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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9 05:59
云川漫步

第十五章 师父最爱是绿茶-2

🔅鬼畜忠犬深情渣攻 x 润玉君子美强惨受🔅

🔅原耽 / 误会 / 报复 / 强制爱🔅


“君少,久等——”

喻识墨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裴沫和湛翌君面对面坐着,手勾着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喻识墨的脸色骤然变冷。


“她是谁?!”

喻识墨第一眼没认出来,眼前女生便是裴沫。


多年过去,正如他的容貌发生了变化,裴沫也不一样了。再者,实在他想不到,就有那么凑巧,湛翌君约的他,却被裴沫“截胡”。


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就在眼前的湛翌君,大方介绍道:“喻总,来了?这是裴沫,我的一位老朋...

🔅鬼畜忠犬深情渣攻 x 润玉君子美强惨受🔅

🔅原耽 / 误会 / 报复 / 强制爱🔅





“君少,久等——”

喻识墨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裴沫和湛翌君面对面坐着,手勾着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喻识墨的脸色骤然变冷。


“她是谁?!”

喻识墨第一眼没认出来,眼前女生便是裴沫。


多年过去,正如他的容貌发生了变化,裴沫也不一样了。再者,实在他想不到,就有那么凑巧,湛翌君约的他,却被裴沫“截胡”。


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就在眼前的湛翌君,大方介绍道:“喻总,来了?这是裴沫,我的一位老朋友。”


“裴。沫。”

喻识墨咀嚼着这两个字,再看面前那张熟悉的面容,他认出来,确实,就是裴沫。喻识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喻识墨非常讨厌裴沫。


喻识墨自幼在湛翌君的教导下成长,学习礼义廉耻,对女性通常很尊重,唯独除了一人——裴沫。


他至今都记得,七年前的春节,裴沫是如何坐在湛翌君身边撒娇卖萌。


那年的裴沫就像现在这样,忽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湛翌君,问他:牛肉好吃吗?


湛翌君道:怎么,你没吃吗?


裴沫扁了扁嘴,一副委屈的小女生样:我要减肥,不能吃油炸的。


湛翌君拿起公筷,主动为她夹了一块牛肉:你都这么瘦了,还减什么肥?尝尝?


裴沫无辜地望着他: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瘦吗?


湛翌君温和地说道:真的。吃吧,别亏待自己。


裴沫笑着夹起牛肉,小小地吃了一口,眼睛顿时亮起来,感慨道:好好吃啊!这个牛肉外酥里嫩,饱满又不油腻,好香!我要再吃一块!


喻识墨至今想起湛翌君当时望向裴沫的眼神,都气得咬牙——湛翌君当时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不自觉带了些对小孩的宠溺。


你真的觉得我瘦吗?


这么恶心的话湛翌君你也听得下去?!


当时,幼年喻识墨在心里大骂裴沫装纯。这是他见过最做作、最装纯的女生,偏偏湛翌君那个白痴非但毫无察觉,反而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后来发生的事,便是喻识墨当着一桌长辈的面直接黑了脸,对裴沫阴阳怪气地语出恶言,被湛翌君勒令站起来道歉。喻识墨不肯道歉,争执之中不小心将桌上的可乐打翻在裴沫雪白的连衣裙上。湛翌君和姜颐带着裴沫上楼更换衣物,命令喻识墨站在客厅里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可等湛翌君下楼时,喻识墨已经气得离家出走。


算起来,喻识墨和湛翌君的隔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那一次,湛翌君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从小教他尊重礼貌的小孩,会突然对一个陌生女性恶语相向。


而喻识墨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湛翌君要为了维护一个外人对他大发雷霆。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错得离谱,谁也不肯道歉。


喻识墨对裴沫的敌意很强,可他至今都不明白原因何在。很久以后,当喻识墨终于意识到自己喜欢湛翌君——从小时候一直喜欢到现在——喻识墨才终于明白,自己对裴沫的敌意,皆是源于情敌的醋意;自己费尽心机想将那人箍在身边,那人却总是想逃跑,而裴沫,裴沫不费吹灰之力,仅仅撒个娇、卖个萌,就能收获湛翌君的垂怜,凭什么?!


至于现在,现在的喻识墨并不明白自己对湛翌君的感情,因此他将自己此刻的愤怒归咎于……


喻识墨冷着脸看着湛翌君:“君少特地约我见面,就是为了给我介绍——”


师娘。


喻识墨手一摊,指尖朝向裴沫,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补全这两个字。


在事业上极为敏锐的湛翌君,在感情方面迟钝异常,丝毫没有品出喻识墨话里的危险,淡定地答道:“我和沫沫是偶遇,因为久未见面,才约她一叙。”


沫沫。


他又叫她“沫沫”!


说过多少次不准叫她“沫沫”?!


喻识墨还记得,那年春节,自己愤怒地朝湛翌君大喊:你叫她什么?你叫她沫沫?你凭什么叫她这么亲昵?!你都没有这样叫过我!!


湛翌君呢?


湛翌君只是满脸冷漠地让他不要无理取闹。


“偶、遇,”喻识墨重复这两个字,“你到茶室喝茶也能偶遇裴沫?”


七年历练,喻识墨真觉得自己的涵养提高不少,否则以他以前的脾气,看到湛翌君公然勾搭绿茶,还能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话?


女人的直觉到底是敏锐。


相比一身正气的湛翌君,裴沫敏锐地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对劲,她问道:“这位小朋友是?”


“喻识墨,”他抢在湛翌君说话之前自我介绍道,直接往湛翌君身边一坐,“我是翌君的男朋友。”


我是翌君的男朋友。


这八个字一出,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裴沫看了看湛翌君,见他没有立即否认,又看了看喻识墨,忽然捂住嘴惊讶地小声抽气:“你是湛迁?!”


裴沫一双好看的眸子瞪得滚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喻识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难怪那一年你……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当时我们明明是初次见面,无冤无仇的,你却对我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原来那时候你是把我当成……”


“原来如此,这样我就可以理解了,”裴沫喃喃自语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抿唇一笑,“小孩子的醋意真可怕!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喜欢翌君,喜欢到现在?”


听到这番话,更惊讶的人是湛翌君。


湛翌君素来沉稳的语气,忍不住急促起来:“你也觉得他长得像小迁儿?!”


“什么叫长得像?他难道不是么?”裴沫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翌君,我刚才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说没有,可我没想到……哎呀,是我疏忽了。不过,这小孩当年才多大?十四,还是十五岁?翌君你这样不合规矩吧?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两个开始的时候,他成年了吗?”


裴沫不愧是裴沫。


震惊只持续了片刻,立刻恢复撒娇俏皮的模样,笑眯眯地扔出一连串的问句。她当然知道湛翌君不会做出有违伦理的事,只是以此打趣两个人奇怪的关系。毕竟裴沫很清楚,当年,湛翌君养湛迁,几乎是当自己儿子在养,全然一副操心老父亲的心态,心里只想着如何不让祖国的小树苗长歪了,没有半点绮念。


谁想到多年后,竟把儿子养成了男朋友。


对于自己比湛翌君小很多岁这件事,喻识墨本来就很忌讳,如今被裴沫打趣,更是一点也乐不起来。


喻识墨板着脸:“我二十五了。”


“二十五?那么当年就是十八岁,”裴沫仔细算了算,却越算越不对劲,“你跟我同年?”


可她明明记得,湛迁比她小啊!


这是怎么回事?


裴沫疑惑地看向湛翌君。


湛翌君解释道:“沫沫,你误会了。他不是小迁儿。”


裴沫更加惊讶:“不是?那——他是谁?”


“喻识墨,就是喻识墨,他是苏润高科董事长边舟的养子,”湛翌君解释道,可是,他心里升腾起一股巨大的不安,他急于求证,顾不得喻识墨在一旁,追问,“你怎么会觉得他是小迁儿?当初不是你去确认的小迁儿吗?你应该最清楚……”


“你说什么?!”尽管湛翌君自以为说得十分隐晦,可喻识墨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他单手一掌拍在茶桌上,探身向前,逼近湛翌君,“你找裴沫去确认过湛迁的行踪?!可是湛迁已经死了,除非,你知道他没死;而且他不仅没死,还被你藏起来了。”


湛翌君反应极快:“没有,你误会了。我说的是湛迁死之前,我曾拜托裴沫照顾过他一段时间。”


他说罢,不着痕迹地给裴沫递了一个眼神。


说来奇怪,湛翌君和裴沫一直很有默契,从七年前,到现在。尽管两个人从未事先排练过,湛翌君一个眼神,裴沫立刻明白他想干什么。


喻识墨步步紧逼:“扯淡!湛迁最讨厌裴沫,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被裴沫照顾?”


湛翌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反问:“你怎么知道湛迁讨厌裴沫?”


喻识墨丝毫没有被戳中要害的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她刚才说了啊!她刚才亲口说,湛迁对她抱有敌意,还对她说过许多难听的话。”


“是啊,”裴沫突然开口,她伸出手仿佛无意一般搭在湛翌君的手臂上,亲昵地抚摸,语气透着一股娇嗔,“当年湛迁真的好没礼貌!明明哥哥是要介绍翌君做我的男朋友,湛迁突然冲出来,把我推下楼梯。我从楼梯上跌落,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养好伤。”


喻识墨气得直咬牙,这女人真有本事颠倒黑白!他什么时候把她推下过楼梯?还什么在医院里躺一个月?以当年湛翌君教导他之严厉,他若是真的将客人推下楼梯,湛翌君不得把他腿打断?!


等等,难道——当年裴沫就是这样告诉湛翌君的?当年裴沫告诉湛翌君,自己把她推下楼梯,所以湛翌君才会勃然大怒,将他狠狠训斥一顿?


喻识墨气得脱口而出:“你胡说什么?!湛迁才没有把你推下过楼梯!”


裴沫闻言,突然发难:“你怎么知道湛迁当年没有把我推下过楼梯?”


喻识墨一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人套话了。


“你到底是谁?”裴沫站起来,声音冷静,“为什么要假借‘湛迁’的身份接近翌君?”


这才是刚刚,湛翌君给裴沫递眼神的真正含义。


湛翌君想让裴沫套出喻识墨的话来,虽然裴沫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那么做,可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帮助他。


喻识墨也站起来,虽然被套出话,却寸步不退,没有一点露怯,厉声反问:“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关系。”


湛翌君沉声说道,冷着脸站起来。


重逢以来,湛翌君要么是心怀试探、投鼠忌器,要么是生着病、气场不足,喻识墨还没见过他真正板下脸的样子。此时此刻的湛翌君明明没有暴怒,却是不怒自威的气场。


恍惚间,喻识墨仿佛回到幼时。那时候他很尊敬湛翌君,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敬畏,那个人每次板下脸教育他的样子,都让他心颤。身体的条件反射被深深刻在他骨髓里,以至于多年过去,即使现在的喻识墨已经长得比湛翌君更高大、更强壮,湛翌君一板起脸来,喻识墨仍是禁不住骨子里的畏惧,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正面交锋,你退,便是我进。


喻识墨这一退,湛翌君往前进一步,凌冽的气场铺面压过来,冻得喻识墨几乎抵抗不住。


湛翌君寒着脸道:“你在隐瞒什么?为什么要对我撒谎?我告诫过你,要坦诚相待。无论你做的事有多糟糕,都要如实告诉我。无论你闯多大的祸,永远、永远不要对我撒谎。如果你仗着自己嘴上功夫厉害,能瞒则瞒、能骗则骗,谎话张口就来,那你就错了。我告诫过你,但凡被我拆穿你的谎言,后果,我保证你终身难忘。”


喻识墨整个人被冻住。


这番话,是他认湛翌君作为师父的第一天,湛翌君告诫他的话。


重逢以后,湛翌君拿过老师的架子压他,以至于他几乎忘了,自己幼时有多敬畏那个人。


可是此时此刻,听到湛翌君重提旧时的要求,时光仿佛飞速倒流,喻识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随着飞速倒流的时光,尽数被泄走。他仿佛变回幼时那个弱小无助又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抬头仰望他的神,渴求着湛翌君的教导与引领。


是我错了吗?


我不该撒谎吗?


是我不该对您隐瞒我的身份?



惶恐,在喻识墨的眼里积聚,他几乎要臣服,只要湛翌君再斥他一句,他便会将这些年的心酸苦楚尽数和盘托出,喻识墨情不自禁地咬唇——那是他幼年感到不安时常做的小动作——他低下头去,咬着下唇不说话。



然而,下一秒,喻识墨抬起头,眼神不复方才的无助惶恐,而是恢复往日的锐利,带着一股痞气:“君少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他的师父,而是谋害他双亲的仇人。



喻识墨欺身而上,逼近湛翌君,借着身高优势将人逼到后退几步,喻识墨横起手臂顶住湛翌君的锁骨,将人压在墙壁上。



“这次就饶过你,”他用额头顶住他的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嘴唇贴住他的嘴唇,说道,“但是下次,不准联合外人来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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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漫步

第十四章 群体的狂欢(2)

🔅鬼畜忠犬深情渣攻 x 润玉君子美强惨受🔅

🔅原耽 / 商战 / 悬疑 / 人性🔅


“大家好,我们是——”

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一个男生对着摄像机大声吼道。


男生戴着一副墨镜,墨镜边框是夸张的鲜红色粗框,两侧边角向上延伸,仿佛龇牙的小恶魔。他头顶用发蜡打得油光水滑,后脑一个小辫,上身一件蓬蓬袖,戴一副白手套,下身一条暗红色粗呢格子短裙,没有穿长筒袜,露着两条粗壮的腿,腿上布满腿毛,一双纯白过踝棉袜配黑色皮鞋。


他身旁的三男两女大声附和道——“菜场战线联盟!”


墨镜男接着...

🔅鬼畜忠犬深情渣攻 x 润玉君子美强惨受🔅

🔅原耽 / 商战 / 悬疑 / 人性🔅





“大家好,我们是——”

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一个男生对着摄像机大声吼道。


男生戴着一副墨镜,墨镜边框是夸张的鲜红色粗框,两侧边角向上延伸,仿佛龇牙的小恶魔。他头顶用发蜡打得油光水滑,后脑一个小辫,上身一件蓬蓬袖,戴一副白手套,下身一条暗红色粗呢格子短裙,没有穿长筒袜,露着两条粗壮的腿,腿上布满腿毛,一双纯白过踝棉袜配黑色皮鞋。


他身旁的三男两女大声附和道——“菜场战线联盟!”


墨镜男接着大喊:“我们的口号是——”


他喊得声嘶力竭,脖子两侧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仿佛要把整颗肺都给吼出去。


三男两女跟着喊道:“劫富济贫,番茄至上!”


墨镜男对着镜头喊道:“各位菜场战线联盟的忠实粉丝,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大番茄!!”


墨镜男一声令下,三男两女七手八脚地从一旁搬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布偶,棉布质地的人偶被钉在一个大型十字架上,十字架被狠狠插入土地里。


“这个人,仗着自己是上市公司董事长的位置,公然养着四十八名情人,在苏国有六十三处房产,这种人是什么——”


三男两女高声喊道:“人民的蛆虫!”


墨镜男接着喊道:“我们要把他怎么样——”


三男两女高声喊道:“赶尽杀绝!”


墨镜男从前胸猛地抽出一支记号笔,在人偶的脸上打了一个巨大的叉,然后笔一扔,双手握拳,隔空一跳,马步落地,双拳在身体两侧一举,大喝一声:“嘿哈!”


墨镜男举起右拳指向天空:“颤抖吧!接受大番茄的制裁!”


三男两女从一旁搬出满满一筐番茄,轮番拿起番茄朝那个人偶扔去。


布质人偶在铺天盖地的番茄雨中被砸得东倒西歪,却碍于十字架的束缚不会掉下来,徒留一颗脑袋无力地垂下。





这条视频在苏国著名的短视频平台上一夜爆红,上传两小时后总点赞量即飙升至五百万次,四小时后便冲上热榜第一,并稳居热榜第一的位置。


菜场战线联盟也由一个四十八线小网红团体,一跃成为头条热咖,他们的粉丝数,在四小时内增长数十倍,并仍在持续增长。


点开这条视频评论,里充斥着各种“肥头大耳的,面相极差,一看就是个死贪官”、“狗老头就该被抓回来卖去剁成番茄酱”、“公道呢?怎么不枪毙?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一时之间,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漫天飞舞。


菜场战线联盟的爆红,让其他网红眼红不已,效仿者层出不穷。


就在“大番茄的制裁”短视频冲上热榜第一之后一小时内,原本喧闹的短视频平台加倍热闹非凡,出现了“鱼场战线联盟”,拍摄视频,将一个薄纸糊的人扔进鱼塘里,看着薄纸慢慢化进水中;还出现了“猪圈战线联盟”,将一个稻草人扔进坭坑里,再把猪放进去,反复踩踏;甚至还出现了许多菜场细分品类,比如“茄子联盟”、“地瓜联盟”、“香蕉联盟”,具体操作方式是用茄子、地瓜、香蕉等不同的食物击打人形布偶。


视频发布后第六个小时,姗姗来迟的平台沈河君大手一挥,将“大番茄的制裁”给屏蔽了,理由是涉嫌谣言。


沈河君的这一操作,非但没能制止这场狂欢,反而一石激起千层浪。


菜场战线联盟第一时间发布了一条新的短视频。


视频上,墨镜男在镜头前用鲜红的胶布封住自己的嘴,一手举着一块写着“你呢”的牌子,一手拿着一颗番茄。


在他的身后,三男两女齐声吼道:“我支持菜场战线联盟!你呢?”


话音刚落,墨镜男便表情狰狞地捏爆那颗番茄,鲜红的汁液溅了满满一屏幕。


新视频发布后,甚至比“大番茄的制裁”还要吸引热度,短短两小时便冲上热榜第一。


“你呢”口号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各大视频和文字平台。


在苏国著名的社交平台上,“你呢”标签迅速登上热搜第一。



流量就是密码,流量就是生命。


一时间,各种网红、营销号甚至部分二十八线小明星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踩着同伴的躯体蜂拥而至。


他们纷纷在社交平台上面发布自己的自拍照,照片上,他们用艳红的胶布贴住自己的嘴,一手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硕大的两个字“你呢”,另一手捏爆一颗番茄。


事件发酵得越来越厉害。


与“你呢”同一时间被引爆的,是在社交平台上,一个名为“扒圈第一神祖”的营销号发布的一篇文章,文章标题为《扒一扒苏润高科董事长边舟鲜为人知的秘密》,爆料边舟有多位情人,数不清的私生子,其中最著名的是他与前任北庐市市长童玉兰共同生下的儿子——喻识墨。


文章甚至十分详细地写道“在那年春天的雨夜,在北庐市郊的双层小别墅里客厅里,童玉兰被一场春雨湿透的长裙,唤醒了边舟的保护欲,于是情难自禁。”


这篇文章不到一小时点击率就突破百万,迅速登上社交平台热榜。


边舟和喻识墨的八卦甚嚣尘上,各种细节编得有鼻子有眼,仿佛那些营销号都亲眼见证了边舟是喻识墨亲生父亲的全过程。


有算命看相的营销号跑出来,一本正经地通过分析边舟和喻识墨的面相相似点,指出两人必为亲生父子,并在文章最后加上一行字:想知道你的亲密爱人有没有背着你爱其他人吗?让王大师替你算一卦!原价999元,现价只要99.9元!仅限前一百名。


还有情感分析的营销号跑出来,知心大姐一般对边舟事件发表评论,点评边舟为什么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并在文章最后加上一行字:想让你的亲密爱人不要爱其他人吗?让李大姐给你传授“防三秘籍”!原价999元,现价只要99.9元!仅限前一百名。






距离答复日,倒计时:两天。



“荒唐!这简直荒唐至极!”喻识墨愤怒地在边舟的办公室里面踱步,“说我是义父的私生子也就罢了,居然说义父有四十八名情人和六十三处房产,这是谁编的六十三处?这编得还有零有整的?!”


