了,尤其是她专心写作业的时候”M作西子捧心状,想着C的模样

“那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人家认真学习的时候,你在干嘛?”S一下抓住了她话里的bug

“额.....阿?有人在说话吗?听不到诶”

 

“对了,你觉得你新同桌怎么样啊”S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M

“emmm挺纯情一小男孩儿,数学很有天赋,很厉害的小孩儿,体育非常优秀,老天爷喂饭吃的那种”

“那...他平时上课的时候怎么样啊”

“额就听课啊,很喜欢在课上写其他科目的作业?喜欢啃笔盖?”M使劲想着她的同桌平常是怎么样的,毕竟你能指望一个满心满眼都是C的人注意到其他人吗?想必是不能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人品怎么样”

“......你别在这跟我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同桌”S斟酌了半天的用词,被M一眼看破

“哦,你知道了啊……不是!你怎么知道的?我没跟你说过啊!”

“这很难猜吗,你那么明显”

“啊?真的很明显吗,我觉得还好吧……”

“嗯对对对,非常不明显~”

 

“诶,你看,他要经过我们了”M突然拉着S站了起来

“啊?谁啊”S一脸懵逼的被拽了起来

“我同桌啊,来来来,站跑道边上,感受他经过的速度”

“妈呀,这句话听起来好蠢啊”S嘴上不情愿,腿已经非常自觉的往那边走了

 

等M她同桌跑过去之后,S踌躇半天说到:“额,其实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速度...”

“哈哈哈我也没哈哈哈哈”M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他跑得还是挺快的”S自我安慰了一下

“那倒是,都领先半圈了”

“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他哪儿啊”

“他体育课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啊”

“的确,有一次打地板曲棍球比赛的时候,那帅的呦,当时他站在那里后场,体育场有几块地方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你知道的,从那个口子里,有一束光正正好好撒在了他头顶,整个人在发光。可惜当时你在另一边,没看到”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当时在另一块场地打比赛啊!为什么啊!”S躺在了操场的草坪上,对天怒吼

 

“我感觉你之后追她的路会很艰难,毕竟她还是个直女”S拍着M的手,像老奶奶一样劝说她

“我也不清楚啊,这也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

“虽然我没追过女生,但是我追男生的时候就是让他习惯我的存在,直到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我大概懂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要干嘛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的21天养成计划了嘛”

“啊还是那个计划啊......那么麻烦,劳民伤财的”

“拜托啊大哥,你是在追人诶!追人懂不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倒也是”M愧疚的摸了摸鼻子

 

“下课了下课了下课了,诶这是我们最后一节了吧,走吧我们回家刷卷儿去喽”

“走吧走吧,估计我们得快点,晚自习是下课了,但是作业还没做完啊!!!今天作业好多啊,伤心伤心”

“哪天作业不多哦”

“好像没有哪天不多...额...今天格外的多”

“是啊,今天感觉要写到一两点”

“还有两三周就要到圣诞节了啊……”

“我们已经没有圣诞老人了”

“那...那我相信会有好心人送我圣诞礼物的”M使劲眨了眨眼睛

“你就想想吧”S假装没接收到她的暗示

 

*****

“对了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应该更大结局了啊”S写作业写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哦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快忘了”M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儿

“我可是天天追更呢!讲真,画风我很喜欢,剧情也不拖沓,希望不要虐不要虐”

“额...那估计很难实现了,大结局是be的”

“哦不!!!为什么啊,为什么!”

“故事设定的时候就是青梅敌不过天降啊”

“所以CC和Milly就分道扬镳了?”

“对啊...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S边看着她亲爱的舍友画的漫画,边吃着饭,过了一会儿,突然放下了筷子,眼神呆滞的看着对面的M

“怎么啦,是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了?是灵魂脱壳了?还是被夷陵老祖夺舍了?”

“都不是,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就是我同桌知道你的这个号了”

“啊?你同桌...Y知道我漫画这个号?”

“额好像是的”

“她怎么会知道啊,我没跟她提过啊”

“我们俩天天讨论剧情,人家就坐我旁边,当然就听到了啊。关键的不是她知道了,而是C知道啊”

“为什么Y知道了C就知道了啊”

“她们俩关系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Y看到你画的是你和C的话,肯定会告诉C的啊”

 

“我觉得她应该看不出来吧...我写的也没有很明显啊”

“拜托,这还不明显吗……CC原型就是C,Milly原型就是你,你就是M啊,还有什么赛艇啊,什么学生会啊,再明显不过了啊”

“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是很明显啊...”

 

“我去!完了!都怪你!”M一巴掌拍在S的背上

“不是不是,怎么了啊”S伸长脖子去看

“她发微信说她看到我画的漫画了”

“啊?Y真跟她说了啊”

“不然呢!要不她怎么看到的啊!”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说了什么”S抢过手机看了一眼

-我严重怀疑漫画里的Milly就是照着你自己写的

 

“完蛋了完蛋了,真这么明显吗……那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回复她啊”

“让我想想............额你只要打死不承认,那她也没办法,毕竟是你画的,你说是那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对对对,不愧是你!”

-让Milly独自美丽

-我不配

S一脸疑惑的看着M打下这几个字“你是傻吗?只是让你别承认,没让你贬低自己啊?”

“哎呀发都发出去了,就这样吧”

“也行也行,毕竟C比你想的还少”

 

-而且你那个CC就很像我

-我一看就觉得

-好多点都跟我干过的一样

-只不过这个人物她不疯

-就很正常

 

“额...她这就全猜到了...我也不知道你应该怎么说了”S一脸尴尬的说道

M直接破罐子破摔,就按照之前的套路继续回答

-让CC和Milly独自美丽

-我们都不配

她们俩都没想到对方还在吐槽

-这个现实的元素太多了

-就很怪

 

“不是,你们现在小孩子,都这么直接的吗?不会稍微委婉一些的吗”S迷惑的看着手机

“唉……咱能说啥呢,就随便掰扯吧”

-除了你们,也没人能这么对上啊

“她应该知道我在尝试终止话题了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Y姐觉得怪了

-只要现实生活中认识你和我的

-就会自动带入

-然后就怪起来了

-搞得好像我们俩be了一样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妈呀她这样好搞人心态啊,什么叫感觉你们俩be了?什么意思啊?不能理解”S迷惑的看着C的发言

“不知道啊,我试探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你哈哈什么哈哈,你又没笑”

“这是年轻人为了避免尴尬的方式,你个老年人不懂”

“诶?你是不是找打?我就比你大两个月”

“那也是大啊嘿嘿嘿”

-说的好像我们he过一样

M调笑的同时,也不忘给C回消息

 

-确实

“确实啥啊?”M一脸疑惑

-所以

“所以啥啊?”M继续一脸疑惑

-何德何能我的一些细节被放进这个CC里

“什么叫何德何能啊,就是按你来写的啊!”M开始因为她自己所隐瞒的信息而感到抓狂

 

"快点快点,帮我分析一下她什么意思"M开始询问她的情感大师——S

"两种可能。第一种,她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她有点抗拒;第二种,她单纯觉得你画的有点怪"

"额讲真,我觉得两种都不太好"M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这两种可能,尴尬地得出结论

"我个人认为第一种可能较大"S在脑子里分析了半天,得出进一步推论

 

"我现在就是又想坦白,又怕做不了朋友"

"做不了朋友什么的应该不可能,她心挺大的”

“算了算了,先不管她了,还是以学业为主”

“你真的不打算今天就告白吗”

“啊?什么鬼?我本来打算等高考过去之后在想这件事的,为什么是现在啊”

“你看今天多好的时机啊,正好趁热打铁啊,赶紧拿下”S鼓励着M勇敢一点

“但是今天有好多作业,而且高考没完我心里不踏实”

“相信我,你高考之前还能在学校里堵到她,但是你高考之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了她了”

“啧,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有道理的”

““所以...冲不冲?”

“冲吧,写完作业就去告白”

 

"诶我写完了,你怎么样了"M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手腕问道

"我还差几道数学"

"行吧,你加油,我想想怎么发"

"什么怎么发"

M非常疑惑的看了一眼S

"哦对对对,写作业写迷糊了"

 

"我写完了,你想的怎么样了"S把卷子放进书包里,凑到M身边

"喏,你看看行不行"M把手机递给S

S拿过手机细细的看了几遍,"哇偶,不愧是我们大文豪呢,额我觉得是没什么问题的,发吧"

"那我发了啊"M颤颤巍巍的点了发送

 

-【无标题】石墨文档

^以下为文档内容^

是啊

如你所见

CC的原型是你啊

说什么"理想化"是骗人的啊

 

是啊

如你所想

Milly喜欢着CC

就像我也喜欢着你

 

当然

如果你不喜欢我

也没有关系

我不会怪你的

 

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没有看过这段文字

你也不知道我喜欢你

我们还是同学

我们还是朋友

 

就这样

而已

 

"不行了,我现在发完更忐忑了"

"你说她万一拒绝我怎么办啊...天呐她怎么还不回我...她是没看到吗...你说她会不会就把这个当做一个玩笑啊...明天还要上学的碰见得多尴尬啊...万一以后我们俩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该怎么办啊...我都想撤回了就当发错了...啊不行已经过了两分钟了...天啊毁灭吧......"

"哎呀,别想这么多了,你只是告了个白而已,又不是什么错事,你不心虚,心虚的就是她,再说了祖宗,我们现在高三,多focus在学习上吧啊"

"对啊,学习,对学习"M像劝说自己一样,念叨着学习

"虽然说,你学习很好,但还是要努力学习的啊"

"您说的太对了,作为一个文科生,我这就刷一套阅读理解,冷静一下自己"

"我就不了,我先去洗漱了,咱今天稍微早点睡"

 

"果然还是走读舒服,有空调,有好bro,还能自己控制灯"S躺在床上

"是啊,家长还能让我们自己生活"

"我们也快成年了,也应该尝试着独立了"

"啥?我是听错了吗?"

"听错啥?"

"你独立?骗谁呢!我就想问问,谁上次炒鸡蛋,给炒绿了?谁啊,你有线索吗?"

"额额额好了朋友,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好了好了不闹了不闹了,睡觉吧,晚安"

"晚安"M抬手把夜灯关掉了

夜深了,充着电的手机亮了起来,在桌上连着震动了几下,又缓缓地暗了下去

 

*****

"我去!诶你快来看"M一个大吼就把S从洗手间里召唤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她回你了?”

“emmmm算是吧……硬说也可以?”

“发的什么啊,让我看看”

 

-如果你还醒着的话

-我想说

-给我点时间思考一下

-一周

-我给你答复

 

“你打算回什么”S叼着一片面包,从架子上拿了一瓶奶

“布吉岛啊,随便回一个吧”M说着拎起了书包

“我帮你参谋参谋,边走边说吧,早点去还能多自习一会儿”

“对对对,赶紧走,卷死他们”M叼着块面包含糊不清的说道

 

-行

 

“所以...你想半天就想出来了个这?”S敲了敲旁边人的脑瓜壳

“要不然呢,我还能回什么啊”

“我觉得应该回一个让她印象深刻的”

“哦我知道了,我应该回:不!我要求你现在就告诉我!要不你就是钓着我!.......你让我这样回吗?像个泼妇一样?”

“额,良性的印象深刻”

“额你是指像这样的吗:CC没有拒绝Milly,我希望C也不会拒绝M”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后呼应是吗,这样有点太矫情了,应该稍稍吹捧一下对方”

“我懂了,你要的应该是这样的吧:我觉得,像C这样的小仙女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吧~”

“呕.............我突然觉得你回的那个字挺好的”

“请分析一下加点字的作用”

“额...非常好?不是这怎么突然变语文题了呢”

“不能这么回答,你忘了朱老师教的了吗,应该分成两部分答:内容和结构。首先从内容上来说....”

 

还没等M发表她作为一个学委的独特见解之时,S就把她嘴捂上了,用眼神示意旁边

“谋杀啊谋杀啊,有人觊觎良家少女了啊”M说完就瘫在了S怀里,并没有接收到S的视线

S朝着旁边人尴尬的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把M拖进了教室

 

刚刚还在猖狂的M进到教室就看到了C,连忙安静了下来,猫着腰从她身边溜了过去

S进教室之前还在想M怎么就突然安静了呢,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C,想到刚刚的一通胡言乱语,顿时开始心虚,朝着C拱了拱手就跑走了

C一脸迷惑的把降噪耳塞拿下,看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溜了过去

 

之后几天,M和S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躲着C,M更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作者的小唠叨-----------------

可能大家对座位安排稍微有点不太清楚吧,画个示意图

 

门 C x x x x x x x x x x M 窗

x x x x S Y x x x x x x 

 

S和M是发小,C和Y是好朋友,S喜欢M同桌,M是学委,C是班长

--------------作者的小唠叨-------------

可能大家对座位安排稍微有点不太清楚吧,画个示意图

 

门   C x   x x   x x   x x   x x   x M   窗

       x x   x x   S x  x x   x x   Y x 

 

S和M是发小,C和Y是好朋友,S喜欢M同桌,M是学委,C是班长

晓棠

手可摘星辰49

第四十九章


下了环城高速,李白将车驶进加油站。


“昨晚忘加油了,这车哪哪都挺带劲,就是太费油,不环保。”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洋鬼子入乡随俗,租来的劳斯莱斯幻影专门用来晚上在娱乐场所撑场面,非常好用。平日里他和秦添出门,大多数时间都是司机开商务车。今天他自己充当司机,此时此刻,十分庆幸早上揣错了车钥匙,给他提供了没话找话的片刻空隙。


毕竟,脑子太乱了,他需要捋一捋。


李白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生意。回国这些天,...

第四十九章

 

 

 

下了环城高速,李白将车驶进加油站。

 

 

“昨晚忘加油了,这车哪哪都挺带劲,就是太费油,不环保。”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洋鬼子入乡随俗,租来的劳斯莱斯幻影专门用来晚上在娱乐场所撑场面,非常好用。平日里他和秦添出门,大多数时间都是司机开商务车。今天他自己充当司机,此时此刻,十分庆幸早上揣错了车钥匙,给他提供了没话找话的片刻空隙。

 

 

毕竟,脑子太乱了,他需要捋一捋。

 

 

李白有些担心,倒不是担心生意。回国这些天,秦添的关注重点逐渐从秦氏转移到盛家,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其实洋鬼子心中隐约有预料,并不算非常意外。而且,以他对秦添的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参与。在实操的过程中,就算哪一步算漏了,有损失,秦添也会一力承担,将合作伙伴的风险降到最低。这些,不用说,他也猜得出来,并且阻止不了。

 

 

过去几年,他目睹了秦添从一个十分缺钱的稚嫩青年到投资圈里挥金如土的大鳄这一整个过程,当中眼光手段和运气自然缺一不可,但做事风格靠谱和对合作伙伴的维护同样重要。简而言之,秦添能够给与同伴十足的安全感。这一点,在血雨腥风朝秦暮楚的风投圈,难得的跟拉萨日晕似的。多少人慕名而来,有幸见到的凤毛麟角。

 

 

李白曾经饶有兴致地研究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当然是跟秦添本身责任感强坚韧隐忍的性格相关。但同时,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秦添对金钱财富保持着隐藏的疏离感。最开始,魏姗的治疗需要大量资金,所以,他热衷于且急切地需要挣钱。后期,当这一需求不再迫切之后,那种疏远甚至厌恶才露出一点点非常不明显的蛛丝马迹。

 

 

秦添个人生活极其简单,几乎堪称朴素,从未改变。他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追求,也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消费,就像一个只会挣钱,但不需要花钱的机器。所以,他胆大,他敢冒险,他维护合作方利益。因为,从根本上,他对于失败赔钱这种结果,缺乏恐惧。

 

 

不爱江山不爱美人,李白经常打趣他,大师合该回庙里粗茶淡饭撞钟念经。何苦一天天东飞西跑,殚精竭虑遭洋罪。

 

 

维持了五年的固有印象,回国短短数日,完全颠覆。原来,并非没有欲望。清心寡欲的和尚一旦还俗,比说梦的痴人还要疯狂。这位大师,所有的执念都围绕在一个人身上。

 

 

接下来要做这事儿,如果不看初衷和目的的话,盛家现在的情况的确适合趁火打劫。之所以僵持了五年之久,无非没有资金雄厚的人敢打主意罢了。这个局面,跳出华都的圈子来看,反而容易。他们有钱,且没有畏惧,是适合捡漏的人。

 

 

但秦添的目的不纯,他要的是人,不是任何其他。而他要用的手段,太极端,李白不是很明白。男

 

 

人之间的友谊,分寸感在于不多嘴,不逾越。因而,他就算再好奇再担心,有些话,也是不方便问出口的。不过,他对于秦添情绪失控的判断,几乎可以由猜测过度到确认。

 

 

这样的认知,多少让他有点不踏实。

 

 

针对李白絮絮叨叨的闲话,秦添回应:“渴吗,我去买两瓶水。”

 

 

“啊?”洋鬼子睁眼瞅着中控台旁边摆着的两瓶他在车上常备的冰川,点了点头,“好啊,我要肥宅快乐水。”

 

 

秦添只是想下车透透气,他GET到了。

 

 

他余光瞥了一眼关上车门,大踏步往加油站超市走的背影,大脑有短暂的空白,继而不着边际地陷入回忆。

 

 

具体的细节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毕竟,年少中二时吃过的亏丢过的脸,并不值得耗费太多脑细胞去印刻。

 

 

他是在初二的时候,随父母的生意版图扩张而空降华都的。从小学起,他辗转过英法美不少贵族学校,同学从亚洲皇室公主到欧洲政要儿子,全都不乏富且贵。但李白很少放在眼里,他也习惯了走到哪里就成为哪里中二少年的焦点。一方面是由于他欧洲古老神秘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另一方面也得益于他嚣张的性格。在那样的学校里,还是循规蹈矩不出错的好孩子居多。而好孩子,往往并不受到大多数青春期学生的推崇和追随。

 

 

初到华都,他低估了形势,有些水土不服。国际学校里虽然各种肤色的同龄人各个大有来头,但最耀眼最受追捧的,居然是一个本土的华人少年。好巧不巧,论家世背景,欧洲古老贵族对上中国簪缨世家,竟占不到便宜。更让他不解的是,那么一个五讲四美的标准模板有什么可围观的,不无聊吗?

