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原创短篇

571.9万浏览    79774参与
明知山

《海鸥与鲨鱼》

1,

哥是海鸥,

很帅。

  

哥有个牛逼哄哄的朋友,

一只鲨鱼。

一只多愁善感并且充满哲理的鲨鱼。

  

鲨鱼喜欢思考一些很有很有深度问题,

“海鸥先生,船的尾巴又不会动,它是怎么在海里游泳的”

“海鸥先生,乌龟为什么要长壳...喇嗓子。”

“海鸥先生,为什么你有翅膀?”

“海鸥先生,量子纠缠…”

  

海鸥,

“?”

  

2,

鲨鱼从一出生就在旅行,

直到它和一只海鸥成为了朋友。

  

海鸥先生平等的蔑视所有生物,

然后把💩拉到他们头上。

  

鲨鱼与海鸥告别,

鲨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海鸥先生,大海到底是什么?”...

1,

哥是海鸥,

很帅。

  

哥有个牛逼哄哄的朋友,

一只鲨鱼。

一只多愁善感并且充满哲理的鲨鱼。

  

鲨鱼喜欢思考一些很有很有深度问题,

“海鸥先生,船的尾巴又不会动,它是怎么在海里游泳的”

“海鸥先生,乌龟为什么要长壳...喇嗓子。”

“海鸥先生,为什么你有翅膀?”

“海鸥先生,量子纠缠…”

  

海鸥,

“?”

  

2,

鲨鱼从一出生就在旅行,

直到它和一只海鸥成为了朋友。

  

海鸥先生平等的蔑视所有生物,

然后把💩拉到他们头上。

  

鲨鱼与海鸥告别,

鲨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海鸥先生,大海到底是什么?”

  

海鸥沉默的注视着眼前翻腾的海水,

并扣了个问号,

然后把鲨鱼的备注改成了(傻不拉叽*鲨鱼)

  

4

傻不拉叽*鲨鱼离开一个月

没有回来

  

傻不拉叽*离开两个月

没有回来

  

*离开三个月

没有回来

  

四个月

没有…

  

啥玩意四个月了来着?

  

不管了,

嘿嘿嘿嘿今天去码头搞点薯条吃吃🤤

  

5,

第六个月,

鲨鱼回来了。

  

嗯不错,

就没了半个脑袋,

哥冷静的发言,

  

“啊啊啊啊啊!!!鲨鱼!!!!半个头的鲨鱼!!!!啊啊啊啊啊啊快来人救驾!!!”

  

6,

鲨鱼安静的等海鸥叫完。

  

“天哪老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说了做鱼不要恋爱脑...”

  

鲨鱼说,

“我找不到大海了。”

  

“...这简直太奇怪了,我认识这片海域每一块礁石下面住着的寄居蟹,我啃过遇见过的每一只海龟,牙缝里卡满了海龟壳,我能从一万只一模一样的海鸥里认出你,我甚至看过四十四次日升日落,可是我找不到大海了。”

  

“等等...都说了大海不就是水吗...”

  

鲨鱼严肃说,

“大海不是水,起码,不只是水,我觉得大海是鲨鱼。”

  

“每一只小小的鲨鱼都有自己的梦想,有的鲨鱼梦想成为海洋霸主,有点鲨鱼想变成酸辣土豆丝。”

  

“鲨鱼吸取着大海给它的一切,营养也好,垃圾也罢,鲨鱼慢慢长大。鲨鱼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大海里最了不起的存在,有时候觉得自己只是一条平庸的鲨鱼。没办法,无论它是什么,鲨鱼都不能停下。”

  

“海鸥先生,我并不喜欢旅行,我只是在逃跑。”

  

鲨鱼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它对他的世界总是抱有太高的期望,当鲨鱼发现海底没有神秘的人鱼,堆积成山的垃圾污染了整片海域,它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看了第四十五次落日。

  

海鸥不明白,或许说,它不喜欢思考做不到的事情,它无能为力,它在天空中翱翔,它也被困在风里。

  

“海鸥先生,你可以从灯塔的最顶端往下跳,在离海面最近的地方张开翅膀,完成一次完美的滑翔。”

  

“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挑衅路过的野猫,从它们身上薅几撮毛,在美丽的海鸥小姐面前炫耀你是无畏的勇士。”

  

“你自由也并不自由。”

  

“万有引力、变幻的天气、饥饿的肚子、还有你的健忘和坏脾气。”

  

“你觉得没有什么能束缚你,一切又都是你的束缚。”

  

“尽管你的头脑干瘪,灵魂像嚼了一千遍吞下去又吐出来的海草,你依旧是独一无二的海鸥,哪怕你自己都没有发现。”

  

鲨鱼用了半个脑袋想明白,有些鲨鱼注定改变不了大海。它难过整整七天,然后准备踏上旅途。


鲨鱼与海鸥告别,

鲨鱼说,

“海鸥先生,我该去寻找自由了。”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2)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呵!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狼狈落魄的时候啊,苏雪。”

  苏月冷笑着看向狼狈的苏雪,整理了一下仪容,坦然的坐在苏雪身前的座椅上。“你现在这个样子跪恐怕是跪不了了,不如你求我啊?你要是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心一软,就肯送你去医院了,你的孩子也不会死。”

  虽然苏雪知道苏月这是摆明了在为难她,但是现在的她除了低头没有任何办法。......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呵!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狼狈落魄的时候啊,苏雪。”

  苏月冷笑着看向狼狈的苏雪,整理了一下仪容,坦然的坐在苏雪身前的座椅上。“你现在这个样子跪恐怕是跪不了了,不如你求我啊?你要是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心一软,就肯送你去医院了,你的孩子也不会死。”

  虽然苏雪知道苏月这是摆明了在为难她,但是现在的她除了低头没有任何办法。

  她脸色痛苦的趴在地下哀求道:“苏月,算我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吧!”

  苏月没有回应她,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吗苏雪,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你从小就是天之娇女。”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你到底想做什么!”苏雪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意识模糊了,她知道苏月蛇蝎心肠断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但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只能拼命尝试。

  苏月的眼眸却越发的疯狂,她直接一脚狠狠踩在苏雪娇嫩的手指上,痛的苏雪一阵尖叫。

  苏月脸上的神情扭曲的可怖:“我想做什么……?”

“呵!我想让你去死!”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哈哈哈……!”说道最后,苏月已经是冷冷的大笑了起来。

  而趴在地上的苏雪已经痛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感受着一阵阵晕眩感涌上来,以及血液越流越多,苏雪知道自己的孩子恐怕是没救了,不禁泪流满面。

  自己没能保护好孩子的愧疚感远大于身体上的疼痛,在苏月的讥讽声中,苏雪终于痛的陷入了昏迷……

  当苏雪再次苏醒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洁白的天花板,以及医院特有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这是在哪……我的孩子!”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苏雪忽然从噩梦中惊醒,她把手探入自己的肚子,感受着平坦的小腹,泪水忽然就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她的孩子,没了……

“我的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泪珠一滴一滴的划过苏雪的脸颊,然后再坠落在洁白的病床单上,顿时晕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开门声。

  苏雪猛然转过头去,这个时候会过来的只有……

  门外,一袭黑色风衣的肖玉律显得英气逼人,如果不是那双冷漠的眼眸,苏雪差点信了这是她的丈夫回心转意了。

  可是,他的身边此刻还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正是她的“好”妹妹苏月。

4

  这两个人,这种时候来到自己的病房是作为胜利者来嘲笑她的吗?

  想到这里,苏雪不禁死死抓住了底下的床单。

  从肖玉律推开门到站在苏雪的病床前只用了不到两秒钟,而就在这短短的两秒钟里,苏雪就已经擦干了眼泪、抚平了悲伤。

  肖玉律见到的并不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悲伤母亲,而是一个用仇恨将自己武装到牙齿的女人。

“肖玉律,我可还没有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呢,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炫耀你的新欢了?”苏雪讥笑道。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和玉律哥是清白的。”苏月抿了抿嘴唇走上前来关切问道:“听王妈说姐姐你不小心流产了,我和玉律哥都很担心你呢。”

“担心我?”苏雪不禁昂首大笑,笑声中说不出的嘲讽和凄凉,“担心我的孩子还没有死透吗?你这个虚伪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姐姐,你怎么能骂人呢,我们是你最亲的人啊。”苏月故意一脸委屈的往苏雪身旁靠去,想要握住苏雪的双手。

“滚!”苏雪怒极反笑,她从未想到人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连忙挣脱苏月的拉扯,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月脸上。

“啪!”

“你干什么,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竟然敢打我的月儿!”在旁边的肖玉律急忙拉开苏月,怕她再受伤害。

“你就这么相信她么,相信这个做作的女人,相信到不惜亲手害死你的孩子!”苏雪绝望道。

“玉律哥,你不要怪姐姐,姐姐刚刚失去了孩子,还没有从巨大的打击中走出来。”苏月手捂着红肿的脸颊,但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替苏雪说话。

“苏雪,你够了!”肖玉律紧紧抓着苏月的手冷声道:“从今天起你和我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感受着手心中的温暖,苏月脸上的笑容更盛,她缓缓将头靠在肖玉律的臂膀上,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苏雪,无声的用嘴唇说了一句:你斗不过我的!

“滚,都给我滚!”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以及他们两人的亲密恩爱的苏雪终于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同时随手抓起病床前的瓶瓶罐罐朝两人砸去。

  忽然,有一只小药瓶砸到了苏月的小腹,靠着肖玉律的苏月一声痛呼,抓着肖玉律的手更紧了:“啊,我的肚子……好痛!是不是孩子出事了?”

  孩子?谁的孩子?

  苏雪不由得一怔,一个令人窒息的猜测缓缓涌上心头。

“你怀孕了?”

  但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

“月儿,别怕,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肖玉律的眼神从头到尾都一直在苏月的身上,此刻见她喊痛,脸上立马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一把抱起缓缓蹲下的苏月朝外飞奔,同时留下一串威胁的话语:“苏雪我告诉你,要是月儿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你陪葬!”

  要她陪葬,他就这么在意担心苏月肚子里的孩子,那她那个死去的孩子呢?就活该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吗?

  带着泪痕,苏雪不再去看渐渐消失了的肖玉律的身影,她缓缓躺下将头深深埋进了被窝里……

  被暗算致使流产的苏雪身体虚弱的厉害,在医院足足休养了一个星期才逐渐恢复起来。

  待身体好了几分后,思虑了几天的苏雪还是决定给肖玉律打电话。

  许久,才拨通肖玉律的电话,不等他说话,她就抢先说道:“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你过来拿,我们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这样,我们就都解脱了。”

  以前,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跟肖玉律的,就算想也不敢想这件事。

  可等真的将“离婚”这两个字说出口时,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毕竟,她的心已经死了……

5

  对于她态度的转变,肖玉律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十分平淡的“嗯”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仿佛他们刚刚讨论的并不是一对夫妻关系的终结,而是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早餐一样。

“果然是毫不留情啊……”挂断电话的苏雪不由摇头苦笑。

  在通话前的一秒钟,她还抱有最后一丝期望,肖玉律会不会有一点点的犹豫或者是后悔?

  可惜,现实还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但是在苏雪签下离婚协议书后,等来却并不是肖玉律,而是那个令人生厌的女人苏月。

“你来做什么?”苏雪十分警惕的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每次她出现在自己身边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想想多半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原来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已经开始谋划着要陷害自己了。

  可笑,自己直到现在才知道她的真面目。

“我来做什么?”苏月捂嘴轻笑道:“当然是作为玉律的未来太太来看望他的前妻啊,姐姐?”

“那你现在看完了,也该走了吧!”苏雪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听这个女人的挑衅。

“呵呵!”可苏月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苏雪,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娇笑道:“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我确实是怀孕了……”

  闻言,苏雪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心头的怒气没有转过头去看苏月。

 


一只木子果

恶鬼

  被我血缘关系上的父母带回家的时候,对着眼里隐隐有防备的弟弟,和眼里含着泪的柯瑶,我的心沉了沉。


  他们看起来,都很像正常人。


  所以那只恶鬼,到底藏在谁的身体里呢?


  1


  我叫柯诺,名义上是柯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实则目的是潜伏进这里寻找我师父的踪迹。


  当然,我不是那种冒名顶替的人,只是若非师父的唯一线索在这里,我应该是不会再回来打扰这一家人的。


  在我小的时候,刚被师父收养回去的那几年,还是很向往别人圆满的家庭的。


  我拜托三师伯给我算了一卦,把师父磨得答应之后,兴冲冲地拎着小包裹踏上了寻亲之路。


  在我最温馨的梦里,还残......

  被我血缘关系上的父母带回家的时候,对着眼里隐隐有防备的弟弟,和眼里含着泪的柯瑶,我的心沉了沉。


  他们看起来,都很像正常人。


  所以那只恶鬼,到底藏在谁的身体里呢?


  1


  我叫柯诺,名义上是柯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实则目的是潜伏进这里寻找我师父的踪迹。


  当然,我不是那种冒名顶替的人,只是若非师父的唯一线索在这里,我应该是不会再回来打扰这一家人的。


  在我小的时候,刚被师父收养回去的那几年,还是很向往别人圆满的家庭的。


  我拜托三师伯给我算了一卦,把师父磨得答应之后,兴冲冲地拎着小包裹踏上了寻亲之路。


  在我最温馨的梦里,还残存着父母带着我一起去游乐场的画面。


  所以看着他们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孩子,笑容满面的样子,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扰这美满的一家人。


  身后的师父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摊子,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师父,我也想吃那个”


  是散发着甜蜜气息的棉花糖摊,师父拉起我的手,而我挑了和上位客人一样的款式。


  然后乖乖地和师父回去了,从此也没再提起‘回家’这件事。


  所以当三师伯再次算卦后,我看着指向的位置,一时之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看着那张家庭合照,不期然地想起游乐场里漂亮的公主裙,紧牵着的手,还有落在脸上亲密的吻。


  师父这次的任务是一只恶鬼,一只混迹在人群中不知多少日子的恶鬼。


  甚至到了官方和我们这些民间组织联合的地步,我知道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想救出师父是天方异谈。


  所以我去找了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带着三师伯的卦图和我身上关于柯家的,仅存的信物。


  还是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毕竟那次游乐园之行后,所有关于回忆的东西,就被我随手不知塞到哪了。


  恰好这次的负责人之前也和我们合作过几次,几番考量之后就准许了我的提议,不过还要附赠一个。


  “我本来也打算安插人进去,既然你主动提出了,那就认识一下吧”宋兴庭推了推身边默不作声的少年“这是简森,你们的年纪应该差不多,我打算把他安排到江大去”


  毕竟证据显示,那只恶鬼的行踪基本是围绕着江大,很有可能就潜伏在其中。


  我微微点了点头“我努力一下靠钞能力进去,实在不行的话也要麻烦您了”


  “当然”面对如此有礼的小辈,宋兴庭欣慰地点了点头,而身边的简森,眉头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


  我思考了片刻,在他的手靠过来的时候握拳轻击了一下,随后就回去准备行李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这……是什么意思?”简森感受着掌心被擦过的触感,不明所以地缩回手。


  “大概是天苑门的,独特礼节?”宋兴庭同样不明所以,且大为震惊。


  2


  母亲为我准备的房间围绕着甜美的气息,她的动作也有些局促“我看网上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这样,也不知道你喜欢吗?”


  她的唇张张合合,落在打量四周的我脸上,最后低低的叫了一句“阿诺”


  我回过身去,抿了抿唇“我很喜欢,谢谢”


  她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我没什么表情的脸时微微一顿,不自在地转移了视线“那你好好休息,等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说罢就匆匆地将门关上,我等了一会,完全没有其他气息之后才小小声地欢呼了一下,随着重力落入柔软的大床里。


  果然和看起来一样好睡!


