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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悠长

我成了穿越女主和她男人的恶敌…(1)

“苏锦悦!你给老娘滚回来!”


  一声吼震如雷,路人被这在路上狂奔的姑娘吸引了目光,邢晓兰气得满脸通红驾着马拦截前面的马车。

  那马车里坐的是她好朋友的躯壳,可却不是好朋友,邢晓兰顾不得擦汗,勒紧缰绳死命地追她。


   不久前,那苏家二姑娘因为进宫探望已经成为贵嫔的异母长姐,结果非常不幸地被皇帝看上了,这事要落到旁人身上或许是该庆幸,可偏偏是这个苏府难缠的二姑娘,那给她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


  苏锦悦倒不是怕皇帝,而是她已经有了心悦的情郎,那情郎是...

“苏锦悦!你给老娘滚回来!”


  一声吼震如雷,路人被这在路上狂奔的姑娘吸引了目光,邢晓兰气得满脸通红驾着马拦截前面的马车。

  那马车里坐的是她好朋友的躯壳,可却不是好朋友,邢晓兰顾不得擦汗,勒紧缰绳死命地追她。


   不久前,那苏家二姑娘因为进宫探望已经成为贵嫔的异母长姐,结果非常不幸地被皇帝看上了,这事要落到旁人身上或许是该庆幸,可偏偏是这个苏府难缠的二姑娘,那给她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

   

  苏锦悦倒不是怕皇帝,而是她已经有了心悦的情郎,那情郎是皇帝的异母弟弟,齐祯。


 齐祯年少聪颖过人,十岁便封了王,也是先皇最宠爱的儿子,只是不知为何做皇帝却不是他。

外人称他为“齐王爷”长得确实是丰神俊逸,邪魅一笑便能俘获万千少女的春心。


  不过…这也并不是原本苏府二小姐喜爱的情郎,现在的苏府二小姐也不是从前那个二小姐了。


原来的苏府二小姐的名讳是“苏瑾儿”。


  苏瑾儿却在两月前溺水,被人救上来后病了好长时间,性情也大变了。


外人传苏府那个懦弱不堪的二小姐是个窝囊废,被人欺负了话都不敢说一句,母亲又是个妾室,这自小身子骨弱,却是被府里的嫡亲姐姐哥哥欺负到大的。

在大病后实在走了大运,在后宅斗渣爹揍恶毒嫡姐,彪悍不好惹的“盛名”一下子遮盖不住,名气大到让那齐王也好奇了。


两人眉来眼去得就有了私情。

可就是倒霉了,进了趟宫就被皇帝看上,苏锦悦为了和齐王厮守终身,直接赶着马车拿上探亲令牌要进宫求情,身为原主好友的邢晓兰得知这事赶忙来阻止她。


这不拿自己脑袋开玩笑么?

她凭什么认为皇帝会对她网开一面?



  邢晓兰气狠狠地狂抽马臀,一声嘶鸣而下,马儿狂奔追上前面的人。


  邢晓兰下了马,拿着鞭子走到前面的马车,一掀帘子把里面的人拽出来。


  苏锦悦挣扎着不肯下来:“晓兰你拉我干什么?快点让我进宫,再晚就来不及了…阿祯还生着气呢…”

    


   邢晓兰一听这话气急了,揪着她扑通一下按在车壁上,“苏锦悦!你蠢不蠢啊!”


   苏锦悦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对吗?”


  邢晓兰讥讽地看着她:“就你这不知从何方来的妖魔鬼怪也配取代瑾儿?”


  “你落水之后我就觉得奇怪了,什么大病还能把自己搞得六亲不认?”


“不过,这也多亏了你守不住秘密,也让我亲耳听到你不是瑾儿的事…”


苏锦悦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不想来到这,我也想和爸妈团聚,如果有选择我根本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邢晓兰有些鄙夷,冷笑:“不想来这?”


   “我看你过得还挺滋润的,倒是一点也没想回去,你在这不是广结善缘喜欢交朋友吗?”


   “我…”苏锦悦结巴地说不出话。


 其实她是舍不得阿祯,她留在这里最牵挂的就是阿祯。


  苏锦悦愧疚地流泪:“我不知道这身体原来的她去哪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的…”


  邢晓兰捏着她的脸恶狠狠地瞪她,眼前这张脸应该是她最好的朋友的,可偏偏却被苏锦悦这个贱女人占有,她的瑾儿不知道被弄到哪去了。


  “少给我装可怜!呸!苏锦悦你也配提瑾儿?”

  

  “我警告你!这身体是瑾儿的,你如果再作践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苏锦悦求生不得!”


   邢晓兰没注意身后,冰凉的触感贴到脖子上,她不敢扭头,却听到熟悉又冷漠的声音,齐祯来了。


  “你敢伤瑾儿?”


  齐祯冷冷拿剑贴着她的后颈。


  “放开她。”


  邢晓兰倒吸了口凉气,屏息敛声:“臣女见过王爷,臣女听说瑾儿要进宫求情,臣女是怕瑾儿她冒失被罚才失了分寸…”


   “求王爷饶了臣女这回吧…”


  齐祯皱着眉看着两人,也是不信任邢晓兰。


  “你先松手。”


   邢晓兰咽了咽口水:“好…”


  眼下她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总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邢晓兰慢慢松开苏锦悦,跪在一边头也不抬。


  只听到头顶一声温柔的嘘寒问暖,这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但今天却偏偏给了来路不明的蠢货。


   “瑾儿有没有伤到…”


   齐祯在苏锦悦身上摸来摸去的,像是真在检查她的伤势。


   “阿祯…我没事的,你别伤害晓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锦悦哭得楚楚可怜的,齐祯只顾着为她擦眼泪了。


    两人腻腻歪歪地抱在一起,跪着的邢晓兰只是听着话就作呕得想吐,好一对贱人双壁,苏锦悦和齐祯一对狗男女。


 “你把她当朋友,她却这样伤害你,瑾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让人觉得好欺负。”


   邢晓兰憋着恶心感坚持着,不知道他齐祯哪来的脸,当初他见了瑾儿也是像那些外人一样,鄙夷不屑,甚至取笑瑾儿,如今却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这虚伪的嘴脸不愧是生在帝王家的。


   不过,当初的瑾儿,那确实瑾儿,是她实实在在,最知心的朋友,从小到大,也是她护着瑾儿。


   再抬头时,眼前早已没了人,邢晓兰落寞地跌坐着望着车外,外面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喧嚣,可她却感觉彻骨冰凉。


   邢晓兰没拦住苏锦悦进宫求情,只不过,这次多了个齐王。


   皇上龙颜大怒,指责齐祯要和皇帝抢女人,非要治他的罪,原本不好收场的局面,在太后讲和后也就不了了之,苏锦悦也没能进宫。


   这些在宫里人看来也并不惊讶,毕竟,这太后是齐王亲母。



当年先皇驾崩突然,皇上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王爷,虽是先皇后的儿子,但和嫡子的待遇相差甚远,何况,除了皇上,还有那么多宠妃生的皇子,只占了个先皇后嫡子名头罢了。

  

    邢晓兰想找回她的好朋友,不管那个苏瑾儿是什么样子,却是对自己最好的闺中好友,只此一个。


   过了半月后,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要遴选秀女,这还不到选秀的时候,李公公却带了人来邢府。


   邢家只有一女一子,邢晓兰便是长女,且刚到了许配之年。


   邢鹤立想来想去,还是怕女儿进宫受苦,便要回绝了。


    “爹,先别拒绝。”邢晓兰阻止他:“爹爹这一回绝,怕是会坏了仕途。”


   邢鹤立满脸的愁容,却不乏慈爱看着女儿,“那该如何是好啊…”


   邢晓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女儿愿意进宫。”

   

   “女儿想为家族争光。”


   邢鹤立叹气,摆了摆手:“也罢,你心意已决,爹就不拦你了,不过这宫门深似海,多少红颜枯骨,你可要想清,莫作一时意气。”


    “女儿知道,女儿要进宫。”


    邢晓兰再磕了个头,这事也就敲定了。


    李德生笑眯眯地拿着花名册回了宫复命,到了皇上那一个劲地花言巧语,皇上也被逗得龙颜得悦,冲散了被自己皇弟抢走女人的晦气阴霾。


    确定了进宫,邢晓兰每日早起晚睡在家里练习仪态,宫外毕竟和宫里不一样,有太多的礼节需要遵守,规矩多了就容易犯错,弄不好,别说见皇上了,这连命都保不住。

   

    “姐姐,你这还顶着个花瓶呢?行不行啊?”

     邢晓兰把花瓶拿下来装作砸过去的样子,笑着说:“敢怀疑你姐姐?小子活腻了吧!”

  

   邢晓栾笑嘻嘻地躲了过去:“挨,打不过打不过…”


   姐弟俩打闹了一会才安静下来,邢晓栾小声地问她:“姐姐为什么想进宫,我听说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为什么要去…”


   为什么…


   邢晓兰沉默着不说话,为了什么,当然是权力。


   为了掌控苏锦悦和齐祯命途的权力,为了把瑾儿带回来。


   除了这些,她也没什么可求的了。

    

    “别担心姐,没事的。”


   邢晓兰摸了摸弟弟的后脑勺宠溺地笑。


   进宫前一日,苏锦悦竟和齐祯一起来了邢府,邢晓兰硬撑着笑脸相迎,她实在不想见这对狗男女,恶心让人作呕。



    苏锦悦这根贱骨头真是不知好歹,身子都是瑾儿的,披着瑾儿的脸和齐祯卿卿我我,若非这是瑾儿的身子,她早就撕了那个贱人。


   “晓兰近日安好啊?”


   苏锦悦拉着邢晓兰一幅姐妹情深,只有齐祯倚着一边的梁紧紧盯着她们,醋意满满。


   邢晓兰遮着嘴唇笑道:“瑾儿别担心我,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混世小魔王啊,谁敢欺负我就撕烂他的嘴!”


   话刚落,邢晓兰就偷瞄一眼齐祯,暗暗冷呛一下。


  苏锦悦拉近了些,神神秘秘地附在邢晓兰耳边:“我听说,你以前爱慕过阿祯…”

   

   邢晓兰心漏半拍,笑意牵强地问:“王爷告诉你的?”


   虽然是在问,不过她也知道,这事就是齐祯说的,她亲口对齐祯说出去的话还是被他说给了别人,呵呵…


   邢晓兰放松地吸了口气,那事很可笑吗?竟被他拿来当笑料,今日会不会也是来羞辱她的。


   邢晓兰看齐祯的目光越发地阴冷,无所谓了,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不过是被狗男人恶心一把,记住这个坑不要跌进第二次就好。


    苏锦悦笑得开心,拉着她说:“阿祯都告诉我了,你喜欢她,他不喜欢你,所以拒绝你了,还让我不要生气…”


  邢晓兰沉默笑了笑,这就是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苏锦悦的原因,不只占着她好朋友的身子卖弄风骚,干一些不检点的事,还一幅别人都对不起她的样子装得楚楚可怜。


    “是吗?”邢晓兰笑道,“那晓兰在这祝你,终成眷属…”


    从这日后,邢晓兰便记恨了两人。


   进宫之前,还有个人来探望了,邢晓兰倒是意外,来人是祝梓轩,是瑾儿爱慕的男子,两人也算是金童玉女,祝家不嫌弃瑾儿庶女的身份订了亲,只是因为那次意外落水才迟迟没有下落。


   祝梓轩进府时邢晓兰差点没认出来,这男人憔悴地和之前的意气风发像是两个人。


   “祝梓轩,你多久没睡觉了…”


   祝梓轩捂着脸崩溃地跪在她面前哭着,“姑娘你帮帮我吧…家父家母听说瑾儿和齐王的事死活要退婚…他们说瑾儿不守妇道不干净…我怎么说都没用了…”


    邢晓兰看他这么可怜,心里也不是滋味。


   “祝公子,你先起来。”


    祝梓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噗通一声就倒在地上,邢晓兰吓得叫来了下人把人抬进去。


    等那祝梓轩醒来,只见邢晓兰端着药,面色沉沉地递到自己手里。


    “祝公子,瑾儿她不是以前的瑾儿了…”


    祝梓轩愣愣地听完她的话,怔忡地好大一会。


    邢晓兰没再劝他,过了一会,下人来报,那公子走了。


   遴选那日,邢晓兰进宫了,她没有过重打扮,也怕那太后见了不喜欢,只是让自己看着端庄乖巧。


    也是自己气运不错,选秀女的时候也不是完全由太后主导,皇后身子不适也没到场,一排各有风姿的待字闺中挑的眼花缭乱。


   “工部尚书邢鹤立之女邢晓兰——年十六——”


   邢晓兰赌了一把,大胆地走上前伏跪在地:“臣女邢晓兰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


    皇帝齐焱有些好奇,“抬起头来。”


   “诺。”


   邢晓兰如实照做,这一抬头,秀美端庄的样貌果然没让皇上立刻赐花。


   “朕的皇后没在,你是没看见吗?”


    邢晓兰微微低头:“回皇上,臣女认为,皇上是我大鉞国本,皇后娘娘是国母,即使不在场但礼数不可废,太后娘娘便是大鉞的后盾。”


    “留牌。”


    邢晓兰接过了李公公递来的玉牌,仔细看了一眼,她留在宫里了。


    不管这个回答好不好,但是留牌也多少看在父亲的官位上,不然直接把她赐花出宫,也不好笼络父亲。邢晓兰默默念了家里。


  爹爹保佑女儿平安吧…


    邢晓兰被封了个妃位,也和父亲的官职相符,她心里也没底,都说做皇帝的喜怒不形于色,这下子给自己了个妃位不是招惹是非吗…封号还是宸妃…


    果不其然,这看似风光的封位在第二日就给她招来晦气,瑾儿那嫡亲姐姐怡贵嫔过来阴阳怪气,邢晓兰笑着和她请安,全宫里宫女太监都在看着,宜贵嫔也不好再作妖,寒暄两句便走了。


    邢晓兰早早地过去请安,一到那就跪,这才发现自己是来得早的,皇上还没下早朝,邢晓兰也不多嘴,太后和皇后见着她勤快也满意地笑笑,算是权力高位对她这样的的施舍。


    

    “这孩子倒是勤快。”


  “母后说的是。”


   两个女人看起来不怎么对付,邢晓兰乖乖地充作空气,努力不惹得人嫌。


    半个时辰后,皇上也来了,看见坐在皇后身边的邢晓兰时不留痕迹地扫一眼,邢晓兰心里也直打突。


  白日也在平淡百无聊赖中熬过…


   到了夜里,邢晓兰正准备宽衣睡下,外面突然响起李公公尖锐的一道高喊。


    皇上来了。


   邢晓兰没顾上更衣直接行了礼,齐焱笑得温和,扶着她说:“朕没告诉你便过来了,哈哈…”


    “皇上今日可累?”邢晓兰坐在他腿上为他捏肩,刚捏上两下就被捉住手。


  齐焱与她眉心相对:“你怎会这么勾人…”


   下一秒,齐焱就抱着她进了榻上,邢晓兰被压了个结实,但男人也温柔,从眉心到小腿,唯独没与她有口蜜之交,邢晓兰没介意,大概是有个钟意女人,只对她特别一点。


   后半段邢晓兰完全没心思想了,这男人磨得她痒,处处照顾着她的感受,没有只顾着自己舒服,这一夜过得倒还不错。


   半夜里邢晓兰醒了,一睁眼看见齐焱在把玩她的发丝。


   她只能继续装睡。


  “醒了怎么不说话。”


   一句平淡的话直接吓得邢晓兰睁开眼,委屈地看着他:“皇上,臣妾是怕打搅皇上…”

 

   “朕无妨。”


   “……”


  齐焱想到一些事,捏着邢晓兰的下巴靠近自己,“朕听说…你喜欢朕的皇弟,齐祯?”

   

   邢晓兰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淡定的样子:“臣妾不喜欢齐王啊?皇上为何这么说…”


    齐焱满眼不相信地盯着她:“朕看见…”


   “无事。”


   齐焱没说什么,可这让邢晓兰更忐忑了,不敢多嘴惹了祸。


   还没到卯时,齐焱就更衣走了,邢晓兰看着他离开才稍稍安心,方才真是大气不敢喘一口,毕竟是掌控自己项上人头的男人睡在身边。

    不敢大意了。


 ( 以后会多在爱发电发文,同名昵称:书香悠长)

听雪落

【少平X梦嫣】梦千年 (短篇,前世今生,HE)

“我本以为自己心中没有俗世间的情情爱爱,和许多人都不一样。见到他之后,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一直有个要等的人。”

[图片]


1. 

    不过是去奘铃村走了一遭,短短几日的功夫,像是在茫茫人世间历经了千百年。有些碎片般的记忆恍若隔世,在那一次回乡之后纷纷来到她眼前。

    点金缀红的戏台子,五彩斑斓的皮影人儿,淡青色的旗袍,柔美玩转的唱腔……和一个永远会挡在爱人面前,生生死死都守着爱人的鬼将军。

    模糊的回忆里似乎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我本以为自己心中没有俗世间的情情爱爱,和许多人都不一样。见到他之后,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一直有个要等的人。”


1. 

    不过是去奘铃村走了一遭,短短几日的功夫,像是在茫茫人世间历经了千百年。有些碎片般的记忆恍若隔世,在那一次回乡之后纷纷来到她眼前。

    点金缀红的戏台子,五彩斑斓的皮影人儿,淡青色的旗袍,柔美玩转的唱腔……和一个永远会挡在爱人面前,生生死死都守着爱人的鬼将军。

    模糊的回忆里似乎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记不得那男子的容貌了,偶尔用铅笔在纸上勾勒他英俊伟岸的侧影,五官涂了又改,改了又涂,来回几次都不是他真正的模样。

    人们都说,她吸入了有致幻作用的花香,但是她最清楚,自己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越发频繁的做着相似的梦,那个曾经一直缠着她,“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哭断肠”的可怕噩梦早已远去,后来的梦都是鬼将军在戏台上,手里一柄长刀舞的虎虎生威,气势磅礴,而她穿着淡青色的旗袍站在台下望着他,一双眼望穿秋水,脉脉情深,一望就是一出相思戏,曲意激昂荡气回肠之时,她却落泪了。

    鬼将军也不知道是不是转世投胎了,现在又在哪里呢?还记不记得她了?

    陶梦嫣放下讲前世今生的书籍,拿起碳素笔在画架上描了两笔。

    “梦嫣,你总是这样可不行,好端端的女孩子家,怎满忽然开始沉迷于研究前世今生了?去和同学们到外面走一走,多认识些新朋友。”

    梦嫣被家长的话逗笑了,“嘻,知道啦,过几天就和闺蜜出去玩儿,正好过节了。”

    “过什么节?”

    “七月半啊。”陶梦嫣水灵灵的眼眸里丝毫不见半点畏惧,反而把民间忌讳的节日也当成了庆贺的日子,“管它是鬼节还是神仙节,能过节行,好不容易有个理由能和朋友们出去大吃大喝了。”

    她没告诉家里人,她想借机会去临镇上的戏园里看看。

    好友们三五成群,在七月半当晚装扮成各种吓人又滑稽的样子,陶梦嫣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一张大白脸配上番茄酱,跟个山寨版的吸血鬼似的。

    “中国的节日,我扮什么吸血鬼啊。不行不行,把妆都洗了。”

    她洗掉一脸妆粉,化了个淡妆散下披肩长发,换了条淡青色的裙子,像她反复梦见过的祝小红的模样。

    何止是像……梦里梦外,镜中镜外,都是她一个人。

    她回绝了想陪她逛夜市的男同学,自己拎着手包路过了戏园。朱红帷幕揭晓的那一刻,一对男女踏着清冽的鼓乐声登场,水袖蜿蜒,念唱做打,看的人眼花缭乱。

    台上是一场《游园惊梦》,台下的陶梦嫣自言自语:这扮演杜丽娘的女孩行腔温柔缓慢,咬字吐字讲究,应该是唱昆曲出身的,扮演柳梦梅的男孩中气十足,动作却一直不自觉的收敛着,嗯……难不成是唱京剧出身的?

    她偏着头轻轻的笑,眼前飞红凌乱,戏台子,帷幕,门楣仿佛都做旧了颜色透着陈年的古朴,立柱子上贴了工艺繁复的剪花,挂着剪纸灯笼 ——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戏台子。

    “原来祝姑娘也懂戏,先前竟是我误会了你。”

    “啊?你,你……”

    陶梦嫣指着忽然站在她身边,一身铠甲的男人,“你是……梁少平?!”

    梁少平垂眸看着她,笑容温润:“承蒙祝姑娘还记得我。是啊,我是梁少平,今后你叫我少平就好。”

    “不不不,我不是祝小红,我……”她低头打量自己的一身装束,青色的连衣裙变成了旗袍,时尚的手包变成了珍珠包,正疑惑着,梁少平送给她一张戏票:“明晚你若不登台献唱,不如来听听我的戏?”

    “呃,好,好啊。”陶梦嫣彻底懵了,摸摸头,接过梁少平给她的戏票塞到包里,“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坐下把这场戏听完?”

    “祝姑娘请坐,我站着。”

    陶梦嫣脸颊绯红,低低的唔了一声,想到梁少平站在身旁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可她的心分明在扑通扑通的跳啊。

    自己的脸好烫……陶梦嫣拍拍脸颊,用余光不停的瞟梁少平将军戏服上的鳞甲,她悄悄抬眸,自以为梁少平什么都没看见,却和他温柔的目光撞个正着,仿佛烟火遇见星辰,她惊讶的嗔了一声:“你怎么不看戏,看我干什么?”

    他抬起手,却担心此举不合礼数,只是淡淡的笑着看她,“祝姑娘的鬓边落了一枚赤色绒花,我才一时忘了看戏。”

    “啊,糟了糟了……被撩到了……我怎么被一个鬼撩到了?不对,少平不是鬼,他都已经投胎转世了。”

    陶梦嫣捂着鬓边,摘下了那朵绒花放进包里,“怎么回事?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对了,他都转世了,我得赶紧问问他,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少平,你……”

    话音刚落陶梦嫣头顶一昏,戏台上的《游园惊梦》都唱完了。

    “喂,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看戏的人都散了,诺大的戏园瞬间清醒下来,仅声寥寥人影和一丝喧闹过后的余温。陶梦嫣一个人在园子里转来转去,想找找刚才和自己一起看戏的人,找了一大圈都没看见半个相似的人影儿。

    “唉……”

    她垂头丧气,就当是自己刚才睡着了做了个梦,或者干脆是灵魂出窍了。她整整心情,离开戏园打算回住的地方休息,今晚没心情和小伙伴们去街上扮鬼了。

    街上空凉寂静,唯有月光相随,她忍不住前后看看,刚才来的时候,街上分明很热闹的,都是把鬼节当万圣节过的年轻人,才一个小时不到人都没了?