 

 

中国人的审美,他适应不了。

 

 

但每一个经久不衰的家族,继承人都不是当白痴培养的。学校的学业很紧张,他看盛星竹再不顺眼,也没多少精力去挑衅。而且,那人身边总是呜呜泱泱的里三层外三层,他也懒得往前凑。直到一年多以后,李大少爷混得游刃有余,培养了自己的一大众圈层。恰巧发现,总来找盛星竹的那个华大高材生,据说是他们师兄来着,看起来挺带劲。

 

 

或许是压抑许久的胜负欲作祟,也可能纯粹的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发泄,洋鬼子开始找事儿。

 

 

可惜,一次又一次的,秦添那冰山性格简直跟他那冷硬外貌极其搭配。根本就是铁板一块,屡次碰壁,撞得洋鬼子灰头土脸。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霁月风光不染凡尘的盛公子,居然主动来找他了。

 

 

“同学你好,可以耽误你少许时间吗?”

 

 

具体开场白是怎么说的,他记得不算太清晰,但大体上是这样一句得体而礼貌的语言。并且,与他远观的印象不同,盛星竹实际接触起来,并不让人觉得傲慢或是高高在上。相反的,比秦添要好接近不少。

 

 

以至于,他能够那么快就将人激怒,约他单打独斗一场,也着实令他自己都很意外。并且,更意外的是,瞧着白嫩得比豆腐还软的少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一招大意,满盘皆输,被揍得鼻青脸肿。

 

 

随着秦添捏着两瓶水返回,洋鬼子的回忆戛然而止。

 

 

他在大脑中迅速地下了结论:看来,容易失控的不仅是眼前这个。多年前,那一个也演示过。俩人,半斤八两。神仙打架,凡人还是不要掺和得好。、

 

 

李白咽下所有的担忧和不解,语调轻松道:“我送你回去吧,顾辰那边你等我消息。”

 

 

秦添凝眉思考片刻,也不再犹豫,“好。”

 

 

他依旧在两条街之外的超市下车,精挑细选了晚餐的食材。经过电器区域,还在服务员热情的介绍下,买了一个保持菜品温度的加热板。

 

 

回到家之后,秦添把东西放到厨房,又进到卧室换好衣服。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和早上离开时摆放得一丝不差的几个瓶子,轻轻叹了口气。外观再怎么一样,内里也该是换过一轮了。他前几天太迟钝,现在反应过来,晚了。

 

 

罢了,这样猜来猜去的,没劲。五年前,他最错的地方就是没有亲口问出来。不然,可能很多事情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懦弱也好,无意义的自卑作祟也罢,总之,他是错过了。

 

 

这一回,他不愿重蹈覆辙。别说一周,一天,一刻钟都不想再等下去。把心底在乎的担忧的期待的,问出口而已,没什么难的。无论得到怎样的回复,该做的事情也依然要做。

 

 

秦添做好四菜一汤,端出来,放在新买的加热板上。

 

 

他坐在餐桌旁,等了一会儿,直到过了下班时间。秦添拿出手机,给盛星竹发了信息:“今晚几点回,等你吃饭。”

 

 

秦添的视线虚虚地落在面前精心准备的菜肴上边,但实际上去却并没有聚焦于任何一点。他沉默地等着,莫名,几分熟悉又绝望的感觉缓缓地蔓延上心尖。

 

 

一个多小时之后,盛星竹回他:“今天日程晚,可能要到凌晨,别等我,先睡吧。”

 

 

那种曾经出现过的,被他刻意压抑的惶恐不安如有实质般堵得心肺闷痛。不受控制地,似乎有预感一般,心一点点向下沉。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突兀地想起,沉重的敲击,如千斤铁锤,将五脏六腑凿进万丈深渊。绝望至极,倒也踏实了。

 

 

直至,手机闷声震动了一下。秦添隔了半晌才拿起来,划开屏幕。当那张照片在眼前放大时,他清晰地看到一对璧人穿着正式的西装,站在和盛星竹手绘图上一模一样的花亭下宣誓的画面。他竟并未感到过于意外,甚至在某一个瞬间有种尘埃落定的死心的畅快。

 

 

只是,心脏持续的钝痛停了,好像,心跳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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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

手可摘星辰48

第四十八章


回程的车上,秦添情绪很稳定,其实适才最后秦栀扔出炸弹未得到反馈,继而差点儿崩溃失态的时候。秦添也一直冷眼旁观,仿佛事不关己。


但李白知道,有一些很重要的事,他已经在心里下了决断。


“你信她说的?”李白寻了个话头,问道。


秦添微微蹙了下眉,漆黑的瞳仁凝着深不见底的一团浓烈的暗影,却都锁住了,溢不出来。其实,秦栀的话不过算是一点佐证而已,事实真相如何,从他起疑的那一刻起,就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既不晦涩,也不难猜。如果说,整个华都还能找到一个人,对他们母...

第四十八章

 

 

回程的车上,秦添情绪很稳定,其实适才最后秦栀扔出炸弹未得到反馈,继而差点儿崩溃失态的时候。秦添也一直冷眼旁观,仿佛事不关己。

 

 

但李白知道,有一些很重要的事,他已经在心里下了决断。

 

 

“你信她说的?”李白寻了个话头,问道。

 

 

秦添微微蹙了下眉,漆黑的瞳仁凝着深不见底的一团浓烈的暗影,却都锁住了,溢不出来。其实,秦栀的话不过算是一点佐证而已,事实真相如何,从他起疑的那一刻起,就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既不晦涩,也不难猜。如果说,整个华都还能找到一个人,对他们母子的事情有一丁点儿兴趣,且具备举手之劳便能够救人于危难的能力,那么这个人,只能是他。

 

 

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明睁眼漏的事实,他却始终给自己竖起无数道主观的屏障,视而不见置若罔闻。直到今天,再也躲不下去。

 

 

秦栀的话有她自己的目的,但就算她再迫切,也没胆量在这个时候无中生有用来讨好。涉及下半辈子生死存亡,是逃出生天还是枯死在霍顺的囚牢里,秦添是她最后一根稻草。谎言一拆即穿,秦添不是三岁孩子,她也没那么蠢。

 

 

是该庆幸该感恩该喜出望外该心花怒放的吧,逐渐在眼前铺开的前尘往事,是他理智上明明清楚最大的可能性在哪却主观压根不愿也不敢去想的方向;即将在面前延展的未来,所有的细节又指向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可他为什么过去不敢想,如今又不敢信?他和盛星竹之间最大的症结,到底在哪里?

 

 

“嗯。”秦添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

 

 

“定了?”没头没尾的,但秦添知道李白问的是什么。

 

 

“我,定了。”他强调。

 

 

“打住!”洋鬼子毫不客气地一拳杵到秦添肩上,“说你不长记性你还真给我装健忘啊!”他眉角突突地跳,难掩兴奋,语调都带上了点儿摩拳擦掌地雀跃,“我跟你说,这么过瘾的事儿,千载难逢,你要敢不算我一份,立马绝交!”

 

 

秦添单手捂着肩膀,这家伙真是实实惠惠的一点儿力道都没收。

 

 

“风险太大。”秦添无奈道。

 

 

“风险大就对了,”李白收回来的爪子又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秦家的公司算什么,根本没有挑战性。况且,不管最后多便宜,只要还得用钱买,我就觉得你赔得慌。凭啥给那个畜生钱花,就该看他资不抵债,下半辈子铁窗泪去。以前,是你总不确定他在整个过程中到底有没有过积极作用,现在从各个角度,护工的证词到他老婆的说法,都能看出来,那个兔崽子根本没安好心。”李白突然想到什么:“其实,咱还查什么查啊,你晚上回家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我真是弄不明白,你们两个,一个绝口不提,一个打死不问。闹得哪门子别扭,情调吗?”

 

 

秦添小幅度地张了张口,不知从何说起,也解释不清楚。

 

 

“不用说了。”洋鬼子吐了个舌头,善解人意道:“我也不是什么情感大师,别讲给我听,解决不了还闹心。咱们唠回正题,既然秦家没什么挑战性,对畜生咱们有更适合的处理办法,那么,话说回来,这一趟回国,握这么一大笔资金,不在华都弄出点儿动静,都对不起机票钱。到时候,甭管成败,哥们回美国也有的吹,咱是对几百年传承的盛家下过手的人,不亏。”李白挤了挤眼睛,“对了,美国华人圈里,最想嫁的中国富二代排名上,你家盛少爷是唯一一个待在国内,还常驻榜单的。这个,你知道不?”

 

 

秦添老实承认:“不知道。”

 

 

“我也是服你。”洋鬼子竖了个大拇指,口沫横飞地总结道:“总之,我的意思就是,收购十个秦家,也不如动盛家一根汗毛有意思,这贼船我上定了。”

 

 

“小心翻船。”秦添坦言:“钱不够。”

 

 

“你什么意思?”李白不解,“盛星竹本来就股份占优,手里的流动资金绝对不少,咱们合作,稳操胜券啊。”见秦添半晌沉默,洋鬼子咋舌,“你难道没打算告诉他?”

 

 

他诧异地盯着秦添波澜不惊的一张俊脸,还要捎带着看路,片刻之后,不由自主地手心冒了汗。李白下意识双手交替在裤腿上蹭了蹭,舌尖都有些发颤,也不知道是太兴奋了还是后怕,“我艹,哥们儿,我是想玩大的,可你这,也,太大了点儿吧。”

 

 

“嗯,你来得及下船。”

 

 

“不下。”

 

 

“……钱不够。”

 

 

李白磨了磨臼齿,语气肯定:“你绝对还有后招,怎么打算的,说说吧。”

 

 

“真没有。”秦添叹气。

 

 

“不可能吧,”洋鬼子目视前方,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调整好语速,“秦添,你不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人。”他斟酌了一下,继续道:“虽然,在涉及盛家的事上,可能做不到一如既往的冷静。但这个决定事关重大,就算你是临时下的最后决断,我也不信你没有完整的计划。”

 

 

“有计划,但不完整,”秦添半垂着眼帘,看不清神情,“像我刚才说过的,风险太大,我自己能豁得出去,不该拖别人下水。”

 

 

“你在犹豫,”李白不太确定地猜测:“要不要跟顾辰明说?”

 

 

秦添摇下半截车窗,深秋寒凉的风吹进来,散去几分窒闷,他缓声道:“跟霍顺的周旋,最后两种处理方式之中会选一种,答应他的利益照旧,这些是之前明确过的,不需要改变。”

 

 

洋鬼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家都是生意人,对风险利益自然有自己成熟的判断。比如我,之前只敢想到做个追随者,但你既然要做操盘的那一个,风险翻倍的同时,成功之后带来的实际收益和巨大的影响力,对我具有致命的吸引。我一想到一战成名,就热血沸腾,当然,大不了输个精光,灰溜溜地回家继承家产。这些我都想得很清楚,你不必担心。”

 

 

他伸手拍了拍秦添的肩膀,“COME  ON  BABY,顾辰也同样,盛家手里的前沿生物制药实验室,我就不信他不惦记,那可比单纯的一个专利有价值得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况且后续这么大的动作,咱也做不到瞒天过海,所以也不怕他泄密什么的。不过,如果咱们两个手里资金全部抽出来,把海外项目里能动用的也集中到一起,差不多够了。他参不参与,锦上添花而已,盛少爷的股份原本就比他父亲手里的高出几个百分点,咱们能拿到百分之十,加一起就超过百分之五十一了。”

 

 

“不够。”秦添眉心轻蹙,冷声道。

 

 

“你怕咱们了解到的盛家股权结构有问题?”李白撇嘴,“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铁板一块我也能撬出缝隙来,何况盛家这块板早就被他们父子争斗蛀得千疮百孔了,表面风光而已,我还不至于这点事儿都拿不准,你放心。而且,就这我还是往高了估呢,盛家不上市,有利有弊,实际上我觉得值不了那么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添没打算也没必要卖关子,但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慎重思索了片刻,还是如实道:“百分之十不够,因为我的合作方未必是盛星竹。”

 

 

 

“你们俩啊……”洋鬼子想当然的接话,刚出口半句,蓦地停住,差点儿闪到他那灵活无比的舌头。“你,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短短几十公里车程之内,李大少爷第二回瞠目结舌。这一次是真的惊大了,血盆大口保持着张开的形状,老半天都合不上。

 

 

秦添语调无波无澜,说出的话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求我,或者把我推向对方,选择权在他,但我要做掌控局势的那一方。”

 

 

“他肯定会选合作啊,”李白不解,“难道你还能为难他不成?”

 

 

“那样最好。”秦添双目微阖又睁开,眸光冷冽幽深,内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但从直觉上便畏惧的炙热岩浆。

 

 

李白突然悟到了什么,他打了个寒颤:“如果,我是说如果,”洋鬼子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液,“你的合作条件他满足不了,那,你真的会……”

 

 

秦添望向窗外,轻飘飘道:“和殷慕庭合作,董事会主席易主。”

 

 

“这相当于亲手亲脚把他从高位上踢下来,你不想跟他过了?”

 

 

秦添也是在几分钟之前才下定的决心,他想明白了,他和盛星竹之间的最根儿上的问题在于,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值得对方依靠的实力。他想完完全全拥有盛星竹这样的强者,靠一往情深或是嘘寒问暖是没有用的。

 

 

他需要掌控局面,掌控他的命运。

 

 

“过,”秦添笃定,“他要坐在上面我捧他,非要摔下来,那我就养着他。”

 

 

带回家,关起来,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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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岚

机巧堂堂主秘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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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时间匆忙,怎么改都不是满意的样子。

后期可能还会精修:

文/遇岚


后来听秋总旗说秦安世是前堂主秦越的儿子,自己信得过,严玖铭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大胆地与秦安世提出比武三场,仅是切磋,输赢不论。


听说比武,秦安世很爽快地答应了,多轮的切磋过后,严玖铭的弱点很快暴露出来。

他的功夫虽然看上去咄咄逼人,然而打了几十合之后,面对秦安世的惊天大力就有点吃力了。他一开始还认为自己没有尽全力克制对手,现在再看则不然:画戟之招,最精妙的在...

上集链接:https://yvlanxiaozhen.lofter.com/post/309f6e9a_1cd46613a

后来时间匆忙,怎么改都不是满意的样子。

后期可能还会精修:

文/遇岚

 

后来听秋总旗说秦安世是前堂主秦越的儿子,自己信得过,严玖铭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大胆地与秦安世提出比武三场,仅是切磋,输赢不论。

 

听说比武,秦安世很爽快地答应了,多轮的切磋过后,严玖铭的弱点很快暴露出来。

他的功夫虽然看上去咄咄逼人,然而打了几十合之后,面对秦安世的惊天大力就有点吃力了。他一开始还认为自己没有尽全力克制对手,现在再看则不然:画戟之招,最精妙的在于绝处逢生,被秦安世的紫金锤压制之后,竟完全没有了反制搏杀的可能。

 

严玖铭看自己连输两局,表面上因为自己输了比武而气恼,内心却喜不自胜,既然和自己同行之友有如此大力,必然能挫杀专以暴力取胜的黄遂。两个弟弟大仇得报之机,此刻就在眼前!

 

秦安世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收了招,模仿了同样的表情看着他:“你说找我切磋功夫,实际上就是看我有没有给你报仇的能力吧。”

 

严玖铭听他此言并非老于世故,干脆开门见山:“老贼黄遂没有对四弟严玖时下手,而是毒哑他并且留下时间写血书;在围殴三弟严玖立之后并没有将其转移或者欲盖弥彰,反而是将其尸大喇喇陈列于我面前,必然是对我,甚至对我严家挑衅,认为我们丝毫没有战胜他的可能。如此,我报仇心切,寻遍武林高手只盼望其手刃黄贼。只是从江南一路走到这里,所寻侠客俱被其结果。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秋总旗这里,我找到了你。”

 

“我若说,我对你报仇没有兴趣呢?”秦安世的语言瞬间变得冷淡,“就像在我们蒙古玩鹰,你越是想驯服这只鹰,他越是想啄你的眼睛。然而你要是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去尊敬他,与他相搏,你反倒容易战胜他。”

 

“你这是什么歪理,鹰还能听懂人说话,还会懂什么对不对手,尊不尊敬?”严玖铭忍不住笑,干脆坐在了草地上,让稍长一些的草丝遮盖住自己呼之欲出的笑意,在江南长大的他,虽然不了解什么鹰,但听说蒙古人都很轴,发起脾气来不好惹,况且这人还有如此大力,真动起手来十个自己也惹不起。

 

等等,蒙古人……严玖铭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手悄悄伸向背在身后的画戟。“怪不得你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你不是秦堂主的儿子?”

