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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ev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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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22 鼻涕虫俱乐部

雷古勒斯的效率非常高,我在第三天早上就收到了两只谷仓猫头鹰生拉硬拽拖过来的,一个巨大无比的,来自摩金夫人裁缝店的高定礼盒。感谢它们是敲开格兰芬多的女生宿舍的小窗户递给我,而不是在我吃早餐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扔在格兰芬多的桌上,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想谋杀雷古勒斯。


那是一件深绿色的丝绸长裙,后背裸露,斜肩镶嵌一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绿宝石,双腿处两边开叉,裙身设计很像Yves Sanit Laurent70年代某个春夏高定款,附赠一个非常小巧同样颜色的手包,让我很怀疑摩金夫人是不是私下偷偷订麻瓜时尚杂志。


我在宿舍玛丽不在的时候偷偷试穿了一下就跟做贼似的迅速塞回礼盒...


雷古勒斯的效率非常高,我在第三天早上就收到了两只谷仓猫头鹰生拉硬拽拖过来的,一个巨大无比的,来自摩金夫人裁缝店的高定礼盒。感谢它们是敲开格兰芬多的女生宿舍的小窗户递给我,而不是在我吃早餐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扔在格兰芬多的桌上,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想谋杀雷古勒斯。


那是一件深绿色的丝绸长裙,后背裸露,斜肩镶嵌一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绿宝石,双腿处两边开叉,裙身设计很像Yves Sanit Laurent70年代某个春夏高定款,附赠一个非常小巧同样颜色的手包,让我很怀疑摩金夫人是不是私下偷偷订麻瓜时尚杂志。


我在宿舍玛丽不在的时候偷偷试穿了一下就跟做贼似的迅速塞回礼盒,雷古勒斯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我不知道他如何在宽大的校袍之下得知我的,或者说莉莉·伊万斯的准确尺寸,这件裙子非常贴身,居然没有一处需要用魔法改动。



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晚上就是第四次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了,雷古勒斯让一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给我捎了张纸条,暗示我当晚他可以去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等我一起过去,一想到他出现在公共休息室门口的画面....吓得我马上一口回绝。


最终我们是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门口见面的,雷古勒斯今晚穿得非常正式,浆洗的价值不菲的天鹅绒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老式繁复的风格,袖子处带有布莱克家族徽章的金色袖扣,他梳了一个油滑光亮的大背头,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精神,又优雅得体。


“晚上好,伊万斯,你今晚很美丽。”他一见我走过来就对我微微一笑。


“晚上好,布莱克,你今晚...很布莱克。”我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


他对我的话反应只是撇了撇嘴,然后伸出一只胳膊,"Shall we?"


我果断拒绝了,我们两是保持一英尺左右的距离入场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被用魔法扩大了至少有五倍,他准备了四张长桌,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看上去非常诱人的精美甜点和各种颜色的酒,每个桌子前面各有一个服务生。现在屋子里有大约三十人的规模,我环顾了一下,除了几个小精灵跑来跑去当跑腿的,和十个左右出头的学生,居然大部分看起来都是成年人。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站在附近一张长桌旁边,穿着黑色服务生服装,那头黑色卷发用束带扎起来,一脸高傲又不屑,看上去手里托盘端着是毒药,而不是黄油啤酒的西里斯。



我没想到西里斯居然被迫来这里当waiter,此时他正好一转头,瞥见我和雷古勒斯一同进场,那一瞬间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看来我哥哥对你今晚会出现在这很惊讶。”雷古勒斯故意凑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


“今天是他第一次当服务生?”我无视了那句话问他。


“第二次,上次你没来。你这学期一直在推辞,所以他误以为你今晚也不会出现。要是知道你今晚会来,我哥哥打死也不过来。”雷古勒斯那张与西里斯十分相似的脸上出现一抹坏笑,看起来好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他为什么在这….”我皱眉,疑惑不解。


“他毁掉的那几棵树需要几瓶特殊的生长药水才能长回叶子,既然他无故增加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负担,那自然…”雷古勒斯现在又用那种刻意拖长调的语气说话了。


”你们院长还真会利用人。“我翻了个白眼。


”这叫物尽其用,其实他还有另一个选择,你猜猜看是什么。“雷古勒斯对我狡黠一笑。


“洗一学期坩埚?”我高兴地问。


“不,是加入鼻涕虫俱乐部。”雷古勒斯一边懒洋洋地回答我,一边顺手从路过的小精灵的餐盘里顺了杯黄油啤酒。


我不禁笑出声,“当waiter和加入自己不喜欢的俱乐部,他会选择前者,那还真像他。”


这时我们正在讨论的对象朝我们这射过来两道非常不满的目光,好像知道我和雷古勒斯的谈话内容一样。他现在脸上的表情臭得就像是有人在他嘴里塞了个粪蛋,还不允许他吐出来。


我没有注意到当雷古勒斯看到自己哥哥脸上的表情时嘴角处浮现的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啊!莉莉,你终于来了,刚才我还在跟人讨论你这次会不会又不来...”此时斯拉格霍恩端着一杯火焰威士忌出现在我面前,看到我身边的雷古勒斯眼睛一亮,“还有雷古勒斯!太好了,今晚我最喜欢的学生都来了。”


“是的,教授,前几次身体不太舒服。”我只好这么回他。


“没事,就是可惜西弗勒斯没在,我估计他以为你前几次没来所以今晚也不会过来呢。”斯拉格霍恩对我眨眨眼。


“呵呵....”我心里暗自庆幸,感觉自己维持假笑要笑僵了。


雷古勒斯这会跑去和几个已经毕业又回校的斯莱特林学长学姐们寒暄,我乐得自在,跟斯拉格霍恩聊了一会天后就找个理由赶紧躲到角落里去吃甜品,万幸这个聚会的甜品都不错,不然我真的非常后悔过来了。


就在我往嘴里塞小布丁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的窗帘伸出来,猛地把我往后一拉,另一只手捂住我刚准备尖叫的嘴,我被人拉到了窗帘后面。


不过那个人一把我拉到窗帘后面就马上放开了我,转头用魔杖施了几个防干扰咒语,等他转过脸与我对视时,我的眼睛撞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灰眼睛。


“布莱克,有事吗?”我抬高下巴,尽量装出一副傲慢的样子。


现在我们肩并肩缩在角落里,因为空间狭小不得不紧贴着,我真不明白他要跟我说话为什么不去找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偏偏躲在这。


“伊万斯,你今晚为什么跟我弟弟过来?”他平静地问,但是没有看我,从我的角度只看到他优美的侧脸线条和高耸的鼻梁。


“请问与你有关吗?”


“我告诉过你——”他侧着脸继续跟我说话。


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跟我说话非得要盯着窗帘看呢。


“我记得我也告诉过你我们不是朋友。”我冷冷地直接打断他。


现在他终于不是盯着毫无意义的窗帘看,而是转过身来,我们面对面,我双臂交叉在抱在胸前,恼火地望着他。


“我知道我们不是朋友。”他也冷冰冰地回应,脸上是布莱克家典型的傲慢。


我一挑眉,等他继续。


“但是出于...对同学的...关心和好意,我建议你不要和他来往,不要跟他有任何交易。”此时他脸上出现一抹讥笑。


“谢谢你的好意,那我——”我翻了个白眼准备离开。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阿尼玛格斯的?”他突然打断我。


我发现他现在也在皱眉仔细研究我脸上的表情,就跟那天他弟弟一样,他们两兄弟某些时候还真是出奇的相似。


“猜的。”我简短回答他。


“猜的?”他瞪大眼睛。


“对,我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见过你和波特的守护神,所以那天一见到一只狗和一只鹿就知道是你们了。”我面无表情地对他撒谎。


“不对,你那天晚上是声称听到了什么动物被狼快咬死的声音才赶过来,而且你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还没死。”他哼了一声,因为身高缘故,那双灰眼睛俯视我,“伊万斯,你在见到我和叉子之前就已经知道我是个非法阿尼玛格斯。”


草,我发现布莱克家的人逻辑都学的很好。


现在那双漂亮的灰眼睛与我的绿眼睛对视,我发现里面搅动着一些奇怪的情绪,犹如被风吹拂过的湖面,卷起微小的涟漪。


“我....”妈的,我脑子突然一时卡壳了,以前那个面对老邓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编故事的我去哪了。


在他那双灰眼睛专注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同时身体也是越来越热....


“我以前喜欢过你,所以特别关注过你,猜出来的。”我快速说完。


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但是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马上又恢复成那个傲慢的布莱克。


“愿闻其详。”他面无表情地对我说。


“我.... 五年级的时候和卢平一起当级长巡夜,他总是在月圆之夜请假,时间久了我就怀疑了,有一天我和他谈了谈,他全告诉我了...”


“你上学期就知道了月亮脸是狼人?”他突然问我。


“是的。”我回答。


这是原著的莉莉猜出来的,莉莉与卢平的关系原本是比现在我和他的关系是要好一些,我知道以前的莉莉给过卢平一些来自于朋友的安慰和关怀。现在奇怪的倒是卢平居然没有与劫夺者分享莉莉也是知情者这件事。


他一挑眉,示意我继续往下讲。


“所以因为我... 以前喜欢你,我特别注意到你们总是在月圆之夜后的早晨上课没精神,加上有时候你的身体有一些小伤口,变形术又学得那么好....还绘制了那个霍格沃茨非常详细的活点地图....”


“其实我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活点地图的存在?”他突然打断我。


我心里一惊,妈的,感觉我是在自己在挖坑给自己跳。


“咳咳....”我假装咳了两声,然后继续道:“我那时候太关注你了,所以有一次你用完来不及还原就塞回去,从书包里掉出来的时候就被我看到了。”


西里斯听完我的回答后眉头紧锁,他用一只修长的手指抵住眉心,估计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把地图掉出来被我看到了。


我现在也在学着试图研究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一无所获,他看起来像是陷入深深的思索中,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他猛地抬起头,我不禁意撞进那双灰眼睛里,现在里面搅动的不止是微风拂过的涟漪了,更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所以——”他突然向我迈出一步,我条件反射地退后,发现自己无路可退,只能抵着背后的柱子。


“嗯哼?”我挑了挑眉,两只手抵在柱子上,试图表现出一副"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的表情。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逐渐逼近我,他的脸在不断放大,那张异常英俊的布莱克面孔距离我只有几英寸的时候停下来,我甚至可以看清他眉头处的细小绒毛,同时我的心跳在飞速加快....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不喜欢我了?”