    两边的建筑好像也和她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商场变成了古色古香的商铺,餐厅变成了酒馆。

    梁少平满身月光,清俊温柔,提着一只绣了皮影人儿的灯笼在街心等她。   

    “小红,你收工了?我送你回去。方才走的时候太着急了,还没来得及把戏服换下来。不过这个时候,街上也没有其他人了。”

    陶梦嫣见怪不怪了,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穿着旗袍和绣鞋。长这么大了还没有男生主动做护花使者送她回家呢。她点点头说:“好啊……”

    此时的梁少平好像已经和她很要好了,对她的称呼都从祝姑娘变成小红了,那他们有没有约过会啊?陶梦嫣心里冒着小气泡,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梁少平。

    她显得拘谨羞涩,梁少平自然而言也变得寡言了,这条路不知道还有多长,她不喜欢两人之间的沉默,望着远处清柔的月色哼起了悠扬的曲子。

    “夜長長呀,盼情郎,妹妹我泪眼湿透了衣裳,我俩似鱼水情意深哎,生生世世不分离。”

    “人生呀,离别难,妹妹我不求富贵和荣华呀,但愿与情郎長相守,生生世世不分离……”

    很久以前就有人对她说过,要一生一世不分离。但那究竟是什么时候?她都想不起来了。

    陶梦嫣低头沉思,一束白光照在她头顶,闺蜜拿着手机在她面前挥舞,“梦嫣,你去哪儿了?我们以为你走丢了呢。”

    “诶?我怎么走回酒店了,我刚才……”她回眸眺望来时的那一条街,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天上月华清澈如练,一切都是寻常的,记忆中应有的模样。

    但是梁少平呢?怎么又不见了,还是他从来就没出现过?

    “糟糕,我真笨,又忘记问他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了!”

    “问谁啊?梦嫣,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啦?还是……有暗恋对象了?你莫名其妙的自己去戏园里听戏,然后又跑丢了,肯定有情况。”

   陶梦嫣结结巴巴的: “没,没有啊,我是今天玩儿的太累了,所以才去戏园里坐着歇了一会儿。我先回去睡觉啦。”

   陶梦嫣逃难似的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躺了一会儿,打开手包,包里赫然飘下来一枚红色的绒花。她盯着那枚落下的绒花,久久没回过神。


2.

    “我怎么对一个鬼魂一见钟情了呢?不是,不是……我是前世就喜欢上他了……今生,继续喜欢而已。”陶梦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日记,写到“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又情不自禁的发热。

    一照镜子,自己竟变成了被煮熟的螃蟹。

    她越发频繁的想起自己的前世。在家里,在图书馆,在公园的树下,在任何她前世走过的地方……

    她分得清什么是真是幻。明知自己有一个前世恋人,今生仍然放不下想再续前缘,却不知道他在哪里。两情相悦,只恨相聚太匆匆,清醒过后,留给她是心痛与无助。

    “梦嫣,别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出来见见人。你阿姨家的儿子留学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好吧……”

    陶梦嫣叹叹气。

    一向热情活泼的她,在晚饭时表现的有些冷淡,陶家父母都不打算再给女儿安排相亲了,女儿的表现像看破红尘,放下世俗情爱了。陶梦嫣自己也点点头,自己最近喜欢读书,钻研各种奇闻异相,对恋爱没兴致。

    晚饭后她回到屋子里,找出自己收藏的有关前世今生的书,她从小就喜欢收集这一类的书,现在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就是为了找到她喜欢的人。

    “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去找一找他吧?就算现在找不到,总比每一天都待在家里要强。”

    她记得在梦中,梁少平曾告诉过她,他不是奘铃村的人,之所以留在奘铃村,是因为村子里的人做祭祀,需要有人来唱鬼戏。

    也许她回村子里能找到些线索。临行前,陶梦嫣决定去拜访一次聂莫琪,顺便去见见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姐夫,听说姐夫也对前生今世之谜颇有研究,说不定能帮上忙。


3. 

    午后的阳光慵懒温柔的洒在地面上,一阵戏曲声轻轻袅袅,诉旧事心肠。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远远听着似是一段《游园惊梦》。

    不知是不是属于她的一段梦,一段良辰美景奈何天。她停下脚步听着老式留声机里放着的曲子,心中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诶,你在发什么呆呢?你在听戏吗?不像你啊。你还喜欢这个?在七月半那天就跑去戏园子听戏了,今天又……”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唱戏声,我就觉得莫名悲伤起来了……”

    “那家人天天大声外放戏曲扰民,有的时候还唱歌呢,从来只唱一首,好像是什么民国的歌,唱的可难听了……哎呀,戏停了,要开始唱了!”

    记忆的闸门顷刻之间被人打开,她分得清真假,悲喜,苦乐,知道自己一直有一个要等的人。

    仿佛有一段亦真亦幻的记忆还请留在前世最美好的年月,那个人哼着她从前给他唱过的情歌,“山青青,路漫漫,妹妹我唱歌给情郎呀,给情郎……”

    “我俩似鸳鸯,心相连,一生一世不分离,一生一世不分离……”

    老旧的玻璃窗上映着一个人熟悉而英俊的身影,她看着他,心中的疼痛就像今天的阳光和泪水一样清晰明晃。

    她借来的一本讲前世今生的书上被人做过简短的笔记,上面写着: 即便走了一次奈何桥,历经了一次轮回,有人仍然死守着,属于他们最后的执念,仍然记得生生世世都刻入魂魄的那一个人。

    “是有点儿难听。”陶梦嫣破泣为笑,想上前敲敲窗子,里面的人却先她一步开了窗。

    他清俊温柔的眉眼,和记忆里的将军如出一辙,却不再是明月下,青山畔虚无缥缈的影子。 

    “我听见你在唱戏,觉得有点儿好奇。”陶梦嫣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

    临窗而立的男人淡淡的笑了笑,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慢,生怕说错了给她笑话:“唱功不好,还在苦练当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听戏?”

    他拿起老式留声机旁边放着的戏票,递给陶梦嫣。陶梦嫣未料到他突然邀请,只惊讶了一刹那便平静下来,小手接过戏票,点点头,许诺:“好啊……那个,我还没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梁,少,平。”

    “少平……我叫陶梦嫣,你可以叫我小红!这是我刚刚给自己起的小名。”

    他目若三月温暖的天光,藏着一片迷离的深情,虽然有些困惑,却说道:“好。”    

    至此,她的游园惊梦,终于结束了。

    她终于在醒后遇到了要等的人。


     (完,彩蛋剧情在后面)


    两年后。

    “我怎么稀里糊涂的,这么年轻,就要把自己给嫁了呀……”陶梦嫣整理着繁复的中式大红色对襟嫁衣,幸福甜蜜的埋怨着,“订婚宴而已,也要搞得这么隆重吗?少平也太不懂得节俭了。”

    “梦嫣,准备好了吗?少平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好了好了,莫琪姐姐,你看我漂不漂亮,出去之后少平会不会喜欢我的打扮?”

    聂莫琪掩嘴笑她:“会的,会的。我保证他看见你,眼睛都直了。汤婆婆给你们两个算过八字,说你们是天生一对,有三生三世的缘分,你做什么他都喜欢。话说起来,你不是一直喜欢西式的婚礼吗?怎么忽然又改成中式的了?”

    陶梦嫣也想不通为什么,总之是看见漂亮的传统嫁衣,就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刻穿上嫁给自己的男友,“不知道……反正都要嫁给他了,就不想那么多了。只是我没想到,订婚还有那么多讲究。”

    “当然了,订婚,结婚,都得择了良辰吉日不是?走吧,我送你去见见准新郎官。”

    “好哎!”


仝苏

6选择

       田灵儿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师姐!”

  帐篷里一圈人,就张小凡一个看到人后激动地叫出声,眸子更是神采奕奕,那一声清脆的师姐,道不尽的欢喜。

  一圈人见此情景忍不住调侃起来:

  杜必书:“哎哎哎咱们来打个赌打个赌,看看小凡是更想我们一点还是更想小师妹一点,怎么样赌不赌?”

  杜必书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选择刺激小师妹,只见他甩甩衣袖,躲过三师兄的手,轻轻挪到了田灵儿身旁,“师妹,怎么样,赌一赌呗~”

  “我这次压咱们师兄弟胜嘿嘿~就拿给我法器升级的赤焱石做赌注,怎样来不来?”

  杜必书笑...

       田灵儿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师姐!”

  帐篷里一圈人,就张小凡一个看到人后激动地叫出声,眸子更是神采奕奕,那一声清脆的师姐,道不尽的欢喜。

  一圈人见此情景忍不住调侃起来:

  杜必书:“哎哎哎咱们来打个赌打个赌,看看小凡是更想我们一点还是更想小师妹一点,怎么样赌不赌?”

  杜必书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选择刺激小师妹,只见他甩甩衣袖,躲过三师兄的手,轻轻挪到了田灵儿身旁,“师妹,怎么样,赌一赌呗~”

  “我这次压咱们师兄弟胜嘿嘿~就拿给我法器升级的赤焱石做赌注,怎样来不来?”

  杜必书笑得一脸奸诈,让本来想说他的郑大礼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大师兄和师父师娘他们在议事,这个时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也就没人来管他们赌了。

  郑大礼转了转眼珠,又看了看他志在必得的笑容,总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要不,这次就信他一次?

  想到这儿,郑大礼热乎的举起手,飞快蹦跶到杜必书的跟前说道:“我也来,我赌十两银子。”

  何大智望了望小师妹的神色,很淡定,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那……我选小师妹。”

  他才不会相信每次必输呃六师弟!

  “哼,还是四师兄明智。”田灵儿灵动的眼睛眨了眨,朝何大智扔了一个认可的眼神,随后转头盯住了另一边傻乐呵的吕大信。

  “五师兄~你不选我吗?”她的语气带着不一般的威胁,眼神也很有威慑力,手也顺势摸上了腰间的琥珀朱绫,仿佛他不选自己就立刻和他打起来。

  环胸而立的杜必书见此,赶忙上前阻止她,拉着吕大信就跑,“哎哎哎,小师妹,这可不兴威胁啊,要自愿的,自愿的!”

  “对啊对啊,师妹你可不能坏规矩。”郑大礼也在一旁附和着。

  几个人围着帐篷内的会客桌跑着追着,一时间气氛热闹起来。

  最终,也只有杜必书和郑大礼选择他们师兄弟,剩下两个师兄弟和小师妹三个人选择小师妹,比他们多一个。

  张小凡就靠在床头,看着他的师兄师姐在那里掰扯,仿佛他们正在讨论的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

  “你们……”田灵儿指了指三师兄和六师兄,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也没有再理会他们,只是把注意力转回到张小凡身上。

  “小凡!你说,你要选谁!”

  田灵儿的脑子突然转了起来,她想起赌注的内容了,而且她很自信,她家小师弟不用说肯定是选和他最亲近的自己了,哼!

  田灵儿脸上很快露出得意的笑,她已经预见到结果了。

  杜必书摇着手里的扇子,无视得意洋洋的小师妹,缓步来到张小凡身旁,附身在他耳旁:“小凡,师父师娘就在外面呢,马上就进来了,怎么说,你不得先想师父和师娘吗?”

  杜必书移开摇扇,眸中含笑,师父师娘来了,那就赚不到钱了啊。啧,大师兄好像也在,这可不能露馅了……

  杜必书退回原地,眼神示意几个师兄弟,如果不想被训就闭紧嘴!

  郑大礼、何大智、吕大信,三人默默在袖口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表示都知道怎么装……咳说!

  田灵儿还在得意。而张小凡,他也知道,赌博这事儿不能在师父师娘面前提,所以,得好好说。

  “咳咳,我走的时候师父吩咐了我很多,每次遇险都会回响在脑海里,所以我在路上,每时每刻都谨记师父的教诲。”

  张小凡说着,脑海中不自觉忆起在滴血洞内的点滴,脸上浮现出诸位师兄们从未见过的神色,祥和。

  “哎小凡你……”田灵儿突然收声。

  “那你给师父我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师父我好把你的情况告知给掌门师兄他们,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

  原来是田不易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苏茹、宋大仁和吴大义。

  田灵儿“埋怨”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个师兄弟间的嬉闹氛围也一扫而空,全部低头恭敬地对师父行礼。

  “师父、师娘。”

  “爹、娘。”

  “嗯。”

  张小凡坐在床上,挣扎着起身,想起来给师父师娘行礼,但直接被田不易叫停了。

  “老七,你就不要下来了。”田不易甩甩衣袖,沉稳道。

  他走上前坐在床沿,伸手替张小凡号脉,“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来下山走一趟,能力见长。”

  “爹,瞧你说的,小凡的能力本来就强,只是开窍比较晚罢了。”田灵儿走到苏茹身边,挽上她的手臂,不满得为自家师弟正名。

  她带出来的师弟,怎么能差呢。

  “小师妹说的对,咱们小凡只是开窍晚而已,他可是实打实成为咱们青云这介七脉会武的冠军的。”杜必书在一旁附和着,顺利转移话题和注意力。

  这下,没有人能想到刚才的赌博话题了。可是这话在田不易那里,那就是禁忌,提不得,特别是不能他们一群打输的师兄弟们提。

  要知道,这大竹峰上下都知道他田不易好好教导的只有他们,他张小凡只是顺带……可这最后却是张小凡给他长了脸,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他这张老脸真是无处搁啊。

  这杜必书属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宋大仁低下头,心中暗道六师弟嘴快,这下好了,大家又一起被嫌弃。

  ……

  大竹峰一大家子的生活就是充满生活气。张小凡在禀告完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事后,便被安排休息,不必参加这次的正道会峰。

  一个人休息能有什么波澜呢?也就只有自己的感情左右开弓,在祥和静谧的时间里,互相纠缠。但心爱的、执念的就在眼前,张小凡的感情自然是一方压倒另一方。

  这边正魔两方派出各自的人手周旋着,双方实力不相上下。

  正派这边一众领袖人物一直盯着千里之外的战场,看着新出的小辈们同魔教战斗毫不怯场的样子,欣慰万分。

  而鬼王宗营地这边,鬼王万人往,正和座下几位护法聊着钳制夔牛的计划,鬼先生在一旁旁听。

  碧瑶……正缠着幽姬,想法设法想要去现场,见见夔牛。

  碧瑶没看见,幽姬面纱下的唇几番动作,却到底没开口。


——

那个,催更的小可爱不好意思,我我我……我水了一章呜呜呜

我接下来肯定再更几章,争取更到两万字,更到碧瑶小姐姐死呜呜呜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多天,我有罪呜呜呜

总是天空笑了

《檀医生,你见过地狱吗?》陈檀佳酿,一发完(补发,小号搬回大号)

“檀医生?”

“檀医生?”

“檀医生?你怎么了?”


护士连续的叫喊打断了檀健次的走神,檀健次回神,看向护士,护士递给他一份病例,“檀医生,这是陈哲远更新的病例,您可能还要再去看看他,确定一下他的病是否稳定,稳定的话他可能要搬离22楼,最近有很危险的病人要来住,可是22楼的房间不够了。”


“好。”檀健次点头,看着病例上男孩的照片,这个男孩,看起来真不像杀人魔,檀健次还记得,那天男孩低头时的委屈哭泣,无辜的一塌糊涂。


大约是,童年受到严重的身心创伤,导致人格分裂,分裂出来的人格暴力乖张,是个恶魔。


叹气着,檀健次拿起桌面的电话,“我是精神科副主任医师,檀健次,现在要求访...

“檀医生?”

“檀医生?”

“檀医生?你怎么了?”


护士连续的叫喊打断了檀健次的走神,檀健次回神,看向护士,护士递给他一份病例,“檀医生,这是陈哲远更新的病例,您可能还要再去看看他,确定一下他的病是否稳定,稳定的话他可能要搬离22楼,最近有很危险的病人要来住,可是22楼的房间不够了。”


“好。”檀健次点头,看着病例上男孩的照片,这个男孩,看起来真不像杀人魔,檀健次还记得,那天男孩低头时的委屈哭泣,无辜的一塌糊涂。


大约是,童年受到严重的身心创伤,导致人格分裂,分裂出来的人格暴力乖张,是个恶魔。


叹气着,檀健次拿起桌面的电话,“我是精神科副主任医师,檀健次,现在要求访问重犯病人陈哲远。”


“好的,檀医生,病人情况平稳,您来吧。”


精神病院 22 楼顶层,有一条长长的走道,长年见不到阳光,点着亮亮的灯,走道处的最顶端拐角进去,是几个重症监护病房,说白了,就是关着一些有着严重精神病的杀人犯。


但在檀健次看来,陈哲远还真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推开病房,檀健次一眼就看见的,是窗外的阳光,高高的楼层除非趴在窗口居高临下,要不然,是不能看见窗外绿景的。但阳光却是肆意的,它懒懒的散在陈哲远的脸上,印着他的睫毛恍若栩栩如生的蝴蝶,那年轻苍白的脸庞,迎着檀健次,展露一抹笑容,温暖又阳光,一如所有青春该有的模样。


“檀医生。”


“小远。”


盯着陈哲远身上戴着的电子脚铐看了一眼,檀健次想起22层的护士说,陈哲远来的第三个月就被允许摘下了电子手铐了。这样想着,檀健次看向陈哲远,一时间,他真看不出这个温顺的少年到底怎么会变成恶魔,他也不明白,如此恭良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智商。真是,令人感叹。


“小远,你最近好吗?”


“檀医生,我很好,他好像走了。”


“你感觉的到?”


“嗯,他消失了。”


檀健次如有所思的点头,然后,男孩犹如大狗般无辜的眼神看向他来,令他有些尴尬。


檀健次轻轻咳嗽了一声也看向陈哲远,“小远住在22层多久了?”


“檀医生,我住了半年了,之前是凌医生负责的,他升为主任后,才由你来负责我的,我记得,你接手治疗我大概两个多月了吧。”陈哲远笑得人畜无害,长的帅气的脸被带的十分生动好看。


照例的,檀健次让陈哲远躺下,门口的男护士和保安进来,檀健次再次的,给陈哲远催眠了。


一如既往的结果,檀健次松了一口气。


“小远,明天你就搬到六楼,然后就可以在医院里自由走动了。”


檀健次说着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温柔的看着男孩。


“谢谢你,檀医生。”陈哲远也笑了。


檀健次与陈哲远道别,跟着保安与男护士一起出去了。护士和保安走在前头,檀健次离开时,忍不住逗留回头,看了一眼陈哲远。


少年安静祥和,呆呆的望着窗外,阳光刺着他的眼睛。


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檀健次发现护士和保安早已走到了前头。檀健次提步离开,刚好踱步到陈哲远隔壁这间,忽然,一个模样狰狞的老头扑到铁门上的栏杆小窗口上,朝着檀健次大喊起来。


“我要走,我不要住在这里,这里有恶魔,求求你们,不要让我住在这里。我错了,我不该杀人,我错了,我不该杀狗。求求你了,不要让我住在这里。有恶魔!有恶魔!”


突然的叫喊让檀健次吓了一大跳,他退后几步,前头男护士已经跑来,连忙将檀健次拉远,护士拍了拍檀健次的背,安抚着,“檀医生没吓到吧,这老头也不知怎么的越来越疯了,麻烦得很。”


“这老头是谁负责的,怎么这么严重?我之前怎么都没有碰到他这种状况?”檀健次好奇的问道。


护士叹气,“这个老头一直是陈医生负责的,已经住了快两年了,原本状态是还不错,这半年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疯了,让陈医生很是头疼。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打了镇定剂的,今天可能刚好让你碰到了吧。”


檀健次默默点头,为同事陈医生默哀了一下,心想,还好小远要搬了,要不然,每天和这种人做邻居,还真是吓人。


“还好那个小远要下去了,不然整天呆在那个病房里也是倒霉。他们两个阳台是互通的,虽然用铁栅栏隔开了没有危险,但是檀医生你想想,走到阳台透气的时候,万一碰到那个老头不也是挺吓人的。小远和他们不同的,是我们这里见过的最正常的一个了,真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护士似乎和檀健次想一起去了,开始替陈哲远抱怨。


檀健次笑着点头,表示认同。



二个月后。 


这段时间搬到六楼,陈哲远好了更多,从原本的沉默寡言变得渐渐开朗,都会经常和小护士说话了,路过医生也会热情地打招呼,他每天都早早起床,然后等在檀健次上班的入口处,送他一朵纸折玫瑰。


陈哲远与这里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他恢复的很快,完美的,像一个正常的,可爱的大男孩。看起来也是善良的要命,他就连对待一些傻的可爱的痴呆老人,也温柔耐心的很。


大家都很喜欢他,连护士长都常常带一些书籍给他看,给他解闷。大家对他都比一般的病人宽容很多,大家多少都听说了他养父母一家对他做的一些事情,在感叹人性的可怕时,大家也都觉得非常理解陈哲远为什么会有另一个这么疯的人格,大概是被迫无奈之下,产生出来的吧。


说实话,大家对于陈哲远杀光养父母一家的事情,都觉得很痛快,都认为,这是应有的报应。


同时,大家也很庆幸,这个善良少年,似乎战胜了那个副人格,恶魔,好像彻底消失了。


医院小花园里。


“檀医生?”

“檀医生?”

“檀医生??”


忽然被几声叫喊打断思绪,檀健次抬头,他看见陈哲远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背光看着他笑,干净明亮的模样。


“檀医生,你好像很喜欢发呆?”陈哲远含笑看着檀健次,坐了下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巧克力棒棒糖,塞到檀健次手里,“请你吃糖。”


“咦?你哪里来的糖?”檀健次抓着糖好奇的询问着。


“小惠姐姐送我的。”陈哲远说着自己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糖,剥开吃了起来。


这么一说,檀健次倒是想了起来,小惠那个小护士啊,也每天给自己送东西,倒是个活泼的女生。


侧头看去,檀健次盯着陈哲远看着,他发现陈哲远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很正常,就好像是个普普通通邻家帅气的大男孩,这种感觉真让人安心,檀健次想。


“小远,最近都按时吃药吗?”


“有。”


“三餐呢,有没有好好吃饭?”


“除非不好吃,不然我都有好好吃的。”


“睡得安稳吗?”