前一天,他刚刚与吕灏达成协议,原本已经化解的危机,却在一夜之间发酵为舆论风暴,风暴不仅卷入边舟,还将喻识墨卷下滔天巨浪。


原本,对于喻识墨的身份,就有很多人怀疑。


喻识墨莫名其妙地在几年前突然出现,一出现就是边舟义子的身份,有许多人都猜测过,他是否是边舟的亲生儿子。


最引人入胜的谣言,恰恰是虚虚实实。


这条谣言之所以能引发风暴,也是因为,它恰好吻合人们心中的疑问。


“义父,您——”

喻识墨走到边舟面前,刚想说话,忽然手机一顿狂震,数十秒内,呼入电话保持着半秒一个的频率往里狂呼,直接将手机卡死。紧接着,雪花一般的短信涌进收件箱,充斥着各种污言秽语。喻识墨略瞄一眼,索性强行关机。


“怎么了?”

边舟问道。


“被爆了手机号码,”喻识墨道,“我的姓名、手机号、住址全部被爆,之后被软件呼死了。义父的手机号,没有事吗?”


边舟扬了扬手边黑屏的手机,显示早已关机。


喻识墨苦笑:“还是您有先见之明。”


边舟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毫无征兆地一个被双肩包、戴墨镜的男人冲进来,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番茄,朝边舟扔去,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了大番茄!”


番茄没有砸中边舟,落在办公桌的文件上,砸出一大片番茄泥,将文件都染成番茄酱。


那个墨镜男人眼看没砸中,从双肩包里拿新的番茄,喻识墨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夺下他的双肩包,顺势扭住人的手臂,将他按在墙上,大喊:“保安!”


两个保安后知后觉地冲进来,将墨镜男带走,这才避免闹剧恶化。


喻识墨拿出纸巾,将桌上的番茄残渣扔进垃圾桶,可被沾染上茄红的文件,已经无法擦净,只能重新准备。


一名集团保安从门口进来,满脸歉意:“抱歉,董事长,之前办公楼外立面被人投掷大量番茄,我们正在协同保洁队一起清理现场,因此疏忽了人员管理。我们会加强办公楼管理,不会将可疑的人放进来。”


“没关系,”边舟很淡定,还嘱咐道,“保护好自己。”


“这都什么事啊!”喻识墨叹道,“我的手机被软件呼爆,办公楼被投掷番茄,甚至有人跑到办公室里来砸番茄。大家都不求证那些流言的真假,就扔番茄吗?”


边舟道:“或许,他们只是想扔番茄。”


喻识墨皱眉:“现在都不需要讲证据吗?四十八名情人、六十三处房产,连罗列一下详细清单都不需要,只是单纯编造一个数字,就能骗到那么多人?”


“群体的狂欢,需要目标。有些人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他们只想宣泄情绪,”对于现在的情况,边舟倒是很淡定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画风一转,“小喻,在过去的四十多个小时里,我一直和学义在一起。他没有向外传递任何信息的可能性。如此一来,你应该相信他了吧。”


喻识墨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关心我相不相信龚学义?!您应该关心自己的安全啊!”


狂欢的网民早已将边舟百般唾弃,如果键盘能够杀人,那些话语足够边舟千刀万剐一万次。


“这才是重要的事。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信任,未免太过凄凉。正如我之前告诉你的,人总要有一些不问缘由的信任。”


边舟说这句话的时候,龚学义就站在他的身旁。


是的,从喻识墨得知网上的流言、匆忙赶去边舟办公室、推开门的那一刻起,龚学义一直在办公室里。


看得出,边舟是真心信任龚学义,就连他怀疑这样的话,都敢当着他的面说。


可是,边舟的笃定,并没能完全消除喻识墨心中对龚学义的怀疑。


这次的事不是龚学义做的,并不代表以前不是。


更何况,如果不是龚学义,又会是谁?


似是明白他心中所想,龚学义说道:“我们了解到,昔州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崔游与方宗义往来甚密,当初正是他将方宗义介绍给的齐思广。而我让昔州分公司派人去接张大柱的那一天,崔游恰好在办公室加班,因此得知这个消息。很可能就是他,将消息透漏给方宗义。”


崔游?


对于这个解释,喻识墨半信半疑。


在李大娘被方宗义劫走以后,喻识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龚学义,彼时龚学义就猜测,可能是昔州分公司的人将消息泄露。


难道,真的是他错怪龚学义了?


——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信任,未免太过凄凉。


他想起边舟方才说的这句话,或许,人真的不该怀疑自己身边的人。


喻识墨冷静下来,可他仔细一想,又冒出一个令他不寒而栗的想法:“义父,为什么这些谣言早不冒、晚不冒,偏偏要选在我们和吕灏达成协议的时候冒出来?真的只是巧合吗?如果不是,那么必定背后有人蓄意指示,那个人,会是谁?”


边舟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如果任由谣言发酵,我必然要停职接受调查。”


“虽然,因为董事长是清白的,调查结果一定不会有问题。但是,调查需要时间,短则数周、长则数月,在此期间,董事长不能参与任何公司经营决策。”


龚学义补充道。


喻识墨略一思索:“不对。虽然情人一事,义父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那八十万怎么办?如果您被调查,势必会被查到甘阿姨账户上多出来的八十万元,再联合义熙亥铁的事,到时您就是有嘴都说不清。方宗义这一招好狠毒,他要您投鼠忌器,要您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不敢与他作对。”


龚学义疑惑道:“眼下,我们和吕灏已经达成协议,将义熙亥铁转卖给他,损失已经挽回。再者,那八十万分明是方宗义栽赃陷害,在挽回损失的前提下,只要好好解释,定然不会有事。”


“这就回归到我刚才的问题,这次的流言,是谁散播出去的?散播者,目的何在?”喻识墨说道,“而且,这次的流言非常奇怪,不仅提到义父,还提到了我。我以往从不参与集团事务,我与义父的交集,有且仅有一件事。我思前想后,能在这个时间点故意引爆舆论的人,只有一个——方宗义。”


龚学义不解:“方宗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想要高价抛售资产给广福建设,目的已经达到,他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继续将资产转卖?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啊。”


喻识墨说道:“我与方宗义接触过,那个人心胸狭隘。他很可能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即使对他没有好处,也见不得我们过得好。”


龚学义叹道:“这也太短视了吧!再者,我们昨天晚上才和吕灏接触,昨天凌晨流言就以短视频、图文等形式被引爆,如果真的是方宗义,他是如何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收到消息的?”


龚学义追问道:“昨天晚上,你和吕灏见面的消息,除了边董事长,你还告诉谁了?”


“没有,”喻识墨答道,“因为当时李大娘被劫走,我怀疑集团有内鬼,所以除了义父,谁都没告诉。义父有告诉谁吗?”


边舟说道:“我也没有。”


龚学义道:“那么消息就不可能是从我们这边走漏的。”


喻识墨分析道:“昨晚我和吕灏是在一家饭店见面,饭店的服务生倒是有看到我和吕灏同时出现。但是,我们谈核心条款的时候,包厢里没有外人。所以,如果是服务生告密,那么方宗义最多知道我见过吕灏,他并不会知道我和吕灏为什么见面和谈过什么。吕灏没有涉及矿产生意,正常情况下,方宗义不可能会想到我和吕灏是为了谈义熙亥铁的事。”


龚学义追问:“那么有没有可能像其他悬疑文设定的那样,方宗义拥有窃听跟踪等超级能力呢?”


喻识墨说道:“这种情况不在本文设定范围内。不过读者八成不会认真看剧情分析对话,所以发现不了我们的这段题外讨论。”


龚学义问道:“识墨,昨天晚上,你和吕灏,是单独见面的吗?”


这个问题,与喻识墨的顾虑不谋而合。


喻识墨几乎与龚学义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和吕灏的会面严格保密,事先除了边舟,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更加没有告诉龚学义。


他甚至特地没让边舟出面,而是喻识墨一个人悄悄前往昔州,独自约见吕灏,就是担心边舟作为集团董事长,行程被众人盯着,若是边舟亲自出面见吕灏,可能会打草惊蛇。


全程知道他见过吕灏的人只有:边舟,吕灏,以及——湛翌君。


喻识墨心上狠狠一颤。


难道……是湛翌君?


湛翌君既然能为了吕灏背叛他,就也能够为了方宗义背叛吕灏。


这个猜测一旦冒出来,喻识墨便觉得自己心上像过电一般痛不可挡。


如果真的是他……


师父,你可真是有本事,总是在我想要疼爱你的时候,往我心口狠狠插上一刀。


喻识墨咬牙切齿地想道,接着强稳住心神,他用方才边舟的话宽慰自己——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无法信任,未免太过凄凉。


喻识墨答道:“不是单独见面。还有一个人,是吕灏的左膀右臂,应该也不是他泄露的消息。”


龚学义眉头紧锁:“饭店的服务生不了解情况,如果既不是我们泄露的消息、也不是吕灏方面泄露的消息,那么会是谁呢?方宗义莫非真有通天的本领,能够未卜先知?”


未等喻识墨回答,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前台姑娘拿着一个座机的移动电话走进来:“抱歉打扰,有一位湛先生要找喻先生,说喻先生手机关机,因此打到办公室来。”


湛先生?


在喻识墨有限的知识库里,能够专程打到办公室来找他的“湛先生”,只此一位——湛翌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刚在讨论是否是湛翌君故意将消息泄露给方宗义,湛翌君便打来电话。


也好,听听他要说什么。


喻识墨接过电话,电话那头湛翌君说道:“喻总,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这四个字,让喻识墨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君少,有什么事吗?”


湛翌君悠悠说道:“听说,边董事长陷入麻烦了。”


这短短一句话,直戳心窝,喻识墨质问:“湛翌君……是你?!”


湛翌君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后天,你们就要回复交易所。届时如果不能拿出合理解决方案,恐怕不止苏润高科要遭受停牌调查等措施,边董事长更是要被问责。在这种情况下,纵是我们浩星要一折收购,你们也得同意吧?”


一折收购?!


喻识墨心里升腾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眼下,所有人都知道交易所限定的日期在即,而边舟又陷入舆论危机,急于将义熙亥铁抛售出去。如果湛翌君要借此趁火打劫,完全可以无视他们前一晚达成的协议,强逼广福建设以极低的价格将义熙亥铁出售给他们,如此歹毒的伎俩……


难道,真的是你?


难道,真的是你为了多谋利益,故意将消息泄露给方宗义,故意在网上散布关于我和义父的谣言?


喻识墨呼吸急促。


他怎么忘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地谋害他人,这种事湛翌君不是第一次做了啊!


“湛翌君,你什么意思?!”


湛翌君淡道:“喻总,可愿来昔州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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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似乎可以归入喜剧组。


究竟是谁把消息泄露给方宗义的呢?彩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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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漫步

第十五章 师父最爱是绿茶

🔅鬼畜忠犬深情渣攻 x 润玉君子美强惨受🔅

🔅原耽 / 误会 / 报复 / 强制爱🔅


距离答复日,倒计时:一天。


湛翌君与喻识墨约在一间茶室。


茶室位于昔州市中心一处洋房里,大隐隐于市,门口白色浮雕雕着茶室的名字,大厅幽暗,铺陈小桥流水、袅袅水雾,从大厅往内,穿过两道自动感应门才到包厢区,私密性极好。


湛翌君早早就抵达茶室等待,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等来的客人,并不是喻识墨,而是——


“翌君!”

一个甜甜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茶室的门,被推开。


“沫沫?”湛翌...

🔅鬼畜忠犬深情渣攻 x 润玉君子美强惨受🔅

🔅原耽 / 误会 / 报复 / 强制爱🔅





距离答复日,倒计时:一天。



湛翌君与喻识墨约在一间茶室。


茶室位于昔州市中心一处洋房里,大隐隐于市,门口白色浮雕雕着茶室的名字,大厅幽暗,铺陈小桥流水、袅袅水雾,从大厅往内,穿过两道自动感应门才到包厢区,私密性极好。


湛翌君早早就抵达茶室等待,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等来的客人,并不是喻识墨,而是——


“翌君!”

一个甜甜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茶室的门,被推开。


“沫沫?”湛翌君看清来人,十分惊讶,“你回国了?”


“我都回来一个多月啦,翌君你真不关心我!”


裴沫嗔怪道。


裴沫,昔州最大的国企建昔集团董事长的小女儿,与湛翌君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感情很好,好到裴家一度还想过要撮合裴沫和湛翌君的亲事。裴沫、傅恒宇和芒梧,也是湛翌君最信任的三个人。


当初,裴沫在中国北京市念的大学时,湛家危在旦夕,湛翌君想将湛迁送去中国读书,借此避避风头。


湛迁一个人在中国,人生地不熟,湛翌君便告知裴沫,让裴沫在中国代为照顾他。裴沫一口答应,还表示“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后来,湛迁失联,重新以“林竣宇”的名字在中国生活以后,湛翌君还专门委托裴沫去探望了他一次。正是裴沫告诉湛翌君,“林竣宇”就是湛迁,但出于安全考虑,他不希望与苏国的人再有联系。因此湛翌君要求裴沫不再与“林竣宇”联系,仅仅是和傅恒宇在暗中观察着“林竣宇”的人生轨迹。


“怎么会,最近太忙了。”

湛翌君说道,招呼裴沫坐下。


裴沫笑眯眯地坐下:“你是来见客人的吗?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湛翌君说道:“没有,我的客人还没有到。你怎么会来这里?”


“说来真巧!我在附近逛街,看到一个人影拐进这家茶室,像极了你,便跟上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裴沫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翌君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怎么会?”

湛翌君说道。


湛翌君第一次见到裴沫的时候,她才十八岁。


彼时,十八岁的裴沫穿着一袭洁白连衣裙,又黑又直的长发垂到胸前,裴沫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皮肤白得无可挑剔,双腿修长,踩着一双纯白毛绒棉拖,露出一截纯白光洁的脚踝,看起来似乎没有化妆,却生得清纯秀丽,毫无攻击性,纯天然地美丽,那几乎是每个男人梦中的初恋情人会有的面容。


如今,七八年过去,裴沫已然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成长为一个大姑娘,然而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印痕,她还是那么纯真、可爱的模样。


在湛翌君的心里,当年那个善良单纯的小姑娘形象与今日坐在他面前的姑娘,逐渐重合。


时光仿佛回到多年前,那时候没有阴谋、没有诡计,湛秉言没有死,湛翌君没有成为卧底,湛迁也没有被送出国。他还如多年前那样,和裴沫相谈甚欢。


湛翌君一时间,百感交集。


裴沫娇嗔道:“盯着我看做什么?是不是我变老,不好看了?”


湛翌君听出她话里的撒娇,一笑。他习惯了尔虞我诈、步步为营,已经很少听得人对他撒娇,目光放温和了一些:“怎么会,你看起来,和十八岁一模一样,最多十八岁零一个月。”


裴沫扑闪着大眼睛:“真的吗?”


湛翌君点点头。


裴沫单手撑起脑袋,将下巴轻轻放在手背上,探身向前,望着湛翌君:“翌君倒是变了。”


“哦?”


裴沫一笑:“变得更帅了!”


“你啊!”

故意的夸赞并不惹人厌,反而让湛翌君觉得她可爱。


裴沫眼神扫过整个包厢,包厢里除了湛翌君,不像有第二个人的样子,故作轻松地问道:“翌君今天约的人是谁呀?不会是我未来的嫂子吧?”


湛翌君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试探,耿直地回答道:“你哪儿来的嫂子?”


“真的吗?”裴沫雀跃道,“翌君你长得帅、又优秀,成熟稳重,堪称女生心目中的完美情人。这么多年居然没有谈恋爱——我不相信,你骗我的吧?”


她探身向前,露着八颗牙齿,眨着眼睛,单纯又无辜,纵是刻意的夸赞,从她嘴里说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湛翌君无奈:“我骗你做什么?”


裴沫趁机追问:“那么,我以后可以约你吃饭吗?”


湛翌君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我请你吃饭才对。你回来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是我疏忽了。”


“哎呀——那你可得补偿我,”裴沫娇嗔道,“一顿饭怎么够,两顿吧!”


湛翌君只将她当成儿时的伙伴看待,心道老朋友回国了,确实得好好招待,于是爽快答应:“好。”


裴沫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抓起湛翌君的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湛翌君的小拇指,撒娇道:“咱们拉勾,不然,我怕你会反悔。”


“我有什么好反悔的?”


裴沫不说话,就那么扑闪着眼睛、扁着嘴,一动不动地望着湛翌君,无声地撒娇,看得湛翌君心头一软。


不过,此时此刻的湛翌君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忽然想起,当初是请裴沫在中国确认的湛迁,可是,当时他由于太过相信“林竣宇”就是湛迁,因此并没有与裴沫确认她当时见“林竣宇”的细节。会不会其中有什么疏忽?在喻识墨出现之后,湛翌君的心里总是萦绕着一团迷雾。喻识墨的身份太诡异,甚至知道他对松子过敏这种非常细节的事情,若是伪装,那未免装得太像。


湛翌君勾着裴沫的小拇指,犹豫地开口:“沫沫,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裴沫勾着湛翌君的小拇指,继续扑闪眼睛,娇滴滴地说道:“你说呀~”


“当初……”

湛翌君刚说出这两个字,茶室包厢的门被人骤然推开。


“君少,久等——”

喻识墨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裴沫和湛翌君面对面坐着,手勾着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喻识墨的脸色骤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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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彩蛋是——为什么小迁儿总是比不过裴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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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滴滴的小娘子

宫斗哪有朝争爽,谁说女子不如男

宫斗太没技术含量,我一心只想做权倾朝野,禁锢君王的大奸臣


【1】

今日京城最大的八卦,就是裴丞相被许大人踹下了床。

据可靠消息,是因为能力不行!

卧槽,什么叫能力不行?

我看是你们全家都不行!

作为其中的一个当事人,我表示辟谣跑断腿。

此时我就因为这房中事,接受着皇后娘娘对我的训斥。

她颇为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不要三天两头的就搞些幺蛾子出来。」

「闺中的事儿更是要把握好分寸。」

「要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看着她那副蹙眉瞪眼,一脸不悦的表情,我暗暗冷哼。

你既然这么在乎他的名声,当初就应该嫁给他,而不是抢了我的男人!

我叛逆地掏了掏耳朵,表示她的话我并不想听。...

宫斗太没技术含量,我一心只想做权倾朝野,禁锢君王的大奸臣


【1】

今日京城最大的八卦,就是裴丞相被许大人踹下了床。

据可靠消息,是因为能力不行!

卧槽,什么叫能力不行?

我看是你们全家都不行!

作为其中的一个当事人,我表示辟谣跑断腿。

此时我就因为这房中事,接受着皇后娘娘对我的训斥。

她颇为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不要三天两头的就搞些幺蛾子出来。」

「闺中的事儿更是要把握好分寸。」

「要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看着她那副蹙眉瞪眼,一脸不悦的表情,我暗暗冷哼。

你既然这么在乎他的名声,当初就应该嫁给他,而不是抢了我的男人!

我叛逆地掏了掏耳朵,表示她的话我并不想听。

可她身侧的皇上却是偷偷跟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挑眉看这天下君王的可爱模样,好想薅一把他那白花花的胡子,以示喜爱。

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已经嫁人了,他也做了我的……姐夫!

卧槽!说起这个事儿我更是生气!

我同坐在上位的皇后是一母双胎的亲姐妹,我们的父亲是当朝太傅,太子的老师。

姐姐叫许宛,我叫许卿。

皇上的发妻早年病逝,多年来一直没有再立后,去年开始身子不大好了,国师进言说是可以立后来冲喜。

咱也不知道那国师用的是哪个道儿上的算法,反正贴出来的皇榜上的生日时辰,满京城只有我和许宛符合。

直接报我俩生辰帖得了呗!

而颁布的圣旨也只是说要娶许家女为后,也没说非得娶哪个。

意思就是我俩公平竞争呗?

皇上是端水大师吧!

我为了能得到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机会,直接就找到了父亲,表示自己愿意入宫,并声情并茂地说了许宛不合适的理由。

她性格柔顺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进了那深宫之中,还不得被人欺负死啊?

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真情流露地继续说道,「卿卿不放心让姐姐遭受这份欺辱。」

「就让卿卿,替姐姐受过吧!」

我梨花带雨的表情,和颤抖的声音,成功地打动了父亲,他同意了我的说法,我欢天喜地的等着做皇后。

我要同话本子里写的一般,喝露水泡的茶,吃万里以外的荔枝,每日换着花样的穿金戴银。

若是哪个大臣敢说我不成体统,我就给皇上吹耳边风,打他八十大板。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主要是父亲母亲还有许宛再也管不到我头上来了。

多年的被教育,能否翻身,成败在此一举。

可我的美梦,却在那个冬天的早晨彻底破灭了。

入宫的轿撵上坐着的是许宛,无论我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甚至于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下来,磕到了后脑勺。

怎一个惨字了得!

