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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俺の嫁!

【TMNT/LR】拉斐小镇

  • 梗自《玛格丽特小镇》

  • 有涉及73集

  • 可能多多少少有些bug(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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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李奥纳多在确认自己已经吸入了很多二手烟之后睁开了眼睛。

  他感到压在身上的单子像是几百年前没洗了似的有点硌肉,天花板破得连下水道的顶棚都比不上。如果不是一阵阵飘来的烟味,他还以为自己在垃圾堆里头躺着。

“看样子你醒了,睡得如何?”李奥纳多循着声音源头追去,目光落到烟头的一点火光上。他不是很习惯烟味,这种香烟闻着就像是在沙尘暴时在外头猛吸了一大口沙子,倒是没什么味儿,...

  • 梗自《玛格丽特小镇》

  • 有涉及73集

  • 可能多多少少有些bug(误)



——————————————————————————————————

其一



  李奥纳多在确认自己已经吸入了很多二手烟之后睁开了眼睛。

  他感到压在身上的单子像是几百年前没洗了似的有点硌肉,天花板破得连下水道的顶棚都比不上。如果不是一阵阵飘来的烟味,他还以为自己在垃圾堆里头躺着。

“看样子你醒了,睡得如何?”李奥纳多循着声音源头追去,目光落到烟头的一点火光上。他不是很习惯烟味,这种香烟闻着就像是在沙尘暴时在外头猛吸了一大口沙子,倒是没什么味儿,但让人喘不过气。

  李奥纳多拨开糊在脸上的烟,依旧看不清究竟是谁在跟他讲话。“这是哪?”“我家,大概。”对方把烟头随手碾在窗台上。李奥纳多趁着火光移动眯起眼睛看向他,他就站在离李奥纳多不远的窗户边上。那不是个人类,李奥纳多打量着黑漆漆的轮廓,至少不是个正常人。

  眼见为实。李奥纳多比起用嘴问“你是谁”,更想用眼睛去证实他的想法。他正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他担心接下来的轻举妄动会造成比他预想更坏的结果。

  等李奥纳多缓过神来,对方已经到他跟前了,这时李奥纳多才发现对方的体型甚至大于自己。他就这么僵在床上,尽量不被人察觉地把手背到身后去够武士刀刀柄。

  那生物向他伸出手,就像米开朗基罗看的那些恐怖电影一样,他伸手伸得跟刻意营造恐怖气氛一样慢,然后情理之中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咔嚓。

“我现在怀疑你是个瞎子,真的,你就不能自己开个灯吗。”

  李奥纳多被突然升高的亮度吓了一跳,他的确是把接下来的防御方式想的非常周全,也仅仅是想到了而已。

  等一下,他究竟是怎么来这的。李奥纳多在眼睛适应光的期间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那天晚上是李奥纳多和拉斐尔出去巡逻。一切都正常的很,月明星稀。和之前的几百个晚上一样,晚上的纽约也毕竟是纽约,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人三五成群的在街上晃悠。

“嘿,李奥,等一下。”拉斐尔突然在一片老式公寓的屋顶上停下来,向下张望着。李奥纳多返了回来,跟他并排蹲下。是一个老太太站在她家门口和一群奇装异服的青年在说些什么——不得不说这个老太太的家是真的偏僻,也够老旧,老旧住宅区里老旧小巷中的一个老旧角落缝挤出来的一间老旧廉租房的那种老旧,屋里说不定还有蜘蛛网。青年的表情和他们的服饰非常配套,但那位老太太应该是一位盲人,他一直对着正对着他的家伙讲话,尽管那个家伙一句话也没讲。“我们得去帮她,”拉斐尔说着一只脚就蹬上了护栏,“你知道我看不下去这个。”李奥纳多拉住他的壳,纳闷他今天怎么比平时还着急:“当然我们会,但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去你的吧李奥,计划就是把这群不知好歹的混球收拾得连他们妈都不认识。”拉斐尔甩开李奥纳多就蹦了下去,他最麻烦李奥纳多来这套,况且之前有那么几个小时他还是这个老太太的侄儿呢。

  李奥纳多知道这个时候叫他半点用都没有,他皱皱眉头,什么时候他这个激进派兄弟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当然李奥纳多不会看着拉斐尔一个人去打那么些人而自己什么都不做,他真正担心的是那个老太太——万一他并不是个盲人,这事儿就不好解决了。他怎么就能这么放心就蹦下去了呢,李奥纳多虽说也跟着蹦了下去,心里还是纳闷。

“拉——”李奥纳多本想叫拉斐尔问个究竟,但老天爷就跟刻意跟他过不去似的在他落地的地方故意搁了一个易拉罐,他一脚踏上去,正正好好就滑倒在垃圾箱的棱上,顿时眼前就一片漆黑。

  再后来他只隐隐约约地感受到风扑在脸上,他迷迷糊糊地问拉斐尔要去哪,至于拉斐尔冲他吼了些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李奥纳多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屋里的光线,这时候他才发现灯光是睡觉前开的那种不算是很亮的黄色。

“谢谢,”李奥纳多松了口气,至少对方没有要打架的意思,“你知…”

  李奥纳多的注意力从灯光上离开,继而转移到对方破破烂烂的红色头带上。

  他第一反应认定那是他兄弟。那条头带很明显地褪了色,加上磨出来的线头,就像戴了好几十年都没摘也似的。

  但为什么会?不可能会。上一次见着他的时候他俩都是十五岁,现在眼前的这位甚至都可以当李奥纳多的叔叔了。

  这完全不符合情理,李奥纳多认为这是个圈套。但他从头到脚就像是明明白白地贴着“拉斐尔”的标签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却又如此的不同。

  他的体型大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他的肤色也暗了不少,上面横着大大小小的疤。李奥纳多看向他的眼睛,和他印象中的一样,那股强势的劲头一点变化也没有,除了那块本该是眼睛的地方被一片缝合的线头所代替之外。李奥纳多本来沉下来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他不敢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单单是看见那只“眼睛”就足够让他不安了。

  对方应该是注意到了李奥纳多脸色的变化,便用下巴点了点他仍紧握着武士刀的手:“你要抓他到什么时候?晚饭后吗?”一种疲惫感取代了说话时候的桀骜不驯,是那种与命运拼死拼活地抗争了数年仍然无果后,两手空空回到老家的长椅上的不甘与疲惫。他沙哑的嗓音就像是就像一点火星,腾地一下在李奥纳多脑袋里蔓延开来,然后烧得一干二净,一片空白。“噢,抱歉,我是说,失礼了…”李奥纳多松开手,支着硬邦邦的床板坐了起来。他始终不敢相信这是拉斐尔,却无法否认它,“…拉斐?”

  对方点了点头,房间又回归了寂静。

  一切都非常突然,李奥纳多绞尽了脑汁去想那天晚上发生的其他事,可该死的他就是不知道。

  这个拉斐尔也一直在盯着李奥纳多,在他床边坐了许久才准备离开。“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你再睡一会也可以,”他伸手关了灯,“但是睡过头了我也不管你就是了。”

  李奥纳多看着他走到门口。“这是梦吗?”他问。

  “也许吧,我不知道。”

  门被关上了。

  李奥纳多看向仍然亮着的灯丝发呆,现在叫他睡着简直比叫史莱德三天内从外太空回来还难。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去确认他现在的位置,确认其他人的情况,确认刚才的拉斐尔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奥纳多从床上下来,再次观察了一遍这个房间——很小,很破,还很暗。屋子里只是零零星星的摆着几个家具,而且这些家具上覆的土都能敷几次面膜了。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小圆窗户,只有一点月光洒在窗台附近。

  没有什么特别的,李奥纳多决定出去看看。

  外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都能拐。拐过去后的走廊上两边都有门,墙上大大小小的涂鸦——蜡笔画上去的,喷漆喷上去的,用某些尖锐的物品刻上去的——甚至有些都画在了门上。李奥纳多快步向前走着,注意到门上用不同的字体在不同的位置上贴着“拉斐尔”。他越发觉得蹊跷。

  连接着下层的是一把铁质的梯子,爬下去之后发现下面要比上面亮堂得多。

  他贴着墙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决定去看看那扇虚掩的门后面是什么。“李奥?”李奥纳多被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李奥?天哪——你现在就好像看见鬼了似的,”拉斐尔觉得莫名其妙,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无畏领袖?”李奥纳多一下捏住他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是拉斐尔,从头到脚都是——那刚才的算是什么,变装吗?

  “你是拉斐?”李奥纳多巴不得让拉斐尔下一秒就把他想要的那些问题的答案全都解释一遍,但一时半会儿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他,“那刚才的…”“刚才?”拉斐尔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梯子上面,“他去看你了?”

  “听着,拉斐,这事很重要。发生什么了?这是什么鬼地方?”李奥纳多抓着拉斐尔的肩膀来回摇晃,他迫切的想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拉斐尔发出不耐烦的闷哼声,使劲把李奥纳多拍开,用手指戳他的胸甲:“不想呆随时可以滚蛋,没人拦着你。”“但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李奥纳多摊开手,“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拉斐。”

  拉斐尔显然不想搭理李奥纳多,他刻意撞了一下李奥纳多的肩膀,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李奥纳多扭头看向他,这是不知道第几次在他自己完全没那个意思的情况下惹到拉斐尔了。他突然想起之前的那个拉斐尔说过的“晚餐”一事,现在的确有些饿了,诸多的事情让李奥纳多把刚才想要看看那个房间的念头抛到了脑袋后面。

  餐厅就在起居室的旁边,里面是一张很大的圆桌,上面凌乱的放着几套厨具。李奥纳多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两个拉斐尔,他俩之间隔着一把椅子,俩人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吃着。

  李奥纳多挨着那个还是个青少年的拉斐尔抽出椅子坐下,像专门给他准备的一样,只有他盘子里是一块煎牛排。李奥纳多喜欢吃这个,他全家都知道。他有些受宠若惊,举起刀叉抬头开了一眼——他发现两个拉斐尔之间并不是个空位,椅子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小脑袋上上下下地动着。李奥纳多向前探了探,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那个小家伙恰巧在这个时候从桌子底下冒出了个头,伸手去够桌子中间的披萨。但桌子对于他来说太高大了,他的小胳膊向前一抖一抖地去捞,连个披萨盒都够不到。李奥纳多举着刀叉愣在那儿,这小家伙和他记忆中小时候的拉斐尔连行为举止都完美地温和了,就像是从他脑袋里走出来的一样,这让他回想起小时候兄弟四个抢玩偶的时候了。

  “嘿!看什么呢!”小小的拉斐尔突然指向李奥纳多,“我当然能拿到那块披萨,你知道吗?就像这样!”他从椅子上蹦起来,整个身子差点趴在桌子上也没能碰到披萨。李奥纳多挺想帮那个小家伙一把,但他打小就知道拉斐尔那个牛脾气,帮他反而会伤了他小小的自尊心而激怒他。“不错,你马上就能够到了,也就差半根筷子那么长,真的,”李奥纳多旁边的拉斐尔边说边把披萨盒往里推推,“但照你那么整得下辈子吃到它。”“我说了我自己能行!”小拉斐撅起嘴冲着十几年后的自己抱怨,但还是把到手边的披萨放进了嘴里。

  李奥纳多看着这个场面不禁感慨万千,时间过得简直太快了。

  “我以为你会蒙在被子里一个晚上去思考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年长的拉斐趁着两个未成年吵闹,转头看向李奥纳多,“想一个‘计划’再下来那种。”李奥纳多吃了一惊,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但这个房子就好像有一种魔法,他总觉得他得出来看一看。“实际上,我觉得出来看看更有帮助一点。另外我在碰见…那个拉斐之后发现我确实有点饿了。”李奥纳多指了指自己旁边那位。

  “噢,”他瞄了一眼那边的青少年,“他就没跟你找点茬?”

  “…大概…”

  “吵架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拉斐尔撂下手中的餐具,明显不乐意地打断了这场短暂的对话。

  “别激动,小子,大家都想知道你那个‘好脾气’会不会给你的这位好兄弟带来‘好运气’。”

  “你什么毛病?!”

  年长的拉斐刻意把几个“好”加了重音,在他预料之中的,拉斐尔边吼边狠狠往桌子上一拍就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响声。

  他俩谁都没再说下去,李奥纳多屏住气,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从下楼时拉斐尔的反应中多多少少知道俩人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但也没想到搞得这么僵。

  “随便你——你最好知道你跟我没什么区别。”拉斐尔往后退了几步,肩膀气得一耸一耸的。他绕过躺在地上的椅子,直到他把房门狠狠摔上的前一秒都能听见他恨不得踩穿地板的脚步声。

  李奥纳多有些坐立难安,剩下的两个拉斐尔依然若无其事地吃着饭,看他们俩的样子似乎没有要去追上拉斐尔的意思。他看向整个事件的发起者,欲言又止。

  “你真不打算追上去看看?”对方先开了口。

  李奥纳多把头转了回来,盯着盘子里的牛排。“…谢谢款待。”他站起身,把椅子推进桌子下面后又把倒下的那把椅子扶起来才离开餐厅。

  “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啊?”

  “嘘。学着点小鬼,这是我的个人兴趣,也是你的。”

  “什么?不!我的兴趣不可能这么‘趴着拉屎——没劲’!”

  “等等,这种见鬼的歇后语你从哪学来的啊?”

 

  李奥纳多很容易就辨识出了拉斐尔那种写字好比杀人的字体,他敲了敲门。这种感觉有够奇怪的,在下水道他们的房间并没有门,进去时候直接从外面喊一句,告诉一声就可以进去了。虽然这样搞得就跟没有私人空间一样,但哥四个还是给了彼此足够的私人空间——现在有了这道门就感觉像是隔开了一个银河系。

  没人搭理,不论李奥纳多怎么敲都没有回应。

  他有些焦虑,不知道是这扇门的原因还是没人搭理的缘故,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拉斐尔在干些什么。李奥纳多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推门而入,未经许可的那种。这种事儿米开朗基罗经常干,毫无疑问会惹得拉斐尔更生气——可现在又有什么好办法啊?李奥纳多深吸一口气,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他闭上眼睛,把手放在门把上,祈祷拉斐尔没有锁门的习惯。看不见他只会让李奥纳多更加不知所措。

  门被打开了。门把扭下去那一刻李奥纳多大大地舒了口气,不管进去之后怎么样,总之他进来了。他庆幸对方不是多纳泰罗,换做是他李奥纳多指定是连拧下门把的几率都没。

  和下水道一样,拉斐尔还是谁在一个大吊床上。吊床在屋子正中央,周围一圈干净的出奇,加上他房间里的灯又暗,不仔细看还真会以为他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吊床。李奥纳多轻轻把门关上,把门关门声尽量减小。

  可再怎么说他俩是一起练习忍术的,这点动静必定逃不过拉斐尔的耳朵,这点李奥纳多一清二楚。拉斐尔背着门躺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李奥纳多往里走走,目光落在房间尽头的沙袋上。拉斐尔的吊床挡住了那个沙袋,但李奥纳多还是发现了漏了一地的沙子。他肯定又用叉把沙袋捅漏了,李奥纳多回想起之前他们每次吵架之后道场的沙袋总会坏那么一个俩,然后第二天那些沙袋总会被打上几个补丁再放回原位。

  “拉斐,”李奥纳多停下来想了想,又换了个口气,“听着,不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需要回去。老师和兄弟需要我们。”

  李奥纳多站在吊床边低头看着,等着他回复。不论他回答什么,李奥纳多的目的就已经算是达到了。

  “哦带上你的责任见鬼去吧,李奥,”拉斐尔不耐烦地抬起胳膊摆了摆手,“我该死的还不想走了。”

  “但是为什…”“没有为什么,要滚快滚,越远越好。”

  李奥纳多自然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也许他应该回去告诉老师和兄弟这里发生的一切,然后大家再一起来找他;也许他应该对拉斐尔像往常一样进行一番劝导;又或许他就应该扔下他,告诉大家拉斐尔不想回来了,然后就这么分道扬镳…

  但你猜怎么着,偶尔摸个鱼也不错。

  这当然是一场修行,始料未及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修行。

  李奥纳多也没说什么,打开门径直就出去了。

  拉斐尔听见关门声,扭头看了眼。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漏着沙的沙袋还哗啦哗啦的响。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干得真漂亮,拉斐尔。

  他刚要睡着的时候门咔嚓一声又被打开了,和上次不同,伴随着布匹摩擦门框的声音,这次门干巴硬脆利利索索地关上了。李奥纳多抱着几叠单子,挨着吊床往地下一搁,舒展舒展就盘腿坐了下来。“介意我睡在这里吗?”李奥纳多笑着抬起头看拉斐尔的动静。

  “你脑子真是给撞坏了。”拉斐尔没转身,但声音明显地高了几分。

  李奥纳多越发觉得好笑:“我刚才有问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吗?”

