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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你穿书了, 成了城墙上暴晒三天的王妃, 睡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是爽文里即将炮灰的女配, 你该怎么活下去?  LOFTER文学社新一期活动上线,快带着金手指逆天改命,打脸虐渣,做个快乐穿书人! 【活动主题】:如果穿越到了一本书里 穿书:是指穿越到某本书里,在书里构造的世界生活。可能是穿成书中的某个角色,也有可能作为一个书里本身并不存在的人进入书中的世界。由于穿书人可能看过这本书,对于书中本来的主角以及各个出场人物的设定有一定的认识,相当于有了一定金手指。 【活动时间】 2021年8月9日-8月31日 【活动参与】 1、创作符合本期活动主题的故事,添加#LOFTER文学社  和 #穿书 

一觉醒来,你穿书了,

成了城墙上暴晒三天的王妃,

睡了全书最大的反派,

是爽文里即将炮灰的女配,

你该怎么活下去? 


LOFTER文学社新一期活动上线,快带着金手指逆天改命,打脸虐渣,做个快乐穿书人!


【活动主题】:如果穿越到了一本书里

穿书:是指穿越到某本书里,在书里构造的世界生活。可能是穿成书中的某个角色,也有可能作为一个书里本身并不存在的人进入书中的世界。由于穿书人可能看过这本书,对于书中本来的主角以及各个出场人物的设定有一定的认识,相当于有了一定金手指。


【活动时间】 2021年8月9日-8月31日


【活动参与】

1、创作符合本期活动主题的故事,添加#LOFTER文学社  和 #穿书 标签,即可参与

2、无字数限制,无参与次数限制,题目可自拟

3、过往发布过的内容,如若符合本次主题,也欢迎打上标签参与


【活动奖励】

1、本期主题活动结束后,将选出3位优质创作者,送上LOFTER福袋一份;

2、所有参与活动的故事内容,均有机会获得官方流量倾斜及官方账号的推荐,并有可能进入活动专题页面内推荐;

3、这一系列全期活动结束后,优秀参与者将有机会追加LOFTER文学领域达人认证称号。


【注意事项】:

1、穿书是一种小说的背景设定,“书”是指一个世界观,不要穿到真实的书里。

2、参与活动作品需要是原创(非同人)作品, 且需为本人创作,请不要做抄袭、刷热度、发布不符合活动主题的内容等破坏活动氛围的事情。

3,有本次活动相关的疑问,可以咨询官方号 @LOFTER图书管理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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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1 21:10
下笔如挥刀【出本见置顶】

🌺你的omega丈夫是耽美簧文总受(上)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真冷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冷的他想要变成怪物,将你融入自己的骨髓,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丝暖意。


  1.

  

  你不知道你的丈夫为什么会跟你结婚,甚至对这个安排看起来毫无不满。

  

  虽然作为一个beta你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对于一个受信息素强的支配的 Omega来说你都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更何况……


  你清楚的记得你丈夫的名字——艾利克,是你看过的一篇小黄文总受。


  而你就是他可怜的,在文中被戴了无数顶绿帽...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真冷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冷的他想要变成怪物,将你融入自己的骨髓,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丝暖意。






  1.

  

  你不知道你的丈夫为什么会跟你结婚,甚至对这个安排看起来毫无不满。

  

  虽然作为一个beta你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但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对于一个受信息素强的支配的 Omega来说你都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更何况……


  你清楚的记得你丈夫的名字——艾利克,是你看过的一篇小黄文总受。


  而你就是他可怜的,在文中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却毫不知情,结果最后依然对他求而不得的追求者给炮灰的beta妻子。

  

  你觉得你的这个debuff是被点满了。

  

  但是让你觉得更可怕的是明明你跟艾利克并没有什么接触没有触发什么剧情点,结果现在直接变成了官方通知你你们的基因契合率是100%——恭喜您成为联邦首位与omega契合率为百分百的beta,请您于下周之前跟你的未来伴侣来民政局领证。

  

  后面还补了一句:若逾期不至,请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谢谢配合。

  

  右下方鲜红的戳章显眼至极,这是具有强制性的。

  

  对此你就三个字。

  

  nmd。

  

  

  

  

  

  

  2.


  这一切的剧情,都是直到你和你的丈夫被点名配对以后你才想起来,毕竟你跟原主并不一样,在原剧情中原主苦苦追求这个omega丈夫的时候,你已经凭借自己的魅力跟自己的第一任男友交往了。如果不是这次被配对,你根本想不起来你穿越的竟然是一本书。你不明白这一世你明明没有像原著那样去追求他,为什么你们依然会像原剧情中那样结婚。还是官方指定的,简直让你无法理解。

  

  因为原文中你们结婚是因为当时艾利克和他青梅竹马的攻之一萨克尔闹别扭,起因是有一个omega给萨克尔送情书被艾利克撞见了,而萨克尔当时对这门婚事还抱着一种玩闹的心思,所以他并没有拒绝,就是这一幕,被过来给他送便当的艾力克撞见了,他自然看出了竹马的这门婚事的轻视,少年青涩的悸动就此破灭。

  

  而原主那时照常向他献殷勤,埃里克出于赌气将手里的便当给了她,原主哪知道那么多,自然是十分激动,以为自己的心上人终于对自己打动。一样的举动,但是对于那时的艾利克来说意义截然不同,也就是那一刻的感动,使他回去就打消了家里人撮合这门婚事的心思,不顾兄长的反对嫁给了原主。

  

  

  

  可是,一时的感动毕竟不是爱情,又岂能长久呢?

  

  艾瑞克很快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而且最让他难受的是作为一个beta,你对他的易感期丝毫没有办法满足,这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omega无疑是莫大的折磨,更何况他本就不是因为爱你而跟你结婚。

  

  而他也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而后面的剧情正好还是萨克尔的追妻火葬场。

  

  所以毫不意外的,你头顶绿了,啊呸,是原主头顶绿了。

  

  ……等等,你现在有什么好可怜原身的?!现在头顶要绿的人是你啊!!

  

  而且要绿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

  

  先不提这个青梅竹马,因为这就是篇描写omega恶堕过程的小簧文!

  后面还有对门的邻居,公司的上司,学校的学弟……一个接一个的,为你头上的青青草原添砖加瓦。

  

  想到这里你又无语又想笑,因为除了没给人戴绿帽子,你的情人也差不多就是这些身份。你该说这是缘分吗?

  

  

  

  

  

  

  

  

  3.


  真不爽啊。

  

  明明被迫和一个跟自己完全没有感情的人结婚,结果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被戴绿帽子,一想到原文中那些男主对埃里克的占有欲,你还要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你也知道这下法律的不可违背性。

  可是你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接受这个世界,结果现在连身为beta唯一的自由都没有了。你早就体验到这个世界扭曲,但你没想到机会到这种地步。

  

  

  

  

  

  


  凌晨3点,你拖着踉跄的步子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


  你没想到他还没睡,迷迷糊糊的打开灯,结果被坐在沙发上的他吓了一跳。

  

  平时性格冷淡温婉的的omega此刻红着眼眶看你,晶莹的泪水如珍珠般一颗颗滚落,他连哭也是极美的。

  

  Beta迟钝的腺体所感觉不到的陌生omega的味道,像是证明了怪物一样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你什么。你已然拥有了他的一切,无论是思想、肉体还是灵魂,他的一切都任你予取予求。

  

  可这一切你都不想要。

  

  他不惜从自己的兄长手中夺走了你,他以为自己击败了那些手下败将,他才是那个最后的胜利者。

  

  可现在他才悲哀的发现,报应只是姗姗来迟罢了。


  真冷啊,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冷过。冷的他想要变成怪物,将你融入自己的骨髓,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丝暖意。





*目测1v1(不代表你没有其他情人,只是正宫,只是其他人没戏份/戏份少)彩蛋是男主视角,有细节

*后续已更


下笔如挥刀【出本见置顶】

🌺你的omega丈夫是耽美簧文总受(中)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4.


   一个合格的omega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容貌精致,性格温顺,不会争风吃醋,不会离经叛道?


  可惜,除了第一个,他什么也不沾。


  艾利克从小就是家人的掌中宝,真的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于是养了一副骄纵的性子,索性生了一副冷淡高傲的皮囊,而且随着渐渐长大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将脾气外露,父母都以为他是长大了,还十分欣慰。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都没变,他还是那个他。


  高傲,冷漠,自私,没有一点omega的优点。


 ...

*冷淡高傲娇气大少爷为爱委曲求全

*病娇黑化,修罗场





  

  

  


  4.


   一个合格的omega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容貌精致,性格温顺,不会争风吃醋,不会离经叛道?


  可惜,除了第一个,他什么也不沾。


  艾利克从小就是家人的掌中宝,真的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于是养了一副骄纵的性子,索性生了一副冷淡高傲的皮囊,而且随着渐渐长大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将脾气外露,父母都以为他是长大了,还十分欣慰。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都没变,他还是那个他。


  高傲,冷漠,自私,没有一点omega的优点。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第一眼看到你时,他就决定要得到你。哪怕知道你有很多情人,哪怕知道哥哥也是你的入幕之宾,他都没有一丝动摇。他只是多了一个目标罢了——像你身边的那些人都一个个除掉。


  哎呀,哎呀,别想那么多,他可不会杀人的。


  你瞧,这兵不血刃,老天都帮着他!


  而第一个,自然就是他亲爱的竹马。谁都不知道,每当有人在他面前夸赞萨克尔,或者说他们到底有多般配,是他的心里到底有多么的恨,明明都是男性,明明同时出生,却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如今更是早他一步成为了你的情人,得到了你。而这只是因为作为omega他所拥有的因为保护的限制。


  可是现在没关系了。


  多好呀……


  他看着手机中等待挑选的结婚礼服,微微勾起一抹笑,那是他以前从来不屑一顾的温顺柔软的笑容。   


  


  


  


  


  5.


  “这是你做的吧?”兄长将一沓资料狠狠甩在他面前,一式两份的厚厚一沓资料发出砰的一声然后散落一地。


  他从来没有见过兄长这么生气,作为家庭的继承人,兄长永远是温润沉稳的,只要父母满意、让长辈称赞、让同龄人佩服的完美alpha,让他同失态两个字丝毫联系不到一起。


  “这是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冷静,哪怕证据就甩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一丝惊慌。


  兄长看着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他知道他要干什么去,可是已经晚了,这件事情前所未闻,就算兄长再做什么,也无法撼动上面那些人的决心,毕竟这可是一个奇迹啊!


  他本来只是想提前做一个结婚流程的检测,可谁知道苍天助他,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就那么发生了。


  谁能想到beta与omega竟然会有比alpha和omega之间还要搞的契合率呢?!


  他当然知道兄长喜欢你,可是你的情人那么多,他注定不是特殊的那一个,那么为什么不能让他来试一试呢?


  他看着是兄长离去的背影,收回了目光。


  即使是哥哥那又怎样,他知道父母对他的偏爱,更多的是出于他们已经有了身为继承人的哥哥,作为欧的他,不会影响到哥哥的位置,他们才能放心的尽心的宠爱他。他一直都知道的,但是他不在乎,不在乎那些。


  但是只有你,只有你。


  不管是谁都休想阻挡他。 


  至于这些事情你会不会知道,啊,你怎么会知道呢?他怎么会让你知道呢?他知道作为一个omega与beta结合会有多大的难度,但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他不在乎自己一感情的痛苦,因为最让他痛苦的是作为beta的你无法让爱人身上染上自己气息,不,使他无法让你染上他的气息。


  冷淡俊秀的omega懒懒的倚在沙发上,黑色的碎发修饰的层次分明,衬的那双镶嵌在白皙面容上的猫儿眼愈发多情的柔软。


    


  


  




  


  6.


  看到艾利克的泪水,你其实是有些愧疚的,毕竟你和他的基因匹配率是百分百是铁定的事实,不可撼动。他也只是被强迫跟你结婚的,而且他也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给你戴绿帽,甚至说他是一个十分完美的omega丈夫,可以说是所有alpha心中的梦中情人。


  可惜他遇见的是你,不然换成哪个alpha肯定都要将他宠上天。


  如果一开始你还对他抱有偏见,但是这么久了,哪怕在结婚当夜你因为过不去心中的坎而没有跟他圆房他也没有丝毫抱怨,甚至这些日子还将这个家操持的井井有条,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自然也对他态度软了下来。


  再者说这段时间你也看出来了,这剧情被你无意中给混的都快亲妈来了都不认识了,你现在在这么对艾利克良心上也实在是过不去。


  此刻这么一个美人如此幽怨的看着你,你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嗯,你成功给丈夫找好了借口,完美解释了所有不对劲的地方【不愧是你.jpg】

有彩蛋哦

催更方式:红心蓝手留言

留言破66更新❤️麻烦留言长一点宝们,比心 

明天就要上课了,和姐妹们贴贴呜呜呜,我会想你们的QAQ

  

下笔如挥刀【出本见置顶】

🌺穿成男频逆袭龙傲天们的恶毒嫂嫂后

*寡妇文学,嫂子文学,病娇黑化

*穿成男频逆袭龙傲天男主们最敬爱的兄长的遗孀后,你被他们以照顾之名囚禁了。


  0.


  他们对救了自己的兄长的妻子起了贼心。


  这,可当真是大逆不道,狼心狗肺啊。


  


  


  


  


  


  


  


  


  1.


  曾经你相信事在人为,你也那么做了,但是你现在发现你的悲惨结局改是改了,但是走向好像不是很对。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各种珍奇宝玉都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你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珍奇美丽的奇异造物,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果你此时不...

*寡妇文学,嫂子文学,病娇黑化

*穿成男频逆袭龙傲天男主们最敬爱的兄长的遗孀后,你被他们以照顾之名囚禁了。





  0.


  他们对救了自己的兄长的妻子起了贼心。


  这,可当真是大逆不道,狼心狗肺啊。


  


  


  


  


  


  


  


  


  1.


  曾经你相信事在人为,你也那么做了,但是你现在发现你的悲惨结局改是改了,但是走向好像不是很对。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各种珍奇宝玉都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你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珍奇美丽的奇异造物,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果你此时不是以这种尴尬的身份看这些,你想必更会欣赏它们的美。


  脚踝上禁锢的链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并不是那种冰冷的铁链,相反,它很柔软,很舒服,让你有时候就要忘记它的存在,直到你将要迈向门口,结果却被瞬间带回去的时候。


  哦,那时你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被囚禁了呢。


  你的丈夫总喜欢握着你的脚踝,纤细脆弱的一段,力气大点就会留下惹眼的红痕,可如今,这块脆弱的骨肉,已然成了他人的手中把玩之物。


  偏偏,他们还要提醒着你的身份。


  “嫂嫂。”


  他们这样唤你。


  


  


  


  


  


  


  


  


  2.


  大人都是可耻的家伙。


  而你以身作则向他们证实了这句话,一开始是迁怒,毫不客气的使唤他们,但是因为原生的结局所以也没怎么过分,但是没想到反倒是因为你这一份心软把自己给坑了进去,结果掉进了另一个深渊。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你以为自己只是穿越,索性运气好,开局没多久就挑选到了自己心仪的丈夫,丈夫高大英俊,还有着一副好脾气,丝毫不介意不教春蚕到不知不知嗯你作精又娇气的脾气。结果刚结婚没多久自己就成了寡妇,还多了三个托油瓶。如果不是丈夫给这三个孩子取的名字,实在是让你觉得太熟悉了


  虽然你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大的归属感,但是你也想不出来什么回去的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结果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再也不会相信嫂嫂了。”少年冷着一张脸不去看你,长翘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浅浅的阴影,白净的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婴儿肥,薄薄的嘴唇不自觉的名气抿起,像是在赌气。即使现在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也依然显出几分可爱来。


  也确实,毕竟两个把禽兽二字写在脸上的哥哥来说,他简直是不知比他们好了多少。但看着他你却想到了一句话,咬人的狗不叫。


  这么想着,却见他摸出一根红绳,鲜艳如血,有一种莹润的感觉, 然后不容反抗的将其中一头系在了你的无名指上,然后又将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的手上,不过一瞬红线消失,你却依然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还没等你问,他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以后不管嫂嫂跑去了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这一刻倒是能看出来他和他那两个哥哥身上的相似之处了。


  都是疯子。


  





  3.


  【完整版走afd,不影响以上正文阅读】


  


  


  


   


  4.


  刚开始来的时候,你就觉得惨也不是这么个惨法——不知道还有哪位会跟你一样沦落到这个地步——一下子成了三个男主的恶毒嫂嫂。一个修仙龙傲天,一个权谋贵公子,一个武术鬼才。因为是你丈夫捡回来的小乞儿,所以他们随了你的夫姓,苏和,苏里,苏安。因为这三个名字连着,后来在你那个世界还准备拍成电影,所以你对此印象十分深刻。


  幸好现在剧情还没开始,这三个孩子被捡回来没多久,虽然你不想让危险留在自己的身边。可看着他们三个如今也只是半大少年,你也狠不下心将他们扔回去。而且你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丈夫刚刚去世,家里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也不安全,思索之下,你还是把他们三个留下了。


  你叹了口气,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正在砍柴烧水的三个少年有点心塞,谁能想到日后那般让人崇拜的人物,此刻就在你家这个小破院子里面帮你砍柴烧水做饭呢?


  在原作当中,是你嫁的丈夫将这三个孩子给捡来的,那是你刚刚嫁进来,家里平添多了三个吃白饭的,你自然是不高兴,而且在捡来这三个孩子没多久,你的丈夫便因为打猎受伤而去世,刚刚新婚不久你就成了一个寡妇,这在这个小山村无疑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因为这个你更是怨恨他们三个,你不好直接将他们赶出去,他们也因为你丈夫的事默默忍受,只要忍下你对他们的磋磨。直到你有一次让他们去打猎,结果遇上了山洪,至此他们三人分散,开启了他们各自的命运。


  后来他们功成名就,有想要讨好他们的人打听到了这件事,不过你当时早已另嫁他人,将你折磨的不成样子献了上去。那也是个目光短浅的,你毕竟是收养他们的大哥的妻子,谁对他们不好,可对你丈夫来说没有一点不行,最后也没落什么好下场。


  其实也不是说你没可能跟他们好好相处,只是你不想去赌那微小的可能性。再者说,逆袭男主的身边有多少是安全的?作为一个炮灰,你还不如女配呢。为了不太看剧情脱出你的控制,你只能先忍过跟他们生活的这三年,只要过了这段时间……


  而你现在最少也要跟他们的相处三年,想到这你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5.


  “嫂嫂。”你起来时天色已经大亮,等你洗漱完,苏和递给你一碗汤,虽然对你这个时候起已经习惯了。


  “苏安呢?”你应了一声,接过碗,苏和的手指似是不经意般划过你的掌心,你手一抖,差点没端稳。听到你的问话,苏荷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但是面上仍然是笑着,“快入冬了,他准备趁着打些猎回来,到时候腌上好过冬。他今天出去的早,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确实,最近冷了不少,你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苏里坐在一旁支楞着个二郎腿在那里劈柴火,漂亮的脸上满是不耐和暴躁,从听到你的脚步声开始,他手下劈柴的声音就愈发的大了。他一向不喜欢你,现在更是连看都不看你,只握着斧头一下一下的劈着柴火,你严重怀疑他是把这个柴火当成你了。就他现在这个姿势,你也很佩服他能保持平衡。


  “吱呀”一声。


  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少年提着几只兔子和山鸡开了门,表情冷冷淡淡,“嫂嫂,二哥,三哥。”这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提着鸡和兔子去厨房收拾了。


  你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你身边的两个男人却在一瞬间眸色晦暗了下来。有时候不怪别人想的多,对于性情冷淡的苏安来说,平常的一些言语举动就能将他的情谊暴露无疑。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哪里看不出来他对你的心思。


  只是大家心里都不干净,谁有资格说谁呢?


  


  


  


  


  


  


  


  


  6.


  曾经内里的龉龃一直被他们很好的隐藏,一是他们也知道你对大哥苏故的感情,二是苏故对他们有恩,他们也知道你因为苏故的死一直不喜他们,同样,如果不是因为大哥他们早就被你赶出去了。再者是毕竟是男频文的主角,三位男主自然有自己的报复和大仇未报,那时还不是时候,他们也就一直忍着。


  至少那时他们还迈不开那一步。


   直到,他们听到你即将要另嫁他人的消息……  







*完整版走afd,不影响以上正文阅读

*有彩蛋:下篇更新的内容预告【我的omega丈夫是耽美文总受】

*催更方式:红心蓝手留言

想要留言QAQ刀刀最近快没有码字的动力了www最近在po开了文,宣一下,特别是第一个





黎浓露

【短篇】毕业生学弟x漂亮温和姐姐

【男主已成年】


就是说简简单单来个顺心的小鲜肉了,佳人们。


*


你有些诧异地抬眸,望向了正低头笑看着你的少年。


“什么?”你在明知故问。或许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想用毫无震慑力的反问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弱势,但不管如何,你似乎都失败了。


少年依旧和没事人一样扬着嘴角,乌黑明亮,像大狗一样的眼睛里,是青春放肆的笑意。初生牛犊,从来都不知道犹豫和惧怕是何物。


“我说,如果帮学姐拉人做任务的话,周末能和我去约会吗?”


他的声音像夏日里的冰水一样清亮,振动在四周,掀起了一阵阵鬼吼鬼叫的骚动。你讷讷地怵在原地,从来都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的你显然有些懵。...

【男主已成年】


就是说简简单单来个顺心的小鲜肉了,佳人们。



*


你有些诧异地抬眸,望向了正低头笑看着你的少年。


“什么?”你在明知故问。或许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想用毫无震慑力的反问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弱势,但不管如何,你似乎都失败了。


少年依旧和没事人一样扬着嘴角,乌黑明亮,像大狗一样的眼睛里,是青春放肆的笑意。初生牛犊,从来都不知道犹豫和惧怕是何物。


“我说,如果帮学姐拉人做任务的话,周末能和我去约会吗?”


他的声音像夏日里的冰水一样清亮,振动在四周,掀起了一阵阵鬼吼鬼叫的骚动。你讷讷地怵在原地,从来都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的你显然有些懵。


然而面对这清俊少年的热情告白,你的心绪并无任何波动,反而还在脑中涌上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想法——


“孩子,你还是先好好准备高考吧。”


对方在你脱口而出的姨味劝告中笑容尽失。




*



滕祈是在校队练习的时候注意到你的。


直系大学和高中联合开展了一个活动,让大学的学长学姐们进高中校园宣传鼓励。你就是其中之一。恬静的姑娘垂眸认真时是最美的景色,粉色的花瓣随着暖风飘落在你脆弱的肩头,衬映着鹅黄色的裙摆,让他一瞬间就动了心。


不管干什么都无往不胜的少年肯定是自信的。而在感情方面,虽然他没有和谁交往过,但日日被情书塞满的书洞和随处可见的闪躲又直接的目光都是他雄性优先择偶权的证明。大学学姐又怎么了?看上眼后也是轻松拿下。


嗯。本来他是这么想的。


“姐姐,我是校队的,高考不成问题。”滕祈一边说着,一边悄然拉进了自己和你的距离。


女孩们似乎从来都不介意打破和高大俊气的男生们的亲密距离。每次排队在学校商店结账或着打饭的时候,总是有女孩会刻意接近他,衣服相蹭。而滕祈虽然不喜和人太过靠近,但身为男人,斤斤计较太过掉价,便也就从来都不在意。


少年绞尽脑汁地学着自己曾经见过的小花招来表示自己对你的亲近,然而换来的并不是你娇羞的模样,而是慢慢皱得更加严实的眉头。


“请不要开玩笑了,同学。我要回校了,再见。”


生硬,又不肯给他留一丝遐想。


结果当然是被身边目睹了他求偶失败过程的损友一顿嘲笑。当然,出谋划策也是必须的。


学校商业街的奶茶店里,一桌一米八的大男孩吸引了许多视线。滕祈一言不发地坐在中间,身边的弟兄们纷纷对他出着主意。


“那学姐一看就是乖乖女的类型,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你俩不合适。”


说话人随即迎来了其他男生友情的“铁拳”。但滕祈却没有反应,眼睛一直在盯着外面的某个方向,盯得出神。


“让你出谋划策,没让你打击积极性!”另一个男生恨铁不成钢地说,“依我看啊,滕兄还是太急了。哪有一上来就求交往的,你得跟语文老师说得那样循序渐进……”


唐僧搁那儿还没念完,滕祈就蹦起来一溜烟地冲出了店门。远远地,留下了一句话。


“循序渐进个屁,再等人就没了!”


你和小组的同学刚下课,嘻嘻哈哈地聊着天,走到了一家饼铺前打算买点吃的垫肚子。为了准备今天的小组展示作业,你们早饭都没吃,时间全用来演练了。


“你真的笑死我,多大人了还对老师的小红花那么执着。”你笑容甜美,眼眸弯弯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心生痒意。


你这个同学绝对是个宝藏青年,平日里笑料不断,总是能搞得课堂状况百出。你们的这位专业课老师也是个老顽童,突发奇想要给学生发小红花,结果到你同学那儿没有了,然后就对老师开始了发疯文学。


“我觉得我们师生之间出了问题您知道我对这朵小红花有多么期待多么渴望吗这是一个二十岁小孩的赤子之心啊我真的好想发疯好想发狂我……”


回忆起之前的名场面,你不禁又哈哈大笑了起来。但当转头看见了脸色不善的小学弟后,你一下子把笑声呛进了喉咙里。


“咳咳咳咳咳!——”


滕祈连忙伸出手来轻拍着你的后背,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引起了同学的若有所思。


“嗯……那个什么。我先溜啊不是,我先走了。突然想吃食堂的饭了呢!”


青年在滕祈冷漠的注视下转身就跑,留下了对他伸出手臂求救的你。


原本气势吓人的阴翳狼犬在你面前又变回了可以掉以轻心对待的幼兽,用自己在你心中定位的形象讨巧卖乖着。


“姐姐,什么事这么开心?”他自来熟地问道,在轮到你买饼的时候抢先跟老板要了两个。


你有点不太清楚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少年的骨节很大,在勾着装饼的塑料袋递给你时,你能触碰到他有力而滚烫的手指和骨头,触电似的心悸让你面皮发紧。他无疑是富有着青葱少年独特的吸引力的,但又像是不知深浅的清潭,让小心的你望而却步。


“啊……没什么,课堂上发生的一点趣事罢了。”你尴尬地笑了笑,却在对方不知所以的目光中僵硬了脸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在奇怪的注视下,你不禁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眼角。


滕祈摇了摇头。他又仔细地观摩了你几秒,在你快要在他眼里站不住的时候,才用一种失落的口吻小声咕囔。


“和刚才笑得不一样。”



*




你是一个理智的人。这是好听点的说法,更直接点,就是你像根木头。


所谓甜蜜的恋爱在你心中没有一丁点地位存在。虽然过程会很美好,但无法开花结果的恋情不就是在浪费时间吗?结婚生子看来也是同样如此,有那做牛做马累死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


在不伤害高中弟弟的前提下,你和他再一次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但对方……


“好的姐姐!咱们以后不要孩子。你放心,我们可以签婚前协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知识,滕祈对你承诺得特别利索。可不管再怎么坚定,他终究还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你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就算他已经比青壮年的男人还要高大强健,心理肯定还是稚气未脱的幼稚。所谓恋爱,这个年纪的他也应该和同阶段的少女朦胧暧昧,经历成长该有的滋味,而不是和一个年长的姐姐。


你没有心思和功夫来陪他玩成长的游戏,也没有精力去应付一个活蹦乱跳的缠人精。于是在拒绝无效后,你开始了躲避战略。但却架不住对方跟狗一样的追踪能力。


“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放弃吧,滕祈。你还有你的学习任务要完成,而不应该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会愧疚的,真的。我不想毁了你的未来。”你背对着追到大学校园里来的滕祈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的拳头在裤缝边握紧。


“但你不能用偏见来阻止我。我的未来不会因为你而变糟,只会因你越来越好。连开始都没有,就先入为主地拒绝我,这样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执着得让你害怕的少年静静地在你的身后保护着你回寝室,穿着黑色运动装的他在此刻仿佛化身为了隐藏在黑夜中的暗兽,一双闪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


在你硬着头皮踏进门口的那一刹那,你听到了来自滕祈的宣战。


“我不会放弃。”


少年执着的爱恋是在炽热火堆中的晶石,纯粹地令人怦然心动。虽然有些幼稚,但却有着夺目的吸引力。


美人从来不自知。同理,你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这只小狗。但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又哪里能列出个一二三四五呢?只是你这个从没接触过感情的现实主义者不知道这个道理罢了。


滕祈很聪明,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法子对付你。被你拒加好友,他就每天早晚给你发验证信息,请求框里正好能留下他对你想说得话。


【姐姐,我把早餐留在宿管阿姨那儿了,你记得去拿。姐姐应该不是那种会浪费食物的人吧?】


【今天我们在大学里打友谊赛赢了。我很开心,只遗憾你没有过来看我。】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小白猫,叫声软软的,可爱,长得好像姐姐。所以贡献了一半的晚饭给她。】


……


你望着自己不断冒出朋友请求的一栏陷入了沉思中。


有些好笑,但又有些甜涩的感觉。


其实就算处于高三的滕祈是特长生,对直升大学十拿九稳,在平日里也是很忙的。他要时刻不懈地训练,迎接一场又一场的比赛,此外文化课也不能落下,每天都满满当当的。能够亲眼见到你的时候也就是中午饭,但被你绞尽脑汁地躲着,便也不一定有机会能碰到。


你本以为像滕祈这样血气上涌的小年轻只需要晾上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没想到,对方如此坚持不懈,就连大学里的人都知道附属高中有只小狼狗一直都在猛追你了。


“那小伙子还挺痴情。其实试一试也无妨。”你的舍友如实对你劝道。


“不行的。人家还是高三生呢。”你坐在镜子前护着肤,眼神一瞟,从镜子里无意中看到了舍友桌子上的新设备,“哎,你什么时候买的,花血本了。”


舍友顿时紧张:“呃,嗯,之前买的了。话说,如果那小孩上大学了还在追你,你打算……”


这个假设倒是让你一时语塞。


你潜意识里拒绝滕祈的原因,除了年龄之外,还有两个人类型的不同。你不是招摇之辈,追求者更是没怎么有。而滕祈一看就是属于人群焦点的那种,就算你没有刻意去打听他,也知道高中里有个小姑娘都喜欢的校草。


把持不住啊。


“真的假的?!我的天,哎哟,我家天仙怎么能这么想呢?!”舍友对你的思想表示出了强烈的反对,“你是不知道过来求亲的臭男人有多——咳咳,没事没事。总之,给人家一个机会嘛。”


不可否认,在身边人的游说下,你渐渐也有了些改变。


滕祈的好友请求被你通过了,但你不会和他聊天。顶多就是一句鼓励,和一个表情。而他也更加努力地分享自己的进步和生活。你眼瞧着他一天比一天更好,便也跟着安心了下来。


他的朋友圈很干净,多年的记录都对你全数开放。没有部分年轻人的颓废和堕落,除了球场就是一些日常的趣事,让你偷偷看得有些惊讶。


好像……真的是自己太过偏见了。


你心情复杂地关掉了社交软件,外卖的电话正好又响起。


现在正好是你自修结束的时间,滕祈每天都会在晚上给你点小零食送过来,显然是把你的作息琢磨得透透的。


也是奇怪,你向来独来独往,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牵连。尤其是厌烦自己的日程规划被打乱。但为什么滕祈纠缠了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产生反感呢?