待我醒来时,立后大典已经结束了,微仰起脸,不让悲伤的泪水流出来。

我如今不仅恨许宛,还恨自己这张同她一模一样的脸。

哎,我同那个比我父亲还大十岁的老头儿,彻底是没有夫妻缘分了………

许宛,夺夫之仇不共戴天!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我要逆袭,我不能一辈子被许宛压一头!

本朝民风开放,女子亦可参加科考,入朝为官。

所以我要奋发图强,从此走上仕途,做个权倾朝野的大奸臣。

就算她是皇后又如何,到时候还不只是个后宫妇人。

我雄心壮志地参加了今年的武考,结果………落榜了……

文不成,武不就,说的就是我!

我去央求父亲给我买个官儿,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最后无奈,我只得进宫去找了许宛。

哎,能屈能伸方是真性情!

 

 

【2】

可我的奸臣计划还是搁置了。

原因就是我没有文化,可许宛又恰好给我安排在了礼部。

我看她就是看我太优秀,所以在这磕碜我呢!

阴险!

我一身的蛮劲用不上,整日游手好闲,除了有个铁饭碗,和从前毫无分别。

后来科考在即,我被皇帝姐夫,认命为监堂考官,我眨巴着星星眼,美滋滋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刚正不阿,是不是看到了我的优点,是不是发现我比那个无趣的许宛强上许多。

他却告诉我,是为了公平,因为我大字不识几个,不能帮助考生作弊。

…………这老头儿跟许宛一样烦人!

可当我第一次见到裴方知并且知道他是主考官时,我就在心里狠狠地给了皇帝姐夫一个拥抱。

如此俊俏的男人,姐夫棒棒哒!

不是我没出息,也不是我变化太快,主要是这裴丞相实非凡人。

裴方知出身世家,十八岁那年便成了金笔御赐的状元郎,从此扶摇直上,短短八年间便做了丞相。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从前竟不知我朝官袍竟如此好看,衬得他腰细腿长,洁白的面容,英气的眉眼,杏红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可口。

我做不成奸臣,那我培养一个如何?

我绝不是看中他的美貌,绝不是!

我不过在给他行礼的一瞬间,便把我们的一生都想好了。

我尽可能地掐着嗓,恶心吧啦地唤道,「丞相大人好,下官许卿,宛宛类卿的卿。」

他有些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然后浅笑揶揄道,「许大人的嗓子坏了?」

………

「眼睛也坏了?」

卧槽,老娘我是在抛媚眼好吧!

大小我也是个皇亲国戚,你给我放尊重点儿!

不过,无论我心里怎么想,脸上还是温柔似水的微笑,这是我跟许宛学的,恶心但好用。

他抿嘴冲我一笑时,周遭全是不可思议的抽气声,所有人都跟去茅房进食了一般,脸色难看得很。

怎么的呢?我连一个俏上司的笑都不配得到吗?

我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做丞相夫人呢,皇帝姐夫又宣我入宫。

他的眼睛已有些浑浊,胡子花白,满脸的褶皱,但这也不阻碍他一身龙袍的美艳,在我心里甚至觉得他都能和裴方知一争高下。

且不会输的那种。

我在下首行礼,他苍老的声音传来,「爱卿平身。」

爱卿?

我瞬间羞红了脸,娇俏地看了眼一旁的宫人,又冲他抛了个媚眼,娇嗔的让他不要给我取昵称,还有外人在呢!

我能感觉到气氛瞬间尴尬,他握拳轻咳两声,然后再次开口却仿佛舌头烫嘴一般,「许…卿…,许……爱……许……嗯……」

后来他实在没招了,脱口而出,「小姨子!」

………

得,瞅给老头儿逼成啥样了!

他可能也是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到底找我进宫是为了啥。

只是命令我回去改个名,便放我出宫了。

哎,年纪大了,脑袋是不好使了!

 

 

【3】

我回家用了一刻钟便想出了两个名字,一个霸气,一个符合我爹的喜好。

让下人去书斋给我分别做了一百零一张名笺,明日我要堵在宫门前给每一个同僚发上两张。

让皇上姐夫看看我有多么的听话,且有才华。

第二日我打着哈欠站在一旁,看着小厮帮我把名笺给到每一位大人手中,又看到他们瞪大眼睛看向我的表情,我内心自豪无比。

看来我这名字改的是相当的成功。

我还表示叫我哪个名字都行,看他们的心情。

我可真是随和啊!

可当我扭着细腰,把那最特别的两张名笺娇俏地放在裴方知的手上时,我还是听到了周遭不厚道的哼笑。

「许大人,」裴方知微微挑眉看向名笺上的唇印,久到我以为他深深地迷恋上时,方才开口道,「许大人唇纹很深啊?」

………

「秋季干燥,多喝热水。」

说完他把那两张纯金的名笺放在了怀里,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款款地走入宫门,徒留众人风中凌乱。

仿佛在一瞬间,风就把我勾搭裴方知的事儿传遍了大街小巷。

咋都这么欠呢?!

得,我今儿啥也不用干了。

母亲训完,父亲训,父亲训完,许宛训。

我一个也没逃掉!

可这也激起了我的斗志,我必须把这个姓裴的拿下,无关乎其他,只为了找回我的面子!

于是我开始以各种理由出现在裴方知的周围。

我每日散朝都同他请教科考的事儿,虽然他说的我都听不懂,但架不住我就是爱与他并肩同行啊!

且他每每垂眸浅笑,同我讲解问题时的表情,简直是让我深陷其中。

但有时他也会颇为无奈的让我换个问题,每天回答一个很是无聊。

我还会特意让人打听他的行程,埋伏在必经之路上,装作意外的惊呼,「丞相大人,好巧。」

他初时有些怔愣,看我的眼神也会变得幽深,仿佛陷入了某些回忆,奇怪的很。

但后来便习以为常,甚至还会用折扇轻敲我的肩膀,慵懒随意地告诉我,一个时辰前就看到我站在这儿了。

可无论他如何看穿我的小心机,他都没有拒绝我的接近,给人一种我和他是一伙儿的错觉。

渐渐的京城开始传出裴方知这颗铁树开花,且还是瞎了眼的乱开。

诶?这话说的!

为了更加坐实我俩的绯闻,我特意在他生辰那日精心打扮,一袭长裙趁着肤白貌美,粉嫩的口脂,眉心的花钿,还有顾盼生姿的腰身,就连我母亲看了,都忍不住地唤了我一声,「宛宛?」

………

我拿着亲手为他做的画,走入丞相府时,所有前来贺寿的官员富商,无一不露出惊艳之色,然后统一地跪在地上,高呼「参见皇后娘娘!」

………

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们忘了,其实我也很美!

我看了看齐刷刷跪在地上的这些人,突然就有那么一刻,体会到了许宛的快乐!

当然这快乐也只一瞬,因为在我开口说「平身」的刹那,大家就知道了我是假冒伪劣。

哎,快乐总是短暂且叫人回味的!

裴方知整晚不曾出现,可我又急需把我们的绯闻坐实,于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假装悄悄地,不好意思的,面颊羞红地走入他的后院。

我感受到身后有无数的眼睛在chua  chua我,仿佛都能听到他们胸口那颗八卦之心在蠢蠢欲动。

但其实,我就是去上趟茅房!

当我从茅房出来,想着什么时候出去才最合适时,却在拐角处看到了今夜的寿星。

他此时一身常服,不见平日里的威严,竟莫名有几分温柔,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是有一种朦胧的美。

若我不说话,彼此两两相望,倒是个美好的景象。

但……可能吗?!

 

 

【4】

当然不可能!

我看到他的第一句话是,「丞相大人,生辰快乐!」

第二句是,「大人也去茅房吗?!」

「快去快去,我等你!」

………

在我的催促下,裴方知的脸色有些黑,我便关切的问道,「丞相大人可是憋不住了?脸色怎么同锅底一般黑?」

从来都清冷平静,君子端方的人,此时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人倒是热心肠的很!」

我被裴方知亲自请出府的时候,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大写的佩服。

第二日,京中就传出一则名为,「裴丞相情根深种,要与皇上做连襟」的八卦。

皇帝姐夫再次宣我入宫时,我给了他两张我的名笺。

他看了看两张的名字,迟疑了半天方开口道,「许……霸?」

我重重地点头,问他这名字霸气不?

我为了压许宛一头,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许类。」

宛宛类卿嘛!符合我爹的喜好。

他左右看了这两张名笺,又支吾了半晌,最后还是叫的我,「小姨子!」

他这次没有忘事儿,他给我加油打气,他希望我能拿下裴方知,届时我作为太子的姨母,那姨夫自然是衷心耿耿对太子啊!

想不到老头儿还挺有责任心,知道给儿子留一个安定的朝堂。

可我……是你们家的工具人啊?

还姨母?我当初是要做他后娘的你知道不?

让我给许宛的后儿子打造一个忠臣,能臣,好让她以后坐稳太后之位?

怎么可能?!我是有一个奸臣梦的!

我都说腻了!

我装着满心的不痛快离开皇宫,就连在礼部看到裴方知都没有了往日想撩他的心情。

但人就是很奇怪,我不出幺蛾子,他反倒有意无意地看向我,最后甚至直接点名让我同他一起去翻阅历年的科考资料。

呵,男人!

房间就我们两个人,我站在高高的书架中间,按照他的吩咐努力地找着案卷,我眯着眼想从这所有的字中找出自己认得的那一两个,可实在是太难了。

我注意力全在上面,脚下一个不注意,差点摔倒,却被不知何时站在身侧的裴方知一把搂住。

我被他抱在怀里,空气忽然安静,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掌滚烫,更是能看到他眸子里的幽深和意味不明。

他缓缓松手,想要离开,可我的身体却比脑袋快了一步,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即便是心脏砰砰震得我耳鸣,但我也坚定地注视着他。

「许大人。」裴方知低沉暗哑的声音落在我们中间,仿若敲在了我的心底,瓦解我的自控力。

我踮脚把吻落在他唇角的刹那,我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拱了白菜的激动。

可下一顺,尚书大人推门而入,看清楚我们二人后,手中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用巨大的声响来表达他的惊讶。

该说不说,关键时刻,还是我反应迅速。

「非礼啊!」

本是环着他脖子的手,一把将他推开,并哆哆嗦嗦地环抱住自己,语气甚是凄楚可怜的哭诉道,「丞相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便是心悦到情难自制,也不该轻薄下官啊!」

「下官……下官……」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出去,全礼部的人都出来围观,我甚至听到有人暗暗惋惜,「好好的丞相,怎么就瞎了眼呢!」

卧槽!怎么说话呢!

 

 

【5】

不过一个时辰,京城就炸了,不仅是因为裴方知拱了头猪,更重要的是,皇帝姐夫的赐婚圣旨下来了。

大街上好多少女子都哭成了一片,不知道还以为裴方知死了呢!

哎,要不怎么说婚姻是坟墓呢!

我出嫁那日,许宛也来了,她同从前一样知书达理,但又同从前不一样,多了分端庄大气。

她从母亲手里接过最后一支头钗为我戴上,我们的眼神在镜中交汇,她颇有些感叹道,「从前一直怕你被夫家欺负,如今倒是好了。」

她的语气轻柔却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坚定,「看来我的决定没有错,你一定会幸福的。」

「……卿卿。」

她最后唤我的乳名,我能感觉她声音中的颤抖,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不符合身份的大笑,却不违和。

她眼眸微湿,却又透着由衷的祝福和艳羡。

我心中突然有些酸胀,说不来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着。

我一直以来怨她,恨她,如今却又无端觉得她很可怜。

可我对她的这份怜惜,不到半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因是,新婚之夜裴方知喝的烂醉,瘫软在床榻之上时,嘴里唤的是「宛宛」二字。

卧槽!又来?

整了半天是他喜欢许宛,但是许宛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他转而入宫为后,他爱而不得,悲痛万分。

后来,我这个做妹妹的主动接近他,他看着同昔日爱人一模一样的脸,矛盾不已。

如今他娶了我,他做不了他的夫君,就做她的妹夫!

当然,以上情节都是我的推理,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我心里膈应的厉害,上蹿下跳的这么些时日,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反复思考了一下,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也追不上许宛了。

她做了老头儿的皇后,又是我夫君心中的白月光。

我此生一共就想嫁的两个男人,都被她抢了,气的我脑瓜仁子疼!

奸臣之妻的计划只能搁浅了。

后来,我许久没有进宫,一是科考事忙,二是不愿见她,三是皇帝姐夫近来生病了。

待我在进宫的时候已是初冬。

我走在宫道上看着天地之间的银白,突然脑海中蹦出一句很有文化的句子,「宫墙绿瓦白雪,深宫寂寞寥寥」。

我先是作为臣子看了病重的皇上,虽隔着屏风却也隐约看到他的身形消瘦的厉害。

他声音很是虚弱,却也不忘打趣地唤我一声「小姨子」,他同我说,要好好的同裴方知过日子,甚至告诉我,若是他不在了,记得常常入宫陪陪许宛。

他说这话时,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是有些后悔让许宛入宫的,那么年轻却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我对他说,「姐夫,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借你吉言,去看皇后吧。」

我去未央宫的路上,偷偷的掉了两滴泪,这老头儿,说的话好像在交代后事,怪让人难过的!

哎,我竟然还有点儿舍不得他!

 

 

【6】

我来到未央宫时,太子妃也在,她从前是京中第一美女,长我们七岁,在我们年幼时,她一直是父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如今看到她张口闭口地唤着许宛「母后」,还恭恭敬敬的添茶揉肩。

我酸了!

我瞬间像个打了鸡血的小母鸡一样,再次燃起了斗志。

我故作随意地说着裴方知对我有多么的好,我说他亲自教我写字,为我夹菜,会给我画眉,睡前还会给我讲故事,甚至把我从娘家带去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全部收了起来,怕我伤到。

最后,我羞红着脸看着许宛,娇滴滴地说道,「夫君,还每日给我个早安吻呢!」

我这几个字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百转千回啊!

我就是要气她,纵是国母又如何,谁不知道老头儿没去她宫里留宿过。

可她始终安静地听着,甚至露出了隐隐笑意,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宠溺和欣慰,让我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胡编乱造。

哎,对手的道行太深了!

后来我回到丞相府,平日里安静用膳的裴方知,突然给我加了一块烧鹅。

我错愕的从饭碗中抬头,对上他浅笑的眸子,隔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道,「你没用……公筷。」

看着那块烧鹅又飞到他的嘴里时,我隐隐感觉到周遭的气氛有些尴尬。

后来他说要我去书房为他研墨,我虽百般不愿,却也从了他。

可我若是知道他要教我写字的话,他就是哭晕在我脚边我也不会来的。

彼时,他站在我身后,同我一起握着手中的笔,他的手指白皙且修长,温热的包裹住我,让我有些飘飘然,哪里还会管写的是什么啊!

所以当我支支吾吾地读出「裴子……塞?」三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平日里清冷的丞相大人,此时的脸与锅底的黑不相上下。

甚至于更胜一筹!

我把罚写交给他,他认真的检查着,然后开口,「记住了吗?」

「嗯!」我颇为委屈地点了点头,然后偷偷的转动酸胀地手腕。

他微微叹了口气,牵起我的手,轻柔的为我揉捏着。

他垂眸认真的模样,越发的显出谦和有礼。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抬眸看向我,声音清冷如泉水一般的开口,「这是我的字,你做为我的夫人该是要记得的。」

房内的烛火照着他俊俏的面容,还有那幽深且只有我身影的眸子,让我隐隐有些羞红了脸。

「你说说我叫什么?」

「……裴子骞。」

被罚写了一百遍,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裴大丞相这一晚上都很是奇怪,直到他在我梳洗完毕要睡觉时,站在妆台前要为我画眉时,我才知道他这是抽的哪门子的风。

我惊愕地看着他,然后哆哆嗦嗦地指着他,问他怎么知道我在未央宫吹的牛?

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后宫了?

我双眼冒着诡异的光,一脸邪笑地问他,是不是打算做奸臣了?

他嫌恶地用手指推开我凑过去的小脑袋,眼神中透出了「有病」两个字。

最后他也没有为我画眉,因为我拿出一本书来,让他为我讲睡前故事。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好眠,低沉磁性,只是略略的有些磕巴,「话说那娇小姐……衣衫………,酥………褪……啪!」

我已经顾不得被他扔在地上的话本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了一双不怀好意的笑眼。

但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形,因为我又被迫听了半宿的诗词大赏。

第二日迷迷糊糊地坐在礼部时,整个人萎靡的蜷在椅子上。

直到中午我才灵光一闪,卧槽!

他的早安吻呢!

 

 

【7】

日子在所有人的粉饰太平中度过。

可大家都知道,皇上的身子不大好,甚至在某一日的早晨吐了一口血。

太子监国,更是倚重裴方知,他日日繁忙,常常夜半回家,清晨而出。

我除了每日早朝能看到他的背影以外,就只有此刻的深夜。

他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他睡得很沉,但眉头紧皱仿佛做了噩梦一般。

我看着他俊俏的面容上露出了痛苦万分的表情,薄唇轻启,我都知道他即将要出口的梦话是什么。

我无声地起唇同他一起说了那两个字,「宛宛……」

呵,他果然有做奸臣的潜质,竟然夜夜梦中觊觎当朝皇后。

真真是大逆不道啊!

我最初还会好奇他们怎么会有交集,后来渐渐的便懒得想了。

我疲累地闭上了眼,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他做奸臣的那一天了。

我最后的爆发是在我生辰那天。

我在他书房看到了两个礼盒,一个里面放的是一枚木簪,做工很是粗糙,可能是哪个学徒练手的残次品。

而另一个盒子里放着的是一幅画,画中有一望无际黄沙大漠,一个姑娘牵着一匹马背身而行。

边关塞外,大漠孤烟,一人一马,孤寂悲凉且豪情万丈。

这是我喜欢且向往的人生,只可惜我做不到了。

更可惜的是,这画儿竟不是给我的?!

当我收到那只簪子的时候,我真的是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裴方知还一脸的柔情,满目爱恋的想亲手为我戴上,若我不是早就知道还有那副画,恐怕就被他的伪装给骗了。

我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手,在他一脸错愕的神情中抢过木簪,随意地扔在了一旁,仿若垃圾,不曾入眼。

我不知为何心中难过的厉害,我嫁给他明明是为了做奸臣之妻的,就算他心中有许宛又如何?

我本该高兴的啊,我也算是与她打了个平手。

可我还是觉得心口酸胀,看着他此时眉目如画,荒凉孤寂的眼眸让我熟悉又陌生。

好像有一个人曾经也是这样的看过我,让我锥心刺骨,悲凉又无奈。

是夜,我看着身侧已然酣睡的男人,终是觉得身心疲累不堪,涩然开口道,「我们别再纠缠了,和离吧……」

「为什么?」他缓缓睁眼转头看向我,窗外的月光映入眼中,细碎的星光夺人心魄。

但我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美色,直接一脚蹬了过去,「你果然在装睡,你这老登!」

 

 

【8】

第二日,我被许宛叫到宫里,彼时她正伺候着皇帝姐夫吃药,她听到我要与裴方知和离时,神情先是惊愕,然后转为严肃,语气好似长辈一般地说我胡闹。

她同我说了许多,她说裴方知的君子之气,说他的为国为民,说他是不容易。

可她唯一没有说,他是不是一个好夫君,是不是我的良人……

我坚持要和离,依靠在床上的皇帝姐夫偷偷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在我挑眉同他抛媚眼的时候被许宛抓到了,然后又是一番斥责,连带着老头儿也不敢再出声。

可无论许宛如何说,我左耳听右耳冒,反正就是一口咬定不和他过了!

不管了,毁灭吧!

爱咋咋地!

后来,老头儿让她先回去,他来同我聊一聊。

看着她蹙眉离开,我得意地翻了白眼。

切,老头儿还是向着我的!