  “…拉斐小镇,应该。”

  李奥纳多点了点头,背对着拉斐尔躺了下去,突然看见了灯下那个用了多半个的毛线球。

  他并没有看清这团毛线球是什么颜色,但他能够确定那绝对不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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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是个中篇!!!!!

会有其二!!!!!!

我就算是写死也要磕我的cp!!!!!

墨藍

【LR/REO】Code【RAVI生賀】

要說金元植最喜歡他的海外留學生活哪一點,那必定是每週末的夜生活。


大學附近有兩間夜店,但由於其中一間的音樂與金元植的品味差得有如天淵之別,他通常都會和友人到另一間去尋歡作樂。


如雷的重低音似是要將木質地板震碎一般在細小的空間迴響,無數盞變幻不斷的射燈橫掃舞池,點燃閃爍著詭譎光芒的飲料,嘗試以酒精麻醉孤寂得只能在夜裡尋歡的心。五顏六色的調酒隨著時間過去將木質地板濺得髒亂不堪,人們卻不介意,抑或壓根兒不曉得,仍然如被注射海洛英而獲得快感的癮君子般高舉雙手晃動身體、尖叫著、大笑著。


Code。


名字起得不錯,裡頭的裝潢更是不賴。這是金元植被損友李弘彬首次抓來時對這所夜店的初印...

要說金元植最喜歡他的海外留學生活哪一點,那必定是每週末的夜生活。


大學附近有兩間夜店,但由於其中一間的音樂與金元植的品味差得有如天淵之別,他通常都會和友人到另一間去尋歡作樂。


如雷的重低音似是要將木質地板震碎一般在細小的空間迴響,無數盞變幻不斷的射燈橫掃舞池,點燃閃爍著詭譎光芒的飲料,嘗試以酒精麻醉孤寂得只能在夜裡尋歡的心。五顏六色的調酒隨著時間過去將木質地板濺得髒亂不堪,人們卻不介意,抑或壓根兒不曉得,仍然如被注射海洛英而獲得快感的癮君子般高舉雙手晃動身體、尖叫著、大笑著。


Code。


名字起得不錯,裡頭的裝潢更是不賴。這是金元植被損友李弘彬首次抓來時對這所夜店的初印象,爾後他便被音樂和酒精所淹沒,腦袋一片渾沌的根本沒能想起關於那夜的任何細節,甚至早上在宿舍醒來良久才勉強想起他吐了李弘彬一身後被對方一邊嫌棄著送了回來。


雖說被嫌棄了,那好哥們兒在接下來的週末還是照樣邀他去夜店。


這回金元植聰明了,沒一開始就灌下濃度最高的酒類,倒是按部就班的從啤酒開始——開玩笑,他又不是李弘彬那種千杯不醉,當初就不該聽那小子說一開始就喝伏特加。


要說這兩人來夜店的目的吧,一個是典型的靠臉泡妞,另一個則是純良到不得了的喝酒聽音樂,偶爾興起了就拉著泡妞的那個到舞池嗨個兩小時。別看金元植長得一副社會大佬臉,內裡可清、好吧,也不到清純的程度,但至少沒像李弘彬那樣用臉禍害姑娘芳心。


倚在被霓虹燈點綴的吧檯啜飲著手上的威士忌,金元植漫不經心地掃視著舞池,看著那群快要穿得跟去海灘一樣的外國女孩搖頭扭腰不一會兒便默默地移開視線。真不懂站在他旁邊的損友是怎麼會對這麼open的女人有興趣的。


可這畫面,真他媽愈看愈奇怪。金元植努力的想要找出其中的不和諧所在,花費好一段時間才終於瞥見這份樂譜中的第七顆不和音。


明明是在外國不常見的亞裔面孔,皮膚在射燈下卻白皙得有如歐洲人,垂於額前的瀏海更替人增添幾分乖巧。身高或許跟他差不多吧,簡單的白汗衫跟牛仔褲顯得和現場氣氛有些格格不入,還有那雙手捧著的照相機——


——驚鴻一瞥。


金元植必須得承認這人長得十分好看。尤其那雙與髮色無異的墨色瞳仁,深邃得有如汪洋大海,又純粹得不摻一絲雜質。


——這樣的人不該在夜店裡出現。


對視不過半秒,那人就又消失在人群之中,任憑金元植再瞪大眼找尋也一無所獲。使勁的一肘撞向身旁人,金元植發現這種環境之下,他只能用吼的跟人對話。僅僅對李弘彬粗略的描述一遍剛才的人,金元植不消幾秒便已得到答案。


「那是Code的專屬攝影師,名字好像叫Leo。」


那一晚金元植沒有待太久,大約凌晨時分便丟下跟外國美女把酒談歡的李弘彬一人回到宿舍去。回到宿舍洗漱後時間不過一點,無聊的金元植刷著社交網站,滑過幾個標註了夜店官方帳號的帖子。全是英文的帖子看得金元植頭大,但他大抵看懂了這些帖子的內容不是在期待那名叫Leo的攝影師趕快釋出最新照片,就是在感歎這名攝影師會成為多麼優秀的……床伴。


齷齪的外國思想,我呸。金元植匆忙切換頁面,點進夜店的帳號後映入眼簾的是好幾組夜店抓拍。


[Photos by Leo Jung]


Jung?鄭?那攝影師是韓國人?努力回憶那張只逗留數毫秒的臉,金元植總算勉強分辨出韓國人的輪廓來。無意中在其中幾張照片裡瞥見李弘彬的身影,金元植沒有多想就存了下來,發給大概還在夜店裡嗨的損友。誰知這損友竟不用多久就回了他的訊息。


[李弘彬:哈居然會有我的照片]


[李弘彬:不過金元植你幹嘛,想泡那攝影師?]


金元植無語。他不就是發了幾張照片,這人為什麼就會把事情扯到泡妞、不對,泡男人上頭去?更何況他的理想型是擁有絕對S型曲線的火辣美女咳打住,反正他就是個百分百直男,哪來的泡男人?


[:泡你的金髮美女去,喝醉睡街上別讓老子來接你]


幾個小時後,接到李弘彬電話的金元植還是不情不願地從被窩裡爬出來,於半小時內重新踏進夜店裡。


躲過步履蹣跚的醉漢,避開吐得渾身惡臭的辣妹,金元植一邊於內心深深地歎息著,一邊在人群內搜索。最後找到人時,金元植還以為他眼花看錯了。


李弘彬那小子,是在跟Leo坐在一起嗎?


所以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是Leo本人?尚未從衝擊之中回過神來,金元植人已經來到兩人跟前,在四個小時內再度和Leo對上眼。


——真的是很漂亮啊。


瘋狂過後的一切歸於寂靜,沒有搖滾重低音的夜店終於容許人以正常音量交談。兩人對視半晌,最終由Leo率先開口:「……你朋友喝醉了,讓我給你打電話。」


——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喔、嗯,謝了。」為免按著額角低聲呻吟的損友繼續在人面前丟臉,金元植一把抓住人的手臂就將人連拖帶拽的拉出夜店,連回頭看一眼Leo都做不到——然後在踏出夜店門檻當下甩開李弘彬的手。


李弘彬踉蹌幾步後竟像個沒事人似的直起身子,甚至還有餘裕伸手撫平衣領間的皺摺,看向金元植的眼底一片清明,絲毫沒有適才的醉意。


「你又知道我根本沒醉?」


金元植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你酒量跟無底洞一樣啊,一個晚上會讓你醉得打不了電話?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吧。」語畢又一把掐住李弘彬前臂的肉,掐得李弘彬直喊疼。


「而且你唯一一次喝醉的時候都直接酒後亂性,哪會這麼乖的坐在吧檯前等我?」


興許是金元植戳到了他的痛處,李弘彬一點也不顧兩人革命友誼的一巴掌甩到金元植頭上:「又不是亂你,提來幹嘛!放開!」


眼見平日性子溫和的人突然動手,猝不及防地承受一記爆栗的金元植自知真的踩到地雷,悶哼一聲也沒有反抗,只是帶著怨念地盯著這個在男人的視角而言仍然帥得一塌糊塗的損友看。


嘖嘖嘖,雖然沒醉但還是喝多了啊。


「都幾年前的事了,找這麼多女人都忘不了那前輩嗎?」


李弘彬狀似不屑的學著金元植的模樣白了人一眼:「別扯到我頭上,你以為我裝醉是為了誰?」


金元植花了幾秒的時間理解李弘彬說的是什麼。


「就說了我不是想泡Leo!」「呵。」「聽人說話好嗎!喂!」


七天後,金元植宣告華麗打臉。


看見被人糾纏得眉頭直蹙的攝影師,他忍不住上前就扼住人的手腕,稱不上溫柔的將攝影師從人群之中拉出來。直到兩人在夜店稍為安靜的一角站穩,金元植才意識到他其實逾矩了。堂皇的鬆開人的手,他連開口講的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我、呃、抱歉、」


「不,沒事。」淡淡的回答幾乎要溶入震耳欲聾的音樂裡,見Leo低頭用指尖拭去濺到照相機上的酒精,金元植好不容易才逮到一句「謝謝你」。也許是內心深處並不願對話就此完結,金元植連忙在人要離開前再次帶起話題。


「你,在這打工?」


出乎金元植意料的是,Leo只是怔了一下便止住腳步。讓身子倚回牆邊,他像是習慣性的擺弄著照相機:「嗯,博研的學費挺貴。」


金元植驚了。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這個人竟是比他和李弘彬要年長這麼多……好吧,極其量就是三年,但他開初真的以為對方是同年啊!誰知道是個哥啊!


可金元植還未來得及發表這番言論,他便無意中瞥見對方照相機屏幕上的內容。


「等等,那是我嗎?」


Leo手上的動作明顯一僵,正要按鈕讓顯示屏跳去下一張照片時卻被金元植湊過來的動作硬生生打斷。淡如止水的墨眸剎那間變得慌亂起來,視線不知該往何處安放的同時耳尖在霓虹燈下更是紅了一片——可遲頓如金元植竟全然沒發現攝影師的異常,還在感歎人的攝影技術。


「我是不是明天就要在Code的照片集裡出現?李弘彬都出現幾遍了,這下終於到我了——」


窘迫的攝影師默默地關掉了照相機。


金元植正疑惑為何照相機的屏幕突然黑掉,攝影師已經一聲不哼的邁步朝舞池而去。


「你去哪?」


Leo顯然不是金元植那種會隨便大吼大叫的人,金元植只見人轉過來對他比了個口型,眨眼間便被人潮淹沒。


攝影師說,他去工作了。


翌日晚上,金元植果真在Code的帳號相片集裡看見他的照片。


照片裡的金元植隨意的倚著吧檯,肘間枕在石桌上托著雞尾酒杯,燈光下的眉眼間流露些許笑意——金元植猜他是在跟李弘彬聊天,因為下一張照片就是在差不多的角度拍的李弘彬。


都不知道那個哥到底是什麼時候拍下這些的。百無聊賴的翻著相片集,金元植見裡頭沒什麼特別值得留意的便打算關掉頁面,此時亮起的訊息欄卻不允許他這麼做。點進訊息欄一看,給他發訊息的是一個陌生的用戶,而且訊息內容是一條網址。金元植本以為是什麼發木馬程式網址的詐騙帳號,手起滑鼠落就要舉報用戶。


[陌生用戶:Facebook吃畫質,你跟你朋友那兩張的原圖網址。]


幸虧金元植在撳下舉報及封鎖的按鈕前看見這則訊息,否則他就要把自己的純情友誼扼殺在搖籃裡頭了。也是這時候他才看清用戶名稱正是Code官方帳號所標註的攝影師Leo Jung。


金元植點進網址裡,果真看見他和李弘彬的照片的高畫質版本。


[:啊,謝謝哥ㅋㅋㅋ]


[:不過哥怎找到我帳號?]


[Leo Jung:你朋友在他自己的照片下面標註了你。]


被對方這麼一說,金元植才想起李弘彬先前的確在後者的照片下方留言區標註了他,讓他幫忙存個照片發給他什麼的。雖然到現在,金元植仍然搞不懂李弘彬為何就不能自己存。但在金元植能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前,對方又傳來了一則訊息——還準確地道出了他就讀的大學和科目。


……等等,他不是被什麼跟蹤狂瞧上了吧?想法在腦海間一閃而過,可金元植未來得及提出質疑,攝影師已經讀心一樣的傳來補充。


[Leo Jung:你個人頁面簡介寫的。]


就說長得這麼漂亮的人怎會是跟蹤狂!我呸!自我嫌棄一番後,金元植像是被良心責備一樣用比平常更快的速度敲著鍵盤回覆。


[:啊對ㅋㅋㅋ難不成哥也是這大學的嗎]


[Leo Jung:嗯。]


……卧槽?


於是金元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下子就成功約到攝影師下星期一起到Code去。至於一貫的夜店搭檔李弘彬要如何處置,那就不在他的顧慮範圍內了。


約到人後的金元植一直期待著周末的到來,連帶這個星期的心情都比平常要來得愉快。引用李弘彬的話,就是走路不戴耳機也會自個兒在說rap的傻子。


那天金元植一如既往地遲起床,一如既往地隨便洗把臉就抓起背包衝出宿舍趕往教室,奔跑的途中卻在視線餘角瞥見一抹身影。


套上純白立領毛衣跟軍藍色大衣的人依然乾淨得不像是每個星期都會進出夜店的人,低頭按著手機的攝影師似乎沒留意到金元植相隔一條馬路的目光。倒是後者看那張側臉看得恍了神,以致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喇叭響聲後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站在馬路中央,趕緊朝罵罵咧咧的司機道歉便再度拔腿奔向不遠處教學樓。


只是這樣的金元植,並沒有看見攝影師在那聲喇叭響起後朝他投去的目光,和帶著無奈笑意勾起的唇。


星期五如願以償地到來。


李弘彬大抵是有什麼專題報告要弄,在金元植問他要不要一起時竟難得地一口回絕,還說什麼拒絕當電燈泡……好吧,其實金元植也沒有很想他去。


Leo的衣服和那天金元植看到人時一樣,只是將毛衣換成了不怕被酒精或其他奇怪飲品弄髒黑汗衫而已。


金元植就這樣在Leo身旁看他工作了一整夜。拍幾張照片,偶爾照看一下台上的DJ,除了必須得待到一切結束後才能離開,的確是一份不錯的優差。他看著Leo倚在吧檯旁查看剛才拍的照片,攝影師卻忽然把相機遞給他,說是想上個廁所。


接過照相機後,金元植便百無聊賴的開始翻起記憶卡的照片來。常言道醉後能看出人生百態,好些適才照的相片裡頭的人都已經醉得不清不楚,看得金元植直發笑。只是當他再往後翻,他便發現有些不對勁。


不是,怎麼這裡有一半以上都是他的照片?


