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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琪

【LVSS】The Submerging World(六)

Summary:

“Morsmordre.”

纤细如花梗的小臂上,蟒蛇自骷髅的口齿间蜿蜒盘出。


Warning:

#性转SS(西芙勒娜·斯内普)


【1】1977.12

她在闲妆丽饰上向来眼孔浅,再动人的石头只一心磨粉入药。然而这环墨翠实在可爱,西芙勒娜眼看着烛光流入漆黑的翡翠,在书桌上汇成早春的湖水,突然听见心跳加速的声音。


一个月前,深夜。

“你也睡不着吗?”海伦伸进她的床边的帷幔,只露出脑袋来,“May I ?”

她这样说着,却已经爬到了西芙勒娜的床上。

西芙勒娜肯定僵住了一会儿。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表示反对已经太晚了...

Summary:

“Morsmordre.”

纤细如花梗的小臂上,蟒蛇自骷髅的口齿间蜿蜒盘出。


Warning:

#性转SS(西芙勒娜·斯内普)






【1】1977.12

她在闲妆丽饰上向来眼孔浅,再动人的石头只一心磨粉入药。然而这环墨翠实在可爱,西芙勒娜眼看着烛光流入漆黑的翡翠,在书桌上汇成早春的湖水,突然听见心跳加速的声音。


一个月前,深夜。

“你也睡不着吗?”海伦伸进她的床边的帷幔,只露出脑袋来,“May I ?”

她这样说着,却已经爬到了西芙勒娜的床上。

西芙勒娜肯定僵住了一会儿。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表示反对已经太晚了。

“别这么保守。七年了,我们总要来个像样的Nighttalk。”

“哦。”

“真不敢相信那个人会……好吧,我原谅你没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了。”

“抱歉。”

“这有什么?看起来,这个学年比想象中更值得期待……小天狼星他们好像也没来找过你麻烦了呢,虽然大概是因为波特忙着恋爱。唯一的小问题就是他们那个跟班……”

“我真不知道佩迪鲁怎么有脸来讨好你。”

“可能是习惯了给小天狼星当垃圾回收站吧。”

“海伦!他怎么配——”

“唉呀,开玩笑嘛。我好像帮佩迪鲁夫人解过一个要命的围——可怜的单身母亲。”

“好像?”

“噢,因为是佩迪鲁自己说的。你知道,我哪里记得住这个呀。”

“……”

不说这个啦。你给那个人准备圣诞礼物了吗?”

“嗯……算是吧。”

“他生日呢,你知道是哪一天吗?”

“一年中的最后一天。离圣诞节太近了,非要送吗?”

“显而易见!”

“那就……?”她没想着说完,但海伦已经猜到了。

“亲爱的!”海伦简直不敢置信,“你怎么能像对待我一样敷衍他呢?”

“我怎么敷衍你了?上次你生日我送的可是我六年级写过的最满意的黑魔法——”

“是啊,切蛋糕是真的很好用。”

“……”

“我开玩笑的!不许生气了……!”

“哦。”

“好啦好啦……说正经的。你还记得我小叔吗?”

“我以为他是个宝石师傅。”

“对,他才是爱宝石爱得要发疯呢。不过自从他拜到那个人麾下,这些物件玩得也少了……他那里新得了一块墨翠,成色非常漂亮,是顶尖货品,配那个人也不差的。”

“你一向喜欢石头。”

“谁不喜欢石头呢?你听我说嘛,这式玉料男士佩戴得多。明天我就写信,请他给你打一副镯子送来。”

“我可买不起。”

“得了吧。你给我熬过多少药,写过多少咒语,一块石头怎么抵得过你智慧的结晶?”

西芙勒娜皱了皱眉:“我不是为了这个才——”

“我知道。”海伦伸出食指,轻轻抵上西芙勒娜的唇瓣,“Severina ,我们才是同类,把人家的目的当工具,把人家的工具当目的……”

她的声音由娇软倏而低哑:“所以我们相处愉快。”






【2】1978.6

晚风穿过走廊,泛着新鲜的露水的凉意。

雷古勒斯闻见清淡的梨花香气,但四下并不栽梨树。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西芙勒娜的香水。

他印象里西芙勒娜不算是穿香的人,但现在的西芙勒娜显然再也不会同于他的刻板印象了。

除却贝拉的婚礼,他没有见过西芙勒娜有校服和黑裙以外的穿搭。不同于黑袍,按照传统,黑色裙子仍然只是女性在丧期的穿着,而普世的新潮风气隔了五十年岁月依然很难传进英吉利的巫师界。但反正那个人百无禁忌,很乐意看她穿小黑裙,也就没有谁打算给她提个醒。

毕业舞会没有婚礼的忌讳,她于是也就照例。她那些小黑裙不算多样,但这一款显然非常宠爱她纤小的身材,和雪白的珍珠项链搭衬也极雅致摄人。他大概可以猜出这和她生日时的香水出自同一个送礼人。梅林啊。

“西芙,你怎么出来了?”

“会场太吵。”

“你的舞伴呢?”雷古勒斯问她,“我听说是埃弗里。”

西芙勒娜露出不屑的神情来:“谁关心他呢?一个好事而邀的家伙——你没参与他们的赌局吧?”

“……没。”

西芙勒娜怀疑地看着他。

他轻咳了一声:“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法律上是怎么一回事,雷尔。被保护人的权利只持续到完成学业。”西芙勒娜说着,不自觉偏过头,“他让我住到他那里去……”

“噢。”雷古勒斯只能说。

他们走过长廊,来到花园里。说来神奇,玫瑰、紫罗兰、风信子等等各式芳卉在仲夏夜里一同混成了馥郁深浓的香气,依然掩不住那式淡淡的梨花味道。那味道使人感到一种陌生的熟悉,市面上决没有这样手笔的调香师。蝉鸣像脚步那样轻。

“我哥哥请了海伦跳舞。”

雷古勒斯终于想出了一个话题。他们之间除了小天狼星简直没有什么可聊。

“……我知道这个。”西芙勒娜阴郁地说,“她跟我说了。这也没什么,他俩的感情非常稳定,大概一直维持在百分之零的水平。”

她看起来可一点儿都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雷古勒斯相当确定这是她离开舞会的一大原因,至于另一大……

“你一直穿着长袖。”西芙勒娜突然说。

雷古勒斯看着她。

“你获得了标记。”

西芙勒娜好像根本没打算听他的回答。如果不是出于多年低人一等的习惯,她可能已经捋起了他的衬衫袖子。

“一年前,事实上……”雷古勒斯看到她有些失神,又补充道,“他也许是希望在一个更庄重的场合标记你。”

西芙勒娜勉强笑了笑。

“不过,其实穿短袖也没关系。”雷古勒斯捋起袖子,精干的小臂皮肤上正有一块略略突兀的白,“可以用胶布贴好,再施个混淆咒——”

“用……胶布?”西芙勒娜困惑地盯着那片可疑的皮肤。

“喔,我哥的东西。”雷古勒斯有点儿不好意思,“他以前去麻瓜的地方文过身……所以可能有点色号上的差异。”

“为什么要遮起来?”西芙勒娜问。雷古勒斯并不怀疑她只是不想听他继续讲小天狼星的事情。他确信。

“总不好被老师发现吧。”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我还不想在学校被当场击毙。”

雷古勒斯没说另一个原因。如果他告诉她,自己主要还是想试试这个他帮小天狼星贴了好多次的胶布……梅林啊。






【3】

校史上再也找不出哪一年的舞厅蒸腾着这式哪管洪水滔天的快乐。天鹅绒的四色帷幔低低垂下,空气中时时爆发出一串嘹亮的笑声。黄油啤酒已经满足不了青少年们寻求临终刺激的神经,没有人知道是谁第一个偷渡来了龙舌兰和君度,没有人想要去管控那些喷射彩虹的香槟和炸弹一样的白兰地,英吉利那一样招来半个欧陆眼嫌的含蓄风气全不见了,羽管键琴和吉他共同奏响西班牙的舞曲。

完全是《一步之遥》的澎湃与张力,莉莉大红的裙摆扫过詹姆的西裤,热恋中的爱侣在喧嚣中只看见了彼此,只看见栗枝绽放赤花,榛果交融新叶。

这样的爱情有渲染欢欣与播撒快乐的伟力,哪怕只是目睹,也使你感到有许多烧红的针跑遍全身,内心燃发起对真挚感情的信任与渴望。他们的容光是那样鲜艳,感情是那样温暖,气氛是那样馥郁,使你不自觉就要弯了眼眸和唇角。


然而小天狼星所握着起舞的这只手,显然是在给他泼冷水。

“噢,表哥。我以为你一辈子也不打算见我了。”

又来了——他受够了这种拿腔拿调的做作。海伦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脾性,如此表现不会有恶心他以外的目的。

但她打扮得倒极之精心,礼裙璀璨一如夜空,大有给自己出一口气的架势。小天狼星注意到她的耳垂下悬着一颗钻石,用于串吊的金线在舞厅辉煌的灯火里几近透明。

“别傻了,海伦。”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我们需要谈谈。”

海伦歪着头,带动那式耳坠摇落起来,好像晶莹的露水:“我们在哪儿都可以谈。”

“是啊,但反正不管我们在哪儿谈,你都会想方设法搞得人尽皆知,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来一票大的,在最瞩目的场合谈谈呢?”

“哇哦。你真让我惊讶,你是风里的尖刀,谁能收服得了你呢?”

小天狼星懒得理她。

“你那个小女朋友呢?”

“真高兴你这样称呼她。”海伦甜甜地笑了,“饶了西芙勒娜吧,她连看波特和伊万斯跳舞都忍受不了,更不要说你啦。她气坏了,以为我和伊万斯一样(这时候她恰巧和莉莉眼神相接,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我哄了好久才肯跟我讲话。”

“靠,我不想听你俩的细节。”

“那我等会儿多讲一点。”

“你之前为什么想撮合她和雷尔?”

“为了挑战不可能的快乐。”

“你只是想和你的小女朋友嫁给一家兄弟而已。”小天狼星一针见血地指出,“而我无疑成了阻止你实现第一步的大山。”

海伦笑而不语。

“你不会去祸害雷尔吧?”

“瞧瞧,我听见了什么!太感人了,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想问这个吗?离家出走也是因为你那个宝贝弟弟加——”

“回答我!”

“当然不!”海伦叫道,“我小叔和哥哥都被你气疯了。”

“耶,听起来是件好事。”

“我也觉得。”

他俩趁着换曲子的间歇击了个掌。

“我妈还好吗?”

“你倒好意思提呢,二姨被你伤透了心。她最开始以泪洗面,说你敢再回去就打断你的腿。”

“后来呢?”

“她取消了第一个环节。”

“不愧是她。”


最后一曲也接近尾声,海伦的眼神在倦怠中反而明亮得吓人。

“希望你死得早一点。”她祝福道。

“你也是。”他扬起下巴回敬她,又不怀好意地补充道,“不过你成绩平平,决斗糟糕,除非伏地魔手下人全死光了,怎么轮得到你上前线?”

“就算我们确实认识很多年了,你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吧。”

小天狼星大笑。

他把着玻璃杯,海伦会心地奉上魔杖,杖尖窜出的幽绿火焰爆裂着点燃了腥红的酒液。他这个典雅与狂野的化身立时成为全场目光的中心,他们都知道上帝爱他。酒精与火焰的共舞再度燃烧了青少年们尖锐的神经,鼎沸尖叫几要掀翻屋顶。

小天狼星在更嚣张的声浪里仰头一饮而尽。











这张照片第二天登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又在1981年登上了第二次。




















【4】1978.8

“毕业旅行。理论上环游世界才是最上选,不过现在这个局势,我想还是以后补上。”


谁能想到里德尔会单纯为玩乐带她去英国的乡下。

难得看见西芙勒娜的举止符合自己的年龄。庄园里有一株三百岁的古桑,她特别喜欢晚餐里提供的苹果桑葚麦芬。

他的小姑娘现在正坐在床上,捧着葡萄酒杯。

“我喜欢这个。”

“德萨雷是幸福的,”他自然顺畅地引用诗人的隽语,“因为有三个太阳照耀着它的葡萄园。”



她昨天晚上出乎意料地梦见妈妈。他们早上顺势便谈起这个。

“我不明白。”西芙勒娜喃喃地说,带着点半寐的倦意,“她毫不犹豫地为我杀了我父亲,为什么不愿意为我活下来?”

“西芙勒娜,”里德尔的声音有些古怪,“有些母亲就是不愿意为了孩子活下去的。她们宁可殉情。”

出于一些目的而不是负罪感,他显然希望艾琳可以从他们的话题中永远消失,因此几乎是怀着一种转移话题的心理谈起常光临孤儿院的那个阔绰的工厂主。他本以为他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些。他谈起他设法报复让那男人的车倒了霉,结果那男人叫来了精神病医生;谈起那个男人在笼罩着整个资本世界的萧条与绝望中纵身跃下高楼,为他身后排队的债主们腾开地方。

西芙勒娜几度欲言又止。里德尔看得出她可能下意识想说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然后又想起自己经历过更恐怖的那一个。可怜的孩子。

“您亲手杀了他吗?”

“我倒希望是我操纵他跳下去的。但其实不是。”里德尔眼神微眯,“一个遗憾。”

他们没有深入这个话题。





里德尔拿过空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你去年唱瓦格纳很不坏,我从前听没想过有这样效果。再唱一次。”

“那您就什么也不做,只当个听众吗?”

“我?我在弹奏你呢。”

西芙勒娜脸红了。

“我请求您,我不要唱那一段。”她小声说,“那个人太奇怪了,他肯定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段顺遂正常的关系。”



【5】

里德尔伸出手。她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连忙递上自己的魔杖。

他抚过白桦的枝条,受用于它明显的柔驯。

“Morsmordre.”

纤细如花梗的小臂上,蟒蛇自骷髅的口齿间蜿蜒盘出。西芙勒娜紧张得动也不敢一动。很难去形容那种感觉,这条蛇好像钻行在你的血脉之中,又好像正在皮肤表层势如破竹,为这一片苍白的肌肤染上致命的红潮。当它最终吐出信子,就像给狂想曲画上了休止符。

她神识几近恍惚:

“Sir——sorry…My lord?”

“你可以照着习惯叫。”里德尔这样说,但他明显为称呼的转换感到愉悦,“好姑娘,你做得很好。”



“原来加入食死徒是一种集体仪式。”她后来说。

“是的,”他回答道,“是这样。”

而且绝对不是相对着坐在床上。这和她的想象差得太远了。



但在那一时谁也没想着这个。夜幕早已低垂,两根魔杖和着手镯接着便被放在桌子上。


英国梨透净的香气由着体热浮散开来,她感到随着潮汐的涨落,脚趾间流过温热潮润的细沙。细伶伶的雪白指头在被单上攥出幽幽漩涡,又渐渐陷于昏昏酥酥的脱力,一点点松开来去。



【6】

西芙勒娜苏醒于云雀的歌声。云空半明半暗,蓝幽幽的晨曦和湿润润的潮气使她感到一种甜美的倦意。里德尔还没有醒。她侧过头,看他自然卷曲的乌发那么漂亮。她忍不住玩他的头发,一如黑玉在新鲜幽丽的曙光下发着亮。


感到不对劲的时刻来得无比突然。玉石最怕裂缝。那根在阳光下过分透明的银丝是黑玉中的裂缝,刺目而惊心。西芙勒娜怔了一怔,心底腾升起难以名状的恐慌。她悄悄把那根白头发切下来,藏在手心里烧掉了。














——————————————

#连着写完五个人的对话,忽然发现只有雷古勒斯是正常人。

#瓦格纳,著名殉情爱好者,号称见谁绿谁。奇怪的是他那段男女主角唱完就大吵第二天相继GG的婚礼大合唱却是婚礼必备。怪晦气的。



下望尘寰

【HP|LVSS】Raise a snake (I)

⚠️LVSS,SS重生,斯养伏,中长篇

入坑谨慎,后期有强 ?制情节,无法接受者请速速撤离!

⚠️老规矩,更新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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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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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2月29日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伦敦东区的天空还没有变得明朗,天际像垂了一层灰蒙蒙的、难以名状的帘幕,庞大地拢起了整座城市的阴翳,罅隙里仿佛还要落出点雨雪来,冰冷的空气里也湿漉漉地混合着落后和破败的味道,在一片萧瑟苍凉下透露出贫穷与混乱的讯息。


伍德孤儿院就坐落在这个地方。


虽然很难想象一...

 

⚠️LVSS,SS重生,斯养伏,中长篇

入坑谨慎,后期有强 ?制情节,无法接受者请速速撤离!

⚠️老规矩,更新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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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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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2月29日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伦敦东区的天空还没有变得明朗,天际像垂了一层灰蒙蒙的、难以名状的帘幕,庞大地拢起了整座城市的阴翳,罅隙里仿佛还要落出点雨雪来,冰冷的空气里也湿漉漉地混合着落后和破败的味道,在一片萧瑟苍凉下透露出贫穷与混乱的讯息。

 

伍德孤儿院就坐落在这个地方。

 

虽然很难想象一个充满孩童的院所会建立在这样不堪的地方——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它那样生冷地横在那里,铁门已经生锈得露出斑驳的古铜色,冰冷的墙壁上布满了脏兮兮的灰垢,远远看去简直像一处收容所,被遗弃在世界的角落。

 

“从四岁到十岁的孩子我们这里都有,请允许我向您介绍,塞尔维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他脑子里古灵精怪的点子非常多,和他在一起您的生活不会很无趣;如果您喜欢安静一点的孩子,那么克莱尔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个孩子腼腆礼貌极了,见到谁都很认真地问好;或者您刚刚见过的那个叫金薇诺娜的姑娘,她年龄这么小就认识那么多字了,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您说是吧?总而言之,他们都是很不错的孩子,”

 

一个中年女人在孤儿院墙纸剥落的长廊满脸堆笑地看着面前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语毕她微微欠身,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斯内普先生,您真是个慈悲而慷慨的人,任何一个被您收养的孩子都会是他无比的幸运——您看…您具体究竟想收养一个怎么样的…?”

 

“事实上,我只想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孩子?”西弗勒斯看着眼前的麻瓜孤儿院女舍监一脸阿谀奉承,絮絮叨叨地和自己一刻不停地说到现在,活像介绍一批商品,以致他在谈话的空隙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脸上一闪而过的反感还带着点点怀疑,不过并没有被女人捕捉到。

 

“啊——您说的特殊是指?”

 

“就是那种身上会发生一些奇特事情的孩子,或许还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天赋…汤姆•里德尔,我假设你们这里是否有一个孩子叫这个名字?”

 

女人显然没有想到对方沉吟片刻后会提出这种猝不及防的问题,她有一瞬间地错愕,有些困惑地眨眨眼,当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汤姆里德尔”几个单词以后,她尖锐的脸上表情显得更加震惊的微妙,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冒昧地请问…您说的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吗?”

 

“是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我们,我们,确实是…有这样一个…但您怎么…汤姆里德尔…确实、确实有,他在平时言语上和行为上都古怪得很,恕我直言,这里其他孩子都…”

 

“我能不能见见他,舍监小姐。”

 

在自己语无伦次的话语被西弗勒斯忍无可忍地打断后,中年女人终于结束了自己极其拙劣的措辞和喋喋不休地卖弄——或许西弗勒斯还要为此感激不尽。

 

片刻的审时度势让女舍监的红色高跟鞋脚跨上一级破破烂烂的阶梯,脸更是像翻书似的冲西弗勒斯露出一个极其虚假而又夸张讨好笑容,那模样像极了某只他曾经厌恶到极致的粉红色癞蛤蟆:“也行——好心的先生,您请随我来。”

 

西弗勒斯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一言不发地跟在女舍监的后面,嘴角讽刺地对着她的背影挑起一个弧度又落下。

 

刚才她刻意而尖锐的声音让她和乌姆里奇更像了,那实在是太反胃了,若不是有事情要做,任谁也不会和这样一个做作的发福女人打交道,所以路上他也没再把目光放在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身上,而是更多地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

 

他注意到狭窄的楼梯只能够一个人通过的宽度,还有扶手上掉落的漆油扑朔着更久远的尘垢,空气里的潮湿还带着腐蚀的味道,这里的环境无可厚非地差到极致,比他站在孤儿院门口的初印象还差。

 

西弗勒斯显然潜意识里还是不太相信这一切有可以和从来向往雍容华贵的黑魔王联系起来的蛛丝马迹,直到他被带到一个黑漆漆的铁门前。

 

旧铁门更是让他脑子里蹦出来了两个不太好的比喻——阿兹卡班或者圣芒戈的精神病区,唯一有点说服力的是他能够感觉到铁门后漂浮着只有巫师才能察觉到的魔力。尽管那魔法气息只是一个幼年的雏形,但那种独特已经是足够的证据了。

 

女舍监没有敲门,直接旋开门把手就走了进去,示意西弗勒斯一起,他也照做了,映入眼帘的屋子很简陋,只有一个高高的木衣柜,一张木板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被,一把椅子和一个桌子在被刮花的玻璃窗前。

 

坐在椅子上的人显然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哗啦”一声,椅子划过木地板,刚刚还坐在窗口的八岁小男孩警惕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不正常的苍白,锐利的眼睛朝向门的方向看,仿佛毫不意外地看了女舍监一眼,然后注意到西弗勒斯的时候又好像有点出乎意料地把眼睛眯了起来。

 

西弗勒斯不由得下意识想起了丛林里的游蛇,斯莱特林银灰色的徽章——某种意义上这也证实了这个孩子就是汤姆里德尔。

 

“Mr.Riddle,这里有位先生想找你聊聊,但愿你能和这位可能有意向收养你的好心先生聊得愉快——”女舍监根本不关心这些,转过身去仿佛一如既往地对汤姆里德尔讥讽的说话,似乎认为这样就没人看出她的虚假,然后又转回身去压低声音,自以为聪明地跟西弗勒斯谄媚道,“先生,这几天他有些感冒了,您还是小心不要被传染为好。”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对她点点头,中年女人才踩着自己的高跟鞋嘈杂的离开了。

 

“…你是谁?”男孩的极高警惕心依然没有放下,嘶哑着声音凶狠地说,尽管声带没有发育完全,他的声音听上去还带着小孩子的一点稚气,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其中压抑的防备和敌意。

 

西弗勒斯闻言转过去和汤姆里德尔对视时,也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又在心里重复告诉自己了一遍眼前的男孩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而不是他往昔畏惧的伏地魔,他只需要以平常心对待。

 

“我在问你,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见没有回应,汤姆里德尔重复一遍,他应该是极其不舒服,第二次发问的声音都有点变形,威胁式的抵触情感却反而更强烈了。

 

“很显然,我是谁刚刚你的舍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认为你应当听得很清楚,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西弗勒斯看着汤姆里德尔的额头上滋生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说道,他长年的魔药素养让他立刻判断出了眼前男孩的身体状况,耳畔自然而然地回想起刚才中年女人装模作样地告诉他的信息。

 

感冒吗?