  我在楼上独自快乐的时候,楼下的柯瀚对养女和儿子的思想工作也告一段落。


  “你们要记着,她是姐姐”最后留下这句话后,这位经年之后终于找回女儿的父亲就上了楼,安慰同样情绪不稳的妻子。


  “阿姐”柯臻的手起起落落,最后搭在柯瑶身上。


  我走丢的时候他才两岁,此后生命里所有关于‘姐姐’这个词的意义都是柯瑶赋予的。


  所以对于这个离开多年又归来的亲姐姐,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期盼的喜悦,反而更担心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另一个姐姐。


  “没事”柯瑶眨了眨眼,隐去眼底的雾气“你的礼物不是还没包好吗?快去吧”


  等柯臻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之后,她才彻底抑制不住眼底的雾气,任由它们变成泪珠一颗颗掉落。


  她还记得,那个在山间迷失的黄昏,在天际彻底暗下去之前,有人向她伸出了手。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占的是那个人的位置,或许,对方就不用受那么多苦。


  我对楼下的家庭伦理情感剧一无所知,只是认认真真地从包里掏出我带来的宝贝。


  除了自己积攒的,几位师伯师叔塞过来的,还有宋兴庭借着出任务的名头从库里搜刮的。


  要不是有空间折叠的法术,还真带不进来。


  柯家虽然没有上上下下的逛过一遍,但视线所及确实都是普通人的气息,所以为什么卦象会指向这里呢?


  思考不出答案的时候我并不会深究,而是把这份烦恼转移到别人身上。


  之前一般是师父,不过现在这个选项被排除了,所以我转了转手机,开始向另一个人征求信息。


  “你已经进学校了吗?”简森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迷茫,不过对面的声音响起的一刹那,他就想起那个奇怪的礼节,人自然也对上了号。


  “还没有,手续没这么快”简森看了一眼还在交接的负责人“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一下地图”我回忆着脑海里那张平面图,想了想“你到了以后能帮我去分手湖看一看吗?”


  简森的呼吸重了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不是”来到柯家做得最认真的一件事就是把房间逛了一圈的我顺口回道“我就是想看看它为什么要叫分手湖?是因为长得太难看把小情侣吓到了所以被起了这个名字吗?”


  “……是因为毕业的时候小情侣总想去定情的地方分手,名字才从情人湖改成分手湖的”人家是心形,不丑!


  “啊,原来是这样”我的声音突然就失去了大部分兴致,而随之响起的另一道声音则是充满了然。


  “原来是这样”简森如是说道。


  ……等等,他也不知道,那刚刚说话的是谁来着?


爱写悬疑文

离异带女孩的单亲妈妈,一定小心男人,再婚的老公,可能看上的不是你……

1

我老公的尸体被人切成了三十三块。

警方只找到了头骨、一只断脚、还有一截胳膊。

凶手戴着手套作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2

“李蔓,你老公失踪多久了?你为什么没有报警?”警方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难以掩饰内心的悲伤,声音哽咽。

“周日是我婆婆的忌日,我老公上周四回老家,给他妈上坟,我没想到他会出事。”

警方又问:“你老公有仇家吗?”

我笃定道:“没有,我老公性格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结仇。”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我摇摇头。

有可能是变态杀人狂无差别作案。

上坟的地点是老家荒山,一片都是土堆墓地,没有监控,调查难度极大。

警方嘱咐我。

“如果你有新的发现,随时与我......

1

我老公的尸体被人切成了三十三块。

警方只找到了头骨、一只断脚、还有一截胳膊。

凶手戴着手套作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2

“李蔓,你老公失踪多久了?你为什么没有报警?”警方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难以掩饰内心的悲伤,声音哽咽。

“周日是我婆婆的忌日,我老公上周四回老家,给他妈上坟,我没想到他会出事。”

警方又问:“你老公有仇家吗?”

我笃定道:“没有,我老公性格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结仇。”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我摇摇头。

有可能是变态杀人狂无差别作案。

上坟的地点是老家荒山,一片都是土堆墓地,没有监控,调查难度极大。

警方嘱咐我。

“如果你有新的发现,随时与我们联系。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畅通,我们还会找您。”

3

我沮丧的回到家。

女儿朵朵冲过来,兴奋的抱住我,“妈妈!”

可怜她才五岁,还不知道她的爸爸被人杀害、分尸荒野的真相。

“朵朵,你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听姥姥的话?”

我强颜欢笑。

女儿用力点点头,“我很听话,不会惹爸爸妈妈生气。”

我欣慰的揉了揉女儿的秀发,她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包里的手机响了,我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直接挂断。

我妈却在一旁说:“李蔓,别耽误工作,该上班赶紧去,我和你爸在家看孩子。”

我刚死了老公,哪还有心情工作?

我把手机直接关机,领着女儿进屋玩。

我妈愤怒的瞪我一眼,似乎压抑住内心的不满。

等到晚上,我爸和女儿都睡了。

我妈来到我的房间,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李蔓,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为了廖晟守寡。”

我诧异的看着我妈,“你什么意思?杀死廖晟的凶手还没找到,你就让我再嫁?”

我妈赶紧解释,“你别激动,妈是为你好。廖晟死了,你才二十九岁,一个女人领个孩子,这日子怎么过?”

我强忍了一天的眼泪簌簌落下。

“我要配合警方抓到凶手,亲眼看着凶手判了死刑,再考虑以后的事。而且,我有本事挣钱,我能把朵朵养大。”

我妈的表情一僵。

“你就不怕凶手报复?廖晟亲弟弟都不管,你管他们廖家的事做什么?你想给死人报仇,别再搭上你的命!”

我不愿意听我妈絮絮叨叨。

我翻个身躺下,用被子蒙住脑袋。

我妈不依不饶的嘟囔着,“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养大你,不是让你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我和你爸岁数大了,还等着跟你享清福呢!你不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总想给死人报仇,有什么意义?”

“快三十岁的女人了,还长个恋爱脑。不是我吹牛,廖晟一个开炸串店的小商贩,根本配不上你!”

“你也是嘴馋,跑他店里吃饭,一来二去勾搭上了。就凭你的长相,脸蛋漂亮身材好,什么样的大老板找不到?”

这些话我听了无数遍,直接推着我妈出去,关紧房门。

我承认,廖晟是命苦,父母早逝,留下兄弟二人。

但是,廖晟的小店生意不错,他顾家、勤劳、心疼我,他的优点很多。

我嫁给他,不后悔。

4

警方第二次找到我,竟然怀疑我是凶手。

他们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我的聊天记录。

他们通过走访我的单位,调取人证物证,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

“李蔓,你们公司老板蔡龙,正在追求你对吗?”

我点点头,“是的,但我没有答应他。”

警员直接搬出证据。

“上周四,死者回老家当天,你于下午一点到五点,和你们老板去宾馆开房,有监控和登记为证,你还狡辩?”

我见事情掩盖不住,坦白的承认了。

“我老板有权有势,他拿我的女儿威胁我,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找人对我的女儿下手,怂恿学校的人对我女儿霸凌。”

“我是一位母亲,为了保护女儿,不惜一切代价。我答应陪他开房,只是为了保护女儿,与我老公的死无关。”

我心里很清楚,有钱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老板找我,只是图个新鲜、图个刺激。

等到玩腻了,老板自然会换下一个目标。

警方却不认同我的说辞。

“李蔓,如果你想嫁给你老板,当富家太太,你老公就是最大的阻碍。他一死,你顺理成章的丧偶。”

我反驳道:“如果我想改嫁,可以离婚,不会杀人。”

警方推翻我的理由,“离婚涉及到财产分割,你们有房有车有存款,还涉及到孩子归谁,抚养费多少,以后麻烦事太多了。”

“很多人承受不了离婚损失的代价,直接选择丧偶,简单干脆,还不会侵害到自身的利益。李蔓,你有杀人动机。”

我一点都不慌。

人不是我杀的,我不怕调查。

“这些只是你们的推断,根本没有证据。”

警方盘问我了三个小时,没有查出什么,只能先放我回去。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一进门,竟然看见单位老板坐在我家客厅。

5

“李蔓,快点过来坐下,小蔡是贵客,今晚妈妈请客,咱们出去吃。”

我妈立刻让出蔡龙旁边的位置,让我紧挨着他坐。

我瞥了我妈一眼,冷冷的问蔡龙,“你来我家做什么?”

蔡龙笑呵呵的说:“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给你发微信,你不回。你连续两天不上班,也没请假,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我妈立刻打圆场,“李蔓还年轻,不懂事,麻烦小蔡你多照顾点。”

那语气,好像关系不错。

我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狐疑。

“蔡总,麻烦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我妈狠狠的瞪我一眼,朝着我使眼色。

她根本不懂怎么回事。

蔡龙穿鞋的时候,我妈还忙前忙后,格外殷切的说:“小蔡,晚上阿姨请你吃饭,陪着李蔓散散心,你俩一起回家啊。”

回家?

这两个字,听着别扭又刺耳。

我担心被周围的邻居撞见,到处传流言蜚语。

所以,我快速的坐上蔡龙的车。

蔡龙锁死车门,大手摸向我的腿。

“我老公死了。”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

“警方已经调查出我们的事,下午刚刚审讯我,他们怀疑是你干的。”

蔡龙点燃一支烟,吊了郎当的讥笑道:“我这些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要不就是和你睡,哪有功夫杀你老公?”

我沉默了。

一天不抓到凶手,我难以心安。

“咱俩这关系,趁早断了吧。明天我去单位交接工作,办理辞职。”

蔡龙把烟掐灭,烟头扔出车窗外。

“你想断就断?你玩我呢?”蔡龙冷着脸,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我告诉你,李蔓。你老公死了正好,甭管是谁杀的,咱们现在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我要你带着你女儿,嫁给我!”

我一脸震惊。

他什么意思?

结婚?!

他和我动真格的了?

“蔡总,你都离婚三次,还不长记性?我一个克死老公的寡妇,不值得你费心思。”

蔡龙却强硬的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靠近他。

“你敢离开我,遭殃的是你女儿。她明年上小学吧?你家地址分到兴平小学,我和校长是好哥们,你自己看着办。”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女儿就是我的软肋、我的弱点。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连教导主任都不认识,更别提校长了。

我任由着蔡龙摆弄。

直到他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拖着累到散架子的身体回到家,看着女儿学习的模样,所有委屈,都值得。

6

我妈悄悄拉我回房间。

她责骂我没有带着蔡龙上楼吃饭。

她怪我不懂事。

她的眼神里闪动着兴奋的异彩光芒。

“李蔓,你老板都和我说了,他很喜欢你,一直在追求你,希望咱家能给他个机会。”

我冷冷的盯着我妈。

明明是一张熟悉的脸,流露出的表情,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妈,不抓到凶手,我是不会再婚的。”

我妈恨铁不成钢的掐我一下,“你脑子有病啊?放着有钱的大老板不嫁?你不抓紧机会,让别的女人抢走了怎么办?”

“小蔡名下有三套别墅,两辆车,他刚才说了,彩礼就是八十八万!我和你爸这辈子都没见过八十八万!”

我妈激动得连语调都变了。

我又气又恼。

“妈,朵朵还不知道廖晟死了的事,你让我给他找个后爸?孩子才五岁,能承受这种打击?”

我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

“朵朵姓廖,她是廖家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想要孩子,嫁给小蔡,将来生儿子、生女儿,那都是富二代!”

我震惊的瞪着我妈。

难以相信,我的母亲竟然为了钱,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我惊愕的问:“廖晟死了,我当妈的,不该把女儿抚养长大吗?”

我妈捶我一拳,一副急死人的模样。

“廖晟不是还有个弟弟吗?去找廖钢!他爸妈没了,他弟弟还在。他们是亲兄弟,廖钢抚养朵朵,也是替他哥当爸了。”

“你整个孩子拖累着,这辈子就毁了,连我和你爸都要受连累!有钱的好日子就摆在眼前,你把朵朵送人,以后再生!”

我气得攥紧双拳。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我妈,我绝对会撕破脸皮大吵一架。

我克制住暴怒的情绪,一字一句吐出来,“抛弃孩子,我绝对做不出来!你再敢……”

我的话不等说完。

我看见房门露出一条狭小的缝隙。

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外,怯生生的望着我们。

“朵朵!”

我扑过去,抱住我的女儿。

朵朵哭着掉眼泪。

“妈妈,爸爸怎么了?我要是不存在,就好了。我要是不存在,妈妈也不会和姥姥吵架。”

7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尖搅来搅去的疼痛。

我用力抱紧女儿,告诉她残酷的真相——我老公过世了。

但是,我向女儿保证,“妈妈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和朵朵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怜的女儿哭成了泪人。

我一夜未眠。

我担心母亲真的会联系老公的弟弟,将女儿送走。

所以,我一早起来,就去了廖钢单位。

他在一家工厂上班。

“我哥死了,咱俩就没关系了,你有事别来找我。”

廖钢看见我,紧紧拧着眉头。

我和他这些年的关系,一向是不冷不热。

“廖钢,我妈如果联系你,你千万别搭理她。”我开门见山,也不兜圈子。

“你妈找我做什么?”

我压低声音,“我妈想要你帮忙,照顾朵朵,你哥没了,你们廖家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妈万一管你要抚养费呢?总之,你小心我妈。”

廖钢满脸厌恶,唾弃一口。

“我和我哥这些年各过各的,我凭啥帮他养孩子?再说了,凭你的美貌,找个男人再婚很容易。你妈有空惦记我,不如早点给朵朵找个后爸。”

我瞧着廖钢远去的背影,心中顿生诧异。

他刚刚说……让我早点再婚。

昨天我回家,我妈也反复强调……让我找个男人。

而且,我妈看见蔡龙的态度热情友好,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难道他们都知道:蔡龙追求我?蔡龙和我的关系不一般?!

我细思极恐。

我匆匆忙忙来到公司,想找蔡龙问清楚。

8

我在办公室里,碰见了警方正在和蔡龙取证。

“我很爱李蔓,我知道她结婚了,我不在乎。我离婚三次,她不嫌弃我就行。”

推开门的一瞬间,蔡龙的话撞入我的耳朵。

警方看见我,警惕心更强。

“你们会不会是西门庆和潘金莲?”一名警员言有所指。

我立刻否认,眼睛盯着蔡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如果蔡总是凶手,我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我不会原谅害死我丈夫的人。

凶手必须受到惩罚。

蔡龙毫不畏惧,当着警方的面,痞里痞气的开玩笑,“别嘴硬,你舍不得。”

我厌恶他这副吊了郎当的样子。

我趁着警方在场,抓紧机会盘问。

“蔡总,你和我妈早就认识对吗?还有我老公的弟弟廖钢,你们认识?”

蔡龙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不认识。”

我却坚持我的推断。

“你在撒谎,昨晚你去我家,我爸妈对你的态度,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我刚去过廖钢的单位,他也认识你。”

蔡龙不屑的冷笑道:“我的公司在市里小有名气,他们听说过我,很正常。谁看见有钱人,都想要巴结讨好,这是人性。”

警方对于我提供的线索,很感兴趣。

“李蔓,你的父母和死者的弟弟,都认识蔡龙?”