我发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非常洋洋得意,就好像在告诉我,"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谎言,别跟我装了"一样。


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泄露了相反的信息,看上去他更像在等一个回答,一个...


“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背叛詹姆·波特。”我勇敢地盯着他的眼睛说。


一听到詹姆的名字他的脸刹那间变白,那双灰眼睛瞬间失去了原有光彩,他失态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因为我知道只要波特喜欢我一天,你就算再喜欢我,你也不会接受我。”我报复性地畅快无阻说完。


伴随着我说的每一个单词他脸上的血色都要减去一分,现在他那张脸可以说是惨白惨白的,他颓废地后退了两步,啪地肩膀抵在另一根柱子上。


沉默降临到我们中间,很奇怪,明明刚才还感觉身体发热,而现在在狭小的空间中,即使我们距离不远,我感觉周身还是冷冰冰的,几乎要起鸡皮疙瘩。


他现在又在低头思考了,我不知道他还想要知道什么。


“伊万斯,”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刚才所有的失态与狼狈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它们不曾在他身上存在过一样。


西里斯脸上是布莱克家特有的傲慢,他用一种非常轻蔑的语气说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傲慢无礼、满嘴谎言,自己明明是麻瓜出生,还整天和食死徒混迹在一起的人呢?是鼻涕精对你长达五年的恭维助长了你的自信,还是那天黑湖的水倒灌进你的脑袋——”


“西里斯·布莱克,”我打断他,“攻击我可以,不需要扯上别人。”


“伊万斯,我发现你对食死徒类型情有独钟,先是鼻涕精再是我弟弟,看来你真的是——”


我感觉他再说下去我可能会要从那个绿色手包里抽出魔杖对他施毒咒了。


于是没等他说完,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就掀开窗帘大步走了出去。


我气鼓鼓地走出去时,雷古勒斯正在跟一个看起来比他矮一点的斯莱特林学生说话,他一见到我就愉快地跟我招手。


其实平心而论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布莱克,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走了过去。


“伊万斯,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斯莱特林的四年级学生,他可是年级第一名,所有老师都称赞他可以拿12个OWLs证书。”


我皱眉走过去,那个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长着一头稻草黄头发,满脸雀斑的男孩对我礼貌地笑了笑。


“小巴蒂·克劳奇。”我听到雷古勒斯轻快的声音。



Valentina

【待授翻/HP犬莉中篇】The Kind of World Where We Belong一

原文地址:http://www.archiveofourown.life/works/12597000

作者:shaggydogstail


本文为无伏地魔与食死徒宇宙,且同原著有众多出入以及私设,阅读中感到不适请立刻退出!!!



第一章





“我...你,什么?”


Lily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道,“你没听错。”


就求婚而言,它既不是最宏大的也不是最浪漫的。Sirius盯着Lily,就好像她是魁地奇比赛里的鬼飞球一样,Lily(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知道这是不是她有史以来最蠢的想法。在这之前,她绝望地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原文地址:http://www.archiveofourown.life/works/12597000

作者:shaggydogstail


本文为无伏地魔与食死徒宇宙,且同原著有众多出入以及私设,阅读中感到不适请立刻退出!!!



第一章





“我...你,什么?”

 

Lily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道,“你没听错。”

 

就求婚而言,它既不是最宏大的也不是最浪漫的。Sirius盯着Lily,就好像她是魁地奇比赛里的鬼飞球一样,Lily(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知道这是不是她有史以来最蠢的想法。在这之前,她绝望地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当然了,这就是重点所在,不是吗?Lily绝望极了。所以她必须要来试一试。

 

“你听说魔法部收紧就业权和受教育权的规定了吗?”Lily说道,她不太敢直视Sirius的眼睛。他张开了嘴巴,很有可能准备大声对魔法部发出善意与激动的指责,但Lily在他发作前举起手制止了他。

 

“别这样,”她说。“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对我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

 

“好吧,”Sirius缓缓地说。“但是...嫁给我能对你有什么帮助呢?我想说我很抢手但是...现在这样真的好吗?”

 

Lily隔着桌子把一捆羊皮纸朝Sirius推去。她不相信《预言家日报》会准确地报道任何事情,但是Dorcas的姑妈在魔法部工作,她弄到了一份新《保护巫师纯净法》的副本。

 

“他们想阻止麻种进入霍格沃茨、拥有魔杖、在魔法部或者魔法界工作,”Lily解释道。“不过这条强硬的禁令所得到的支持还不够,至少现在还没有。但是它一旦生效,任何在魔法界没有亲属的成年人都会被迫离开。”

 

Sirius皱着眉头研究Lily推到他鼻子下面的法令,露出了深深厌恶的表情。“亲属,不是父母?”他抬头问道。“你认为会有人特地去写了一个空子吗?”

 

“也许吧。”Lily耸耸肩。“更可能的是,威森加摩中有相当多的人喜欢说他们是纯血,但事实上他们的祖母是麻瓜出身,他们宁愿不引起注意。想想看,去追别人的奶奶也会让他们非常难堪的。”

 

“一帮伪君子和懦夫,”Sirius说。“你说得对——他们不想引起众怒,所以他们驱逐了孩子,让任何有家庭的人来支持他们。单身的成年人是最简单的目标。”

 

Lily不自在地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Sirius分析得有点过于直白了,她不喜欢把自己看作是一个简单的目标,尽管——因为——这确实如此。不管怎么说,这就是她求婚的全部重点。她并不是在向Sirius求爱,这是一种友谊,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战略联盟。她在请求他的保护。

 

“OK,”在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他说道。“我明白你的目的了:嫁给一个纯血可以让你摆脱魔法部的束缚。太戏剧性了,但...”

 

“不会永远这样的,”Lily打断了他。“我可以走,我可能最终不得不这么做。去国外。我只想先完成霍格沃兹的学业。”

 

Sirius举起了双手。“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他说道。“总之,不是你。准确地说,这仍然无法解释你为什么来问我。我相信James会非常乐意的。”

 

“他喜欢我,”Lily说道,她终于看向了Sirius的眼睛。她以为她会听到他的一些油嘴滑舌的评论,说这通常不被认为是婚姻的障碍,但Sirius似乎明白的多得多。

 

他落进了座位里,沮丧地叹了口气,似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为何,这比他和她争论时更加丢脸。

 

“忘了这些吧,”Lily说着,把羊皮纸收起来塞进了书包里。“这是一个愚蠢的主意。”

 

等到她收拾好书包,把它挂在了肩上,Sirius才继续说话。“给我点时间,”她正要走的时候,他说。“我会好好想想的。”

 

Lily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她只是紧紧地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TBC

➰Razzmatazz

隔壁宿舍的女生很烦怎么办?|詹莉 原著向百合向

前文戳这里 

掠夺者全员性转 自觉避雷是种美德 占tag致歉 善用黑名单 谢谢谢谢


莉莉对詹妮和茜利丝这个组合是否能完成魔药期末作业持怀疑态度。毕竟茜利丝刚到图书馆就毅然决定先补个觉,其他的睡醒再说。而詹妮开始还一边翻书摘录一些有用的信息,一边大大方方地瞄莉莉和莱妮丝在看哪一页,过了一会,那边就没动静了,莉莉在讨论的间隙望过去,詹妮手上的羽毛笔还立在羊皮纸上,上面的字迹早就被墨水洇成了黑乎乎一片,她的头往下像钓鱼一样一点一点的,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后划掉刚才写得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并在下面重新抄写起来。这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无论她抄...

前文戳这里 

掠夺者全员性转 自觉避雷是种美德 占tag致歉 善用黑名单 谢谢谢谢

 

莉莉对詹妮和茜利丝这个组合是否能完成魔药期末作业持怀疑态度。毕竟茜利丝刚到图书馆就毅然决定先补个觉,其他的睡醒再说。而詹妮开始还一边翻书摘录一些有用的信息,一边大大方方地瞄莉莉和莱妮丝在看哪一页,过了一会,那边就没动静了,莉莉在讨论的间隙望过去,詹妮手上的羽毛笔还立在羊皮纸上,上面的字迹早就被墨水洇成了黑乎乎一片,她的头往下像钓鱼一样一点一点的,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后划掉刚才写得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并在下面重新抄写起来。这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无论她抄多少遍,这几行字也将走向一样的结局。

 

最后她理所当然地放弃了。把笔一扔舒舒服服地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起来。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就直接放弃并开始补觉茜利丝比她明智多了。茜利丝时不时醒了过来,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看见詹妮已经倒下,她便重新一头扎进了书后面继续睡。

 

衣服的褶皱在詹妮脸上印上了红印子,见莉莉和莱妮丝要走,她连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胡乱地将桌上所有物品扫进深不见底的书包里,一手扯上还在做梦的茜利丝,两个人在撞倒了三把椅子后终于跟上了她俩的步伐,要不是莱妮丝还等她们的话,以莉莉的速度,恐怕早就占在格兰芬多长桌最好的位置上大嚼覆盆子布丁了。

 

“我困死了,今晚说什么都不去夜游了。”詹妮呵欠连天地抱怨。茜利丝显然睡得比她好,她毫不客气地指出:“等你好好地吃了顿饭,回公共休息室玩上一会巫师棋,到了午夜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又精神得像头猪。”

 

詹妮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比喻,“哪有人用精神来形容猪呢?你应该说我精神得像一只谷仓猫头鹰……不过说真的,莱妮丝,昨天晚上我们在城堡的地下发现了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小道。要不是洛丽丝夫人突然出现,我们俩早就进去一探究竟了。”

 

“你们俩今晚肯定还是会到外面去违反校规的。”莱妮丝叹了口气。她太了解自己那不让人省心的两个朋友了。

 