 

他猜测应该是拖了好久未得到治疗的感冒,现在汤姆里德尔极有可能还因此发过烧,指不定原来的发热已经发展成了肺炎或者其他的不容乐观的衍生疾病,或许可能的话,男孩半乏力的强撑可能还伴随呕吐或者腹泻的症状。

 

“此外,我想给你一个忠告,我认为如果你在生病的话最好还是寻求一些治疗,哪怕一些药物都会让你现在的情况好些,里德尔先生。”

 

“那么我应该说,多谢您的忠告,好心先生。那么我认为我的第二个问题您还没有回答。”这次汤姆里德尔是尤为嗤之以鼻的口气,话语里带着不屑和鄙薄的轻哼,称呼的音节被刻意压得重重的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恶意,他后退一步磕到了后面的桌子。

 

一切都被西弗勒斯看在眼里,不过他貌似并没有因为男孩这样碰壁的行为而产生什么好情绪,实际上他又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从他踏入这个很不堪的麻瓜孤儿院开始他就一直在这么做,到现在为止这个行为仍然在被他继续。

 

“好吧,如你所愿,我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里德尔先生。我来这里是为了收养孩子——很显然。我假设你现在的状况真的不是很好,我可以替你和你的舍监女士说明你生病的事情,呆在医院里你会好很多,我并不认为一个人默默地发烧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很好,斯内普先生。我没病。也不需要吃药。如果你忘记了你来这里的收养目的 ,现在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么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没病我也不是疯子,我们的对话就到此结束了,你可以马上离开。如果你要谈论你的收养事项,那么你现在就应该只和我谈论这个话题,虽然你收养谁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大。”

 

“…Well,我无意冒犯你,既然如此我们就谈谈收养事宜好了,我准备收养你。”

 

西弗勒斯从头到尾的语调都保持低沉而又克制的平静,最后一句话却让汤姆里德尔惊讶到脸上冷漠的表情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纹,八岁的小男孩本来已经准备好的更加不善意的争论词全部被噎在了喉咙里,他重新打量回这个看上去有一点刻薄严厉的男人,从他黑色的头发一路看到黑色的袍子,仿佛收养他的人是个难以理解的奇迹。

 

汤姆里德尔也确实就是这么认为的。

 

从他开始记事开始,所有见过他的领养父母都因为伍德孤儿院关于他的传闻和女舍监为他开的精神病诊断证明而逃之夭夭,在其他孩子都在两三岁的时候被领养者牵着手蹦蹦跳跳地脱离苦海的时候,他总是远远地望着,开始还抱着点无谓的渺茫希望,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逐渐默认“收养”这个词和他自己没关系。

 

“有趣。你要收养一个疯子?A freak?” 汤姆里德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地开始唇舌反讥,他的头又因为忽上忽下的热度而晕眩,嘴角仍然倔强而不由自主地卷起一个冷笑。

 

“里德尔先生,我想你的记性应该没有差到忘记了你刚刚自己亲口说过的话,你自己说过你不是疯子。”

 

“Well,那么我的意见呢?”

 

“你刚刚自己也说过愿意和我谈论收养这件事,而我现在正在征询你的意见。”

 

西弗勒斯看着男孩闭上嘴抬头继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垂眸仿佛在思考,他思考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相对无言的僵持了很久,汤姆里德尔才十分迟疑地试探着开口。

 

“我需要理由,给我一个像样的理由。”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他之前也预设过这个问题,但真正被问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确定告诉汤姆里德尔事实是否是件好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迟早要告诉他的。

 

“因为你很特殊,你是一个巫师。”

 

“一个巫师?”

 

汤姆里德尔看上去没有像当初在德斯礼家的哈利波特一样有很夸张的惊喜,而是对他的话持非常谨慎的保留态度,黑色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在几秒钟后就立刻烟消云散而背疑惑代替了,这种过于冷静发生在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上来说未必是个好征兆。

 

“一个巫师,斯内普先生,你在开玩笑吗?”

 

“你的确是一个巫师。但凡你之前所遇到的奇怪的事情都是因为你身上具有巫师的魔力。”

 

“你是说我能够轻而易举地让那些小孩还有那个女人像我想的那样倒霉,能够治愈已经死掉的动物和植物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巫师?”

 

“…Yup.”

 

或许是深知对方的为人,亲口听对方说出自己做的坏事时,西弗勒斯心底里其实丝毫没有感到惊讶,他只是在思考如何回答,他虽然做了很久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但是事关这样特殊性质的教育——面对一个黑魔王,他其实心里还是很没底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如果是邓布利多会是什么反应?是立即愤怒地说教和训斥,比如“You disgust me【1】”,然后让他忏悔、让他道歉吗?那么他是不是也该这样做?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西弗勒斯想到了那个令人恼火的女舍监、伍德孤儿院破破烂烂的生活环境还有汤姆里德尔身体状况的时候,他嘴边的话一下子刹住了车,最后没有这样做,只是听汤姆里德尔嘶哑着嗓子继续说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一个巫师。作为一个巫师不应该留在这里,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应该像我一样,被送到巫师的世界,进入巫师的学校,你应该受到一个巫师应该受到的教育,那里会有很多像我们一样的人,他们都是巫师,和你有一样的能力。”

 

“我还可以和蛇对话。”汤姆里德尔突然无厘头地这样说了一句,“他们也能吗?”

 

西弗勒斯没有料到对方会这样突兀而且前言不搭后语地告诉自己他是蛇佬腔这件事——不,对方显然还不知道这是蛇佬腔,不过这件事根本超出了他的预判,这次他的的确确地惊讶了,随后马上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心里仔细斟酌片刻后,他决定以事实和平常心对待这件事。

 

“他们极少数能,而且必须经过长期刻苦的学习。天生就能和蛇对话确实是一种与众不同的天赋,你很特殊。不过巫师世界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关于你的事情等你长大一点以后我会再告诉你。”

 

语毕后看对方的反应,西弗勒斯觉得,汤姆里德尔听见和蛇对话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做到,而且还必须通过长期刻苦学习,以及那句“你很特殊”时,看上去有点愉悦和…得意…也许。

 

但之后又令西弗勒斯捉摸不透的是汤姆里德尔又沉默了,男孩把大半个身体都转了过去,眼睛远远地看着窗外一片厚厚重重的迷雾。

 

这次的缄默冗长极了,在西弗勒斯以为汤姆里德尔不会再回答他的时候,他听到几声极力控制的轻咳从汤姆里德尔那边传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男孩的脸最终转回来的时候,嘴唇显得更加苍白。

 

“Fine.”

 

西弗勒斯听见他这样说,没有对话开头的那种不情愿。

 

“那么你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明天我就来接你。”

 

见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尽量控制自己对眼前八岁的男孩露出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不得不承认,他上一世的时候永远让自己是一个苛刻教授的形象,斯莱特林习惯喷洒毒液的地窖蛇王自己也不确定他说话的语气是否能够听上去足够温和或者至少…普通…不那么带刺,但他还是和男孩好好地告了个别,无论对方是什么反应。

 

离开汤姆里德尔房间后,西弗勒斯已经没兴趣和负责孤儿院的那个恶心的麻瓜女人过多的接触,在草草地和那个女舍监说明了自己收养男孩的意愿后,他就再没关注过那个女人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他花了一个下午耐着性子和她完成了一些收养流程上的填写,确认了明天早上会来把汤姆里德尔接走。

 

而另一边,汤姆里德尔的目光随着西弗勒斯离开的身影收了回来,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瞬间放松下来,刚才脸上一直严峻的神色也有所改善,一个人独处时才暴露出了自己生病带来的真实的虚弱。

 

他想要回味刚才信息量有点大的谈话,但是他额头上的热度似乎更加猖獗了,四肢也似乎更加无力,他感觉血液一阵滚烫后又开始颠三倒四地凝流,一种奇异的痛感仿佛在将他灼烧,这让他视线越来越模糊,禁不住摇摇晃晃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喃喃。


TBC



【1】原著里邓布利多讽刺反水的斯内普时所说的话,斯内普让他去救莉莉伊万斯,一开始没有表达要救詹姆波特和哈利波特的意思,所以邓布利多讽刺他说  “You disgust me.(你恶心到我了)”

奥斐因彻斯

【HP】向死而生(七十一)

私设众多(OOC预警)

偏向蛇院🐍,不黑狮院

CP为教授右向(allSS),谨慎食用


       “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Voldemort将西弗勒斯垂落的手拉起,搁在孩子身上,目光望着远处那串在路灯底下才偶尔闪出的越来越小的黑影子,“大概……是死后八九年?那会儿,我和斯嘉丽他们刚刚从实验室逃出来,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不过即使他们还在,也不会承认我——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西弗勒斯还是没...

私设众多(OOC预警)

偏向蛇院🐍,不黑狮院

CP为教授右向(allSS),谨慎食用


       “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Voldemort将西弗勒斯垂落的手拉起,搁在孩子身上,目光望着远处那串在路灯底下才偶尔闪出的越来越小的黑影子,“大概……是死后八九年?那会儿,我和斯嘉丽他们刚刚从实验室逃出来,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我父母在哪里,不过即使他们还在,也不会承认我——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西弗勒斯还是没有说话,但这一次整个礼堂都寂静无声,无论是学生还是教授。

       “有一天晚上,我偷偷去伦敦一个小酒馆去喝酒,我喝得很多,有个人喝得比我还多——那样子比托比亚还狠……”Voldemort抱紧了西弗勒斯,将刚有所挣扎的他牢牢地困在自己怀里,“我稀里糊涂地问他‘我找不到我妈妈了’,他问我我妈妈是做什么的,我说是女巫,他就笑了,哈哈大笑。跟我说,女巫都是妓女,她们人尽可夫,在晚上和魔鬼交媾,才不会关心我这种杂种——”

       “我杀了他。”Voldemort说,西弗勒斯不挣扎了,显然和礼堂内的师生一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杀了他?”

       “我杀了他。”Voldemort再一次重复,垂下眼睑瞅了瞅自己手指间的电线,哂然一笑,叹息道:“我没你心思,就是在一条小巷子里勒死了他——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我的母亲。就是这样……那是1988年的伦敦,乱得很,没人管一个渣滓,我也没惹什么麻烦——但那是我第一次杀普通人。”

       他顿了顿,语气并没有多少悔意,更像是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我觉得他说的……也许对。所以我杀了很多无辜的女人——是的,都是妓女。我那时年轻气盛,反正我自己也不可能再死一次——所以我给那帮子无所事事的警察写挑衅信,寄到报社啊还是什么地方的。当然,就和我还是杰瑞德·里德尔时一样,妓女,孩子,多的很,没了一个两个,没人管。”

       杰瑞德·里德尔……这个名字曾经没人听说过,但现在谁都知道那是谁!那是梅洛普·里德尔和汤姆·里德尔的长子,科伦巴、雪莉、雅各和维达的亲哥哥——同样失踪了。

       “一开始,只是杀掉……后来,做的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了——所以西弗勒斯,恶意很容易膨胀,更容易上瘾。假如今天你伸腿绊倒了一个孩子,明天你可能就会把人摁在水里,再过一天也许就会拿起刀……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那现在的你呢……”孩子闷闷的声音从Voldemort怀里传出来的,“你现在很好。”

       Voldemort沉默了,除了他怀里的孩子,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脸上的挣扎和痛苦,最终又归为一声无奈的浅笑。

        夜色渐渐蔓延,星子不知何时探了头。街区又开始热闹,开始——变的更加陌生。

        “我不好。”他说,换了个姿势,揽住西弗勒斯的腰,让他坐在自己另外一条腿上,“我现在也不是好人——就和你不是好孩子一样。”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可搂着他肩膀的手没有松开。

        “继续说吧……当年是你祖父抓到了我,泽维尔,老好人。他看出来我的诅咒……但问题是……研究所的那些人追上来了。泽维尔去世了——为我死的,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想到。”Voldemort沉默了,勒住西弗勒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我知道我再也不能放任恶意了,所以我把我自己和我的六个朋友藏了起来,在一个我以为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进入了永眠。只是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苏醒的一天,等我可以找到你的时候……西弗勒斯,我似乎扯得太远了……”

        他轻轻的将西弗勒斯扶起,孩子脸上还带着泪痕,雾蒙蒙的黑眼睛盯着Voldemort身后的一处虚空,不敢对视。

        “你很像我,我亲爱的西弗。”Voldemort说,“我不想你走上我曾经走过的路,谋杀另外一个孩子——这是很大的罪孽。西弗勒斯。”

        “当然……”他抬手,抹掉了孩子的泪痕,“如果有人三番两次欺负你,你应当回手——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靠得住,除了自己。”

       “连你也靠不住?”

        “我会保护你,西弗勒斯,可我不能保证以后呀。”Voldemort轻笑着说。“好了,你答应我: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那时候的西弗勒斯并不是很能理解那个“以后”意味着什么,所以他点了头,说:“我答应你,杰克。可是……我要是被欺负死了,怎么办?我将来要去霍格沃茨的,说不定会遇见什么食人魔,巨怪,狼人吸血鬼的,那你要怎么保护我?”

       这是孩子式的撒娇了,Voldemort却笑得很无奈,揉揉他的头发,“首先,西弗勒斯,魔法界没有食人魔;其次,霍格沃茨不可能有巨怪狼人什么乱七八糟的,除非邓布利多终于吃糖吃坏了脑子,愿意把魔法界的未来送到那些怪物的爪子底下;最后……西弗,I am Lord Voldemort,就算你死了,被狼人咬死了,我也能把你从上帝手里抢回来,不过……你要和我一起飞离死亡了。”

        西弗勒斯也就是开个玩笑故意找茬儿,被Voldemort一逗,也不难过了,揉着眼睛问:“为什么是上帝,不是梅林吗?”

        “总归都是神,我更习惯向上帝忏悔我的罪孽,归根结底,我也不能说是巫师——也许我活着的时候是吧,可现在我都死了多少年?梅林不收我。”Voldemort耸了耸肩,站直身子,依旧抱着男孩,向那弯弯曲曲的蜘蛛尾巷走去,“走啦,明天开始,除了和莉莉小姐一块儿的训练外,你多加一个体能训练。就算遇上吸血鬼狼人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必须也得给我跑两圈才被逮住,听见没有!”

       “万一那地方不好跑呢?万一我一探头就被‘啊呜’一口呢?万一——”

        清脆的一声响起,紧接着是被打了屁股的男孩不依不饶的闹腾,还有那个——不知是怪物还是男巫的Voldemort轻松的笑声,还夹有一句轻斥。

        “哪儿来这么多‘万一’,你当你是卡珊德拉?”

       事实上,这与卡珊德拉·特里劳妮也不遑多让。恐怕西弗勒斯自己也没想到,这天的玩笑话,倒都在“以后”一一成真了。

       在他们开有关狼人的玩笑时,邓布利多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并且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果不其然,格兰芬多那头儿,詹姆不知何时挤到了小天狼星与卢平那里,三个孩子都是一派的严肃和茫然。

       唉……真是……

       他叹了口气,抽出魔杖,抵住自己喉咙预备说些什么。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影完全溃散的前一秒,一道雪亮的闪光横过整座大厅,带着一个陌生声音的大喊:

       “神锋无影!”

       众人再度哗然。

       紧接着,一切再度变幻。

       是礼堂,又不是礼堂。

       这是一间大厅,式样与礼堂相似,只是没有长桌,天花板也没有施魔法。在原本悬挂四大学院挂毯的地方悬挂着四副巨大的画像,都被布帘遮住,看不见画上的内容。

       也没人注意。

       “萨拉!戈德里克?”

        赫尔加委实被惊呆了,也因为她这一声,众人这才找回各自的声音,可那颇有两分狼狈的黑发少年和红发骑士却都没听见。他们一个握着一根半人高的银蛇杖,一个攥着一柄银镶红宝石的长剑,面色肃然,与他们对面那一群皮肤惨白呲着獠牙的黑衣怪物僵持着。

       “好久不见,西弗勒斯·斯内普——校 长。”

       那头一个女人样子的吸血鬼咧开嘴笑了,她抬起细痩的手指,抹掉了被切开一道口子的的脸上溢出的黑血,那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肉齿让握着蛇杖的黑发少年露出一个嫌恶的眼神,而红发骑士自当什么也没看见,杵着剑,沉默无声地被黑发少年护在身后。


————

我给LV私设了一个身份,有小可爱看出来嘛(*/∇\*)

陌秋

第六十三章

本吉·芬威克和卡拉多克·迪尔博恩的英勇事迹在巫师界大肆传开了。他们为了帮惨遭迫害的博恩斯出气惹恼了食死徒。于是深更半夜被一大群戴着苍白面具的敌人围追堵截。令人难以想象的是,他们不但顺利逃脱,并且得以重伤了黑魔头!不过可惜,当晚与他们在一起的一名同事被卷了进去,还被食死徒抓住了。恼羞成怒的黑魔头命令属下们用了各种残忍无比的咒语折磨他,直到那个可怜人咽下最后一口气。

“噗!”听到这则悲惨故事,卢修斯极其不雅地喷出了嘴里的红茶。云浅也脑袋里嗡嗡直响。

太惨烈!太英雄!太戏剧性了!

要不是他自己就是那倒血霉的魔王,这种打击邪恶势力的小故事也能信个六七成!“这TM……谁...

本吉·芬威克和卡拉多克·迪尔博恩的英勇事迹在巫师界大肆传开了。他们为了帮惨遭迫害的博恩斯出气惹恼了食死徒。于是深更半夜被一大群戴着苍白面具的敌人围追堵截。令人难以想象的是,他们不但顺利逃脱,并且得以重伤了黑魔头!不过可惜,当晚与他们在一起的一名同事被卷了进去,还被食死徒抓住了。恼羞成怒的黑魔头命令属下们用了各种残忍无比的咒语折磨他,直到那个可怜人咽下最后一口气。

“噗!”听到这则悲惨故事,卢修斯极其不雅地喷出了嘴里的红茶。云浅也脑袋里嗡嗡直响。

太惨烈!太英雄!太戏剧性了!

要不是他自己就是那倒血霉的魔王,这种打击邪恶势力的小故事也能信个六七成!“这TM……谁干的?!”

“肯定是我们的好部长——哈罗德·敏坎!”卢修斯沉着脸用丝帕抹去嘴角的茶渍,“他为了对付食死徒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先是摄魂怪,现在又是污蔑!”云浅听到这儿突然淡定了,敏坎和食死徒是半斤对八两,只不过食死徒的名声一直更容易抹黑一点。

奥古斯特半跪在地毯上,小心观察着黑魔王和马尔福少爷的脸色:“部里有人传言,原本敏坎部长想颁发梅林骑士勋章给芬威克他们,但被穆迪拦住了。敏坎已经是公开向您宣战了。”

“很有胆量。”云浅不咸不淡地夸赞。

“Lord……”卢修斯担忧着他的伤势,“敏坎没有资格让您亲自动手。”

“那是自然。”云浅的思绪很快就不在敏坎身上了,而是在回味他的第一次亲手杀人。当时扔出的黏墙不是什么高深咒语,就算那位老兄不巧被堵住了口鼻,只要有另一个人施“咒立解”就可以救出来。云浅没想到正义凛然的傲罗们会扔下同伴,任他死在一道恶作剧魔法下。不过嘛,其中又有多少是“主脑”的安排,云浅就无从得知了。

“你先回去吧,卢克伍德先生。”卢修斯见黑魔王没别的事情吩咐,就想让奥古斯特离开。

奥古斯特有些别扭地呆在原地,看向黑魔王,而后者回神后只是摆了摆手:“你回魔法部去继续潜伏着。敏坎正是敏感期,估计会想找点替罪羊或者导火索。别被他抓到了。”

“是。”奥古斯特离去前,忍不住又多看了卢修斯一眼。

霍格沃兹的大礼堂中,学生们一连几日趁着午休时间聚在一起唧唧喳喳讨论报刊上的新闻。傲罗们那件供人传唱的丰功伟业让多数学生情绪高涨。

但黑魔王并不像其他人所希望的那样虚弱着龟缩起来。他比以往都更频繁地出没在人们的视野中,一如既往秉持高傲的做派表示不屑理会渺小蚂蚁的叫嚣。一袭黑袍、微微昂首,走在噤若寒蝉的人海中如同摩桑分海。

记者一将他傲然挺立的身姿和轻蔑斜睨的眼神拍摄下来投在报纸上,学生中以斯莱特林学院生为主立即又出现了一大波黑魔王的粉丝。

与此同时,炼金店的老板也是一个非常活跃且吸睛的人物。美丽与智慧,优雅和风趣,让霍格沃兹大半的男生女生直呼求嫁!

“汤姆的吸引力可真是强大。你说呢,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支着手指尖塔,蓝眼睛直视着校长桌对面的西弗勒斯。

“看起来是这样。”西弗勒斯淡淡地答。

“别装得好像你无动于衷。”邓布利多闪动眼中的光,“你对此没有什么不满吗?”

“为何您会有这种猜想?”西弗勒斯礼貌地勾勾唇角,效果却和冷笑差不多。

“我不是在刺探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道,“但你还有回头路可走。黑魔王曾经在巫师界犯下了诸多罪行——你或许没去了解过,但想讨伐黑魔王的人不曾断过心思。这几年也总有些想不开的送人头上门,出命案的战斗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就算如此,您找我来又有什么用呢?”西弗勒斯不解道,“我不必听从你的指挥,更没义务为你所谓的和平献身。”

“因为我相信你还保有良知,巫师界好不容易慢慢安宁下来,不该再承受一场噩梦!黑魔王最近有太多异常的举动,我猜不透其中的意图。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才好判断下一步怎么做。”邓布利多十指交叉合拢,忽然顿了顿,“最重要的是,由你来探寻真相最合适不过。”

西弗勒斯挑高眉毛,仿佛想不通他何出此言。

“你是黑魔王最亲密的人,你也不想看到他变成一个疯狂的杀人犯吧?”

“所以,你要我成为你的探子?!”西弗勒斯的心猛地一沉。

“我不需要你探查别的消息,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解释道,“我只想了解黑魔王对魔法界有多大的危害。”

“黑魔王对那些人根本不感兴趣!”西弗勒斯说,“难道你会比我更了解他?!”

“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觉得太幼稚了吗?”邓布利多的语调缓慢严厉,自信没人能在识人上胜过他,“黑魔王的危险性从未减弱过。我坚信这一点。”

“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西弗勒斯起身告辞,朝门走去。

“善意提醒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低沉道,“谎言对我毫无用武之地。”

“我没答应你任何事!”“哐!”重重的摔门声掩盖了邓布利多的叹息。

几乎是同时,苍老的手指轻轻触碰了桌上的空相框:“我还要怎么劝他才好?”

离开校长室后,西弗勒斯顺着石阶到了八楼走廊里,迎面就遇上了莉莉,她正领着詹姆斯要往校长室去。

詹姆斯一看见西弗勒斯就愣住了,随后点点头,一派平易近人:“午安,斯内普先生。”

西弗勒斯瞪着他那副正经人的打扮和伪装,觉得一阵恶心:“哈?午安?波特先生?你应该还在休学!”

“西弗勒斯,休学期已经满了,他只是回来报到。”莉莉解释道。

“期满?!”西弗勒斯的怒气克制不住地上涌,“如此作恶的人就该直接被退学!”

“鼻……斯内普,我这半年反省反省再反省了,你还要怎么样?!”詹姆斯攥紧拳头,“这段日子,我成了全家族的笑柄!他们说我连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人物都怕!父亲甚至……”

“这都是你自找的!”西弗勒斯吼道,“因为你满脑子只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你……”詹姆斯脸色铁青,“啧,不论我混得如何,总比你的食死徒男友好些,听说他那种人已经颜面尽失,千夫所指了呢!”多么恶意又精准的猜测。

西弗勒斯极少情绪失控,这番话算是一个。“嘭!”一只拳头猛地打在詹姆斯的左脸上把他歪向一边,莉莉连忙扶住了詹姆斯:“西弗勒斯,住手!”

“让开!休学根本没有让他吸取教训!”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手指一握紧手柄,杖尖就冒出了绿光。

“不!西弗勒斯,你不能在……在这里……”莉莉边拦在詹姆斯身前边语无伦次地劝说西弗勒斯。

“你还是想护着他?!护着波特?!”西弗勒斯的魔杖渐渐垂落,“莉莉·伊万斯,你就非得选择他吗?!为什么非得是波特?!”

“什么?我只是……”莉莉被他强烈的愤怒和哀伤震惊到了,但她无法理解这种绝望。

“刚……刚才是索命咒吗?!”詹姆斯捂着脸,死死盯着那根不再冒绿光的魔杖,“你果然早就邪恶透顶了,鼻涕精!我没看错你!!莉莉,看!你都看到了吧?!那可是当今最不可饶恕的黑魔法!”

西弗勒斯的魔杖狠厉地向下一挥,光芒又一次在杖尖闪动,詹姆斯急忙搂着莉莉转了半圈,用自己的后背去面对西弗勒斯。看见莉莉在波特的怀抱里得到庇护,西弗勒斯的胃里翻江倒海。

“哗”黑袍翻涌,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詹姆斯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意犹未尽地冲黑影离开的方向大喊:“我就知道你没胆在霍格沃兹造次,丑恶的鼻涕精!”