你用手指搓磨着外卖订单条,上面还留着滕祈在下单时对你的留言。一颗自认为坚定的心,似乎已经悄悄地被软化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年迎新季。图书馆中,你坐在自己系别的位置上,等待着新生们的到来。


大家伙说说笑笑,你也扭过头看着。但没过多久,嘈杂的声音就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齐聚到了你的身后,一片阴影笼下,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学姐,现在能答应我了吗?”


滕祈得意地笑着,将新生录取通知书摆在了你的面前。


这下你算是轰动了整个校园。不仅仅是因为附属高中的体育校草为爱考上了你所在的系别,还因为在你终于点头答应了小学弟的告白后,他竟然当着全图书馆人的面哭了出来!


一米八多的高挑少年在你松口之后滴答滴答地落下了泪珠,亮晶晶的大眼睛被水雾完全笼盖,看起来可怜死了。你顿时手足无措,幸好自己平时习惯在包里带纸巾,连忙拿出来蹦着高地给他擦眼泪。


“怎么还哭了,好了好了,擦擦眼泪。”


柔软的纸巾轻缓地在眼睛上擦拭着,少年有力的手臂将你搂进了怀中。他的心脏跳动得十分有力,宽阔的胸膛将一切都与你隔绝开来。


滕祈将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你的颈窝里,湿润的泪水沾染在了你的皮肤上,痒痒的,凉凉的。


“因为太开心了……你终于和我在一起了,呜……”


身后的同学们发出了毫不掩饰地调笑声——


“你怎么还欺负人小学弟呀!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哟!”


嗯?!我没有!


开心的,除了滕祈之外还有你的舍友。


“总算是在一起了!我的新设备啊,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用了。”




*



是很早之前写的了,之前有点梗想看暧昧期的推拉,就尝试了一下~


这篇的男主算是心机但对女主无害的病娇,病症几乎无。但文里也有暗示,如果发展改一下的话,估计就……危。所以室友真的是神仙了,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给男主扫清了障碍(虽然是被贿赂的哈哈)。


最后,可奶可狼的弟弟真的好香好香的!关键是还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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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HP] 美人千千万,我必须都爱啊!08

⭕把心平均分给每位美人的我X年上占有欲爆炸斯莱特林院长X打一顿就心动疯魔格兰芬多级长X想把情敌全挫骨扬灰拉文克劳竹马

    借用哈利波特魔法觉醒游戏背景,但含有大量私人设定在其中,如果遇到了不符合原作的情况并不是写错了,是在下故意改动了设定,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周二早晨下了很大的雪,城堡里倒是没怎么感觉到冷,据说是...

⭕把心平均分给每位美人的我X年上占有欲爆炸斯莱特林院长X打一顿就心动疯魔格兰芬多级长X想把情敌全挫骨扬灰拉文克劳竹马

    借用哈利波特魔法觉醒游戏背景,但含有大量私人设定在其中,如果遇到了不符合原作的情况并不是写错了,是在下故意改动了设定,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章节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7








周二早晨下了很大的雪,城堡里倒是没怎么感觉到冷,据说是有结界隔绝了风霜,我站在走廊上眺望了下外边的景色,城堡外大约十来米的距离内的地面都是干净的,但天空略有些黯淡的灰,抬头往上看才发觉那些雪花在无形的穹顶上积蓄,然后又在沿着看不见的墙壁缓缓滑落。

 

原本就不算明亮的天光被这些鹅毛雪花又挡住些许,所以才会有些光线暗淡,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有得有失吧,我这么想着转过身继续往占卜课教室走去。

 

病好的我直接错过了周末的假期,周一的黑魔法防御课上把憋了一肚子的郁闷,发泄给了跟我做练习对象的格兰芬多学生,差点由于过分凶残而被口学院分,本来想着下午去秘密基地碰运气,看能不能跟顾南风遇上,但是又觉得遇到了好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犹豫好久最终还是没去。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很难过,那种自己要失去最亲密好友的预感在逐渐变得巨大,沉重的压在我背上,弄得我睡觉都会梦到顾南风放假回家后也不会再搭理我了,我们两明明就住在门对门的距离,却比陌生人还尴尬的互相不再理睬。

 

我从小就没怎么哭过的人,昨晚半夜的爬起来,一摸自己脸上全是泪水,我就觉得很焦躁,甚至想当时就去把他拽出来说:要不这样,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

 

就怕我冲过去拉文克劳休息室也叫不出来人,而且大半夜的去叫人,这不是明摆着让奥克雷斯教授罚我去处理鼻涕虫吗!

 

不行,再想下去我又要头疼了,我甩了甩头,抬起眼看向前方,非常不期而遇的,穿着巫师袍佩戴者拉文克劳独特蓝白条纹围巾的顾南风就这么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看起来有些潦草,我是说人看着很没精神,脸色泛着青,眼窝下也有明显的青黑色,像是很久没好好睡过觉,穿的倒还整齐,就是精气神很糟糕,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所有科目都被教授狠批了一顿,不然他怎么会出现这种精神恍惚全科目挂红灯的颓废模样。

 

我看着有些心惊,当然也非常的担忧,不管怎么说在我心里顾南风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这副鬼样子我很难忍住不关问几句。

 

“南风,你还好吗?”两个人尴尬的事情反而忘记了,只想知道他怎么搞成这样了,按理说他成绩应该不会差才对,还是在学院里受什么别的委屈了,可是也不应该啊,拉文克劳的学院氛围挺好的啊,我走快几步凑近过去。

 

他起先似乎是没听见我的声音,等我人都快走到跟前了,才恍惚回过神似的抬头看我,眼神带着几分惊喜,又很快变成了纠结,闪烁着不敢跟我对视:“我……我没事。”

 

我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真没事?咱两可不用客气啊,你脸色很差你自己没发觉吗……是不是哪不舒服啊,你去圣芒戈看过没?”

 

顾南风闪躲的目光又转了回来,盯着我看了几秒或泛起了涟漪,他脸色不好,眼眶红了就很明显,看起来就跟梨花带雨一样惹人怜惜,说话的颤音都扯的人心疼:“我、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总所周知我热爱美人,而我对美人落泪是毫无抵抗力的,不然我也不会背着爹妈跟着顾南风来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了,就是因为当时他哭着说自己要一个人去好害怕好寂寞好孤单,我对他的泪水怎么能说的出口拒绝,为了哄他不再哭,我才一咬牙一跺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来了。

 

于是这简直就是昨日重演了,我手忙脚乱的抓着袖子给他擦眼泪,好声好气的哄他:“怎么会呢,我前几天不是病了么……前天我还去秘密基地了,但是你不在来着,当然我不是怪你,你也忙着呢对吧……别哭啦,我肯定不会不理你,咱两一起长大的,说好是一辈子的好朋友,那肯定不能半途而废的呀……不哭不哭哈,你这黑眼圈太重了,睡不好觉吗?”

 

老实说,我这一米六几的个子,安慰一个一米八几的他,怎么看怎么诡异,还好没什么人经过,不然回头鬼知道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这种寄宿制学院吧,最大的弊端就在于学生难以外出,用来发泄学习压力的乐子太少了,难免会滋生出其他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底里的阴暗,最常见的就是这种背后说人,或者是分化小团体针对某人。

 

我性格大咧咧,外加上有什么一般当场动手报了就还好,顾南风性格内向很多,又不太擅长打架,要是遇到了恐怕只会自己憋着,憋出内伤多不划算。

 

他抽抽搭搭靠在我肩上,眼泪浸透了我的脖颈:“我害怕……我一睡觉就梦到你说讨厌我,还说再也不要跟我说话……对不起,我那天气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那样,感觉脑子嗡的一下……你要是真跟西柯特恋爱了,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不会故意横在你们中间,只要你偶尔留一点时间给我就行了,我只有你这个朋友,别抛弃我,周周……”

 

“瞎想什么呢!?”我拍拍他的背脊,但想想他正好撞见那个场面,会产生误会也不奇怪,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我耐心的跟他解释:“那家伙耍诈,我是被他下套子了,鬼才要跟他谈恋爱呢,我也不想谈恋爱,恋爱好烦的,自由自在多好啊……就算以后我跟谁恋爱了,我也不会不理你,放心吧!”

 

感觉他抱紧了我的腰,太紧了,有些勒得我发痛,而后他在我肩窝上蹭了蹭,语调缓慢而又带着微妙的低沉的说道:“那就好,只要你不抛弃我,周周想怎样,我就怎样,都依你。”

 

他这话说的有些违和,但我仔细想想又没察觉到是哪里违和,加上他似乎情绪已经稳定了,而我还要去占卜课教室,于是只能约了晚上秘密基地见,就和他暂时告别了。

 

能和他和好我还是很开心的,而且感觉他也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就更开心了,我就说嘛,他这性格事后肯定很后悔也很难受,把自己折腾成那样也是太可怜了,希望跟我和好以后他就能恢复过来吧。

 

不然等之后搭档参加双人决斗的时候,我就要比从前费多一倍的力来投入战斗了,既然我跟顾南风和好了,那我也不用再找别人搭档了,这其实也是好事,别人未必能有顾南风跟我的默契,花时间磨合也比较让我觉得麻烦……

 

要不是为了最后的奖金,其实我也懒得参加,倒也不是我家境不好很需要钱,就是,怎么说呢,有这种只要打赢了就有钱拿的事情,我觉得但凡是很能打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吧。

 

而且,金加隆还能换成普通货币呢,这不赚不合适啊,攒够钱我就去拉斯维加斯享受美女环绕伺候我吃水果的快乐!

 

心情大好的我在占卜课上依旧发挥正常,啥都没能看出来,自打我入学到现在,我的魔药课是令人发指的话,我的占卜课就是让人男默女泪,我要么是看到一团雾,要么就是啥也没看到。

 

占卜课的劳伦妮特教授对我感到非常的怜爱,她认为我一定是有了太多的心理负担,影响了占卜时需要的那种平和心态,每次在我站不玩说自己没看到的时候,都会宽慰的安抚我,让我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天知道我真的没啥压力,一定要说就是我在脑子里过滤今早上到现在遇到的人里,有多少貌美如花的需要我主动去结交,慢一步会不会我就忘了那美丽的人,曾经跟我有过短暂几秒的视线交错,至少在那几秒她/他的美丽属于我。

 

来上魔药课前的路上遇到的陆之舟好可啊,他吃什么长得那么肤如凝脂,剑眉星目,笑起来还有小梨涡太好看了吧!

 

“周小姐,你打算切了自己的手指熬药是吗。”

 

突然钻进我脑海里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走神,我恍然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拿在手里的小刀,刀刃上染着药草的绿汁,正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如果没有奥克雷斯教授及时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毫无疑问我将一刀砍在自己的手上。

 

“……抱歉。”我脸上有些发烫的低下头去,我几乎没有在魔药课上走过神,大概是因为跟顾南风和好后有些过于开心了,一下子人有点轻飘飘,这才会在魔药课上走神。

 

“和你手里的独活草道歉吧。“肤色总是有些苍白的奥克雷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淡淡打量了你一番,随即像一团漂浮的乌云般从我身边经过,留下他冷淡的话语:”为了让你尽快熟悉如何处理独活草,下课后请周小姐到我办公室仔细观察独活草,写一篇观察日记吧。“

 

至少不是让我处理鼻涕虫,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娜塔莎在下课离开时还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我相信她肯定会准备安慰我的曲奇饼干,以及热奶茶在寝室里等我回去。

 

所以我要快点处理完那些独活草,冲回去在娜塔莎的怀抱里寻求温暖的慰藉,我充满了动力的跟在奥克雷斯教授身后进了他的办公室,但是当我走进这间有些阴冷的地下室房间,却并没有看到房间里任何一处有独活草的身影。

 

“先生,独活草在哪?”我又从左到右仔细看了看这间屋子,确认自己确实没看到独活操后,便主动开口询问了奥克雷斯教授。

 

不知道是墙上的烛火光辉渲染,还是桌上的水晶球折射的光芒所致,我总觉得奥克雷斯教授的头发隐隐透出一些银紫色的光泽感,而他那双浓绿又带着几分幽紫色光晕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的注视着我:“我认为,你该有别的话要跟我说,My Love。”

 

别的话?别的什么话……我茫然的站在他边上,而他非常散漫的将自己的巫师袍脱下了,看似显瘦的身躯上包裹着洁白的衬衫,和似乎有些过分贴身的深灰色长裤,精瘦的腰看得我很想拥抱他,最让我觉得漂亮的莫过于他窄而圆翘的Tun部。

 

见鬼,我居然没有好好拿手揉过这么肥美的Tun,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周觅!”奥克雷斯声音里带着些薄怒,偏头看向我的那双眼里闪烁着愠怒的火光,脸颊上浮现的淡淡红晕却将他的面容衬得格外的艳丽。

 

我觉得我胆子有点肥,我居然没带怕的揉了一把后,非常诚心诚意的夸道:“手感真好……老师,没人偷偷摸过吧?”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却没有更多的动作,似乎是在阻止我,又仿佛并不是要阻止我,面色更红了几分的皱起眉头,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说道:“不要敷衍我……没人像你这么大胆!”

 

“我才没有敷衍你呢。”我是真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撇了撇嘴干脆两只手一起摸了上去,弹性真的好好,还很绵软,感觉就像是在揉发酵好的面团;“也就是说只有我才知道老师的Tun又翘又软……真开心~”

 

他耳朵都开始泛红了,像是觉得羞耻似的想要别过脸去,握着我的手也改成了沿着我的手臂往上轻抚过,最后忽然扣着我的后脑勺低下头来:“该死的梅林……”

 

 

 

 

他是故意的,他多多少少发觉到了,小姑娘贪图美色的很,对于相貌优秀的人,这小姑娘才会多看几眼,给些笑脸,差别待遇毫不遮掩。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自信就更多了些,他的寿命比常人要长,相貌也必须多人优秀得多,衰老的速度更慢很多,他绝对可以在小姑娘白发苍苍之前,依旧保持着她喜欢的貌美。

 

他不认为这很肤浅,容貌是人天生得来的财富之一,说不爱用外表衡量结交与否的大多虚伪,纵观历史洪流中的名人,多少样貌平凡或是丑陋者,能在自己最灿烂的年纪就被发现呢,大多都是死后才被人发现他曾经是多么璀璨在角落里的星星。

 

他很庆幸自己虽然有着最丑陋的血脉,却因此获得了不容忽视的惊艳容貌,因此而获得了你的青睐,被你温暖的包裹住了所有藏匿在灵魂深处的卑微。

 

能用自己天生而来的财富吸引你,进一步得到你,奥克雷斯心底里雀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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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7.1千字,祝大家在隔壁吃得开心,更多黑化文章请看这里:原创黑化文章归档  

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

嘿嘿嘿那是因为我还没放大招呢~

下一章才是重点嘿嘿嘿~

留言多的话,我就写快点让你们吃到最刺激的哈哈哈哈!

剁椒鱼头真滴香

穿成不可描述文里的恶毒女配(下)

[避雷:穿进的是耽美文(也不能算是耽美,我的设定是不可描述文里的主角对于伴侣男女不忌,但是由于我描写的人物不多不涉及,大家愿意什么角度就什么角度)]


[女主目标:回到现实世界,情情爱爱的都给我远点。]


5

  任务很简单。


  首先,夏凉得喜欢上孟生。


  当然不用真的喜欢,只需要营造出一种她喜欢上孟生的错觉就好,让周围的人都以为她变心喜欢上了孟生就行。


  书中描述的孟生和狐狸精一般能够魅惑人心,勾得人心中最底层的欲望,即便是疯了,旁人依旧能被他眼底的那抹纯真给吸引住,而她就是这样...

[避雷:穿进的是耽美文(也不能算是耽美,我的设定是不可描述文里的主角对于伴侣男女不忌,但是由于我描写的人物不多不涉及,大家愿意什么角度就什么角度)]


[女主目标:回到现实世界,情情爱爱的都给我远点。]


5

  任务很简单。


  首先,夏凉得喜欢上孟生。


  当然不用真的喜欢,只需要营造出一种她喜欢上孟生的错觉就好,让周围的人都以为她变心喜欢上了孟生就行。


  书中描述的孟生和狐狸精一般能够魅惑人心,勾得人心中最底层的欲望,即便是疯了,旁人依旧能被他眼底的那抹纯真给吸引住,而她就是这样喜欢上孟生的。


  “咦~”夏凉嫌弃地听着这个狗血的情节发展,她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喜欢上孟生,还是现在的这种状态下喜欢上的,她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啊?


  不过,当真的看到孟生乖乖地把脸放在她的手心,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只装着她的时候,夏凉真的下意识地想要亲亲他嘴角的那颗痣。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夏凉,立马就默念了一段大悲咒。


  她要戒色了。


  「夏凉小姐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孟生的设定就是万人迷,所以看到他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喜欢上他,不过不用担心,夏凉小姐我已经给你加过buff了,现在的你绝对不会喜欢上孟生。」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夏凉算着系统给的日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增加去看孟生的次数,不过就是在旁边的座椅上看着,看着人像陪狗一样地戏耍着孟生。终于在系统下达逃跑命令的前一天,夏凉收拾好了一些自己和孟生可能用到的东西已经是深夜,她想了一下,还是去看了一眼孟生。


  一天没见到主人的小狗,在听到动静,便从睡梦中清醒,看到主人的第一刻便兴冲冲地像是摇着尾巴一样爬到夏凉的面前。


  现在的人没有白日里那么多,只有两个象征性的看守,夏凉让他们在外面候着,第一次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孟生,她蹲下身,洁净的睡裙因此沾染上了地上的泥水,她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孟生的脸上也有两颗痣,一颗在眼角一颗在嘴角,似乎是要极为认真地看过他的脸才能发现,现在好像因为兴致的高昂而晕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不过,倒是真的没有那种被魅惑到的感觉了。


  夏凉伸出指尖触上了长在孟生嘴角的粉色小痣,孟生也亲昵地想要靠近,红润的唇蹭过她的手心,如果不是夏凉阻止了,她觉得孟生肯定是要舔上去。


  接下来的三年就是要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了吗?


  夏凉心里暗暗叹气,不过眉眼依旧温和,悄悄凑到狗狗旁边耳语:


  “孟生,我们明天见。”


  6


  剧情影响加上系统加持,夏凉带走孟生的整个过程都异常顺利,甚至很快就租到了心仪的房子。她也不用费脑子想身份的事情,系统很自然地安排了两个假身份给她。


  他们便在这个空气中都透着海水味道的海滨城市定居了下来。


  不过,唯一的麻烦就是孟生。


  即便带着孟生逃离了那块囚禁着他的地方,他依旧没有办法改变当狗的习惯,逃亡的途中为了不给自己增添些没必要的麻烦,夏凉让系统帮忙,使孟生处于昏睡的状态。


  现在到了新家也是改变不了这习惯。


  夏凉有些头疼,虽然没亲眼见过闻离的手段,但是从孟生现在的状态也能看出其残忍和病态。


  又一次的,孟生不好好走路,爬着到她的面前请求她的抚摸触碰。夏凉冷眼看着,手握成拳头,并不给予他一丁点的赏赐。孟生有些不满,喉咙发出不满的名庭。


  “孟生,你是一个人。你需要说话,只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


  夏凉的手垂在两边,蹲坐在地上的孟生再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去蹭她的手,夏凉也没有松开她拳头的意思。急得孟生快要哭出来了,得不到主人的关心,还不如杀了他,看着他湿润的眼眶,夏凉叹了声气,冷下心向后退了一步,并警告孟生不准靠近。


  抚上有些发疼的脑袋,夏凉动摇了,开始怀疑她真的有能力把孟生变成原来的正常人吗?


  “要。”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夏凉惊喜地转过身,就见坐在地上的孟生脸都皱成了一团,似乎是在思索作为人的时候的语言。


  “摸摸。”


 纠结了大半天,孟生终于又蹦出了两个字,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兴奋地跑到夏凉的面前,把脑袋凑上前去,请求她的触碰。既然他完成了任务,夏凉也不好再板着张脸,手指在他的发间揉弄了一番,鼓励道:“孟生你可真棒。”


  一步步来吧。


  夏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到了夜里,新的难题出来了。


  这房子夏凉都安排地好好的了,她一个房间,孟生一个房间。结果到了夜里,孟生却接受不了和主人分离,夏凉第一天醒来就看见凑在床边舌头差点碰到她脸的孟生。


  “(一种植物)!!!”


  夏凉又没法对着这样的孟生发火,他已经够惨了,她朝他发火也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改变,看见他无辜地闪烁着眼眸,好像是被她吓到了的样子,夏凉只能咬咬牙摸了摸他的脑袋作为安慰。


  今天晚上夏凉特地把门锁上了,结果半夜就被外面挠门的声音给吵醒了,她睁开眼困惑地望向房门,打开门一个黑影就窜了进来,夏凉无语地看着已经躺倒在自己床边地板上的孟生。


  这人怎么这么黏人啊?


  把他锁在外面他除了挠门还会发出伤心的呜咽声,这房子隔音也不好,指不定楼下的以为她虐待什么就找上来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夏凉只好铺了个毯子在地上,供孟生休息。


  也许是大半夜的累到了,也许是在主人旁边有安全感,夏凉很快就听见了孟生平缓的呼吸声,不过她的睡意倒是被驱散了,她有些苦恼地翻身,无聊地观察下面那位,倒是睡得很香,都快流口水了。


  夏凉收回探出去的脑袋,柔软的卷发铺在枕头上,也不怕别人听见的她随心所欲地说着:“孟生,你有个好名字。不像我和闻离一个凉一个离。你一定能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


  不过照原文发展,他应该也没什么好未来了。


  但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夏凉耸耸肩,有些冷漠地像个旁观者一般等待着孟生的结局。


  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安慰,才说的这些话。


  困意又一次眷顾夏凉,她不顾形象地打了两个大大的哈欠便进入了梦乡。殊不知刚刚睡得快要流口水的孟生终于是睁开了那双属于野兽的眼睛。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夏凉的嘴唇之上,不过只是轻轻一点就收回了。


  

7


  “不行!不能用这个吃饭!”


  夏凉带着愠怒的声音再次从家中响起,孟生只能委屈巴巴地把嘴边叼着的饭盆放回到地上趴在旁边。


  “你不要一副好像我不给你饭吃的表情好吗?”


 夏凉快气死了。孟生他老是不上桌吃饭,总是想要趴到地上凑着吃剩饭。现在他们对峙着,就看谁先坚持不住。夏凉才不管他,他既然坚持在地上吃饭,她就不给他饭吃。


  她就自顾自吃着自己做的菜,无论他在旁边怎么拱着她的小腿,夏凉都没有受到一点干扰,直到他默默哭泣着坐到属于自己的椅子上,泪水从蓝色的眼眸中溢出,顺着脸颊滴落到桌子上。夏凉才从厨房把属于孟生的碗筷放到他的面前。


  “可以吃饭了吗?”


  孟生闻言点点头,手指有些笨拙地抓着筷子。


  等他把菜夹起来,估计都凉透了。夏凉见状就拿公筷给他夹了块排骨,安慰道:


  “没事的。慢慢来吧。”


  今天他能上桌吃饭,已经超出夏凉的预期了。


  之后的日子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虽然中间花了很多的时间和心血,但现在的孟生已经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


  就是不敢自己睡和不会使用筷子。


  但是!最起码别人不会觉得他有病,只是觉得他过于黏人且害羞。


  所以为了奖励孟生,夏凉带他去了海边。


  脚陷进了沙子,又被冰凉的海水冲散,夏凉乐此不疲地反复尝试着这个动作,孟生就在旁边僵硬地站着,似乎不太能适应这种感觉,被夏凉戏谑地盯着。


  她也不去拉孟生,把他从窘迫中拯救出来,只是短暂地将目光停留在了落日的余晖,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从进入闻家到现在,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直到现在才拥有了短暂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真好啊。


  仿佛就要陷入这无尽的惬意之中,她忽的被人抱了起来。孟生的手臂卡在她的腘窝以上的位置,轻轻松松就让她有了一个更好的视角。


  “孟生,快把我放下来。”夏凉扭动着想要下去,没想到孟生看着这般精致弱不禁风,力气倒是挺大,任她怎么晃都牢牢地坐在他手臂上。


  “这里很美。”


  孟生指着海面上空被夕阳晕染的云彩,是绝美的画卷。夏凉这才仰起头,安定地看了一会儿,像是感谢般地对孟生展露出了笑容:


  “确实很美。”


  她的发丝被太阳最后的温柔抚摸,变成了光的附属。


  她是上天赐予的精灵。


  和孟生第一次见到夏凉的时候一样,她还是那么令人心动。


  虽然在之后很长的岁月里,孟生无时无刻不在嫉恨着闻离的存在,但好在此时陪伴在夏凉身边的是他。


  是他孟生而不是闻离。  


  8


  孟生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日历,只是见夏凉一天天地在日期上打叉,他好奇地翻动着日历,发现在几天后的日期上,夏凉用红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圈,像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啊?你说这个嘛?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夏凉心情很好。因为系统告诉她再过几天闻离就会找到她,也就是她的结局即将到来。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她努力地把孟生改变回正常人的模样,同时也是把自己改变回一个普通人。


  这令她异常兴奋,甚至说是到菜场买了很多的菜回来,打算庆祝一下自己即将到来的美好且自由的时光。


  她拎着排骨走进家门还不忘念叨:“孟生!今天可真多累死我了。卖肉的地方今天人好多啊,我好不容易抢了这些仔排回来。”


 没有人应答。


  家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而他此刻正微微侧头带着浅笑盯着她,浅棕色的眼眸却没有渗进一丝笑意,散发着一股阴沉的危险。


  闻离找到她了。


  他起身来到她身边仅需短短的几秒,但是夏凉却觉得这时间格外的漫长,手上的塑料袋都没有松开,手掌被勒出红痕。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隔着皮革面料触碰到她的脸颊,并缓缓而下。


  “夏凉,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和书里一样的台词。


  夏凉也很熟练地背诵起那段自己曾经唾弃过的言语:


  “因为我爱上他了。”


  “比爱你的时候还爱。”


  他的手指很快就落到她的脖子上,夏凉有些害怕却又兴奋地闭上眼睛,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不过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夏凉刚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感觉天旋地转,她就被闻离扛到了肩头,他肩膀的肌肉压得她反胃,但又因为超脱出了剧情,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不好反抗。


  “没关系的。我们回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凉感觉这句话听着还带点鼻音,就好像是他哭了一般,但是看不见闻离的脸,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整个旅途都是安安静静的。


  夏凉很快就回到了原本属于她和闻离的房间。被人打理干净过后,夏凉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疲惫,有些困倦地躺倒在松软的床被上。


  不过可没时间供她疲倦,夏凉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下意识地起身就看见同样洗漱好的闻离,他的发尾还带着湿气。以前这个时候夏凉肯定会催促他让他赶紧吹吹头发,不要感冒。但现在,夏凉只会冷眼看着。而闻离则是别开眼看向窗前自己和夏凉的倒影。


  现在的她是不是会提醒孟生……不对,是不是会给孟生吹头发呢?