有些事情似乎能說清了,又似乎有些曖昧不清。


待Leo回來,這名攝影師看見的就是一臉複雜的金元植。


「哥,你到底覬覦我多久了?」


怔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窘迫地搶回照相機,一連串動作被Leo做得行雲流水毫不含糊,他卻看見金元植手上拿著一枚黑色的金屬片——照相機的記憶卡。


「……還我!」


Leo伸手要去搶,可金元植愣是仗著過人的運動神經將記憶卡拋到另一隻手裡,空出的手更是一把抓住Leo的前臂。


「好啊,前提是哥要跟我交往。」


看著Leo漲紅的臉,金元植得逞的笑了笑。


這下他終於能跟李弘彬那天殺的炫耀他脫離單身狗的行列了。

蕾依夏

幸月かな太太送给中国武汉和大家的鼓励产出

昨天发生了一件令我特别感动的事。曾经由我帮忙翻译条漫、画得超棒的幸月かな太太,为了给深陷疫情的中国朋友们加油打气,特地产出来鼓励大家!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到私信时的心情。肺炎爆发前,我才刚刚因为歧视被人故意撞倒,摔碎了手机屏幕。再加上德国留学生被打事件,我心里也很害怕会不会遇到类似的事……而作为能上小蓝鸟的留学生,我只能说有不少人对我们的祖国恶意非常大。极端言论看得多了特别让人心累,说句难听的话,小蓝鸟上对窝巢的善意真的少之又少,甚至有不少表达善意的好心人被不断攻击、网暴。


幸月太太选择在这个时刻站出来为中国加油鼓气,实在是让我既意外又感动不已。而且她还认认真真的用私信...

昨天发生了一件令我特别感动的事。曾经由我帮忙翻译条漫、画得超棒的幸月かな太太,为了给深陷疫情的中国朋友们加油打气,特地产出来鼓励大家!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到私信时的心情。肺炎爆发前,我才刚刚因为歧视被人故意撞倒,摔碎了手机屏幕。再加上德国留学生被打事件,我心里也很害怕会不会遇到类似的事……而作为能上小蓝鸟的留学生,我只能说有不少人对我们的祖国恶意非常大。极端言论看得多了特别让人心累,说句难听的话,小蓝鸟上对窝巢的善意真的少之又少,甚至有不少表达善意的好心人被不断攻击、网暴。


幸月太太选择在这个时刻站出来为中国加油鼓气,实在是让我既意外又感动不已。而且她还认认真真的用私信写了一段鼓励的话,在这里我也翻译出来:

レェさん、こんにちは!✨


私に自分の漫画を他の国の言葉に翻訳する楽しさを教えてくれたのは、レェさんです。

そ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いつも感謝の気持ちをレェさんに向けています。

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今、アジアは新型ウイルスと闘っています。
あなたの母国、中国が、一日も早く元気をとりもどしますように。

そして、あなたの家族やお友達、愛する人々が、みんな無事で元気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あなたと中国の為に応援のイラストを描かせていただきました。

どうぞ、受け取って下さい!

愛と感謝と応援を送ります!❤️❤️❤️✨🙏❤️


蕾太太,你好!✨


是你让我明白“把自己的漫画翻译成其他语言”这件事有多么快乐。每当想起来,我就充满感激之情,真的非常感谢!🙏❤️

现在,亚洲正同新型冠状病毒作斗争。希望你的母国---中国,能够早日恢复原状。还有,希望你的家人,朋友和爱着的人们,都能平安健康!


为了鼓励你和中国,我画了两幅图,请收下!

为你们送上爱与感谢和祝福!❤️❤️❤️ ✨🙏❤️


同时,还有一张为我而画的LR~虽然是给我私人的,但我觉得实在是太甜了hhhhh很适合情人节的气氛,就一起放出来了。

配字是“爱是最好的特效药”TVT



无论如何,还是在这里感谢幸月太太的鼓励!相信大家一定能顺利挺过这段疫情,我们的祖国母亲是坚强的,中国加油,武汉加油!

接下来还有一篇4p漫画正在翻译中,敬请期待!

(以上内容均已获得授权~)


https://twitter.com/koudukik/status/1227780717699977216?s=21

九十九俺の嫁!

有特殊画画技巧的儿童画系列

我也非常想看03和12R吵架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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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藍

【LR/REO】Romanum Imperium【番外】

金元植甫睜眼,一句響亮的「教皇殿下造訪了」便吼得他頭昏腦脹。


什麼鬼教皇啊,老子讀的是機械工程學不是歷史系好嗎?


闖進金元植視線內的是一張看起來就名貴得能在拍賣會上賣得一個超高價錢的鑲金書桌,與一名隨從打扮的外國人。金元植霎時被驚得睡意全消,急忙的往後退卻一頭撞上後方的硬物。扭頭看到後方直抵天花板的巨型書櫃又是一嚇,面前的人又喊了他一聲,他才回過頭去。


「陛下,您日思夜想的教皇殿下到訪了。」


我?日思夜想?我不是什麼陛下啊?說起來你誰啊?可未等金元植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人半推半扯的帶離房間——不對,那絕對不是他的大學宿舍房間吧?


驚恐地環顧金碧輝煌之餘又帶有濃厚異國...

金元植甫睜眼,一句響亮的「教皇殿下造訪了」便吼得他頭昏腦脹。


什麼鬼教皇啊,老子讀的是機械工程學不是歷史系好嗎?


闖進金元植視線內的是一張看起來就名貴得能在拍賣會上賣得一個超高價錢的鑲金書桌,與一名隨從打扮的外國人。金元植霎時被驚得睡意全消,急忙的往後退卻一頭撞上後方的硬物。扭頭看到後方直抵天花板的巨型書櫃又是一嚇,面前的人又喊了他一聲,他才回過頭去。


「陛下,您日思夜想的教皇殿下到訪了。」


我?日思夜想?我不是什麼陛下啊?說起來你誰啊?可未等金元植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人半推半扯的帶離房間——不對,那絕對不是他的大學宿舍房間吧?


驚恐地環顧金碧輝煌之餘又帶有濃厚異國風味的走廊,再看向擠擁著他走去某處的外國人們,金元植簡直想一巴甩到自己臉上,迫使自己從夢境清醒過來。


嗨不是,兄弟,這是怎麼回事?穿越劇嗎?我難不成還穿越成什麼一國皇帝了嗎?


金元植一路上嘗試從腦袋裡挖出些有用的資訊。然而,他除了小學被老爸打哭初中考試不合格把滿江紅的試卷丟進垃圾桶被老媽發現高中跟人打架打到進醫院再到大學每天逃幾堂課再為論文功課考試煩惱外什麼都想不起來。


換言之,他沒有關於這裡的任何記憶。


不管了,反正他就是王,這裡是他的宮殿對吧?看著身後的隨從跪了一片的準備迎接教皇,金元植只好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單膝觸地。不一會,守著前門的衛兵便喊著「Leo三世教皇殿下駕到」之類讓金元植直想噴笑的狗血台詞。


陽光被停在眼前的影子籠罩,一隻白皙得過份的手伸到金元植面前。他執起那隻手,輕吻被戴在無名指的金戒,金元植才開口。


「教皇殿下遠赴敝國,恕我有失遠迎。」


說著,他抬起了頭。抬起頭後,便再也移不開視線。金元植知道為何這個陛下會對教皇日思夜想了。


棕紅的髮色在陽光底下更貼近焰紅,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似是浸了一池寒水般透徹;逆著光的教皇殿下猶如從天廷降臨人世間的神之使者,高貴而美麗,純潔且不容褻瀆。


金元植再料也料不到,教皇會跟鄭澤運長得一模一樣。


鄭澤運是誰?是他剛進大學時只用一個眼神就把他完美掰彎的隔壁系系草,他暗戀已久的學長。他好不容易靠多重關係搭上再製造無數偶遇才總算跟人交到朋友好了好了這個我們以後再說。


金元植深知眼前人雖跟鄭澤運有著同樣的面貌,內裡卻絕不可能是他那位學長。如果是鄭澤運的話,看見他後絕不可能維持這人臉上那般虛假的禮貌性微笑……況且,剛才前門衛兵已經宣讀過人家的名諱。


Leo三世。


連名字也跟澤運哥一樣啊。金元植想著,念及他現在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大概跟教皇頗熟,他選擇彎起一個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懷著些許私心地道。


「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呢,Leo殿下。」


不論是大學幾年來我嘗試接近你時的迴避,還是現在這個明明不是你,我卻忍不住當成你的你。


見人冷哼一聲,金元植才意識到對方這是無形中接受了他對人的熟稔,於是也只是笑了笑便轉身將人領到宮內。途中他試圖詢問教皇此行前來的目的,卻被後者用眼神示意後方的人群並不允許他們交談。金元植只好揮揮手讓人都下去,關上他今早醒來時的房間的門——沒辦法,他是在整個皇宮裡唯一會走回去的地方。


教皇說他被行刺了。


聽著教皇一五一十的對他講述事情經過,金元植總算從對方的話裡推算出他身處的這個時代的大概來。他目前在被分開了東西兩邊的羅馬帝國,教皇原本是東邊的人,他是西邊的王,而東邊的王並不喜歡教皇。


「……東帝忌憚你的事我不是沒聽聞過,但我沒想過是需要刺殺你的程度。」


「三天,三天後我一定讓你啟程回聖彼得殿。」


那三天才不是讓金元植處理什麼鬼內政,而是給他好好理解這裡的世界觀再作出判斷。他連西國怎運作都不知道,要他怎處理內政?搞不好他還會把人家好好的一個國家給搞垮呢。


不過,他還真的有事能在理解世界觀前做到。


離開那房間後,金元植不意外地看見從早上開始便一直跟著他的那名隨從站在門外。揚了揚手讓人過來,他輕咳一聲:「教皇殿下大駕光臨,讓下面的人今晚設宴給殿下洗塵。」連英語都相當蹩腳的他,聽見自己親口講流利的拉丁語還真是神奇。


僕從應了聲便打算離開,卻被金元植叫住,湊在耳邊低聲的又吩咐道。


「找你信任的人去查是誰膽敢行刺教皇,有消息立刻向我回報,切勿聲張。」


當晚的金元植全然沒料到這副身體竟如此經不起酒精的折騰,腦袋被醺得不清不楚的他吼走所有想要扶他的僕人,很自然的走到那間他唯一熟悉的房間,剛躺上床就看到眼前放大的睡臉。


他都沒見過睡著的澤運哥。金元植禁不住劃開一個稱得上為傻氣的笑,一手攬過人就閉眼睡去了。


當然,翌日被踹醒就是另一回事了。


「殿下、一會、」


木扉被無情地關上的當下,金元植先是一愣,爾後才輕聲的補完他想說的話。


「要一起吃早餐嗎……」


一邊揉著因宿醉發疼的額角,一邊埋怨這具身體的主人身為一國之君居然連酒量都沒練好,金元植拖著沉重的腳步開始無目的地在皇宮內閒逛。身為這座皇宮的主人,他沒道理抓住人就問自家皇宮的佈局吧。


到時候被人當成遭惡魔附身而失憶的皇帝,再被抓去給教皇進行驅魔儀式就好笑了。


金元植逛著逛著,倒是給他逛到了皇宮的藏書室去。跟藏書室的守門人打聲招呼後,他便順利成章的推門而入,然後被自己的藏書室給震撼到。


他是有想過皇宮的藏書室鐵定會大得誇張,但他真沒想到會能跟大英博物館的一號展館能拚。


看來這個西帝是個愛書之人啊。越過數個跟他房間——雖然現已成為教皇的房間——裡頭同款的書架,金元植最終在標示著「法蘭克王國歷史」的櫃前停下來。一本又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皮革典藉在他眼前羅列開來,看得他一時之間眼花繚亂。


《法蘭克建國史》、《墨洛溫家族的興衰》、《卡洛琳王朝的建立》……


是這本沒錯了。將《卡洛琳王朝的建立》從櫃子裡抽出來時,金元植還被書上覆蓋的灰塵給嗆得一陣猛咳。由於整系列的藏書書脊上皆以金漆刻印出版年份,他輕易就能找到最接近的年份。


公元790年。


翻開這本相當於當下時代的維基百科的硬皮書,金元植才剛看了不夠幾頁便頓感頭疼——媽蛋,他畢生最討厭的科目就是歷史,這一下子就要他強行吸收這琳瑯滿目的知識,他的腦袋不原地爆炸才怪。


話雖如此,金元植還是認命的以平時考試前看教科書的方式看了起來。先是尋找他目前最需要的章節,例如「帝王列表」,然後一下子翻到最後的總結。


查理斯一世,法蘭克王國第三代君主,撰文時仍然在位。


金元植依稀記得適才逛皇宮時經過的隨從群有幾人在討論什麼八百元年即將到來,按照目前的溫度而言大概是秋天。


即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叫查理斯,而他現正身處於公元799 年的某個秋季月份的西羅馬帝國。


金元植在藏書室泡到日落西山的時分才施施然的跟守門人道別。在沒事可做的情況下,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去找那個和他澤運哥長得特像的教皇聊天去。


反正昨晚都睡一塊兒了,聊個天應該沒什麼吧?金元植這麼想著,人已經來到本為他房間的門外,卻見兩名僕從滿臉憂心的在竊竊私語。


「把你剛才說的再重覆一遍。」


兩名僕人顯然被金元植嚇了一跳,可也只是驚得倒退幾步便調整好臉部表情,其中一名先是瞥一眼門扉,爾後才道:「陛下,教皇殿下把門鎖上了,連送餐都拒絕了。」


是要搞絕食祈求上主賜予他智慧解決事情之類的嗎?金元植向來不信神這玩意兒,朝僕人索取了房間的鑰匙便直接打開緊閉一整天的木扉。


斜暉灌滿房間每個角落,秋風帶動窗邊絲簾輕擺飄揚,連微小得幾乎不可見的塵粒也似是被鍍金一樣閃爍著耀眼的光輝,在空中跳躍旋轉,落在書桌前那人好看的臉龐上。映入眼簾的景象靜謐如畫,彷彿金元植一開口便會成為破壞名畫的千古罪人。但他願意成為那個罪人。


——只要那人願意看他一眼。


「在看什麼?」


教皇殿下看向他的剎那,金元植總算明白為何人們會以「心臟漏跳一拍」來形容看見喜歡的人時的反應。


因為實在,太漂亮了。


接過教皇遞來的書,金元植因為上頭熟悉的字樣而挑了挑眉:「《奧德賽》啊,你看完《伊里亞德》了?」


金元植見教皇一臉疑惑看了看被擱在一旁的《伊里亞德》,再看向他,便伸手敲了敲那本只比《法蘭克建國史》稍遜的《伊里亞德》的皮革書封。


「《伊里亞德》跟《奧德賽》都是荷馬的作品,《伊里亞德》講的是特洛伊戰爭,《奧德賽》是之後的故事。原文是希臘文,你手上的是拉丁文譯本。」


「不過兩部作品沒有太大的實際關連,倒過來看也沒什麼所謂。」多虧他剛才在藏書室手癢的拿了一本《古今史詩大全》來看,他現在才能在教皇這個真羅馬人面前班門弄斧。但給教皇解釋完畢,金元植又想起別的問題。


「我以為聖彼得殿的藏書量會比我這裡多,教皇殿下居然沒看過嗎?」


聽教皇說那是因為兩本書的內容大多涉及異教,會意過來的金元植攤了攤手:「也對,是我提了愚蠢的問題。」虔誠得願意將畢生獻給一個連實體都沒有所謂神明的教皇殿下,會看別教神話才怪。


被教皇問到前來的原因,金元植也只是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說是前者把送午餐的僕從給擋在門外時卻對上教皇殿下倏地轉冷的目光。


「你,拿鑰匙闖我的房間?」


殿下,據聞這裡是我的宮殿,還是我的寢室來著?當然,金元植沒有這個膽量正面跟已經雙手撐著書桌霍地起身的教皇槓上,唯有一邊往後退一邊絞盡腦汁思考脫身的方法。


「晚膳已經在宴廳預備好,殿下要一起嗎?」


眼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的怒氣瞬減一半,金元植不由得悄悄鬆一口氣。他沒想過用來賄賂澤運哥的招數擺在擁有相同面貌的教皇身上亦同樣有用。


用過晚餐後,金元植頭疼的看著堆放在書桌上的公文。


他上午被趕出來後便已經下令讓人晚上才把公文給送到他房間去,但他除了忘記他的房間現時已被教皇佔用,更沒料到他需要批改的公文竟有這麼……多。


你也是很不容易了啊查理斯老兄。趁著教皇因公文量之多震驚時坐到書桌前,金元植歎了口氣便認命的開始看了起來。可看歸看,見到公文底部寫著「簽署」的字樣後,他又再次犯起愁來。


他又不是西帝本人,怎知道他的簽名長咋樣啊?