“嗯。”


“那你,想出去吗?”


…………


陈哲远愣了一下,看向檀健次,眼神无辜,询问道,“我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你所犯下的错都是情有可原,是长期受到非人虐待下的精神失常所致,那个时候的你精神是不受控制的,所以并不需要付法律责任,何况那些人本就有罪,是他们对不起你。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我确认你康复了,已经恢复正常人的神智,你就可以出去,就可以自由。”檀健次说的认真,他很少这样,这么突然的想对一个人掏心掏肺,特别是他的病人,但是,只要他想起那每天都有的纸玫瑰,和那句早安,他就很想陈哲远。


就能,想起这人温顺恭良的模样。


“我想出去,我还有事情很多事情想做。”陈哲远说着,看着檀健次的眼睛,越靠越近,直到他的嘴唇轻轻印上檀健次的脸颊。


蜻蜓点水般,飞快的温柔一吻。


陈哲远起身,棒棒糖塞回嘴里,没有说话,没有等檀健次反应,他慢慢背离着走回远处的走廊。


又过了两个月。


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纸玫瑰和早安,檀健次每天都把玫瑰带回家,他有个很大的花篮,里头的纸玫瑰马上就要满出。


檀健次想着,什么时候玫瑰满到放不下了,陈哲远大概就能出院了。


这几天,檀健次在忙着几个病人出院的确认,其中包括着陈哲远,因为李医生回家生孩子了,所以她负责的普通病人也由檀健次确认是否能够康复出院,因此,他这几天忙坏了。


昨晚通宵写了报告,研究了一些病例,很久没加班的檀健次累的靠在办公室的靠椅上睡了两个小时,此时醒来在打哈欠。小惠一大早来上班,看见檀健次就立马冲到檀健次面前,神色紧张,“檀医生,不得了了,6楼103号病房,2床那个,就是上次治疗时突然发病,非说你是他前妻,非礼你的那个男人,自杀了,现在大家都乱套了!”


“什么??!”檀健次瞬间惊醒,他站了起来,“小远呢,小远呢?他不是和这个人一个病房吗?他没事吧?”


“说起来也巧了,昨晚104的老爷爷一个人害怕,纠缠着小远,让他陪着,没想到小远居然陪了一个晚上,就没能撞见。”小惠说着一脸可惜,“小远在就好了,他那么正常,一定能报警告诉我们的!”


“你呆在这里,我去现场看看。”檀健次说着飞快的披上白大褂飞奔了出去。


到了现场,这里已经很快的被封锁,里头有些警察和法医,檀健次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躺地可怖苍白的脸庞,眼睛瞪得快掉了出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忽然,一双温暖宽大的手,拉住他,十指紧扣,拉着他一路躲到最里头无人的楼道里,是陈哲远。


终于看见陈哲远,檀健次紧张的拉扯着他的衣服,“你没事吧。”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害怕还去看?”陈哲远依旧是淡淡的浅笑,似乎没有波澜。


檀健次紧张的捏住陈哲远的肩膀,有些用力,“你来这里干嘛?你看了现场吗?谁让你来看的!你怎么这样,那么可怕的场面,要是刺激你了怎么办?你马上要出院评估了,要是情绪有一点失控,你都出不去了!你明白吗!”


一连串的说完,陈哲远觉得,檀健次似乎更激动失控一些,没有医生会对精神病人这样喋喋不休的说话吧,还真有些吵人。陈哲远在废弃楼道那昏暗的灯光下,再次端详了檀健次的脸,很漂亮的模样,嗯,他很喜欢,连带着发脾气都可爱的要命。


下一秒,陈哲远不由分说的堵住了檀健次的嘴巴。


是少年带着热烈冲动的动作,恍若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地放肆。这一刻,所有埋怨着急担忧,都被一一咽下,然后吞并,檀健次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吻罢。


陈哲远眼神出奇的认真,他温柔的注视着檀健次,伸手描绘着檀健次的眉眼,他的声音很好听,他问檀健次,“檀医生,你见过地狱吗?”


“你说什么?”檀健次懵懂的看着陈哲远,昏黄的灯折射过楼梯扶把,在陈哲远脸上打上阴影,让人将他的表情看的不真切了起来。


“我见过,因为见过,所以从此以后,这世界所有的可怕与恶意对我来说,都没有了感觉。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失控。现在,你安心点。”陈哲远说着,笑了着搂住檀健次,低头将下巴抵在檀健次的肩膀,他啊,最贪恋这温暖了。


终于,一切顺利的令人惊喜,出院评估结果很不错,陈哲远可以出院了。


到了出院这一天,一个简单的背包,一套干净的衣服,陈哲远站在第三区精神卫生院门口愣神。半晌,一阵喇叭响起,回头间,檀健次拉下窗户坐在车里向他招手。


“小远,我在这里。”


几步走到檀健次身旁的副驾驶位坐下,陈哲远颇为厚脸皮的瘪嘴向檀健次撒娇,“檀医生,你可要救济一下我,我无处可去了。”


“哼,我凭什么收留你,有好处吗?”檀健次偷笑着故意调侃着。


“当然,我能干苦力,修灯泡水管,能逗你开心,最重要的是,我能暖床。”陈哲远脸上挂着温柔沉溺的笑容,快速的在檀健次脸颊轻吻一下,认真道,“檀医生,我无处可去了,只有你了。”


少年人认真专注的说着情话时,还真是令人着迷,檀健次想,他大约是没救了,不如就此堕落。


他犯了一个,老师曾再三强调的严重过错。


千万不能和自己的病人产生感情。


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其实,生活中多了一个人似乎也是有趣的很,起码,和陈哲远一起生活是件悠闲快乐的事情。他白天有空时会简单看些书打算重考大学,也会出门做兼职,更会打理家务,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平时的陈哲远一如既往的,是个安静寡言的人,但是却很温柔体贴。大概是智商很高的原因,似乎什么也难不倒他,什么事情都学的快极了。


就这样,檀健次慢慢陷入陈哲远为他编织的温柔缱绻里,变得依赖,变得快乐。


那天,陈哲远拿着市里重点大学的通知书回家,檀健次开心的无以复加,他希望这个被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的大男孩,能过着最平凡快乐的生活。


这一年,檀健次三十岁,陈哲远二十四岁。


好像,一切都还来得及。



次年,冬季。


周末,檀健次难得休了一天假,打算和陈哲远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电影里烁,跳过一只橘猫,突然唤起檀健次的记忆,他从陈哲远的怀里起来,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小远,我们小区楼下有只橘猫你记得吗,上次抓伤我,害我伤口发炎疼了好久那只,怎么最近都看不见它了?”


“不见不是刚好,免得你每天下班都躲着它走。”陈哲远说的淡漠,抓了一个橘子剥开送到檀健次嘴里。


“唉,我还想着买点好吃的去哄哄它,让它不要讨厌我呢,怎么就不见了呢?”檀健次嚼着橘子,神情惋惜。


陈哲远看了他许久,无奈的笑起,摇头。



第二天中午。


檀健次照例在食堂吃午饭,几个实习医生拿着几张资料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个跟着檀健次做事的实习医生将资料递给檀健次,“檀医生,我们能问问你几个问题吗?”


抬头看了一下几张年轻的面容,檀健次友善的点头,”可以啊。“


“是这样的檀医生,我们几个今天讨论了一个问题,会不会有高智商犯人,利用他的高智商来做出高级的伪装欺骗医生他的犯罪行为是精神失控的,从而逃脱法律责任呢?如果出现了这样子的状况,我们该怎么样准确的分辨?万一误诊了怎么办?”年轻的医生似乎很是认真。


檀健次放心筷子,有些好笑的看向年轻医生,“诈病是很难的,现在的医疗水准越来越好,判断的水准也是越来越高的。你认为我们那些测试普通人或者智商高一点就能分辨吗?这很难的,非专业人士是根本看不懂的。而且,大家都是学过的,司法鉴定精神病的一个重要的依据,是被鉴定人的精神病史。如果一个人之前从来没有精神病,却在违法时突然发病,那么很难被鉴定为精神病。怎么突然问这么简单无聊的问题?”


“不是,我们几个昨天论这个问题,有些人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有些人觉得有可能会发生。檀哥你想,要是有那种超级高智商的人,他看得懂我们的题目,也知道该怎么伪装,在犯罪之前就开始慢慢部署,伪装自己的精神病史,然后在安排好合理的时间去犯罪,并在犯罪时伪装精神失常。檀哥,那时我们该怎么做,想着就觉得好恐怖,我们要是收了这种假病人怎么办?”另外一名经常和檀健次问问题的女孩一脸担忧的问道。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超级高智商的人啊,傻姑娘,就算有也没有这么好运气都被我们碰到啊,不要想太多了。”檀健次说着无奈的笑起,忽然,他的笑容僵住,他错了,这并不是很难碰到,他的身边不就有一个高智商的天才……


不可能!檀健次,你简直有病,居然这样想自己男朋友?双重人格障碍哪有那么好装啊!傻逼!


在心里暗骂自己两句,打发走了年轻的实习生,檀健次还是忍不住想起来去年年底,即将过年时的一个小插曲。


那是去年12月份,A市下了很大的雪。


那天檀健次和陈哲远在家里吃火锅,才吃了几口就被门口一阵敲门声打扰到了,开了门,两人迎来的是三个警察。那天檀健次才知道,原来,收养陈哲远那一家人里,还留下了一个小妹活了下来。当年,失控发疯的哲远,居然留了小妹一个活口。而小妹原本和他们生活在一个城市,他们在3区,小妹在2区。


但昨天小妹死了,是个密室死亡案件,由于小区老旧没有监控,很难排查,因为没有自杀动机,警方初步怀疑是他杀。


警察简单询问后,带走陈哲远上了警车。檀健次急忙跟了出去,他忘记带上车钥匙,只抓了一架手机,着急下打的跟了车。到了警察局,他们在里头审问,檀健次坐在外头等,大冬天的,他着急的只穿了一双拖鞋,外套也忘记了披,站在大厅等待的身影难免有些可怜,一个女警拿来一个毯子递给檀健次盖着。


和女警问了几轮下来,檀健次知道了大概,原来,小妹死之前的前一周在陈哲远大学找到了陈哲远的联系方式,并且专门打电话威胁了陈哲远,说要让陈哲远小心一点,她会杀了陈哲远的爱人。


警方说查到的电话录音只能小妹愤怒的谩骂和威胁,没有听到陈哲远的声音,但是电话号码确实是他的。之后,警方查到了小妹死亡的那天,陈哲远刚好去了2区,有监控和地铁记录了下来。


其他的情况,女警没有权限知道了,也无法告知檀健次,一切要等先审问过后再说。


一场漫长的等待后,审问出来了。陈哲远有不在场记录,并且有个监控记录了下来,尽管再怎么怀疑,但是这是一个靠证据说话的时代。警察放陈哲远回去,让他过两天再来录个口供,就没有事了。


陈哲远从审问室出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檀健次光裸的脚踝,和那单薄的身影,连个外套都没有披,怀里就抱着一个薄毯子。他叹气,然后来到檀健次面前,“在家里等我不好吗?跑出来受罪干嘛?”


“你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天天一副天塌了都淡定的模样,有病啊!都被警察带走了我当然着急了!他们!他们说你是杀人嫌疑犯啊~混蛋~”檀健次激动的吼着,委屈的落泪了。


外头纷飞的鹅毛大雪,警察局大厅里疑似吵架的同性恋人。


陈哲远没有太多话语,只是默默地,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我爱你。


因为,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最美好的记忆,最闪耀的光,我太想,太想将你抓紧了。


或许,我在地狱太久了,所有才会那么想要把抓紧吧。


“多大了,檀医生,别哭了,我们回家。”


“混蛋,我要你背我。”


“好。”


那天回家后,陈哲远做了噩梦,檀健次被他吓醒,檀健次发现陈哲远在痛苦的哭泣,他从来没有见过陈哲远哭,这是第一次。


陈哲远仿佛是个脆弱的孩子,叫喊着哭泣,不要打我,放了我,救命,好冷,诸此之类的话。


檀健次心疼的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小远,我是多多,我是你的檀医生,我在,你长大啦,没有坏人了,你说过的,等你毕业了,我们要去挪威结婚的。小远,别哭了,小远……”


听着檀健次的话,陈哲远果然慢慢安静了下来,入睡的越发安稳,檀健次松了一口气。


后来,警方查证了许多,在多方的证据指向,最后判定小妹是自杀,一切告一段落。


从回忆中回神后,檀健次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他没了胃口,收拾好餐盘,他迅速的回归到工作中去了。


又是十二月,又是雪天。


这几天檀健次一连休了好几天假,陈哲远这个大龄大学生早已把所有的课都学会,闭着眼睛都能考的成绩优异,他逃了一些课,也变的闲的很。


傍晚,两人一起看完电影打算回家做饭。路过公园时,檀健次看到一只狗,他忍不住上前逗狗,被狗凶了一下,吓得后退了几步,却又笑了。


嬉笑着,檀健次回头看着陈哲远,“小远,你知道吗?虽然它对我很凶,不太喜欢我,但我没觉得它不好。因为我对它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不能确认我的意图好坏。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小事,尽管以后它还是对我很凶,或者,它会让我害怕它,但都没关系,它没错。我以后还是想看见它,我想每一天看见它。


不仅是动物,我还想所有对我有恶意的人都活着,只要他们没有触犯法律该受死的界线,我就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我是个好人也是个普通人,我会宽容,会懂原谅。”


就在这一瞬间,陈哲远慌了,他有些无措,呆呆的看着檀健次。忽的,檀健次扑到他的怀中,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毫无顾忌地紧紧拥抱了他。


“多多,我……”


“小远,你能答应我一件些事吗?要答应我一定要一辈子都做到。”


“什么事?”


“你曾经问过我,有没有见过地狱。我没见过,因为我现在,正活在这偌大的人世间。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你也在这人世间里,这里没有地狱。不要沉溺过往,要拥抱未来,因为未来有我。还有,为我做一个平凡并且普通的人吧,那种对待很多事情可以一笑而过,可以原谅恶意的人。然后,我们一起平凡到老,平安到老。好吗?”


“好。”


终于,陈哲远应下了承诺。


对有的人来说,也许承诺是轻如鸿毛,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承诺却重于泰山。


繁华的街景,熙攘然的人群,还有,那没有撑伞,却在雪下相拥着不肯放手的恋人。


良久,檀健次推开陈哲远,站在公园旁的小道上,然后,他抬头看天,雪花飞舞,洁白无瑕的落下,好像可以承载着灵魂。


他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所有无辜的亡灵,请原谅我只是一个自私且平凡的人。


我爱他,想和他步履阑珊,直至生命尽头。













香芋故之

我爹是傀儡皇帝,我是个傀儡太子。

我爹是傀儡皇帝,我是个傀儡太子。


本太子没什么志向,就是希望我的太子府能日日都有肉吃。


前些日,我出门打猎想着抓只野猪,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张嘴开个荤。


结果跑遍了整座山,一根猪毛都没发现,却在草丛里发现个血迹斑斑的人。


那会天有些黑了,我看不太真切,脑海里上演了无数话本中的桥段,不由得感叹我居然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


没想到小厮跑来告诉我,不是美人,躺地上的是个少年。


我有些犹豫,若是个女子,带回去便带回去了,又吃不了多少饭,可换成一个大男人…


我默默的盘算下这个月的开销。


“来人,看看还活着没”


“殿下,还有口气”


我勒马转身,刚好鄙...

我爹是傀儡皇帝,我是个傀儡太子。


本太子没什么志向,就是希望我的太子府能日日都有肉吃。


前些日,我出门打猎想着抓只野猪,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张嘴开个荤。


结果跑遍了整座山,一根猪毛都没发现,却在草丛里发现个血迹斑斑的人。


那会天有些黑了,我看不太真切,脑海里上演了无数话本中的桥段,不由得感叹我居然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


没想到小厮跑来告诉我,不是美人,躺地上的是个少年。


我有些犹豫,若是个女子,带回去便带回去了,又吃不了多少饭,可换成一个大男人…


我默默的盘算下这个月的开销。


“来人,看看还活着没”


“殿下,还有口气”


我勒马转身,刚好鄙见那少年苍白的面容和腰间的玉佩。


不过我朝向来提倡男女平等,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冻死在这里。


于是我就这样带他回来了。


这下好了,我的太子府本就穷的叮当响,现在又多了张嘴!


都怪我手欠,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死死的瞪着床上的睡美人…


哦,不对,是睡美男。


亮垂的墨发,斜飞的剑眉,轻抿的薄唇,硬朗的轮廓。


老天爷真是不公,居然有人重伤昏迷也能这么好看。


他已经在我府上昏了两天了,这几日光药材就花了我不少银子。


我微微叹息一声,盯着他眉骨处指甲大小的伤痕,发起了呆。


正愣着神,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抓着我的一只胳膊掐着我的脖子便将我摁在了床榻上。


电光火石间,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他力量大的惊人,目露凶光,急促道,“你是谁?”


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被他掐的根本没办法说话,他像是反应过来,胳膊微微卸了两分力。


逮着机会,我双腿夹着他的腰身,反客为主,将他扑在了床上。


被他掐的面色通红,我咳了好一会,才磕磕绊绊的道,“你…晕倒…咳咳…在林间,是我救你回来的”


身下的少年若有所思,缓缓道,“你衣服破了”


我猛然低头,前些日刚缝的衣服已经裂开,露出光洁的胸膛。


好你个张裁缝,不就少给了你两分钱嘛,这衣服质量怎么这么差!


我心里骂骂咧咧,正在这时,门吱的一响。


“殿下,太傅正在前厅等你”,小厮低眉顺眼的进来,忽的抬头鄙见塌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惊的浑身一震,“殿下恕罪,您…您继续,小人告退”。


我正想着要怎么收拾张裁缝,随意挥了挥手,“我一会就来”。


“你…”


身下的人面色古怪,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跪在他腰间的双腿,再看了看小厮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


“跑什么你!回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厮一听,跑的更快了。


完了完了,从今日起,本太子的英明要毁于一旦了!



我换好衣服气冲冲的跑来找他,居高临下的告诉他,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床榻上的人气定神闲,懒懒散散的斜靠回床榻,“多谢”


原本我还盼着他能给我来一个大恩大德永世难忘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之类的,结果,他就这个反应?


本太子不乐意,很不乐意!


我越想越气,累死累活的把他扛了回来,一日三顿药好好地供着,结果他一醒来就差点掐死我!


裴安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


明明是毫无波澜的目光,可我不知怎的,脖颈突的一凉。


南疆进贡过一只猛兽。


我曾在那只猛兽的眼睛中看到过那种眼神。


眼神中掩不住戾气。


丝毫不像一个受过重伤的人。


他那目光太过灼人,我有点怕他突然跳起来把我抹了脖子,连忙与他保持安全距离,道,“你不能在本王府上白吃白住,麻烦结一下账”


他闭上了眼,揉了揉额头,似是在闭目养神。


很好,我从他这个动作中看出来四个字:离我远点。


我虽气却也是无可奈何,顺势坐了下来打算与他来个心理战。


其实他闭眼的时候,妥妥就是个俊美少年。


可这一睁眼,气质却截然不同。


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周身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狂,够狂!


我瞅着他那副四平八稳的模样,恨的有些牙痒痒。


怎么搞的他才是这里的主子,我就是个跑腿小厮。


闹了半天,他告诉我,他只记得自己叫裴安,其余的都不记得。


大夫说,他许是摔坏了脑子。


这下好了,本以为是个有钱的主,没成想捡回来个傻子。


幸好大夫又说,裴安失忆的症状只是暂时的,用针灸刺激几日,是能恢复的。


刚好我还缺个贴身侍卫,他这一身好武功,可不能浪费。



那把剑离我只有一寸距离时,我耳边还充斥着太傅他老人家竭斯底里的呐喊声。


“快救太子殿下—”


我抬眼看着那道闪着银光的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操心太傅的嗓子有没有事。


就这样,我累了,毁灭吧。


太傅还没来得及喊完那一句,我头顶的剑被便裴安砍成两段,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裴安一个健步冲上去,逮住那贼人的一条胳膊,毫不犹豫的狠狠一折。


咔嚓。


我心头一跳,有些于心不忍。


咱要不要这么凶残。


这是我这个月第六次遇到刺客。


也是第六次毫发无伤的被裴安救下来。


裴安黑色的靴子踩在那贼人的脑袋,一双手抚上腰间的剑柄。


他凤眼微眯,冷声道,“谁派你来的”


我表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错不错,角色进入挺快的。


“李乐,你敢违背大人的旨意,明日你便会人头不保!”


该说不说,这刺客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眼看自己没了退路,喊完这一句便不知从哪掏出一颗药丸,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


裴安刚松开他,那贼子已经七窍流血,了无声息。


这些天遇到的刺客无论是招式路数,衣装武器,都是五花八门。


也不知我何德何能,居然惹上这么多的仇家。


裴安面色不太好,我吊儿郎当的靠近他,道,“你说,是哪位大人想要我的命”。


他低头撇了我一眼,没做声。


我着打哈哈,“也是,这朝堂想要我命的大人多了去了,谁能猜到是哪个,哈哈哈哈…”


终于,裴安白了我一眼,“无聊”。


太傅他老人家终于跌跌撞撞地跑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衣摆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子殿下无事吧,快,传太医”。


裴安不着痕迹的将太傅赶紧拉开,忍不住道,“剑都没碰到他,传什么太医”。



世人皆道,当今天下动荡不安,一国之君毫无作为,就连太子殿下,也是窝囊无能,不务正业。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父皇不是不务正业,而是身不由己。


后宫与前朝勾结,满朝都是丞相一党,父皇在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孤立无援。


我正坐在院内暗叹春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裴安走了过来,将披风递给我,轻声道,“殿下,夜深了”。


我拢了拢衣裳,随意问道,“这几日头还疼吗”。


他毫不客气的往旁边一坐。


我瞅着他那紧绷的下颚线,笑道“你还真不拿自己当下人”


他漆黑的双眸望向远方,眼神里,包含了太多。


今日的裴安,好像与以往有些不同。


未完待续…

全文在工重号乌衣斋观看

与非存在

No.80番外 白痴,才跟你一直打赌

学业繁忙,我与梁夏年后见面的日子并不如别人热恋小情侣频繁。他忙着搞双学位与竞赛,我忙着搞活动、比赛、打工……


又是篮球赛联赛。


作为本校学生,自然希望自己学校校队能够赢得比赛。可是作为梁某的朋友,当然也不愿意他输。


舍友也是校篮球社的社员,她邀请我一同去看篮球赛。只不过,我俩各带着自己的小心思。


比赛那天,远远的我就看见高大个的梁夏,他也看见我了。不过,两队再说一些战术性话题,我们都没有上前打招呼。反倒是后边我跟林校聊天打气。


比赛开始之后,舍友热情的呐喊助威,她见我比较淡,便拉扯我挥手告白帅气的林校,而我感觉能够从千里之外感受到梁夏锐利的眼神。


中场休息。...