他如今虚弱的厉害,屋外虽是冬日,屋内的地龙却烧的火热,可他脸色依旧苍白。

他同我说,「你别和皇后置气,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在这宫里唯一惦念的就是你,你要常常来看她,否则她会想你的。」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虽是不认同但也没有反驳。

他还说了许多许多,无非都是皇后的好话,絮絮叨叨,没有逻辑。

我看着床上的这个天下君王,我真的觉得他是在交代后事,他真的对那个年少的皇后有深深的愧疚。

他终究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太子继位,许宛十九岁,做了太后。

今年的除夕注定是冷清的,没有宫宴,没有歌舞,甚至没有烟花。

我和裴方知冷清地坐在正厅守岁,彼此无言,看着屋外飘洒的白雪。

我实在是不习惯这尴尬的氛围,思索了许久终是缓缓开口,「丞相大人……」

我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侧眸看向我,眼神中闪过询问。

「你知道和离书的……格式怎么写吗?」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真诚的发问。

他紧抿着嘴,蹙眉看着我,眼眸中全是我看不懂的深意,过了半晌低沉的回道,「我不会与你和离的。」

我一时无语,心里骂他渣男,不喜欢我,还非要贪图我的美貌!

我与他争辩,可是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只坚定的说,不同意和离。

我一时气极,也不愿再与他共处一室,气哼哼地离开。

可人要是不走运,喝凉水都塞牙缝,更何况还是我这个向来倒了八辈子霉的人。

我脚滑往后倒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和离书到底是什么格式的?!

「咣当!」

卧槽,后脑勺跟着我真的是受苦了!

我昏昏沉沉的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是我,又不是我。

待我再睁开眼时,看着一脸憔悴,眼尾猩红的裴方知,我心下猛的一窒。

可我如今顾不得他,也管不了头上缠着的纱布,赤脚下地就要往外冲。

所有的下人像看疯子一般看着我,却不敢拦着,怕伤到我。

裴方知一把从身后抱着我,他的环抱温暖且有力,我拼命地挣脱却也无济于事。

我终是忍不住的痛哭,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放手!」

「裴子骞,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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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爬崆峒山的你被他们包围了 18

⭕温柔切开黑叔叔邹樾+雅痞人来疯厉轸+高冷偏执狂顾凌X你

    不是真的弯掰直,伏笔较多,逻辑混乱不严谨,一切都是虚构不要当真,留言多会加更,后期会上秋名山,剧情向黑化+病jiao+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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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切开黑叔叔邹樾+雅痞人来疯厉轸+高冷偏执狂顾凌X你

    不是真的弯掰直,伏笔较多,逻辑混乱不严谨,一切都是虚构不要当真,留言多会加更,后期会上秋名山,剧情向黑化+病jiao+疯批。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莫湘南很模糊的记着自己的母亲,模糊到记不起五官,只记得她喜欢穿长裙,小碎花短袖圆领的长裙,其实也算那个年代比较时髦的衣服了,好像还有一头烫卷了的长发,身上散发浓郁的香气,细细的高跟鞋……

 

母亲很喜欢妆扮自己,然后问他好不好看,还会拿来一些别的不认识的女人的照片,让他评价和这些人比较,是她好看,还是照片上的人好看。

 

他几乎没有看到过母亲素面朝天的样子,甚至母亲还会把那些化妆品用在他的脸上,她总喜欢说只有漂漂亮亮的,父亲才会喜欢他们。

 

偶尔母亲会因为他不够漂亮而愤怒,撕扯着扭打他,咒骂着他为什么就这么丑,而后又哭着说多么的爱他,太爱他了所以才会对他要求很高,在他做得不够好的时候才会教育他。

 

莫湘南是相信她的,所以同样深爱着母亲的他,才会在母亲变得丑陋的时候,及时的制止了她。

 

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一向爱美的母亲肯定是接受不了自己变老长皱纹的,在她出现那些迹象的时候,将她的时间停滞下来,明明是在帮她永远的留住美丽。

 

可惜父亲似乎并不这么认为,虽然非常恐惧着自己,但遗憾是男人没有其他的孩子,尽管他情人无数,然而他却不再具备培育期他子嗣的能力。

 

在这点上,莫湘南非常感激母亲,为了能让他拥有父亲全部的爱,母亲很早就在给父亲偷偷喂食降低精子存活率的药物,男人察觉到自己似乎有那么些异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这或许也是父亲为什么后来怎么都不肯多看一眼母亲和他的缘由,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凄惨都是莫湘南母子造成的。

 

但这明明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为了少走几十年的弯路,想着能一步登天拥有财富和地位,追求了莫家的大小姐,成了乘龙快婿逐渐把握住莫家的产业,没有把莫家产业打造的有声有色,但凭着莫家几十年累积下来的人脉和品牌信誉,只要不作死搞些什么大动作,按部就班下去也能在当个二三十年的业界大佬。

 

男人在老丈人病逝后逐渐放弃伪装,自以为没了老丈人的盯梢,自己是时候大展拳脚一展雄风了,结果再找到第一位小情人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似乎不怎么行。

 

母亲并不是愚昧之人,恋爱时的甜蜜固然会让她昏了头,但生了儿子以后就被丈夫时常找理由避过房事,自然心底里会生出疑虑,女人在感情上总是非常警觉地,蛛丝马迹都会被她们抓住不放。

 

再多点推测,哪怕站不住脚,也要先下手为强保证自己的利益,毕竟说到底,母亲也是正经的莫家大小姐,如果不是因为自身确实不喜欢经营家业,而且由于幼年父母都忙于公司导致缺乏关爱,所以更热衷于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原本莫家的一切都该母亲自己打理。

 

在他初一的时候,父母之间的摩擦越发严重,父亲甚至会恶毒的辱骂母亲长得丑,如果不是因为出身好,他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她。

 

彼时母亲其实私底下已经在查父亲这些年的账目问题,大约是因为发觉到了母亲的动作,也知道母亲的性格从来决绝,无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再加上莫家的家业也都被他败得空有其表,所以男人就好像是破罐破摔了,对于母亲和他的恶意半分也不遮掩了。

 

也就不到三个月,母亲顺利的把父亲送进了监狱,其实那时候,莫湘南以为一切会变好起来的,然而他想错了。

 

他的母亲对于美更执着了,她甚至会去做整容手术,还打算安排他也一起做,着了魔一般的认定了只有美丽才能获得幸福。

 

公司经历完清算被另一家收购,获得了一大笔钱的母亲计划着要去国外整形,每天都有些神经兮兮的盯着他,某天夜里甚至突然跑进他的屋子里满身酒气抱着他问为什么不爱她了,你追我的时候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了我摔断腿都还强撑着笑安慰我……

 

他逐渐变得不像是母亲的儿子,更多的时候母亲眼里他是她的丈夫,这让他感到了恶心又觉得母亲很可悲。

 

她开始苍老的很快,皱纹白发似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但她自己却毫无所觉,每日都把自己打扮得很精致,用期待被他夸奖的目光望着他。

 

太可悲了,不管是母亲还是自己,这么想着,他停止了母亲的时间,不然某天母亲要是忽然清醒了,发现自己变得那么丑陋,就太可怜了。

 

而那之后,他渐渐觉得自己有些忍受不了被女生以倾慕的眼神注视着,他讨厌自己的喉结冒出来,反感自己粗壮的骨节,不喜欢那些清爽的服装,更多的时候他在家里喜欢穿母亲的衣服。

 

那些摇曳的长裙,细细的高跟鞋,会让他有种自己格外妩媚动人的满足感。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些变化是不对劲的,但他却无法制止自己,甚至他在可以的续发,头发快过肩的时候,篮球队的成员们开始打趣他,说不看正面还以为他是个高挑的美人。

 

他对这些话其实并不反感,隐隐还觉得非常雀跃,他倒也没有可以去做一些非常柔美的姿态,只不过相比放浪形骸的大多数男子高中生,他确实显得斯文的过分了些。

 

唯一和他比较能沾边算清秀书卷气类型的,还有邹樾。

 

不同的在于,邹樾行为举止虽然很儒雅,但却总有种淡淡疏离与人群外的冷淡感,他有些混血,在篮球队里个头也都很高,看起来高高瘦瘦,换了篮球服就把臂膀的肌肉暴露了,优渥的体格条件自然就成了前锋。

 

而莫湘南算不上篮球队正式队员,他连替补都不是,准确的说他只能是篮球社社员,有点儿后勤的意思,做的也都是类似于篮球队保姆一般的活,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

 

但是大家人都挺好,并不会因为你不上场就觉得你不重要,有时候还会一起打扫,关系其实都算可以。

 

高二分科时,他意外地跟邹樾分到了一个班,而且因为身高的关系,两人都成了后排,中间就隔着一个过道。

 

邹樾人气很高,男生女生都喜欢找他说话问题目,邹樾一般来者不拒,对谁都能轻轻松松照顾好,他反而不太行,他不喜欢被人围着,被靠的太近还会觉得反胃,有些瑟缩闪躲的姿态到也很快让试图接近的人没了心情,可同样的也会令人觉得他矫情。

 

新班级三五天就形成了各种小团体,他被排挤在外,甚至有些男生回答去说他娘得像个gay。

 

在那个时候,邹樾很平静的说道:“如果因为别人腼腆,就评价对方是gay,那么你这样说话不过脑的人,是否可以被称之为傻叉?”

 

莫湘南到现在也都还记得那一刻自己的心跳,就好像快要停止前突然被电击中似的,缓慢的脉搏突然猛烈到胸口都被撞痛了。

 

他有去道谢,但是邹樾不以为然,两人虽然明明一个社团一个班级,但实际交流并不多,他不是那种很主动跟人接触的性格,邹樾看似亲切但其实也从来不主动跟别人交际。

 

再加上不到半学期,邹樾就跳级到了高三,后来更是直接进了京大成了本校的传奇,他就更没机会和对方来往了。

 

甚至,莫湘南想,是不是就因为太过优秀了,才让邹樾对身边的一切其实都是漠不关心的,如果能让邹樾受挫,那么会不会就能让邹樾心里留下他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幻想着邹樾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的表情,在想象中因为那双眼睛变得通红流出泪水而激动地浑身发抖,人生第一次陷入粘稠的欲望里,他是幻想着邹樾哭泣的样子获得了巅峰。

 

他想,他一定是爱上了邹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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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自己想要拥有你,但他也知道 ,只要邹樾还活着,他就不可能独占你,甚至他还要想法子把顾凌从你跟前撵走。

 

一想到你曾经喜欢过顾凌,哪怕顾凌现在因为他的设计被你视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他也觉得如芒在背。

 

你那么容易心软,顾凌如果稍微流露出脆弱,你会不会像对他这样,也舍不得看顾凌痛苦而原谅他,甚至接纳他呢?

 

莫湘南不敢赌这种可能性,你最大的优点是过于纯粹,但缺点也是过于纯粹,就好像患有强迫型自我奉献人格,你总是会对那些跟你求助的人心软,更进一步就是为对方付出自己。

 

而最糟糕的在于你自身毫无察觉这点,他甚至觉得邹樾是在故意培养出你这样的性格,为了他能够顺理成章地占有你,而不会令你痛恨甚至厌恶他的占有。

 

当然,莫湘南也必须感激你这种不自觉地自我奉献病态心理,否则他怎么能轻易地让你乖乖在他怀里。

 

只不过,为了防止你在被更多的人盯上,他必须主动去把一些已知存在的危险消除掉。


 
 
————————————————————————————— 




⭕本章5千2百字,祝各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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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给莫老师做点注解:莫老师麻麻并不算好看,确切的说是真的有点丑→_→

但是莫老师的父亲很英俊,真的就是为了钱和地位追求了莫妈妈。

莫妈妈也是真的喜欢上这个人才结婚的,怀着所有美好憧憬,在发现一切是个骗局的时候,才会一边崩溃一边冷静应对,她发现了莫爸爸小情人无一例外都是美女,以为自己变美有可能挽回什么,而且最开始因为莫爸爸做的还比较遮掩,也觉得可能就是图个新鲜,自己的父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但最后还不是好好地生活到老了,所以莫妈妈有这样的期待,同时也为了防止儿子的利益被分割,所以给莫爸爸下了绝育的药物。

但最后,很显然,男人从来没爱过她,就没有所谓的会回头,但是莫妈妈太过投入进去,已经回不来了,她甚至精神都异常了,被一个精神异常的母亲影响着莫老师,当然也很难保持健康心理。

与其说是性别认知障碍,不如说是情感性别双重认知障碍,他也没有真的爱上邹樾,真要说,那其实是种憧憬对方的心态,憧憬到了妒忌,才会想要毁掉对方,并以此为乐达到了精神满足,所以才会自嗨爽起来。

但是对于‘你’ 他并不憧憬你,他是纯粹的想要侵略你,击溃你,占有你,这种变态的爱意,在我们看来很怪异,但是从他的心理状态出发而言,反而是很正常的。


最后,关于顾凌要不要死这件事,大家表个态吧,我犹豫不决,需要你们祝我一臂之力!

橘子很甜呀

《如果逃跑没有用》秦长官33

    半个月后,这天下着蒙蒙细雨,海面上起了一层雾气,蒋云舟认为等的天时地利,就是这一刻。

  海面上能见度极低。蒋云舟戴上白色假发,贴上胡须,又在脸上画了几道皱纹,换上了渔人的蓑衣斗笠,这才对着镜子满意的笑了笑。

  聪明人的想法大概是相通的,正因今天下了雨,秦珩便命人将渡口检查的更加严格,并亲自去了渡口码头。

  秦珩从车上下来,卫兵跟在他身后撑伞。如鹰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烟波浩渺的海面。

  丝丝缕缕的雨落在水面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涟漪,圈圈点点。秦珩先是去渡口巡视了一圈,便到海边停泊的渔船这边来。

  这里都是当地的渔民,靠着打渔为生。...

    半个月后,这天下着蒙蒙细雨,海面上起了一层雾气,蒋云舟认为等的天时地利,就是这一刻。

  海面上能见度极低。蒋云舟戴上白色假发,贴上胡须,又在脸上画了几道皱纹,换上了渔人的蓑衣斗笠,这才对着镜子满意的笑了笑。

  聪明人的想法大概是相通的,正因今天下了雨,秦珩便命人将渡口检查的更加严格,并亲自去了渡口码头。

  秦珩从车上下来,卫兵跟在他身后撑伞。如鹰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烟波浩渺的海面。

  丝丝缕缕的雨落在水面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涟漪,圈圈点点。秦珩先是去渡口巡视了一圈,便到海边停泊的渔船这边来。

  这里都是当地的渔民,靠着打渔为生。渔船上弥漫着一股来自大海的腥味,味道并不好闻,秦珩微微皱起鼻子。

  军靴沿着海岸边缓缓走着,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佝偻的背影上,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渔民微微勾着腰,一瘸一拐的往渔船上走,看起来十分艰难的样子。

  秦珩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半个月里来的一场雨,得来全不费功夫。

  秦珩招招手,命卫兵去做什么。就在那艘小渔船准备驶离岸边的时候,小渔船却被一根绳子牢牢系在了岸边的柱子上。

  秦珩不介意多给他几分心理上的压迫感,所以他并不着急上船,他倒是想看看蒋云舟此刻会做什么选择。

  想要制服蒋云舟,就要在心理上给他足够的压迫,凌驾于他的聪明上,这样才能让一只小狐狸乖乖就范。

  蒋云舟没有从渔船里出来,他在赌,赌他的计策天衣无缝。

  大约一刻钟,秦珩把伞递给副官,然后弯腰进了渔船,秦珩笑着调侃,“半个月不见,东躲西藏的瞧着是瘦了些?”

  背过身去的白发老人穿着蓑衣不敢抬头。

  秦珩坐在床板上,冷声道,“蒋云舟我以为你有多大胆子!怎么连头也不敢回?”

  蒋云舟千般疑惑,万般不解的转过身,把头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蓑衣解开。

  两人对视之间,蒋云舟本能往后面退了一小步。

  秦珩微微抬起头,冷声道,“半个月前蒋先生好生潇洒,步步算计与挑衅,可有想过还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秦珩呵斥一声,“过来!”

  “机会我给过你了,你跑不掉,是你没本事!”

  他居高临下的气势只觉得周边的空气都骤降了几度。

  蒋云舟没有动,贴在船壁上,秦珩起身一把将他按在船板上,浓眉蹙起,咬牙道,“总气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你天生喜欢被惩罚?”

  他挑起他的下巴,“那你不如主动告诉我,这一次你想要什么惩罚!”

  蒋云舟望着他,如果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于身体上本能的畏惧使他往后退。

  秦珩捉住他的手腕,“我让你死个清楚明白了再收拾你!”


     秦珩一字一字道,“你计划着扮作渔民驶出海域,再到其他地方转机。你的装扮的确很好,但是我告诉你,一直生活在船上的渔民,走路很稳当,根本不会在船板上站不稳。”

  “另一点,是最关键的一点。蒋先生你一定不知道雨天的时候鱼一般都飘的离水面很近,比较好捕,所以渔人喜欢在雨天去浅水湾打渔。而你作为一个渔民,偏要出海,去急风大浪里。没有一个渔民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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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木

🌒《坠入梦境》122 初见

从梦境场醒来,BOBI发现这又是离研究所比较远的一个初始点,多少也有点儿认命了,总之他就是很少能有那种一睁眼就醒在研究所附近的好运。


照例,他先往研究所的方向去。


说来这一路还算顺利,和人口密集的现实不同,梦境场里的北京约等于是个空城。雨后的空气很清新,这样迎着夜风在大马路上肆无忌惮的滑滑板,也是现实里体会不到的爽。


等等,那是……


吸引了他目光的,是六七个男人,嘴上叼着烟,正悠闲地凑在巷口聊着天儿。


研究所已经近在咫尺,但很显然,他们丝毫没有要去配合实验的意思,甚至还有故意拦截在这里,劝退原本要往研...


从梦境场醒来,BOBI发现这又是离研究所比较远的一个初始点,多少也有点儿认命了,总之他就是很少能有那种一睁眼就醒在研究所附近的好运。

 

照例,他先往研究所的方向去。

 

说来这一路还算顺利,和人口密集的现实不同,梦境场里的北京约等于是个空城。雨后的空气很清新,这样迎着夜风在大马路上肆无忌惮的滑滑板,也是现实里体会不到的爽。

 

等等,那是……

 

吸引了他目光的,是六七个男人,嘴上叼着烟,正悠闲地凑在巷口聊着天儿。

 

研究所已经近在咫尺,但很显然,他们丝毫没有要去配合实验的意思,甚至还有故意拦截在这里,劝退原本要往研究所去的人的嫌疑。这种人在梦境场不算少数,真遇上了,他好歹会说两句,但不至于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打起来,而之所以这次会这样,是另有原因。

 

关于朴教授出的事,研究所有郑重说明过,并让大家尽量配合研究,而找来这里,做劝说工作的研究员看来也有两个,但显然因为敌不寡众,已经遭了一顿打,现在就躺在他们脚边的泥坑里……

  

BOBI冲上去的突然,那人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半根烟也掉在了地上。但反应过来之后,一瞅来人也就小不点儿的一个,成没成年都不知道,也就完全不放在眼里了。

 

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拽着自己衣领的BOBI,抬手就想把人甩开。

 

“关你什么事儿?你谁啊。”手上使了劲儿,却没能如愿,这小子的手仍焊死在自己的领子上。

 

见状,另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

 

有股子汗味儿,还有个人晚上肯定吃了韭菜馅儿的饺子……手上做着小动作,BOBI在心里嫌弃着。

 

“他是Dreamer!”

 

黑压压的人堆儿里,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当然,说不说的也不重要了,这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足够,东西沾在了每个人的身上,甩不掉不说,动作也一定程度的受了限。这下,但凡有脑子都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粘线……你是那个BOBO!”

