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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同人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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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90,魏婴给蓝湛选礼物,等到机会

魏婴靠在床头,拿出蓝湛送他的平安符,食指绕着挂绳,把吊坠轻轻摊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刚刚在书咖都没顾得上欣赏,现在才发现这个平安符设计得十分精巧。

一块红白相间的天然南红雕刻成了硬币大小的九瓣莲,用一根红色的编织软绳坠着。整个九瓣莲质感细腻,刀功传神,莲芯是鲜艳的锦红,莲瓣红色渐浅,落着几朵恰到好处的透白,背面则是纂刻的符文。这颗南红就像是为了这朵莲花而生,这种色彩上的天然契合是最难得的。

魏婴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一会儿,翻身到镜子前把平安符戴在锁骨间,隔着衣领捏了又捏,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他已经好久,没收到过这么有心意的生日礼物了,还是来自他心爱的那个人。

过两个月就是蓝湛的生日了,也不知道到...

魏婴靠在床头,拿出蓝湛送他的平安符,食指绕着挂绳,把吊坠轻轻摊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刚刚在书咖都没顾得上欣赏,现在才发现这个平安符设计得十分精巧。

一块红白相间的天然南红雕刻成了硬币大小的九瓣莲,用一根红色的编织软绳坠着。整个九瓣莲质感细腻,刀功传神,莲芯是鲜艳的锦红,莲瓣红色渐浅,落着几朵恰到好处的透白,背面则是纂刻的符文。这颗南红就像是为了这朵莲花而生,这种色彩上的天然契合是最难得的。

魏婴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一会儿,翻身到镜子前把平安符戴在锁骨间,隔着衣领捏了又捏,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他已经好久,没收到过这么有心意的生日礼物了,还是来自他心爱的那个人。

过两个月就是蓝湛的生日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蓝湛,不如现在就给他选好礼物,然后找个机会送给他。

想到这里,魏婴立刻穿上外套出了门,直奔金店。他原本想着也送蓝湛一个随身的小物件,却被一个卷云造型的镂金书签吸引了目光。蓝湛喜欢读书,送他一个书签是不是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想到我?

魏婴越看越喜欢,爽快地买下了那片书签。

路边的树渐渐萧瑟,终于连最后一片叶子也落进了泥土里。而魏婴的心情却好像枯木逢春,完全没有浸染到一点秋意的凉薄,因为他终于等到了那个期待已久的机会。

魏婴表面上不争不抢不上进,妥妥一个情伤后一蹶不振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不关心,却偷偷在暗网上发布了金丹的消息,想要钓一个足够吃下帛叔手里所有存货的大买家。

为了等这个人,他已经暗中破坏了两次小规模的交易。他很清楚,阿乾从来不相信蓝湛的事他完全不知情,对他的怀疑与日俱增,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奈何他每一次交易的失败都加深了帛叔对他的厌弃,在抓不到证据之前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这个买家不能由他出面牵线,必须物色一个人来替他引荐。魏婴把组织里的人分析个遍,只有阿艮适合。这个人有那么一点半藏半露的野心,比阿兑上进,比阿离简单,比阿坎有能力,至少在帛叔面前有抢功的机会,跟阿乾又貌合神离,稍稍引导一番,说不定可以来个一箭双雕。

打定主意,魏婴第二天就直接登门找上了阿艮。阿艮的据点是一家棋牌室,听起来最亲民却是最乌烟瘴气的一个。一进门几桌台球正打得火热,嘈杂的喧闹声混在呛人的烟雾里,迷得人睁不开眼。有认识他的马仔凑上来点头喊一声“坤哥”,直接把他带上了二楼。

阿艮大概是刚输了几把牌,桌角压的子儿已经见了底,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透着烦躁。他抬头看见魏婴,眼中明显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满脸的不耐烦给掩盖了。

魏婴知道现在跟这位输上了头的主儿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不等他赢得通体舒畅,一切合作都免谈。

(魏婴在筹备最后的大交易,自由就在眼前了。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9,女装蓝湛被笑,魏婴阿追通心意

井奕完全不在乎魏婴的表情,继续自顾自地吐着连珠炮:“可不!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那么能打的!一个打十个啊……欸,我记得上次是和你男朋友一起来的吧?他也挺厉害的,今天怎么没和……?”

井奕话音未落,眼神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找起那个身影来,接着便注意到一旁穿着白色连衣裙,飘着柔黑的长发,戴着眼镜却挡不住眼神死死盯着他和魏婴握过的手,且明显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蓝湛。

但井奕似乎并没有在乎这个细节,他呆滞了一瞬,仿佛画面静止了一般。

“这不这儿呢,他就是蓝湛。”魏婴抱起双臂,玩心顿起地挑逗道。

“噗哧” 一声没忍住的笑从井奕嗓子里突破出来,接着便是一阵爆发式的大笑。

“哈哈哈……...

井奕完全不在乎魏婴的表情,继续自顾自地吐着连珠炮:“可不!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那么能打的!一个打十个啊……欸,我记得上次是和你男朋友一起来的吧?他也挺厉害的,今天怎么没和……?”

井奕话音未落,眼神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找起那个身影来,接着便注意到一旁穿着白色连衣裙,飘着柔黑的长发,戴着眼镜却挡不住眼神死死盯着他和魏婴握过的手,且明显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蓝湛。

但井奕似乎并没有在乎这个细节,他呆滞了一瞬,仿佛画面静止了一般。

“这不这儿呢,他就是蓝湛。”魏婴抱起双臂,玩心顿起地挑逗道。

“噗哧” 一声没忍住的笑从井奕嗓子里突破出来,接着便是一阵爆发式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看!太好看了!!啊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哈哈哈哈…你们在玩cosplay吗哈哈哈哈……”

蓝湛脸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他看着井奕捂着肚子快要笑倒在地上,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行了行了啊,差不多得了!对姑娘家一点儿礼貌不懂!” 魏婴打趣着,特意强调了下“姑娘家”这几个字,无视掉了蓝湛已经快要杀人的脸色。也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少年很是投缘,虽说才只是见了两面,但却觉得这人似乎值得信任值得交。他笑骂了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快要笑趴到地上的井奕。

“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 魏婴及时转移了话题。

“我和阿追打完球来这边吃的饭,那边有家砂锅特别好吃。”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的井奕直起身子,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珠。

“坤哥,蓝…咳咳,蓝小姐?” 耳边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正是阿追。能看得出来他顾及到礼仪已经尽力在憋笑了。

“蓝小姐…今天可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魏婴知道蓝湛今天为了见他,被迫换上这么一身女装,已经很郁闷了,他甚至能想到蓝涣“威胁”他的理由,闹得过分了说不定以后自己要被报复,为了保命,魏婴果断岔开了话题。

“蓝湛他不宜出来太久,以后有机会再一起打球。”

“要不让阿奕送他吧?”

“是啊,我送你吧,你们防着的那些人都不认识我,绝对安全。”

“这主意不错。”魏婴正不放心蓝湛自己回去呢,立刻转头征求意见:“蓝湛,让他送你吧,有个人掩护总要安全一些。”

蓝湛知道眼前几个人都是在关心自己,拒绝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目送着白衣飘飘的蓝湛离开,魏婴心里忽然一阵失落。他转头拍了拍阿追的肩,郑重道:“今天又要谢谢你了。”

“客气了。”

“阿追,其实我…”魏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阿追帮了他很多,两个人说是朋友其实不太熟,说没关系又有些微妙,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看透了,却没办法说破。

阿追仿佛看出了魏婴的心思,淡淡一笑:“魏哥,一切都会结束的,对吧?”

魏婴只稍稍愣了一瞬就笑了,认真地点了点头。

(总有人问卧底啥时候结束,这次真的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8,蓝湛留证据,魏婴路遇熟人

魏婴的笑终于在蓝湛的眼神杀中停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起来:

“哎不闹了,说正事,你突然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蓝湛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白色手包,翻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轻轻推到魏婴面前:“明天你生日,礼物。”

魏婴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间,他自己都完全没记起生日这回事,没想到蓝湛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也难怪,每年他都能收到蓝湛的祝福短信,虽然言简意赅。

魏婴轻轻打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红莲平安符,哪怕不懂行也能一眼看出这个平安符价值不菲。

“谢谢,我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

蓝湛没有给魏婴太多欣赏礼物的时间,紧接着又拿出一个银色的小U盘,压低了声音...

魏婴的笑终于在蓝湛的眼神杀中停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起来:

“哎不闹了,说正事,你突然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蓝湛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白色手包,翻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轻轻推到魏婴面前:“明天你生日,礼物。”

魏婴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间,他自己都完全没记起生日这回事,没想到蓝湛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也难怪,每年他都能收到蓝湛的祝福短信,虽然言简意赅。

魏婴轻轻打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红莲平安符,哪怕不懂行也能一眼看出这个平安符价值不菲。

“谢谢,我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

蓝湛没有给魏婴太多欣赏礼物的时间,紧接着又拿出一个银色的小U盘,压低了声音道:“这是那天的录音。”

魏婴收起盒子,勉强从礼物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接过那个小巧的U盘:“你那天录了音?”

“嗯,车上打开的,你动手之前关了。”

“他们不是把你手机处理了吗?”

“我设置了自动备份。”

“所以你这是在云盘找到的?”

“嗯”

“你该不会提前猜到了帛叔的意图吧?”