“是的。”我干脆的回答。

蔡龙否定道:“我不认识他们。”

我坚持己见,“我怀疑我老公的死,与蔡龙有关。”

蔡龙的表情瞬间僵硬,他看向我的目光里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

我猛然意识到,我太心急了。

我如果激怒他,我的女儿就会有危险。

我左右为难,心里发慌。

警方做好记录,临走前,对我说:“我们去见一见你的父母,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蔡龙二人。

我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量,瘫坐在沙发上。

我没想过,把我的爸妈牵扯到老公的案子里。

事态已经不受我的控制。

蔡龙走到我的眼前,捏住我的下巴。

“李蔓,你别仗着我爱你,就随意往我的身上泼脏水。”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明明说着爱我的话,可是,我在他的眼底看不见半分爱意。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好像他以爱之名接近我,是另有所图。

“这一次我原谅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下次,小心你的女儿。”

我本打算辞职的话,憋回心底。

这个时候,不能激怒他。

我失落的离开公司。

我无视同事间的流言蜚语。

我在楼下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注意到蔡龙的车,正停靠在办公楼的路边。

车子的右侧后轮胎的缝隙内,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纽扣。

这颗纽扣我见过。

我老公的黑色衬衫掉了一颗扣子,我从裙子上剪了一枚大小相似的棕色纽扣,缝补到衬衫上。

如今,我的纽扣压在车轮胎的花纹中。

如果不是正午阳光锃亮,照耀着纽扣反光,平时根本注意不到。

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把扣子的位置录下来。

然后,我用尖锐的指甲,抠出来这唯一的物证,再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我拦一辆出租车,直奔派出所。

我把这个突破性的证据,交给警方。

杀人偿命,我要让蔡龙进监狱。

如果他判了死刑,我的女儿也安全了。

9

傍晚。

我回家,看见爸妈阴气沉沉的坐在沙发上。

我妈看见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疯了?非要调查廖晟的死做什么?今天把警车都招来了!我和你爸的脸面都丢尽了!”

我面无惧色的望着我妈。

我已经笃定蔡龙是凶手,而且,我相信警方顺着线索,能抓到他作案的证据。

“妈,你们和蔡龙早就认识吧?”

我妈的眼神躲闪,偷偷瞄了我爸一眼,“不认识,你们怎么都瞎猜?”

我‘呵呵’两声。

“蔡龙很快就要蹲监狱了,他是杀人犯,一定会判死刑,你和我爸以后别再联系他了。”

“胡说八道!”我爸忽然暴怒的站起来。

我有点意外,我爸平日里很少发脾气,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

“李蔓!小蔡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你非要给死人伸冤?廖晟到底哪里好?我看你是鬼迷心窍、非要作死!”

我妈也苦口婆心的说服我。

“你把小蔡想得太坏了!廖晟的死,估计是得罪了他们老家的人,也有可能是精神病做的,或许是遇到变态杀人狂,总之是一场意外。”

“警方最后抓不到凶手,就按照悬案先放下,没法侦破的悬案多了,你装什么能耐啊?非要查出个真相?”

“廖晟命苦,死的早!你不能搭进去一辈子,把我和你爸的后半生都给毁了!你听我俩的话,和小蔡结婚,嫁给有钱人少奋斗几十年!”

我瞧着我的爸妈,如此偏袒蔡龙,甚至有一种巴结讨好的感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爸妈拿了蔡龙的好处?

难道他们早就清楚,蔡龙会杀掉我的老公?!

我再次细思极恐。

我要想个法子,查一查我的爸妈。

“你们如果非要让我结婚,我有一个条件,廖晟死了,蔡龙必须把朵朵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否则,我绝对不嫁。”

我妈恨铁不成钢的剜我一眼,“我真是白劝你了!朵朵是廖家的孩子!你怎么就死心眼呢?你还年轻,随时都能再生!”

我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瞪圆眼睛,大声嘶吼:“那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你们永远都别想拿到彩礼钱!”

我爸看我的态度这么坚持,拽了拽我妈的胳膊,摇摇头。

我郑重其事的对他们说:“明天早上,你们去蔡龙的办公室,好好和他谈一谈。只要他能疼爱朵朵,你们就可以讨论彩礼和结婚。”

我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也行,明早我和你爸去问问小蔡。”

深夜。

我趁着爸妈都睡觉了,悄悄来到客厅。

我拔掉他们的手机充电器,然后把两个电话,扔进洗手间的水盆里。

我要先让手机坏掉。

明天他们只能拿着身份证和现金出门。

手机里的秘密,绝对能说明他们和蔡龙的关系。

我强挺着等待两个小时。

我从水盆里捞出手机,用毛巾擦干。

我试了下,无法开机。

我又悄悄的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若无其事的回屋睡觉。

10

第二天一早,我当着爸妈的面,给蔡龙打电话。

“蔡总,我爸妈有事找你面谈,大约半个小时后,到你公司,我提前和你说一声。”

“可以,我在办公室等着。”

蔡龙的态度很好,并没有因为警方的调查,影响心情。

挂断电话,我不冷不热的说:“你们不用特意打扮,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用买礼物。”

我知道,关于蔡龙的事,我爸妈的态度和我截然相反,处处和我反着来。

我越是不当回事,他们就越要重视起来。

爸爸特意挑选了一套西服,妈妈穿了一件长旗袍。

他们准备出门,才发现手机坏了。

我妈心生狐疑,“咱俩手机怎么都坏了呢?哪有手机同时坏的?”

爸妈同时看向我。

我的表情很自然。

“手机坏了,就是不吉利,看样子命中注定,你们今天没办法见蔡总。我和他也没缘分,我打电话通知他别等了。”

我妈立刻阻挠我,“你就是故意的!我和你爸拿着身份证和现金,先去见面,等回来再修手机。”

她又急匆匆的催我爸,“快点走吧,别让人家老板等着。”

他们走后,我趴在窗户前,确定他们走远。

我将两枚手机装进包里,然后先送女儿上学。

紧接着,我找了个手机维修店,以手机掉进马桶里为由,开始重新刷机、恢复数据。

我用验证码登录他们的各个软件。

我终于发现了爸妈的秘密。

11

我中午回家的时候,爸妈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我妈一脸警惕的问我,“你拿走了我俩的手机?”

我佯装平静,把手机还给他们,“我找个修理店,修好了。”

我妈和我爸相视一眼。

我爸问:“那个照片、信息还在吗?”

我摇摇头,“全都删除了,没办法恢复。”

我爸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知道,所有的证据,我都截图发到我的手机上,最后再删除。

我妈看上去心情不错,拉着我的手坐下,“李蔓,我们已经和小蔡谈过了,他愿意接受朵朵,而且保证会对朵朵好。”

“哎呀,我就和你爸说,朵朵也是个好命的丫头,亲爸没本事、窝囊废,找个后爸有钱,还喜欢她,不用跟着廖家受苦了。”

我很惊讶。

“蔡总亲口说的?他会抚养朵朵?”

我难以相信卑鄙龌龊的蔡龙,会同意带着朵朵一起生活。

他是一个伪善的小人,不可能对别的男人生下的骨血,产生同情心和责任心。

我妈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对啊,我和你爸都在场。小蔡说了,这两天就把彩礼钱送过来,八十八万。”

“不过,他结婚三次了,不打算举办婚礼,免得亲戚朋友知道,他面子上过不去。我和你爸一商量,廖晟刚走,咱们更不能声张。”

“所以,小蔡给完彩礼,你俩这事儿就定了,你和朵朵随时都可以搬去别墅住。等你俩有空,把证一领,你也算是富家太太了。”

我看着爸妈高兴又激动的模样。

我联想到手机中查到的记录。

我苦涩的笑了笑,“只要他对朵朵好,我听你们的。”

我推断着,按照警方的断案速度,蔡龙恐怕没有机会,熬到和我领证结婚。

12

当晚。

蔡龙邀请我们一家人去酒店吃饭。

豪华大餐,确实很丰盛。

蔡龙对我的女儿很热情,笑眯眯的夸她好看、可爱、漂亮。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在他的眼底,真的看见了一丝丝的怜惜和喜欢。

我妈故意让朵朵坐在蔡龙的身边,美名其约:早点培养感情,以后就是新爸爸了。

蔡龙拿出给我女儿买的花裙子,温柔的说:“朵朵,以后想要什么,就和爸爸说,不管多少钱,爸爸都买给你。”

我爸妈乐得合不拢嘴。

女儿渐渐的放下戒备心,稚嫩的小脸露出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笑容。

我的心却越来越沉。

我清楚的知道,蔡龙当初一次次威胁我,用女儿的安全恐吓我,逼得我服从,他拥有另一副让人作呕的嘴脸。

饭局进行到一半,女儿要上厕所。

蔡龙热情的站起来,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吧,爸爸领你去,爸爸保护你。”

女儿下意识的看向我妈。

“没事,朵朵,以后小蔡是你的爸爸。”我妈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

女儿完全信任我妈的话,毕竟是自己的亲姥姥。

她跟着蔡龙离开了饭桌。

我妈抓紧机会,赶紧嘱咐我,“看到没?多好的女婿,真心爱你的男人,就会把你的孩子,当成他的亲生孩子看待!”

“咱们家可算是熬出头了,找个金龟婿,我和你爸终于能享享清福,也算是没白生你养你一场。”

“你对小蔡好一点,别拉个大长脸。他能接受朵朵,你不用把朵朵送给廖家,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的脑海中一遍遍闪现着记忆中的蔡龙。

卑鄙、狠毒、有手段、没道德。

怎么想,他都不可能善待没有血缘关系的朵朵!

仿佛是身为母亲的直觉,我猛然起身,飞快的往外走。

我妈还在后面叫我,“你干啥去?你别疑神疑鬼的!他还能把朵朵卖了啊?他不差钱!”

我不顾我妈的话,一溜小跑。

我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洗手间。

外面空空如也,没有蔡龙的身影。

酒店的洗手间不分男女,我直接走进去,里面是一个一个的隔间。

我悄悄的往前走,推开一扇一扇紧闭的门。

第一间,没人。

第二间,没人。

突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细微的声响:“嘘——”

洛小仙儿

被霸道总裁疯狂追求,我拎起恶毒女配,反手就是一个献祭:要不你俩凑合凑合?

在包厢送酒的时候,我被狐朋狗友留下倒酒,结果身体不受控制,把酒撒在了霍辞的裆部。

“女人,你很有趣,你是第一个这么直白勾引我的人。”

我当即给了他一个大b斗,同时不受控制地说:“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可以污蔑别人了,我是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的。”

“很好,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霍辞的低音炮在我身后响起。

我:???呕!这本书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1

咖啡厅里,我和顾望月面对面坐着,她眼含泪花,用甜美的声音诉说自己的愧疚,想要求得我的原谅。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容颜,我按耐下内心的激动,没仔细听她说冠冕堂皇的话。

从进入校园第一天,这个女孩就好像被下了降头一样,......

在包厢送酒的时候,我被狐朋狗友留下倒酒,结果身体不受控制,把酒撒在了霍辞的裆部。

“女人,你很有趣,你是第一个这么直白勾引我的人。”

我当即给了他一个大b斗,同时不受控制地说:“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可以污蔑别人了,我是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的。”

“很好,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霍辞的低音炮在我身后响起。

我:???呕!这本书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1

咖啡厅里,我和顾望月面对面坐着,她眼含泪花,用甜美的声音诉说自己的愧疚,想要求得我的原谅。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容颜,我按耐下内心的激动,没仔细听她说冠冕堂皇的话。

从进入校园第一天,这个女孩就好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拼命针对我,威胁我。

一旦我和她的男神霍辞走的近一些,她就会发疯。

我垂眸掩盖内心的情绪。

她一个富家千金,受尽宠爱,要什么没有,怎么偏偏吊死在霍辞这棵歪脖子树上,还活生生把自己弄成法外狂徒。

当然是因为我是女主,她是恶毒女配呀。

而那个满口英文脏话,还总是“女人,你在玩火”的霍辞,是霸总男主角。

身为女主角,有一个贫穷的家庭,单亲的妈妈,死了但是留下一笔巨债的爹,这是标配。

当我把咖啡撒在霍辞的西装裤上,他对我说,“很好,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也是脑残标配。

被一事无成的富家女嫉恨捉弄,最后富家女后悔道歉,和女主成了好友,这同样是脑残剧情套餐。

“小念,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顾望月小心翼翼观察我的神色,脸上满是忐忑不安。

我瞬间清醒,抬头微笑:“在听呢,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没有坏心思的,之前只是冲昏了头脑。”

屁,把我关进厕所害我迟到,给我的工作增加难题,找人打我,给我下药让我差点被欺负,甚至阻拦我去手术室外等我妈。

我是装圣母,又不是真傻缺,圣母玛利亚都不会原谅你的。

但是我脸上笑的单纯又包容,看起来比圣母玛利亚还要慈爱。

果然,顾望月一脸轻松,随即又对我说:“我给你准备了赔礼,但是没拿过来,我开车带你去看看吧。”

“真的吗?你真好,是什么赔礼呀?”

这个时候的我看起来应该很像个大傻子吧。

但是在对方眼中,我依旧是简单并且好骗的模样。

她告诉我是惊喜,就拽着我走出咖啡厅,坐上了她的车。

顾望月一向喜欢热烈张扬的颜色,这次为了对付我,特意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车。

一上车,本来应该浓烈的香水味,被替换成了谈谈的药味,在阳光的催化下,药味越发明显。

就差杵着我眼珠子告诉我:我要害你。

顾望月一脸歉意:“小念,不好意思,我想去上个厕所,你先在车里等我一下。”

在我点头说好后,她转身回到了店里。

真蠢,你要不要表现的再明显一点。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是霍辞发来的消息。

——女人你在哪?

就这么两句磕,晦气。

我盯着手机屏幕,回想每一次,我遇到危险他都会准时出现,简直是行走的大bug。

——望月来找我谈谈,想解开一些误会。

——她?那个恶毒女人?

——她其实人很单纯,我们聊的很开心。

顾望月要对付我,必然不会在车里安装行车记录仪,我搜地拿出事先准备的毛桃的毛絮,抹在方向盘上。

没再看霍辞的回复,我的眼前逐渐朦胧起来,隐约看到顾望月回来的身影。

顾望月啊顾望月,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取代另外一个人呢,让我来帮你把计划完善一下吧。


2

顾望月看着车里已经熟睡的女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赶紧上前打开车门车窗散味,又把包里浸满药水的口罩拿出来带在白小念的脸上,自己脸上也带好口罩,开车出发。

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在等绿灯的顾望月心中忐忑,她真的要为了霍辞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但是回想起冰冷空荡的房子,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的父母,每次家长会都是助理参加,从来没有吃过的母亲做的饭,就连生日,都是只有自己和弟弟,以及冷冰冰的礼物。

“叮铃。”

震动声惊醒了顾望月,她转头看去,是白小念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等你们聊完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这两天还要试婚纱。我的女人,一定要得到世界上最好的。

顾望月捏紧方向盘,心中越发坚定了起来。

她只有冰冷的物质,很少感受到亲情,霍辞曾经对她那样好,保护她、陪伴她,帮助她,明明他们才应该是天生一对啊。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给霍辞哥哥下了什么蛊,直接让霍辞哥哥眼瞎选她了。

更何况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就是为了这个男人的爱,如果到最后一无所有,她真的会疯。

绿灯亮了。

手中转着方向盘,从拥挤的大路,开向车流量稀少的小路。

此时此刻,顾望月满脑子都是霍辞,诡异的是只要这个男人出现,她就会为之抛弃一切。

哪怕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却依旧满心爱意。


3

最终,黑车在一座外观外观破旧的独栋小楼前停了下来。

楼下只有一位老婆婆在用健身器材。

顾望月走上前:“人我带来了,开始吧。”

老婆婆费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却是清亮宛如少年:“你记住了,第一,换了无法再变。第二,会有副作用,具体是什么不可知。第三,事成之后别再来找我。”

“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免费帮我?”顾望月双手环胸,眼中满是警惕。

“唉。”老婆婆一边颤颤巍巍从健身器材上下来,一边嘴里说到,“都说了,我会收取报酬的,只是不是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顾望月倒吸一口凉气,回想起从小到大她追在霍辞身后,为了对方付出了全部自尊和爱意。

“当然。”

“那好,把那个女人带上来吧。”

顾望月看了一眼车里昏睡的人,又看向老婆婆,嘴角抽动想要说些什么。

老婆婆看破了她的想法:“老人家我可搬不动。”

可你除了外表,剩下哪里都不像老人啊摔。

“哎哎哎,‘甜心小宝贝’是谁啊?”不远处黄衣服的外卖小哥拎着食物喊道。

老婆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我的我的,等了好一会了。”

外卖小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再三确认后,还是送上了诚挚的话语,“祝你用餐愉快。”

手里拎着散发炸鸡清香的外卖,老婆婆回头看了顾望月一眼,慢悠悠走向单元门口。

更不像个老太太了啊摔。

再怎么心中愤恨,顾望月还是艰难地扶着白小念跟在身后。

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啊!