 

“紧张什么,如果我真是冒充的,你脑袋早就搬家了。”秦安世看着严玖铭一心只防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秋姐姐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是秦堂主从我老家,也就是你们汉人口中著名的鸣迟部救出来的,当时鸣迟部在其他部族的逼迫之下,走向了衰亡,为了留下我这唯一的血脉,秦堂主答应父亲把我带出,并力排众议把我安排在了机巧堂,允诺我将来为十二金刚钏之首。”

 

“金刚钏?”严玖铭满脸狐疑,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秦堂主知道下一个堂主是秋姐姐,就意图搜罗天下高手,为秋姐姐训练内卫,因为是女子为堂主,所以命名为钏,掣签取数十二。”

 

“哦~”严玖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头埋在肘窝里,眼珠子转了转。

 

“秦堂主是我除了鸣迟部之外的第二个家,即使蒙古部族再打过来,我也不会背叛他。”秦安世虽然看出严玖铭已经有听不下去的意思,但还是选择自顾自地把这个故事讲完,“我不知道我老家的人把部族命名为‘鸣迟’有什么意思,但是我愿意按照汉语的字面意思去解释它,笨鸟鸣迟但先飞,我是这样想的。”秦安世一边说着,一边洋溢着满足的微笑,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停留的土地上有奇怪的震动。

 

当他终于意识到草丛异动,回头盯视那个角落时,一把板斧瞬间逼近了严玖铭的额角,眼疾手快的秦安世飞速用紫金锤格挡,“彭”的一声,严玖铭从迷梦中惊醒,板斧也已经被迫出好远,待严玖铭从地上爬起来,秦安世已经和手持板斧的人打在了一起。

 

心急如焚的严玖铭拔出画戟去帮助秦安世,却发现自己一直仰仗的画戟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

 

“你这个鞑子,居然还能和我对上两招。”来者果真是黄遂,他的声音粗哑难听。

 

“我是纯正的蒙古鸣迟部人。”秦安世冷冷地说:“不是你说的鞑子,鞑子是那些连自己的部族都不配有的人,就像你一样。”

 

“你们鸣迟部再强大不还是被灭了吗?”他们的对话,让严玖铭开始听不懂了,莫非他们从前就认识,而且黄遂也是蒙古部族人?

 

“你杀了自己的族长并且投靠汉人,为表忠心姓黄,为锦衣卫效力,文治武功没有建树,倒每天想着霸占秋姐姐,为了达成自己的阴险目的,活生生毒死了她的父亲;迫害死了喜欢秋姐姐的雌雄双剑四娘子严玖时,以他为引,迫害整个严家,我说得没错吧,你身为鞑子,说人鞑子,还真是恶人先告状。”秦安世说着,低头闪身,躲过了板斧的致命一击。

 

严玖铭在远处看得惊愕,这秦安世看似刚卷进这件事中,实际上什么都知道了。

 

秦安世的言语似乎触怒了黄遂,他浊黄的大眼中满是红丝,他用尽全力击出一掌,秦安世避开掌风,空掌余力击于旁边大青树上,树应声而断,噼啪冒出火星来。

 

秦安世俯伏于地,骨碌一下爬起来,看到黄遂的口中渗出鲜血。

 

秦安世莫名有些慌张,他虽说力大,也仅仅是蛮力。可是眼前的老头刚才却用这么强的内力和他对抗。如果自己再用蛮力和他的内力正面刚,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他倒吸一口凉气,步步后退,事实还是证明了他的担心,一股强烈罡风直袭而来,秦安世难以逃脱,只能用紫金锤强接黄遂打来的一掌。

 

严玖铭找到了机会,秦安世没有内力,不能强撑,此刻正好可以用自己的内功修为阻挡黄遂,哪知自己醇厚的内力接触到这股罡风就像被消化了一样,丝毫发挥不出功效。

 

“就凭你们,还计划着杀我黄遂,严玖铭,我一直跟着你,如今严家只剩你一个活口了。”黄遂哈哈大笑,露出一口黄牙。

 

严玖铭听说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登时心乱如麻,他辞别家里时,父亲、母亲、大哥、大嫂,还有自己喜欢的罗氏女,他们都在,如今黄遂一句话,他们的命就如同残花败叶一般被吹落在风里了。

 

黄遂看严玖铭注意力难以集中,无法发挥出最强内力,把手翻下去再用力一掀,严玖铭就被掀了出去,严玖铭口喷鲜血捂住胸口想要再用残余内力奋起一搏,却见秦安世还在掌风逼迫之下,跌跌撞撞、形同醉鬼。

 

“如果你还敢上前来,我就一掌压死他!”说着他的手掌又向下压了压,严玖铭几欲倒地,但看秦安世嘴里咕噜噜地冒出血泡,仍然想用尽力气站起来却力不从心。

 

情况紧急之时,忽见对面“呼、呼”二声,随即射来两支小箭,是机关兽银翼。严玖铭艰难地将头仰起,秋总旗还是从前的模样,虽然是女子,面对强敌时不失威严;即使是害怕,脸上也永远带着自信的笑意。

 

“黄伯伯,我猜到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放了安世。”秋君之从容不迫。

 

“只要你答应我不做这个堂主了,随我回去做我夫人,我就放了他。”黄遂一见面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

“不做堂主可以,只是我们辈分有别,让我做您夫人,恕难从命。”秋君之羞愤之下面上一红,没想到这羞红的面庞让黄遂更加肆无忌惮。

“那我就只能让秦越看看,他的养子是怎么死在他面前的。秦朝本是乱世,如何得安!想让大秦安世,秦越莫不是在做梦!”

 

黄遂哈哈大笑,正打算一掌压下去,忽听一声清脆声响。“马惊了,马惊了,快快闪开!”

 

黄遂停住笑,听这由远及近的声音。果然哒哒的马蹄声越传越近,马上是一位身着蓝白相间道袍,头戴斗笠的少年,容貌虽像是稚气未脱,头发却已经全然变白,嘴唇更是苍白无血色,再配上单薄的身形,远看就像一匹跑得奇快的马上驮了一个病人。

 

“来了一个送死的,那就让我先结果了这个小子,再送这鞑子上西天!”黄遂分开一手,直击少年面门。此时惊马将前蹄直直抬起,尥蹶子踢向黄遂的手。

 

黄遂将手向旁边一拂,马连一声悲鸣都没有就被撅成两半。严玖铭捂住脸,不敢看少年死去的样子,他明明只是路过这里,却因为他们白白地搭上了性命。

 

秋君之怒目圆睁,秦安世想要举起紫金锤却没有半点力气。

 

按理说少年应该倒了,可是当严玖铭将手从眼前挪开时,发现少年不仅毫发无损,还接住了黄遂穷凶极恶的这一掌。

 

“你这个做长辈的不要太暴躁,只不过是马惊了而已。”少年睥睨了一眼面前暴跳如雷的黄遂,不屑地说道。

 

众人被面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看似柔弱无骨的少年,居然有这么强的内力。

 

秦安世此时也得到了机会,回手用紫金锤击黄遂腰部,黄遂正感叹棋逢对手,冷不防被秦安世偷袭,再加上被少年接住一掌。已经无力战斗,只得落荒而逃。

 

秋君之上前对少年拱手“感谢你出手救了我们。”

 

“我有出手吗?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打我了。”少年戴上斗笠,“也告诉你们,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马惊了。”

 

秋君之心知这少年是不会甘心留在他们这里的,只得像少年说的那样,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目送他潇洒地走在前方。

 

“胜败宠辱皆不惊,真异人也!”秦越感叹一番之后发现秦安世不见了,他们找遍了整个机巧堂也没有找到,随之不见的还有秦越收藏的几本武学秘籍。

 

秦越眉头紧皱,思索一番后,惊呼不好,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未完待续)


香芋xy.

太阳雨(1)

狗勾竹马 & 死后化成幽灵的妹

幼稚文笔,慎入

“死后我看遍了人间的每一场雨。”


———————————————————————

0.

午后。


本当是炎炎烈日的天气竟下起了小雨,雨珠大滴大滴砸在地面,让人怀疑是否只是空调漏水。


这就是太阳雨。


而这么难见的景象,我却不得不闷在公交车中,与司机小姐姐讨价还价。


“不行,我说了就是不行,下一趟车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发,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个小鬼头就发车?”


司机小姐姐长得很乖,圆圆的杏眼,肉肉的脸颊,看着应该是纯良的邻家女孩,却双腿岔开,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瘫在车座上,不耐烦地看...

狗勾竹马 & 死后化成幽灵的妹

幼稚文笔,慎入

“死后我看遍了人间的每一场雨。”


———————————————————————

0.

午后。


本当是炎炎烈日的天气竟下起了小雨,雨珠大滴大滴砸在地面,让人怀疑是否只是空调漏水。


这就是太阳雨。



而这么难见的景象,我却不得不闷在公交车中,与司机小姐姐讨价还价。


“不行,我说了就是不行,下一趟车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发,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个小鬼头就发车?”


司机小姐姐长得很乖,圆圆的杏眼,肉肉的脸颊,看着应该是纯良的邻家女孩,却双腿岔开,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瘫在车座上,不耐烦地看着我。


嗯,美女的外表,狂野的灵魂。


“就破次例都不行吗?”


我委屈地瞥起嘴,试图撒娇蒙混过关。


“哎呀,不行不行不行。”司机小姐姐看来还是耐心匮乏,已经开始伸出手推我,把我推出车厢。


啧,真是不近女色,一点风情都没有。


我委屈巴巴地蹲在站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太委屈了!


司机小姐姐我要找你们老板投诉!这样你就要扣工资了了!你就评不上“优秀员工奖”了!!!


哼。


我伸出手抹了抹皇帝的眼泪,抬起头。


别看过我跟小姐姐唠嗑的这么愉快,其实鄙人已经死了,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小幽灵。


而司机小姐姐是阴间使者,是负责送我们这些小幽灵去自己最终的归宿,比如天堂啦地狱啦什么的。


而我自然是与那些人不一样。


我要去投胎。


本来我是想着撒个娇可以蒙混过关,顺便蹭个车然后麻利地去投胎,奈何小姐姐铁面无私,死活不答应。


“你可以先去人间随便晃晃,等我接完其他乘客就来接你,顺带捎你一程。”


这是小姐姐的原话。


可话是这么说,现在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去哪里。


我的神色黯了黯。


今天真热。





1.

“哎呀今天好热,哪怕晚上还是这么热!”


“明明是你一放学就去打篮球,瞅你一身的汗。”


“哎冰淇淋怎么就吃完了,把你的给我。”


“滚。”


惨淡的月光照在我俩身上。


不时有车的影子在一旁闪过,小道边闪着微弱的路灯,小区已没有行人,这盏灯好像是专为我们留的。


我和何清一人捏着快要化掉的冰淇淋,满头臭汗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傻大个笑嘻嘻地在一旁推着自行车,把剩下的冰淇淋一口吞进肚子里。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汗臭味要把我熏yue了。”


“你嫌弃我啊?”


何清笑着假装要来抱我,我捏着鼻子把他推开。


“诶?真的有那么臭?”他愣在原地,然后抓着自己的衣摆使劲地嗅。


这势头像极了邻居家三岁的傻大狗。


我忍不住笑了。


“好啦不臭,快点走快点走,回去晚了我妈又骂人。”


傻大个咧着嘴不说话,任由我扯着他往前走。


“母猴子,我跟你讲,你以后不要这么随随便便就牵男孩子的手,太轻浮了,以后没有人要你的!”何清用他buling buling的狗狗眼笑嘻嘻地看着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踹了他一脚。


“是你这样满脑子都是篮球的傻大个,以后才没有人要吧。”“可恶,你竟然说我是傻大个!”“就说就说。”


短暂沉默。


“诶,慕晓依。”何清突然开口,难得正经了些,“我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


“你大学想考哪儿啊?”


我没回答他,低着头往前走。


“………反正不是和大学霸一个地方啦。”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和你在一个地方,不论在哪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啊?”


我抬起头,注视着月亮,不去回头看他。


今天晚上的风景真好。


我们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


我感觉他的手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停留在我的手背。


我们的手距隔几厘米。


他想牵我。


我不想反抗,随他去。


他试探地摸进了我的手掌,然后只是轻轻拽住。


我没有挣脱。


其实有一点我没有告诉过他,身边有他的气息其实我很安心。


不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平日总是傻乎乎的他,在关键时刻真的很靠谱。


我贪恋他的温暖,但又不敢贸然靠近。


我愿意做条影子跟在他身旁。


…………


我看到熟悉的建筑在不远处,我到家了。


可我不舍得松开他。


何清像被烫到般松开了我的手,于是我转过身面对他。


“我到家了,再见。”


“嗯,拜拜,我在这里看你进单元门。”


我往家走去。


他在身后默默看着我。


“…………诶!”


“怎么了?”


我看向他,他怔在原地,嘴唇颤了颤。


“没事,你走吧。”


他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但我仿佛看到了隐形的狗耳朵耷拉着。


“那,再见。”


我几乎是火速地跑到了单元门,按下电梯,直到进去才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


我终于放任泪意,泪珠像断线般落下来。


我捂住嘴。


何清没有问我为什么跟要哭出来一样。


我也没有问他想说什么。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2.

回忆到此。


总之,在当天凌晨,我如计划那般锁上房门,写好遗书,安排好后事,穿戴整齐爬上阳台一跃而下,当场s亡,据说s相很难看。


然后我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紧接着就看到了公交车,我上去之后就遇见了司机小姐姐,然后就跟她攀谈,然后吵起来,然后开打………


呃不不不,倒也没这么严重。


但结果如你所见,我争论失败,被小姐姐赶了出来,她还义正严辞地要我去人间逛逛。


搞什么啊?!我都成阿飘了,是让我去吓人,能吓s几个是几个然后趁机拉客吗?!!


好家伙,我算看懂了,司机小姐姐竟如此凶险,她竟然想利用我冲业绩!太过分了!


记仇的我默默在心里控诉着司机姐姐。


诶,总之,我站起来。


去哪里随便逛逛吧。


正当我打算迈步时,刚才的太阳消失了,取代它的是猛烈起来的雨势。


太阳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不禁愣在了原地。虽然此时我已是灵魂形态,但雨滴好似穿过我的身体落在地面,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艹,好冷!


我干脆原地蹲下,双手环绕着自己取暖。


啊啊,这么冷干脆先不处跑了,先在原地等雨停吧。




3.


我本来是不想看到的,但无奈我的眼睛太好。


我在远处发现一个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身影。


我的心像被人抓住了一样刺痛着。



是何清。


他举着一把伞,笑嘻嘻地走近我。


我感觉我不能思考了。


我像丢了魂般抬着头看他。


他的笑容跟以往一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如果忽略我已经s了的话。


“这位幽灵朋友,你是迷路了吗?”


我低下头,发现我的身影变成了他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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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来源于我的一个梦哈哈。

是醒来之后记录下来的。

不管怎么样,妹s后的小旅行就要就此发车啦,妹会遇到什么呢?前方会有什么事件呢?敬请期待哦。



















晓棠

手可摘星辰47

第四十七章


老司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小心地捏着包在面巾纸里的药片,嘴里不停地“啧”着声。刚要开口,秦添先堵他:“说话可以,别再喊那个称呼,我怕折寿。”


洋鬼子噗笑出声:“欸,我说,哥们宁可自己吃亏,也得给你找场子,不领情就算了,还一副我欺负了你家心肝宝贝的样子,像话吗?”


“你是在给自己报当年打架技不如人的仇。”秦添无情戳穿。


“秦添,你不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设吧?”洋鬼子吹胡子瞪眼。


秦添稳如泰山华山武夷山的表情纹丝不动...

第四十七章

 

 

老司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小心地捏着包在面巾纸里的药片,嘴里不停地“啧”着声。刚要开口,秦添先堵他:“说话可以,别再喊那个称呼,我怕折寿。”

 

 

洋鬼子噗笑出声:“欸,我说,哥们宁可自己吃亏,也得给你找场子,不领情就算了,还一副我欺负了你家心肝宝贝的样子,像话吗?”

 

 

“你是在给自己报当年打架技不如人的仇。”秦添无情戳穿。

 

 

“秦添,你不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设吧?”洋鬼子吹胡子瞪眼。

 

 

秦添稳如泰山华山武夷山的表情纹丝不动,嘴角微勾,“我是。”

 

 

“呃……”李白夸张地气结三秒,“我艹,大师何时还的俗,失敬失敬。”他眉眼夸张地扬了扬手,“这玩意儿看来挺销魂啊,我真得帮你好好验一验,不伤身吧?”

 

 

一瞬间,气氛急转直下。其实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言行,只不过是秦添漆黑的瞳仁暗了暗,李白用开着车的余光稍微瞟到一点点,但没来由的就是感知到,秦添整个人的气场沉了下去。虽然他这人通常都是不苟言笑,平日里像今天这种愉悦的情绪也不多见,但实际上秦添脾气偏温和,跟李白相处也熟稔到轻松,这种心情大起大落的情况极其罕见,万年第一遭。

 

 

 

果然,秦添叹了口气,语调显著低落下去:“这药是他吃的,我一直以为是保健品。”

 

 

满打满算,他们回国才不到一个月,这种从山巅到谷底的起伏很不正常。以往,秦添在他眼里始终是冷静淡定到几乎接近于机器的存在,可现在,虽然还压得住,面上并不是很明显,不熟悉的人估计看不出来。

 

 

但李白敏锐的察觉到,秦添在失控。他在与盛星竹相关的环节中,步步沦陷,逐渐失控。

 

 

这种状态,让旁观者既陌生又隐隐担忧。并且,正主好像并没有意识到。

 

 

“那你现在怀疑是……”李白也收起了打趣,跟着严肃起来。

 

 

秦添沉默许久,摇了摇头,“不猜了,等着看报告吧。”

 

 

洋鬼子默默地将东西慎重地塞到储物盒里,岔开了话题:“欸,不是我说,你家盛大少爷是怎么回事?小时候人人都说他阳春白雪又温文尔雅,结果我那么随便挑衅一下,就挨顿揍。还有,刚才,你看看他,连个眼神都不给我,不是华都风传盛总年纪轻轻大家风范最讲礼数,连保洁阿姨的问候都认认真真回复吗?”