蓝湛摇了摇头:“平时上课要录音,设了快捷键。”

“蓝湛,我真的越来越佩服你了,想不到好学还有这种收获。话说你成绩那么好,上课还要录音备份,难怪年年一等奖学金,你这是要卷死他们呐!”

魏婴随口夸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托自己的福蓝湛现在已经被迫休学了,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巴掌。

蓝湛却并不在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地问:“你打算怎么做?”

魏婴知道说得敷衍了蓝湛一定不会信,只好酌情透露一点:“前几天摆了阿乾一道,算是小小报了个仇,之后还得等机会。”

“你千万小心。”

“我知道了。”

考虑到蓝湛安全,两个人没有聊太久,能够趁这个机会见一面,解一些思念就已经满足了。只是真要说再见的时候却又舍不得,魏婴想送蓝湛回家,可又觉得自己跟着反而不安全,两个人站在书咖门口道别,恨不得时间就这样静止。

“嘿!这儿呢!”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打破了静默,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运动服,腋下夹着一只篮球的刺儿头少年正向这边挥着手,欢快地快了跑过来。

魏婴恍然觉得这人好像在哪见过,可还没等他开口,那人却抢先一步向魏婴伸出了手。

“嗨!我叫井奕,咱们见过的,上次在篮球场你帮过我和阿追。”

“哦,是你啊!”魏婴礼貌的回握,脑子里反应了下才回忆起那次篮球馆的经历。 

那人笑着睁大了眼睛,看向魏婴的眼里好像闪着光:“我跟你说,你上次打架可太厉害了!我在旁边都看傻了真的我跟你讲,如果不是当时情况不允许我都直接要过去找你拍照了!”

“合着我这是无意中收了个粉丝呗?” 魏婴看着眼前说话像连珠炮一样的少年,不觉一阵好笑。

(这个人是来搞笑的,和任务无关,大家可以放心。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7,女装蓝湛引搭讪,魏婴宣示主权

魏婴心不在焉了一整天,满脑子都在想蓝湛到底找他什么事,以及他会以什么样的造型出现,以至于魏婴整夜都在迷迷糊糊地做梦。一会儿蓝湛变成了老头,一会儿变成美女,一会儿又缩成了七八岁的孩子,就差要孙悟空七十二变了。

突然,蓝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咔吧咬了一口,整个人砰地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魏婴看得心都要融化了,小心翼翼把兔子抱起来,想要摸一摸它柔软的毛,结果手指刚一碰到,小兔子又忽地消失了,只剩几根白色的绒毛飘在半空中。

“蓝湛!”

魏婴慌忙伸手一抓,彻底惊醒了。他长长地缓了几口气,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飞快窜起来穿衣洗漱,给自己倒了杯牛奶,配了两片面包,几口糊弄完早餐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魏婴心不在焉了一整天,满脑子都在想蓝湛到底找他什么事,以及他会以什么样的造型出现,以至于魏婴整夜都在迷迷糊糊地做梦。一会儿蓝湛变成了老头,一会儿变成美女,一会儿又缩成了七八岁的孩子,就差要孙悟空七十二变了。

突然,蓝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咔吧咬了一口,整个人砰地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魏婴看得心都要融化了,小心翼翼把兔子抱起来,想要摸一摸它柔软的毛,结果手指刚一碰到,小兔子又忽地消失了,只剩几根白色的绒毛飘在半空中。

“蓝湛!”

魏婴慌忙伸手一抓,彻底惊醒了。他长长地缓了几口气,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飞快窜起来穿衣洗漱,给自己倒了杯牛奶,配了两片面包,几口糊弄完早餐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刚走到电梯口,魏婴又折了回去,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了一番,扒拉几下稍稍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才又出了门。

魏婴赶到书咖的时候,靠窗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他大概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蓝湛。想着蓝湛应该会选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魏婴绕过书架往最里面走,果然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魏婴舍不得走过去打破那个画面,远远站在书架后面,挡着大半个身子观赏着静坐在那里的人。



一袭白色法式长裙端正地垂落在椅子两边,正好盖住那人的双腿。黑亮的长发直直地披散下来,从侧面看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那透白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轮廓。哪怕是带着夸张的黑框眼镜和口罩,魏婴仍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因为太熟悉了,化成兔子他都认得出来那就是蓝湛。

魏婴欣赏了半天,正要走过去,一个背着黑色双肩包,穿着蓝色运动装,身材高挑男生突然挡住了他的视线。

那个男生在蓝湛桌边站下,轻轻扣了扣桌面,礼貌地问:“同学,你是自己来的吗?我能坐这里吗?”

蓝湛冷漠地抬头瞥了一眼那个男生,眼中写满了不想搭理,无声地摇了摇头。

“是没有人坐?”那个男生不甘心地选了个自己期待的答案来反问。

看热闹的魏婴莫名有点火气,他知道蓝湛肯定不想说话,也不能说话,他的表情已经把拒绝写得很明显了,这男生怎么这么烦人呢!

魏婴大步冲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个男生,拉着他的书包提手把人扯开,然后一个丝滑的转身挡在桌前,回身在蓝湛的额头印下深情的一吻,然后潇洒地拍了拍蓝湛对面的桌沿,邪魅地弯起嘴角:“这位置,是我的。”

男生吃惊地上下打量了魏婴一番,明显是个不好惹的主,于是他很识时务地退开半步,笑道:“那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再另找座位。”

说完男生假装淡定找座位似地走了几步,转过书架就风一样地消失了。

魏婴憋着笑转身,对上蓝湛那毫无违和感的女装打扮,再也忍不住了,一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笑,从脸到肚子都要抽一块去了。

(为了见面,蓝湛的牺牲真的很大啊!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6,魏婴心情好,好看女装蓝湛

如果说上一次工厂被查,帛叔还可以当做是偶然,但不到两个星期就又有一处工厂被查,足以让他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不然运作了七年的工厂不可能突然在这一年之内被查封了三家,几乎损失了一半。

不得不说帛叔的警惕性和决策力很强,他没有抱着侥幸心理拖下去,当机立断要把剩下的几家相同供应商的工厂都舍弃掉了,货物全部清了出来,让他们几个人分领到各自的仓库。就算有内鬼,工厂这条线索已经失去了价值,没人会傻到把主意打到这几个仓库上,拿不到治罪的关键证据不说,还免不了要被怀疑。

只是大批的货压在手里不是办法,在新工厂重建之前,帛叔必然要急着把货出手。有了上次被阿乾放鸽子的事,这次他应该会更谨慎一些。这正是魏婴想要的...

如果说上一次工厂被查,帛叔还可以当做是偶然,但不到两个星期就又有一处工厂被查,足以让他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不然运作了七年的工厂不可能突然在这一年之内被查封了三家,几乎损失了一半。

不得不说帛叔的警惕性和决策力很强,他没有抱着侥幸心理拖下去,当机立断要把剩下的几家相同供应商的工厂都舍弃掉了,货物全部清了出来,让他们几个人分领到各自的仓库。就算有内鬼,工厂这条线索已经失去了价值,没人会傻到把主意打到这几个仓库上,拿不到治罪的关键证据不说,还免不了要被怀疑。

只是大批的货压在手里不是办法,在新工厂重建之前,帛叔必然要急着把货出手。有了上次被阿乾放鸽子的事,这次他应该会更谨慎一些。这正是魏婴想要的结果,一次足够规模足够正式的交易,一次可以一网打尽的机会。

魏婴心情大好,回到家打开旧手机竟然还有意外惊喜,一条来自蓝湛的消息。

~这两天出来见一面

魏婴喜出望外,理由都没问就急着答应下来。

~好啊,什么时候,在哪?

~你定

~你去哪里比较方便,要不文化街吧,他们好像不太去那边。我记得那边有个书咖,只要我们不被跟踪,碰见他们的概率几乎为零。时间就后天上午吧,具体看你方便。

~好

~不过你还是做些伪装比较安全,一旦被人看到太危险了。要不你试试女装吧,你皮肤白,眉眼也好看,除了个子高几乎没有破绽,不容易被看出来的。

~不要

~蓝湛,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你也不想连累你哥对吧,现在只有彻底变装才安全。

蓝湛良久没有回应,魏婴这才想起来问理由。

~蓝湛,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嗯

~什么事啊?

~见面说

魏婴知道蓝湛不会拿两个人的安全任性,他说有事就一定是重要的事,那样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虽然蓝湛没答应,魏婴还是坚定地找了好几种风格的裙子,打算把截图发给蓝湛。

蓝涣敲了敲门,拿着一杯热牛奶进来,递到蓝湛手中,瞥了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蓝湛,笑着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有吗?”蓝湛接过牛奶,意外地抬眼看着蓝涣。

“有啊,挺明显的。”

“哦,后天我出去一下。”

蓝湛说得模糊,蓝涣却瞬间反应了过来,顿时紧张起来:“去见魏婴?”

“嗯”

“你确定现在足够安全了吗?”