“不,你会发现我今晚睡得像一头猪。”詹妮给猪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她洋洋得意地又打了个呵欠。茜利丝毫不当真地勾过她的肩膀,“不,你不会的。”

 

 

 

 

临近暑假,又要夜游又要赶作业又要准备考试的詹妮显然蔫了不少,莉莉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詹妮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比如那天,占卜课教授规定发色相近的同学不能坐一桌完成他们的茶叶分析,于是詹妮顺势挤到了她和莱妮丝的桌旁。一向怕热的她把黑发在头顶上盘成了个乱糟糟的小啾啾,碎发在四周支愣着,像一只小小的蒲绒绒。她慢悠悠地吹着滚烫的茶水,眼镜上起了白蒙蒙一片雾。

 

“绝对不能心急,同学们,用心品茶过后的茶渣才能揭示你们的命运……”神神叨叨的老教授一边咳嗽一边挥舞着另一只手示意同学们慢点。他总爱在教室里烧各种各样的熏香,一边撵着他的山羊胡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咒。人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他常年的咳嗽跟这些熏香不无关系。

 

莉莉晃了晃茶杯底部那坨黑乎乎的渣渣,她实在想不通这门课到底有什么实际用处。因此无论她在茶杯里看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回去之后也免不了给自己编上十寸羊皮纸的厄运应付作业,毕竟她早就发现要想得个O,还是要按照教授的心意写才行。而詹妮在晃了晃自己的茶杯后(顺时针三下,逆时针一下)她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猛地向后仰了过去,撞到了坐在后面桌子的茜利丝,茜利丝“嗷”地抱怨了一声,把詹妮的脑袋扔回了她自己的桌子上。

 

詹妮·爱好哗众取宠·波特真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好几个同学翻着课本凑了过来,想来见识一下这詹妮的茶渣图案是否跟课本上多达一百多页的茶渣预言参考附录对的上。詹妮神秘兮兮地将手掌盖在了杯口小心翼翼地护着,另一只手挥舞着驱赶被自己吸引过来的同学们一边嚷:“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

 

莉莉后悔今天穿了一条漂亮的白色无袖连衣裙,占卜课教室那股味道她不是不知道,加上今天的上课内容临时从水晶球占卜改成茶渣使她的白裙子处在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更别提旁边还坐了个詹妮。她甩了甩自己被占卜课教室潮湿粘腻的空气闷成了一团的深红色秀发,稍微挪得远离桌子了一点,抽出一卷羊皮纸准备把这几条当作从茶渣里读出的厄运抄下来。詹妮看她对自己的奇迹茶杯没有表现出丝毫兴趣,于是主动凑了过去,神秘兮兮地用手肘捅了一下莉莉,问她有没有兴趣知道自己的茶渣到底长什么样。

 

行吧,无论自己怎么拒绝,都没办法摆脱她了,那倒不如来听听看她到底向玩什么把戏。“你说。”莉莉确保自己跟她保持了一米的距离,单手托腮展开一个虚伪的微笑。詹妮一下凑得更近了,她把茶杯推到莉莉眼皮底下,屁股不客气地往前一挪,用手罩住莉莉的耳朵凑过去耳语道:

 

“是爱情啊……”

 

还好教授及时宣布下课,莉莉连忙扔下詹妮那个杯底勉强能看得出一个鸡心形状的茶杯起身,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下次说什么都不跟这个奇葩坐一桌了。

 

莉莉抱着书刚要走,茜利丝和詹妮就一前一后地堵住了她的路。和莉莉一个宿舍的玛丽回头看了看这阵仗,向她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后就跟在其他学生后面走出了教室。

 

“你们想干什么?”即使这两个捣蛋鬼是出了名的喜欢恶作剧,莉莉却并不怕她们,像这种拉帮结派,不好好学习,还总喜欢玩些无聊小把戏的人,莉莉觉得自己一挑二还是不在话下的。茜利丝手拿魔杖斜靠在门框上,向詹妮的方向不耐烦地使了个眼色,詹妮上前两步靠近了莉莉,莉莉抽出了魔杖。

 

“嘿嘿嘿,别紧张啊!”詹妮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其实我们之所以留在这里呢,是因为我们要关禁闭来着,你也知道本来我们这学期期末按照惯例是应该做水晶球预言的,但是呢,教授临时改成了茶渣。这是因为我们上周上完课以后在这里玩了一会,结果真的是不小心碰翻了那个放水晶球的架子……”詹妮用下巴点了点那个现在已经空荡荡的木架子,“至于为什么会造成这种事故呢,上周我们不是……”

 

“你能不能挑重点说,我还急着去吃饭呢。”茜利丝懒洋洋地换了只长腿作为重心抵在门框。

 

“其实我们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裙子弄脏了。”詹妮飞快地说完这句话,做了个尴尬的鬼脸,莉莉连忙低头检查了一番,当她扯过后面裙摆看到上面的血迹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沮丧地说咒骂了一句:“真是倒霉!”

 

“没关系,让我给你来个清理一新。”詹妮抽出了魔杖示意莉莉好好地背过身去不要动,对着裙子上那摊污渍念咒。莉莉感到大腿后面一阵清凉,随即听到了滴水的声音,那条漂亮的裙子此刻湿哒哒地贴在了身后不成样子。

 

“哎呀,我可能也许一不小心把清理一新和清水如泉搞混了……”詹妮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莉莉的脸涨得通红,精致小巧的五官愤怒地拧在了一起,茜利丝一下子站直了身子,詹妮愣在了那里,把头发抓得更乱了。

 

“你到底为什么一天到晚跟我过不去!”莉莉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着,甚至还带着点哭腔,她看也没看詹妮一眼,一把推开茜利丝夺门而出。

 

 


“姐们,虽说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你刚才的水平也太次了吧。”茜利丝目送莉莉消失在拐角后,不嫌事大地调侃道,“你让我以后怎么放心地跟你一起去冒险啊?”

 

“你可省省吧。”詹妮懊恼地抱怨着,“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我的魔杖抽风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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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21 泄密与妥协

“伊万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坦白说,Erika Merrythought 是一位非常合格的老师,出生于魔法世家,博学多才,年轻漂亮,讲课幽默风趣,实践课也很有意思,而且脾气好,性格温柔待人随和,许多学生私底下谈论都说希望她能教不止一年。


但是现在她却问出来一个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会,我们一深一浅两双绿眼睛在彼此对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但是为了做好最坏的打算同时我尽量放空大脑,防止她突然对我进行摄神取念。


“教授,您想知道什么呢?”过了一会我轻声问。


梅乐思皱了皱眉头,她低下头,好像在心里纠结了一番,然后抬起头...


“伊万斯,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坦白说,Erika Merrythought 是一位非常合格的老师,出生于魔法世家,博学多才,年轻漂亮,讲课幽默风趣,实践课也很有意思,而且脾气好,性格温柔待人随和,许多学生私底下谈论都说希望她能教不止一年。


但是现在她却问出来一个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会,我们一深一浅两双绿眼睛在彼此对视,我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但是为了做好最坏的打算同时我尽量放空大脑,防止她突然对我进行摄神取念。


“教授,您想知道什么呢?”过了一会我轻声问。


梅乐思皱了皱眉头,她低下头,好像在心里纠结了一番,然后抬起头来才问我:“伊万斯小姐,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涉及隐私,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之前有没有让人在你身上练习这个魔咒?”


“没有。”我简短地回答。


“从来都没有?”


“从来都没有。”


“所以今天是别人第一次在你身上使用这个咒语?”她继续追问。


“是的。”


梅乐思笑了,“那我不得不说,伊万斯小姐意志力非常强大,极具黑魔法防御天赋。”


“额…可能只是凑巧?”我尽量引导她往别的地方想。


“这并不是凑巧,伊万斯小姐,伟大的巫师如我们的校长邓布利多,他也无法做到16岁的时候当别人第一次对他使用夺魂咒时就能完全抵制住。”梅乐思望着我,平静地说。


现在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把我比肩老邓,我何德何能,毕竟众所周知能比肩老邓的只有现在在纽迦蒙德关着的那位。


“说不定…他10岁就可以了呢?”过了一会我试图说。


“好问题,那我改天去问一下校长。”梅乐思笑着对我眨眨眼。


一瞬间我很想说千万别,但是转眼一想我今天的事估计老邓现在已经知道了,毕竟他无所不知。我自那天的校长办公室谈话后开始疑神疑鬼,在图书馆查书的时候时不时猛地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盯着我,总觉得自己无时无刻都正在被做成表(being watched).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教授。“沉默了一会我说。


”好的,再见,伊万斯小姐。“梅乐思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再见,梅乐思教授。“我对她摆摆手,背上书包走出了教室。



没想到我一出来就看见詹姆在走廊外面来回踱步,他一看到我出来就叫住我,“伊万斯,等等——”


我走上前皱眉问他:“什么事,波特?”