  因为夏凉爱着孟生。比爱我的时候还爱。


  脑海里回响起夏凉曾经说过的话,黑色的水仿佛要把他跳动的鲜红心脏给淹没。


  这是嫉妒。


  闻离看着自己身下的夏凉,她的眼里没有愧疚更没有畏惧,他应该杀了背叛他的人,这是从小到大闻家所教授给他的,可是到了夏凉这里,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我……爱你。”


  “你真的爱我吗?”夏凉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她的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脸颊,闻离的脸侧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但夏凉知道,那是因为她留下来的。


  这是曾经属于她的骑士为了保护她留下来的。


  但是现在他不是了。


  夏凉抚摸着他温热的脸颊,闻离以为她真的回忆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美好,以为她真的心软了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可我不爱你了闻离。如果你爱我,那就杀了我。”


  为什么动作那么的让人温暖,但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凉,凉到闻离的泪水都停滞了。


  夏凉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惩罚。


  有水滴落到了她的脸上,夏凉睁开眼,有滴泪同样坠落进了她的眼里,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已经好久没看见闻离哭了,都快忘了他原本是个眼泪那么多的人。


  “不要。你不能死。你要一直陪着我。”闻离始终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


  说到底闻离还是一个自私的人。他要和夏凉不死不休地纠缠着。


  “呵。”夏凉冷笑了一声,翻过身不再看他。任由他自顾自地环着自己靠近,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地同床共枕着。


  不过系统还是系统。它给了夏凉催眠的权限。这样一切就好办多了。


  夏凉也发现了,这个系统好像是急于想要完成什么一样,不停地给予她帮助,就好像是一定要让夏凉死于闻离之手。


  但夏凉并不在意这个,反正现在也逃不出去,就算系统骗了她,也比困在闻家要好上千倍万倍。


  她准备了晚餐。看着闻离的眼睛从惊喜变为呆滞,她坐到了他的对面,将准备好的器具亲手交给了闻离,握紧他的手,抵着他的额头,最后一次注视着他空洞的双眼,无情地命令道:


  “现在,动手吧。”


  


9


  闻离第一次见到夏凉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


  他的父亲慷慨地收她为了养女,却把她丢给了自己。


  真是个累赘。


  闻离冷眼看着在不远处僵硬地应付着众人的夏凉,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认为自己是一个温顺又和蔼可亲的绵羊。


  所以他趁父亲在媒体前滔滔不绝地读着缅怀夏家父母的稿子的时候,如童话书里的王子一般牵起夏凉的手把她带了出去,这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正如他的父亲现在所做的一样。


  闻离有些厌倦了,只要身后的人乖乖听话,他或许会让她在闻家好过一些。


  但为什么看见她的泪水的时候心里会升起那种异样的感觉。

  

  想要把她的眼泪占为己有。


  他不喜欢旁人的泪水,因为其中大部分都是包含着情愫的,包含着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感情,委屈、愤怒、不甘、屈辱、愉悦……可他的泪水从来不是如此,在很小的时候闻离便意识到泪水是一件很好的武器。


  能够很好地扮演一个善良友好的弱者。


  在闻家他越早明白这个道理便越能生存。


  因此他厌恶旁人的泪水,就好像主观臆断了别人也会把此当做一个武器,当作是自己虚伪的面具。


  但夏凉不一样,她哭得时候就是哭,哇哇大哭,像是要告诉全世界自己的不忿与悲痛,作为一个人类而言,她哭得极具生命力。


  多么的令人垂涎欲滴。


  不过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拥抱,便能让她停止哭泣呢?明明自己想看到的是更多的泪水。


  所以,闻离总是忍不住想要招惹一下夏凉,会拿走她心爱的头绳,会在她的本子上留下奇怪的划痕,会跑到她面前做一些无意义的惊吓动作。


  想要看看她被气哭的泪水。


  看看是不是和先前一样具有独特的顽强的生命力。不过夏凉并不会因此感觉到困扰,就像是面对一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她总是很娴熟地拿出一个新的头绳和本子,绕开他往别的方向走。


  有些无趣呢。


  闻离的本意是想看见夏凉的眼泪,可奈何夏凉在父母去世过后像是立了块铜墙铁壁,外界怎么刺激都不会哭,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古板且无聊,总感觉有点没劲。而且在她身边,自己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去看她在干什么,不能专心于手头的事情。


  不过看到夏凉被他所谓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欺负,闻离的舌尖顶了顶自己的犬齿,最后还是冲了过去。他想自己应该需要一个让别人以为是自己肋骨的人,但又不能卸下小绵羊似的伪装,只能忍着挨了打还被抢走了手上的小熊玩偶。男生锋利的指甲刮到了他的侧脸,应该是流了血了,还有些疼。


  他后悔了。


  闻离自己都想问自己干嘛要掺合进这种事情,不过还是得转身去安慰自己身后的女生。


  下次可千万不做这种亏本的事儿了。


  这样想着的闻离却看到了眼里盛满泪水的夏凉,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上他脸上的伤口询问着:“闻离,是不是很疼啊?”


  闻离却鲜少地看着夏凉发起了愣,有些留恋她的手指留在他脸上的温度。


  真是奇怪。


  太奇怪了。


  明明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但为什么一点满足感也没有?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这么的苦闷烦躁?


  他不想看见夏凉流泪了。最起码不想看见她悲伤的泪水。他用大拇指抹去夏凉滑落到脸颊的泪水,心里是钝钝地疼。


  他想,以后可不能让夏凉哭了,她哭了他心里也难受极了。


  “我没事,你不要哭了。别怕,以后你要多少小熊玩偶我给你买多少个?”


  可能是他到这个关头提起那个幼稚的玩具太过破坏了气氛,夏凉又弯了弯嘴角笑出了声:


  “那可就说好了。”


  她边哭边笑看着可有些滑稽。但闻离总觉得夏凉还是笑着好。


  想让她一直这么开心。


  心中忽然升起了很荒谬的想法。本以为是件很轻松的事情,没想到实践起来却那么的困难,但是……


  看见夏凉的一言一笑,听着她言语里挑不明说不清的缠绵,更重要的是她的心里有他。闻离感觉做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所以觊觎夏凉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包括孟生。


  把人变成狗其实很简单,摧残一个人的意志,只需要把他最不堪最恶心最肮脏的一面展露给放在内心深处的人就好了。


  所以闻离把他带到了夏凉的面前,观察她令人满意的反应,他知道孟生肯定也看到了。看到了夏凉眼中的嫌恶。


  你看,摧毁一个人多么简单。


  不过自从那天过后,夏凉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约了医生她也不愿意过去,只是越发消瘦,可那段时间因为孟家的问题,闻家内部出了点动乱,闻离一直都忙着处理,等约好了医生,闻离想着再怎么样也要带夏凉去做个检查,却在机场里看到了以前那个一模一样的小熊玩偶。


  他抱着玩具踏进了属于夏凉和他的房子,满怀期待地想着夏凉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这个想法终止于她在自己面前坠亡的那刻。


  这是一场梦吧。一定是的。


  他回到了十分钟前,回到了停止的车辆前,他摸了摸车把手总觉得有些心慌,毕竟刚刚的那个梦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闻离急于离开,一边抬头看向自家的阳台,幸亏夏凉不在那上面,他有些庆幸,还嘲讽自己怎么做个梦还当做现实,夏凉现在肯定在房间里面好好地待着等他回家。


  打开房门,却看见夏凉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不对,这不可能是真的。


  但是三次、四次、五次、十次……


  每一次,夏凉都没有给他机会让他阻止她。


  当温热的血液喷洒到他的手上,看着夏凉倒下的身躯,闻离开始怀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一次次地梦到夏凉死在自己面前。


  是不是把她锁起来,绑在他的身边才会老实点?


  好在噩梦终于结束了。


  闻离躺在夏凉身边,感受她平缓的呼吸。


  真好。她还活着。


  但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为什么要带着孟生一起逃离呢?


  闻离闭着眼睛躺回到曾属于他和夏凉的床上,贪婪地想要捕捉属于夏凉的气息,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天没有闭上眼睛,但就像是痕迹被抹去一般,闻离找不到夏凉的踪迹。


  心脏的疼痛如同当年一般有过之而不及。


  闻离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夏凉对他而言是个威胁。


  或许下次见面应该杀了她。


  不过是个夏凉罢了。


  所以在得知夏凉的消息以后,闻离脑海里已经开始琢磨到底哪种方法能让夏凉最痛苦。


  把她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烧掉还是把那些送给她的饰品全部在她面前扯烂。


  这都是些什么烂主意……


  闻离懊恼地遮住自己的眼睛,一碰到夏凉的事,他好像就想不出什么残忍的手段了。


  但在看到夏凉的第一眼,发现夏凉没有他想象中的难堪,甚至可以说是过得相当的滋润的时候。


  那一刻闻离是真的想要掐上夏凉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能这么狠心地抛下他一个人,让他这么痛苦。


  但是看见她的眼睛,看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散发着活力的气息的时候,闻离脑子里哪还有什么怨恨,只剩下庆幸。


  庆幸她还活着。


  即便她说着不爱自己爱孟生的蠢话,闻离也只是抹去因鼻子酸涩而产生的泪水,把她扛回家。


  没关系,我们还是会相爱的。


  直至现在,闻离终于明白,护着夏凉的那天心脏的钝疼不是病了,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夏凉。


  因为闻离爱夏凉。


  仅此而已。


  10

  黑暗里有一束亮光指引着夏凉向前走,挣脱着身后淤泥般的束缚,夏凉终于触碰到了光芒。


  她醒过来了。


  夏凉意识到自己又梦到了先前世界的事情,难免觉得有些晦气,抖抖身上感觉粘染上的霉运,夏凉提前关上了闹钟。


  系统确实没有骗她,这个世界一切都好。她的父母健在,健健康康地陪伴在她的身边,世界依旧存在闻家和孟家,但已经和她家毫无关系了,她的父母倒是如上个世界的心愿一般,成为了两名普通的高中老师。


  夏凉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太满足了。


  每天能听着她父母的唠叨,在学校能和同学朋友抱怨作业太多,放学回家还能从包里凑上个几块钱买上几串关东煮,最重要的是完全不用担心什么家族会让她丧命。


  活着真好!自由真好!


  埋进自家大橘软乎乎的肚皮,夏凉惬意地发出一声感叹:“猫猫可真好啊!”


  “啊?难道你不喜欢狗狗了吗?”


  身后传来了如糖果般甜腻的声音,夏凉怎么可能不熟悉,她与孟生生活了三年,在他还认为自己是条狗的时候,经常用这样的声音同她撒娇,希望获得她的怜爱。


  大橘已经逃离了她的怀抱,躲在夏凉的身边警觉地盯着入侵到他领地的陌生人。


  那只手已经不急不慢地从腰身攀附到她的脸颊,他的下巴就落在夏凉的肩膀处,柔软的金发就微微磨蹭着她的肩窝,就像一个想要讨好她的狗。


  但夏凉没有被他温柔的动作感化,依旧是僵直着身躯反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孟生故作疑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主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一句臣服者的话语,被孟生说得缠缠绵绵,仿佛要把夏凉一同拖进不寻常情感下催生的变态欲念中。


  夏凉闭了闭眼,拳头握紧又松开:“他也来了是不是?”


  “你在说我?”


  还没等夏凉有思考对策的时间,闻离已经回答了她,并强硬地一把拉开了黏在夏凉身上的孟生,脸上还带着和煦温和的笑意。没有解释,没有怨恨,只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或许他们已经走完了剧情吧。


  夏凉耸耸肩,摸了把背后生出的冷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吓自己,现在她身处的可是正常的世界,可不会存在闻离一个冲动就随便杀了自己的事件。


  闻离和孟生是转学生,由夏父领着他们参观,也不知道是聊到了什么就请他们来家里吃饭了,还老是流露出同情这两个可怜孩子的目光。


  夏凉负责送他们下楼。不过她可不欢迎他们,几个台阶都没走完就挥手和两个晦气玩意儿说再见了:“慢走不送哈。”


  瞧着她这无情的模样,闻离嚼碎了原本含在嘴里的冰块,碎冰在齿间碾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那因背叛和漠视产生的痛苦。


  “夏凉……”闻离纯良的外表下总是包含着与形象不符合的坏水:“我们明天见。”


  “夏凉,明天见哦。”旁边的孟生还不忘凑个热闹。


  外面还带着梅雨季独有的闷热,夏凉最不喜欢这个季节,感觉身上总是沾染着难以摆脱的潮气。


  夏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终于意识到她逃不掉了。这两个家伙根本不会放过自己。


  正如这讨人厌的潮气。


  但她依旧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至于闻离和孟生……


  驯服恶狗而已。


  所以她同样予以他们微笑回应道:


   “明天见。”



  


  [切勿代入现实铁子们,球球了!爱你们!!]


  [高亮:两个男主没有走原书剧情!]


  隐藏结局是个快乐沙雕版,感觉放下面有点破坏整个文的氛围,写得很短,大家感兴趣可以看看。



  



  


 

横姜

穿成圣女以后被迫修罗场27

一句话文案:随时会被黑暗引诱的圣女,突然意志坚定起来。

要素标签:爽文,穿书,第二人称,所有重要角色都爱圣女。

今日标签:封印第一道死亡裂缝+人鱼的秘密


Chapter 27 深海光


    植根于海洋的文明有着极其鲜明的海洋性特征,区别于陆地文明。落日联邦某所高等院校特地开设了海洋人鱼文明研究学科。


    但可惜的是,所有第一手资料都来自于数百年来零星出现的深海来客们,没有人能够真正到达人鱼的领地。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人鱼以雌性为尊。...

一句话文案:随时会被黑暗引诱的圣女,突然意志坚定起来。

要素标签:爽文,穿书,第二人称,所有重要角色都爱圣女。

今日标签:封印第一道死亡裂缝+人鱼的秘密


Chapter 27 深海光


    植根于海洋的文明有着极其鲜明的海洋性特征,区别于陆地文明。落日联邦某所高等院校特地开设了海洋人鱼文明研究学科。


    但可惜的是,所有第一手资料都来自于数百年来零星出现的深海来客们,没有人能够真正到达人鱼的领地。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人鱼以雌性为尊。


    银杉人鱼的内部等级制度比人类记录的还要精细。


    他们有着不亚于人类社会的复杂分工,雌性人鱼在很多重要领域中起着支配作用。长期在危险中进化的雄性人鱼有着轻而易举撕裂海兽的恐怖力量,但是强大的生物本能让他们依旧以雌性人鱼为尊。


    对于这些战士而言,伴侣的命令要比他们自身的想法更值得重视。所以,在你进入黑暗后,阿德里安不曾靠近那道裂缝,即使他真的很想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停留在神殿走廊尽头处微微隆起的台阶上。


    神殿所在的位置靠近海沟,或者说,海洋的裂缝。海洋崎岖不平的底部裂开黝黑的缝隙,和眼前这道不知何时出现在正殿的所谓死亡裂缝很相似。


    阿德里安看着那片随着水流不断蔓延的黑色物质,皱起眉毛。


    他回头看了看石像的空缺处,又回过头来看着那道裂缝。


    神殿异变发生的时候他应该还在那条专门捕捉人鱼的捕鱼船上,被困水箱等待着不知何时才能出现的救援。


    或许不是,或许这道裂缝出现的时间要比他猜测的还要早,毕竟作为战士的他在接受姐姐蕾嘉娜的传承之前,是从来都不会到正殿来看一眼的。


    因为正殿是祭司与海洋意志沟通的神圣之地。


    一百多年前,蕾嘉娜突然进入神殿侍奉海洋母神,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直到某一日她突然将那些内容庞大的传承隔空塞给他。但是他也很少会到正殿里面去,因为他毕竟不是雌性。


    所以……造成那件事的直接原因,会是这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缝吗?


    这道裂缝是在不断成长吗?从一个没人注意的小缺口长成如此狰狞的庞然大物。


    阿德里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很多。


    如果他的猜测成立,那么这道裂缝深处的危险或许要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多,那么进入裂缝的你会遇到什么呢?


    会和他的姐姐蕾嘉娜祭司一样音讯全无吗?


    他会再次失去你吗?阿德里安被自己的猜测折磨得来回游动。


    好想到裂缝深处去找你。他这么想着,脖颈处的鳃过滤海水的频率加快了。但是他又无法真的违背你近乎命令的拒绝,他现在只能注视着那片黑暗,向海洋母神祈求一切不要变得他所想的那样糟糕。


    你会消失吗?自然是不会的。


    光明神冕下赐予你无限荣光,必然不会让你早早陨落。


    死亡气息的缝隙里透出星星点点的光。这种处于特定频段的电子流从那些裂口里抽离,朝着上方涌去,远远看过去像是深深没入黑暗的无数利刃。这些光从体积庞大的黑暗中穿透而出,伴随着从远方传来的某种共鸣。


    人鱼迷茫地抬起头。


    他听见高高低低吟唱的声音。


    这不同于人鱼充满诱惑力的吟唱,男声女声,老人幼童,无数声音伴随着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汇集而来,没入那个笼罩在神殿上方的纹路繁复的法阵。


    是你在做什么吗?他茫然地看着你消失的方向,终于忍不住摆了摆尾巴。


    几乎就是同一时刻,无数水滴状的光从法阵上坠落,像是在深海中落下一场光雨。阿德里安看到水滴里浓郁的光元素,他伸出手接住一滴光雨,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魔法元素从破损的雨滴里渗出,温柔地贴附着他的掌心。


    就像你给他的感觉一样。


    阿德里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那些明亮的盛满光元素的水滴落在神殿的地板上,便无声消融了,只剩下星星点点的金色。落在他身上的光雨暖暖的,仿佛还带着太阳光的余热,汇聚成暖流在他的身体里游走。


    人鱼又伸出手去接那些雨滴。


    然而他不在降雨范围内,只能接到零星几滴。


    这场华美又梦幻的雨像是被人控制着,集体落在那团几乎吞噬了神殿的黑暗里。


    他看到那些曾经腐蚀过他的黑色物质在挣扎,一股接一股的黑雾从神殿深处窜起来,在海水里扭曲膨胀。


    然而很快它又被越来越密集的光淋个彻底,逐渐缩小成小小一团。黑暗彻底褪去的时候,剩下的雨还在坠落,巨大悬空的法阵逐渐变得透明。


    阿德里安终于再次看到了你。


    沐浴在神泪中的你看起来要比平时更加圣洁。无数温柔明亮的光元素在你的皮肤表面流淌,落在你璀璨至极的金发上,落在你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深处,碎成一捧星光。


    然而你的真实情况并不如你的外表所展现的那般好。


    用你本来世界的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认识和实践是不太一样的。


    你在教廷时可以连续施展神泪,但是在这里你只能说,它掏空了你的光明内核。


    深海的光元素都是你从海面上的世界引过来的,和始终被光明神眷顾的教廷不一样,你在这里施展高级净化术所需要付出的努力要比之前多得多。


    如果换成克里斯托弗在这里,降下一场神泪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但是你不行,你还没有彻底脱离人类的肉体,用来存储光明神力的内核依旧是有限的。你能够独立完成这次大净化已经是精疲力竭,此时只能依靠这些余光来保持清醒。


    如果不是剩余的光元素滋润着你濒临干涸的光明内核,你可能会直接因为脱力晕倒。


    这是你第一次直接体验释放高级净化术的“副作用”,精神和力量的双重消耗让你失去对危机的反应能力,如果现在有其他人在这里,恢复力气之前你只能任人宰割,毫无反抗能力。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想。


    但是好在,在这里的是那条始终对你有着莫名好感度的人鱼。


    “安德莉亚……”


    那道浅灰色的身影在明亮的光芒中朝着你游过来。


    你勉强抬起手,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里。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你的腰。那双能撕裂海兽的手此时小心地托着你,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阿德里安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托着你的后脑勺,让你用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你身边漂浮在海水里的鱼卵,低声叫着你的名字,像是一只迷茫的幼兽。表达不安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重复你的名字,仿佛这就能让他获得片刻的安宁。


    “不要紧张,我……还好?”你摸了摸他的脸,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安抚他,“阿德里安,你看那……里面也有一条灰尾。”


    其实你觉得,这枚不知道在裂缝里藏了多久的鱼卵才是最重要的。


    死亡裂缝快要消失的时候,你还在思考怎么把这枚看起来和阿德里安有关的鱼卵运出来。现在倒是不用你去思考怎么运输它了,它就在你们旁边静静地漂浮着,里面的人鱼还在沉睡,或者说,休眠。


    总之这不是个好现象。


    “她一直在沉睡,我是在裂缝最深处发现她的。阿德里安?阿德里安……你在听吗?”


    你等待着阿德里安的回应,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静默得像是一尊雕塑。你靠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肌肉开始绷紧。不止是胸口,他的手臂肌肉也开始紧绷,整条鱼陷入一种奇异的微妙的状态里。


    仿佛这枚鱼卵刺激了他的某段记忆,让他回想起了一些东西。


    “阿德里安?”你试着叫他的名字,“你还好吗?”


    回应你的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你的声音仿佛成为一道唤醒他的指令,在你说完这句话之后,一直沉默的人鱼忽然间又“活”了过来。他低头紧紧地抱着你,浅灰色的柔软长发在深海中垂下来,盖在你肩膀上像是一张毯子。


    除了祭司之外,阿德里安还是一位战士,他并不想把最脆弱的一面露出来,所以只能选择这样将你按在胸口,让你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他会出现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你找到了蕾嘉娜。


    你猜的没错,那条沉睡中的人鱼确实是他的血亲,曾经的大祭司蕾嘉娜。至于他是怎么确认的,人鱼亲族之间总会有某种玄之又玄的感应。


    阿德里安不需要撕开鱼卵的保护膜看看人鱼的容貌,也能感觉到那种来自血脉的相互吸引。


    他的心头涌现出很多很多的感觉,喜悦,震惊,释然,悲伤,激动,种种情绪让这条还算是年轻的人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他只能这样,让自己的眼泪被海水带走。


    而你并不知道这条人鱼的复杂心路历程,你只是有些担忧他的心理状态。


    毕竟他抱得那么紧,身躯还在轻轻发抖。


    最开始的那种虚脱状态渐渐消失,你开始能做一些简单的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轻轻地拍他的背。你能摸到他柔软的半透明的背鳍,那些平时藏着尖刺的鳍此时在你的手中变得无害,软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阿德里安在你的安抚下慢慢放松。


    “那是我姐姐,她叫蕾嘉娜,银杉神殿真正的祭司。”他轻声说。


    人鱼一手揽着你,一手轻轻地触碰那层半透明的薄膜。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眉眼间还是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淡淡的惆怅。你不敢说话,总觉得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会增加他的烦恼。


    “谢谢你带回了她。”阿德里安对你说。


    “也不能算是我找到的……”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真的就是冥冥之中有所注定。


    当时你看到的时候就有种预感,没想到这条人鱼居然真的是他失踪许久的姐姐。当你听见他亲口承认这条人鱼的身份时,你真的有点惊讶。


    因为这实在是太……太戏剧化了,如果你没有来到这条裂缝的深处,那么……他的姐姐或许永远不会被找到。


    这真的是一个太残酷的话题,不能继续朝着if线细想,只能说可喜可贺蕾嘉娜还是回到了海洋中,回到了她的亲人身边。


    “但是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你皱着眉,“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阿德里安松开你,摇摇头说:“人鱼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时会将自己包裹起来。我们把她带回人鱼领地,她会慢慢苏醒的。”


    他这么安慰着你,神情中带了一丝凝重。


    你嗯了一声,以为这是他们长期生活在海洋中进化出来的自我保护机制。


    其实并不是如此,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担心,实际上这样的自我保护出现的机率微乎其微。


    长时间在海洋中生活的人鱼并不会轻易地将自己锁在鱼卵里,他们更倾向于战斗,只会在遇到最棘手的情况时才会这么做。


    蕾嘉娜一定是遇到了某些连她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或许她本就是打算将这道裂缝扼杀在摇篮中,只可惜生于海洋的人鱼做不到这一点。


    她在被侵蚀之前将自己包裹起来陷入休眠状态,误打误撞“骗”了这道裂缝,然后坚持到你的到来。


    而他一直都没有将神殿和危险联想到一起。所以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想过自己和失踪的姐姐居然还在同一个地方。


    确实是你把蕾嘉娜带回来的。


    如果没有你。


    如果没有你,他会一直沉浸在失去亲族的痛苦中,漫长的等待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将他从囚笼般的困境中解救出来。


    阿德里安看你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他小心翼翼地牵起你的手,模仿着他看到过的人类的礼节,在你的注视下轻柔地落下一个感谢的吻。


    “愿海洋的意志保护着你,我的安德莉亚,我的‘塔拉萨’。”


[一些杂谈]

    这几天在忙找工作的事情所以断断续续地写,谢谢大家等我w人鱼篇还有一部分没有写完,预计还有4章-5章。阿德里安,妈妈爱你,但是也不会让你进度条比其他男主角快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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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乙女] 对黄昏

⭕小郡主·花竹意 X 凌晏如  ,根据首辅大人个人传记+好感剧情+前九章主线剧情内容,自行杜撰的中短篇连载故事,案件是个人原创,仅引用了个人传记第一章节的 [听政课业] 部分对话。

     可能会有擦边内容,请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第一章🍁


阵雨来的突然,宣京的夏日天气总是说变就变,明明方才还晴空万里,转过身就突然大雨滂沱,城中百姓到底是久居于此,比起狼狈窜入酒楼中的几个穿着明雍书院学子长衫的少年姑娘们要从容的多,有些街边的商...

⭕小郡主·花竹意 X 凌晏如  ,根据首辅大人个人传记+好感剧情+前九章主线剧情内容,自行杜撰的中短篇连载故事,案件是个人原创,仅引用了个人传记第一章节的 [听政课业] 部分对话。

     可能会有擦边内容,请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自行避雷,谢谢。








🍁第一章🍁



阵雨来的突然,宣京的夏日天气总是说变就变,明明方才还晴空万里,转过身就突然大雨滂沱,城中百姓到底是久居于此,比起狼狈窜入酒楼中的几个穿着明雍书院学子长衫的少年姑娘们要从容的多,有些街边的商贩甚至随手从木箱子里抽出了深色的油纸伞,不紧不慢的撑开了站在雨中,特别淡然地继续营生。

 

“几位客官这边请,稍后片刻,小的这就去给几位上壶热茶!”店小二热情又周到,三言两语把几个本来只是想进来躲躲雨少爷小姐拐上了楼上雅间入座。

 

季元启闻着那四处弥漫着的饭菜香味,半点没犹豫的掏出了钱袋子里的金叶子:“把你们家招牌菜也端上来吧,诶,你们几个有没有想吃的,反正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总不能熬到回书院再吃饭,索性在这吃完了再回去吧。”

 

花竹意正接过了白蕊儿递给她的锦帕擦着被雨水打湿的白皙面颊,闻言倒也认可的点了点头道:“嗯,大家从早上忙到现在呢,是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吃饱了好上山迎接司业的处罚。”曹小月说话时脸上露出了几分自我怀疑似的崩溃表情;“天啊,要是让我爹知道,我居然跟着季大少爷一起瞎胡闹,少说也有二十军棍等着我……”

 

“哎呀司业还不一定会发现我们偷跑下来了呢,曹同砚你别自己吓自己呀!”季元启性格向来乐观的多,他笑着拍了拍曹小月的肩膀,又冲着其他两个小姑娘眨眨眼:“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去做什么坏事,真有什么,你们都是为了帮我,我会一力承担司业的怒火!”

 

“你觉得司业会那么好说话让你一力承担吗?”花竹意说着忽然又笑了接着道;“好啦小月,曹将军若知道你是为了好友才贸然下山,明知会被罚也不负义气,或许也会觉得你勇气可嘉重情重义呢。”

 

“对啊,小月。”白蕊儿拉着曹小月坐下了,她说话细声细气,温柔但却并不软弱;“凡事不要总往坏处想嘛。”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们……”一身短打劲装的姑娘坐姿豪迈的叉着腿,鼓了鼓腮帮子后看向了墙壁上挂着的菜牌子,正好店小二端着茶壶回来了,她偏头冲着给季元启斟茶的店小二道:“再加个麻婆豆腐跟水煮鱼。”

 

“好嘞~给您记下了,几位还有别的什么需要吗?”小二哥确认过没有其他需要后,这才笑着告退。

 

今日是休沐,书院其实并没有明文规定休沐日学生不能下山,但是仿佛约定俗成似的,也没什么学生会在不告知司业获得允许的前提下离开书院,总而言之,休沐日要离开书院首先要获得司业的首肯,否则一律视为违反书院规则,遭到司业的处罚。

 

但是,你跟司业说要下山,那基本就是不可能会被允许的事,所以,花竹意几人不得已才偷偷下了山,为的就是协助季元启找到几样原材料,打造一把古琴。

 

他们音律社的那把琴,按他的说法是差了那么点意思,说要买一把新的吧,结果他心血来潮非要自己做,少年心性总是这样热血冲动,说一不二,说风就是雨。

 

他自己又没法在休沐日一日之内跑完几个地方购入原材料,于是便想到了自己的几位好友,花竹意几人都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或者说他们反而是对于朋友求助特别容易心软的人,于是才有了今日的四人偷偷离山行径。

 

这酒楼菜上的很快,四人晨初就出来了,下山的路可没马车,全靠双脚走到城中,又奔波了一上午购买哪些东西,早就饿了,也就是顾着从小学在身上的礼仪,这才维持住斯文些的姿态,大约只有将门出身的曹小月能称得上是吃相雷厉风行,可也谈不上多不羁。

 

季元启吃了几口饭后忽然盯着右边坐着的花竹意,那眼神带了几分诧异,似乎很是困惑,花竹意察觉到后,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偏头问他:“盯着我作甚?”

