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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原创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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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你

《悲伤被偷走了》

我叫星竹。名字是爸爸给我取的。之所以名字里有星字,是因为我的父母觉得我的眼睛非常的明亮。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反正我是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小时候,我外婆乡下的房子后面就种着许多竹子,我晚上的时候站在竹林里,看见黑夜中碎砂糖一样漂亮的星星,就觉得很幸福,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被爸爸、妈妈、外婆甚至这个大自然爱着。长大后,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和妈妈离婚了。爸爸是大学教师,他经常给我讲一些很高深的典故,还教我写字。在他们离婚之前我一直认为就算妈妈平时对我不理不睬,甚至还会无缘无故的打我,但是我当时相信爸爸应该还是爱我的。他在我记忆里一直都是一个挺和蔼的形象,但是他也没有要我。妈...


我叫星竹。名字是爸爸给我取的。之所以名字里有星字,是因为我的父母觉得我的眼睛非常的明亮。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反正我是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小时候,我外婆乡下的房子后面就种着许多竹子,我晚上的时候站在竹林里,看见黑夜中碎砂糖一样漂亮的星星,就觉得很幸福,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被爸爸、妈妈、外婆甚至这个大自然爱着。长大后,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和妈妈离婚了。爸爸是大学教师,他经常给我讲一些很高深的典故,还教我写字。在他们离婚之前我一直认为就算妈妈平时对我不理不睬,甚至还会无缘无故的打我,但是我当时相信爸爸应该还是爱我的。他在我记忆里一直都是一个挺和蔼的形象,但是他也没有要我。妈妈更不可能要我,她和爸爸离婚当天就拉着一个很大的棕色的皮箱子离开了。我记得我幼儿园毕业的那个暑假,爸爸妈妈带我去海南玩就是带的这个皮的箱子,那时候妈妈没有打过我,还会抱我,那是爸爸妈妈第一次带我去旅游,也是最后一次。在海边的时候我想买一个小贩卖的海螺工艺品,妈妈很不耐烦,用力扯我走,我哭了,爸爸就说了妈妈。他买了一个小小的滑滑的瓷的海螺塞在我手里,妈妈抱我上了车,就代表她和我和好了。那个海螺的凉凉的却让人很安心的触感我一直记得。但是妈妈的手也是这样,不算暖,但是有她牵着就很安心。但是妈妈离开的那天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就当做我不存在一样,拖着那个箱子离开了。妈妈离开家的时候,爸爸也没有送她,他待在书房里抽烟。我告诉他,妈妈走了,他没有理我,也把我当不存在。过了很久,他才和我说话,他说,我以后和外婆一起生活,外婆照顾我。

现在想想,一起生活的时间里,爸爸的确对我没有过什么不好,没有骂过我,但也没有对我有过什么父女之间亲昵的行为。

送我去外婆家那天,告别的时候,他摸了摸我的头,和外婆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他给我整理的行李里没有带全我的内衣和毛巾,后来外婆带我去买了新的。我躺在外婆的床上,空气中有樟脑丸的味道,外婆身上有药膏的味道,在黑夜里认为感觉很新奇也很迷茫。我终于有了被抛弃的实感,但我眨了眨眼睛,没有哭。

我上了镇上的小学,每天都自己上下学。我对原来的小学也没有多少留恋的感觉,我想我的悲伤从那个时候就被偷走了。

我很平静的上完了小学,中间爸爸来看过我两次,都是过年的时候,给我塞个红包再带点零食礼包之类的。我小学毕业的那年爸爸又结婚了。对方好像是一个挺有知识的女性,和初中学历都没有的妈妈不一样。那一年爸爸过来塞了我一个大红包,他的婚礼也没有邀请我。之后他有四年没再来看过我。

我和他再见面的时候是我升高二的暑假,我发现许多事情都是暑假的时候发生的。他来看我是因为外婆去世了。我初中的时候外婆的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我从那时候就开始寄宿在学校。高中也是,平时也很少和外婆见面。外婆去世后,我去过一次小时候住的房子,外婆的房间里还是有樟脑丸的味道。我坐在木板凳上,听着老式的挂钟的响声,觉得特别的平静。外婆去世的时候,妈妈没有回来。因为谁也联系不到她,包括爸爸。

上了初中之后我已经很少会想她了,高中的时候更是连她的脸都忘记了,但是独独对妈妈的手难以忘怀,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学校里,我很少有朋友,但是还好,上了高中之后孤独感几乎没有了,因为大家都在紧张的学习,为自己的前程做大事。其实我挺理解不了那些手拉着手上厕所的女生的,我几乎没有和别人交过心,也想象不出和别人交心是什么样的,有什么好处。我在别人眼里看来是挺无趣挺不讲情理的,但是我的语文却是很好的。我上了高中从来不写记叙文,只写议论文。作文分数都很高。可我也不是很喜欢语文,当然也不喜欢数学。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到了高三,我并不焦虑,因为我没有目标。我的身上没有任何人对我的期待,我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期待。

我高三那年,爸爸又有了孩子,也是女孩。我听说她的名字叫星悦。但是我没有见过她。我也知道了,我并不是爸爸独一无二的星星。高考结束之后,我的分数过了本一线,我报了一个离家乡很远的师范类大学,神差鬼使的填了古代文学这个专业,爸爸在学校教的专业。不知道是不是想为自己争一口气的缘故。

我上大学之前,爸爸来看了我一次,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我长大了。我们坐在餐厅里,很沉默的吃完了饭。他问我开学的时候需要他陪吗,我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他点了点头。他没有提他的新家庭,也没有提我名义上的妹妹,但我知道那个家一定让他很快乐,因为告别之后,我站在原地目送了他很久,他走出几步之后,就如释重负似的开始转车钥匙,似乎还哼了几句歌。我看着他过了马路,上了车,向着光明的大路驶去了。

上大学的前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穿着长长的纱裙牵着我的手,我踩在细细软软的沙子上,我感觉好温暖好幸福。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脸颊和枕头上都是湿乎乎的,明明好久好久都没有做过这么温馨的梦了,为什么还会哭呢。

上了大学之后我还是很用心的学习,慢慢地也对专业有了几分兴趣和热爱。

我打算之后要不然继续搞研究,要不然就当老师。至于朋友,还是没有,结婚,更没有想过。但是学院的老师都挺喜欢我的,说我肯专心,细心,眼睛亮亮的一看就很聪明。我每次就笑笑,然后回去照一会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的确亮的出奇,像是很轻易就能看透许多东西。

可有些东西我始终都看不透。大学毕业前一年,爸爸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妈妈走了,走了的意思就是没有了。

回家乡的车上,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感觉有一种东西在悄悄从我身体里消失…半梦半醒间,我想起了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发烧的时候,妈妈放在我额头上的,凉凉的,温柔的手。又梦见,小小的我,爸爸,妈妈,我们一家三口在海边,一切都非常的宁静。之后,就再也没有梦见过妈妈。

睡醒之后,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就是我的悲伤真的被全部偷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我动容的一双手,那个人,终于永永远远的消失不见了。

案山子

青墙黛瓦(半暗黑系童话/治愈)

Chapter three

“蛇奶奶蛇奶奶,我们还要听故事,您就再给我们讲一个吧!”几只小麻雀围着一条鳞光闪闪的青蛇吱吱喳喳地跳来跳去。青蛇却是懒懒地蜷伏着,仿佛不知道眼前正欢快跳动着的麻雀于蛇而言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莫说常人,就是寻常蛇见了也觉着不可思议。

青蛇慵懒地翻了翻眼皮,慢慢舒展着自己细长又美丽的身体,“罢了罢了,小孩子的活力真是充沛。”耐不住小麻雀们的撒娇,感受了下午后阳光的温暖,青蛇道:“那就给你们说说城南那旧图书馆的故事吧……”

城南的金桂开花了,米粒般大小的花迸发出的却是至浓至烈的香,哪怕是初秋正午的艳阳,仍遮挡不住这阵馥郁的桂香。

乐辞先生从城外抱回...

Chapter three

“蛇奶奶蛇奶奶,我们还要听故事,您就再给我们讲一个吧!”几只小麻雀围着一条鳞光闪闪的青蛇吱吱喳喳地跳来跳去。青蛇却是懒懒地蜷伏着,仿佛不知道眼前正欢快跳动着的麻雀于蛇而言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莫说常人,就是寻常蛇见了也觉着不可思议。

青蛇慵懒地翻了翻眼皮,慢慢舒展着自己细长又美丽的身体,“罢了罢了,小孩子的活力真是充沛。”耐不住小麻雀们的撒娇,感受了下午后阳光的温暖,青蛇道:“那就给你们说说城南那旧图书馆的故事吧……”

城南的金桂开花了,米粒般大小的花迸发出的却是至浓至烈的香,哪怕是初秋正午的艳阳,仍遮挡不住这阵馥郁的桂香。

乐辞先生从城外抱回来个孩子。

医院里小芸正低着头小心地给乐辞的手包扎。从乐辞一身脏污,蓬头灰面地抱着小孩到医院的那一刻起,小芸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

乐辞身上有好几处擦伤,不过伤口都不大,好好地养几天连疤都不会留下,只是这手……小芸从他手中接过孩子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是用臂弯托住孩子的。她把小孩迅速交给其他护士安顿好,手抓住乐辞的手腕迫使他手心向上。

“嘶——”乐辞倒吸一口凉气,“小芸你轻点!”他本能地抽了抽手,没抽动……

“哼!老师你还知道痛?”年轻的女护士长摁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包扎的动作却轻了几分。小芸见到那血肉模糊的手掌时瞬间红了眼,经验丰富的她愣是晃了神。是乐辞那一句打诨“唉——小芸,为师好疼啊!快让为师坐着歇会儿。”才让她猛得醒神。

看着自家学生证埋头苦干帮自己包扎,乐辞在心底长叹了口气,盯着小芸的发旋,突然很想伸手摸摸。

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举起刚包扎好的“大馒头”,在小芸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老师别闹了。”小芸突然感到脑袋一重,颇为无奈地说。手上的纱布打上最后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站起来走向身旁的小床“不过说起来这孩子是谁家的?啊——”

床上的孩子睁着漆黑的眼睛看着小芸,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小芸甚至可以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就这么一直睁着眼睛,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安静地躺着。

小芸被他下了一跳,小声惊呼。他毫无反应,漆黑的眸子像一潭死水,像个木偶娃娃一样没有感觉。

乐辞走到小床前,看着如木偶娃娃一样精致的孩子,叹了叹气“他是个孤独症患儿。你把他抱起来让他坐着吧。”

他蹲下来与小孩平视,举起两只“白胖白胖”的手,轻声道:“手,拍手。”小孩平静地看着前方,没有聚焦。

他轻轻托起小孩的手,让两只小手和在一起。“拍手,拍小手”

小芸也蹲下来,接过小孩的手,放低声音温柔道:“来,拍小手,这样,拍手……”

“……”

乐辞告诉小芸那孩子是城外的一对老夫妇托付给他的。

两位老人是在河边捡到的,那天本事晴空万里,不料却忽然变了天,黑云笼罩,电闪雷鸣,一个裹着襁褓的婴儿在河岸的世界上“哇哇”大哭。

老人把他带回家,一年多来称得上细心,无微不至地照料。可是他们到底年事已高,这孩子的情况又是如此特殊,实在让人担心不已。如此,这孩子就被委托到乐辞手上。

乐辞一直都孑然一身,虽然有些不习惯,但多养个孩子也不打紧。尽管这孩子不会给出任何回应。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四方游历,一路上走走停停。乐辞顾着小孩,也走了许多路,写了几篇游记。孩子大了些许,却更像个精致娃娃,从不哭也不闹。当然,也不会玩不会笑。

a城快到了。乐辞对这座城有道不清的感觉,他生于此长于此,甚至能清楚地指出这里的每条街每道巷。它也是他此生难消的梦魇。

这般清楚,到底是爱,还是恨?他到底是不清楚的。

他去拜访了老夫妇。这般突如其来的访问似乎吓到了两位老人,也可能给他们带来了不适应。乐辞看出了老人的别扭,便不再留宿,吃了饭就告别。

“嘭——”红光在他眼前跳跃,爆破声在他的耳边炸响。

小巧却充满温馨的房子霎那间变成了火的海洋。冒着危险救下两位老人和孩子,此时的他尽是狼狈,剧烈的运动让他的胸口有些钝痛,可是顾不上了。

乐辞站在逆风处的高坡,垂下眼眸。就在不远处的低地,绚烂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烧得如此彻底,倒像是谁在故意纵火。

不正常,一切都不正常。

怀里的小孩已经睡着了,还是那么一副木讷的表情,可是乐辞觉得,睡着的他,反而要比醒着的时候更多了分生气。乐辞看到,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有明显的泪痕。他紧了紧怀里的人儿,略带安抚性的轻轻拍打着。

回头,两位老人满眼惊恐和警惕地盯着乐辞。

“老人家,真是十分抱歉。”乐辞慢慢走近老人,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话:“这里离a城不远,我在a城有套房子,若不介意,您二位先暂时搬到a城住如何?”他微微欠身,散发着自己的善意。

两位老人满脸惊恐地后退。

乐辞顿住了,有些惊愕。

哦,他想起来了:他当时一发现不对劲就立刻赶到了小孩所在的客卧,孩子在哭喊着,房子的男主人不知为何瘫坐在地上,拐杖倒在一旁。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乐辞心一抽,不详的预感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来不及多想,撕下床单把孩子绑在胸前,背起男主人冲出卧室,就在他出了卧室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吊灯砸了下来,就在那根拐杖的旁边,摔了个粉碎。

乐辞看着怀里的孩子,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

你还真是个麻烦呐。

“老人家,这应不是个正常的孩子吧?”

“……”

“这孩子我会一直带在身边的,您告诉我前因后果罢。”

“……”老妇人看了乐辞许久,似乎没在他脸上看到任何不满,定了定心,慢慢开口:“我们捡到那孩子时,他就裹着条灰色的粗麻布,就在河边哭。分明是正午时分却天地无光,暗如黑夜,那时我们抱着他回家,应是哭累了睡了过去,没过多久那乌云就散了……”

“……他本是极少哭的,我们养了他一年多也只见着了三次,这后果也是越来越严重的……头一次不过是下了三天暴雨,差点淹了房子;第二次老头子为了哄他不知怎的摔断了腿……”老妇人顿了顿,眼底尽是悲伤,沉重得,压弯了腰。“第三次一开始倒没发生什么,可是——我的儿子遇了海难,尸骨无存……”

“那就是个灾星!他就不应该活着——我的儿子啊……去时还是好好的个人,就,就,没了……”一直以来沉默的老人瞪红着眼,全身颤抖,那种丧子的巨大悲痛和悔恨像巨浪一样拍打着乐辞,他完全透不过气。

他注视着孩子,沉默。

老妇人抹了抹泪,深吸一口气,又道:“后来就遇到了你,再后来——就是这样。”她望向火海,火光映红了她满布皱纹的脸。

“对不起。”乐辞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

他把他们带回了a城,一路上沉默,各怀心事,没有人打破这份沉寂。

“左昭,这两位老人就拜托你了。”他拜托自己在警局工作的学生,“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你有空就去帮我看看他们吧。”

得到的是爽快的应答和依旧阳光明朗的笑容。

那个总是捣蛋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得比他高了,考了警校做了警察,也有了担当。乐辞牵着小孩走在街上,莫名的有些惆怅。他想着左昭问他的话:“老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

什么时候?他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建筑,轻叹了口气。他又像之前走过的每一个地方一样,自说自话的和小孩介绍着周围的一切。或许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位男子带着一个小孩,踏上了旅途。

“所以老师,你这一身伤是因为这孩子吧?”小芸拍着小孩的手,抬起头问。

乐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毕竟老了,总会不小心这里碰碰那里撞撞的。”他把孩子的来历说了一遍,但没有说全,至少那些不详的故事没讲。

他摸了摸小孩柔软的头发,轻声道:

“来拍手”

“……”

“拍小手”

……

乐辞结束了旅途,他们在城南的旧图书馆住了下来。

他的学生们听闻乐辞老师在这里,陆陆续续来拜访。他是a大附中的老师,这倒没什么,只是他唯一带过的一届学生,几乎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干部。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真不算是个好老师。乐辞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由衷地笑了。

“老师你笑什么?”

“啊——我只是,觉得你们都没变啊。”

“为什么啊?”

“因为——一如既往的傻啊。”

“……”

谢谢你们,真好。

哦,当初在城南种下的桂花,今已亭亭如盖矣。

乐辞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把自己整进医院了。他有点心虚的向小芸笑着。

“老师!你还真当自己是万能的吗?你不过是在这里住了一年而已,我在急诊室已经见你4次了——”小芸看着那张苍白还在笑着的脸,越说越气:“你是想把自己搞死吗?!上次是书架突然倒下来,这次是食物中毒,那下次你还想怎么进来?”

乐辞听着自家学生开了倍速似的“教训”,有点头大。噢——那个软软萌萌的小芸呢!