“有人对你施过夺魂咒吗?”他现在一脸严肃。


“没有。”我如实回答。


“真的?如果是鼻涕精你不用偏袒他,我——”


“我看你脖子上那个奇大无比的脑袋只是用来保持身体平衡而已,波特。”斯内普滑腻腻的声音从我身后冒出来。


“没人问不需要你开口,鼻涕精——”詹姆这会有点恼羞成怒。


“波特,”我打断他,用一种公正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说:“斯内普没有对我做任何事。”


“真的吗,如果他——”詹姆看上去看不是很愿意相信。


“真的。”我叹了口气,这时我身后传来斯内普轻哼的一声,我现在头越来越大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们两位要继续昨晚的决斗请便。”我丢下这句正准备离开。


“伊万斯——”


“莉莉——”


这时刚好梅乐思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她好奇地瞥了一眼我们仨这奇怪的组合,詹姆和斯内普一见她出来默契地同时噤声。


“教授,我还有问题要请教你,能边走边聊吗?”这时我开口问她。


她瞄了一眼我旁边两个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对我笑了笑,“好的,伊万斯小姐。”


—————————————————————

当天晚上尽管我十分不情愿,我还是不得不穿过场地,来到海格的小屋门口。我昨晚与雷古勒斯分别之后就去找了这位凯特尔伯恩教授解释了一下,他是一位胡子发白的老头儿。雷古勒斯猜对了,他罚我关禁闭就是去禁林,不过可能念在我是女生,居然只要一个晚上。我猜想他派学生来采集庞欣克那种特定的食物,主要还是因为那双老寒腿快走不动路了。


我斜挎着一个教授拿给我的牛皮制工具包,那个皮破破烂烂的,表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里面有一副破旧不堪的龙皮手套,还有用布包裹着几把特定的刀,我没想到割个草都这么讲究,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当我背着包艰难地走到海格小屋门口时,雷古勒斯一只手提着一个大袋子,一只手握着魔杖,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晚上好,伊万斯。”他愉快地跟我打招呼,听起来好像我们俩准备去禁林野餐。


“晚上好,布莱克。”我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


“海格晚上有事,待会才回来,所以今晚只剩我们两了。”他对我咧嘴一笑,我怎么看怎么像是猎人对即将步入圈套里的猎物的笑容。


“知道了,走吧。”我情绪不高地回答他。


我们俩走了一会到达禁林边缘,同时点亮魔杖,一前一后沿着一条逐渐引入密林深处地羊肠小道走了进去。


禁林里黑黝黝的,这条羊肠小道非常窄,两边是高大的树木,偶尔我能听到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除此之外万籁俱寂,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奇怪的魔法生物。


在魔杖微弱的光亮中走了大约有十五分钟,我们现在来到一个开阔的小山坡前,整个山坡都种满了看起来像是卷心菜的玩意,在它周边都是高大山毛榉的禁林里显得十分诡异不搭。


“这种东西斯普劳特教授种在花房就可以了,何必——”我十分不解。


“因为它咬人,伊万斯。”雷古勒斯现在正利索地戴上特质的龙皮手套,他指着不远处大片杂草对我说:“那就是你今晚的任务了,注意趁整株草暴露在月光下的时候割最好,不然它们动来动去的,不太好处理。”他皱了皱鼻子,好像在想象什么有趣画面,然后对我咧嘴一笑。


我长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把那双破烂不堪,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手套掏出来戴上,接着又摸出最大的那把刀。



“用那把小刀最锋利。”此时雷古勒斯正在躲闪一个试图咬他鼻子的卷心菜。


我重新换了一把小刀,走了几步站在那堆杂草面前,呆了两秒,然后抓起最近的一把试图用刀割下去,那个草就跟长了腿似的,像一只泥鳅一样灵活迅速地从我手里溜走,我割了个空。


“我提醒过你要在月光照到的时候才割下去,伊万斯,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凯特尔伯恩教授在月圆之夜关你禁闭——”不远处传来雷古勒斯的嘲弄声,真是听起来就窝火。


“知道了——”我翻了个白眼回答他,然后顿了两秒。


“今晚是月圆夜?”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抬起头往打人柳那个方向望去,不过可能因为有一段距离的原因,现在什么也没听到。


雷古勒斯注意到我的动作,他顺着我的视线方向瞄了一眼,但是什么也没说。


我们俩继续低头忙着对付自己的任务。


本来我以为按照我在这里度过一个月的尿性看,今晚在禁林肯定会发生点什么意外,我甚至做好了遇见阿拉戈克的准备,但是直到现在居然非常顺利,当我气喘吁吁地用魔杖把最后几捆草丢进那个无痕延展包里时,雷古勒斯满头大汗地拎着一大袋尖叫的卷心菜走过来,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我们一路什么话也没说,禁林还是那么静悄悄的,有那么一刻我在怀疑这真的是哈利波特世界那个每次进去必出事的禁林。


当我和雷古勒斯终于来到海格的小屋门口时,小屋的灯已经亮起来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烛光下跳动,一阵刻意压低的谈话声从里面传出来,听起来不怎么愉快。


“快宵禁了,伊万斯,进去把东西交给海格就可以,你要跟我一起吗?”雷古勒斯懒洋洋地问我。


“不用,我在外面等你,谢谢。”我把那个包从肩上卸下来递给他。


就在这时打人柳那个方向传来了几声狼的嚎叫声,其中夹杂着大型动物被抓伤而发出的呜咽,要不是事先知道,这样的声音在这个月明星疏的夜晚里回荡在猎场上还挺吓人的。


雷古勒斯踏上台阶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又敲了敲门,有人出来了,他们在门口交谈了几句,我没有注意。此时我正背对着他们,望着打人柳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走吧,回去了伊万斯。”雷古勒斯突然在我背后发声。


我没有回答他,我们一前一后地穿过猎场,在到达城堡边缘台阶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一阵痛苦而凄厉的犬吠声,听起来就像被咬住了喉咙动弹不得,那个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我握住魔杖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雷古勒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们就此分别吧,伊万斯。”


“好的,晚安,布莱克。”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他。


“晚安,伊万斯。”


我站在那看着他往斯莱特林地窖所在的那个城堡方向走,格兰芬多在另一座塔楼那。我佯装自己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一闪身隐藏在黑暗中,直到再也听不到雷古勒斯的脚步声之后,我才从角落里出来。


走廊里现在空荡荡的,两边的雕像静止矗立,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打人柳那个方向奔去,狼嚎声越来越大,响彻整个霍格沃茨,让我怀疑城堡里的学生都可能听到了。


我一边跑过去一边用魔杖指挥地上的一根树枝往打人柳的疤痕那飞过去,嗖地一声,在树枝击中那个地方的瞬间,打人柳静止不动了。


进去是一道土坡,我一脚踏进去一路往下滑到底,此时一条很矮的地道展现在我面前,我滑到底的时候好像擦伤了什么地方,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是这会我顾不上疼痛了,猫着腰尽量快速前进,而怪异的是,地道尽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感觉这条地道真的如书里所说的无穷无尽,一会上坡一会下坡,并且弯弯曲曲,没有任何光源,真不知道卢平每个月都来一次是怎么爬过来的。


当我感觉自己快要放弃的那一刻,前面的光变亮了,我终于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尖叫棚屋。


这是一个乱七八糟又布满灰尘的屋子,脏兮兮地板上散落着各种破损的旧家具,映照着惨淡的月光。窗子都用木板给结结实实地钉上,破烂不堪的墙纸在玻璃裂缝灌进来的风声中猎猎作响。


这个屋子一个人也没有,我心里想着莫不是西里斯被卢平给咬死了,这不应该啊。


就在这时我的头顶传来人踏上地板所发出来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我悄悄地爬到门厅里,此时我面前是一道破烂不堪看上去下一秒就会倒塌的楼梯。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时,一只牡鹿和一条大黑狗欢快地从楼梯上蹦下来,那只大黑狗时不时舔一舔牡鹿的耳朵,牡鹿又蹭蹭它毛茸茸的脑袋,别提多亲热了。


它们两下来一见均是一愣。


“西里斯·布莱克,原来你没死?”一见他俩完好无损我脱口而出。


草,今晚就不该过来,真是没有格兰芬多的命得了格兰芬多的病。


现在它们两明显是被我吓一大跳,狗与牡鹿对视了一秒,两个人都瞬间变回了原型。


“伊万斯,你怎么过来,太危险了——”詹姆首先开口。


西里斯这时沉默不语,他用非常复杂的目光望了我一眼,站在那没有说话。


“波特,我刚才听到有动物听起来像是快被狼给咬死了,就过来看看。”现在也没办法了,为了挽回一点颜面我故意模仿雷古勒斯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


“伊万斯,那你是怎么知——”


詹姆话还没说完,头顶传来一阵嗷呜的狼嚎声,我们三个同时都抖了一下。


“我去楼上拖住月亮脸,你赶紧送她出去。”西里斯反应非常快,他迅速说完就变回了那只毛发光亮的大黑狗,然后两只巨大的前爪一跃楼梯就往楼上冲。


下一秒我就听见楼上就像两只大型犬科动物在打架,家具砸到墙上发出来的碎裂声,狼嚎声与犬吠声交织在一起,期间还传来几声耗子的吱吱尖叫,感觉整个房子都在剧烈抖动,天花板上灰尘扑哧扑哧地往下掉。


“伊万斯,快走。”詹姆此时拉住了还傻站在那的我,我们俩一起往回赶。


在回去的途中我们都沉默不语,詹姆几次想试图问我一点问题,但是都被我挡了回去,詹姆讨了几个没趣后也不再说话,我们俩唯一的背景音就是卢平与西里斯的打架声,在矮矮的过道里回荡。


当我们手脚并用艰难地爬上那条土坡(期间我坚决地拒绝了詹姆的帮助),到达打人柳的出口时,詹姆用略带歉意的表情对我说:“伊万斯,不好意思只能送你到这里,我要回去帮大脚板,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请你——”


“知道了,波特,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我平静地回答他。


“那——”


“晚安,波特,我走了。”我迅速打断他。


“好的,那路上小心,伊万斯。”詹姆担忧地望了我一眼,又变回了那只漂亮的牡鹿,它一甩头灵巧地往土坡一跃,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现在心情有点复杂,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晚上突然这么冲动,按理来说我知道整个故事的结局,西里斯根本不会在今晚死去,但是我一听到声音就忍不住要往打人柳那边赶。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也许昨天早上摄入的酒精还没有在我体内排空吧。


我浑浑噩噩地走到城堡边缘时,雷古勒斯·布莱克斜靠在走廊的石栏上,在那里悠闲地等我。


“伊万斯,又见面了,你的狼人朋友还好吗?”他轻快地问我,声音十分愉悦。


“我没有狼人朋友,布莱克。”我瞪着他说。


雷古勒斯嘴角一弯,“没必要跟我撒谎,伊万斯。月圆之夜,狼的嚎叫声,你刚才的心不在焉往打人柳那里看了好几次,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现在在月光下居然泛着一点绿色。


“你的朋友就那么几个,狼人每次变形容易受伤且耗费精力,对应想一下那几个格兰芬多的外貌就很容易猜到——”


这时他转过头来,灰眼睛与我的绿眼睛对视。


“那个经常脸色苍白,布满小伤痕,我哥哥的好朋友莱姆斯·卢平是狼人。“雷古勒斯用一种唱歌般的声音说完。


我没有回答他。


“你知道这件事,西里斯他们几个也知道。”他一边研究我脸上的表情,一边继续说。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心里在咒骂自己为什么不学遗忘咒,不过我猜就算我会了,雷古勒斯现在肯定也防着我什么。


“哎,”他假意叹了一口气,然后伸了个懒腰,“真是没想到。”


“布莱克,麻烦你保守秘密,不要让其他人——”这会我只能试图劝他。


“我为什么要替一个格兰芬多狼人保守秘密?”他打断我。


“因为他能来霍格沃茨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他——”


“他一个格兰芬多容不容易,关我一个斯莱特林什么事?”雷古勒斯反问我,现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典型的斯莱特林式无辜表情,气得我牙痒痒。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然后继续说,“他到现在还没有因为狼人的身份伤害到别人,所以请你不要——”


“上学期听说斯内普欠了波特一个救命的人情,就是因为这个?”他第三次打断我。


我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他这也能联想起来,而雷古勒斯呢,他正在仔细研究我脸上的表情,此时眉毛一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两排牙齿,“看来我猜的没错。”


“…..”