“詹姆斯,别……”

“你知道吗,鼻涕精?”詹姆斯更大声地叫嚷,生怕那人听不见,“我爸说,那位大人时日不多了!到时候所有的食死徒都要接受正义的制裁!一个也逃不掉!”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很难熬。

邓布利多对所有在校人员下达了门禁制度,西弗勒斯也没有例外,整座学校在形式上与食死徒对立起来。

失去舟形乌头后,西弗勒斯尽可能保留下来的那点眼线都移交给了泰坦魔芋。所得知的也就是普林斯普并没有彻底掌控家养小精灵的眼线,他能指挥的那部分和西弗勒斯半斤对八两,家仆的眼线更像是瘫痪,而非易主,就这么僵持着。

食死徒那里的情况主要依赖卢修斯透露给他的只言片语,外加一点揣测。

大致是食死徒的声誉正处在岌岌可危的关头,整个团队包括黑魔王,都被魔法部和凤凰社的人紧盯着。陆续有成员受到了袭击,有退出念头的人越来越多,在新成员中最甚。卢修斯说这是由于云浅要求一再忍让才发生的,原因就是不想再有人“很巧地”死在冲突中。

还有成员建议干脆组织几场袭击,树立威信,重拾食死徒以往的恶名。云浅再次拒绝了。

西弗勒斯不得不赞成他的做法,不论有多大能耐,明面上树了恶名就等于领到了催命符。以口堵口的策略或许要费点钱和时间。但到时只要实力仍在,情况最糟也就是一夜回到七年前,而云浅对各种洗白手段可谓轻车熟路。

假期前一天的晚上,泰坦魔芋通过五楼的镜子出现在了霍格沃兹,他避开巡逻的教授,摸索着来到二楼的一间教室。西弗勒斯正坐在最后排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一处空荡荡的墙角,周围的桌椅和地板上蒙着一层白霜,此时也没有融化的痕迹。

“主人。”

“不必这样称呼我。”西弗勒斯没有挪动视线。

“是,家主。”泰坦魔芋走到他跟前,把搜索到的信息娓娓道来。

到处可见涂鸦艺术的伦敦东区有类似于放大版翻倒巷的街区,许多生存于黑暗中的生物和巫师在此盘踞掠食。就连黑魔王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此地的居民,但就泰坦魔芋得知的消息,云浅为了得到材料,前一段时间频繁到东区那些危险的杂货铺里采购。

至于被贝拉撞见后黑魔王又转场到了哪里,泰坦魔芋还要派人去查。

听得西弗勒斯周身寒意更甚。

第二天上午,草药学的考试没花费西弗勒斯多大力气。他随着人潮涌上回伦敦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独自坐在一间包厢里。

下午,一辆红色的列车徐徐停靠在了国王十字架车站的9又3/4站台。

身穿黑色大衣的西弗勒斯穿过返回麻瓜界的出口后,站在车站上四下张望,不断有人从他身边挤过,却看不见要找的人。

半响,西弗勒斯黯淡地把目光投向天空。伦敦上方翻滚着积雨云,开始刮起饱含水汽的风。

离马尔福家不远的一处小湖边,黑魔王正拿着柳叶刀仔细端详,昏暗的光线在刀上流动,有时倒映了一双鲜红的眼眸,有时则是黑色袍角边的一口坩埚。他缓慢地撩起左袖,露出的前臂伤痕累累,皮肤青一块紫一块。他倏然用冰冷的柳叶刀划下去,割断了三道疤痕。

鲜红的血落在了坩埚里,渐渐的,血液汇成了一道散发微光的银绿色细流,融在那锅慢慢变换颜色的液体里。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在接触到黑魔王前向两旁散开。周围另有十几个魔力气旋,时有时无,惹得雨滴的行进轨迹不停变化。

黑魔王心无旁骛地看着坩埚,直到它保持在了鲜艳的紫红色才抽出一条白手帕捂住翻着嫩肉的狰狞伤口。魔压缓慢地平息下来,雨幕在他周围合拢,最后一秒,他用斗篷遮在坩埚上方,盖上了盖子。

一抹铂金色身影带着魔力和温暖走到他身边。雨水再次被挡开了。

“卢修斯。”被淋湿了肩膀和头发的黑魔王小心护着怀里的魔药,任由他扶着自己到亭中避雨。

卢修斯喊家养小精灵拿来热茶和毛巾,亲自为黑魔王倒了一杯。

“谢谢。”黑魔王没有去接,把坩埚放在桌上后,忙着苦恼惨不忍睹的手臂,“等会儿我还去见西弗勒斯呢,至少要把这血止住才行。”

卢修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小口饮啜:“西弗勒斯刚刚通知我说,他先回庄园去了。”

“先回去了?”黑魔王苦笑道,“他大概以为我不会去接他。罢了,上次闹得挺不开心的。”黑魔王拿着银刀挑破了伤口边缘冒起的血泡,魔力散尽,鲜血淋漓,亭子里充斥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闻着血味,卢修斯再没喝得下一口茶水。等到黑魔王包裹好手臂,他的手指先黑魔王一步搭在了坩埚上。

“Lord,我在父亲那里听闻您和西弗勒斯立下过一个约定。”卢修斯表现得很恭敬,仿佛那只违逆黑魔王的手不是受他指挥一样,“您入住普林斯庄园的决定,父亲和我都很赞同。西弗勒斯的庄园从今天起将和马尔福庄园联通飞路网。”

“阿布拉克这是……要把我赶出去?”黑魔王瞪大红眸,“西弗勒斯还没毕业,阿布拉克萨斯就迫不及待了?他难道不清楚现在的事态吗?他怎么能?!”黑魔王起身太快,头脑晕眩,踉跄着就要跌倒,卢修斯慌忙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放开我!”

“教父。”卢修斯生怕自己耗尽勇气,一个不小心把黑魔王摔了,“这不是驱赶,您心里明白。”他深吸口气,“我父亲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太多双窥伺的眼睛在盯着您和马尔福家。普林斯庄园是很好的避护所,西弗勒斯也是值得托付的人。”

“难道我走了,那些眼睛就消失了吗?!”黑魔王低吼,“马尔福家的处境依然不会有改善,甚至可能会造成我放弃马尔福的错觉!”

“西弗勒斯会和我们来往密切,布莱克家的人也会是我家强力的后盾,依旧没有任何人敢小瞧马尔福。”卢修斯放轻声音,“您不用太过忧虑,我能照顾好父亲。”

“……”黑魔王憋到最后只好无奈地叹息,回抱了这位年轻的马尔福,“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卢修斯。等魔药用完了,记得告诉我。我会再想办法。”他太疲惫了,无力反抗这对父子的安排。

“会的。我保证。”卢修斯柔声应了下来。

“以往几年来,两三个疗程后阿布拉克就会见到起效。”黑魔王阴郁地埋着头,“……是我失算。”

“会好的。”卢修斯不由得更为温和。黑魔王留下充足的魔药,然后去往普林斯的庄园,为了什么,卢修斯已经不在意了。只要西弗勒斯能照顾好这个人……马尔福当一回靠山也无可厚非。

陌秋

第六十二章

“咿呀你弄得我好疼呀,西弗”云浅赤裸着右半个白皙的胸脯,嘤嘤叫唤。

“知道疼就别让自己受伤。”西弗勒斯冷着脸,手里的动作稍缓。酒精清洗伤口的确很疼。

“我又不是故意的~”云浅委屈地低着头,他有准备麻瓜的武器防身。这不是不趁手,没能用上嘛。

“也难怪有些巫师们会看不起麻瓜,没有魔法真的很不方便。”云浅突然有所感悟,“由麻瓜成为巫师容易,要让巫师适应麻瓜才叫艰难呢。用个武器还要看时机,哪像魔法,只要心念一动就成了。”

“你在说什么巨怪话?世间能将魔法做到无声无杖、易如反掌的有几个?”西弗勒斯收起酒精,起身把坩埚里煮好的魔药舀到杯子里。

“对啊,但其他巫师也是这么想的啊。”云浅说,“他们那...

“咿呀你弄得我好疼呀,西弗”云浅赤裸着右半个白皙的胸脯,嘤嘤叫唤。

“知道疼就别让自己受伤。”西弗勒斯冷着脸,手里的动作稍缓。酒精清洗伤口的确很疼。

“我又不是故意的~”云浅委屈地低着头,他有准备麻瓜的武器防身。这不是不趁手,没能用上嘛。

“也难怪有些巫师们会看不起麻瓜,没有魔法真的很不方便。”云浅突然有所感悟,“由麻瓜成为巫师容易,要让巫师适应麻瓜才叫艰难呢。用个武器还要看时机,哪像魔法,只要心念一动就成了。”

“你在说什么巨怪话?世间能将魔法做到无声无杖、易如反掌的有几个?”西弗勒斯收起酒精,起身把坩埚里煮好的魔药舀到杯子里。

“对啊,但其他巫师也是这么想的啊。”云浅说,“他们那就是真盲目了,不了解麻瓜的武器有多强,也不知道有什么限制。哪像本大人~伟大的黑魔王陛下无所畏惧~”

“……”西弗勒斯将他喝完的杯子放回桌上,拿来白鲜往“伟大的黑魔王陛下”遍布细小伤口的胳膊上一洒。

“啊!!!谋杀亲夫啊?!”云浅感觉很伤心。

等新的皮肤长全,西弗勒斯用镊子钳了块干净的棉球,蒸馏水浸润后,仔细擦去多余的白鲜,余下那点刺针般的酥麻仍不好受,云浅磨磨蹭蹭喝完了药,又开始哼哼唧唧嚷个不停。

西弗勒斯望着眼前的蛇脸:“为什么还不变回来?”

“嗯?”衣衫半褪让爱人疗伤本是很旖旎的风光,云浅自然明白脸上坑坑洼洼的可怖伪装有多煞风景,“怎么?面对我这幅模样你亲不下去?”话音未落,西弗勒斯就凑到了很近的位置,身上清苦的魔药味侵袭过来,鹰钩鼻几乎碰到了云浅的脸颊。

“你确定?”低沉的嗓音,半敛的眼眸,嘴角危险的微笑……苏爆了!

“噗”地一声,云浅解开幻术同时轻轻地咬了口西弗勒斯的鼻尖,就被后者含住柔软的嘴唇一阵轻吮。

“西、西弗……”云浅在宝贵的间隙边轻喘边呼唤他的名字,长发垂在胸口扫过的茱萸,眼睛下晕染的玫瑰红,吐息间,似有一抹勾魂摄魄的淡香。

“云。”西弗勒斯望着那双红眸,胸膛中点燃了一束陌生的火苗,它越烧越旺,直教人口干舌燥,不断侵袭他的四肢百骸,把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煅烧成另一种东西。

“刺啦!”“嗯啊!”西弗勒斯把云浅身上有些破损的魔法衣袍完全撕裂扔到地上,双手从他的肩膀抚向手掌,但一触碰到左前臂时云浅就瑟缩了一下。

“?”西弗勒斯起初没意识到摸到了什么,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一道道长长的疤痕。等头脑更清醒点,他又发现,面前这张姣好的面容上也有几道磕磕碰碰的痕迹,身上还不知道因最近的敌袭和熬制留下了多少伤痕。

“西弗~”云浅没有危机意识地赖在他怀里,为对方的戛然而止大为不满。

“你!”西弗勒斯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刚才燃起的欲火被徒然浇灭。云浅的左臂上有深有浅,层层叠叠,大大小小多达几十道刀疤。像是凌迟般的痕迹,越看越让人心惊肉跳。

“又是为了那个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西弗勒斯阴沉沉地摁住云浅,不让他再乱动,“我该庆幸你没有把整条手臂砍下来给他吃?!”云浅惊讶地望着他痛苦的神情,“你要是真的知道疼……又怎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云浅张大嘴巴,半响才茫然地回答:“我不想他死。我以为你能……理解。”

“我不能!”西弗勒斯咆哮起来,“你是黑魔王,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食死徒高高在上的领袖!却把魔力,连血带肉地喂进别人嘴里?!梅林在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是和我有生死之交的挚友,我来到这个魔法世界后,是他一直在帮助我!如果不是有他支持,做我的助力,我早死了!”云浅对此很有自知之明,“他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你是需要强有力的后盾?是吗?”西弗勒斯自己都难以置信这话中的恶意,“要知道,卢修斯和我是一定站在你这边的,根本不用担心有谁会动摇你的地位。”

“西弗勒斯·斯内普,想竭尽全力保护一个人的心情,你难道不是应该最懂的吗?”云浅眯起眼睛,音尾嘶嘶作响,“阿布拉克萨斯于我,就如同莉莉于你,明白了吗?!”

一瞬间,西弗勒斯感到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撕扯。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云浅爱着阿布拉克萨斯,也许不是男女、伴侣这类爱情,但同样刻骨铭心,难以割舍。莉莉的死在西弗勒斯心里留下了深刻的伤痕,流了一辈子的血,直到回到1975年,看见她重新活生生地存在于世,他还有机会保护莉莉,创伤才有了愈合的迹象。

西弗勒斯不敢想象若云浅的心要是永远被阿布拉克萨斯占据一部分,自己该怎么办。仅仅是想着,他就无法遏制地担忧:眼前的不过是虚假的幻影,真正的云浅其实还远在天边。

“西弗勒斯……你老实告诉我。”云浅坐起身,充满疑虑,“普林斯庄园……真的没有我要的东西吗?”

“……没有。”西弗勒斯苦笑,起身整理弄皱的衣领,“我明天就回校。炼金产品那里我会定期过去查看。”他瞥到桌上那一大包魔药材料,然后移开了目光,“你不信我,大可以等我毕业后,住在普林斯庄园慢慢找。”

“我……”云浅无语凝噎。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全然相信西弗勒斯。在黑魔王和混血王子之间,“信任”比“爱”要难得多。云浅自问看到了前车之鉴,经验之谈,原著给予的人设即使有偏差,又能偏到哪里去呢?

PS:云浅义正言辞:“西弗勒斯·斯内普会为莉莉·伊万斯在心中设立神坛,但有牵挂的人又不是只他一个。我跟阿布拉克萨斯不就跟他和莉莉·伊万斯一样,没差啊。”

西弗勒斯懒得解释:“……先把人哄到家里再说。”

陌秋

哪一个是女骑士贝拉的面具呢?

哪一个是女骑士贝拉的面具呢?

陌秋

第六十一章

云浅站在红绿相间的棋盘上,四处环顾都看不到尽头,头顶是漆黑一片,没有一粒星尘。

这个空间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梦境。云浅蹲下来感受棋盘的内部,好像很薄,很脆。

“啪!”云浅用了十成的力量,一掌击在棋盘上,果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他的梦,总是可控的。

确认过后。云浅起身,信步闲庭地背着双手向前走两步,然后看向一处黑暗:“趁我还有心情,肇事者最好出来说个清楚。”

一阵沉寂。云浅嗤笑了一声,闭上眼,施展起大脑封闭术,周围的一切扭曲变形,棋盘渐渐支离破碎,碎屑以漂浮的云浅为中心形成了圆形的大洞。

“[叮!欢迎第九位穿越者——云浅。]”随着一段略急促的播报声,一只闪闪发光的白胖团子凭空冒出,“[...

云浅站在红绿相间的棋盘上,四处环顾都看不到尽头,头顶是漆黑一片,没有一粒星尘。

这个空间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梦境。云浅蹲下来感受棋盘的内部,好像很薄,很脆。

“啪!”云浅用了十成的力量,一掌击在棋盘上,果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他的梦,总是可控的。

确认过后。云浅起身,信步闲庭地背着双手向前走两步,然后看向一处黑暗:“趁我还有心情,肇事者最好出来说个清楚。”

一阵沉寂。云浅嗤笑了一声,闭上眼,施展起大脑封闭术,周围的一切扭曲变形,棋盘渐渐支离破碎,碎屑以漂浮的云浅为中心形成了圆形的大洞。

“[叮!欢迎第九位穿越者——云浅。]”随着一段略急促的播报声,一只闪闪发光的白胖团子凭空冒出,“[这里是第N+1号的小透明,为了您能在这个世界有良好的体验,请遵守小透明接下来要说的几项规则,第一条……]”小透明大有一口气说完的意思。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可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正主出现,云浅也有很多问题想问,“「是那柄箭带过来的东西吗?」”

“[请认真听完规章制度再进行提问!]”小透明急得从球体到声音都有些微颤,情绪比云浅这个受困者还要崩溃。

“「呵,时间到。」”

“[啊啊啊!]”

一阵呼啸的风吹了过来。小透明瞬间被一个黑发紫眸的女人化成了粉末。

“「夜渊?!」”云浅可算是见到了一个熟人。

“「哟,晚上好,云浅。”」夜渊的周身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碎片,冲他微笑的脸庞很快随着空间逐渐消失了。

一睁开眼,云浅就来到壁炉前,抬脚迈进了马尔福别庄。

夜渊正悠哉悠哉下着西洋象棋,晃着白花花的长腿。壁炉里温暖的火光在她丝滑的睡衣和露了大半的肌肤上流动,王后棋子搁在棋盘中发出了一声轻响。

云浅坐在一旁看了看那幅棋盘,又看了看她:“方才……多谢了。”

“嘿,您不必这样,毕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夜渊笑道。

云浅微微偏头,疑惑:“你自来熟过头了?”

“……”夜渊听罢,也有些尴尬,正襟危坐起来,“你失忆了?”

“……”云浅没想到原主竟然和夜渊是旧识,不再说话。

“哈,没想到。”夜渊敲敲自己的额角,“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没想到居然是真·不认识。”她起身来到云浅面前,“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夜渊,是把你送到此界的‘系统’。”

“你在说什么?!”云浅大骇,魔压迸发,炉火明灭不定。

“?”夜渊重新打量着他,“云浅,我知道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但在你这个身份上,能信任的人少之又少。”

“本人可对你没什么印象。”云浅的指尖在袖子里微微弹动,“如果没猜错,被你截胡的小透明才是系统吧?”

“……”夜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为难,“你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里?战场上?入界前?还是车祸?”

“……”云浅没有回答。他还在想着“系统”这两个字。既然有“系统”那便会有“主脑”,就会有一系列明确的条条框框,如今夜渊自曝身份,很可能是最近他的行为违反了“游戏规则”。可他最近做了什么呢?无非是让食死徒的经济步入正轨,触到了改变巫师界的弦。

“我问了句废话。”夜渊也在进行头脑风暴,“你当然是只记得车祸了。”她说,“你现在可以先向我提三个问题,要是答得令你满意,你要作为回报也回答三个问题。”

“非常高明的建议。”云浅挑眉,“我停你职时,你又跑哪里去了?”

“文革停歇,那些‘人’不是急着回乡嘛。我陪同去了。”夜渊说,“回来后,发现店里丢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画出画境的笔。”夜渊机灵地伸出一根手指,“你还剩一个问题。”

“……”云浅也只剩一个问题,“我的狗叫什么名字?”

“……”夜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奶糖。」”

“「哈,精确。」”云浅满意了,魔压瞬间消散。

夜渊没有急着要他回答,而是说起了他们的相遇。

云浅的灵魂被夜渊选中来到此界,只有一个目的——破坏故事的既定命运。

“……”原来是个跟“主脑”对着干的“系统”吗?!云浅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为什么是我?」”

“「姐妹,」”夜渊搂着他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

“「滚开,谁跟你是姐妹?!」”云浅拍开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想逆天改命,你为何不从魂器下手?」”

“「那你呢?有对它们做什么处理吗?」”

云浅抿了抿唇:“「还没。」”

夜渊点了点头:“「虽然是故事主线上的重要道具,但真正有影响力的人和事在别处。」”

“「而一旦真不得已走到故事的主线上,它们会是不错的风向标。」”

“「你很懂嘛,好姐妹。」”夜渊听得欢喜,“「你也发现了吧?有人在改变大环境,使你立于不利处境。」”

“「是另一个系统,还是主脑?」”云浅问。

“「都没差。」”夜渊光棍儿道。

“……”云浅沉默了一会儿,“「我居然会答应这么麻烦的事情?你是不是威胁我性命了?」”

“「天地可鉴!」”夜渊举手发誓,“「明明是你自己先提出来的!我才是被拉下水的那个!」”

“「这角色也是我选的?」”云浅不信。

“「可不是,你想开个能瞬间杀死黑魔王的金手指,你瞧,这不就是……」”夜渊一拍双手,“「成了嘛。」”

“「成你个鬼啊?!!」”云浅脸色一沉。

“「别恼。」”夜渊觉得他有些不识好歹,“「这身功力你用得不满意吗?魔力魔防高得爆表!而且这幅容貌……而且……」”她打量到他的腿间,突然不说话了。

“「而且还多了一样东西?」”云浅替她说完。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见夜渊摆摆手又做无赖状,云浅已经懒得废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博恩斯受伤和黑魔标记的出现果然被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针对食死徒的言论也迅速在暗中播散开来,报道中提到的“黑魔标记不一定出自食死徒”鲜有人关注。

奇怪的是,出了这种恶性事件,民众的胆子却突然大了。短短三天时间,“英国巫师界最可怕、最血腥、最不可理喻的恐怖分子”成了可以随意谈论的对象。大家在餐馆、酒吧、聚会上各持己见,把食死徒、黑魔王、黑魔标记、凤凰社挂在嘴边,响响亮亮地讨论。

沉重的话题也时常冒头,在此之前巫师界民众战战兢兢地窝在这种晦暗历史里良久,好不容易有了畅所欲言的勇气,自然有人想趁机为食死徒拉更多仇恨。不过,讨论的队伍偶尔会不小心把真正的食死徒成员拉进去凑热闹。在食死徒们团队中,尤其是几十位核心食死徒看来,巫师界的现状是非常滑稽可笑的。

幸好炼金店明面上不和食死徒挂钩,魔药协会和炼金店一切都按部就班,并未有影响。

云浅询问夜渊这个“系统”有什么补救的提示,后者两手一摊。她断开主脑好多年,就算是没断开,难道还能指望跟他们理念不同的主脑出什么“好主意”不成?

云浅无言反驳。

——————————分割线——————————

一个月后的夜晚,漆黑的小巷里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后面另有三个人在穷追不舍。

“呼!”“嘭!”蓝光射出,一大团绵软粘稠的白色半固体在狭长的小径上形成了一堵墙,追得最前面的一个被糊了进去,但后面的人飞身跃上了屋顶,继续追击。

“障碍重重!”“天寒地冻!”“火烤热辣辣!”色彩斑斓的魔咒落在影子的身上和周围,砸得他踉跄几步,滑倒在了变出的冰面上。

“唔嗯!”影子的兜帽掀了起来,一张蛇脸狠狠撞在砖墙上,晕得他没法尽快爬起来,勉强支撑起半个身体,靠在墙角坐着,防御用的披风只剩半截。

“黑魔头,您还是束手就擒比较明智。”追击者中的领头走了上来,姿态十分悠闲地耍弄了个杖花,“您已经到极限了呢。”

“抓我回去,你们又能做什么呢,傲罗?”黑魔王扯开破披风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比他还要悠然自得,“审判?业绩嘉奖?报纸头版?然后被我麾下恼羞成怒的食死徒抄家?”

“闭嘴!”领头者气恼地叫道,“我能做的远比你想的要多!除你武器!”黑魔王的魔杖被弹了出来,他接住那根苍白的魔杖,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却把他吓得立马撒了手,让魔杖摔在地上。黑魔王讥讽地瞪着这个胆小鬼,紫杉木魔杖他自己都是轻拿轻放的!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钻心剜骨!”另一个人沉不住气,下了不可饶恕咒。

“啊!”云浅当即疼得大叫一声,然后紧紧咬住下唇,伸手摸向了口袋里的另一把武器。

“阿瓦达索命!!”黑暗中突然出现高亢的叫声,把傲罗鼓起的那点勇气全都吹跑了,他断开施咒,躲开致命的绿光。

一个身姿矫健的女人穿墙而过,拦在黑魔王身前,苍白面具后的眼睛似有火焰在燃烧,魔杖的尖端像炸开烟花一样迸发出十几道魔咒袭向傲罗。

惊愕的傲罗们堪堪接下第一波攻击,立即催动门钥匙逃之夭夭。

“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那些傲罗就死了。

女人拾起地上的魔杖,随即在黑魔王身边匍匐,默默亲吻袍角后,就把手递给了他,做了个邀请共同幻影移形的手势。

“你该不会是在和我赌气吧,小贝拉?”云浅无奈地看着一言不发的食死徒。

“没有。”贝拉特里克斯执拗地伸着手,“您谦卑的仆人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没有半点不满,也没有在想您的门钥匙在哪里。”贝拉的手还固执地举在半空,想护送黑魔王到马尔福庄园。

“唉,贝拉。”云浅叹了口气,“我买的那几样材料还在店里。”

“为了买个东西您就不带一个护卫地暴露在敌人的爪牙下?!”贝拉的眼中又开始跳动怒火,“傲罗会折磨您的!”