“哥,我就是去送个东西,不会耽误太久。”

蓝涣知道自己劝不了,只深深叹了口气。蓝湛躲开眼神,低头喝了一口牛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手机一连串响了九声。蓝湛得救似的点开手机,一口牛奶“噗”地一下都喷了出来。

魏婴连发了九张连衣裙卖家秀,清新的,可爱的,朴素的,复古的,OL的,各种风格各种颜色应有尽有。

蓝涣被蓝湛的反应吓了一跳,余光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顿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家觉得蓝湛会答应女装吗?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5,魏婴一计得逞,跟蓝湛要近照

工厂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一段时间,魏婴估算着第一波行动应该开始了。

果不其然,帛叔这边很快就有了行动,一边让阿乾帮着转移货物一边联系各路买家,想尽快处理掉手里的货。

这次帛叔没有第一个找他,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蓝湛那件事之后,帛叔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打消对他的怀疑。不过魏婴并没有着急,这样反而正合他的意,让他有了对付阿乾的机会。

阿乾虽然心思重,但所图太多,弱点也就多,想要搞他一次并不难。

没过几天,就有关于阿乾的消息传出来。魏婴心情大好,买了两箱啤酒和几样小菜,喊上他手下的兄弟们去“酒窖”喝酒。

虽然帛叔把人分派到各个辖区,却挡不住这些马仔们八卦的心,组织里的大事小情,多多少少都会通过...

工厂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一段时间,魏婴估算着第一波行动应该开始了。

果不其然,帛叔这边很快就有了行动,一边让阿乾帮着转移货物一边联系各路买家,想尽快处理掉手里的货。

这次帛叔没有第一个找他,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蓝湛那件事之后,帛叔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打消对他的怀疑。不过魏婴并没有着急,这样反而正合他的意,让他有了对付阿乾的机会。

阿乾虽然心思重,但所图太多,弱点也就多,想要搞他一次并不难。

没过几天,就有关于阿乾的消息传出来。魏婴心情大好,买了两箱啤酒和几样小菜,喊上他手下的兄弟们去“酒窖”喝酒。

虽然帛叔把人分派到各个辖区,却挡不住这些马仔们八卦的心,组织里的大事小情,多多少少都会通过这些人流传开来。酒过三巡,这些人的话就渐渐多了起来,魏婴稍稍一引导,就把话题扯到了阿乾身上。聊起别人家老大的糗事,几个人顿时就来劲了。

一个小兄弟把酒瓶子一撂,口若悬河道:“你们知道帛叔有个工厂出事了吧?这不是着急清货吗,乾哥就以为他表现的机会来了,给帛叔联络了一位买家,结果交易那天竟然放了帛叔鸽子,这给帛叔气的,当时就把乾哥给打趴下了,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另一个小兄弟抬手一扒拉他:“你可拉到吧,偷什么鸡,不懂的词别乱说,连消息都没听准。我听说那买主是主动联系乾哥的,他还以为自己撞了大运,天降个立功的机会,结果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个陷阱。”

几个人一听便哄堂大笑起来,只是魏婴的笑容里还藏着得逞的窃喜。

听到了满意的八卦,魏婴安心地回到家,拿出手机点开了蓝湛的照片,看着看着便自言自语起来。

“魏婴你太贪心了,连照片都无法满足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他,也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

“他不是说好了吗?”

魏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的伤,自嘲地笑了笑:“傻子才信呢!”

沉寂在自我对话中的魏婴被手机突然的响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他所想念的那个人。

~照片

~我的?

~嗯,现在

魏婴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笑了,这都能心有灵犀。然后他爽快地自拍了一张发过去,配文:礼尚往来。

蓝湛很久才回了一张照片,不是自拍。照片中蓝湛站在窗前微微侧着身,大概是不太习惯这么刻意地被人拍照,显得有些拘谨,眼睛没有直视镜头,而是看向了窗外的远方。屋内的灯在他的周身洒下一圈温暖的光晕,被他纤长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指引着投进浓浓的夜色里。

~你哥的拍照技术真不错。

~?

~我错了,是你太帅了,怎么拍都好看。

~嗯

~你跟我还真是从来都不谦虚哈!

~需要?

~不需要,自信挺好的(偷笑)

~你也是

~哈哈哈哈哈!

魏婴笑够了向后一仰,把自己摔成个“大”字,口中喃喃道:蓝湛,你再等等,马上就自由了。

(两个满心思念的人啊,好辛苦。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4,魏婴跟蓝湛要照片,被蓝大堵了

第二天蓝湛出院,魏婴忍着冲动没有去,不仅是怕被人发现,也是怕面对蓝湛的大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连道歉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控制得住脚,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酒吧回来他就急匆匆地打开了旧手机,果然收到了蓝湛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到家了。

魏婴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只要蓝湛平安到家,他就没有顾虑,可以放手去拼了。

魏婴犹豫了一下,回复:“能发张照片给我吗?”

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看看了。

蓝湛很快发了一张自拍。魏婴心满意足地把照片存了下来,看不够地盯了好半天,嘴角不觉弯了起来。

蓝湛怎么这么好看,简直太帅了。

魏婴每天从酒吧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旧手机,查看消息和照片,好...

第二天蓝湛出院,魏婴忍着冲动没有去,不仅是怕被人发现,也是怕面对蓝湛的大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连道歉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控制得住脚,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酒吧回来他就急匆匆地打开了旧手机,果然收到了蓝湛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到家了。

魏婴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了,只要蓝湛平安到家,他就没有顾虑,可以放手去拼了。

魏婴犹豫了一下,回复:“能发张照片给我吗?”

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看看了。

蓝湛很快发了一张自拍。魏婴心满意足地把照片存了下来,看不够地盯了好半天,嘴角不觉弯了起来。

蓝湛怎么这么好看,简直太帅了。

魏婴每天从酒吧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旧手机,查看消息和照片,好像每天都有了盼头。

十一黄金周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晚上酒吧的人也明显少了很多。魏婴坐在吧台里不禁有些出神,蓝湛原本也该回学校的。

这短短几天时间对于他来说却漫长地看不到尽头,他们本来要一起去看电影,然后尽情享受这个假期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魏婴迫不及待要赶回家,却在转过街头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那是去月洺山时蓝湛开的那辆车。魏婴心里顿时忽悠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车里的人看到他,启动了车子往旁边无人的巷子里缓缓开进去。魏婴当下明白了,看了一眼左右没人,闪身躲进了巷子里。

那辆车的副驾稍稍开了一道缝隙,魏婴径直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而驾驶位上坐着的并非蓝湛,而是一位陌生人。

不过魏婴立刻就猜到了此人大概就是蓝湛的哥哥蓝涣,虽然他们没有见过面,但这个人和蓝湛长得太像了。

“你是魏婴?”蓝涣抢先开了口。

“嗯”魏婴愧疚地低着头,不敢去看蓝涣。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完蓝涣开车冲出巷子,一路开进了一片老式住宅楼,找了个空位停车熄火。这里远离酒吧,四周没有监控,确实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蓝涣哥,对不起。”这一次换魏婴先开口。

“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蓝湛他没告诉你是在保护你。”

“我必须知道。”蓝涣看似柔和的面容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魏婴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事简单交代了。

蓝涣沉默了良久,憋了很多责备却说不出口,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又能怪他什么呢?

可是自己弟弟又做错了什么?他不过就是想拉魏婴一把,给那道深渊一点希望的光。

蓝涣的沉默让魏婴更加愧疚,还不如被狠狠骂一顿来得舒服。

“蓝涣哥,你放心,我会尽快让蓝湛恢复正常生活的。”

“要多久?”

“新年之前。”

“好,我信你。”

“蓝涣哥,麻烦你不要把这些话告诉蓝湛,我怕他会多想。”

蓝涣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对于蓝湛来说,正常的生活也包括你。”

魏婴稍稍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我尽力。”

(蓝大是不是依旧那么体贴,一切为了弟弟。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3,魏婴酒吧摔杯,给上线传信

离开医院,魏婴迅速拆掉手上的绷带,虚握着拳头掩盖伤口,郁郁寡欢地进了酒吧,给自己调了一杯烈酒,独自喝了起来。等好事儿的同事围上来,他便骂骂咧咧地演绎了一把苦情男。

小井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魏哥,你别伤心了,谁没为情所伤过,既然都分手了,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呗,我肯定不骗你,什么都听你的。”

“现在别跟我提感情,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别看他平时各种顺从,到最后差点坑死我,真是越想越来气。”

“你要是不解气,你告诉我他人在哪,我找人帮你出气去。”

“不知道!你们以后都别跟我提他,谁再提他,下场就跟这杯子一样。”

魏婴说着突然扬起杯子啪地往吧台上一摔,杯子顿时碎了个四分五裂,混着鲜血和烈酒的玻璃渣...

离开医院,魏婴迅速拆掉手上的绷带,虚握着拳头掩盖伤口,郁郁寡欢地进了酒吧,给自己调了一杯烈酒,独自喝了起来。等好事儿的同事围上来,他便骂骂咧咧地演绎了一把苦情男。

小井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魏哥,你别伤心了,谁没为情所伤过,既然都分手了,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呗,我肯定不骗你,什么都听你的。”

“现在别跟我提感情,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别看他平时各种顺从,到最后差点坑死我,真是越想越来气。”

“你要是不解气,你告诉我他人在哪,我找人帮你出气去。”

“不知道!你们以后都别跟我提他,谁再提他,下场就跟这杯子一样。”

魏婴说着突然扬起杯子啪地往吧台上一摔,杯子顿时碎了个四分五裂,混着鲜血和烈酒的玻璃渣铺了满桌。魏婴手掌顿时被破碎的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吓得大家都是一个激灵。小井壮着胆子要给魏婴包扎,却被拒绝了。

这边动静闹得不小,自然惊动了经理,见魏婴划伤了手,直接批了个假让他赶紧去医院包扎。

魏婴装作酒醒大半,跟经理道了半天歉,正大光明地翘了班。他随便找了个医院,处理完伤口便回去补觉去了。第二天依旧是凌晨起床做早餐,在最安全的时间给蓝湛送去。

看到魏婴手上那明显加宽的纱布,蓝湛就大概猜到他说的“演一场”是什么意思。那天他为了出血量更真实而划伤了自己的手,却在刺到自己胸口的时候犹豫了,这个人总是对别人仁慈对自己狠心。这两天魏婴肉眼可见地憔悴,实在不忍心他再每天趁着夜色奔波。

“魏婴,我明天出院。”

“出院?你伤还没好呢,怎么能出院?”