“波特让狼人状态的卢平咬斯内普然后临时反悔救了他?不对,詹姆·波特还不至于这样。”他低头思索,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在下巴摩挲,好像此时的我根本不存在。


“斯内普不小心撞见变成狼人的卢平,然后波特救了他?也不对,看今晚这个情况卢平是在打人柳那里变身,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撞见....”说到这时他瞥了我一眼,像是要确认什么。


“斯内普一个斯莱特林没有和他们同宿舍,不可能那么清楚地知道卢平一个月有哪几个特定的晚上会消失,除非每天都跟踪,他没那么多时间,所以也不太可能是自己发现的....”此时他两道眉毛快要挤到一起了。


现在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个人表演。


“让我想想,斯内普跟波特那伙人本来就不对付,应该是有谁告诉斯内普月圆之夜去打人柳那,然后被波特知道了,冒着生命危险去拦住,所以斯内普才欠下了波特人情。”此时他又抬起头瞄了我一眼,“没错,就是这样。”


“至于告诉的人是谁....已知这个人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最好是格兰芬多,并且同时认识波特和斯内普他们两,这个很多人满足;第二要对斯内普有非比寻常的恨意,甚至他死了也没关系,范围缩小很多了;第三胆子比常人大很多,甚至被开除了也没关系,这个告诉斯内普的人还能是谁呢,看来只有我的好哥哥西里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一气呵成地说完,从石栏上跳下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此时我已目瞪口呆。


他眯起眼睛研究了我一会,那张与西里斯十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轻轻摇头,“你们格兰芬多呀,啧啧啧——”


我皱眉,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一猜就中,太没意思了。”他吹了声口哨,用手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


草,我摸着额头,感觉自己被小我13岁的人耍了。


“其实要我不说也可以,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小忙。”他突然在一瞬间收起了脸上所有打趣,正色道。


“什么忙?”我警惕地看着他。


“别担心,伊万斯,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他现在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眼,还绕着我转了两圈,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应该穿绿色的礼服应该比较好看…”他用左手食指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暗自斟酌。


“什么…?”


“下次跟我去鼻涕虫俱乐部。”


“…”


“不准拒绝,吼叫信的事我还没原谅你,而且你的好同学莱姆斯·卢平能不能顺利毕业就看你了。”他对我眨了眨那双灰眼睛,一脸坏笑。


“…..”


“就当你默认了,好了,我要回宿舍了,相信我们勇敢的伊万斯小姐可以自己护送自己回去。礼服我会在接下来几天用猫头鹰寄给你,记得查收——”


“我——”


“晚安了,伊万斯,做个好梦。”雷古勒斯愉快地跟我道别完就离开了,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我晾在了走廊上。


“晚安…”最后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Valentina

【待授翻/HP犬莉长篇】After (and the World Went On)

为了从今往后漫长而艰苦的与被瓶作斗争,以后的After (and the World Went On)还有其他短篇翻译都会同步在q群更新,喜欢犬莉或者Lily妈妈粉也可以当这是个all莉群,欢迎来唠嗑吃粮!!!(我库存里还有好几篇没翻的犬莉和狼莉的y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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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从今往后漫长而艰苦的与被瓶作斗争,以后的After (and the World Went On)还有其他短篇翻译都会同步在q群更新,喜欢犬莉或者Lily妈妈粉也可以当这是个all莉群,欢迎来唠嗑吃粮!!!(我库存里还有好几篇没翻的犬莉和狼莉的yellow!!!)

Valentina

【待授翻/HP犬莉长篇】After(and the World Went On)二

第二章:Fidelius


Lily捧着一杯茶,茫然地凝视着前方。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正坐在霍格沃茨医疗室的病床上,她的儿子和她躺在一起,依偎在她腿间睡着了。他也有一个绷带,但只是小小地缠在额头上。Harry受到的唯一的伤害是一个形状像闪电一样、会留下疤痕的伤口。 


当她终于在医疗室苏醒过来的时候,Sirius仍然抓着他们不放。Pomfrey夫人往他的茶里加了整整一瓶镇定剂,现在Sirius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剥着他手上的角质层。他喝了一口后就把它放在一边了,但这已经足以缓解他肩膀上的紧张感。


这并没有减轻他们心中的痛...


第二章:Fidelius

 



Lily捧着一杯茶,茫然地凝视着前方。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正坐在霍格沃茨医疗室的病床上,她的儿子和她躺在一起,依偎在她腿间睡着了。他也有一个绷带,但只是小小地缠在额头上。Harry受到的唯一的伤害是一个形状像闪电一样、会留下疤痕的伤口。 

 

当她终于在医疗室苏醒过来的时候,Sirius仍然抓着他们不放。Pomfrey夫人往他的茶里加了整整一瓶镇定剂,现在Sirius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地剥着他手上的角质层。他喝了一口后就把它放在一边了,但这已经足以缓解他肩膀上的紧张感。

 

这并没有减轻他们心中的痛苦。Lily怀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足够的魔法来减轻痛苦,更别说药剂或者咒语了。失去James的感觉还是那么清晰。她甚至都没看到他的尸体,他们告诉她,海格会把尸体找回来,他的后事也会有安排的。Harry在她的膝盖上动了一下,于是她低头看向她的儿子。他是她的奇迹。Lily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Sirius向Dumbledore和Pomfrey报告说,他们的家已经成了废墟。

 

她只记得James惊慌失措的语气和他的身体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她甚至不记得他都说了些什么。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医疗室被打开的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擦干了眼泪,用干涩的眼睛朝那个方向看去。两个穿着红色制服的傲罗走了进来,正朝她这边的方向过来。Lily认为他们可能是来问她问题的。相反,他们绕过了她的床,站在了Sirius的两侧。

 

“站起来,Black,”第一个傲罗说道,他抓住Sirius的胳膊,使劲地拽着他想让他站起来。Sirius的椅子摩擦在石头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他还是一动不动。

 

“什么?你想要干嘛?”他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Lily怀疑他喝的茶是不是比她想的还要多。

 

“你被捕了,蠢货,”第二个傲罗说,他的魔杖已经指向了Sirius。他施了一个束缚咒,把Sirius的手腕用牢牢的绳索缠了起来。

 

“理由?”Sirius一边努力地挣脱绳索一边问道。

 

“理由?我是说你现在就和受害者坐在一起,”第一个傲罗粗鲁地笑了起来。

 

“什么?不,快停下来!”Lily说道,她的声音划开了他们制造的喧闹。Harry醒了过来,抽了抽鼻子,然后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哭喊,他的哭嚎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响。“给我停下!你们不能把他带走!”她大叫着。她的儿子已经醒了,还让噪音更大了,所以她现在大喊大叫也不要紧。

 

傲罗们只是看着她,好像她疯了似的,Lily把她那半杯空着的茶泼在了其中一个傲罗的身上。热茶像雨点似的洒在他的胳膊和胸膛上,杯子从他的肩膀上弹了下来。半麻状态下的准头还不错。“住手!谁要求逮捕他的?谁给你们下的这些命令?”

 

被杯子击中的那个人冷笑了一声。“Crouch傲罗,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带我去见他,”她要求着,一边半爬下床,一边把儿子抱在怀里。他还在哭,但是并没有发出抵抗。

 

“这是不被允许的,Potter女士,我们接到的命令是立刻把Sirius Black送到阿兹卡班去,我们一点也没有违背这个命令。”

 

在她把茶杯扔向傲罗的时候,Sirius已经停止了挣扎,现在他又重新挣扎了起来,扭动着,试图挣开他们对他的束缚。这一点帮助也没有。其中一个傲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巧克力蛙卡片,狠狠地砸在Sirius的胸口上。他们三个人立刻在它所发出的蓝色光芒中从医疗室消失了,用门钥匙离开了霍格沃兹。

 

Lily踮起脚尖向门口跑去,在她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她在原地动摇着。Pomfrey夫人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城堡的寒风使她紧紧裹着她的睡袍。“Lily,你不能这么做!Potter女士,你不应该起床走动!Lily,回来!”

 

Lily并没有理睬她,大步走上了四层楼梯来到了校长室。Harry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他的鼻声打破了深夜里城堡走廊上的寂静。

 

不需要口令,石像鬼看见Lily就跳开了。她匆匆忙忙地爬上旋转楼梯,没有敲门就猛地打开了门,接着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可怜的Harry在她怀里吓了一跳。“对不起,baby,”她小声说着,用胯部托起他。Harry只是靠着她的肩头。“Dumbledore,”她看见校长已经站在他的桌旁,便叫道,“我要求和Crouch傲罗谈谈。”

 

他示意她坐下,但她摇了摇头。“Lily,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他们把Sirius抓走了!”