 

 

秦添捏了捏眉心,“可能……他看你格外不顺眼?”

 

 

“哼,哼……哼哼哼,”洋鬼子手指敲着方向盘,一个眼刀斜过去:你编,你接着编。

 

 

秦添扶额,没忍住,嗤笑出声,“其实他对我,比对你恶劣多了。”

 

 

“你俩是周瑜黄盖,”李白眯着他透蓝透蓝的眼珠子,“敢情我干的是催化剂的活啊,行,为了兄弟的终身幸福,我也算值了。”

 

 

终身幸福……秦添苦笑,“不说这个了,今天见面的地点是不是太惹眼了点?”

 

 

昨晚李白傍晚发的消息,说是魏栀约秦添见面,定了时间地点。他睡前才看到,回过电话,洋鬼子已经在例行HAPPY,没空详细说。

 

 

“要那么隐蔽干嘛,答应见她就不错了,你又不欠她的。当年姓秦的全家欺负你的时候,有没有一个不说帮忙,哪怕中立不参与的?你妈的事,她们根本全都知道,不仅袖手旁观还帮着隐瞒,说是帮凶也不为过。你倒好,谁的事都管。要是我,不找她们算账就不错了,对于这些无理要求,肯定直接拒绝,懒得见。”

 

 

“……我还有事要问她。”秦添无语,淡声道。话题一离开那个人,熟悉的人设就回来了。

 

 

“所以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替你答应。”洋鬼子恨铁不成钢地龇了龇他那雪白整齐的烤瓷牙,“我话撂在这,你可别心软。”

 

 

秦添认可:“见死不救做不到,多了也没必要。”

 

 

“放心,姓霍的还做着捞一大笔去资本主义花花世界挥霍下半辈子的美梦呢,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惹出人命官司。不过,你那个便宜姐姐估计也吃了不少苦头,挺怕他的。早就跟咱们的人暗示,想要单独见你,又几次三番下不了决心,谨慎着呢。唯恐被发现了,吃不了兜着走。”

 

 

李白在道路尽头打满方向,拐上环城高速,不紧不慢道:“这回,算她命好,姓霍的沉不住气了。他本来是盘算着,放出跟顾氏打得火热的消息出来,让咱们着急,主动联系他。然后他呢,就水涨船高,坐地起价,等着我们和顾辰鹬蚌相争。他认定了你这次回国肯定不甘心,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再次旁落。结果,这都好几天过去了,咱们一点儿动静没有。他为了双方都能顺利上套,他好坐收渔利,最近赶着投了不少真金白银在那几个面子工程上边。这不就坐不住了,让他老婆来探口风套你的话。所以啊,人家是奉命行事,才没风险呢,你真是多余担心。”

 

 

秦添望向窗外,无所谓道:“是吗,投的还不够。”

 

 

 

“的确不够,”洋鬼子拍了一把方向盘,“这才哪到哪,下一步就是引导他贷款把那几块地同时动工,到时候欠银行一屁股债,看他怎么收场。”

 

 

“嗯。”

 

 

 

他们到达市郊度假酒店时,秦栀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她坐在大堂咖啡吧的角落,身边位置空着,但不远处坐着霍顺的人,打眼一瞅就能看出来。

 

 

秦栀站起身来,犹豫半天,还是没做出什么过分的肢体动作。上一回是情急之下的逾越,对秦添是种冒犯,她明白。说实话,她心里着实很没底。面对秦添,她根本打不出感情牌,没什么倚仗。人家愿意伸手是天大的情分,不愿意也是本分。毕竟,同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久,他们全家,尤其是她们母女三个人是怎么对秦添的,自己心知肚明。

 

 

目送二人坐到对面,她也讪讪地坐下。秦添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秦栀看向李白,洋鬼子故意装接收不到。

 

 

“他,他对我不放心,”秦栀下意识向四周瞅了瞅,又迅速收回目光,“不过,没有监听,我保证。”

 

 

秦添不置可否。

 

 

秦栀有些慌,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她以前虽然装作不屑一顾瞧不起,但实际上是打心眼里发憷的。

 

 

 

“这位先生……”她避重就轻地将话题引到李白身上,潜台词是,霍顺这么不放心她,也知道不该放第三个人在这个场合上。

 

 

洋鬼子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屈尊降贵地解释道:“霍夫人,我是秦添的合作伙伴,他和秦氏的任何项目意向,都需要我知晓并且同意,不然做不了数。另外,”李白用他对女性的本能修养抵御着厌恶,耐心提醒:“从你和秦添的关系以及秦添本人的性格推断,他答应来见你一面已经算是很大的面子,这场谈话如果超过十五分钟,恐怕就会令人起疑。”

 

 

话直白到这个份儿上,白痴也该听懂了。没人有兴趣听废话,再不说重点,人家就要起身走了。

 

 

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求救机会,秦栀深吸一口气,捡最要紧的说:“小添,我和他不是一路的,秦家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值多少钱,你埋了人在内部,应该很清楚。你需要我跟他怎么说,我就怎么说,你信我。”

 

 

“如实讲就可以。”秦添冷淡,“我有兴趣买,但价格不会高。”

 

 

秦栀表情难看,连传瞎话都不需要,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价值。她咽了咽干涩的口水,哑着嗓子换了个套路卖惨,“是我们眼瞎识人不清,可我们也是上当受骗了。当初,你突然离开,那么一大摊子生意留下来,我和秦蔓根本一窍不通,妈妈更是指望不上。”

 

 

“呦,”李白插嘴,“这么说是秦添错了,他该把秦家财产都卷走或者都捐了,一分钱不留给你们,省得把你们这些太太小姐害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栀求救的目光投向秦添。

 

 

“可以找职业经理人,公司也有几个能干的副总。”秦添客观道。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可当年我们也算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的。我也怀疑过霍顺对我的心思不纯,可那时候一大堆烂摊子,爸死得不明不白,公司的财产资金很多都冻结着,我们没少遭到恐吓惊吓。成天提心吊胆,连后事都没心思没胆量操办。本来妈和几个叔伯都商量好了,就一切从简,买块墓地悄悄下葬得了。是霍顺坚持,一定要风光的办,不能让爸受委屈。他自己出了大部分的钱,买了华都最好的公墓里边最大的一个独立墓园。”秦栀渐趋哽咽,“我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谁知道……”

 

 

秦添对“爸”这个称呼过敏,沉着表情,没接茬。

 

 

李白哂笑,“霍总这笔投资花得值。”

 

 

秦栀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压下半真半假的情绪,她所剩时间不多,如果这些都打动不了秦添的话,那就只剩最后一招,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小添,”她平复着呼吸,尽量冷静道:“不是姐姐要为难你,最开始,霍顺对我也是好过的。之所以落到后来被猜忌被控制的地步,是从我说错话开始。”

 

 

“你说错了什么?”李白替秦添追问,既然这时候拿出来说,那必然是和秦添相关。

 

 

秦栀瞪圆了眼睛,凝视秦添道:“小添,你以为他老老实实把阿姨送去美国,是你的威胁起了作用?”

 

 

“那是什么?”秦添表面镇定,心如擂鼓。

 

 

“是我说漏了嘴,跟小姐妹抱怨,爸都死了,霍顺居然还养着你妈……”秦栀挑了挑精致的文眉,字字清晰道:“传到谁耳朵里,又是谁出的手,你应该比我清楚。”




晓棠

手可摘星辰46

第四十六章


时钟刚过八点,朝阳初升,金光灿烂。卧室的窗扇被遮光帘挡得密不透亮,秦添走到门边的时候顺手推了一把,客厅的阳光倾泻而下,屋里的人却迟钝地犹自未觉。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盛星竹在床上翻腾一会儿,先是伸手确认身旁没人,又睁眼瞟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似的,放心地阖上还不太清明的眸子,好几下才摸挲到眼镜,按在脸上。熟练地取过一个药瓶,旁边是秦添早上换过的保温杯。


盛星竹一直有吃保健品的习惯,以前都是每个月盛澜亲自送给他,也顺便来看看。儿子不在家,就交代给秦添,什么护肝养目褪黑,事无巨细,经常有新品种。...


第四十六章

 

 

时钟刚过八点,朝阳初升,金光灿烂。卧室的窗扇被遮光帘挡得密不透亮,秦添走到门边的时候顺手推了一把,客厅的阳光倾泻而下,屋里的人却迟钝地犹自未觉。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盛星竹在床上翻腾一会儿,先是伸手确认身旁没人,又睁眼瞟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似的,放心地阖上还不太清明的眸子,好几下才摸挲到眼镜,按在脸上。熟练地取过一个药瓶,旁边是秦添早上换过的保温杯。

 

 

盛星竹一直有吃保健品的习惯,以前都是每个月盛澜亲自送给他,也顺便来看看。儿子不在家,就交代给秦添,什么护肝养目褪黑,事无巨细,经常有新品种。

 

 

原来之前每天早上悉悉嗦嗦的捣鼓,不是强迫症,秦添恍然大悟。继而腹诽:旧瓶新药,也不怕麻烦,整得跟做贼似的。他第一天拿起来看过瓶身,是五年前的保质期。

 

 

秦添不是个多疑的性子,他只是掐着点儿来喊小祖宗起床,昨天林轩冒着生命危险打了两遍电话嘱咐色令智昏的老板,今天有重要的会议,一定不能任性翘班。

 

 

所以,他绝对没有偷窥的想法,甚至还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提醒迷糊蛋,免得又被吓到。

 

 

所以,盛星竹药瓶脱手的同时,面上实实在在闪过的慌乱被秦添分毫不差地捕捉到。这回,他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好像有一条隐隐约约的线,即将抽丝剥茧,却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蹲下,跟翻身下床的盛星竹一起捡着药片。

 

 

“不能吃了吧?”秦添把东西握在手里,意欲带出去。

 

 

“没事儿,贵着呢,别浪费。”盛星竹低着脑袋,强硬地扒开秦添手掌,将药片一颗不剩的抢走,装模作样地放回瓶里,欲盖弥彰道:“你知道的,都是国外实验室按月送来,没得补。”

 

 

“以前你可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秦添视线瞥了下床角,淡定起身,平静道。

 

 

盛星竹轻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懂吗?”他仔仔细细在地面上划拉了一圈,也跟着起身,翻了个白眼,“都怪你,那么大的个子吓唬人好玩吗?再说了,年龄不饶人,我现在也不是十七八,不应该好好保养吗?”

 

 

虚张声势,秦添暗忖。

 

 

“快点儿,饭凉了。”他先行转身出门。

 

 

好半天,盛星竹才收拾妥当,坐到餐桌旁。

 

 

“你就不会先吃吗?”磨磨蹭蹭的家伙惯会倒打一耙,“干等着,傻不傻?”

 

 

好话不会好说,明明想找个话题,一出口就是炮仗。

 

 

明明对别人都不是这样的,明明很多年都没机会这样了,明明早就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关系……

 

 

盛星竹心里不舒服,悻悻地闭嘴,低头专心搅和着碗里温热的八宝粥。

 

 

秦添既不跟他当真计较,嘴上也没惯着。

 

 

“比你光动手不动口强,粥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和泥的。”

 

 

盛星竹蓦地抬头,对视片刻,又讪讪地先行侧过脸去。“凶什么凶……”嘟囔一句,吃一口。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十七八了,吃饭还用别人操心?”秦添得理不饶人,“你要是对我的手艺不满意,直说,咱还把李师傅喊回来。省得我顿顿忙活半天,也不合你胃口,没必要。”

 

 

盛星竹难得没反驳,低着头硬塞了块三明治,细嚼慢咽半天,吞下去之后,又抿了两口甜丝丝的粥。“不是,”他放软了声调,“你不爱做可以点外卖,别折腾老人家了。”

 

 

又来了,秦添不怕怼天怼地不讲理的,可盛少爷稍微示弱那么一点点,立即就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真真儿是一点儿招架之力都没有。

 

 

“我没有。”他尽量放平语气道,“毕竟分开太久,我怕你口味变了。”

 

 

“不喜欢我会直说。”盛星竹莞尔,眨了眨眼眸,歪着脑袋觑秦添一眼,“你想什么呢?”

 

 

是啊,他想什么呢。这祖宗怎么会委屈自己,他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秦添一时气结,怼了口沙拉到嘴里,避免接话。

 

 

“不但这方面口味没变,”盛星竹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其他口味,好像也没变。”

 

 

秦添极其无奈地瞥他一眼,装作听不懂,“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切,”盛少爷逗弄失败,秦添不接招,正经话题他又不想说,顿失谈兴。扔下筷子,杵着下巴,蔫蔫地打岔,“我饱了。”

 

 

难得开了个头,秦添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我觉得你很多方面都变了。”他认真道。

 

 

盛星竹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又迅速放下手。“比如呢?”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比如,口味,食欲,体质,习惯……很多事情,不去细想,就像漫天星子,散落银河,可一旦上心去琢磨,就总能交叉纵横,找到线索,连成互相印证的组合。

 

 

重逢以来,盛星竹太霸道太出其不意,一次一次的,下的都是猛药,全都准确地敲在秦添心尖最软的分寸上。以致于他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忙于被动的应付,分不出精力来细致梳理。可百密难免一疏,一旦住到一个屋檐下,躺在一张床上,如此近距离的相处,早晚要露出端倪。静下心来,见微知著,一泻千里。

 

 

秦添有预感,一整个云山雾罩的图画就在他眼前寸许,只差一阵东风,拨云见日。

 

 

他迅速在大脑里逡巡一圈,选了个不那么尖锐,却值得一问的问题。

 

 

“你的这幅眼镜,好像不是摆设。”

 

 

“是啊,有度数的。”盛星竹答得干脆。

 

 

秦添微顿,迟疑道:“以前,你视力没问题的,为什么……”

 

 

他以为盛星竹会逃避会隐瞒会顾左右而言他,实际上,人家毫不避讳,“还能为什么,被欺负的呗。你以为我们家那群老爷子好对付,一个个都恨不得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每天半夜三更地罚我抄三字经千字文那些三岁孩子的启蒙读物,美其名曰让我‘知尊卑,懂规矩’。老宅祠堂多大你见过的吧,好几百平的地方,就点两根蜡,估计那些排位上的祖宗都看不清我长什么样子,没瞎都算我运气好。”

 

 

“怎么会……”秦添口唇有些打颤,从喉咙口溢出的气音散在齿尖。以往,在盛家老宅举行的宴会,他是参加过几回的。那些本家和旁支老老少少如何宠着捧着巴结着盛星竹,他都是亲眼见到过的。

 

 

怎么不会,有强势的家主护着时是一个样,可一旦高墙倒塌,且确认再也立不起来,往日积压在谦卑面目下的怨气,便会翻着番的汹涌而来,恨不得将他这个养在温室里根基尚浅的没爹没娘的小苗连根拔起,啖肉喝血挫骨扬灰。当然,情绪化的发泄只是个由头而已,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比起在公司深耕了二十多年的高知实力派,谁也不想将自己的身家交给一个跑去娱乐圈不务正业的小屁孩儿。

 

 

 

“哈哈哈哈哈哈,”盛星竹笑得趴到桌面上,端端正正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框都撞歪了,平添了几丝俏皮。他漂亮的桃花眼笑弯了,指着秦添,“你,哎呦,我真服了,不会是心疼了吧?哈哈哈,这,哈,这你也信,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秦添,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秦添沉下表情,起身,冷淡道:“快走吧,你要迟到了。”

 

 

“你不是也要出门吗,一起吧。”大少爷看不出火候地邀请。

 

 

“我不急。”

 

 

“那我也不急。”

 

 

“……行,等我取个外套。”秦添将餐桌上的碗碟迅速收进厨房,闪回房间取了外套,利落地等在门口,“好了,走吧。”

 

 

“哦。”盛星竹慢半拍,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出单元门,旧式公寓并不是人车分流,司机都将车停在楼下小广场。李白和林轩各自立在空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甫一看到人影,洋鬼子反应比窜天猴还快,乐颠颠地晃过来,一脸谄媚地朝秦添大喊一声:“哥!”

 

 

这是闹的哪一出?他们家管自己爹妈都叫名字,秦添虽然比他大几岁,但也从来没享受过这待遇。

 

 

“嫂子。”下一秒,洋鬼子立刻挤眉弄眼地朝盛星竹无缝连接地喊道。

 

 

我靠,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秦添觑他一眼,一句“真有你的。”通过眼神传递过去。

 

 

盛星竹呆愣片刻,直到林轩扯了扯他,才回过神来。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面无表情地径直错身走了过去。只有耳尖一抹红晕,被秦添完美地尽收眼底。

 

 

“给力不?”李白凑过来,搂着秦添肩膀,看着盛星竹绝尘而去的车影,以慨叹的语气问道。一副大仇得报,还顺便送了个大人情的嘴脸。

 

 

 

“……走吧。”秦添弯腰上车,低头瞬间,眼角眉梢俱是压不住的弧度。

 

 

“这个,拿去验验成分,”赶在洋鬼子继续邀功之前,秦添从兜里掏出床角下捡起的药片,郑重交代道:“我要详细的报告,越快越好。”

 

 

李白接过来,瞅了瞅,表情不可谓不精彩:“哥,你们这…玩得挺开啊……”

晓棠

手可摘星辰45

第四十五章


吆喝了一大顿要饿死的人,实际上吃的比猫还少。秦添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好半天,终于确定那人没放筷子的动作都是装样子。


“不是很饿吗?”他沉着表情问道。


盛星竹瞳仁微闪,非常不明显,但若刻意上心,便不会错过。秦添已经学会熟练地在那人陌生的镜片遮挡下,用心观察。


“饿过劲儿了。”大少爷又理直气壮地甩锅,放下筷子,干脆连样子也不用装了。


秦添无奈,“那我给你煮个甜汤?”