“老师,你不能再养着那个小孩了。”早在乐辞第二次一身伤带着孩子来到医院时,一向敏锐的小芸就看出了不对劲。乐辞看着自家学生满是关心和质问的眼神,删删减减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乐辞轻轻拍了拍小芸的肩膀,“好了好了,小芸你去看看那孩子现在怎样了,让我睡会儿。”

她知道他又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了,挣开他的手,一脸凝重地看着他,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

可当她看到老师眼底可见的乌青,只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以自家老师的性子不到必要时刻是不会去医院的,他不喜欢医院。

小芸看到那个孩子面无表情的像个木偶娃娃一样安静地坐在儿童室时,瞬间红了眼,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你怎么还可以坐在这里,”她晃着小孩的肩膀,“老师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器官衰竭——他还不过30啊……”她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求你,给点回应吧……求求你……”

“你说话呀!笑一下也好啊!,老师每天都叫你说话,你怎么就学不会呢……”医院护士长忽然对着一小孩崩溃似的呐喊,红着眼睛,泪流满面。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上次在旧图书馆她看到了这个木偶娃娃似的小孩一直在机械地拍着手。她猛地抓起小孩的手“拍手,来拍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机械般地拍着手“你倒是拍手啊——求求你……拍手吧……”

孩子仍然木讷着脸,漆黑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前方,没有表情,没有感知,没有回应……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谁都进不去,谁也改变不了他,包括乐辞。

“手,拍手,拍小手”

停下来,不要继续了……

“来拍手”

……

三年了,城南的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再开。

乐辞还活着。

左昭在和他开玩笑时说过“老师现在去警校转一圈,凭你的身手绝对能干翻一大堆武警。”

乐辞这些年翻完了图书馆所有关于心理学,精神医学和玄学的书。他时常到各种福利机构去给那里的社工上课,他也发现了那孩子在数学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他也还是一直自说自话地同他讲周围的一切……

可是,付出的感情和精力从来不会得到回应,人总是会累的。

乐辞明显感觉到最近自己的精神已经有些病态了,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有轻微的抑郁倾向,他一直都有刻意调整自己的情绪。可是最近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它了,甚至恶化到出现中度抑郁症的症状。

他又去了趟医院,一个人。不过这次不是受了伤,而是去看望一个故人。

他站在肖奕涛床前,像老朋友一样打了声招呼:“肖校长,你还好吗?”

“你好乐辞,”肖奕涛翻了翻眼皮,“老样子,不过快了。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乐辞替他摇起床头,“我也没想到,不过来了就来了吧。”他停了停,笑了。“来送送你最后一程。”

“你还真敢说。若不是看着你这个死小子长大的,非要被你气死不可。”肖奕涛瞪了他一眼。

乐辞笑了笑没说话,拿起床头柜上洗好的苹果一口咬下,一点都不跟病号客气。

肖奕涛是a大附中的前校长,也算是乐辞的半个养父,乍一看,这父慈子孝还挺和谐。

他看着他咽气的,当他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时,他十分冷静地按了呼叫铃,打电话叫来了他真正血缘关系上的儿子,平静地离开了医院。

那天下了雨,乐辞在毫无知觉下走回了旧图书馆。四周已经糊成了一个一个的色块,光怪陆离,他像走马灯一样,看到了很多东西,有肖奕涛,有附中的学生,有城南的桂花树,还有一场欲焚尽一切的大火……

那是什么?

他感到十分温暖,像是婴儿在母亲子宫里一样,他从未有过这般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好想睡觉。

好想放松,好好睡一觉。

在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面容精致,面无表情的男孩走近。

“拍手,来,拍手”艰涩的语调。

“手,拍手”

“拍小手。”

桂花开了,闻到那浓郁的香了吗?

“……就这样,城南的旧图书馆在一场大火中被毁灭了,现在,是一间新建的新式自助书店。好了,故事讲完了。”青蛇松了松身子,“你们该回去了。”

“啊,好可惜,乐辞先生真的好厉害哦。蛇奶奶再见。”小麻雀们吱吱喳喳地飞走了。

“哦?青姨怎么忽然讲起了那个男人?”陶启向地上的青蛇伸出了手,青蛇顺势缠上了他的手腕。

“没什么,想起来就讲了,也只是讲了旧图书馆的事罢了。”

“也是,他也不介意,只是我们这些无聊的人会想太多而已——”陶启托着青蛇向城南走去,“今天我不用值班。青姨到我家坐会吧,我做了鲈鱼脍,还有我酿的桂花酒。”

青蛇在陶启手臂上蹭了蹭。

甘甜清爽的鲈鱼脍,还有十里桂香的花酿,有哪需要看上这么点麻雀肉呢?




(PS: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故事就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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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成刀

青春期盛州一场大雨,路面上都攒了积水,辅导员发消息来说停课,他没告诉陈庥。他们一如既往地从床上爬起来,陈庥起得早,叼着牙刷替他把要换的衣服扔上来,白色的泡沫从口腔里漫到脖子,划出一道亮又扎眼的线,没进领口偏低的白色背心。

他套上短袖,大声嚷嚷,说陈庥我想吃包子。

陈庥吐了牙膏沫,含糊不清地回答,去你丫的。

他嘿一声,跳下床把冰凉的手往陈庥衣服里钻,胡乱洗了把脸跟着下楼,陈庥拿着钥匙,他拽着带了钥匙的陈庥。


积水不是很深,刚到脚踝,图方面两人都穿了凉拖,贴着地面滑,水从脚丫子里穿过,有点凉。远处的学生手里都提着早点,他们起得晚,打招呼的时候难免被取笑,他不服气就会上去故意掐两句,陈庥...

青春期盛州一场大雨,路面上都攒了积水,辅导员发消息来说停课,他没告诉陈庥。他们一如既往地从床上爬起来,陈庥起得早,叼着牙刷替他把要换的衣服扔上来,白色的泡沫从口腔里漫到脖子,划出一道亮又扎眼的线,没进领口偏低的白色背心。

他套上短袖,大声嚷嚷,说陈庥我想吃包子。

陈庥吐了牙膏沫,含糊不清地回答,去你丫的。

他嘿一声,跳下床把冰凉的手往陈庥衣服里钻,胡乱洗了把脸跟着下楼,陈庥拿着钥匙,他拽着带了钥匙的陈庥。


积水不是很深,刚到脚踝,图方面两人都穿了凉拖,贴着地面滑,水从脚丫子里穿过,有点凉。远处的学生手里都提着早点,他们起得晚,打招呼的时候难免被取笑,他不服气就会上去故意掐两句,陈庥在旁边等着,偶尔看看表,提醒说包子快要没了。

他叫起来,爹娘带着一块儿问候,拉着陈庥就跑,到了食堂还是只能喝粥。寡淡的白米,飘在汤里,怎么看怎么凄惨,他撇撇嘴,说陈老板,想吃肉。

陈老板心情好,看他汪着眼泪的样子心一软,也就带着他去了。

两人又磨磨唧唧往校门口走,路过篮球场,看见几个人扭打在一团,男孩子们闹起来,把其中一个摁在地上,水花打湿了棉质的T恤,看出一点隐隐约约的肌肉。他心思一歪,蹲下捞起一把水甩在陈庥脸上,头发丝被水珠压得服帖下来,多的几滴挂在发尾,滴答一声滑落到脸上。

陈庥大骂一声娘,随即笑起来,绊着脚来摁他。

他们歪歪扭扭地滚在一起,地上的雨水浸透肌肤,掩盖皮囊下的火热。他那时候年轻,只是想和陈庥有更多的肢体接触,还不知喜欢为何物。

Huahcat发发

还会遇见吗

一晃而过又到了新年,又轮到了一轮园月着薄薄的纱雾站在一圈圈月晕中间。一个人看月亮总觉得很凄凉。

  新春热闹的气息犹如点点火苗,点亮了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气氛从这宋城每家每户的窗子里,门缝里钻出来,和家家饭桌上的年夜饭的菜香混喝在一起,温暖的填满了大街小巷。

  我站在汴京的青石板桥上,双手撑在桥的栏杆处,木然的顺着这平缓的河流发呆,风从背后吹起的长如瀑的头发,发丝飘到眼前,我猛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想起拉紧斗篷,才发觉自己一时忘了披上斗篷。无可奈何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好以免在民间的迎春庙会开始前被风吹成一座雕像。

  对于宋朝时期庙会我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向往了。商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眼花...

一晃而过又到了新年,又轮到了一轮园月着薄薄的纱雾站在一圈圈月晕中间。一个人看月亮总觉得很凄凉。

  新春热闹的气息犹如点点火苗,点亮了家家户户,热热闹闹的气氛从这宋城每家每户的窗子里,门缝里钻出来,和家家饭桌上的年夜饭的菜香混喝在一起,温暖的填满了大街小巷。

  我站在汴京的青石板桥上,双手撑在桥的栏杆处,木然的顺着这平缓的河流发呆,风从背后吹起的长如瀑的头发,发丝飘到眼前,我猛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想起拉紧斗篷,才发觉自己一时忘了披上斗篷。无可奈何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好以免在民间的迎春庙会开始前被风吹成一座雕像。

  对于宋朝时期庙会我可以说的上是十分向往了。商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眼花缭乱的民间节目,当然还有让人垂涎三尺的各种特色小吃……这些都是我在史书上百闻却没有一见的新鲜事,既然穿越到了宋朝,既来之则安之,我一定要去好好的体验一番。只可惜方应看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他,这段时间北斗星忽明忽暗,我眼皮也跳的厉害,只怕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总是不愿意承认,我确确实实为他担心。我总有种像是一脚踏空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崖的惊恐。

  害怕他忽远忽近,若离若及。若他是一场赌局,我已经堵上了我自己,我没有任何筹码,却早就舍下一切,为他孤注一掷。

  在着场爱情赌局里,我是个固执而又疯狂的赌徒。不断的以爱为名的加着筹码下着注。

  正想着,一阵不识趣的风,又卷起了醉仙阁的烤鸭的香味向我飘来。

  香!!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随之而来的……不仅是我肚子的惨叫,还有从已经冻红的鼻尖流出来的鼻涕……唉……

  “噼里啪啦——”不远处的商户开始点爆竹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耳朵,但是有按捺不住好奇心,寻声望去。

  桥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起来,总角上扎着红绳的孩童蹦蹦跳跳的牵着大人的手,笑着闹着,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念着:“爆炸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边念着边走远了……

  “千门万户曈曈日,”我抬起头,自然而然的借了下去,“总把新桃……”

  突然卡住……我背过身去,不甘心就这样忘了,又重复的嘟嘟囔囔了好几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

  “新桃……”

  “新桃……”

  “换旧符。”话音未落,我的背上边被披上了一件还带着余温的裘袄。

  甚至还有……熟悉的味道?

  我猛地转过身去,差点直直的撞入了一个男子的怀中。忙低着头往后退去,却忘了自己就是在桥栏上,再加上脚底偏偏有一块不知好歹的石头,一个不小心猝不及防的重心不稳的向后摔去,尖叫还在嗓子眼,余光瞟见了那个胖乎乎的明月似乎因为我不久就要上去和它做伴,而笑的扭曲了。完了……我还年轻……这水多冷啊……唉……天妒英才啊……

  短短几秒我的脑海里如电影一般闪过我这匆匆一生的浮光略影,但是……每个画面……都有他……

  我闭上了眼……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从我的后腰搂住了我,用力过猛的一下把我摔在的他的怀里。熟悉的龙涎香!?

  我再抬起,已是泪眼婆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喷涌而出一般。对视上的,果不其然还是那双熟悉的丹凤眼。眼神里蛮是担忧之情。

  “蠢女人。又哭了。”他皱起眉头,但是话语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戏谑。

  我不知道他这些段时间,这些月,这些天,每一天中的每一分每一秒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做的只有一件事——紧紧的抱住他,我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生怕这是一个薄如丝的易碎的梦。

  许久,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摩挲的我发丝。这时我方才意识到了我的失态。一把推开方应看,顺手解开披在身上的裘袄,用尽力气砸向方应看。

  “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你!”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说着说着,声音便渐渐的变小了。可能……他心里我连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资格都没,我红着眼眶,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居然不自主的向上抽了抽,以此来捍卫我那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吧。

  他突然愣住了,张了张口,似乎有话想说,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浮现的一抹冷笑:“我方应看,从来不需要顺应传统观念,承众人意讨众人欢喜安稳活下去。”

  随着目光流转黯淡下去。

  “你不需要承任何人的意。你就是我眼里独一无二的清朗。”我平静下来靠近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

  手停在了空中,我终究还是犹豫了。

  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但我敢肯定我爱他,我爱他和他不爱我有什么关系吗。我都看不起我自己都这种卑微低下的爱。呵。他就看得上吗。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往他脸上摩挲,一股暖流似乎从手心里暖遍了全身。

  “我会陪你在这穆天雪地里,一起到白头。”

  这一刻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忍俊不禁的噗的一声笑了:“可是现在没有雪啊。”

  话音未落。一颗烟花划过夜空,自顾自的“嘭——”的一声绽放,紧接着,一朵两朵……顷刻照亮了整个夜空,周围民众纷纷停下抬起头看着这惊艳的一幕。欢呼声,尖叫声,烟花绽放声不觉于耳。整个汴京被烟花覆上了五颜六色的光彩。

  扭头看向方应看。却正好对上他难得的温柔似水的目光:“我愿以我候府万千兵马为聘,护你万世无忧。你可愿意做我候府夫人?”

  上次我犹豫没有回答,但是这次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愿意!”我扑向了方应看,生怕他听不见在他的耳边大声的说道。

  烟花渐渐平息,周围的百姓也渐渐散去。周围的热闹声也归于夜晚的寂静。

  我突然盯着头顶未被烟花影响的明月,和方应看说:“你知道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也就是说,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后,我们还会在这里相遇,还会遇见你。”

  “我等不及这么长。我想见你。就是现在就要见到你。”他的眉目终于舒展开了,脸上的少年傲气一目了然。

  “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笑着环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痴人总是爱说痴话。”他笑着说,双手穿过裘袄,透过衣服,我能感受到他用力又小心翼翼的抱着我的力度“于你。既要朝朝暮暮,不仅要朝夕,更要长长久久。”

  我调皮的对着他的耳畔轻轻的吹气,看的出他在努力克制着痒痒,也不肯松开抱我的手。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也就是说,”

  “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后,我们还会在这里相遇,还会遇见你。”我顿了顿。

  “依然会爱上你。”

  他就是那个看了我一眼,我翻山越岭,平海洋也要去见的意中人。

  这一路走来误会不少,争执不少,互相伤害,互相舔舐伤口。又学着用自己的单薄身躯保护着对方。在每一幕里,我们已经爱上了对方。我们不是害怕分离,只是害怕不告而别。可是在这段旅途中的不告而别确实不少,我能接受所有人的不告而别。但是独独不能接受明白了解原谅放下的就是他的不告而别。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难平的不是人心,而是不告而别痴人心。

  “我也是……”

  今晚的月亮,还是那么凄凉。

麦克斯韦方程

【黎】「0」楔子·千年「2」

  祭坛边上并没有就此空悬。很快就有人来替代了少女的位置。

  那是一个高挑的少年。

 


  少年套着一件黑袍。

  更准确的说,他只是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大码运动服,亲妈绝对不允许穿的那种。巨大的衣服把少年从脖颈到胯骨之间的躯干包得严严实实,少年一米八七的身高在它面前竟显得有些矮小。下身倒是意外地正常,黑色运动裤加某知名品牌的运动鞋,那张扬跋扈的色块彰显着它不菲的身价。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外套不小心买大了的普通男孩,喜欢运动,似乎还有些叛逆,不听妈妈的话。

  他应该出现在一间教室的后排,在午后的阳光下为了一道压轴题冥...

  祭坛边上并没有就此空悬。很快就有人来替代了少女的位置。

  那是一个高挑的少年。

 


  少年套着一件黑袍。

  更准确的说,他只是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大码运动服,亲妈绝对不允许穿的那种。巨大的衣服把少年从脖颈到胯骨之间的躯干包得严严实实,少年一米八七的身高在它面前竟显得有些矮小。下身倒是意外地正常,黑色运动裤加某知名品牌的运动鞋,那张扬跋扈的色块彰显着它不菲的身价。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外套不小心买大了的普通男孩,喜欢运动,似乎还有些叛逆,不听妈妈的话。

  他应该出现在一间教室的后排,在午后的阳光下为了一道压轴题冥思苦想;他也可以出现在红色跑道或者绿色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不负韶华。

  可他已经离开那个阳光普照的世界很久很久了。


 

 

  少年的相貌不丑,甚至可以说是很漂亮。

  他有着一双色泽纯正的黑瞳,清澈得就像山间的泉。低垂的睫毛很长,在那张极具东方特色的脸上扫下两道淡墨,很容易让人想到“眉目如画”之类的词汇。从外表上看他正处于青春期,薄唇上方已有了些微的小绒毛,但这并不影响那张脸的美观度,反而增加了一丝真实性——与躺在祭坛上那具已经超脱了性别,美丽到不真实的躯体相比,少年就是那凡间的英俊少年,真实存在,只是可望而不可及。

  单看样貌,少年确实人畜无害。

  可在与这看似未成年的家伙交手时,但凡这么想的,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我曾经发誓过,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定要追遍天涯海角来为您复仇。」

  「她说,她不信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真巧,我也不信。」

  「为了换您回来,我们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啊,虽然马上就可以直接对您说,但您也知道您的大弟子的脾气吧?所以我提前对您说了哦。」

  「欢迎重返世界,我的师尊。」

  「我们一直都在。」


疏影好想吃肉

“你走的道不是我要寻的道。”

我听见自己声音道:“废我修行,让我离开,我便不做你徒弟,我要寻的道,我自为天下人去寻,从此生死亦可悲欢也罢,只管是两不相干。”

我要的,可不是为你的修行。

他慈悲的看着我,悲悯的唇角掀起一个略显凉薄的弧度。

你既叛我宗门法,如何重走他人路?