“回家养也一样。”

“那你去哪?”

“我哥那。”

“也好,那你最近先不要出门。过段时间他们放松警惕了再说,出门前尽量做一些伪装。还有,”魏婴顿了一下,最后只说“没什么了”。

有些话他只在心里告诉自己:蓝湛,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委屈太久的。

蓝湛好像看透了魏婴的心思,一把拽住他的手:“我的事可以再想办法,你千万不要莽撞,保护好自己。”

魏婴难得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放心吧,我有分寸。”

魏婴趁着天蒙蒙亮离开了医院,翻出之前从蓝湛那里存下来的工厂名单,缩成小小的一张纸。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他叫了一份奶茶,

半小时后,送餐的人就赶来了。

魏婴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高中篮球赛上的那位冠军队长,他的上线池轩宇。

“你定的奶茶?”池轩宇眉头一挑。

“送得还挺快。”魏婴点点头接过来,顺势把手里的那张纸塞到了池轩宇的手里。

池轩宇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客气地一躬身,像个普通的外卖员一样匆匆离开了。

魏婴走到窗前,看着远去的摩托,眉头微皱,眼神渐渐阴鸷。

(池轩宇终于再次正式地登场了,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2,完成了叫承诺,做不到只是空谈

魏婴悄悄爬起来,趁夜赶回了家,从抽屉里翻出高中时的旧手机,给它充上了电。看着手机上亮起的充电指示灯,魏婴苦笑着叹了口气,以后后只能用这个和蓝湛联系了。

魏婴在窗边伫立了很久,直到不远处成片的楼群点亮了第一盏家灯,他才恍然回过神,去厨房煮了粥,弄了两个简单的菜,又带了些衣物和日用品辗转回到了医院。

魏婴推开病房的门,天色还没有大亮,他刚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魏婴,去哪了?”

“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我回去拿了些东西,还煮了粥,饿了吗,现在吃还是等一会儿?”

“现在”

“好”

魏婴小心扶着蓝湛坐起来,支起小桌。不过伤了一只手终究是不方...

魏婴悄悄爬起来,趁夜赶回了家,从抽屉里翻出高中时的旧手机,给它充上了电。看着手机上亮起的充电指示灯,魏婴苦笑着叹了口气,以后后只能用这个和蓝湛联系了。

魏婴在窗边伫立了很久,直到不远处成片的楼群点亮了第一盏家灯,他才恍然回过神,去厨房煮了粥,弄了两个简单的菜,又带了些衣物和日用品辗转回到了医院。

魏婴推开病房的门,天色还没有大亮,他刚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魏婴,去哪了?”

“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我回去拿了些东西,还煮了粥,饿了吗,现在吃还是等一会儿?”

“现在”

“好”

魏婴小心扶着蓝湛坐起来,支起小桌。不过伤了一只手终究是不方便,使了大劲去拧保温桶,结果桶盖纹丝未动。蓝湛看不下去,帮他扶住了桶身,这才打开了盖子。

魏婴想给自己找补两句,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

蓝湛一眼看出魏婴的情绪,忍不住心疼:“魏婴,不怪你。”

若是蓝湛气他恼他骂他还好,越是安慰,他反而有些受不了。魏婴瞬间又红了眼眶抬起头:“可是我亲手伤了你。”

“不是你,是我自己。”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卷进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一个泪珠从魏婴眼角滚落。

他本不想这样,搞得两个人都难过,可一看到蓝湛虚弱的样子就受不了,那天在健身馆地下室的画面好像魔咒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眼前回放。

蓝湛稍稍欠身,想要伸手抹去魏婴脸颊的泪痕,不小心抻到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哎,你别乱动。”魏婴慌忙扶着蓝湛靠向床头。

“没事,不深。”

“怎么可能,连阿离都骗过了。”

“没有。”

“什么意思?”

“我下手有分寸,也做了掩护,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她很专业,应该是发现了,只是没说。”

“你是说阿离当时就看出来你没死?”

“嗯”

“她为什么要帮我们掩护?难不成就因为我上次救过她?”

“可能吧!”

“说起来那次的事也挺蹊跷的,我当时就觉得她让人看不透,看来对她还得小心一点。”

“你的伤怎么办?”

“晚上去酒吧演一场就行了。”

“再割一次?”

“反正我有办法,你就别担心了。”魏婴含糊过去又赶紧岔开话题:“以后我可能没办法经常过来,免得被人起疑,有事我会用高中那个账号跟你联系。还有,你想好怎么跟家里人说了吗?”

“我哥会帮我。”

“你哥恨死我了吧?一次两次地害你受伤,给他添麻烦。”魏婴愧疚地苦笑了一下。

蓝湛没理会魏婴的自嘲,一本正经道:“我哥已经报了失踪,学校那边也办了休学,暂时不会被怀疑,其他的事再慢慢想办法。”

尽管蓝湛的语气没带任何情感,可听在魏婴心里却不是滋味,蓝湛为了他可能连学业都要放弃,代价太大了。他心中已有了打算,却什么也没说,只有完成了才叫承诺,做不到就只是空谈。

(昨天感冒发烧身体不适,停更了一天,今天又回来了,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1,看见蓝湛平安,魏婴安心虚脱

“阿追,蓝湛他…”

“跟我来”

阿追淡定地打断了魏婴的话,把人拽进了电梯,低声解释道:“蓝湛他没事,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谢谢!”除了感谢,魏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追摇了摇头道:“我说过要还你人情。”

直到此刻,魏婴那根绷紧的神经才总算有了喘息的时间。以蓝湛的家世,选个安全的医院还是做得到的。他度秒如年地看着电梯的楼层显示,最终停在了顶楼16层。

魏婴跟着阿追踏出电梯,整层楼静得连电梯门的开合都显得突兀,让人不觉放轻了脚步。两个人转了个弯,在拐角一间不引人注意也没有门牌的病房前停下。

魏婴有些颤抖地握着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迎面的病床上靠坐着一个人,正是蓝湛。只是那个人的脸...

“阿追,蓝湛他…”

“跟我来”

阿追淡定地打断了魏婴的话,把人拽进了电梯,低声解释道:“蓝湛他没事,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谢谢!”除了感谢,魏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追摇了摇头道:“我说过要还你人情。”

直到此刻,魏婴那根绷紧的神经才总算有了喘息的时间。以蓝湛的家世,选个安全的医院还是做得到的。他度秒如年地看着电梯的楼层显示,最终停在了顶楼16层。

魏婴跟着阿追踏出电梯,整层楼静得连电梯门的开合都显得突兀,让人不觉放轻了脚步。两个人转了个弯,在拐角一间不引人注意也没有门牌的病房前停下。

魏婴有些颤抖地握着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迎面的病床上靠坐着一个人,正是蓝湛。只是那个人的脸色从未有过的苍白,听见开门声微微转过头,无声地牵起了嘴角,像是在安慰。

魏婴的双眼顿时被翻涌而出的眼泪模糊了,他两步冲了过去堪堪停在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口中喃喃道:“对不起,蓝湛,对不起,对不起…”

蓝湛轻柔地抚着魏婴的背,虚弱地安慰道:“没事了,都没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婴才勉强平复下来,那双紧紧抱着蓝湛的手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拿开,抹了抹泪走到阿追面前轻轻拥了一下他的肩膀,用难掩疲惫的语气又郑重地向他道了一遍谢:“阿追,这次真的麻烦你…”

魏婴突然膝盖一软,身子摇摇欲坠地滑了下去。

“……坤哥?”

“魏婴!”蓝湛一惊,脱口而出。

阿追手疾眼快地蹲下来堪堪接住了魏婴,只见他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角流成了一线。

亲手伤了他此生最爱的人已经让他的心神完全破碎,再加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发作和手掌那道伤引发的贫血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都是那根担心的神经牵引着才撑到现在,此时精神一松便彻底撑不住了。

“…我没事,别叫医生,休息一会儿就好…”魏婴靠着阿追的肩膀,哑着嗓子气若游丝。

阿追将人搀扶到病床边坐下,魏婴的头枕在蓝湛手上,整个人如剃了骨一般瘫软下来。

“蓝湛……”

“我在,魏婴,我在。”蓝湛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魏婴的头发,眼中满是疼惜。

“还好…”魏婴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一个虚弱而满足的笑意,接着便彻底没了意识。

魏婴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挤在蓝湛的病床上,掌心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窗外是遥远的夜空,身边是最亲近的人。魏婴茫然地望着病房的天棚,心里一阵阵后怕。自己舍了这条命也就算了,可蓝湛还有大好的前程,就这么被他搭进去,他做鬼都不能安心。一直躲起来不是长久的办法,蓝湛还有家人,同学和老师,不可能失踪太久,早晚要被发现,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想个办法速战速决,哪怕是冒再大的风险他也无所谓。

(蓝湛真的没事,大家现在可以放心吧!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80,魏婴创伤应激,跑医院疯找蓝湛

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场,魏婴逃也似的离开了健身馆,躲进一处无人的巷子里,心绪久久无法平复。刚刚的每一帧画面都仿佛深深地刻进脑海,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就连刀尖刺进胸口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徘徊在每一根指尖。他再也无法压抑胸腹中汹涌的恶心,冲到垃圾桶边撕心裂肺地吐了起来,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掏空。

太脏了,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太脏了,他亲手玷污了那么纯净无暇的蓝湛,再也洗不干净了。

直到双腿完全支撑不起,呕吐才勉强停了下来。魏婴虚脱了似的瘫坐在巷子深处,双眼空洞地仰望着方寸间的天空,明明是万里无云,落在他眼里却好像阴云密布,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陌生的铃声,直到铃音接近尾声,魏婴才猛...