“行吧,我去打游戏。”...

第四十五章

 

 

吆喝了一大顿要饿死的人,实际上吃的比猫还少。秦添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好半天,终于确定那人没放筷子的动作都是装样子。

 

 

“不是很饿吗?”他沉着表情问道。

 

 

盛星竹瞳仁微闪,非常不明显,但若刻意上心,便不会错过。秦添已经学会熟练地在那人陌生的镜片遮挡下,用心观察。

 

 

“饿过劲儿了。”大少爷又理直气壮地甩锅,放下筷子,干脆连样子也不用装了。

 

 

秦添无奈,“那我给你煮个甜汤?”

 

 

“行吧,我去打游戏。”

 

 

“穿拖鞋。”

 

 

“啰嗦。”

 

 

大少爷不情不愿地趿拉着虽然是五六年前买的,但由于使用频率太低,基本还跟新的一样的毛茸茸拖鞋,晃荡到小书房。

 

 

“还是一个人自由。”他用秦添一定听不到的声量自己嘀咕。

 

 

 秦添收拾好厨房,煮了一碗红豆芋圆甜汤。红豆沙是超市里买的,偏甜。盛星竹虽然不挑食,但相对比较,五味之中,更嗜甜一点点。但那时候他得保护嗓子,吃什么口味都不能太重。所以,秦添以往都是自己在家煮豆子,糖分可以控制。今天时间来不及,才买了一小袋现成的。

 

 

他在美国这些年,基本没什么精力下厨房,这烧菜的功力刚捡起来六七成水准,做甜品更是五年来第一遭。错估了快餐食品的口味,只放了两小勺蜜豆,感觉甜度稍有超标。他皱了皱眉,倒了出来,刚打算重新熬一碗,嗷嗷待哺的大少爷就坐不住了。

 

 

盛星竹推开书房的门,底气十足地探头抱怨:“好了没有?你去种甘蔗啦?”

 

 

秦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极其罕见的瘪了下嘴角。想当年,盛星竹三个字就是饱读诗书霁月风华的具象。如今,就算没见过,风闻里也描述得清清楚楚,盛氏年轻的总裁恩威并施以理服人。虽然冷酷寡言,但礼数周到,就连风月八卦里的形象都染着浓浓的书卷香。

 

 

那这个百八十平的小公寓里,过去和现在住着的这个痞里痞气的小美人儿是谁?除了脸没变,全身上下都是作威作福的恶霸模样。

 

 

长辈宠盛星竹,宠出来的盛家大少爷粉雕玉琢知书达理。粉丝宠盛星竹,宠出来的小明星慷慨大方,行为上不宠粉,但送出去的礼物福利车载斗量。只有他,宠来宠去,给自己宠出了个祖宗。

 

 

秦添磨平眉梢眼角不自主漾出的弧度,挣扎了一下,端着那碗不甚满意地作品送了过去。

 

 

嘴里说着打游戏,但其实哪有那么悠闲。下午只不过早跑了两个小时,邮箱里就堆积了几十封需要处理的工作。盛星竹回完一封邮件,刚想再催,一抬头,发现秦添已经站在门口。他吓了一跳,“干嘛不进来,装门神吓人?”

 

 

秦添低头,走了两步,递过碗去,“你自己没听到,怨我?”

 

 

其实还真怨他,秦添确实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他盯着盛星竹手里的电脑,思维不受控制的发散。那些东西就大大方方地在电脑桌面上放着,其实,也许人家并没有刻意隐瞒,说不定他问一句,盛星竹便顺势说了。

 

 

然后,管他什么过去现在未来,重逢后所有的报复也好泄愤也罢,他都全盘接受。要他的人,他的心,还是要他的钱,无所谓。如果盛星竹真的给他预备了一个婚礼,那别说是这些,就算要的是他的命,恐怕秦添也说不出个不字。

 

 

卑微吗,犯贱吗,魔怔了吗?他正不着边际地遐思,盛星竹喊他了。于是,两人各自心虚,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盛星竹把笔记本扔到一边,盘腿坐在床边,一勺一勺认真地吃着。很快下去大半碗,伸手递回去,“饱了。”

 

 

“饭不好好吃,什么毛病。”秦添接过来,随手放在桌子上,正经地批他。

 

 

“我让你做了吗?”盛星竹眼帘散漫地掀了掀,一个反问就站到了制高点。

 

 

秦添习以为常,气不起来,“好吃吗?”他无奈地笑问。

 

 

盛星竹抿了抿唇瓣上沾染的一点点汁水,中肯地评价:“还行,不甜。”

 

 

秦添眉心隆起,向桌面上的碗瞟了一眼。

 

 

“我,”盛星竹手指摸索着转移到家居服口袋里的物件,试探着问道:“抽根烟行吗,我去阳台抽。”

 

 

“不行。”秦添果断无情拒绝。

 

 

瞧出少爷立马要炸毛,他又补充道:“那那个雪茄太冲了,我定了新的,明早就能送过来。”

 

 

“哦~~~”盛星竹被顺了毛,不情不愿地拖着语调。

 

 

难得气氛不错,秦添几欲开口,却总差临门一脚。其实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他却宁可百转千回,把整个心肝脾肺肾都揉搓滥了也张不开嘴。万一,万一是他自作多情,秦添不敢想下去。

 

 

算了,满打满算才十天,这都已经过去三天了。惊喜提前揭晓就不算惊喜了,以前盛星竹就总埋汰他庄重有余情调不足,谈恋爱都是老派作风。这回,他就顺水推舟,配合一次。

 

 

“今天,”脑袋里绕了一大圈,选择继续掩耳盗铃的秦添转了个话题,“我遇到个以前认识的人。”最关键的那件事没勇气问,其他旁敲侧击早晚得说。

 

“哦,谁啊?”日理万机的盛总埋头在苦海无涯的办公软件里,顺口问道:“我也认识?”

 

 

“严昶。”

 

 

“……”盛星竹头都没抬,“他还去得起你去的地方?看来是我表述不清,下面的人办事力度不够啊。”

 

 

居然没有一丝顾忌,秦添还没问呢,少爷就自行承认得坦坦荡荡。

 

 

“为什么针对他?”

 

 

“看不顺眼,”盛星竹推了下镜框,往屏幕前凑了凑,注意力集中在一封私人邮件上。“你以前不是也烦他吗?”

 

 

秦添扶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盛星竹不耐道:“那是你的原则,不是我的。”

 

 

“他好像,”秦添短暂地停顿,“和你家里人走得挺近。”

 

 

盛星竹按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一秒,又接着敲击,“甭听他胡说八道,狗急跳墙。能不能不说这些不相干的人,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我和他们出去玩吗?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行,”秦添从善如流,“那提点儿相干的……阿姨……”

 

 

“啪”地一声,盛星竹彻底停下手,重重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扔到一边。秦添只来得及说出个称呼,便被他强行打断。

 

 

“秦添,”盛星竹声音低沉,表情严肃,“你过界了。”

 

 

秦添温柔而坚定:“哪来的界限?”

 

 

“你说过,”盛星竹盘腿坐在床边,仰头与秦添对视,眼尾那一点点艳丽的颜色活灵活现。与之相反,说出的话却裹满了吊儿郎当的冰霜,“不会吃回头草的。怎么,这才纯素地睡了一晚,就春心荡漾了?”

 

 

这张嘴,在谁面前都字字珠玑,偏偏所有的恶劣都留给了他。

 

 

秦添不为所动,淡定道:“何以见得?”

 

 

盛星竹极美的琉璃色瞳仁中光亮渐渐凝聚,他一错不错地盯着秦添,“我不管你听说了什么,肯定都是扯淡,别让我怀疑你的智商。”

 

 

秦添不紧不慢道:“判断这些靠情商,不靠智商。”

 

 

“秦添,”盛星竹尾音下抑,是他情绪不悦的预兆,“别试图同情我,更别打旧梦重温的主意。前者我不需要,后者你亲口承诺过的。”

 

 

见秦添不接话,盛星竹咬了咬色泽极淡的下唇,放狠话:“咱们说好了,十天,不,现在就剩七天了。七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口是心非,外强中干,不能逼得太紧,秦添心道。他起身,端起装甜品的碗,向门口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身,猝不及防地在盛星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没事儿老上纲上线的干嘛,赶紧睡觉。”随后,一边将碗里的残羹剩炙划拉到嘴里,一边迈着大长腿扬长而去。

 

 

被弹了脑门的盛少爷跟戳了气的皮球似的,茫然又憋屈。半晌,回过味儿来,磨牙道:“行,长本事了,给我等着。”

 

 

气球撒完气,倒也没再找别扭。关键是确实又累又困,生理条件不允许。顺着人家的话,乖乖洗漱上了床。只不过,一直背对着秦添,使劲往床边蹭,保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秦添哭笑不得,看破不说破。等听到小河豚呼吸平稳,睡实了,才伸手将人往中间捞。之前几天,盛星竹偷偷来蹭睡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配合着,没敢碰几下。这两天睡不着时,偶尔控制不住会捏捏手,摸摸脸。昨天以为是温度太低,冻着了,今天把每个房间的空调都升高了几度,可圈在怀里的人还是四肢偏凉。秦添将盛星竹的手脚拢在自己的双腿和双手之间暖着,低低地咕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让你再贪凉,老了不管你。”

 

 

盛星竹早上不用偷溜,睡得又实又沉。秦添也不用装睡,早早起来准备早餐。

 

 

这一回,真怨不得他。他明明走路脚步声挺重,在看到那人摆弄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的时候还咳了一声。盛星竹可能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倒药片的时候下意识往门口瞅了一眼。被突然映入眼帘的高大身影惊得一个激灵,一脱手,骨碌骨碌,撒了一地。

故陵不续梦

《996女帝上班模拟器》(1)

*前排预警,开局参考了点女帝的日常(就是开局一个大臣和一个病弱后宫这一点,只有这一个!人物性格还是不一样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撞梗反正先预警

*纯属娱乐搞笑产物,不要细究历史背景,你当它比架空还架空就行。


*封面:

[图片]


——


你叫钱花花,芳龄二十,你刚刚打通一个叫作《皇太女不好当》的副本,爆出了一堆满级装备,现在你进入了终级主线剧情——一代明君女帝成长计划。


因为就在刚才你的母皇因为走路不看路掉进千鲤池里淹死了,真的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而你这个刚刚上皇太女没几年的就被赶鸭子上架地当上了女帝。


好家伙,你直呼好家伙。不过还好,虽然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前排预警,开局参考了点女帝的日常(就是开局一个大臣和一个病弱后宫这一点,只有这一个!人物性格还是不一样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撞梗反正先预警

*纯属娱乐搞笑产物,不要细究历史背景,你当它比架空还架空就行。


*封面:


——


你叫钱花花,芳龄二十,你刚刚打通一个叫作《皇太女不好当》的副本,爆出了一堆满级装备,现在你进入了终级主线剧情——一代明君女帝成长计划。


因为就在刚才你的母皇因为走路不看路掉进千鲤池里淹死了,真的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而你这个刚刚上皇太女没几年的就被赶鸭子上架地当上了女帝。


好家伙,你直呼好家伙。不过还好,虽然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但至少你在之前打副本时也爆出了不少装备。


例如在朝中支持你的大权臣当朝太师柏惊春,还有现今仍在翰林任职的同窗好友孟荷生等。


正巧新帝登基,内阁大学士一职空缺,你也不放心由他人来担任此职,最好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在一旁辅佐,你在准备寻问孟荷生的意见之时,反倒是孟荷生先行毛遂自荐,于是大学士一职便定了下来。


你看着孟荷生头上明晃晃的职务一栏由翰林学士变成金光闪闪的内阁大学士,再看了看一旁的一百满值忠诚度心情十分愉悦。


解决了文官一家独大的事儿,就得考虑一下武将的安排。


宁国地域广大位处中心,与其为邻的共有三国,云国与宁国世代交好,单国地域虽小,却一直安分守己,二者暂且不论。其中尤以西北的凉国最是让人头疼,动不动就要发兵,动不动就要打架,所以这镇守西北的大军统帅你也得好好选选。


在处理了一堆繁琐事务后,你颇为头疼得捏着眉心,如今国库虽说不上贫穷,但也实在算不上充盈有余,你不禁哀叹母皇给你留下的烂摊子,看着宁国大大小小都急需银两的奏本真想一把火烧个精光。


“陛下,已经很晚了,望陛下保重凰体,切勿劳累伤神。”


说话的人是你的凤君,柏慈龄。他是柏太师的幺子,也是你为了拉拢柏太师而娶回来的正室。柏慈龄自幼有先天不足之症,是个实打实的病美人,你将他娶回来后也对他并无半分苛刻,常赏赐一些新奇玩意儿给他,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莫过于此。


实际上是因为这倒霉的攻略系统只给了你赏赐、闲聊、调情等选项,就连侍寝也只能一月一次!实在可恨!


“劳凤君记挂,今日可是又做了什么膳食?孤空腹已久可只等着凤君呢。”你停下笔,扫了一眼柏慈龄头上的九十九好感度,点击了调情选项。


柏慈龄的耳尖染红幸好有发丝遮挡,他不动声色地掩了过去,将食盒中温热的百合粥端了上来。


“陛下别打趣臣夫了,这是方才臣夫熬得百合粥,陛下可要尝尝?”


你见柏慈龄嘴角噙笑,眸光流转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已,心下动容。你尝了几口,温粥甜而不腻,温热刚好,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这宫里御厨的手艺再好也比不上阿慈知晓朕的口味。”你也回他一笑,这样平淡的日常时常发生在你们二人之中。


柏慈龄虽是柏家子,却一点也没有沾染柏家的气息,反倒是他的温柔让你在疲惫不堪的时候有了安心之地。


“陛下…”柏慈龄几度开口又都咽了回去。


你心中好奇便直接问道:“阿慈可是有事?别怕,直接说与朕听。”


柏慈龄似乎在你的安慰下缓和了情绪,随即他弯膝而跪缓缓道出:“臣夫听闻陛下近来总为西北镇军一事烦忧,臣夫斗胆想为陛下举荐一名人选。”


“哦?”你讶异地挑了挑眉,语气晦暗不明。“是何人物竟让凤君亲自举荐?”


“臣夫举荐的是兵马司副指挥程习佑。”


程习佑?名字好熟悉…好像是之前孟荷生在奏折上提及之人。


你按下心绪不表,在柏慈龄解释一通自己为何会斗胆举荐程习佑后你便找了个理由打发柏慈龄下去。


“来人,召大学士孟荷生于御书房相见。”你决定找来孟荷生试探一番。


孟荷生身着官服来到御书房,孟荷生长得本就不俗,加之官服端正更称得他如一方君子龙章凤姿,兰芝玉树。


“臣内阁大学士孟荷生参见陛下,陛下万岁永康。”孟荷生向你行了一礼,你颔首让他起身。


“朕今日,从凤君那儿得来了一份请奏。”你缓缓开口,指腹摩挲着那碗百合粥的边沿。


“大学士可能猜到是一份什么样的请奏么?”


“微臣不敢揣摩凤君千岁之意。”孟荷生低下头道。


你长叹一声,“荷生啊,你其实不必对我如此疏离,这儿只有你我二人。”


“君臣自古有别,微臣感谢陛……”


孟荷生话说到一半就被你生生一眼瞪了回去,他赶紧转了话锋。“您今日可是为了柏凤君与柏家一事而忧?”


“凤君向我举荐了程习佑,你也举荐了他,难不成你们这是串通好的?”你和柏家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后面一句话你没说出口。


“我私下命人查过,程习佑在朝堂之上位处中立不属任何一方,您虽初登基不久,但其他世族蠢蠢欲动,您更是要赶紧收服人心建立权戚。”孟荷生解释道。


你一听到这些东西头就疼,先帝留下的烂摊子结果都要你来收拾。“朕知道,朝中大世族关系错综复杂,柏家虽然现在支持朕但也不保证有无二心。”


“陛下辛苦。”


“荷生,你安排一下让我见一见这程习佑。”






晓棠

手可摘星辰44

第四十四章


短时间内,被动接受的信息过多,过重,过于繁杂。饶是秦添一贯思维清晰,善于抽丝剥茧处理复杂问题,此刻依然免不了捉襟见肘。


盛家的事,秦家的事,他和盛星竹之间的认知落差,你负我我欠你……如台风带来的雷暴天气一般,太过汹涌的往事所裹挟来的情绪冲破心脏,在整个胸腔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迷茫,无奈,心疼……交织成韧性十足的麻绳,将每一个脏器都捆绑束缚起来,恨不得勒得破碎掉。


往事不可追,秦添也并不是容易陷入伤春悲秋的性子。一系列的或偶然或有所图的操作下来,骤然摊开在眼前的事实如云山雾...