他叹息道:“何不换副皮囊,从头来过,一身修行,交于尘土,便当是你还给我罢。”

“你不怪我?”

我抬头看他,他依旧端坐在那佛光之中,庄重又圣洁,嘴角弯起的弧度,也是一丝不苟的悲悯。

“我道慈悲,万物可存。”

他嘴角弯弯,像是在笑,又仿佛叹息一般,吐出一串圆润的咒语,我的四肢百骸弥漫出一股死亡的气息,皮肉...

“你走的道不是我要寻的道。”

我听见自己声音道:“废我修行,让我离开,我便不做你徒弟,我要寻的道,我自为天下人去寻,从此生死亦可悲欢也罢,只管是两不相干。”

我要的,可不是为你的修行。

他慈悲的看着我,悲悯的唇角掀起一个略显凉薄的弧度。

你既叛我宗门法,如何重走他人路?

他叹息道:“何不换副皮囊,从头来过,一身修行,交于尘土,便当是你还给我罢。”

“你不怪我?”

我抬头看他,他依旧端坐在那佛光之中,庄重又圣洁,嘴角弯起的弧度,也是一丝不苟的悲悯。

“我道慈悲,万物可存。”

他嘴角弯弯,像是在笑,又仿佛叹息一般,吐出一串圆润的咒语,我的四肢百骸弥漫出一股死亡的气息,皮肉全都干瘪,连骨架都腐烂开去。

我的师妹垂首站在一旁,不悲不喜,不惊不怒,我知道,我要走的路,与师傅不同,与师妹也不同,师妹的慈悲与他一脉相承,换句话说,她才是师傅最理想的继承者。

我便这样在他们面前死去。

我亦将在他们面前新生。

在来生,在梦里,在正道。

“不罚他吗?”

师妹眉眼弯弯,慈悲纯净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个纯洁如莲花般的微笑。

“已经罚过了。”

师傅轻飘飘的,连眉眼都不曾动弹一下。

“那身修为?”

师妹温和纯净的面容上没有一点波动,她笑的缱绻,又从骨子里渗透出无法抑制的淡漠来:“对师兄而言,这恐怕算不了什么。”

师傅只是一笑:“我佛慈悲。”





对一个不听话的人最大的惩罚,不就是让他变得比谁都听话?

让他只知道叩首,只知道称臣,只知道求生,只知道念佛。

这不就,再也说不出第二个不字了?





我转世了,我进了轮回,我忘了前尘。

我走上了,我今生想要走的道。

我遇见了我的徒弟,我对他念着唵玛尼叭咪吽,我看他伏地痛哭,看他疼的打滚,看他桀骜不驯,看他折断傲骨。

我和他们,仿佛也没什么两样。

这辈子,我成了他们的样子。

我在我的路上走到了头,我走过了我心中的道义,我终于,也在我所求的正道上有了结果。

我到了地方。

在那之前,我不曾见过师傅,只零零碎碎的见过几次我那悲悯温柔的师妹,她驾着祥云前来看我,温和又悲悯的轻声道:“前世,我本该唤你一声师兄。

可我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终于见到了我的道。

悲悯如雷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双透过上千年的风霜而未老的双眸温和慈悲的照到我的脸上,他笑了,一如前世那般。

玄奘,你已功德圆满,我佛慈悲,允你进入雷音,求得佛法,以全正道。”

而我恭敬谦卑的叩首在地,道:“多谢佛祖。”


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湾里月

絮果

2019年夏天,我辞去了北城医院的护士工作,前往汝南市照顾生病的母亲。

临走前,我整理打扫北城房子里的东西时,在储物阁楼的废弃隔层里,发现了一本古书。

三年前,北城发生了世所罕见的大地震。大自然的力量难以抗衡,一座城市的倾覆,数万家庭的分崩离析,只是在那短短几秒之间。

我在这场地震过后,醒来时,便失去了部分记忆。

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拼命的想,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是我不小心忘了一个人,还是我只是做了个梦。

看到这本古书时,我有些意外,封皮用繁体字写着三个大字:见闻录。

笔锋苍劲有力,行云流水间显见写就者的凌厉大气。

像是记忆急切地想冲破大脑的禁锢,我迫切的想要回忆起一些事情。想的久...

2019年夏天,我辞去了北城医院的护士工作,前往汝南市照顾生病的母亲。

临走前,我整理打扫北城房子里的东西时,在储物阁楼的废弃隔层里,发现了一本古书。

三年前,北城发生了世所罕见的大地震。大自然的力量难以抗衡,一座城市的倾覆,数万家庭的分崩离析,只是在那短短几秒之间。

我在这场地震过后,醒来时,便失去了部分记忆。

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拼命的想,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是我不小心忘了一个人,还是我只是做了个梦。

看到这本古书时,我有些意外,封皮用繁体字写着三个大字:见闻录。

笔锋苍劲有力,行云流水间显见写就者的凌厉大气。

像是记忆急切地想冲破大脑的禁锢,我迫切的想要回忆起一些事情。想的久了,头疼欲裂,我终于支撑不住,停下心里的那股冲动,缓缓抚平心绪。

————

我穿越到大昭这个完全陌生的朝代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北城那场大地震后,我恢复意识醒来时,正在皇宫中宫女太监所居的内务府。

我穿越成了一个一等药膳宫女,不知是天意安排还是怎的,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母亲,从前我特意学习了许多药膳制法,也算派上了用场。又因着人微言轻,身份并没有被掌事姑姑怀疑,在宫中暂时安定下来。

我没有执拗于自己的穿越缘由,既来之则安之,大梦一场既起于此罢。

————

因缘巧合的际会,我制的一道葱枣汤被摆上当今圣上的饭桌,据说陛下尝过觉得还可入口。

听小宫女们私下闲语,说陛下自小从做太子起便身体孱弱,又因着经过了夺嫡等种种阴谋的险象环生,饮食药膳上是万般忌口,马虎不得的。

他的一句尚可入口,对我这样的身份来说便是莫大荣光。

我开始专心负责陛下的药膳。

有时宫人来传,说陛下脾性不和,我便给他做鲜藕粥。早早晨起,取新鲜的嫩莲藕,淘米过水,慢火熬足几个时辰。

有时,陛下咳疾又犯,我便取杏仁雪梨给他制碗甜汤。

正值夏日里,解暑的各式凉糕汤羹我也信手拈来。

陛下总爱吃甜的,我得想许多路子让味道可口又可助益于陛下的身体。

爱吃甜的?

有时我也很奇怪,这些药膳我像是做了千千万万遍,陛下的口味我也像是熟门熟路,从开始便已然参透的样子。

我明明没有见过他……却总有一见定会如故的感觉。

我身份到底低微,入宫月余还没有见过陛下,我却在暗暗期待。

不似寻常宫女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期待,我可能只是想看看陛下,是显贵的天子,也是让我产生不一样思绪的人。

————

入宫的第二个月,陛下身边的掌事太监突至药膳局,传召,宣我进谏。

我记不清当时大抵是什么心情,只觉得丝丝柔意从心口泛起,慢慢暖了我对这深宫的陌生愁苦。

“别怕,抬起头来。”陛下轻声说。仿佛怕惊扰了这时光,他声音温柔清润。

我跪在殿下,呆愣愣抬起头来。

仿佛是一场美梦的开始,仿佛时光就此停驻。

他问我的名字。

“回陛下,奴婢贱名,姜舒桐。”

他轻笑,声音如沐春风般传入我耳:“是寓快乐无忧?”

“是寓快乐无忧。”

我的话有未尽之言。

从前种种皆有因有果,从此往后,从我见他的第一次起,仿佛这张脸在脑中早已印的很深很深,我的快乐无忧便有了缘由。

因为陛下,我在完全这陌生的世界,开始有了些许慰藉。

————

我开始亲自负责为陛下送每日药膳至长乐宫,直至陛下晚膳用毕才返回内务府。

陛下开始对于药膳是来者不拒,后来也渐渐添了几分真性情,有时和我抱怨蜜饯放的不够多,有时和我诉苦说今日的葱枣汤不够甜。

我忍不住轻笑:“陛下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他耍着无赖:“舒舒若不信,便自己来尝。”

我一震,一些不愉快的记忆浮现,慌忙跪下:“陛下万万不敢这样唤奴婢。”

他缓缓放下盛汤羹的碗,眼神晦暗:“若是朕偏要叫呢?”

我只得答:“陛下待奴婢已然照抚良多,奴婢不甚感激,可宫中……宫中已经流言四起,奴婢是怕污了陛下的尊耳。”

他仿佛没有受到我所言语的影响,:“舒舒,你在朕身边,已经快两个月了吧。”

“回陛下,是。”已经快两个月了,我日日看他,日日想他,日日梦他。

“那舒舒可曾因流言而受到伤害?”

我一怔,答:“未曾。”

“朕以为,舒舒不会在意这些,宫中流言从来不曾断绝,朕待舒舒,如知己,如良友。”

我抬头望他,看他眼神坚定,眼里盛满了我。

我心里疑惑:“是因为奴婢的药膳做的尚可入口吗?”

陛下似是没有料想到我的问题,只掩藏般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总觉得那日陛下似乎还有话没有同我说。

————

中秋晚宴结束后,陛下换了便装偷偷带我出宫。

中秋佳节,京城格外繁华热闹,夜半十分仍旧万人空巷。

我们如寻常百姓一般游走在街市上,陛下的糖瘾又犯了,还假意问我:“舒舒,想吃糖葫芦吗?”

我微微嗔笑“明明是公子自己嘴馋!倒问起我来了。”

出宫以后,我们便不再是天子与奴婢,不再以尊卑之礼相称。

他眉头一舒,声音爽朗:“是我错了,忘记舒舒不爱吃甜食,那舒舒可否愿意帮我付个糖葫芦钱。”

我胆子大起来,调侃他:“啧啧啧,看公子这一身显派行头,原来身上没揣银两呀。”

我边说边把荷包牢牢攥住,一溜烟往远处跑去。

光影掠过,我提着裙摆轻快地穿梭在人群之间,他也不恼,只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脸上浮现着毫无防备的笑意。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现世美好。

我跑累了,忽地在他面前站定。从袖口拿出裹着牛皮纸的糖葫芦,献宝似的给他。

他诧异:“何时买的?”

我有些得意:“笨蛋,自然是你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嘛!”

他无奈一笑,薄唇微张,咬起了糖葫芦。

不知怎的,明明每日都在看他吃东西,可今日的他似乎有些不同于深宫里的帝王模样,在我面前单纯的像个孩子,我有些看呆了。

他注意到我的神色:“舒舒在瞧什么?”

我脸一红:“啊,没什么……公子嘴角沾了糖粒儿。”

说罢我不加思索地便拿出手帕准备帮他擦拭。

他轻轻攥住我的手,眼神蒙上一层复杂的情意:“舒舒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我慌忙挣来,掩饰般抬头瞧着月亮:“今天的月亮……月亮真圆。就是有些冷。”夏日里还好,到秋日我便察觉身体发寒,想来是夜里风凉的缘故吧。

他拂开披风,将我缓缓拉入他的怀抱,用披风紧紧裹住。

暖意将我全身包围。

那夜,月圆之夜,月亮越升越高,俯视着大地,把光辉挥洒,像是细细地编织着一个幽雅迷离的梦境,月光将他温柔的眼神照的格外发亮,他注视着我,像看一件珍宝。

————

一日午后,我一时兴起想给他煮菱角红枣粥,他便陪我一起在偏殿院中剥菱角,我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一位君王愿意屈尊降位,陪我做着这些寻常之事。

我忽然停下手头的事,问他:“陛下,你相信一见倾心吗?”

“朕信,自第一次见到你,便开始相信了。”

我和他缓缓对视,忽的两人皆会心一笑。

“我也是。”

————

陛下初登基,后宫虚置,一位嫔妃都没有。

到了冬日里,陛下开始寻找一个合适的身份想安排给我,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他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更为我费了多大心力。

我没有十足十的把握,那几日过得分外不安稳。

他没有说什么,每日照例暖着我冰凉的手,不时嘱托宫人送来汤婆子,想抚慰我的愁绪。

天气愈发冷起来,我心里开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秋日里不曾察觉,到了冬日,我愈来愈冷,他身体虽有些虚弱,可身上温度比我高出许多,我有时窝在他怀里一整天都不愿出来。久到陛下的手臂发僵,他也不远放开。

我没有精力再制药膳了,厨房虽时常生火,可毕竟是下人待的地方,不会有炉子取暖,温度还是偏低。

陛下仔细询问了太医,太医们乌泱泱跪在殿中,皆说没有病因,无从医治。

————

初雪的时候,我的身体如坠冰窖,被他紧紧搂着都没有一点温度。他的眉心紧皱,接连几日不曾舒展。

我抬手想要抚平,发觉手指已然僵硬的不成样子。

我想试图缓和忧愁的气氛,看向窗外的一片雪色,白梅与红梅交织着。

“本来还想和陛下一起打雪仗呢,你不知道吧,我捏的雪人可传神了。”

他声音低哑,压抑着道“舒舒,春天的时候,桃花便开了,你记不记得朕说过要帮你化桃花妆的。”

我眼角微微湿润:“自然记得,待春日的时候,我研磨桃花制胭脂,然后陛下帮我贴花钿,要最美的那朵花做的花钿。”

他语气带着哭腔:“那舒舒要食言了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的陛下,只得道:“陛下最像小孩子了,什么话都要当真。”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舒舒,你的身份我都安排好了,你做朕的皇后,朕只要你,朕求你,多陪陪朕,再多陪陪朕。”

他的泪滴在我的脸上,我扯动着嘴角,忍着心口呼之欲出的悲怆,缓缓开口:“陛下,舒舒暂时不能陪陛下了,陛下以后,药膳要日日吃知道吗,陛下就是小孩子心性,以后少吃些蜜饯和糖,我把药膳房子给了掌事姑姑,她会栽培人手为陛下继续做药膳的。”

“舒舒,舒舒,求你,求你……”

我意识渐渐模糊,手无力的垂下,已经听不到他唤我的声音了。

我的陛下,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场美梦,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无忧。

————

意识回笼时,我听到了医院里呼吸机滴滴的声音。

“舒舒,舒舒……”

是我妈妈的声音,是妈妈在叫我,我回来了吗?

那场地震,那场地震……

我忘了些什么呢,为什么……我的心像是被掰碎一般的痛。

————

2019年夏天,临去汝南市之前,我翻开了那本古书。

书中的字迹有些模糊不清,倒还可以辨认。

原来是一位帝王的起居见闻录,说穿了,也就是古代版的帝王日记,扉页还写着大昭元年,昭平帝书。

我指尖微微颤抖,翻开了书,开始是不过是新帝登基后寻常的一些琐碎日常。

直到……

————

六月初一,今日的药膳不错,做药膳的宫人终于知道给朕放糖了。这葱枣汤甚合朕的心意。

五月初二,今日是嫩藕粥,不够甜,但是朕能察觉出这是用新鲜的莲叶水熬的,从前这些宫人都爱偷懒,怎的最近愿意晨起取水了。

六月初五,今日是雪梨汤,朕很满意,就该这样打死卖甜罐子一样的给朕做药膳。

六月初十:今日是红枣银耳羹,最近倒皆是朕爱吃的膳食。

六月十一:今日是党参鸡汤……

六月十五:今日是红枣枸杞水……

六月廿三,朕想见见这个做药膳的宫人,朕定要重重嘉赏他。

我越看越想笑,看不出来,这位皇帝的日记还挺可爱的。

六月廿五,朕见到了给朕做药膳的宫女,朕看到她的第一眼,便知道何谓世人所说的一见倾心。

她说她叫舒桐,朕想护她一世快乐无忧。

六月初十,舒舒似乎不喜欢朕叫她舒舒,朕怕吓着她,朕只说待她如知己。

朕其实,很喜欢很喜欢舒舒。

朕不喜欢做皇帝,因为做皇帝,连爱吃甜食都要克制。

那些上书的臭老头子们不知道,正是因为做皇帝太苦太累,要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京城一辈子,朕只是想吃点甜的缓解心里的苦罢了。

舒舒最懂朕,最了解朕,是她做的吃食,让朕感觉到了幸福。

八月十五,朕第一次将舒舒紧紧抱在怀里,那日,她的笑颜似桃花盛放在春日,周围一切种种,皆失了颜色。

朕见惯了满月,可在那夜,朕第一次渴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九月初二,舒舒说她对朕的心意亦如朕。朕面上不显,心里却欣喜坏了。

朕有了舒舒,从前甜食是朕所最爱,以后便是舒舒了。

十月里,舒舒身体愈发冷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计可施。我只得搂紧她一点,再紧一点。

初雪那一日,阳光把雪地照的更显晶莹。

舒舒的脸苍白的不成样子。

朕还有许多话没同她说。

朕想春日里和她赏百花,一同酿甜果酒;到了夏日,和她一同去清凉台避暑,舒舒做的绿豆汤一定很好喝,朕要放许多许多的冰糖;秋日里,朕想和舒舒一同微服出巡,带舒舒去汝南,她说她很向往那个地方;冬日,朕会日日把舒舒搂在怀里,再也不想放开她……