 

他皱起了眉头,歪着脑袋看她。“你难道不希望他被逮捕吗?他向伏地魔出卖了你们。”

 

“他没有做这种事;我把赤胆忠心咒放在了Peter身上!我们放出谣言是因为Sirius要让他自己引开食死徒的注意。我们认为这是额外的保障。”在说到保障一词时她破音了,Lily的身体因为精疲力竭而松弛,但她并没有坐下来。

 

“Oh,well,那...”Dumbledore自言自语地说着,就好像他也累了一样。

 

“Well?”

 

“是的,没错,”他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理解到了任务的重要性。“我们去魔法部。”

 

“现在就走,拜托了。傲罗们说他会被直接送到阿兹卡班。”

 

“我们用飞路粉过去,” 他说着,用魔杖点燃了她身后壁炉里的煤炭,接着变出了一条毯子。“用这个遮住Harry的脸。”他把毯子递给了她,然后她用它裹住了Harry。Dumbledore将一小撮灰色的飞路粉扔进了火焰中,喊出了目的地。Lily最先走了进去。

 

 

* . * . *

 

 

 

Lily走进宽敞的中庭。黑色大理石地板的冰冷透过她的居家拖鞋渗入她的身体中。她扯下蒙住Harry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Harry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飞路又亮了起来,Dumbledore走了出来。他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背上,领着她向前走。他们朝电梯走去,但还没来得及按下电梯按钮,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个戴着黑色软呢帽、留着牙刷似的小胡子的黑发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的后面跟着一个穿着芥末色长袍的老妇人。他们看起来疲惫极了,但都带着负有成就感的笑容。

 

“Crouch傲罗,Bagnold部长,”Dumbledore打着招呼,“我相信我们有麻烦了。”

 

“怎么回事,Dumbledore?”Bagnold问道。她飞快地向下扫视着Lily缠着绷带的手臂、睡衣和拖鞋。当她的目光落到在她肩头睡着的哈利身上时,她眯起了眼睛。

 

“Sirius Black似乎是因为谣言而非证据被逮捕的。”

 

“证据?”Crouch冷笑道,“他把Potter家的秘密泄露给了神秘人!房子已经被毁了;我亲眼所见!我们还需要什么证据?他应该得到摄魂怪的吻!”

 

“不!”Lily喊道,在刺耳的叫声中她伸手把Harry的耳朵捂住。“不,”她又用轻柔的声音说了一遍,“Sirius没有这么做;这和他没有关系,这是Peter的错!”

 

“哦,别傻了。你不应该待在医院里吗?你得了癔病了!”

 

他对她的反驳彻底激怒了Lily,使她从先前的震惊中抽离出来。“我没有癔症,”她狠狠地瞪着他说,"我是一个寡妇,我的儿子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从杀戮咒中逃生的幸存者。不管我家里发生了什么,那都打败了伏地魔。”Crouch和Bagnold都因为那个名字变得十分畏惧。“我对Peter Pettigrew施了赤胆忠心咒,因为他,我丈夫死了。我要求一个公道。Sirius是(is),”她停了下来,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是(was)...James最好的朋友。他们亲密得就像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一样。Sirius是无辜的。”

 

Crouch撅起嘴咬紧了牙关,他的小胡子也跟着动了起来。Lily觉得他的胡子让他看起来很滑稽,不过她太生气了,甚至都笑不出来,她反而瞪了他一眼。

 

Bagnold终止了他们之间的瞪眼比赛。“Barty,猫头鹰花的时间太久了。Black可能还在因为夜里的打击弄得天旋地转,他没理由再为一件自己没有犯过的罪行而在阿兹卡班度过额外的时间。去阿兹卡班把他带回来,好吗?”

 

Crouch睁大了眼睛,把目光转向他的上司,激动与愤怒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当然,不过要等到早上,我的夫人可能——”

 

“不可以,Crouch傲罗,”Bagnold说,“你现在就去。Potter女士,你介意到我的办公室等Barty把他接回来吗?”

 

Lily摇了摇头;她的喉头发紧,心情沉重。“不用了,谢谢;我会坐在喷泉旁边等着。”

 

Bagnold部长点点头,看了看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Crouch。“好吧,Crouch?快去啊!”

 

Crouch的肩膀僵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还想再次争辩似的,可是部长只是对他扬起眉毛、鼓励着他。他咽了口口水,迈开步子迅速朝飞路和幻影移形区走去。

 

Bagnold望着他离开,她的双唇紧闭,打量着他的行为。当她转头看向Dumbledore和Lily时,她给了他们俩一个糟糕的笑容。“我相信你可以从现在起步处理好这些事,Dumbledore。以及我对您的丈夫表示哀悼,Potter女士,并对不当逮捕表示歉意。”当Dumbledore和Lily都点头同意她的话时,她掠过了他们的身边,走向壁炉用飞路粉回家。她芥末色的长袍下摆拖在她身后的地板上。

 

Lily转身朝着魔法兄弟喷泉的方向走去。她坐在距离她最近的边缘上,正好在女巫的旁边。她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喷泉的情景。因为她是麻瓜出身,所以她和James要同时在麻瓜与魔法部的结婚公告上签字。她敬畏地看着喷泉,沉浸在泉水从雕塑周围不同的地方流动时发出的叮当声中。同时,她注意到马人、妖精和家庭小精灵是如何虔诚地抬头看着男女巫师的。直到现在,当她坐在那里等待Crouch把Sirius带回来时,她才意识到女巫也在仰视男巫。这尊雕塑并不是一件精致的杰作,所以她搞不清女巫要描绘的是什么情感。她在深情地看着巫师吗?仰慕?还是敬畏?Lily闭上了眼睛,她累到不想去在乎这些。她打了个哈欠,侧脸亲吻着Harry的头顶。“Mummy loves you,”她对着他的头发轻轻说道。

 

一阵轻微的躁动使Lily猛地一惊,她睁开了眼睛,转身去看发生了什么。那只是Sirius,他还被绳子捆着,Crouch粗暴地抓着他的胳膊。Sirius来回摇晃着脑袋试图驱散他在门钥匙旅行中始终感到的眩晕感,接着Crouch把他往前猛推了一下。他摔在了地上。Dumbledore迅速用魔杖解开了Sirius周围的绳子,但身体中含有镇定剂的Sirius根本不够敏捷,他的肩膀最先落在了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接着他慢慢地振作,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在Crouch继续向Dumbledore走去时,他嘲笑着Crouch的背影。正是这种微小的时刻向Lily展示了他从小到大被培养出的优越与高傲。当他对着Crouch背后漫不经心地竖起了两个手指,他优越的形象瞬间消失了。Sirius看见了Lily,他脸上的神情在他走近她时变成了担心和关爱。

 

她尝试站起来,但又跌回了她所坐的位置上。她已经精疲力竭了。Sirius托着她的胳膊肘帮助她站了起来,他看上去也疲惫极了。“让我们——”他在这个字结结巴巴地停顿,舔了舔嘴唇,然后重复了一遍,“回家。我带你回我的公寓。”她没有马上回答,Sirius向后退了几步,歪着头,无力地看着她的眼睛,“除非你想回霍格沃兹?我相信Pomfrey不会穿着拖鞋放你出来吧?”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接着又回到她的脸上。她摇了摇头。

 

Dumbledore和Crouch交谈了几句,Crouch正穿过飞路离开,Dumbledore走近了他们。“你们要回霍格沃兹吗?”

 

Sirius退回到她身边,用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和校长说话。她摇了摇头,接着他替她回答了他们的决定。“我会把他们带回我的公寓。我们明天就开始制定计划。”

 

“这很不错,”Dumbledore点头说道。他指了指壁炉。“你们先走,我再回霍格沃茨。明天见。”

 

Sirius领着她走向壁炉。在她走进壁炉之前,他帮她盖住了Harry的脑袋。他扔完飞路粉,大声说出了他的住址。Lily从壁炉里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他的公寓,她几乎要因疲惫而摔倒,但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抓住了她。“没摔倒吧,”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她站起来。“来吧,你和Harry一起睡床。我去睡沙发。”

 

“我睡不着,Sirius,”她说道,但她还是让他把她领到了卧室。她轻轻地放下Harry,用指尖拂过他凌乱的黑发。

 

“你需要。”

 

“我只会做噩梦。”她转身走进厨房,翻找他的橱柜,直到她找到泡茶的东西。

 

“所以,我在今晚深入参观了我们的监狱系统,”他咕哝着抱怨。Lily抬头看向他,把水壶放在炉子上,并且希望她的魔杖要是还在就好了。Sirius透过睫毛看着她,脸上带着微笑。那是一张她曾认识的脸。他试着讲个笑话,而不去管听众是谁。Lily有点生气了,她试着对他微笑,但是他可以看出她不觉得这有多幽默。

 

“我很抱歉,Sirius;我当时立刻就去找了Dumbledore。”

 

“我挺好的。不过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Sirius回答道。他用魔杖对准她身后的水壶,水壶立刻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哨声。“我们明天去给你买根新的魔杖。”

 

她摇摇头。“厨房被毁了吗?”她一边把热水倒进茶壶里一边问道。

 

他皱着眉头,“不,我觉得没有,怎么了?”

 

“我把我的魔杖落在厨房里了。”

 

他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没带魔杖?”

 

“James喊的时候,我抓着Harry就跑了。我的魔杖在他旁边的柜台上,我没有拾起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看到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就在那时,她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她。眼泪蓄满了她的眼眶,她问他。“为什么我还活着,Sirius?他为什么不把我一起杀了?”