第四十四章

 

 

短时间内,被动接受的信息过多,过重,过于繁杂。饶是秦添一贯思维清晰,善于抽丝剥茧处理复杂问题,此刻依然免不了捉襟见肘。

 

 

盛家的事,秦家的事,他和盛星竹之间的认知落差,你负我我欠你……如台风带来的雷暴天气一般,太过汹涌的往事所裹挟来的情绪冲破心脏,在整个胸腔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迷茫,无奈,心疼……交织成韧性十足的麻绳,将每一个脏器都捆绑束缚起来,恨不得勒得破碎掉。

 

 

往事不可追,秦添也并不是容易陷入伤春悲秋的性子。一系列的或偶然或有所图的操作下来,骤然摊开在眼前的事实如云山雾罩,真真假假以及掩藏在背后的虚实叵测需要他格外慎重。脆弱与冲动于当前无益,与过往更没丝毫价值。

 

 

当不久之后,顾辰象征性地敲门进来时,秦添虽然仍保持着之前的坐姿和位置,但情绪已经收敛得看不出任何端倪。

 

 

“李先生很好学,还在跟驻场的美女教练探讨技术。”顾辰细长的眼仁微挑,向落地窗外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示意过去。

 

 

秦添顺势瞅了一眼,又淡然收回目光。他视力非常好,打眼扫过去,就看到洋鬼子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还真是个恰到好处的戏精,难为他了。

 

 

当然,也可能是本性使然,顺水推舟左右逢源,不难为。

 

 

顾辰倒是很能理解李先生舍己为人的苦心,没打算浪费两人独处的时间。

 

 

“问吧,尽量知无不言,不能说的或者不清楚的会直说。”顾辰爽快地说道。秦添这种千载难逢的合作伙伴,他不愿意放弃。

 

 

秦添想了想,略微烦躁地挠了两下他极短的寸头,哑声道:“千头万绪的,不知道从哪问,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有相爱相杀算计一生也分不开的孽缘,也有萍水相逢看不过眼扶一把的举手之劳。总之,缘深缘浅像个玄学。毋庸置疑,秦添是个极其理智的人,特殊的成长环境导致他更为封闭。仔细算起来,人生的前二十七年,能窥到他真实情绪的人,恐怕用一只手的手指就数得过来。

 

 

适才,他的肢体语言和说出口的话,一定程度上是敞开了壳,不设防的。他话音刚落,自己也反应过来,面上难得现出几分尴尬。对面顾辰这人,熟肯定称不上,两个人的关系也很复杂。于公现在还是合作伙伴,于私也确实算得上情敌,并且刚刚算计过他,给不怀好意的人提供接触他的契机。

 

 

但莫名的,打心底深处,秦添并不反感厌恶这个人。当然,也没到信任的地步。只是,从直觉上有些没来由的贴近,类似于同类相吸的那种。或许是因为,仰慕盛星竹的人虽多,敢表达的却没几个。算是一种对彼此英雄所见略同的眼光和勇气的认同吧,秦添无奈暗忖。不过,秦添很有自知之明,这一切都建立在盛星竹的态度上。如果顾辰不止是个单方面的仰慕者,那他肯定做不到这么大方。他所有的理性克制,看似坚不可摧,实际上在对那人的占有欲面前脆得不值一提。这一点,秦添已然冷静接受,不再试图掩盖或逃避。

 

 

这些年在投资领域,大家把他的成功案例传得神乎其神。确实,精准的分析和果敢的决断很重要,但其实,他心里清楚,有很多次,成败几率相当,运气起了决定性作用。夜路走多了,所谓潜意识第六感那些玄学领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即使不认同,也不像年轻时嗤之以鼻拒之千里。

 

 

秦添坦然面对自己的直觉,坐姿松弛了些,一副虚心的洗耳恭听状。

 

 

顾辰敏锐地收到了善意的信号,反而心里沉了沉。他斟酌片刻,开口道:“我不知道严昶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他只是个传话的,这个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

 

 

秦添微微点头。

 

 

顾辰缓慢地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突然“嘶”了一声,喟叹道:“怎么好像有种不坦白从宽,就背叛组织的感觉。”他低头闷笑,“秦添,你真是个奇人。”

 

 

秦添无言以对。

 

 

“嗨,”顾辰调整了一个大马金刀的坐姿,干脆道:“不废话了,不然一会儿那位李先生给教练撩跑了,这儿的老板非扒我层皮不可。”他随手开了桌面上一瓶矿泉水,干了半瓶,抿了抿水渍,道:“就从盛家的事儿说起吧,虽然我也是外人,了解的只是皮毛。不过,最开始那两年,有些他不方便直接插手的,我不是本地人,面生,根基浅,就由我出面料理,也算知道点儿。后来,我头脑一热,表白之后,反而越来越疏远。”

 

 

顾辰给了秦添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嗤笑两声,接着坦白道:“你也知道,盛家这么多年都不上市,一是因为不缺钱,二是骨子里传下来的清高保守,不仅家丑不可外扬,好事也习惯性捂着。所以,将近五年的内部拉锯,具体什么情况,外界根本摸不着头脑。据我所知,五年前老爷子突发疾病,卧床了一段时间。这也是后来推测的,盛家有一所医院,只为历代家主服务,安保密不透风,一丝消息也泄不出来。有些情况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星竹母亲对经商毫无兴趣,所以殷总自从婚后就帮老爷子打理公司事务,到现在也有二十多年了。因而,家主失联,由他代管一段时间,就算有人提出异议,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后来,是星竹带着他外公的股权转移文件,空降董事会,强行夺了权。”

 

 

说到这里,顾辰刻意停顿片刻。

 

 

“恐怕不是他的本意。”秦添低声道。如果盛星竹志在继承家业,当初就不会折腾一大圈,顶着巨大压力愣是“”自甘堕落“执迷不悟”。以前不曾深想的缘由,如今触手可及。或许,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什么,执拗地,天真地,笨拙地……且从结果来看,事与愿违,没人领情。

 

 

顾辰实话实说道:“我是四年前到的华都,刚刚说的事发生在之前,我也是拼拼凑凑加上自己的推测,没什么实证。不过,盛氏第二轮动荡,我倒是赶上了。那时候他母亲刚刚去世,紧接着,就有人作妖。”

 

 

秦添:“他母亲……”

 

 

顾辰摆了摆手:“同样,只知道对外宣称是心脏病突发,而且是葬礼之后很多天才放的消息。”他搓了搓手指,凝重道:“但我觉得或许没那么简单。”

 

 

秦添不可遏制地想歪了,心尖一揪,“不……”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下了。他不情愿地想起了秦兆和与霍顺,二者对待自己的伴侣,丝毫无人情人性可言。枕边人若是狠下心来,防不胜防。殷慕庭又有何不同,背叛的事早就做下了。教授和土匪相比,手段只会更加高明。

 

 

顾辰理解到他的猜测,迟疑道:“要是往谋杀的方向猜,有点儿极端了,至少从盛总的态度看不出来。我说的奇怪,是指盛澜女士去世之后,盛氏董事会的形势变化。殷总在退出一年之后重返,股权与继承了老爷子全部股份的盛总几乎相当。”

 

 

“什么,”秦添错愕,继而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不可思议地望向顾辰。

 

 

“对,”顾辰也觉得很荒谬,“遗产。”

 

 

这种结果指向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盛澜生前有明确的遗嘱,且继承人唯一。

 

 

顾辰总结陈词:“从那时候到现在,大部分时间双方都是僵持。盛氏家族势力复杂,但各个分支倚靠着主干,都有自己另外积累深厚的安身立命之道。嫡系这一脉始终站着集团股份的绝对优势,少数份额在几个旁系手里。父子争权的戏码演得久,难免有人看够了,不想一直跟着蹚浑水。但卖给其中任何一方都不合适,外人又轻易没胆量没实力吞得下。”

 

 

秦添自然接道:“可能,僵持不了多久了。”

 

 

……

 

 

相顾无言片晌,一个的确做到了知无不言,连猜带懵的也都说了,再没什么可讲 。另一个百感交集,需要第二轮消化。

 

 

洋鬼子到底假戏真做,拐带跑了美女。还算有良心,给他留了辆车。离开会所的时候,夕阳渐落,还不算太晚。司机兼保镖问他是回酒店还是公寓,秦添脱口:“回家。”

 

 

他在距离公寓两个街道之外的超市下车,慢悠悠地采购晚餐的食材。回来的路上,他将那些纷繁复杂的信息分门别类,一条条的梳理分析。他着意规避私人感情的部分,尽量客观冷静。但被压制的细节总是不受控地自行跳出来,尤其是关于“三个月”“十天”的巧合,让他根本没法不多想。

 

 

却又不敢深想。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逃出生天,或万劫不复。即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仍旧像个缩头乌龟,怂爆了。

 

 

当他自以为光阴尚早,自己还有时间做上一桌子盛星竹爱吃的菜等人回家的时候,日理万机的盛总已经坐立难安,数着指针等着抓人了。

 

 

“为什么要规定八点,明明现在6点天就黑了。”

 

 

“为什么不主动加我微信,发短信是不是太土了。”

 

 

正在心里自行左右互搏天人交战的盛总,在门开的瞬间,琉璃色的眸子溢出发自内心愉悦的光彩,挡都挡不住。嘴上习惯成自然地嗔道:“秦添,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饿死我!”

 

 

心口不一的蛛丝马迹,秦添一个都没有错过。

 

 

他瞬间认命服输,若是那个十日之后的约定真的是属于他的惊天狂喜。那么,他愿意将耗费了整整十五年才完全挺直的脊梁,余生在且只在那人面前弯下去。

 

 

若不是……

夜雨白杨

梦至山海 (第四章)

  • 原创世界观衍生出来的长篇小说

  • 与现实半架空设定 ,偏玄幻

  • 第一次写,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 大概是一个人类与妖精并存的世界,有神仙(人类未知),有鬼怪?(谁也没见过的神秘事物)

  • 欢迎提出建议和想法~


  星期三时,晚上大课和下午最后的小课都是语文。白杨抱着笔记本,讲台上的老师在讲《沁园春  长沙》。天还没有黑下来,从窗口看出去,是满天云霞。白杨坐在窗侧的座位上,夕阳斜照下来,教学楼金灿灿的。白杨记完了笔记,想着偷偷溜个号,于是,她看着班上的同学们。

  “嗯……这个在睡觉,那个在睡觉,云川也...

  • 原创世界观衍生出来的长篇小说

  • 与现实半架空设定 ,偏玄幻

  • 第一次写,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 大概是一个人类与妖精并存的世界,有神仙(人类未知),有鬼怪?(谁也没见过的神秘事物)

  • 欢迎提出建议和想法~



  星期三时,晚上大课和下午最后的小课都是语文。白杨抱着笔记本,讲台上的老师在讲《沁园春  长沙》。天还没有黑下来,从窗口看出去,是满天云霞。白杨坐在窗侧的座位上,夕阳斜照下来,教学楼金灿灿的。白杨记完了笔记,想着偷偷溜个号,于是,她看着班上的同学们。

  “嗯……这个在睡觉,那个在睡觉,云川也在睡觉……嗯,他一天就没多长时间是醒着的……嗯,土拨鼠也在睡觉,诶?他在睡觉?!”

  白杨难以置信的看了两眼。“他在睡觉?可是他上节物理课时很精神啊?”白杨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邝飏,不能理解。邝飏一只手搭在桌边,指尖轻敲着桌面,似睡没睡,纤长的手指被夕阳一照透出淡淡的粉色。他另一只手垫在头底,柔软的发丝微微颤动。

  “不是吧,这鹤仙不太行啊,怎么上着课趴下了呢?他不是最喜欢诗词了嘛?”白杨伸手摸出两块糖,看准时机,向邝飏那边扔去。一声糖打中头的轻响后伴着一声痛呼,邝飏坐直了身体,捏起糖,“?”

  他回头看见了皱眉的白杨,冲她歪歪头。

  白杨轻声道:“你没睡着?”

  这话问的简直是现代版本的‘怀民亦未寝’。

  邝飏:“……”

  你觉得呢?

  白杨又轻声:“别睡别睡,语文课诶。”

  邝飏终于小声开口:“……我累了而已,趴一小会儿。”他又趴回桌上,白杨看见他桌上压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什么。

  风从窗口吹来,明明很热,可白杨却觉得有些凉。

  她听着下课铃响起,看着老师下了课,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走出班级,有点奇怪。她站起身,视线离开窗口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什么东西从窗口一闪而过,像是烟雾,漆黑一团。

  “?!!!”

  “啪!”

  一声脆响,一支笔飞过,稳稳的打在墙上。黑雾晃了晃,像是被吓到了,飞出窗口。

  “白杨,过来,别站在那里。”云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看角度,那支笔是他扔出的。邝飏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窗口:“白杨,叫上叶奈,咱别在这里待着。”这会儿白杨也反应过来了,拉起叶奈的手跟着两个男孩一起冲出教室。

  “噩梦?不对啊,那……”教室空了,白杨跟在云川身后,看着楼道里的学生们。他们来到操场上,在普通人眼里,此时不过是天气阴沉了点,像是要下雨,但在他们眼中,空气中涌动着团团黑雾,不安的扭动着。

  “不是噩梦。其他的。比如说妖兽什么的,不过能肯定不是仙,太邪气了。”邝飏深吸一口气,向理他最近的一团黑雾伸手,动了动手指,白杨感觉到他身上的什么保护不见了,霎时间,周围的几团雾气都围了上来,邝飏收回手,吹了口气,那几团黑雾又散开了。

  “不怕我。不是什么好东西阿。”邝飏眯了眯眼睛,死死的盯着。

  “……你们听。”叶奈突然开口。

  吵闹的操场上有什么特别的声音。像是什么动物的吼叫声,但声音很小,若有若无。

  “不是操场,是天空。”白杨小声说。她抬头,看到了教学楼楼顶的什么东西,她不动声色的拉了一把邝飏的衣角。

  楼顶上有个影子,身穿校服,看起来是个瘦瘦高高的男生。那男生在楼边放了什么,接着,从楼顶开始,淡淡的金光从上到下拢住了楼。

  上课铃响起,男生手忙脚乱的往下冲,还摔了一跤。

  “……”邝飏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也没说,最后翻了个白眼,拍拍云川和白杨的肩,“咱回去吧。”

  “至少现在没事。”

  白杨对上他的视线:“看见了?”

  他俩都看见了。

  “那是岑澈,对吧。”

  ……

  鲤仙岑澈,自认为是天上天下第一帅哥,肤白貌美大长腿,吃什么都不会胖,聪明活泼开朗外向,总想尝尝炖仙鹤是什么味道,曾在换毛季节里追着邝飏养的鹤满山乱跑,吓得仙鹤乱飞,白羽满天,某条闯祸的锦鲤最后被愤怒的鹤仙踹下山去,但第二天早上……

  ‘哇哈哈哈白切鸡你看你家的鹤多喜欢我!’

  ……

  邝飏和白杨站在岑澈班级门外,邝飏一边讲着岑澈的“英雄事迹”,一遍等待他班放学。

  白杨听的津津有味,她一边笑一遍看着往外走的学生们,“我真看不出来哈哈哈……诶,他来了。”

  岑澈背着书包,慢悠悠的走出来,显得有些乖巧。

  “哎呀!?白切鸡?你在等我?!啊我太感动了!诶诶诶你不要上来就动手啊!!鹤仙大人你的形象被吃掉了吗啊啊啊?!松开松开啊啊啊!”岑澈吼了半天,见邝飏没有松开他衣领的意思,便突然一用力,反把邝飏按在了墙上:“嘿嘿~想不到吧?”

  邝飏:“……”

  白杨:“……”

  这可能是个戏精。

  良久,邝飏开口:“我俩在楼顶上看见你了,是你吧。”

  “啊,我?”

  “别装阿,说实话,那些黑雾是什么?那不是噩梦。”

  岑澈避开他的眼神,“你想多了啊,没什么的。”

  邝飏凝视着他的脸,没说话。




  (未完待续)

 (彩蛋里是一段关于邝和岑的往昔,好奇可赠送粮票来解锁哦~)


  

  


言崇安

陛下,无论生在何种人家,懦弱……便是原罪!

 “陛下,想我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嫁到了这世间最为尊贵的所在,享尽了世间富贵荣华,可如今已经到了尽头,与家国共存亡,便是你我的宿命,我们,再也不能逃避了。” 

彼时的皇宫火光肆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靡靡之音,而登基不过一载的新帝正瑟缩在角落里 ,不愿意接受大厦倾倒,更不愿意接受眼前这要逼他去死的皇后。 

“皇后,我们,我们何至于此啊!朕向来待你不薄,你何苦如此逼朕。” 

“陛下,大势已去,这江山再也不是你的了。活着也只不过是任人鱼肉……你能忍辱负重,能担得起复国的重任吗?” 

他不能。 

一个懦弱的皇帝连自己的妻儿都保...

 “陛下,想我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嫁到了这世间最为尊贵的所在,享尽了世间富贵荣华,可如今已经到了尽头,与家国共存亡,便是你我的宿命,我们,再也不能逃避了。” 

彼时的皇宫火光肆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靡靡之音,而登基不过一载的新帝正瑟缩在角落里 ,不愿意接受大厦倾倒,更不愿意接受眼前这要逼他去死的皇后。 

“皇后,我们,我们何至于此啊!朕向来待你不薄,你何苦如此逼朕。” 

“陛下,大势已去,这江山再也不是你的了。活着也只不过是任人鱼肉……你能忍辱负重,能担得起复国的重任吗?” 

他不能。 

一个懦弱的皇帝连自己的妻儿都保不住,任由着那些人欺辱践踏,赶尽杀绝,时至今日又能改变几分? 