朕终其一生,自问没有对不起百姓,没有对不起天下。

朕只是对不起舒舒,朕还有许多许多事,来不及同她做。

我的舒舒,朕许诺的一世快乐无忧,朕没有做到。

不要怪朕,不要怪朕……

————

2019年的夏天某日,在北城的旧房子里,我抱着一本旧书,泪雨滂沱。



我在寻找一个人。

——

从北城到汝南市,途径16个城市,每日高铁往返车次20列,飞机往返趟次48次。

我穿梭在两个城市之中的大街小巷,走过万千烟火,经历人情冷暖。

看过北城的种种繁华,八街九陌,也看过汝南市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我在寻找一个人。

我记不清她的相貌,记不清她的声音。

但我知道,一个人与一个人的命中注定,一世与一世的相伴相守。

姻缘絮果,皆是定数。

自我记事起,我的记忆里总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影绰绰,我看不真切。

渐渐地,我开始对这个背影有了执念,我想要找到这个背影,找到这个女孩儿。

至今……我算不清多少个时日,我把北城与汝南市都快要走遍,还是没有那个背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

…………

2019年夏天,我飞去汝南市。

来往箱子里左右不过是放一些衣物,现在,里面多了一本旧书。

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我终于可以得闲,好好逛一逛这座以厚朴古蕴而文明的城市。

静谧的风拂遍整个汝南,整座城市散发着宁静致远的清新之气。

母亲自小便在汝南市长大,一直体味着地地道道的水乡文化。后来虽然嫁去北城,但骨子里仍然柔婉,宁静。

我看着母亲,心里便静了很多。

自从看过那本古书,我心里的悲怆一直挥散不去。我缺失的记忆被顺利唤起,我应该是欣慰的。

可是想起他……我心里就像被砸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我走之后,他有没有按时吃饭,咳疾有没有再犯,头疼的毛病好些了没有,还是不是总爱馋些甜食……

我在的时候把他耳朵唠叨的都快起茧子了,他有时候不爱听,便把我的嘴封住。

我有时在想,以后漫长的人生,还会不会再有一个他,趁我不备的时候偷偷吃甜食,然后笑着把我搂住,一个劲儿地叫着‘舒舒’,哄我不要生气。

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把舒舒唤的那样好听。

母亲似乎看出了我最近有些魂不守舍,主动劝我要不要走一走,散散心。

再找不出别的排解心绪的办法了,我便应允。

走在小镇里,踏上青石板,这些石板被自然的拼放在了一起,蜿蜒曲折没有止境。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切都变得纯净起来。

走走停停,一家名叫‘花溪畔’的糕点铺映入眼帘。

名字倒是别致风雅,就是不知糕点味道如何。

仿佛是被一股莫名的磁力吸引,我把纸伞合起,走进了这家店铺。

老板看我进来,冲我张罗:“姑娘,想来点什么糕点呢?”

我一眼扫过柜台,注意到了边上摆着的红枣芡实糕。

从前,他最爱吃红枣芡实糕的……

我还没开口,旁边一道清冽温润的声音响起。

“老板,给我来些红枣芡实糕,另外再来半斤红豆酥。”

我倏然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柜台里的糕点,眼神透露着一丝孩子气的渴望。

一定馋坏了吧,我想。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转过头看向我。

我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此刻里面盛满了我,细密温柔。

——

那日,我实在嘴馋得厉害,去了汝南市某个小镇里的一家糕点铺买芡实糕。

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儿。

哪里哪里都奇怪,直直的盯着我瞧,也不说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带着几分委屈。

太奇怪了,她把我的心都哭化了。

我的脚开始不听使唤,向她走近了几步。

手也仿佛有了自我意识,抬起来,轻轻拭去了她脸颊的泪。

“舒舒,别哭,我在。”

一切一切都很奇怪,没有原因,没有预想,但我明白,我终于遇到了那个记忆里的背影。

她猛地扑向我,将我抱个满怀。

我慢慢舒展了一下僵直的身体,也紧紧拥紧她。

糕点铺的老板仿佛并不很意外。

也是,哪里有那么多悲伤与阴暗,在这样动人的地方,总有些温柔的故事。

有一日,我闲来无事,在家用烤箱给他做红豆酥。

他在我背后轻轻环抱住我,弯腰将头搁在我的肩上。

“舒舒,气味好香啊。要不我先尝一块?”他期待道。

“不行,还没做好呢。”我把他凑过来的脸拨开。

他使坏开口:“那我先尝些什么好呢……不如,先尝舒舒?”

“你又闹我,唔……”

世间温柔,大抵如此。

安静

【博君一肖】王总为什么不怕辣眼睛 · 下篇 (甜)

6. 开心是因为可以见到什么?


  自打肖战进了公司,王一博就习惯上班的时候从设计部兜远路进办公室。毕竟作为公司老大,他每天要过目很多辣眼睛的设计稿、企划案和报表,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为了他幼小心灵的健康,他必须充分利用自己的洗眼神器。所以有事没事他就去设计部绕一圈,经常被他发现肖战加班加点的干活。有次还被他撞到孙纯纯让肖战去帮同事拿外卖、领快递,孙纯纯大言不惭:“反正你以前就是送外卖的,做点本职工作也没什么对吧?”王一博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就怼回去:“你以前还学过茶道呢,往后让你帮大家泡茶泡咖啡应该也没什么对吧?”...


6. 开心是因为可以见到什么?

 

  自打肖战进了公司,王一博就习惯上班的时候从设计部兜远路进办公室。毕竟作为公司老大,他每天要过目很多辣眼睛的设计稿、企划案和报表,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为了他幼小心灵的健康,他必须充分利用自己的洗眼神器。所以有事没事他就去设计部绕一圈,经常被他发现肖战加班加点的干活。有次还被他撞到孙纯纯让肖战去帮同事拿外卖、领快递,孙纯纯大言不惭:“反正你以前就是送外卖的,做点本职工作也没什么对吧?”王一博气不打一处来,当场就怼回去:“你以前还学过茶道呢,往后让你帮大家泡茶泡咖啡应该也没什么对吧?”

 

  他不知道肖战的处境是因此变好了还是更坏了,他不想让大家觉得肖战是走后门得到这份工作的,所以也不太好插手设计部的事情。只是仍旧看见肖战经常加班,两人的视线每每相交,肖战总是会对他笑得真诚又礼貌,他有时候会走过去问:“你怎么还不回家?”

 

  肖战一般都回答:“甲方提了一些意见,需要抓紧改了重发。”

 

  “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加班?”

 

  “赵姐和鹏哥家里孩子都小,小陈和莹莹要陪男朋友,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多做一点呗。”

 

  王一博给逗笑了,“单身狗是原罪呗?那你也快找个女朋友吧,省得天天加班。”

 

  肖战看着他,说:“您不也经常加班吗?”

 

  “公司是我的,我加班那是为了自己,为了被封掉信用卡的时候不喝西北风。你加不加班都拿那么多,干嘛这么辛苦?”

 

  肖战垂下头,淡淡回答:“我加班也是为了自己。”

 

  王一博笑道:“你怎么好像还很开心似的?”

 

  肖战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话,他没听清,“你说什么?开心是因为可以见到什么?”

 

  肖战指了指窗外,“夜景,开心是因为可以见到城市的夜景。”

 

  “你家在西半球吗?回家就是白天了吗?”王一博感叹道:“肖战啊肖战,我看你加班加的脑子瓦特了,赶紧去谈恋爱吧大哥,老大不小的了!”

 

7. 你多久没加过班了?

 

  没过多久肖战好像真的恋爱了。

  

  当时公司参加了一个平面广告创意大赛,设计部送了三件作品上去,其中一件得了一等奖,让王一博的公司在业界赚足了风头和关注度,而那件作品的作者,正是肖战。

 

  而肖战作为初出茅庐的设计师助理,在圈内身名鹊起,偏偏他又长得这么好,吸引了无数未婚少女的关注。王一博在茶水间里听到八卦,说财务部的谁谁谁追肖战追了半个月,终于功德圆满,肖战已经请她吃过两次饭,还看了一次电影。

 

  王一博闷闷的想,怪不得最近都看不到肖战加班了。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照例会绕道设计部,但属于肖战的格子间再也没有亮过灯。

 

  而肖战也几乎不再对他笑了,即使白天在公司里遇到,肖战也只是点点头,神色恭敬却疏远,仿佛他又回到了那间餐厅,而肖战仍旧只是服务生而已。

 

  王一博非常郁闷,他觉得眼睛疼,洗眼神器离家出走了,他眼睛还能舒服吗?心灵的窗户还能明亮吗?幼小的心灵还能健康吗?他不过就是想看肖战对自己笑而已,过分吗?

 

  他把肖战叫到办公室,对其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你最近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我很不满意。当初入职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会努力工作,不会让我失望,现在我很失望!”

 

  肖战十分莫名,“我是哪件案子没做好吗?还是被客户投诉了?”

 

  “……没有投诉也不能证明你做得好吧?”

 

  “那您能详细说说我哪里没做好吗?”

 

  他板着脸,“你多久没加过班了?”

 

  肖战震惊了一秒钟,很快辩解道:“可是最近没有什么需要加班的啊!”

 

  “是吗?”王一博哼了一声,“我看是肖设计师忙着陪恋爱约会,没时间加班了吧!”

 

  肖战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语气淡漠:“不是您催我去谈恋爱的吗?”

 

  “我那是……”他被噎住,恼羞成怒,“我让你去你就去,你还挺听话!那我现在跟你说不准谈恋爱,你会去分手吗?会吗?!”

 

  “我没有谈恋爱。”

 

  他一怔,“什么……?”

 

  “我没有跟谁谈恋爱。我答应过外婆,只会跟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只会带真心喜欢的人回去看她。我有喜欢的人,虽然他给过我忠告,但我还是喜欢他。我知道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但我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将就。”肖战静静看他发呆,片刻后又冷冷开口:“王总没其他事的话,我可以回去工作了吗?”

 

  “可是,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对我笑了呢?

 

  王一博没能问出口。

 

 

8. 如果有更好的去处……

 

  圣诞节期间王一博去参加了一个业界的广告人峰会,会场上遇到头号竞争对手“晴画设计”的杨总。杨总比他大将近十岁,是正儿八经的白手起家,最看不上他这种富二代,两个人以前见面连手都不握。偏偏这次主动过来与他攀谈,开口就说:“你们公司那个肖战,还真是不错。我看过他的作品,可以用清新脱俗来形容。”

 

  肖战何止作品清新脱俗?王一博得意地笑了笑,“您过奖了。”

 

  “但他在你那里,只是个设计师助理?”

 

  王一博咳嗽了一声,说:“年后我会给他升职的。”

 

  “升为设计师吗?”杨总用暴殄天物的眼神看着他,“真不知道你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宁愿在你那里当助理都不来我这做总监。”

 

  王一博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杨总表情坦然,说:“我找他聊过,给了他一份年薪五十万的offer,整个设计部交给他管理,他想接什么案子就接什么案子,有绝对的自由。我也做过设计师,这一点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有时候比薪水还重要。但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在你那月薪多少?六千还是八千?”杨总摇了摇头,仿佛难以置信,“他是不是家产上亿所以完全不care收入?还是说,他喜欢给人端茶倒水多过做设计?”

 

  不是,他是为了给外婆买助听器、为了过年多给家里寄点钱会边学习边打两份工的服务生和外卖小哥。他是为了得到做设计的机会心甘情愿帮同事端茶倒水拿外卖取快递的设计师助理。

 

  王一博等不到圣诞假期结束,回家就给肖战打电话,劈头就问:“晴画给offer你为什么不接?”

 

  肖战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我目前没有换工作的计划。”

 

  “你傻呀你?五十万的offer,你可以给你外婆买多少助听器啊!”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人家直接给了你设计总监的位置,你不满意?你宁愿在我这里做个小助理?宁愿天天被孙纯纯欺负?”

 

  肖战反问道:“您很希望我去对家公司吗?”

 

  “我……”不希望,不希望,你不要去,就留在我身边,让我天天都可以看见你,我的眼睛需要你,我的心灵需要你……王一博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弱而无力,“我动不了孙纯纯,你在我这里,永远也出不了头。如果有更好的去处可以帮你实现理想,为什么不去?”

 

 

9. 肖战呢?

 

  节后上班第一天王一博就要去北京出差,那一周帝都的天气都很不给王总面子,雾霾指数爆表,他一直戴着口罩,嗓子倒还好,就是辣眼睛。这让他格外想念他的洗眼神器,不要等到年后了,回去就给肖战升职加薪,年终奖也要给个大的,他暗暗发誓,保护洗眼神器,就是保护清澈明亮的眼睛,就是保护帅气逼人的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出差结束,因为飞机晚点导致他半夜才到,第二天上班就晚去了两个小时。他照例从设计部绕路,却没有看见肖战,他走近了两步,发现格子间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推开了孙纯纯办公室大门,孙纯纯被吓了一跳,皱眉道:“王总,您不会先敲门吗?”

 

  “肖战呢?”

 

  孙纯纯愣了一下,才说:“辞职了啊。”

 

  “辞职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什么时候辞的我怎么不知道?!”

 

  “圣诞节当天他就给我打电话说要辞职,辞职信是节后第一天上班交的。他还没过试用期,辞职只需要提前三天通知就行了,所以三天后他就走了。”

  

  “你怎么,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孙纯纯奇了怪了,“一个设计师助理辞职,还需要惊动王总吗?我怎么不知道公司有这个规矩。”见他一脸灰败,又嗤笑道:“人家要去晴画当总监了,辞职不是很正常吗?”

 

  是啊,肖战要去对家公司了,还是被他亲手推走的……他当时在想什么啊?脑子里是不是有水需要控一控?

 

  孙纯纯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辞职信他也给了你一封,我放在你桌上了。”

 

  信是电脑打印的,无非就是那几句套话。王一博根本不想打开,但他发现信纸背面还有手写字的痕迹,是很工整的字体,就和肖战这个人一样,乐观、正直、安静。

 

  “加班觉得开心是因为可以看见你,不想换工作也是一样的原因。我知道这份喜欢不会有结果,但还是很想告诉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可爱、最好的人,希望你每天都笑,祝福你天天开心。”

 

 

10. 不允许拒绝

 

  王一博在晴画工作室大堂只坐了两分钟,杨总就出来了,看着他一脸好奇,“稀客啊,王总找我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我不找你,我找肖战。”

 

  杨总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肖战啊,他还没正式入职,不过王总别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他合同已经签了,绝对不可能再跟你回去……”男人刻意停顿了一下,缓缓接上,“……做什么小助理。”

 

  王一博面无表情地问:“麻烦杨总把他联系方式告诉我。”

 

  “你怎么会没有他电话?”

 

  “他换号了。”

 

  杨总遗憾地撇了撇嘴,“抱歉,公司有规定,不能随意向外人透露员工信息。”末了又语重心长地劝他:“何必呢?人家去意已决,你现在才想起来挽留是不是太晚了?”

 

  “我不是要让他跟我回去,实话告诉你,是我让他接你offer的,因为我给不了他这样的待遇,他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最大程度展现自己的才华。”

 

  杨总表情玩味,似乎正试图判断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而王一博难得在外人面前如此低身下气:“我只是想跟他说几句话,所以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他的号码?”

 

   他拿到了号码,但肖战没有接电话。他想再打一遍,却临时决定发短信说。

 

  “你上次给我的那幅画我特别喜欢,我框起来挂在家里了,再给我画一幅吧,我想放办公室。只要展现出我百分之九十的帅气就可以了。等你画好联系我,不允许拒绝。”

 

  等了半分钟,他又改了主意。

 

  “算了还是先约好时间,反正你还没入职,现在一定很闲。三天差不多能画完对不对?三天后我去你住处找你。”

 

 

11. 幼小的心灵刚刚对我发出了指令

 

  肖战租住在外环以外,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目测不超过四十平,放上必备的家具,几乎没剩多少空间。但收拾的非常整洁干净,亦无多余的装饰。书桌上放着那张他指定的人物速写,画里的他依然在笑,不过这次是一张侧脸。

 

  王一博拿起画就啧啧感叹:“画得真好,我的帅气果然不分角度。”

 

  肖战看上去早已习惯他的自吹自擂,只是笑了笑,说:“时间有点紧,细节上来不及加工,您不介意就好。”

 

  他把画小心卷起来系好,随口道:“你可以叫我一博。”

 

  肖战怔忡地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仿佛很不自在,他又说:“你的辞职信我看了,正反面都看了。”

 

  肖战的耳朵迅速映出窗外晚霞的颜色,手足无措地解释:“那个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我主要是想感谢您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

 

  他没有笑,“你过年回家么?”

 

  话题转换太快,肖战有点懵懵的,“回啊……”

 

  “你老家在重庆对不对?”

 

  “嗯。”

 

  “好巧哦,我过年正打算去重庆玩,”王一博再次展露笑容,只是看到肖战站在自己面前,他就觉得眼睛暖暖的很舒服,“你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肖战眨了眨眼睛,“当然可以,但是……”

 

  “还有啊,你记得要带我去见外婆,”王一博很认真地说:“我已经给她买好了助听器,好不好我也不了解,反正我买了店里最贵的。”

 

  肖战傻傻地望着他,他在那双瞳仁里看到风,看到云,看到海,看到所有他觉得美好的东西,无论他每天要被辣多少次眼睛,只有看到肖战,就会瞬间痊愈。这究竟是洗眼神器,还是命中注定?