 

“……啧。”

 

压着脾气,当然也有可能没压着。BOBI二话没说直接收线把那个男人撂倒,手上一拽使他仰头看着自己,逐个字母的纠正:“B,O,B,I。”

 

听清这个名字,其他人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似的,人群呼啦一下子散开了好几步。

 

这小子竟然是那个能力为粘力的BOBI……

 

那个时候发现Dreamer能力的人还不多,其中又有绝大数人无法很好地掌控自己忽然获得的能力,一时并做不了什么。可那个BOBI不同,据说是从刚获得能力的时候就如天赋般控制的得心应手,如此,也在梦境场多少传出了些名气。

 

BOBI的手上松了劲儿,那人便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步子已经稍稍有些往后撤了,但瞧了眼孤零零一个人的BOBI,咬了咬牙,又改了主意:“别怕他,就算他是那个粘力Dreamer又怎么样,谁知道夸他厉害的传言里有多少水分,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我还不信治不了他!”

 

几个人一起出手,确实能占得了那么一时的上风,混乱推搡中,BOBI身上也多少挨了几下,不过还是很快扳回了局势。

 

只不过这种小巷和大马路还不一样,下点雨就很容易积水成泥,但凡稍微折腾折腾就溅了一身……BOBI略有些烦躁的用袖子蹭了把脸,低头瞅向地面。

 

叫的最凶,离他最近的四个人已经几乎无法动弹了,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在泥地上拱,而看清形势,剩下的三个也犹豫着不敢再轻易往上冲,甚至想从巷子的另一头溜走。

 

想溜,自然也是没法得逞的。

 

带着黏性的线张开,左右粘合在对面巷口两侧的墙体上,成了如蛛网一般的墙。BOBI游刃有余的吹了声口哨,剩下的,就是瓮中捉鳖。

 

等身后那边的巷口赶来人影的时候,BOBI已经把人收拾的差不多了。

 

研究所的人会派增员也合理,应该是那两名受了伤的研究员发过什么信号。虽然他们并没在制服这些人的事情上帮到什么忙,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来的倒也是正好,因为BOBI没法把这么多人扛回研究所,正好需要人手。

 

他们有四五个人向BOBI这边过来,合力扛那些被揍趴在地上的人,而单有一人留在了巷口检查研究员的身体情况。


那是个男生,和他差不多年纪,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衣服。


丝毫没在意是否会沾上泥垢,那个男生弯膝蹲跪在受伤的研究员身边,眉间蹙起一道很柔和的弧度,温声询问着状况。巷口那盏灯恰时闪了两下,灭了,又默不吭声地亮了起来,落下一束光在他的身上,和空气中灰尘的影子飘在一起,美好的像来自另个世界。

 

“BOBI,来,帮把手。”身旁,有人拍了他一把。

 

地上的男人首先在身形上就比这些研究员要沉上不少,搞研究的学者又鲜有人会在平日里勤于锻炼,到了这种时候就缺点毕露了。

 

“哦……好。”BOBI应了一声,缓缓从巷口那个男生的身上收回了目光。

 

他们全程没有过多交流,BOBI也只是配合着把人押送回798的临时实验楼,做完交接就出来了。

 

实验楼外,他独自沿着空地边缘的铁丝网往外走,忽然就起了风。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挡了眼,BOBI才发现……护额不见了。

 

“啧。”

 

估计是刚刚打架的时候没留神掉的。

 

把碎发往后抓了抓,他也没怎么在意,不过是一条护额而已,他肯定是没有要特意跑回去找的意思。

 

远处已经渐渐显现出偏红的轮廓了,他在副楼后侧寻了处清净,把滑板往长椅旁边一架,自己则躺了上去休息,打算就这么等日出了。

 

躺下后,在天地颠倒的视线里,他隐约看到远处一个人影走向自己……是刚刚在巷口的那个穿着白衣服的男生。

 

“这是你的吧?”脚步停下,他把手里攥着的东西递过来,正是自己刚刚打架时不小心掉了的红色护额。

 

BOBI坐起了身。

 

“……谢谢。”

 

“不客气。”男生露出了笑容。

 

似乎察觉到什么,BOBI低头看向手中刚刚接过的护额,是洗干净了的,上面本该沾着的泥和灰早已不见,还有被暖风机刚刚吹过般的余温。

 

“你还帮我洗过了?”

 

BOBI的声音有些大,话中的情绪也不明确,男生听着像是生气了,忙解释说:“因为捡起来的时候上面沾了泥,这个,可以洗么……”

 

“不是这个意思。”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可能会让人误会,BOBI放小了声音:“我是说,谢谢你……”

 

像是松了口气似的,他笑了笑:“那就好。”

 

这个笑容,BOBI有些看愣了。

 

“你还好吗?没有受伤吧。”问着,他注意到BOBI的身上是有些伤痕的,只不过看起来都像是旧伤,应该不是刚刚伤到的。

 

“不算什么。”BOBI说:“经常打架,习惯了。”

 

那些确实是旧伤,成天打打闹闹的,受点小伤也早已习惯了。

 

“经常打架吗?为什么啊。”这显然是他一时所不能理解的回答。

 

“想打就打了。”

 

“这样啊……”

 

看对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BOBI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回答听起来是有些莫名其妙,可想再找个什么理由,又确实没有。

 

黑色的夜空逐渐淡去,想必是日出将至了,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生,他突然想到自己甚至不知道对方应该怎么称呼。

 

放在平常不会主动问的话,却在那时鬼使神差般的开了口:“对了,我是BOBI,你是……”

 

暖色的朝阳在一瞬越出地平线,那一刻,世间的一切都被覆上了一层绚烂。

 

“白瑛,我叫白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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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很甜呀

如果逃跑没有用(秦长官)32

强势霸道军官攻X禁欲腹黑总裁受

     王辉在外面接应蒋云舟,两人绕了几条巷子,又坐车到了一栋普通居民楼。

  王辉曾经是个卖水果的小贩,因为缺斤少两被人捉住了要打。而蒋云舟正巧向周老板讨了个面子,救下他,自此以后,王辉就跟着蒋云舟了。

  王辉问,“蒋总,还有一个小时天亮,咱们等一会就去码头,码头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

  蒋云舟没打算现在就去码头,因为秦珩不可能睡到他顺利回到家。秦珩手下那么多人,他们的长官素来起的早,如果秦珩没有起来,他们必定生疑,必然发现秦珩被他下了药。

  而他之所以气定神闲告诉秦珩,“我起初想,我找个地方...

强势霸道军官攻X禁欲腹黑总裁受

     王辉在外面接应蒋云舟,两人绕了几条巷子,又坐车到了一栋普通居民楼。

  王辉曾经是个卖水果的小贩,因为缺斤少两被人捉住了要打。而蒋云舟正巧向周老板讨了个面子,救下他,自此以后,王辉就跟着蒋云舟了。

  王辉问,“蒋总,还有一个小时天亮,咱们等一会就去码头,码头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

  蒋云舟没打算现在就去码头,因为秦珩不可能睡到他顺利回到家。秦珩手下那么多人,他们的长官素来起的早,如果秦珩没有起来,他们必定生疑,必然发现秦珩被他下了药。

  而他之所以气定神闲告诉秦珩,“我起初想,我找个地方躲一晚上,可有什么用呢?这地方只有船,你只要第二天在码头就能堵截到我。我想回家,唯一的办法,是你第二天早上不会醒来。”

  不过是疑兵之计。秦珩一定会把码头仔仔细细的搜索,他根本不可能顺利回去。他只要在这居民楼里好好的躲几天,等码头的搜查结束了,便可大摇大摆的回家!

  蒋云舟剥了个香蕉,慢悠悠吃起来,“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我跟他说那么多废话,目的不过是让他这几天彻彻底底的把码头翻过来。等他把码头翻够了,我再大摇大摆的回去。”

  蒋云舟又问,“这出租屋的主人可靠?”


       王辉点头,“蒋总您放心吧。房主都住在城北,在那边工作。这套房子是房主过世的父母的,我说是为了小孩上学租的学区房。他们没有生疑。”

  蒋云舟又道,“你找机会弄点假发,衣服回来。”

     
“假发?蒋总你要扮作女人吗?”王辉吃惊问。

  蒋云舟笑骂道,“这热带地区女人身高都矮,我这一米八几的身高,扮成女人,反而更显眼!”

  “那蒋总,你的意思是?”王辉问。

  蒋云舟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跟着我这么久,一点也没学乖。”


     “渡口渔民多,你去买白发、胡子,我伪装成打渔的老人,这样绝对不会被察觉。”

  谁会注意一个戴着斗笠白发苍苍的打渔老人呢?

  ……

  秦珩这边如蒋云舟所料,在天亮之后,卫兵见长官没有动静就悄悄看了一眼。副官昌林发现秦珩被人下了药,而蒋云舟已经从窗子跑的没有影子了。

  昌林很久都没有见过长官这么生气了,那个人可真本事。

  秦珩命人将码头渡口仔细搜查,虽然他心里也知道多半没什么结果。那只小狐狸,没有这么容易找。

  当秦珩回到住处,蓦然的望向那个曾经关着蒋云舟的院子,如今铁门大开,没有阿满和蒋云舟一起荡秋千的笑声。也没有蒋云舟挑剔食物的好坏,讨论怀孩子的事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和那个人在一起的一幕又一幕都会钻进自己的脑海里,从蒋云舟婚宴上的匆匆一瞥,从洗手间过道里,他把他逼到墙角的一吻。

  从水牢里把他捞出来,用枪抵着他的脑袋逼迫他顺从自己,再到每次欢好之后,蒋云舟无力的昏睡。他喂他喝蜂蜜水的时候,那时的蒋云舟最温顺了。

  乖乖躺着的蒋云舟温顺又乖巧,明明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瞪大眼睛。

  他言语乖张的挑衅,他西装下的禁欲的身体,他被迫张开的嘴。他楚楚可怜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与他想要狠狠蹂躏他的欲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斯文又禁欲的男人似乎有某种魔力一般,成为了他黑暗生活里的一束光,在他冷冰冰的岁月里他似乎找到了一种乐趣。很显然,他似乎都要忘记了,他把蒋云舟困在这里是为了一笔军火的费用。

  秦珩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几分被动里。眼下满脑子都是蒋云舟戏弄他的怒火,丝毫不在乎那什么军火。只想把人找回来狠狠的发泄、惩罚一番,出了这口气才是。

  他转过身看向枝繁叶茂的番樱桃树,红色浆果艳丽通红,正值果期。当地认为是生命和力量的象征,每逢战士凯旋归来,当地姑娘们都要为战士们献上番献樱桃枝。

  记忆里全是许多天前的那个黄昏时分,蒋云舟认真挑了些熟透了的呈红褐色的果子。

  他从外边走回来,手里捧着一捧红色番樱桃,背后被夕阳衬的半紫半黄的云霞与碧绿的芭蕉叶。带着那副金丝框眼镜,眼镜的链条微微晃动,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薄唇轻抿着。

  他把摘来的樱桃捧到他的面前......

  秦珩看着空空的院子,此刻忽然明白原来有个人在家里等是这种滋味…….

———

  🍊(蒋云舟婚宴上的匆匆一瞥,洗手间过道里,他把他逼到墙角的一吻。)这一段是为了架空补的前面的情节,可以去豆腐那边看,是第一章。过去看的宝贝记得那边帮我点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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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七章:身世⑧

  第一百九十七章:身世⑧


  冷寒琰觉得自己现在别无他选,咬牙强忍着疼痛和心里的委屈,变变扭扭的趴在床上……


  “老师……老师……别打了,行吗……”冷寒琰抿了抿唇,源烨君逸没说话,开了衣柜门扯了里面一条皮带……


  要知道冷寒琰的皮带都是上好的纯牛皮皮带……


  冷寒琰看着源烨君逸的举动一哆嗦,有点想跑……


  “别动。”“啪”地一声皮带抽在了床边,冷寒琰吓得一颤……


  “回来。”看着冷寒琰躲得越来越远的样子源烨君逸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师,别打了,我错了。”冷寒琰吸了吸鼻子……“真的别打了,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不信您看。”冷寒琰把袖子卷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身世⑧


  冷寒琰觉得自己现在别无他选,咬牙强忍着疼痛和心里的委屈,变变扭扭的趴在床上……


  “老师……老师……别打了,行吗……”冷寒琰抿了抿唇,源烨君逸没说话,开了衣柜门扯了里面一条皮带……


  要知道冷寒琰的皮带都是上好的纯牛皮皮带……


  冷寒琰看着源烨君逸的举动一哆嗦,有点想跑……


  “别动。”“啪”地一声皮带抽在了床边,冷寒琰吓得一颤……


  “回来。”看着冷寒琰躲得越来越远的样子源烨君逸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师,别打了,我错了。”冷寒琰吸了吸鼻子……“真的别打了,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不信您看。”冷寒琰把袖子卷了起来,胳膊上果然还有之前被打的痕迹……


  果然,源烨君逸看了是有些心疼的……


  不过很快,源烨君逸的目光便已经被漠视代替……


  “你是想告诉我,你记吃不记打吗?”这根本不是同一个错误好吗?


  冷寒琰摇头,“不是,您别打了,真的,上次的伤真的没好,这次当我先欠您的,我下次如果在犯错,一块儿还行吗?”


  源烨君逸冷笑,“离开我的这段时间您真是长本事了啊,懂得跟我讨价还价谈条件了……”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这本事,也没有这心情和态度,您别这么想求您了,这件事我改,我不敢在让您这样难堪和为难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冷寒琰已经哭的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源烨君逸一皮带还是落在了冷寒琰的身后,对于源烨君逸来说,就没有他拿了工具不打人的道理……


  “老师……”冷寒琰痛哭出声。“老师别打了,我求您了。”


  源烨君逸放下了皮带,“起来。”源烨君逸这话让冷寒琰觉得有点幸运,不过想到源烨君逸的残忍和狠毒,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不由得再次浑身一抖……


  “起来,听不到吗!”看到面前人的慢动作,源烨君逸再次一皮带抽在人的身上……


  “不是……”被打的一激灵的冷寒琰连忙爬了起来,随后看着源烨君逸的目光里满是畏惧……


  “站好了。”源烨君逸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块地砖,冷寒琰点了点头,咬紧牙关用标准的军姿站好……


  冷寒琰不敢说一句话,只能默默站在那里……见源烨君逸不说话,一个人坐在一旁开始看着冷寒琰屋里的小说……


  “老师……”冷寒琰突然小声叫了一句。


  “有事?”源烨君逸反问……


  “小说是同学送我的,不是我自己买的,我没有买内种幼稚的,没有正能量的小说……”冷寒琰有点害怕的浑身发抖,源烨君逸挑眉,“我有说要因为这事罚你?”源烨君逸看着冷寒琰,冷寒琰摇头,说了一句,“没有……”


  “那你害怕什么?”源烨君逸反问,冷寒琰咬唇。“我怕您生气,怕挨打,但是最怕的是您不要我……”


  

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八章:身世⑨

  第一百九十八章:身世⑨


  源烨君逸看笑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冷寒琰心里的重要性,就是对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说,让他现在接受冷寒琰的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源烨君逸这种人就是喜欢找变扭。


  “当初不是你自己说走的?”源烨君逸挑眉,冷寒琰咬紧嘴唇,“是我说的,我之前不懂事,我错了。”


  “什么时候看这种无脑小说和漫画的?”源烨君逸敲了敲桌子上放的书,冷寒琰咬紧了牙,只说了一句,“以前,以前……的时候……只看过几眼。便不在看了。”


  “嗯,我知道了。”源烨君逸点了点头,冷寒琰默默走上前,“老师……您怎么才能原谅我?”


  “我让你动了?”源烨君逸抬眼看了他一眼,...

  第一百九十八章:身世⑨


  源烨君逸看笑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冷寒琰心里的重要性,就是对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说,让他现在接受冷寒琰的道歉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源烨君逸这种人就是喜欢找变扭。


  “当初不是你自己说走的?”源烨君逸挑眉,冷寒琰咬紧嘴唇,“是我说的,我之前不懂事,我错了。”


  “什么时候看这种无脑小说和漫画的?”源烨君逸敲了敲桌子上放的书,冷寒琰咬紧了牙,只说了一句,“以前,以前……的时候……只看过几眼。便不在看了。”


  “嗯,我知道了。”源烨君逸点了点头,冷寒琰默默走上前,“老师……您怎么才能原谅我?”


  “我让你动了?”源烨君逸抬眼看了他一眼,冷寒琰摇头,随后又连忙想走回去,可是觉得自己这样乱动又得被打,哭丧着脸只说了一句,“老师,我错了,别打了……”


  “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有一个前提。”源烨君逸翘起了二郎腿,躺着倚在椅背上,“如果你从这次考试开始,每次都考年级第一,连续五次我就原谅你。”


  冷寒琰惊讶的抬起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那么简单?


  也不用挨打?


  也不用挨罚?


  “怎么了?做不到?不能接受这个条件?”看着面前人的表情,源烨君逸反问。


  “啊,不是,不是……”冷寒琰疯狂摇头,“我能做到,我能接受,我保证,我肯定能符合要求。”


  “嗯,行。”源烨君逸点了点头,“做到了在去找我。”


  “不要!”冷寒琰摇头,直接冲上前跪在地上,拉了拉源烨君逸的裤脚,“老师,您让我跟着您吧,行吗……”


  源烨君逸看了他一眼,食指挑起了冷寒琰的下巴,冷声开口说了句。“不行。至少这个月不行。”


  “为,为什么……”冷寒琰低下头,努力想要掩饰住自己眼眶中的泪水。“您,您还是不想要我是吗?”


  “不是。”源烨君逸一口回绝,“我这个月有事情,也有一些审查正在进行,为了你的安全,不能叫你跟我过于亲近。”这话引得冷寒琰还是觉得诚惶诚恐,源烨君逸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说了句,“我又没说不要你。”


  “可……久叁就能在你身边不是吗?”最后说来说去,还是落在这个话题上,源烨君逸勾了勾唇,“是。”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说来说去,其实每次能刺激到冷寒琰的真正的点就是……源烨君逸和久叁的事情。


  “老师……”冷寒琰咬了咬唇,“我没有跟他比的意思,也没有……嫉妒他或者怎样,就是单纯,也想在您身边。”


  “整个高层都只知道我有一个儿子叫源卓染。但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久叁是谁,是做什么的。”这句话,算是定心丸,让冷寒琰突然觉得有些感动……


  “我希望你能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也用你自己位置应该有的心态去做事情。”源烨君逸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冷寒琰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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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人外]你被野兽包围了 07

⭕自我攻略豹族少年+疯起来自己都杀龙鳞纹蟒叔+竹马痴汉杜宾哥X普通人的你

     含有醉酒/诱J/道具/奇怪场和PA/拍摄PA/娱乐圈背景等要素,纯属为了XP服务没有道德逻辑可言,请不要在本文内寻求三次元道德三观,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一般剧组头天基本是啥都不会干,就是各部门人员互相认识,然后晚上再一起吃顿饭,第二天安排开...

⭕自我攻略豹族少年+疯起来自己都杀龙鳞纹蟒叔+竹马痴汉杜宾哥X普通人的你

     含有醉酒/诱J/道具/奇怪场和PA/拍摄PA/娱乐圈背景等要素,纯属为了XP服务没有道德逻辑可言,请不要在本文内寻求三次元道德三观,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一般剧组头天基本是啥都不会干,就是各部门人员互相认识,然后晚上再一起吃顿饭,第二天安排开机仪式,正经都是第三天才陆陆续续开始拍摄,有的可能还一边搭布景一边穿插拍摄,并不一定会严格按照剧本标着的集数来,会考虑到剧情需要的天气啊,夜景啊什么的,然后看需求的进行拍。

 

有时候还要考虑到演员的档期,可能会优先拍当中的一些场景,然后把人放了,比如章彻这次加入的古装权谋剧,虽然大牌云集,但是大多只是客串,元涯都有这么一个角色,出场集数四集,还比较靠后,但是元涯的档期肯定不能全程跟着剧组慢慢耗,为了配合元涯的档期,导演组自然就会优先拍摄有元涯出场的那几集。

 

这几集跟章彻没什么关系,主要是男主和女主那几人,章彻却也没有闲着的意思,他跟剧组安排的武术指导在另一边切磋来着,也算是练习默契吧,毕竟章彻虽然不需要替身,但不等于其他几位演员在遇到一些高难度动作的时候,也不需要,而武术指导几人会负责充当临时武术替身,所以他跟这些人切磋过招,也算提前培养出拆招的默契,到时候不用太多磨合就能直接打。

 

本来章彻叫上你一起来,不是想让你给他端茶送水的,他就是想让你看看他多帅气,不是说一个男人能打能扛才最吸引异性的倾慕吗,怎么他每次回头看,你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看手机?