好不容易把白小念扶进了屋里,看着简陋破旧的房间,顾望月撇撇嘴。

“躺下吧。”

“啊?”

“啊什么啊。”老婆婆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顾望月嫌弃地捏着床单:“我不要,你得给我换个新床单才行。”

“没那个闲工夫,快点。”

一边瘪着嘴,一边强迫自己躺上去,顾望月真的满心都是嫌恶。

老婆婆响指一弹,顾望月昏了过去。

嘴里啃着炸鸡,手上结了个印,两人身体上方浮现出灵魂状态,再手指一挥,灵魂调换,老婆婆手掌下压,两人互换的灵魂,被按进了下方的肉体里。

响指一弹。

白小念醒了。

坐起身,看着手指上的薄茧,她有些不可置信。

“就这样?”

看着身边那张熟悉的脸,白小念感觉像做梦一样。

但是不一样的肉体感受却告诉她这是真的,她的身体里甚至因为残留着药物,还有些疲软。

太好了,从今以后,霍辞哥哥就是我的了。

白小念摸着这张脸傻笑。

即便换了个身体,恋爱脑依旧存在,完全没有消退。

“你可要做好准备,一个人是无法完全成为了另外一个人的。”老婆婆捏着炸鸡说道。

在一边翻看手机的白小念一脸无所谓:“她还不好装嘛,不就是一脸绿茶样。”

“那她呢?她要是发现自己身体变了,找你对质怎么办?”

白小念放下手机:“即便她到处说,谁会相信她?”

她继续拿着手机发消息。

看样子,这个小说女配降智很严重嘛,都负数了。

老婆婆喝着可乐,看向白小念。

两人本来在等顾望月醒来,但是对方不仅没醒,反而浑身泛红,发起烧了。

“遭了,我这是过敏了。”白小念捏着自己以前的身体的胳膊,观察到。

“那赶紧送医院啊。”老婆婆吓了一跳。

白小念拎着对方的胳膊,脸上带着冷漠:“烧死算了,省得醒了出问题。”

你还真是不愧是女配,完全一恶女啊。

最终顾望月还是被送进了医院,好歹是重要角色,眼看就要大结局了,不能这么挂了,她后面还有戏份呢。


4

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医院的天花板。我知道,她成功了,我也成功了。

“醒了,你可总算是睁开眼睛了。”顾繁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去伸手按铃把医生叫来。

我垂眸掩盖心中的情绪,然后在他把我扶起来的时候,满脸蒙圈地问他:“你是谁啊?”

“不会吧,这么狗血,你发烧烧傻了?”他摸着我的额头,满脸震惊。

虽然他的话让我很想揍他,但我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净显单纯与无辜。

这个弟弟虽然蠢,但是很护犊子,在我和顾望月产生冲突的时候,还跑来警告过我。

按照正常的小说逻辑,他应该会爱上我,但是为了我的将来着想,我还是改变了他的路线。

把他从守望的忠犬,变成了欺压他人的小炮灰。

这时,医生进来了。

经过一番讨论后,大致敲定我是因为发热过度,导致脑子损伤,随后失忆了。

也就是这玛丽苏小说世界了,不然哪有这么好骗的一群家伙。

顾繁星拉着我的手,满脸慈祥:“望月啊,我是哥哥,繁星哥哥。”

我坐在床边,抬腿给了他一脚。

他捂着腿,阳光俊秀的脸上满满的怒气。

病房的门突然打开,是白小念和霍辞进来了。两人手捧鲜花,居然是小雏菊。

“望月,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过敏。”白小念把手里的小雏菊塞进我的怀里,满脸愧疚。

顾繁星一手扯开她,一手把鲜花拎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你有病吧,拿个破菊花来看我姐。”

“你!”白小念一脸愤怒,显然是还没有转换过来角色,想要像以前一样教训对方。

霍辞也上前来插一脚:“你要做什么?小念也是好意。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小念脸上带着幸福和笑意。

果然,只要有霍辞在,她就是个大恋爱脑。

眼看双方都要互殴起来了,我捂着头假装不舒服把两人打发走,转头和顾繁星说要回家。

他乖乖上前把我扶起来,带我坐车离开医院。

还是这个弟弟好用。

回到顾家,那个我一直艳羡的别墅里。

有花园,有凉亭,有喷泉,有着我曾经没有的一切。

我随口把顾繁星应付走,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这就是我以前一直想过的生活啊,不用为了钱奔波,不用为了钱卖身给所谓的霸总。

我躺在松软的床上,感受着暖融融的阳光。

就这样,在管家和顾繁星的帮助下,我理清了顾家的情况,并且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几天,没人发现我的秘密。

毕竟私底下,我已经偷偷模仿顾望月很久了。

更何况,她是个很简单的人,每天的生活除了追在霍辞屁股后,就是买买买。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收到了霍辞和白小念的结婚请帖。

我有些兴奋地握着这张帖子,手一直在颤抖。

顾繁星可能以为我气疯了,他张口安慰我:“姐,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要我带你去砸场子。”

砸场子?才不要,我要让他们的婚礼顺顺当当地完成。

要不然我怎么实现我的计划?


【送我奶茶看全文呀~】

一只木子果

回响(完)

前文回响17-一只木子果 (lofter.com)


  不思进取只想摆烂的小猫咪最终被主人亲自送到妖司去了,隔着航空箱的呜呜嘤嘤没挽回程时星的心,反而让决定了他的信念。


  这种见多识广的小猫咪就该被送去读书的,不要浪费了人才啊!


  借着这次男朋友光明正大进妖司的机会,周清泽特意叫了在外地出任务的季声回来一趟。


  虽然已经提前说明了理由,可在见到程时星的那一刻,季声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句“哎呀老周,你终于把人拐到手了呀”


  “……不要叫我老周”周清泽皮笑肉不笑,伸出拳头和对方碰了碰。


  “嗨呀,男人的面子,我知道”季声随口应道,随后扑上来就是......

前文回响17-一只木子果 (lofter.com)


  不思进取只想摆烂的小猫咪最终被主人亲自送到妖司去了,隔着航空箱的呜呜嘤嘤没挽回程时星的心,反而让决定了他的信念。


  这种见多识广的小猫咪就该被送去读书的,不要浪费了人才啊!


  借着这次男朋友光明正大进妖司的机会,周清泽特意叫了在外地出任务的季声回来一趟。


  虽然已经提前说明了理由,可在见到程时星的那一刻,季声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句“哎呀老周,你终于把人拐到手了呀”


  “……不要叫我老周”周清泽皮笑肉不笑,伸出拳头和对方碰了碰。


  “嗨呀,男人的面子,我知道”季声随口应道,随后扑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们是一个社的,就是……”


  “别靠那么近”周清泽的手还没碰到某个过于自来熟的人,对方就被人提着衣领拎回去了。


  “啊,顺路带过来的”才想起身后有个大活人,季声撇了撇嘴“刚好路比较堵打不到车,我看这位‘家主’也要来就蹭了个车”


  江言泽点了点头,和他们打了招呼。


  周清泽知道这是江时的哥哥,回应的同时给男朋友小小科普了一下。


  程时星微微张嘴“那要不要和江时说一声啊?”


  毕竟人家家长都找上门来了。


  “要不然发短信说一声吧”说完后小情侣面面相觑,两个人,三只手机,找不出一个联系方式。


  “要还是算了吧,见弟弟这种事还是让他们家自己来”周清泽迅速改变说辞,就像他们是在二者选其一。


  程时星出门的时候也没把笔记本带出来,但还是决定回去以后和江时说一声,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鉴证科的人应该快检查好了,等下我们一起去食堂看看吧?今天好像有限定的午后餐点”


  还没下班周清泽已经在安排吃饭的事了,季声又凑了上来“好不容易在一起,你不请吃饭吗?”


  “吃饭的话,你算哪方的亲友?”周清泽头也不抬地在手机上预下单。


  “当然是你这方啊!”这么多年的情谊不是假的,季声当即拍了拍胸膛“脱单了不得请吃饭呐”


  “没听说过脱单了要请自己没助过力的亲友吃饭的”航空箱被抱出来的那一刻,周清泽跟上男朋友的脚步。


  季声不满地撇了撇嘴“你什么意思,从你暗恋人家开始我可一直是你们的CP头子呢”


  此计不成,他转了转眼球“我手上还有你之前写给人家但没送出去的情……”


  “晚上群玉楼”急忙调转脚步回过身的周清泽用一句话结束这个交易。


  “好嘞!”季声笑着眯起眼,面对离得较远的程时星疑惑的视线,笑着迎了上去“我是说这次的报告也交给我吧”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件事他还是很明白的。


  江言泽看着眼前嬉嬉闹闹的人,又想起发到自己手上的报告,推了推眼镜。


  还是跟上去吧,毕竟这是他薛定谔的侄子。


  “菜单阿星选好了吗?没选的话我可以先看看吗?”


  “有一点客人的自觉吧你!”


  “其实,我都可以的啦”


  “好耶!”


  包厢里热热闹闹,季声拿着菜单凑在程时星身边,旁边是微微扶着额头的周清泽。


  江时坐在江言泽身边,难得地没怎么发言,而一旁的江辞云已经半罐饮料下肚了。


  窝在沙发上的波波开心地在罐头里呼噜呼噜,而难得工作提前完成的妖司成员们决定组团去外面吃好的犒劳自己。


  “干杯!”杯子碰撞在一起,在此刻,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笑容。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完结)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8)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7)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6)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5)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不过,我想对于我的死,你应该很开心吧。”

“和你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用时间和温情就能感化你,结果最后却发现不过是我太天真了。”

“肖玉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苏月的替代品吗?正品回来了就将我弃之如履?甚至还想让我当生育机器?”

  这一连串的问号顿时砸在肖玉律的心里,即便是冷漠如他也不由得有一丝心颤。

  扪心自问......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不过,我想对于我的死,你应该很开心吧。”

“和你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用时间和温情就能感化你,结果最后却发现不过是我太天真了。”

“肖玉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苏月的替代品吗?正品回来了就将我弃之如履?甚至还想让我当生育机器?”

  这一连串的问号顿时砸在肖玉律的心里,即便是冷漠如他也不由得有一丝心颤。

  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是把她当成了替代品吗?

  可是想想,自己好像每天晚上回来总能尝到她做的可口饭菜,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能听到她温柔的晚安声。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自己是否又真的是铁石心肠呢?

“不过,我现在对你已经绝望了,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再也没有任何奢望,也看不见未来。”

“就这样吧,你也不值得!”

  落笔,苏雪绝笔。

  看完苏雪的遗书后,肖玉律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指节泛白了。

  过了好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对着方旭杰漠然道:“她的坟墓在哪,我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在西郊的墓园。”方旭杰看向肖玉律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屑:“你和小雪说的一样,总是这么冷漠不近人情。”

  没有理会方旭杰的嘲讽,肖玉律转身便离开了。

  费了一番功夫,肖玉律确实在西郊墓园里找到了苏雪的坟墓。

  小小的一块地方,承载着他一直以来都十分厌恶的那个女人。

  厌恶她的狠辣,厌恶她的恶毒,厌恶她千方百计的阻挠自己和苏月相爱。

  但是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这个女人却没有做任何一件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苏雪,你的爱太沉重了,也太卑微了……”

  他在苏雪的墓碑前轻轻放下一束鲜花,静默了好半晌,才转身离开。

  如果当年他们彼此都不曾遇见,或许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方旭杰站在不远处看到肖玉律驱车离开后,才轻声说道:“我为你做了这么一场戏,你现在总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跟我去国外了吧?”

  半晌,才有一个疲惫的女声响起:“好。”

  只见,方旭杰的身后缓缓走出来一个戴着口罩的高挑女子,随着她轻轻拉下口罩,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虽然略显疲惫,但却是真真正正的苏雪!

10

  苏雪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肖玉律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科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而是跟着方旭杰的步伐亦步亦趋的离开了这里。

  而这边,肖玉律回到云城后,虽然心情十分沉重,但还是把苏雪在临市自缢身亡的消息和她的墓址告诉了苏天还有苏雪。

  苏天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如遭雷劈,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连夜带着周蓉和二女儿苏月来到南城,找到了苏雪的墓碑。

  苏天满脸悲容坐在苏雪的墓碑旁,一个中年大男人虽然没有哭,但一双眼睛却是通红,他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恨声道:“雪儿,你小时候明明这么乖巧这么让人心疼,可长大了怎么就变得这么歹毒了呢?”

“可你好歹也是我的女儿啊,做父亲的又怎么会不爱你呢?我的雪儿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呢,我这心啊,难受的厉害……”

  苏天在一旁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一边回忆着苏雪小时候的往事,一边又想着苏雪这些年来做过的恶事,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曾经乖巧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的这幅恶毒的模样。

  相较于苏天的真情流露,在旁侧的周蓉和苏月两母女就有些猫哭耗子的嫌疑了。

  虽然两人尽力挤出了一些眼泪,但是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们此时的心境:这个女人终于死了!

  一家人在苏雪的墓前哭诉了老半天,终究被周蓉用女儿苏月大病初愈,不宜久站的理由,将苏天劝走了。

……

  而另一边,跟随着方旭杰安排的行程,苏雪来到了英国某皇家学院进修,开始了新的生活。

  虽然一个人漂泊在异乡的日子十分难受,但至少不用再受到苏月的算计以及肖玉律的无情。

  但即便是这样,苏雪还是让方旭杰帮忙随时给她送来身边人的消息。

  她要亲眼看着苏月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身败名裂的。

  两个月后,方旭杰终于给她传递过来一条最新的消息:肖玉律与苏月要成婚了。

  结婚的这一天,苏月穿着洁白的婚纱正在后台修饰着妆容,忽然,母亲周蓉敲开门走了进来。

  周蓉满脸喜气道:“我的女儿今天可真漂亮!”

“妈,难道我平时就不漂亮吗?”苏月不满道。

“都漂亮,都漂亮!”周蓉的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母女俩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当谈到苏雪的死时,苏月忽然就笑出了声:“姜还是老的辣,妈您这招可是太妙了!这下苏雪再也没有什么本钱和我争什么了!”

“啊?”闻言,周蓉的笑脸忽然一怔,疑惑道:“月儿,你在说什么,不是你做掉的那个女人么?”

“不,妈,我还以为是你下的手呢?”苏月同样也是一怔。

  两人相互对视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苏雪的死都不是她们两人做的话,难道真的是她自己想不开自杀的吗?

  就在两人正疑惑的时候,化妆间的大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赫然就是方旭杰!

11

  苏月看到忽然出现的方旭杰,下意识的就站起身来,惊呼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男人不是应该在国外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方旭杰露出一个十分危险的笑容,慢慢的走了过来:“今天是苏小姐的大婚之日,作为你的老朋友,我自然是……”

“你给我滚!”话还未说完,就被苏月厉声打断了,她恼怒道:“你赶紧给我滚,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让我好看?你怎么让我好看?”方旭杰不屑的笑道:“像对苏雪那样是吗?”

“苏雪?你……你怎么知道苏雪的,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苏月一怔,随即神色大变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方旭杰在说话前已经来到了苏月身前,同时拦住了她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我是回来找你复仇的就行了!”