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场,魏婴逃也似的离开了健身馆,躲进一处无人的巷子里,心绪久久无法平复。刚刚的每一帧画面都仿佛深深地刻进脑海,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就连刀尖刺进胸口的触感都无比清晰地徘徊在每一根指尖。他再也无法压抑胸腹中汹涌的恶心,冲到垃圾桶边撕心裂肺地吐了起来,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掏空。

太脏了,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太脏了,他亲手玷污了那么纯净无暇的蓝湛,再也洗不干净了。

直到双腿完全支撑不起,呕吐才勉强停了下来。魏婴虚脱了似的瘫坐在巷子深处,双眼空洞地仰望着方寸间的天空,明明是万里无云,落在他眼里却好像阴云密布,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陌生的铃声,直到铃音接近尾声,魏婴才猛然被唤回了神智。他拿出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本就因为刚刚剧烈的呕吐而加快的心跳现在跳得更快了。他有些颤抖地接听了电话,一个带着口音的男子开口道:“是你定的酱油炒饭吧,我到广仁医院大门口了,你这也没写哪个病房啊,你是下来自己取餐吗?”

魏婴懵了两秒钟,突然反应过来,客气地玩笑道:“你打错了,我没定餐,不过你要是找不到人,给我送来也行,正好我饿了。”

“打错啦,那不好意思了哥。”

挂掉电话,魏婴撑着斑驳的灰墙站起来,打了鸡血似地冲出巷子,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跟踪才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直奔广仁医院。

魏婴脸色白得吓人,手上还在滴着血,一踏进医院的大门就被接待的护士给拦住,要送急诊室。

魏婴顾不上解释,拽着护士的袖子直截了当地问:“刚刚有没有一个胸口受了刀伤的人送来?”

“有啊!”

“他在哪儿?”

“应该在三楼手术室吧?”

“谢谢!”

魏婴问完转身就跑,完全无视了身后追喊的护士。他跑到电梯口,看到电梯停在顶层来不及等,直接冲进楼梯间跑上了三楼的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紧闭,上面的指示灯却没有亮,门口一个人也没有。魏婴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在三楼来来回回转了两圈,脚步都有些虚浮,脑子里不停闪过各种情况,急得快要发疯了。

一个护士从旁经过被魏婴慌忙抓住,吓得护士一惊:“你是来找人的还是来看病的?”

“我找人,刚刚在这里手术的人呢?”

护士上下打量着魏婴,警惕地说:“这里的手术已经结束了,病人肯定送回病房了啊!”

“在哪?”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当然不行,病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随便透露的,你要是家属自己问就好了。”

“我…”魏婴被噎了一句,脑子一片混乱,早没了平时的伶牙俐齿。

正在他茫然的时候从电梯里走出一个人,魏婴只瞥了一眼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知道大家心疼哈,蓝湛明天就能和大家见面了。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9,魏婴被揭穿,亲手捅伤蓝湛

房间里的目光好像一把把利刃,每一秒都在凌迟着他,魏婴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他把心一横,咬着牙,声音不易察觉地颤抖道:“好,我亲自动手。”

他右手抓起阿乾钉在桌面的那把刀,左手按着蓝湛的胸口将人推到墙边,把怒火演绎到了极致。

当悲痛隐藏在愤怒之中,那看似狰狞通红的双眼蓄满了泪水,分不清到底是怒是悲。

魏婴手起刀落间,眼神落向了蓝湛的胸口。蓝湛的双手握向刀柄,无声地说了个“疤”字。魏婴瞬间明白,刀刃飞快划过他抵在蓝湛胸前的掌心,刀尖隔着纯白的T恤,不偏不倚地落进了蓝湛胸口烫伤的那道疤痕中心,那个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位置。

当刀尖刺破血肉,魏婴看着蓝湛那毅然的面容,怎么也下不去手。曾经噩...

房间里的目光好像一把把利刃,每一秒都在凌迟着他,魏婴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了,他把心一横,咬着牙,声音不易察觉地颤抖道:“好,我亲自动手。”

他右手抓起阿乾钉在桌面的那把刀,左手按着蓝湛的胸口将人推到墙边,把怒火演绎到了极致。

当悲痛隐藏在愤怒之中,那看似狰狞通红的双眼蓄满了泪水,分不清到底是怒是悲。

魏婴手起刀落间,眼神落向了蓝湛的胸口。蓝湛的双手握向刀柄,无声地说了个“疤”字。魏婴瞬间明白,刀刃飞快划过他抵在蓝湛胸前的掌心,刀尖隔着纯白的T恤,不偏不倚地落进了蓝湛胸口烫伤的那道疤痕中心,那个深深印在他脑海里的位置。

当刀尖刺破血肉,魏婴看着蓝湛那毅然的面容,怎么也下不去手。曾经噩梦般的画面再次涌现,胸口一阵阵窒息。

蓝湛释然一笑,抓着魏婴的手徒然收紧,任刀身没入胸口,混着魏婴掌心的鲜血,在那里绽开一朵妖冶的红莲。

“蓝…!!”这一刻,周遭一瞬间静了下来,魏婴茫然地松开手,自动忽略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剩下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的蓝湛,神情安详。

魏婴又惊又惧,下意识地压抑着想要冲破喉咙的低吼,额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眼眶血红,一滴豆大的泪珠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他就那么杵在原地,看着一缕殷红的血液从蓝湛那噙着笑的嘴角溢出,眼前这个他挚爱的人如秋天残落的败叶在自己眼前飘落,融进泥土,归于平静。他拼了命地抑制着想冲过去抱住那个人的冲动,大脑一片空白。



梦里预见的情节与此刻渐渐重叠,魏婴整个人僵在那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的手上滴着血,滴答滴答地落到地上、裤缝里,嗓子像忽然被人掐住一般涌起一阵尖锐的腥甜,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半个字。那把刀就如同刺进了自己心口,泛着一阵阵的绞痛,胃里的翻江倒海压得他快要栽倒了。

不该是这种局面的……不应该的……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阿离,去看看。”

帛叔没有任何温度的一句话强制将魏婴的思绪拉回,这让他还来不及破碎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魏婴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样都无法逃脱,和蓝湛一起死在这里也算无憾了。

阿离漠然站起身蹲到蓝湛身前,娴熟地查看他的生命体征,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变化,最后站起身淡淡地总结道:“死了。”

帛叔赞赏地拍了拍手:“阿坤,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原本还担心你心慈面软下不去手呢。”

魏婴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只能强装冷漠道:“帛叔过奖了,我最讨厌被人玩弄,没什么好手软的。”

“好,把人处理了吧!”帛叔向后一挥手,立刻有两个人走上前来。

魏婴的心又再次收紧,直到那两个人经过他身边时才注意到,其中一个人正是阿追。

(虽然应该留着悬念,但怕大家一时不好接受,还是提前揭晓后续,蓝湛没死,相信大家也能看得出来。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8,魏婴手机定位被发现,蓝湛求死

魏婴来不及思量各种结果,只是出于本能地否认,能不能蒙混过关就看运气了。他装作无辜地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手机上还有这个软件?”

“你不知道,但这里有人知道。”

帛叔话音落下,便用魏婴手机上的软件发送了一个位置提醒。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偌大的地下室静得落针可闻。就在这片静谧中,蓝湛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魏婴。

他没想到自己的否认等于把所有罪责推给了蓝湛,原来今天这个局就是个死路,无论他认不认都逃不掉。

魏婴眼神复杂地看向蓝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蓝湛突然站起来,看不出什么情绪:“定位是我装的。”

帛叔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移向蓝湛:“够爽快...

魏婴来不及思量各种结果,只是出于本能地否认,能不能蒙混过关就看运气了。他装作无辜地摇了摇头:“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手机上还有这个软件?”

“你不知道,但这里有人知道。”

帛叔话音落下,便用魏婴手机上的软件发送了一个位置提醒。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偌大的地下室静得落针可闻。就在这片静谧中,蓝湛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魏婴。

他没想到自己的否认等于把所有罪责推给了蓝湛,原来今天这个局就是个死路,无论他认不认都逃不掉。

魏婴眼神复杂地看向蓝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蓝湛突然站起来,看不出什么情绪:“定位是我装的。”

帛叔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移向蓝湛:“够爽快,我喜欢,那么你的目的呢?”

“找他。”

“这个理由倒是简单又深情啊!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吧?”

“我说不知道你信吗?”

帛叔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难怪阿坤会喜欢你,连我都有点喜欢了。”

话音落下,笑声戛然而止,帛叔突然换上了一脸阴鸷:“虽然有点可惜,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能留着你的命,不过看在你这么爽快,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帛叔说完突然把目光转向了魏婴:“阿坤,你觉得呢?”