 

“小竹子你居然这么能吃辣啊……”少年有些夸张的瞪大了眼睛的看着不以为然的花竹意。

 

他这么一说后,白蕊儿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我以为阿竹你来自南唐,应该比较不吃辣才对……”

 

敞开的窗外雨势肉眼可见的变小了,细细的银丝一般的雨滴从天空上坠落下来,像绵延的银线试图把看不见的图画勾勒出一般,花竹意瞥了一眼那窗外的银线,恬淡的笑着道:“小时候确实不太能吃,尝试着吃了以后慢慢也就习惯了。”

 

何止是不太能吃,她还记得自己头一次因为好奇西席先生的那罐酱菜,然后扒拉着吃了一勺后,那种咽喉突然烧起来,大脑在弹指间仿佛被拳头狠狠捶了好几下,控制不住的张着嘴嘶哈嘶哈,越是喝水越是觉得舌头快要裂开了的那种刺痛感。

 

西席先生似乎也都有些被惊吓到,直接叫了下人找大夫过来给她诊治,结果大夫来了一问是吃了辣椒酱才这么的涕泪横流,登时轻飘飘的说道:“喝点牛乳就好了。”

 

花竹意那天被自家亲哥哥嘲笑了好久,西席先生虽然没怎么笑她,但是她觉得先生肯定心里实在笑话她的。

 

小姑娘不知怎么就对于吃辣认真起来了,打那天起一日三餐都非要跟自家先生讨要一点辣椒酱,西席先生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这份心性如果能花在读书上,该多好。”

 

花竹意被说的心虚,却没怎么真的改,不过她原本也不算多不听教的孩子,课业方面其实已经非常认真了,不过时年纪尚小,定性差了些,注意力集中不了多久,就会跑偏。

 

西席先生为了针对她的情况更好的教导她,除开诗词算术,又带着她学起了下棋,让她通过思考棋局走向来把注意力凝聚在棋盘上,又在复盘的过程中,大量的加入史学引据填充她对历史的认知。

 

花竹意一直认为,她的西席先生是这世上最聪明,最才华横溢的人,如果能被他一直教导着,她或许不需要去书院,一样能考科举夺个探花郎。

 

遗憾是,西席先生并没有一直留在国公府教导她,以他的才华和能力,留在国公府其实也委屈了他。

 

花竹意很清楚,那个人是合该扶摇直上九万里,而不是停留在小小的南唐荷花池中的,他不是池鱼,他是苍鹰。

 

她自己也不是池中鱼,花家少主就算不及苍鹰那般勇猛无畏,也是出淤泥不染的芙蕖,只不过,苍鹰高飞,芙蕖浮水,天上地下罢了。

 

她们用餐完毕,雨势也停罢,青石板被雨水冲刷过后,变得格外湿润光滑,硬着慢慢从云层后探出来日光反射出粼粼波光,像是湖面一般铺开在行人脚下。

 

四人各自抱着一大包的什么匆匆走在人群里,有马车从路中间缓缓经过,车厢里的人听到了什么声音,借着被风吹起的帘子缝隙朝外看去,目光几乎是在顷刻间锁定了纤细的少女,她背对着他的方向,乌黑的鬓发上装饰着轻纱的飘带,行走间像是黑色的流水上漂浮着的淡紫色水草。

 

好像,又长高了些,他这么想着收回了目光,面色冷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在想,脑海里却浮现出当年从国公府离开时,那比如今更娇小许多的身影。

 

其实她长得算比较快了,初见时还不到膝盖的小孩儿,仿佛是一夕之间就要到他的腰,从偶尔会泡着扑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腿,变得渐渐不再轻易跑动,见了他也会规规矩矩的行礼,真的都像是一夕之间发生的变化。

 

这样快的变化,但愿她能很好地适应吧。

 

大约是运气好,回书院后并没有遇到司业先生,四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各自笑着调侃几句白紧张了,便告别分开了,虽说是休沐,但是曹小月想去校场练一练拳脚,白蕊儿想去折腾新的糕点,季元启也要赶紧的打造自己的古琴,花竹意一如既往直奔书阁——

 

那是新建的书阁,半年前书阁起了火,引发了一连串让人应接不暇的后续,所幸最后也都一一处理,连同她那失踪的兄长花枕也都已经被寻回。

 

一切似乎都随着真相而尘埃落定,又在回归到平常琐碎中去。

 

她翻书直至黄昏,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睛离开了书阁,返回庭兰舍的途中,花竹意遇到了不只是偶然经过,还是特地在此等候着她的乾门的程筠先生。

 

程先生来意也简单,乾门学子都需要完成听政课业,她要求花竹意自行寻一名,愿意带着她办理公事的官员跟随,从旁观摩并且记录这次随行。

 

也算是考验花竹意如今的人脉到了那种层面的意思,花竹意其实第一反应,是去跟宣望钧求助,两人作为师兄妹,且又是曾经的童年玩伴,要容易开口些。

 

可当她正要去寻找宣师兄,脑海里却又浮现了另一个人的影像,犹豫着的小郡主辗转反侧了一晚上,还是从心的跟司业说明缘由后下了山,直奔宣京城凌府。

 

她也没报什么希望,首辅大人日理万机忙得很,也许脸面都没空见她,只是想试试。

 

似乎好运气从昨日延续到了今天,侍卫说首辅大人愿意见她。

 

花竹意惊讶之余心里有些窃喜起来,即便觉得见了面,也不会愿意答应她的求助,但至少见了面了呀。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没什么合适的理由见面,他是首辅大臣,她是明雍学子,一个在朝堂之上,一个在书院之中,也许未来她踏入朝堂会有机会见面,但那未来还是太远了。

 

凌府有些大,沿着长廊走又进入了回廊,约莫半刻她才被侍卫领到一扇门前,门是开着的,大抵是等着她来,花竹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而后才踏入了门中。

 

那人坐在书桌后,也许是在家的缘故,没穿着那身令人望而生畏的官服,但这靛蓝色的长袍也还是有些让人压抑的,他本就长了张不太亲和的面容,衣服再这么一衬托,看着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般冷漠。

 

花竹意倒是已经有些习惯他这样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怀念幼年温和可亲的西席先生,却没有再觉得居高临下似的首辅大人令她感到陌生了。

 

她规矩的行礼,称呼他一声大人,他很淡然的询问找他何事,花竹意斟酌着言辞说了自己的乾门考题,小心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可惜首辅大人波澜不惊,喜怒难辨。

 

只不过云淡风轻似的说了句:“所以,你选我?”

 

“学生……自不量力了。”本来也没抱希望的小姑娘并没有多难过地说着,完全是带了些‘果然不行啊’的情绪在里边,差点没听到对方说的那句‘也无不可’,她自顾自的说:“学生知道了,学生这就回……诶?”

 

“我明日要去苍阳公干,可做你此次的题目,如无异议,回去收拾一下,明早……明日巳时来凌府前,与我同去。”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不好的问题了,这怕不是她花竹意烧的高香应验了,菩萨显灵了?!

 

所以果然月老庙的香火旺盛是有道理的啊!



——————————————————————————————




⭕一些个人推测,然后加入的个人设定:

   云心先生的个人资料中,有提到他是十几岁为了站到最高的地方,搭上了南国公。

   然后提及他第一次见到小郡主,小郡主才到他的膝盖那么高。

   综上:凌晏如至少是十五岁认识的五六岁左右的小郡主,我个人设定他比小郡主年长十岁。

    他给郡主的信件里提到过,小郡主喜欢吃甜,话题里说了他喜欢吃辣。

     所以加了个在国公府的日子里,他有个辣椒酱坛子的设定。

     


至于为什么小郡主要去吃他的辣椒酱,一开始是好奇那个红彤彤的东西真的好吃吗,闻起来挺呛人的啊,先生那么喜欢吃,她也要吃→_→

后来当然就是单纯的因为,想吃先生喜欢吃的口味而已啦。

嗯,今天就到这,我去睡了,其他的明天再继续。

是杏仁鸭

对象盲盒

•是几个月之前给一个杂志的投稿,可惜没过


•个人感觉挺有意思的,也跟我几个月前的心情很贴合,分享出来给大家看看


•开了个小群,二维码在置顶哦(宣传宣传自家简陋小群(ΦωΦ))



随着盲盒的流行,越来越多的物品开始使用盲盒形式售卖。


比如玩偶,文具,碗碟。


而现在推出最新型盲盒——


对象盲盒。


01


所有单身男女都疯狂了。


对象盲盒一经上市就遭到了疯抢,各个城市的售卖处都在紧急调货,寻常人连影都没望着就发现售空了。


而我,作为一个资深...

•是几个月之前给一个杂志的投稿,可惜没过


•个人感觉挺有意思的,也跟我几个月前的心情很贴合,分享出来给大家看看


•开了个小群,二维码在置顶哦(宣传宣传自家简陋小群(ΦωΦ))


 

随着盲盒的流行,越来越多的物品开始使用盲盒形式售卖。

 

比如玩偶,文具,碗碟。

 

而现在推出最新型盲盒——

 

对象盲盒。

 

01

 

所有单身男女都疯狂了。

 

对象盲盒一经上市就遭到了疯抢,各个城市的售卖处都在紧急调货,寻常人连影都没望着就发现售空了。

 

而我,作为一个资深盲盒收集者,当然不能落后。

 

这个盲盒还不便宜,委托人买来的时候还比官方定价贵了大几百。

 

呜呜呜大半个月的工资就这么没了。

 

我边拆盲盒边觉得自己心在滴血。

 

这可都是钱啊!

 

02

 

“欸,欸欸!”

 

在午休的时候,旁边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转着椅子就过来了。

 

“你那个对象盲盒怎么样?不是说现在一个难求吗?”

 

“啊?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的?”

 

我又手滑把图片发到工作群了?

 

“你傻啊你?我关注你的号了啊!”

 

“哦!对哦!有这事来着。”

 

我不仅是个盲盒收集爱好者,我还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主要的内容就是发发我集齐的盲盒。

 

“说起来你也是狠啊,我昨天看到你发的那套盲盒,据说隐藏款可难集了,又贵又发行少,你居然都弄到手了啊?”

 

那可不是,光是收收隐藏款我都花了不少钱,半个月都是啃方便面过来的。

 

“哈哈,还好还好了,一般般没有很难集。”

 

看着她又是羡慕又是赞叹的神情,我有点飘飘然。

 

“你那个对象盲盒到底怎么样啊?图片都不发一个,还玩神秘呢你?”

 

说实话,做得极尽精巧。

 

但是盲盒嘛,按网上脱口秀吐槽来讲,只有生活的非必需品才会用盲盒形式发售,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买油买盐还要抽盲盒买,那迟早得饿死。

 

只能说这是一个大型精妙的非必需品。

 

“你可别说,聊这个我就有兴趣了!我跟你讲啊,这个盲盒它啊……”

 

我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用虚假的语言编织一个完美无缺的梦境。

 

她竖起耳朵听得专心,用不时的惊呼满足我无聊的虚荣心。

 

她信以为真,而我也是。

 

03

 

出于伦理道德角度的考量,对象盲盒是不能同时购买多个的,并且买完后至少要相隔一个月才能购买第二个。

 

所以即便这个款式不是我的菜,我也不得不跟我这个盲盒对象相处一个月。

 

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回家。

 

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毕竟我比谁都清楚,对象盲盒这种东西完全是批量生产的,对我和对其他人不会有半点不同。

 

那我为什么要对他产生感情?

 

每天唯一的快乐就是在网上发发对象盲盒的使用感受。当然,内容经过多番润色,魔改到我自己都不太看得出是不是我自己经历的事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大家爱看的是甜甜的爱情,而不是枯燥如柴木的生活。

 

浏览和点赞蹭蹭地往上涨,这就是这段“感情”带给我最大的快乐。

 

04

 

一个月后,我买了第二个对象盲盒。

 

那第一个呢?

 

一个人是不能拥有两个“对象”。

 

所以对象盲盒拆开后不仅严禁二手转卖,还要求在购买第二个之前,把前一个销毁。

 

没错,销毁。

 

那天我带着陪伴我一个月的“对象”,去了专门销毁工厂。

 

销毁又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我边缴费边感觉心在滴血。

 

老天爷,天底下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呢?

 

唉,生活就是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未来要付门票钱的星辰大海。

 

临别前,我的“对象”拉着我的手,张张嘴没说话。

 

他转身走时回头望了我一眼。

 

这让我觉得他长了一双像人一般的眼睛。

 

05

 

“亲爱的,你还好吧?”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同事把话吞了又吞,终于是开口问了。

 

“我?”

 

我扒拉着食堂免费提供的白饭,漫不经心地回应她。

 

“还好吧,大概。”

 

“宝贝你在讲什么疯话呢?你都吃了快一个月的白饭了!”

 

同事四处张望了一下,低声凑过来说。

 

“你是在外面欠钱了吗?”

 

“想啥呢你?”

 

我心下无语,难道我看起来像是在被人追债吗?

 

“没什么,最近买了点东西,花费有点多。

 

“你这得是买什么了啊……”

 

买了对象盲盒。

 

谁能想到第二批比第一批还要火爆,价格涨得比我股票跌得都厉害,看新闻报道都已经有人开始囤货炒价了。

 

一个盲盒能做到这个份上,指不定过两年就能上大学市场营销课的PPT了。

 

话虽如此,对象盲盒目前依然有价无市,二手平台上哭天喊地求转卖的冤大头一抓一大把,官博下要求再售的评论都几十万条了。

 

赚我钱的人数钱数得手抽筋,而我还在求他们多赚点。

 

唉,生活,当甲方当到这个程度也够惨了。

 

我打着哈哈把事情混过去,只盼着今晚回去拆开我的盲盒。

 

上一个月靠着分享和对象盲盒的日常,我的粉丝蹭蹭往上涨。但自从销毁了上一个后,数据几乎是跳水式下滑,这真是令人很难受。

 

这也算我再次购买对象盲盒的原因之一。

 

不知道这次是哪一款呢?我咬着筷子,白饭在嘴里嚼得太久流出一点甜。

 

06

 

又是加班的一天。

 

我伸伸胳膊抖抖腿,揉捏着僵硬的肩膀,想着外面这么大的雨我要怎么回去。

 

“欸,也帮我打杯水噻。”

 

同事从身边过的时候,我拉着人让帮忙给我泡杯茶。

 

我现在可是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你最近可真是有够发狠的。”

 

“还好吧。”

 

自对象盲盒发布后,也过去挺长时间了,最初购买的那批人绝大部分都渐渐放弃集齐盲盒的想法。

 

有的是因为一路走高的价格,有的是因为舍不得手上的盲盒。

 

不过这个“绝大部分”里不包括我。

 

我对盲盒的热爱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困难而被打败的。

 

从购买盲盒开始,每一种每一样,从人形到玩偶,从文具到零食,我都要拿到全部款式。

 

总之,我一直在抽对象盲盒。

 

只是花费着实太多,即便现在每天加班挣点加班费,也还是隔段时间就得向家里要点钱补贴用度。

 

父母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在外面犯什么错事了。

 

不过好消息是,至少目前对象盲盒的常规款可算是都集齐了,只剩隐藏款。

 

只剩隐藏款。

 

真是让人好奇,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抽出的隐藏款,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07

 

我本来以为对象盲盒只不过是个噱头,不会真的有人将它们当成自己的男女朋友对待。

 

对象盲盒在我眼里,跟曾经买过的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些价格不低的装饰品。

 

我没把它们当成人过。

 

直到,我最新拆出的盲盒,它——或者说他——跟我吵了一架。

 

具体原因已经不太记得了,想来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比起吵架原因,这样一个事实更令我震惊。

 

从来——我是指从我购买商品以来——没有遇到过的事。

 

不会有商品会跟消费者吵架。

 

我每每在销毁盲盒后彻夜难眠,催眠自己它们并非真人,它们绝非真人。

 

否则,我以往都是在做怎样荒谬的一件事情?

 

直到现在,现实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

 

这是我一直在逃避的。

 

它们不是装饰品,他们是我真实的爱人。

 

我跪在厕所里吐了一晚上。

 

我以往所销毁的,到底是它们还是他们。

 

我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

 

08

 

我最终又一次将盲盒销毁。

 

我蹲在销毁厂外止不住地流泪。

 

是罪恶感吗?是厌恶感吗?

 

不知道不清楚,被工作和情绪折腾的我已经疲惫了。

 

没关系,没关系。

 

只剩隐藏款了。

 

只要抽到隐藏款,我就集齐了这套盲盒。

 

我就会收手了。

 

09

 

接下来的日子,我沉溺于抽对象盲盒。

 

以至于我几乎已经记不清自己最初的目的了。

 

收集的记录,账号的名气,道德的压力,和其他一切的沉没成本。

 

好像都是,好像都不是。

 

我只是麻木地购买,拆开,销毁。

 

我目送它们走进销毁厂,然后回到房间等待下一个月的到来。

 

周而复始。

 

10

 

最终,我抽到了隐藏款。

 

那是个让人挑不出错的完美爱人。

 

我拆出它——或者说是他——的一瞬间,没有惊讶,没有欣喜,只有尘埃落定后的迷茫。

 

我掏出手机,想跟朋友分享。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沉迷于此的这段时间,抛弃了学习抛弃了工作,我过往亲密的朋友已经许久不联系。

 

转而想跟家里聊聊,又发现父母早就对我的疯狂感到失望,一次次的争吵中是越发疏远的亲情。

 

而我这段浑浑噩噩的时光里,用挥霍存款的方式发泄着我郁结的心情。

 

刚刚支付完的盲盒价款,清空了我账户上的余额。

 

最后,站在杂乱的房间里,我看着它,它看着我。

 

我给它拍了张照,发到网上,获得许多点赞和评论。

 

然后我躺在床上,望着白沉沉的的天花板,放空思绪,不知不觉间睡去。

 

明天的太阳照旧会升起,而我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end

下酒果子

论一觉醒来身边躺了九个男人这事(15)

🌟国风乙女 拟人

结发簪花配君子

——乌木簪个人线 (上)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第十五话 娘子


你睁眼,正坐在梳妆镜前。


“上官小姐。

今儿是戴白玉响铃簪,镂空兰花珠簪,还是紫鸯花簪?”


丫头正拿着些常用的簪子在你的发间比划着。


“今儿要外出?”

你的头有些发晕,脱口便问。


“糊涂!这样大的日子都能忘。”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爹爹?”

你回头,正看到爹爹走进你的闺房。...


🌟国风乙女 拟人

结发簪花配君子

——乌木簪个人线 (上)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第十五话 娘子


你睁眼,正坐在梳妆镜前。

 





“上官小姐。

今儿是戴白玉响铃簪,镂空兰花珠簪,还是紫鸯花簪?”

 

丫头正拿着些常用的簪子在你的发间比划着。

 



“今儿要外出?”

你的头有些发晕,脱口便问。

 



“糊涂!这样大的日子都能忘。”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爹爹?”

你回头,正看到爹爹走进你的闺房。

 

“今天是去见你未来夫君的日子,戴的什么素净簪子。”

 









上官大人在你的簪子中挑了挑。

“知道你喜欢素的,但今日该华丽些。”


上官大人看了几眼你身边的丫头。

 

丫头会意,从你的床底抽出长久未用的藤条箱子。

 

打开箱子,箱里铺满了小匣子。

掀开密密麻麻的小匣子,里面躺满了富贵堂皇的装饰品。





 

“金丝八宝攒珠钗,金崐点珠桃花簪,双凤纹鎏金银钗。

上官小姐,您挑一只吧。”

 

丫头低眉敛首。

 



这些都是上官家声明显赫之时皇宫里赏下来的首饰。

只可惜如今上官家最多算个没落贵族,家中财资入不敷出,想再得到这样高贵的赏赐估计是难了。

 





 

 

 

你的记忆开始清晰。

 

爹爹为了让上官家重新富庶起来,与京城东面的乌家签订了媒妁之约。

 

这是一场没有过问你意见的政治联姻。

 

作为上官家的独女,肩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

你没有权利拒绝。

 

 

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嫁到乌家去了。

今天是去乌家见长辈的日子。

 

你的心里没来由地焦躁沉郁了起来。

 

 

 








 

几个时辰后。

乌家宅府前。

你在丫头的牵扶中下了马车。

 

乌家果然在朝中叱咤风云。

单单大宅就气派非凡。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

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窗扇雕花,精致游廊。珠围翠绕,剔透玲珑。

后院满架蔷薇,溪流潺潺,一衣带水。

 

你走在花团锦簇的后院中,内心没来由地泛起阵阵苍凉。

见了真正的富贵人家,再回想起家中略有朴素的摆设,你才真正意识到上官家面临的窘境。

 

 

 

 





 

终于进了正厅。

上头坐着乌大人和乌大夫人。

他们身旁站着的那位,想必就是乌公子了。

 






那男人身姿伟岸高拔。

 

他披一袭黑袍,有金丝绣纹点缀,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腰带。

黑袍内的里衣贴身,愈发勾勒出蜂腰猿背的绝好身材。

 



他朝你问好。

声线沉稳,却不严肃刻板。

略有上扬的语调总让你疑心他下一句就要开始调笑。 

 

一礼一节,尽是礼貌周到。

一字一句,奇妙地化作小野猫爪在你的心上轻挠。

 

他的神情坦定自若,眉目凛凛。

 

 

 





 

传闻乌家早先并无积淀,不过是乡下人。

只是乌家独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天赋异禀,才高八斗,十七岁就高中状元。

为官清廉,为人正直,却又谦逊圆滑。

不仅深得皇上之心,在朝中也少树敌。

 

你不由得多观察了这个男子几眼。

 








这就是你未来的夫君?

 




都说树大招风。

能在圣眷正浓之时,还在官场中鲜少树敌的人必定不简单。

多半是个城府极深的圆滑世俗之人吧。

 






你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你要朝夕相对的就是个这样的人,日后想必更加不能随心所欲了。

 

 

 

 

 

“来,让我仔细瞧瞧。”

乌大夫人点着头示意你上前。

 

你回过神,连忙走了过去。

 

她牵着你的手,看了看你的掌心。

又捧起你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似乎在安抚你的情绪,让你放松下来。

 

“是个干净的好姑娘。”

乌大夫人和善地朝你笑着,眉目间如春风和蔼。

眼睛却紧紧盯着你,好似要把你的过往看穿一样。

 

乌大人分明是想仔细端详你的,可基于礼节又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他时不时地朝你身上扫一眼,让你不知手脚该往哪儿放。

 

你偷偷看身边的乌公子。

他恭敬地在一旁候着。

他低着头,表情藏在低头的动作里。

只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随后,乌家长辈和你攀谈了大约一个半时辰。

 

期间,乌公子说有别的大人要会见,就先离开了。

 

 





乌家长辈都是善人。

他们没有为难你,甚至有些过分关心和在意你。

 

“上官姑娘,不必拘束,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

“丫头,平常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些什么?这一壶菊花酿可还合心意?”

“别问得这么紧凑,你看上官姑娘都紧张了。”

“果真,这眉头都皱起来了。对不住了丫头。但我实在是想知道,上官丫头可曾读过什么书吗?能背背看吗?”

 

你一一应下,脸上堆着笑。

心却越发向下坠。

整颗心带着你朝一个无底洞里不断地堕着,堕着。

你的头胀得发疼。

 

极其细致的关心总让你觉得约束。


这种关心无时无刻粘附在你的身上。

好似空中都遍布了一双双的眼睛,要洞察你的一切生活,和一切过往。

类似试探的关心让你很有紧缚感。

 

时间一秒一秒过得很慢。


很煎熬。

 











 

已是黄昏。

 

 

 

“我尚有些公务要办,先走了。”

乌大人拍了拍衣袍,站了起来。

 

“也正好。

上官丫头可以去园中逛逛,之后再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聊天。”

乌大夫人端起了茶盏。

 


你如释重负。

 

你礼貌地拜别了两位长辈。

又迅速支开了丫鬟,快步走到乌家的后院。

 










终于有机会伸个懒腰。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空明净如洗,有洁白的家鸽一圈圈地在空中盘旋。

你直觉得自己也和这家鸽一样。


一个叫上官离的女子。

一生被禁锢在名叫“上官独女”的镣铐里。

如今又要被圈养在一个陌生崭新的宅府之中。


不过是从一个池子跳到另一个池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游入大海?

 









你愤愤地摘下插在发间的,今日刻意佩戴的珠翠。

 

珠光宝气的。绚烂虚浮的。沉甸甸的。

你不喜欢的。你恐惧着的。你不得不佩戴的。


 

 

“簪子要被你盯出洞来了。

怎么了,不喜欢这支簪子吗?”

 

你被吓了一跳。











 

“乌公子!

你不是去会见别的大人了吗?怎么还...

唔......”

 

你的嘴被这个高大的男子一把捂住。

 

“嘘——”

他几乎是把你揽腰抱起,你们躲进了树后的阴影里。


他放开了捂你的手。

“小声些。”

 






你抓住他的手臂就在这个男子的怀里挣扎着。

可他的手臂太有力了。


袖子的材质细腻亲肤。

隔着轻薄的布料,他手臂上的结实肌肉纹理被你一寸寸按过,肌肤的热意就这样蒸腾到你指尖。

 





烫得慌。

 

 

 




你好不容易定了神。

“你...”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拿食指按住了你的嘴唇。

“我先问的,所以小离先回答。

你不喜欢这支簪子吗?”

 


 

你被他一句话堵得睁大了眼睛。

 

这个乌公子...

好像和传闻里,以及你想象中那个稳重圆滑的世俗子形象不太一样。

 

 

 








“不喜欢。”

你摇了摇头。

 

“原因?

我以为贵族小姐都喜欢这样华丽的簪子。”

男人的语气透露着好奇。

 

“乌公子没少了解贵族小姐?”

你故意气他。

贵族小姐就喜爱奢靡,这是什么偏见。

 

 

乌公子的眉稍挑了挑,他似是被气得笑了。


“不了解。

所以要托小离娘子的福,多熟悉熟悉。”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叫了你娘子。

似乎是对你刚才呛他那一口的反唇相讥。






你顿时红了耳朵,想立即开口反驳。

可转念一想,他确实是你未来的夫君,你又无从驳起。

 

 

“簪子再富丽也是身外之物,可富贵总有尽时。

比起奢华和金银,我更觉得平淡是真。”

 

最终你只能撇开眼神,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乌公子的眼中有微光闪过。

他定定地注视着你,似是一眼万年。







“那你呢?

为什么骗我们说你有别的会面?”

你被看得心慌,忙嘟着嘴问。

 

第一次重要的会面却逃了,真不知他在想什么。

 







“气氛太压抑了不是吗。”

乌公子看了看你。

 

“爹娘是好心,但他们的好心让被关心的人觉得不自由。

和他们在一起,小离是什么感觉呢?”

 

你想到那种好像时刻被紧盯着的监视感。

你蹙起了眉。

 








乌公子见状便是明白了。


“母亲还说了让你一会儿回去聊天的吧。

你去吗?”

 

你点头,眉头却很诚实地皱着。

你微微叹了口气。


你实在是不想回去。

 









“别皱眉了。”

乌公子戳了戳你的额头。

 

你吃痛,捂住了眉心。

什么人啊,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

 

你刚想开骂。

他又风轻云淡地开了口。

“不想回就别回了,别勉强自己。”








他站起身。

恍惚间仿若东风拂过,三千梨树,花开盛大。


沉沉夜色倏地来临,京城的万千灯笼亮起。

乌公子在灼灼光华中向你轻轻一笑。








他向你伸出了手。









 

“小离娘子,我们逃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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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科普:


  “结发簪花配君子”一句出自《虞姬怨》,是唐代诗人冯待征的作品之一。原文为“年华灼灼艳桃李,结发簪花配君子”。


  自周代起,女子年过15,如已许嫁,便得举行笄礼。将发辫盘至头顶,用簪子插住,以示成年及身有所属。 如果一直待嫁未许人,则年至二十也行笄礼。


——摘自互联网


  注:有关乌家大宅的景色描写改编自《红楼梦》



  

努力向上爬的捷子

裸奔的奶奶

前两天接到我妈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该写下这篇文章。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接到我妈妈电话,问我我奶奶吐血了,该怎么办?


我妈妈是个半辈子困在厅堂的女人,虽然她也有自己的诗和远方,但一直囿于家庭。

她给我打电话时候的无助,我至今思之心郁,可以想象她给我爸打过电话,但我爸的电话从来不开声音。


索性我奶奶只是食管静脉曲张,人很好,已经出院了。


由于我一直迷信百度,所以告诉我妈打120之后,就一直百度吐血为什么,肝癌,肺癌。


当时我冷静下来,脑子里一直在回忆我和奶奶的点点滴滴。


我奶奶对我很好...

前两天接到我妈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该写下这篇文章。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接到我妈妈电话,问我我奶奶吐血了,该怎么办?

 

我妈妈是个半辈子困在厅堂的女人,虽然她也有自己的诗和远方,但一直囿于家庭。

她给我打电话时候的无助,我至今思之心郁,可以想象她给我爸打过电话,但我爸的电话从来不开声音。

 

索性我奶奶只是食管静脉曲张,人很好,已经出院了。

 

由于我一直迷信百度,所以告诉我妈打120之后,就一直百度吐血为什么,肝癌,肺癌。

 

当时我冷静下来,脑子里一直在回忆我和奶奶的点点滴滴。

 

我奶奶对我很好,但不够好,她更喜欢男孩子,饭桌上永远会骄傲的说:“我孙子是要读博士的。”

 

我弟弟今年初二,我在读研究生。

 

包括我父亲,所有人都不觉得女孩子读书读多了,是好事。读书,读的不过是嫁妆书。

 

我,新时代女大学生,当然义愤填膺。

 

父系社会的形成,是由于人类起初没有国家概念,只有家,血缘关系是社会稳定的基石,农业革命后,父系氏族人口繁衍较母系氏族更快,一夫多妻使族群人口膨胀到了极点。

 

为了确保血脉,确保家族安定,相互信任,确定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必然要建立起严厉的礼教制度,保证妇女的贞洁,限制女性的自由,父系氏族崛起是社会的选择。

 

这一切都基于社会需要人口,需要青壮年劳动力,需要他们种地、打仗。即使在父系社会,男性也是消耗品。甚至因为生物自我调节,男女比例一直都是男性多于女性,既然是消耗品就多点呗。

 

但在不需要消耗人口,技术高度发达的现代文明社会,这造成了几千万男性娶不到媳妇。

 

没错现在,社会已经不需要这么大量的人口了,甚至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口了,父系社会崩塌也是社会的选择。

 

女性主义崛起是必然的,是大势所趋。

 

但我要跟我80岁的奶奶,高谈阔论讨论历史车轮不可逆,你已经被时代抛弃了,现在女性才是这个社会的消费主力,女性主义才是未来!

 

事实上我不是没干过。

 

但是最后,我奶奶很担忧的问我“孙女你还打算结婚吗?”