 

Sirius绕过柜台抱住她,把她的头揽进自己的肩膀。他闻起来的味道就像香烟和皮革,这只能提醒Lily他与James是多么的不同。James身上散发着她用过的洗衣液和扫帚油的味道。他来回摇摆着,安慰着崩溃中伤心抽泣的她。

 

她感觉到他动了动,一只手正在倒茶,而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头顶。等她平静了一点,他向后退了几步把杯子递给了她。Sirius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抽支烟。”

 

Lily抬头看向Sirius,她感觉她的睫毛和脸颊已经湿透了,但她懒得拭去它们。他看起来如同她一样破碎,她可以看到他的眼中的泪水。她点点头,他也点了点头,转过了身。Sirius拿起茶杯,把一些茶水溅到了边缘。当他用另一只手从柜子上抓起香烟朝阳台的门走去时,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她注视着他那颤抖的手指推开了门,走进冰凉的夜色之中。

 

 

 

* . * . *

 

 

 

几个小时后,在Lily睡着的时候,Remus到了。当Lily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时,他在厨房里喂Harry吃煎蛋。她头疼得厉害,胳膊上的皮肤因为被Pomfrey夫人从上面扯下来的木屑和碎片而十分敏感。Lily冲了个澡,接着她翻遍了Sirius的衣柜,直到找到了一条睡裤和一件印着皇后乐队的T恤。

 

当她出来的时候,Sirius正从阳台走回来,他戏弄她道,“今天早上看起来不错,Lils,”他关上身后的玻璃门时,一阵微风从他身边吹过,带来了nicotine和烟雾的气味。Lily斜着眼看他。

 

“我不想这么做的,”她嘟囔着,吃力地走进厨房。Remus给了她一盘鸡蛋和培根,检查了Harry的进度后,他转身回到炊具上的另一个盘子继续做饭。“再次见到你真好,Remus,”她低声道谢。

 

他抬起脸,微笑着对她点点头,移开了视线。

 

Sirius坐在Harry旁边的椅子上,他看着他用手指捏起一块碎鸡蛋,接着把它揉在一起塞进嘴里。“那么,我们今天有什么要做的事吗?”他抬头看向Remus和Lily,最后问道。

 

在回答之前,Lily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从房子里拿回我所能拿的所有东西。我的魔杖,我和Harry的衣服,还有他的玩具,”她低头看着盘子。“那些照片。”

 

“我们中的一个就能去做的,你知道的。”Remus温柔地说。他转身在Sirius面前摆了一盘煎蛋、蘑菇和培根。

 

Lily瞧见Harry正伸手去够Remus装满水的开口杯子,她伸出手帮他拿着它,这样他喝的时候就不会把水洒在他身上。“我知道,谢谢,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我需要抢救任何我能抢救的东西...我们聊下一个话题吧。”

 

Sirius优雅地吃了一口早餐。“也许我们可以一起买一套公寓?这间对我们来说太小了。”

 

Remus转过身看着Sirius,然后他们俩都看向她。她也看着他们,接着她看向Harry,再次帮助他拿起杯子。泪水又从她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试图抑制他的提议给她带来的焦虑和情绪波动。“是的,”她说道,接着她又吞咽了一次,这个词在她的嘴里已经扭曲了。“是的。我不可能去找我姐姐或其他什么人。如果我到她家去要求住上一段时间,她会非常舒适(发脾气)的。”

 

他们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吧,但是我们不想让佩妮感到舒适,对吧?”Sirius问道。Lily转过眼珠看着他。

 

“Dumbledore说他会处理好葬礼的安排,但我仍然觉得我也应该处理这件事,”Lily说。

 

“你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你不想让他来干这件事,Sirius 和我可以搞定。”

 

“不,我...我一定要去做这件事。James是(is)...是(was)...是我的丈夫。”Lily的睫毛又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盘子,没有任何胃口。

 

“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Remus说道。Harry打翻了水杯,水洒到桌子上把他全淋湿了。他吓得大哭了一声,Lily跳了起来,开始用手收拾残局。Remus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我来管他,你继续吃吧。这对缓解头痛有帮助。”

 

Lily坐下来时,Sirius已经用魔杖把桌上和地板上的水吸干了。Remus把Harry抱起来带到了浴室,轻轻地对他说着话。Lily和Sirius一言不语地吃着早餐。



TBC

Valentina

【待授翻/HP犬莉长篇】After (and the World Went On)一

原文地址:http://www.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770491

作者:Entwinedlove


这篇是我最喜欢的犬莉之一,作者文笔很细腻很温暖,好吃到流泪,看完整个人都被治愈了。趁着放假时间充裕正好把长篇翻译了,完结一共三十三章,翻得可能会有点慢,希望大家也喜欢!


第一章:The End


“Lily,”James从客厅喊道,他带着一种惊慌但坚定的语气,“带上Harry走!他来了!走!快跑!我来拖住他——”


Lily听到一个尖厉的声音念出了杀戮咒,接着James的身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了地板上。当她...


原文地址:http://www.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770491

作者:Entwinedlove


这篇是我最喜欢的犬莉之一,作者文笔很细腻很温暖,好吃到流泪,看完整个人都被治愈了。趁着放假时间充裕正好把长篇翻译了,完结一共三十三章,翻得可能会有点慢,希望大家也喜欢!



第一章:The End




“Lily,”James从客厅喊道,他带着一种惊慌但坚定的语气,“带上Harry走!他来了!走!快跑!我来拖住他——”

 

Lily听到一个尖厉的声音念出了杀戮咒,接着James的身体毫无生气地倒在了地板上。当她第一次听到他惊慌失措的叫喊时,她抱着他们的儿子跑上了楼梯,丈夫倒下的声音让她的胸口感到一阵疼痛并尖叫起来。她无法忍受那简短的声音所引发的痛苦。Lily砰地一声关上了婴儿房的房门,接着才发现没有带上自己的魔杖。她扭动着门把手,在她意识到它甚至没有锁时,她对自己咒骂起来。狂乱中,她只是把哈利从厨房的桌子上抱了起来,而没有从他旁边捡起魔杖。

 

如果她原以为这么做会有什么好处,她会哭的。在她刚刚把Harry放在婴儿床上的时候门就开了,一个红眼怪物站在她面前。她害怕得想尖叫,但说出来的全都是乞求。她求他放过她的儿子。

 

“别这么对Harry,别这么对Harry,求你了,别这么对他!”她尝到了嘴唇上的锈味。

 

值得注意的是,伏地魔并没有像对她丈夫那样立刻对她施以杀戮咒。相反,他命令道,“闪开,你这个愚蠢的小丫头...”当她并没有移动,反而更多的走到了婴儿床前试图不让她的儿子进入那个凶残的男人的视野时,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渗透着恼怒,“闪开,立刻...”

 

“不要杀Harry,”她再次乞求,“求求你别这么做,杀了我,让我代替他——”

 

“这是我最后的警告——”他威胁道。

 

她举起双手哀求道,“别这么对Harry!求求你,发发慈悲!”她感觉到她的眼泪在绝望中从下巴滴落。“发发慈悲吧;不是我的儿子!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道红光从他的白色魔杖中射出,使她喘不过气来。她像个布偶似的瘫倒在婴儿床前。伏地魔皱着眉头,对这女巫可怜的请求摇了摇头。

 

他不再去理会她,看着坐在婴儿床上哭嚎的孩子。婴儿抱着面前的白木榫,他的脸因哭喊和看到母亲倒下而皱成一团,满脸通红,布满皱纹。伏地魔怀疑这孩子的年龄还不足以能理解死亡的概念。他用魔杖指着孩子在凌乱的黑发下显得苍白而醒目的额头。他感受到自己的憎恶和愤怒以熟悉的方式缠绕着自己,并通过他和他的魔杖倾泻而出,“阿瓦达索命!”

 

在一瞬间发生了爆炸。咒语被反弹了,从婴儿的小脑袋弹开,他父亲的牺牲使他免于死亡,接着还给了那个卑鄙的披着黑袍的人。咒语的冲击波破坏了天花板和远处的墙壁,木块、干墙和绝缘体如雨点般掉落在婴儿床周围,以及倒下的女人,还有穿着袍子的大人——那个男人——对就是他。

 

当灰尘与碎片归于沉寂,宁静重新回到了在戈德里克山谷里这个安静的村庄,小街上又恢复了寂静,婴儿的嚎啕大哭还在继续。

 

 

* . * . *

 

 

 

不久,在那座被毁坏的房子里又听到了一声叫喊。一个年轻的成年男人在悲伤中嚎啕大哭,跪倒在他最好的朋友的尸体旁。他触碰着男人的皮肤,感受到尖头叉子的魔力已经流逝了。透过泪水,他可以看到James脸上紧绷的皮肤;可以看到他的眼睛是如何深陷进头骨的。

 

他试着站起来移动,却被一块因为爆炸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残骸绊倒了。他既不想把它捡起来,也不想把它挪开,所以他缓缓爬上了楼梯,他仍然在哭泣,泪水几乎使他看不清了。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全然不顾手掌上的碎片挣扎着爬上了楼梯,直到到了楼上的平台。他可以透过门框、穿过房间,看到外面多云的天空。他看见Harry穿着最柔软的蓝色睡衣,站在他的小床上。他哭得脸通红,额头上还淌着血。这个孩子把他的头发也弄脏了,红棕色的干血划过他的手和脸颊一道道地流淌着。

 

“Harry,”Sirius抽泣着,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一个孩子是怎么在这个环境活下来的?整个房间都被毁了。他站了起来,接着被黑袍绊倒。当他走到足够近的时候,他抓住孩子把他抱在怀里。Sirius紧紧地搂住男孩,试图平息自己的哭泣来安抚婴儿。他在婴儿床旁边蹲下,盯着躺下的Lily柔弱且受伤的身体。Sirius花了比他所承认的更长的时间使自己呼吸时不打嗝,他移动着身子,用自己的手摸了摸了Lily的手。她的肌肤不像James那样紧绷,他仍然能感觉到生命的搏动;她的魔力仍然在她的血管里流动。Sirius屏住呼吸,他不在乎这样做能不能让人再次喘过气,接着他把手按在Lily的胸口。当他感到有轻微的反应时,他几乎窒息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施展了复苏咒,同时新的眼泪又从他粗糙的脸颊上滑落。起初,她没有动弹,但后来她睁开了双眼,还眨了眨眼睛。她伸手去抓他怀里的Harry,接着却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和手臂。有些木头以奇怪的角度从她的身体里伸出来,房间里的碎片嵌进了她的皮肤。

 

“James,”她喃喃道,过了一会儿才呜咽起来。“Siri-hus,”她一边喘气一边哭道,“他——”她抽泣着打嗝,仍然伸手去抓她的儿子,“他杀了我的James。”她嚎哭起来。

 

她用双臂搂住婴儿,Sirius靠向她让她抱着孩子,自己也没有松开。“我知道,Lily,我知道。你需要一个治疗师,Harry也需要一个治疗师,”他说道,并试图宽慰自己,住在这所房子里的他深爱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幸存了下来。“霍格沃兹,我们去霍格沃兹...”