朝堂在别人手中,权势也仅仅只够在这围墙里花天酒地,无所作为。 

“陛下……” 

“我本闲王,无意于皇位,是他们,是他们逼着我当皇帝的,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啊!” 

新帝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如今是要连命都保不住了吗? 

皇后颓然的看着这位皇帝,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笑皇帝,还是在笑她自己。 

“陛下,无论生在何种人家,懦弱……便是原罪!” 

她一仰头便喝下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毒酒,毅然决然。 

这是她的宿命,来自于懦弱的宿命。 

她的父亲明知道这山河已经风雨飘摇,可依旧还是为了那说出去好听的国丈身份把女儿硬塞给了有妻有子的新帝,不惜杀人妻儿,不惜以仁孝威逼亲女。 

当她沉默的走进宫门的那一刻便注定了这样的命运。 

有的时候不争也是一种错啊。 

先帝两子相争到最后两败俱伤,引得朝堂混乱,奸人百出,先帝无力回天撒手人寰,这才轮到了眼前这个无才无德,非嫡非长的皇帝坐在了那皇位上,挽回颓势绝无可能。 

可皇帝是这个王朝的脸面,理应维护着最后的体面与尊严,而非是在乱军丛中跪地求饶,卑微乞怜。 

与天下共存亡,那本就是一个皇帝的信仰。 

“皇后……” 

“陛下,你的妻儿正在等着你,历代先祖也在等着你,他们……不会责怪你的。” 

皇后跪在地上捧着酒杯,目光灼灼,明明眸子里都是泪水,可却是那样的坚定,一如成亲那一日她也是这样看着他。 

只是那时他没的是妻儿,如今没的不仅是江山,还有他的命。 

“你是个好皇后,可却遇上了我这样的一个皇帝,何其不幸!不幸啊!” 

皇帝抬起衣袖,狠狠的擦了把脸,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去接住了那杯酒。 

他这一生原本是好好的,衣食无忧,王侯之尊,妻子温顺,儿子聪慧,可那却恍然如一梦,已经是昨日了,更像是上辈子的事。 

“陛下错了,我当不好皇后,走到如今不过是那可怜的自尊在叫嚣着不能死,死了就看不到那些恶人的下场了,可到了现在一个亡国的皇后活着也是屈辱。” 

皇后高不可及就应该站在云端,而非被人踩在脚下,陷在污泥里,这是属于皇后的尊严。 

她早就知道成为皇后就不应该再做自己了,可她就是做不到啊。 

而如今她应该履行身为皇后的责任与义务,与这里,与家国死在一起。 

那是数年的诗书礼仪教出来的忠孝仁义,被推到皇宫里的时候她无从选择,只能沉默,可现在却是她的选择。 

皇帝听着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就在门外,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喝下了酒。 

他这一生喝过很多的美酒,唯独这一杯分外的苦涩。 

“皇后,我们要死在一起了。” 

“嗯。” 

“皇后,下辈子生在太平盛世吧。” 

“嗯。” 

“皇后,下辈子生成个男人也不错,想来绝对不会像我一样懦弱,一定能保护得了妻儿,哪怕不行也不会像我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嗯。” 

火龙涌起,终将他们包裹其中。 

他们是亡国的罪人吗? 

何为罪? 

他们不过是懦弱罢了。 

懦弱到没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MI.

《无妄之灾》

  “知道啦,迟先生还有说些什么吗?”

  “没有了,不过,您就没有什么话想带给迟先生的吗?”

  诶……顾妄顿了一下,停了一会儿,他才笑着看向那人:“诶,硬要说的话……我跟迟先生也好久没见了,就代我向他问好吧。

  就说:顾妄向你问好。”


  等终于把人送走后,顾妄揉着脖颈下了楼。楼下沙发上赐欲正坐在那看报纸,他带着个金丝框眼镜,配着防滑链乍一看还真挺斯文。

  顾妄眯着眼观赏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向前走去。


  “...




  “知道啦,迟先生还有说些什么吗?”

  “没有了,不过,您就没有什么话想带给迟先生的吗?”

  诶……顾妄顿了一下,停了一会儿,他才笑着看向那人:“诶,硬要说的话……我跟迟先生也好久没见了,就代我向他问好吧。

  就说:顾妄向你问好。”




  等终于把人送走后,顾妄揉着脖颈下了楼。楼下沙发上赐欲正坐在那看报纸,他带着个金丝框眼镜,配着防滑链乍一看还真挺斯文。

  顾妄眯着眼观赏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向前走去。


  “啧啧,赐欲我发现你真挺斯文败类的,诶不对,应该把斯文去掉,你就只剩下个败类了。”

  赐欲不看他,只淡淡地回了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便不再说话了。

  见他不说话,顾妄也不说话,他接了杯水,坐到赐欲旁边慢慢品着。等过了好一会儿,赐欲才放下报纸问他,“迟云中都说了什么?”

  顾妄目光呆滞,盯着某处一动不动,听了赐欲的话他才歪了歪头回答:“啊,无非就是想让我回去的那些话啦,没什么好讲的。”

  赐欲没出声,他顺着顾妄之前盯着的地方看过去,只看见了被黑暗笼罩着的人群。



TBC.

晓棠

手可摘星辰43

第四十三章


一个天晴气朗的上午,云卷风淡,松散的云朵虚虚地挡着太阳,光线洒下来,温暖但不灼热。本是秋高气爽非常适合运动的天气,整个会所却安安静静的。从而,显得顶层包房里传出的鬼哭狼嚎更加刺耳。


“松手,你放开,欸,断了,断了……”从未成年起就花天酒地掏空身子的败家少爷,只不过被一只强硬有力的大手按住,就跟糟了酷刑似的,几哇乱叫。脑子更是成了浆糊,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来。“你这是故意伤害,秦添,中国是法治社会,严家还没倒台呢……欸,断了,真断了,你想坐牢啊你。我说什么了你下死手,你跟姓盛的还真配,都发疯!”...


第四十三章

 

 

一个天晴气朗的上午,云卷风淡,松散的云朵虚虚地挡着太阳,光线洒下来,温暖但不灼热。本是秋高气爽非常适合运动的天气,整个会所却安安静静的。从而,显得顶层包房里传出的鬼哭狼嚎更加刺耳。

 

 

“松手,你放开,欸,断了,断了……”从未成年起就花天酒地掏空身子的败家少爷,只不过被一只强硬有力的大手按住,就跟糟了酷刑似的,几哇乱叫。脑子更是成了浆糊,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来。“你这是故意伤害,秦添,中国是法治社会,严家还没倒台呢……欸,断了,真断了,你想坐牢啊你。我说什么了你下死手,你跟姓盛的还真配,都发疯!”

 

 

秦添莫名被取悦了一瞬,随后不屑又无奈地松了手,心里再急,也只能耐着性子等装腔作势的怂包缓过劲来。

 

 

 

严昶揉着肩膀哼哼唧唧,蹿到沙发另一头,余光瞄着大门,与秦添保持着他自认为来得及跑路的安全距离。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在国外受了什么刺激?”严昶既心有余悸,又不甘心,硬梗着脖子斜睨过去,小声抱怨了一句。在他固有的印象里,秦添虽然冷酷不好接近,但行为举止很有分寸,从不主动惹事。以至于,他多年前挨了一个茶杯的仇,愣是直到人家离开华都,都没找到丝毫借口和机会动手报复回去。

 

 

 

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躺在暖房里长大的败家子,打小去到哪都是前呼后拥保镖跟班,唯一算得上憋屈的不过是在地位高于自己的同龄人面前卑躬谄媚点儿,真没经历过需要自己动手真刀真枪的场面。跟十二岁之前,一直在山里当村大王,拳头比骨头还硬的秦添比起来,严少爷比弱鸡还不如。

 

 

秦添没兴趣搭理他的泄愤,看人缓过神来,直接问道:“五年前,我去过秦家会所的事,他不知道?”

 

 

严昶张了张嘴,想要嘴贱揶揄两句的心思刚起个头就在触到秦添三九寒冰一般的视线时,识时务地咽了回去。

 

 

“好好说话,别动手啊,哪来的毛病……”他低声哼哼两下,没好气地回道:“那晚统共四个人,你看看现在严家秦家都什么下场,那两家还不如我们。知道你去过的就我和你那个土匪姐夫,我俩缺心眼啊,自己往枪口上撞?”他默默地找回几分气势,不怕死地小声嘀咕:“盛星竹就是个疯子,翻脸不认人,自己被踹拿我们撒气。只有他扔狗的份儿,狗先甩他还不得被气死。”剩余的理智和胆怯让他及时刹住了口无遮拦的车,急急地找补了两句:“可不是我骂你哈,那天晚上他自己说的话你亲耳听到的,我就是复述一下而已。话说回来,白月光旅居国外就是不回来,养的宠物又跑了,这盛星竹也是天煞孤星的命。一开始我还想不明白,后来反过味儿来,我被他针对,八成就是你的原因,我多冤啊,我就不该被那姓霍的忽悠……”

 

 

 

秦添对于严昶后续的叽叽歪歪,根本没听进去。盛星竹可能并不知晓五年前他离开的真正原因,这个他从未考虑过的可行性骤然砸下来,震得他心肝脾肺肾都跟着剧烈颤抖。

 

 

按理来说,就算盛星竹对他再不上心再虚情假意,毕竟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的人。他突然不告而别,那人至少要追究一下原因。以盛家的手段和地位,不把他从美国拎回来,是根本没那个必要懒得去做,但查清楚弄明白他离开之前的行踪,不跟玩似的。所以,秦添从来不曾往这个方向思索过。

 

 

严昶这个二百五一看就是被霍顺蒙在鼓里,凑热闹沾了包,可能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是被算计着一起挡枪。他人不聪明,但不至于撒这种轻易就能被拆穿的慌。所以,如果时间恰好,自己离开的前后正好是盛家老爷子突发疾病的当口,或者是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占据了盛星竹的精力和注意力,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顾得上查究。在秦家的地盘,给了霍顺时间抹去痕迹,也并非做不到。待到尘埃落定,再想起来探究,能看到的表象也不过就是霍顺和他之间的交易。

 

 

因此,重逢以来,盛星竹对他的态度,丝毫没有心虚和愧疚,那样理直气壮,那样咄咄逼人,那样委屈到不行,就全都对得上了。

 

 

在他的认知中,他对秦添的真实态度,秦添始终是不知道的。

 

 

秦添的离开,纯粹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答应了霍顺的交易条件,主动为之。对他既没有信任也没有交代,蓄谋已久瞒得滴水不漏,不辞而别,无情无义,毫不留恋。

 

 

秦添最先感到的是茫然,就好像被遗弃在荒漠中的受伤野兽,九死一生拼命挣扎,只不过想要回到曾经的伴侣身边再看一眼,却被告知,自己早已被打上背叛者的烙印。短暂的迷茫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委屈,愤怒……荒谬,乃至失重。原来这些年的憋闷,痛苦,甚至于后来自以为是的看开原谅,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独角戏。始作俑者自己尚在地球的另一端,气得跳脚。

 

 

原来,各自看到的真相,也是有时差的。

 

 

 

秦添目光落向窗外广阔的碧天草海,任由情绪泛滥,暂时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会喘气的生物存在。

 

 

习惯了寂静的胸膛又乱又烫,所有晦涩矛盾的情绪翻滚糅杂厮杀,最后胜出的居然是一股被称为“侥幸”的力量。

 

 

秦添无论怎样鄙视唾弃抵挡,也阻止不了不争气的心声在他大脑里不停地叫嚣:“就这样吧,都忘掉。”既然是盛星竹不知道,那他就努力配合着忘记。

 

 

他们之间迈不过去的最深的一道坎儿,如果在对方心里是平的,干脆他也闭上眼,将自己心里的沟壑强行用水泥糊上。看开过往,重新开始,不是只用嘴说说就行的。每个人都需要或挖开或掩盖鲜血淋漓腐烂生根的伤疤,将自己打磨成与对方适配的模样。他作为爱情天平上永远平衡不了的爱得早爱得多,且想要更多的一方,相应的付出与努力也是理所当然。

 

 

 

“喂,”被冷落半天的严公子晃了晃手,“我说,你不至于去告状吧。”

 

 

秦添掀了掀眼帘,懒得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

 

 

“切,”严昶撇嘴,“男人之间腻腻歪歪,比女人还磨叽,像谁有兴趣管似的。话我带到了,”见秦添没什么反应,他讪讪地起身,“我跟你讲,别走了几年大运就不信邪。盛家那些手里有股份的老派,不是那么好摆弄的。一个个狮子大开口还猴精猴精,我真劝你擦亮眼睛,别感情用事。”

 

 

“谢谢提醒。”秦添淡声回他,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我靠,”严昶抓狂,“你这是狗咬吕洞宾,早晚有你哭的一天。”他眨巴眨巴眼睛,不怀好意道:“我刚刚说的你是不是根本不信?”他也没指望秦添配合,自顾自闷头道:“你啊,就是滤镜太厚。不过,这也不怪你,当年盛家老爷子掌权的时候,那小子的确是众星捧月,呼风唤雨。”

 

 

秦添难得分了一丝注意力过来,实在是这只蚊子絮絮叨叨的太啰嗦。

 

 

 

严昶贱兮兮地继续,“今时早就不同往日了,别看盛星竹这个总裁当的表面威风,实际上盛家产业盘子太大,很多事他根本做不了主,处处掣肘。而且他太年轻了,在这种规矩大过天的家族里,镇不住场子。那些遗老遗少的,公司里耍不了威风,就动不动端个架子出来,不咬人硌痒人。”

 

 

他大喘气一口,迎着秦添紧锁的眉头和几乎能把他脸皮戳掉层肉的尖锐目光,强作好心道:“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听到这一句,秦添下意识地皱眉。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爱举列子。楼下正陪练的顾总,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这些事儿外人还真瞧不着,”严少爷不自主地带出了狗仗人势的优越感来:“盛总前几天要用郊外别墅会馆碰了钉子的事儿,估计没人知道。那地方甭管以前属于谁,现在是殷少爷的私产。档期早就排到明年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定的重要宴会,尤其是他要的几个日子,一个是合作伙伴家独生女的婚宴,一个是他们盛家旁支一个老太爷的寿宴。他盛星竹再霸道,还能硬抢吗?还能让人家长辈换个日子做寿,婚不结了?当然,逼对方同意也不是不行,但那些老古董们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秦添并未插言,愈加冰寒的目光跟冷刀子似的,欻欻地让人不敢直视。

 

 

严昶一缩脑袋,速战速决道:“他要的好日子,原本最快也要三个月之后,现在是殷少爷亲自出面协调,才能十天搞定。”

 

 

秦添霍然起身,严昶惊地一阵哆嗦,赶紧抢答:“别问我,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我就随便一说,你听听就行。走了,回见,不,最好再别见了。”随即,一溜烟跑没影了。

栗山猫鹤

[原创]风吹秋月花满楼

抚领将军的嫡妹出嫁了,花轿出门之日恰逢元月元日,十里红妆金缠银挂,八抬的琉璃玉翠顶轿子从明成王府跟着接亲的队伍摇摇晃晃到了抚领将军府。

出嫁的将府小姐是如今京城人们口中“命好”的主儿,生下来的吃穿用度就是珍馐美味绫罗绸缎,嫁出去也风光满面入祖王侯,是平凡人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沿街讨彩的人群中恰时手挽着手溜过去一对鸳鸯,就连着沿街看戏的人中也都是有身份有头面的人,那一对鸳鸯正是孝康侯夫妇。

“这不正巧嘛,你表亲的妹妹成亲,嫁的是明成王爷,如此你们一户都算是入贵籍了。”孝康侯夫人是位明眸皓齿的美人,她拉着在街边点心铺遇见的兰将军念叨个不停。

兰将军出生将府嫡支,是抚领大将军的表姊,安南大...