学业繁忙,我与梁夏年后见面的日子并不如别人热恋小情侣频繁。他忙着搞双学位与竞赛,我忙着搞活动、比赛、打工……


又是篮球赛联赛。


作为本校学生,自然希望自己学校校队能够赢得比赛。可是作为梁某的朋友,当然也不愿意他输。


舍友也是校篮球社的社员,她邀请我一同去看篮球赛。只不过,我俩各带着自己的小心思。


比赛那天,远远的我就看见高大个的梁夏,他也看见我了。不过,两队再说一些战术性话题,我们都没有上前打招呼。反倒是后边我跟林校聊天打气。


比赛开始之后,舍友热情的呐喊助威,她见我比较淡,便拉扯我挥手告白帅气的林校,而我感觉能够从千里之外感受到梁夏锐利的眼神。


中场休息。舍友作为篮球队的拉拉队队员,她与其他社员热情的送上矿泉水,我也在旁搭把手帮忙。


“长安,帮我拿一瓶。”林校朝我喊。


我顺势拿起递给林校。他笑着说谢谢。一旁的篮球队友们那小眼神,我看的清楚明了。微微心虚的我朝对面看去,见着的是梁夏与队友抱头商量对策。


下半场的梁夏打的非常好,我偷偷给他拍了照片~


篮球赛最终是梁夏球队的胜利。尽管校队没有取得胜利,但聚会还如期而至。林校跟舍友还邀请我一同参加,我当然婉拒。


当我还在推三阻四的时候,梁夏走了过来。他与我校队友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转身问我:“你的书包呢。”


我指了指脚边:“这里。”


“我口渴了。”


我点点头:“那我们去买。”


梁夏摇摇头道:“等你买回来我都渴死了,你不是带水杯了吗?”


对哟……随后我从书包里掏出水杯来并道:“这是我在来的路上……”


没有等我话说完的梁夏,接过我的水杯,打开盖子,喝起来。旁观者们若隐若见的心思就要飘出来了。舍友朝我跟林校眨眨眼问这位是谁。


在我未回答前,在林校记起记忆前,梁夏抢答:“我叫梁夏,我是长安的监护人。”


……


“所以是哥哥?但是我记得长安没有哥哥呀?难道长安你们家合并了?”


“白痴。那是说老公的意思。”


舍友跟林校要说悄悄话也不应该讲那么大声吧!看着大学满面笑容,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呀。可我看着梁夏,他怎么那么泰然呢?


好吧,亲爱的梁夏,亲爱的朋友们,这一天我与梁夏这段感情就此公开了。


结束聚餐后,我问梁夏是不是故意跑来喝水的。他说是。我又问干嘛这样做。


他道:“当然是赚一个便宜呀!”


“什么便宜?”


“当你长辈的便宜……”


“……”


过了一个马路,他问我跟林校怎么那么熟。不是说,认识的关系吗?


我真诚的回答:“是,不过关系都是慢慢建立起来的不是吗。而且重点是,林校真的很好看。因为这个,我在社团活的也好舒适……”


看着梁夏表情逐渐忧愁,我开导:“放心,他们都是我好朋友。”


久久之后梁夏憋一句:“小爷压力好大呀。”


某周末我又遇到林校了。他正在为喜欢的女生挑选礼物而烦恼。巧遇我便以老同学的拔刀相助的理由拖着我去挑选礼物了。


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女孩子,我对礼物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多想法。所以能够给林校的评价少之又少。为此,我还把大师陈嘉敏搬出来救命,两人在我的搭线下热聊。


林校跟陈嘉敏点于好友,并没有再多的交集了。反倒是我师兄看过我的朋友圈,想跟陈嘉敏搞网恋~当然,结局就是陈嘉敏把李敏镐摆出来说,这是他男朋友。


偶尔闲聊的时候,我也从陈嘉敏这个“娱乐记者”中得到了不少人的最新消息。


首先是她能直接第一手获取资料的陈嘉仪。大学第二个学期有个师兄向陈嘉仪表白,而她说要丰富经验,但没有那么快答应。没过多久,陈嘉仪真的喜欢了师兄,但师兄热情过去了……


总的来说,陈嘉仪恋情有点波折。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再说我的同桌冯婉宜。在逃离了老爸冯杰的魔爪下,成了一个“小疯子”。据说在校想要成为新一代的学生会会长,不过因为有人跟她争夺席位。


她开始收集对手资料,某一天被对手撞见,还以为冯婉宜是暗恋他……陈嘉敏点评:两人不是冤家不聚头,偏偏船到桥头自然直。


许有才呢就是有才,据说要代表学校去参加诗词大会比赛了。他依旧会时不时在我们群里发诗歌,反正每一次大家假装专家评论点赞~


李建勋则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了。本人不太清楚他的近况。但陈嘉敏收到的风声是:李建勋在准备考托福是为了当交换生做准备。


至于陈嘉敏同学,她陷入韩剧的爱恋中,磕男女主的爱情。完全没有办法出来。她偶尔会说“我可以单身,但我磕的cp一定要在一起。”


不过也因如此,陈嘉敏把韩语学的贼溜。她偶尔做做兼职还能挣点零花钱。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


当然,陈嘉敏犯二的时候,跟我说各路明星大帅哥大美女,还希望我与她一同磕。某次梁夏在一边听到了,他一脸嫌弃,然后吐一句:“你们中一个傻就够了,不需要两个一起吧。”


然后陈嘉敏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说:“长安,你把梁夏禁言屏蔽了吧!”


“唉……”


“好的,我自己来。”伴随着梁夏的话,他一个动作把我的扩音给变成接听。我看他帅气又幼稚的动作,真是哭笑不得。


联想上次我信誓旦旦的说要屏蔽梁夏24小时,但这个24小时他根本就没有找我啊……反倒是第二天,刘雄杰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玩。


我想着找一下好战友也不错,就答应了。结果一出去到了地方才发现还有一个叫梁夏的人在场。


我恶作剧的问刘雄杰说,怎么有电灯泡在。


看着梁夏神态微变的刘雄杰搭腔道:“就是呀,好多余。”


一本正经的微笑着的梁夏道:“成双才不多余。是不是呀,我亲爱的朋友。”


咳嗽两声之后,刘雄杰拍拍我的肩膀说:“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刘雄杰你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


电子屏幕是星辰大海呀,这一刻,想念余霏霏。


这一场的相聚是我们三人在游戏厅玩耍了一整天!男生们非常非常开心,而我又是被这两个人“玩虐”的一天。当然,最后他俩还是很贴心的辅助我。


霓虹灯闪烁,三人聚会完美落幕。晚上九点钟,梁夏送我回家。路上我问梁夏怎么不告诉我,他也在。


他开朗的回答:“要是告诉你了,你可能就不来了。”


我露出一探究竟的表情问他为什么。他用非常自知之明的状态回答:“我估摸你看了小礼物之后会火爆,所以谨慎判断了。”


该死的梁夏,真是人肚子里的蛔虫。我狠狠道:“梁夏,你真聪明。”


他扮鬼脸说:“谢谢呀。”


夏天到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了海边。沿着海堤慢慢走,好似年华要把这些年的记忆倒腾出来。好的坏的全都诉说当年芳华。


红霞半边天,我们寻了一个位置,观看日落。在这浪漫的氛围中,我与梁夏闲聊着易中天老师,聊着聊着就聊到我们的老师们,聊到课堂的趣事。


其中说到了我们打赌的事情。这么说来,好像每一次打赌我都没有赢过呀!


胜负欲此刻熊熊燃烧。我燃烧着能量道:“梁夏我们再赌一次吧!”


他看着我一副打鸡血的状态柔柔的问:“赌什么。”


思量一会,我明朗道:“就赌谁认识的明星多!”


笑着的梁夏道:“那你一定赢。”


毫无压力的小计谋胜利。我伸出双手,萌萌的问:“那胜利的奖励拿来。”


皱了皱眉头的梁夏站起来,迎接着海边日落的景色,很不适宜的打开一把遮阳伞。我疑惑道:“这是干嘛,怪引人注意的。”


“如果不撑才引人注意吧。”


“嗯?”


轻轻柔柔一个吻。


倒映是胶影,腮骨两边虹。对不起呀,这是红了樱桃的模样。我捂住了自己的双脸。梁夏把遮阳伞放在肩膀上,侧着身子告诉我,开始日落了。


我慢慢抬起头来,见着大男孩有些腼腆但又用情款款的看着我说:“长安,我们再赌一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梁夏眉目皆是温柔。这一刻的梁夏是翩翩温柔公子哥。他道:“就赌我们遇见的那天起历史长河里的故事。赌一个历史长河。”


海风轻抚,本静姝道:“好。”


日落开始了,我们一块坐着,聊聊相遇那天历史长河里的故事。


划过一道流光,红了半边天。慢慢长河里与你遇见。开启我们历史长河的那一天,我记得是天空是绿蓝色,我记得手与手戳碰的心动,记得你叫我的名字。


长安最喜欢梁夏说:“中华上下五千年年,最爱历史是梁夏。”


梁夏最喜欢长安说:“我叫长安。”


曾经我以为渡过的高中三年是横梁一梦,梦醒终究,金樽幻影。须臾雾霾,慢慢横渡落日圆,朝城瞹入夏。后来才能明白,短暂的别离,是为了往后余生朝暮相惜,繁花似锦。







《长安历史流水账》写完的第一天,梁夏阅读批注:小爷准许入册。


附送梁夏温雅心得:


横梁一梦,繁华落尽,遁入空门。

净除冥无,归来舒坦,安落长安。



与非存在

No.79解决一些遗留问题

假期很短暂,与好友的简单相聚,与亲人的寒暄,都变得奢侈珍贵。母亲大人因为工作提前回了南昌,我则留了下来。在最后的一个星期,我想多陪伴奶奶。


通常我与奶奶在一起的时间,总会接到爷爷的电话。爷爷好像有了习惯,他好像习惯给我打电话了。换句话来说,爷爷的电话比梁夏的电话都要多得多……


很久以后,谈起这件事。我看着刚刚把我新买香水当做驱蚊液的梁夏,扭头便对爷爷说:“如果爷爷还年轻,按这坚持不懈的通话,我一定选择爷爷您的。”


爷爷大悦大笑,而梁夏瞥我一眼便默默的把香水盖上,悠悠走到我旁边道:“通话多,可能是爷爷把对孙女的渴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啊!真是好气又好笑呀。等爷爷去洗手间...

假期很短暂,与好友的简单相聚,与亲人的寒暄,都变得奢侈珍贵。母亲大人因为工作提前回了南昌,我则留了下来。在最后的一个星期,我想多陪伴奶奶。


通常我与奶奶在一起的时间,总会接到爷爷的电话。爷爷好像有了习惯,他好像习惯给我打电话了。换句话来说,爷爷的电话比梁夏的电话都要多得多……


很久以后,谈起这件事。我看着刚刚把我新买香水当做驱蚊液的梁夏,扭头便对爷爷说:“如果爷爷还年轻,按这坚持不懈的通话,我一定选择爷爷您的。”


爷爷大悦大笑,而梁夏瞥我一眼便默默的把香水盖上,悠悠走到我旁边道:“通话多,可能是爷爷把对孙女的渴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啊!真是好气又好笑呀。等爷爷去洗手间的空隙我问他,为什么不听爷爷话,给我打电话。


他瘪瘪嘴道:“太矫情了。而且你根本就是换手机号码了,我打了你也不会收到。还不如干点别的事。”


我非常失落,浪漫果然还是别人家才会有的事情。如果当初爷爷不给我打电话,那么我跟梁夏就不会有今天。所以梁夏你真令人讨厌!


藏着掖着不开心,我起身去厨房,他突然补了一句:“但我每天都上线呀,我一直在QQ上等你来。”


原来如此呀,我的傲娇男孩,但我还是很生气。


话说回来,当年春节,我与爷爷通话的次数多了,奶奶很郁闷,那个爷爷是谁。我猜奶奶可能吃醋了——因为她现在嘟嘟嘴的,还故意把我的水果端起来吃。


我立马对奶奶说那个同桌的爷爷。就三秒反应,奶奶眯着眼睛道:“就是你同桌那个梁夏?”


“嗯。”


瞬间奶奶就释怀了她自我安慰道:“奶奶懂得。当年你爷爷家里人也是这样打电话给我,催我嫁给你爷爷的。他们家该不会催你嫁人了吧?”


惊慌失措的我摇头否定了奶奶的想法。我告诉奶奶,梁夏爷爷打电话给我,不过是想要见我一面而已。


“那就去见呀。反正你总要见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担忧,我想着去见爷爷,那就是要见到梁夏妈妈了,不是吗。我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梁夏的妈妈呢。


使用电视剧里的招式:女主一脸无辜且非常肯定的告诉男主妈妈,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给我一百万也没有用!然后一系列的操作,令男主妈妈改变想法!从此过上了幸福的婚后生活?


拍拍自己的额头,我汗——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该来的总会来,但意外比计划要早到一丢丢。逛花市都能遇到梁夏的妈妈……这一次我俩倒不去吃甜品了,她邀请我喝茶。


开门见山是梁夏妈妈的作风。她道:“我想我们都知道必然会有再见面的一天。但这个时间比我预期要迟很多。”


我只有微笑与思考。


梁夏霸气的妈妈继续道:“很多事情让我开始反思了自己,有好有坏。但这些都是作为一个母亲必然发生的,我并不后悔,但对你抱歉。”


仅仅几句话,梁夏妈妈的气度完全散发。我想作为母亲,她一定是希望梁夏好好的,我作为朋友亦如此想法。所以我也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心。


“我想我在某些事情上也抱歉。”


听我这么一说,梁夏妈妈眼眸微微闪光。解开一些心结,谈话就变得轻松些。


梁夏妈妈说了一些我从来不知道的故事。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梁夏,为我也曾不间断的努力着。


高中第一次家长会结束的当晚,梁夏妈妈便提醒过梁夏,与同桌的相处要适可而止。而梁夏点点头应付便作罢,这样的态度,梁夏妈妈并不喜欢。


再后来,凌千析转学到云华。梁夏妈妈便有了监督梁夏最好的助手。梁夏妈妈从凌千析这里得到的消息多数与我有关,这种多数的情况都在梁夏出差错的时候。


“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阿姨,我不是这样的人。”


梁夏妈妈叹口气喝口茶继续诉说:在高三那段日子,她发现梁夏愈发萎靡不振越是表面平静。她很担心,可梁夏不吐露心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关键时刻。


也就是这样的时候,我的出现让梁夏有了好转,而梁夏妈妈的担心依旧还在。假使我的方式用错了,梁夏的方式错了,他们所有都是前功尽弃。


所以,梁夏妈妈出手了。


所以有了后来所有的事情。


高考前,梁夏发了一次大脾气,母子之间闹腾。事后,梁夏妈妈放弃了凌千析的监督。


高考后,梁夏一家与凌千析一家相约聚餐。凌千析的爸爸建议两个孩子考后去放松,问两个人想去什么地方。


凌千析说去云南看洱海。


而梁夏明目张胆的说:“我喜欢长安。”


步入大学,梁夏带着父母的梦想进入清华攻读数学专业,但他提出了双修学位的想法。他说最喜欢历史。


……


“你可以让我儿子源源不断有动力,这件事本身就特别了。”梁夏妈妈说着觉得口干喝了一口茶续道,“到了这里,我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暖流入心,我迟迟不缓出来。


“长安,这个家里应该没有不知道你的人了。”


我微微疑惑,问了为什么。


梁夏妈妈带着一抹微笑道:“因为梁夏喜欢长安这件事人尽皆知。”


羞满天,也幸福。


“但……”梁夏妈妈拉长声音,顿一下,我的心又悬起来了。


“梁夏真蠢蛋”


我懵了,这真是梁夏妈妈吗?


突然梁夏妈妈宛如红楼里的王夫人道:“没什么,阿姨只是觉得自己儿子懦弱,追女孩都那么忸忸怩怩不像样,让你等这么久。要是我就谈另外的,气死他。”


“唉……但梁夏是我的儿子,长安你还是喜欢他吧!”


Oh my god!梁夏如果没有你们这一家之人,我俩真的不可能了吧!随后我很淡定道:“阿姨,我知道了。”


很好的是,那一次之后,梁夏吓死了,他好像又来幻想恐惧症。他几乎每天都要粘着我,生怕我消失不见。


受不了我骂他:“搞消失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没有,我只是……那段时间太自卑了。”


“滚吧,梁夏!”


“好嘞,但我也只能滚在你旁边。”


约定好的时间,我在奶奶爱心的护送下去了梁夏家里。奶奶说,一定胜利!争取拿下,明年结婚。


看着奶奶的满腔热血,我想电视剧还是带毒……


全家人中最开心的人是爷爷,全家人中不停给我夹菜的人是爷爷,全家人中拉扯我拍照的人是爷爷,全家人中不停跟我唠嗑的人是爷爷……


下半场之后,梁夏爸爸憋不住说了一句:“爸,这到底还是梁夏的朋友,你让他俩说几句话吧。”


梁夏一脸无奈的坐在我隔壁的隔壁。但爷爷瞥一眼梁夏爸爸跟梁夏朝我可怜巴巴的解释道:“可是我喜欢长安呀,我想要跟她聊天。这都不可以吗?唉,我多么希望有个小姑娘在家陪我说说话。”


梁夏爸爸道:“那长安多喝水。”


嗯呐,原来梁夏有些地方遗传了他爸。我瞧梁夏,他依旧平静。


突然梁夏爷爷感叹道:“除了我这个家都是的呆板的人,只有爷爷比较温柔。要不是你对象是我孙子,我都想把你介绍给别人。”


唉,这一家子哟。看来梁夏如果不是亲骨肉,他真的要完蛋!


梁夏爸爸补充道:“是程叔叔家的儿子?”


“对呀,他儿子现在大三,人机灵,重要的是追求女生不磨叽,没有那么包裹在身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该出手就出手……”


打断爷爷的讲话,梁夏冷不丁道:“可是他不喜欢历史。”


须臾,客厅响彻爷爷跟梁夏爸爸的笑声,而梁夏的妈妈远远的喝着咖啡,一副“老娘明了”的姿态。


只有我看着郁闷的梁夏,明天他的来之不易安慰道:“对,就这一点,我也不喜欢。”


离开前,我被梁夏带去他房间。我看了看大男孩拥有的小天地。满满的漫画、篮球海报、历史类读物……


随后我看到了他桌上有个小玩意,那小玩意与他在我生日送给我的时候很相近。所以我问梁夏,此物只有在吸收月光转化能量之后才可以发亮,那么我的吸收那么久怎么还没有发光?


他表情有点轻佻且嘚瑟道:“你还真这样做啦。”


我瞬间炸裂……


他忙安抚道:“你把我这个带回去连接一下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而梁夏已经给我打包好了。他念叨叨的说着月光的形成原因,是太阳。这样傻白甜的常识普及让我觉得梁夏非常阴险。


回家后,我把两个小玩意放在一起。一会儿之后,开始出现字迹的倒影,我激动着,想着这是什么惊喜。


然后就出现了几个大字:


[你白痴呀!]


该死的少女心!气死我了……


我发誓一定屏蔽梁夏24小时。

若卿不轻

拾捌

这章是过渡章 没有虐点——

但是开启了一个新的副本,解锁顾将军皮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的顾大人要去打仗啦


——

  次日黎追忆醒来,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之后顾锦年回来,说是已经领完圣旨,就等出征了。

  距离出征还剩两三天,黎追忆原本以为顾锦年还可以在顾府待上两天的,但她发现,我们的顾将军忙完点兵忙装备,忙完粮草征集忙军队调整,一天到晚足不沾地,面都见得少。而难得见面的日子里,黎追忆觉得顾锦年又清减了一圈,这个人望起来更显消瘦。

  很快,距离顾锦年驭马战沙场的日子已经不到两天了,黎追忆不知突然想到怎么,叫探月帮自己出门一趟。

  “夫人,您买这个做什...

这章是过渡章 没有虐点——

但是开启了一个新的副本,解锁顾将军皮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的顾大人要去打仗啦


——

  次日黎追忆醒来,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之后顾锦年回来,说是已经领完圣旨,就等出征了。

  距离出征还剩两三天,黎追忆原本以为顾锦年还可以在顾府待上两天的,但她发现,我们的顾将军忙完点兵忙装备,忙完粮草征集忙军队调整,一天到晚足不沾地,面都见得少。而难得见面的日子里,黎追忆觉得顾锦年又清减了一圈,这个人望起来更显消瘦。

  很快,距离顾锦年驭马战沙场的日子已经不到两天了,黎追忆不知突然想到怎么,叫探月帮自己出门一趟。

  “夫人,您买这个做什么?”

  “送给你们大人。”

  探月刚出门不久,顾锦年就奇迹般的回来了。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黎追忆原先还趴在案上发呆,这下立即站了起来,“不对,怎么今天有空回来?”

  “想回来见见你。”顾锦年牵住黎追忆的手,四月早到,但他的手依旧冰得吓人,“还有,带你见见你的父母。”

  “我的父母?”黎追忆皱眉将手抚上顾锦年的额头,“是不是忙病了?说胡话?”