“好了,算帮我个忙。别把这么丢脸的事告诉其他人。”云浅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原路返回店里。贝拉紧随其后。

那是一家开在伦敦东区的杂货店,在街道口与一家快餐店比邻。傲罗们袭击这里时,云浅把爆破咒挡在了门口,一名店员正在扫门外洒了半条马路上的碎玻璃。那一大包材料用拓展了空间的龙皮口袋装好放在吧台上,店主不见人影,也没人有寒暄的兴致,云浅取了东西就把手递给贝拉。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他们消失在了空气中,经历了几秒钟挤进橡皮水管的错觉,出现在许多英里之外的月光映照的窄巷里。他们往右一转,离开小巷,进入一条宽宽的车道。高高的树篱也跟着拐了个弯,向远处延伸,直到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挡住了去路。

贝拉在门前驻步,目送黑魔王径直穿过去,就好像那黑色的锻铁不过是烟雾一般。

“Lord,”贝拉喊住了黑魔王,等他回头看着她才继续说道,“以后您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代劳。至少,您可以信任我,让我跟随您。”她斟酌了片刻,又开口道,“食死徒内部……最近似乎有人叛变,您和夜渊的行踪都暴露了。”

“这些我都知道了。谢谢你,贝拉。你现在快回家去吧,罗道夫斯会担心你的。”黑魔王谢过衷心的女骑士,与她分别。

车道尽头,一幢非常体面的宅邸赫然出现在黑暗中,底层窗户的菱形玻璃内没有灯光射出,寂静的深夜里除了黑魔王发闷的脚步声,就只有树篱后喷泉的声响。

黑魔王望了望正门,踩着咯吱响的砂砾路向后方走去,刚踏上走廊的石阶,他就扶着墙咳嗽起来,一声大过一声,剧烈得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不行,阿布拉克会听见的。”念头一动,云浅连忙紧紧捂住嘴,抱着那只龙皮袋子坐在石阶上,掌心无意间染上了一点鲜红。

“你去哪了?!”这种可怕的质问的语气也只有……

云浅一个哆嗦,不咳了。

“西弗……亲爱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浅努力笑着活跃气氛,“你不是应该在学校里念书吗?逃课可不好哦。”

“我不回来,某些任性的人就好继续放飞自我了。嗯?”西弗勒斯铁青着脸逼近,但扶住云浅的动作是温柔的。

“我知错啦。别一个两个都教训我嘛。”云浅放松地倚靠在西弗勒斯肩头,“今晚,还有你能救我呐。”

听到这声撒娇,西弗勒斯的脸比夜晚还黑。

今天是他一早向邓布利多请了假,去对角巷检查项目的日子。发现那只大锅多了很多新功能,计时、辨认浓度和色卡等,可大锅还是大锅,是能煮一支魁地奇队的尺寸。看得西弗勒斯很恼火,指点问题后又与不肯缩减镶嵌宝石的约翰小吵了一架。

而后,他想着有时间可以来一趟马尔福家,却发现庄园里没有某人的身影,接着在餐桌上,马尔福一家三口“无意间提起”魔药熬制室又多出来的几瓶魔力转换剂,以及某人四处搜罗材料的行为。

“……”西弗勒斯看了看怀里的某人,和他掌心的血,怒气逐渐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到魔药室去。”

雨落成雾

【lvss】甜点(番外)

   *重度OOC预警。

  【百粉点梗系列】

  由于正文部分be了,来个甜番吧~我之前是不是说我不给这这篇续甜番的,真香。完全偏离原著,抹掉哈利式,纯tla写法。

  这个姐妹的点梗 @梏ing 

  ————————————————————

  11.

  “他还没有完全死去,西弗勒斯,你的使命还没结束。”

  耳边是邓布利多刚刚说过的话,斯内普心头毫无沉重,反而盼着,盼着那个人什么时候归来。走回伏地魔庄园属于他的房间,才惊觉主人已经不在,他有什么脸面再回来住在这里。

  但他总能等到那个人回来吧,就算真的如同所说再不相见,让他知道伏地魔活着...

   *重度OOC预警。

  【百粉点梗系列】

  由于正文部分be了,来个甜番吧~我之前是不是说我不给这这篇续甜番的,真香。完全偏离原著,抹掉哈利式,纯tla写法。

  这个姐妹的点梗 @梏ing 

  ————————————————————

  11.

  “他还没有完全死去,西弗勒斯,你的使命还没结束。”

  耳边是邓布利多刚刚说过的话,斯内普心头毫无沉重,反而盼着,盼着那个人什么时候归来。走回伏地魔庄园属于他的房间,才惊觉主人已经不在,他有什么脸面再回来住在这里。

  但他总能等到那个人回来吧,就算真的如同所说再不相见,让他知道伏地魔活着,活的很好就足够了。

  这一等就是遥遥无期,等到斯内普亲手去研究灵魂复苏的药剂,花费绝大多数精力去思考如何让伏地魔复生的身体尽可能的完美。

  在他完成的魔药配方和半成品的魔药塞给那个贪功冒进,出卖波特夫妇的地址给伏地魔的小人的时候,他就知道。彼得一定会冒领这份功劳,去博取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靠山的重用。

  “我可以答应您,不再见您,只要您能重临人间,就足够了。”在黑魔标记刺痛的瞬间,斯内普常年紧绷不露出表情的面庞露出点笑容,灼烧的疼痛让他清晰的感受到那个人,他做的很好伏地魔重临人间力量依旧是那么强大,他依旧会是万人中心,耀阳明月。

  12

  环顾四周,伏地魔英俊的脸庞上毫无表情,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食死徒。这个圈,缺了一大半,他的人没了半数……

  “缩。”伏地魔抬眸,今晚不来,要么是已经来不了了,要么是再也不用来了,他们的位置留来何用?

  死而复生,终究是禁忌,曾经将他视为挚友的人没有再敢抬头看他的存在。伏地魔在已化为清水的药液里看见自己现在的容颜,与十年前,一般无二,唯有一双瞳孔染成了血红的竖瞳,到底是回不去了。

  “停。”在仅剩下一个空位时,伏地魔开了口,那个位置是留给谁的,众人在心里纷纷猜测,但是又都不敢肯定。随后伏地魔给出了答案。

  “他不愿意来吗?卢修斯?”伏地魔的眸子锁定在卢修斯的身上,吓得马尔福家主身形一动,半跪在地上,如今的伏地魔在魔法界的形象就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又如同索命厉鬼悄悄从地狱里爬了出来,让人如何不怕。

  “属下不知。”卢修斯将斯内普当成至交好友,就算心里再是恐惧,也还是要拖延一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做教授,他或许是一时半会,不好离开。”

  “霍格沃茨半夜上课吗?”伏地魔嗤笑了一声,抽出彼得给自己的魔杖,他敢肯定小矮星彼得是斯内普找来的,魔杖和魔药是他交给彼得的,自己不来见他就能逃避吗?天真。

  周围的食死徒都低着头不敢去应这句话,只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个在阿磁卡班待过十年的已经疯疯癫癫的食死徒最后开了口,“他该死,如果不是他带回那个预言,食死徒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

  “哦?”伏地魔饶有兴致地转了转手里的魔杖,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说说让他怎么死?”

  贝拉咬牙切齿后又疯狂地大笑,“lord,我们的王他曾经害您灰飞烟灭,您自然也要把他挫骨扬灰!”

  周围变得更加安静,只有贝拉还在疯狂的笑着。

  “啪啪啪。”伏地魔双手相合,拍了三下,脸上的笑容消失,“迁怒食死徒内部成员,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你好大的气焰。”

  无声的钻心剜骨落下,贝拉毫不克制地摊在地上,滚做一团,嘴里发出嘶哑的叫声。

  “食死徒,从来不否认错误。作为首脑,我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擅自进行任务,是轻敌。食死徒并未因我走而散,仍然在暗中维持一定的生意,是食死徒的能力。我们的团队从未不曾逝去,今日何故如此丧气。”伏地魔朗声的话,在他的可以控制下透过他本身的黑魔标记落在感受着疼痛的斯内普耳里。

  为什么要留位置给我,为什么要反驳要杀我的人,为什么要独自揽下过错?明明,那晚伏地魔不准备去,是因为我激怒了他。

  “各位,这十年,我更加明白,愤怒毫无作用,想要什么我们都要计算好得失,度量好能力,再敢于实行。”

  这样说话的伏地魔依然像是十年前那个君王,周围的食死徒逐渐安心,终于看向那个熟悉的人,那个曾经现在以后的他们的王。

  “Lord,不讲迁怒,斯内普也不该留了。十年前,斯内普确实又错,他又在您消失后,未收到任何调查,就能进入霍格沃茨任职。他是邓布利多的人。”安东宁·多洛霍夫曾经于贝拉一同入狱,对于这个无间隙进入霍格沃茨的食死徒多有怨念,同时隐晦地看了一样卢修斯,他与斯内普交好,若是证明斯内普有问题,他也难逃干系。

  “他是我的人。”伏地魔没有给要开口附议的人机会,“我复生,他尽了力。”

  周围的食死徒具是一惊。伏地魔复生的秘密他们都不知道,但是斯内普却能帮上忙,他在伏地魔消失前就知道伏地魔的秘密,他在伏地魔心里的地位绝对不容小窥。

  13

  “来吧。”伏地魔在食死徒散去的瞬间开口说了句在场无人能听见的话,一如十年前,那句话是说给一个少年。

  “lord。”斯内普双肩抖动,纵使知道伏地魔听不见他的声音,也还是叫了一声,随后推开地窖房间的门,一路衣袂翻飞,快速离开了霍格沃茨的区域,使用了移形换位,出现在某个站在原地的人身前。

  “你来了。”

  14

  “lord。”跪倒在地的人,真心的臣服,卑微的语气,不同于十年前心怀他意的少年。

  伏地魔没有开口,走近了,抬起他的脸庞,红艳的唇印在斯内普苍白的唇部。震惊的眼神锁定在他一成不变的脸上,随后垂下眼皮,任由他施为。

  一吻毕,伏地魔松开了喘着气的斯内普,“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不付出代价的实行。”

  这样吗?我亏欠您的,您都还要要回去吗?

  斯内普低眸点头。

  “动物世界的法则就是这么残酷,你想要的今天不去拿,明天就没有了。西弗,我说让你以后再也不要见我,是计谋。”伏地魔猩红的眸子里是狡黠的光,“你离不开我的,我越是要你离开,你越是会想回到我身边。我总能等到。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的耐心没有那么好了。那么,你愿意现在就回到我身边吗?”

  “任凭……”

  “我爱你。”

  生死间的距离太近,我好怕再一脚踏入死穴,再无机会说出心中话。那么不如及时行乐,亲手去拿自己想到的事物。

  嘴唇翕张,斯内普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只是余生多了一个他。


奥斐因彻斯

【HP】向死而生(七十)

私设众多(OOC预警)

偏向蛇院🐍,不黑狮院

CP为教授右向,allSS(谨慎食用)


       “杰克!”

       莉莉最先看到Voldemort,就跟所有的八九岁小姑娘看到值得信赖的长者一样,开开心心地像一只小鸟一样跑过来,并没多注意到西弗勒斯瞬间不自在起来的神情。

       而现在的莉莉……在身边同学或明或暗望过来的目光下,她脸色没多大变化,只是碧绿的眼...

私设众多(OOC预警)

偏向蛇院🐍,不黑狮院

CP为教授右向,allSS(谨慎食用)


       “杰克!”

       莉莉最先看到Voldemort,就跟所有的八九岁小姑娘看到值得信赖的长者一样,开开心心地像一只小鸟一样跑过来,并没多注意到西弗勒斯瞬间不自在起来的神情。

       而现在的莉莉……在身边同学或明或暗望过来的目光下,她脸色没多大变化,只是碧绿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暗绿色——

       这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杰克也罢还是Voldemort也罢,那双红眼往外一摆谁都知道这是黑魔王!更别说与黑魔王直接交战三次的莉莉!可问题是——他们所有人,凤凰社食死徒还是什么的,都不曾看出莉莉竟然和黑魔王认识?

       可最后她还不是死在黑魔王手里吗?

       “今天学什么——我们可推掉了学校的万圣节活动才溜出来的!总得学一个厉害的吧!像是烈火咒什么的……好不好!”

        这孩子专属的撒娇方式让现实中的莉莉·伊万斯控制不住地阴了脸,但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效果很显著:科伦巴默默缩到了扮成狼人的卢平身后。在回忆中的……黑魔王俯下身摸了摸回忆中的莉莉的红发时,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礼堂霎时寂静无声。

       如果非得拿一个比喻来说……几乎所有人盯着Voldemort那只手的眼神都可以称得上是“惊恐”。

       “今天过节,自然该放假一天嘛。”Voldemort很是温和——假如之前没有看见他和赫普兹巴互怼的话。他对着抱着手臂绷着脸的佩妮一点头,笑道:“佩妮小姐,麻烦你带你妹妹回去,过个愉快的万圣夜。”

       佩妮脸蛋有些红,但还是绷着脸,“嗯”了一句就拉着妹妹走了。莉莉显然还有些不愿意,但她也没再撒娇,一边被姐姐拉着,一边也没忘了认认真真向被她称为“杰克”的年轻人和西弗勒斯道别。

       两姐妹离开后,男孩悄悄的低下头,是知道错了的态度,却还是一言不发。

      Voldemort望着西弗勒斯,最终也只得叹了口气,蹲下身,与孩子的视线齐平,右手摊开,露出了他手心里扣着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包着漆皮的电线,中间一段漆皮掉了,露出了里头的铜线。

       西弗勒斯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可还是硬撑着没说话。

      生在魔法界的巫师们不认识这个,又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能被黑魔王这么严肃对待的东西会是什么了不起的神器。

      不缺胳膊不缺耳朵的韦斯莱双子扮成连体婴挤在一块,从厚重的衣服里腾出一只手,比了几个来回,弗雷德输了,只好“不经意”地给了兄弟一肘子,艰难地转过头问他们老爸:

      “老——亚瑟,那是什么?一根线……麻瓜有那样的金属魔杖嘛?”这是弗雷德问的,

       作为麻瓜拥护者的亚瑟也觉得那根“丝”很眼熟,可总是想不起来,面对脸被油彩故意涂得绿一块蓝一块的儿子,也只能苦笑以对,顺便拉住忍不住要一通唠叨的莫丽。

      “那是电线,isn't it?”

       弗雷德下意识转头,却因为过于厚重的衣裳,好悬没绊倒,还是乔治拦了一下子。卢娜从潘多拉身后探出脑袋,金色的头发有些乱,但无伤大雅。她照例用她那恍恍惚惚的声音说:“电线——不过看样子它坏了,如果当做电线就不好用了……可能会电死人吧……Ummmm,是一定。”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说的,Voldemort轻轻地问:“我在约翰逊家的电灯开关里拿出来的……当然,我顺便清干净了他们家里充斥着的沼气——为什么要这么做?My boy?”

      这次用不上卢娜解释,几个生在麻瓜界的学生就将“沼气遇火爆炸,而电线短路会有火花”的事情传开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谋杀。而策划者是曾经的西弗勒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如果他辱骂我,我接着。”西弗勒斯在许久的沉默后这么说,他抬起头,黑眼睛含着一点儿水光,却不躲不避地看向那双复杂的红眼睛,“可他辱骂我的母亲,我就要他死——您告诉过我,‘There is no good and evil, there is only power, and those too weak to seek it’.”

       “我从来不是好孩子,但……”他沉默了下去,回头看了看已经染上夜色的那头街区,一幢一幢的房子里都映出橘黄的光,飘出些笑闹的人语……与他自己总是格格不入的。

       “不给糖,就捣蛋!”

       “哈哈哈,哪里来的小恶魔,你们太可爱了——给你们糖……”

      “谢谢帕莎阿姨!”

       “谢谢老妈!”

      一串黑影子从家里钻出,没进黑暗,转眼又敲开了另外一户映着暖光的家。领头的大孩子清清嗓子才招招手,但声音还是不齐……

      变声期男孩的粗噶,四五岁女孩的奶声奶气,此起彼伏地说着一句他们从没正经说过哪怕一次的话——在空荡的游乐场上静静相对的这两人从未说过的。

      “不给糖!就捣蛋!”

      “不给糖!就——就捣蛋!”

       “不给……哈哈哈——抱歉啦~不给糖,就……就捣蛋……”

       开门的大人没有生气,照例捧了满满的糖果给这些小恶魔,然后又是道谢……

       “……不给糖,就捣蛋。”西弗勒斯末了低着头这么说,没再去看那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不后悔。我给过他糖……我并没惹到他呀……可他不喜欢我,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捣蛋’——其他的我都可以忍,但——”

       西弗勒斯沉默了下去,过了许久才冷冷淡淡地说:“他说我妈妈是女巫,女巫就是个……”那个很不干净的词他终究没说,只是含糊不清的带过,“他应当付出代价。”

       Voldemort没再说什么斥责的话,只是伸手搂住了男孩,让他埋在自己肩上。而西弗勒斯也就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肩上,除了白衬衫上晕开的一点点湿痕外——他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也是。”Voldemort过了许久才轻声说,“挺长的故事了……你要听吗?”

       回忆中的西弗勒斯意料之内地没有说话,Voldemort就将孩子抱了起来,自己倚着栏杆,让西弗勒斯坐在他腿上,脸依旧埋在他肩上。

       算做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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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私设……都是私设

【求生欲up_(:3」∠❀)_】

不会学习

【哈利波特】残缺不全(二)

哈哈哈,我终于更新了

不喜勿喷,作者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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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去补电影,知道的所有剧情也是从小说里面凑出来的,对不上也请不要在意)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啰!”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哈利望着那座城堡赞叹道:“真漂亮。”


罗恩在旁边赞同的点点头。


可是还没等他们望到几眼,只听见砰的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下一秒...

哈哈哈,我终于更新了

不喜勿喷,作者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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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去补电影,知道的所有剧情也是从小说里面凑出来的,对不上也请不要在意)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啰!”


    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哈利望着那座城堡赞叹道:“真漂亮。”


罗恩在旁边赞同的点点头。


可是还没等他们望到几眼,只听见砰的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下一秒船翻了,船上所有人也跟着掉入湖中。


耳边传来阵阵尖叫声,突然间身体好像被人拖住了,不再下沉,似乎被什么人抱了起来。


格林德沃(以后就只写姓吧,全民的话不太好写)刚刚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被水包围着,水上还有尖叫声,旁边似乎还有几个小孩,她游过去抱着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小子,张开翅膀从水中飞起,并用魔法烘干身上的水珠。 


格林德我懊恼的看着怀中的小孩,果然还是太鲁莽了,那魔法阵似乎像是传送法阵,将她传送到了其他地方,不过传送的地点似乎不太好,好像把别人的船给撞翻了。


他环视着周围,竟惊讶的发现居然有其他的魔法生物,精灵?人鱼?而且黑色的湖,穿着黑袍的坐在船上的小巫师,这里是...霍格沃兹?


讲真,她虽然双亲其中一方是霍格沃兹的教授,但她从小生活在德国,上的是德姆斯特朗,很少来英国,就算来了英国也是直接到城堡,也很少会出城堡,对于霍格沃兹的事情只有大概的听说过,她怎么会被传送到这里来,而且,他没有听说英国有了这么多觉醒了魔法生物的人啊!


难道是因为常年宅不出户独自研究所以导致了她与世界脱轨了吗?




马尔福对现在的情况也蒙了,突然间掉进水里,浸湿的感觉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张开翅膀飞上天晃了晃,把身上的水珠撒开,顺便用魔法给自己保了个温。


一抬头就看到了冲击了她三观的事情,一大群她没有见过的魔法生物,特别是离她最近的那个光精灵,有种莫名的讨厌,以及一种莫名的亲切。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不是新生招收过来的地方吗?卷轴原来是一个传授卷轴吗?可现在还没有到招生的时间啊!而且,哪来的其他觉醒魔法生物血统的人啊!


梅林啊!我到底来到了什么样的地方呀!



普利斯摆了摆深绿色的鱼尾,迅速游过去将撞翻的小船翻回来将那棕发的女孩放上去,并将上面的水珠凝聚出来使之变干,才刚做完旁边就窜出一条黑的发亮的蛇尾,把她吓了一跳,哪来的?



艾伦斯坦及匆匆的爬上小船,也没有顾及旁边的女孩见到她那巨大的蛇尾时惊恐的眼神,盘成一坨甩甩尾巴。


对她这个陆蛇来说水中的环境并不适合她,抬起眼正好对上前面的人鱼惊讶的目光,咦???



波特抱着那个长得很像他老爸的孩子飞出水面,抖抖荧光色的翅膀,眼角撇过旁边那个流着暗金色的翅膀的家伙,一瞬间差点把怀中的人丢到那家伙的脸上,但还好她的理智叫她忍住了,卧槽,哪来的暗精灵!?



布莱克抱着最后一个孩子,看到船被翻回来之后立刻把人丢了上去,本来艾伦斯坦的尾巴重量就不轻,这会儿再丢一个人上来船就开始摇晃起来了,布莱克也没管,径自的收拾起自己来了,然后才望向其他人,皱眉,她的魔法失败了?这是黑湖,他们是谁?


六人相顾无言,内心充满疑惑,突然从小巫师那里爆发出一声尖叫:“哦!梅林!活着的魔法生物!”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开关,顿时原本安静的气氛立刻变得纷纷扰扰的,小巫师们都带着不同的眼神望向突然出现的那六个人。


龙,人鱼,精灵,蛇,吸血鬼,哦!梅林!这太神奇了!


布莱克首先受不了这吵闹的环境,张开翅膀向着那座城堡飞去,格林德沃和波特他们也反应过来,抱着怀里的人与旁边的马尔福一起飞向霍格沃兹。


他们怀中的罗恩和哈利都快激动的晕过去了,梅林他们被魔法生物抱在怀里了!回去能吹一辈子!


普林斯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摆了摆鱼尾潜入水底跟了上去,徒留可怜的艾伦斯坦不会飞也不会水,孤独地留在这艘船上面对其他学生各异的眼神。


虽然艾伦斯坦面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一直在MMP 一群混蛋,欺负我不会飞不会游,呵呵!


这是旁边的海格小心翼翼的向她询问道:“阁下,请问您们……?”


艾伦斯坦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开快点。”又收紧了点身子给那缩在旁边的两个小孩空出一点位置。


行驶的途中,她沉默地思考着自己的操作是否有误,或者这就是政法真正的用途?那么怎么会传送到这里来?现在的场景,就是霍格沃兹小巫师入学时的事情,但她记得开学并没有这么早啊,还有刚刚那些人,从来没有见过。


那边正等待着新生的麦格教授还没得到她的小巫师们,就先看到了一个有巨大蝙蝠翅膀的女子落下,还没等她表露出惊讶的神色,后面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其他像是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的女子们,她看着其中两个把韦斯莱家的小儿子罗恩和哈利·波特放下来,一时只能张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梅林!巫师界什么时侯多了这么多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的人?


马尔福看情况首先开口对麦格教授道:“你好,麦格校长。”并且她行了个礼。


这句问候就叫回了麦格教授,她回道:“不,不,你弄错了,我不是校长,我只是教授。”


马尔福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教授?难不成这是一个时空卷轴!?


其他旁边人听到她们的对话的人也都反应过来,这已经不是她们原来的时空了!