 

我说再多,我奶奶也只会关心,我会不会成家。

 

人是个很神奇的物种,再冷静的人也只有主观一个视角,他只能接受自己认定的观念,无论对错。只能看到自己视野范围内的事物,超出她的认知范围,她甚至无从理解。

 

就像原始人类会害怕手机,我奶奶,一个时代高速运转的牺牲品,永远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就是把喉咙说破,把唾沫星子喷的她满脸都是,她也无法理解,这个鸡怎么就长了个牛头。

 

当然,我对男性一直保有一颗赤诚的心,我觉得女人还是需要个男人的。

 

我有一瓶可乐放在宿舍3个月都没喝,不是我定力太好,3个月我至少喝了近百瓶可乐,只是因为我拧不开那瓶可乐的瓶盖。

 

如果有单身男性看到这里,还没骂我傻逼的冲动,并且年龄大于22岁,身高175以上,考虑在北京发展,捷子非常期待您能帮我拧瓶盖。


不知道我拿着可乐在食堂门口摆个牌子,拧瓶盖招亲,效果会不会好点。

 

其实,社会发展的过于迅速,不光男性无法适应变化,女性也同样没有,你是否渴望一个宠你爱你,把你看的高于一切的高大男人,你是否在感叹这个社会优秀又有良知的男性太少?你还没适应时代的变化。

 

但我奶奶又是个很不一般的老太太,为什么这么说那?因为她向来敢于挑战权威。

 

中年丧偶的她独自一人住了30多年,好不容易把我和弟弟拉扯大,她却陷入了孤独。

 

一般来说一个寡妇,孀居多年,不是和隔壁张三不清不楚,就是终年抑郁早逝。

 

我奶奶却另有一套,我大学周末和寒暑假,经常突然袭击去她家。她每次打开门除了一脸看见鬼的表情之外,还有……经常赤裸的上身。

 

夏天连背心都不穿的那种。我从一开始的尴尬不适应,逐渐习惯到,她哪天开门从头到脚穿都穿戴整齐,我会觉得她是不是要去相亲。

 

久而久之我竟然生出一种艳羡,一种一个人在家独居,没有学习社会压力,自由自在没有束缚多香的艳羡。

 

我前两天删了好几篇碎碎念,而且十多天没有更文,主要是我看到浏览量上升除了欣喜之外,还有点害怕,如果你一直关注我,你会发现,我的碎碎念从张口闭口骂“艹”,变成了笑话集,而且越来越少,很简单我有了“偶像包袱”。

 

我觉得那个张口闭口骂脏字的女孩,太不优雅,那个读研究生还不会自主学习的人,太傻逼。

 

包括写《为尊者讳》 我写了删,写了删,我怎么被驴踢了要写史同训诫,不得被“桐城一派”骂到自焚,所以我打算写架空,只是借历史大框架,所以我打算以后不打算在这个账号抱怨了,反正LOFTER 小号不要钱。

 

不过我还是羡慕,羡慕像我奶奶一样,一个人啥也打击不到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但我同时又很怜悯她,就大概几个月以前,我奶奶病了,其实可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病了,只是打疫苗的时候被发现两条小腿水肿的像馒头一样,凹下去十几分钟不回弹。

 

肾病。

 

大约是是她与世界隔离太久,搞不懂医院预约挂号和缴费系统。

 

她求助了我妈。

 

肾穿刺,微创手术,我妈去陪床了,术后24小时只能平躺,不能动。

 

大家都知道这种独居的老人,都有一个通病——看见人就喋喋不休。

 

我奶奶在这方面没有逃脱世俗,24小时她不光把我妈这么个好脾气,说到了高血压,还把同一病房的人说到丧失语言功能。

 

她惊世骇俗的语录有什么那?

 

“我不缺保姆,我缺个老头。”

 

据我妈描述,她当时只想去厕所,然后冲水,一直冲…一直冲……

 

不仅如此,她挑战权威的方法,稀奇古怪,比如那24小时刚过1分钟,她蹭坐起来,从床上下地蹦哒,比如挑战医生,私自减少药量,再比如不想和我们同住,也不同意安摄像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

 

她做的一切事情都在证明,自己没老,她还行,她不需要人照顾,事实证明人衰老的速度堪比起床的闹铃。

 

我眼见得她头发从花白变得几乎没几根黑头发,眼见得她背越来越弯。

 

那个中年丧偶,一个人,拉扯大两辈子孙,那个万事都要强得女人,她,老了,不承认也老了。

 

每每看到她,我就想,我这么事事要强,这样往上爬,是为了变成她那样固执的老太太吗?是要晚年时叫人扼腕叹息一声,哎……英雄迟暮吗?

是要一个人,每天在70平米的小屋里裸奔吗?

 

我不知道,我还年轻,但似乎该想一想了。



————————————

抱歉消失了几天,这两天在整理《压爆》和《沈老师》TXT,思考我自己写文的问题。


结果自己写反思写了大几千个字,噗哈哈哈哈,如何写好一个故事,我的故事缺什么,圈文的内核到底是什么?你们渴望的是什么?希望被给予什么?

怎么塑造一个有明显优缺点的人物,又不脸谱化。次要人物怎么能简单明了的勾勒出来。

故事节奏怎么控制,怎么能让你们跟我哭跟我笑。

语言怎么能写的既流畅又简练。


大概都想明白了,我是要在你们脑子里写故事,不是在纸上写故事。


我觉得,有句话特别好,世界观先行,方法论其后。主观偏见和客观事实,不断验证,不断纠正认知偏差,才是进化之路。


当自身认知与真实世界不断接近时,就会获得奖励,写文如此,讲故事如此,投资如此,学习工作,为人做事,都如此。


之前写《压爆》和《微末》系列,都是为了我自己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多了份责任——我要写好,而且这个过程我乐在其中,哈哈。


所以咕咕几天,等我回来。


遥辄沈倾(看看置顶)

亦为临风少年 第三十三章。

“事实就是,你已经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第三十三章。


打了二十来下,沈子浔终于忍无可忍。沈子暮根本没有用力气。换作平时,“二”字开头的数目打下去,不破皮也得肿一两指高。即使是用手,以沈子暮的手劲,也绝不至于让沈子浔一滴汗都疼不出。

沈子暮曾经对他说过,“不疼还打你做什么,玩呢”,可是这一次,沈子浔突然前所未有的开始怀疑他哥这话的真实性——毕竟这个力度,说他在健身都牵强了些,完全就是在拍灰。

“哥,”沈子浔的声音显得十分干涩。他喊出称呼以后顿住了。沈子暮也并不着急,停手等他续上想说的话。

“您大可不必如此折辱我。”

沈子暮闻言呼吸滞了一瞬。是了,清傲如沈子浔。是他的错...

“事实就是,你已经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第三十三章。


打了二十来下,沈子浔终于忍无可忍。沈子暮根本没有用力气。换作平时,“二”字开头的数目打下去,不破皮也得肿一两指高。即使是用手,以沈子暮的手劲,也绝不至于让沈子浔一滴汗都疼不出。

沈子暮曾经对他说过,“不疼还打你做什么,玩呢”,可是这一次,沈子浔突然前所未有的开始怀疑他哥这话的真实性——毕竟这个力度,说他在健身都牵强了些,完全就是在拍灰。

“哥,”沈子浔的声音显得十分干涩。他喊出称呼以后顿住了。沈子暮也并不着急,停手等他续上想说的话。

“您大可不必如此折辱我。”

沈子暮闻言呼吸滞了一瞬。是了,清傲如沈子浔。是他的错,他会认,哪怕只是名义上他错了,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不是他的错,就算你摁着他,强迫他,他也绝不会低头认输。如果沈子暮要因为他方才所做的那一切对他责罚什么,那沈子浔无话可说,一定会闭嘴受着。可是沈子暮现在所做的,所罚的,按照这个力度看,绝对不是因为他再一次公然违背沈子暮的意思,当着整个急诊科的面,上了手术这件事。

打了,却又没打。这就是沈子浔对于这场责罚的唯一想法。况且这个姿势,还有沈子暮起起落落的巴掌,在沈子浔看来,就是一种比挨打本身更叫他难以接受的折辱。

“我没有折辱你的意思。”沈子暮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错话,这是小孩子才会犯的错误,我只好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对待你。”

沈子浔的心终于“咯噔”一下,落回了它本来的位置。方才他质问沈子暮的那一句话,看似任性,甚至有些不符合他一贯性子的不敬兄长,无理取闹,却压上了沈子浔内心里的全部赌注。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事已至此,沈子浔大概可以猜测出这是一个局,一个足以让他记一辈子的局。现在回想起来,沈子浔不知道他该怎么评价这一切。他没有对不起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没有对不起对他以性命相托的病患,也没有对不起在医学这条路上曾经教导他的哥哥和老师。按道理说,他也没有对不起他自己。在这场抉择中,他已然做了最正确的那个选择。

可是如果这不是一个局呢?

沈子浔打了一个寒噤。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方才,在他说出那句“包括”的时候,他就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了。

无论如何,这个结局配不上一个医学生一路的颠沛流离。

但是沈子浔之前从来不懂得衡量。在这场手术之前,他从未思考过有朝一日扑空了该怎么办。这么多年来,对于热爱的那些人或事,所有不尽他意的遗憾,他都只会归咎于“是我没本事”。

沈子浔是一个温柔到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人。可是这一次,这件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选,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做才是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

沈子暮看他久久没有动静,方才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也恢复令人难以想象的忧伤与优雅,心里狠狠一疼。

他知道,沈子浔伤心了。 

“事实就是,你已经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沈子暮拉他起来,轻声道。

沈子浔顺着他的力起来,却没有说话。他只觉得一阵阵巨浪般的疲惫几乎要击垮他。

从秦以墨确诊那天到现在为止,他整夜整夜的失眠。睡不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沈子暮那张失望到极致的脸。可是他连安眠药都不敢吃。第二天还有手术,那个唤自己为“沈哥哥”的小朋友的手术。哪怕后半夜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他也会被沈子暮的一句“我绝不会再管你”惊醒,一身冷汗。等脑子反应过来,定睛一看,四周都还是漫无边际,足以吞噬掉他的黑暗。

白天,他要强撑着透支到快崩溃的身体,辗转于各个患儿之间。他要教学生,要带科室,要强大到足以撑起儿科的一片天。

晚上,他又独自回到遍布着尼古丁气味的黑夜。以前他从来不抽烟,因为沈子暮不让。可是这半个月,他真的不知道要从哪里透支精力去面对日复一日高压的工作,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一点慰藉,给他因为太在乎所以被伤的透彻的心。

事已至此,沈子浔每天早上还是把闹铃调早了半个小时,认认真真的用古龙香水一点一点喷掉自己身上的烟草味。

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跟沈子暮叫一次板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别无他法。换手术服的时候,拿衣服的手都在抖。上了手术台,沈子浔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呈现一台成功的手术。下了手术台,方才收起的情绪就十倍百倍的涌向他。就在从手术室出来到叩响沈子暮办公室的门的那一小段时间,沈子浔想了很多。他想他今后要怎么办。想他除了沈子暮和医学书脑子里还剩下什么。

如今,他却得知,这只是一个局。

他曾经是很想得到沈子暮的认可。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更不是以这种方式。沈子浔曾百次千次的希望沈子暮对他说出这句话,可是当这一刻到来,他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心情。

现在填充满沈子浔整个内心的,是沉默不语,是疲惫不堪,是任何一个人无论在做什么,他都觉得和他再也没有关系。

沈子浔直视着沈子暮。他知道他的哥哥在教他成长。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半晌,他移开视线,头也不回的向办公室外走去。身后,留下沈子暮一个人手足无措,浮浮沉沉。

“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也没有怪您。我只觉得没劲。算了随便吧,我现在只想回去睡个好觉。”



对不起,我废话太多了...但是因为今天状态不好,又实在觉得沈子浔不能憋着了想让他发泄一下...下一章一定让老师出来,我发誓。本来想写糖的,但是有宝贝私信跟我说想让沈子浔出口气,我一寻思也是,不能总让我们浔浔受委屈。其实不太刀吧...我写完了读一遍自个儿觉得还成。主要我觉得很爽,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子暮你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这章需要留意一下沈子浔的尼古丁气味,嗯,戒烟又是一个大梗。




我们这边今天好大的雪!给你们康康雪,还有我邪魅的小雪人儿。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我的参赛文投点粮票嘛!

【送粮票请点击直通车】

"不要把我葬在家里。”

直通车这里 



对了,希望宝子们在苹论蛆多聊点剧情,别一直说小雪人,会让我觉得我自己比不上一个小雪人儿,捧心。

好啦,开个玩笑,我知道你们最爱我了(不要脸发言)。

可以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嘛!

下酒果子

论一觉醒来身边躺了九个男人这事(17)

🌟国风乙女 拟人

结发簪花配君子

——乌木簪个人线 (下)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第十七话 痣


你们进了说书酒楼中暂做小歇。


“阿簪,听说你十七岁就中了状元?”


你实在难以想象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在官场混迹了多年。

他没有那股子令人生厌的世俗气。


“嗯。”

阿簪回答得漫不经心,似是在回避。

“小离娘子这是想多了解我?”


你应了下来。

“多了解未来的夫君,应该不过分吧。”

跟他在一起久了,你也学会了坏心眼。


阿簪弹了...

🌟国风乙女 拟人

结发簪花配君子

——乌木簪个人线 (下)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第十七话 痣


你们进了说书酒楼中暂做小歇。

 





“阿簪,听说你十七岁就中了状元?”

 

你实在难以想象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在官场混迹了多年。

他没有那股子令人生厌的世俗气。

 

“嗯。”

阿簪回答得漫不经心,似是在回避。

“小离娘子这是想多了解我?”

 

你应了下来。

“多了解未来的夫君,应该不过分吧。”

跟他在一起久了,你也学会了坏心眼。

 

阿簪弹了下你的额头。

“想知道什么?”

 

“你的过去。随便什么都行。”

 










台上的说书先生敲了醒木。

 

阿簪握着你的手,开始了叙述。

“那我也随便讲讲。”

 

 

“我原是乡野人家。

爹娘只期待着我能娶一房好媳妇,从此男耕女织,踏实地过完这一生。”

阿簪的语气竟是有些自嘲。

 

“但我记性很好,偷听了一次私塾先生讲课后便能熟练记诵。

先生看重我,特意资助我,带我进了学堂。

参加科举本是无心,奈何一举高中。”

 

 

“我荣归故里。

自此,爹娘对我的要求水涨船高。

他们希望我能步步高升,我实则无心做官。


先生对我有期待。

他说,世间最傻的事就是有才华却不施展。


在朝中,我不争不抢,对谁都笑脸相迎,却因此深得圣心。

大概这就是无心插柳吧。”

 

 







 

你反握住了阿簪的手。

 

想来也是。

今日一遇,你已经发现了他是一个不羁而潇洒的人。

你才发现世间那么多的事与愿违,痛苦的不仅是有心而不得一种,更有无意而偶得。

 

早先你对他下的论断竟都是错谬的。

 

 







阿簪捏了捏你的掌心,继续说了下去。

 

“我的爹娘,他们是很善良的人。但也是没读过书的农民。

我的难处他们早就无法共情,却对我事事关心。

但这样的关心往往只涉及柴米油盐。

于是,他们的关心和期待于我,便成了负担和枷锁。”

 

你想开口安慰。

一盘盐水花生上桌,隔壁桌的闲言碎语就入了耳。

 

“可怜世代贵族的上官家,竟然沦落到和乡野起家的乌家联姻。”

“那乌家公子,还不知是怎么有手段的一个人咧——”

“说是光明磊落,说不定背地里怎样手段狠辣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们吵嚷得粗野而大声。










 

你和阿簪的婚约早就是整个京城都津津乐道的事。

百姓平白无故嚼舌根很常见,你今日却格外生气。

 

阿簪根本不是他们言论中那样卑鄙的人。

 

你拍了桌,就要站起来和他们论理。

 

阿簪连忙拉住了你。

“清者自清,不证自明。

若是他们有意不信,争论了也无用。”

 



说书先生的醒木又落了。

 








你的心里五味杂陈。

 

你和阿簪都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鸟。

 





这个笼子。

是所谓孝心,是所谓责任,是所谓政治,是所谓世俗。

但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





他人。







阿簪放不下他父母的期待。

你放不下上官一族的荣耀。



阿簪放不下教书先生对他才华的欣赏。

你放不下家中仆人依靠你生存的希望。

 






你们不是为自己而活。

你与他是同病相怜。






但在同情之上,似乎还多了一层别的情感。

 

阿簪比你在这个笼子中早挣扎了这么多年。

可他的初心不变。

他比你通透,而这份通透更加来之不易。

 








你摘下自己的红豆手链,拴到了他的手腕上。

“这里也有我的相思之意,给你带上。”

 

你们相视一笑。

无须多言。

 

 

 






 

出了说书酒楼,阿簪再次带着你开始闲逛。

 





“小离娘子喜欢面具?”

阿簪拿起了一个马面的木雕面具。

 

你已经在这个摊位前翻找了许久。

 

“不喜欢,闷得慌。

但是戴上以后,谁都认不出我们。”

 

你拿了个覆盖半张脸的狐狸面具按在阿簪的脸上,咯咯笑出了声。

 

“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阿簪也拿了个相同的狐狸面具罩在你的脸上。

 

“平日里不戴面具,总是以假的笑脸迎人。

现在戴了面具,反而可以用真面目示人。

倒是讽刺。”

他摩挲了一下木雕面具。

 

“既然如此,我和小离娘子一人买一个戴上吧。”

 

 






话音刚落,天边绽开了盛大的烟花。

千灯如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喜庆的爆破气息。

那些在空中无拘无束舒展着手脚的烟火就贴在你的眼前,无限地放大。

 





你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烟花。

 







往年烟火大会之时,你都乖乖待在上官府里。

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烟火隐隐朔朔,看不真切。

 









正是幕垂四野,低矮的山峦上绚烂浮动,烟火和星光共争辉。

 


“阿簪,我也好想到天边去。”


你转过头,阿簪的侧脸被光影映射得明暗交接。

“世间的山海我还没有领略过。”

 

“好啊。”

阿簪也转头看向你,他指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那边的万千山峦,我们总有一天会走过。”

离儿你随便挑一座吧,我们改日就看。”

 

他在你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定带你走遍这天下,从此天高海阔。”

 

 

 





万千束烟火之下。

你们戴了面具穿梭在火树银花之间。

又在杂技摊前驻足。

 

杂技摊吹奏着音乐。

有人伴随着音乐在踩着高跷,有人在同时抛三个红色绣球。

 

一曲毕,那抛绣球之人将绣球向观众抛去。

一个小巧的红色绣球正落在你的怀中。

 






“阿簪!我接到了!”

你欣喜地举起绣球,拽住身边人的袖子用力晃了晃。

一时间,竟有了新娘子出嫁当天的欣喜。

 





是好兆头啊。

 






 

那人有些迟疑。

 

你定睛一看。

他也戴了狐狸面具,却不是阿簪。

 

你心里倏地闪过一阵寒意。

 





 

这大概是不好的征兆了吧。

 

 









正寒栗,你突然被人拦腰抱起。

“娘子可真大意,夫君都可以认错。”

 

你仰头。

视野中,阿簪的一颗唇下痣明晃晃。

 

被他抱着,靠在他的胸膛上。

你忽然有了想要吻住那颗唇下痣的冲动。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

“大街上呢,快放我下来!”

你转而拍打着他。

 

阿簪不为所动。


“小离娘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他仰头笑着,很是愉快。

 








四周的人群已经注意到了你们。

有小孩子捂着嘴笑出了声。

 

你羞得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阿簪!你干什么呢!”

 

“抢婚。”

他说得光明正大,顺便拿走了你抱在怀里的绣球。

“也不算抢婚吧,小离娘子本就是我的。”

 







远处的皮影戏摊正在上演《昭君和番》。

 

歌声嘤嘤呀呀。

 

“呀呀的飞过蓼花汀,孤雁儿不离了凤凰城。

画檐间铁马响丁丁,宝殿中御榻冷清清。

寒也波更,萧萧落叶声,烛暗长门静。”

 

阿簪笑了。

“这是上天也让我做一回抢婚的胡人呢。”

 

你跟着笑得花枝乱颤,心头却微苦。

 

昭君和番,政治联姻。

历朝历代政治和男人解决不了的事就靠女人的联姻解决。

说什么男子马上定乾坤,原来也是笑话。

 








 

天上下了大雨。

 

你们不想回府,便进了近郊的一件破茅舍。

这本应该是给路过的旅人使用的。

 

待坐定,才发现二人都是浑身湿透。

 

你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笑出了声。

 









自出生以来你就没有如此随心所欲地放肆过。




今天的你逃了会面,逛了庙会,看了烟花,淋了大雨,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是阿簪给了你迈向自由的契机,也是他助长了你拥抱自由的勇气。

 

十几年的压抑似乎都在这几秒的笑声中消散了。

 









阿簪脱下外衣挤着水,将还干燥的内衬脱了下来披在你的身上。

他用内衬擦着你的头发。

 

“笑什么呀。”

他小心地擦拭着你的头发,又用手背擦去你脸上的雨水。

“跟着我,委屈小离娘子了。

今天估计要在这里过夜了。”

 









“不委屈,我挺喜欢这间茅舍的。”

你从窗户望出去,茅舍四周还有青青的竹林。

 

阿簪在你身旁坐了下来。

“小离,假使我们能逃离这里...”

 

他扶住了你的肩。

“我只想有一间简朴的茅舍。

我们住在山里,篱院里有一口水井,几畦菜地,草木欣荣,儿女承欢膝下。

我们去过最朴素最逍遥最自由的日子,就你和我两个人。”

 









 

你低下头。

 

这就是你理想中的生活。

倘若是和你面前的这个男子一起,你愿意与他共赴余生。

 

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淋了雨太冷。

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小离?冷吗?”

阿簪着了急。

他一把将你搂在自己的怀里,要用体温为你暖身子。

似是又意识到了自己也并不暖和,他慌张地松了手。

 

你回抱住他,摇了摇头。

和庙会时一样。

仰着头时,你的眼里又是那颗唇下痣。

 

它狡猾地藏在阿簪下唇瓣的阴影中。

好似躲藏,又像在引诱。

 

大雨淋得你浑身冰凉,却又头脑滚烫。

你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环住他的腰,吻了上去。

 

 

 






 

不是唇。

是那枚唇下痣。

 

你轻轻地啄着那里,舌尖轻舔。

你含住了他的下唇瓣。

 










 

阿簪先是愣住了。

他看向你,眸底的情绪渐深。

 

“小离娘子,你亲错地方了。”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阿簪将头略微低了低。

两唇相接。

你和他的唇齿间有一阵强雷雨。

 

 

淋了雨的衣衫紧紧贴在你和他的身躯上。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每一丝肌肉纹理都触手可得。

似乎很冷,又似乎很热,你失去了温度的感知。

 

 








 

窗外的雨声渐小,已是后半夜了。

 

阿簪将你推向了地上平铺的棉絮草枕。

他有些红了脸。

 

“今晚就这么睡吧,好么。”

 

他在一旁又铺了条草席,就要睡上去。

言下之意是你们两人虽有媒妁之约,但你仍未过门。

同床共枕尚且太早。

 







你拉住了系在他手腕上的红豆手链。

 

他回过神,掌心覆盖住了你的手。

“怎么了?”

 

你将他拉向自己的身边,再次抱住了他。




“阿簪。

既然牵住你了,就别想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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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科普:


  皮影戏的起源是一段非常浪漫的爱情故事哦。


  皮影戏从有文字记载,已经有2000多年的历史。


  传说汉武帝爱妃李夫人染疾故去了,武帝的思念心切神情恍惚,终日不理朝政。大臣李少翁一日出门,路遇孩童手拿布娃娃玩耍,影子倒映于地栩栩如生。李少翁心中一动,用棉帛裁成李夫人影像,涂上色彩,并在手脚处装上木杆。入夜围方帷,张灯烛,恭请皇帝端坐帐中观看。武帝看罢龙颜大悦,就此爱不释手。


  这个载入《汉书》的爱情故事,被认为是皮影戏最早的渊源。


——摘自互联网


芒角

暗潮 二十八

    我的敏锐让我对自己本身也残忍至极。往往内在的不堪尚未于外界显露端倪时,便首先被自我捕捉。所以无法逃避、无法自洽、无法自欺欺人、无法宽待和原宥自己。


    我认识到自己精神上的残疾。一直到很多年之后,十六岁的下半场都是被我藏内心最深处的暗室。很多个夜晚我一直试图回想,却都在触碰到外皮的瞬间如同遇见电流一般蜷缩回来。我一直在记忆的边缘徘徊游离,畏惧触及核心。


    那些事在当时都是无法抵抗的,在特定的时候遇见他,对我而言是致命的。然而很多时候我...


    我的敏锐让我对自己本身也残忍至极。往往内在的不堪尚未于外界显露端倪时,便首先被自我捕捉。所以无法逃避、无法自洽、无法自欺欺人、无法宽待和原宥自己。



    我认识到自己精神上的残疾。一直到很多年之后,十六岁的下半场都是被我藏内心最深处的暗室。很多个夜晚我一直试图回想,却都在触碰到外皮的瞬间如同遇见电流一般蜷缩回来。我一直在记忆的边缘徘徊游离,畏惧触及核心。



    那些事在当时都是无法抵抗的,在特定的时候遇见他,对我而言是致命的。然而很多时候我也会想,这只是一个为自己脱罪的借口。



    我的身体里有一个马孔多,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的雨。雨水浇湿了从前人生干涸开裂的贫瘠土地,也是因为雨水,我才认识到原来我的从前干涸、开裂而贫瘠。于是我有了错乱和狂喜,不知道该否定现在还是过去。我只能庆幸杨文哲也是一个不太好的人,才不至于让我为自己所做的事而更加内疚。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错失都是我导致的,我的确做了很过分的事,然后更加过分地,在做过后把一切都忘记了。



    我忘记了那一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具体的原因刺伤到了他,但我还清晰地记得一种隐匿的快感一直折磨着我。我想看他求而不得,看他自怨自艾、焦灼难耐,想到让我发狂的程度。



    于是我已分不清有心还是无意,在言语间时不时给予一些和他所期待的谋合的暗示。从刚认识他开始,我就一直扮演着一个耐心的倾听者角色。我让他察觉到人与人相互贴近的微妙感触,再突然抽离。



    因欲望而生的执念恰恰是狂喜和极乐的根源,而我要把他牵扯进欲海里。



    为什么不呢?只要人还没有完全死亡,总归就是有欲望的。不管多么微小,只需要挑起他欲望的线头扯开,便不可能如同无事发生。我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坚持拒绝真实的生活,保持着比常人更低的欲望,所以他对于自己蝉联年级第一不以为意,对于我狂热执着的东西嗤之以鼻。



如果他没有欲望,那就给他欲望,从此他就可以被伤害。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杨文哲有着孱弱的部分。夏天,我坐在操场跑道上看他做俯卧撑。他瘦得好像要飘走,腰间松松垮垮,撑在地上,像是自说自话地和我闲聊。他说他其实害怕旅行,害怕参加生日宴会,他说:“在这些方面,其实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一个刀枪不入的人拉开了甲冑给你展示内里的皮肤。我看见他包裹在皮下柔软的骨头,他同样是一个稚拙且严重缺乏生活经验的人。



    恰如薯片袋开了一个小口一样,原本只想再拉开一点点,却一不小心沿着齿缘“刷拉”一下整个撕开了。我忘记了具体的细节和根由,只记得那一次我失手玩过火了,把杨文哲撕开,他的败絮散落满地,不堪入目、鲜血淋漓。



    那是我第一次撕开他。

    


马尔克斯说极致的孤独是权力的孤独。权力的肆虐会让人上瘾,哪怕只是摧折一个人的权力。



    周末我如常到书店去,杨文哲已经在那里。他坐在几面书墙之间,背靠着一根承力柱,身后无声往来的人,好像都和他隔开。他的对面是满墙的佛经和古文,他从来不向它们多看一眼。我走过去,他立马就站了起来。



    于是我这才看见他已经憔悴地脱了形,像是很久都没有睡觉。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能在一夜之间把自己折磨至此。他应该并没有生病,但状态看上去比高烧的人还要衰弱。他看见我,和我说话,嗓音如同磨砂纸一样粗砺,声线也在颤抖。



    杨文哲的痛苦表现起来也比正常人更加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无功地死命摆动。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健康的人原来能够显现出如此的病态,他精神上的痛苦已经从每个毛孔内溢而出,肉身变成薄薄的一张纸皮,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内在磅礴喷吐的绝望冲破。



    书背后的他的眼睛,像是水果裂开的口,人眼的粘膜上好多殷红的血丝。他像是一个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瓷偶,用胶水勉强粘黏维持着,马上就要变成满地尖锐的陶瓷碎片了。



    于是我意识到,杨文哲快濒临一个极为危险的边缘,已经即将达到崩溃的临界点了。



    在这个时候,如果他在人来人往的市中心突然疯癫失控、大声妄语,我想也不会惊讶的。他看起来就好像立刻便要割下自己的耳朵,刺穿自己的眼睛,即将和生活最后拼个鱼死网破。



    出于人类理性的克制的作用,日常里大家都维持着体面,波澜不惊地生存。你很少见到失控的人,更难见到濒临疯癫的人。我从小在女性氛围浓厚的环境长大,习惯被柔软包裹。除去血亲之外,男性对我来说几乎是全然陌生的,更不用提这种疯癫和狂暴了。



    我看着他,感觉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人形拟态生物。他几乎变成了一个难以理喻的怪物,皮下藏着虫体,他是一只人皮虫。



    我们到运货走道里去,那里没有人看见我们,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我们在城市蠕动的肠道中通行,恍惚、恐惧、难以置信、同时因为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到病态的兴奋,这一切都杂糅在一起。太快了,实在太快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过迅疾了,我好像一直在种种幻觉中穿梭神游。



    商城负一楼的运货通道里,每一面墙都被铁皮包裹,每一句话都有回声。运货通道隐藏在富丽堂皇的商城内饰之后,像是钢铁内脏。我小心翼翼,像抱着一颗手榴弹赶路的人,害怕说错哪一句话就会将他引爆,于是只能沉默。



    我忘记了我们到底说了什么,也许在那个时候,无论说什么和什么都不说,都会有同样的结果。我们坐在钢铁围成的墙角,杨文哲像一只被抛弃的玩偶,布满了积尘。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他问:“你之前说要满足我一个愿望,还算数吗?”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点了点头。    



于是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把我的手掐在了他的脖颈上。他跪在我脚边,我看见他涣散的眼睛和灰尘一般的神情,即将支离破碎、土崩瓦解。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强迫我用力掐他的脖子。



    我隔了两三秒才明白他的意图,于是像触电一样奋力甩开。巨大的愤怒和恐惧让我再说不出一句话。



    杨文哲跪倒在我面前,在我脚下,卸了气一样。他捂着眼睛问:“能不能掐死我?”






许子旌沧海🌸

【原创】许愿池男孩

结尾有个奇妙反转。

1

阿诚对我来说,就像个许愿池。

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

——当然,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可不会傻乎乎地直说,我会非常委婉暗示。


“哎呀,最近的红宝石戒指好流行哦。”

我对好闺蜜状似无意地讨论着。

周末礼物,阿诚递过来小盒子,黑色天鹅绒里有颗鸽子血般的红戒指。


“呜呜,好辛苦,想要杯奶茶安慰。”

一条配图办公桌的朋友圈,在阿诚会刷手机的时间发送。

下了班,奶茶外卖就挂在我门把手上了。


阿诚是我的什么?哥哥?男朋友?

我不告诉你。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

他太普通了,长相和性格,都不在我的审美里。

所以,我不太想对他付出自己的爱意...