  顾锦年好气又好笑地按住黎追忆的手,无奈道:“没说胡话,真的。”

  “我爹娘五六年前就在战乱中丧生了,尸骨未存,你怎会知道他们在哪?别闹了。”黎追忆的表情仍是浅淡,对于这件事真是没抱任何希望的样子。

  “他们被我安置在了顾家宗祠。”顾锦年无法,只好实话实说。

  到了地方,黎追忆比顾锦年还快一步下了马车。顾家宗祠的落地处十分僻静,确实适合养灵。

  顾锦年紧接着也下了马车,带着黎追忆叩门三声而入。

  顾锦年先是在顾家始祖前上了三炷香,黎追忆身为发妻,也跟着三拜。接着又去了顾老将军那里,然后又带着黎追忆去看了许清秋。

  许清秋的灵位没有很顾郢摆在一起其实是不合规矩的,但顾锦年宁愿破坏规矩,也没有把顾郢苏暮与自己心中那一尘不染的母亲放到一起。

  毕竟要是说不合规矩,大概没有比把黎追忆父母安置在顾家宗祠更不合规矩的了。

  但现在的顾锦年,已经不再是那个顾家无名无姓任人欺辱的大公子了。他是顾府的主人,是辅国大将军,是叱咤风云的顾大人,僵硬繁琐的刻板礼教他不想管太多。

  因而他不怕世俗谩骂,不怕千夫所指,只怕又留不住她。

  “走。”他当着顾家列祖列宗牵起她的手,带她向其中一室走去,“我们去看看岳父岳母大人。”

  称呼一出,黎追忆还是怔了。

  岳父,岳母。

  她跟顾锦年,是不是真的可以厮守一生了。还有,她就要见到自己的父母亲了。

  门开,封尘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安安静静地摆着两个牌位。

  显考黎公讳豫府君之灵位。

  显妣黎母太孺人闺名闻音之灵位。

  黎追忆的父亲名黎豫,生前曾是教书先生,母亲名柳闻音,是个温婉贤淑的好妻子。

  显考显妣是儿子给父母亲立牌的首语,黎公黎母太是敬词,府君是父亲的意思。看样子,顾锦年是完全将黎豫和柳闻音当于亲生父母对待。

  “父亲,母亲。”顾锦年跪下,摆上三炷香,再跪拜三下,跟着黎追忆的辈分喊黎豫柳闻音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黎追忆也跟着跪下,连跪三响,“女儿不孝,久别重逢,欲说还休。”

  黎追忆自觉心中憋闷,欲语而噎,此时竟一股泪意涌上眼角。

  “爹,娘,阿忆很想你们。”

  顾锦年知道发泄出来会好一些,所以他没阻止,只是牵着黎追忆的手,陪她跟黎豫和柳闻音说很多话。

  “父亲,母亲,我想让你们将阿忆终生托付于我。”顾锦年又拜一礼,郑重其事,“我心悦她,我想娶她为妻。”

  黎追忆看向顾锦年,她的心跳好快。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顾锦年这么直白简单的表达爱意。没有酸秀才花里胡哨的情诗,不是豪门联姻繁琐复杂的各种程序,而是“我心悦她”四个简单词字。

  足矣。

  “父亲,母亲。”黎追忆也摆出拜礼的姿势,跪齐于顾锦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有幸遇顾郎,厮守终生难相忘。”

  “顾郎。”顾锦年重复黎追忆叫他的称呼,“你好像第一次这么叫我。”

  他的眼睛仍含秋水,她自觉自己的脸大概红了个通透。

  偏偏他还不放过她。

  “娘子。”

  平时淡然处之的黎小姐笑了,大胆地回牵上了顾大人的手。

  “哎。”

  她应。

  愿长相守,共白头,一生一世一双手。

  “下次来,才真的算岳父岳母大人。”顾锦年出门时说。

  “不是娶过了么。”黎追忆略感不解,虽然上次新婚之夜他未到,但是名分还是在的好不好。

  “那次怎么能算。”顾锦年笑意延绵,“我会认认真真地娶你一次,娘子。”

  .

  烟火大会那日回来之后顾艺弦就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据顾锦年说,这几日上朝,宋俞也是怪怪的。

  顾氏宗祠回来之后,顾锦年就又去忙了,明日便出征,顾锦年要去做最后一次点兵。

  黎追忆敲了顾艺弦的门,门开得很快,她却被顾艺弦的动作震惊了。

  “艺弦,你这是…要走?”

  “是啊。”顾艺弦像往常一样笑笑,但黎追忆觉得好像哪里不太一样。她摸摸自己的鼻头,有些骄傲地说,“我可是京城第一女侠,是要去行侠仗义的!”

  这么一说,黎追忆有点印象。好像自己刚来顾府的时候,顾艺弦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以前都是宋王爷陪你一起去的吧?这次呢?”黎追忆干脆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顾艺弦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又笑笑,“是啊,但是这次不是啦。”

  “为什么?”

  “嘘。”顾艺弦假作神秘地将食指抵于唇中间,“还麻烦嫂嫂别告诉他。”

  黎追忆见她样子猜得七七八八,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吵架了?”

  “…没有。”顾艺弦终于像个二八女子了,低着头,有点局促,“就是…有些问题,他在的话…我怕我想不明白。”

  这下黎追忆可以肯定,大概就是烟火大会的时候宋俞表明心意了,顾艺弦有些纠结,就想出去溜达溜达。

  “成。”黎追忆知道这些事情确实得一个人想明白,所以她答应了,“我不告诉他,至少得等你走远了再说,是吧?”

  小丫头笑着搂住黎追忆的胳膊,“嫂嫂我最爱你了!”

  “打算什么时候走?”黎追忆问。这一来二去的顾锦年和顾艺弦都走了,顾府就真的冷清了。

  “今晚,天黑就走。”顾艺弦答得干脆。

  “你不送你哥了?”黎追忆想到明天顾锦年要出征,觉得顾艺弦走得早了些。

  “不了,嫂嫂替我跟哥道声好。”顾艺弦说完还嘟囔着,“送征的话那死宋俞也会去,我要是去的话,就会被发现了…”

  黎追忆笑,果然还是小丫头。

  当晚,是黎追忆送顾艺弦走的,临走前,顾艺弦问她。

  “嫂嫂,你说两个人可以爱到什么程度?”顾艺弦背着简易行囊,有些惆怅。

  “怎么,我们京城第一女侠也会为情所困?”黎追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问。

  “总之,在我回来之前,嫂嫂和哥都要好好的。”小丫头想了一下,又说,“不对,就算我回来了,也要好好的!”

  “行。”黎追忆好生应了,“注意安全啊。”

  这次,可没人保护你了。

  顾艺弦又笑,灿烂得如夜色中的一抹光。

  好像是啊,这还是她第一次离了宋俞去游历。

  “走了嫂嫂。”顾艺弦压根没打算走正门,跳上了屋顶,向黎追忆挥了挥手,便不见踪影。

  那夜,那个窈窕身影像黑暗中的一团火,雀跃着远去,成了京城第一女侠。

  只是,她身边好像少了另一团火。

  .

  第二日,黎追忆早早起来梳妆打扮,她今天是送丈夫出征的妻子。

  妻子送丈夫出征多半穿着朴素,所以她今天特地挑了茶色长裙,也只把头发简单地盘了起来。

  顾锦年临行前还是来了趟顾府,就是为了省黎追忆再往外跑来向他道别。

  “阿忆。”顾锦年进来时,黎追忆还在上口脂。

  心上人坐于妆台中间,温良素雅,顾锦年没忍住,不顾一切吻了下去,撕磨得朱砂珠粉凌乱。

  “这个给你。”顾锦年要出发了,黎追忆顾不得自己现在被这个顾将军搞得妆容凌乱,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顾锦年,“你到了再看。”

  木盒花纹精雕细琢,无一不精。

  顾锦年接过了盒子,两人沉默几番。良久,顾锦年笑,但还是说出了那句话,“那我走了。”

  黎追忆点头,但在人家要出门时又将人叫住。

  “等等。”黎追忆一顿,“铜铃呢?”

  “放起来了。”顾锦年也是一怔,道,“战场厮杀,怕它沾了不好的东西。况且…容易丢失,就不带了。”

  “带上吧。”

  黎追忆知道顾锦年在顾虑什么,但还是说。

  “带上吧。”黎追忆突然就不太好意思,“带上,方便你…”

  “方便我睹物思人?”顾锦年挑眉,微微勾唇,笑得黎追忆面色泛红。

  顾锦年见她模样笑意更甚,也还是去拿了。

  终要出发,顾锦年身穿战甲,站在烈阳之下,铁衣熠熠生辉,光芒像是直接由顾将军身上而来。

  这身,是方才黎追忆帮他穿的。

  他骑了两步,却又被黎追忆喊住。

  三声叮嘱,声声入心。

  “顾锦年!”

  黎追忆的口脂还是被顾锦年蹭乱的模样,没来得及补。微风吹散她盘好的头发,掉出几缕发丝,随风而舞。茶色衣袍与风声相窜,在喧嚣中扑腾。

  她站在四月的风中,还是那种淡笑。她的声音极小,或者说没有,但顾锦年依着口型还是看懂了。

  我嫁你。

  顾锦年笑了,有声音的那种。兜鍪上的红缨也随风摆荡,无比炽烈。

  他拉了缰绳,烈马抬起前蹄扑腾几下,对于长空嘶鸣。再看过来时,也是口型。

  好。

  铁蹄的脆响一一回荡,那一簇红缨渐渐远去,黎追忆握紧手中仅剩的一枚当归片。

  当归当归何不归。祝君凯旋,静待君归。



——

拒绝潜水( × ) 拒绝白嫖( × )

拒绝单机( × )!!!

是兔子啊🐰

我挡住了世界末日

(1)


“你这个样子迟早是要死的。” 中年女人用挪揄的语气对床上的少女说。


 “哼嗯~”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又重重的将自己掷回床上。


 “死小孩。你死了你看谁理你。”中年女人随意找了一个空位放下装着餸菜的碗,望着满屋子堆着的衣服和零食袋子喃喃着「乞丐」,走出她的房间。


 少女早就能做到心不在焉的过滤她的话。 她在床头柜中摸出一盒饼干,无视女人刚刚留下的午饭,自顾自的解决午餐。


 今天也是烦闷的一天啊。  。  。

 少女托着头望向窗外。 ...

(1)


“你这个样子迟早是要死的。” 中年女人用挪揄的语气对床上的少女说。


 “哼嗯~”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又重重的将自己掷回床上。


 “死小孩。你死了你看谁理你。”中年女人随意找了一个空位放下装着餸菜的碗,望着满屋子堆着的衣服和零食袋子喃喃着「乞丐」,走出她的房间。


 少女早就能做到心不在焉的过滤她的话。 她在床头柜中摸出一盒饼干,无视女人刚刚留下的午饭,自顾自的解决午餐。


 今天也是烦闷的一天啊。  。  。

 少女托着头望向窗外。 熙来攘往的马路一如既往的排放着混浊的废气,隔壁的大妈依旧在口沫横飞的数算着自己的丈夫,门外的家人还在大声地讨论著一堆没有意义的琐碎事。


 少女将手机从零食堆中翻找出来,漫无目的地查找着什么。 手指划过屏幕,点开电话簿功能,显示出满屏的数字。 她面无表情地扫过那堆号码,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直到她看到最后一个联络号码。


 她了无生趣地啧了一下。


 她抬起手臂细细的端详。 把手掌反过来翻过去又仔细地望了好一会。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观看了一阵子,少女好像得了趣,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解到。 她弯起嘴角哼笑一下,遂又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睡吧。」她轻声对自己说,把手轻轻放在自己的眼帘上,像哄婴儿那般拍着自己。

 「睡一觉就会好的了。」

 …


 「弥生。」

 又是这个声音,少女想。

 「弥生。」


 「起来看看,弥生。」


 看什么? 少女不愿被干扰睡眠,但是身体却自己坐起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漫布蒲公英的花地,面前依稀显现出一抹人影。 她想问这个人是谁,开口却成了「好漂亮啊。」


 那个人似乎笑了一下,「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弥生。」


 突然,所有花朵都消失了。 连带着那个人一起化成了灰烬。 而她也醒来了。

 这个梦就这样完了,一如既往的突兀。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了。 从门外熟悉的骂骂咧咧大概能够猜到现在已经是上课点了。

 少女轻盈地从床上翻身落地,抓上书包,匆忙刷了牙就走出门口。 也不管身后的母亲怎样叫住她。


 她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在面包店买了个馒头和豆浆,连带在旁边的杂货店撸了一把猫。 在报摊和看店的老奶奶唠了会嗑,再到零食店跟老板的小孩打趣了一会,才悠然地沿路漫步到学校。


 上述动作俨然毫无必要,也的确让女孩迟到了。 她熟悉地穿过校门,在训导老师开口训话前迅速地鞠躬大喊

「对不起教导!我以后不敢了!」

语音刚落就直直地往右面的登记处登记迟到表。


 后面的老师中气十足地将她过往的迟到纪录如数家珍的数算出来,她淡定的承受着他的指骂,放下登记用的笔。 她对着满脸通红的训导老师又深深的鞠了个躬:「谢谢老师,再见老师。」


 她抬起头,准备拔腿往教学大楼的方向冲。 迅速的从训导身上收回眼光之时,她感受到一丝异样。


 那种感觉就跟在梦里一样。


 她往他后面探了探头,只是普通的树灌丛和老师。

 少女当是前晚做了个超感知梦把自己做懵了。 她耸了耸肩,继续往教学大楼走去。

 


 少女踏进教室,不意外的收获了班上人的目光。


 在讲班务的班长托了一下眼镜:「弥生同学,还望你能看在班级全勤大奖奖金的份上准时一次。」


 少女歪了一下头,没有回应。 班长也没有在意,继续和同学讨论刚才的话题,内容无非是班级整洁、功课以及转达老师的信息。 少女回到自己在课室最角落的位子上假寐。


 「欸,弥生。」

 少女抬头,是坐在前面的同学在叫她。

 「你要测一下姻缘吗?我发现了一个好准的。」她两眼发光的向弥生推销着她在杂志上看到的占卜测试。 其热情奔放之态让弥生有点头痛。


 「好吧,拿来看看。」

 弥生看着她递来的小破纸,从上面擦拭的痕迹来看应该有很多人都玩过了。 她接过同学的笔,准备胡乱写一通搪塞她。


 可是她在看到第一个问题就拧紧眉头。

 上面写着:「你最近有频密地梦见一个异性吗?」

 「我不做了,你找别的人吧。」她把纸笔往前推了推。 女同学见样可惜的欸了一下,见弥生的样子的确是不为所动就老实地找别的女生玩了。


 班里的人继续热闹地嬉闹着,只有少女独自将目光投射到窗外。 看着外面明媚的景色,心里莫名地有点郁闷。


TBC


烽烟如许

一世长安

我的原创小说cp  弑&长安

(虽然正文才只写了个开头,我就要给他们写番外了)


晚宴散去,所有人各回各家,帝长安也向几位兄长辞行。

好不容易尘埃落定,他难得放纵自己喝醉。弑搂着有些站不稳的帝长安,冷着脸对帝家二哥帝御风略一点头就带着他回了无尽血海。

其实,已经恢复了妖皇身份的帝长安根本不必回那小小无尽血海,回妖皇的九重宫阙岂不更好?

但他想回无尽血海,弑也不会不答应。他一路没有停顿,任帝长安把玩他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直直把人抱进了无尽血海——帝长安想去的地方。

那是他们的初遇之地。

那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初遇。

一柄被封印上万年的妖刀,突然发现他的封印...

我的原创小说cp  弑&长安

(虽然正文才只写了个开头,我就要给他们写番外了)


晚宴散去,所有人各回各家,帝长安也向几位兄长辞行。

好不容易尘埃落定,他难得放纵自己喝醉。弑搂着有些站不稳的帝长安,冷着脸对帝家二哥帝御风略一点头就带着他回了无尽血海。

其实,已经恢复了妖皇身份的帝长安根本不必回那小小无尽血海,回妖皇的九重宫阙岂不更好?

但他想回无尽血海,弑也不会不答应。他一路没有停顿,任帝长安把玩他垂下来的一缕发丝,直直把人抱进了无尽血海——帝长安想去的地方。

那是他们的初遇之地。

那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初遇。

一柄被封印上万年的妖刀,突然发现他的封印地里莫名其妙掉下来一个神族小孩,第一反应绝不是救人,而是吸干他的血,满足嗜血的本性。

弑被封印动弹不得,便操纵血萝将那小孩缠的严严实实,荆棘扎破了孩子的皮肤。在那孩子的挣扎痛呼中,他贪婪地饮血,直到那孩子生死一线间额头火焰痕迹的出现。

他才知道,这是他曾经的主人,妖皇邀玉的转世。他怔怔地松开了血萝的束缚将那孩子放在地上。饮了主人血的刀终于破封而出,化作人形。

他在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和帝长安结了契,成了帝长安的武器。而结契的结果是帝长安从一个一身纯正血脉的神君变成彻头彻尾的妖族,此后万年,不敢与亲朋相认,苦苦在无尽血海挣扎。

其实弑和邀玉曾经的感情未必多少深厚,那时他只是觉得可笑,堂堂妖皇,轮回转世竟然变成了神族未来的神王,还和昔日死对头法尊成了同胞兄弟,简直太荒唐滑稽了。

邀玉这一世叫帝长安。后来,帝长安也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弑。哦对,弑原来没有名字,别人都称他为——封神刃。

弑后来问帝长安:你恨我吗?恨我将你拉下云端,在无尽血海被痛苦淹没?恨我害你不敢与亲朋相认,与他们刀剑相向,被他们辱骂?

帝长安低头轻笑:我曾经恨你,可是,那时,我也只有你了。

“弑,到了吗?”帝长安察觉到弑不走了,扶了扶额,低声道。

弑暗嘲自己有朝一日也会陷入回忆,他小心将帝长安放在小榻上:“嗯。你不是千杯不醉吗,今日怎么把自己喝的晕头转向?”

“以前是不敢醉,现在有你在,兄长他们也在,山河安定,我也想好好醉一场啊,看看是什么滋味。”帝长安抬手抚上弑的眼尾小痣,眼里是星光点点,“弑,我真的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

是啊,你开心就好,我素来从不后悔做过的任何事,也许你以前恨过我,但现在你是我的。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是你的爱人,也是你的刀。你我心意相通,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煮米老奶奶

元旦大团圆

元旦大团圆


文/煮米老奶奶


12月31日。这是家里最最最闹腾的时候。


“林柯!!”洛少爷摊在沙发上仰天大喊,身边的z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便无语的看着他:“你家那位在做饭呢,什么事这么急:)”


洛辉仰天叹息:“哎,饿啊,想吃蛋糕想喝奶茶……”z开始有些不理解了,默默骂了一句,又说:“点外卖啊,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别人来?”小孩子都不至于这么懒吧。洛辉又叹息曰:“不想动……”z的白眼快翻上天了。此时,林柯端着两杯早准备好的奶茶走过来,放在洛辉和z面前,看着洛少爷那个样子,轻笑了下:“再忍忍吧,但还没好,w他们回来了就有零食吃了。”洛辉喝了口奶茶,得到满足...

元旦大团圆


文/煮米老奶奶


12月31日。这是家里最最最闹腾的时候。


“林柯!!”洛少爷摊在沙发上仰天大喊,身边的z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便无语的看着他:“你家那位在做饭呢,什么事这么急:)”


洛辉仰天叹息:“哎,饿啊,想吃蛋糕想喝奶茶……”z开始有些不理解了,默默骂了一句,又说:“点外卖啊,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别人来?”小孩子都不至于这么懒吧。洛辉又叹息曰:“不想动……”z的白眼快翻上天了。此时,林柯端着两杯早准备好的奶茶走过来,放在洛辉和z面前,看着洛少爷那个样子,轻笑了下:“再忍忍吧,但还没好,w他们回来了就有零食吃了。”洛辉喝了口奶茶,得到满足便乖乖点头,盘腿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电视。z坐在旁边无聊的紧,手机也没什么可玩儿的了,也摊在一角,等着w回来“救赎”自己这个孤独的可怜人儿。


[N]:w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抓狂)

[N]:为什么你还没回来嘤(难过)

[N]:可恶,丑w不理会我(凋谢)

对方正在输入……

[W]:。。。。。。

[W]:在路上了,小z弟弟乖乖等哥来(玫瑰)

[N]:(拳头)


比起z和洛辉,何谙和钟珉的相处要和谐得多。他们两人在咖啡色调兑大家的饮料。“z和w喝可乐,加冰不要薄荷,林柯和闻恣睢(hui)要鸡尾酒,阳他们一家都只要热的豆奶。江頁要喝什么?”钟珉看着清单,确认大家点的饮品。何谙想了想,只要不是酒,什么都好。“要杯橙子汽水吧,和我一样的。”何谙说道。钟珉点点头,在清单上写下,之后开始准备各种材料,两人一边做事一边闲聊着,说说笑笑特别愉快。


“所以你和睢哥是怎么认识的啊?”何谙友好地询问道。钟珉一边捣着橙子一边浅笑回答:“那时我们一个高中,运动会的时候他看我跨栏比赛。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全神贯注的盯着我,自己心里特别紧张的,怕出丑,就不敢和他对视。结果到后期我一连撞到三个栅栏,以及恨不得当场钻到地下躲起来。比赛结果也和无聊中的一样,倒数第二。还是因为有人犯规才免于垫底。赛后是他主动过来找我的。之后聊熟了,便留了微信,高三上的时候确认了关系……还挺像是在做梦的。”钟珉笑得像个孩子,耳垂有些泛粉。何谙笑道:“真好。”钟珉抬头看着何谙:“你呢?和江頁怎么认识的?”何谙一愣,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轻叹道:“要不记得了。”钟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抱歉的看着小谙:“对不起啊……”何谙耸了下肩:“没事儿,都过去了,挺好的现在。”


门开了。江頁和w提着几大袋的东西进了门,洛辉从沙发上弹起:“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要饿晕过去了!”w笑了下:“来来来,吃零食,一起等开饭。”


一群人围坐在饭桌前,客厅电视里的晚会上,正有女高音激情演唱,那高亢激昂的嗓音将屋内的气氛一点点带到最高潮。阳和月跟着进了屋,阳的怀里还抱着正呼呼大睡的明,一家三口一片祥和,幸福圆满。到了十点半,南星和裴安才一起进屋,众人一片起哄:“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来~”“就是啊,跨年都不积极点~”“谁让别人最近是大红人啊,忙到不顾家的。”“诶哟喂~~”


裴安笑着回应:“队里忙,这不才请假回来嘛。”南星跟着说:“我还不是院里事多,谁没事做似的……来!喝酒!”众人起身举杯,欢呼四起,正准备干了杯中酒时,闻恣睢忙道:“等等!我们是不是缺个人啊!”江頁接话:“是,还缺一位贵客。”

洛辉一愣:“谁啊?谁?”此时……


“一群狗崽子,老母亲都忘了!”煮米老奶奶没好气地进门,一脸无语。


洛辉带头大喊:“麻麻~~!!!”