 

他的脸不比你的手机好看?章彻感到无法理解,中间休息的时候,汗水浸透衣背的少年浑身热乎乎的凑到你身边:“周周,你在玩什么?”

 

你当然没有在玩,而是在和杜玖寻聊着晚点要不要一起去吃烧烤,他也是这个剧组的演员之一,为了避嫌,之前大家一起互相认识你们两还装成头一次见面来着,他的经纪人没跟着来,就一个助理小伙子忙前忙后,不过小九本来也是又乖又懂事的人,经纪人能放心他自己进组很正常。

 

章彻靠近你就摁掉了屏幕,随口糊弄他说只是在看记事本的同时,脑子里也在想着,凡事最怕有比较,货比货要扔,人比人就气死人,小九又乖又懂事,而你面前这个就是又皮又爱作怪,进组这三天,他不是拽着你看他练习切磋,就是非要你充当他的对手陪他过台词。

 

你一个小助理,看他切磋又不能帮他点评个一二,端茶送水多了反而惹得他跑厕所,耽误他的进度;至于对戏就更加捉急,你连台词抑扬顿挫都不会区分,哪里能把他带进戏里让他找到所谓的感觉?

 

“哪有什么好看的,管事的不是早安排完了吗。”章彻有些悻悻,进组以后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啊,用不着你这么反反复复的看吧……突然,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他觉得你压根没有在看什么记事本,你其实就是趁着他投入拆招的时候,给他偷拍了吧?

 

“我记性不是特别优秀,怕有些事情不多看看疏漏了。”这话半真半假,反正不可能让他知道你是在跟小九聊天,你脑子里不停的转着盘算该怎么找理由晚点出去跟小九碰头,抬头时忽然瞥到了门口缓缓走过去的人影。

 

是刚从片场下来,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扎染的幽幽绿色长衫,仙风道骨浑然天成,明明是走过去却也像是飘然而过一样仙姿卓然。

 

你其实很想拍一张拿来当壁纸,只是这几天一直被章彻绊着,实在很难抽开身偷偷跑去片场,也不好意思跟他在私聊的时候说想要张他在片场的照片,总觉得这样太有目的性,可能会让他不愉快。

 

“也不用这么藏着掖着的……”章彻有些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憋着笑,高个的大男孩露出这副羞涩腼腆的样子,让另一边同样在休息的几个武术指导看了都觉得背脊发凉,偏他还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又多微妙,小眼神不停地瞟向你:“你要是想拍就大大方方的拍呗,我又不是不让你拍。”

 

你听的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去看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看出来了你的那些小心思,但是他居然并不介意你去拍两张元涯老师,看来是跟元涯老师学习的那几天,也被元涯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一想到他也可能喜欢元涯老师,你看他的眼神就多了几分亲切:“真的啊?”

 

章彻嘴角都快烈到耳朵根了,看吧,他就知道,你就是太害羞了,这有什么啊,别说你要拍他的照片了,你就是让他倒立着摆姿势给你拍,他都能立马单手倒立随便你指挥:“我可不会糊弄你,你想怎么拍,都随你!”

 

你有些忍俊不禁,眼角眉梢都柔和了很多,像是月亮的影子落在湖面被风吹皱了,粼粼细碎的光斑在眼地里摇曳,看得章彻心猿意马的又凑近些,就在快要贴上你脸颊的前一刻,过来通知他去上妆准备拍他的第一场戏凌姐忽然出声唤了一声,章彻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红着脸跑了过去。

 

哎呀差点就亲到小媳妇儿了,他是又可惜又觉得被人撞见了怪羞的,气鼓鼓走向了不明所以他在气什么的凌姐,以她看过去的角度来说,就只看到了章彻站在你侧后边,而你也是侧对着她的位置,乍一看只觉得章彻是在低头跟你说话而已。

 

她这几天不仅观察了,还旁敲侧击了,很确定你没有在做什么试图和章彻发展处不同寻常关系的事,或者该说她明显察觉到,你在极力的跟章彻保持距离。

 

让章彻可能是没遇到过你这样对他避之不及的人,毕竟以往的助理都是想着法子的亲近他,有的职业素养不到家的姑娘,还希望能被他职权骚扰呢。

 

估计就是图新鲜,所以章彻老凑过去逗着你玩,也不奇怪,猫科动物都这样,好奇心重玩心大,凌姐心里有谱得很,放了心就不怎么管了,反正等章彻兴头过了就好了,也就委屈委屈你多忍忍这大男孩的好奇心跟恶作剧了。

 

你没跟着过去,章彻也肯定不是直接去片场,他一身臭汗怎么也要洗个澡,凌姐从来都是提前安排一切,留了充足的时间让章彻先回去收拾自己,这段时间里不需要你跟着的,你可以去拍几张元涯老师了!

 

元涯是有单独的化妆间的,到了他这个地位自然是有些特殊优待,连化妆师也是允许他自己带,不过元涯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化妆,身边除了一个助理阿窦小哥,别的都没有。

 

这会子卸妆也是自己来,阿窦被他安排去买咖啡奶茶什么的了,买回来就是分给剧组人员的,做人要圆滑点,不管地位多高,对身边人都保持着亲切,才能有个好口碑。

 

正准备拆下头套的时候,他微微吐了吐飞铲的蛇信,而后原本没有表情的面容上缓缓浮现淡淡的温柔笑意,还穿着一身仙风道骨长袍的他折身去打开了化妆间的门,和正欲抬手敲门的你四目相对一刻,剑眉星目的修道尊者忽然冰雪消融般的笑了:“我还以为,周周都不打算和我打招呼了呢……”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几分隐晦的委屈,注视你的目光格外温柔还有些许的欣喜,让你一时间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起来:“怎么、怎么会呢,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老师打招呼……”

 

他侧着身让开了路,示意你进去,在他带着期许的目光中,你稍稍犹豫,还是走进了化妆间,来的时候注意过了,大约那边还在拍摄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人在附近,应该是集中在片场了。

 

元涯随手关上了门,看你有些怯生生地站在了化妆台前,镜子那一圈小灯泡亮着的光裹在你身上,你就像光之天使似的矗立在那,满身金灿灿的让他看的眼底发热:“所以,你没有因为那天的事情而生气是吗?”

 

那天的事……你反应过来后脸上烫得几乎眼眶都晕开了灼热的温度,羞红的面容上那双眼中春光潋滟,欲语还羞的看着他,又好像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慌忙低下头去,想说什么又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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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7.3千字,恭喜蛇叔终于吃到肉了,还愉快的在妹儿肚子上画了一根自己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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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追,总之,我努力更新了。

接下来应该轮到美人千千万那边了,教授跟小竹马一起,希望妹儿能活下来吧(?)

夜目

现实版的“樊胜美”还有多少

【1】

1月24日,在一档《杭州和事佬》节目里,一位精心打扮画了全妆的母亲咆哮着喊:一条人命不值这么多钱吗?

不了解经过,不看这位母亲化着的精致全妆,光听这句话,可能很多人会以为这又是哪个心碎的母亲失去了女儿。

这条人命就是那名叫洛洛的女孩

2019年十月份,洛洛因为心情不好去钱塘江散心,结果却被江水卷走。

紧接着,洛洛的父母出现,开始找洛洛的公司索要赔偿,公司将洛洛的工资、保险全数交给洛洛的父母。

洛洛是在非工作时间意外身亡,不管是从法律层面还是道义层面,公司应该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但公司还是因为同情洛洛的不幸遭遇以及这个家庭事情亲人的悲痛赔偿给她父母6万块钱。

没想到拿到六...

【1】

1月24日,在一档《杭州和事佬》节目里,一位精心打扮画了全妆的母亲咆哮着喊:一条人命不值这么多钱吗?

不了解经过,不看这位母亲化着的精致全妆,光听这句话,可能很多人会以为这又是哪个心碎的母亲失去了女儿。

这条人命就是那名叫洛洛的女孩

2019年十月份,洛洛因为心情不好去钱塘江散心,结果却被江水卷走。

紧接着,洛洛的父母出现,开始找洛洛的公司索要赔偿,公司将洛洛的工资、保险全数交给洛洛的父母。

洛洛是在非工作时间意外身亡,不管是从法律层面还是道义层面,公司应该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但公司还是因为同情洛洛的不幸遭遇以及这个家庭事情亲人的悲痛赔偿给她父母6万块钱。

没想到拿到六万块钱签完协议以后,洛洛的父母再次找公司要求赔偿四十万,目的竟是要给洛洛的弟弟买房子!

而索要赔偿的理由更是让人无语,洛洛的父母声称,洛洛才22岁,还有几十年工作时间,这些工资需要洛洛的公司来补偿。

有没有搞错!

先不说已经拿到六万签完协议还再去公司闹要不要脸,再说公司是你的提款机吗?

而根据洛洛的个人社交账号来看,洛洛心情不好正是因为原生家庭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在洛洛工作以后,她的父母就开始不断地找她要钱,哪怕她已经去世了,仍旧会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消费。

此时此刻,请允许我说一句干净话。

我*

好了,发泄完毕,我们继续。

 

 

【2】

关于洛洛这件事,网上已经有了很多在分析的人了,我不想加入这个队列,既然洛洛已经逝去了,那我们就让她安静的休息吧。

那我为什么还要提她呢?

因为,洛洛走了,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洛洛!

我不希望一个人只有燃烧自己的生命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让我们把目光投向那些还在被迫扮演着樊胜美的人。

比如这些叫招娣的女孩子们。

(注:上面是某省查询重名人数,以“李招娣”为例,全省重名人数为2359名)

上面这些叫招娣的人跟我们还生活在一个社会。

多么经典的一个名字,完美的诠释了父母对儿子的渴望。

按说,过去喜欢生儿子是因为儿子打架有力气一些,方便抢地盘。

但这是现代社会好不好,打架是犯法的诶。

你们还生儿子干啥?

养儿能防老?

还是只有儿子才能防老?

据我所了解,养儿不一定能防老,倒是养女儿的人一般晚年生活还不错。

然而,很多父母对儿子的渴望依旧如此强烈。

等到他们生出了梦寐以求的儿子以后,他们才会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养不起!

那么我养不起我的儿子,我应该怎么办呢?

他们的答案就是,让我的女儿养。

 

 

【3】

我还真认识一个叫招娣的女生,处境和洛洛差不多。

她的父母就像是吸血鬼一样,自己啥也不干却不断地管她要钱。

工作上上进,养活自己没问题的她被迫住着最小的出租屋,吃着最低成本的饭菜。

我还认识一个女生,她是个作者。

因为家庭原因,她很早就辍学了,19岁的她一边打工一边写作。

她真的很好,第一本网络小说就小火了一把。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一个大神写手,准备提前拥抱她的大腿的时候。

她突然告诉我们,她要退圈了。

而她退圈的原因是,她要结婚了。

父母逼着她相亲嫁人,她没有别的选择。

我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结婚????

结个毛线的婚啊???

你才19岁好吗?

当时我们几个作者圈的朋友各种劝说,但还是没法把她拉回来。

父母的一句:“你是我生出来的,我能害你?“

死死地拴住了她。

最终她去结婚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有个哥哥,她哥哥没钱娶媳妇。

等再次联系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很久没动笔了,每天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外加伺候老公一家子。

 

 

【4】

啥?你们觉得我这个朋友是因为年纪小、太听话,只要勇于反抗就行了?

那你们见过那种,只要不听话就会被父母威胁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就算是跑到外地,终于远离父母了,父母也会想尽办法找到你,然后把抓你回去的情况么?

只要你还用手机、用身份证,在中国的地界上你就逃脱不了。

你们觉得我在瞎扯?

我告诉你们,中国有一大票人就是专门为这种父母服务的,以让孩子变得听话为噱头,赚父母的钱。

让我们有请杨大师发言。

 

 

【5】

我们把话题转回来。

微博上有一个小传统。

每当一个人离开我们这个世界,他的微博就会变成一个树洞,会有很多有着同样境遇的人去他的微博下面写出自己的心声。

比如:走饭

同样的,洛洛的微博也成为了一个树洞。

(这里不公开洛洛的微博名,同样也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她。)

 

 

【6】

仔细地调查以后,我们才会发现,我们以为先进、发达、完美的现代社会里,仍旧有很多的人受难于原生家庭。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父母那个自私的想法。

“你是我生的,你就得听我的。”

但……

事实真是如此么?

纪伯伦曾写道:

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儿女,

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他们借助你来到这个世界,却非因你而来,

他们在你身旁,却不属于你,

你可以给予他们的是你的爱,却不是你的想法,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你可以庇护的是他们的身体,却不是他们的灵魂,

因为他们的灵魂属于明天,属于你做梦也无法到达的明天。

 

 

【7】

希望随着社会的进步,在物质条件丰富的情况下,人的精神和思想也会随之变得更高。

孩子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不是父母的附属物。

很多父母意识不到这点。

或者说,他们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们不愿意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了这种观点,自己将无法从子女的身上获取任何的好处。

于是,他们甘愿当一只蚊子,不断地在孩子身旁嗡嗡嗡地吵闹着。

也不愿意挺起身板,堂堂正正地抚摸着孩子的头说一句:“别怕,爸妈是你的后盾。”

希望那些被家庭束缚住手脚的洛洛们,勇敢的走下去。

每一段泥泞的道路,都将迎来终点。


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四章:身世⑤

  第一百九十四章:身世⑤


  其实人不就是,总在得到,总在失去,总在后悔,总在珍惜吗?


  可冷曦城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儿子年幼的这几年旅程中,他其实并没有陪伴过自己儿子多长时间……


  他当然知道源烨君逸在自己儿子心里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可笑的是,他唯一能帮助自己儿子的竟然仅仅是举报一场派对,让他们能够见一面……


  “爸……”冷寒琰突然开口叫住了冷曦城,“我知道您也是一个很棒的企业家……一个很棒的大家长。我的心里也真的很……敬重您,但是,唯一抱歉的事情就是,儿子不孝,在儿子心里第一重要的人,恐怕永远是源烨君逸。”


  “好了。别说这种话了。”冷曦城微微...

  第一百九十四章:身世⑤


  其实人不就是,总在得到,总在失去,总在后悔,总在珍惜吗?


  可冷曦城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儿子年幼的这几年旅程中,他其实并没有陪伴过自己儿子多长时间……


  他当然知道源烨君逸在自己儿子心里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可笑的是,他唯一能帮助自己儿子的竟然仅仅是举报一场派对,让他们能够见一面……


  “爸……”冷寒琰突然开口叫住了冷曦城,“我知道您也是一个很棒的企业家……一个很棒的大家长。我的心里也真的很……敬重您,但是,唯一抱歉的事情就是,儿子不孝,在儿子心里第一重要的人,恐怕永远是源烨君逸。”


  “好了。别说这种话了。”冷曦城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也可以告诉我,我也希望你,能够对你提供帮助还有支持,因为你是我儿子,所以我会永远在我力所能及的反正保护你支持你,爱你。”


  这是冷曦城在冷寒琰人生中唯一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冷寒琰觉得异常幸福……但是同样的,其实,对于冷曦城来说,这样的话能说出来,也是一种挑战……


  冷曦城后来真的是把这个聚会给举办起来了,本来源烨君逸以在日本工作繁忙,没有办法回来推脱的,但是冷曦城说了一句有重要的事情,是关于君婉轻的,果然,这个男人立刻回来了。


  源烨君逸来了之后不久就见到了冷寒琰,当时冷寒琰蹲在门口正在跟家里养的小狗玩耍……


  源烨君逸就当成没有看到他一样,直接上了台阶推门要进去客厅……


  “老师……”身后突然传出来冷寒琰的声音,源烨君逸推门的动作明显是顿了一下,可是不过几秒钟,便再次当成没听见一样推门进去……


  “老师!”冷寒琰放下小狗,慌忙的追了上去,却紧紧抓到了源烨君逸的衣角……


  “松手。”源烨君逸蹙紧眉头,看见那人不动,源烨君逸再次不耐烦的开口,“赶紧放手。”


  “老师……”冷寒琰哆嗦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松手……


  源烨君逸从口袋中拿出手帕,用手帕捏着冷寒琰的手将它拉了下去……随后十分嫌弃的将手帕塞进了冷寒琰的手里。


  “老师……”冷寒琰红了眼眶,“对不起……之前是我任性了……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别随便乱认亲戚。”源烨君逸冷冷的开口,“你没有事情,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不是,老师我没有乱认亲戚,您别不要我。”冷寒琰有些可怜的拉住了源烨君逸的袖口,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其他客人来了,冷寒琰抿了抿唇,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但是依旧耐着性子开口道,“老师,别,能不能别不要我,我真有话想跟您说。”


  源烨君逸似乎也看出了现在处境的尴尬,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跟我去你房间。”


  

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五章:身世⑥

  第一百九十五章:身世⑥


  冷寒琰真的跟源烨君逸去了自己的房间……在要进门的时候,冷寒琰还是不自觉的发抖……有些后怕的往后缩了缩。


  “进来。”源烨君逸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快点。”


  “老师……”冷寒琰吸了吸鼻子,“能不能别打我……”


  “我不会打你,第一,你没有资格被我打,第二,我没有权利打你。”这样的话让冷寒琰觉得委屈更盛……“老师,您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闭嘴。”源烨君逸听起来觉得烦躁,上去直接将人拉了进来。


  “赶紧进来。”可能是源烨君逸嫌丢人……将冷寒琰拉进来之后直接将门反锁。


  “我警告你。”源烨君逸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身世⑥


  冷寒琰真的跟源烨君逸去了自己的房间……在要进门的时候,冷寒琰还是不自觉的发抖……有些后怕的往后缩了缩。


  “进来。”源烨君逸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快点。”


  “老师……”冷寒琰吸了吸鼻子,“能不能别打我……”


  “我不会打你,第一,你没有资格被我打,第二,我没有权利打你。”这样的话让冷寒琰觉得委屈更盛……“老师,您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闭嘴。”源烨君逸听起来觉得烦躁,上去直接将人拉了进来。


  “赶紧进来。”可能是源烨君逸嫌丢人……将冷寒琰拉进来之后直接将门反锁。


  “我警告你。”源烨君逸的手指了指冷寒琰。“不要给我惹麻烦,我现在很忙,我也挺烦你的,如果你要是在干扰到我的聚会,我的工作和生活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我有事情想对您说。”冷寒琰拉住了源烨君逸的袖口,“老师,您听我说,我知道我错了,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不能。”源烨君逸这话说的决绝,带着一丝丝的疏远,“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把你怎么样。因为你跟我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不是……您跟我有关系。”冷寒琰亲眼看着源烨君逸将自己拉开,按到了一把椅子上,然后自己独自一人起身打开门打算离开。


  冷寒琰连忙起身,可是依旧没有追上源烨君逸的脚步……


  “老师……”冷寒琰难过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那副样子着实令人心疼……


  没有三分钟,冷曦城敲了敲他的房门,虽然房门是微开,但是冷曦城还是不太想直接进去,那样子似乎会让儿子觉得自己不给他隐私。


  在冷曦城进来之前,冷寒琰已经擦干了眼泪……


  微微扶着墙起身,将手背靠在身后撑着墙,生怕自己站不住,“爸……”


  “怎么了,刚才没谈好?”冷曦城笑了,“正常。他就是那样的人,不是针对你,单纯就是高傲的跟个大孔雀似的。”


  看着自己儿子越来越苦涩的脸,冷曦城笑了,“不过,我觉得今天你做的这样的事情,应该也会让他对你的态度变好一点。”


  冷寒琰咬紧牙关,一句话没说……


  “好了,别这样了。”冷曦城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下楼吃点东西吧,楼下还有很多喜欢你的叔叔阿姨想见你呢。”


  “知道了……”冷寒琰点了点头,抿了抿唇,“我去洗一下脸,马上下去。”


  冷曦城点了点头,表示默许。随后先下楼了……


  冷寒琰下去的时候跟一些叔叔阿姨寒暄了几句,可是目光里始终在寻找一个人……


  聚会很快就要结束了,冷寒琰越发焦急了……果然,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要离开的样子……


  “老师……”冷寒琰大叫出声,源烨君逸没有任何停留接着往前走,下一秒手被拉住,冷寒琰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什么都不顾的跪在地上拉着源烨君逸的手,“老师……别不要我……”


  

追木

【原创】《飞行之都》4

彦仔没睡太久,却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甬道狭长,行至尽头,是人头攒动的礼堂。他终于得以从那离奇世界的危机中脱逃,却……


“啪。”


台上被投射出一处光点,那是聚光灯所指之处,是众人视线集中的地方。朝着那个方向,他往前,可不管再怎么使劲儿,仍是追不上,够不到。


他在聚光灯外,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更多努力,更多练习,他从不否认自己心中的渴望,也甘愿为此全力以赴,可那点光仍旧不远不近,好似炙手可得,却又差之千里。脚下的木地板被擦的发亮,在上下颠倒的倒影里,他看到自己,看琴弓脱手落了地……伴着满头大汗...