结尾有个奇妙反转。

1

阿诚对我来说,就像个许愿池。

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

——当然,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可不会傻乎乎地直说,我会非常委婉暗示。


“哎呀,最近的红宝石戒指好流行哦。”

我对好闺蜜状似无意地讨论着。

周末礼物,阿诚递过来小盒子,黑色天鹅绒里有颗鸽子血般的红戒指。


“呜呜,好辛苦,想要杯奶茶安慰。”

一条配图办公桌的朋友圈,在阿诚会刷手机的时间发送。

下了班,奶茶外卖就挂在我门把手上了。


阿诚是我的什么?哥哥?男朋友?

我不告诉你。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

他太普通了,长相和性格,都不在我的审美里。

所以,我不太想对他付出自己的爱意。


而且,我是个美女哎,我接受他的好意已经很给面子了耶。



我已经习惯了阿诚对我好。

我中学的时候,我希望有个追我的男生。就那么巧,就好像有人听见了我的心愿,那天对门搬进了一个新邻居,阿诚。

他相当普通,长相,身高,所有的地方都平平无奇。寻常到我没有办法把这个人拿出来对别人炫耀。

但是他喜欢我。

我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爱意。自己对他偶尔回应,偶尔不。

从此我就像有了一个许愿池。

我说出我想要的东西,而他会努力地给予我。

偶尔也会遗憾,要是阿诚更优秀些就好了呢,这样我去炫耀我的追求者时,也能更有面子。

与此同时还有从小到大,从上学到工作,十余年不曾停歇的,甚至愈加浓烈的爱意。

——不对,换个词,换成友情吧,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啦,我可不想有心理负担。


即便是在学生时代,没有什么钱,但也有些隐形权力可以让我炫耀。

周末结束,同桌没有写完作业。

阿诚是课代表,端着作业本皱着眉头等在旁边。

谁都知道这科老师催得急。

“阿诚,这是我同桌耶。”我望着他,“你过会再收吧,先给她本抄着。”

我就这样盯着他,我知道,他会妥协。

提出要求的人是我,他永远会无条件答应所有愿望的我。

阿诚皱皱眉,很无奈,也只能好脾气答应。过了早读,等到我同桌做完作业了,他才收齐作业去交。挨了顿老师的骂,他也只能自己担着。

同桌早读课抄完作业,对我感激眨眨眼:“小美,阿诚真听你的。”

这让我觉得得意,但我还有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毕竟,越风轻云淡,越能显得我对此习以为常。

“嗐,很正常啦。”

“他追你很久了,你会做他女朋友吗?”

当然不会,我才不会要一个这样普通的男孩子当男朋友。

假如是校草或者班长追我,我会觉得更有面子。阿诚还是普通了些。

但是我不能直接说,这样阿诚放弃追我怎么办。我又不能对同桌说实话,于是我耸耸肩答:

“是他追我的,我又没让他追。”


2

“小美,过来复印文件。”部门部长一嗓子把我从少年记忆里拉出来。

“就来。”我起身,把办公桌旁的文件清点打印。

桌子旁的鲜花开得恰是好状态,粉瓣绽放,花心鹅黄。

所有人只要一进办公室,就一定都看到了这束花,我可是特意放在显眼处的。

这是阿诚送的花。

因为我发了条朋友圈,说想收到夏天的第一捧鲜花。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冬天的第一顿火锅,你可以看成商家的营销,可以看成生活的仪式感,当然,也可以看成朋友圈的炫耀。

反正我是要炫耀的,反正我知道阿诚会给我买的。

果然,部长开口笑:“你这花好看,自己买的还是哪个小男生送的?”

我同事已经抢先开口:“她哪里要自己买,肯定是人送的。”

这个情景很捧场给我面子,但我还是要故作高深,笑一笑,不说话,甚至装出有些困扰的样子。

唉,总有男孩子追,好困扰。

唉,只是随意放的花,居然被大家发现了,真困扰呢。


我们是图书公司,每天有大量订单,还有市场调研以及和印刷厂的衔接工作,又接了大项目,任务繁重。

今天部门工作到了五点才将将做完,又来通知,说要加班。

近期有一本畅销童话书《小恶魔的花儿》卖的特别好,讲的是恶魔和天使打赌,谁能先种出世间最好看的花朵。

从名字看应该是小恶魔赢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结局,这本书才出版了第一部,作者自己还没有写完结局。

我们公司每天都派编辑去催作者稿子。

如果没有差错,这大概就是今年畅销书的黑马,作者能赚不少钱。


不过我还没见过这位作者呢。

说是这位作者很神秘,不爱露面。

大家唉声叹气,都只能在单位点个外卖,吃个晚餐当短暂休息。

我发个朋友圈抱怨一声:“又要加班,好辛苦啦。”

同事望眼手机,问我为什么还不点外卖,我说不急。果然,没过一分钟,阿诚的信息就来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我笑笑,很得意,表面还要捂着嘴惊呼,装作意外:“有个人给我留言说帮我点好了,好尴尬呀”。

没过一会,烤鸭饭加着奶茶,被外卖员送到楼下。

我接着外卖员的电话,大声回复:“哎呀,是别人给我点的啦,他没写楼层,是四楼,麻烦你啦。”

同事苗苗耸肩,部长冲我笑笑。


边吃饭边看剧,剧里面上演玛丽苏剧情。

“恶魔也会爱上我的容颜吗?”女主角在孤芳自赏。

“恶魔哪有人类那样看中皮囊,魔鬼们往往变成最平庸的皮囊。”

剧情无聊,我又点回化妆品直播间,寻思着有什么新品就让阿诚送我。


“美女就是这样的。”我吃完饭,摆拍着新做的美甲,“就是有很多男生来追的。”

部门部长笑了一下。

“笑什么啦,你们不赞同吗?”我拍一下美女部长。

部长比我大三岁,也很漂亮,单身,似乎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追她的男生不是没有,但她处理得太干净了,说拒绝就拒绝。

这样可不好。这样子,岂不就没有人请客吃饭,没有人送鲜花礼物了吗?


“那个天天给你送花的人,你们怎么样了?”部长问我。

她问的就是阿诚,但是我对阿诚的普通很不满意,所以从来不许他来公司。

周围的人知道有个人在热烈追求我,却都没有见过面。


“他想下周带我去看婚房的家具。”我靠在沙发上。

同事们都露出惊讶表情,似乎在疑惑进展。

“我答应他去看,不过,我可没打算嫁给他。”

同事苗苗转过身“小美,你是不是有点,有点耍人了啊?”

我耸耸肩:“我又没说过喜欢他,是他自己要追我的。”

只是看个婚房,表面上答应着,之后找个借口推脱掉,很简单的。


3

阿诚接我回家。

他的工作是公司职员,平时写点东西。

你看,多么普通的工作和爱好啊,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假如,追我的人是个高管,爱好是高尔夫球,那我肯定能大大方方说出来啊,真是的。

“你写的东西能转成稿费吗?”我问他,“我的公司也许能帮你哦。”

我表面上装作关心他,很积极地联系自己的工作来为他着想,内心想的是,多了笔收入我就可以找他要更贵的礼物了。

“应该不能吧。”他转动方向盘笑笑,“我只是写些小故事,哄小孩子的。”

“你也可以写童书哦,我们公司新大热的就是本童书哦。”

阿诚笑笑。话题却转向了恭喜我:“那你有奖金,但也一定忙坏了吧。”

我便故意做出很累但也没有办法的样子,我知道这样子可以给人留下独立自主,但又惹人心疼的样子。

阿诚看我眼,又回头看车流,语调带点轻松:

“我周末请你吃饭,以及,和你说个秘密,有个小愿望。”

我想这个愿望,一定是求婚。

没关系,我先吊着他,然后再推脱掉就好啦。


4

今天是周五,照常很忙。

我忙里偷闲,开始刷手机。

我在经营着我的社交平台。

收到的花,若隐若现的追求者。从社交平台传递出的讯息,我很满意。

我刷着部长的社交平台,我开始嫉妒。


“今天拿到了日语N1证书,继续努力。”

“学了街舞,老师表扬我进步快哈哈。”

“这是第三年的先进员工奖状,摆好。”

“新做的甜点,烘焙师证书在考了哦。”

“健身加油,每天锻炼两小时,已经有马甲线了哦。”


部长令我焦虑。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有没有能让我扳回一局的点。

“嘿部长,”我想到了,“上次你说新款手提包好看,怎么没有男孩子送你呀?”

“我要男生买做什么?”部长笑笑,“我自己买得起啊。”

说实话,我可能有点点嫉妒她。

我心想,为什么追我的阿诚,不能更优秀点。

我一直都在跟着部长的朋友圈走。

我之前的红宝石戒指,也是看了部长朋友圈,我才想要的。



部长会让我想到大学时。

那时候我看到我室友在打游戏,段位总是比我高一级。

阿诚,带我上分,我室友都王者了。

阿诚,她的游戏皮肤好好看哦,我都没有。

我便总是和阿诚撒娇,后来段位和皮肤都比室友好,我才罢休。

“小美,带你上分的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啦。”我把头发别到耳后,“就是经常喊我上线的人啦,唉,总是喊我,烦死了。”


现在,好像部长取代了室友的位置。

或者说,我总是要和别的女孩子比的。


我继续刷部长朋友圈。

红宝石戒指,我有找阿诚要。

新色号口红,阿诚也送我了。

游乐园打卡,我也暗示阿诚带我去玩了。

还有什么?部长晒出了她全款买房的账本。

全款买房。

可恶,为什么阿诚不能有钱点。




 5

我的欲望越来越多,还越来越大,我能感受到阿诚也有点吃力了。


“最近有什么想要的吗?”阿诚会经常这样问。

他致力于满足我的心愿。

我嘴上说着不要。但我也每样都争取了。


从读书时的作业,到大学时的游戏。

从一杯两杯奶茶,到首饰香水,到网红景点游玩,再到更多更奢侈的东西。

阿诚接我回家,我坐上车,想的还是得暗示阿诚,让他买辆牌子更好的车。

这样我就能让他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我就更有面子了。

不过阿诚对油钱都还有负担呢。

真是的,为什么追我的就不是个有钱人。


阿诚怕我冷,我一上车他就递给我暖宝宝,还有他买的烤红薯。


最近治安不太好。

隔壁公司有个女孩突然就失踪了,发现时已经死亡,据说尸体呈现像是灵魂都被抽走般的痛苦扭曲。

那个女孩我还打过几次照面,年轻时髦。

不算漂亮,有没有男朋友也不知道,但是包包也是名牌,口红也是新款。

凶手还没有找到。


这时候觉得能有阿诚接我真的是件挺安全方便的事。

如果是豪车就更好了。


他又聊起我的工作。

“书卖得还好吗?”

“是啊,抓住了商机。”

我用商机这个词。

其实这行我讲句实话,有时候,气运的集大成者,赚得比那些勤勤恳恳写书的,真的多多了。

“这作者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我靠着副驾驶,“真是给他碰上运气了。”


“我不觉得。”阿诚摇摇头。

他似乎对这本书评价挺高,评论时的神情也认真:“还是要勤勤恳恳写的,不然,就好像昙花一现。”

我嗤笑他的天真,《小恶魔的花儿》这本就算是昙花,得到的金钱果实也比不得气运的那些多。

“你听着,我是专业的,我来跟你讲。”我坐直了,“有些人是确确实实运气好,不是写得好,而是真的碰上了时运。”

“可也许这个作者之前也写过很多东西了,他是在等一个机会。”阿诚却坚持了。

这是阿诚难得反驳我,我皱眉,有些生气了。我准备发脾气,却意识到了一个点。

“咦,你看过。”

阿诚似乎愣了下,而后点点头:“你提的多,我就随便看了看。”

阿诚到底是阿诚,他很快就对我妥协:“不过你是专业的,你确实了解更多。”

我又满意地靠回座椅:“那作者就是个新人,都没露过面。我跟你打包票,就是站在了风口上。”

我对着那个作者有些嫉妒了。

“赚得都够全款买房了,真的。”


已是黄昏,街灯渐起。

阿诚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他的脸在光影的变换下忽明忽暗,有些不真实。

“好想认识作者啊。”我自言自语。

阿诚没有说话。

我转过头去看他,他看着前方,眼神专注。

我不高兴了:“阿诚,你对我有秘密。”


这其实是句撒娇,埋怨他不理我。

可是阿诚笑了下,红灯时他转头看我:“等到了周末,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你。”


我不在意他能有什么秘密。

我只期待他向我求婚时排场大些,好让我炫耀,最好还有路人拍小视频放网上。

阿诚可真是太爱我了呢,我心想。

不过他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我想,我是美女哎。




6

周末也要加班,没办法。

《小恶魔的花儿》实在太畅销了,周边产品也要联系着出。

同事把孩子带到了公司,抱歉地解释孩子放假一个人搁家里实在不放心。

怕小孩闹腾,就给她拿了本书看。小女孩捧着这本童话书,大声朗读。

“恶魔对天使说,我不食人间五谷,你为什么说我是人类的敌人?”

“你使人类堕落,你激发人类的欲望与劣根性,你使人类堕落,你就是敌人。”

孩童的声音,读着还挺有趣。

作者还算有点写书的才华,设定中恶魔还不吃东西,不破坏人类产物,挺引发思考的。



我总算忙完了工作,伸着懒腰去茶水间。

我听见窃窃私语。

“小美长得也就那样啊,哪里算美女。”

“哈哈哈哈她自己心里的美女吧。也难为追她的男孩子了。”

我手中的杯子似乎粘在了手上,伸出去倒水也不成,缩回来也气愤。


我躲在柜子旁看两个同事走远。

这群同事背地里就知道嚼舌根子。

我打定主意,阿诚求婚的戒指我要搞到手,戴在手上炫耀一圈,让全公司都看到,我再拒绝他。

气死我了。

阿诚最好准备个大点的戒指,我要狠狠打脸这群人。




7

阿诚订的餐厅是家牛排。

烛光晚餐。

他的车一停到门口我就很高兴。

因为这是家网红餐厅。

最近社交媒体都有宣传这家餐厅,我朋友圈也有人晒照片,我早就有打算让阿诚带我来这里打卡了。

不过价格不菲,我还打算等阿诚发工资再来呢。反正,他肯定愿意和我一起吃饭的。



阿诚已经预约好了位置,就在转角位置,又有氛围,又有私密感。

昏暗变幻的光落下来,北欧桌布上铺陈了镂空灯罩的影子。

我换了好几个滤镜拍照。

侍者端上盘子,雪花牛排配意面,旁边圣女果和西蓝花配色,煎蛋和调料摆成爱心形状。

阿诚示意我请,但是我肯定是要先发朋友圈的。

阿诚也不急,旁边玻璃杯装着冰水,支着下巴等我。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对阿诚也有点疑惑,比如,除了和我一起约会外,他几乎不怎么吃东西。


阿诚没怎么动筷子,似乎是不合口味。

网红店嘛,都这样,装潢和灯光摆盘,氛围到了就行。

至于味道,啧,不难吃就算好的了。

我在拍照修图,不怎么搭理他。


“写书的作家是我朋友。”他突然开口。

“他是个不得志的作家,写了一两百年了,研究恶魔习性的。”

我笑起来,觉得他有时候真幽默。


心里盘算着,求婚时侍者会不会过来,这么暗的光,不好拍照吧?

也不知道阿诚准备的钻戒是几克拉的。


阿诚接着说他的幽默故事。

“他在书里写,恶魔不吃人间五谷。不过事实上,我觉得牛肉也很难以入口。”


他看着我,笑笑:“我喜欢你的灵魂。我的愿望和秘密,都与你的灵魂有关。”


听起来是句不错的情话。

我等着他向我求婚,给我钻戒。

但是我渐渐意识到,他好像不打算这样做。

空调似乎坏了,周边空气越来越冷,阿诚的笑意也没了温度。

他所谓的秘密。

既然不是求婚,那是什么?

我突然有种紧张,和莫名的毛骨悚然感。


他突然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

我感觉有东西从我身体中慢慢抽离。

氧气在极速缺失,周边传来寒意。

阿诚的声音却在寒冷中传来,不急不缓。

却如此陌生。



“你十五岁的时候许愿,说想要个追求者,我就来了。

“十六岁你许愿,想考第一名。我帮你实现了,只不过你以为是我当课代表刚好泄了题。

“十七岁,你想运动会抢班花风头,我也实现,方法是让班花扭到脚。你拿着短跑奖牌,以为是偶然。

“十八岁你上大学,想要一支口红。我送你。

“十九岁你跟室友斗气,什么都要比,我也乐得实现。

“二十岁你再许愿,真是杂乱,名牌包包,电脑手机,甚至游戏皮肤,真是累死我了。虽然变一下也不费多少魔力,但记品牌名字真烦人。

“一直到现在你二十五岁,我来听一听,红宝石,网红店打卡,豪车,房产证。还是又多又杂乱呢。不过到上周红宝石的时候,我的任务就结束了呢。

“还有无数的奶茶,鲜花,没有关系,那都是附带的赠品,我很大方送你了。


“我一直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你的许愿。”


越来越冷了。

我的身体好像冻成了冰,有东西从身体中升出来。

意识在巨大漩涡般的扭曲中模糊。


我突然想起之前死掉的女孩,灵魂被抽走般的痛苦扭曲,原来不是形容词。


“你就不疑惑,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没有想过,如果你真这么美,为什么追求者只有我一个吗?

“这世上哪有白来的东西呀?恶魔更是要变本加厉呀。

“我从你十五岁时圈养这一个目标,现在也该收获了。”


我最后的知觉中,只看到阿诚映在墙上的影子生出了尖角。

他的声音冷漠而陌生,带着任务结束般的餍足:


“你不断向魔鬼许愿,该付出灵魂了。”


End


@LOFTER图书管理员 


文中女孩子的行为是非常不正确的哦。


借用了一个奇妙的反转,想表达的主题还是很现实的:

不要辜负和轻视爱意。

把别人的爱意一而再的浪费掉,会遭报应的。


隐藏剧情是经理相关的1k字,也是反转哦。

感谢喜欢,么么哒!

下酒果子

论一觉醒来身边躺了九个男人这事(16)

🌟国风乙女 拟人

结发簪花配君子

——乌木簪个人线 (中)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第十六话 红豆


“你看那里还有西洋镜!”


你穿梭在人流里,步伐轻快得就快蹦起来。

“庙会原来这么热闹!”


满大街张灯结彩,正是华灯初上。

龙华庙门口的两旁街道上挤挤攘攘,开满了临时的小店铺。


你和乌公子换上了不那么显眼的服饰混入人群。


糖画摊,杂技团,高跷队,替人捉刀的写信先生。

每路过一个你都要停留很久。


这时候。

你...

🌟国风乙女 拟人

结发簪花配君子

——乌木簪个人线 (中)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第十六话 红豆

 

“你看那里还有西洋镜!”

 

你穿梭在人流里,步伐轻快得就快蹦起来。

“庙会原来这么热闹!”

 





满大街张灯结彩,正是华灯初上。

龙华庙门口的两旁街道上挤挤攘攘,开满了临时的小店铺。

 

你和乌公子换上了不那么显眼的服饰混入人群。

 

糖画摊,杂技团,高跷队,替人捉刀的写信先生。

每路过一个你都要停留很久。

 

这时候。

你不是上官家的独女,他也不是乌家独子。

你们看着就像一对再平凡不过的普通夫妇。

 

 







“小离之前没有逛过庙会吗?”

乌公子不知不觉走到了你的外侧,似乎是怕你被行人挤到。

 

“我爹不让我出门。”

你咬了口手里的糖葫芦串,压低了嗓门,模仿着上官大人的语气:

“姑娘家足不出户,才是德行。”

 

你身旁的男子发出了一声轻笑。

似是在嘲讽。

 








庙会上的人愈发多了。




 

“手给我,怕你走丢了。”

乌公子就要握上你的手。

 

“哎——”

你连连后退,“男女授受不亲。”

 

“刚才小离不是还很痛快嘛。”

乌公子一双桃花眼弯弯。

 

你红了脸。

的确。

 









一个时辰前。

你毫不犹豫地牵住了乌公子伸出的手。

 

你说得很豪气。

“好——我们逃。”

 

 

想到这里。

你就要示弱着把手交给他。

 

乌公子又开了口。

 

“而且——

小离娘子迟早与我是要有肌肤之亲的。”

 









周遭嘈杂。

像是生怕你听不见,说这话时男子刻意弯下了腰。

他的唇几乎津贴着你的耳朵。

吐息喷在耳廓上,很痒。

 

 

你羞得一把推开了他。

“什么肌肤之亲啊!

我才...才不牵你呢!”

 

你把手里的糖葫芦串胡乱往他的嘴里塞。

 

乌公子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那牵着袖子吧。

我不想让人潮把我们冲开。”

 

他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你撅着嘴考量了一下情势,还是乖乖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亦步亦趋地跟在乌公子的后面。

 

走过人多的地方,他会离你更近,将你护在身后。

走过人少的地方,又自动离你远些,给你东张西望的空间。

 

他的肩和后背很宽。

哪怕换上了普通的服饰,走路时那份潇洒的姿态也使他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你可以感觉出他为了你能跟上,刻意放慢了步子。

 

他看着一声不吭,实则每时每刻都关注着你动向。

给你呵护,予你安稳。

 

有那么一瞬间。

你觉得自己可以就这么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一辈子。

 

你将他的袖子攥得更紧了。

 

 

 







 

路过朱雀街的北面,一阵曼妙的歌声隐隐朔朔。

歌声虽美,却藏不住孤寂和凄凉。

你隐约觉得这嗓音有些熟悉。

 

“乌公子,我们去看看。”

你拉着身边的人走上前,只见一个歌妓正在卖艺。

 

她的身边稀稀拉拉站着几个听众。

他们打量着她的眼神荒淫而不怀好意。

老鸨站在她的身后。

 

一曲终了。

她的声音略有沙哑,应该是已经唱了许久。

老鸨不耐烦地上前,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继续唱呀——

病怏怏的接待不了客人。

唱个歌也偷懒,我要你有什么用!”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低着头道歉。

立即就又开始拨手里的琵琶。

 

 

 










“小翠?”

你认出了她。

 

这是个曾在上官府打杂的丫头。

你本以为她是回老家养病,却没想她成了歌妓。

 

“这位姑娘...”

老鸨急着打断你们的对话。

 

你直接塞了个银镯子给她。

“让我们说会儿话。”

 

“好嘞好嘞——”

老鸨乐开了花连忙赔着笑,咧开的满嘴大黄牙也笑得谄媚。

 

 

 

 








“上官小姐...”

小翠见了你,眼泪扑扑地落着。

她跪了下来。

 

“先起来说话。”

你赶紧扶起了她。

她的手臂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我听说你回家养病了,怎么在这里呢?”

 









“小姐...上官府已经供不起那么多仆人了...”

小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

 

“管家借我生病为由,将我赶了出来。

我家中还有弟弟要照顾,实在是不得已,才做了歌妓...”

小翠咳嗽了两声。

她已经瘦脱相了。

 









你被震得说不出话。

 

上官家的家底已经薄得养不起仆人了嘛?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期间就已经失去了养家糊口的工作呢?

 

 








你看向老鸨。

“赎身要多少钱?”

一个字一个字,你咬得很清晰。

 

老鸨上上下下打量着你,似乎在评定你能付得起什么价格。

她笑得猥琐。

“八十两银子。”

 

那时候,二十五两银子可以买四个年轻力壮的普通仆人。

 









你没有思考,伸手就摸自己的口袋。

 

 




你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这是出门前临时换上的衣服,你的银两没带在身上。

 

好像有一只蜘蛛沿着你的脊背向上爬着,心头咂凉。

你一时间慌了神。

 

 









“八十两。拿着。”

待你回过神,乌公子已经把钱给了老鸨。

他笑着朝你挤了挤眼。





他的举动那么自然,好似天经地义。



但你知道,能这样为陌生人慷慨解囊赎身的人不多。

无论乌公子的帮助是为了你,还是出于别的考虑,你都很感激他。



“谢谢。”

你轻声说。




你虽与他第一天见,却处处觉得一拍即合。

你们的思想是能产生共鸣的。

你们是默契的。








“谢谢公子。”

老鸨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眯眯地接过钱走了。

临走前她瞪了两眼小翠,似是感慨怎么会人愿意替她赎身。

原先的看客们也散了。

 

小翠跪了地。

她连连朝你们磕头道谢。

“谢谢小姐和公子!

小姐和公子都是大善人!必定会有好报的!”

 

你再次扶起了她。









你突然想到自己的头上还别着今早戴的金崐点珠桃花簪。

 

你从发间拿下了簪子放在小翠的掌心里。

“这个你好好拿着。

把它卖了足够你和你弟弟过下半辈子了。”

 

小翠哭得更凶。

她磕头不止。

 





乌公子看着你们微微笑了。


他拍了拍你的肩。

像在肯定,也是安慰。









 

别了小翠。

你的步履很沉重。





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上官家的荣辱与否不仅与你、与你的爹娘、亲戚息息相关,更与这些数以百计的仆人有关。

一旦上官家没落了,他们的生存也成了问题。

 

而这些人的生命如今都落在了你的肩上。




只有你和乌公子的婚姻才能拯救上官家,进而拯救他们。

 








“好。我们逃。”

你想起几个时辰前自己的信誓旦旦。

 








你真的,能够逃吗?

你,忍心逃吗?

 

 








 

 

 

乌公子接下来的一路也有些沉默。

你拉着他的袖子。

你们一前一后,一大一小走在街上。

两人各怀心事。

 

“唔——怎么了?”

你差点一头撞上身前人的后背。

 

乌公子在一个摊子前突然停住了。

这是一个手工制作饰品的摊位。

 

他拿起了一支黑色的簪子。

 









“公子好眼光!这可是上好的乌木簪。

乌木稀有,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形成。”

 

摊主连忙上前招呼。

 

你听爹爹说了,乌公子的全名就叫乌木簪。

竟有这等巧合。

 

“这里还提供红豆和镶嵌的工具。

公子若是有心,还可以替您的夫人亲自做一支簪子。”

 

乌公子朝老板点点头。

他先是替你拉开椅子,将你在椅子前按了下来。

随后,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

 










你看着他认真地在一堆红豆中挑挑拣拣。

乌公子选了最富光泽,色泽最艳丽,形状最饱满的两颗红豆。

挑选完毕,他小心地把它们嵌在了那支乌木簪上。

 

他举起簪子审视了一番,眉目间略有得意。

“小离娘子还喜欢吗?”

他郑重地把簪子放在了你的掌心。

 

你点头。

簪子很雅致。

 

他眼里得意的神色更甚。

乌公子小心翼翼地把簪子插进了你的发间。

 

“正好,送小离娘子一支乌木簪。

 反正娘子也不喜欢细软金银。”

 

你摸上自己发间的簪子,心底没由来地软了一片。

 








“小离娘子,我这是把自己送给你了。

请娘子务必珍而重之。”


他笑眼盈盈。

 

 









乌公子又朝老板招了招手。

“老板,我还想做点别的首饰。”

 

他竟是要在摊子前赖着不走了。

 

你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也不急。

干脆拿了怀里打包的一口酥吃了起来。

 











你看着乌公子俊秀的侧脸。

他很专注。


小小的红豆一颗颗地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在指间。

他正在将红豆穿过一根很细的蚕丝。

 

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在朝廷上一句话定乾坤的人啊。

 

这么一个掌握着大权势,拥有大学识的男人。

此时却被一颗颗小小的红豆收束着,每一秒都是直见性命的时刻。

你不禁觉得奇妙得有趣,又幸福得心酸。

 

 










他终于完工了。

是一枚红豆项链,一串红豆手链,和一串红豆骰子脚链。

乌公子把这些一一系在你的脖颈儿,手腕和脚踝。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你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

 

 

你只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向你示好。

仅仅是因为你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吗?

 

尽管如此。

 

“阿簪,谢谢你。”

你小声说。

 

发间,脖颈儿,手腕,脚踝。

他好像要把相思种植在你身上的每一处。

红豆贴着肌肤的每一处都烫得烧人。

 





 

他是在为了刚才的事安慰我吗?

你想着。










“你叫我什么?”

男子有些愣神。

 

“啊...”

你才意识到这样亲昵的称呼已经说了出口。

“阿簪...”

 

你的声音渐小。

 

 

“不错。”

阿簪笑得桌子都抖了。

他的笑总是很爽朗大方,反倒让你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但还不够。应该叫夫君才对。”

 










你一下子站了起来,拿着一口酥就往他身上丢。

“夫君什么呀!你起开!”

 

“小离娘子害羞了?”

阿簪拉着你的手晃了晃,似乎在撒娇,又有些委屈。

“可我不就是你的夫君吗,哪里说错了吗?”

 

“...没有说错。”

你被事实和他的态度噎住了。

 

“那...叫一声夫君看看。”

他在得寸进尺。

 












“...”

 

你撇过头,看到老板一脸期待和看戏地盯着你们看。

你的脸直接烧了起来。

 

 

“小离娘子?”

阿簪还在穷追不舍。

 

 

“夫君。”

很不情愿。声音很小。

你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什么?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嘛?”

阿簪故意嚷嚷着。

 

老板没忍住,终于笑出了声。

 

 

你恼羞成怒。

“夫君!”

你朝他耳边吼。

 

“好好好。”

阿簪捂住了耳朵。

他笑得真猖狂。

 

“娘子好嗓门。下次再温柔些就更好了。”

他摸着你手上的红豆手链,眼里是无边的温柔。

 










 

灯笼的橙红光晕璀璨如星,来往人群的熙熙攘攘为夜平添了一分温馨。

四周女孩儿裙摆和店铺装横用色之艳丽似乎是连空气都要冻结起来的程度。

 









这是一个好的夜。








 

而庙会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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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科普:

  庙会,是中国民间的传统风俗,一般在稍大些的节日举行。庙会在古代又叫庙市,是古代重要的贸易方式之一。

  最初庙会的目的并不是交易,而是人们为了祈求祖先和神灵的庇佑,选择在宫殿或房舍里通过供奉与祭祀的方式,同时为了渲染气氛,通常还会有一些表演活动。


  到了南北朝时期,由于当时的统治者信仰佛教,佛教得到了非常大的发展,同时也出现了各种与佛教有关的盛会,烧香拜佛的人也渐渐增多,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做,因此不少商贩在庙外或道路两旁摆小摊来赚钱,让集会更加的热闹,庙会也至此渐渐形成。


我执

当绿茶遇上海王,谁道高一尺,谁又魔高一丈?