金元植轉身隨手從身後的書架一角抽出一疊草紙,拿起沾了墨水的鵝毛筆就試圖在紙上寫下拉丁語中「查理斯」的字樣。


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瞬即完成。


呆怔的看著自己簽下的名字,金元植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身體記憶吧。儘管內裡換了個靈魂,這具身體依然記住了本來主人最主要的任務。


解決目前的憂慮後,他便專心的批起公文來。也不知道該說古代的文化水平尚未進化到現代般的水準,還是金元植總算唸書唸得爛船也有三根釘,公文內容他居然也能看懂個十不離九。加上公文堆裡大多都是西帝留下來皇令頒佈文件,他只需要簽個字走個形式,總的而言其實不太困難。


直到他握筆的手被人抓住,筆支被抽走,他才抬頭看向房間裡唯一的別人。


「殿下……?」


皎白的光灑在那人背後,彷彿多出一雙日間無法被凡人所見,由月光交織而成的羽翼。純白的祭袍因其動作揚起,幾乎就要把桌上的公文掃落,金元植卻全然不發覺,整個人似是定格了般,直直撞進那雙清澈的琥珀眸裡。


——是天使本人吧。


大概是理解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親密而窘迫了吧,教皇殿下的耳尖竟在月色下紅個透徹,強詞奪理的要金元植明天再工作。


——還是個可愛得令人就要忍不住沾污的天使。


金元植沒有跟對方爭辯的打算,輕聲回以一個單音節便起身朝人而去——然後一把攬住教皇殿下。


即使你不是澤運哥,也暫時讓我嚐一下擁抱他的滋味吧。


懷裡人顯然被驚到了,身體僵硬得不行,可這位殿下沒怎麼抗拒的反應就在金元植意料之外了。單單一句「起開」自然不足以令厚面皮如金元植退開,但接下來那句要把他趕出去就能了。於是金元植正要抗議,眼前卻是教皇放大的臉。


唇上的餘溫嚇得金元植趕緊放開人。


老天爺在上,他竟然吻了澤運哥以外的人。


金元植自問他做人向來光明磊落,這回的他卻像個懦夫一樣落荒而逃,連教皇在他身後喊他都置若罔聞。


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逃離房間所在的走廊,金元植差點就在拐彎處和一名穿著光鮮的男人撞個滿懷。金元植的「抱歉」二字就要出口,那男人卻比他早一步搶先開口:「陛下,聖彼得殿被叛軍入侵了。」


金元植眼神一黯。他早就從剛才的公文堆中讀到導致教皇逃難至此的種種原因,但他沒想到那群貴族叛軍還真敢攻入象徵教廷權威的聖彼得殿。


「把該來的人都召去會議廳,現在。」


會議不過進行了十分鐘便已迅速得出結論。


——西帝將親自率兵攻入羅馬城,恢復聖座。


這一去,竟是一年整。


一年內雖從未遇上需要此刻身為西帝的金元植親征的情況,就連戰況告急的報告亦從未接過。隨著戰線不斷穩定地推移,包圍圈已經逐漸收窄至羅馬城的核心區域,亦即以聖彼得殿為中心方圓十里的位置。然而,金元植仍然幾乎每刻都坐立不安,恨不得一天之內就一口氣剷除所有叛亂分子,奪回羅馬城的主權。


儘管三日之約已被違背,他至少得確保那人可以安然無恙地歸來。


作為臨時指揮所而被徵用的民居自然無皇宮的氣派奢華,可該有的還是一應俱全,至少不會予人簡陋之感。指揮桌前的金元植正聽著部下對接下來的戰術發表意見,一名衛兵卻未經通報地倏地從外頭奔進屋內,惹得一眾將士立即拔劍。可那名衛兵顯然久經訓練,面對一堆閃得能瞎了人眼的刀劍仍面無懼色的在桌前單膝跪下。


「陛下,已經查出行刺教皇殿下的人物名單與下落。」


聞言,將士們頓然明瞭眼前作衛兵打扮的人實則為直屬西帝麾下的探子,紛紛又把刀劍收回鞘裡。金元植撐著頰蹙眉,眼底的溫度說是瞬間掉至冰點也不為過,啟唇只吐出一個字。


「殺。」


他不容許任何人沾污他的光。


——儘管那道光照亮的從不是他。


待一切塵埃落定,金元植才使人去把教皇殿下給接回去聖彼得殿。回米蘭前,他還抓著去傳遞指令的小兵再三讓人一定要把地方給打掃得不留一點被入侵的痕跡。看那小兵被嚇得近乎連滾帶爬的滾出了臨時指揮所,金元植只能哭笑不得的轉身繼續清點此行的死傷人數。


再次見到教皇是在那年的聖誕彌撒上。


金元植對宗教儀式這回事從來都談不上熟悉,他不過是接到教皇給他的邀請函,才到聖彼得殿一趟而已。


冗長得過份的禱文害他差點就要跪在石階上睡著,直到他在低著的視線餘角瞥到一直留在祭壇前的人緩步來到他跟前,而本來圍繞著天上那位如何降生拯救世人云云的禱詞竟是一個峰迴路轉的繞到祝福新君王的來到。


什麼鬼新君王?金元植的腦袋尚未運轉過來,頭上倏地多出的重量便逼使他清醒過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朝他彎起嘴角的人。響徹聖殿的聲音猶如天籟,神聖而莊嚴。


「賜名,查理曼。稱,羅馬人的皇帝。」


但金元植當下根本無暇理會他怎會忽然又被加冕一回,而這次加冕的意義又何在,只因他的神智早被那雙帶著笑意的琥珀瞳仁給吸了去。


原來教皇殿下,也會笑啊。



「——就是這樣咯。怎樣?這個夢夠神奇吧。」


啜飲著大學咖啡店的冰美式,金元植終於一口氣的把昨夜的夢境給坐在對座的前輩給講完。誰知他的前輩表情卻愈發古怪,金元植講完後更是以無比異常的語氣道。


「……所以,你因為那個教皇長得跟我很像,就隨便上人家的床攬著人家睡了一整夜?」


金元植距離被嘴裡那口冰美式嗆到往生只差那麼一丁點。


「……抱著人不撒手,還趁機偷吻人家?」


金元植的臉色剎那間變得如紙般白,與鄭澤運不知是怒還是羞的紅形成極大的對比。他明明很果斷的忽略了這些部份不談啊,為什麼澤運哥會知道啊?!


「不是、」「金元植,你這個死變態!混帳!」「哥你聽我解釋、」


一聲響亮的拍桌瞬間吸引了整個咖啡廳的視線。


「滾!!」

九十九俺の嫁!

【TMNT/LR】躁动与答案

  • tmnt2003

  • 卑微R厨,在线发癫(误)

  • 时间是佐格牺牲后


  晚上的纽约一如既往的漆黑与宁静。

  史莱德“葬身火海”已经有些日子了,但又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他被“消灭”了,暂时。

  李奥纳多一直保持着警惕,卡莱,还有卡莱。其实他并非对卡莱“保持警惕”,他对卡莱仍抱有一丝期望——她仍可以抓住自己的荣耀,她可以摆脱史莱德的操控,她可以……加入他们。但卡莱毕竟是史莱德的女儿,她上一次没有把刀劈下来不代表下一次不会,更不代表她不会让史莱德再次“起死回生”。李奥纳多陷入了矛盾。...


  • tmnt2003

  • 卑微R厨,在线发癫(误)

  • 时间是佐格牺牲后



  晚上的纽约一如既往的漆黑与宁静。

  史莱德“葬身火海”已经有些日子了,但又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他被“消灭”了,暂时。

  李奥纳多一直保持着警惕,卡莱,还有卡莱。其实他并非对卡莱“保持警惕”,他对卡莱仍抱有一丝期望——她仍可以抓住自己的荣耀,她可以摆脱史莱德的操控,她可以……加入他们。但卡莱毕竟是史莱德的女儿,她上一次没有把刀劈下来不代表下一次不会,更不代表她不会让史莱德再次“起死回生”。李奥纳多陷入了矛盾。

  今晚他与拉斐尔巡逻时仍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简单的应和着拉斐尔。但拉斐尔毕竟是拉斐尔,李奥爱答不理的态度让他极其不爽,他当然知道李奥在想些什么,卡莱,只能是这个该死的史莱德的忠诚走狗。拉斐尔不理解为什么李奥纳多为什么这么在意她,他只知道他非常不乐意看见他俩走到一起咬耳朵——光是想想就让拉斐尔满肚子的火,好家伙,他俩就差在拉斐尔面前调情了。

  “嘿,”拉斐尔在李奥纳多面前跳过一条胡同,落在楼顶的阁楼上,“看来我们的领袖魂都没了?”李奥纳多越过拉斐尔蹲在护栏上,向前望着已经灯火阑珊的纽约城,没说话。“忍者女孩的吸引力挺大,是吧?”拉斐尔从阁楼上跳下来,朝李奥方向走过去。

“什么?”

  拉斐尔背靠着护栏,低声对李奥纳多笑道:“得了吧李奥。”

  “你想说些什么?”

  “噢,我想说什么?快用你几乎快要冒花的脑袋想想,我应该都不用明说吧?”

  “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拉斐。”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些什么,和史莱德那个王八蛋的走狗调情?”拉斐尔怒火攻心——他自己也没想到这种情绪竟如此强烈。

 “卡莱不是那样的人,她还…”李奥纳多皱了皱眉头,众多的思绪涌上来,大大小小的事像线团缠在一起似的,不断在脑袋中搅动。这一切都与他预想的差太远了,甚至与他的意志大相径庭。李奥纳多有时候觉得拉斐尔就是一个“叛逆”的“好”例子,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他哪里有闲暇处理拉斐尔找的茬?

  “…她还对我们的领袖——哦,我想我用说下去了?”

  拉斐尔甚至不给李奥纳多解释的机会。

  一般情况下拉斐尔找他的茬他总会以尽量平静温地去解释,但这次仿佛有点不同——拉斐尔说的每一句话就像往火坑里填的一根根柴火,燃烧着李奥纳多的耐心。

  “不是,我是说——”“啊我知道,”拉斐尔摆摆手,斜眼瞟了一下李奥纳多,“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等等,难道说…”拉斐尔压低声音,身体往李奥纳多那边斜了斜。“我难道打扰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秘密约…”

  “够了!”

  李奥纳多很少这么生气地和他对峙。等拉斐尔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奥纳多已经把他压得死死的了。

  李奥纳多脑袋一片混乱,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不知怎的他偏偏不想从拉斐尔口中听见这句话。李奥纳多已经够乱了,因此他把一切归咎于拉斐尔的火上浇油。

  拉斐尔根本没想到李奥纳多的反应会这么大,他连防御措施都没来得及采用就被拿下了。他以为李奥纳多这个“三好领袖”只会用老师口吻进行一番说教。距离上一次李奥纳多真没生气的冲他吼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拉斐尔小幅度地移动着手臂,手指向他的叉勾去,他现在巴不得把这个该死的领袖狠狠的胖揍一顿。“哦是吗?我是不知道你对那个差点把你做成乌龟刺身的家伙为什么这么信任。”拉斐尔确认自己碰到叉了,并自信的认为他下一秒就可以照着李奥纳多的脸就是一下。

  就在拉斐尔把叉从腰间抽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他的计划该死的失败了。李奥纳多就像知道拉斐尔接下来的行动似的,在他出手的前一刻就擒住了拉斐尔,狠狠把他的手腕钉到他的头顶上。他从未对他的弟弟们这么用力过。李奥纳多甚至停止了思考,整个脑子充斥着两个字,烦躁。拉斐尔,为什么是拉斐尔?李奥纳多感觉耳朵里嗡嗡的响,他完全听不清拉斐尔在说些什么,只看见他张合的嘴,和被他紧紧压在手下的红眼罩带。顿时李奥纳多第一次觉得,现在这个狂暴的弟弟正在他的控制之下,一切能与他所预想的一样。李奥纳多什么也没说,他用力地扯了一下手中红色的带子,俯身用嘴死死堵住了那口几乎要爆发的火山口一样的嘴。

  李奥纳多什么也不想想,他并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但还是笨拙地在拉斐尔口中搅动,像斯普林特看过的肥皂剧一样,他眯眼注视着拉斐尔的脸。他的脸像是被渲染上了一大片的潮红,也许是李奥纳多过于用力的缘故,他的眼罩向下脱落,露出了半只眼睛——像是一只刺猬吧自己的刺褪下,露出赤裸裸的身体一样的毫无防备。拉斐尔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仿佛有朦胧的像雾气一样的东西覆在眼睛上似的,他看不清李奥纳多是什么鸟样。他当然想要挣脱,但是他的脑子好像不是他的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说,不,你不想,这就是你想要的。

  有时候拉斐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当然爱自己的兄弟,但那还不够。他对李奥纳多的感情更加强烈,对李奥纳多更加关注。然而他没想到能发生现在这个情况——凉白水着壶直接就开了,连泡都没冒一下。他所能想到的是李奥纳多是他唯一认可的领袖,要是他去泡妹儿可能会泡第二个李奥纳多——尽管有点麻烦,但仔细想想又没什么不好,仅此而已。

  现在可好了,李奥纳多本人不请自来了。

  ——虽然不是太坏,但最起码在他的想象里上面那个总得是他吧!

  这种场面李奥纳多当然想也不敢想,他至今为止都尽可能的考虑到他们每一个人,帮着老师一起支撑这个大家庭。现在不同的是,他的焦躁需要去宣泄——现在他只想好好告诉这个完全“不明事理”的兄弟,别再说下去了,什么时候你才能老老实实服从指挥。

  李奥纳多不知道让他感到烦躁的是关于卡莱的那些话,还是拉斐尔本身。

  但他清楚的感到,换成别人他绝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李奥纳多沿着拉斐尔胳膊的肌肉纹理向下移动,不知是拉斐尔身上的热量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李奥纳多的指头像是火燎了似的。这种感觉刺激着李奥纳多的神经,还差一点,永远还差那么一点。

  为什么拉斐尔他就不能理解他身上的那些责任?为什么他就不能按计划行事?