彦仔没睡太久,却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甬道狭长,行至尽头,是人头攒动的礼堂。他终于得以从那离奇世界的危机中脱逃,却……

 

“啪。”

 

台上被投射出一处光点,那是聚光灯所指之处,是众人视线集中的地方。朝着那个方向,他往前,可不管再怎么使劲儿,仍是追不上,够不到。

 

他在聚光灯外,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更多努力,更多练习,他从不否认自己心中的渴望,也甘愿为此全力以赴,可那点光仍旧不远不近,好似炙手可得,却又差之千里。脚下的木地板被擦的发亮,在上下颠倒的倒影里,他看到自己,看琴弓脱手落了地……伴着满头大汗恍然醒来时,彦仔听到的刚好就是这句话——可那些灰羽的人也天生拥有这双翅膀,为什么不能飞翔,因为颜色?

 

一时间,他还对虚实有着些许混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还有,这话是椋说出口的。

 

火焰高高撩起,和寒夜下的冷空气激烈地碰撞着。许是处在这两种温度交替之间,彦仔只觉得像是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嗖的一下,如电流般迅速从他的血液中划过,惹出一身颤栗。

 

椋那句话落下之后,是久久的平静。

 

彦仔如此,蓝鸽也同样,他刚刚就一直在往火堆里添柴,而此刻却发怔似地望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长木棍,沉默了许久后才又轻轻拨动了一下眼前的火焰。木柴翻动,那阵噼啪声又更烈了一些。

 

第一次,彦仔抬起眸子,正视向椋。可还没等他从那句话中解出什么,对方就很快换上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耸肩伸了个懒腰,摊手补充道:“谁知道呢,要我猜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喉间的哽咽来得有些突然,情绪压在心里久了,平日里看不出,可每每被一些看似无关的话语勾起,又是雪崩一场。看着椋,彦仔想起自己曾经记在日记上的那笔……

 

蓝鸽不知道椋是灰羽,但他清楚。作为灰羽,椋又是以什么心情说出的这句话……多半是同理心作祟,此刻彦仔再看椋做这样摊手的小动作,都能凭添出几分无端联想,心里生出些揪痛来。

 

这个椋,也许没有他想象的那么……

 

“嘎吱,嘎吱。”

 

暗夜里,许是火光给人引了方向,打破三人之间这份安静的,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车马声。

 

椋蹙了一下眉,看向西边。

 

视线穿透那些源源不断往上窜起的火星,落在远处依稀而至的人影上。

 

像是旅人。

 

蓝鸽顿时消去了困意,要知道,虽然现在出于万不得已带上了他们,但毕竟去找禁飞区的王还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如果有的选,他定是不会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去冒这个险。如今能有旅人接手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的话,那肯定是最好的。

 

等等……由于距离原因,刚刚看不出的问题在那些人走近后一一暴露了出来。

 

他们全员皆是伤痕累累,狼狈的很。

 

一开始以为是车马,近看其实只是三四个人拉着一辆简易的木板车,在他们大致能看清对面的时候,他们的轮廓也同样在对面人的眼中逐渐清晰,而那些人做出的反应却是近乎于极端的惧怕。

 

停住了步子不说,甚至有些后退。

 

惊到发颤的声音传来:“羽人,是羽人……”








感谢你们明知道我有骗粮票嫌疑还愿意往陷阱跳,既然如此,我们来立个口号!

再接再厉!继续上当!|。・㉨・)っ❤️


*今天的隐藏结局是一点下章预告,想彩蛋好难,希望lof努力升级让彩蛋可以自己自动生成(做梦)


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六章:身世⑦

  第一百九十六章:身世⑦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别说冷曦城了,就是源烨君逸都觉得吃惊,面子上过不去了……


  “你给我起来。”源烨君逸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果然,这样可以逼迫到源烨君逸,冷寒琰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准。


  “冷寒琰,起来。别让我真不要你。”源烨君逸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天知道他现在内心是啥心情。


  “老师……”冷寒琰是借力源烨君逸的胳膊才站起来的,看着源烨君逸的目光中都是畏惧。


  源烨君逸用一句,小孩子闹着玩呢,笑呵呵的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了,随后拉着冷寒琰的手,一脸慈爱的带着冷寒琰出了门。


  “老师……”冷寒琰...

  第一百九十六章:身世⑦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别说冷曦城了,就是源烨君逸都觉得吃惊,面子上过不去了……


  “你给我起来。”源烨君逸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果然,这样可以逼迫到源烨君逸,冷寒琰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准。


  “冷寒琰,起来。别让我真不要你。”源烨君逸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天知道他现在内心是啥心情。


  “老师……”冷寒琰是借力源烨君逸的胳膊才站起来的,看着源烨君逸的目光中都是畏惧。


  源烨君逸用一句,小孩子闹着玩呢,笑呵呵的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了,随后拉着冷寒琰的手,一脸慈爱的带着冷寒琰出了门。


  “老师……”冷寒琰有点受宠若惊,果然,一转弯,冷寒琰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老师……”冷寒琰一怔,好久没挨打了,这次还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你喜欢找死,那我成全你。”源烨君逸冷声开口,拉着冷寒琰就要从偏门进屋。


  “老师……”冷寒琰抿唇,“别打我行吗,我错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您,我除了这个举动别无他法,饶我一次吧。”也算是实话实说,冷寒琰看着源烨君逸的表情逐渐由严肃变成一种气坏了的笑意,他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妙……


  “别无他法?你喜欢让我难堪,喜欢让我处于僵局之中是吧?行啊,那我也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别无他法。”再次回到冷寒琰房间门口前,源烨君逸先开了门,看着冷寒琰抗拒进来的样子只说了一句,“要么进来挨罚,要么我不要你。”真是以牙还牙……冷寒琰摇了摇头,咬紧嘴唇进屋……


  “啪……”脸上再次挨了一巴掌,源烨君逸这一巴掌打的着实狠……直接把人打在地上了……


  “老师……”冷寒琰捂着脸颊,不住的坐在地上往后退……


  “老师,老师……别打了行吗,求您了……”直到到了门口,冷寒琰才被迫无法移动……


  “如果不听话,那么我不介意不要你。”源烨君逸笑了,“不是喜欢处于僵局之中吗?不是喜欢逼迫别人吗?不是喜欢折腾吗?行啊,我陪你,我成全你。”


  几脚已经踹在了冷寒琰的腿上,冷寒琰疼得直打颤……


  “别哭。掉眼泪干什么?觉得丢面子还是疼?丢面子的话有刚才那样没脸面吗?疼的话有刚才让我脸疼吗?”源烨君逸的话让冷寒琰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疼,“老师,您听我解释,这件事是有原因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我早晨求您,您也没有原谅我,我怕您当时真的直接走了,所以我才……啊……”腿上再次挨了一脚,冷寒琰强忍住眼泪说了一句,“老师,别打了行吗……”


  “服管,就滚这趴好了挨打,不服管,你现在说出来,也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也马上就走。”源烨君逸指着冷寒琰,冷寒琰摇了摇头……


  

追木

【原创】《飞行之都》5

被宿敌绑架了,怎么绑的?我主动的 


在听清他们的惊呼后,其实首先让彦仔吃惊的是——那些人怎么知道他们中有羽人的?


因为在此时的状态下,不仅是椋,蓝鸽的翅膀也是完全收回了羽之眼的,所以乍看下,应该是与人类全然无异才对……


起身,椋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旁观着那群人的惊慌,一双眸子眯了起来。


彦仔缩在后面,正有些无措,却见他们那种恐惧的目光在落到自己身上时,竟显得稍微放松下来了几分。



果然还是自己看起来比较惹人亲近吧!


就在他起了自信,在心中暗自做出肯定时,一盆冷水又给他浇了个猝不及防……那队伍中看似领...


被宿敌绑架了,怎么绑的?我主动的 



在听清他们的惊呼后,其实首先让彦仔吃惊的是——那些人怎么知道他们中有羽人的?

 

因为在此时的状态下,不仅是椋,蓝鸽的翅膀也是完全收回了羽之眼的,所以乍看下,应该是与人类全然无异才对……

 

起身,椋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旁观着那群人的惊慌,一双眸子眯了起来。

 

彦仔缩在后面,正有些无措,却见他们那种恐惧的目光在落到自己身上时,竟显得稍微放松下来了几分。



果然还是自己看起来比较惹人亲近吧!


就在他起了自信,在心中暗自做出肯定时,一盆冷水又给他浇了个猝不及防……那队伍中看似领头的男人上下打量了眼他的着装,几乎不假思索的抛出一个问题:“你们也被人打劫了吗?”

 

彦仔:“?”

 

你礼貌吗,喂。

 

……说实话,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也在某一瞬担心过这点,毕竟听说过一些会光着身子穿越的电视剧和小说。好在自己确确实实是穿着衣服的,就是他现实里穿的那套,素白色的短袖和牛仔裤。

 

对比之下,虽然蓝鸽和椋的服饰跟他的略有不同,但大体无异,只不过是他们的衣料更偏向于绸缎材质,看起来比较贵而已。但尽管如此,自己这一身干干净净的也绝不至于窘迫寒酸,这么直盯着问他是不是被打劫?也太毒舌了吧!

 

难道自己穿的还是什么“皇帝的新装”,只有善良的人才能看得见吗。

 

而且,若要仔细打量一下,那些人的着装和自己也没有什么过大的差别,同样都是普普通通的布料,并不是蓝鸽和椋所穿的这种华贵面料,究竟哪里来的立场说他这身像是被打劫了?

 

没搭理对方,彦仔只压低声音悄悄向身旁的蓝鸽说出自己的疑惑。


“他们怎么知道你们是羽人的?”问完感觉不太对劲,一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旁边的已经换成了椋。


彦仔连忙跳开了两步,就差把“您不用屈尊回答我也可以”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虽然刚刚对椋说的话有感同身受,但凡事讲究一码归一码,怕……也还是怕的。


手心一直在冒汗,彦仔攥住衣角的布料把手汗蹭掉,又伸着脖子往四周寻,就见蓝鸽已经做着代表和平的手势,已经先一步朝那些人的方向过去了。

 

蓝鸽打小生活在都城,是和人类共处着成长的,对于这些人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只当他们是因为深更半夜遇到来路不明的陌生人而自然流露出的惊慌。他用手势表示自己完全没有武器,并无心伤害他们,脚下的步子也不快,一步步可以算是蹭着往前,是在等着他们的接受。

 

彦仔收回目光,回头注意到椋的视线同样在蓝鸽的背影上,而且……像是有话要说的模样。


摇动着的火光投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连带着把表情也映得晦涩难查。和有些娃娃脸的蓝鸽不同,椋的五官生的俊朗挺拔,棱角分明,那种由骨相里透出的冷冽感,会让人在第一眼里就留下这个人难以接近的印象。


而这种观感,在他沉默不言的时候更甚。


单纯出于不敢和椋单独留下的心理,彦仔也没再多想,扭头儿就去追蓝鸽了。


椋两手一插,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前面蓝鸽本就走的慢,彦仔不难追上,可随着他们这一真正靠近,才看清了那木板车上拉的并不是什么东西,而……竟是一个人。

 

一个几乎称不上是个人的人。

 

这人粗布麻衣,瘫软在板面儿上,大略一看也知道肯定是遍体鳞伤了,他那一头黑发已经枯的毫无光泽,只如稻草般披散着,干裂的嘴张张合合,不知被谁拔了舌头,此时干瞪着一双几乎没有生人气息的眼睛钉在他们身上,激动了也只能勉强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疯疯癫癫,骇人的很。

 

“这……”





照例截图上一章的支持榜单,逐渐眼熟ing

谢谢大家的粮票|。・㉨・)っ❤️



*今天的彩蛋是我的独家安慰

夙夜泉Dawn

第一百九十三章:身世④

  第一百九十三章:身世④


  “那你愿意听我的意见吗?”冷曦城笑了笑,看着自己儿子低下头的样子就觉得挺可爱的……


  “我……愿意……”冷寒琰太聪明了,他现在清楚的明白,冷曦城一定比自己能更好的解决这个事情……


  “嗯,行,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冷曦城顿了顿,“第一,你还想不想跟源烨君逸和好,问你自己本心,不要问我,也不要想着源烨君逸的好或者坏,单纯就是告诉我你本心,还想不想跟他在一起。”


  冷寒琰抿了抿唇,想了好久,才说了一句,“想……”


  “嗯。”回答在冷曦城的意料之中,“第二个问题,如果源烨君逸还是打你骂你罚你和过去一样,你还会想要离开吗?或者说,...

  第一百九十三章:身世④


  “那你愿意听我的意见吗?”冷曦城笑了笑,看着自己儿子低下头的样子就觉得挺可爱的……


  “我……愿意……”冷寒琰太聪明了,他现在清楚的明白,冷曦城一定比自己能更好的解决这个事情……


  “嗯,行,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冷曦城顿了顿,“第一,你还想不想跟源烨君逸和好,问你自己本心,不要问我,也不要想着源烨君逸的好或者坏,单纯就是告诉我你本心,还想不想跟他在一起。”


  冷寒琰抿了抿唇,想了好久,才说了一句,“想……”


  “嗯。”回答在冷曦城的意料之中,“第二个问题,如果源烨君逸还是打你骂你罚你和过去一样,你还会想要离开吗?或者说,你还会逃离回家吗?”


  冷寒琰咬了咬唇,沉默了四五分钟也依旧没有回答……


  “别不说话,好好说话。”冷曦城叹了口气,“要不然你就先想想,你明天在告诉我?”


  冷寒琰点了点头,冷曦城笑着打算起身离开,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冷寒琰叫住,“我不会……可能这话……说的让您跟我妈会觉得不舒服,但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一直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身边没有他会很难过……哪怕他是打我骂我,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是为了我好……可能方式不对,可是我还是不想离开……他。”


  冷寒琰抿唇,沉默了两秒接着开口道,“我……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能比您和妈对我来说还要重要……我……他是一个那么优秀的人……我真的很想成为他……虽然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是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在所有人质疑我,在所有人怀疑我,在所有人排挤我的时候,只有他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后,永远支持我,也会一直在我身前为我点亮前路所有的光……我真的不想……离开他……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说完这话,冷曦城笑了,“我没有生气,你放心好了。”


  “你这样做,这样想,我很欣慰,我的儿子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是我作为一个父亲的荣幸,但是,冷寒琰,我想提前跟你说,源烨君逸的路,不是常人能走的,他之前的事情,我想你有些应该比我更要了解知晓……这条路,真的很难走……我虽然也会支持你,但是我也会心疼,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想好未来,在做决定。”


  这话说的让冷寒琰心头一颤,“我知道,可是……”冷寒琰抿了抿唇,“可是……我我没有办法……忘记他,不去成为他。”


  冷曦城终究还是支持了自己儿子的做法,他只是点了点头不在评论什么,而后说了一句,“我过几天会举办一个聚会,到时候我会邀请源烨君逸来,我也会努力为你争取一些单独跟他沟通的时间,希望你能把握好机会……也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夜目

初恋男友的老婆跪在我面前,求我和她老公复合

【1】

都说独居女孩是弱势群体,这回我真体验到了。

最近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尤其是晚上下班的时候,明明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我的脚步,可是回头一看,除了步履匆匆的路人,却什么都没有。

我一度怀疑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的幻觉。

最近公司在赶一个新项目,每天免不了要加班。

今天依旧如此,从办公的写字楼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刚吃了点宵夜,我准备沿着天桥散步回去,顺便消消食。

可是,身后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让我再次警觉起来。

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见耳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谁?”

我猛地扭过头,亮出身上的防狼神器,蓄势待发。

来不及躲避,那个女人就这样猝...

【1】

都说独居女孩是弱势群体,这回我真体验到了。

最近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

尤其是晚上下班的时候,明明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我的脚步,可是回头一看,除了步履匆匆的路人,却什么都没有。

我一度怀疑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的幻觉。

最近公司在赶一个新项目,每天免不了要加班。

今天依旧如此,从办公的写字楼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刚吃了点宵夜,我准备沿着天桥散步回去,顺便消消食。

可是,身后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让我再次警觉起来。

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见耳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谁?”

我猛地扭过头,亮出身上的防狼神器,蓄势待发。

来不及躲避,那个女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我面前。

 

 

【2】

“是我,燕子!”女人忙不迭报上姓名。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眼前这张面孔有点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

是我前一阵子通过的微信好友,好像是卖保健品的,上次还给我推荐过助孕的产品。

不得不说,有的微商还真是秀智商无下限,这买卖都奔现了,还不知道自己的精准目标客群。

要不是事先有所了解,我都怀疑她是卖狗皮膏药的。

“想必前几天跟踪我的也是你吧!你要是还这样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我就报警了。”我的语气很不耐烦。

“别,林悦,我想跟你聊聊。”燕子凑上来,目光里满是恳求。

呵!连我的真实名字都打听出来了,看来没少在我身上下功夫,我还真是小瞧这个女人了。

“都跟你说过了,我单身,你的产品我暂时还不需要。”我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拒绝她了。

没想到燕子却说,“刘海波你应该认识吧!”

 

 

【3】

刘海波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曾经的理想型男友。

从19岁到26岁,我俩整整谈了八年,其中异地三年。

直到2015年下半年,我俩好不容易才把工作调到了同一个城市。

我一直认为,我们已经走过了八年的风风雨雨,感情是完全经得起考验的。

我俩都觉得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

2016年劳动节,两家父母来到我们工作的城市洽谈婚礼。

我妈提出要16万彩礼,而刘海波的妈妈却抠门儿到连一分钱都不想出,恨不得让我俩就地结婚,省去那些繁文缛节。

说到底还是想省钱呗。

我妈见他家一毛不拔,当场就拉下了脸,气氛一度凝重。

刘海波妈妈还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咋滴。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我妈那眼神恨不能将我杀死。

都怪刘海波出的馊主意,骗双方父母说我怀孕了,我俩想早点结婚。

后来两家父母在酒店里起了肢体冲突,保安拉都拉不住,最后还是酒店经理说要报警,才算息事宁人。

刘海波一直护在他妈前面的样子,让我失望极了。

我觉得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我。

我妈戳着我的脑袋说,就这样的婆婆,你嫁过去还不被人给拿捏死。

好好的婚事就这样在两个妈妈明争暗斗的较量中谈崩了。

我一气之下向刘海波提出了分手。

 

 

【4】

分手后,我浑浑噩噩地生活着,幻想着也许有一天刘海波就回头求复合了。

我都打算好了,要是他肯先低头,我就跟他裸婚。

去他妈的彩礼,就连婚礼老娘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刘海波。

可我的手机上再也没有出现刘海波的来电,微信也没有。

三个月后,我在朋友圈看到他结婚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八年的感情哪!我还没有从这场恋爱中挣扎出来,人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多么讽刺。

得亏他没有邀请我,否则我一定会去砸场子,闹他个鸡犬不宁。

我嘴里说着不在乎,却约了三五好友,把自己灌得烂醉,一边哭一边骂着刘海波这个渣男。

转眼六年过去了,听说刘海波连二胎都生了,我却一个人单到现在。

期间也谈过几个,可没有一个和我三观合拍的,以至于混到了“齐天大剩”的地步。

每次过年回家的时候,见我孑然一身,我妈都要骂上刘海波几句,说他薄情寡义,耽误了我的大好青春。

转过身她又对着我爸唉声叹气,“唉,要是当初不坚持要那16万彩礼,说不定咱们早就当上外公外婆了。”

我妈一直觉得对不起我,认为是她当初的强势,拆散了我的姻缘。

而我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懂珍惜的爱人,就不叫爱人。

 

 

【5】

在我家附近的24小时咖啡厅,我和燕子面对面坐着。

“我是刘海波的老婆。”燕子打破了沉寂,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体格健硕、满脸雀斑、面色黯淡、双目无神……妥妥一中年油腻大妈,说她是刘海波他妈我都相信。

不过燕子这气场不足的样子,也不像来宣示主权的。

“关我什么事!”我没好气地回应着,“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燕子的来访,勾起了我心底那段尘封的往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翻出来,还是觉得意难平。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点比这个女人差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抢走了我的初恋,还给刘海波生了两个孩子。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嫁人,难道还在想着刘海波?”燕子一语中的,直击我的要害。

在我看来,这句话更像是赤裸裸的挑衅。

“有病!”我生气地哼了一句,准备起身离开。

谁料燕子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你不能走!”