 

  他走过去牵住了肖战的手,感受着柔软温热的掌心乖巧地熨帖着自己的皮肤,“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意思,我都已经误会了。我这个人呢,虽然长得帅,但是很专一,一旦误会了,就得误会一辈子。”说话间他又牵得紧了一些,“其实应该我谢你才对。”

 

  肖战脸上浮现出欢喜而温柔的神色,低声问:“你谢我什么?”

 

  “谢你拯救了我的眼睛,擦亮了我灵魂的窗户,保护了我幼小的心灵……”

 

  肖战被他逗笑了,眼底柔情无限,他被那一种奇异的温柔所蛊惑,不自觉缓缓欺近……

  

  “……我幼小的心灵刚刚对我发出了指令。”

 

  他几乎要碰到肖战的鼻尖,听到男人轻轻问了一句:“什么指令?”

 

  他又看了一次肖战的眼睛,然后就地执行。

 

  “吻你。”


End

湾里月

岁岁长相见

……

十三岁时,我第一次见到柏舟,他与他的母妃正在被圣上罚跪在太极殿外。

当时他大概还没有我高罢,瘦弱的身板几乎都要被大雪天里的寒风吹倒。

皇姑母同我说:“你皇姑父最不喜他,你以后假若碰到他,不许同他来往,以免招惹是非。”

彼时,我是当今皇后娘娘亲弟弟的独女,陛下亲封的昭芙郡主。

柏舟是一个因为母妃不受宠,连带遭到皇上厌弃的皇子。

夜至,大雪纷飞,一点都没有消停的意思。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已经歇下。

我不顾宫人阻挠从寝殿跑去太极殿外,他果然还在,我为他添了一件披风。

我听见他冲我轻轻说了两个字:“谢谢。”

声音清冽,带着少年的温柔气,冰冷的眼神缓缓移向我,却一下子融进了我的心...


……

十三岁时,我第一次见到柏舟,他与他的母妃正在被圣上罚跪在太极殿外。

当时他大概还没有我高罢,瘦弱的身板几乎都要被大雪天里的寒风吹倒。

皇姑母同我说:“你皇姑父最不喜他,你以后假若碰到他,不许同他来往,以免招惹是非。”

彼时,我是当今皇后娘娘亲弟弟的独女,陛下亲封的昭芙郡主。

柏舟是一个因为母妃不受宠,连带遭到皇上厌弃的皇子。

夜至,大雪纷飞,一点都没有消停的意思。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已经歇下。

我不顾宫人阻挠从寝殿跑去太极殿外,他果然还在,我为他添了一件披风。

我听见他冲我轻轻说了两个字:“谢谢。”

声音清冽,带着少年的温柔气,冰冷的眼神缓缓移向我,却一下子融进了我的心。

————

我第一次违背了皇姑母的嘱咐。

我总是利用入宫的机会偷偷去见他。

因着他被冷落的缘故,没有任何人发现我去寻他。我真是庆幸,我还能一直出现在他的那双眼里。

“柏舟柏舟,你为什么叫柏舟啊?”

“我母妃取的。”他惜字如金,显然不太爱和我说话。

我不爱读书,从小就是令太傅头疼的重点对象。

那天从宫里回来之前,我去请教了太傅先生关于“柏舟”的含义。

当天夜里,我抱着《诗经》在书房的桌几上睡着了。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

他就是那叶小舟,在我的心里不断掀起涟漪。


——————


初春,杨柳开满了河畔,许多燕子停驻在梁上,又是一派柳岸花红的景象。

我陪母亲去金光寺进香祈福,竟然在那遇到了柏舟。他似乎长高了一点,但看起来身体似乎还是十分孱弱。

父亲和我说过,七皇子刚刚大病初愈,陛下将他送到此处休养些时日。

他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的望着佛像,我悄悄溜到他身侧。

“你向佛祖许了什么愿?”我冲他笑。

他的声音沙哑了许多,应该还没好全,只冲我低声说:“我没有愿望。”

我总是见不惯柏舟摆出这一副明明还小,却看透了人生与生死的样子。

我咧着嘴巴,冲他做鬼脸:“你个小老头。”

“那你许了什么愿?”他问我。

“我才不要告诉你。愿望说了就不灵了。”

其实他不知道,在那个十四岁少女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愿望。

“希望柏舟和昭芙如同梁上飞燕,可以岁岁长相见。”


夏日,柏舟精神不佳,整日里蔫蔫的,我为着给他解闷,拉着他一起去城外的观星阁看星星。

许是夜色里星星太过迷人,他分外专注的瞧着星星。

而我,我在看他灿若繁星的眼睛。


入秋后,天气凉下来,柏舟总是咳嗽,佛寺里条件有限,柏舟的病得不到根治。最严重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帕都沾上了血。

平素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进了厨房,开始日日给他做雪梨汤。

我最烦柏舟和我说谢谢,但是他的声音真好听,他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快入冬的时候,我给了柏舟一个荷包,藏着我全部的小心思。

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表露心意的,可是柏舟突然要走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要走多久。

那天恰逢初雪,我跟中邪似的,看着柏舟乘的轿子慢慢从金光寺离开,看了很久很久。

我没有同他说再见,准确来说,我在同柏舟置气。他没有回应我的情意,走的干脆利落。

——————

再见到柏舟的时候,我随父母进宫,因为当今圣上驾崩,举国哀悼。

三年了,当初的那个少年,个头已然超过了我许多,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眉眼间更加冷硬。

彼时,柏舟是快要登上皇位的太子。

我应该向他俯首称臣。

原来,从来没有什么不受宠。朝政的纷繁复杂我并不知晓。只知道,当今陛下最爱的女人,是柏舟的母妃,最想保护的人,是柏舟。

帝王之家,越身居高位,越容易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那日临别,柏舟什么都没说,只轻轻握着我的手。

他在回应三年以前的遗憾。

————

我十七岁时,被柏舟册封为皇后。

此后,他的后宫只我一人。

那几年美好情爱的时光是我一生最为快乐的记忆。

春日里,柏舟会陪我一起去御花园采集百花,做好的口脂又香又甜。我总是趁他不注意偷偷亲他,再被他反客为主。

两个人唇齿间盈满花香。

我和柏舟总是趁傍晚时分,早早的就去观星阁等着满天繁星的出现。

柏舟的眼睛更亮了,因为现在里面乘满了我。


又是一年花开时分,梁上的燕子们叽叽喳喳的叫,仿佛在回应彼此的爱意。

这个春天,我被诊出有孕。

一个小生命的即将到来,给我和柏舟之间更添甜蜜。

可惜……

天不假年,我与柏舟的第一个孩子没有能顺利出世。我原以为,至少可以保住一个的。

可我与孩子,在隆冬的夜里,双双殒命。


我知道,从此便再无昭芙与柏舟,再无梁上燕,再无岁岁长相见。


——————


我死了的第一日,雪停,整个皇宫盈满了雪色,柏舟命内务府着手操办我的祭礼。


我死了的第三日,按祖制下葬,柏舟给了我极大体面,死后极尽哀荣。


我死了的第七日,头七,雪又来临,柏舟为我准备了我素日最爱吃的糕点瓜果。他长身孑立,在我居所处等我。雪落在他的肩头。

他站了整整一日,夜里时腿僵直着,迈不动步子。

我死了的第十日,我飘在太极殿中,静静凝望着陛下,他咳嗽的愈发厉害,咳疾反反复复总不见好。


我死了的第十一日,我亲手为他栽种的梨树,最后一片叶子落在雪里,隆冬将叶子轻轻掩埋。

雪梨汤再不会甜了。


我死了的第二十日,我还在他的寝殿中游荡,柏舟在梦中喊了我的名字,我数不清喊了几次。


我死了的第一个除夕,宫中除夕家宴结束后,他似有醉意,屏退了众人,坐在观星阁上看星星,眸色晦暗,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我知道他又想起了我,我不想他难过,于是用嘴唇轻轻吻了他,尽管他感受不到。


我死后满一个月,柏舟的上书房早已挂满了我的画像,从前他不善作画,却将我画的分外好看。


我死后的第四十九日,我因是亡灵,大限将至,地府派人来捉我归去。

我好言恳求,只要再宽限我一晚就好。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悲怆,钦差同意了我的情求,子夜会派人再来捉我。


我死后的第四十九日夜,我飘到了太极殿,柏舟向来勤政,深夜还在批折子。

以前我总是在他身旁陪他,有时困极了便靠在他膝头沉沉睡去。

总是一觉醒来天色大亮,原是他夜里将我抱回寝殿,睡眼朦胧时是他温暖的手臂。

我照旧将头假装靠在他膝上,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温度,他的笑容,他以前轻轻抚着我头时的手掌。

我知道,我该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遍又一遍。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直直朝我飘着的半空望来。

我笑着看他,并不存在的眼泪从眼眶渗出。


不要难过,柏舟。

——————————


她死了的第一日,我强作镇定,一切按她生前之意照做。


她死了的第七日,我在雪里等了她一天,我摆满了吃食,可她怎么也不肯回来。


她死了的第一个除夕,我第一次觉得酒竟然如此好喝。我去观星阁看星星,我盼望星星能说话,给我指一指她是哪一颗,现在在何处。

那一夜,我醉的糊涂了,仿佛又感受到了她口脂的香味。


她死后的第四十九日,太监上报,今日是她的尾七。

我知道她在殿中。

阿芙……我唤她的名字。

子夜,太极殿一片死寂,没有人应答。



她死后的第一年春,百花盛放,我命人按她留下的方子采花研磨,治成了数种不同味道的口脂。她从前最是调皮可爱,每次我吻她时,她唇齿的香味总是不同,与这满园春色相得益彰。

我轻轻嗅着一盒又一盒的口脂,仿佛她还在我身边。


她死后的第一年夏,我又到了她殿中的观星阁,满目望去一片繁星点点。


她死后的第二年春,我取消了三年一度的选秀。群臣联名进谏,劝我纳妃,开枝散叶,我不允。

我的阿芙最喜欢吃醋,我只会画她的音容笑貌。


她死后的第二年春,宫中的梨树比往年开的更佳,白色的花瓣纯洁无瑕,与她胜雪的肌肤不分伯仲。

那一年的梨果极酸,定是她在警示我。从前每次礼部进谏时,她给我做的雪梨糖浆格外酸。

我苦涩一笑,阿芙,你放心,我从不会对不住你。


她死后的第三年,我去了金光寺。

寺中景象依旧,感念佛祖慈悲,来往众生诚心许愿,一生顺遂。

可菩提树下再没有那个,曾与我许诺一生一世的少女。

那年,她随她的母亲进香祈福,两弯新月似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我骗了她,那年,柏舟不是没有愿望,我一直有一个愿望。

“保护好她的笑容,永永远远。”



她死后的第五年,我咳疾愈发严重,作画时不慎吐血,染在了画中她的心口处。


她死后的第七年,我的身体早已虚透,太医们全力诊治,皆叹陛下是为心病,药石无医。


她死后的第十年冬,我已然解脱,可以去陪她了。


大元十一年,帝崩,平生勤于政事,爱戴子民,无侈,知人善任,仁厚节俭,内政修明,抚定内外,天下之民皆悦之。后宫仅皇后,传言陛下悦之,二人甚笃,然后早逝,陛下甚哀,死后同葬。

————————

我死后的第一年,入地府后恰逢地府招募,幸谋得一虚职,不至于转世投胎,忘了凡尘与他。


我死后的第三年,地府来了位宫中故友,和我说起旧事,说当今圣上力排众议,始终不愿纳妃。


我死后的第五年除夕,偷偷溜回人间看他,他睡得极其不安慰,外头雪下的格外大,他有些病弱,身体冷的发抖,我心绞痛,想要抚平他紧皱着的眉心,却无计可施。


我死后的第十年冬,闲来无事,我嗑着瓜子和黑白无常聊天,他们说人间马上要来一位大人物。

我正好奇是谁,身后有人轻轻唤我的名字。


他缓缓走近,一步一步,到我的眼前,如初相见时的一眼万年。


“阿芙,好久不见。”


一如从前。


…………

地府小剧场

我和柏舟入地府后的某年某日,孟婆神暗戳戳将我叫到奈何桥旁边。


“嘿,姐妹,我可跟你说了啊,你那相公下来的时候死活不肯喝我熬的孟婆汤,和你当初那股倔劲儿一模一样!”说罢,她还恨铁不成钢似摇了摇头。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从我进来不久,结识了这位年方二八却总被世人称为婆婆的鬼神姑娘以后,她所有茶余饭后的八卦都要摆到桌面上狠狠同我唠上一唠。

不过,这次是关于我的柏舟。

我不免语气透露着些许得意:“那是自然,你也不瞧瞧是谁的夫君。”

孟婆神似乎还有疑虑:“难道是我的汤不好喝?可我前些日子都已经研究出了升级版配方,我还特意加了芝麻碎儿呢。”

我嘿嘿一笑:“非也非也~大概是……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我不喝,他哪里敢喝嘛。”

孟婆依旧锲而不舍:“昭昭,要不你帮我尝尝,我可跟你说,我这个……”

她话还没说完,被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在我们身后的柏舟开玩笑似的打断:“婆婆,您老别总忽悠阿芙,她脑子笨,万一真喝了,我再上哪去寻这么个宝贝去。”

我不服气:“嘿!你说谁笨了?”

柏舟无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我说我家家阿芙,脑袋总是不灵光,我都差点把她弄丢了。”

孟婆被喂了一嘴狗粮,悠悠的飘走了。

————

我不由想起来,柏舟刚来的时候,我不相信他跟我说的他是阳气将尽时寿终正寝来的,柏舟身体虽弱,但是作为皇帝,天下良医寻遍也不是根治不了他的咳疾。

我偷偷去找了十殿阎罗王中专管人间的长寿与夭折的秦广王。

秦叔查了帝王生死簿,和我说:“他阳寿不该短短这三十几年,怕是故意存心熬坏自己身子,想早点下来见你罢了。”

秦广王在地府数千年,看透了人间是非生死,也看透了一个情字。

天下人皆说帝王之家无情,可若论起情,柏舟与我,都不能免俗。

————

我盯着柏舟看了许久。

柏舟被看的久了,有些脸红,不由不自在的看我:“阿芙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我笑着钻进他怀里:“没什么,突然想抱抱你。”

柏舟被猝然抱个满怀,也轻轻回抱住我,喟叹:“终于,可以实实在在的抱着你。”


我讲他搂的更紧了些,让他感受到我,冲:“柏舟,谢谢你。我知道你早早下来的原因。为了我,阿芙很开心。”


地府亡灵很多,与人间类似,奈何桥旁边落了一对燕子,孟婆正追着这对燕子中的情侣,想要给它们灌孟婆汤。燕子不肯,孟婆神急得跳脚。

我与柏舟看到此景,相视一笑。

阿芙与柏舟终于可以如同梁上飞燕。

岁岁长相见。

子酒酒酒

【上药】限时狂想

这是一个假更新



01

影帝身高185。


男神范十足,八块腹肌不要钱,大长腿随便买,你值得拥有。


有段时间是寸头,迷倒千千万万男女生。


02

影帝是gay。


因为名气和荣耀足够强大,他也不担心一年会给自己的名声带来多大影响,但是这件事一旦曝光,他就是死。


暗地里盯着他的人很多。在圈里混小心为上。


03

影帝酒量极好。


千杯不倒的量,同样是陪各大导演前辈吃饭喝酒喝出来的,脸不红,心不跳,陪酒业务能力很强。


04

影帝以前喜欢年下。


他是1,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比自己年纪大,可以是前辈,平时恭恭敬敬客...

这是一个假更新











01

影帝身高185。


男神范十足,八块腹肌不要钱,大长腿随便买,你值得拥有。


有段时间是寸头,迷倒千千万万男女生。



02

影帝是gay。


因为名气和荣耀足够强大,他也不担心一年会给自己的名声带来多大影响,但是这件事一旦曝光,他就是死。


暗地里盯着他的人很多。在圈里混小心为上。



03

影帝酒量极好。


千杯不倒的量,同样是陪各大导演前辈吃饭喝酒喝出来的,脸不红,心不跳,陪酒业务能力很强。



04

影帝以前喜欢年下。


他是1,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比自己年纪大,可以是前辈,平时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得叫“哥哥”,上了床自然就要叫他“哥哥”。


这样奇怪的恶趣味在遇到小明星后消失。相信我,影帝和小明星更好磕。



05

影帝不喜欢戴※套。


美名其曰没有了亲密接触,喜欢直接she在里面,然后事后弄出来。人家体力好,一晚八百回,但也会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无需担心小明星身体健康问题。



06

影帝是白切黑。


外表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内心的腹黑只对一个人说,比如在某些方面的恶趣味等等等等。


当然也包括颜色废物的储备量。



07

影帝对演艺事业比较上心。


作为前辈不能不担心后辈们的出路,所以提点较多,会是个很好的老师和引路人。



08

影帝喜欢熬夜。


熬夜看脆皮鸭文学,然后为别人的爱情疯狂哭泣,最后运用到自己的爱情上。


熬夜坐在阳台上看灯光和日出,再拿相机拍下来发微博。跟小明星同居后就一直把小明星的背影纳入照片中。



09

影帝喜欢拍风景照。


详情看08。


外出旅游或者看到好看的云也会拍下来,一个很爱意境的男人。


10

影帝是个成熟的老男人!!!