和罗恩和哈利还是迷迷糊糊的,几个人静默良久,身后传来海格的呼唤声:“麦格教授!”


她们望去,那群小巫师已经到了,艾伦斯坦迅速的爬上陆地,然后所有人都看着她们。


格林德沃干咳几声道:“我想关于我们的事情,或许可以先放放,这些小巫师该准备开学了。而且我想这里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她在德姆斯特朗上学,倒是很少来霍格沃兹。


麦格教授反应过来,呼唤着小巫师们跟着她走,而六个人就跟在最后。


回到队伍的罗恩和哈利瞬间就被众人包围起来,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问得两个人头都大了。


六个人走在后面和小巫师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布莱克首先提问:“你们是谁?”


其他人互相望着,格林德沃首先回答:“我叫狄安娜·格林德沃,来自德国,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想大概是我的实验出了些些问题。”


她的话才刚开头,就把其她人震得不轻,一时气氛有点奇怪,格林德沃皱眉问道:“怎么了吗?”她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马尔福尴尬的笑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狄安娜·马有福,出现在这里之前生活于2020年,是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格林德沃:……


布莱克出声道:“我想你们心中大概有了些答案吧?我叫狄安娜·布莱克,来自2014年,现任布莱克家族的家族,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因为我研究关于我修复灵魂的方法后就出现在了这里。”


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还有谁不清楚呢?


普林斯开口:“狄安娜·普林斯,来自2003年,普林斯家族继承人,为了修复我的灵魂,意外突发来到了此地。”


艾伦斯坦道:“狄安娜·艾伦斯坦,来自2000年,现今居住在麻瓜界。”


众人纷纷侧目,布莱克道:“我可没听说过艾伦斯坦家族。”


艾伦斯坦也没告诉他们实话,只告诉他们:“许足因为生活的地方不一样吧。”至于原来姓什么,还是算了吧。


众人了然,不同的时空确实会有不同。


波特最后一个说道:“狄安娜·波德,哈利波特第四个孩子,来自2029年,网络小说家。”


艾伦斯坦问道:“你那里连网了?”


波特点头表示肯定。


自我介绍完毕,众人都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一路上都没有一个人开口。



————————————————

更新了,更新了

不过后续是什么,我还想不出来

把手搞编在手机上,真困难😭





丹季

【HP】【LVSS】铩羽而归(伏地魔×斯内普)(完)

六十七 荣耀向我俯首 

魂片的力量在一点一点被吸收,汤姆和邓布利多打得难舍难分,西弗勒斯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第一次如此清晰直观地体会到黑魔王的强大。 

他像天生的杀戮之王,一进一退形如鬼魅,英俊的脸上永远带着与生俱来般的高傲,此时黑暗而强大的魔法他手中那支紫杉木魔杖的尖端不断涌出,衣袂翻飞,姿态疯狂却不失优雅。 

食死徒已经早早远离了这场普通巫师无力参与的战争,以免被强大的魔力波及,他们远远旁观着这场载入史册的世纪对决,大多数人心里都十分忐忑,他们当然希望黑魔王能获胜,但同时又四下观察着,如果黑魔王失败了,他们要保证自己能第一时间逃走。 ...

六十七 荣耀向我俯首 

魂片的力量在一点一点被吸收,汤姆和邓布利多打得难舍难分,西弗勒斯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第一次如此清晰直观地体会到黑魔王的强大。 

他像天生的杀戮之王,一进一退形如鬼魅,英俊的脸上永远带着与生俱来般的高傲,此时黑暗而强大的魔法他手中那支紫杉木魔杖的尖端不断涌出,衣袂翻飞,姿态疯狂却不失优雅。 

食死徒已经早早远离了这场普通巫师无力参与的战争,以免被强大的魔力波及,他们远远旁观着这场载入史册的世纪对决,大多数人心里都十分忐忑,他们当然希望黑魔王能获胜,但同时又四下观察着,如果黑魔王失败了,他们要保证自己能第一时间逃走。 

食死徒们互相看了看,无声中达成了某种默契——趁现在邓布利多无暇他顾,解决掉更多的凤凰社,如果黑魔王赢了,他们正好邀功,如果黑魔王输了,他们也更容易逃跑。 

贝拉一边在人群里厮杀,一边振臂欢呼,就好像汤姆已经打败了邓布利多,斯内普也加入了人群,他目标明确,知道凤凰社的主力军都有谁,他可以躲在暗处干掉他们。 

魂片已经完全被汤姆吸收,强大的魔力完全爆发,一瞬间即使是邓布利多也有些难以招架,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响起怒吼与哭泣声。 

“你的野心无法实现的,汤姆”,邓布利多遗憾地说,“你太小看麻瓜了,也太小看人性,没有人心甘情愿被人奴役、驾凌!即使现在没有人能阻止你,但总有一天会有向往自由的人们将你推翻!” 

“是你太小看我了,邓布利多,你从来没有真正认可过我的才能,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世界真正的王者,而你,却已经死了。” 

又是一波凶猛的攻击,邓布利多挥动左手勉强挡住,右手握着魔杖召唤出一只通体发出莹蓝光芒的凤凰,飞向天际,这像是一个信号,凤凰社带着不甘、仇恨和伙伴的尸体离开了战场。 

福克斯已经将蛇怪折腾得奄奄一息,但它自己也掉了许多羽毛,此时收到邓布利多的信号,就摆脱了蛇怪立刻飞向邓布利多。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汤姆。”邓布利多伸手抓住凤凰的尾羽,在火焰中消失了。 

“我们胜利了!”不知是谁高声叫道。 

食死徒们兴奋地交谈着,黑魔标记被放上天空,昭示着黑巫师的胜利,和新时代的到来。 

这一天,1998年7月18日,史称领袖之战,标志着黑魔王统治的新魔法时代拉开了序幕,在这一时期,巫师们维持了数千年的传统生活习惯开始改变,与麻瓜的关系也彻底颠覆。 

 

战争结束后,一切才刚刚开始。由于斯克林杰“意外”死于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战斗,魔法部任命皮尔斯为新任部长,和伏地魔签署了协定,英国巫权会正式成立。 

而巫权会成立后,黑魔王发布了三条公告:一,确定了英国巫权会高级官员名单,二,特别赐予西弗勒斯斯内普为勋爵,权利仅次于黑魔王本人,三,汤姆戈斯为黑魔王本体,已在战争结束后完成了和魂片的融合,以后将全权领导新党与食死徒。 

相比起第三条的爆炸性新闻,前两条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意了。 

在遍布整个魔法界的议论声中,汤姆也再次接受了预言家日报的采访,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身为伏地魔的记忆,但依然是汤姆戈斯。 

“虽然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不真实,但那些记忆确确实实存在,我为了曾经被我伤害过的人及其家属道歉,我后续会对他们进行补偿,希望从今以后魔法界不再有杀戮和纷争! 

“而我,只是我依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我原本想做的人,如今巫权会由我来负责,我希望能为所有巫师带来切实的利益!” 

大部分因为塞西尔戈斯而喜欢和支持汤姆的巫师都接受了他的说法,毕竟这件事早在半年前他们就有所猜测,这次只是验证了他们“伏地魔的行为受到了汤姆戈斯的影响才创办的巫权会”这一说法,还有少部分人觉得这太不真实,没办法将一个少年和黑魔王联系起来。 

但总的来说,少数派的反对已经不成气候了,汤姆利用少年救世主的形象再次拉拢了英国的白巫师们,又在各大杂志带了一波节奏,“即使他是伏地魔,但他也是汤姆戈斯啊”,“不再是杀人魔,黑魔王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他已重获新生,请你放下成见”等文章被刊登出来。 

这些汤姆早已安排好,他现在在为另一件事头疼——邓布利多不同意斯内普的离职申请。 

本来已经决定直接辍学,和斯内普一起管理巫权会的汤姆,被邓布利多打乱了计划。 

“我们可以不管他的决定,反正全世界都知道,巫权会和凤凰社已经撕破脸了。”汤姆愤怒地将邓布利多的信甩在桌上。 

“我认为,恰恰是因为我们已经撕破脸了,这个时候如果可以维持表面的和平,就更有力地向群众表明,我们实际上并不愿意挑起战争。”斯内普理智地分析道。 

“只为了这个口碑,而给邓布利多一个人质,我认为并不划算。” 

“很奇怪”,斯内普的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十八年前你要求我进入霍格沃茨,而邓布利多拒绝了我的入职申请,如今却反了过来。” 

“局势已经变了,西弗勒斯。”想到这里,汤姆平静了许多,是的,如今局势颠倒,他才是受人景仰万众瞩目的救世主,而当他冷静下来,一个想法就跳了出来。 

汤姆的手上正戴着死亡圣器之一的复活石戒指。邓布利多年轻时曾研究过死亡圣器,他至今依然持有老魔杖,那么这可能意味着,邓布利多对复活石也抱有兴趣。 

他好像猜到邓布利多的死因了! 

汤姆的眼睛亮了起来,拿出羊皮纸给邓布利多写了信。 

然而当天晚上,他收到了邓布利多的回信,令他失望的是,那枚被他重新附上诅咒的戒指被原封不动地退回了。 

“我确实曾经对死亡圣器产生过浓厚的兴趣,但这么多年过去,也对它们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感谢你的慷慨,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保留我之前的做法,希望西弗勒斯能留在霍格沃茨。不过,如果你愿意将血盟送还,我们还可以再聊一聊。” 

汤姆冷哼一声放下信,眯起眼睛思考邓布利多的意图。 

最终,他还是在开学那天和斯内普一起返回了霍格沃茨。 

 

这座千年古堡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庄重、充斥着魔法气息,就好像外面的沧海桑田都与它无关。 

邓布利多还像每一年开学时那样,站在高台上,每个学生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只要人们看见过阳光,总有人愿意在黑暗中化身微芒,奋起反抗。只要我们的心向往自由,就没有什么可以压迫我们,敬自由!” 

汤姆带头鼓起了掌,他心中冷笑,邓布利多以为他会立刻行使他作为统治者的权力,那就错了,对他而言,也才刚刚开始。 

 

1998年,以男孩塞西尔戈斯为主角的系列儿童书籍开始在麻瓜界出版,一时间在麻瓜界掀起了魔法热潮。 

直到许多年后,他们才得知塞西尔是有原型的,而这个原型他们很早就已经见过了——在一个挪威女孩的画上。 

 

—————————— 

作话: 

画在第三十六章和上一章都有出现。 

威廉最后还是加入了食死徒。 

卢修斯出资,几个研究者一起搞出来了魔法界的电脑(就是一个可以交流讨论信息的石板,后续会发展为便携移动设备),于是实现了魔法界的工业革命,而且所有技术和版权都只有巫权会拥有。 

反正后续为了彻底控制魔法界的学术和经济,就有很多骚操作,魔王一统天下大势所趋。 

邓布利多最后那段话虽然是反男主的,但也是我一直想说的,不针对男主,而是针对这个魔幻的现实。

这是我第一次写完一部23万字的长篇,可能质量不怎么样,后半段还因为状态不好,一度想弃坑,硬着头皮写的,一直到最近几章才缓过来,不论如何我真的完结了!正文完结了! 

谢谢每一位追到这里的朋友!谢谢你们一直陪我坚持下来!对我而言每一个赞每一条评论都是很珍贵的回忆! 

乔琪

【LVSS】The Submerging World (五)

Summary:

老香总是宏大而繁复的叙事。那使他联想到潮湿的牢房,渗墨的书卷与阴翳的密林。


Warning:

#性转SS(西芙勒娜·斯内普)

#原著背景,正文有部分致敬《简·爱》的内容。


【1】


西芙勒娜向来觉得斯拉格霍恩的聚会与其说宴饮,不如说是晚餐桌上的沙龙。

“亲爱的,”海伦耍赖一样搂过她的脖子,故意做出亲热的神气来,“你今天是要陪我的。不许看她了。”

雷古勒斯偏过头,拿奇怪的眼神看她俩。而西芙勒娜已经开始学会像海伦一样无动于衷了。事实证明对海伦这样的人要么一直不为所动,要么一退之后只有再退。海伦已经不怎么愿意叫她的名字了。

“...

Summary:

老香总是宏大而繁复的叙事。那使他联想到潮湿的牢房,渗墨的书卷与阴翳的密林。


Warning:

#性转SS(西芙勒娜·斯内普)

#原著背景,正文有部分致敬《简·爱》的内容。


【1】


西芙勒娜向来觉得斯拉格霍恩的聚会与其说宴饮,不如说是晚餐桌上的沙龙。

“亲爱的,”海伦耍赖一样搂过她的脖子,故意做出亲热的神气来,“你今天是要陪我的。不许看她了。”

雷古勒斯偏过头,拿奇怪的眼神看她俩。而西芙勒娜已经开始学会像海伦一样无动于衷了。事实证明对海伦这样的人要么一直不为所动,要么一退之后只有再退。海伦已经不怎么愿意叫她的名字了。

“你说谁?”西芙勒娜装傻。

“You·know·who——别这么看着我,你确实知道是谁呀。未来的波特夫人……”

“他们在一起了?!”西芙勒娜捏着银勺的指节有些发白。

“迟早的事。”海伦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个,只一味赖着她,“你还说参加斯拉格霍恩的俱乐部是为了陪我呢,这些都是骗我的吗?”

“我说好了陪你参加俱乐部,没有说好陪你来聚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参与这种毫无逻辑的谈话,有一搭没一搭,说两句就转进下一个莫名其妙的无聊话题。”

“亲爱的——”这下西芙勒娜确信所有人都在看她俩了,生出一种夺门而逃的冲动,然而海伦按住她,狡黠地笑笑,“俏皮话就像魔药制作的边角料,随手混在一团才叫不可思议呢。我就爱听人家聊天,随听随忘,多有意思。”


斯拉格霍恩过来的时候,海伦正在和她讲一个关于药剂师的笑话。海伦向是社交场的宠儿,理论上该和他相谈甚欢,她们院长却只是点一下头,转身去和莉莉聊天了。

西芙勒娜翻了个白眼。

海伦又凑来她耳边,小声抱怨道:“院长也太欣赏格兰芬多的女级长了。我一直在想,她是人家的优等生,你是他自家的神才,他怎么要对你避之不及呢?跟你讲一下话,还作出一副按耐不住良心的样子。”

“我不关心他。”西芙勒娜发自内心地冷笑道。

“我知道,”海伦忙说,“他就是忌惮你。向来如此,同行的前辈少有给天才后生好脸色的。”

但她们都知道斯拉格霍恩不是那样的人。他待人才喜欢得不得了。

“为什么波特和小天狼星不来呢。”海伦转移话题,“我以为伊万斯在的话——”

“说明波特还没有到见色忘友的地步。如果小天狼星现在想见到你,那才是人间怪事。”

“所以他暑假都不回家?”

“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我以为那是离家出走,你充其量算是给他送了个现成的理由。”

“好吧。波特和他真是英吉利的罗朱,我算帕里斯也不能够。”

这个描述太恐怖了。西芙勒娜觉得自己会做噩梦。


“省省吧,海伦。说的好像你会喜欢谁似的。”

“也是。”海伦咬着酒杯的玻璃沿,状似随意地说,“那你呢?你会喜欢谁吗?”


西芙勒娜给她噎了下。


暑假发生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第二天醒来她看着庭院里的水渍脸红了好久。但那天之后,里德尔就再没来过布莱克家。她怀疑自己还是想得太多了。她想到这个就堵心。


“你觉得雷古勒斯怎么样?你想要我就能把他盛在盘子里送给你,你知道我能办到。”

“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巧了,他也不喜欢你。这才是结婚的绝配呢……”

“喝你的饮料!”西芙勒娜没好气地说。



【2】



海伦的生日正在八月末。她就着房间的窗子送走驮着小包裹的猫头鹰,照例没有拉上帘幕。


她听见敲窗声。


“哗啦——”

西芙勒娜一把拉上了落地窗的帘幕。拉上后咬一咬唇,也没有真舍得走远,还是背靠着玻璃窗滑坐下来,习惯性地紧紧拢着膝头。

“我不愿见到您。”

到底是最不对等的关系,气话也不敢说得稍重一点,声音又低又小。她听见里德尔在外头发出点模糊的声音,像极了憋笑的气声,心思乱得发麻。

“您只把我当笑话。”

这下她确信里德尔确实是在发笑了。

“什么让你这样想,Severina?”

“Everything,sir.”她忍不住了,“如果您觉得我说的是僭越的傻话,为什么还要回应我呢?您既然似是而非地回应了,从去年七月初到今年八月末,我却连您的一点影子也不配见到。如果您看不上我糟糕的经历,看不上我贫穷、低微、混血,看不上我姿色平庸、身材瘦小,觉得我配不上和您站在命运脚跟前,您就把我当成沙龙上一句俏皮话,随听随忘好了,我情愿不再受您的戏弄。”

里德尔不语。有一瞬间西芙勒娜以为他真的走了,心里惶惑起来,但他很快又开口,命令道:

“帘幕拉开。”

她不敢真的不理会他,心里又郁着一口气,于是半奉半为,拽着帘幕从后头露出脸来。印象和眼见总是两样概念,再看到里德尔抱着手臂悬停在半空中,西芙勒娜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向来如此,在他的形体和举动这两种属性中,举动最是惹人注意。御空飞翔这一举动所代表的纯粹的强大,比他的美貌更加摄人心魄,她看上一点就移不开眼睛。

他略略伸出手,玻璃在他的指尖消融。晚风柔柔地填满一室,带着暮夏夜特有的微温气息,带着庭院馥郁的玫瑰花香,带着她未听过的鸟儿婉转悠长的鸣唱——她忽然意识到那玻璃从来是隔音的。

“想学这个吗?”

这是不言而明的。西芙勒娜只是有点别扭地偏过头,问他:“您怎么能做到无所凭借的飞行呢?”

“无所凭借……你要这么说也可以。”里德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过在技术的层面上,这更像是……操纵空气。”

他的声音幽微近于耳语。



【3】


天上月色能世界。


人生至快乐的一天就该是这样,四合轻曼的月色,柔和了布莱克宅庭院里夏末最后一季玫瑰的颓靡,里德尔揽着她——这是自她十三岁撞进他怀里以后,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心里那点怨气再顾不上了,她几乎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小心翼翼地仰视着里德尔,从还没有离他这么近。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里德尔的面容已经由莹白转向苍白。他略略卷曲的乌发漂亮地勾勒出希腊式的前额。他还是那一副能从二十四岁猜到四十二岁的相貌,一点儿也没有变老,月华更柔和了他脸上的纹路,那一双业已红得发黑的眼睛浸在润白光晕里,沉郁里似乎也含了透净。

鸟鸣未歇。是云雀的歌声吗?


他们向上飞去。里德尔一定对高空的风力计算过,使一切都不那样凌烈迫人。难怪他要揽着她。她注意到他漆黑的袍子被夜色衬得更加深沉。

“西芙勒娜,”大风吹起里德尔的衣袂,漆黑的波澜随之浮泛,“命运向我俯首。”

她也曾穿过雾。但雾是地面上的云,而不是在天上。天上的云像轻纱一样融进又深又蓝的夜幕,好像连绵起伏的山岭。

她第一次身入云层,却不感到空气的稀薄。这倒不全是保护咒语的作用,更是这一夜的云分外压低,地面的有些动静还依稀可辨。

西芙勒娜沉浸在惊讶的喜悦里,而里德尔打量着西芙勒娜。这个女孩儿,尽管她更看重自己的才华,有时还是免不了为她的苍白和瘦小感到不幸,热切地希望能够长得高挑庄严、丰满健康。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一种只出现在热恋中人脸上的瞬息即逝的美貌,她纤细的头面,小巧的身材,嘴唇的曲线,顺软齐整贴着面颊的短发,甚至她微微低着而往上看里德尔的那种恼怨还未散尽、但已被惊讶的喜悦占据的目光……这一切沐浴在银色的光华里,都含着一种惊人的魔力。


一声嘹亮的鸟鸣。她只听过一种鸟有这样宽广的音域。

“什么声音?”他闭上眼睛。

“是夜莺。”

他低下头去。


里德尔在层云之上吻她,采撷薄雾与月光的香气。

月光在他们周身涨潮,淹没了云岭雾一样的风景,整个穹宇都笼在闪闪发亮的细细的银线里。


里德尔在这一时爱过她。





【4】


西芙勒娜去年语出惊人的时候,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显而易见,她误会了那些独此一份的宽慈,那些点拨明通的指导,那一式有些老派的风气。她以为他对她是有感情的。他之前或许为这女孩子的误会觉得好笑,觉得惋惜,以为她到底不够像他,有一时他甚至要冷笑,以为她一如他所见过的许多女人或男人,还会软弱到为他动心。

可如果西芙勒娜一点儿不喜欢他,那也是接受不了的事情。有一些人的确尤为享受嫉妒和诽谤,把这当成是自身伟大的加冕。然而越是这样的人,越也受用他所欣赏的人物对他表露的仰慕和臣服。里德尔还更两样些——感情这样寡淡的人物,也是容忍不了自以为是与激越过界的。他看过太多宛如服过迷情剂的眼神,知道如何驭使他们达到目的。

但那一双黑眼睛,那一双丝绒般的黑眼睛,那么稍微低着而往上看他,里面没有任何接近于纯粹爱意的东西,只是悲切的河面下克制地奔涌着倔傲的浪潮。他开始回忆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他从前还没有费心去记过。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份珍贵的礼物,人们不对没有名字的生命动感情。她在他心里是旧日的符号和过去的幻影,是一切自最底层一步一步爬到功成名就人物事后细细抚过的记忆的泥泞。

他们来自同一个浑然天成的泥潭。泥泞诞生了跋涉者,也使他对新生跋涉者艰难倔强的姿态生出一份感情。他们经历过一样糟糕的人。西芙勒娜是苦难里开出的纤细植物,她诚然不是什么活力充沛的青少年,却使他感到久违的年轻。

里德尔想起十六岁的魔药课。

不过是春风得意的十六岁以为上帝爱我,转眼揭开泥潭的面纱,就被疯女人迷奸势利眼的真相迎面打得头破血流。他看到那个女人奔向自由的姿势都那么可悲而不堪。他破了别人的头,流了别人的血,他们都毁不掉他的一辈子,他拥有远大的前程。

他那一时摩挲着戒指,在迷情剂里透过铁锈的腥气分辨出阴郁的香根草,颗粒感的柏木,辛烈的罗勒叶和硝石质的苦涩的杏仁酒。

老香总是宏大而繁复的叙事。那使他联想到潮湿的牢房,渗墨的书卷与阴翳的密林。那一刻他开始迷恋气味的魔力,确信自己不爱世上其他任何人。


那么,西芙勒娜也是其他人吗?他事事以己度人,随手导引这一个与他相像的孩子,像的地方自然至好,不像的地方改一改也就好了。但并不是什么都能强求的。譬如西芙勒娜分辨香料很有天赋,可她那一式嗅觉全然服务于学术的价值判断,理性冷静至于乏味的地步,里德尔笑她朽木不可雕,倒把她弄得恼羞而不敢怒。另有些极之稀缺的特质,倘他也觉得很有意趣,照着他的喜好审美培养一下,也要算锦上添花。顺口要她去学大提琴、学声乐,唱一唱他写的曲子,不就是为了这点儿乐趣吗?