魏婴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他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事情一定还有回旋的余地。他强装镇定,冷笑了一声:“想不到我阿坤也有被人玩弄的一天,要不是帛叔明察秋毫,我还不知道要蒙在鼓里多久,只不过就这么让他死了太可惜了,怎么也得让我也玩一玩才解恨。”

魏婴说完突然站起来揪住蓝湛的衣领怒吼道:“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居然还偷偷给我装定位?简直是在羞辱我。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还装得若无其事,是不是觉得耍我很有趣,还是等着有一天向条子揭发我?”

蓝湛漠然地瞥了魏婴一眼:“随你怎么想。”

“蓝湛!”魏婴愤怒地举起拳头,作势要打。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只有帛叔假模假样站起来劝:“阿坤,你不要太激动,人家也是因为在乎你,左右是不能留活口,何必再浪费时间!”

魏婴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他知道帛叔不是真心劝慰,而是在试探他,怀疑他所谓的留着慢慢折磨不过是为了找机会保命。而帛叔是打定主意要绝了后患,他如果反对就等于把自己也暴露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一旁的阿乾将刚刚把玩在手里的刀狠狠掼向桌面,意味深长地帮腔道:“你是觉得亲手宰了他不解恨还是不舍得?如果你舍不得我可以帮你。”

魏婴阴沉的目光突然刺向阿乾:“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死在你手里,也好。”

一个淡漠的声音在魏婴耳边响起,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湛,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这是给他提醒吗?真的要那么做吗?

(魏婴好难,好纠结,好痛苦,抉择两个字太沉重。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7,魏婴手机被收回,提心吊胆

魏婴猜不到帛叔搞的什么阵仗,但早上那场梦让他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他和蓝湛快速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上了车。

魏婴早就猜到帛叔不在车上,只不过借着车和司机给自己一个威慑罢了,这是打定主意自己不敢拒绝。

车子一路开向了健身馆,那是阿乾的地盘。帛叔不会无缘无故地找自己麻烦,果然又是阿乾的怂恿,他这是算准了帛叔多疑,一定会帮他。但具体是什么把柄,魏婴始终猜不到点子上,眼下只能随机应变。

帛叔的手下将他们领到地下室,这是魏婴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帛叔在这里亲手爆了阿巽的头,总让他觉得这里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

领路的手下敲了敲门,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除了帛叔和阿乾,其他几个人也都围坐在桌前。这一屋子...

魏婴猜不到帛叔搞的什么阵仗,但早上那场梦让他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他和蓝湛快速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上了车。

魏婴早就猜到帛叔不在车上,只不过借着车和司机给自己一个威慑罢了,这是打定主意自己不敢拒绝。

车子一路开向了健身馆,那是阿乾的地盘。帛叔不会无缘无故地找自己麻烦,果然又是阿乾的怂恿,他这是算准了帛叔多疑,一定会帮他。但具体是什么把柄,魏婴始终猜不到点子上,眼下只能随机应变。

帛叔的手下将他们领到地下室,这是魏婴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帛叔在这里亲手爆了阿巽的头,总让他觉得这里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

领路的手下敲了敲门,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除了帛叔和阿乾,其他几个人也都围坐在桌前。这一屋子只有蓝湛一个局外人,魏婴就知道今天这个局怕是不好收场。

看到魏婴跟蓝湛进了门,帛叔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们过来坐下,然后对身后的人嘱咐了一声,很快就陆续有人推着餐车进来上菜。

魏婴提心吊胆地陪着笑,抢先给自己倒满了酒,举杯说道:“帛叔,您怎么不早跟我说,让大家在这里一起等我实在不好意思,我先自罚三杯。”

说完魏婴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接连倒了两杯,痛快地干了。

帛叔开怀地笑了起来,招呼大家吃饭,却只字不提今天聚集大家的意思。酒过三巡,帛叔终于放下筷子,不再东拉西扯,眼角依旧是笑盈盈的,却透着一股笑里藏刀的意味。

“阿坤,你的手机用多久了?”

“一年了。”魏婴不由得警觉起来。

“该换一个了。”

帛叔此话一出,魏婴的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客气道:“手机还能用,懒得换。”

“都给你买好了。”帛叔伸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盒子,当着魏婴的面打开,拿出里面一部崭新的手机,递到魏婴面前。

“谢帛叔,让您破费了。”魏婴强装欣喜,笑着接过手机,飞快把电话卡换了进去。

然而帛叔却并没有收回他的手,只是变换了姿态摊在半空中。

尽管魏婴极不情愿,却只能抱着侥幸,无比自然地把自己原本的手机放在帛叔手里。

帛叔眼中的得逞与满意表露无遗,看在魏婴眼中却是心惊肉跳。尽管他从来不保留聊天记录,也隐藏了不该被看到的东西,但心里仍然不停地祈祷着,奢求帛叔能够直接把那部手机丢掉。

然而事与愿违,帛叔捏着魏婴的手指划开了手机,直接从隐藏图标里找到了定位软件。

帛叔把手机举到魏婴面前,神情瞬间变得死神一般恐怖:“这是干什么用的?”

魏婴的脑子嗡地一声,很快又强制恢复神智,飞速盘算着眼前的情况。

如果他承认了这是和蓝湛的定位,就等于承认了蓝湛知道他身份,承认了在蓝湛眼里,这一屋子人并非什么普通帮派的社会混子,而是一群毒贩。

可是不承认帛叔会信吗?

(这下可不好办了,不来点狠的过不去了。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6,相约看电影,魏婴不祥预感

魏婴迷迷糊糊地走进一个空旷的房间,茫然四顾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只有一个少年人的背影遥遥出现在远方。他努力向前奔去想要看清那个人是谁,可无论怎么跑都追不上。不知跑了多久,那个人才终于站住脚步,魏婴惊喜地追上去,却发现那人雪白的衬衫上落下一道道血痕,爬满了整个背。这个背影太熟悉了,可那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忽然那个人转过身来,胸口开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脸上却带着笑意,温柔地说:“没关系,魏婴,我没事。”

“蓝湛!”

魏婴疯了似地扑上去,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可蓝湛却如灰飞烟灭一般渐渐飘散,化作点点星光环绕着自己,一同坠向漆黑的深渊。

[图片]

魏婴一个激灵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才发现...

魏婴迷迷糊糊地走进一个空旷的房间,茫然四顾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只有一个少年人的背影遥遥出现在远方。他努力向前奔去想要看清那个人是谁,可无论怎么跑都追不上。不知跑了多久,那个人才终于站住脚步,魏婴惊喜地追上去,却发现那人雪白的衬衫上落下一道道血痕,爬满了整个背。这个背影太熟悉了,可那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出口。

忽然那个人转过身来,胸口开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脸上却带着笑意,温柔地说:“没关系,魏婴,我没事。”

“蓝湛!”

魏婴疯了似地扑上去,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可蓝湛却如灰飞烟灭一般渐渐飘散,化作点点星光环绕着自己,一同坠向漆黑的深渊。



魏婴一个激灵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才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一场梦。

“怎么啦?”

魏婴一转头才发现,蓝湛就在自己身边,他一个激动把人抱住,莫名其妙地嘟囔一句:“你没事太好了。”

“噩梦?”

“嗯,梦见你受伤了,还好梦都是反的。”

“嗯,没事。”

魏婴抱着蓝湛渐渐缓过神来,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松开手,一个翻身下地拉开了窗帘,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不如我们去看场电影吧?”

蓝湛看着站在阳光中的魏婴,温柔地应了一声“好”。

魏婴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走神,之前明明还对蓝湛有些疏离,现在居然这么主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忽然很想和蓝湛做很多事,很多爱侣之间会做的事,好像不抓紧时间就再也没有机会似的。

蓝湛看着魏婴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们先去街头的面馆吃饭吧!”

魏婴没解释,蓝湛也没再问,点点头一起出了门。

电梯嘀地一声敞开门,魏婴却没来由地心头一紧,刚刚梦境中的深渊仿佛就在脚下,迈进电梯的脚步有那么一瞬的迟疑。伴随着电梯下降,那种莫名的紧张就越发强烈。

蓝湛隐约察觉到了魏婴的情绪,握上他的手:“怎么了?”

“蓝湛,我…”魏婴不想让那场梦影响了两个人的情绪,犹豫间电梯门缓缓打开,打断了他的思绪,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魏婴推开楼栋的大门,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撞入眼帘,驾驶位的车窗降了一半,露出司机的半张脸,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车旁,死死地盯着门口。

魏婴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将至了冰点,凉得不能再透了。他恨不得立刻把蓝湛推回去,但理智却告诉他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的车是帛叔的,开车的人正是他的御用司机。魏婴不知道帛叔的用意,只好隐藏心中疑虑,装作淡定地迈下台阶。结果他刚走一步,那两个人便一左一右冲到门口,其中一个人恭敬地一点头,摆了个请的手势,言语简单明了:“帛叔有情。”

“什么事?”魏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请”男子没有解释,只微微向前鞠躬,以示不容拒绝。

(开虐倒计时,还有两天,不过大家要有信念,他们是主角,一定会没事的。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5,蓝湛调查无果,假期与魏婴团聚

保持沉默对于蓝湛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无论周围的人如何对他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都没能影响他分毫,除了那个被剥夺的名额。

好在大家都是三分钟热度,热闹了三四天就渐渐熄了火。倒是苏凡还记得,拿到同学给他调查的结果,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寝室。

蓝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把自习从图书馆挪回了寝室里,苏凡一进门就看到蓝湛端正地在书桌前看书。他悄无声息地站到蓝湛的书桌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蓝湛,我同学说,说原帖的楼主是个新号,在门口网吧注册的,发完就神隐了,没再上线过,查,查不到了。他去网吧也看过了,只有门口有监控,抓不到人。”

蓝湛手中的笔一顿,没回头地道了谢。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外,如果是恶作剧还简单...