“我不管你是谁,跟我的女儿之间有什么恩怨!”周蓉看着神情凶恶、不像善类的方旭杰就十分的害怕,她试图稳住方旭杰的情绪,颤声道:“但是小伙子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女儿的大婚之日,你休想破坏!”

“我休想破坏?哈哈哈!”方旭杰忽然大声笑道,然后怒目圆睁的盯着周蓉吼道:“可你女儿却生生破坏了我的生活,你知道吗?你女儿欺骗了我大哥的感情,还害了他的性命,请问你要怎么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呢?”

  方旭杰的声音不大,可加上身上那股子摄人的气势,周蓉顿时被吓坏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

  方旭杰却不屑于再继续和她理论,冷笑了一声,就立马拖着同样吓傻了的苏月朝门外走去。

“走吧苏月,去看看我精心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婚礼礼堂内。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宾客,热闹非凡,大家现在都在等着新娘子的盛装出席。

  但是盛装优雅的新娘没有等到,却看到新娘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子拉扯到了台上,就连婚礼的司仪都被这个男人赶下台去了。

  一袭笔挺西装的肖玉律站在台下,眉头紧皱。

  他不懂,苏月为什么会和苏雪的朋友在一起,而且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不过还不等肖玉律起身来到台上,方旭杰手持着从司仪那里抢来的话筒,就直接指着肖玉律说道:“肖先生,今天是你和苏小姐大婚,作为你前妻苏雪小姐的朋友,我今日可是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份惊喜呢。”

  虽然肖玉律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但好在方旭杰现在没有作什么过激的行动。

  他就依旧站在底下,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如果他是报着给苏雪报仇的名义来破坏他的婚礼的话,那他绝对不会轻饶方旭杰的。

  方旭杰看到肖玉律停下了脚步,冷笑了一声,然后手持话筒,对着在场所有的宾众大声道:“各位来宾大家好,我叫方旭杰,是新娘的小叔子,当然,是曾经的!”

  全场顿时一阵哗然,所有人都看向了肖玉律,想听听他接下来的话。

  看着肖玉律忽然变冷变阴沉的脸,方旭杰冷笑一声:“好了,关于我的身份,就暂时先说到这里,我们还是先来看惊喜吧。”

  说着,便打了一个响指。

  随着他的响指声落,大厅前方的大屏幕上便开始播放起了一段视频。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4)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苏月作小鸟依人状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没关系的玉律哥,姐姐她不肯离婚就算了,毕竟她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情,也不容易。没关系我愿意等的,等到姐姐回心转意的那天。”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和苏雪离婚的。”肖玉律心里一阵触动,忙安慰道。

“真是令人作呕的虚伪!”苏雪在旁轻唾一声,把手腕上的输液管拔掉,只留下一句:“你......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苏月作小鸟依人状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没关系的玉律哥,姐姐她不肯离婚就算了,毕竟她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情,也不容易。没关系我愿意等的,等到姐姐回心转意的那天。”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和苏雪离婚的。”肖玉律心里一阵触动,忙安慰道。

“真是令人作呕的虚伪!”苏雪在旁轻唾一声,把手腕上的输液管拔掉,只留下一句:“你们尽情郎情妾意,我就先走了。”

  随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等到苏雪离开后,肖玉律怀抱着苏月不断的安慰着她:“月儿,我一定会尽快和苏雪离婚的,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但苏月还是靠在肖玉律的怀中不肯起来,她娇弱的呜咽道:“可是……可是,医生说我因为这次流产,以后可能怀不了宝宝了,我对不起你玉律哥,我今后不能给你生个孩子了。”

“没关系,我爱的是你的人,并不会因为你不能给我生孩子而改变的。”

“可是没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好恨,恨自己当时没有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苏月越说越伤心,到最后竟然瘫软在肖玉律的怀中放声哭泣起来。

  看着为了失去孩子的事儿如此自责的苏月,肖玉律十分心疼,他忙蹲下来将苏月缓缓拉起,并将其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月儿,你乖,不要把不是自己的责任强加于自己身上,这样你会太累了。”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宽容和理解,至少苏雪不会。”

“犯错的人必将受到惩罚,我会让苏雪付出代价的,月儿你放心吧。”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得逞,苏月在暗处微微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但表面上还是可怜兮兮的替苏雪说着好话。

  惹得肖玉律又是一阵怜惜。

……

  而在另外一边,办理好出院手续,回到家的苏雪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物品。

  这个家她已经待了三年了,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现在的她只想快点远离这里,去一个没有肖玉律,没有苏月,没有曾经一切的地方重新开始。

  正当苏雪整理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家里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苏雪心里一紧。

  果不其然,一身黑色帅气西装的肖玉律正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她。

8

  苏雪没有搭理他,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却被肖玉律直接伸手拦下了:“你不能走。”

“怎么,你还想要干什么?”苏雪十分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

“你还有罪没有赎清,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肖玉律漠然道:“月儿想要一个孩子,但是因为你的缘故导致她今后很可能无法生育了。”

“所以,作为导致这一切的凶手,你必须赎清这份罪孽,替她生下一个孩子。”

“苏伯父和伯母已经同意了,你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肖玉律的话顿时像钟鸣一样砸的苏雪有些发懵,这算什么?

  肖玉律和苏月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一个为他们生孩子的机器吗?

  先不说苏月流产并非是自己造成的,就单单说他肖玉律凭什么强迫自己替苏月生孩子?

  还有那可笑的亲情,父亲居然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事情。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父亲对自己简直好到了极致,可自从继母和苏月进门后,父亲的眼里便再也没有了她。

  到最后在父亲眼里,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只会陷害自己妹妹的坏女人了。

  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她也曾经和父亲坦言过,但是父亲却不愿意相信她。

  真是可笑的很!

  想到这里,苏雪已经彻底的对父亲还有肖玉律绝望了。

  她低垂着眼帘轻声道:“好,我可以给她一个孩子,但这并不是赎罪!”

“这是你犯下的错,这就是你的赎罪!”肖玉律语气残酷。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问心无愧。可你倒是去问问你的月儿,她会不会问心有愧!”苏雪漠然道,同时用力挣开了肖玉律的拉扯:“别拉着我,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既然你们两个都希望我补偿苏月,那我就赔她一个孩子好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肖玉律见她对自己下了逐客令,也不气恼,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却稍稍犹豫了一下。

  这样强势的不留丝毫余地的苏雪,真的很少见。

  就在他正准备走出大门时,背后却忽然传来了苏雪死寂的声音:“苏月的孩子没有了,你们找我来赔……”

“可我的孩子没有了,你们谁来赔给我?”

“有时候想想,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啊!”

  闻言,肖玉律跨出大门的脚步忽然就这样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原来苏雪也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流产的孕妇。

  而致使她流产的,正是……

“别回头!”早已泪流满面的苏雪见他隐约有回头的趋势,忙低喝道:“我不想再看见你那张脸!你放心,我已经彻底的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以后不会再死皮赖脸的绑着你了,离婚协议书我会再起草一份让你签字的……”

“肖玉律你给我记住了……”

“是我苏雪休了你!”

……

  肖玉律最终还是走了,也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待泪水流尽,苏雪又强行让自己振作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想要找到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苏雪立马拿起手机:“阿杰,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十分清脆,但是又带着令人心安的特性:“一切我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

  三个月后。

“什么,你说她失踪了?”

  肖玉律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有些愕然。

  这三个月以来,苏雪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家里休养,而近些日子他也打算让苏雪实现替苏月生孩子的这个事情。

  可就在这个关头,忽然接到消息称苏雪失踪了?

9

“她怎么失踪的?”肖玉律沉声道。

“听人说是在做手术的时候失踪的,但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我这里正在调查。”电话里的人如是说道。

“有消息后尽快回复我。”

“是!”

  但是这句是却让肖玉律等了足足有半个月,就在他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却终于等到了关于苏雪的消息。

  只是这个消息来得有些意外。

  两个神情严谨的民警站在肖玉律的面前,沉声道:“关于贵公司立案的寻人案,我们已经有最新的进展了。”

“失踪人苏雪苏小姐在我们隔壁城市的南城查到了相关记录,但是很遗憾的是苏小姐在南城某宾馆内自缢身亡了。南城警方已经结案,这是一场单纯的自杀事件。”

“苏小姐的遗体已经被另一位声称是她朋友的男子领走安葬了,所以才没有报案。”

……

  看着民警离去的背影,即便冷漠于肖玉律一时间也有些发怔。

  自杀了?

  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死了?

  她还没有赎清她的罪,怎么能死呢?

  报着这种想法,肖玉律立马丢下手头的工作,独自驱车前往了隔壁的南城。

  他要找到警方提到的那个男子,从那个男子的口里找到些什么讯息。

  根据警方提供的讯息,肖玉律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对方。

  对方名叫方旭杰,是南城有名的商业大亨,麾下的方氏集团闻名全国。

  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是苏雪的朋友?

  怎么他以前没有听她提起过这个人。

  直到现在,肖玉律才发现自己其实对苏雪一点都不了解……

  一家精致的咖啡馆内,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咖啡桌的两边,四目相对。

“我是苏雪的朋友,我们在学生时代就认识了,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穷小子,比你慢了一步,才让她遇人不淑。”

  方旭杰是一个十分儒雅的年轻人,面貌和善、彬彬有礼,但是现在却对着肖玉律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肖玉律自然知道这股敌意源自于哪里,他沉声道:“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自杀?”

“你问这个问题不是很可笑么。”方旭杰语气带刺,讥笑道:“你不是她的前夫么?怎么连她为什么会自杀都不知道?”

  方旭杰的语气中刻意加重了“前”这个字。

“我无意和你争执,我只想知道她想不开的原因!”肖玉律对方旭杰的挑衅不为所动,依旧沉声道。

  方旭杰冷嗤一声,小心翼翼的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份被折叠的很整齐的信纸。

“这是她留下的遗书。”方旭杰将手中的信纸递给肖玉律。

  遗书?肖玉律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接过信纸,打开看道:

“肖玉律,在你看到我写给你的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死了吧。”

  开篇的第一句话就让肖玉律心里微微一紧。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3)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但是这孩子却并不是玉律哥的呢。”

  苏月的声音极尽诡异,看着震惊的转过头来的苏雪,她笑的更开心了:“但是这个秘密可不能让玉律哥知道呢……”

“因为这个孩子的父亲不肯承认他,我就只能找上玉律哥了,可我还是担心,担心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个秘密,到时候我可就惨了。所以,这个可怜的孩子只能去死了……”

“而凶手,只能委屈姐姐担任一下呢……”......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但是这孩子却并不是玉律哥的呢。”

  苏月的声音极尽诡异,看着震惊的转过头来的苏雪,她笑的更开心了:“但是这个秘密可不能让玉律哥知道呢……”

“因为这个孩子的父亲不肯承认他,我就只能找上玉律哥了,可我还是担心,担心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个秘密,到时候我可就惨了。所以,这个可怜的孩子只能去死了……”

“而凶手,只能委屈姐姐担任一下呢……”

“这样,玉律哥就会对你永远死心,同时才会永远的和我在一起!”

  苏雪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月的“真情流露”,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恶毒到如此地步,就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拿来当做她利益的牺牲品。

“苏月,你这样做就不怕下地狱吗?”苏雪怒吼道,目光死死的盯着苏月。

“地狱?”苏玉娇笑一声,忽然出手紧紧的抓住苏雪的胳膊,目光阴冷的看着苏雪,寒声道:“因为你,我一直都活在地狱里!”

  不知其意的苏雪拼命的挣扎着闪躲着,却无奈身体还未恢复,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谁知原本处在上风的苏月却忽然向后摔去,肚子重重的磕在了病床旁的棱角处……

  身后,顿时一阵冷风袭来,夹带着一声怒吼:“苏雪,你干了什么?”

  苏雪忙扭头看去。

  只见她曾经深爱的那个男人肖玉律,此刻正站在病房门口目眦欲裂的看着她。

“玉律哥……”苏月眼神凄迷的哽咽轻唤,她低声哀呼着,腹下血流不止。

  吓得肖玉律连忙跨步上前将苏月一把抱起,移眸扫向全身颤抖的苏雪。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苏雪确信自己已经被肖玉律千刀万剐了。

  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肖玉律没有时间跟苏雪多说一句话,他立马抱着血流不止的苏月朝外跑去找医生……

  半个小时后,医院的走廊上,苏雪和肖玉律对视而立。

“苏雪,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月儿可是你的妹妹,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能忍心下手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肖玉律眼眸猩红的死死瞪着苏雪。

“苏月的孩子并不是我害的,是她自己撞在了床沿上。”苏雪连忙解释道。

  这样子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明明是她在洪流中救了肖玉律,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真是可笑啊,怎么她总是不被相信的那一个呢?

  肖玉律脸一沉,说道:“她还怀着孩子,她会故意这样做?”

6

  苏雪微微挑眉:“诬陷她人,成全自己,电视剧里常有的戏码,不是吗?”

  肖玉律眸底一沉,直接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颚,微微俯首,两人四目相对,“苏雪,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心?”

“呵!我没有心,没有心的人是苏月,是你最爱的女人!”苏雪轻笑了一声,立马挣脱开肖玉律的钳制,说道:“你不会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吧?哦,我忘了,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而已,而她是白月光,你不相信我的话也是正常的!”

“你知道就好!”肖玉律厌恶道。

  苏雪知道苏月肯定做好了一切准备要栽赃陷害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她一直都是这样一个阴狠毒辣的女人。

  自己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没有人会听的。

  就在苏雪决定离开,不再做多余的解释时,忽然,一个浑厚的男声带着愤恨的怒气响起:“苏雪,你这个孽女,为什么这么狠毒的心,要是你妹妹出了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这是父亲的声音?苏雪吃惊的转过头去,迎接她的却是一记狠辣的耳光。

“啪!”

  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美妇正面目可憎的瞪着她,若不是一旁的中年男子拦着,恐怕还要上前来狠狠抽打苏雪。

  这两人,正是苏雪的父亲苏天以及后母周蓉。

  周蓉的那一巴掌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打得苏雪的脸颊都立时红肿了起来。

“嘶~”苏雪倒吸了一口冷气,捂着脸泪光闪闪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害你妹妹啊,她还只是个孩子呀!”后母周蓉一边哭诉着一边不断的想用手去扇苏雪的巴掌。

  苏父看自己的妻子挣扎的厉害,所幸也就放开了对妻子的钳制,冷声道:“你害了你妹妹,就让你母亲发发气吧!”

“苏月不是我害的,凭什么我要受她的气!”闪躲了几下,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依旧不依不饶,苏雪怒气上涌,直接一把推开了周蓉,将她推得摔倒在地。

“你这个不孝女!”看到苏雪这番做派,苏父不禁也发起怒来,径直一脚踹向苏雪,将瘦弱的苏雪踹的狠狠倒在肖玉律的面前。

  可肖玉律却十分嫌恶的后退了一步,不愿意和她再有一分接触。

“呵呵……”苏雪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一个是她深爱的男人,可这两个人现在都为了苏月而伤害自己。

  苏雪不由得冷笑出声,恨声道:“既然你们这么讨厌我,那我就干脆让你们再讨厌一点好了!”

  说完,她马上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把夺过肖玉律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将其狠狠撕成碎片,尖声嘶叫道:“你们不是只喜欢苏月吗,可她只配当一辈子的第三者!”

  然而,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她的身体本就还未恢复,急火攻心下再度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当苏雪再度苏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苏小姐,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建议您静心休养,情绪不要太过波动。”医生给苏雪做完检查,关切的说道。

“谢谢您。”医生的话差点又让苏雪泪如泉涌,心里满是创伤的她,哪怕是陌生人的一句关心,也珍贵异常。

  有时候人只需要一只温暖的手去触摸,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就在苏雪准备听从医生的安排好好静心休养的时候,偏偏天不遂愿,一个令人生恶的声音再次响起:“苏雪!你你为什么还不跟玉律离婚,你以为耍赖就能拖延时间吗?”