有时她由于年纪轻,那样的出身又使她不懂得许多事,也要做出大胆的出于他意料的举动来。但这样在掌控之中的惊讶,无异于叫心爱夜莺啄一下手指的愉悦。他不知道皮格马利翁也塑不出这样合衬心意的加拉泰亚。他享受着另一个自己对他的恋慕,也就放任他对另一个自己多了一份疼爱。

这又有什么要紧呢?连微末的温情也不敢贪恋,生怕恰当或不恰当的爱恋成了阿克琉斯的脚踵,那是顶天立地的圣人做的事情。天花板何以要关心这个呢?她一点儿也妨碍不到他,只是施咒要麻烦些。



【5】


那是一个轻盈迷乱的梦。西芙勒娜紧张地攥着里德尔的袍子,她第一次和另一个人接吻,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既害怕又期待,但里德尔翻涌着情绪的眼睛平静下来。

他轻轻揪一揪她的耳垂:

“你的小脑瓜都在想些什么呢?你还没有成年,我不认为你具备同意的能力。”

西芙勒娜发出一个单音节。

“但这也已经够出格的了。如果圣人邓布利多知道我在亲吻他未成年的女学生,大概会悲痛欲绝。”

“让他去死。”西芙勒娜扬起下巴的样子可爱极了,里德尔忍不住又吻了她。

那是那个月夜留在她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二十年后她连里德尔是何时教她飞翔的咒语都忘记了,她只是被从前那派月色与浪漫惹得露出微笑,于是想,人生最快乐的一天就该是这样。



















——————————————————

#算是海伦招里德尔嫌的开始 

#所以你看,【答斯基特女士问】里提到有人怀疑海伦和SS关系不纯(进而怀疑SS对阿斯托利亚意图不轨)……这也是阿黛勒写这篇文章的一个次因,主因还是她的婚姻遭受非议。她写时心里才是弯绕良多,譬如把其实没干个啥但名声坏了的老斯基特拎出来当靶子……

想一想应该澄清一下。除了LVSS,本文如有任何其他cp倾向,均为官配。

#SS月下外貌描写半仿写自《安娜·卡列尼娜》。致敬托翁。

#云雀和夜莺梗源自罗朱,夜莺在夜晚鸣唱,而云雀在清晨鸣叫,意为旦起时分,长夜已尽。至于这只神奇夜莺的声音为什么能传到云层之上,你知道,魔法生物……


#手臂的病假至此结束。【1】和【2】之间的整个六年级极之潦草,但总算是点了题,之后再要说些什么,改些什么,续些什么,也就是七月的事情了。正好停在1977年的夏末,我也快乐许多。有一点也许应当说明,这篇文至少在七十年代,由于基本是SS个人POV,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都主观至于偏激的地步。


奥斐因彻斯

【HP】向死而生(六十九)

私设众多(OOC预警)

偏向蛇院🐍,不黑狮院

CP为教授右向(allSS),谨慎食用


        很多人都说,曾经的西弗勒斯在到霍格沃茨上学以前会的魔法就比六年级学生还要多——因为什么?

        咒语书?劳驾那些东西贵得很,他买不起。艾琳教的?有那个功夫她宁愿去多洗两件衣服,好歹能多挣两个子儿,也就多过两天太平日子。自学?如果蜘蛛尾巷……保住小命就已经不得了了,还自学?会自保了没?...


私设众多(OOC预警)

偏向蛇院🐍,不黑狮院

CP为教授右向(allSS),谨慎食用


        很多人都说,曾经的西弗勒斯在到霍格沃茨上学以前会的魔法就比六年级学生还要多——因为什么?

        咒语书?劳驾那些东西贵得很,他买不起。艾琳教的?有那个功夫她宁愿去多洗两件衣服,好歹能多挣两个子儿,也就多过两天太平日子。自学?如果蜘蛛尾巷……保住小命就已经不得了了,还自学?会自保了没?

        问题在于,在今天之前,没人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好像西弗勒斯生下来就该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生下来就该裹着黑色长袍去找格兰芬多的麻烦,生下来就……就该是那个样子。

        可谁能教一个孩子会那么多的魔法呢?变形学、魔咒学、草药学、魔药学,对于一个十一岁不到的——长在麻瓜世界的孩子来说,谁能教他?而且……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大好,但这个“拔苗助长”确实十分成功。

        也许有个人选。

        今年的万圣节又出了一点小状况——就和之前一样,礼堂内又发生了变化,但不一样的是这次回忆的主角是熟人……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哪怕不认识那张脸也都认识那双眼睛。

        黑玉般的半长发,容貌俊美到极致,身材颀长——还有着一双尚且漆黑的眼睛,但它正端详着一只双耳金杯,纯粹的黑里隐约闪过一丝红光。

        年轻时候的Voldemort。

        可以想象,当他出现在礼堂时,人们都是什么反应。几个格兰芬多直接扔了咒语——可伴随着一串南瓜的破碎,礼堂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一间很大但是更加拥挤的起居室,里头全是陈列描漆小盒的橱柜、排满烫金书籍的书架、摆着大小星体和星相仪的架子,还有许多长在铜器皿中的茂盛植物。弄得这间屋子看上去像是魔法古玩店和温室拼凑起来的一样。

       “我见过这个地方,”哈利很快认出了这里,对身侧扮成童话里女巫的赫敏和顶着南瓜头的罗恩说,“这是赫普兹巴·史密斯的起居室。”

       赫敏反应很快,但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压下了罗恩的魔杖,屏息静气地继续看着这段莫名其妙的回忆。

        “獾。”Voldemort轻声说道,“这是……”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你很在行,聪明的孩子!”那仿佛融化的冰淇淋一样的老太太说着倾身捏了捏他那凹陷的面颊,胸衣响亮地嘎吱了一声,“我没跟你说过我是赫奇帕奇的远房后代吗?这东西在我家传了好多好多年了。很漂亮,是不是?据说还有各种魔力,但我没怎么试过,我只是把它好好地收在这儿……”

       就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喝了增龄剂当做万圣节装扮的赫尔加就站在她身边,眉毛微挑,表情很冷。

       ……Well,事情总是这样的。

       扮成小仙女的卢娜躲得远远的,被她妈妈潘多拉护在身后,只能看到一点点的画面。

       ——也不妨碍她在心里为好友画上一个十字。

       她偏头去看哈利,那人没露出任何不属于“救世之星”的神情,感觉到她的视线,甚至转过脸微微一笑。

       呵……总是这样。

        卢娜在心里撇撇嘴,又开始去寻觅另外一人的身影。可出乎她的意料,无论是格兰芬多的莉莉那里还是斯莱特林那里,她都没发现西弗勒斯……

       怎么回事儿?

       突然,周遭沉默了下来。卢娜回神,从十几岁的母亲发丝间看见,在几盆魔法植物之后,那个年轻人安静地站在原地,而那老太太盯着年轻人的脸——老太太脸上的傻笑凝固了。

        “没事,”年轻的Voldemort说,打破了这种寂静,只眼里还冷不丁地闪过一丝红光。萨拉的挂坠盒静静地躺在他们手边。“我没事,我很好——”

       “我以为——是光线吧——”赫普兹巴说,好像有点慌乱。卢娜确定她已经看见了那年轻人眼里的红光,可是赫普兹巴并没点破,刻意回避了。“来,郝琪,把它们拿走,重新锁起来……”

       那瘦小得过分的小精灵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举着盒子离开了。这功夫,那两人还在各自的位置上——Voldemort半低头思索着什么,老太太依旧盯着他俊美非凡的面容。

        这个颇有些诡异的动作持续了半分钟不到——当那家养小精灵消失在屋子里过了几秒,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一道闪光,伴随着猛然炸开的白烟,赫普兹巴尖叫了起来,内容却让所有被吓到了了的人几乎惊掉了下巴。

        “不准拍——杰瑞德!我让你不许拍!

        一阵风旋过,白烟散尽,Voldemort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脸上那种虚假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笑容——恶作剧成功的笑。他手里多了一个相机,正在“嘎吱嘎吱”地吐出一张照片。

       离得近的几个同学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张被……这个人举起来嘚瑟似地挥舞的照片上正是“融化的冰淇淋”犯花痴的傻样子。

        “哈哈哈!”Voldemort笑得就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事实上这时候的他也确实是十九岁左右。“赫普!你这张照片我必须好好珍藏——这够我笑到我下次永眠!哈哈哈哈——”

        赫普兹巴的脸应该是涨红了,可她脸上本来就涂得满满的都是鲜红的胭脂,根本看不出来。只顺手将一个还插着红玫瑰的花瓶狠狠地丢了过去——那是不久前Voldemort“送”她讨她欢心的。

       显而易见,一个花瓶不能对未来的黑魔王造成任何影响。

       “喂,你怎么用过就扔呢,我还是不是你‘淘气的孩子’了——”

        “呸!老黄瓜刷绿漆你搁我这儿装什么嫩!我十九岁的时候你就这么大!再说,你当我看不出来?”赫普兹巴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也没忘翻了个白眼,“从我这儿出门右转瑞克先生家花园里的花和这未免太像了吧杰瑞德?”

       被称为“杰瑞德”的Voldemort摆了摆手,小心地把花瓶搁在了最近的柜子顶上,“我可没装嫩,我就是嫩——”眼见着老太太又去摸其他东西预备扔他,连忙又转移了话题,“瑞克先生人挺好的,作为邻居来说也不错——只可惜按计划你得赶紧走了。”说着,他假装没看见赫普兹巴的眼神,打怀里摸出一个信封,丢给老太太,“诺,阿布给你办的,说是去美国的护照。最好今天就走——别忘了留把头发,沃尔布加会取代你的位置——也别在乎钱,阿布在魔法部,走个‘私吞贪污’的流程就把你的钱转成麻瓜货币转账给你。”

       赫普兹巴略看了两眼,撇了撇嘴,“熟练得有够可以——那小崽子……我就收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既然都恢复自主意识干嘛还听他的话?怎么?人嫩脾气还是老好人?”

       “切,”Voldemort冷哼一声,本想踏上就近的一个矮柜子耍一把帅,可被老太太一瞪,又只得规规矩矩在原地笔直一站,好悬没碰倒了天花板上吊着的一具动物骨骼。“我可没那个好性子——他们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们完成计划,他们就让我去死——一本万利的买卖!再说了,我主动去做,总比夺魂咒魔法物件什么的好吧?这么些年,我自个儿攒的控制人的魔法物件都能穿成串还还带个响儿的,我预备过了你的事儿,我得把这些东西给人做个人情,总算是还一部分——”

       听见有纯血家族的魔法物件,赫普兹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也顾不得什么,连声问:“给谁?给我?”

       “你想得美!”Voldemort毫不客气地戳破了她的幻想,“这是我要送给泽维尔先生的,我当初不懂事,差点儿——”他话说到一半就断了,面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再没说什么其他的。

       “你赶紧收拾,我先走了——别在你那小精灵跟前说漏了,还指望它做替罪羊呢。”

       而下一瞬,不等众人反应他们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场景再度变幻,也照例是人先出来。

       还是Voldemort,约摸三十许岁——这就很新鲜了,毕竟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糟践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可他却还是那副俊美非凡的姿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长裤,就这么出现在一个废旧的游乐场上,靠着那已经掉漆的栏杆,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麻瓜游乐场,就是小区孩子才会来玩的那种,没有什么设施,唯独有个秋千算是好玩的。一边是整整齐齐的小楼小院,一边则是工厂和烟囱。此时太阳已经偏西,血红色的光打下来,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也没有那么突兀了。

       渐渐的,嬉笑打闹的声音从小区那边传来。Voldemort似有所感,抬头看过去,正看见那边,两个肩并肩的小姑娘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向这里走来。

       她们俩身边——准确来说是那红发小姑娘紧紧挽着另一个男孩子的胳膊,那男孩比同龄人瘦得多了,面上却也有健康的红晕,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笑着听那姐妹说着学校说着什么。

       只是在听见其中一个叫“阿道夫”的名字时,面上还是不可控制地流露出了一丝异样。

       那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后才会有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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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哈利/戈德里克也是打酱油的一天呢

祝各位小可爱六一快乐鸭(*/∇\*)

挨个抱抱~( ̄▽ ̄~)~

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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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它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图案,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就在他们注视的时候,骷髅越升越高,在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衬托下,就像一个新的星座。






它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图案,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就在他们注视的时候,骷髅越升越高,在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衬托下,就像一个新的星座。

陌秋

第六十章

炼金店和博金博克的检查结束预示着神秘事物司的事儿翻篇了,眼下各家对于魔法部正是颇有微词的时候,是收买人心,同仇敌忾的好日子。

黑魔王让马尔福父子顶班,领着奥莱恩和罗道夫斯等人斗志昂扬地到处游说,没想,邓布利多的做法和他不谋而合,在第三站——扎比尼家的庄园就碰上了埃德加·博恩斯(凤凰社的资深成员)和他的几位朋友,灰色短发的青年与他妹妹——阿米莉亚的性格完全不同。面对大厅里十几名戴面具的食死徒,居然敢继续坐着喝茶,处事圆滑,不毛不燥,加上有几分帅气的脸,早就和扎比尼家主攀上了话。

黑魔王也不着急,扎比尼老色狼收了不少他转送的床伴做情人,半只脚已经踏在食死徒阵营里,以及……这位博恩...

炼金店和博金博克的检查结束预示着神秘事物司的事儿翻篇了,眼下各家对于魔法部正是颇有微词的时候,是收买人心,同仇敌忾的好日子。

黑魔王让马尔福父子顶班,领着奥莱恩和罗道夫斯等人斗志昂扬地到处游说,没想,邓布利多的做法和他不谋而合,在第三站——扎比尼家的庄园就碰上了埃德加·博恩斯(凤凰社的资深成员)和他的几位朋友,灰色短发的青年与他妹妹——阿米莉亚的性格完全不同。面对大厅里十几名戴面具的食死徒,居然敢继续坐着喝茶,处事圆滑,不毛不燥,加上有几分帅气的脸,早就和扎比尼家主攀上了话。

黑魔王也不着急,扎比尼老色狼收了不少他转送的床伴做情人,半只脚已经踏在食死徒阵营里,以及……这位博恩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物,以前怎么就没想过要试着招揽一下呢?

这种义士很难用金钱和权利收买,还是威胁其亲人家属比较快,循序渐进聊到这个后,黑魔王稍稍透露了博恩斯小妹妹的近期行踪,又编造了点模凌两可的暗示。

“啪!”埃德加顶着黑魔王的压力拍案而起,“不可能!阿米莉亚出境的事情是那么隐秘……”

“是吗?我们都还等着看她的表现呢,猜猜她是会在出境时出事,还是出境后,或许……就在这几天?”黑魔王大人开了个邪恶的玩笑,周围的食死徒都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在面具的遮掩下,格外渗人。

“我们走!”埃德加终于无法再保持从容,冲扎比尼留了句“好自为之”。

此后,食死徒和凤凰社的招揽小队没有再碰面。黑魔王也就没再提起要对博恩斯兄妹怎么样。

忙碌了几天,黑魔王把剩下的几家交给奥莱恩,走进了对角巷的研制炼金产品的工厂。

中央放着一座金光灿灿、体型庞大的坩埚,上方飘着一圈盒子,都有个长长的出料口朝着锅口,坩埚的体部画有搅拌熬制物的魔纹,底部是一圈点火器,看得出它们每一个都能独立控制火候。

云浅对这件初步模型很满意,想绕着看一圈,绕到一半,发现了阿布拉克萨斯背对他的身影。

“……这对你也有利无害,是吧,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亲昵地喊着对方的名字,云浅却恍若看到一条锁定猎物的白蛇。

“马尔福先生,您说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西弗勒斯不感兴趣,想绕过他。

“慢着!”阿布拉克萨斯举手阻拦,“普林斯现在实力不够雄厚,又失去了唯一的附庸势力,有众多世家开始继续蚕食普林斯的家业。在这关头选择和马尔福家联盟并进,难道不好吗?”

“失去附庸,不代表普林斯要去附庸别的家族。”西弗勒斯有些强硬地反啜。

“我说了是联盟……”

“可我看不出可行的迹象。”西弗勒斯打断了他的话,“普林斯家的产业的确在遭受损失,但一旦您介入,到时候,我怕是被您整个吞下去了呢。”云浅看到他的唇角抖了一下,似是隐忍一个大大的冷笑。

“在你心里,马尔福就这么不堪?!”怒火让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显得更青了。

“你我都知道现在普林斯没有联盟的资格,等时机成熟,我会欣然接受的。”西弗勒斯说这话很不礼貌,也很不客气,直接把阿布拉克萨斯气走了。

“你何必为难他?”云浅暴露在西弗勒斯的视野里,一副挺好奇的样子,“阿布拉克没什么坏心。而且,你不也无心运营经商么?”

“……”西弗勒斯抿紧了唇,瞪着他。

“好啦好啦,你做主。”云浅赶紧上前搂住西弗勒斯安抚,发现不知不觉中西弗勒斯的身高彻底与他平行了。

西弗勒斯迅速看了眼周围,发现其他人都站得比较远,没人注意这里,才放松紧绷的背脊回抱。

云浅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背:“你累了吧?等会儿一起吃顿午餐,然后下午你就回去休息。”

西弗勒斯摇摇头:“魏伯阳安排了炼金学徒们下午进行考核,我想看看有哪些人能用。”

“好。”云浅也是冲着这件事来的。希望今天过后,食死徒队伍中能多几名合格的炼金师。

他们安安静静地在坩埚旁拥抱着,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想着各自的心事。

“哇?!”某位助手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也把抱成一团的两个人惊得分了开来。

“安德鲁!”西弗勒斯寒气直飙。

“咳,抱歉打扰了你们。”安德鲁尴尬地站在那里,眼神儿依旧忍不住地瞟向云浅。再次轰动娱乐新闻的,就是这位好看的里德尔先生吧?前几日刚爆出来是对角巷炼金店铺的店主,总算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云浅被他看得不愉快了。

安德鲁迅速摆正心态:“小马尔福先生要我把名单和评分表送到每位评委手里。”他怀里有两沓挺厚的羊皮纸,里面除了评分表和名单,还有学徒们上午做的笔试卷子,说是每个评委对学徒的要求不同,所以要评委从各方面自行挑选和辨别学徒的资质。

一个本可以继续腻歪的大好中午被这样没了。直到午后,厂里布置成了操作考场,云浅才堪堪看完最后一份试卷,揉揉眼角,捏捏鼻梁,疲惫地挥挥手。

“现在我宣布,制作开始!”主持考试的魏伯阳手一扬,十几名严阵以待的学徒立即展开各自的设计稿,拿起工具,专心致志地拼接每一个零件。

约翰从评委席走到学徒中间,背着手逐个观察学徒的进度,与面貌相同的炼金傀儡们一同担任监考。

卢修斯对笔试题的答案有些疑问,在和大阿尔伯特探讨。“九份战神,五份闪电,最后让水神带走一切”这种古典的炼金公式,如今很少有人看懂,不利于炼金术的现代应用。

云浅的注意力暂且没在学徒的作品上:“白犬呢?有段日子没见到他了。”魏伯阳拂了拂胡须:“哼,这小子最近野得很,三天两头玩失踪。”“是到了发情期吧?”云浅坏坏地揣测。自从哈提离开,白犬就不怎么与他和西弗勒斯来往了,更热衷混迹伦敦街头,那柄特制的魔杖也不知道驯服得如何了。

“您要是有事吩咐,一个命令把他喊来就是。”魏伯阳说。

“罢了。”云浅说,“这里有你们三位大师,足够了。”

站西弗勒斯身旁的安德鲁起初引颈而望,想看看学徒们的手艺,结果什么都看不出来,目光渐渐转向了坐在中央的黑色长发的男子。

“你在看些什么?”西弗勒斯的语气几乎是在质问了。

“里德尔先生跟您……”安德鲁没说完,周围人的耳朵却都悄悄竖了起来。

“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几次三番满足你们的好奇心。”西弗勒斯有些不耐烦地打消了安德鲁深究的念头。

“切,男人和男人?”某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西弗勒斯沉默着,也不回击。

“好了。学员们的作品已经初具雏形,我们走近些看吧。”云浅起身走进考场。其余人也跟着他挪动步伐。

西弗勒斯心不在焉地扫视着各种偃甲,傀儡,药水和视察的队伍中貌似最认真的云浅。

考核结束。魏伯阳让合格者中最出色的三名出列,任命他们担当领班,并询问其他人对此是否有异议。云浅不觉得这批学徒中有谁更出彩,剩下的评委同样没发表更多建议。

魔药协会的成员与三位新任的炼金师交换了名字,约定了详谈项目的时间。这几位以优异成绩毕业于霍格沃兹的年轻巫师对魔药不算一窍不通,西弗勒斯越聊越投机,差点错过云浅向门外走的身影。

“你追出来干嘛?”云浅见他急冲冲地跟了过来,感到好笑。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只是悄悄牵住了云浅的手。夜幕低垂,只剩天际泛着一抹暖色,过往的行人没有注意他们的小动作,甚至没注意他们是谁。

“我以为……你决定退缩了。”云浅轻轻回握。刚才在考场里,他也听到了那句不友好的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被人当面抨击。

“难道你决定正式地公开声明?”西弗勒斯紧紧握着他的手。

“只要不牵扯食死徒,黑魔王是不介意个人名声的。”云浅俏皮地眨眨眼,“倒是你呀,本世纪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最后的普林斯。众人得知你和黑魔王有这层关系后……”他用指尖摩挲西弗勒斯初现棱角的下巴,“禁脔之名是跑不掉了。”

“你会怎么处理汤姆·里德尔和我的关系?”西弗勒斯黑眸深邃,云浅一时很难读懂他的情绪,“就这样暗中躲着?”西弗勒斯的眉头狠狠一抽,“仔细回忆起来,你从没在人前承认过你和我的关系……无论是黑魔王还是里德尔……”

“……”云浅大为惊骇,想抽回手,却被捉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烧起来。他有承认过,只不过当时西弗勒斯不在场。但他可没脸澄清这种事:“我不都答应你住进普林斯庄园了嘛,到时候再说。”

“一码归一码。”西弗勒斯不满道。

“放开。”云浅轻轻甩着手,结果就是对方越粘越紧,越粘越近。

“看!那是什么?!”街道上,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向天幕中划出轨迹的绿光。

它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图案,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就在他们注视的时候,骷髅越升越高,在一团绿莹莹的烟雾中发出耀眼的光,在漆黑的夜空衬托下,就像一个新的星座。

“食死徒……是食死徒!”“他们又开始杀人了?!”“不!不!怎么可能……”

不知是谁最先开始,对角巷里猛地爆发出了可怕的尖叫声。

云浅和西弗勒斯立即返回了工厂。

西弗勒斯一看,忍俊不禁。食死徒们所受的惊吓不比外面的民众小,一个个鹌鹑似的窝在屋里,看地板看天花板看炼金作品,就是没有任何回应外面黑魔法标记的意思。

云浅松了口气,让他们各回各家。

晚上云浅回到马尔福府邸,一到客厅就瞧见阿布拉克萨斯身旁有一个单膝跪地的人,右手臂上有一支散发黑色魔力的箭,没入一半的箭柄,鲜血染红翎羽,滴落在地板上,左边脸挂彩的夜渊此刻很有几分凄美。

“我有说过‘禁止做有损团队形象的事’吧?!”阿布拉克萨斯又在发火。

“是他们先动的手!”夜渊皱眉。

“你把谁弄死了?”云浅还没来得及叙旧,就发现夜渊又惹了麻烦。

“好久不见了,大人。您是在问下午的事情?唔,好像是……博恩斯。对,是这个姓氏。”夜渊用那半边完好的脸冲他微笑,“他没死透,我下手很有分寸。”

“我不在乎你杀了谁。”阿布拉克萨斯冷冷地绷着脸,“我只想问,‘为什么会在袭击他们后发射个黑魔标记’。”

“你说天上的那条幻影大蛇?”夜渊无辜地耸耸肩,“不知道是谁弄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凤凰社的求援信号,直到他们连滚带爬地逃走。而且,准确来说,是他们先袭击我。”

“梅林呐……”阿布拉克萨斯疲惫地揉着额角。

“博恩斯?不久前我才恐吓过他。”云浅说着也不心虚,“没想到这么有胆识。”

“现在不是称赞敌人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汗颜,“这事儿一定得查清楚。”

“你身上的箭是怎么回事?”云浅指了指那只箭。

“傲罗用的武器。还挺邪门的。”夜渊把它拔了出来,仔细看了看箭头,“嗯,没有毒。”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她手臂上汩汩流血的小洞。

“不像傲罗的风格。给我看看。”云浅把箭一接过来,上面黑色的魔力就嗖地消失了。

“Voldy!”阿布拉克萨斯紧张地拍掉箭矢,没有魔力护体,它一触地就碎成了粉末。

“没事了。夜渊,你先下去吧。”云浅开口道。

夜渊得令,起身离开了马尔福庄园,手臂上的箭孔毫不妨碍她流畅的动作。

“你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她?!”阿布拉克萨斯的眉间都皱出浅痕了。

“要说是她做了什么手脚太勉强了,我们没有证据指认是谁诋毁了食死徒。”云浅说,“当务之急,是把黑魔标记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本想继续讨论的云浅突然发觉,友人略青的脸上出现了细微的纹路,“今天没别的了,你早些休息吧,阿布拉克。”

“……”对方看了看云浅刚才拿箭矢的手,满心忧虑。


PS:“事后”发射黑魔标记这种做法太嚣张了,虽然对戴面具的成员个人没多大影响,但会抹黑黑魔王和团队形象。是食死徒洗白转型过程中最大的拦路石。

这个标记往往和食死徒带来的死亡以及执行恐怖任务有关,跟口头恐吓不是一个级别。

乔琪

【LVSS】The Submerging World (四)

Summary :

谁曾见过风。



Warning :

#性转SS(西芙勒娜·斯内普)

#原著背景,正文也许有部分致敬《简·爱》的内容。


【1】


暮春的天空是空阔安静的大海。西芙勒娜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依然坚信这样的好天气更宜于睡眠。

她的坚信最是无用。她怀着痛苦的心情被海伦·格林格拉斯拉去魁地奇球场。

到九点,看台已装满了人。海伦心满意足地坐下。她总能达到目的。好吧,雷古勒斯开口的时候她就该知道自己又受了舍友的算计。

无聊都在其次,主要是太困。是从前太恣意的缘故,经验缺缺,不晓得学业上临了时候开夜...