人齐了,真正的团员开始了。


门外的烟花已备好,郁和弋看着指针:3.2.1

烟火在空中绽放,光彩夺目,照亮了天,照亮了大地,照亮了未来。

2022,是由光明展开的。是永恒的光明。




                                    2021.12.31晚。

Katsuyi酱

第一次写小说的处女作,流水账预警qwq

是一些做梦产物

原创人物

是百合,欢迎各位来站cp

(可能会有后续,毕竟写文的这只猫是咕咕精)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


“呜隆”。又一辆电车过去了,我还是卡在原地。

来找老妈的我,不出意料的迷路了……停在人流边,静静地等着,打算再等一会儿,就报警失踪人口回家叫警察来接我嗯嗯U ´꓃ ` U


但是有一个姐姐好像过来了,黑色的半高领短款毛衣,外套是短款暗红色的小皮草,看上去很暖和,下身是牛仔喇叭裤,开衩到脚踝上方,裤脚略遮中跟短黑皮靴,看上去二十三四岁,身材很好,高挑又艳丽,实在是人群中...

第一次写小说的处女作,流水账预警qwq

是一些做梦产物

原创人物

是百合,欢迎各位来站cp

(可能会有后续,毕竟写文的这只猫是咕咕精)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




“呜隆”。又一辆电车过去了,我还是卡在原地。

来找老妈的我,不出意料的迷路了……停在人流边,静静地等着,打算再等一会儿,就报警失踪人口回家叫警察来接我嗯嗯U ´꓃ ` U


但是有一个姐姐好像过来了,黑色的半高领短款毛衣,外套是短款暗红色的小皮草,看上去很暖和,下身是牛仔喇叭裤,开衩到脚踝上方,裤脚略遮中跟短黑皮靴,看上去二十三四岁,身材很好,高挑又艳丽,实在是人群中显眼的那位。她走向我,微笑,以我的身高看不见她的发旋,但是这是第一次没感觉到因比对方矮而失去防御力的慌张,反而亲切的很,像是几百年前就见过她,像是我们曾经是一对神话中的恋人……她拎起我的行李箱:“小姑娘,迷路啦?我带你去出口”我的手被紧紧地握住,感受到一股暖流携着桂花的香气拢着我的手,暖暖地……向前走,绕过一道一道的弯,到了目地的。“好了,就是这儿,走出去就能看到马路啦”。牵着我的那个温度突然消失,像是从没感觉到一样,她走回人群,消失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走向出口……


我想再见到她。

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像被魔女迷了心窍一样,一分开,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占据了我的整个生活……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冲向了车站,站在昨天站的地方,又像迷了路一样等着她,等着她……

明天,后天,大后天,就这样一天天地等着,一天天地错过,一天天地加深思念,一天天地越陷越深……


命运像是把我们牵在一起一样,今年的最后一天,等到她了,终于!“小姑娘好呀,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她这样说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微笑,令我魂牵梦绕的微笑……她牵起我的手,真怀疑她是常年恒温的,那个温度一直都一样,正好可以在冬日融化冰块,又不至于过烫,暖的很。我开始贪恋这份温暖,想一直贴着她,独占她。

真想继续和她在一起,像一见钟情一样不可自拔地!眼看着就要走到出口了,万一又这样不了了之了怎么办……我不想再等了!“姐姐!我想再多走一会儿!”慌乱中说出了奇怪的话语,真是令人费解,我自己都理解不了,更别说姐姐了,她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的,已经挽回不了了,干脆……“我想多跟你在一起逛逛,想……”又泄气了,又再次陷入了纠结,要不就这样分开吧……她说不定……“好。”她答应了!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很高兴但是手足无措又像是被点满了一样,自己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似笑似哭“那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反正有跨年活动,每个地方都热闹得很。”她拉着我的手,下了石阶,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走的很急很急,衣摆随风飘起,我这才看见自己穿的是粉红色的呢大衣,五官的控制权终于回到了自己手上。


进电梯,我们两个被车站里不断涌出来的人流挤在了最里面,因为空间太小,不得不缩短距离,不伸手都可以碰到姐姐身上皮草的短毛,果然,衣服随主人,也一样是温温的,让人上瘾的……一把一把地摸着短毛,轻轻触碰,慢慢抚摸……一股气慢慢呼到我的头上,抬头,发现姐姐在看我,一直在笑着。真漂亮,她的眼睛,像没有星星的夜空,只有云,靠着那瞳仁的月光,倒也看得见究竟有多清澈。

出了电梯,身边的温度撤了出去,到了一片广场上,外面的冷气涌了进来,身体却是一点都不冷,咖啡,奶茶的香气飘过来,好像冬天盛放的花也都开满了,雪花融在手心,飘在身边人的肩膀上……这么美好的场景果然是只有梦里才有的,我果然是在梦里。


这场梦很快就结束了。零点的钟声响起,我发现了在商场入口妈妈的身影,向妈妈跑去,本来只是打算报个平安的,没想到花了意外长的时间应付,等我回头想看她时,她又像神仙一样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疯狂寻找她的身影,左右来回奔跑,逆着人流,反复回头,怕她在我的视线盲区徘徊,被遗漏,我害怕极了,怕现在分别了,将永远不会重逢,永远也看不见她的暗红皮草……


找到了!那件皮草!必须做个了断,就在今天,现在,敲响第三声钟声的这一刻!我把手伸了过去,像指引方向一般,拨开人流,像他们的反方向跑着,向她那里冲去……



感谢小可爱们看到这里!比心(✧∇✧)

如果流水账的话,给各位土下座qwq



小羊

【原创】《杏》-初见花时花尚好

  
  屋里空气很干燥,鼻孔的撕裂感在一呼一吸间犹为疼痛,我干噎了一下,睁着眼偷偷看坐在我身旁的她。
  张舍揉了揉我的脑袋,“小傻子该起床了。”我埋怨地把枕头埋脸上往她怀里靠。她下床,把窗帘拉开,光透过玻璃打在我身上。
  我和张舍是在零八年认识的,我们是在高一那时候认识的,当天晚上我们就上了床。后来我辍学,她继续学习,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说不出哪里好看,就是好看。
  我喜欢。
  张舍一下子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只听地板被我磕出...

  
  屋里空气很干燥,鼻孔的撕裂感在一呼一吸间犹为疼痛,我干噎了一下,睁着眼偷偷看坐在我身旁的她。
  张舍揉了揉我的脑袋,“小傻子该起床了。”我埋怨地把枕头埋脸上往她怀里靠。她下床,把窗帘拉开,光透过玻璃打在我身上。
  我和张舍是在零八年认识的,我们是在高一那时候认识的,当天晚上我们就上了床。后来我辍学,她继续学习,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说不出哪里好看,就是好看。
  我喜欢。
  张舍一下子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只听地板被我磕出“咣当”的嚎叫,“张舍你他妈干嘛啊我还没醒呢!!”我一边气冲冲的对她说一边无奈的收拾起和我一起滚落到地下的被子。
  张舍在卫生间洗漱。
  “到饭点了,赶紧出来吃饭。”
  我屁颠屁颠的往客厅跑,张舍饶有兴致的望着我衣衫不整跑入客厅的身影。
  张舍特别擅长做鸡蛋炒柿子,时而我总用鸡蛋和柿子来调侃我和她,只记得她流露出羞涩的神情,攮我一下,说了句“讨厌!!!”。她做的菜就好像专门为我的胃而生的,我从未厌恶她做的任何食物。好像只要是她做的,都能引起我的食欲。
  甚至是她。
  我轻轻的搂住她的腰,温柔的抚摸她外套下面的的肋骨,吻她的额头,轻轻唤她的名字,张舍。
  张舍只是望着我,没有说话。
  突然,门口传来“咣”“咣”的敲门声,我一向对这类声音比较敏感,我紧紧抱住张舍。张舍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去开门。
  门前是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士,穿着一身西装,看着比张舍大了至少有六岁。
  他是张舍的哥哥,张得,同时也是张舍给我找来的心理医生,我见张舍热情的招待这个叫作“张得”的陌生男人进屋里,心里充满戒备。
  这个男人友好的和我打招呼,一对月牙眼。
  我不太喜欢这个男人,我躲在张舍的后面,一言不发,紧紧盯着地板上被风扬起的灰尘。
  他看了我一眼,随后和张舍聊天,我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聊什么,于是我打算起身回到卧室。
  张舍紧紧拽住我。
  “刘山山你怎么了?”
  “我想回去。”我很不安。
  “好了好了没事的,乖。”张舍拍了拍我的后背,用非常平和的语气对我说道,随后顿了一下,转头对张得说,“啊哥,我忘了和你介绍了,这是我女朋友,她有点怕生。”
  我很慌乱,可能我和张舍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张得早就知道了吧。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张舍同父异母哥哥的张得。”
  “你好。”我才敢抬起头看他的脸,我们对视了有三秒,张得顺势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就这样我们算认识了。
  听张舍说过她和她哥哥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我感觉不太正常。张舍只是请他来给我治病。
  我千番百次的强调我没病,可是她不听。
  张舍端来了切好的水果,橙子着新鲜的汁液顺着表皮流淌到盘子里,我拿了一个放在嘴边。张舍拉着我和张得聊天。
  我又仔细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张得,一双丹凤眼,我觉得和他那个寸头显得一点也不搭,他好像很善谈的样子,我讨厌他这样的人。张舍叮嘱我要多和他交流。
  我看他们聊的差不多了,就偷偷溜去卫生间。终于等到张得离开了,我如释重负的躺在沙发上,张舍给我拿了一杯水。她的眼神似乎在逃避着我的注视,我感觉她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张舍和我说,“山山,我想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你知道我最近也很忙,我很心力交瘁了,我想一个人静一段时间,我麻烦我哥来给你做疏导工作,我知道你并不轻松,我看到你这样也很难受,这段时间我有时间会看你……”虽然这种话我真的没有耐心听下去,虽然我把拳头攥的紧紧的,面对如此温柔的她,我还是说了句,“嗯,你去一个人静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默认。
  一个人享受一个大房子的感觉真是不错啊。
  过两天,张得又来了,碍于张舍的面子我尽量表现的顺从一点。
   很多时候我都是只听他的声音。
  再后来,张得每周都会来两到三次来专门和我说话,两周过去了,张舍还没回来。我摔坏了四个杯子,打碎了六个盘子,他带来的总共四斤水果也被我乱堆在冰箱里,张舍则安安静静的处置那些我的“战绩”。
  “刘山山要不你去上学吧。”张舍来看我的时候对我说。
  她走近抱着我,在我耳边对我讲,“山山我知道适应学校对你很困难,但是为了你自己,就不能争取一下么?”
    “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个,但是我还是答应了。
  学校里人影交杂,我不知道往哪走,我想张舍,我想张舍,我想张舍!!
  我在学校没忍住,眼泪不争气地打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啪嗒”声。
  自那以后,张舍就在没提过让我去学校的主意。
  张得经常来找我说话,有时我回应他,有时我不回应他,后来他再出现我也不觉得很突兀了。
  那天雨很大,打开门见到全身淋湿的张得站在门口,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而这天张舍去上班了,没在家。
  这家伙,还挺守时的。
  我只能让他进来。
  “刘山,没吓到你吧?”他脱下皮鞋,把大衣脱下挂到衣架上。
  “我他妈叫刘山山。”
  他依旧很随和。
  “好了好了山山。”
  我一愣,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人。
  “啊不要紧张。”他笑着说道,“今天咱们聊点别的?”
  笑面虎。
  “啥?”我显得异常烦躁,尽管我内心并不如此。
   他坐下来。
  “你和张舍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忽然大笑,“你是她哥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你们是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其他的并不知情啊????”他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看着我说,“聊聊也无妨吧。”
  “我们两个初中是同桌,大抵是日久生情吧。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当时因为一些事情经常打架……”谈到张舍我瞬间放松不少。张得和我讲他觉得敢打架的女生都很不一般,感觉他并没有刚开始见到时那么讨厌了。
  我们聊了有小半天,我不自觉的变的很自然,他一直点头回应我的表达,尽管有的时候我的表达并不是很通顺。我发现他对于同性恋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抱有反感的态度。我和他渐渐的有一种就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的感觉。就这样我们添加了对方的微信。
  天快黑了,雨也将停,他也该走了。
  这次我主动把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递给他,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拿过衣服套上。
  一米八三的个头,我偷偷看了一下,尺码xxxl的外套,我能闻到一股不知如何描述的香味。
  张舍回来问我和他聊的如何,知道我和他今天没起冲突,她也就放心了。我看她胳膊上多了一块黑的发紫的淤青。我忙把她拽过来问,“这?你怎么搞的?”
  “今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没事我一会涂药。”她连忙把手缩回去,语气还是那么温柔。
  可是这,明明就不像磕出来的,直觉告诉我她有事情瞒着我,可是她却不愿意告诉我。
  “我困了去睡会。”我冷漠的说,然后把房门关上。
  正当我睡的迷糊,我隐隐约约听到张舍的脚步声,她慢慢的把我的外套脱下,我和她的身体在这片黑暗中一丝不挂,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氛。我很清晰的听见呼吸的声音,还有雨点敲打着玻璃的声音,我们吻到彼此喘不过气,我紧紧捏住她的胸部,她痛的低嗔。我紧紧的抱住她,犹如抱住我的心。我们的爱在这片寂静的夜中舞蹈。而此时此刻张舍突然紧紧抱着我,就像我们的第一夜那样,张舍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她在哭,我转身紧紧抱住她,吻住她,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发丝,我发现她的胸部有一块结了痂,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辗转反侧,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偷偷跟着张舍进了她的单位,单位里很嘈杂,我感觉像聋了一样,我不敢说话,豆大的汗珠把我的衬衫浸湿。
  我紧紧躲在她的后面。跟着她。
  我看见一个男人从更衣室走了出来接应她,那个男人拽着她的手进了更衣室。
  我操。就在我立马冲出去的时候,我的衣领被人拽住,我抬头一看,是张得。
  “你来干什么?”我问。
  张得紧紧抓住我的手,“别冲动。”他望着我。
  我操。
  我望着张得,望着这个男人,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外面的天愈发的阴了。
  我拽住张得,“你是不是早就想看到这个样子?这个人是谁?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张舍在瞒着我什么?”我的声音愈发颤抖。
    面对我一连串的问答,张得征了一下,然后冲我走过来说“跟我走。”
   我还来不及说话,他便拽着我匆匆跑了出去。可是我满脑子都是恐惧,张舍是不是不要我了,她究竟是去干嘛了?…
  张舍…张舍………你在哪?
  我睁开眼,发现张得在我床边坐着,周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在医院。
  我脑袋很疼,我在努力回想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张舍走进了那个门。
  “你醒啦?”张得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说道。
  我望着张得,没来得及去想别的。
  张舍出轨了。和一个男人。
  这话是从张得口中说出来的。
 我坚信这不可能,我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衬衫,他没有躲闪,我却感觉越来难以呼吸…
  “张得,你在干嘛?”我惊诧的问,我认为他说的一定是谎话。
  张得一言不发。
  “女孩子多喝点热水好。”张得瞥了我一眼。
  我不想理张得,更不知道怎么理。只是自己一个人抱着头流泪。我不明白。
  回到了我和张舍一起居住过的那套房子,万般愁绪涌上心头。
  等着张舍回来。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解释什么吗?”我猛的站起来问她。
  “没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站立在原地,迟迟不肯回答。她很自然的收拾自己的行李箱,径直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我叫住她。
  “房租我付了一年的,你自己先住着。一年之后的得靠你自己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狠狠的关上了门,她却没告诉我去了哪里。
  张得依旧会来看我,却只字不提张舍。那我就当她死了吧。
  张得的眉眼和张舍有几分相似。
  我和张舍的微信还留着,我不知道她的朋友圈被我默默翻过多少遍,却不敢点赞任何一条。
  张得和我的交流不知不觉间逐渐增多,也许是因为张舍的缘故,我渐渐和这人成为朋友。他也不再拿我当他认为的病人,一开始我就觉得我没有病。
  张得总是很温柔的看人。和张舍一样。我仍觉得张舍看着我的时候的眼神是最温柔的。
  那天,暴雨倾盆而下,我一个人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
  此时此刻我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张得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开门。
  伴随着窗外轰隆隆的雷声。我慢吞吞的走到门前给他开门。
  他提着一个蛋糕进来。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平常都是张舍帮我记,也都是只有张舍为我用心准备生日。
  他进门第一句说的是,“Happy birthday to Liushanshan.”我大惊。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惊诧。
  一直都知道啊。
  张得和我坦白他在上初一那时候就认识我。他和我说我和他以前在运动会上有一面之缘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和张舍是形影不离的朋友,张得经常找张舍打听我的消息,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张舍有这么一个哥哥张舍也并未告诉过我。如今看来貌似很多行为都情有可原了?
  回想之前的种种互动,我望着张得的眉眼,也许这个时候我在回忆张舍,蜡烛在屋里燃着,却要把我心中那束干柴点燃。
  张得和我说他初三那时候见到我第一面就记住我了,只是他当时忙着中考,并没有可以制造我们碰面的机会,后来他通过张舍打听关于我的事情。
  “所以说,其实我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是吗?”我质问他。
  他点点头,又凑近了我。
  他好高。
“我喜欢你。”张得搂住我说道。
  上一个对我如此热烈的人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是她哥哥。
  也是,我现在和谁一起,都与她没有关系了。
  我没回答他,只是轻轻吻他。
  小巷里的花又开了。
  
  
 
  
  

悠米诺Umino

巨树与城市

“地图商人不会又在骗我吧?”

苏米拿着地图,看着远处一片荒凉的砂石荒原自言自语。

据说穿过这片荒原可以到达一座城市国家,这座城市国家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奇妙的景色。

但现在别说城市了,连一个可以称为人造物的东西都没有。

地图商人说那个城市在很远的地方,估计也是想给自己留出时间逃跑吧。

不过和自己同时拿到地图的兔绮看起来却很兴奋。

“苏米苏米,我觉得那个城市一定在前面!你骑飞天扫帚带我去好不好?”

“我还是觉得他在骗我。”苏米摇了摇头。“万一在荒漠深处断水了就麻烦了。”

“你不是有水魔法嘛!别担心别担心。”

“……那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啦。”

不过苏米终究还是拗不过热情的兔绮,她不情...

“地图商人不会又在骗我吧?”

苏米拿着地图,看着远处一片荒凉的砂石荒原自言自语。

据说穿过这片荒原可以到达一座城市国家,这座城市国家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奇妙的景色。

但现在别说城市了,连一个可以称为人造物的东西都没有。

地图商人说那个城市在很远的地方,估计也是想给自己留出时间逃跑吧。

不过和自己同时拿到地图的兔绮看起来却很兴奋。

“苏米苏米,我觉得那个城市一定在前面!你骑飞天扫帚带我去好不好?”

“我还是觉得他在骗我。”苏米摇了摇头。“万一在荒漠深处断水了就麻烦了。”

“你不是有水魔法嘛!别担心别担心。”

“……那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啦。”

不过苏米终究还是拗不过热情的兔绮,她不情不愿地拿出了飞天扫帚。

“嘿嘿,好久没跟苏米一起坐扫帚了。”兔绮搂住了苏米的腰。

“真是的,为什么你会那么相信前面有个城市啊?”虽然苏米嘴上这样说,但她的飞天扫帚还是缓缓飞了起来。

“因为…因为我有预感,我相信前面有个城市。”

“预感什么的也太无凭无据了。”

“我很自信,我的预感从来没有出过错。”

啊,我果然还是喜欢一个人出来旅行。苏米感叹道。

烈日炎炎,虽然骑在飞天扫帚上有一阵阵风吹过,但还是热得苏米和兔绮都流了汗。

“如果今天到不了的话,就要在外面露营了哦。”

“露营也是有趣的经历呢。”兔绮笑了起来。

“如果被野外的狼吃了,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苏米讥讽道。

“不是还有你嘛。”

“那我会告诉狼不要吃我,你比较好吃。”

“你比我白这么多,狼肯定会先吃你啊。”

“怪我咯。”

前面出现了一丝丝绿色的痕迹。

“苏米,快看!”

“那只是海市蜃楼而已吧。”

“不不不,你快看!”

“还真有这东西啊…”苏米也被眼前的景色惊得愣住了。

远方出现的是一片荒原中的水池,人们沿着月牙形的泉水建成了这个国家,在湖中心有个小岛,小岛上有一颗巨大的树木。

远处看来并没有什么,但走近了一看,那棵树的树冠大得足以笼罩整个城市,就连它脚下的那个湖心岛看起来都没有它大了。

这就是地图商人说的奇景吗?苏米心想。

“欢迎来到我国!”真是个发达的国家,居然还设置了飞天扫帚的入口。在城墙上办理了入境手续后,苏米和兔绮飞进了树荫之下的这个国家。

“好凉快啊,苏米。”兔绮呼出了一口气。“难怪人们会选择在树荫下面避暑呢。”

“就是这里的人太贪心了点。”苏米吐槽道。“居然让整个国家在树荫下避暑。”

苏米落到了地上,她将飞天扫帚收了起来。

“你好,请问你们需要向导吗?”一名看起来和她们差不多大的女孩跑了过来,热情的招呼道。

“我们看起来那么像外面的人吗?”苏米有些疑惑。

“我们国家可没有魔女呢。”女孩笑了起来。“我立志成为我国第一位魔女,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魔女!”

“原来如此。”苏米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不需要向导哦。”

女孩撅起了嘴,她看起来快哭了。

哇,演技不错。苏米心想。

“苏米!你怎么能把人家女孩子弄哭呢!”兔绮连忙抱住了女孩。“你已经不喜欢男孩子了,再把女孩子弄哭的话,你就要孤寡一生了!”

“可是她明显在装哭吧。”苏米有点无语。

“可是她都流眼泪了!”兔绮拿出纸巾擦去了女孩脸上的泪水。

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苏米心里吐槽道。

“那个姐姐不要你,那你做我的向导就好啦!”兔绮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真的吗?”女孩破涕为笑。“多谢惠顾,十二个银币!”

苏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兔绮无奈的看着苏米。

苏米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了十二个银币。

就当做慈善吧。

“多谢惠顾。”女孩笑着说道。“我叫奥德丽,你们叫什么?”

“兔绮。”

“苏米。”

奥德丽拉起了兔绮的手。“我知道城里最好吃的餐厅,跟我来!”