7

  苏雪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月,心想这个女人倒也不全是虚伪做作的演戏,至少这意外流产还是真的。

  刚刚流产的她身体想必也没那么快就恢复好,恐怕身体刚能动弹了便就来自己这里撒泼。

“想让我和肖玉律离婚,让你趁机上位?”苏雪冷笑一声,学着之前苏月的口气鄙夷道:“别做梦了,我就算耗费一辈子的时间,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苏月气急,下意识的就想伸手给苏雪几巴掌,却被苏雪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苏雪阴冷的看着不断挣扎的苏月,抿嘴恨声道:“你就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吧!”

  说完,苏雪一扬手,让苏月狠狠的推开,后者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了地上,痛呼不已。

  然而这时,肖玉律正好又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气血上涌,扶起苏月后,眼神几乎是恶狠狠的瞪向苏雪:“苏雪,你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心!”

  面对他此刻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苏雪丝毫没有低头,而是昂首死死盯着肖玉律。

“玉律哥,你不要怪姐姐了。”颤抖着的苏月却满脸假惺惺的朝肖玉律劝说道:“孩子的事,不怪姐姐,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呜呜呜,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月儿,你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这不是你的错。”肖玉律轻轻抚摸着苏月的头发轻声安慰道,随即转过头从公文包里再度拿出来一份离婚协议书,直接甩到苏雪面前寒声道:“签了它,快点!”

“肖玉律,我再说一遍,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签这份离婚协议的。”苏雪冷笑道:“你的月儿只配当一辈子的第三者,活在我的阴影下!”

“苏雪,你就这么不要脸吗!”一向冷静的肖玉律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指着苏雪痛骂道:“要不是月儿一直在为你说尽好话,我早就……!”

“早就什么?”苏雪毫不示弱,和肖玉律四目相对,冷声道:“早就把我杀了吗?还是想要用一些其他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就像当初谋害她的孩子一样。

“你……!”肖玉律心中怒极,却被苏月劝住。

 


duck不必鸭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就要害了我儿的命吗? (1)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1

“嘟……嘟……”

  电话近乎是在快要被挂断的前一秒才被接听的。

“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漠然的声音,似乎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很愿意接通这个电话。

  不过苏雪并没有在意,和肖玉律结婚三年来,他一直便是这个样子,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怀了他的孩子,苏雪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她柔声道:“玉律,今晚早点回家好吗,我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

  肖玉律冰冷道:“嗯,......

结婚那天,肖玉律就跟她说了,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爱她。

  但苏雪总觉得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

直到三年后,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回来,苏雪才知道,原来不爱就是不爱…… 

 

1

“嘟……嘟……”

  电话近乎是在快要被挂断的前一秒才被接听的。

“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漠然的声音,似乎声音的主人并不是很愿意接通这个电话。

  不过苏雪并没有在意,和肖玉律结婚三年来,他一直便是这个样子,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怀了他的孩子,苏雪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她柔声道:“玉律,今晚早点回家好吗,我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

  肖玉律冰冷道:“嗯,刚好我也有一个惊喜要告诉你。”

“嗯,我等你回来。”苏雪欣喜道,丝毫没有在意肖玉律声音中的寒意,或者说是下意识的忽略了。

  因为结婚三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怎能不让她欣喜。

……

  是夜。

  客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肖玉律带着雪夜的寒气踏进了温暖的屋子里。

  苏雪坐在餐桌前看着门口的方向,连忙站起身来,惊喜的笑道:“你回来了?”

  肖玉律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餐桌前,只是既没有动筷也没有坐下。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来一份厚厚的文件,随意丢在了苏雪面前,漠然道:“签了它!”

“这是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等先吃完饭再说吗?”

  苏雪轻笑道,这一桌子菜可是花费了她很多心血才完成的,还是特意做给他的。

  但是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凝固了,文件上几个硕大的字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离婚协议书!

  苏雪勉强挤出一抹苦笑,声音微微有些嘶哑:“玉律,你这是什么意思,开玩笑的话这个也太过分了吧。”

“你觉得像是在开玩笑么?”肖玉律还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缓缓坐了下来,目光紧盯着脸色忽然变得惨白的苏雪。

“为……为什么?”苏雪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目光游离,艰难地说道。

“要问为什么的话……”肖玉律忽然露出一个十分冰冷的笑容,道:“因为我最爱的女人回来了,我想要和她在一起!”

“苏月?”

“嗯。”

“……”

  一阵长久的寂静压抑,伴随着苏雪轻微的呜咽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当初我本意就是想娶单纯善良的月儿,若不是你从中作梗逼走了月儿,我会被迫娶你吗?”肖玉律讥笑道:“所以别做梦了,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爱!”

“玉律,你爱苏月不就是因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吗?可当初在洪流中是我拼了性命救出你的,而不是苏月,你为什么一直就是不愿意相信呢?”

“当初我身陷洪流直至昏迷,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苏月,她单纯、善良,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

“而你?口口声声说救了我的你,当时又在哪里?你这样,让我如何信你?”

  肖玉律脸上的神情十分不屑,口中说的话也十分带刺。

“我,我当时因为体力不支昏倒了,所以才不能陪在你身边!”苏雪连忙解释道。

“如果你的体力这么不支的话,又怎能从洪流中将我一个大男人救出来呢?苏雪,你要撒谎,也要找一个好借口吧,你以为我是傻子么,任你糊弄?”

“我……”苏雪被问得哑口无言。

  当时情况混乱,她真的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救了肖玉律的那个人。

“没话说了吧。”肖玉律厌恶道:“那就快点签字,月儿马上就要到机场了,还等着我去迎接呢。”

“玉律……”苏雪连忙哀声祈求道:“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三年了,我已经怀孕了,就算你不看在这三年的份上也请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怀孕了?”肖玉律一怔,随后才露出一丝仿佛恶魔般的冷笑,“打掉不就行了!”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他孩子的母亲!

2

“玉律,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苏雪双手紧握,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冷漠的肖玉律:“他可是你的孩子啊!”

  肖玉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直接离开了家。

  苏月整个人直直的僵在了原地,他就真的这样绝情吗?

  三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亲生孩子说不要就不要。

  心中顿时泛起一股刺痛,两行清泪无声而落。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雪再也没有见到过肖玉律,她多次给他打电话也都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苏雪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的小腹,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肖玉律的孩子,以为他们的婚姻关系能靠着这个孩子变得好一些。

  可现在看来,不爱就是不爱,他甚至还因为讨厌自己,而讨厌这个孩子,她真是妄想了……

“夫人,夫人?”

  这时,保姆王妈的声音将呆愣中的苏雪唤醒。

  王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高汤来到了苏雪床前,“这是刚熬好的汤,您快趁热喝吧。”

“谢谢王妈。”苏雪轻声谢了一句,但是却没有接过王妈手中的汤碗,“抱歉,我现在不想喝。”

  她实在是没有胃口。

“这是宁神安胎的药,您最近啊忧思过度,喝了这个对肚子里的孩子好!”王妈劝道,眼神里的光芒却总有些不对。

“那……麻烦王妈了。”苏雪虽然感觉王妈的态度相较于以前有些奇怪,好像是非要她喝下这碗汤不可,但并没有多想。

  也不想辜负王妈的心意,毕竟现在在这个家里,也只有王妈对她是真心的了。

  于是便还是接过王妈手中的汤碗,将浓汤一饮而尽。

“王妈,您的手艺……啊!我的肚子好痛!”苏雪刚想夸赞一下王妈的手艺,忽然感觉腹痛如绞,不由得痛呼出声。

  这碗汤有问题!

  苏雪紧紧捂着疼痛不止的肚子,十分震惊的看着王妈,到了这个时候她如何还猜不出这碗汤有问题。

  但是正因为猜到了是王妈在其中动了手脚,所以她才会这么的震惊:“王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在我家这么多年,我哪里薄待了你!”

  王妈一脸愧疚不敢正面面对苏雪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只是低着头心虚道:“对不起夫人,这……这都是肖先生的意思,我也是被迫无奈的啊!”

“我……我先前鬼迷心窍,偷了家里的东西,如果我不按肖先生的话做,我就要蹲大牢了,夫人你不要怪我啊!”

  王妈越说神色就越是慌乱,她趁着苏雪在地板上挣扎的时候,立马从饭桌上拿走了苏雪的手机,不让她有机会可以打电话报警以及叫120,立马转身就想要离开。

“王妈!我求你了,求你了,你帮我叫一下医生吧。”趴在地板上颤抖、脸色煞白的苏雪连忙哭泣着哀求道:

“你把手机还给我好不好,让我把医生叫来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不能失去他啊,求求你了!”

  王妈却一咬牙偏过头去,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说道:“肖先生下的是死命令,我也不想后半生在大牢里度过啊夫人,您就安心接受吧!就算没有我,今天做这件事的也会是别人!”

  说完,王妈便径直拉开房门,立马走了出去,只留下苏雪一个人在原地不停的挣扎。

“不!孩子,我的孩子不能死……”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希望了。

  苏雪哭泣着叫喊着,偌大的客厅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回应她,血液越渗越多,逐渐染红了整片地板。

  而苏雪的心也渐渐的绝望起来,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肖玉律为了迎娶苏月,不仅要和她离婚,现在更狠心到要亲手下令害死他们的孩子。

  他何其残忍!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不能放弃我的孩子……”

  此刻,她的整个身体已经瘫软无力,只用两条手臂在地板上奋力的爬着。

  客厅里有座机,只要坚持到用座机拨打120,那么她的孩子就还有救。

  苏雪就这样硬生生的凭借一股毅力强行拖动着身子,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显得触目惊心。

  然而就在她快要摸到座机求救的时候,一只白净的手却比她更快一步的拿起了座机,然后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将其摔个粉碎,彻底断绝了她向外求救的希望。

“苏月?”

  苏雪十分震惊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抢走她丈夫的女人——苏月!

3

“月儿,快打120,快打120啊,我的孩子快要死了,求求你救救它好不好……”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雪连忙向苏月求救。

 


随心吧

同父异母的妹妹,谋划了多年终于把我踩在了脚下(完结)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随心吧

同父异母的妹妹,谋划了多年终于把我踩在了脚下(9)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洛小仙儿

嫁给恋爱脑皇帝第三天,我一脚把他踹下榻: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当朝新帝。

本只想在后宫低调度日,却不料新帝是个恋爱脑。

放着家世优越的皇后和貌美如花的贵妃不要,成天都来撩拨我。

01

新帝登基,与世家周旋几次三番后,终于同意纳一个世家女子为妃,只是他指定了就要谢家女。

听说那新帝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兄长的几个女儿却才二八年华,个个如花似玉。

况且她们的性格都随了兄长,性子刚直不够圆滑。

这样又怎么受得了宫里的生活?

倒不如我来嫁,如此两全其美。

只是没想到,我对兄长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却被拒绝了。

“这怎么行!”兄长一脸震惊地望着我,连语调都比平时高了几度。

“那哥哥打算将哪个侄女嫁与新帝呢?”

“这……”兄长沉默了......

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当朝新帝。

本只想在后宫低调度日,却不料新帝是个恋爱脑。

放着家世优越的皇后和貌美如花的贵妃不要,成天都来撩拨我。

01

新帝登基,与世家周旋几次三番后,终于同意纳一个世家女子为妃,只是他指定了就要谢家女。

听说那新帝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兄长的几个女儿却才二八年华,个个如花似玉。

况且她们的性格都随了兄长,性子刚直不够圆滑。

这样又怎么受得了宫里的生活?

倒不如我来嫁,如此两全其美。

只是没想到,我对兄长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却被拒绝了。

“这怎么行!”兄长一脸震惊地望着我,连语调都比平时高了几度。

“那哥哥打算将哪个侄女嫁与新帝呢?”

“这……”兄长沉默了。

“所以啊,嫁哪个女儿哥哥都是舍不得的。”

我语气依旧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还给他续了杯茶。

“可是嫁你,难道哥哥就舍得了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在哥哥心里你和我的女儿没有差别。”

看得出兄长已经有些愤怒了,我心底暗叹一口气。

我这个兄长啊,即使已过了而立之年,却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新帝只说要谢家女嫁入宫中,但却并未严明让谁入宫,可见他根本不是诚心求娶。”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苦涩:“如果父亲还在就好了……”

提起父亲,我也低下了头,心里不免又增了些感伤。

如果父亲还在,谢家还是世家之首,就不会陷入今天这般两难的境地。

倏尔,兄长目光坚定地看向我:“父亲老年才得了你一个女儿,从来都是宝贝得不得了。如今即使他不在了,哥哥依旧要护你周全。”

尽管心下感动,我却不得不出言阻拦:“哥哥,就让我嫁吧。”

我苦笑道:“我已经退过一次婚了,其他世家公子怕不会求娶。这样看来嫁给新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知意……”

“哥哥不必再多言,新帝要娶谢家女,那么那个人只能是我。”

我第一次霸气地打断兄长说话,同时站起了身,就那么定定地望着他,眼神坚毅。

最终,兄长败下阵来,如了我的愿。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几天的工夫兄长竟然又变卦了。

彼时我正在屋子绣花,侍女来报说兄长请我去书房议事。

我才一脚踏进书房,兄长便迎了上来。

“知意,咱们不嫁了。”一向刚强的男儿竟然在眼角泛起了泪花。

“即使谢家就此走向没落哥哥也不要你受这种委屈!”

“怎么了,哥哥?”

02

难道与新帝联姻的事又出变故了。于是我给侍女阿碧一个眼神,示意她留在外面,自己挽着兄长的胳膊走进了书房。

与兄长各自落座后,他却几次欲言又止,我无奈开口:“哥哥,出什么事了,你说吧,我都承受得住。”

兄长这才犹犹豫豫地开口:“新帝说天下初定一切从简,就要一顶轿子把你抬入宫中……”

我听了脑子也是一阵混乱,几乎要维持不住姿态。这不就是纳妾吗?不,世家的纳妾仪式都要比这庄重多了。

捏着绣帕的手逐渐攥紧,我抬头看着兄长一脸关切的样子。许多思绪迅速在心底滑过,乱糟糟的脑子也逐渐恢复清明。

“没事,我嫁。”

我对着哥哥宛然一笑,眼看他就要发火,赶紧解释:“哥哥,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新帝狠辣,万一他有心给世家一个下马威,而谢家此刻拒婚就是最好的筏子。”

“所以,哥哥,我得嫁,哪怕是妾。”

“哥哥,无论怎样,你要立起谢家的门楣,谢家上下这么多人都依靠你呢。”

尽管我也不想为妾,可无奈形势如此,为了谢家,我得忍,兄长也得忍。

听我说完,兄长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门框上。

“怪哥哥没本事,怪谢家没兵权。当今皇后也是王家女,可凭什么她就能被明媒正娶,当皇后!”

我听此也是低下了头,眼下谢家式微,其余世家都想瓜分谢家这个庞然大物,新帝如果非要立威,谢家也是第一个。

可王家依旧兵权在手,是世家之首。无论如何,新帝现在都是动不了他们的。

“哥哥放宽心,没准和新帝合作可以开辟另一条道路。谢家不会在你我手中没落。”

我苦笑着说完就打算告退,走到门口我又对兄长补上一句:“嫁妆不必太多,免得新帝惦记。”

言罢没看兄长的反应,我就搭着阿碧的手逃一般似的向着自己的院子前去。

新帝的手段很是雷厉风行,兄长允婚后第五天就派轿子来谢府接人了。

一顶四人抬着的小轿子,随行不过十余人。可,谢府却百来号人整齐地列在院中,等待宫中来人。

宣旨的太监下来后,先是似模似样地和兄长寒暄:“谢大人,天下初定,迎亲简陋,您多担待。”

在兄长要吃人的眼神的注视下他又笑眯眯地补充:“不过,姑娘进宫就是贵妃,您大可放心。”

在兄长费尽全部的力气挤出了一个笑后,他才开始宣旨,我却只听见一句:特允谢氏着凤冠霞帔出嫁……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麻木地行完各种礼节,在兄长及谢府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中,就登上了那顶简陋的轿子。

03

“小姐……天色这么晚了,皇上他还来吗?”