  ——一瞬间李奥纳多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李奥纳多停下来,支起身子重新打量着拉斐尔。他的确需要一个答案,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他看着身下难得这么狼狈不堪的拉斐尔——就连和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兄弟也对他这个样子感到吃惊,尽管他兄弟本人就是始作俑者。

  李奥纳多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的回想刚才他的所作所为。是的,他把他兄弟压在身下,然后做了些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他越想就越难保持冷静,心跳后知后觉的加速。李奥纳多一遍又一遍确认身下的是不是他的兄弟,并企图否认这个事实——但拉斐尔就那么躺在那儿,红色眼罩,深绿色皮肤,欠揍的脸。

“又怎么了…”拉斐尔的胸腔跟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移开视线,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他哑着嗓子,“…真他妈有你的。”

  李奥纳多愣了愣,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但他应该是有答案了——关于这次意外,也关于拉斐尔。

  李奥纳多用力拧了一下拉斐尔的腰,拧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嗷!”“卡莱的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还有——也许我得改天和你好好谈谈,拉斐。”李奥纳多起身,把拉斐尔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现在先回家吧。”

  李奥纳多的戛然而止更是让拉斐尔不明所以,那又算是什么啊。他站在原地正了正眼罩,也没有跟上去。

  他看着李奥纳多的背影挠挠后脑勺。“噢,我真是讨厌这种感觉…”

  李奥纳多再次确认那是他弟弟,那是他家人,从多个角度反驳他的答案。他从刚才就开始反思他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该死的一点也不感到后悔。当他想要回忆当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他的印象就完美的停在拉斐尔的罕见表情和滚烫的触感上。李奥纳多狠狠拍向自己的脑门,这可糟了,糟得彻彻底底。

  这时候李奥纳多巴不得当时拉斐尔把自己揍一顿了。


——————————————————————————

谢谢阅读!!!!!!

没有了!!!!!!!!!

虽然我写的R很欠但03R是真辣

warm snow

p1p2是剧情里面的那段

p3是李队拟人

后面两张大概是随手摸鱼

所以特别难看(* ̄m ̄)

画画很难看求别嫌弃

p1p2是剧情里面的那段

p3是李队拟人

后面两张大概是随手摸鱼

所以特别难看(* ̄m ̄)

画画很难看求别嫌弃

墨藍

【LR/REO】Romanum Imperium(下)

鄭澤運接下來好一段時間都沒瞧見西帝的影子。


不止用餐時間全部錯開,隨便進房間找他的事也再沒發生過,除此之外倒沒有待薄他。日子過得如常,害鄭澤運一時之間還差點產生這裡是自己位於西國一所行宮的錯覺。然而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四天也過去了,別說當初的約定,鄭澤運依然連西帝一面都碰不上。他嘗試從僕從的口中問出點什麼來,眾人卻都像是被毒啞一樣對鄭澤運的提問一概搖頭擺手,稱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第五天一大清早,忍受不了的鄭澤運終於得以從為他送餐點的僕從嘴裡套出點消息來。


「殿下您有所不知,羅馬城發生了貴族之間的叛亂,陛下他昨晨便已經率兵出發到羅馬城去平亂了。」


……什麼?...


鄭澤運接下來好一段時間都沒瞧見西帝的影子。


不止用餐時間全部錯開,隨便進房間找他的事也再沒發生過,除此之外倒沒有待薄他。日子過得如常,害鄭澤運一時之間還差點產生這裡是自己位於西國一所行宮的錯覺。然而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四天也過去了,別說當初的約定,鄭澤運依然連西帝一面都碰不上。他嘗試從僕從的口中問出點什麼來,眾人卻都像是被毒啞一樣對鄭澤運的提問一概搖頭擺手,稱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第五天一大清早,忍受不了的鄭澤運終於得以從為他送餐點的僕從嘴裡套出點消息來。


「殿下您有所不知,羅馬城發生了貴族之間的叛亂,陛下他昨晨便已經率兵出發到羅馬城去平亂了。」


……什麼?


大抵是見鄭澤運一臉壓根兒不曉得宮牆外的世界正在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改變,僕從便一五一十的跟鄭澤運娓娓道來。


原來現在操縱東羅馬帝國的東帝根本不是男兒身,而是前任東帝的遺孀。雖然立場相比天主教更偏向東正教一方,她卻致力維繫東西兩國、跟東羅馬帝國與天主教廷之間的關係。


「殿下,接下來只是傳言,您千萬別當真。」


鄭澤運挑了挑眉示意僕從講下去,聽到的話卻害他差點沒忍住當場大笑。


「據聞東帝本來是看中了您的相貌,只是礙於聖職者不能完婚,才把目標轉向西帝陛下。」


難怪他每回提起東帝,西帝都會像是一臉吃到屎的表情。不論是本來的覬覦教皇,還是現在的想跟西帝用婚姻拉關係,肯定都足以令西帝抓狂。鄭澤運努力壓下快要上揚的嘴角,殊不知他那扭曲的表情嚇得僕從趕緊轉移話題。


逼害身為正統繼承人的兒子的暴行與多年的鐵血統治早就令這位女帝在東羅馬樹立無數敵人,而這次的叛亂正是由她操控擁護自己一方的人——大多為厭惡天主教教廷的東正教信奉者——所發起的。


聽到這裡,鄭澤運便曉得他當初的猜測並未出錯。派出刺客的人果真是東帝的心腹。


羅馬城的地理位置其實位於西羅馬帝國境內,但由於天主教教廷自古以來便與東羅馬帝國關係密切,西國也算是默許東國在羅馬城的影響力,因此東西兩國在羅馬城的邊境總維持著模糊不清的情況。只是這次東羅馬帝國的叛亂波及到羅馬城,西帝才會派兵平亂。


「早在五天前,陛下便已經接到聖彼得殿被入侵的消息了。」


漆黑的夜裡只有皎月相伴,男人抬頭看著他的眼眸裡宛如浸滿一池星斗,溫柔得醉人。


『可是快點完成,你才能回去啊。』


祭袍下的手緊握成拳,儘管臉上淡然依舊,鄭澤運內心卻早已亂如麻。他不懂。不懂明明兩人都是成年人,為何那人仍然選擇對他隱瞞事實,給他希望,然後把所有事攬上身——最後得出的結論令鄭澤運幾乎失笑,但與此同時湧現的苦澀又幾近要將他淹沒,使他窒息。


——我不是你喜歡的教皇啊,混帳西帝。


日月如梭。


鄭澤運最終在整整一年後才回到聖彼得殿。


那一年內,他完全沒見著西帝。大抵是被西帝吩咐過,聖彼得殿在鄭澤運回去時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全然沒有遭受叛亂入侵的痕跡。


回到權力中心的鄭澤運首要做的事自然是命人追查一年前的刺殺事件,得到的報告卻是當時參與刺殺行動的人都已被滅口。失敗的刺客不是當場自殺把秘密帶到墳墓裡,就是被自己的僱主另外派人滅口,鄭澤運也沒有多意外,便讓人不用再查。


接下來的問題是,該如何跟東帝的勢力抗衡。


雖說他不是真正的Leo三世,但畢竟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穿越回去,他總不能坐在聖彼得殿任由叛亂派又一次的入侵,或者在他外出時讓刺殺事件重演吧。西帝要從米蘭趕過來起碼也得七天七夜,屆時什麼都塵埃落定人都死光光了好嗎?


雖說根據小說定律,遭遇性命危險可能是其中一種穿越回去的方法。


其實鄭澤運真的有想過故意引來敵軍把他殺掉,好讓他可以嘗試回到二十一世紀去。可當他念及得知教皇死訊的西帝,他就沒能忍心這麼做。


那只是因為西帝跟金元植長得一模一樣,才不是同情他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且永遠不會回應他的人。


鄭澤運久違的坐在聖彼得殿的寢室內讀著那本《教廷簡冊》,他突然瞥見節日錄一欄的彌撒主持指引。


他似乎知道該怎做了。


喚來那名從刺殺事件起便一直伴他左右的主教,鄭澤運下達的命令再一次嚇得主教丟了魂。


「讓人帶著我的信物給西帝傳個口訊,說是我邀請他十二月二十五日來聖彼得殿參與聖誕彌撒。」



羅馬曆公元800年,12月25日。


鄭澤運面向祭壇,以燦金為主調的祭袍耀眼得他自己也幾乎看不過眼,害他只得低頭一副禱告狀,開始唸他足足花了三天背得滾瓜爛熟,繞口又難記的禱文。


「因父、及子、及神聖,今天我們齊集於此,慶賀基督的誕生……」


禱文實在過於冗長,而且鄭澤運故意在中間不起眼的加插了一句本來不存在的「請閉眼誠心向上主祈求」,因此當他悄悄的睜眼看向聖彼得殿瑰麗的彩繪玻璃,果然在窗上看見殿內跪著的人都閉上了眼——包括跪在通往祭壇的階梯前,領頭的男人。


鄭澤運口中仍舊以平淡的聲調唸著禱文,一手卻掀開覆於祭壇上,長度幾乎垂至地面的桌布,下一刻竟從祭壇下方取出一個皇冠來。光是看著純金製品和點綴用寶石映射的光輝,鄭澤運就禁不住感歎古代人的奢華。


感歎歸感歎,他一邊背誦著其實自己一個字都不懂的禱文,一邊不動聲色的捧著皇冠朝最前方的男人走去。


「——願我們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慶祝新帝皇的降臨。」


倏地跟祝禱文脫軌的禱詞迫使殿內的人紛紛睜眼,可在眼前男人睜眼的瞬間,鄭澤運已經穩穩的把皇冠置到對方頭上。


「賜名,查理曼。稱,羅馬人的皇帝。」


對上曾為西帝,現今已是被教皇加冕為羅馬皇帝的男人驚愕的目光,鄭澤運笑了。沒辦法,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保全教皇安危的方法。


——亦是他能力範圍內唯一能給予對方的回報。



鄭澤運猛然睜眼後看見的是大學宿舍的天花板,然後湧入腦海的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奇怪記憶。什麼教皇、聖彼得殿、東羅馬帝國、西羅馬帝國、還有——


……這夢也做得太他媽真實了吧。


摸向床邊的矮櫃,鄭澤運點亮手機屏幕後隨即看向日期。幸好幸好,他的論文還沒到點,他還能在不被扣分的前提下交上去。


見時間差不多到中午,他便從床上坐起來準備梳洗,手機卻在此時顯示他收到一條新訊息。


[金元植:哥,一會吃飯不?]


啊,這小子。不自覺的想起夢中那個跟發消息的人長得一個樣的皇帝,鄭澤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回了金元植一句好,他便隨手將手機丟到床上梳洗去。


也不知道那傢伙最後有沒有跟教皇發展成Happy Ending。


浴室的門被關上,再度亮起的手機屏幕成為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金元植:欸哥,我做了個好奇怪的夢,一會跟你講]



終於填完這個因大學所學出現的坑,會有番外。


*全篇大致劇情為史實,出現的人物亦是真正存在的歷史人物。

*沒錯,真的有一位教宗叫Leo三世。

艾某人
是蓝红,我疯了,拉妃可爱又美丽...

是蓝红,我疯了,拉妃可爱又美丽,LR好香,我饿疯了

lof滤镜比我会画画sjxjdjebsjdhhss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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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个大头鬼

想尝试法式风格,依旧摸索中。模特超级像蓝色生死恋的小时候女主角~

——

Model: Vitoria

Photography/makeup/effects: 自己

Venue: 六格子摄影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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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el: Vitoria

Photography/makeup/effects: 自己

Venue: 六格子摄影空间

——


墨藍

【LR/REO】Romanum Imperium(中下)

第一天過得特別快,尤其在鄭澤運把自己關到房間裡毫無時間觀念地看書的情況下。


西帝給他的房間似乎也是一個近乎藏書閣的地方,偌大的房間足足有兩層高,而第二層便是一個比教皇在聖彼得的寢室還要來得巨型的藏書櫃。撇開與天主教有關的書藉不說,鄭澤運竟找到了兩本小說——當然,中世紀的小說基本上都以頗為艱澀的詩歌形式寫成,但這並不礙難得有機會看懂拉丁文的鄭澤運閱讀它們。


史詩式的詩歌篇幅和一本長篇小說沒什麼差別,光是看其中一本便已經花了他一整個下午。稱得上引人入勝的內容令鄭澤運看得入神,以致在被木扉被推開的聲響嚇得一個激靈才發現窗外的天已被染成一片漂亮的紫藍。


「在看什麼?」


看見早上...

第一天過得特別快,尤其在鄭澤運把自己關到房間裡毫無時間觀念地看書的情況下。


西帝給他的房間似乎也是一個近乎藏書閣的地方,偌大的房間足足有兩層高,而第二層便是一個比教皇在聖彼得的寢室還要來得巨型的藏書櫃。撇開與天主教有關的書藉不說,鄭澤運竟找到了兩本小說——當然,中世紀的小說基本上都以頗為艱澀的詩歌形式寫成,但這並不礙難得有機會看懂拉丁文的鄭澤運閱讀它們。


史詩式的詩歌篇幅和一本長篇小說沒什麼差別,光是看其中一本便已經花了他一整個下午。稱得上引人入勝的內容令鄭澤運看得入神,以致在被木扉被推開的聲響嚇得一個激靈才發現窗外的天已被染成一片漂亮的紫藍。


「在看什麼?」


看見早上才被他踹出門的來人,鄭澤運剛皺起好看的眉便醒覺這裡理論上是對方的地盤,實在不太好發作。待人來到書桌跟前,他才不情不願的把書遞向對方。接過書的西帝倒沒有在意鄭澤運的態度,只是在瞥一眼封面後「哦」了一聲。


「《奧德賽》啊,你看完《伊里亞德》了?」


《伊里亞德》?鄭澤運看了看被他放在一邊的第二本史詩,再把視線轉向西帝,眼底盡是不解。像是料到一樣,西帝伸手敲了一下《伊里亞德》厚重的皮革封面。


「《伊里亞德》跟《奧德賽》都是荷馬的作品,《伊里亞德》講的是特洛伊戰爭,《奧德賽》是之後的故事。原文是希臘文,你手上的是拉丁文譯本。」西帝說著聳了聳肩:「不過兩部作品沒有太大的實際關連,倒過來看也沒什麼所謂。」


河馬?水裡頭那隻?對西方歷史文化毫無知識的鄭澤運好不容易才從腦海底部撈出關於「荷馬」這號人物的印象。大概是什麼對文化作出偉大貢獻的詩人吧,希臘版的莎士比亞之類的。


「不過我以為聖彼得殿的藏書量會比我這裡多,教皇殿下居然沒看過嗎?」


教皇本人應該看過吧,只是我沒看過罷了。鄭澤運雖然很想這麼回答西帝,最終卻只能強行辯解:「裡頭的內容都與異教有關,教廷怎會容許這種書在殿內的藏書列存在?」自從羅馬君王狄奧多西一世把天主教定為國教,其他的宗教皆被稱作異教,包括信奉希臘和羅馬眾天神的傳統信仰——這事也是鄭澤運從聖彼得殿裡那本厚得嚇死人的《帝國編年史》看回來的。


慶許是覺著有理,西帝無奈的攤了攤手:「也對,是我提了愚蠢的問題。」


「所以,你來做什麼?」一手撐著頰,鄭澤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不耐煩——即便瞇起雙眼很可能已經出賣了他。