“甘思思,你没有错,人人都想过好的生活。”我对着镜子中的女孩一字一顿的反复,好像这样就有了勇气。

出身底层,父母都是聋哑人的我,四岁时就懵懵懂懂的明白了大人们说的“癞窝里养出了金凤凰”是夸我生得好看。

双眼皮大眼睛,皮肤白皙,我确实从小就生得可爱。

自从我知道了忽闪着大眼睛对着人甜笑就会有好吃的,我便开始见人就讨巧卖乖的笑。

初中时,我被全班女生集体排挤,原因很简单,班里大半女生都喜欢的学霸男神偷偷往我桌洞里塞他的课堂笔记。

我也曾试图觍着脸去讨好她们,直到那天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到几个表面同我关系尚可的女生们凑在一起骂我是绿茶婊,只会装无辜勾引男生。

那天,我一人同她们几个疯狂撕打了...

“甘思思,你没有错,人人都想过好的生活。”我对着镜子中的女孩一字一顿的反复,好像这样就有了勇气。

出身底层,父母都是聋哑人的我,四岁时就懵懵懂懂的明白了大人们说的“癞窝里养出了金凤凰”是夸我生得好看。

双眼皮大眼睛,皮肤白皙,我确实从小就生得可爱。

自从我知道了忽闪着大眼睛对着人甜笑就会有好吃的,我便开始见人就讨巧卖乖的笑。

初中时,我被全班女生集体排挤,原因很简单,班里大半女生都喜欢的学霸男神偷偷往我桌洞里塞他的课堂笔记。

我也曾试图觍着脸去讨好她们,直到那天我在厕所隔间里听到几个表面同我关系尚可的女生们凑在一起骂我是绿茶婊,只会装无辜勾引男生。

那天,我一人同她们几个疯狂撕打了一顿。

从此,我再也没同任何一个女生交好过。

我索性放开来,大肆利用自己的美貌武器,考试有人帮我作弊,卫生值日有人主动替,甚至作业也有人代劳。但如此一来,四年初中下来,我几乎一无所获,只能去了职高。

到了职高,我依然是孤零零一个人,学校男生给我起绰号“冷美人。”

追求者大把,其中李琦最特别,他酷酷的,很少说话,不像别的男孩那样天天送我鲜花和零食,但会冷不丁扔给我一个包,一双鞋或者一根项链。

我来者不拒,直到那天他丢给我一个手机,我认识那个牌子:IPhone。

我知道那个手机价值不菲,差不多要我一年的生活费。

犹豫了一下我把手机退还给了他,他有点意外,反问我:

“不喜欢?”

我摇摇头:

“太贵了。”

他嘴角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转瞬即逝,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没有送你的项链和包包贵。”

我吃了一惊,我不认识什么牌子,衣服鞋子全是淘宝,我只当他送我的那些也是一样。

我那天回宿舍查了半天才知道,原来那双白色运动鞋要几千块,那条不是金子的项链要上万块。

我做了李琦的女朋友,他从不带我见家人和朋友,但时常带我去商场吃饭,购物,他让我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不同的世界。

毕业分手,他潇洒的挥挥手走了,对我没有任何留恋,我却就此踏入了李琦带给我的虚荣世界不可自拔。

我自知没有过硬的学历和家境,要想过上好的生活,唯有容貌资本可利用。

身材窈窕,俏丽美艳,会打扮懂时尚,又有点小聪明的我很快便应聘上了一家大公司的前台。

我斗志昂扬的上了岗,心中筹谋的不是如何做好工作,而是如何能够在这里钓个金龟婿。

我事先做过调查,这是一家上市金融企业,里面多的是年薪百万的单身贵族。

但没想到我无往不利的美貌利器在这里竟然毫无用处,大家对我表面都很客气,我每次去派发快递时都谢个不停,但没有一个人流露出对我有兴趣或好感。

我有心上前去搭话,但他们口中不断冒出的各种英文,让我完全插不上嘴。

没多久我就沮丧的辞了职。

我调整了策略,重新应聘了一家贸易公司的前台,我了解过,这类公司虽比不上金融行业,但收入也尚可关键更接地气。

也是我运气不好,新公司竟然没有一个适龄单身男青年,我正颓然的想再次辞职,转机却突然出现了。

刘佳那天来是拜访老总的,他穿一身不甚合体的西装,又矮又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蠢笨,我不耐烦的问他:

“有预约么?”

他圆圆的脸涨的通红,谦恭的递上自己的名片说:

“预约过了。”

我接过名片一看:晨旭进出口贸易公司总经理刘佳。

我暗自撇嘴,心里有些不屑:什么皮包公司也敢自称总经理。

电话去了总经办问,接电话的孙秘书却相当客气:

“是小刘总到了么?快请他进来吧。”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那胖子一眼,态度变得恭敬了一点:

“刘总请。”

经过财务部的时,我去找公司有名的小喇叭陆惠:

“陆姐,那个晨旭公司的什么刘总是什么人啊?”

陆惠神神秘秘的冲着我笑:

“是小刘总来了吧?我告诉你,你别看别人家貌不惊人,那可是晨旭的公子爷,有钱着呢。”

我一吐舌头:

“真没看出来,我还当哪里来的推销员呢。”

陆惠给我一个白眼:

“不识泰山,去去去,赶紧工作去。”

那天下班见刘佳站在公司大门口,我好奇的看他一眼,快步走了过去,刘佳却上前叫住了我:

“甘小姐。”

我停了脚步诧异望着他:

“刘总有事?”

刘佳胖胖的脸出了一额头的汗,不知是紧张还是热:

“甘小姐,我,我能请你吃个晚饭么?”

我眉头微蹙,刚想拒绝,耳边却响起了陆惠的话:

“晨旭的公子爷,可有钱了。”

我缓缓点头:

“好啊。”

刘佳很是激动,他快走几步帮我打开车门,我瞥了一眼,奔驰。

上车后司机很恭敬的问了一句:

“刘总,您去哪里?”

“甘小姐,你喜欢吃什么菜?”

刘佳转头客气问我。

我对吃的一向不挑剔,无所谓的摇摇头:

“我都可以。”

刘佳转头吩咐:

“去长南路。”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进会员制会所,里面并不算奢华,但安静舒适。

一个穿着旗袍的高挑女子笑意盈盈的带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

“刘总今天想来点什么?”

我四下打量没看到菜单,顿时有些慌乱,唯恐他问我要吃什么时露了怯,强装镇定的抚弄着头发。

但他只说了一句:

“常例吧。”

那女子微微颔首退了下去。

那晚吃的什么我全不记得了,我注重身材,对美食兴趣乏乏,但那晚刘佳的大气和自如令我印象深刻,虽然这并没有增添他的魅力,但我得承认,有钱人的底气和洒脱真的特别特别吸引我。

刘佳对我兴趣浓厚,可我有些犹豫,他实在不符合我的预期,高富帅三样只占一个,若不是富字支撑,我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我经历过几番挫折也明白有钱人不是傻子,像我这样的花瓶,真正的高富帅怕是看不上的。

权衡再三后,我开始半推半就的吊着刘佳。

刘佳却真正对我着了迷,我越是对他若即若离,他越是追我追的紧,礼物像洒水,铺天盖地的像我扑来。

我终于还是沦陷了,就凭我的三千月薪,一年也买不了一个包。

但我不想成为豪门的玩物,我要成功嫁入豪门,我义正言辞的对着刘佳说:

“成婚后才可以住在一起。”

说完这话其实我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唯恐刘佳就此退缩。

不想刘佳却激动的抱着我说:

“思思,我就知道,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我第一眼就喜欢你了,我会娶你的,你放心。”

我对着他甜甜的笑:

“谢谢亲爱的体谅我,虽然我家很穷,但父母管的可严呢。”

刘佳带我见了父母,刘佳的父亲精明干练,对我客客气气的,但我能感觉得到,他对我很是不屑。刘佳母亲直接多了,她对着刘佳斥道:

“你多大的人了,不分轻重的么?什么人也往家里带,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你,带到家里不行。”

我白着脸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语。

刘佳嬉皮笑脸的上前去哄他妈:

“妈,你不是盼着我结婚呢么?喏,媳妇我给你带回来了。”

刘佳妈妈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我让你结婚是好好找个对象,不是随便领个什么人回家来应付。”

她的眼睛斜睨着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强忍着屈辱起身自我介绍:

“叔叔阿姨好,我叫甘思思,是刘佳的女朋友。”

刘佳妈妈不接话,爸爸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甘小姐第一次来家里,先吃饭先吃饭。”

那顿饭自然是食无滋味。

这件事给我敲了警钟,想正大光明同刘佳结婚,看来是颇有难度的,我不敢高估男人的长情,唯有靠自己筹谋。

我精心策划了一场刘佳的醉酒,他醒来时,我坐在酒店的床上哭的梨花带雨,大大的双人床上鲜血刺目。

刘佳一脸懵的看着我:

“思思,怎么了?”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昨夜喝醉了,我不放心你,好心留下来照顾你,结果,结果,呜呜......”

他晃动着肥硕的身体上前紧紧抱住我说:

“思思,你别哭了,你放心,我一定娶你。”

我半推半就的依偎在他怀中,身上的吊带不经意间滑落。

刘佳激动地将我再次扑倒,我微微挣扎后顺从,恰逢排卵期,我需要这样一次机会。

我知道,凭刘佳是很难搞定他那对难缠的父母的。

但若是我有身孕,恰巧又是男孩,我想,我的胜算会大上许多。

不出我所料,每次我追问婚事,刘佳都支支吾吾,无法给我正面应答。

我一反常态,不再逼他,反倒比以往更加温柔,沉浸在我柔情小意中的刘佳每每只会抱着我长吁短叹,这让我彻底明白,所谓小刘总,全无任何自主权,一切只能靠自己。

待我确认有孕三个月后,我将化验的单子放在刘佳面前,轻轻问他:

“我怀孕三个月了,怎么处理?”

刘佳先是一愣,回神后有些迟疑:

“思思,咱们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我乖巧的点头,语气哽咽:

“好,我听你的,不过我同学帮我做的检查,说是个健康的男孩,我真的,有些舍不得。”

“男孩么?”

刘佳的眼睛一亮,他一把抓过我的手:

“思思,也许咱们可以结婚了。我爸想孙子都想魔怔了。”

“他们不喜欢我,肯定更愿意让你和别人生。”

我故作沮丧的说到。

刘佳像是惊醒一般,来回搓着手兴奋:

“对对,我和他们说,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要这个孩子,以后我就不生了,急死他们。”

我赶忙劝:

“你千万别那么说,伤了他们的心。”

他点点我鼻子:

“傻丫头,我吓唬他们的,不过,我确实只想和思思生娃。”

我羞涩的垂着头,心里却一阵冷笑。

如我所料,刘佳的父母为了孙子,也拧不过儿子,终还是认可了婚事。

婚事很盛大,但我并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

婚礼当天我的父母怯懦畏缩的样子让我心酸又难堪,我只好将他们安置在了角落里。

但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父母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婚后我辞了工作,安心在家养胎。

刘佳妈妈虽然不喜欢我,对我的肚子却很是重视,每日三餐盯着阿姨给我补,汤汤水水补的我愈加容光焕发,刘佳妈妈有些怀疑的说:

“真是儿子么?听说怀女儿人才会变得更加漂亮。”

刘佳不在意的摇摇头:

“思思漂亮是天生的,和怀孕无关,她同学帮忙看的,错不了。”

我心虚的不敢抬头,晚上我问刘佳:

“性别也有看错的,若是我同学看错了怎么办啊?”

刘佳摆摆手:

“男女有什么关系,反正咱都结婚了,我爸妈为了面子也不会让我离婚的。”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后抱着刘佳软软撒娇:

“老公,我爸妈住的老房子漏雨,你说说你,作为女婿,也不管一下。”

“换一套呗,换个高档点的小区,以后你回你娘家也住舒服点。”

“你说得轻巧,他们哪里有钱换啊?”

我嘟着嘴回他。

刘佳转身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扔给我:

“这是爸爸刚给我的,你拿去给爸妈买套新房子。”

我大喜过望,扑上去对着他一顿亲:

“老公你真好。”

卡里有三百多万,我买了市区最贵的大平层,买完房子后分文不剩。

我以为刘佳会怪我,谁知他自打给我卡后只问了一句,钱够么?

我心里开始对他真正有了点感情,虽然他外表粗鄙,但待我真的是不错。

刘佳爸爸的公司突然出了问题,一个长期合作的国外客户骗了一大笔钱后失踪了,公司资金链一下子断掉了,合作的工厂闻讯纷纷前来讨要欠款,新订单也接不到,硬撑了几个月,公司最后依然倒闭了。

过了没几天我生了一个女儿。

但那时已经无人关心我生的到底是男还是女了。

刘佳日日在外奔波讨债,没空陪我,公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头,婆婆只会坐在家里哀哀的哭。

无法,我只能抱着孩子回了娘家坐月子,月子里我寝食难安,豪门的好处我还半点没有感受过,婆家就突然破产了?

不管多忙刘佳每天都会来看我,他瘦了很多,见我愁眉不展的样子,他抱着女儿安慰我:

“安心休养,钱我会赚的,你不用担心。”

那一刻,我起了同他贫富与共的心。

但很明显,他一时半会是赚不来钱的,可养娃生活又确实是需要钱的。

三个月后我主动提出要找工作。

刘佳嘴唇嗫喏了几下,最后将我在怀里,我感觉后颈湿湿的,随后听到了刘佳哽咽的声音:

“思思,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爱你,有钱时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只要你肯在我身边就好了,没钱后我一直担心你会离婚。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和我同甘共苦,思思,我刘佳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我一滞,没想到,刘佳心思如此通透,一点不傻,我苦笑一声拍拍他后背:

“说什么傻话,我们都结婚了,自然是夫妻一体。你忙你的,我先找份工作养活我和闺女。”

然而我这样的学历的和履历,工作实在不好找,更何况,我还在哺乳期,投出去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无奈,我尝试着联系了上家公司的HR,我做前台时同HR小赵关系不错,她痛快的对我说:

“制单部门在招人,工作不难,就是工资不高。”

我赶紧表态:

“工资无所谓,有个机会就行。”

第二天,我打扮一番,带着简历来了原公司。

会议室里小赵正同我说着工作内容,突然一个瘦高的男人推门而入。

米色九分裤,立领白衬衫服服帖帖的包裹着劲瘦的上身,细长的单凤眼半眯着盯着我看,他拉一把椅子,长腿大剌剌的分开,坐下就问:

“小赵,这是给我面试的新助理?”

我心跳如擂,像是被闪电击中,狂跳不止。

“杨老大,甘小姐面试的是制单员。”

小赵态度殷勤又恭敬。

“哦?我那助理什么时候到位?”

小赵脸色一垮:“杨老大,您要求太高,一时还没有合适的。”

“我桌上文件都堆成山了,你们人事部门的效率也太低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小赵白了脸色,她赶紧补充:

“下午约了两位X大的高材生,我会及时给您邮件反馈面试结果。”

那男人漫不经心的拿起了桌面上我的简历。

我窘迫的低下了头,恨不能立刻消失,天知道我多么害怕被这个男人瞧不起,我从没这么懊恼过,懊恼没有认真学习,懊恼学历如此不堪。

“哦,甘小姐在我们公司工作过?”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那声音令我紧张到透不过气,很明显小赵也很紧张。

她结结巴巴接话:

“是,是的,思思她以前做过公司前台。”

“哦?工作怎么样?”

“思思挺认真负责的。”

小赵忙不迭说我好话。

“好,那就她吧,既然再次回归公司,说明非常认可公司的企业文化,这点难能可贵。”

男人说完起身就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小赵。

小赵许久才点点头对着我说:“我也不知道该祝贺你还是同情你。”

我忐忑问道:“怎么啦?”

小赵双手一摊:“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好消息”我毫不犹豫。

小赵伸出手夸张的抓住我的手上下摇晃:“恭喜你,月薪是你预期的三倍另外还有部门业绩奖金!”

我惊喜的站了起来:“真的么?”

然后迟疑追了句:

“坏消息呢?”

“嗯,你的现任Boss杨成是去年总部调回来的,出了名的工作狂,他的上一任助理是个男生,不堪负荷辞职了,你珍重!!!”

我傻在了原地。

我知道,目前的自己是完全没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的,我也相信,杨成非常明白这一点。

不过,很明显,我心动了,不管是薪水还是那个清爽霸气的男人。

晚上刘佳问我的时候,我含糊了过去:

“公司说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去了销售部。”

刘佳倒是真的很高兴:

“做贸易销售很能锻炼能力,思思,这是个好机会。”

第二天我拒绝了刘佳送我上班,自己打车早早到了公司。

不想杨成到的比我还早,他穿一件合体的蓝色POLO衫,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我赶紧上前问好:

“杨总早。”

他手随意一摆:

“喊我杨哥好了,部门的人都这么喊我。”

我从善如流:

“杨哥早。”

“吃早饭了么?”

他又问道。

我点点头站着不动:

“吃了。”

他看着我失笑:

“你还真是完全没有助理工作的经验,我问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还没吃,你应该问我需要什么。”

我慌忙接话:

“杨哥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他点点头:

“楼下星巴克帮我买杯美式顺便带个三明治。”

我点点头就往外走去。

“算了,我和你一起吧。”

杨成突然喊住了我。

一向在男人面前从容自如的我,同他一起站在电梯里时却紧张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甘小姐结婚了?”

杨成站在我身侧,淡淡的香水味不停往我鼻孔里钻,我晕晕乎乎的,迷糊中我听到他问了一句。

我心一沉,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你先生好福气,娶到你。”

我抬头对着杨成腼腆一笑:

“杨哥玩笑。”

杨成笑了,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的心跟着他的笑一颤一颤,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情绪完全被他主导,感觉有点不妙。

“我没有玩笑,真的羡慕你先生可以娶到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

他接着说道。

我愣住了,这含蓄又撩拨的调情手段是我最擅长的,难道,杨成他是想......

我低着头,不再回话。

点了两杯咖啡后,我们坐在角落里聊天。

“英语怎么样?”

杨成随口问我。

我涨红着脸摇摇头。

“没事,让人事帮你报一个培训班,你加强一下。我们这行业,英语是基础。”

我赶紧点点头:

“谢谢领导。”

“和我不用那么客气,做我的助理,唯一就是要跟上我的节奏,其他没什么。”

我嗫喏:

“杨哥,如果,我做的不好......”

“别担心,我自然会帮你。”

杨成刻意压低的声音醇厚悦耳,我虽然明白他有些故意的意味,却仍然被撩动了心弦。

入职一个月,除了早中晚饭我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其他我简直一无是处。

糟糕的英文让我连国外客户的来电都听不懂,资料归档更是全无头绪。

我有些沮丧,我的就职没有给杨成分担一丝的工作量。

杨成安慰我:

“美女有犯错和偷懒的权利。”

然后,我就真的犯了一个大错。

杨成跟了很久的一个客户来公司签单,他抱着资料经过我工位时对我吩咐:

“泡一壶茶,王总喜欢喝茶。”

我连连点头,难得有我能做的事。

等我端着茶盘进去的时候,那个肥头大耳的王总盯着我上下打量,口中说着:

“杨总好眼光啊,女下属如此漂亮。”

那目光肆无忌惮,我心里一阵膈应,不小心手抖了一下,茶水洒了一桌,王总面前的文件全都湿透了,他连声哎呦“美女小心点啊。”

我慌忙道歉,杨成皱着眉头对我说:

“你出去吧,去我办公桌上拿备用资料给王总。”

我快步走了出去。

杨成桌子上资料成山,全是英文,我完全分不出是哪份,只好去求旁边的艾米。

艾米是杨成手下最厉害的女销售,业绩紧追杨成,她不屑的看我一眼,用下巴点点:

“右边那份。”

右边其实好多份,但艾米已经转过头去不再理我,那句不轻不重的:“草包”正好传进我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最右边一份资料走进了会议室。

我放下资料刚想转身出门却听到那个王总忽然大喊一声:

“杨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诚心和你做生意,结果你拿我当肥羊宰?为什么你给xx公司的价格比我低这么多?”

杨成脸色大变,他几步上前拿起那份文档转身对我吼道:

“你拿的什么文件?”

我呆了,难道我竟是拿错了别人的报价?

合同最终没有签成,那个王总走的时候骂骂咧咧,杨成的脸色铁青。

如此大错让我心灰灰的,准备主动离职。

杨成却约我下班后聊聊。

他带我去了一家颇有情调的意式餐厅,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栋老洋房里面。

还不等我说什么,他先开口了:

“对不起,今天我情绪激动吼了你,你别介意。”

我摆摆手:

“是我的错,您批评我是应该的,我什么都不懂,给您和公司添了很多麻烦,我决定......”

杨成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然后顺手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别这么和我说话,你一说您,我感觉我都是老头了。”

我急忙摇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年轻有为。”

杨成端起酒杯啜了一小口:

“思思,你是不是怕我?为什么在我面前总是这么拘谨?”

我有些沮丧,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如何没察觉自己的异样?在男人面前,我从来是洒脱随意甚至高傲的,让我如此小心翼翼的,杨成还是第一人。

就算我驰骋情场多年,也依然没办法解释自己这么神经质的行为。

我放下酒杯丧气的说道:

“我什么也做不好,连报价都分不出来,把您跟了这么久的合同都搞砸了,我实在觉得对不起您。”

“思思,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吧?”

杨成忽然冒出一句。

我惊讶的看着他。

他微微一笑: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但他如此直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支支吾吾:

“我,您,我也不能确定,我搞不清楚。”

“嗯,那我告诉你,面试那天我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是合适的人选,但我还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我的私心。”

杨成靠在椅子上,面色坦然。

我不知如何是好,杨成的办公桌上摆着太太和女儿的合影,太太非常漂亮有气质,女儿也很是乖巧可爱。

我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也有家庭,我没有其他想法,就是是希望能和你多待待,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放松。你知道,我们这一行,业绩压力大,我真的是太累了。”

他说着,用手揉了两下额头。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的无能,他不但要跟进客户还要整理所有资料,每天都工作到很晚,确实非常辛苦。

想到此,我有些歉疚:

“杨哥,我真的帮不上你,不如你另请一个助理吧。”

他嘴角含笑,眼睛直直盯着我:

“你在我身边,我才能精力充沛,如果看不到你,十个助理也调节不了我的情绪。”

我红了脸。

我们这种关系很危险,也是错的,但我相信一个出色的,你心仪的男人对着你说情话的时候,任何人都会毫无抵抗力。

“可是我弄丢了客户,我怕,以后还会犯错。”

杨成谈一个客户不容易,我是真的内疚和心疼。

他混不在意的摇摇头:

“那个老色狼盯着你看的时候我就想把茶壶砸在他脑袋上了,他的生意不做也罢。”

我“噗嗤”笑出了声。

他却正色道:

“过一段时间,我会再招一个助理,到时候,他负责业务,你只要负责我就好了。”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他却趁着倒酒时握住了我的手。

那夜月色迷朦,我的心也迷朦了。

那天后,我们有了默契,在办公室从来公事公办的样子,一下班却总是寻找各种机会在一起。

牵手拥抱接吻,如同普通恋人一般,我们样样都做了尝试。

但我们从没越过雷池,我死守心里的防线,刘佳就算再不堪,我再不爱他,他也是我的老公,他没做过什么错事,我不能对不起他。

杨成时常出差,以往他多是带着手下的销售,但那次去日本,他却提出带我。

我犹豫了,异国他乡,孤男寡女,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文名:当绿茶遇上渣男 /美蔸

我执

姐姐喜欢的我都要让,可姐姐的心上人偏爱我,该怎么办?

李芬开门见山道:“你就帮你姐拉个线吧!你也知道你姐高中时期就喜欢小王,所以……”

“所以她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是吗?”钟晓念压着自己的情绪,“要是我说我也喜欢王铭宇呢?妈您觉得怎么办呢?”

“可是你怎么可以跟你姐喜欢同一个人呢?”话说出口,李芬自己也意识到不妥,噤了声。

1

小年那晚高中时期的班长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参加的同学能有七八成。

王铭宇成了这场聚会的焦点,归国不久又马不停蹄地加入苏城一家科技公司,那家公司虽成立不久,但在业内有异军突起之势。

据说王同学还是技术入股,这更为这个焦点人物增添了几分光环。

“按理说老王你的专业在国外更有发展前途,怎么刚一毕业就逃也似的回来了?”...

李芬开门见山道:“你就帮你姐拉个线吧!你也知道你姐高中时期就喜欢小王,所以……”

“所以她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是吗?”钟晓念压着自己的情绪,“要是我说我也喜欢王铭宇呢?妈您觉得怎么办呢?”

“可是你怎么可以跟你姐喜欢同一个人呢?”话说出口,李芬自己也意识到不妥,噤了声。

1

小年那晚高中时期的班长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参加的同学能有七八成。

王铭宇成了这场聚会的焦点,归国不久又马不停蹄地加入苏城一家科技公司,那家公司虽成立不久,但在业内有异军突起之势。

据说王同学还是技术入股,这更为这个焦点人物增添了几分光环。

“按理说老王你的专业在国外更有发展前途,怎么刚一毕业就逃也似的回来了?”男同学的话语中总透露出几分酸味。

“想回来就回来了呗,就挺怀念祖国的怀抱的!”王铭宇半开玩笑道。

他从容地应对着同学们的盘问,视线却在厅内梭巡,似在寻找某个身影。

不知哪个女生来了一句:“咳,我看你是怀念初恋温暖的怀抱吧!”

一语道破天机,众人恍悟,王铭宇也不反驳,笑得坦然,默认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

“就……就那谁,对!就是咱们隔壁班的班花陆萱!”

经这么一说,大家纷纷想起高中那一茬,他们上的省重点中学,明令禁止早恋,班主任更像侦查员似的,一旦发现一点星星之火,就要将它摁灭在萌发时期。

也只有像王同学这样胆大包天的,敢明目张胆地触碰这根高压线。

王铭宇觉得不对劲,他恢复了正形,皱了皱眉,很是困惑:“陆萱?你们为什么觉得是陆萱?”

“老王你就别掩饰了!”旁边的男生勾着他脖子,“约会看电影被抓包,还被请家长,板上钉钉的实锤,大家可都没瞎!”

“不是,那确实是场误会,其实那场电影……”

王铭宇解释的话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八卦淹没。

“那个陆萱是不是有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就是咱们班的,叫什么来着……钟晓念!”

钟晓念。

终于有人提起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就像一滴水滴入平静湖面,在某个人的心上漾开一圈涟漪。

她是高二下半学期的插班生,在班里安静到毫不起眼,高考成绩却震惊众人,之后又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跟谁都没了联系。

这次同学聚会也不例外,班长说他已经尽力联络,但是钟晓念估计是不会来的。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破坏大家兴致,除了王铭宇。

好像此行已经失去意义,周围的热闹也与他无关,他觉得胸口发闷发堵,寻了个借口出去透口气。

他松了松领带,刚在窗边站定,视线随即被过道那头的两个女孩吸引,待他看清之后,心底不可抑制地浮起一丝惊喜。

但这种惊喜很快被压制下来,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算不得愉快。

正对着他的正是刚才还被谈及的隔壁班班花陆萱,她的语气不善,指着对面那个女孩:“你以为买个破手机就能讨好我爸?你想得可真够美的!”

对面的女孩语气淡淡:“一部手机而已,你想多了。”

“钟晓念,你在显摆什么?试用期就拿到不菲的工资?还是显得你特懂事特孝顺?”陆萱依旧咄咄逼人。

钟晓念语气如常:“既然你要这样理解,那就当是吧。”

王铭宇完全可以想象她那张看起来毫无情绪波动的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可以把对方逼到气急。

钟晓念说完转身进了旁边一个包间,陆萱果真气到咬牙,跺了跺脚,也跟着走了进去。

王铭宇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钟晓念。

在窗边吹了吹风果真叫人神清气爽,王铭宇没有等到聚会结束,提前离场,在走往停车场的路上,又遇见了刚才那个背影。

很难说不是刻意的,他绕过去从钟晓念的正前方经过,侧头看她,细长蜷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肤色白到几乎透明,那双瞳仁就显得格外黑亮。

他看到她清亮的目光同样停留在他身上。

一秒钟,两秒钟……时间过于缓慢冗长,仿佛下一个瞬间,“好久不见”四个字就要从他心底轻描淡写地脱口而出。

可钟晓念就像只是见着一个路人,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眼神漠然,平静到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几秒钟两人便错开来。

钟晓念收回视线,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看屏幕。

而王铭宇一直没有回头,他坐到车中,抿紧了唇,脱力般倒进驾驶座的椅背中。

她是不想认他?或者,本就完全没有认出他来?

零星小雨的冬夜,气温不低,前方那人微佝着身子,穿着臃肿的羽绒外套仍显身形单薄,回想方才,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王铭宇一动不动地靠在那,等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才缓缓发动了车子。

2

钟晓念感觉到身体不对劲,早上开始下腹便传来隐隐的痛感,之前生理期也有这种情况,她便没当一回事,吞了两颗止痛药,缩进酒店的被窝。

相比生理上的,心理的不适更胜一筹。

这顿晚餐对“一家人”来说完全是场煎熬,因为自己给陆明舟带了部手机作为新年礼物,不知怎么又戳到陆萱不痛快的点,陆明舟话里话外忙着做和事佬,母亲李芬便格外的小心翼翼。

晚餐结束李芬挽留她:“难得回来一次,要不然还是回家住吧?”

那边陆萱已经把筷子重重甩在桌上,李芬立马收住口,转头为难地看着自己女儿。

钟晓念压根没打算住回去:“妈,行李都搁酒店呢。”

她看到李芬明显松了一口气。

钟晓念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的存在,始终让李芬的处境变得尴尬。

这种尴尬开始于高二下半学期,某个下午李芬忐忑地带着她见了陆家父女,就在父亲钟建军去世三个月之后。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陆明舟对钟晓念笑得和蔼亲切。

钟晓念震惊,他怎么就从父亲的主治医师,一跃成为自己的继父?