奥德丽拉着兔绮,苏米跟在她们身后。

在吃过一顿烤骆驼肉的晚餐,又在沙漠帐篷旅店里睡了一晚以后,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我今天带你们去参观大树!”奥德丽兴奋的对她们说道。

“大树?就是那棵遮住了整个城市天空的大树?”苏米问道。

“对呀。”奥德丽骄傲地说道。“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的先祖在沙漠中走了七天七夜才发现了这样一个好地方,既有水源,又能遮荫,又远离当时的战乱。”

“所以这棵树就叫做大树?”兔绮看着窗外的绿意。

“是的,它就叫大树。”奥德丽点了点头。

“也是呢。”苏米插嘴道。“毕竟那棵树周围,应该没有那么显眼的树吧。”

“在这种贫瘠的土地上,除了昨晚你们吃的苦苦菜,能长出一棵别的植物都不容易。”奥德丽苦笑着说道。“但是这棵树本身就是奇迹——我们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有多大年纪。”

不过说回来,进到这个城市里就没有一棵树。

不对,不仅仅是树,一朵花,一棵草都没有见到。

除了昨晚的苦苦菜,这里几乎没有能称得上是“植物”的东西。

“没有人贪恋那棵树的木材吗?”兔绮问道。

“这可是和叛国同等的罪名!”奥德丽摆了摆手。“那棵树是我国的象征,也是我国赖以生存的根本,谁也不敢随便砍伐它。”

“更何况,一旦这棵树倒下了,我们国家就只能举国移民,去别的国家寄人篱下了。”

也是呢。苏米点了点头。

但是这样的一棵树,能在沙漠中长得这样繁茂,无论怎么看都太不正常了。

苏米决定在参观的时候好好调查一下。

这个国家的街道很狭窄,车子甚至只能开在外环的线路上。到了主城区,奔驰的马车和轻便的飞天扫帚就成为了仅有的交通工具。

奥德丽带着苏米和兔绮坐马车往大树的方向驶去。当然,车费还是苏米垫付的。

大树周围被一圈又一圈的砖墙围了起来,每隔几米就设有一个亭子,亭子里站着一名士兵守护这棵树,苏米这样的普通游客只能在外围,甚至都无法靠近大树。

看来这个国家的人真的很重视这棵树呢。苏米心想。

只能等晚上再来了。

“真的好大啊,就像山一样大。”兔绮惊讶地说道。

“是吧!”奥德丽看起来还是那么骄傲。“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以为大树就是全世界呢!”

……

入夜,大树周围点起了亮光。

士兵们换了一批,他们目光炯炯,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苏米走到了大树旁边,她将魔杖握在手里。

“小姑娘,这么晚来看大树?”一个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是啊。”苏米微笑着转过头去,一道昏迷咒朝着身后的身影打去。

对不起,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令苏米意外的是,那个身影居然用防护咒挡下了她的攻击。

“我们国家虽然没有魔女,但还是有男性魔法师的。”那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是一名穿着西装的英俊男人。

“你从上午起就在观察我了。”苏米戒备的说道。

“原来你注意到了啊。”男人面无表情。“我以为你跟两个小姐妹玩得很开心呢。”

“我只是想调查一下这棵树。”苏米说道。“我认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男人打断了苏米的话。“你猜的是对的,魔女小姐。”

“请不要随便读我的心。”苏米吐槽道。

“但请原谅我,这棵树必须存在。”男人说道。“如果你执意要毁掉这个国家的象征,我不介意与你为敌。”

男人黑色的魔杖在黑夜里发出清冷的光芒,看起来就像一把刀。

“那就算了。”苏米把魔杖飞回了袖子。

“这是你们的国家,跟我没有关系。”

“我知道这样会…”男人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逐渐走远的苏米。“我知道这样不是长久的办法,可是失去了这棵树,我们会过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艰难日子。我们不能拿自己和家人去赌这个概率,我们……”

“当然是这样,你们也有自己的考虑。”苏米停住了脚步。“是我不对。”

“不,魔女小姐你没有错。”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只是,我们不能舍弃我们现有的幸福。”

“苏米,你去哪里了?”回到旅店,兔绮已经洗完了澡,她正在听着广播。

“没去哪。”苏米耸耸肩。“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吧,带着奥德丽一起。”

“为什么?”兔绮有点惊讶。

“嘛,她不是想成为一名魔女嘛。在这里怎么学习魔法?不如给她找个好点的魔法学校。”

“你居然会关心别人的未来了?”兔绮笑了起来。

“大概吧。”苏米心不在焉地说道。

毕竟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我倒是不介意哦。”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奥德丽说道。

“不用跟爸爸妈妈说一声吗?”兔绮有些担心。

“我那个酒鬼老爸,打跑了我妈,他从来不管我的。”奥德丽切下了一块香肠。“我早就想去魔法学校了,嘿嘿。”

“那我们一会就出发。”苏米平静的切开了流黄的鸡蛋。

……

很久很久以后。

也许是三十年以后,或者是五十年以后,总之就是奥德丽成为了魔女以后。

那片荒原降下了一片大雨,这是在那里极为罕见的事情。

伴随着狂风暴雨的,还有疯狂的雷暴。雷电轰鸣,高压的闪电朝着大树劈了过去。

这棵树被雷电劈烂了,它的木头伴随着狂风被卷到了各家各户,砸碎了不少人家的玻璃。

第二天一早人们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家门口居然长满了绿草。

大树消失了,但是荒漠重新变成了森林和草原,无数种植物竞相绽放花朵,结出果实,无数的动物也随之迁居于这片土地。

当地人称之为大树的奇迹。甚至有媒体称之为“陆地上的鲸落”。

直到今天,大树依然被当地人所崇拜着。

那棵树的遗址,依然被被一圈又一圈的砖墙围了起来。砖墙外每隔几米就设有一个亭子,亭子里站着一名士兵。

士兵的钢枪铮亮,守护着已经死去的大树。

日匀。

奔赴

*bg小甜文 长篇

*就是想写出来让自己高兴高兴 知道其实也有人对我很好

*是以我和我暗恋对象(不算是)的故事写得文

*不舔狗不虐心


    可能是因为我听过了太多“某个成绩很差的学生因为爱上了一个很优秀的人而越来越优秀”这一系列故事,我不再认为自己与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也开始幻想着我们星光璀璨的人生。


    或许我与他也能牵着手共赏流星划过的那一瞬间,也能互相依偎着感受早晨的第一抹阳光,也能一起散步于花圃之中。...


*bg小甜文 长篇

*就是想写出来让自己高兴高兴 知道其实也有人对我很好

*是以我和我暗恋对象(不算是)的故事写得文

*不舔狗不虐心




    可能是因为我听过了太多“某个成绩很差的学生因为爱上了一个很优秀的人而越来越优秀”这一系列故事,我不再认为自己与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也开始幻想着我们星光璀璨的人生。


    或许我与他也能牵着手共赏流星划过的那一瞬间,也能互相依偎着感受早晨的第一抹阳光,也能一起散步于花圃之中。


    那些小故事是真事也好,鸡汤也罢。即使知道不是完全可信的,可我偏偏就想做一个掩耳盗铃的人。


    哪怕就一次。我情愿在奔赴的海洋中溺死,在追逐的火上不停地跌倒,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不能也不会后悔。


    我是个非典型不自信的人。


    这句话可能会让你很难理解,会让你绞尽脑汁地想。


    在很多人眼中,不自信的人会是唯唯诺诺、不善言辞的,甚至会经常自我贬低。而我就是一个例外,在我身边父母及朋友眼里,我是充满自信的,乐观的,周身带着阳光的人,在他们眼里,我是小太阳一般的存在。


    就是这样的我,会因为与喜欢的人差距过大而不敢尝试,会因为自己的各种原因而自卑,会因为一些不好听地话语而很想改变。


    我的人缘不算好,窥探过往,才惊觉这么多年里竟然没有一个能够交心的朋友,不禁无地自容。


    他的出现,像是拨开了我世界的乌云密布,义无反顾地踏进了我的生活。


    说他是光,是雨好像并不确切,他从头到尾都不是因为同情我而施舍下来的缕缕光芒,也不是看我土地贫瘠而溢出的点点水花。


    他是我昏暗世界中突然降临的太阳。

    他是不停地浇灌我贫瘠土地的云朵。


    写出这两行字后我不停地在笑,笑着笑着,眼泪却又忍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


    这些话要是被他发现了,他恐怕又会笑话我还没长大吧。


    如果不是身边朋友磕我们俩的cp,我也不会回忆起那么多发生在我俩身上的事情。


    朋友A打趣地问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好久了。我一愣,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说这算什么事儿啊。


    朋友B看出了我的不自然,一把揽过我的肩,凑在我耳边悄悄地问我:

    

    “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当被揭开一直想掩盖的秘密时,我脸红得不行,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一声也不吭,找了个机会一溜烟似得跑下楼梯,像是被什么怪物追赶,只有我知道,我怕得不是怪物,而是内心深处映照的恐惧。


    我体质很差,却偏偏倔强的不行,一千米对我来说更是难上加难,不求速度地跑上一圈便能要了我的命,我还被要求在中途加速。


    跑到最后,已然不知道腿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了,一下子跪坐的地上,喘着粗气。


    他从旁边经过,经常会深处援手,把我一下子扶起来,搀着我走着。


    他身上的温度是那么亲切,我冻得冰凉的手不由自主的汲取着一切温度,却还是会在反应过来后羞红了脸,像触电一样把手抽回来。


    我想,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放心的依靠他吧。


手打去冰奶茶

何止成魅

蒋煜炎✘关衍溟


✔既成污秽,必定成魅


羁绊✔

前世今生✔

前世骨科✔

今世利益关系✔

狗血◎

渣攻◎

强受◎


非典型扮猪吃老虎☆


羊绒衫看起来陈旧了不少,至少相对于两年前来说。

同样是两年前买的行李箱落了近一年的灰,现在再搬出来也是属实潦草至极,棕色的外壳在行李箱上待不住了,在他擦拭灰尘的时候一块脱落了。

他早已把这些置之度外了,并不光线的细节被选择性地抛出海马体外。

他忍不住笑了笑,似乎寒风从来没有拍在他脸上。


可不免有些可悲了。从头到尾貌似都只有他一人对两年前的诺言如此上心,一切的一切对蒋煜炎来说都与戏言无二。


蒋煜炎曾许诺给他一个...

蒋煜炎✘关衍溟


✔既成污秽,必定成魅


羁绊✔

前世今生✔

前世骨科✔

今世利益关系✔

狗血◎

渣攻◎

强受◎


非典型扮猪吃老虎☆



羊绒衫看起来陈旧了不少,至少相对于两年前来说。

同样是两年前买的行李箱落了近一年的灰,现在再搬出来也是属实潦草至极,棕色的外壳在行李箱上待不住了,在他擦拭灰尘的时候一块脱落了。

他早已把这些置之度外了,并不光线的细节被选择性地抛出海马体外。

他忍不住笑了笑,似乎寒风从来没有拍在他脸上。


可不免有些可悲了。从头到尾貌似都只有他一人对两年前的诺言如此上心,一切的一切对蒋煜炎来说都与戏言无二。


蒋煜炎曾许诺给他一个家,只要他愿意,这个承诺可以在两年前任何一天履行。


两年后,他与所有情人,pao/友划清界限,只留他一人。


他怀揣着无处按耐的心,甚至甚至没有把蒋煜炎的“脱口而出”放到脑海里过滤就直接装到了心里。


他从来没有怀疑,日后也是,甚至演变成坚定。他为了这个机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自欺欺人,及时他的眼里曾经出现过蒋煜炎与别人并肩的背影与二人不安分的手。他甚至未曾过问。


--------你觉得我有多愚蠢?你可知我从来没有想过从他头上获得爱情。

--------爱情从来不是我生活的必需品,甚至连调味料都算不上。


他摁灭了手机,没有理会手机那头发来的消息。


--------你是什么目的,我们不都心知肚明了吗。

--------万事小心。也祝你一切顺意。



楔子


听雪落

【楚离X凌风】江湖事了 —— 舞千年剑伞CP同人文

* 男主楚离出自《侠骨伞影》,女主凌风出自《越女凌风》

* 结局HE, 仿王家卫风格,BGM:断尘缘(演唱者排骨教主)结尾有彩蛋


    八月廿五,大风。

    处暑已过,太阳黄经向西北而去,我也随着流火孤身远走大漠,赴一个人的约。

    记不得是离开中原的第几个日子,我的剑鞘已经蒙上了沙尘。

    江湖上从没有人见过我的剑,他们称我为“天下第一”。我的对手并不想打败我,他只是想死在和“...

* 男主楚离出自《侠骨伞影》,女主凌风出自《越女凌风》

* 结局HE, 仿王家卫风格,BGM:断尘缘(演唱者排骨教主)结尾有彩蛋


    八月廿五,大风。

    处暑已过,太阳黄经向西北而去,我也随着流火孤身远走大漠,赴一个人的约。

    记不得是离开中原的第几个日子,我的剑鞘已经蒙上了沙尘。

    江湖上从没有人见过我的剑,他们称我为“天下第一”。我的对手并不想打败我,他只是想死在和“天下第一”决战的故事里,与黄沙中的天地万物一并凋零。

    也好,总比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更要轻快。

    三日后,我见大漠孤烟,见冷月如钩,唯独不见我的对手。我想,他不会来了,或许是怕了,或许是拥有了让他活下去的人。

    从前我羡慕旁人,能在死前想起自己所有的牵挂,而我却不知牵挂为何物。        

    直到那一年,大漠里突然下起了雪,我遇见了一个人。

    她对我说:“还未与我一战,便敢称天下第一?”

    我从未想过称自己为天下第一。看着她的眼睛,我忘记了向她辩解,因为她让我想起了故土中原茫茫的风雾与山水。

    风似剑气,雾似雪霰。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以伞为剑,大漠里本不该有中原的繁花,然而她的红伞挑起冰雪,我恍惚以为有人悉心种下了百里梅花林,红枝千万缕,如雪随风转。我看到天地一并凌乱,流转。

    也许天地岿然,不曾动过半分,是我的心动了,像是大漠里反常的飞雪。

    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应该想明白,为何人们都说站在江湖之巅的剑客不得不忘情。剑客的心动了,手里的剑,便不是横扫千军万马的兵器,而是牵绊住自己的藩篱。

    那天,我的剑丢了。手里抓着的变成了她的伞,伞上刻着她的名字。

    我说:“待我江湖事了,就去找你归剑还伞。”

    她说:“我等你。”

    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天下第一”, 只要你懂得什么是执迷不悟。 如江湖上诸多人那般,求功名,利禄,对手,情真,直到自己身陷死局。我厌倦了这一份执迷,厌恶高手之间非生即死的约定。

    唯独她所说的等待,会让我心生期许,想一剑斩断江湖事,履行所有的约定。若能如此,她便不需等我太久,我亦不必靠着伞上刻着的“青”字度过漫长寒夜。

    离开大漠之后,我又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有空山新雨下的道士游人,有纸碎金迷后的权贵王侯,无论去了哪里,都没有一处能逃离江湖恩怨的纷扰。我以伞为剑,以为红伞落下的那一刻即是结束,那背叛师门的剑客笑的凄凉得意,他告诉我,这青山的背后不是小巷人家,热酒炊烟,而是一重又一重,一望无尽的重峦。

    “你杀我一人,外面还有更多的人找你比剑寻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的江湖事永远也完不了……也许到那时,你会后悔今日杀了我。”

    我轻抚着红伞上沁了血的纹路,又想起了这柄伞的主人,不知她会不会怪我,只留给了她一柄剑,却没告诉她究竟何时归来。

    年复一年,相见无期。

    唯执念藏于心底,像我与她的承诺那般留在荒漠里,直到地老天荒。无论有没有人记得都不再重要。

    人们只会记得,江湖事兜兜转转,终其一生也逃不掉权欲二字。

    除掉叛徒之后,我离开了流云山,来到了庐州城,受故人所托追回一本武林秘籍,同年被剑客的亲友,与垂涎秘籍之人寻仇,又离开了中原。

    江湖上的剑客有很多,剑也有很多。剑有长短,人有高低。那些想站在江湖之巅的人如过江之鲫,荒漠之沙,无论如何也杀不完。

    我不禁回忆起杀死剑客的那一个夜晚。

    剑客永远不会明白,我不后悔杀了他,一如我不后悔踏入江湖。人们以为成为“天下第一”便拥有了一切,殊不知无论是谁,都不可避免承受世间恩怨纷扰的轮回,像月圆月缺,浮岚聚散,半点不由人。

    也正因如此,才有人守着心中的一丝执迷,半梦半醒地活了下去。在我的梦中,有一个身负红伞的女子对我说:“还未与我一战,便敢称天下第一?”

     我分不清,究竟遇见她的一天是梦,还是在风雨里厮杀的岁月是梦。我只知道,我想去有她在的地方,看着她的眼睛,即便仅是一瞬间。

    若能再见到她,我想告诉她,是这一柄红伞陪我走过了生生死死。

    很多年过去了,我又回到了大漠,在一个酒馆里,我看着寥无人烟的黄土丘陵,想起了我曾在这里遇见过一个人,一场雪,那时剑挑红伞,大漠仿佛开了百里红梅。

    我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握紧她的红伞,巧的是今日大漠里下了雨。酒馆的老板没认出我,他问我从何方而来,为何痴望着外面的疾雨。

    他不知道,我爱上的是手里的红伞,和给我红伞的女子。

    也许从丢了剑的那刻起,我的心里就放下了江湖。我决心退隐,不为寻剑,只为还伞,“天下第一”早已不是我的名字。

    “留步。”

    “何事?”

    “若能打败你,我便能成为天下第一。”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还想要这名号。

    侠客拔出苗刀,斩断大漠的飞沙走石,无数尘烟飞舞,落脏她的红伞。我不想和此人多做纠缠,因为我早晚要走,让天下第一的名字和过去的江湖岁月一同泯灭。

    我看到了他脸上的惊恐,和那些倒在我剑下的人一样,但是我没有杀他。我心知一入红尘岁月催,然而所谓放下,就在人的一念之间。

    十载寒风苦雨,江湖事终了,我会记住这个日子和最后一个找我比试的人。此战之后,世间恩怨便再与我无关。我寻找的,是银杏下湖水边,是有人等我的地方,去兑现我未尽的承诺,偿还十年飘零羁旅,和她一起过完余生。

    她还在银杏林里等我,正如我这十年来,死守着因她而起的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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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逢八月廿五,蜀山上绿柳开始转黄时,我都要离开山上的竹屋,沿着栈道看湖水畔的银杏,等一个人。

    传闻蜀山有灵,可听世人心中的执迷不悟,替人化解烦忧。但我知道,只有他,才能让我放下心结。

    年少时游历江湖,误入蜀山银杏林,看一眼就迷了路。那时不曾想过,有一日我竟还会回到这里。

    人是很奇怪的东西,可以弃功名利禄,可以弃野心梦想,却独独放不下一个承诺。我一直认为等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那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执迷不悟。

    我数着被风吹落的杏树叶,看着银杏叶铺满栈道,他仍然没有来。

    年年如此,不知何处雨,已觉此间凉。我早该习惯了,就像我欲撑伞挡住冰冷的山雨,恍然想起来,我的手中已经没有了红伞。

    江湖人都想成为“天下第一”,我为了一个名字来到了大漠。我隐约记得,那一年大漠里下了一场雪,新雪落定后,我手里的伞变成了他的剑。

    我等待他归剑还伞,他却把剑留下,说待江湖事了,再来杀我,争一个真正的天下第一。

    而我……等了十年。

    十年来,我每天来这里养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我只知道,我不想走。

    蜀山派的掌门问我门派师从,问武功剑法,唯独不问我何时离开,也不问我在等何人。他说我若再等下去,终有一日会后悔。

    “不等下去,仍然会后悔,我宁愿在等待中后悔。”

    我端着酒坛自酌自饮,不曾细问他的故事,就知道他姓李。

    听蜀山派弟子说,他也有过一个想要等的人,可是他没等到,才会一直留在蜀山,成为蜀山派掌门。

    他要等的姑娘姓赵,和我一样爱穿水绿青衫。

    世上心甘情愿苦等之人,大抵相同。都以为自己忘记了过去,却因为旁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山上忽如其来的落雨,或是偶尔惊鸿一瞥,又重新想起了自己没等到的人。

    那天之后他没再来找过我,只是派人送给来了一封信,一本剑谱,说剑谱是他求挚友寻回了的武林秘籍,让我无聊时翻看。若当真遇见了那个人,好再和他一战,分出个天下第一。

    我没看过剑谱。因为我知道,剑谱上的招式再厉害,也没有人能助我练剑。在雾蒙蒙的湖水畔,望月亭,本该有他的影子。

    而我的身旁,只有蜀山上簌簌飘落的银杏,一摞空了的酒坛。

    山中日月如梭,一转眼寒峰转苍翠,我的记忆却停留在和他相遇的日子。年少时不甘居于人下,拼命想争一个“天下第一”,如今用十年悟出一套剑法,招式清雅似雪,所向披靡,可惜无人知此意,无人伴我行。

    他还是没来找我。

    即便成为了“天下第一”,一个人也有诸多的求而不得。

    幸好,我手中还有一壶酒。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人一旦醉了,就不会记得自己为何而痛苦,因谁而执迷,但我偏偏在醉时,无比怀念大漠里的飞雪,还有那在雪中带走我红伞的人。

    清明过后,竹屋外来了三个人,没有我要等的人。我意兴阑珊,独醉孤枕,来的人对我说:“凌姑娘,主人让我带你回去。”

   已经许久没有人称我为凌姑娘。在蜀山的十年如梦似水,我忽然想起,自己原是青山剑派的人,而我等的人都不知我姓甚名谁,只知道我的小字为“青”。

    若他在此,会让我随那三人离去吗?

    我用他的剑告诉来者,婚约是流云剑派与青山剑派定下的,与我无关。

    流云剑派的掌门若是看到他们的剑伤,实相的便不会派人再来,除非是派人来杀我报仇。

    可笑我一直等着要来杀我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他们说我把十年光阴耗费在一柄无主的剑上,可又何尝不是这把剑,支撑我走过十年。我等在这里,不知是舍不得立身于此的十年光阴,还是舍不得这把剑。

    我持剑立于溪水畔,在湍急的碧绿莹白之中,瞥见一柄鲜红的油纸伞。我看不清它是不是我的红伞,因为我不愿知道真相。

    那不过是一柄无主的孤伞,顺流而下,被浪花卷走淹没,消失于尘世间,就像我情愿被执念困在蜀山的十年,一去不复返,再无回头路,唯有耳边涛声沉沉,诉说旧事。

    我等了十年,他没来杀我……他终究是失约了。我终于想明白,等待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那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执迷不悟。

    处暑过后,我决定离开蜀山。

    临行前我又去见了一次蜀山派的掌门,我说,我不后悔在此等待,但是我已决心离开。

    他说,他还要继续等自己的心上人。

    我知道,他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所以他不能走。

    蜀山上的银杏落满了栈道,秋风清寒,细雨四散,我目中已无天地风景,唯独脚下的路。

    在路的尽头,有一黑衣剑客风尘仆仆,站在金色的银杏叶雨中等我。那一刻我才真正爱上了蜀山的银杏林,因为在这里,我见到了我一直想等的人。

    这世上有些人只要看过去一眼,就永远不会忘记,特别是当他对你许下了一个承诺,你更无法割舍,无论要等多久。

    十年颠簸流离,青山烟雨,终洗去他眼底写满的野心与寂寞,只剩清隽深沉的秋光。我问他:“你是来杀我的?”