聞言的西帝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狀的說:「下面的人說你連午餐都沒吃。」


被人這麼一說,鄭澤運忽爾想起他今早把西帝趕出門時順手把門鎖給帶上了。之後他又看書看得太入迷,也沒注意到門外的動靜,以致連送膳食的僕從也給忽略了。


但,這也意味著——


鄭澤運倏地看向西帝,目光似是要把人剖開般鋒利,從牙縫擠出的話亦是同樣的滲人。


「你,拿鑰匙闖我的房間?」


先不說鄭澤運這句話蘊含的多重謬誤——包括這房間壓根兒不屬於他,還有君王拿鑰匙打開自家宮殿的房間這件事完全合情合法合理——西帝竟愣是被教皇的氣勢給懾得不自覺地從書桌旁退開來。


「我、我只是想確認你是否安然無恙、」


雙手撐著書桌起身朝西帝步步進逼,鄭澤運正要讓早上一幕重演,西帝卻冷不防的拋出一句。


「晚膳已經在宴廳預備好,殿下要一起嗎?」


鄭澤運的怒火瞬間被澆熄一半。



不得不說,這裡的膳食可真不錯——鄭澤運想著,扭頭後目光頓時添上幾分嫌棄。


「但為何你仍然留在這裡?」


執著鵝毛筆在羊皮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西帝滿臉不在乎的將簽好的文書放到一旁,拿起下一份就繼續批改,嘴上還不忘回道:「自己一個在辦公室工作的話多寂寞啊。」


鄭澤運正要回嘴,西帝卻在此時從文書中抬眸,對著前者笑了笑。


「而且教皇殿下難得大駕光臨,我這個當主人家的把客人丟到一旁不管可不就失禮了?」


——金元植,你個混帳。第無數次默默詛咒跟西帝長著一副皮囊的人,鄭澤運故意別開視線,不語。西帝亦沒有執著於讓鄭澤運回話,輕笑了聲便又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文書裡。


月牙悄然探頭,星辰高掛。


鄭澤運連《伊里亞德》也給看完了,書桌前的人依然沒有改變過姿勢,仍舊處於奮筆疾書的狀態。直到鄭澤運上前強行把鵝毛筆從人手中抽走,西帝才愕然的抬頭。


「殿下……?」


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蠢事的鄭澤運霎時慌張起來,窘困使他從臉頰到耳尖迅速的漲紅,幾經艱辛才勉強開口:「明天再寫。」


「可是快點完成你才能、」「我說,明天再寫。」


該是曉得自己不會吵得過有要耍性子跡象的教皇殿下,西帝歎了口氣,選擇妥協。然而鄭澤運仍然低估了西帝的厚臉皮程度,至少他沒想過對方起身朝他走來後竟會雙手環住他的腰,腦袋埋在他肩上蹭。


說你兩個沒奸情我才不信!鄭澤運稍為掙扎幾下,發現對方的力氣比想像中要大隨即宣告放棄,只得任由西帝摟著自己,試圖在言語上作最後的抵抗。


「……起開。」「不要。」


一時之間鄭澤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即使抬手推著那棕色的腦袋亦沒反應,只好使出必殺技。


「你再不放開,我就要把你趕出去了。」


誰知這招還真挺有效,至少西帝立馬就抬起頭想要抗議,可大概他都沒想到兩人的距離其實如此的接近——


唇上一瞬即逝的溫度,真實得燙人。

墨藍

【LR/REO】Romanum Imperium(中)

要用一句話概括「金元植是誰」,那就是「鄭澤運喜歡的人」。


先不管理由,單單是面前的西帝頂著一副金元植的臉,就已經足以令鄭澤運失去方寸——三秒。


開玩笑,他鄭澤運可是單人匹馬站在過百人的演講廳內匯報也能毫不動搖地冷著臉給一字不漏的讀完整份稿子的全系Top 1%博士生,區區一個金元植還能算什麼?


更何況,這也不是金元植本人,只是一個有著相同面貌的人罷了。這麼想著的鄭澤運亦早已調整好臉部表情,彎起一個禮貌性的笑:「此行並非正式到訪貴國,何來遲迎之說?」只是眼底全無笑意。


倒是西帝對著鄭澤運勾了勾唇,可笑容中竟帶著幾分無奈,接下來所說的更是差點又令鄭澤運的表情管理崩塌...

要用一句話概括「金元植是誰」,那就是「鄭澤運喜歡的人」。


先不管理由,單單是面前的西帝頂著一副金元植的臉,就已經足以令鄭澤運失去方寸——三秒。


開玩笑,他鄭澤運可是單人匹馬站在過百人的演講廳內匯報也能毫不動搖地冷著臉給一字不漏的讀完整份稿子的全系Top 1%博士生,區區一個金元植還能算什麼?


更何況,這也不是金元植本人,只是一個有著相同面貌的人罷了。這麼想著的鄭澤運亦早已調整好臉部表情,彎起一個禮貌性的笑:「此行並非正式到訪貴國,何來遲迎之說?」只是眼底全無笑意。


倒是西帝對著鄭澤運勾了勾唇,可笑容中竟帶著幾分無奈,接下來所說的更是差點又令鄭澤運的表情管理崩塌。


「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呢,Leo殿下。」


這位陛下,我有跟你這麼熟嗎?別仗著自己跟金元植長一個樣就想跟我裝熟,我不吃這套!強烈的無聲吐槽一番後,鄭澤運才想起跟人熟稔的不是他,而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不會是什麼兩人是失散兄弟長久以來都保守秘密以免一旦被公開東西帝國都會經歷政制崩潰之類的狗血劇情吧?把一連串的胡思亂想壓下去,鄭澤運硬是擠出一聲冷哼,隨著領路的西帝踏入西羅馬帝國的皇殿。


畢竟是源於同一個羅馬帝國分裂而成的東西兩國,建築與裝潢風格倒是頗為相似的希臘風,只是西邊似乎多了一點義大利的味道——別問鄭澤運怎知道的,誰讓他知己讀的是建築學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座算不上堂皇的宮殿,鄭澤運的思緒卻被西帝的提問打斷。


「殿下這回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去見自家皇帝的時候被行刺了,所以只好逃來找另一個皇帝了——鄭澤運雖然很有衝動就這樣回答,可他還是在扭頭對上人的視線後頭也不回的瞥了瞥後方,意思十分明顯。幸好西帝也能讀懂鄭澤運的眼神示意,把後者領進自己的辦公室後便把隨從都遣散,僅留二人在房間內面面相覷。


「怎了?還要我把所有人屏退。」


鄭澤運無暇理會西帝突然變得隨意的語法,開門見山的就道:「我被追殺了。」


西帝的表情立即從疑惑轉為嚴肅,鄭澤運也沒讓對方有發問的餘地,一下子就把他被東帝召見,到從聖彼得殿到皇宮的路上受襲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跟這名只是首次見面的西帝交代得巨細無遺。一手撫著下巴,西帝沉吟良久,在除了匯報外難得一口氣講了這麼一大段話的鄭澤運緩過來後才回道。


「……東帝忌憚你的事我不是沒聽聞過,但我沒想過是需要刺殺你的程度。」


「說實話,我不肯定那是不是東帝的人。」鄭澤運頓了頓,全然沒有自己的語氣亦跟著隨意起來的自覺繼續說:「但我在來的路上完全沒有聽過關於教皇遇刺,或者教皇失蹤的事,要說不是有心人封鎖消息我可不信。」


西帝又沉默了好一會,久得鄭澤運都以為對方在發呆,前者才再度開口。


「……給我點時間,我給你一支部隊送你回羅馬城。」


就不能現在馬上立刻嗎?雖說看見熟人的臉是令身處異地的鄭澤運感到某程度上的安心,可畢竟那軀殼裡頭還是個跟金元植風馬牛不相及的靈魂——說起來,到底為何這西帝能沒大沒小的跟教皇講話?


——彷彿兩人真的是朋友一樣。


「我有點內政要處理。」


對上像是會讀心似的西帝的視線,鄭澤運看見的還是那個無奈的笑。該死的,這人怎麼連笑起來也那麼像金元植?


「三天,三天後我一定讓你啟程回聖彼得殿。」


對於需要在西國待三天,鄭澤運並沒有抱予多大的期待。倒不如說,他有種相當不好的預感。


而這預感在翌日早上立即就應驗了,還是當頭棒喝的那種。


求剛睜眼時就看見一國之君睡在你床上,手臂還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的環住你腰肢的機率。


鄭澤運當機立斷的一腳踹在西帝的下腹上,然後迅速跳下床退到房間邊緣,動作甚至比那天一拳捶在刺客臉上更果斷。他可不管堂堂西羅馬帝國君主的哀號響徹宮殿與否,反正他的貞操啊呸人身安全才最重要!


「殿、殿下……王位不是這麼奪的……」


「誰稀罕你的王位!滾!」老子是教皇好嗎教皇!同時可以操縱東西兩國的教皇!誰他媽管你區區一個西帝啊!鄭澤運怒吼的同時腦袋快速的運轉起來,開始回憶昨夜發生的事。


簡單而言,就是西帝為接待他這個教皇設了宴,誰知這個西帝的酒量甚至比他一個理論上不能隨便喝酒的教皇還要差,不夠幾杯下肚就已經搖搖欲墜,看得鄭澤運直挑眉。倒是這個教皇的身體質素挺不賴,即使喝下的酒早已超出鄭澤運本人的酒量,卻依然沒有不勝酒力的跡象。之後他懶得應酬就以天主教徒不應多喝酒為由回到房間,沒多久就睡下了。


非常好,沒有不應該發生的事。


西帝揉著被踹的位置在床上坐了起來,那無辜的眼神看得鄭澤運直想再上前揍一拳。


媽的,不要頂著金元植的臉這樣看我!


「我昨天、走錯房間了……」


你一個皇帝能沒有人扶你回房間才怪!說!你到底跟教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是不是暗戀人家已久想酒/後/亂/性!鄭澤運的表情變化堪稱一絕,一陣青一陣白的,就差在沒指著西帝對外面的人大喊你們皇帝想上教皇。


「對不起……」


……媽的,對著金元植這張臉他還真氣不起來。鄭澤運最後只能認命的來到床前,一把拽起那個仍賴在他床上的西帝,半推半扯的將人推到門前,開門,把人丟出去。甚至沒能整理睡亂的頭髮的西帝回頭對著他似乎想說些什麼。


「殿下、一會、」


砰。


鄭澤運就這樣在西羅馬帝國裡權勢最大的人面前甩上了門。

墨藍

【LR/REO】Romanum Imperium(中上)

書上的墨跡不如其他的來得有年代感,退位一欄仍一片空白,這具身體的主人是現任教皇Leo三世沒錯了。


連穿越都要穿到跟自己名字一樣的人身上,真他媽巧合。鄭澤運剛合上書本將其放回本來的位置上,房間的門扉即被敲響。


「殿下,陛下召您進宮。」


好端端幹嘛召他進皇宮?是要跟皇帝一本正經的商討國家大事還是一邊下棋一邊商量貪來的錢財要怎樣分贓?表面上對門外的人應了一聲,鄭澤運實則已經無聲地開始質疑這名與他同名的教皇。雖說他在大廳內似乎演得無人生疑,但他對這個Leo三世的人設依然是一知半解。是個真心將自己奉獻給天主的正直教皇?還是個打著聖座名號四處斂財的貪財之人?


木扉被推開了。外頭站著...

書上的墨跡不如其他的來得有年代感,退位一欄仍一片空白,這具身體的主人是現任教皇Leo三世沒錯了。


連穿越都要穿到跟自己名字一樣的人身上,真他媽巧合。鄭澤運剛合上書本將其放回本來的位置上,房間的門扉即被敲響。


「殿下,陛下召您進宮。」


好端端幹嘛召他進皇宮?是要跟皇帝一本正經的商討國家大事還是一邊下棋一邊商量貪來的錢財要怎樣分贓?表面上對門外的人應了一聲,鄭澤運實則已經無聲地開始質疑這名與他同名的教皇。雖說他在大廳內似乎演得無人生疑,但他對這個Leo三世的人設依然是一知半解。是個真心將自己奉獻給天主的正直教皇?還是個打著聖座名號四處斂財的貪財之人?


木扉被推開了。外頭站著的幾名侍從聲稱要替他更衣。在他也不知道教宗的衣櫥有什麼衣服的前提下,鄭澤運當然沒有拒絕的權利。當他站在書櫃旁的全身玻璃鏡前任人脫下他的外衣再套上新衣,他才想起要他尚未端詳過這名教皇的面貌——然後再次被震撼。


這根本就是外國人版本的鄭澤運。


玻璃鏡中的人有著歐洲常見的棕紅髮,眼眸卻是亞洲人絕不可能出現的琥珀色;五官因血緣關係深邃許多,亦因年歲褪去稚氣,剛毅的線條更顯英氣成熟。繡金的純白祭袍,鮮紅的披肩,胸前的十字架,每件衣飾的華美程度無一不在宣示聖座有多麼的富可敵國。


可是一般教皇不都是些上了年紀的白髮老先生嗎?還有這看起來只有三十、四十多的嗎?鄭澤運把本日第二度走過那條長得要命的廊道花費在思考這個問題上,以致他猝不及防地迎來午陽時被過於耀眼的光給晃了眼。下一秒放眼看去,便是只會在西方歷史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場面。


紅瓦頂的矮房算不上井然有序的佇立著,古色古香的石磚路如迷宮般延伸進城市的每個角落,熙來攘往的馬車擠滿了道路;走在路上的人穿著清一色的羅馬式白披衣,看見鄭澤運後還會朝他下跪,一時之間殿前竟是齊刷刷的跪了一片。未等鄭澤運思量他該維持剛才殿內的冷酷抬手讓人們起來或是像電視上那些教皇一樣笑著說神愛世人,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衣襬被輕輕的一扯。低頭看去,他對上的是一張羅馬男孩的臉。


「哇,是教皇殿下真人啊。」


儘管鄭澤運在大人面前再怎麼裝,對著小孩子他仍是一如既往的沒撤。也不管會否崩人設,他相當自然的伸手摸了摸那男孩的頭髮,嘴邊的弧度更是忍不住上揚。


「嗯,是真人沒錯。」


男孩的父母從不遠處奔來,到鄭澤運面前噗通的雙膝觸地一個勁的道歉,說是孩子不禮貌冒犯了殿下云云,聽得鄭澤運一個無奈。從適才更衣時僕從對他的態度推測,這個Leo其實沒有他想像中冰冷,更不可能對一個小孩子發難。


那只能說是聖座這機構的威壓太大了吧。鄭澤運彎下腰扶著那對夫婦起身,看著那依然拉著他衣襬的孩子笑了笑。


「神必會祝福你們的孩子。」


即使他本身不信神,鄭澤運倒是發自內心的講這句話。小孩子多可愛啊!哪個神敢不祝福小孩子還不如乾脆別信了!


一輛特別搶眼的鑲金馬車逐漸拉近,鄭澤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鐵定是供教皇出門專用的。在登上馬車前,他又彎起一個淡淡的笑,以不大但足夠在場人聽見的聲量道。


「願上主常與你們同在。」


幸虧他以前上的高中是天主教學校,禮拜時也學了幾句神父常說且聽起來特裝逼的話,倒是在這種非典型場合派上了用處。


馬車緩緩駛離大殿,鄭澤運掀開了窗簾的一角。古羅馬的街道風光盡收眼底,他恨不得像個觀光客一樣掏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拍——但他沒有手機。


坐馬車的體驗並沒有鄭澤運想像中舒適。石卵路的凹凸不平使路程頗為顛簸,一開始還好,坐久了還真不太好受。


可真辛苦古人了。鄭澤運感覺他已經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馬車,但跟皇宮一詞符合的建築始終沒有映入眼簾,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向同坐在車廂內的一名主教開口提問:「請問,距離皇宮還有多遠?」


那名主教似乎對自家教皇的提問頗為不解,只差在沒往臉上打個問號的回道:「從聖彼得殿到皇宮約一小時,殿下。」主教似乎本來還想問點什麼,見鄭澤運目無表情的看向他後又硬生生的把話給吞回去。鄭澤運認得他是其中一個在殿內聽他訓人的主教,但吸引他注意的是另一件事。


「聖彼得殿?」


「是……的?殿下所居住的聖彼得殿,有什麼問題嗎?」主教大概對於教皇的重覆提問真是感到十分疑惑了,連回答的語調都變得不確定起來。


「沒事。」鄭澤運說著朝主教頷了頷首道謝,隨後又將視線轉向馬車外。相比淡然的外表,他的內心活動可豐富去了。


操,聖彼得殿啊,全歐洲只有一個聖彼得殿啊!敢情他剛才真的是在梵諦岡!