保持沉默对于蓝湛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无论周围的人如何对他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都没能影响他分毫,除了那个被剥夺的名额。

好在大家都是三分钟热度,热闹了三四天就渐渐熄了火。倒是苏凡还记得,拿到同学给他调查的结果,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寝室。

蓝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把自习从图书馆挪回了寝室里,苏凡一进门就看到蓝湛端正地在书桌前看书。他悄无声息地站到蓝湛的书桌边,小心翼翼地开了口:“蓝湛,我同学说,说原帖的楼主是个新号,在门口网吧注册的,发完就神隐了,没再上线过,查,查不到了。他去网吧也看过了,只有门口有监控,抓不到人。”

蓝湛手中的笔一顿,没回头地道了谢。这个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外,如果是恶作剧还简单,找到人就解决了。如果真的是帛叔的人做的,就一定不会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蓝湛实在想不出这么做的目的,如果这只是个单纯的下马威,还确实有那么一点效果。

虽然调查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结果,蓝湛还是很感谢苏凡,平时那么内向的人竟然为他去求同学帮忙。蓝湛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人缘有多好,直到这一次他才发现,身边的人对他都很好。还有同寝室的陈卓和赵友林,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没少聊别人八卦,嘴上从来都不缺笋。这一次却对他的事闭口不谈,只有安慰。蓝湛不善言辞,感谢的话说不出花儿来,只能用力所能及的帮助来回报。

学校里的事蓝湛没有和魏婴说,只说周末学校有事,不能回去了。

魏婴不疑有他,只是嘱咐了几句。如果不是两个人互相挂念,他宁可蓝湛再也不要出现,直到他的任务完成。

那场秋雨以后气温又渐渐回暖,金秋十月却仿佛回到了初夏,只有稀疏泛黄的枝头还倔强地挥舞着秋色。

一连半个多月没有相见,魏婴总算明白了再次相遇时为何蓝湛那么执着,一旦放纵了思念就很难再收回了,好不容易盼到了黄金周,可以好好和蓝湛待上一段时间了。

有了上一次偶遇帛叔的经历,魏婴没有凑在校门口,等蓝湛离开校门就远远地缀在他身后。蓝湛打开了定位软件,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人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屏幕上的两个圆点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转过街角就是地铁站,也许是刚刚到达了一趟地铁,前方的出站口涌动着行色匆匆的乘客,渐渐没入人群的蓝湛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贴吧那场风波早已经过去了,蓝湛很久没有那种被周围人盯着自己的感觉。而刚刚,那种感觉突然就窜了出来,他猛地转头想要寻找视线的来源,可那道视线瞬间就退得无影无踪。

魏婴察觉到蓝湛的反应,快步跑了上来:“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

“你是感觉到附近有人?”

蓝湛犹豫着点了点头。

“是不是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

蓝湛知道魏婴现在压力很大,不想他再担心,躲开眼神摇了摇头。

(十米长刀预警,元旦后即将有大事发生,定位差不多相当于穷奇道截杀。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祝大家元旦快乐!)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4,蓝湛挨骂,研究生名额被收回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蓝湛并没有放在心上,晚饭之后就早早去了图书馆,结果回来一进门就被陈卓给拉住了。

“你看没看学校的贴吧?”

“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没看。”

陈卓一脸操心老母的表情把手机往他眼前一亮,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照片中的人正是他和魏婴。

“蓝湛,你不会真的是…”

蓝湛不等陈卓的话说完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从上到下翻了个遍,从两人并肩喝奶茶,到后来他托着魏婴,到两人接吻,一张比一张劲爆。这些照片的角度非常巧妙,虽然不是正脸却可以让人清晰地认出白色T恤的人就是他,辩无可辩,而照片中但凡有帛叔出现都是背影,看上去就像个过路人。

蓝湛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冲上了头顶,眼...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蓝湛并没有放在心上,晚饭之后就早早去了图书馆,结果回来一进门就被陈卓给拉住了。

“你看没看学校的贴吧?”

“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没看。”

陈卓一脸操心老母的表情把手机往他眼前一亮,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眼前,照片中的人正是他和魏婴。

“蓝湛,你不会真的是…”

蓝湛不等陈卓的话说完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从上到下翻了个遍,从两人并肩喝奶茶,到后来他托着魏婴,到两人接吻,一张比一张劲爆。这些照片的角度非常巧妙,虽然不是正脸却可以让人清晰地认出白色T恤的人就是他,辩无可辩,而照片中但凡有帛叔出现都是背影,看上去就像个过路人。

蓝湛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冲上了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不只是怕自己在学校的名声,更怕这是帛叔的人有意而为。这一次是在校外,难保下一次不会混进学校里,那样的话他和魏婴就会变得很被动。

“这帖子谁发的?”

“大家都转的不亦乐乎,谁还在乎原帖啊!你老实交代,那个外套就是他的吧?”

蓝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完了完了,这要是误会或者P图还能解释,这要是真的就不好办了,要我看这两天你还是请假避避风头吧,过两天大家兴致退了就没事了,这年头大家思想开放得很,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卓的安慰蓝湛完全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回想那天的情景。他们离开校门后特意往人少的街区走,整条路也没几个人,每一个从他视线里出现过的人他都有印象,却没有一个可疑的人,也就是说拍照的人不是一时兴起,把自己隐藏的很好。

蓝湛正皱着眉头思索,坐在门口的苏凡忽然推了推眼镜,小声地问:“那个,要不,我帮你问问吧?”

这人平时向来很少说话,一紧张还有些结巴,寝室里的人都习惯了他的低存在感,这突然开口给陈卓吓了一跳。不过他对蓝湛却一直很亲和,大概是蓝湛和他一样话少,让他有同类的感觉,或者是蓝湛从不对他的结巴露出过一丁点厌烦的神情。

蓝湛平静地转过头,神情严肃:“怎么问?”

“我有个同,同学,在信息院,我可以找他,帮忙查。”

“感谢”

“不,不客气。”

第二天蓝湛并没有听取陈卓的建议,照常去上课。他以前从来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这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如芒在背的感觉。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想象的还要快,不过一天的时间已经传到了老师们的耳朵里。蓝湛第二次去韦老师的办公室接受批评,进门的第一句还是那么耳熟。

“蓝湛,你太让我失望了,上一次我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和那种人有来往,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他,他都骑到你…,你可气死我了。”

老师骂了半天,稍稍缓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了最后一句话:“保研的名额我先收回了,你好自为之。”

蓝湛直挺挺地站着挨骂,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丢了名额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凭蓝湛的实力这都不是问题。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3,蓝湛双标不借衣服,只要魏婴的

初秋的天气说变就变,明明前一天还热得恨不得钻冰箱里,一场绵绵细雨过后忽然就有了秋的样子,风中带着丝丝的凉意。

魏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拎起来抖了抖,丢到蓝湛手里:“把这个穿上吧!”

“不用”

“回学校挺远的,你看看外面风那么大,还是穿上点吧!”

蓝湛抱着魏婴的衣服,趁着他转身关柜门的间隙嗅了嗅,衣服上带着洗衣液的淡淡香气,和平时靠近魏婴时闻到的味道一样,便舍不得再推迟了。

两个人一路走到地铁站,魏婴看着站台上的人,低低地叹了口气:“蓝湛,要不跟你哥说说,开车上学吧!”

从月洺山回来,蓝湛就把车送他哥家了,虽然学校里也有人开车,但他不喜欢太高调,也没有接女友的需求,平时确...

初秋的天气说变就变,明明前一天还热得恨不得钻冰箱里,一场绵绵细雨过后忽然就有了秋的样子,风中带着丝丝的凉意。

魏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拎起来抖了抖,丢到蓝湛手里:“把这个穿上吧!”

“不用”

“回学校挺远的,你看看外面风那么大,还是穿上点吧!”

蓝湛抱着魏婴的衣服,趁着他转身关柜门的间隙嗅了嗅,衣服上带着洗衣液的淡淡香气,和平时靠近魏婴时闻到的味道一样,便舍不得再推迟了。

两个人一路走到地铁站,魏婴看着站台上的人,低低地叹了口气:“蓝湛,要不跟你哥说说,开车上学吧!”

从月洺山回来,蓝湛就把车送他哥家了,虽然学校里也有人开车,但他不喜欢太高调,也没有接女友的需求,平时确实用不上。蓝湛听到魏婴的提议,还没等他犹豫出个结果,思路又被打断了。

“还是算了,车子停学校容易被人动手脚,也不安全,还是坐地铁吧,公共场合他们应该不敢乱来。”

看着自我纠结的魏婴,蓝湛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某人在为自己关心则乱呢!

“前天在你学校那边碰到帛叔,总让我觉得不放心,真的这么凑巧吗?”