“我求求你,你和刘海波复合吧!”燕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6】

说实话我有点懵。

初恋男友的老婆跪在我面前,求我和她老公复合,怕是连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吧!

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我都以为是网上的段子。

我想挣脱,可燕子紧紧抱着我的腿,我动弹不得,只好坐下。

“有话好好说。”我把燕子扶了起来,刻意跟她保持一段距离。

在燕子的口中,我听到了刘海波和我分手后的故事。

当年,我提出分手后,刘海波之所以能在三个月内闪婚,完全是一系列的巧合。

燕子是刘海波的高中校友,早就对他许下芳心,可刘海波根本不为所动,直到上大学后遇见我,才开始了第一段恋情。

燕子没有读大学,高中毕业后转身去技校学了面点烹饪。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燕子得到了来自上一辈的真传,并将此奉为真理。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她当时也没想到,居然还能和高中时候的暗恋对象再续前缘,并成功抓住了暗恋对象的胃。

听到我和刘海波因为彩礼钱谈崩的消息后,燕子高兴坏了,当即就穿上婚纱到刘海波家求婚了。

女追男,隔层纱,俩人一拍即合,迸出了不知道算不算爱情的火花。

“你知道海波为什么会那么快接受我吗?”刚才还眉飞色舞的燕子神色黯淡下来。

“在你们家来商量婚事那几天,海波的妈妈查出得了肝癌,医生说除非做肝移植,否则最多只能活六个月了。”

“海波家本来条件就不好,还要给他妈妈做手术,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更何况你们还是外地的,他妈妈说既然有缘无分,就别耽误了彼此。”

“海波本来想争取的,可是一想到家里债台高筑,你嫁过来就要跟着他还债,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就犹豫了。”

“我知道海波重情重义,就自告奋勇去向他求婚。他妈妈说想看着他结婚生子,否则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

“就这样,我和海波扯证结婚了,连酒席都省了,可婆婆还没等到做移植手术就病逝了,那时候我大女儿都还没出生。”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可错过就是错过了,我和刘海波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再说他们家的事,凭什么把我扯进去!

 

 

【7】

燕子说,之所以找到我,是因为她时日不多了。

就在一个月前,燕子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病症,心慌、气短、胸闷、盗汗……还平白无故晕倒过几次,差点就过去了。

“你看,这是我三年前的照片。”

燕子打开手机相册给我看,虽然不是什么令人惊艳的大美女,但也是瓜子脸,小蛮腰,与现在的油腻大妈气质大相径庭。

现在明明跟我差不多的年龄,看上去却像是两代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把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折磨成了现在的样子。

“海波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省城那么大的医院,都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但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我肯定也是绝症。”

燕子的神情越来越沮丧,“我死了倒也没什么,可是一想到海波和我那两个可怜的女儿,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闷得慌!”

一个偶然的机会,燕子顺藤摸瓜找到了我的微信号,并成为了我的好友。

见她是卖保健品的,我就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

谁知道她不知趣,一上来就给我推荐助孕产品,还打包票说保准能生出个胖儿子。

燕子说,她已经观察我很久了,觉得我是一个善良可靠、热爱生活的人,她思来想去,决定把刘海波还给我。

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她希望自己死后,我能当她女儿们的后妈,替她履行未尽的义务。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怕换了别人不会好好对我女儿,谁叫我信任你呢……”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万年备胎!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她脸上。

 

 

【8】

燕子还在喋喋不休地倾诉,我趁机偷偷拍下了她的照片。

然后借口要上卫生间,摆脱了她。

我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我冷眼旁观着。

不大一会儿,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便是刘海波。

几年未见,刘海波有了啤酒肚,头顶也秃了,一副沧桑大叔的模样,和面前的燕子倒是有几分般配。

刘海波径直奔向燕子,试图将她拥在怀里。

燕子明显有抵触,却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刘海波走了。

见他们走远,我这才放心地从角落里走出来。

燕子知道我的住处,我怕她再来打扰我,第二天便匆忙搬到朋友家去住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燕子了。

 

 

【9】

两个月后,我按照单位规定前去市中心医院体检。

刚走到妇科诊室门口,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似乎起了争执。

“医生,我就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怀孕?”一个女人特有的大嗓门传到我耳内。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我赶紧戴好口罩和墨镜,闪到一边。

探出头一看,果然是燕子。

“都跟你说过了,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怀孕了,怎么还听不明白!”医生被纠缠得烦不胜烦,自然没好气。

“为什么不能怀孕?我也是女人哪!女人不就是生孩子的吗?”燕子据理力争。

“再告诉你一遍,你已经没有子宫了,永远都不可能再怀孕了。”旁边的医助冷冰冰地对燕子说。

燕子怔了一下,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开嘴巴,不顾形象地哇哇哭起来。

“家属,家属呢?”医助向门外大声喊道。

 

 

【10】

“借过,借过。”

这时候,刘海波慌慌张张跑到妇科诊室,一把将伤心欲绝的燕子拉起来,“我就去交个费的功夫,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接着满脸赔笑对周围的病人说,“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医生才和旁边的助手议论起来。

“这个王春燕怎么又来了?”

“可不是嘛!一周来一次,真把咱们这儿当自个儿家了。”

“三年流产六次,还不是想生个儿子,不过瞧他老公那样儿,也不像是有皇位要继承啊!”

“这女人太不值了,上次做引产大出血把子宫都切了,就这还想着生儿子呢。”

“要我说这王春燕就不该来看妇科,她该去看精神科的。”

“刘医生,还真被你猜对了,她刚才穿的病号服,就是精神科的。”

……

原来这就是燕子一系列不正常行为的解释。

可是她凭什么认为可以让我给刘海波生儿子?

这事儿是她精神有问题一厢情愿,还是刘海波也这样想的?

不管怎么说,远离这对夫妻是对的。

 

 

【11】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刘海波从后面小跑着追上我。

“林悦,等一下!”

见我停下来,刘海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气喘吁吁地说,“不好意思,今天让你见笑了。”

“你老婆呢?”我明知故问。

刘海波不气也不恼,继续说着,“刚打了一针安定,睡着了。”

“回去好好照顾你老婆吧!”我淡淡回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刘海波拦住我,“林悦,燕子是不是之前找过你?她是不是告诉你她得了绝症?其实这些都是她臆想出来的,你不要听她瞎说。她为了我把身体搞成了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你就当……”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秀恩爱吗?”我无比嘲讽地反问他。

“我……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渣,燕子她太傻了,就因为我妈临终前跟她说,一定要为老刘家生个孙子,她就拼了命地生,结果差点把小命搭上,她也不想想,要是她没了,我俩闺女该多可怜啊!”

“那天晚上的信息是你给我发的吧!我一猜就是你,多亏你那条信息,我才顺利找到燕子,要不大半夜的多危险哪!”刘海波搓着手,一脸失而复得的幸福。

“对了,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刘海波说完,就匆忙往住院部跑去。

也许是我错怪了刘海波,但那段初恋也该放下了。以后我会遇到别的人,我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对于燕子,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但愿天下再没有这样傻的女孩子!


娇滴滴的小娘子

我是太子妃

【1】

我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只可惜……他却喜欢上了别人。

我叫柳如冬,年十六,是当朝丞相的嫡女,我喜欢的人,是我的表哥池子言。

我们一起玩耍,一起长大,我的心里有了他,他却喜欢上了礼部尚书的嫡女,傅灵儿。

他求我进宫去问问傅灵儿有什么喜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我心中苦涩,可又不忍心拒绝他。

傅灵儿说她不喜纨绔,只希望找一个金榜题名的青年才俊。

我听得心乱如麻。

这岂不是为池子言量身定做?

池子言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本就有文人的风骨,背后还有相府做靠山。

我父亲还有意让他参加科考,若是再金榜题名,完全符合傅灵儿的择婿标准!

我心中郁郁地回到相府,还是将打听到的一一告知了池子...

【1】

我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只可惜……他却喜欢上了别人。

我叫柳如冬,年十六,是当朝丞相的嫡女,我喜欢的人,是我的表哥池子言。

我们一起玩耍,一起长大,我的心里有了他,他却喜欢上了礼部尚书的嫡女,傅灵儿。

他求我进宫去问问傅灵儿有什么喜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我心中苦涩,可又不忍心拒绝他。

傅灵儿说她不喜纨绔,只希望找一个金榜题名的青年才俊。

我听得心乱如麻。

这岂不是为池子言量身定做?

池子言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本就有文人的风骨,背后还有相府做靠山。

我父亲还有意让他参加科考,若是再金榜题名,完全符合傅灵儿的择婿标准!

我心中郁郁地回到相府,还是将打听到的一一告知了池子言。

池子言没有听出我声音的低落,只顾着自己高兴。

「我要努力读书了!待我金榜题名就去同她表白!」

说完,他便要离开,仿若再晚一刻读书都会考不上一样。

「池子言……」我轻声唤他的名字。

因我总是没大没小,他也已经习惯了,「怎么了?」

我望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的低声问他,「你为何心悦她……」

「……我也不知道,但我见到她就高兴,见不到就会时时想着!」

他回答的坚定,眼神也没有丝毫的躲闪。

「我想同她,成为一家人!」

呵,你认她做妹妹算了!

如此,你们也能成为一家人!

「那……便祝你成功!」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浅笑着祝他抱得美人归。

我不知何时喜欢上了他,就像他不知为何心悦了傅灵儿。

不过没关系,我默默安慰自己,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一切还未可知。

我未必输!

 

 

【2】

这一年的整个夏日,我甚少出门,一直陪着池子言,从夏初到夏末。

明日,便是科考了。

我怕他金榜题名,最后抱得美人归,与我终是兄妹。

又怕他发挥不好,落寞收场,只能看着心爱的姑娘同别人双宿双飞,抱憾终生。

我一时不知,该是祈求老天什么……

无论我怕不怕,时间都在流逝,科考的成绩也终会出来。

我紧张地站在宫门外,等着正在参加殿试的池子言。

身旁有很多人都在等着,在人群之外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马车,那是傅家的马车。

微风拂过,掀开车帘,露出了傅灵儿的半张面容。

她为何会在这儿?

我猜不到她在等着谁?

殿试时间很长,考生们出来时,已至晌午。

他看见我时,虽还端着稳重仪表,但笑眼盈盈的模样已是出卖了他。

他终是金榜题名,虽不是状元,却也是榜眼。

我们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池子言同我描述着殿试的一应细节。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我们不是表兄妹,而是一对有情人,讲述着俗世百态,人间烟火。

「池子言,」我轻声打断他,水润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声音很轻很轻的同他说,「你可不可以……喜欢我?」

我的声音太轻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听清。

可我知道,他听到了……

他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理解我的意思。

我鼓足勇气,再一次开口,「你可不可以……」

「别说!」他出声打断我,面容有些慌乱地说道,「别说,冬儿,别说!」

我低下头,拼命地眨着眼睛不让泪水落下来。

池子言有些难言地开口,他只是把我当妹妹看待。

我问池子言自己到底差在哪儿,池子言开口道,「你没有比她差,只是……我喜欢她!」

一句「我喜欢她」便让我输了个彻底。

我输了吗?

 

 

【3】

不,我没有输!

因为傅灵儿要定亲了,同新科状元!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先是一喜,紧接着便想到池子言,他该是多么难过啊!

我去到书房门口,池子言站在桌前,清冷无欲的容貌,夺人心魄。

「池子言……」

听到我的声音,他微微转头看过来,眉眼如画,眼神荒凉孤寂。

这是自那日后我们第一次见面,虽同在一府,却刻意避着彼此。

「冬儿,」他眼眶猩红,声音抵哑的同我说道,「我为何……不是状元?」

「我若是当时再努力些,或许……」

我伸手环抱住他,让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一下一下轻柔地顺着他的背。

我在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想起曾经的一句话,「他哪里都好,只是不爱我罢了!」

许是我身子颤动的厉害,池子言移开了距离看我,他微微一顿,抬手轻柔地抚去我的泪,悄声揶揄道,「你哭什么?又不是你失恋了!」

「我…怎么没失恋啊!」

他顿了顿猛然想起那日的事,一时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安慰我。

过了半晌将我揽进怀里,轻声说道,「冬儿别哭了!再哭会伤了身的」

我的嗓子哭的有些哑了。

「既然她有状元郎了,那你考虑考虑冬儿啊!冬儿一生一世只喜欢你!」

他迟疑了,看我又要继续哭了,忙回道,「你别哭了!」

他用拇指抹去我满脸的泪痕,终是无奈地说道,「好……」

耶!今儿这眼泪没白流!

 

 

【4】

可事实证明,那眼泪白流了!

不是我的终究不是,便是我趁虚而入,流干了眼泪又如何?

傅灵儿本是要同那状元郎定亲的,却不想状元郎竟攀了更高的枝,要去做驸马了!

据说她一时心殇,自怜自艾。

这事发生时,我正沉浸在与池子言的美好幻想里。

结果,他听到了傅灵儿心殇的事。

「你……可以不去找她吗?」我拽着他的胳膊,言辞恳切哀求的同他说道。

「冬儿,我若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我呢!」我眼眶泛红,颤着声音无助地问道,「我的陪伴……一文不值吗?」

「对不起……」

「池子言!」在他离开前我最后哑着声音问了一句,「你从没喜欢过我吗?」

他身姿修长地站在那里,即便是背影也让我欢喜。

「……冬儿。对不起。」

他潇洒离开的背影让我面如死灰,心生悲凉和绝望。

池子言,我还没的来得及炫耀,你就不是我的了……

-------------------------------------

他们在一起了,我是听母亲说的。

我已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他入朝为官本就忙碌,闲暇时又会去找傅灵儿,自然是遇不到的。

母亲并不知道我心悦他,所以高兴的同我说,要不了多久我就要有嫂嫂了。

我垂眼浅笑,却不敢抬头看向母亲,我怕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我想,我要放下了吧。

我从前喜欢他,愿意为他付出我的一颗心,卑微祈求他的垂爱。

甚至在他拒绝我后,愿意安慰失意的他,做那个陪他走出阴霾的人。

可我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一次两次的伤害可以,我不能再给他伤害我的机会了。

我累了,我不想再喜欢他了……

祝,他与她白头偕老,恩爱情深。

 

 

【5】

我与他再相见是在秋末,我的及笄礼上。

因我是丞相嫡女,满京城适龄的权贵公子都在等着我长大,成为柳家的女婿,从此家族联姻,官场发达。

所以我今年的生辰即便是我父亲想低调举办,也因登门道贺的人太多,而显得格外隆重。

我早早起来收拾,身着嫩黄色的袄裙,梳着时下最流行的花顶髻,红唇粉黛,眉间的花钿明媚张扬。

按照京城的规矩,该是由父亲牵着我去祠堂拜礼,可实在是太多人同他寒暄,他实在是脱不开身。

这事儿便交给了池子言。

所以当我看着芝兰玉树的少年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卧槽,他算我哪门子兄长啊?!

是表的!

他站在我面前,身姿玉立,风度翩翩。

我低头没有看他,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半晌后,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冬儿,生辰快乐!」

眼前出现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托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谢谢。」我缓缓地接过,忍住心里的酸胀。故作轻松的道谢,然后假装无所谓地放到一边。

「冬儿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他抬手想像从前一样摸摸我的头,却在刚要触碰到我发梢的时候,被我微微侧头躲开了。

他有些愕然地看着我,然后尴尬地放下了手。

「冬儿,」他的声音充满孤寂和落寞,「我们要……如此生疏吗……」

「不然呢?」

「池子言,」我慢慢抬起头,水润的眼眸望向他,「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嬉闹吗?」

我把手放在心口处,猩红着眼眶,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池子言,这里……疼!」

「冬儿……」他紧蹙着眉,满眼的心疼,声音低哑的厉害,「对不起。」

呵,心疼?

我从前爱他,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如今陌路,却是见到了我不敢奢望的。

不过,无所谓了!

我……不喜欢了……

「没事了,」我随意地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祝你和你的心上人,恩爱情长。」

「……谢谢。」

当我把柔嫩的右手放到他的掌心时,我能感受到他的温暖,还有颤抖。

他紧紧地握着,仿佛我是他捧在手心的至宝,松手便会烟消。

我不敢侧头看他,怕看到他眼眸中不该有的情绪,也怕看到那瞳仁中我的模样,满脸的强颜欢笑,一定很丑吧!

我努力深呼吸,逼迫自己平静,不去想身侧的他,不去看他牵我的手,只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露出最得体的微笑,告诉今日所有参礼的宾客,我长大了!

变成大姑娘了!

送走所有宾客时天已经黑了,我回到屋内看着桌上池子言送我生辰礼,微微发愣。

过了许久,我终是轻轻抚上盒子的花纹,缓缓打开。

「哒!」我扣上了盖子,用手捂住眼,紧咬着下唇,不让泪流出来,也不让哽咽声出来。

那是一只木簪,他从前说过,待我及笄时,便要亲手雕一只木簪送给我。

我已经努力让自己忘记这个承诺了。

池子言,你为何又让我想起呢?

你如今抱得美人归,为什么还要花费如此多的心思亲手为我雕一只木簪?

你为何……不放过我?

 

 

【6】

是的,他没有放过我。

转眼入冬,对于相府而言一共有两件大事。

其中一件是关于我,父亲和母亲商议,开始在京城的才俊中为我择一良婿。

而另一件是关于池子言的,他同傅灵儿掰了……

我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父亲问他可想同傅家结亲,若是想的话,还是要给小城去信,让他爹过来为他提亲。

我当时也在,只见池子言先是一愣,然后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地抬眸看了我一眼,接着摇了摇头,同父亲说,「子言同傅姑娘说了,还不想成亲,莫耽误了她的姻缘。」

………

卧槽!他不是心心念念着傅灵儿吗?

怎么在一起又分开了呢?

还有,他刚刚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我心烦意乱往院子走,身后的池子言追了上来。

「冬儿,」他轻声唤住我。

我侧身看向他,却没有同往常一样叫他的名字,而是唤了声「表哥,怎么了?」

「……表哥?」他错愕地看着我,「冬儿,我们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湿润的眸子闪过一丝哀伤。

「你同傅灵儿……」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言辞诚恳,甚至带着哀求的同我说。「冬儿,我同傅小姐已经没有往来了……」

「我同她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我根本不喜欢她!」

「我只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该喜欢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的大小姐。」

「但其实不……」他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流出, 在脸颊上划过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让我的心口微微发涩。

「我和她在一起后,总是会想起你,冬儿……」

「你的天真,淘气,一颦一笑总在我眼前晃动。」

「无论做什么事,我都会想起你!」

「我在夜深时雕刻木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模样,想你收到它时开不开心,看到它喜不喜欢……」

「或是……」他抬手微微颤抖着摸了摸我没有饰品的发髻,「你带上它……好不好看……」

「听姨母说要为你说亲,我的心疼的厉害,苦到了极点!」

「冬儿,我喜欢你……从前你一直在身边陪着我,我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心……」

我听着他悲凉的长篇大论,终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深远,瞳仁中只有我的翩翩公子,我的心猝然一紧,只觉的压抑难受的厉害。

「冬儿,」他轻轻环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脖颈,眼里的泪滴在皮肤上,滑落进衣领,烫的我心内颤动。

「给我一次重新对你好的机会好吗?」

「这一次……我一定不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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