001

小明星恐高。


源于素人期间,一次去游乐场的过山车事故,在向下俯冲的过程中,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男生因为座椅的保护扣和安全带的松脱,男生摔了下去,不治。


即使里地面不远,责任也不知道算谁的,但还是在小明星心里留下阴影,从此不敢坐过山车,看也不敢看。



002

小明星对任何腰部的触碰都很敏※感。


即使是自己碰,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总是被朋友捉弄这个弱点。后来影帝发现了它的另一个用处。



003

小明星不易脸红。


从来不会因为害羞而脸红,轻松的运动也不会,只有在剧烈运动过后才会。


004

小明星皮肤容易留下痕迹且不易消退。


平日里的小碰撞都能在身上弄出一大块痕迹,红红的。他自己也做过测试,用指甲轻轻刮手臂,别人只有一点红痕而且很快消退,他直接一大条口子,之后慢慢才淡下去。



005

小明星喜欢撕疤。


有伤也不怕,结了疤还喜欢撕下来,以至于一个小伤口很久都无法完全好起来,而且身上疤痕也很多。


他自己觉得是男人的象征。



006

前面忘了说。小明星178。


没有腹肌但是有好看的人鱼线。腰窝也很性感。




007

小明星近视严重。


平时不爱戴眼镜,容易认错人,五米开外人畜不分。戴了眼镜就成了五好青年,斯斯文文,可惜一开口就ooc。



008

小明星也爱熬夜。


喜欢刷微博,要关注一个人之前就先把那人的主页全部刷一遍,喜欢了再关注。


即便是圈里朋友,一起演戏的伙伴,也要看过主页才关注。而且是熬夜看。


影帝是他唯一一个没有看过主页就点了关注的人。



009

极其专一,占有欲强。


吃醋也厉害。


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莫挨老子。



010

小明星记忆力不好!是个小傻子!!!







/以后的话还有再更新/




1/4の可能

01 恶魔

    大概是原创?我又开始咕咕咕了。冲着“病娇”“耽美”“骨科”来的姐妹们。emmm……结局可能会失望。来自初二的小学生文笔。脑洞是好脑洞(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文笔是真辣鸡。

    翟凌最近有点心神不宁,他觉得头有点痛,偶尔还会出现幻听,有点像是模糊不清的音节。

      “翟、凌……”他听见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在呼唤自己。 “翟凌!”基友在他耳边大吼道,“想那个美女想得这么入神呢?!”

       “你小子欠抽呢...

    大概是原创?我又开始咕咕咕了。冲着“病娇”“耽美”“骨科”来的姐妹们。emmm……结局可能会失望。来自初二的小学生文笔。脑洞是好脑洞(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文笔是真辣鸡。

    翟凌最近有点心神不宁,他觉得头有点痛,偶尔还会出现幻听,有点像是模糊不清的音节。

      “翟、凌……”他听见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在呼唤自己。 “翟凌!”基友在他耳边大吼道,“想那个美女想得这么入神呢?!”

       “你小子欠抽呢!啊?”翟凌笑着给了他一拳,基友见他还是皱眉,问道,“咋啦?谁惹我们翟少不开心啦?”

      “我跟你说正事啊,你别打岔。”翟凌咬了咬唇,“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什么嘛?这是你看电视看多了而已。”基友不以为然。“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吧”。翟凌挠挠头,故作轻松地笑了。

      “走吧,去你最爱吃的那家。”基友没等他开口,就扯着他的手往旁边的美食店走。

      “嘭”的一声,翟凌被插肩而过的行人撞倒在地。他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愣神。他长得好像一个人。

     但当他用力去想时,脑子却“嗡嗡”地叫着。算了,别想这么多吧。

     基友一边扶起他一边没好气地说,“叫你走神,好好走着都能摔。”

      “明明是他撞的我!”翟凌不满地辩解。

      “哪有人撞你嘛?”基友说,“你最近怎么疑神疑鬼的。”

      又是一个不眠夜,翟凌趴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眼皮子像是粘上了502一样。翟凌实在受不了了,随手拿了瓶风油精就往眼皮上抹。

    操,就像眼睛在吃辣椒一样。不过的确精神多了。论文可是后天就要交了。翟凌头疼地想。

     “翟凌,翟凌……睡吧。睡吧。”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睡意席卷而来,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中,翟凌进入了梦乡。

      “The clock stopped ticking forever ago,How long have I been up?”闹铃的声音逐渐清晰,翟凌吓得从床上坐起。要迟到了!不对,从床上坐起?!

     翟凌凝视着书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没有上床睡觉的,那……他现在为什么会在床上?

     恐惧感像是空气一般钻入了他每一个毛孔,他心底的恐惧被无限地放大。

    他把视线投向了手机,他在拨号键盘上敲出了一串数字:110。犹豫片刻后,他删掉了这个号码,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接通了。里面传出一个温和的男声:“找我吗?”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好像找到了方向,翟凌说:“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哦?”男人说道,“害怕吗?”

     他的回答总是一针见血,让人无处可躲,可翟凌偏偏觉得莫名地心安。

     “怕。”

     “那这样吧……来我家里住几天,怎么样?”男人地温和说。

     “翟、凌,翟凌……”迷糊中翟凌听见少年俏皮、伴随着轻笑的声音在呼唤他。

     “翟凌?翟凌?到了!”基友大吼大叫着。

      嗯?翟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车上,窗外是几间老旧的房屋。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右眼皮突突地跳着,翟凌不敢细想,便加快了脚步。基友已经离开了。他推开了大门,右眼皮跳的更快了。

    “翟凌。”清瘦的少年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你终于来了。”

     “你是?”他记得那人并没有弟弟。

     少年慢慢地抬起头,用幽深的眼眸注视着他,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是谁你会不知道?

      翟凌满脸写着不敢置信。五年前去世的弟弟怎么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他拔腿就跑,像是猎人面前垂死挣扎的猎物。柳子何笑了,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口型:哥哥,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翟凌浑身无力,额上还不停地沁着冷汗。他现在被石头绊倒,整个人扑在地上,灰尘模糊了他的脸庞,狼狈极了。

     逃出来了吗?翟凌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眼角的泪已经被细心地擦掉了,翟凌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居然看见了葬身火海的翟家。

    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炙烤着他的皮肤,胃中翻天覆地,一股酸味在喉间蔓延。

    他强忍住恶心感,抬头却撞进一个戏谑的眼神。翟凌问道:“为什么?”

    “因为哥哥啊,”少年开心地笑着,“我是你‘最爱’的弟弟呀,对吧?”

     少年的轻快的话语,在翟凌耳中,成了恶魔的诅咒。

   

     

     

    

    

·三十七度二·

我和我的一位朋友

我有一个朋友


我有一个朋友,我喜欢了好久好久。


暂且就叫他严吧。

严九头身,我就是再长二十厘米也不能和飞上天肩并肩;严唱歌很好听,初中毕业KTV他被逼着唱了一首《情深深雨濛濛》,我呆掉了,平时嘻嘻哈哈的他竟然唱歌这么好听,命中注定他是个完美的人吧;严长得很干净,白白嫩嫩,打小就这样。


严初中的时候就招女生喜欢,打篮球就能有一圈女生围观。都说男生进球后第一个看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他进完球之后就会看向我,我以为这是一段双向暗恋,谁知道后来初三上自习他特么的跟初二女生表了白,我的从小学开始感情付之东流。从此我放弃感情,努力学习,考上了心仪的高中,严却仍保持年级前十。


闺蜜对我...

我有一个朋友


我有一个朋友,我喜欢了好久好久。


暂且就叫他严吧。

严九头身,我就是再长二十厘米也不能和飞上天肩并肩;严唱歌很好听,初中毕业KTV他被逼着唱了一首《情深深雨濛濛》,我呆掉了,平时嘻嘻哈哈的他竟然唱歌这么好听,命中注定他是个完美的人吧;严长得很干净,白白嫩嫩,打小就这样。


严初中的时候就招女生喜欢,打篮球就能有一圈女生围观。都说男生进球后第一个看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他进完球之后就会看向我,我以为这是一段双向暗恋,谁知道后来初三上自习他特么的跟初二女生表了白,我的从小学开始感情付之东流。从此我放弃感情,努力学习,考上了心仪的高中,严却仍保持年级前十。


闺蜜对我说他是想看看我喜不喜欢他,想要考验我,我呛她道,“他有病啊,跟初二小朋友谈恋爱。”

闺蜜说,“其实也不算小朋友吧,你看看,初二都会化妆了。”闺蜜给我看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身穿小吊带,下穿牛仔短裤,满脸化妆品,不仔细看我真不会认为她是初二的,可是她就是严的小女友。


回到家我的心态立马崩了,我和严一年级就认识了,家也住得近,时不时严妈妈还会邀请我到他家欣赏她的手艺,意味深长地对我说,“我家小子啊……你要管……”


“我管你妈个头。”我心里说。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是严打来的,“喂,我妈说你爸你妈今天都出去出差了,十天之后才回来,你爸你妈让你带点衣服作业来我家住两天,哦哦,记得把门锁好。”

“知道了烦死了。”我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收拾好东西,我像孤儿一样来到了严的家,不出意料,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你好慢哦你。”

“你好慢哦你。”

我没理他,“叔叔好,阿姨好,真是麻烦啦。”

“不麻烦不麻烦。”叔叔阿姨热情招呼。

“那我就不客气啦。”我放好随身携带的东西,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

严妈妈的手艺一直很好,不论是主菜还是小食还是零食都很会做,所以,每次我在严家吃饭都是撑得不行。


“诶我说你能不能洗个手啊。”严有点洁癖,吃饭前必须洗手才觉得安心。

“关你屁事。”

“你怎么了啊,失恋了?”

眼瞅着叔叔阿姨还在忙最后一道菜,“我失你**失。”

“你怎么了啊?”严依然问着。

我嘴硬,“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小、女、友。”我醋醋地说。

严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嘿嘿”笑了两下,“你说的对。”


我当时真的很难过。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不是我。


晚饭结束,在严家洗好了澡还要刷题,备战中考。

“你不做了?”

我看着严还没做完一张试卷就上QQ。

“嗯,续火。”

“还有这爱好?”

“和xxx(她女友)。”

“叔叔阿姨知道吗?”

“不知道。”

“你真的喜欢她吗?”

“……”思考过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还是说,你只是为了追求新鲜感?”

“……”良久,他好看的嘴吐出几个字,“别自以为是。”


我实在没忍住,生平第一次被人说自以为是,眼泪没忍住啪嗒啪嗒就掉在试卷上。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大姐你正常一点啊……”严一边拿着纸一边说。

“我有错,从今天开始,我再管你一句我就跳楼。”十五岁的话语总是这么轻狂,好在当时临近中考,没时间管别人。

他会想办法和我说话,可是我想他有女朋友了,如果他的女朋友看到自己的对象和别的女生讲话,也会不舒服吧,所以以后的一个多月里,我都没和他讲过话。



盛夏总是在眼皮子底下偷偷长大,中考一过我们就各奔东西了。

严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原因是他的女友不想异地。


说来也好笑,我们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想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不考虑社会、家庭等因素,在感情世界里奋不顾身,像初生牛犊一样,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后来,后来啊,我上了高中,严出了国。现在在加拿大。

临走前,他给我的礼物是我一箱零食,我给他的是一个蓝牙耳机。

严妈妈说收拾桌子时严的日记本上全是我,我摇头说,“是另一个女孩儿吧,比我小一岁。”严妈妈却坚定地说,“不是的,就是你,你的小名。”

是啊,他给他的小女友的备注就是我的小名啊,当初偷看到的时候觉得特别恶心,时间一长,又觉得很幼稚了。


现在每年过节我们两家都要回老家聚一聚,我们的老家是同一个地方。只是过年的时候他要上课,唯有几次我们上学他倒是回来,给我带了一堆直男审美的化妆品,我嘲笑他审美差、想让我化成他小女友的模样;他却说,那个时候瞎搞的,不懂事,还有加拿大那边像我这么大的女生都开始化妆蹦迪了。我只得无奈摇着头收下。


今年过节,我们开着视频聊天,我觉得他又好看了。


希望严不知道这篇文章吧,那份喜欢就被我一个人藏在心底就好。


夏君燁

哦!我親愛的妳/你 《04》

  04 看了讓人心癢癢


  不知道多久之前視線就一直在看著書的她身上,就算是剛才看廣告腳本時也沒有現在這麼專心,蕭鈺澄單手托著下巴看人看得入神。

  眼前的女性穿著中性,臉上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有著雜七雜八的化妝品,就連嘴唇也是最原始的肉色,雖然說整體看起來樸素了些,但好處就是如果她身體不舒服想隱藏的話,第一個出賣的就是慘白色的嘴唇。

  也許生活環境的影響,謝佩珣曾經說過每天面對的不是工作上的同事,就是來上課的小朋友們,沒必要特地化妝。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那個習慣吧?

  只是那道唇瓣......

  「有其他顏色就更好了呢。」

  「什麼顏色?」

  脫口而出的話被重複...

  04 看了讓人心癢癢


  不知道多久之前視線就一直在看著書的她身上,就算是剛才看廣告腳本時也沒有現在這麼專心,蕭鈺澄單手托著下巴看人看得入神。

  眼前的女性穿著中性,臉上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有著雜七雜八的化妝品,就連嘴唇也是最原始的肉色,雖然說整體看起來樸素了些,但好處就是如果她身體不舒服想隱藏的話,第一個出賣的就是慘白色的嘴唇。

  也許生活環境的影響,謝佩珣曾經說過每天面對的不是工作上的同事,就是來上課的小朋友們,沒必要特地化妝。不過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那個習慣吧?

  只是那道唇瓣......

  「有其他顏色就更好了呢。」

  「什麼顏色?」

  脫口而出的話被重複說了一次,一回神就見到原本該是看書的人因為自己說的話而抬頭並抱有疑惑的眼神望著他,蕭鈺澄發現自己的眼神就停在沒有任何其他色彩卻還是會想入非非的唇瓣上,只能偷偷、不被人發現移開了眼神。

  「呃……我是說……」

  「你是要螢光筆作記號嗎?不過我只有橘色的。」誤會這個人說的顏色指得是螢光筆的顏色,謝佩珣拉開攜帶的鉛筆盒拉鍊拿出螢光筆遞給他。「要用嗎?」

  「不是啦!我說的是口紅的顏色。」蕭鈺澄拿起被自己冷落的廣告腳本放在她面前比了比上面的文案。

  「口紅?還有工作用的東西不要隨便給其他人看。」謝佩珣瞥過頭不敢看仔細也順便唸了人一頓,畢竟有可能牽扯到商業機密的合約問題,可不能這樣隨便就給別人看工作上的東西啊。

  「妳又不是其他人。」被唸的人委屈地咬著飲料上的吸管。「妳是我最喜歡的人。」

  被突如其來的告白堵得謝佩珣乾咳幾聲想要掩蓋自己的害羞,臉上漸漸浮現的紅潮卻還是出賣了她現在的心情。「我在跟你說認真的……」

  「我很認真啊!」

  「所以口紅怎麼了?」

  「哦,就是啊,它有很多款顏色,然後我要根據顏色想我要有怎麼樣的動作跟表情來搭配。但是光看口紅的本身跟顏色的話實在不太好想,還是要有人直接擦上去看那樣的感覺最準確!」蕭鈺澄腦袋裡的小燈泡亮了後在內心盤算著什麼,正經八百說明,還一邊觀察著聽著的人有怎麼樣的反應。

  「那你擦呀,現在擦口紅也不單單只是女生的專利,走在路上有上口紅的男生也很多,而且你又是藝人,擦起來一定很好看。」不像其他人說著的都是片面而已,謝佩珣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稱讚。因為蕭鈺澄本身就天生麗質,又年輕,擦了什麼化妝品都會很好看。

  「但是有幾款顏色我覺得不適合我,不然……」蕭鈺澄露出了一抹狡猾的微笑,雙手托著下巴語氣有點撒嬌地說:「妳幫我試試看擦上去的感覺好不好?」

  「這麼突然?」謝佩珣有些起疑心挑了挑眉頭。「你是不是在動什麼歪腦筋?」

  「我……才沒有!」心虛地把越來越靠近對方的身體往回縮了一點,然後又是一個張著隨時都水汪汪的大眼死皮賴臉的哀求攻勢。「拜託嘛!今天就要把提案交給廠商了,就當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

  「好不好嘛!」蕭鈺澄不死心又問了一次。

  「好啦好啦……」拗不過小朋友的苦苦哀求,容易心軟的大人總是比較吃虧,謝佩珣只能點頭答應。人家都這樣拜託了,再拒絕掉的話總覺得良心會很不安。「那要我試哪種顏色?不如說我連自己擦哪種顏色適不適合都不曉得了。」

  「我來幫妳看看。」蕭鈺澄把廠商給他的口紅包倒了出來一個一個仔細的比對看著,最後選擇了一支名字『粉色玫瑰』的口紅,他把蓋子打開轉出了唇膏靠近了對方。「閉上眼睛,我幫妳擦。」

  「欸?我自己來就好了。」讓別人幫忙擦口紅什麼的,尤其不是別人,還是自己的男友,想一想還是有點羞恥。

  「我就想幫妳用。」他強硬的要求不允許對方的回絕,謝佩珣也只能乖乖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嘴唇送上,想著要讓對方好上色還將嘴唇微微嘟起。

  殊不知這個小小的動作看在這個說是要幫忙上口紅,但內心已經翻騰到不行的人眼裡,蕭鈺澄嚥了嚥口水真不知道自己提出的這個要求到底是福利還是折磨?