抚领将军的嫡妹出嫁了,花轿出门之日恰逢元月元日,十里红妆金缠银挂,八抬的琉璃玉翠顶轿子从明成王府跟着接亲的队伍摇摇晃晃到了抚领将军府。

出嫁的将府小姐是如今京城人们口中“命好”的主儿,生下来的吃穿用度就是珍馐美味绫罗绸缎,嫁出去也风光满面入祖王侯,是平凡人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沿街讨彩的人群中恰时手挽着手溜过去一对鸳鸯,就连着沿街看戏的人中也都是有身份有头面的人,那一对鸳鸯正是孝康侯夫妇。

“这不正巧嘛,你表亲的妹妹成亲,嫁的是明成王爷,如此你们一户都算是入贵籍了。”孝康侯夫人是位明眸皓齿的美人,她拉着在街边点心铺遇见的兰将军念叨个不停。

兰将军出生将府嫡支,是抚领大将军的表姊,安南大将军的亲妹妹,以女子习武而著名于国都上下,后因招安山贼剿灭叛党而被破格封为将军。

孝康侯夫人韩氏有个响亮的名号“肃宪长公主义女”,又生的小巧玲珑眉眼别致,笑起来胜过三春美景。

恰好二位姊妹又是闺中密友,曾经一同做过琅環郡主的伴读,在点心铺里见了一面便一直叨叨的停不下来。

“今儿不是赶上元月灯会?”韩氏瞧着京城里的小儿女都跟着送亲队伍往那灯会处跑,便也拉着兰将军吵嚷的 要过去。

孝康侯无论在朝堂上多么威风,如今也只能做个跟在夫人身后的跟屁虫。

兰将军是前些日子听闻了自己表妹的婚讯才从江南赶到京城,于是谢绝了身边随从“将军今日还是早些去府上”的好意,任由孝康侯夫人拉扯着去了灯会。

灯火阑珊下韩氏那双秋水流过的多情眼眸总是格外醉人,兰将军从还是个黄毛丫头开始便觉着韩雨桐是天底下样貌顶尖的女娃娃。

“褚丞相不愧是上京难得的青年才俊,听说不久前才献一妙计助兰将军收复青砂港?”孝康侯好不容易在纸糊灯摊上遇见了自个儿的同道中人,那美郎如玉,一袭烟青长裳道不尽 绵绵不绝的才情。

褚千灯十九岁拜相朝前,满腹经纶滔滔不绝,好似藏了个锦囊般那妙计取都取不完,偏偏妒人的是还生了一副玉面皮囊,清冷无双。

京城里人原本都揣测褚千灯有朝一日会和青梅竹马共为圣上左臂右膀的兰鹤将军喜结连理,可真情往往颠覆世俗的想象……

那年杏花飞雨,恰好是一年清明时节雨巷微凉,褚相随兰将军到万品楼与时楼主叙旧,席间听闻时楼主前些日子买来个良善人家的孤女,倘若不是 楼主使出那两千钱便已经毁良作娼了。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儿家,好巧不巧入了褚大丞相的眼,那女儿家美则甚美,柔眉善目款款春水,身段也是京城里一等一的曼妙,颦笑能使千里江山为之褪色。

褚相沉吟“南国有佳人,容华艳桃李”。

就连当今圣上也无法甚解褚相翩翩君子一表人才为何会三书六礼娶个父母双亡贱命伶仃的孤女做正头夫人。

“见过孝康侯,见过孝康侯夫人,小相不才,怎可称青年才俊?”褚相淡淡勾唇,透过满街洪洞的灯火,孝康侯情难自抑迫“褚相担得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兰将军绕到褚相身后猛拍他一巴掌,带着方才开门酒的醉意调笑他“你家小娘子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放你一个人出来偷人?”

褚相是京城最好的脾气,大约是不爱理人的缘故,他那双清冷的眉眼间 从不被任何情绪所干预,可唯独忍不了兰将军。

“夫人身怀六甲,岂是你这种粗人可以冲撞的?”褚相冷冷回敬,孝康侯听见了便连连道喜“倒不知道褚相家中要添公子贵女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正说着呢,那话中人便摇曳步姿款款来向孝康侯夫妇行礼。

只是惊鸿一瞥,这满京城盛开的花便要为之失色了,只见那是难得动人的妙美,满脸的标致没有一处可挑剔的,青黑细卷的流云长发乖巧挽成低低的盘髻,饰以半丛豆蔻云绢,美得实在可人。

兰将军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脂粉绫罗易得,而佳人一笑难求”。

那夫人浅浅启唇,竟扯动万般风情,低眉垂眸,向兰将军折身行礼。

“妾身叶氏,见过兰将军。”

兰将军连忙上前扶她,或许是因为那般多情的眉眼过于动人,兰将军一时间有些失神。

褚相望着兰将军已经看入神的模样,颇为不爽地讽刺:“为友人妻而倾倒,真是羞愧啊兰鹤。”

叶氏腼腆浅笑,抬眸正对上兰将军满目星尘,一时间会那飒爽英姿红了颊,兰将军连忙避开那段浅浅的目光。

灯会上是难得的几人成行,各自欢乐,褚相轻挽着夫人玉臂纤袖,在竹竿搭的小摊边买下一支翠玉珠花,随手点缀在叶氏髻上,倒也称得上是锦上添花。

孝康侯夫妇在这一路上多流连于街边的点心铺,什么庆酥斋、红品铺可得了他们不少银子,韩氏总是偏爱于那些花样繁多的点心,就算是一包接着一包地递到丫鬟随从手中也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华仪郡主到——”那穿山青官衣的宫人一声尖细的长宣迎来了红木金丝小轿上的华仪郡主,这位圣上亲自下诏钦封的郡主,富贵之身又气质出尘,也是民间多有议论的主儿。

那轿上搭下来一只纤纤玉手,随手撩开挂彩织金的轿帘,凤眸挑出个悦人的弧度,声线似秋后细雨落珠:“我说怎么不太合眼,原来是褚相夫人在此。”

叶氏自知身份轻微,便屈膝向郡主行礼,郡主也不正眼看她,只是自顾着和孝康侯夫人叙旧:“最近也不见你到郡主府上来,外人还以为你我姊妹生疏了。”

说罢,还蛮不对付地瞥了眼孝康侯。

兰将军也是见了熟人,顺口夸郡主腕上那双翡翠镶金镯子成色好,郡主勾唇笑起来,只是目光又落在叶氏身上,忍不住嘲讽道:“一日为奴,终身下贱。”

褚相噤声,叶氏也一言不发地拘着礼,只听郡主冷哼一声,那帘后端庄秀丽的脸庞却没有露出一丝不耐,只是凤目微垂,寂寥叹息“罢了,罢了”。

即使是宫中最顶尖的能工巧匠,那斜斜垮垮插在郡主追云赶月髻上的七尾凤钗也会因为这万千灯火映人面桃花而失色。

“本郡主府上新向宫里进贡了一个舞姬,兰将军如果对番邦女子感兴趣,大可以来观赏。”郡主抬芊芊玉手扶鬓边绣玉三珠双耳钗,眉眼间的傲气依旧未减分毫。

兰将军一听见容貌艳丽的女子便走不动道,还得孝康侯夫人用小臂碰她一下才能严肃起嘴脸,装模作样地鞠躬行礼“改日改日,末将谢群主这份好意了”。

褚千灯悄悄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时 却发现叶氏娇娇地依着他,那副模样如此温香软玉。

“褚相得此美娇娘,就应该向本郡主的天子堂兄那般金屋藏娇。”郡主将自己的身子向后靠了靠,在这轿子上瞧人可真是番不同的天地。

今晚可是郡主第一次认认真真瞧着叶氏,倒真是个美貌多情的可人儿,只是出生过分低贱,难登大雅。

天子的金屋藏娇可真谓一段佳话,说那南国主有一千娇百媚的女儿养在闺内,是为琅環公主,天子收了南国后南国主为求减少赋税将琅環公主和亲至天子身侧。

奈何公主心性温柔却也是个烈女,为拒委于人妾而自戗,幸被救回才不枉了那幅柔美容颜,天子为表明自身爱慕与决心,破例封公主为琅環郡主赐居京城,倒也是人人传诵的金屋藏娇了。

人人虽说褚相夫人貌美,可终究是不如琅環郡主的,那琅環郡主温琼华杏目含情宛如秋水流连,柳叶秀眉时难舒展总是心怀哀凉,肤如凝脂好似无暇玉壁,弱柳扶风之身姿窈窕淑仪,落落大方胜过万家碧玉。

传说再是镇国的宝玉、江南司织造的云锦、喀亚路木山上常年鲜艳的霞光也会因为琅環郡主微微勾唇而黯然失色。

琅環郡主的美使天子不忍纳为妃妾,万丈宫墙内的明争暗斗会使来年盛开的牡丹绝艳妖娆,可它滋养不了天生清淡自然的白芍药,天子不忍心看琅嬛郡主的美貌枯萎在这明艳的宫墙内。

“我记得今儿的新人也是个足量的美人吧?”孝康侯夫人韩氏从是从手中接过糖葫芦,一双桃花美眸含笑着 念叨。

兰将军遇到了夸自家人的场合当然 不忍逊色,她称赞起今日出嫁到王府的兰星河,那小姐儿生了一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身量不足又是一身的幼态,活像是年画里的福娃娃长大了,可爱那体态像猫儿一样,又擅长写一些诗画,是个不俗的姑娘。

怪不得王爷能瞧上兰星河,这小姐从不娇生惯养着,总是在上私塾的空余摆弄一些花花草草,万般的芬芳戏弄着丛中的花蝶,兰星河往往像是未及笄的孩子,小脸儿笑的如同豆蔻盛开般灿烂。

“星河的确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兰将军夸赞着自家表妹,也顺势从轿子上扶下来华仪郡主,邀请郡主同游灯会。

街边的讲书先生正讲到天子与琅環郡主的佳缘,说那国母之位空悬正是天子向琅環郡主所表决心。

华仪郡主啧啧称赞温琼华不仅是容貌姣好,更是有苏子再造之才,上吟天河月,下咏人间花,可恨的是就连一手琴筝琵琶也都是登峰造极无可挑剔。

“从前跟着圣上到千里之外南国游历时曾遥遥见了琅環郡主一面,可谓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兰将军倘若是男儿身便是个十足的风流郎君,她可是连琅環郡主所写的诗文画稿都珍贵无比的留在碧玉匣子内。

一行人多是王亲贵胄,在这花灯会上 风光无限,也有才子佳人侧目,为览盛世佳颜。

褚相举手投足间的书香气总使世人夸赞他“几欲登仙”,那眉眼间清冷于二月寒梅九月冬菊,又总是不常笑的,大抵只有侧目时满眼都是自家夫人的模样,才可一展笑颜。

“妾身这样的身份…夫君大可留妾身在府上。”叶氏眉眼间都是不惊于世,她只是忧心自己会给褚丞相招来笑话。

褚相将她柔弱无骨的细手轻轻挽在自己手里,低声哄着:“丞相夫人的身份可有什么差错?夫人怕不是嫌小相低微?”

在一旁听隔墙话的兰将军一巴掌拍在褚相后背上,把向来身子单薄的褚相差点拍出个好歹来。

“夫人如花美眷,当然是你这书呆子配不上了!”兰将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褚相的机会,他们两个可是一个私塾一户院子里走出来的异姓兄妹。

听见兰将军如是说,叶氏也宽心不少,露出难得微弱的笑意。

这一笑倒像是灯火映照天上的星子,柔柔软软也难以被忽略的温暖星光。

几家欢喜几家忧啊,这过元月的喜庆也不是谁都有的。

即使贵为天子,却也只能在这热闹的灯会夜被琅嬛郡主府拒之门外。

“朕待你是真心的,你不愿意委身做妾,朕就把国母的位置留给你。”天子舒缓了眉峰,他相信迟早有一天能感化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种信念是值得的,郡主府的门闪开了一条缝,天子连忙探头望去,只见杏眸婉转春光好,那群主却还是忧郁神情。

“琼华,你愿意见朕了?!”天子深情款款,他望那琼华一袭秋月娥黄桂香衫,罗裙灵动,眉间一点朱砂钿,杏目望他,良久柔声道“天转凉了,陛下进来坐罢”。

一方紫檀木茶桌,天子派嬷嬷取了番邦进贡来最好的茶,沏了却不见温琼华动身。

“是朕疏忽了,番邦的茶粗槽,你怕是喝不习惯的。”天子低眉瞧那琼华眉目间柔情似水,今儿就算是金制的茶叶他也能叫人跑死八匹马送过来。

琼华从身边随侍的苏辰手中接过来 铜香手炉,白莲花瓣儿似的脸庞微微沾染暖洋洋的绯红,蝶翅如睫,缓缓煽动之下是深邃而隐藏万千星点的明眸一双。

在当今的天子还是皇太子的时候,他见惯了各种困在宫墙里的顶尖姑娘,仿佛这世间容貌最姣好的女子都该送进宫里来,充实天子的后宫。

那时候的皇太子只知道民间没有容貌艳丽的姑娘,因为但凡是拔尖的,名声传出去没多久就会送到宫里来,成为天子的妃嫔。

可当那个个子小小的皇太子长成了身姿俊逸的天子,他只感觉六宫粉黛无颜色,仿佛这世间没有神采妙丽的女子了。

直到他远远望了一眼南国主的女儿,温琼华。

天子当初少见失态地摇晃着无辜兰将军,“爱卿!这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兰将军当时的反应是“所以陛下要把她赐给末将吗?”

“你信不信朕马上让你去给人家放羊?”

“哦。”

琼华向府门处轻轻招了招手,唤来一个粉雕玉琢的散发小姑娘,天子瞧见了欢喜的不得了,只因这姑娘是当初琼华向他所求赐婚的结果。

那都是早年间的事了,琼华身边曾有个得力的侍女,原是南国大学士的长女,主仆情深便跟着琼华到东国来,一来二去与天子身边的带刀侍卫暗生情愫,琼华便做这个主向天子求赐婚 成全了这对姻缘。

“云祯见过天子陛下,见过琅嬛郡主。”从那门口轻手轻脚走进来的小妇人梳着规规整整的乌青发髻,鬓角装饰了一支桂花,以月白色的丝带固定,眉眼间的坚毅已不是早年那般,如今做了人母,反而添了几分独到的韵味。

天子见琼华总算是舒展眉头,便也松快开解两句“朕怎么说薄以轩进来在堂前怎么是心不在焉,原来是家里有这么一位美娇娘。”

云祯倒也不拘束,大大方方的承认薄以轩对待妻女是顶尖儿的好。

“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朕和琼华也算是放下心来了。”天子瞧着琼华,不由得勾唇笑起来。

京城中的元月花灯会是无限的热闹,此时就连万品楼的时楼主也端了一盘桂花绿豆糕坐在万品楼上隔窗眺望,今年的生意又胜过去年,这万品楼的生意都做到天子眼皮下了,倘若时楼主不是胡人的血脉,那早就招进宫里 做御厨了。

“前些日子让你查的那个姑娘查的怎么样了?”时柔回眸瞥了一眼端着一品锅进来的时皙宇,闪烁的眸子下隐藏着万般思虑。

时皙宇忙着处理九条河刚捞上来的鲜螃蟹,往那滚烫的一品锅里一放,配上雪白的鱼汤,鲜香四溢。

“大姐啊,尝尝这个蟹黄,这也太香了吧?!”时皙宇直接下手掰开刚刚煮红了的螃蟹,蟹黄蟹脂金黄耀眼,可以说是照亮了时柔黑着的脸。

眼见大姐马上就要发作,时皙宇只好全盘托出“你说叶承欢啊,好说好说,我查了她的出身,根本就没有叶承欢这个人。”

时柔那双眸子忽然暗了,可很快就恢复如常,点头示意时皙宇继续说。

“我靠着皙华为叶承欢描的画像,在两千里外的燕地打听到了一个最符合所谓叶承欢的人。”就算是传递消息,时皙宇也要顺带着往一品锅里添几叶毛肚和驴肉丸子。

“那是个术士的女儿,说白了就是江湖骗子,不过父母双亡倒是真的。”时皙宇夹起一半卤蛋,就着热乎乎的鱼汤往肚子里吞下去。

时柔明显没什么胃口,只是捏起一块桂花绿豆糕钱钱咬了一口。

“叶承欢是假名,她该叫周琴默才对,改名大概是为了躲仇家。”最后一半卤蛋也被时皙宇吞下肚,时柔点点头,心中了然。

此时阁中珠帘半撩,闪身躲进来一个纤细玲珑的身影,是时家三姐妹的老幺皙华。

这姑娘面容白里透红,如出水芙蓉般不施胭脂便可胜人万分,纤细身材 玲珑有致,约是胡人血统影响的原因,深邃的五官韵味独特。

“好嘛!吃独食儿!”偏偏这一嘴的地方口音让时柔大脑仁生疼,时皙华立刻挽了烟波流水宓罗袖,把那值二百两银子的云锦当破布般堆在臂弯上,随手拿了筷子便开始和时皙宇抢最后一个驴肉丸子。

时柔揉了揉太阳穴,远远望着花灯街上褚相夫妇相互依偎的身影,本就深邃的表情愈发复杂。

“周琴默……”时柔叹了口气,这名字倒是有意思,偌大一个京城估计也找不出谁家能给好好的姑娘起名“默”的。

“中原人的书不好读,这是哪姑娘的名字?竟如此怪异!”时皙华嘴角还沾着麻酱,便已经把脸凑过来端详宣纸上的书字。

时柔摆了摆手,心中烦乱的很。

几日前兰将军家中的二哥到万品楼来提亲,说是在杏林书院相中了打杂的时皙宇,好说歹说要八抬大轿抬回家做夫人。

遇到这事当然头疼啊,时柔知道自己这二妹是天性散漫自由的主,嫁到那高门大院里,又偏偏嫁给个文夫,这一辈子不屈死了?嫁了人不再适宜抛头露面,一是自己少了个线人,二是时皙宇肯定心里委屈。

“你再去给我查查这个周琴默,如果她就是叶承欢,唉……”时柔感觉自己万般愁思扰心,实在有些说不下去。

时皙宇差不多明白这意思,周家虽然在燕地,可得罪的是天机阁,那些人做过的脏事可难数的过来,万一不知哪天牵连了褚相,时柔岂能坐视不管?

“放心吧大姐,如果真是,大可找一人牙子给她发卖了,我做事干净的很!”时皙宇又囫囵吞下一碗热腾腾的鸡丝汤面,将盘子里的红糖小麻花塞了几个进兜,扬了扬手便算是告辞了。

时柔眼底最后一丝迷茫也随着灯会上最后一盏灯的熄灭而消逝,最终只留下她喃喃自语“造孽啊……”

她回想起当初年幼的褚相第一次踏上万品楼的台阶时,遥遥一见,时柔便知道他便是日后忠国忠民的文才少相。

万品楼在如何佳香飘摇,最值得的还是那楼主一双看透万物的眼眸。

“世间安得两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只是短短两句诗,藏在孝康侯写给夫人的短句里,藏在兰将军的剑柄,藏在琅環郡主的玉佩,藏在褚相亲手绣给夫人的帕子上。

世间难得两全,莫要妄语。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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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古风群像,很快又要投入同人创作中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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