不對,這個時候梵諦岡還沒出現,應該還是羅馬城。但鄭澤運尚未整理好思緒,馬車突如其來的一下顛簸便震得他差點咬到舌頭英年退位。他還沒來得及詢問發生什麼事,窗外一襲銀光已逼使他迅速退開。


一柄滲著寒芒的匕首在他眼前堪堪劃過。


沒人告訴他這穿越還帶刺殺劇情啊喂!鄭澤運一腳將嘗試從另一邊騎劫馬車的蒙面匪徒踹下去,另一手則扼住剛才要刺死他,現在已經躍進車廂的匪徒握住匕首那隻手的腕間,迫使對方因疼感拿不穩匕首。匕首掉落車廂地板的同時,鄭澤運抓起匪徒的衣領,毫不猶豫的一記右勾拳招呼到對方臉上。


匪徒在他的一拳下直接昏死過去實在鄭澤運意料之中,畢竟他以前練過拳擊,反應速度才容許他躲過差點就要取他性命的一擊,還能對普通人打出流星拳的威力。可當他看見目瞪口呆得連瑟瑟發抖都忘記的隨行主教,他才想起自己在這裡的身份。


都忘了教皇應該是最白蓮花的那位。鄭澤運尷尬的握拳抵在嘴邊假咳了聲。


「沒事吧?」「沒、沒沒沒事,謝殿下救命之恩、」


前方駕車的車伕僥倖的也只是受了輕傷,可鄭澤運沒有讓前者繼續讓馬車駛去皇宮的方向。皇帝召見他時未有申明原因,在他前往皇宮的路上遭遇刺客,而這個教皇本來的立場就是支持跟現任皇帝——東帝——處於對立的西帝。這很難讓鄭澤運不懷疑,到皇宮去不過也是送死。


他倒是不怕聖彼得殿內會被安插刺客的內應或是被攻陷,按照現在羅馬人對天主教的虔誠程度,若東帝膽敢動聖彼得殿,半個小時前那些向他下跪的人不把皇宮給燒了才怪。


「……這裡距離西國皇城多久?」


車伕顯然被適才的襲擊嚇得沒了神,面對鄭澤運突發的提問也需要約三十秒才勉強擠出「七日七夜」這答覆,以致鄭澤運下令立即回程聖彼得殿換車去那裡的時候,車伕和主教都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鄭澤運義正辭嚴地重新再說一遍,車伕才戰戰兢兢的跑回去駕車,主教亦被鄭澤運的嚴肅震得不敢作聲。


從回到聖彼得殿換裝再從後門用一輛簡陋得可怕的馬車溜出去也不過半小時,鄭澤運也不曉得他為何會在那種時候倏地想起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西帝。


彷彿在這龐大的羅馬帝國內只有他才能依靠。


熬過七日七夜的馬車路程,鄭澤運終在第八天旭日初升時站到西羅馬帝國皇宮的門前。


此刻只穿著平民服裝的他自然被城門前的守衛攔下,可他全然沒有慌張之意,僅僅抬起右手讓那兩名守衛看清無名指上的金戒。


Leo.III.Pont.Max

Leo三世,最高司祭。


讀清戒指上刻印的其中一名守衛急忙往城牆上的同僚吼著讓他們打開城門,自己則是在城門開了個縫後火急火燎的奔進皇宮,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一臉懵的被留下的另一名守衛則是對上鄭澤運冷淡的視線呆了半晌,才恍然大悟的急忙跪倒,把他迎進宮內。


鄭澤運越過皇宮前門的花園,一片雛菊田的盡頭跪著一群人,但鄭澤運從遠處就能看見領頭的人頂上戴了一個金冠——他敢肯定那就是西帝。


在西帝跟前止住腳步的他朝人伸出右手,見西帝輕托著他的手吻向那枚象徵著教皇權威的金戒,鄭澤運才鬆口一氣。幸好他沒記錯許久以前從電視上看過的教皇見面禮。


「教皇殿下遠赴敝國,恕我有失遠迎。」


不對,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西帝抬頭的瞬間,鄭澤運差點沒一句拉丁語髒話甩到人臉上。他某程度上終於搞清楚這個教皇會對西帝這般執著的原因。


這西帝他媽長得跟金元植一模一樣,能不執著嗎?!

墨藍

【LR/REO】Romanum Imperium(上)

「教皇殿下,萬萬不可!」


這史劇的台詞是怎麼回事?他是忘了關電視在沙發上睡著嗎?蹙了蹙眉,鄭澤運強行抬起沉重的眼皮,可睜眼後眼前的一切卻令他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


金碧輝煌的內部裝潢、似要探進天庭的穹頂、填滿牆壁每個角落的濕壁畫、地上萬尺長的紅毯、還有站滿一整個大廳的人群——而他正坐在萬人之上,如看螻蟻般俯視幾個雲石階級之下的人。


雖然無法好好打量身上的衣著,目前的狀況堂皇得令鄭澤運意識到這絕不是什麼隱藏鏡頭拍攝。若真是的話這節目組手筆也太大了,這教堂的大小簡直能媲美梵諦岡城的聖彼得殿。於是他身為化學工程系博士生的精英理科大腦迅速在三秒內得出結論。


——除了最狗血的穿越...

「教皇殿下,萬萬不可!」


這史劇的台詞是怎麼回事?他是忘了關電視在沙發上睡著嗎?蹙了蹙眉,鄭澤運強行抬起沉重的眼皮,可睜眼後眼前的一切卻令他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


金碧輝煌的內部裝潢、似要探進天庭的穹頂、填滿牆壁每個角落的濕壁畫、地上萬尺長的紅毯、還有站滿一整個大廳的人群——而他正坐在萬人之上,如看螻蟻般俯視幾個雲石階級之下的人。


雖然無法好好打量身上的衣著,目前的狀況堂皇得令鄭澤運意識到這絕不是什麼隱藏鏡頭拍攝。若真是的話這節目組手筆也太大了,這教堂的大小簡直能媲美梵諦岡城的聖彼得殿。於是他身為化學工程系博士生的精英理科大腦迅速在三秒內得出結論。


——除了最狗血的穿越外,他想不出其他答案。


似乎是見鄭澤運無反應,下面剛才講話的人又喊了他一聲。這時前者才終於瞥向那講話的人,眉頭微不可見的一挑。


「何解?」


語調冰冷得有如冬天那近乎冰點的湖水,不帶一點溫度。鄭澤運相信他的表情亦沒有產生太大的變化,至少底下的人絕不會看出來這身體已經換了個截然不同的靈魂。畢竟要說到裝面癱,他還是有一點自信的。然而更令鄭澤運震驚的,是他開口說的話。


他竟能流利地講一種他壓根兒連名字都不曉得的語言。


未等鄭澤運從訝異中回過神來,下面的人便又開口:「我國索與西邊不和,殿下絕不應因為區區一個西帝與陛下交惡!」


好,看來他身處於一個被分開東西兩邊的國家。看這群人的打扮和講的語言大抵不是德國,反而更像是他初中時期念過的中世紀歷史人物。但相比這些,鄭澤運更在意心底倏地竄起的怒意,還有他下意識吐出的話——


「區區?」


不悅的瞇起眼,他放下撐著頰的手,身子隨意的靠著王座,視線卻從未離開那不知不覺得罪他的倒楣鬼。


「那麼您又有何德何能,能稱他作『區區一個西帝』?」


不得不說,鄭澤運其實也被自己嚇到了。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西帝」這號人物是誰,但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是如此的真實,絕不是他臨時靠演技擠出來的反應。更何況,他並不相信自己的演技有精湛得能把生氣一幕演得適才那般生動。


艱難的撐過這大概可以被規範進會議一欄的場合,鄭澤運隨著迎接他的人回到那大廳後方的起居處,然後再次被嚇怔。


這具身體的主人的起居處全然不比那會議大廳遜色,甚至有更奢華的跡象。看著走廊牆上繪的各種壁畫,鄭澤運總算弄懂本人住在此處的人是何等身份。首先,根據那些人喊他的稱呼,那人鐵定是某個宗教的領袖,而且權勢大得能跟一國的皇帝打交道;第二,一個棕髮蓄著同色短鬍子,穿著白長袍、肩上扛著一匹紅布的男人在壁畫出現的機率奇高,他極有理由相信這人以現代叫法來說是天主教的教宗。


跟著隨從回到寢室的鄭澤運立即打發了人,轉身關上厚重的木扉後不禁重重的歎息。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啊。


他還有篇報告論文明天截止呢,還是晚一天總分就會扣百分之五那種,丟掉的分是要誰來賠我?鄭澤運泄氣的想著跌坐在那柔軟得過份的床舖上,抬頭一看才見到面前佔了房間整面牆,約兩層高的巨型書架。


看著那琳瑯滿目的書藉,鄭澤運不自覺的走到書架前。伸手撫上那燙金的皮革封面,他發現他竟能看懂上頭的文字。


明明自己除了韓語跟英語就沒有會別的語言了。隨手的抽出其中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帝國編年史》簡略的翻了一遍,他搞懂的事情又多了不少。


按照書上提及的凱撒大帝和屋大維,他能肯定他目前身處於中世紀的羅馬帝國,因此這個他似懂非懂的語言其實是拉丁語。後來的君士坦丁大帝在國內大肆宣揚天主教,以致即使後來羅馬帝國分裂作東西兩國仍無礙天主教被定為兩國的國教。羅馬天主教之中的領導組織名為聖座,而聖座這一權威高得能干預政事,甚至幾乎能跟帝皇平起平坐的教會政府的最高決策人便是教皇。


好吧,鄭澤運真沒想過他是這種一句話就能左右國家命運的存在。


放在《編年史》旁邊的是《教廷簡冊》。雖然比《編年史》要薄那麼一丁點,但看起來依然一點都不簡。鄭澤運內心無言的吐槽著,在《簡冊》目錄一欄看見「歷代教皇」的字樣便馬上翻到那頁,目光直接移到那一頁的底部。


即位:公元795年12月27日。


名諱:Leo III。



*Romanum Imperium:拉丁語的「羅馬帝國」

*本文為大學修讀羅馬歷史的直接後果

三花与银盐
北海道冬天难得放晴 很幸运的遇...

北海道冬天难得放晴

很幸运的遇到香草色天空


北海道冬天难得放晴

很幸运的遇到香草色天空


蕾依夏

【LR】意中之人

意中之人(いちゅうのひと):

心の中で思っている人のこと。心に決めている人のこと。特に恋人についていうことが多い。

关心,钟意之人。多用于恋人。


2005年,在我的印象中,那一年的冬天非常难熬,我们直面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噩梦。史莱德,那个阴魂不散的敌人。
我必须承认我曾害怕过。但那份恐惧并非源于怯懦,它来自于我的内心深处,我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折磨。我不畏惧死亡,只是害怕失去任何一位亲朋,无论是我们的父亲,还是将我视为领袖的兄弟。我当然可以随时牺牲性命,这是我身为头领和长兄的责任。然而——天知道我的弟弟曾经差点死在我的眼前。回想起那一刻,连我的灵魂都忍不住为之惊惧。

那一天,我们接连遭到了...

意中之人(いちゅうのひと):

心の中で思っている人のこと。心に決めている人のこと。特に恋人についていうことが多い。

关心,钟意之人。多用于恋人。


2005年,在我的印象中,那一年的冬天非常难熬,我们直面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噩梦。史莱德,那个阴魂不散的敌人。
我必须承认我曾害怕过。但那份恐惧并非源于怯懦,它来自于我的内心深处,我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折磨。我不畏惧死亡,只是害怕失去任何一位亲朋,无论是我们的父亲,还是将我视为领袖的兄弟。我当然可以随时牺牲性命,这是我身为头领和长兄的责任。然而——天知道我的弟弟曾经差点死在我的眼前。回想起那一刻,连我的灵魂都忍不住为之惊惧。

那一天,我们接连遭到了十二波攻击,每一次脚帮派出的敌人都愈发凶残,史莱德是认真的。当然,他一直都很认真的想杀了我们,而显然这一次,他打算把我们彻底摁死在这个萧瑟的冬夜。“就像捏死几只无足轻重的小虫子。”

所以最后他亲自来了,带着比严冬更加冰冷刺骨的寒气。此时此刻我们都疲倦到了极点,或多或少受了伤,可史莱德不是,他有把握的很。搏命的战斗里最忌讳的就是分神,一个小小的破绽就足以致命。当史莱德弹飞我的刀,举起利爪准备将我撕裂时,我的忍者素养竟在一瞬间消失了,大脑可恨地一片空白。接下来的记忆就像无声的定格电影,我看着拉斐尔从侧面猛冲过来,或许他打算把史莱德撞开,但那一刻他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选择扑在我身上,将自己最坚硬也最脆弱的背壳暴露给敌人,然后就是我这辈子也不愿回忆起的可怕锐响。


我从没像那次一样恐惧到撕心裂肺,好像肺中的空气都被冻成了冰。


拉斐尔抬起他灼热的金色眼瞳,我看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从他的瞳孔中逐渐消散。


“真他妈疼。”


他低声咕哝一句,闭上了眼睛。


或许史莱德一生里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当机立断地把我撕碎。显然狂妄让他认为,恶毒地讽刺我才更令他开心。当我有时间起身抱紧拉斐尔,他还在哈哈大笑,为他亲手制造的悲剧得意洋洋。相比之下,我冷静得可怕。那时我的大脑选择性地忽略了拉斐尔可能会死的事实,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每一处肌肉都紧绷起来,直到最后一口气,我势必战斗至不死不休。

你能想象吗?当一母同胞的至亲倒在你怀里,狂怒的火焰将你整个吞噬殆尽的绝望?拉斐尔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们一起长大,相互竞争,他的存在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里。我也从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失去他,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

我必须杀死史莱德。拉斐尔等不了那么久了。


万幸的是,他活下来了。

史莱德被我手刃,尸体坠入大海不知所踪。我坚信一切真的结束了。拉斐尔伤得非常重,替我承受的一击差点劈裂他的壳,狰狞的伤痕几乎深可见骨。要是史莱德的爪子歪了那么一寸,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多纳泰罗摇着头修补着他的壳,指挥我换上另一瓶点滴。他需要静养,多纳泰罗说。

我问他拉斐尔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无所不能的天才弟弟脸上看到如此凝重的表情。我不知道,李奥。他叹了口气,也许是一天,一个月,甚至……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拉斐尔的床前。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样子。我的这个弟弟暴躁又易怒,挖苦讽刺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阴暗地说,我曾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我们会是兄弟。

可他救了我。如果没有他,现在躺在床上甚至坟墓里的就会是我。

我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他。即使在梦中,他的眉头也不舒服地拧起,看得我差点伸出手,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心——随后我才反应过来,苦笑一声,如果现在拉斐尔醒着,肯定要冲我露出呕吐的表情。

我的心脏还是在隐隐抽痛。我可能再也看不到那个骄傲又意气风发的拉斐尔了,这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才害得他沦落到这幅模样。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宽厚,手背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医用胶带,都是为了固定住那些大大小小的管子。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正握着一块冰冷苍白的石头。

“对不起。”我低声说,看着他毫无变化的脸,却一时如鲠在喉,再也吐不出任何一句话。


我做了个梦。

梦里火光冲天,我身处的建筑正逐渐被大火吞噬。奇怪的是我丝毫没有逃跑的想法,或许我更害怕眼前的一幕。拉斐尔毫无生气地悬挂在空中,他的胸膛被利刃穿刺而过。史莱德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回荡在空气里,他单手举着拉斐尔,就像拎起一个破烂不堪的布娃娃。不!我试图尖叫,用我最大的音量怒吼,可在这之前,他已经来到围栏旁,一松手,将拉斐尔扔下了天台。

我几乎在一瞬间窜了出去,紧接着一跃而起。那下面并不是地面,而是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我拼命伸手,想去把我的兄弟捞回来,可随后意识到自己没有了手脚。现在的我成了一条鱼。切断双足后舍弃,才能变成的鱼。


拉斐尔的身体缓缓沉下去,化为一连串血红色的泡沫,消失了。


我惊醒后吓得坐起来。原来我躺在拉斐尔的身旁睡着了,他依旧毫无反应。我呆滞了好一会,脑中全是他变成泡沫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笑出声。人家小美人鱼都是往天上飞,怎么就你硬是要沉底呢?拉都拉不住啊。

笑着笑着,脸上就冰凉一片,用手胡乱一抹,连眼罩都湿透了。

毕竟鱼流眼泪,只有海水才一清二楚。


“我的孩子,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跪在父亲的面前,低着头,听着他严肃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是的,请让我出发去修行一年。”

我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请求。我们二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一声叹息,父亲示意我直视他,倒了一杯茶:“给我你的理由。”

“我太软弱了。”我微微移开视线,现在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我总能在恍惚间,看到它们变成黯淡失神的金色。“我想通过修行让自己变得强大,然后……”

父亲抿了口茶,抬手打断了我。“李奥纳多,你知道自己的弟弟还在床上昏迷不醒吗?”我分不出他的表情是愠怒,亦或是失望。“你知道你的家人们现在都需要你吗?”