  忍住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扶著對方的下顎順著唇形將唇色染上對方的唇瓣,他往後退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果然就像蕭鈺澄想的那樣,那張原本就好看的臉蛋在口紅的襯托下又更加美麗動人。

  蕭鈺澄看著對方的臉蛋沉浸了好久,仍舊閉著眼的謝佩珣滿腦袋的問號,她不知道對方到底用好了沒有也不敢張開眼,嘴巴更是怕打擾他的上色而不敢亂動,但繼續這樣的狀況也奇怪,她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好了嗎?」

  「啊!好了。」驚醒的人連忙抽了張卸妝棉把口紅抹除乾淨,全部都用好的時候才想到自己太緊張了竟然忘了先拍照而覺得有點扼腕,不過沒關係。

  這個美,他早就深深印在腦海裡了。



後話:所以我擦了口紅後到底好不好看也給我一個回答呀小朋友。

我的千里啊-岚

昙花(未完结)

【原耽】【原创】

【新手一个,有什么不对请友好指出来,谢谢!!!】

楚潭发现自己被一个小妖精缠上了。

“小僧,你长得真好看!虽然没有头发,不过皮相还是不错的~”

“小僧,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念这些无聊的经文呢?好无聊啊。你想不想出去玩?我带你去啊~”

“小僧……”

“回施主,我叫楚潭,不是小僧。”

“啊,你终于和我说话了!你好闷啊,我陪你了这么多天,就回我一句话啊……”

楚潭并未理会,不过自此耳边多了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楚潭……”“楚潭……”“楚潭……”

一天

楚潭没有见到那只小麻雀。只觉得小孩心性,定是出哪玩去了,无碍。

又一天

也未出现就这么一天又一天。楚潭坐不...

【原耽】【原创】

【新手一个,有什么不对请友好指出来,谢谢!!!】

楚潭发现自己被一个小妖精缠上了。

“小僧,你长得真好看!虽然没有头发,不过皮相还是不错的~”

“小僧,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念这些无聊的经文呢?好无聊啊。你想不想出去玩?我带你去啊~”

“小僧……”

“回施主,我叫楚潭,不是小僧。”

“啊,你终于和我说话了!你好闷啊,我陪你了这么多天,就回我一句话啊……”

楚潭并未理会,不过自此耳边多了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楚潭……”“楚潭……”“楚潭……”

一天

楚潭没有见到那只小麻雀。只觉得小孩心性,定是出哪玩去了,无碍。

又一天

也未出现就这么一天又一天。楚潭坐不住了,出寺去寻。脚刚踏出寺门,便闻到一股血腥味。低头,多日未见的小妖。

浑身是血的靠在门上,气息虚弱。似乎是察觉到了楚潭的气息,勉强抬起了头。扯起嘴角“啊,楚潭你怎么出来了,不会是来找我的吧?哈哈……咳……咳咳”

楚潭瞳孔骤缩,立即蹲下身将小妖抱起向寺内跑去。“咳……不用这么着急,反正我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咳”小妖笑道。

“不要说了!”

……

楚潭将小妖放在床上,又急匆匆在屋内找药。

“楚潭。”听见这严肃的声音楚潭不由得顿了下,又迅速回神翻找。

“楚潭,这么多天了,你还不知我是什么妖吧。我是花妖,是只昙花妖。我叫谭杳。这名字还是你为我起的呢!”楚潭皱了皱眉。“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也对,前世的事又怎么会记得。”“把这吃了,止血的。”楚潭快步走到床前,伸出手,微微颤抖的手显示了他的内心。“你……”

“快吃!”谭杳轻笑“好。”

…….

“和你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吧?”“嗯。”

“在我刚化形的时候,我们相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和你在一起。可能日久生情吧,我喜欢上了你…….咳咳……恰好,你也喜欢我,之后我们在一起了。”谭杳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神情。“可是,来了一个破佛僧,生生说什么有违天道,下决心拆散我们。呵,真是多管闲事!”谭杳恶狠狠地说道。“我自知打不过他,就带着你东躲西藏。可......还是被他发现了!他将我打回原形,又带走了你!我过于虚弱,沉睡了整整五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幸好,我找到了啊!”“那你身上的伤……”谭杳苦笑一声“没错,就是他打的!”“你的记忆也是他封的。”

…...

“喂,你怎么还没死?哈哈哈哈,追了我这么久,你不累嘛?”“谭杳,束手吧。”

“滚***,你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

“噗……”“谭杳!”“哈哈,果然打不过。罢了罢了!”谭杳靠在楚潭怀里。 “对了,楚潭,你是不是没有见过我的花态?给你看看吧!”白光闪过“楚潭,我元神被损,撑不了多久了,让我自私一次吧,我想让你这一世记得我。对不起,还有,我爱你!”“谭杳!谭杳!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你别……你等等我啊!谭杳!”

【未完结】


棠解九卿

【GB/BG原创】与爱相关的第三个瞬间

·原创oc相关,可bg可gb

·赛博朋克世界观(可忽略)

·非扶她攻,有传统x行为暗示

·其一 其二 

————————————————
安西娅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并没有觉得特别不舒服,只是身上黏糊糊的,这让她有些反感。

  她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喝了两口安吉洛递来的酒,没错。她和卡斯帕上床了,这点也没必要否认。

  安西娅用了一点时间来消化她和卡斯帕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事实,其实她并不介意和卡斯帕做爱,毕竟卡斯帕本来就是情色功能的人造人,他总有一天会发挥这个作用...

·原创oc相关,可bg可gb

·赛博朋克世界观(可忽略)

·非扶她攻,有传统x行为暗示

·其一 其二 

————————————————
安西娅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并没有觉得特别不舒服,只是身上黏糊糊的,这让她有些反感。

  她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喝了两口安吉洛递来的酒,没错。她和卡斯帕上床了,这点也没必要否认。

  安西娅用了一点时间来消化她和卡斯帕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事实,其实她并不介意和卡斯帕做爱,毕竟卡斯帕本来就是情色功能的人造人,他总有一天会发挥这个作用,这在她选择他的时候就可以预料到。

  但事情变得有些失控,安西娅以为她和卡斯帕的第一次她应当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即使卡斯帕在床上的表现过于温顺。这和安西娅对卡斯帕的认知还是有些不太一样,他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墙面上的光屏显示现在已经临近中午,卡斯帕走进来看见安西娅灰色的眼睛没有带任何情绪,她在注视他,很显然,她期待他的反应。

  安西娅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一丝不挂的坐在卡斯帕的面前。

  她走下床,赤足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卡斯帕见她如此,笔挺的直接跪下,甚至膝盖在地毯上撞出了沉闷的声响。

  安西娅又沿着床沿翘腿坐下,明知故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卡斯帕抬眼直视她,他很少用这样的角度去看安西娅,在安西娅的记忆中,他在大多数时候都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神色,极少有时候能看到他红色的瞳孔闪着光的神情。

  “我对昨晚的事情万分抱歉,小姐。”他平静的回应。

  安西娅没有感受到他任何的悔意,她哼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

  卡斯帕停顿了一会,继续道:“手枪在床头的第一个柜子里,您可以用它杀掉我。当然,如果您不愿意亲手处决我,您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我不会反抗。”

  安西娅听闻,看向床头的柜子,然后又将视线放回到卡斯帕的身上。他穿的还是那么一丝不苟,百合的胸针别再他的胸前,暗红色的外套熨的妥帖,他永远都是一副无可挑剔的样子,让人无端感到厌倦。

  “亲爱的,你以为我不敢杀死你吗?”她开口说道,“你的死并不会对我造成道德负担。”

  “我的生命一直都属于您。”卡斯帕说,“但在您杀掉我之前,我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些时间。”

  “理由?”安西娅问。

  “我有话想对您说,这些话或许会冒犯到您,但如果我的生命即将结束,我还是想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安西娅和他对视,他的目光坦荡,安静而又炙热。

  她想了一会,对他说:“你说吧。”

  他只是注视她,目光没有夹杂任何其他的东西,那一刻安西娅恍惚觉得他并没有跪下,他们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茶话会,他像是任何一个同她闲谈的人类。

  他说:“我爱您,小姐。”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起来,安西娅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无处安放。

  “我以卑贱的身份觊觎您,我无法证明我的爱与人类的爱有着同等的价值。”

  “但我爱您,它廉价而又不值一提,无法和永恒或者其他什么甜蜜的誓言比拟。”

  “但我爱您。”

  “这令人恶心,卡斯帕。”安西娅听完评价道,“我最讨厌有人和我提这些。”

  “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可能会考虑把你丢去下城区的曼森街,然后找人干死你。”

  她起身向浴室走去,并没有留给卡斯帕眼神的余光或是其他什么话语。

  安西娅冲了个澡,然后随意挑了件衣服,就自己开车往安吉洛的私宅赶去。

  她不能完全确定那杯酒是个意外,但她暂且还能信任安吉洛。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她实在是不想再待在房子里了,她需要一个地方冷静的思考一下,思考一下关于卡斯帕的一切。

  她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是羞愧才无法面对他的,或者说她的确有几分恐惧,却不是针对卡斯帕本身,而是卡斯帕所展现的东西——赤裸而忠诚的爱。

  她快确信那真的是爱了,至少是和爱极其相似的东西。

  她从来不了解这一样东西,科技飞跃数百年,人类似乎能够肆无忌惮的制造这种类似的荷尔蒙分泌,但没有人能完全掌控它。她的母亲唯一教会她的就是离这样东西远一些,离无法解构的东西远一些。

  她敲开安吉洛家的门,劈头盖脸的问安吉洛:“有酒吗?”

  “靠,”安吉洛看她一脸疯样,“有话好好说,我昨天晚上真的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吉洛闪开身子,把安西娅向客厅引去。他的宅子以二十世纪早期的美式装修风格为主,木质浮雕浮夸但精致,抬眼望去丝毫看不到现代科技的气息。

  这是上城区的时尚,也可以说是一种隐性的规则,他们远离科技,或是把科技变得隐蔽起来。他们模仿百年以前人的生活,仿佛这样可以证明人类的优越感,他们古典而高贵,科技和那些副产品的生物不过是他们的奴役。

  安西娅喜欢穿爵士时代风格的衣服,宽松且轻盈,丝绒的质感会在老式的光线下呈现古雅的光泽。她坐在安吉洛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打量着海科沃斯家族的审美。安吉洛拿来酒杯,从收藏室里取出一瓶香槟,倒了小半杯递到安西娅的面前。

  “昨天的事情也算是我的疏忽。”他说,“非人工原料合成的香槟,我手里可就这一瓶了,拿来给你赔罪,是不是够有诚意?”

  安西娅没有接过酒杯,她挑眉说:“说真的,我都不太敢相信你递过来的东西了。”

  “药是我亲爱的哥哥给阿多尼斯下的,只能说你很不幸,替阿多尼斯挡了一招。”安吉洛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

  安西娅这才接过酒杯,一口喝了大半:“所以呢?”

  安吉洛叹了口气:“我这里有点不太好的消息,不过介于我现在在你这里的信誉,你可能不太会相信。”

  “你的哥哥似乎和我的哥哥有一些交易。”

  “嗯呵。”安西娅摆出一副有些不齿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亲爱的阿多尼斯如果真的做出卖屁股求荣这种事,也不算太意外。”

  “看看他那张脸,他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婊子,他也活该被人干。”

  安西娅劈手夺过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灌上一满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恶狠狠的骂道:“婊子生的。”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趟,”安吉洛建议道,“很多时候儿子说的话比女儿有重量的多。”

  “如果我是你那个私生子哥哥,我会找个机会把你丢丢远远的。”

  “把女孩子丢出家门最好的办法,就是嫁人。”安吉洛笑眯眯的说,“他肯定不会让我们俩钻进一个窝,那么还剩下的人选,就不多了。”

  “你可他妈闭嘴吧,安吉洛。”安西娅骂骂咧咧,一片嫌恶的神色,“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还不够狗屎吗?”

  “因为昨天,我和卡斯帕上了床,这已经够令人作呕了,你不要再叨叨那些别的事了。”

  “有意思。”安吉洛用说风凉话般的语气说道,“我以为你早就和那个人造人滚到床上去了,情色型号一直性价比很高。”

  安西娅几乎跳起来尖叫道:“这不一样!”

  “我有权使用他,就像我养一只猎狗去抓兔子!”

  “猎狗早就绝种了,兔子也是下城区才有的玩意。”安吉洛小声提醒她。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养的猎狗忽然告诉你,它爱你,它因为爱你才对你产生了性冲动,你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

  安吉洛的表情有些玩味的哦了一声道:“这倒是有点令人……意外。”

  “不过倒是我觉得卡斯帕把你照顾的过分好了。”他说,“你发起蠢来的样子和斯图尔特小姐如出一辙。”

  安西娅把酒杯狠狠的磕在桌上,低声怒道:“你他妈在说什么?”

  “他是我见过性价比最高的人造人,甚至比某些人类都要好使。你要知道不是每条聪明的狗都那么容易驯服的,安西娅,尤其当它比主人还要聪明的时候,那需要绝对的忠诚才能变得乖顺。”安吉洛还是那副腔调,他丝毫不介意安西娅的怒火,继续说道,“感情永远是最好的枷锁,更何况那还是他自动戴上的。”

  “如果你能够确信他的情感是真诚的,那么恭喜你,你牵住了一根最牢固绳索的另一段。”

  “可是这样听起来很无聊。”安西娅评价道,“还要在一只狗身上费心思,未免也太抬举他了。”

  “还有,”安西娅补充道,“不要拐弯抹角骂我蠢,安吉洛,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安希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觉得今天的酒喝太快了,也肯能是天然发酵的酒精作祟,这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她哑了嗓子说道:“至少我目前身边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他还得继续做我的管家。至少在这方面他挺让我省心的不是吗?我可不想亲自去翻兰伯特家的烂账本。”

  “我会找个机会把他丢开的,但不是现在。”

  “帮我给卡斯帕打个电话,”安西娅对安吉洛说,“让他别像个傻狗一样跪在我卧室里了,开车来接我回家。”


—TBC—

亿辞

“少爷,您……还唱吗?”

他描眉的手抖了一下,莞尔一笑,道:“唱啊,为什么不唱?”

“可,客人已经走了啊……”

他放下眉笔,轻笑道:“那又如何?客走了,我也是还是戏子啊”

“少爷……”

“行了,别说了”他皱眉


门外,男人皱了皱眉,轻道:“终究是我负了你啊!对不起,阿辞”

“将军,老爷让你别和林家二少爷来往了您忘了吗?林家二少爷是该斩之人啊”男人一旁的人道道

“最后一次了……”男人沉声道,随后加快了脚步离开。

一旁的人不再多说,跟上了男人。


“少爷,还是别唱了吧”

他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能走,戏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唱完,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他不听,我唱给鬼神听便是...

“少爷,您……还唱吗?”

他描眉的手抖了一下,莞尔一笑,道:“唱啊,为什么不唱?”

“可,客人已经走了啊……”

他放下眉笔,轻笑道:“那又如何?客走了,我也是还是戏子啊”

“少爷……”

“行了,别说了”他皱眉


门外,男人皱了皱眉,轻道:“终究是我负了你啊!对不起,阿辞”

“将军,老爷让你别和林家二少爷来往了您忘了吗?林家二少爷是该斩之人啊”男人一旁的人道道

“最后一次了……”男人沉声道,随后加快了脚步离开。

一旁的人不再多说,跟上了男人。


“少爷,还是别唱了吧”

他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能走,戏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唱完,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他不听,我唱给鬼神听便是”

“少爷,老爷说了,让您趁早放弃唱戏”

他皱眉:“我要上台了”

一旁的人没了声音。


“戏唱完了,将军走了,这梨园呐,也要随着那铁蹄,与我一道灰飞烟灭了啊”



知意

灵感来自 李清照《孤雁儿》

自娱自乐产物


天亮了,清晨微凉的光穿透纸窗和纱帐照在我脸上。我向来体虚,睡不太实,可现在我睁开了眼,却不愿醒来。

昨晚的梦中有你。你站在树下教我吹笛,可我顽皮,总要闹你,穿着玫红披风在你眼前跑来跑去。你佯装恼怒,手中的玉笛轻轻敲在我额头。正是初春,落梅纷纷,殷红的花瓣落在你的月白长衫上,沾在你用湖蓝发带束起的长发上。你知道吗?你比宫中最好的画工画出来的工笔画还要美。

窗前的桌上,安神香将要烧完,燃着最后一丝火光,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被中的小炉早已没了温度,可是我感觉不到。回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虚幻,却美好得令人不愿醒,只想听着脑中流水一般...