相比其他病患,陆明舟对他们一家显然更加上心,就在那刻钟晓念明白过来,原来那都是有原因的。

她还来不及质问李芬他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抬头就对上一双鄙夷的、不屑的、带着愤恨的眼睛,来自陆明舟的女儿陆萱。

她比钟晓念大了几个月,从那天起成了钟晓念名义上的姐姐。

钟晓念不能接受母亲这么迫不及待地改嫁,可她没得选择,跟着住进了陆家,也转了学。

姐妹俩视彼此的存在如洪水猛兽,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一点小事就可以挑起争执,家里的气氛通常是剑拔弩张。

钟晓念本就成绩优异,转学之后的第一次月考成绩远超陆萱,这已经让陆萱心理不平衡。

成绩单需要家长签字,陆明舟把两个孩子的试卷放在一块,夸了钟晓念几句,又半开玩笑地揶揄自己女儿:“看来你这个姐姐还得向妹妹学习!”

陆萱不乐意地抽走试卷,顺带“不小心”把钟晓念的卷子撕成了两半,转头冲钟晓念挑了挑眉梢:“呀,不好意思,弄坏了。”

那眼神分明没有半分歉意,挑衅意味明显。

钟晓念涨红了脸,两个人又是一场争吵,如果不是陆明舟出声呵止,甚至到了动手的地步。

姐妹俩将自己关进房间,谁也没吃晚饭。

钟晓念听见李芬进了陆萱的房间,接着是瓷器破碎的声音,伴随着陆萱的嘶吼:“我不吃!你不要假惺惺的,拿给你自己宝贝女儿吃去吧!”

那一晚李芬是红着眼眶进她房间的。

“陆萱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妈妈,陆伯伯想要弥补她,对她是有些溺爱,她虽然比你大了几个月,但你能不能让着她点?”

钟晓念觉得匪夷所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都是她在不停找茬,为什么要我退让?!”

“因为我们住在陆家,吃的用的也都是你陆伯伯赚来的,为了你转学,你知道他托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钱吗?”

李芬列出了钟晓念无法反驳的事实,让她原本的不甘变成了一种自卑和屈辱感,再无法和陆萱抗衡。

李芬几乎是哀求自己女儿:“晓念,做人要有良心,你可以让我省点心吗?你就退让一些,让这个家太平一点,可以吗?”

那一夜钟晓念彻夜失眠。

第二天,她转了几趟公车去墓园,在父亲的墓前哭得不能自已,可是再无人安慰自己的委屈和愤懑。

微风温柔轻拂,似带来某些旨意,也是在那里,她想起了父亲生病之后的种种。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无血缘关系的夫妻,三年的时间,或许已经把感情磨没了。

因为父亲的病,李芬丢了工作,房子也卖了,只有无尽的住院、化疗和高额的药费,为着那份责任李芬做到了不离不弃。

在一切结束之后,她或许也累了,需要一个臂弯,一个倚靠,所幸的是有人可以保她生活无忧。

而她钟晓念的存在,总是在破坏这份安稳。

成长总在一瞬间发生,代价是学会妥协。

自那以后钟晓念收敛起自己的锋芒,时时处处忍让,对于陆萱喜欢的东西,即便她也中意,也会下意识地告诫自己,那不属于她,她不该觊觎半分。

钟晓念的退让换来姐妹俩算得上和谐的相处,李芬便也安心,甚至对女儿成绩的退步,只当是换了重点高中,竞争更加激烈,并没有留心。

3

深夜,钟晓念在腹痛中惊醒,浑身发烫颤栗,伴随着一阵恶心,出于自救本能,她拨通了酒店前台电话,接着便陷入昏迷。

像有个黑暗的漩涡,拽着她不断往下沉沦,唯一清醒的意识是鼻尖萦绕着的淡淡的松木香味,就像广袤雪原上的成片松林,掺着一点清冷,拉着她的理智一点点回笼。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些凌乱的画面,巷子里那个满脸痞气的少年,随后是少年变得明朗的笑容,他说:“不如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之后,是他骑着单车载着陆萱的画面,还有陆萱笔记本上一遍一遍书写的那个名字……

画面的最后,还是那个少年,红着眼眶,几乎是嘶吼:“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钟晓念极不安分地蹙紧了眉,直到她的手被包裹,带着干燥温暖的触感,她的眉头渐渐舒展。

彻底清醒的那一瞬间,钟晓念被日光刺得眯了眯眼,随后她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朗面孔,她怀疑那是她脑子里的幻象,用力闭了闭眼,好让自己重新清醒。

“怎么?见到我高兴得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一道略微喑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在她耳边炸开。

他的眼窝很深,方才看她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副深邃阴郁的模样,此刻勾着嘴角,笑起来带着讥讽意味。

方才给人那种深情的感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幸好护士进门换液,缓解了钟晓念的尴尬。

护士解释说她得的是急性阑尾炎,拖了一整天,阑尾已经穿孔化脓,经过了急诊手术,现在已无大碍。

“要是再晚一些,问题可就大了,住的也不会是现在的普通病房!”

钟晓念听得怔怔的,原来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经历了这番紧急状况。

护士忍不住看一眼王铭宇:“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他可紧张坏了,在手术室外站着等了几个小时,又守了你大半夜!”

她自顾自陶醉:“我要是遇见一个这样对我的男朋友,我肯定立马嫁了!”

王铭宇清了清嗓子,有点不自在,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眼中这么感人?

他还来不及自我感动,就见钟晓念嘴巴一张一合:“护士小姐,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姐夫。”

“啊……姐、姐夫?”护士小姐的笑容变得尴尬而僵硬。

王铭宇差点惊掉下巴,用眼神问候江晓念: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护士一脸懵地看了一眼这对“姐夫”和“小姨子”,退出了病房。

“钟晓念,你脑子打麻药打坏了吧?”王铭宇冷笑。

钟晓念抠着床单,反应了一下:“你们……没在一起啊?”

高中毕业之后她难得才回一次家,只听说陆萱大学期间谈了一个男朋友,具体的,出于某种原因,她不想去探究。

但是王铭宇和陆萱,大学应该同校。

“我和陆萱从来没有谈过。”王铭宇虽然生气,仍耐着性子解释。

“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太、太遗憾?!

这话真是没经过大脑,身子尚虚,语气也很淡,王铭宇差点忘了她轻而易举就能把人气到的本事。

他联想到昨晚同学聚会大家的误会,实在有点气闷:“别人误会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也要那样想?”

钟晓念显然不想再深入探讨这个问题,她觉得唇干欲裂,手下意识地伸往床头柜找水喝。

王铭宇几步上前将她的手塞回去,皱了皱眉:“啧!您能少添点乱吗?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

他拿起消毒棉签,浸湿后往钟晓念唇上轻轻擦拭,动作熟稔又自然:“医生说你要禁食到排气之后,所以只能这样沾点水。”

钟晓念苍白着脸,悻悻地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可以看到他左侧下眼睑那颗浅浅的痣,就像墨水晕染开的颜色,以前却是从未发觉过。

可能以前,她从未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观察他。

嘴唇的触感温热湿润,她突然想起父亲生病早年,母亲也是这样细致地照料。

“在想什么呢?”王铭宇扔了棉签,神色难得柔和。

钟晓念鼻子酸了酸:“就是,你让我想起了我爸爸。”

王铭宇:“……”

片刻的静默,钟晓念似乎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王铭宇不太自然地撇过脸,总不见得告诉她,他是一路跟踪她到了酒店?

昨晚他跟着出租车的方向,本来只想确认她安全到达,可他看到钟晓念中途下车买药。

回去之后他总觉得不安,联想到她脸色不好,还去买药,不会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

他越想越不能入眠,深更半夜鬼使神差地驱车到了那家酒店。

茫茫夜色中,王铭宇第一次茫然到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然而远远便见闪着等的救护车,担架上躺着的却是钟晓念……

医生说要是早点送过来不至于阑尾已经穿孔,要是再晚一些,后果可能更严重。

等在手术室外的那段时间,他后怕到脊背涔涔冒冷汗,喉咙干涸,懊悔和自责几乎将他淹没,要是当时就上前哪怕关心一下,也好过假装陌路。

原来所谓的骄傲,还有自尊,全都不值一提。

为了使自己显得不那么变态,王铭宇往椅背上一靠,含糊其辞:“哦,就是路过不小心看到了。”

4

王铭宇每日会在病房出现,连原先的护士都要在钟晓念面上夸一句:“你姐夫对你可真上心!”大多数的时候他过来只是坐在窗边敲一行行代码,有时候掐准时间,护工刚帮她擦洗完身子,他便拎着打包的食盒过来。

“其实你不用这样麻烦。”钟晓念这样提过一次。

王铭宇视线没有离开电脑屏幕,语气似乎是不经意的:“你昏睡的时候不停喊我名字,求我别走,还抓着我的手不放……”

他停下敲键盘的动作,突然抬头,目光炯炯地逼视她:“怎么?占完便宜还想翻脸不认人了?”

钟晓念面上一热,他说的那些她完全没印象,可当时脑子里的影像她还清晰地记得,所以难道自己无意识地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

“那你占回去我们就扯平了。”

钟晓念说完便意识到不对劲,大概真是麻药把脑子给打糊涂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呢!

王铭宇先是愣了愣,继而扯起嘴角笑得非常愉快:“好的,会有扯平的一天。”

钟晓念喝着保温杯里的汤,皱了皱眉,饭店的汤也煮这么清淡了吗?

至于怎么扯平,至少现在她还看不出是什么路数。

下意识地往窗边看了一眼,那人剪了短短的寸头,衬得五官硬朗,也有可能是长开了,少了些青涩,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轮廓分明。

少年时期为了装酷,总喜欢用刘海遮住额头,个头蹿得快,身上长的肉跟不上个子,便像竹竿似的,并且满脸写着“不好惹”三个字。

那时钟晓念转学不久,几乎记不得班里的同学,某天在回家的巷子里见到一个男生被几个高个子同学围堵,她无意撞见,愣在原地。

为首的那个表情恶狠狠地斥她:“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事不关己,钟晓念低头匆匆从那些男生中间走过。

第二天看到站在讲台上读检讨的同学,才知道带头那个是同班的王铭宇。

放学回家轮到钟晓念被堵在巷子里,王铭宇学着混混的样子,嘴里咬着一根牙签:“是你向老师打的小报告吧?昨天就你看见了!”

“打什么报告?”钟晓念有些发懵。

“别装了,是你告诉老师我们在这打架了?”王铭宇语气已有不耐。

“可是,我又没见你们打架。”钟晓念梗着脖子刚想辩解,可转念一想,不能刚转学就给陆伯伯添麻烦,只得认怂。

她语气瞬间弱了几分,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确认:“我觉得你们只是想吓唬一下那个同学,没有动手……所以你们也不会打我,是吧?”

几个男生爆发出一阵哄笑,后来钟晓念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现场。

“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吧?”王铭宇仍旧没有抬头,难以掩饰的洋洋自得。

钟晓念收回视线,这不要脸的毛病还真是见长。

钟晓念一直磨着不愿出院,因为出院后便面临一个问题:她不愿回陆家,甚至瞒着他们住院的事情,可是她又无处可去。

王铭宇不由分说,将她接回自己住处,市区的三居室,装修精简,几乎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你就安心住在这吧,我回来之后一直住我爸妈那。”王铭宇简单交代。

他又查看一遍厨房天然气,转头就撞上呆站在那的钟晓念。

钟晓念吃痛地摸了摸鼻尖,眼眶开始发红。

王铭宇扶住她肩膀,微俯下身,语气不觉变得柔和:“很痛吗?我不知道你在我身后……”

钟晓念摇着头,避开他的视线,这种被人紧张,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他身上熟悉清冽的气息,让她想要不断靠近,靠近,可理智又拉扯着她,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理由,需要王铭宇这样照顾她。

王铭宇慢慢站直身子,随手揉了把她的头发,他扯了扯嘴角,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那你是被感动的?你可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你不是跟人说我是你姐夫吗?那就当我是照顾小姨子咯!”

钟晓念很难不将这句半带玩笑的话放在心上,似乎瞬间认清了一个现实,她的心情从漂浮状态重重跌入谷底。

也许,王铭宇仍对陆萱有意,所以通过她来讨好这个姐姐也未尝不可能。

况且高中时期的事情,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5

起初因为那次误会,王铭宇对她并不友善,可不知从哪天开始,钟晓念察觉到他对她的态度有了个180度的转变。

他学习不是太上心,理科成绩却意外的好,看到钟晓念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总忍不住表情夸张地嘲讽一番。

“这么小儿科的题目都能做错?”

“还有最后一大题,对你来说难度可能高了点,但不至于第一小题都不会吧?”

“……”

可是紧接着就有纸条飞过来,上面列举各种算法,字迹龙飞凤舞,但看起来是刻意写端正了的。

如果钟晓念留心,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王铭宇总骑着自行车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似乎本就耀眼的男生,轻而易举就能吸引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孩,钟晓念渐渐有了一点小心思,她把那些字条收藏起来,夹在笔记本中,对王铭宇也多了几分关注。

直到那天她看到王铭宇载着陆萱回家。

陆萱在她面前炫耀,他们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眉飞色舞地描述电影画面。

钟晓念只觉耳旁“嗡嗡嗡”的,她像是溺在水里,周围一切都不真切。

陆萱的兴奋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陆明舟被请到学校,晚上她就被教育了一番。

钟晓念在房间隐约听到“约会、早恋”这样的字眼,还有一个名字格外刺耳——王铭宇。

陆萱自始至终低着头站在那,没有辩解半分,好像是态度诚恳地承认那个“错误”,在钟晓念看来分明是坐实了两个人的关系。

没有人注意到,那段时间钟晓念的情绪比陆萱还要低落,好像她才是接受批评教育的那个。

所以,一直以来是她搞错了,那些行为不代表一个男生的示好,只不过她刚好是他喜欢对象的妹妹,所以顺带着关心?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她独自一人去电影院看完同一部电影,却连一句对白都没听进去。

钟晓念变得更加沉默,课余时间全在刷题中度过,王铭宇没有察觉到她对他刻意的疏远,看到她依旧无起色的数学试卷,有些担忧。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教室里只剩下钟晓念,她抱着试卷去办公室请教问题,王铭宇不知何时站在教室门口。

少年的头发在阳光下蓬松柔软,他手里转着篮球,视线却黏在她身上。

钟晓念淡然地看他一眼,想绕过去,却被攥住手腕。

王铭宇站直了身子,背对着她,语气难得认真:“还有一年多时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不如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手腕被攥住的地方开始发烫,好像心口也要被灼穿一个洞,这么认真的一个约定,却未必是因为她本身。

钟晓念挣开他的手,声音冷淡:“可是我不一定会和陆萱上同一所大学。”

少年时期的骄傲轻而易举被攻破,他想这关陆萱什么事?

总归热情没有得到同等的回应,仍要为自己保留自尊,王铭宇故作轻松:“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手上的篮球掉落在地,不停回弹,在安静的教室发出无边的回响……

钟晓念回忆那段时间的自己,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学习机器,借此麻痹些什么,她不再关注任何人、任何事。

无意间看见陆萱笔记本上一笔一画全是“王铭宇”三个字,她便把自己笔记本中那些小纸条全部撕毁,收起了全部不该有的心思。

转学后成绩平平的钟晓念,高考挤进年级前十,让所有人为之惊叹。

查分之后,陆明舟和李芬忙着安慰痛哭的陆萱,钟晓念却没有得到任何赞许,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她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

王铭宇蹲在树荫下,不知等了多久,汗水湿透白衬衫,见到钟晓念,他向她迎去,少年意气风发,额前的发丝上还挂着汗珠。

“喂,钟晓念!你可真是偷偷努力还故意保留实力,是想最后惊艳所有人吗?”

他扬了扬手机上的成绩:“幸好我也不差,你想好报哪所学校了吗?”

“江大。”钟晓念下意识地说出这两个字,那是陆萱要去的学校。

王铭宇后来又说了什么,她没听进去。

她听到聒噪的蝉鸣声,一浪盖过一浪,好像对她的嘲讽。

等到录取通知书下来,钟晓念如愿去了她能想到的离家最远的地方,和江大更是一南一北,火车需要一天一夜的车程。

陆萱频频参加各种聚会,钟晓念的假期却在灰暗中度过,她想不起有什么值得高兴或者庆祝的事情,更想不出,这里有什么需要她留恋的人。

回校那天许久不见的王铭宇将她拦下,他又恢复了最初那种恶狠狠的神情。

“钟晓念,你他妈耍我!”

王铭宇咬牙切齿,几乎破音,或许是过于生气,他眼眶发红。

“你这样做,到底是有多讨厌我?!”

钟晓念只听懂了最后半句,情绪在那一刻达到顶峰,脱离掌控。

她将手中一摞书扔到王铭宇面前,强压下哽咽:“是的!我就是讨厌你们!讨厌你们所有人!我要离你们全都远远的!”

然后她踢开地上那些书,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跑了。

疯了吧,她想自己应该是疯了。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落荒而逃,再没敢回头。

再后来就是几天前的停车场,钟晓念一眼就认出了他,可她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表情应对。

说句“好久不见”吗?未免太云淡风轻,毕竟最后一次见面那么不愉快。

那么,就假装不认识好了。

后来的相处,钟晓念不止一次想为自己当时差劲的行为道歉,可始终找不到机会开口。

而王铭宇,似乎已经忘了那一段。

也是,可能对方早不在意了,只有自己为此暗自纠结了这么些年,又何必特意去提起过去的不愉快?

6

几日之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李芬带着陆萱前来探望,陆萱虽看着不是特别情愿,但好歹没有冷言冷语。

一起过来的还有王铭宇,手里拎着几包菜,看样子是要在这招待客人。

“你这孩子生病怎么不跟家里讲?还麻烦人家小王!”李芬进门便是嗔怪。

钟晓念眼神质问王铭宇是不是他泄的密,对方冲她摊了摊手,表示天下无不漏风的墙。

钟晓念又警告地剜了他一眼,王铭宇眼神飘忽,假装没看到。

钟晓念转头安抚李芬:“没事的妈,小问题,现在已经恢复了。”

李芬见女儿恢复得不错,便不再纠结这事,她将陆萱和王铭宇打发进厨房,自己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

想来李芬此行另有目的,她开门见山道:“前几天你姐姐和小王还见了一面,我看你和小王很熟,以前是同班是吧?那你就帮你姐拉个线吧!”

钟晓念低着头,心想他俩什么时候见的面?

她无意识地开口:“是陆萱让你这么说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李芬有些尴尬,“你也知道你姐高中时期就喜欢小王,所以……”

“所以她喜欢的东西就要得到是吗?”钟晓念压着自己的情绪,“要是我说我也喜欢王铭宇呢?妈您觉得怎么办呢?”

“可是你怎么可以跟你姐喜欢同一个人呢?!”话说出口,李芬自己也意识到不妥,噤了声。

钟晓念的情绪已经被点燃:“为什么不可以?自小到大她喜欢的我就要让着她,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是什么感觉?”

“我理解你照料了我爸三年很辛苦,你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三年我也害怕,我的日子也不安稳,我也渴望更多的关心!”

“可是你嫁给陆伯伯之后有关心过我吗?你一味讨好他们父女,我没有感觉自己多了家人,反倒像是失去了母亲!”

“高考那会你们只说我是超常发挥,可是你们不知道平日每次考试我都要故意答错几个题,我的名次一定要在陆萱的下面,为的是满足她可悲的好胜心!”

李芬震惊地捂着嘴,表情变得痛苦,她喃喃地说:“可是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想知道,你甘愿被你追求的那种安稳蒙蔽双眼,你只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

钟晓念声音发颤,多年积压的情绪像是有了突破口,她猛地站起身:“所以这次,我是不会退让的!”

“就算,就算我一丁点也不喜欢王铭宇,只要陆萱喜欢,我就会争到底!”

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却是掷地有声。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钟晓念抬头,便见王铭宇站在厨房门口,紧抿着唇,他就那样看着她,漆黑的眼底明明翻涌着很多情绪,却只是静默地站在那。

未完……

文名:【独家偏爱】阿洛柴

起名字真的好难哦

和亲皇子

蒙古说要和亲,只要这次和亲成功,10年不骚扰大宋边境。


宋君大喜过望,召集大臣上殿议事,还特意恩准本来女子之身不可上殿的公主旁听。


“我不去”公主泪水涟涟:“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这群父皇兄弟都是心肠冷硬的,虎狼之辈,对外人唯唯诺诺,对自己家人却下得下狠手。


公主无召不可上殿,今天去特意把她叫过来,安的是什么心,难道她不知道吗?


无非是想让她去做那个倒霉的和亲公主。


公主无助的看着自己狠心的父皇和兄弟们,就是这样一群人,要决定她的命运。


“我听说蒙古蛮夷,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女人像财物一样送来送去,我不去!”


“这可...

蒙古说要和亲,只要这次和亲成功,10年不骚扰大宋边境。


宋君大喜过望,召集大臣上殿议事,还特意恩准本来女子之身不可上殿的公主旁听。


“我不去”公主泪水涟涟:“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这群父皇兄弟都是心肠冷硬的,虎狼之辈,对外人唯唯诺诺,对自己家人却下得下狠手。


公主无召不可上殿,今天去特意把她叫过来,安的是什么心,难道她不知道吗?


无非是想让她去做那个倒霉的和亲公主。


公主无助的看着自己狠心的父皇和兄弟们,就是这样一群人,要决定她的命运。


“我听说蒙古蛮夷,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女人像财物一样送来送去,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大皇子抬了抬眼,他面容白净,眉目疏淡,看上去还真是个端方君子,可谁能想到,他现在正在断送自己同胞妹妹的生路:“国家大事面前,哪容得下儿女情长,若能保我大宋边境10年安稳,牺牲一个你,又能怎样?”


他声音沉稳,表现的那叫一个大公无私。


公主被自己最信任的哥哥捅了一刀,难过的直接哭出声来。


大皇子很高兴,此番他大义灭亲,日后夺嫡必有他一席之地。


大臣们也很高兴,人家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都这么说了,这事儿就用不着他们再费口舌。


皇帝也很高兴,他希望自己死后的谥号是仁宗,能够不亲手逼自己的女儿去送死,真是太好了。


只有公主受伤的完美世界达成了。


公主还在哭,她哭自己的命运悲惨,却无力改变。


人们都说父兄是女儿家的依靠,可现在父兄要害她,她又能依靠谁呢?


只有蒙古国来的使者,看着这诡异的氛围,疑惑的伸出那蒲扇大的手,挠了挠头。


“你们在说啥子哦?”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震的整个大殿颤颤作响:“我啥时候说要娶和亲公主了?”


宋君疑惑不解:“使者的意思,难道不是我方出一位公主和亲吗?”


蒙古使者哈哈大笑,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大殿回荡:“哈哈哈哈,我们大汗是一位女大汗,她的英勇如同朝阳一般笼罩草原,人称光乌日汗,你说说看,我家女大汗,要你家公主做撒子哟?”


“我们大汗啊,他听说你们中原的皇子一个个都白白净净,水水灵灵,漂漂亮亮的,和我们草原汉子一点都不一样,特意让我来求娶一位,带回去给她开开眼。”


他伸手一指大皇子:“俺都看了,几位皇子里,就你最白。”


大皇子瞬间慌了,他想过牺牲妹妹来助自己的夺嫡大业,但是没想过牺牲自己啊。


“荒谬,太荒谬了,这天下哪有皇子和亲的道理,你是在踩我大宋的脸!”


蒙古使者毫不在意的嗤笑出声:“我今天就是踩了,那又怎样?”


“你们中原人可真是奇怪,刚才喊着要送公主和亲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踩你们大宋的脸?”


大皇子争辩:“公主和皇子哪能一样?”


蒙古使者反问:“我们女大汗说了,只要带回皇子和他和亲,她保证10年不侵扰边境,这有什么不一样?”


大皇子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的父皇兄弟和其他大臣脸上居然露出了心动的表情。


他拼死挣扎:“父皇,你不要信他的,这些蛮夷向来背信弃义,最喜欢撕毁盟约,他说10年不侵扰就不侵扰吗?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反悔?”


真有趣,之前他提议让同胞妹妹去和亲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一点。


又或者他早就想到了,只是觉着牺牲一个妹妹换取一个可能是划算的,但轮到自己这份生意可就不划算了。


“皇兄说的是什么话?”公主也不哭了:“国家大事面前,哪容得下儿女情长,若能保我大宋边境10年安稳,牺牲一个你,又能怎样?”


这话和大皇子之前劝她的话,一字不差。


 宋君卖女儿卖的顺手,卖儿子当然也不会留情,当下拍板同意了。


他的兄弟们也乐意送走这位竞争对手,欢欢喜喜地为他和亲的事情添砖加瓦。


大皇子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力积极促成的事情,最后牺牲品竟然成了自己。


想到蒙古国在男女之事上的坏名声,那粗鲁的女大汗或许会把他送给其他人玩弄,更差的情况,还有可能拿他去劳军,他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棉子de礼物
《簪宝斋实录》 〈二〉开业不吉...

《簪宝斋实录》

〈二〉开业不吉


昨夜

进行了繁杂的祝祷仪式后,我进入了清醒梦。清醒梦是物质身体在休憩,而灵魂带着意识出体,去到簪宝斋所在的异界。我的祖先们是能够带着物质身体去的,他们甚至就住在簪宝斋里,但经历了两百年的俗世生活,我们这几代人能量频率降低了很多,身体变得沉重,不再能穿越能量壁了,如果强行穿越物质身体就会瓦解,所以我只能采用清醒梦的方式进入。


我来到簪宝斋,古色古香的朱漆大门紧闭着,没有牌匾。院内好大一棵流苏树,开满了白花,一半的树枝伸出院墙刚好撑在大门上,好像特地举着一把花伞,树枝上挂着几盏月白灯笼,竟把四周照得透亮!当我慢慢走进,不知哪里吹来一阵微风,流苏树就像...

《簪宝斋实录》

〈二〉开业不吉


昨夜

进行了繁杂的祝祷仪式后,我进入了清醒梦。清醒梦是物质身体在休憩,而灵魂带着意识出体,去到簪宝斋所在的异界。我的祖先们是能够带着物质身体去的,他们甚至就住在簪宝斋里,但经历了两百年的俗世生活,我们这几代人能量频率降低了很多,身体变得沉重,不再能穿越能量壁了,如果强行穿越物质身体就会瓦解,所以我只能采用清醒梦的方式进入。


我来到簪宝斋,古色古香的朱漆大门紧闭着,没有牌匾。院内好大一棵流苏树,开满了白花,一半的树枝伸出院墙刚好撑在大门上,好像特地举着一把花伞,树枝上挂着几盏月白灯笼,竟把四周照得透亮!当我慢慢走进,不知哪里吹来一阵微风,流苏树就像活了一样树枝来回晃动,飘下好多花瓣、清香扑鼻、让人沉醉!我莫名的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院子,没有亭台楼阁,满园的奇花异草,这些都是可提炼特殊能量的,一条青石板路通向簪宝斋堂屋。并不是想象中萧条的景象,竟像是主人刚刚出门似的。这里没有四季,没有白天,没有月亮,没有其他人。


走进堂屋,里面灯火通明古色古香。一张案桌摆在屋中间,这就是谈生意的,案桌上有纸笔,还有一面铜镜。纸笔用来签订契约,铜镜是一位仙家付的“费用”,这面铜镜能帮助我们查看六道众生的业力簿。

业力簿不是生死簿,业力簿记录的是这个灵往生的所有关系和因果事件,不仅会显示来客自己的视角也会显示事件中相关人的视角,可以说是一个很客观全面的记录簿。以后用到的时候我会详细解释的。


案桌后边有一块很大的屏风,屏风后就是制作间啦!真的是琳琅满目啊!除了制作簪宝的金银材料外,最多的是各种瓶瓶罐罐,那里面全是六界搜集来的能量团子,这是最重要的,簪宝若没有能量加持,就只是人间一支普通的发饰罢了。能量瓶全部锁在靠墙的柜子里,上了能量封条,大概是祖先怕再被妖怪破坏了。



看来没什么可收拾的,我准备去点烛营业了。



红烛迎客是簪宝斋开启与六界间的一个通道,烛光的能量会指引有缘人找到这里。

我闭上眼睛,集中意念,观想一支红烛置于掌心之上,直到我真的感觉左手拖着一支蜡烛,然后继续观想另一只手拿着火折子,在意念中点燃,让红烛飘离手掌悬在大门中心,这就完成了。


就在我将要点燃红烛的时候,意念突然涣散,我感觉有一股锐利的能量从右边袭来!我转过头,一个人形的暗灰色能量团飘在流苏树下,我感觉来者不善!但这是我的地盘!

“是我的!!!”

它发出一段尖利的意念过来,让我身形一震,好深一股怨念啊!


面对怨念,最好的方式是接纳而不是抵触


我立刻调整心神,让自己处于宁静放松的状态,我的能量场也变得温和,这能让它也平静下来。

我凝神于眼睛,看着它,全身心去感受它,我想知道它的来历,但它的心充满了怨念,我无法获取关于它的信息。我扩展意识笼罩着流苏树和它,我看到了它是如何来到这儿的。

我祖先离开簪宝斋以后,这儿也时不时误入一些妖魔鬼怪,暗灰色能量团是一个孤魂女鬼,它飘到这里以后被流苏树的千年灵力所滋养,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寄居在树上。

想来它也算是为我看家护院了,说不定还赶走了不少不速之客呢!

想到此,我对它多了几分慈悲。

不过在怨灵眼里,一切事物都是来伤害它的,所以它感受不到我的善意。

在它向我扑来之前,我连接流苏树的能量场,建立一个“宁静”的能量球,把它隔离在里面,除非它能达到内在的宁静的能量频率,否则是出不来的。

我也无法强行把它送走,因为强迫只会增强怨力,现在虽然把它圈起来,但至少它还可以寄居树上,对它来说总算是自己的家。


我得想想办法,总不能以后跟个怨鬼生活在一起吧,而且客人进门就被一个怨鬼死盯着,算个什么事儿!

怎么办呢…


注:图片来自反骨猫猫仔

多谢借图!喜欢可订阅哦

(*๓´╰╯`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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