Summary :

谁曾见过风。




Warning :

#性转SS(西芙勒娜·斯内普)

#原著背景,正文也许有部分致敬《简·爱》的内容。


【1】


暮春的天空是空阔安静的大海。西芙勒娜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依然坚信这样的好天气更宜于睡眠。

她的坚信最是无用。她怀着痛苦的心情被海伦·格林格拉斯拉去魁地奇球场。

到九点,看台已装满了人。海伦心满意足地坐下。她总能达到目的。好吧,雷古勒斯开口的时候她就该知道自己又受了舍友的算计。

无聊都在其次,主要是太困。是从前太恣意的缘故,经验缺缺,不晓得学业上临了时候开夜车常常没有好结果。她希望之后一天九个小时能把她的脑子睡回来。

“可怜的Severina,那个人的全O要求把你逼坏了。”

“……你怎么知道?”

“噢。”海伦比她还要惊讶,“原来真的是这样。”

西芙勒娜看着乌央乌央欢腾的观众,离群索居的愿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她是被海伦摇醒的。

开场第十分钟她就丧失了观看的兴趣,对着自己施个闭耳塞听开始补觉。海伦把她从自己肩上推起来的时候,她睡眠正至酣处,分外恼恨地瞪着海伦。

海伦做出一个示意她解咒的手势。西芙勒娜下意识照做,鼎沸人声霎时震耳欲聋。她几乎还在梦里,懵懵地和海伦对视了好一会儿。

她想了想,问:“绝地反杀了吗?”

“算是吧。雷古勒斯抓到了金飞贼——可能抓到得有点太早了。格兰芬多的总分更高一筹。”

西芙勒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场地的中心,詹姆·波特正高举魁地奇奖杯,小天狼星环着他的脖子欢呼。

她感到一阵眩晕。这刺激场面迅速对她的心脏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你快乐了吗?”

“没。”

“那你叫我干什么?”

海伦眨一眨眼,看起来再无辜不过:“分享我两倍的痛苦……”

西芙勒娜险些掐死她。


与海伦的熟络莫名其妙又自然而然。莫名在于海伦极不像话的亲昵举止,几要颠覆西芙勒娜此前对她大半认知。那双巴哈马蓝的漂亮眼睛对着她,水汪汪的光采把眼眶填满了,柔软可爱一如小猫。

她俩个都要算娇小体态,但西芙勒娜顺软短发留至耳下三四公分,头面纤小,但干练利落中多少有些中性味道,只有海伦金色的波浪披散在肩上,举止态度都带几分撒娇。这脉脉流水一样的姑娘最初勾着西芙勒娜的颈子讲话,她几乎恼得要对海伦施恶咒,海伦却歪一歪头:“别像个小修女似的。”习惯也就像水一样流为自然。她并不如海伦那样明白,这几乎是动物心理的奥秘——亲密的行为有它特定的含义,当你允许某个人这样待你,你实是在允她走近你的心。


自然也是再自然不过。这毕竟是她唯一舍友,人们才都奇怪,何以她这样孤冷人物,一直要舍近求远。

莉莉是一簇通彻明净的火焰,许多人心中都燃着这团火,但只在西芙勒娜这里处在爆发的边缘。她们谁也没有柔懦性情,逢吵必要针尖麦芒,过后虽然总能佯作无事,积压的矛盾却从不可解。

西芙勒娜后来自己把这个事情想明白了。当你只是想着要让对方消停下来,浅尝辄止能深入解决什么问题呢?但那一时谈起莉莉,她全不觉得自己心态消极。也许是因为另有一事让她五内郁结。


“啊唷。”海伦漫不经心地说,“伊万斯在看他呢。”


【2】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西芙勒娜冷冷地说,“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我们现在也是朋友,西芙。但我不喜欢你跟着鬼混的那群人——对不起,我知道你和格林格拉斯最近的关系突飞猛进,但你知道她上周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了什么吗?”

西芙勒娜眼皮一跳。

她希望自己可以说不知道。然而咒语是她写的,过程是海伦在宿舍策划的,这些东西虽然在准备阶段都没有针对过任何一个人,具体执行也和她全无关系,但事情发生后再说不知道,未免也太虚伪。在她看来唯一的问题是海伦何以要亲自挑衅,这人惯爱躲在幕后,见到算计得逞一如她见到魔药炼成、咒语生效,从来对后果持放任心理。

“海伦没有恶意的,”西芙勒娜斟酌着措辞,“她——”

“她太有心机了,西芙,我只希望你不要被她骗了。”

“波特那帮人针对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愤慨呢?你只是对我生气,责备我不该去跟踪他们几个不好招惹的人……”

“你难道应该那样做吗?”莉莉真的被激怒了,“西芙,你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那么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要去搞清楚他们那群男的晚上在干嘛?”

西芙勒娜交叠着手臂,冷笑道:“你想得太多了。世界上除我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死光了,他们也不会对我有想法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不像人家跟你吹捧得那么好……”

她直勾勾地盯着莉莉。莉莉脸红了。

“至少他们没用黑魔法。”她放低了声音,“我们不能忘恩负义,西芙。我听说那天晚上的事了。你偷着跑进打人柳下面的密道,是詹姆·波特把你从那里面救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波特救了我呢?这是上个年级的事情了,我不记得它有流传出去。”西芙勒娜眯着眼睛,低婉的嗓音变得危险起来,“告诉我,是谁向你炫耀了詹姆·波特的英雄伟绩?”

莉莉被那种陌生的、居高临下的语气摄住了,这种冲击甚至使她有些忽略话语的内容。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西芙勒娜,就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

西芙勒娜没发现莉莉的异样。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波特恨不得把他喜欢你昭告天下——你不喜欢波特吧?魁地奇的时候你还在看他。”

“那是他作为决胜的追球手拿到了魁地奇杯!全场的人都在看他!”莉莉辩解道,“我知道詹姆·波特是个自大狂,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这个。但格林格拉斯那样的人,西芙,日久见人心,从前围着她的一些斯莱特林现在都不愿意接近她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现在却和她成了朋友。”

西芙勒娜自动过滤了她关于海伦的评论。她只为莉莉说波特的坏话心满意足:

“好了,莉莉。”西芙勒娜抱住她,借着身高的差距伏在她颈上,“我知道了。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3】


“‘I'm proud to be half-blood.’Said the half-blood.

(“我以混血为荣。”混血巫师说。)

‘I'm proud to be mud-blood.’Said the mud-blood.

(“我以泥巴种为荣。”泥巴种巫师说。)

‘I'm proud to be pure-blood.’Said the racist.”

(“我以纯血为荣。”血统歧视者说。)


西芙勒娜进休息室的时候,正听见海伦娇软的声浪,周围一圈人都在为她的俏皮话发笑。她俩个算是声乐艺术的互补,有些时候女高音和女低音一道议论,那才真是安托瓦内特的音乐会。

海伦一见到她,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立时因惊喜而现出真诚的笑意。

“OWL不剩几天了,西芙勒娜,你跑到哪里去了?”

海伦怎么也不允她回去看书,坚持要让她放松放松。西芙勒娜只好顺着她坐下。海伦靠在她身上同人家聊天,她心里还在想着莉莉的话。

但是我有什么恶意呢。我不过改良魔药,创作咒语,然后观察同院在别人身上实验的效果。这是研究,是学术,学术有什么是非曲直呢?波特他们不是也拿她的咒语耍得很开心吗?

她的理想和荣光是铁与血养育的玫瑰。你于是轻轻叹息,知这个雅利安少女追随希特勒的时候,并没有、也不愿意像她的犹太女友那样意识到,是谁执铁要饮谁的血。



【4】


“对不起。”

“我不想听。”

“对不起,莉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你总是这么说。”莉莉疲惫地说,“我们每一次吵架,都是你先低头。如果你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也不愿意去践行这个词代表的承诺,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这是OWL结束的第一个晚上。离宵禁已经不远了。莉莉穿着睡袍,抱着手臂,站在格兰芬多塔入口处的胖女士画像跟前。

“快回去吧,你的体质不能吹风。玛丽说你叫嚣要睡在这儿,我才出来的。”

“我当时……我真的是……”西芙勒娜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这一时她看起来就像莉莉从前认识的样子,就好像她学到的一切话术都被打散了,“我绝不是故意喊你泥巴种的,我只是……”

“说溜嘴了!”莉莉的声音没有一点同情,“太晚了。三年了……自从你寄住到布莱克家,我一直在给你找借口。我的朋友们都不明白我怎么会跟你说话。我早就应该知道,你和格林格拉斯是一伙人,你和你那帮宝贵的小食死徒朋友们也——瞧,你都不否认!你也不否认你要干什么了!你等不及要跟着那个人干了,对吧?”

“……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西芙,我真的不知道。”莉莉轻轻地说,“小天狼星·布莱克说你和那个人走得很……亲密。”

西芙勒娜心脏骤然一紧,是贝拉的婚礼,小天狼星看到他们了……但她还是说:“你相信他,却不相信我。”

“我相信过你,西芙。但我再也装不下去了,你选了你的路,我也选了我的。”

“不——听着,我不是故意……”

“——叫我泥巴种对吧?但是你管我的每个朋友都叫泥巴种,西芙勒娜,那我在你眼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着宵禁回到地窖,怎么沐浴着斯莱特林们异样的眼光走下宿舍。她只是推开门,而海伦向她张开怀抱。


【5】


有时候她白日里想起莉莉许多不是来,夜里就决定“我明天就要找莉莉和好,都是我的错也无所谓”。于是早晨醒来,第二日亦如是。

有时候回忆她们每一次针锋相对,回忆莉莉几乎要露出的那个微笑,她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喜欢过莉莉。但这是谁也骗不了的话。

从麻瓜小学到霍格沃茨,她们相识的时间比西芙勒娜的学龄还要长。她们一起上课、看书、复习,她难道不喜欢和莉莉做朋友吗?九岁那年生日莉莉一路蒙着她的眼睛,牵她去小学的音乐教室给她弹小夜曲,她难道也不喜欢莉莉吗?


只是到了霍格沃茨,她们才发现这里竟没有钢琴,只几架羽管键琴,连拨片都是用凤凰羽毛管制作,俨然数世纪前的古董。


音倒是准,可使用者往往全凭魔法演奏,少掉大半意趣,叹为可惜。



【6】


“成绩不错。”里德尔简短地说。


我是为了你。她想,我是为了你和莉莉绝交的。


“你的眼睛看起来才干不久。”里德尔皱一皱眉,好像才注意到她的异常。他环视西芙勒娜的房间,很快发现有摔过东西的痕迹。这对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孩子可不寻常。

“这是什么?”

他拎起摔裂成两块的木雕牌子,手指轻轻拂过,好像打算修复它似的,但这一刻显然使他看清了小木牌上的内容,他眯了眯眼睛,声音沉了下去:“告诉我。”

木牌正面精雕着百合和山荷的花纹,背面阴刻着印刷体的字样。



                  Lili&Sisi



那当然是佩妮刻的。她们那一时年纪小得可以称作幼年,将将才上小学,关系也不如后来那样坏,但佩妮那时的手艺已经漂亮得傲人。

那时西芙勒娜又瘦又小,锁骨的窝叫人见了心痛,她还没有完全学会怎么用艾琳宽大的衣服遮住身上的淤青,偷看伊万斯姐妹被发现的时候,也是怯生生又倔强傲慢的样子。

莉莉第一次见到西芙勒娜,只想把这个小妹妹抱回家给她吃好吃的。

佩妮那时侯还愿意领着她俩。有一天,她们捡到了一只被放在纸盒里扔掉的小黑猫,小姑娘们喜欢得不得了。莉莉央佩妮给猫咪雕个小牌子,把她们三个人的名字都刻上去。谁能拒绝得了莉莉呢?佩妮只是拒绝加上自己的名字,声称这样太过幼稚,然后忍不住多撸了几下小猫软乎乎的皮毛。

“但是,莉莉,我绝对不会让你把这个东西带回家的,”佩妮叉着腰,学着大人的样子说,“妈妈对猫毛过敏。”

莉莉哀号一声,转向西芙勒娜。

西芙勒娜犹豫了。她不觉得托比亚和艾琳会觉得养猫是什么很棒的主意。然而幼年时代的她对莉莉还没有什么抵抗力,看不得对方失望,没说话,只违心地点了点头。


过了几天,莉莉把完工的小木牌交给西芙勒娜。

“我肯定丽丝会喜欢这个!”

那是给她们的小猫取的名字。

“嗯,我也觉得。”

“你什么时候把她带来一起玩呢?”

“下次吧。”


“它自己跑掉了。”

一个月后,她这样跟莉莉说。她想把小木牌还给莉莉。

“还是你留着吧。”莉莉忧心地说,“佩妮还不知道这个,她见了要难过的……”



里德尔静静问她:“那只猫活过第一天了吗?”

“我不知道。”西芙勒娜小声地说,“那天下午一回家,我就把她藏在我床上,可晚上小猫突然叫得很厉害,把我父亲吵醒了……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有没有过午夜。”

他们陷入沉默。里德尔把木雕牌子轻轻放进她手心,指尖一点儿也没有碰到她。他没有修复这个牌子,任“Lili”和“Sisi”断裂两段。

“我永远失去她了。”她忽然说。

爱是空气。”里德尔低低地笑了,“你怎么握得住流体呢?你早该知道,这是最靠不……”

他突然不说下去了。怎么说得下去呢,丝绒般的黑眼睛,就那么稍微低着而往上看他,灯晕融融落在她雪白的面容上。这个纤细如花梗的小女孩子把一双手交叠着,颤抖得那么厉害,他几乎要听见她剧烈的心跳。她孤伶伶哽住一口气,声音好像天上的笛子:

“是您教会我如何呼吸。”



里德尔眨了两下眼睛。





























【7】


月光洒满了园庭,倾泻到她的房间,青烟一样皎洁而发蓝。

她没心情去拉床上的帷幔,遑论落地窗。

她没法强迫自己睡着。她卷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想不出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胆量。他把你宠坏了,西芙勒娜,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看吧,他当时听了你的傻话,几乎是立刻就起身离开了……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眼前的银光黯淡了些。她向窗外看去,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里德尔悬停在落地窗外。


他显然没有借助任何类似于扫帚那样,在西芙勒娜看来傻乎乎的工具。他宛如乘风而来——谁曾见过风?你只见过树枝的摆动,听过松涛的声浪。西芙勒娜只是见了他踏在风中,才令这一时的晚风也有了具体的形容与颜色。这样的高度,英伦任一树种也难企及,与他作背景的只有天地。他背着光,俊美精健的轮廓有种类似幽灵和黑夜的意味。

明月何皎皎。她忽然想。失眠的身体连同头脑一般昏昏酥酥。

他轻轻敲了敲窗子。

“多晚了,怎么还不睡?”

声音含一点不轻不重的责备。

她生出莫名委屈:“睡不着。”

里德尔叹了口气,嘴角只抿着一丝笑。他随手一挥,指尖有金石之意。天上立时下起雨来。他立在一线一线雨中,袍脚一点儿也没沾湿。细雨为他镀上了朦胧失真的轮廓,你始知在这样的人物画里,背景只是累赘。



“晚安,我的小姑娘。”


西芙勒娜在温柔的雨声中沉沉睡去。











——————————————————






#【3】中海伦所谓的“俏皮话”改自某个关于黄黑白人种的英式没品笑话。英式幽默要义常常在优越感,倒是很适合他们。原文是在讽刺西方社会the ultra-left的倾向和过分进步的思潮,结合昨日时事更添了另一层讽刺。至于海伦是想讽刺谁,可以自由心证。


#被少女Sisi激情告白撩到的瞬间

LV:……???



丹季

【HP】【LVSS】铩羽而归(伏地魔×斯内普)(六十六)

 六十六 战役打响

斯内普知道消息是下课后,他急冲冲走进医疗翼,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汤姆,因为他的周围围了一圈斯莱特林的学生,由于现在是下课时间,还不停有闻讯赶来的学生闯进来,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将他们通通赶出去。 

等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获得了特殊的探视权利,他终于看到了汤姆,他的手臂打着绷带,正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 

“你到底怎么回事?竟然会被布莱克那个蠢狗打伤!”斯内普明明是关心,开口时却忍不住气急败坏,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别着急,西弗勒斯”,汤姆悠然地说,“我的伤原本并不重,是我自己在...

 六十六 战役打响

斯内普知道消息是下课后,他急冲冲走进医疗翼,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汤姆,因为他的周围围了一圈斯莱特林的学生,由于现在是下课时间,还不停有闻讯赶来的学生闯进来,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将他们通通赶出去。 

等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获得了特殊的探视权利,他终于看到了汤姆,他的手臂打着绷带,正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 

“你到底怎么回事?竟然会被布莱克那个蠢狗打伤!”斯内普明明是关心,开口时却忍不住气急败坏,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别着急,西弗勒斯”,汤姆悠然地说,“我的伤原本并不重,是我自己在倒下的时候又悄悄加了些黑魔法痕迹,布莱克就不一样了,他是切切实实中了我的黑魔法,如果你想看看他的惨样,可以去隔壁房间走一圈。” 

斯内普这才平静下来,但眉头依旧紧锁,不赞同地说:“如果你是为了嫁祸布莱克,我认为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我没有大费周章,西弗勒斯,是他自己找死,我就慷慨地顺水推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居心叵测,而我”,汤姆狡猾地笑了笑,“我只是个可怜无辜的普通学生。” 

斯内普并不擅长制造言论和话题,他没有再做评价,只是又关心了一下汤姆的伤势,陪着他直到庞弗雷夫人来赶人。 

 

不出汤姆所料,预言家日报立刻刊登了霍格沃茨教授企图杀害学生的新闻,而且报道还贴出了许多学生发来的举报信,证明这件事在霍格沃茨也引起了许多学生的不满。 

事实上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一个不错的教授,他聪明,英俊,性格开朗,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如果不是在里德尔之后突然接任,又有汤姆多年经营的人气声望做铺垫,他应该有更多的支持者。 

可惜此刻,霍格沃茨一大半的学生都选择站在汤姆这一边,更何况主动提出对练的是布莱克,而汤姆看起来就像是被迫还击。 

社会各界有不少人发声,要求解雇小天狼星布莱克,但邓布利多却扛住压力,让布莱克继续担任教授,只不过布莱克不再明显地找汤姆的麻烦了。 

而此时的魔法界还没有人知道,一个挪威女孩的画作在整个欧洲麻瓜界出了名。 

 

罗斯在唱唱反调连载的小说写到了第三年,他被小巴蒂克劳奇假扮的穆迪试探针对的情节,结合之前真实的新闻,再次吸引了一批读者。 

随着对汤姆身份的猜测和讨论,英国新党的人数与日俱增,魔法部从一开始的墙头草,渐渐开始有所偏向,甚至出台法令禁止傲罗加入凤凰社,凤凰社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即使如此,他们依然没有放弃阻挠新党和食死徒的行动,他们秘密发布了广播电台,在广播中驳斥神秘人的言论,并且总在想办法扰乱新党的集会,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非常擅长这个,他们会用各种恶作剧来骚扰那些对神秘人歌功颂德的人。 

不过,这些在汤姆看来都只是小打小闹,无关痛痒,暑假和魔法部的签署协议才是凤凰社真正想要阻止的,料到凤凰社会横插一脚,汤姆将与斯克林杰的会面场所定在自己的宅子里。 

当斯克林杰带着新任傲罗指挥部部长德力士和法律执行司司长皮尔斯到达指定地点的时候,一栋阴森肃穆的黑石砖宅子陡然出现在树林中,如同一个庞大的鬼怪,在绿色的爬山虎中向外窥伺。 

铁栅栏门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了,三人穿过前院,推开了宅子的门。 

年轻的黑魔王姿态随意又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拨动手上的戒指,就好像他今天不是来签署英国魔法界新政权的成立协定,而是来和老朋友喝一杯下午茶的。 

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黑发男人,即使是夏天,扣子也一丝不苟地扣到了脖子,高挺的鹰钩鼻上架着一副眼镜,和年轻人的随性完全不同,他表情严肃,看到三人进来,十分警惕地将他们扫视了一遍。 

三人在客厅坐下来,家养小精灵为他们送上热茶,汤姆才出声解释:“鉴于我们今天要谈的事情的重要程度,我想茶比酒更让你们有安全感?” 

“多谢你的体贴,里德尔先生。”斯克林杰板着脸生硬地说,他其实并不看好这份协定,虽然魔法部大多数人投票通过了,但他始终觉得黑魔王不怀好意。 

“协议书呢?”汤姆纤长的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 

“在这里,先生。”皮尔斯恭恭敬敬地把协议书递给汤姆,这份协议书是之前汤姆和魔法部口头谈判过的,但汤姆还是仔仔细细把每一条都认真看了一遍。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西弗勒斯,你看看。”汤姆把羊皮纸递给身边的男人。 

斯内普不太习惯地扶了扶压在鼻梁上的眼镜,认认真真逐字逐句地检查协议书。 

“没什么问题,主人。”几分钟后,斯内普把羊皮纸重新还给汤姆。 

“很好,那就签字吧。”汤姆拿起茶几上的羽毛笔,准备在上面签名。 

“等等!”斯克林杰突然出声,阻止了汤姆。 

“有什么问题吗,部长先生?” 

斯克林杰面露犹豫,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落地窗外的花圃,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因为太过专注,没注意到地下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皮尔斯和德力士对视了一眼,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也在此时,一声爆破声像某种信号,在宅子外炸开。 

斯克林杰像被惊醒,他慌忙回头,却看到一双大得吓人的黄眼睛正直勾勾望着他。 

 

随着一声爆破声响,宅子外同时出现两波人,这是近二十年来食死徒和凤凰社最直接的面对面碰撞,战火瞬间被点燃。 

卢修斯戴着面具混在人群中,还有空分心去想,主人会不会责怪他没带上德拉科一起来,德拉科已经毕业了,刚刚正式加入食死徒,他对于这次任务跃跃欲试,却被卢修斯锁在了家里,那个被宠坏的小子根本不明白他将面临什么! 