阿碧担忧的声音传来,我已经盖着红盖头端坐在了喜床上,入目只可见到喜鞋上缀着的东珠。

今天是我嫁入皇宫的日子,可这偌大的栖梧宫,却无比冷清,连几根红绸都舍不得挂。

身穿嫁衣的我与这座宫殿格格不入。

可我还是对阿碧说:“会来的。”

“可是……”

阿碧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了:“小心一会皇上来了,看到咱们主仆私语,以为谢家对这婚事有怨言。”

阿碧瞬间不出声了。我却在想,不管皇上再怎么不喜欢我,今晚他总归是该走走过场的。

“奴婢参见皇上。”果然,阿碧的声音传来了。

我心下还有些紧张,再怎么说今日也是我的洞房花烛夜,虽然也没有拜堂,就一顶轿子接我入了皇宫。

下一刻我听见一道冷冽的声音叫阿碧退下。

然后,我能感到来人走到了我面前,因为我眼前出现了一双明黄的靴子,我悄悄攥紧了手。

他说:“今日朝政繁忙,谢贵妃久等了。”

“陛下操劳国事,臣妾等等是应该的。”

“贵妃很是懂事,朕很欣慰。不过朕还是要告诫贵妃,在后宫之中除了尊重皇后之外,戚贵妃乃是朕之发妻,贵妃也需谨记莫要僭越。”

我心下唏嘘,没料到新婚第一晚他就给了我这样大的下马威,但还是恭敬回答:“臣妾……谨记。”

他听后似是很满意,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既如此,天色不早了,贵妃早些安置吧。”

我眼见明黄色的靴子消失在眼中,低低地回道:“臣妾恭送皇上。”

他竟是这般讨厌世家吗?还是讨厌我?

“小姐……”直到阿碧的声音传来我才走出思绪。

一把拿下盖头,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对着对阿碧说:“没事,只是这宫中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委屈你跟着我了。”

可不是委屈了吗,阿碧自小跟着我长大,生活自是也没经历过磨难。骤然跟我进了宫,身为不受宠的贵妃的侍女,可以想到以后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

打发了阿碧这替我委屈的傻丫头后,我独自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身着嫁衣,头顶凤冠的女孩,突然反应过来我就这么嫁人了。

简简单单一顶轿子就将我抬入了栖梧宫,清清冷冷的,哪有嫁娶的喜意。

04

翌日,阿碧为我梳妆,还在愤愤不平:“小姐这么美,皇上不会不喜欢的。”叽叽喳喳的直到我去给皇后请安。

一路上总有宫人偷偷地瞧我,看来昨晚的事已传遍了后宫。新入宫的贵妃不受宠啊。

忽视掉这些视线,我一路来到了皇后所在的翊坤宫。

皇后也是熟人,王家的女儿,王清泠。

贵妃戚月蓉是个极美的女子,只是病恹恹的。因为她为新帝挡过一剑,父兄皆是为他征战而亡,所以无关风月,新帝也理应善待她。

除了她们外,还有几个妃子,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都是在未称帝前娶的。

看来这后宫也只有我一个外来的。我突然就明白了她们对我的敌意。

我只是凭借家世就成为贵妃,可她们陪新帝打天下时担忧受怕,最后位份还是在我之下,她们怎能不恨。

只是新帝也狠狠地为她们出了口气,虽是迎我入宫,却只当个精贵的摆件儿。

众嫔妃都退下后,王皇后单单留下了我。

“没想到谢家送进宫的女儿会是你。”她的声音略显苦涩。

我正想回一些得体的话的时候。

她又开口了:“谢知意,眼下没有别人,你也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像我们之前相处那样就好。”

她这话说出口,我才第一次真正打量起这个曾经的好友。

父亲还在时,谢家与王家同为世家的领袖。

王家掌握兵权,谢家为文人之首,两家一直分不出高下。

直至一年前,争夺天下的战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父亲去世,谢家就此沉寂。

而王家却决定投靠顾珏,并将嫡女嫁给他。

借助王家的势力,顾珏最终一统天下,只是他的发妻却也只得屈居贵妃之位。

“你在皇宫过得不快乐吗?”

她只冷笑一声:“顾……皇上什么出身你不是不知道,一介莽夫。”

“更可气的是那些大臣,不过是泥腿子出身,也敢指责我是仗着家世,强抢了那戚月蓉的皇后之位。”

“皇上更是独宠她,要不就是他之前纳的那些女人。昨天你刚进宫,他不照样冷落了你。”

“不就是对世家不满吗,不满他大可以不借世家的势啊……”

我摇摇头,出言制止她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皇后慎言。”

她这才住嘴,苦笑一声:“终究是形势不如人啊,之前我们哪能想到要一起嫁给一个人呢?”

我也只能安慰她;“好歹你还是正妻。”

“这般委屈的正妻我宁可不要,不过……” 她听此霍然站起了身,走到我身旁:“终究还是你更委屈一些,以后在后宫我罩着你。”

“好。”我欣然接受她的好意,然后相视一笑,好像我们又回到了闺阁时的日子。

05

回宫后,我就过起了平静的生活。谢家的人我只带了阿碧一个,栖梧宫其他人皆是宫里的,我也懒得管她们谁是谁的眼线,平时也不让她们近身。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而顾珏也一次没来,皇后却是对我照顾有加。

谢贵妃不受宠的消息传遍后宫前朝。有些世家不满,对顾珏进言,却被一句:朕的家事,卿也要管吗。给堵了回去。

不过这些我也都不在乎了,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后宫中一个精美的花瓶,维持新帝与世家的平衡。

这天晚膳后,我拉着阿碧绣花样,正闹得开心时。

突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我心下了然,顾珏感觉对世家的震慑已经到位了,所以今日前来,算是给彼此一个面子。

而阿碧还在为我傻傻地高兴。

思虑间人已经到了。我赶紧请安。

他进来就直接坐在了我坐过的位置上,并让阿碧下去。依旧没开口让我平身。

“朕这些日子忙于朝政忽略了谢贵妃,爱妃不会怨朕吧?”

我心下了然,若是真忙于朝政,每日哪有时间陪戚贵妃用膳,还不妨碍找别的妃子侍寝呢。

不过就是想冷着我罢了,但口中还是柔顺地答:“臣妾不敢。”

经历过大婚那夜我也想明白了,本就是皇权和世家博弈的棋子,我只要设法保全谢家就知足了。

“起来吧。”

我起身,隐约看见他端着茶杯喝茶,马上低下头。

想着阿碧打听到,戚贵妃去勤政殿请过皇上。所以顾珏来我这大约只是走个过场,然后再去戚贵妃宫里。

我正想着该怎么应对他,出神之间,没发现他早已放下了茶杯,正直直地望着我。

“谢……知意。”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抬头。

一下便望进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清顾珏的容貌。肤色不算太白却也不黑,眉眼周正,称得上一句英俊,只是周身气势凛冽,倒不像寻常世家公子般儒雅。

反应过来后,我赶紧又福了福身。

应声道:“臣妾在。”

“怎么是你?”他似乎很是惊讶。

“皇上只说让谢家女入宫,但并未指明是谁,所以臣妾就自荐入宫了。”

我一点都不奇怪他认得我,说句自夸的话,谢家知意的名声早前可是华满京华。我也时常出去踏青,赴各种诗会。只是他竟不知入宫的人是我吗?

“可是,朕记得你有过婚约。”

思绪之间,顾珏又开口了,难道他介意我曾有过婚约?

“臣妾……”我说着就想跪下,却被他拖住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直接将我扯入了怀中,我整个人都被他半揽着坐在了椅子上,然后他道:“说吧。”

这动作来得猝不及防,我又是第一次离一个人这样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与温热的呼吸,有些不习惯。

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要稳重,又小幅度地将头远离他的胸膛,我才开口道:“臣妾之前确有婚约,但是家父先去之前已经取消,加之臣妾仰慕陛下,所以自荐入宫。”

说完,我心里惴惴不安。他却离我更近了,我感觉脖子那处他人的气息也越发不自在。他说:“你说你仰慕我可是真。”声音越发喑哑。

我点了点头,摸不清他的心思。

他却打横抱起我上了床,完成了大婚没有完成的事。

06

赏赐如流水般地到了栖梧宫,我有些疲惫,谢恩后就让阿碧处置了,自己又回到了床上休息。

阿碧很高兴,可我却不敢多想。

出乎意料的是,顾珏一连几天都宿在我这里,阿碧也由高兴变成了心疼。

我起先有些奇怪,后来看见铜镜中自己的样子。也难免自恋了些,好歹是曾经的京城第一美人。男人都好色,顾珏宠我也无非因为颜色罢了。

“你倒闲得自在。”我躺在贵妃榻上小憩,恍然间就听见一道爽利的女声。

“你来了。”我懒洋洋地坐起身,并未起身迎接。

“你如今也会恃宠而骄了,刚入宫时我叫你不必拘礼,你却时刻谨守规矩,怎么如今不守了?”

来人正是皇后,听出她口中打趣的意味,我嘴上讨饶:“好姐姐,这不眼下只有我和你。姐妹之间哪来这么多虚礼。”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说着我起身下榻,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水。

“还不是因为你。”她懒懒地坐在我坐过的贵妃榻上挑眉道。我马上意会:“红颜自古就是祸水呀。”

“你倒会调侃自己。”

“不是姐姐先说我的吗?况且以色事人又得几时好呢?”我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水递给她。

“不一样。”皇后接过茶水,摇摇头:“陛下不像会为美色所迷的人。”

“那姐姐生气吗?”我伸手拉了拉她的手。

记得我们尚在闺阁时,虽为好友,但因为家世的原因,免不得要被放在一起比较。

皇后有时大方得很,从不计较这些排名。但有时又小气得很,一起游玩时,但凡听见有人说谢知意比王清泠好这类的话,便会立马生气,拂袖而去。

虽然她生气的时间很短,也不会对我撒气,但是我还是担心人言可畏。

更不用说眼下这种情况了,她贵为皇后,我为妃妾。

果然,我话音一落。皇后立刻变脸了,刚刚明媚艳丽的脸上眼下却乌云密闭,我心知说错话了,正想说点什么找补时,她开口了。

“怎会,谢知意你这样说可是没把我当你姐姐。”

“好姐姐。”我赶紧讨好,拉着她的手摇了摇:“我就是害怕我们的身份……算了。”

我顺势也坐在了贵妃榻上,望着皇后精致的侧脸,真诚地感慨:“如果皇后不是你,当初陛下提出要迎谢氏女入宫时,我恐怕也不会有勇气入宫。”

听了我这话她脸上的表情才由阴转晴,转过脸来对我说:“放心,我绝不会生气的。不仅如此,这宫中哪个敢对你有微词的,我都一并处理了!”

看着她这故作威严的样子,我没忍住“噗嗤”一下子笑出了声。

自然换来了她对我一顿上下其手的揉搓,我只能不断求饶:“好姐姐,我错了,原谅我吧。”

就这样闹了一会儿,我感觉我又笑又叫得嗓子都要哑了,她才终于停手。

整理了一下仪容,我俩端坐好,她也正色道:“说实话,知意,我感觉你真是受委屈了。”

我定定地盯她好半天,发现她脸上替我委屈的神色不似作假,不禁又感动又好笑,大概皇后是真的不喜欢皇帝这样的人吧。

于是我俯身到她耳边轻声道:“好姐姐,我不委屈,因为这宫中有你。况且除此之外,如果抛却身份,我真的挺喜欢陛下的。”

说完,皇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也只化成一句:“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嗯呢……”

“看来皇后与贵妃的感情很好啊。”

话未说完便猝不及防听到这声音,我与皇后都吓了一跳。转头便看见穿着一身常服的皇帝出现。

心里暗想这皇帝怎么总是这么神出鬼没,人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给他请安。

他叫平身后,皇后就提出了告退。

“皇上陪妹妹吧。毕竟妹妹刚进宫的时候,皇上狠狠冷落了妹妹。”

“臣妾告退。”说着我看她还用余光暗戳戳地瞪了一下皇帝,然后才款款而去,留我一阵羡慕。

07

“刚在与皇后聊什么?”他看着我,眼含笑意。

我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儿,才脱口而出一句“秘密。”

“哈哈……”他笑出了声。

“那我们也聊会儿天吧。”说着他就又拉着我坐到了贵妃榻上。

“为什么退婚?我记得程家三郎是个极俊俏的儿郎,人也上进。”

我发现他似乎很喜欢同我亲近,就如眼下他抱着我在怀里。玩弄着我的头发。

只是这个问题……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如实以告。

“战火烧到帝京,陛下入主之前,百姓疾苦不堪。程家却大肆哄抬物价,家父认为程家绝非良配,于是便做主退婚了。”

再次回想起那个人命比纸薄的年代,回忆起逝去的阿爹,我整个人都低落了几分。

“谢太公深明大义,若是还在定然能辅佐朕做出一番功绩。”顾珏似是真心实意地感慨。

“陛下是明君,又怎会少得了贤臣辅佐。”我也礼貌地回复了一句场面话。

“陛下,戚贵妃来请。”说话间一个小太监进来了。

顾珏似是一愣,还是小安子提醒他:“皇上,今早戚贵妃来送糕点时,您答应她要去用晚膳的。”

“那陛下快去吧,眼下要入冬了,别让戚贵妃等您,冻坏了身子。”我说着就要起身,脱离他的怀抱。

却被他一把扯回来了:“朕要去别处你都不生气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知回些什么,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况且,来请他的人是他的发妻。

入宫当夜他亲口对我讲,不容僭越的戚贵妃。

他却直接上手捏上了我的脸,同时对小安子说:“的确快入冬了,朕眼下不想动弹,你回戚贵妃,明天朕过去。”

说着人便拽着我又往软榻上倒去,我脸一红,下意识地就是推拒。

他却攥住了我的双手,声音也撩人了起来:“小没良心的,说什么仰慕朕都是假的。”

“仰慕又不一定是心悦。”我一本正经的反驳。

“那朕得努努力,让知意真的心悦于朕……”

08

自从那夜顾珏为了我推拒了戚贵妃的邀约后,我在后宫的名声又差了几分。

前朝那些随着顾珏征战的寒门子弟也多有微词,只是世家对此却喜闻乐见。为此,寒门与世家又展开了一场不小的论战。

只是顾珏对此却依旧我行我素,一如当初,我入宫受到冷遇,世家为我进言时冷酷。

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谁能想到入宫即失宠的谢贵妃现在也能在朝廷重臣议事的勤政殿侍候笔墨哪。这可是连戚贵妃都没有的殊荣。

“皇上在忧心什么?”我磨着墨,发现顾珏的眉头一直紧蹙,却突然又拿起一份奏折来来回回地看。

“安城战乱又起,朕在想派谁去平乱。”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心下不解,以顾珏的性子不会这么犹豫不定啊。

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劝慰他时,突然一个念头直冲心间。

“陛下,是不是我兄长也请兵出战了。”我停下了磨墨的动作。

“什么都瞒不过知意啊。”顾珏笑了。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领兵的将领不能是我兄长对吗?”