    “不。我来见我的心爱之人,和她一起,退隐江湖。”

    他摘下斗笠,走到了我面前:“跟我走。”

    “去哪里?”

    “天涯海角。”

    蜀山的银杏落在他肩头,让我想起十年前,大漠里忽然下起的雪,那一年我以伞为剑,绞碎了他肩上的雪花,但是这一次我抬起了手,轻轻摘下那一片银杏,对他说:“好。”

    等待并非我一个人的执迷不悟,而是我与他二人之间的……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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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仗剑走江湖,无奈伞影最相思。

青山如故人依旧,尽在十年烟雨中。

(完)

=============================

彩蛋剧情:

    蜀山弟子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在银杏林舞剑的青衫少女,很多年过去了,不大有人还记得,蜀山上曾来过一个人,为了一个约定,等了十年。

    又过了很多年,当银杏叶开始凋落时,有一个背着长剑,眉眼英气俊美的小姑娘,只身登上蜀山。

    过路行人问她,小小年纪为何一个人来蜀山。她说当年母亲幸得蜀山掌门庇佑,在蜀山上住了十年,等到了她的父亲江湖事了,归剑还伞。

    可惜父亲弄丢了母亲的红伞,只好赔了自己一生。

    她想看看父母重逢之地,和她所想的究竟相不相似;还想和父母一样,长大之后去争做天下第一,找一个自己能打得过,又打不过的人。

    她带着一本剑谱,一柄红伞,来到蜀山派掌门面前拜师学艺。

    剑谱的纸卷泛了黄,已有些年头,红伞上封的油纸却是崭新的。

    蜀山掌门问起故人可安好,她说万事安好,如意长欢,只是母亲仍然不肯轻易原谅,父亲当年弄丢了她的伞。每一年八月廿五,父亲都会做一柄新伞。

    手中的伞,便是今年的新伞,小姑娘以红伞做拜师礼,将伞送给蜀山派的掌门,那伞柄上刻着小姑娘的名字,青灵。

    蜀山掌门收下了她的伞,拇指轻抚过一个“灵”字,看着远处的青山怅然若失,久久无法言语。

    曾有一个人对他说:“不等下去,仍然会后悔。”时光悠悠不过百年,他还是会继续在这里等下去。


香芋故之

“给我口饭吃,我把命给你”

(一)

“给我口饭吃,我把命给你”

饥荒倾扫大地,一片尸横中,舟舟跪在地,抬眼看见一个红衣胜火的高大虚影,黑色靴子从容不迫的踢开地上的挡路人骨。

舟舟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伸出手,抓住那火红的袖袍,颤声重复道,“给我口饭吃,我把…命给你”

离泽微微侧头,看着这个又瘦又小的人类少年一副快断气的模样,不屑的笑了笑。

闲来无事路过此地,居然还被人给赖上了。

他身为魔界之王,统领着四方魔族,这些凡人的命在他眼里,都是些蝼蚁罢了。

离泽缓缓低下头,少年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拽着他的样子像是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真是又弱小又倔强的生命。

可是这也太弱了吧,离泽十分嫌...

(一)

“给我口饭吃,我把命给你”

饥荒倾扫大地,一片尸横中,舟舟跪在地,抬眼看见一个红衣胜火的高大虚影,黑色靴子从容不迫的踢开地上的挡路人骨。

舟舟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伸出手,抓住那火红的袖袍,颤声重复道,“给我口饭吃,我把…命给你”

离泽微微侧头,看着这个又瘦又小的人类少年一副快断气的模样,不屑的笑了笑。

闲来无事路过此地,居然还被人给赖上了。

他身为魔界之王,统领着四方魔族,这些凡人的命在他眼里,都是些蝼蚁罢了。

离泽缓缓低下头,少年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拽着他的样子像是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真是又弱小又倔强的生命。

可是这也太弱了吧,离泽十分嫌弃的扫了一眼。

切,走路都能不小心踩死的小废物。

只不过,离泽心神一动,唔,好像有股熟悉的气味。

他饶有兴趣的俯身,在舟舟眉间嗅了嗅,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墨色的眸光亮了几分。

离泽温热的气息落在少年头顶,嗓音魅惑,“我要你这条命能干什么”

话落,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人类少年。

舟舟顺势仰着头,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火红的虚影逆着烈阳。

离泽看着舟舟苍白的脸,眯了眯眼。

嘶,真可怜。

一把手拽住小东西的后颈,将他拎了起来,离泽直视着舟舟圆溜溜的眼睛,意味不明的道,“与魔做交易,下场会很惨的”。

意识不清的舟舟没有听出这句话中戏弄的意味,哑声道,“我不怕,我想活…”。

离泽挑眉,没想到这看起来没几两肉的小东西反而有些胆量。

将舟舟塞进怀里,他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周。

这片土地干旱多年,到处都是些尸腐味。

真难闻的味道。

离泽不合时宜的想。

他看着周遭的惨状,忍不住嗤笑。

愚蠢的人类信奉的神明不也照样救不了他们。

不过。

离泽大发慈悲的看着怀里小东西软软的发旋。

这个人,就勉强收了吧。

(二)

离泽这几日的心情很好,这是值得整个魔界普天同庆的事。

至于魔君为什么心情好呢,魔族上上下下都在猜测,定是因为魔君前些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公子的缘故。

听说那小公子唇红齿白,模样喜人极了,整个魔界恍然大悟,原来魔君好这口!

大殿内,离泽坐在高位,烦躁的看着下面排排站的男魔。

这都什么玩意?

一众花里胡哨袒胸露肩的男魔,面对离泽低沉的气压都低头瞅着脚尖,个别胆子大的,悄悄抬眼,朝着高位上的那个暗送秋波。

离泽扶额,还没来得及开口,九幽便十分懂眼色的将下面那堆莺莺燕燕踢飞了出去。

做完后,九幽转身,狗腿道,“君上息怒,都是下面那帮眼瞎的干的蠢事,待属下好好整治一番…”

离泽眼皮也没抬一下,“滚出去”。

九幽点头哈腰,没一会就不见了,沉重的殿门缓缓闭上。

空荡荡的大殿顿时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离泽猛地睁眼。

舟舟正茫然地看着四周矗立的黑色石柱,然后,脑袋一抬,看见高位上的离泽,吓得浑身一震。

离泽似是觉得好笑,“怎么,不认得我了?”

舟舟愣了愣,软声道,“认…认得”。

似是不满意他这个反应,离泽手指轻轻一收,还在愣神的舟舟下一瞬已经做到了离泽的怀里,湿漉漉的眸子一下子睁大。

离泽喜欢他周身的气息,低下头又忍不住在舟舟颈间深吸一口气。

宽大的袖袍轻轻拥住怀里的舟舟,神识一探,低头看了眼舟舟长长的睫毛,随即峰眉一皱。

他如今这副身子怎么这么弱?

怀中的舟舟坐地端正,毫不知情自己被嫌弃了多少回。

离泽下巴瞌在舟舟头顶,也不知道这浑身的伤是谁弄出来的,离泽目光一沉,往日露出分毫便能让人大惊失色的魔气此刻却如流水般覆住了舟舟。

离泽感叹,他用来毁天灭地的魔力居然落到了给凡人疗伤的地步。

待他真正苏醒,定要全数讨回来,离泽心中算盘打的哗哗响,盯着舟舟的脑袋,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他纤细的腰间,眸光沉了两分。

这都瘦成什么模样了。

当然了,这些内心活动舟舟是不知道的,眼下的他突然有些后怕。

他晕过去前饿的头晕眼花根本没注意离泽长什么模样,眼下他轻轻一抬头,便看到离泽如雪般的肌肤,凌厉的眉眼,艳绝的薄唇,完美的下颚线。

视线往下,舟舟盯着那颗喉结忍不住发呆,下一秒,那颗喉结上下一滚。

舟舟激的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他莫不是要吃了他吧!

正忙着运气给舟舟疗伤的离泽垂首,看见舟舟那双小鹿一般的眸子充满慌乱。

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嗤笑道,“我才不会像那种低等小妖一般有吃人的喜好”。

不吃人?

太好了太好了。

舟舟肩膀一松,放下心来。

离泽一边运着气,一边猛盯,盯着盯着似是有些无聊,随口问道,“你叫什么”。

舟舟满吞吞的答了两个字。

“舟舟?”

离泽顿了顿,一下子就笑了,眼睛亮的可怕,“好名字好名字,以后你就叫舟舟,哈哈哈哈…”

刚睁眼时,舟舟是怕的,可眼下看着那个笑得跟个傻叉一样的魔族君王,舟舟突然就不怕了。

魔君,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舟舟没有想到,魔王虽然不会吃了他,可是魔王是真的事多。

“舟舟,过来给我捏捏腿”

“过来给我捶捶背”

“舟舟…”

“来了来了”,舟舟拿着小抹布尽心尽力的擦着蹭蹭亮的地面,闻言赶紧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去离泽旁边。

离泽摸了摸舟舟毛茸茸的小脑袋,勾唇一笑,“舟舟啊”

舟舟迷茫的抬起头,这些天离泽很是喜欢喊他名字,每每喊他眉眼都带着笑,像是头一次发现这么新奇的叫法。

舟舟觉得离泽和他想象中的魔君不太像。

凡间话本里写的魔君都是阴险狡诈,一副威严沉稳的王霸之气。

可眼下这个…

舟舟不明所以的看着笑的乱颤的离泽,只觉得这位魔君怕是脑子有病。

舟舟眼神乱飘,心道,“也就长的好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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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米诺Umino

番外:苏米的生日会

“苏米,生日快乐!”

在今天回到王都的苏米,刚刚打开皇宫大门,就被彩带和气球吓了一跳。

说回来,今天原来是自己的生日啊。

“原来苏米姐姐是平安夜出生的呀。”蒂雅笑嘻嘻地说道。

“你们居然记得。”苏米挠了挠头。“我都不记得了。”

“不说那么多了,快来吃蛋糕吧!”蒂雅兴奋的牵起了苏米的手。

皇宫宴会厅被打扮成了奇妙的平安夜与生日会的古怪组合,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烤火鸡,鹅肝酱,牡蛎,烤鳗鱼,肉汤,马铃薯丸子,香肠,新鲜奶酪,以及各种蛋糕和酒水饮料。

“话说…这个蛋糕是不是太大了一点?”苏米看着足足有三层的巨大蛋糕。

“啊…这已经是甜点师做得最小的一个生日蛋糕了——本来想给苏米姐姐做个...

“苏米,生日快乐!”

在今天回到王都的苏米,刚刚打开皇宫大门,就被彩带和气球吓了一跳。

说回来,今天原来是自己的生日啊。

“原来苏米姐姐是平安夜出生的呀。”蒂雅笑嘻嘻地说道。

“你们居然记得。”苏米挠了挠头。“我都不记得了。”

“不说那么多了,快来吃蛋糕吧!”蒂雅兴奋的牵起了苏米的手。

皇宫宴会厅被打扮成了奇妙的平安夜与生日会的古怪组合,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烤火鸡,鹅肝酱,牡蛎,烤鳗鱼,肉汤,马铃薯丸子,香肠,新鲜奶酪,以及各种蛋糕和酒水饮料。

“话说…这个蛋糕是不是太大了一点?”苏米看着足足有三层的巨大蛋糕。

“啊…这已经是甜点师做得最小的一个生日蛋糕了——本来想给苏米姐姐做个九层的呢。”

奢侈的有钱人啊。苏米在心里吐槽道。

“生日快乐,苏米。”维娜走了进来,抱了抱苏米。

“谢谢。”

“让我们为小苏米的生日干杯!”这个国家的君主古斯塔夫没有了平日的威严模样,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父亲一样,招待着自家孩子的好朋友。

“干杯!”果汁杯和酒杯碰在一起,叮当声悦耳。

“我还没来呢,你们就吃上了?”守幽带着魔法联盟的大家走了进来。“卡洛斯先生和艾萨克先生还在停车。我说陛下,皇宫的停车位也这么紧张吗?”

“哎,还不是因为亚尔的车太长了,一个要占两个停车位。”古斯塔夫吐槽道。

在旁边吃烤鳗鱼的亚尔差点被呛死。

“父王,这也能怪我?”

“生日快乐,苏米。”守幽笑盈盈地对苏米说道。

“谢谢。”苏米把头轻轻靠在守幽的肩上。

吃过晚餐以后,就到了互相拆礼物的时候了。

按照这个国家的习俗,人们会在平安夜互相交换礼物,即使是父母和小孩子也不例外。

“哇,谢谢你苏米!”蒂雅兴奋地喊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水晶球。”

“嘛…上次看你在摊位那看了那么久,一定是很想要吧。”苏米挠了挠头。“话说,这个是谁送给我的?”

“嗯,一根法杖?”艾萨克拿了起来。“这不是挺好的吗?”

苏米微笑着按下了开关。

“嘟噜噜噜噜!魔法少女变身!正义,聪明,可爱,就让冰雪儿来拯救你吧!”

“怎么样?喜欢吧?”克力格叉着腰,骄傲的说道。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克力格?”

“我觉得这已经不是误会这么简单了。”斯卡蕾特吐槽道。

“说回来,这是什么?”苏米拿起了一张小纸条。

“这是我送给你的。”亚尔说道。“只要你想,你可以用这个纸条去换取任何礼物。”

“欸?”

“我可是这个国家的王子哦。”

“说得也是呢。”苏米点了点头。“任何礼物都可以吗?”

“当然,仅限今天这一天哦。”

任何礼物都可以——这也就意味着这是一张为所欲为的纸条。

苏米环顾四周,看到了桌上的三文鱼派。

“我拿这个换三文鱼派,可以吗?”

“当然可以。”亚尔笑了起来。“但是拿这个只换一个三文鱼派,真的好吗?”

“说得有道理。”苏米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慎重作出决定哦。”

“如果我说…我要你的王子之位呢?”

“啥?”古斯塔夫先沉不住气了。

“也可以,当然可以给你。”亚尔坏笑了起来。“但是这张纸条会变成我的。在我生日那天,我就有了使用的权利。”

“也就是说你生日的时候我就失去了王子之位?”

“那就要看我要什么了。”

原来如此。苏米笑了起来。

“你小子,果然是在整蛊我吧?”


———————————————

作者的话

今天是苏米的生日。

自家闺女过生日,果断加更一期,字数不是很多,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关于苏米的年龄问题,大家只需要记得一点就好了:12岁。

过完这个生日,苏米还是12岁,不会老也不会死。

她的旅途仍然在继续。

对了,最后宣传一下读者交流群:678482801

感兴趣的话请务必来聊聊天。

南叁

【当我穿书拿到恶毒皇后剧本10】

一把刀与一柄勺的故事


–10–


“失火啦!失火啦!”


有大妈举着水盆从我面前扭着腰肢如同水蛇一般跑到了失火处。我往里瞧了一瞧,水盆里面没有水,盛的沙子倒是不少。


徐伦小胖将军离失火处不远,依次有序的指挥着众人将沙石倾倒在火源里,大概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样的气氛烘托里,我依稀窥见了徐伦身上那股可稳定人心的将领气质。


白日,焰火,沙漠中冉冉升起的橘红色,噼里啪啦木枝碎裂成焦炭发出的声音。


原本存在的某些东西似乎在无声处寂灭。

黑暗里潜藏的蛇尾消没踪迹。


火光消弭,在天光显露爬上漠丘之时。


温韫打了一小盆水送到灰头...


一把刀与一柄勺的故事


–10–



“失火啦!失火啦!”



有大妈举着水盆从我面前扭着腰肢如同水蛇一般跑到了失火处。我往里瞧了一瞧,水盆里面没有水,盛的沙子倒是不少。



徐伦小胖将军离失火处不远,依次有序的指挥着众人将沙石倾倒在火源里,大概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样的气氛烘托里,我依稀窥见了徐伦身上那股可稳定人心的将领气质。



白日,焰火,沙漠中冉冉升起的橘红色,噼里啪啦木枝碎裂成焦炭发出的声音。



原本存在的某些东西似乎在无声处寂灭。

黑暗里潜藏的蛇尾消没踪迹。



火光消弭,在天光显露爬上漠丘之时。



温韫打了一小盆水送到灰头土脸,像是烤红薯刚从炭火堆里扒拉出来的小徐将军面前让他赶紧擦了擦脸,话里显出的是埋怨,藏着的是狗粮。



“你咋不再靠近些,直直站在那火星子里去,让那火烤熟了你,那今中饭也不用再差使后厨厨子做了,干干脆脆吃你这只烤熟的肥猪得了!”



“我也是心急,瞧着发生了火...”

“先别说了,赶紧把你脸擦擦,像个什么样子!”

“嗯嗯...”



俞容止和春桃合上了窗不在看窗外的风景而是收拾收拾走下了楼去。



俞容止回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鱼羹。

我也瞧了瞧,然后俞容止让春桃合上了门。



“姑娘哎,不恰早饭是会得胃病哒!”

门彻彻底底被春桃合上。



......



早日的大漠吹拂而来的风有些刺骨寒,俞容止将被风吹散的碎发拢到耳后径直坐在客栈外一张积了不少沙尘的椅上。


春桃没坐,站在俞容止左手一侧顺着其目光落在擦完脸后忙着指挥的徐伦小将军。



“无人受伤?”

“是,屋中当时下厨的厨子与打杂的厨娘已早早起来去了后厨备菜整理,火燃起来时屋内并无一人。”



“烧毁的衣物及每人身上的损耗清点一番,我自己存了些银两,到时补足损失者的损耗。”

“知晓了徐将...,知道了小徐。”



“水井探查了吗?”

“这,还没有下去看。”



“那麻烦等会儿下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

“嗯。”



风岚再起。

徐伦小将军兴许是沙尘进了喉咙止不住的大声咳嗽了几声。

周围民众与闲人都围靠上去嘘寒问暖了几句让原本正常脸色的小徐将军圆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姐姐,周围人似乎都挺喜欢徐小将军的,是吧?”

俞容止没有接春桃的话,倒是温韫来到了俞容止右手边随意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坐下。



“俞姐姐不喜欢小徐是正常的,毕竟宫里来的若是一来便贴近小徐假意示好我反倒会觉着蹊跷。”



“你想告诉我些什么?”

俞容止反手甩了一个疑问句给温韫,这种不正面回答好像是宫斗剧里面的惯用话术。



“我们这些粗糙勉强活着的人比不上姐姐们从宫里锦衣玉食喂出来的,徐小胖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缺个心眼,为了不让他被别人欺负,我们这些他的身边人就只好替他多留心留心靠近他的人。”

我注意到了温韫微微握紧片刻后又松开的拳头。



“你们是要把我们两个杀掉灭口,是吧?”

“我和苏荷考虑过。”



“啊嘞?”

我脑子突然宕机。



“那为何没有那般做?”

“因为那样我们和山贼有什么区别,而且那样徐小胖会很生气的,我们都不想让徐小胖生气。”



“这个理由也太鬼扯了吧!”



“这个理由不具有太强说服力。”

我很庆幸,庆幸我的脑电波总算总算和俞容止这个女人对上了一次。



“那两位姐姐从宫中来调查徐小胖是为何?”

事态再次回到了起点。



温韫这丫头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俞容止与春桃原本只是搭着顺风车,哦不对,是顺风骆驼来恰个香喷喷的烤羊腿罢了,谁能料想得到这之后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切都起始于一个美丽的误会不是。



“他为何不上阵指挥?”

“我们来此地之后徐小将军便一直居于客栈后厨,若是外人不知,定不会认为他是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而只是个躬耕厨艺的厨子。”



“徐小胖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些东西,但位置传到了他手中迫使他不得不去接过。若他不接过皇上会不高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我知晓徐小胖不怕死,可他怕连累那些叔叔哥哥们与他一道送葬。”



温韫指了指牵着总角幼童的弓背老婆婆。


“黄奶奶与她的孙子,她们是前年来的此地,她儿女一双来此做了军中伙夫,徐小胖不放心一老一幼远隔百里每个照应所以差遣人将两人接了过来....”



“那是叙州来的剑客阿卢,当然那是他自称的,他不会一点儿剑法,大概是话本子里对于侠客剑士的描写瞧多了,自己不知从何处搞到了一柄断剑于是出来扮了个剑客模样闯荡江湖,他是被苏荷姐从大漠拾回来的,若是再去晚了一天,阿卢怕是便晒成了人干,阿卢大概是喜欢上了苏荷姐,于是赖在了客栈小半年不肯走,等着一个合适时辰与苏荷姐倾吐心意...”



“瘸了腿的老梁,是徐老将军在世时手下的老兵,徐小胖瞧着老梁年事已高便与他找了个清闲的活养着他。最近老梁脑子也越发懵了,常常说着年少时与徐老将军征战沙场的故事,记得有晚老梁听到了号子响声,丁零当啷穿上了他那断了絮的残甲说要随军一道上沙场去,最后是徐小胖劝回了老梁,老梁当时哇哇哭了起来,他说他念徐老将军,他从十七便随了徐老将军,当初徐老将军托付照顾好小徐,自己却连自己也顾不得上。”



“徐小胖使不得上阵杀敌的刀,见不得敌仇亲兄的血,那些事儿我们去做,我们可当那把刀,徐小胖通过自己捉摸改善了沙丘土,种出了粮食,找到了河塞特产香料用以与其他地域进行贸易往来,让河塞百姓与军中之人食饱,钱足,不再有饿殍,烧抢,他用他的方式护住了这一方民众,一方水土,所以两位姐姐还要查些什么?”



风卷棘从沙丘滚落,一只沙蜥探出头来张望。



“水源旁有未知名粉末,该是有人在井中投了药粉。”

“糟了!”



徐伦跟着通报之人下了井,俞容止、春桃和温韫也紧随其后下到了地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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