“我正是为了这个才决定去修行的!”我的声音一下子提高,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礼,“是我害了拉斐尔,让他为我受伤,我不配做他们的领袖,也没法再去领导任何人。一个团队不需要软弱无能的队长,我需要变强!”

父亲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最后他摆摆手,表示他需要些时间来考虑。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他从屏风后走出来,见我还是直挺挺的跪在原地,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情。

“你可以出去修行。”他摇头,“去跟你的兄弟们打声招呼吧。”

“谢谢您,老师。”我对他鞠躬。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意外,我可以有一百种方式来达成这个目的。只是我不想忤逆自己的父亲。儿子无法醒来,他心里不会比我好受半分。

当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师在我身后叹气:“去吧,我的孩子,但你要想清楚……你的目的是修行,而不是逃避。”

“是,父亲。”


我没有回头。


对于我要修行这件事,弟弟们的反应天差地别。米开朗琪罗吃惊得把牛奶全喷出来,多纳泰罗丢给他一条毛巾。在一阵叽里呱啦的‘哥们儿,你不能丢下我们!’等等类似的话里,多纳泰罗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令我心虚。我知道他什么都看得出来,或许我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易于看穿,但我选择离开的原因显而易见:我无法面对病床上的拉斐尔。为了变强而修炼当然不是假话,可每当午夜梦回,在我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无数次想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一点反应时,我都会心痛如绞。

不管怎么说,在被米开朗琪罗糊了一脸鼻涕眼泪后,多纳泰罗同意帮我置办行囊,一周后我就会离开,地点由我自己选在了南美洲。

“用这一周时间好好陪陪他吧,麦奇由我来开导。”多纳泰罗在帮拉斐尔换药时说。“如果你不在的期间他醒过来,我会通知你的。只是……他要是发火,我可管不了。”

我明白他其实是在安慰我,让我不至于带着一肚子的遗憾和悔恨出发。看到多纳泰罗忙前忙后,还要去哄依然在闹别扭的弟弟,我心里一阵愧疚。所有人都在面临各种困境,而我却在这种时候选择了逃走。

我是个多不称职的哥哥?


一周的时光转瞬即逝。多纳泰罗准备了他连夜赶制的各式精密仪器,外带特制压缩食品——据他说是披萨味儿的,口感可能差了点,“不过麦奇表示味道很赞。”他轻描淡写的说。想到米开朗琪罗那个什么东西都能塞进嘴里吃下去的特点,我对这个评价持深刻的怀疑态度。

米开朗琪罗几乎挂在了我身上,这一周他的情绪并没我想象中那么激动,现在看来他实在是憋不住了。看到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得不向他保证每星期都会给家里寄一封信。其实他本来打算每个晚上都给我打个电话的,不过在父亲说‘你哥哥是去修行,不是旅游’后只得作罢。

父亲并没多说什么,他只是站在一旁,看了我们很久,然后轻轻叹息。他说离别总是会令他伤感,所以他就不送我了,在我向他鞠躬告别后便回了房间。只是在他关上门之前,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再去看看拉斐尔吧,他醒来后会想念你的。

拉斐尔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他手背上连接药水的管子已经逐渐减少到一根了。可他还是紧紧闭着眼,看也不看我。

我在他旁边坐下。其实同父亲一样,我并不擅长说些煽情的话来告别。何况这些话他都听不到。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只能听到我们两个微弱或沉重的呼吸声。

“拉菲。”我轻声说,“我要走了。”

“我知道,这些话你一定不爱听。可我需要修行,直到有能力领导并保护你们所有人。我不会再让你为我犯险了,我会为了你们而强大。”

“再见。”我顿了顿,“等我回来。”

我握住他的手,还在奢求他哪怕动一动僵硬的手指。

无人回应。


计划里是个中篇(?)所以应该有后续,但我不敢立flag,只觉得写不出07LR万分之一的苦涩和美妙。算是还债吧(。)

另外,虽说是LR,但我眼里的07基本是拉菲单恋了……所以文里的李子也没意识到这一点。

菲瑞斯

【TMNT】遗失的记忆

*LR向

*设定取自12版

*幼儿园文笔预警

*ooc预警


今天,Leo又在看《​Space Hero》的回放,Raph坐在一边看着杂志,一脸无语:“这个不是已经放完了吗,你怎么又在看”

Leo转过头,无奈的说:“以前我看《Space Hero》的时候,你总是打扰我,现在我得好好补补”​

“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看动画,谁知道Shredder会不会搞突然袭击”Raph握杂志的手握紧了些“我不希望有谁在Shredder倒下之前牺牲”​​

Leo起身走到Raph边上坐下,握住了Raph的手:“牺牲在所难免,身为队长的我,在必要情况下为团队牺牲也是值得的”

Raph...

*LR向

*设定取自12版

*幼儿园文笔预警

*ooc预警



今天,Leo又在看《​Space Hero》的回放,Raph坐在一边看着杂志,一脸无语:“这个不是已经放完了吗,你怎么又在看”

Leo转过头,无奈的说:“以前我看《Space Hero》的时候,你总是打扰我,现在我得好好补补”​

“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看动画,谁知道Shredder会不会搞突然袭击”Raph握杂志的手握紧了些“我不希望有谁在Shredder倒下之前牺牲”​​

Leo起身走到Raph边上坐下,握住了Raph的手:“牺牲在所难免,身为队长的我,在必要情况下为团队牺牲也是值得的”

Raph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又握住了Leo的手……



Leo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只是一场梦吗?感觉好像发生过……啊,头好痛”Leo揉了揉脑袋,起身下床

红色的……好熟悉,他……到底叫什么,可恶,想不起来​

Donnie看着走出来的Leo,发觉了Leo的不对劲:“Leo……你没事吧,​看着脸色不太好”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Leo突然想起来什么,皱了皱眉:“有没有关于Shredder的新消息”

“情况还不算糟,Shredder目前为止还没有行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Donnie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胜算”

Mikey在一边加油打气:“一定会打败Shredder的,况且之前Shredder​也受了点伤”

Leo​点了点头:“Donnie,Mikey说的对,我们要有信心,虽然之前那一战我记不太清了,至少你们都活着,没有一个人牺牲”

​Mikey突然有点伤心,但又调整好了情绪:“对……对啊,至少我们……都活着,没有一个人……牺牲”

Leo看着这样的Mikey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一晚,Leo又做了个梦

​在这场与Splinter战斗中,Leo受了重伤,Raph抱着奄奄一息的Leo,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Leo看着这样的Raph,努力的从嘴里挤出话来:“别……别哭,你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Raph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抱着Leo

​好在Donnie和Mikey及时找到了他们,他们把Leo带回了巢穴,Donnie尽了全力去救Leo,Raph在实验室门口走走停停,Donnie从实验室走出来:“好消息是,Leo的伤我治好了,坏消息就是……Leo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听天由命了,但是Leo就算醒过来了,可能也会失去记忆,他的脑部受到了重创”

“可恶……我要找Shredder算账”Raph重重的打了一下墙壁,拿起sai准备离开巢穴

Donnie和Mikey拦住了Raph,Donnie冲Raph吼道​:“你这样是自寻死路,你打不过他的!”

“就算打不过,也能打伤他,这样能给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Raph用从Splinter师父那学来的点穴定住了Donnie和Mikey“如果Leo醒过来了,就告诉他我爱他,如果……他还记得我的话”​

Raph最后看了一眼巢穴,这是他的家,这里有他最敬爱的老师,有他最好的兄弟,有他最爱的人,Raph闭上眼睛,转身离开了巢穴……再也没有回来


“Raphael!”Leo被这场梦惊醒,下意识喊出了这个名字​

大家听到了Leo的动静,急忙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Leo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看着走来的大家,平复了情绪后问道:“Raph离开巢穴之后……发生了什么?”

大家沉默​了一会,Donnie开口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Raph对我和Mikey点穴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sensei冥想结束后发现了我们,并帮我们解开了,我们把事情告诉了sensei,之后我们一起去找他,但最后我们得到的消息确是……Raph他被Splinter杀死了,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找到Raph的尸体,最后……我们在海底找到了他,我们把他埋在我们以前住的农舍前面的一棵树下,虽然Raph不是很喜欢那个地方,但至少那里远离世俗,远离嘈杂的环境……”

Leo的手握紧了被子,​他低着头,小声的说:“我却遗忘了他那么久……”

“我能去看看他吗”


Leo单膝跪在Raph的墓前:“好久不见……Raph”​他用手摸了摸墓前的照片,又站起身看向远方快要落下的太阳:“漫长的黑夜……又要来临了”

墨藍

【VIXX】The Exorcists 05

把昏倒的男孩送回醫院病房後,李弘彬甫離開醫院便收到車學沇讓他回聖座後直接前往科技部的訊息。剛巧他也得讓科技部的人修好他的認證語音,他回了句「好」後就沒什麼想法的把韓相爀也帶了回去。


但當其他在科技部門前等待他們的四人看見李弘彬忽然跟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一起出現時,想法可多了去。


「陌生人?」「陌生人不可能通過升降機的瞳孔認證啊。」「是擅自外出被抓回來的候補生嗎?」「大概吧。」


絲毫不知兩人的竊竊私語全被李弘彬和韓相爀聽了進去,李在煥跟金元植在看見人後還想來個爽朗的開場白跟李弘彬說聲辛苦了什麼的,卻沒料到高中生猝不及防的開口講話。...


把昏倒的男孩送回醫院病房後,李弘彬甫離開醫院便收到車學沇讓他回聖座後直接前往科技部的訊息。剛巧他也得讓科技部的人修好他的認證語音,他回了句「好」後就沒什麼想法的把韓相爀也帶了回去。

 

但當其他在科技部門前等待他們的四人看見李弘彬忽然跟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一起出現時,想法可多了去。

 

「陌生人?」「陌生人不可能通過升降機的瞳孔認證啊。」「是擅自外出被抓回來的候補生嗎?」「大概吧。」

 

絲毫不知兩人的竊竊私語全被李弘彬和韓相爀聽了進去,李在煥跟金元植在看見人後還想來個爽朗的開場白跟李弘彬說聲辛苦了什麼的,卻沒料到高中生猝不及防的開口講話。

 

「我不是候補生。」

 

很好,這下尷尬了。交換過眼色的兩人顯然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這微妙的氣氛,幸虧李弘彬趕緊往韓相爀肩上一搭,接下話題:「這孩子就是你們在找的雷米爾,剛剛還幫我打吸血鬼,實力不差。」

 

韓相爀聞言後皺了皺眉:「我二十了,不是孩子。」可他話音剛落就被李弘彬順手揉了一把頭髮,然後聽著後者逐一給他介紹新同事。

 

「左邊開始的是加百列、米迦勒、烏列爾,最後這個黑乎乎的是薩利爾、哎學沇哥別打別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只信天上唯一的父。」車學沇說著一下揪住李弘彬的耳朵,將人拽離韓相爀就到一旁教育去,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金元植甚至在李弘彬和車學沇身上看到他和鄭澤運的影子。

 

最快回過神來的依然是鄭澤運。他仍介懷不久前李弘彬所說的「清理」,但鑒於李弘彬目前沒空,他只能將提問的對象轉向韓相爀:「那吸血鬼呢?被你們消滅了?」

 

韓相爀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乍看之下似是被弘彬哥消滅了沒錯,但好像沒那麼簡單。」

 

「是逃掉了沒錯。」

 

終於被車學沇折磨完的李弘彬一邊揉著被捏得生疼的耳朵,一邊接上韓相爀的話樁。在狩獵者機關待久了,他自然能輕易分辨惡鬼有否被徹底消滅。若非在場還有個韓相爀,若非他現在已經調職至驅魔者機關,李弘彬絕對會動用追蹤術式,將那隻匿藏在停屍間的惡鬼追至天涯海角,把它給打回地獄方休。

 

可李弘彬還沒繼續說下去,就被鄭澤運的視線給硬生生打斷。鄭澤運看著李弘彬的目光說是淡然也不為過,可李弘彬偏偏覺得全身發冷。

 

「這裡是驅魔者機關,你不再是獵人,請不要每回都以消滅惡靈為目標。」

 

李弘彬眨了眨眼,勉強擠出一聲「知道了」便不再言語。他打從訓練期間就以天不怕地不怕連主教都不怕揚名同屆,可這種被老師訓了還無法回嘴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鄭澤運語畢徑直轉身推開科技部的門扉,全然沒打算理會入職首天就被訓一頓,此刻依然愣在原地的李弘彬。多虧金元植在旁拍了拍李弘彬的肩膀,後者才回過神來。

 

「澤運哥說話都這樣,他沒真的怪你,熟起來就沒事了。」

 

李弘彬笑著說好,便也隨著金元植他們踏入科技部。雖然不知道其他人來科技部有什麼事,但他的確有必要來一趟——他的認證語音還沒改回來呢。金元植似是會讀心一樣,看見李弘彬解下脖間的十字架就順便解釋:「我們還沒拿到自己的武器,這回來就是去選的。」

 

說著,金元植扭頭瞥一眼跟在車學沇身旁的韓相爀,又轉回去小聲道:「我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先拿到武器啦。」

 

「主教給我的,讓我先去幫弘彬哥。」

 

突然尷尬的金元植忍不住轉身就委屈地吼:「你耳朵也太好了吧!」

 

韓相爀顯然對此不以為然,聳了聳肩:「是你說話太大聲。」

 

前方的鄭澤運頭也不回地提高聲量:「都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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