灵感来自 李清照《孤雁儿》

自娱自乐产物


天亮了,清晨微凉的光穿透纸窗和纱帐照在我脸上。我向来体虚,睡不太实,可现在我睁开了眼,却不愿醒来。

昨晚的梦中有你。你站在树下教我吹笛,可我顽皮,总要闹你,穿着玫红披风在你眼前跑来跑去。你佯装恼怒,手中的玉笛轻轻敲在我额头。正是初春,落梅纷纷,殷红的花瓣落在你的月白长衫上,沾在你用湖蓝发带束起的长发上。你知道吗?你比宫中最好的画工画出来的工笔画还要美。

窗前的桌上,安神香将要烧完,燃着最后一丝火光,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被中的小炉早已没了温度,可是我感觉不到。回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虚幻,却美好得令人不愿醒,只想听着脑中流水一般的往事叮咚作响。

好像有人吹笛。我倏地坐起,来不及披上披风便走到窗前。院里没有人,那席月白长衫仍是泡影。那笛声像是从天外传来,飘渺无踪迹。不是你,我想。可那熟悉的曲调笔直撞进我心里,豁开了一个口子,疼得让人崩溃。

有水滴随风飘到脸上。淅淅沥沥的冬雨又下起来了,脸边的雨水,是天在哭泣吗?穿上那件玫红的披风走进院子,前几天下的雪还未化,我站在树下,吹起那令人肝肠寸断的曲。面前的小楼寂寥伫立,这树下的人儿又是多么孤独?折一枝梅,把玩于手中。暗香幽幽飘入鼻腔,没来由又升起惆怅。如此好花,与谁人同赏?

我听人说,你不会回来了。她们说你娶了隔壁镇上太守的女儿,就在一月前。那天,我看见了绚烂的烟火,还有繁星般的孔明灯。百姓在为谁祈福吗?如果是你,定然是说得通的。你是那样优雅、温润如玉。

可是我不信,那一定不是你,对吗?

去年你来时,桃花灼灼、落梅纷纷;现在桃花又开,两个人的良辰美景成了一个人的锦瑟流年。不过没关系,我将梅花折下,插在瓶中好生养着,待到你归来,我们仍有梅可赏。我还会穿着玫红披风,但是这次,我能与你合奏了。

开春,花就落了,我在梅树下等你归来。

永远。

 

 

孤雁儿

 李清照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沉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情怀似水。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易。

小风疏雨潇潇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氿画

【中秋月】原耽/原创/二

||前文见合集。

||这篇是结局,结局HE。

||实不相瞒,我想要大家的小红心!


后来,殷齐在楚执十三岁的时候带着他去了南枳国。阴差阳错地,得了南枳国女帝的赏识,成了丞相,南枳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陛下为何这么做?世人眼中,陛下这般行为是昏君的做法。”殷齐立于殿下:“陛下刚登基不久,理应倚重老臣来治理国家才是。”

“可那些老臣想要我昏庸呀。”殿上坐着的女子笑得格外艳丽:“那我就做个昏君好了。”


因为殷齐是丞相,楚执十四岁时的春节是在宫中度过的。宫中讲究,放的孔明灯都要比外面小摊贩卖的好看些,写字用的墨都要比外头的浓厚些。

楚执看着坐在女帝下边儿的殷齐,想...

||前文见合集。

||这篇是结局,结局HE。

||实不相瞒,我想要大家的小红心!


后来,殷齐在楚执十三岁的时候带着他去了南枳国。阴差阳错地,得了南枳国女帝的赏识,成了丞相,南枳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陛下为何这么做?世人眼中,陛下这般行为是昏君的做法。”殷齐立于殿下:“陛下刚登基不久,理应倚重老臣来治理国家才是。”

“可那些老臣想要我昏庸呀。”殿上坐着的女子笑得格外艳丽:“那我就做个昏君好了。”

 

因为殷齐是丞相,楚执十四岁时的春节是在宫中度过的。宫中讲究,放的孔明灯都要比外面小摊贩卖的好看些,写字用的墨都要比外头的浓厚些。

楚执看着坐在女帝下边儿的殷齐,想了想,从侍女那儿拿了两盏孔明灯和一支毛笔跑到殷齐旁边。

“齐兄,帮我写几个字在孔明灯上吧,你写字好看点。”

殷齐笑了笑,拿起笔蘸墨:“要写什么?”

楚执指着孔明灯,说:“一盏写此生此夜长好,一盏写明月明年同看。”

殷齐顿了顿,就听楚执一字一句格外认真地说:“此生此夜长好给我,明月明年同看给你。往后的日子,齐兄,我陪着你看。”

殷齐抬头却撞进楚执明澈的眼,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了。上头传来女帝爽朗的笑声打破寂静:“殷丞相,我瞧你这个兄弟对你有意思啊。”

殷齐连忙放下笔,将还未写字的两盏孔明灯递给楚执:“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的动作太过匆忙,像是被谁撞破了秘密。所以没来得及看见女帝意味深长的打趣儿眼神,没来得及看见楚执红得滴血的耳尖和略显失落的神情。

 

那两盏没有被殷齐亲手写上字的孔明灯最终还是被楚执写上了那两句话,在晚宴结束的时候被楚执亲手放飞。

“那两句话,原来是什么?”楚执回头,是女帝。

他朝她点头示意以表敬意,随后又转头去看那两盏孔明灯,回答道:“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女帝挑眉,缓步走到楚执身边,“你应该很喜欢他吧,我看得出来。”

“可这是违背伦理、值得可耻的事情,你们走不下去的。”

“可陛下您也喜欢过跟您一样的人。”楚执反驳道。

女帝愣了愣,“所以他们都觉得我是昏君,觉得我给不了南枳国千千万万的百姓一个盛世。”

“但陛下从未从心底认同这个想法,我也一样,从未觉得喜欢上和自己一样的人很可耻。”

 

殷齐真正知道楚执喜欢自己的那一年,楚执十八岁,他二十四岁。

殷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没由来地心慌。

他将楚执叫来陪他下棋,只是心不静,盘盘都输。楚执笑了:“齐兄今日这是怎么了?”

殷齐纠结了好半会儿,才道:“阿执,我带你去看病。”

“看病?”楚执一脸莫名其妙:“我身子可好了啊,没有病的。”

“······有。”殷齐眉头紧皱:“是······心病。”

“啊?”楚执愣了半刻,才明白殷齐的想法。

到底是相处了十三年,殷齐一个眼神,楚执就能明白他要干什么。

“齐兄,”楚执放下棋子,盯着殷齐的眼:“随它去吧,治不好的。”

殷齐被楚执盯得心慌,他移开眼睛,说:“南枳国地大物博,一个治病的大夫总该是有的。”

“齐兄,我这病,真的治不好的。”

“若真要治,细细想来,只有齐兄才治得好。齐兄可愿替阿执治病?”

“······”

“不治。”

 

翌日清晨,楚执进宫去见了女帝。

“你要去边疆?”女帝惊讶,“就凭你这个小身板?”

楚执笑了笑,十八岁的少年,身形纤长,像茂林修竹一般:“齐兄知道我喜欢他的事了,他还说要带我去瞧病。”

殿上坐着的女帝笑出声来,不知道是笑殷齐的痴傻,还是笑楚执的逃避,又或者二者皆有之:“所以你就要去随军出征?”

“嗯。”

“陛下尽可放心,楚执承蒙齐兄的教导,自幼跟着几位师傅学武,此番就当是历练吧。”

 

其实当殷齐说出那句“不治”的时候,楚执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事后回想起来,心口密密麻麻地痛。

他五岁那年,殷齐将他领回家,什么东西也没带来。

他十八岁这年,自请随军出征,什么东西也没带走。

其实,是想带一个东西走的。

只是他不愿。

 

楚执走的时候,站在自己屋前,远远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久好久。

 

过了几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好几日的殷齐才发现楚执不见了踪影。

把家里都翻遍了,才听见府上的仆人说楚执已随军出征。

那一刻,殷齐当真是觉得天崩地裂。

 

“陛下当真昏庸至极。”

“阿执年仅十八,从未入过军,怎能随军出征?”

女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开口说:

“殷丞相可真是字字泣血呐,但丞相大人可知道那是楚执他自己求的?”

“至于他自请的原因,我觉得殷丞相该明白的。”

······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打破寂静,殷齐再度开口:

“阿执还是个孩子,臣请求陛下下旨将阿执召回。”

“阿执的肩膀,担不起浩然正气的。”

“陛下,把阿执叫回来吧。”

殿上的女帝幽幽叹气:“殷丞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明白你自己的心吗。”

 

殷齐为什么能在十九岁那年得到南枳国女帝的赏识,大概是因为观念相符吧。

那一年,女帝私跑出宫饮酒消愁,恰好遇见了在酒馆给楚执买小食的殷齐。喝醉了的姑娘一把抓住殷齐的衣襟,张开就问:“你说,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难道喜欢上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就是不公的事情了吗!”

“喜欢上和自己一样的人,违背伦理,当为可耻之事。”殷齐将女帝搀扶到椅子上,女帝嘴边露出讥讽一笑,正要驳斥,却见殷齐理了理衣衫,开口说:

“但那是他人所见,与姑娘无关。”

“若姑娘真的喜欢,又怎么会在意世俗的眼光。”

 

阳春三月,传来了败仗的消息,全军数千人,无一生还。

同年六月,南枳国丞相殷齐辞官回乡。

 

阿执,已是七月下旬了,离你生辰也不远了。今年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否?前几日我在大街上看到了何婆婆,她老人家改买八宝粥了,我去尝了尝,很好吃,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吃可好?

 

阿执,今日是八月初十,临近中秋,也临近你的生辰。虽说是入秋了,但仍感不到些许风意。我去了趟洞庭湖,那里晚上很美,素月分辉,明河共影。就是你不在身边,妙处难与君说。

 

阿执,今日是八月十五,你的生辰。恭喜阿执又大了一岁,成了十九岁的少年郎。我又去了父亲常爱去的那家酒楼,点了父亲最爱喝的那壶酒,只是你不在身边,我把酒临风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冷。

 

阿执,许久未曾给你写信了。今日是正月初一,我去了趟城外的九川寺,听人们说,那里的神佛很灵验。我对着神佛拜了三拜,祈求你能归来。阿执,新年快乐。

 

落笔,殷齐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盏孔明灯,思绪万千,到底还是什么也没写就点了蜡烛放至空中。

空中的孔明灯千万盏,连成星河一片。殷齐启唇,柔声唱道:“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

殷齐忽然感到脸颊一阵清凉,眼前一片漆黑——是有人从后面蒙住了他的眼。

楚执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此生此夜长好,明月明年同看。”

忽的,殷齐就落下泪来:“阿执······”

楚执放下手,扶着殷齐的肩让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齐兄,阿执这心病治不好的。若真要治,细细想来,只有齐兄才治得好。”

“那······齐兄可愿替阿执治病?”

殷齐握住楚执的手,一如那年春节,在人群喧嚣中,坚定地回握住楚执的手。

“治。”


——————全文完——————


引用诗句如下:《望月怀远》《阳关曲·中秋月》《念奴桥·过洞庭》

感谢大家耐着性子读到这里!万分感谢!ღ( ´・ᴗ・` )比心

古库里婆

日记

2020.1.27

总会反思自己做的事情。总会犹豫想太多,总是别人什么都没问,就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

总听着歌里唱“爱要坦荡荡。”

结果嘞,主动到最后还是在主动奥。

生气的反射弧也长的不行,人表现出不耐烦,说了一句很重的话,第一反应是伤心。

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别人。

“对不起。”

“说错话了。”

OK,换一个话题。

聊了两句,突然想通了。我一这么赖皮的人。从来不承认错误的人。怎么就能认错这么快。

好的,就此打住。

有那闲心瞎胡想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在家躺的更开心。

最后其实就是想说祝看到这条的人每天在家能够躺的开心,放心,总有人会像你一样主动的对你。跟你一样因一条回复就...

2020.1.27

总会反思自己做的事情。总会犹豫想太多,总是别人什么都没问,就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

总听着歌里唱“爱要坦荡荡。”

结果嘞,主动到最后还是在主动奥。

生气的反射弧也长的不行,人表现出不耐烦,说了一句很重的话,第一反应是伤心。

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别人。

“对不起。”

“说错话了。”

OK,换一个话题。

聊了两句,突然想通了。我一这么赖皮的人。从来不承认错误的人。怎么就能认错这么快。

好的,就此打住。

有那闲心瞎胡想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在家躺的更开心。

最后其实就是想说祝看到这条的人每天在家能够躺的开心,放心,总有人会像你一样主动的对你。跟你一样因一条回复就心情很好或是心情很不好,只因为你,你也是值得的。

森吉Sengi

暗流

背景:防疫期间呆在家睡午觉做了好长一个梦

关键词:歧视,恶作剧,非人类,暗流

        我今年刚入职,师傅跟别的领导合作,带着我去听方案,别的领导问我做了什么方案,见我尴尬说不出话来,师傅解释说我是来旁听学习的,对方说那你研究生是在混日子睡大觉吗?我小声弱弱说,我是本科生……这个人语气突然变得嘲讽,“你现在怎么连本科生都招了?”我师傅不太有好脸“本科生怎么了,人家有自己厉害的地方”那边又埋汰了两句,把我们领导说急了,“我就是欣赏她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其实明白,我这种不善言辞的人,学历不如他们,在这种环境里肯定...

背景:防疫期间呆在家睡午觉做了好长一个梦

关键词:歧视,恶作剧,非人类,暗流

        我今年刚入职,师傅跟别的领导合作,带着我去听方案,别的领导问我做了什么方案,见我尴尬说不出话来,师傅解释说我是来旁听学习的,对方说那你研究生是在混日子睡大觉吗?我小声弱弱说,我是本科生……这个人语气突然变得嘲讽,“你现在怎么连本科生都招了?”我师傅不太有好脸“本科生怎么了,人家有自己厉害的地方”那边又埋汰了两句,把我们领导说急了,“我就是欣赏她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其实明白,我这种不善言辞的人,学历不如他们,在这种环境里肯定不受很多人待见。在一旁也不敢说话,就默默旁听。

        散会后回住宿学校参加入职新人社团活动,进门要收饭卡手机,走的时候发,顺便点名,叫了我的工号我就收下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发现不是我的卡,手机也不是我的。头疼了半天怎么找到这个人,抱着试试的态度,滑了这个女孩的手机,居然没有密码,我想通过微信群联系她舍友。一般都会有个宿舍群的,还没研究清楚,路上看到一个女生正和朋友走着,和饭卡照片长得很像,就上前问“请问这个是你吗?我看长得有几分相似,我们好像拿错饭卡了。”对方“谁是xxx,我们是她舍友”“对不起我弄错了,请问她在哪,怎么联系到她?”对面两个女孩相视一笑“这怎么能说告诉你就告诉你哦”我看这是想讹钱的架势,就快步离开了。

        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也不想刷别人的卡,又怕别人盗刷我的卡,想着先去挂失,但是又不清楚具体在哪挂失,我才刚来没多久。路上偶遇了下午活动的老师,赶忙上去咨询,老师说在二食堂,带我过去。路上跟她说明了拿错卡的事情,老师看了看卡,说这个女孩去年还上台跳舞,人长得好看,受很多人喜欢,也受很多女孩讨厌。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两个室友不是讹钱,是在“校园暴力”她。也难怪卡念对了工号还发错,发卡的女生也在整她,我只是被牵连到了。照这个情况,从别人那打听她的行踪恐怕不行,难不成要去广播室?广播室在哪我也不知道……

       回来的路上经过两辆面包车,我绕过去后突然觉得不对劲,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后备箱居然各绑了一个学生,我赶忙开始记其中一辆的车牌号,车子发动了,后两位一紧张没记清,再次回头的时候被车上的人发现了,停了车下来追我,我便拼命的往前跑,边跑边喊救命,路人并没有人上前帮助,大家就像看着幼稚的追逐游戏一般,后来我视野突然模糊,再次醒来已经被他们抓起来了。

        眼前的景象令人吃惊,那两个被抓的学生已经血肉模糊的被开膛摊在地上,三个女孩舔着嘴边的血,露出满足的表情。其中两个,就是我以为讹钱的俩室友。这帮人原来是吸血鬼,平日里学生模样,饿极了就吃人。她们见我醒了,上前跟我解释情况,说自己现在多么可怜,另一个男生同伙,她们的弟弟控制不住自己,已经走火入魔变得凶残至极,无奈她们三个只能把他绑起来,装进冷库封存。为了救他,她们需要得到特殊的药丸,这个药丸被装在明天的社团比赛奖品里,谁赢了就能得到。她们要我去参加比赛,拿到了给她们。

        没有选择的我出现在了第二天的社团比赛里,最后留下四个进入决赛的人,我们四个围做一桌,参加最后一个项目。我不跟他们视线交流,怕暴露了自己有心事不正常。最后一项是四个人各下一片藕在火锅里,谁能最快的吃到熟的藕,并且最快咽下去,谁就是冠军。这个考验的是心里数秒和动作敏捷性。我左手边的人最先夹起自己的藕片,咬了一口,听得出来是生的,他立刻就被淘汰了,他情绪有点崩溃。我是第二个夹出藕片的人,咬了一口,心说熟的,正要往嘴里送,右手边的人立刻抬手快速吞下了自己的藕片。真卑鄙!就差一点,他吃的比我快,我就这么输了。

        比赛结束后我来到约定的地方,远远看见右手边的男生把奖品里藏的药丸拿出来给吸血鬼姐妹。原来如此,不止我一个人为她们参赛,这样获胜概率就大的多了。她们拿了药丸就离开了,我也回自己的寝室了。

       第二天是校园活动闭幕式,大家都聚集在顶楼大平台上,我还想试试能不能找到那个拿错卡的女孩,抬眼看见吸血鬼三姐妹和那个被解冻的弟弟,弟弟看起来就像个天真的小孩,他们洋溢着重逢的快乐。我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女孩,换回彼此的物件。我该跟她说点什么吗,我又没什么立场说点什么。我走向人群边缘,站在平台一角,看着这群人,这个看似青春活力却暗流涌动的群体。

        蓦然,我发现赢得藕片比赛的男生,不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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