“看着不像跟踪。”

“幸亏你及时发现了,不然被他看到我们一本正经地讨论什么,就算没听到内容也一定会疑心的。”

蓝湛皱着眉头,好半天才开口:“不及时。”

“什么意思?”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不是刚出现在我们身后。”

“那个距离应该听不到什么,不可能知道我们在说阿乾的事,但愿他不要多想。你以后在学校绝对不要单独行动,尤其不能自己离开校门。”

这些话蓝湛已经听魏婴唠叨好几遍了,也不觉得烦,依旧耐心地点了点头。

地铁轰隆隆进站,载着满车的乘客送他们到达目的地。魏婴比地铁周到,一直送到蓝湛进了校门,再也看不到半点影子才离开。

蓝湛轻轻推开寝室的门,几个人竟然都在,陈卓本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却突然定住了目光:“哎,蓝湛,你这谁的衣服啊?”

蓝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穿着魏婴给他的外套,迅速又自然地脱了下来:“朋友的。”

“我就说这不是你风格嘛!”陈卓得意地一笑,刚一转头笑容又忽然凝固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惊讶地打量着蓝湛:“不是,你不对劲啊蓝湛,你不是从来不穿别人衣服吗?”

蓝湛忽然有那么一点心虚,语气上却还保持着冷静:“我有吗?”

“有啊,你忘了军训的时候有人拿错衣服,你打死也不肯穿,差点被教官罚了。”

“哦,不熟。”

“咱俩熟不,要不你衣服借我穿穿?”

蓝湛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就是一句:“不借。”

“你看你,就是双标,咱俩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蓝湛小心地把外套挂进衣柜里,看着故意闹别扭的陈卓一时有些无措。在学校他和陈卓算是最好的,但他也确实不想借。他犹豫了一下,把自己课堂笔记放在陈卓的桌角,才换来一个谅解的笑脸。

(蓝湛的双标是大家都懂的,毕竟谁也不能跟魏婴比啊!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1,魏婴接蓝湛下课,被人盯上了

虽然魏婴并不十分在意阿乾的目的,但耐不住好奇还是偷偷打听了一下,貌似是他手里的货出了什么问题,骗自己去恐怕是想让自己替他背锅,帮他扛下帛叔的惩罚。

魏婴心里清楚,从平分纯品金丹到这次抢了他的任务,他算是彻底得罪阿乾了。这一次阿乾能提前预知到蓝湛的行踪,知道他在那段时间无法接电话,打了一个时间差,下一次说不定会更过分。小心已经不够了,解决掉阿乾这个隐患是早晚的事,但想要不引起帛叔的怀疑却很难,不仅要仔细谋划,还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阿乾大概是被帛叔罚得狠了,之后的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但魏婴却不敢掉以轻心。蓝湛在学校和同学在一起还算安全,周末就不好说了。魏婴决定掐着周五蓝湛的下课时间去学校接他...

虽然魏婴并不十分在意阿乾的目的,但耐不住好奇还是偷偷打听了一下,貌似是他手里的货出了什么问题,骗自己去恐怕是想让自己替他背锅,帮他扛下帛叔的惩罚。

魏婴心里清楚,从平分纯品金丹到这次抢了他的任务,他算是彻底得罪阿乾了。这一次阿乾能提前预知到蓝湛的行踪,知道他在那段时间无法接电话,打了一个时间差,下一次说不定会更过分。小心已经不够了,解决掉阿乾这个隐患是早晚的事,但想要不引起帛叔的怀疑却很难,不仅要仔细谋划,还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阿乾大概是被帛叔罚得狠了,之后的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但魏婴却不敢掉以轻心。蓝湛在学校和同学在一起还算安全,周末就不好说了。魏婴决定掐着周五蓝湛的下课时间去学校接他,至少现在阿乾对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魏婴下了地铁便给蓝湛发了个消息,早早等在了学校的西门。他在门口的饮品店买了杯奶茶,坐在面向校门的玻璃窗前,遥望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时不时有学生从饮品店前经过,还有两个进店的女生在他身后嬉笑着说了些什么,但魏婴都没有在意,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门口出入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算不上络绎不绝,魏婴却坐不住了。他提着奶茶靠向门口,视线蜿蜒着向前奔去,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视线另一端的人几乎同时发现了魏婴,不觉加快了脚步。

“蓝湛!”魏婴一边欢快地挥着手臂一边大步向前迎了上去,眸子亮如星辰。

“呐,给你买的奶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儿的,我就……”

“我都喜欢。”蓝湛勾了勾嘴角从魏婴手里接过奶茶吸了一大口,咽下口中的香甜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阿乾这次不成肯定还会再找你麻烦的。”

“那你呢?阿乾他……咳咳!”蓝湛的余光忽然在身旁餐馆的玻璃窗里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过来,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认得那个人。

魏婴察觉蓝湛神情不对,凑上去问:“怎么了?”

蓝湛低沉地“嘘”了一声,不由分说一手把将魏婴拉到自己肩侧,偏头看向他,眉眼中突然有了些恼怒的意味:“我在跟你讲话。”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魏婴也注意到了那个身影。他瞳孔一缩,很快就明白了蓝湛这动作和没头没脑的这句话是什么用意。

魏婴的神情立刻配合地软了下来,整个人靠着蓝湛转了个圈儿,黏黏腻腻地从肩膀蹭到蓝湛眼前,仰起头注视着蓝湛的双眼:“哎呀~~~小湛,你别吃醋了好不好!刚才我不是故意要盯着人家女生的腿,我就忍不住瞥了一眼正好她就迈进我的视线了。”

“所以呢?”蓝湛脸色依旧冷冷的。

“要我说,那女生的腿没你好看,没你长没你直,那些女生都比不过你?”

“你都看过?”

魏婴也不理会蓝湛的反问,双手搭着蓝湛的肩膀,继续赔着讨好的笑容,一点点凑上他的脸,直到两人的鼻尖已不足一纸之隔时才堪堪停住。

(不算跟踪吧,应该算巧遇,到底是谁呢?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猴子的白日梦

陈情忘羡现代,宠你回少年170,魏婴去医院见蓝湛,紧紧相拥

离开健身馆之后魏婴直奔医院,挂了个门诊。其实他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血已经凝固了,护士一边给他消毒一边抱怨:“你怎么这么久了才来处理,也不怕感染了。”

魏婴嘻嘻笑着,讨好地解释:“这不是有事耽误了么?辛苦护士小姐姐了。”

护士看着魏婴俊美的笑脸没再说什么,动作也不自觉地温柔了一些。魏婴觉得时机正好,故作随意地问:“今天医院里有来实习的学生吗?”

护士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哦,我B大医学系的同学跟我说过今天要来,但是刚刚打电话没接,估计是不方便。我想着他要是正好在这里我就去找他,兄弟受伤了,得让他请客安慰一下。”

“好像是有,他们应该在三楼。”

“谢啦,那我这就过去找他。”...

离开健身馆之后魏婴直奔医院,挂了个门诊。其实他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血已经凝固了,护士一边给他消毒一边抱怨:“你怎么这么久了才来处理,也不怕感染了。”

魏婴嘻嘻笑着,讨好地解释:“这不是有事耽误了么?辛苦护士小姐姐了。”

护士看着魏婴俊美的笑脸没再说什么,动作也不自觉地温柔了一些。魏婴觉得时机正好,故作随意地问:“今天医院里有来实习的学生吗?”

护士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哦,我B大医学系的同学跟我说过今天要来,但是刚刚打电话没接,估计是不方便。我想着他要是正好在这里我就去找他,兄弟受伤了,得让他请客安慰一下。”

“好像是有,他们应该在三楼。”

“谢啦,那我这就过去找他。”

魏婴说完就要起身,被护士又按了回去。

“哎哎,等会儿,纱布还没粘好呢!”

魏婴压下心里的急切,耐着性子等护士处理完,一边道谢一边飞奔了出去。

他直接跑上了三楼,却不知道蓝湛具体在哪儿,是病房还是办公室?

就在他张望徘徊的时候,一间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学生跟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魏婴一眼就认出了蓝湛,但他不能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与他相认,只好迅速躲进了楼梯间。魏婴靠着楼道的墙,让自己一点点平静下来,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彻底落稳了。

只要确认他平安无事就好,不能打扰到他。魏婴这么想着,转身要下楼,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蓝湛。

魏婴捏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不知道接了之后该说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并不想把这一晚上的波折告诉蓝湛。可还没等他犹豫出个结果,楼梯间的门啪嗒一声被推开,蓝湛正举着手机,逆着光出现在门口。

“蓝湛,你下课了?”

“嗯”

“那个,我没什么事,就是你没接电话,我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你应该要和同学回去了吧,我就先走了。”

魏婴刚要转身,蓝湛一步蹿到他身侧,拉住了他的手往回一带,一下子把人拉到了眼前。

“你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真没什么事,就回来的时候车子爆胎,不小心撞了一下。”

“还有呢?”

蓝湛知道魏婴不会无缘无故地跑这里来找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魏婴无奈,只好简单地把今晚发生的事去油去醋地讲了出来,最后还不忘嘱咐几句:“蓝湛,他们对你肯定有所怀疑,你以后千万要小心,保护好自己,不要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定位要一直开着,让我随时能找到你。”

“你也是。”

“啊?”

“保护好自己。”

蓝湛缓缓抬手,轻轻抚过魏婴的额头,然后突然把魏婴揽进了怀里,紧了又紧。他不知道刚刚魏婴的讲述简化了多少,但肯定比他说的要凶险,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帮魏婴快一些解决这些麻烦。

(这种日子确实过得太辛苦了,一切都会变好的。谢谢大家支持猴子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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