我直视着顾珏的眼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番话,太直接了。

“知意……”果然听到我这么直白的话,顾珏直接站起了身,把我拉到旁边的矮榻上坐定。

“此战的性质你应该知道。”

“若是派世家子弟前往,那他必是我分王氏兵权的一个靶子。”

“若是派寒门子弟前往,就有利于分散世家的权利……”

顾珏还在滔滔不绝,我心下却忐忑极了。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难道他忘了吗,我也是世家养出来的女儿。

本能地想逃避,于是我直接站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后宫不得参政,军国大事,陛下自有决断。今天是臣妾僭越了,臣妾这就回宫自省。”

我知道兄长想领兵出战的理由并不只是为了谢家,为了我。

犹记得我还是孩童时,兄长已经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

他那时最大的理想就是带兵平乱,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可惜理想尚未开始便被阿爹磨灭了。

阿爹说兄长虽然爱武,武艺也不错,但就是缺了个好脑子,为人又冲动,这样的人打磨打磨可以为将,但绝不能为帅。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又有谁能统领谢世子呢?所以兄长的理想就这么破灭了。

而如今兄长要上战场涉及的利益又太多……

我跪在地上,头也伏在地上,看不清顾珏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一声叹气,然后他才低低地回了一句:“退下吧。”

自那日在勤政殿谈话不欢而散后,一连十日,顾珏都没有踏入后宫,至于平叛的人选顾珏选定了一个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将为主帅。

人选公布次日,兄长便和几个世家家主一起称病,并未上朝。

“这不是明摆着和皇上作对吗?”消息传到栖梧宫,阿碧担忧道。

可我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兄长虽然为人单纯了些,但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下皇帝的面子。

无奈眼下没法和他交流,于是我只能告诫阿碧禁言。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该谨言慎行。

午后的时候,一个小宫女来报,说戚贵妃邀我去游园。

我与阿碧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我入宫以后与她素无交往,现在邀我去游园?

况且马上临近入冬,园子里也是一派枝叶凋零的景象。

“娘娘,您去吗?”阿碧问。

我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怎么能不去呢?”毕竟人家是皇帝的发妻,即使现在屈居妾妃之位,也不得僭越。

兄长在前朝已经下了皇帝的面子,难道我还要在后宫下她的面子吗?

“可是,娘娘这些日子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何必去御花园吹那冷风……”

阿碧还想劝我,却被我打断了。

“收拾收拾吧,我们马上出发。”

09

我到的时候,戚贵妃已经到了。披着一件银色的大氅,将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也包裹其中。

天气还算不得太冷,她便已经如此畏寒,当真是体弱。

我快步走向前,浅浅地向她行了个蹲礼,她微微垂首以示回礼。

“姐姐怎的来的这般早,身边也不留个人伺候?”

“咳咳……”戚贵妃欲答话却先是一阵咳嗽,我赶紧拍拍她的背为她顺气。

她哂然一笑:“让妹妹见笑了。”

我微笑着摇摇头。

她继续道:“自妹妹入宫一直没好好了解过,今日感觉身子爽利些了,就马上邀妹妹游园了。”

说着她将目光转向阿碧道:“今日是我们姐妹小聚,能否就别让侍女跟随了。”

阿碧望向了我,我点头示意她可以退下。

“那就让妹妹扶着姐姐走走吧。”一时间,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我们二人,于是我主动扶上她的胳膊。

“知意妹妹,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一路无言走了一会儿后,戚贵妃柔柔弱弱地开口。

“怎会。姐姐开心就行。”

“其实,我很少来这御花园。快入冬了,这里的景色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姐姐其实可以春日来的……”

戚贵妃打断了我的话:“春日里这里百花齐放,我就更不想来了。”

她骤然停下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她说这话语气很冷。

“妹妹你看,虽然要入冬了,这湖里的水却还未结冰,也不知道凉不凉。”

她说完这话人也转过身来望着我。一阵冷风吹来,我感觉身体更不舒适了,一阵眩晕感袭来,我暗自掐了掐手心才暂时清醒一些。

何况是戚贵妃,她还离水边那么近,身体受得了吗。

于是我开口道:“姐姐见谅,妹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不如今日我们先回去吧,改天妹妹定向姐姐赔罪如何?”

“不必了,妹妹一会儿就赔罪吧。”

语音落地,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面对着我直直向湖面倒去。

与此同时,我听见数道女声响起:“戚贵妃落水了!”

看着瞬间从四面八方跑来的宫女太监们,我大脑嗡嗡地响,没时间思考,把心一横,我也直直地向水里倒去。

10

再次有感觉的时候,我只感觉身上又冷又痛,尤其是小腹那块儿。

挣扎着醒来,殿里一片漆黑,我只能感到有人趴在床边,应该是阿碧吧。

“阿碧”久未出声的嗓音有些沙哑,我努力用手去够她。

果然,阿碧眯得浅马上醒了过来。

“娘娘,您醒了!”她又惊又喜,短短一句话竟似有哽咽。

阿碧马上掌起了灯,并且将我扶坐了起来。

灯光的照映下,我能看见阿碧的双眼肿得像核桃。

“你哭过了?怎么回事?”我推开阿碧给我喂粥的手,皱着眉看着她。

回想起昏迷之前戚贵妃邀我游园就是为了陷害我推她落水,虽然当时我也跟着跳下去了,可是后果……

“是不是陛下认定是我推戚贵妃落水,给我定了罪?”

阿碧背过头,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眼泪,方回身对我道:“没有,戚贵妃醒来说是娘娘推她落水,但是陛下没相信。”

这下我更一头雾水了,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能落泪呢?还有同时落水,怎么戚贵妃比我先醒,我的体质有这么弱吗?

正想着,阿碧又来给我喂粥了:“娘娘,咱们先养好身体。”

看着阿碧通红的双眼,尽管眼下还有很多疑惑,我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先喝完了热粥。

这番动作下来,我竟又感觉累了,于是就这么又睡过去了。

11

完全清醒的第三天,我才知道我被禁足了。

阿碧起先想瞒着不让我知道,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一连三天,栖梧宫竟都没人来拜访,这怎么可能。

别人不提,皇后总会来探视我的吧。可是她不仅没来,也没有让人送来口信。

于是我只能躺在我素来喜欢的贵妃榻上感慨。大概这世间再没有比我得宠快,失宠更快的妃子了吧。

就是不知道,顾珏会不会因为我“伤害”了他的宝贝发妻而向谢家发难。若如此,我便真成了谢家的罪人,与入宫的本意背道而驰。

禁足第十天,栖梧宫终于迎来了一位意外之客。

 

推荐截断处——

 

这天我如往常一样躺在贵妃榻上用汤婆子暖着小腹,不知是不是上次落水的原因,醒来后总感觉小腹痛,就如月事来之前的感觉。

突然,阿碧进来,喜滋滋地告诉我来了贵客,然后迅速将我拉起,整理好了仪容,就去正厅待客了。

这短短几步路,我的思路千回百转,究竟是什么贵客能让这丫头这么高兴。

可当我真正见到那人时,眼泪也是马上不由分说地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我哽咽开口:“哥哥。”

兄长见到我落泪也是一愣,他快步走向前几步,眼神飞快打量了我的周身,然后才单膝下跪:“臣,参见贵妃娘娘。”

就是这句话,我才从情绪中抽身,亲手扶起兄长,我们一起落座。

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起他,更黑了,更瘦了,胡茬都凌乱了。

我不解:“哥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娘娘可是在宫中受了委屈?”

我俩同时开口,然后相视一笑。

“哥哥可是上了战场?”兄长这番话让我可以肯定他并不知道我前些日子落水的事,加上他这番变化,不难猜测,他去干了什么。

果然兄长豪爽一笑:“什么都瞒不过娘娘。”

我微微一笑,继续听他的解释。

“陛下定下将领那日后,又秘密出宫来到咱们府上,与为兄相谈甚欢。”

“最后,陛下决定朝廷派两路兵马,一路光明正大地平叛,一路奇袭。”

看着还在滔滔不绝的兄长是这样的意气风发,我的心也安定下来。同时心里有个猜测越发成形。

12

“阿碧,去和守卫说一下,我要见皇上。”兄长走后,我对阿碧说。

“是!”阿碧很高兴,小跑着就去传话了。

可惜直到晚膳过后我都没等来顾珏。

“娘娘,要不我们早些安置了吧?皇上今日可能政务繁忙。”见我脸色不好,阿碧小心翼翼劝我。

“不用。”随手倒了杯茶,我对阿碧说:“你先下吧,这里不用你了,我再等等。”

“娘娘。”

阿碧还想再劝,却被制止了,我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一时间,这偌大的寝殿只剩我自己。单手撑在桌面上,我想捋一下思绪,顾珏对我,对谢家甚至对戚月蓉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可惜想了半天我也没理清,每冒出一个念头,我就有一个拒绝的理由。

这么理下去,我自己都烦躁了。向窗外一看,果然天色不早了,看来顾珏真的不会来了。

于是我起身向床边走去,安寝。

次日醒来时,我却感到有一只手正紧紧地禁锢在我的腰身上,吓得我赶紧睁开眼,还好那人果然是顾珏。

只是他什么时候跑到我床上来的?

其实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也自有一种威严之气,只是眼下我却只有一肚子怨气。

于是我不甚温柔地将他的手移开,却换来他在我腰上重重的一掐。

这下我更气了。

“陛下既然醒来了为何还要装睡,陛下又是何时上的臣妾的床?”

此言一出,床上那人才懒懒地睁开了眼睛,又猛然伸出长臂把我拉入怀中。

“今日难得我也休沐一天,再睡会儿。”他的声音也不似往常低沉凛冽,自有一股慵懒之意。

只是我却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的,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我开始口不择言。

“怎么,禁足臣妾十余日就算为戚贵妃出气了吗?”

“眼下陛下又能安心沉溺在臣妾这儿的温柔乡了。”

此言一出,顾珏果然放开了我,他坐起身,显然已是动怒。

看着他这样子我也有些害怕,心里责怪自己怎么总是在他面前这般冲动。

“谢知意,你落水的事我还没与你计较,你现在就又惹我生气,果然是我太宠你了是吗?”

顾珏语调低沉,一句一顿道。

“落水那事非我本意,我若说是戚月蓉主动跳入水中陷害于我的,你信吗?”

说完,我定定地看着他,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他也直勾勾地盯着我,少顷,终于是他先败下阵来。

只见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知意,我一直都信你。只是你从来不信我罢了。”

“谢姑娘,有的人倾盖如故,有的人白首如新。我想我们是前者。”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撞入他的怀中,任由泪水决堤而下。

13

“你这个骗子,说什么会回来娶我,结果在外面娇妻美妾都娶全了。”

我在顾珏的怀里委屈坏了。

当初顾珏还没有起义的时候不叫顾珏,他化名苏安,不过也是想要在这帝京出人头地的一个少年儿郎。

可惜当时的他就是太傲,这帝京的贵族子弟又多,自然很多人看不上他这份清高。

而我与他相识也不过是在他被王氏儿郎为难的时候,出口为他解围。

还记得之后他就拦在我的马车外问为什么,我当时有些好笑。怎么在他眼里,世家的人就非得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寒门之人吗?

于是我在马车上,一帘之隔,对那个少年说:“这世间之人有的倾盖如故,有的白首如新,大概我与公子就是前者吧。莫欺少年穷,我相信公子将来自会有一番作为。”

后来他不知走的什么门路,竟成了我身边的一个小护卫。

彼时的他戴着一张面具便以为我认不出他了,天真得可爱,有些情愫就是在那时发芽。

终于有一天,他说要出去闯荡一番事业,我也大方地放他而去了,或许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能阻碍他的追求。

临行前他说:谢姑娘,如果我有幸回来,你还未嫁,我一定娶你。届时,你亲手摘下我的面具可好?

如今兜兜转转,阴差阳错下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只是身份地位又发生了转变。

初见的那一夜他没有和我相认,而时隔多年我也不确定之前的苏安究竟是不是他。

想到这些,我在顾珏怀里哭得更认真了,他却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后来,我听说你订婚了,程氏公子素有贤名,我想他会是你的良人,不像我,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

“所以,你就娶妻了,是吗?”我看着他,其实他也没错。

“没有。”他一边给我擦泪一边解释:“我知道戚氏喜欢我,但是我对她绝无男女之情。”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我有些生气,虽然我也不喜戚月蓉,但也不希望他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

“恩人?”顾珏语气嘲讽:“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我们不会暴露,又何来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一说。如果不是我救的及时,那一剑就能带走她的命。”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有些疑惑:“那你为何还要娶她。”

“她虽然蠢笨,但是她父亲在那次战争中牺牲了,最后的遗愿便是我娶了她,我不能寒了这些老将的心。”

“哦。”我低下了头,还是有些不痛快:“所以这还是不妨碍你又娶了其他女孩,最后还娶了清泠姐姐是吗?”

“知意.”顾珏听此重新捧起我的脸,认真道:“如果娶不到你,那娶的是谁都可以。她们……”

“她们可以是和各个势力联姻的工具,就如你要娶谢氏女一样是吗?就一顶轿子把人抬入宫里,如果这个人不是我,可想而知她现在的处境。”

我越说越来气。

“苏安,你变了。”我当初认识的苏安少年意气,绝不会用女人来平衡朝堂。

“知意,可我现在是皇帝啊。”

我听此有些泄气,对啊,他现在可是皇帝。他是顾珏而不是苏安。

14

有些事情挑明了后,顾珏还是拘着我养了十来天的身子。

如今可算是能放我出去了。现在已经彻底入冬,听说戚月蓉的身子越发不好了,还有伺候的小宫女偷偷说戚月蓉疯了。

于是被允许出去的第一天我就去了她宫里,我不明白为何戚月蓉对我的敌意这么大,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为饵,就为了陷害我值吗?

来到长春宫寝殿外便闻到一股子药味,不断有宫女太监端着药罐来来往往。

于是我给阿碧一个眼神,阿碧马上领会,自己带着宫女太监们全部退出了寝殿。

我则是慢悠悠地进入内殿,戚月蓉只着一身素色寝衣坐在床上,眼神空洞,不知在望着什么。

她的面色比我上次见她时更白了,即便眼下寝殿内温暖如春。

“姐姐,妹妹来给你赔罪了。”我率先出声,自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她这才慢吞吞地转向我,神色勉强称得上正常:“我就知道你会来。”

“行了,不废话了,妹妹今日来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想和她卖关子,打太极,我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为什么?”她小声呢喃,垂下了头,似也是在思考。

我也饶有耐心地陪她,倏尔她骤然抬头看向我,眼神怨毒,语气也癫狂起来:“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那时皇上在前方打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乱世中你们这些世家贵女担忧的无非就是怎么保住世家的尊荣,可我们呢?我们要担心能不能活着……”

我静静地听着她控诉,其实她说得对也不对。

在乱世中世家子弟要保住性命的确比平常人容易。但她不知道的是,对于我们来说有些东西可能比性命更重要。

只是这些就没必要对她说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继续发问,如果只是身份问题,她更恨的应该是夺走她身份的皇后才对。

“哈哈哈……咳咳……”她笑得越发癫狂,以致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负荷,咳得满面通红。

许久她才可以流畅说话:“因为你是谢知意啊,上一世……”


【宝子们送奶茶看全文呀~】

随心吧

同父异母的妹妹,谋划了多年终于把我踩在了脚下(8)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随心吧

同父异母的妹妹,谋划了多年终于把我踩在了脚下(7)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随心吧

同父异母的妹妹,谋划了多年终于把我踩在了脚下(6)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你是父亲的嫡女,而我不过是个私生女,你有着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嫉妒你,嫉妒到心底发狂!”

“从小过得千人疼万人宠的你,当然不会知道一个私生女嫉妒到发狂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早就想这样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为了这一刻我谋划了多久?五年?还是十年?”

 

这里是故事开头哦:点击此处阅读第一章

 

点击下方【赠礼】,送【糖果】即可看后续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