哈利波特和他的父母一起,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凤凰社大战,他表现得十分活跃,总想往前冲。 

食死徒在人数上有不小的优势,但凤凰社一个个都表现得悍不畏死,局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贝拉带头冲在最前面,一边尖声大笑,一边不间断地发出索命咒,这是她的索命咒命中的第三个凤凰社成员了,但是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被韦斯莱夫妇左右围攻,虽说韦斯莱夫妇平时都是和蔼可亲的样子,战斗起来却半点不含糊,即使是贝拉,以一敌二也力有不逮。 

韦斯莱夫人的魔咒再一次险险擦过她的身侧,贝拉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但她依然大声嘲讽着韦斯莱一家是纯血叛徒。 

这时候不远处的人群传来一声声惨叫,贝拉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更嚣张了。 

离得近的凤凰社成员们还没明白为什么这些食死徒的面具上纷纷出现了一层玻璃目镜,就看到一双黄色的眼睛,不甘地倒下了。 

年轻的魔王黑袍无风自动,如一阵黑烟,在蛇怪身旁现出身形,他身边的黑发男人正拿着解药一个个为被石化的食死徒灌下曼德拉草根制作的强效恢复剂。 

汤姆身形飘忽,穿梭在人群中,魔咒精准而有力地命中一个个凤凰社成员,一瞬间就扭转了局势。 

然而空中一声长鸣,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直冲蛇怪而去,是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 

汤姆第一时间从人群里退出来,站在了斯内普的身边,“回宅子里,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回应他,而是目光坚定地继续他的任务,用行动表明他的决定。 

“宅子里也未必如你想的那样安全,汤姆。”老人款步走来,步伐迈出了不属于他年纪的气势,他手中那支老魔杖轻轻挥动,隐藏起来别墅显出了轮廓。 

凤凰社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重新振作起来,和食死徒厮杀在一起。 

“你能破解我的保护咒?这不可能!”汤姆愤怒而震惊地看着邓布利多。 

“我以为你早就应该察觉这件事了,你还是这么自负,汤姆,虽然你确实变得更加谨慎精明了,但百密一疏。” 

汤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说:“是魂片!” 

他的魂片竟然帮助邓布利多找到了他的宅子!难怪上次那只讨厌的凤凰能把信送进来,很好,汤姆现在完全能理解自己的魂片在想什么,他以为只要邓布利多让汤姆的灵魂本体受到重创,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轻松截获汤姆精心布置的这场棋局的胜利果实,哪怕等汤姆恢复重新归来,顶多也是被他吸收,左右都是被融合的宿命,不如试着为自己多争取几年的执政权利。 

好啊,他是不是该说,不愧是他伏地魔? 

“你想让我和自己的魂片斗起来?”汤姆也立刻识破了邓布利多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的意图。 

“你确实进步了”,邓布利多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阴谋被揭穿,他惊讶地称赞道。 

“我不是魂片,我比他——比从前的我聪明得多,邓布利多,你确实是个伟大的白巫师,可惜你在黑魔法,尤其是灵魂方面的研究远不如我!”汤姆半点也没有担心的意思,他当初选择戒指当自己的替身,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层,他的灵魂已经补全,等一个月后他满十七岁,灵魂就会彻底稳固,在这个时候吸收掉魂片,他甚至不用花费多余的力气,也不会再昏睡过去,完整却尚在成长中的灵魂本身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完全压制这破碎的魂片! 

“去死吧,邓布利多!”汤姆的眼睛像燃烧着火焰的湖水,明亮、清澈、疯狂,魔咒与邓布利多的对撞,有戒指里的魂片为他补充力量,丝毫不落下风。 

 

—————————— 

作话: 

还记得汤汤杀斯拉格霍恩那天晚上吗?那天魂片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宅子的地址告诉了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还没行动,就被抓起来了。 

凤凰社伤亡惨重(但你们喜欢的角色都会活着的,食死徒还好,基本没什么损伤,因为斯莱特林比较能苟,审时度势,特别怕死(x

——————————

对了,六月各个网站都会查得比较严,上不了车的小朋友来看看这个车车群 

感觉还是内部分享比较安全,大家想进就进,想退也随时可以退,不需要聊天,不需要回复,甚至“欢迎”“谢迎”都不用说,各自吃肉,社恐友好✓

不进也ok的,可以的话我还是会尽可能发到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唉,忍不住再感叹一句,ao3没了以后真的太艰辛了。

飞鱼

lvss(无声爱) 六

骄阳似火,阿代尔斯内普无精打采地坐在小花园里。马尔福庄园的蔷薇花在魔力的保护下不惧怕这炎热,依旧生机勃。我们都知道他是斯内普和某个不可说的孩子,但鉴于他自己以及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不了解其中的隐秘,所以我们的阿代尔先生的另一位父亲是谁仍旧算得上秘密,靠谱点的猜测有卢修斯马尔福等,不正紧的猜测包括但不限于某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后者之所以上榜,是因为他在战后对西弗勒斯的大力保护甚至为他亲自出庭作证,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呢!(以上猜测和人物榜单均由《霍格沃兹小报》收集、提供,深表感谢。想要了解霍格沃兹最新资讯吗?《霍格沃兹小报》,又快又准!欢迎订购。)这些猜测虽然没有对我们尚且年幼的阿代尔造成困扰,...

骄阳似火,阿代尔斯内普无精打采地坐在小花园里。马尔福庄园的蔷薇花在魔力的保护下不惧怕这炎热,依旧生机勃。我们都知道他是斯内普和某个不可说的孩子,但鉴于他自己以及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不了解其中的隐秘,所以我们的阿代尔先生的另一位父亲是谁仍旧算得上秘密,靠谱点的猜测有卢修斯马尔福等,不正紧的猜测包括但不限于某位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后者之所以上榜,是因为他在战后对西弗勒斯的大力保护甚至为他亲自出庭作证,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呢!(以上猜测和人物榜单均由《霍格沃兹小报》收集、提供,深表感谢。想要了解霍格沃兹最新资讯吗?《霍格沃兹小报》,又快又准!欢迎订购。)这些猜测虽然没有对我们尚且年幼的阿代尔造成困扰,但是大大增强了他对自己身世的好奇。对未知产生好奇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当这些未知与自己相关时。就像草到了春天就要发芽、生长一样自然,阿代尔对“父亲”也充满着好奇。

但此时此刻,阿代尔思索的不是什么身世之谜,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魔法,更不是什么奇异的密谋,他思考的只是阿姆斯特朗以及各种毒菌。阿代尔很聪明,他在婴儿时期就表现出了自己与众不同的智商,魔力暴动也比别人更早,但他只是个孩子,自然会会对自己接下来几年内生活的地方感到好奇。

顺着阿代尔的目光向前是一座双层喷泉,白金描边,即使只是这样一个装饰品也充满着马尔福的“亮闪闪”。但实际上阿代尔什么都没看,他的思绪早就飘远了,他在想德国,在想阿姆斯特朗。“那里是怎么个样子?是否也想英国一样多雨?阿姆斯特朗又有怎样独特得规则呢?听说同霍格沃兹很不一样。”他任由那群蔷薇花叽叽喳喳,自顾自地想着,“如果是在霍格沃兹,我应该是斯莱特林。因为一旦我不幸被分到格兰芬多我肯定会被papa要求退学!哦,格兰芬多,那真是太可怕了。”想到这,他忍不住露出了一副被蜜蜂蛰了一样的神情,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冲脑门。“但我肯定时斯莱特林,就像papa一样。”

他把手中的《毒菌大全》放在身下的椅子上,变换了一种姿势坐着,这种姿势更为高雅但难以坚持。他自小就对自己会是斯莱特林的一员深信不疑,这是毫无疑问的,毕竟他有一位斯莱特林院长父亲。他的未来本应从斯莱特林开始,但现在一切都破碎了,从这个暑假开始,他不得不接受就读阿姆斯特朗这个要求。这是papa少有的强势要求,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德拉科手里拿着自己的魔杖得意洋洋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描金地巫师袍,头发向后梳着,很明显用了头油。他的脸很白皙,湛蓝色地眼睛配上他浅金色的头发很有一副贵公子的气派。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阿代尔或许注意到了了正在靠近的德拉科,他的神情依旧严肃,像一个小大人一样。

“阿代尔!”德拉科走到阿代尔的身旁用一种压低了的兴奋的语气喊道,“要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礼物?”

“你知道的。明天是一个大日子,对你来说。”德拉科神神秘秘的说,“虽然没问过你,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它是完全符合你心意的。现在,它就在我的房间里。”

阿代尔站起来,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让他被阿姆斯特朗打击的心难得的畅快了一些。阿代尔比德拉科矮了小半个头,皮肤却和德拉科一样苍白,只不过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这让他肯定了自己没有马尔福加的血脉,毕竟一个马尔福可不会长这样。阿代尔的脸颊并不圆润,这让他显得十分消瘦。眼睛却很漂亮,又大又水润,就像一匹小鹿的眼睛——如果你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除非你铁石心肠。他的眼睛完全是继承自他的父亲西弗勒斯斯内普,虽然西弗勒斯的目光往往叫人备受煎熬,但阿代尔的眼睛却叫人心醉。

德拉科和阿代尔并肩而行穿过主路一排修剪得整整齐齐得紫杉木,惊醒了正在休息得白孔雀们。他们沿着铺着沙砾得主路走到正门,在门口得台阶上他们仍可以看见之前那座喷泉。

他们进入房子里,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些许(就像任意一个年代久远的房子一样),但时他们在客厅见到了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两人。

“papa!”

“父亲。斯内普教授。”

“小龙。”卢修斯矜持又礼貌的向德拉科点头示意。

西弗勒斯看着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他对这个孩子的感观很复杂,既爱又恨。他爱他,爱他那可爱的眼、白皙的脸,爱他在最煎熬时到来给了他面对的心,。


外套

【HPSS+LVSS】愚者

原四月一贺文现已修。

大写的中二要素过多!!!为什么我越来越中二了啊啊啊啊啊

很早之前的文里但感觉还没之前那篇写的好【我是菜鸡】

把另一篇也放了出来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看(土下座)

修完之后意识到这个斯教好有病啊妈哎。

主HPSS,LVSS占了一半,其实是有一点点LV单箭头对教授的,那时候老伏脑子还算清醒。

啊啊啊啊之前有好多精彩评论在原文(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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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刮骨让他的灵魂被撕扯成碎片,但放在现在却起到了一定的麻醉作用。

腐烂的花朵堆满房...

原四月一贺文现已修。

大写的中二要素过多!!!为什么我越来越中二了啊啊啊啊啊

很早之前的文里但感觉还没之前那篇写的好【我是菜鸡】

把另一篇也放了出来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看(土下座)

修完之后意识到这个斯教好有病啊妈哎。

主HPSS,LVSS占了一半,其实是有一点点LV单箭头对教授的,那时候老伏脑子还算清醒。

啊啊啊啊之前有好多精彩评论在原文(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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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刮骨让他的灵魂被撕扯成碎片,但放在现在却起到了一定的麻醉作用。

腐烂的花朵堆满房间。

香到发臭,糜烂气息贯彻他的鼻腔,空气中的每一粒分子都被那花的气息腌渍,混入他的躯壳,糅合他的长袍,深处的血肉中传来某物生长弯折的声音。

——那些被称为骨骼的物什寸寸折断,又被人为地生出新的枝干。

咔啦咔啦。

黑色的神明低声轻笑。


神经末梢变为粉末,猩红的露珠黏着在又一朵花上,身体冷到极致,化为春日料峭闪烁的冰晶,簌簌抖落。一截新生的,小小的骨节穿透皮肤,它本应生长为腕骨,却因手不自然的扭曲而刺破那层薄膜。

西弗勒斯的手腕如蝴蝶般纤细,苍白的皮肉下裹着青色蜿蜒的小小凸起,用力按住那跃动的某处便会溅出火红飞跃的花瓣,燃烧着在半空中绽放,血液变为固体,又仿佛是某种具有弹性的小球,四处飞溅,弹起落下,划过一道又一道弧度。

这飞溅的血液是否也随主人一般坚韧?骨骼都是如此,想必那髓鞘处包裹着的神经,流淌进四肢的红色液体也是如此。 


他的仆人正躺在自己脚下,无知无觉的样子像一尊永远不会醒来的雕塑。

这是他最珍贵的收藏。

黑暗君主在那件艺术品的周围来回踱步,时不时点头发出几声赞叹。

人的生命和那些发臭的花没什么区别。


他伟大不可侵犯的主人伸手将他捞起,斯内普半阖的双眼在眼皮下滚动一番,漏出来的半边眼珠漆黑看不得一点光影,但也姑且是做了一番回应。

斯内普的肩膀与双臂扭曲着伸到地上,指尖尚还感到些柔软冰凉的事物,纳吉尼顺着他突出来的骨节向上攀爬,灵魂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他站在不远处的时空,静默凝视着自己死尸般的肉体。


“西弗勒斯。”

黑暗君主惨白的皮肤柔软滑腻,指尖游走在斯内普尚且起伏的胸膛上,胸腔处的肋骨已被打开,可隐隐约约窥到内里滑嫩的脏器。

“你总是最合适的。”

那位主人满意笑着,将自己送进仆人身后。

一下,一下,反复抽送。

“也是最好的。”

被使用的愚者双眼空洞无神,血肉化作凝固的棺椁。

他溺毙于时光和自己的血肉之中。


 哈利吸完最后一口烟,仰头吞吐缭绕的气体,烟蒂从指缝跌落,他伸脚揉捻未尽的火星。

“你以前从不吸烟。”

红发的韦斯莱揽着好友向破釜酒吧走去。

“和那老蝙蝠闹矛盾了?”

绿眼睛救世主咬着吸管笑起来,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西弗勒斯是什么人呢?

他总是站在那里,旁人手中递过来的的物件也只是接着,接不住便掉下来,哪怕碎了一地,表面开始腐烂,最终化为泥土,沦为虫蛆的养料。

倔强孤僻,打死不肯往前一步。


你能拿他怎么办,哈利已经往前走了九百九十九步,可终究还差那个老男人的最后一步。

他被动接受着一切,黑暗里的淤泥,光亮处的馈赠,若不是最终反抗伏地魔的行为,你似乎都会觉得这人就这样了。

活着的也许只是一具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肉体,而他本人或许早已经死在尖叫棚里,又或是再往前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就那样腐烂。


“在我们还没有打败伏地魔之前他好歹还会拒绝,而现在则是什么都不说了。”

斯内普怕极了爱与被爱。

“你又何必在他这颗树上吊死?只要你想,世界上最好的人都会向你投送怀抱,更别说你就是最好的那个。”

罗恩心里清楚友人的执拗,这点和那老蝙蝠也是神似。

“他就是最好的。”

哈利笑着回避了另一张桌子上若隐若现窥伺的目光,对方眼神中勾引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

哈利·波特只爱西弗勒斯·斯内普。

可爱又是个什么玩意。

终不过是愚者妄言。


森林的某处有只鹿死去了。

他未来的主人与他并排走在森林中,那只鹿就倒在他们面前。

藤蔓爬上鹿的犄角,缠绕着在上面开出几朵白花,低头跪趴而死的鹿有一种莫名的圣洁,几株蕨菜钻出眼眶,双蹄也布满苔藓,肋处早已变为白骨,遮掩着生出不知名的菌类。


血肉被自然吞噬化为新生植株生命的养料,遥远漫长的深海巨谷中缓慢下沉的鲸落。

你将用死亡换来无数新生。


它在看着我。

年轻的斯莱特林无端生出此种念头。鹿眼眶中原本的胶状物体已被新生草木所取代,可那鹿的魂灵却并未离去,徘徊在森林的上空,徘徊在他未来以后的人生里。

“西弗勒斯。”

 那位君主冲他招手,拾起他的手朝那具尸骨探去,却又在将要碰到头骨时松开。

斯内普的指节抚上鹿头,玉白的头骨透着寒气,手掌穿过藤蔓间的联结,触到脖颈下的脊椎,被某种情绪催动着,挥开几簇杂乱植株,脚下是沃土与湿润的菌种。他最终跪坐在鹿的面前,双手微扶那死物的大半身子。

——俯身,在鹿的眉骨上落下一个吻。

唇间传来冰凉的触感,鹿慈悲望向闭上眼睛的纤细少年。

那就是你啊。

容貌尚且清晰俊俏的红眸男人笑起来。再没有什么比你更合适于我的了,西弗勒斯。

他们曾离命运如此相近。


 

现世是虚妄者构筑的囚笼,飞鸟哀嚎,时间倒退,老人变为幼儿孩童,腐朽者重新焕发光彩。

愚者尖叫着。

愚者。

他为自己拷上锁链,将全部情感封存在那副冷漠无动于衷的皮囊之下,提前为自己选好坟墓并就此腐烂。

可波特不应该。

年轻人的爱意太过灼热,他将自己所有珍重的情感一一掏出放在自己面前,那些爱恋渴慕烘烤着他的心,但又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更为疲惫。

太多又太珍贵了。

捧不住便溢出去,跌到地上滚几个圈,又再度被那巨怪捡起来,小心翼翼递到自己面前。

他捧着他的心。 


斯内普已太久没体会到被人给予是种什么滋味了,哪怕是在童年肮脏腐败的蜘蛛尾巷,照亮生命的红发百合也不曾将一颗心魂交付于他。

成人之后更是如此。

莉莉带走他的阳光爱意,主人拿去他的肉体躯壳,阿不思取出他的灵魂罪恶。

但波特渴求更多。

他甚至觉得哈利·波特是个异常贪婪自私的存在,什么样的人会如此扎根在自己二十岁往后的生命中?带着疲倦苍老衰败腐烂的肢体,每走一步血肉灵魂就缺失一块,而波特那小子就将自己的身体挖出一块来修补那腐朽肮脏的缺口。


也许会融为一体也说不定。


他曾在夜间捉住一只断翅白蚁,用图钉按在桌面上观察小虫的徒劳挣扎。

白色的浆从尾部爆裂出来,拖出一道蜿蜒曲折的痕。

于是斯内普取下图钉将那无声尖叫之物吞食腹中,那尚还动弹的小虫味道却辛辣苦涩。

他莫不是吞食了自己?


也许是在将杯子打烂之后。

哈利看到斯内普将玻璃碎屑拾起。

血迹顺着嘴角下流。

他用唇齿碾磨碎片。


痛苦执着,骨骼打碎了却还连着血肉,将肉体剔除还有筋膜死皮赖脸的将两人关系连结。

愚者啊愚者。

自己已经将这大半生命与灵魂都献给波特了,可他连这剩下的一小部分也要拿去吗。

“波特,你到底想要什么?”

斯内普的断句一向精妙细致,他含着血液咀嚼骨骼。

绿眼睛的救世主停下手上动作,他抬起那双眼睛。

那双翠绿明亮的招子就这么盯着他漆黑空洞的眼珠。

“我的灵魂,我的情感,你会接受吗?”

“那么我该对此感激涕零?”

“别这么说……”

话语被打断。

年轻人的瞳色加深,他将手指硬掰进斯内普带血双唇,也许还从里面取出几粒玻璃。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

那带血的碎片闪着萤光。

“你是最好的。”


 你是最好的。

他的主人也曾这么夸奖过他,在他打开自己身体时,游走在某些隐秘深处时,他都会带上一句。

“你是最好的。”

这时的主人往往陌生可怖,在斯内普尚还抱有期待的时期,余光某处会出现在森林深处渐行渐远的两人,红眼睛的君王也曾对他笑得坦荡肆意。

“我的西弗勒斯啊。”

汤姆·里德尔曾经那样说到。

只有对你是不同的。


斯内普从来不觉得‘好’这样的字眼能冠在自己身上,童年的垃圾尾巷,学生的砖瓦古堡,成人的阴湿地窖,仆从的性欲铁拷。

那些可无法被冠上‘好’。

波特的视线太过灼热,内里涵盖的情感要将他焚烧。

愚者的爱情,愚者的热忱。

他看到了鹿。那头曾在森林深处跪地而死的鹿。

莹绿的眼睛闪烁着,它将散落在地属于哈利·波特金色的碎片衔起递到自己手上。



最终西弗勒斯捡起了哈利的心。

“两个傻子。”   

Ferry

lvss重来 十四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来到了偏厅。

         “西弗勒斯,教父对你似乎有些许特别。”这哪里是些许特别分明就是当童养媳养。再加上教父的性格,不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吧。铂金贵族难得如此的失态。

          西弗勒斯哪里不知道卢修斯的心思。毕竟是多年好友。西弗勒斯嘴角勾出凉薄的笑意,淡淡地说:...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来到了偏厅。

         “西弗勒斯,教父对你似乎有些许特别。”这哪里是些许特别分明就是当童养媳养。再加上教父的性格,不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吧。铂金贵族难得如此的失态。

          西弗勒斯哪里不知道卢修斯的心思。毕竟是多年好友。西弗勒斯嘴角勾出凉薄的笑意,淡淡地说:“别想了。lord对我可能只是一时的兴趣。你所想的事情...”西弗勒斯脸上难免泛出一丝薄云,又瞬间消失殆尽,仿若从未发生,“已经发生了。”

           lord纵然对我有保护之意,甚至有些许喜欢又如何呢?我不过是一个叛徒,一个早就应该死在蛇毒下的叛徒。

           西弗勒斯的表情有些怔楞。

           “纵然如此,西弗勒斯你永远是德拉科的教父。”你永远是铂金一族的家人。卢修斯表情严肃,也终于回归了正常状态。

             “西弗勒斯,最近教父的动静可不小。”卢修斯毫无避讳地说了出来。

               “你确定要向我阐明。”西弗勒斯从有些感怀的情绪中瞬间脱离了出来。不说,我的身份就这地方...

              “无妨,目前为止我也只是知道些微。”一点点可以通过一些小手段就能得到的消息,无伤大雅。

           况且,西弗勒斯你对教父对你的感情评估可能出错了。卢修斯的眼神突然出现了戏谑,可是你怕是不会相信我。

             西弗勒斯一直都很特别。你可是我亲自引荐的。教父对你的教导甚至多过于我。甚至,他最后答应了你那个大不敬的请求。即使,他无法完成。

              “我想你来我这里不是来发呆的。”本来,等着卢修斯下话的西弗勒斯,抬头看到卢修斯的双眼有些空洞。

                “当然不是,我的好友。”卢修斯开始说起最近lord的动作。

              “教父的举动其实还要追溯到多年前,想来已经有段时间了。”教父已经回来很久了。想来,他现在是我的教父也有这方面原因

              “不过,近两年时间才有比较大的动作。他现在不再目光局限于巫师界,更是放到了麻瓜界里。”卢修斯突然间有些卡顿地说,“并且据说和一次邓布利多的谈话有关。”

               西弗勒斯暗下思筹,那只老蜜蜂?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很重要。可是,那只老蜜蜂就像是被那些甜滋滋蜂蜜糖黏住了嘴。西弗勒斯难得露出了些许不耐。

            “那关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因为什么?”西弗勒斯面色有些发青地发问。

             “我想是因为你,我的挚友。”卢修斯调侃地说。

              西弗勒斯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邓布利多教授是怎么答应的。

              “这就得问当事人了。毕竟,这两人听说已经停战两年。”卢修斯与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尽在不言中。

             事情变得有些令人感到棘手。

             “还有件事...”轮到卢修斯的脸色有些发黑了“邓布利多怎么会出现在今天的晚宴上。”天知道,邓布利多出现的时候,我的心里想了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他也回来了。”西弗勒斯轻描淡写地放下了一个炸弹。端起了红茶,欣赏着卢修斯仿佛被五雷轰顶以至于眼角有些不受控制的表情

             不过,卢修斯迅速的调整了过来。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红茶。真是可惜...

            “卢修斯,想来你还得再经历一段时间的贵族培训。”喜怒不形于色,你有些退步了。

            “西弗勒斯...”卢修斯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被这次少时的记忆给影响了。”不用一个人独立承担家业,在幼时甚至有一位教父细心指导,令我有些懈怠了。

              “卢修斯......”西弗勒斯叹了口气,难得的给卢修斯一个拥抱。卢修斯有些被这个拥抱惊到了。西弗勒斯的感情,少有外露。

                西弗勒斯看向好友,他知道曾经年轻的铂金贵族经历了什么。要面对lord的喜怒无常,要面对其他贵族的打压甚至是倾吞。

               “但是,别忘了。我认识的卢修斯可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巨怪。”纵然如此,你别忘了你曾经是马尔福族长,那个可以一个人在那般混乱的情况下,依旧延续铂金贵族荣誉的人,给德拉科一个比自己更好童年的人。

             “嗯。我永远是我自己”

               另一边,lord正在面对两人的调侃,有些爆青筋。

             “Tom,你和西弗勒斯的感情真好。”

              “voldy,你对小西弗有点特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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