 

过了一会儿,Sirius说不出他是怎么找到站起来的力气以及幻影移形的心绪的,但不知怎的,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由飞翼猪守卫的大门旁边,它们正凝视着被火光照亮的城堡。他在夜中叫喊着,紧抱着Lily和Harry,不顾一切地想让人们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同时释放充斥着他胸膛的痛苦。



TBC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20 夺魂咒

估计阿不福思下午给我吃的炸鱼不新鲜,亦或者我今天酒精摄入量过多,我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阵恶心从胃里直冲天灵盖。


我急忙冲进三楼厕所里,抱着马桶吐了好几回,胆汁都给吐出来,出来时我感觉感觉整个人快虚脱了,看东西都是模糊旋转的。


我在厕所门口把书包往地板上一扔,一只手扶着墙站了一会,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觉得自己可能跟他们两兄弟相克,怎么在哪都能碰上呢。


他站在走廊尽头面无表情地观察了我一会,那个样子怎么说,就像是一个野生动物学家观察自己的目标然后准备写一个详尽的观察报告。


我对他招呼都不想...


估计阿不福思下午给我吃的炸鱼不新鲜,亦或者我今天酒精摄入量过多,我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阵恶心从胃里直冲天灵盖。



我急忙冲进三楼厕所里,抱着马桶吐了好几回,胆汁都给吐出来,出来时我感觉感觉整个人快虚脱了,看东西都是模糊旋转的。


我在厕所门口把书包往地板上一扔,一只手扶着墙站了一会,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觉得自己可能跟他们两兄弟相克,怎么在哪都能碰上呢。


他站在走廊尽头面无表情地观察了我一会,那个样子怎么说,就像是一个野生动物学家观察自己的目标然后准备写一个详尽的观察报告。


我对他招呼都不想打,拎上书包转身就走。


“伊万斯。”他在后面喊我。


我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你早上逃的课要去找凯特尔伯恩教授解释一下,不然会有点麻烦。”他继续说。


妈的真烦,同年级的没人提醒我,你一个低我一届的斯莱特林居然跑来提醒我,我在前面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你可能要跟我们一起关禁闭了,凯特尔伯恩教授关人禁闭一般是派学生去禁林采庞洛克吃的一种特定的草。斯普劳特教授最近也都让我们去禁林找中国咬人甘蓝,我们之前已经跟其他从保护神奇生物课上过来关禁闭的学生组队过一次。”


“你和你哥一起?”听到这我不得不转身了。


他向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斯普劳特教授怕我们俩又打起来,所以我和我哥是隔天晚上分开关禁闭,你可以在我们两之间选一个一起,不过我估计你会选西里斯——”


“我选你。”不等他说完我立马打断。


他一挑眉,做了个好笑的表情。


“难道我亲爱的好哥哥还没有提醒你我——”


“你是那位蛇脸大人的手下,我知道。”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雷古勒斯一瞬间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但是他很快又正色过来,“噢,看来你不怕我,一个麻瓜出生的格兰多芬不怕我。”现在他脸上表情就是典型的无辜面孔了,"关于你最近——”


我扬起眉毛把两手一摊,等他继续往下说。


他似乎觉得逗我是件特别有趣的娱乐型行为,不过在某一刻他放弃了。


“我问过学院里那些人,她们承认最近一段时间给你添了点小麻烦。"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倒是很认真诚恳,像是真的在关心我遭遇了什么一样。


"哼。"这回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似乎对我的表情忍俊不禁,"...我警告过她们了,以后不会有人再为难你。”


我挑了挑眉。


“总之....我替她们向你道歉。”最后他假装非常诚恳地对我说。


“好吧,道歉接受,再见。”我转过身准备走了。


"等等——"


“又怎么啦?”我不耐烦地转过来。


“你还没跟我道歉。”他站立身体,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灼灼。


"什么?"我眯起眼睛瞪着他。


"今天早上的事....”现在他说话刻意慢吞吞地拖着长调,我怀疑是跟他堂姐夫卢修斯学的。


“让高贵的雷古勒斯少爷当众难堪?啧啧啧——”我轻轻摇了摇头。


他站在那,一双灰眼睛扑闪扑闪,好像真的在等我跟他道歉。


“那是我的荣幸,怎么好意思道歉呢。”我对他甜甜一笑,要多甜有多甜,比刚才对他哥的笑容甜多了。


“伊万斯....”现在他脸上多多少少有点恼羞成怒,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


“再会了,布莱克,禁闭见。”我挥挥手转身,这回雷古勒斯没有再喊住我了,我得以顺利离开。


—————————————————————


第二天早上又是黑魔法防御课,本来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是固定一周一次两节连上的,不过我估计邓布利多考虑到外面的时局越来越不太平,毕竟有那张蛇脸和他的追随者们在肆虐,临近毕业的学生有必要多学一些防身技巧,于是他让六七年级的学生一周又多上一次课。


当年轻的梅乐思教授甩着那头棕色的卷发,迈着轻快地步伐走进教室时,闹哄哄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自从昨晚在走廊决裂后,我和西里斯又开始把彼此当空气的默契时间了。不同的是上次他更像是把我当成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这次他好像真的完完全全当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如果我们不小心对视了,他那双灰眼睛里透出来的目光让人感觉就在看一堵墙,或者一张桌子,总之没把我当成活的。


其他时间他还是那个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卢平他们一起嘻嘻哈哈,时不时搞搞恶作剧,今天在礼堂吃早餐的时候还试图把一个低年级学生嘴里的牛角面包变成真·牛角,不过被卢平阻止了。


“早上好,各位,今天又是一节实践课。”梅乐思清了清嗓子在讲台上说,显然台下的学生们都有点兴奋。


”今天的教学内容有点特殊,是三个不可饶恕咒之一,我特别请求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允许。大家也知道外面的时局越来越不太平,所以有必要让大家了解一下,以便日后真正遇到时能更好地抵抗,当然我衷心希望你们不会碰上这种情况。这个咒语的名字是夺魂咒,有谁能告诉我夺魂咒的定义吗?”


台下的学生一阵窃窃私语,詹姆他们几个也在那交头接耳,过了一会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举起了手,梅乐思请她站起来。


那个瘦瘦戴着个圆眼镜,长得跟电影里桃金娘演员很像的拉文克劳姑娘用甜甜的嗓音说:“夺魂咒,咒语为Imperio(魂魄出窍),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使用会让你直接进阿兹卡班。中咒的人会感到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会感觉无比幸福,接着会有一个声音让中咒的人干什么事。”


“完全正确,拉文克劳加十分。”梅乐继续补充:“需要强调的一点是,对某一个人施此咒过多的话,就会产生抗性,从而削弱咒语的威力。这个咒语完全可以由巫师的个人意志力来控制自己,现在我要选两个学生出来示范一下如何抵抗。”梅乐思说完环顾四周,“波特,布莱克,两位先生是上次实践课在教室里最先变出守护神的,请上来。”


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之外全场响起了好几个叫声起哄声,看得出来詹姆和西里斯的人气真的很高,西里斯不用说了,凭着一张好脸纵横霍格沃茨,詹姆的人缘也是极好的,彼得在下面使劲鼓掌,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拍的。


他们两个装模作样地走上讲台站定后,詹姆还向教室各个方向鞠躬做鬼脸,西里斯则像个领导人一样挥手致意,好像他们两即将要表演什么重大节目似的,真是一对活宝。


“两位先生请先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一边,面对面站好——”梅乐思在旁边举着魔杖对他们说。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要是梅乐思用夺魂咒让他们两当众接个吻会怎么样,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就在此刻本来在讲台上面对面准备好的詹姆和西里斯突然同时转过头,往我坐的那个方向瞄了一眼。


“咳咳咳——”我不得不尽力把笑声转变成咳嗽声,我咳得太用力了,旁边的玛丽还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这会连卢平和斯内普都望过来了。


还好梅乐思的想法比我正常一点,她让他们两用麻瓜的方式当众打一架。


看得出来西里斯的抵抗意愿是比较强一点,但是詹姆看起来根本不想抗拒,估计他觉得还挺好玩的,挥着拳头就冲上去了,当面就在西里斯帅气的脸上招呼了一拳,全场的女生除了我之外倒抽一口冷气。西里斯被瞬间打蒙了,过后一秒后他反应过来也给詹姆的胸口来了一记,力度比詹姆刚才那个轻了不知道多少,以他的体格来说就跟喵喵拳差不多。我觉得西里斯还是有在抗拒夺魂咒的威力,詹姆就不一样了,他被西里斯轻锤了一下后直接猛地大叫一声扑上去抱住他,两个人一起摔倒。那姿势就跟美式足球比赛里的标准抱摔动作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他是纯血出生,我都怀疑他看过麻瓜比赛。


然后他们两顺势滚下讲台,在教室里众女生的尖叫声中,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那画面怎么讲…..要是我有手机就马上拍下来了。


最后当詹姆把西里斯压/在/身/下准备在他的脸上来第二拳时(我注意到此时斯内普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愉悦),梅乐思终于把咒语停了。


咒语一停詹姆火速起身,伸出手把西里斯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他们两撞了一下肩膀,然后詹姆说了一句抱歉了哥们,西里斯说没事。与此同时教室里大部分人都报以他们热烈的掌声。


在他们俩用魔杖给自己破损的院袍做修复时,梅乐思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看到了,夺魂咒可以让两个能力优秀、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反目成仇甚至伤害对方,据说食死徒们基本都擅长这个咒语。要破解这个咒语,关键在于你内心的反抗意识,刚才布莱克先生就做的不错,波特先生需要再努力一下。现在你们两位可以去旁边休息,剩下的学生请你们分组排好队,我要一个一个来试验你们。很遗憾我必须这么做,学习黑魔法防御不可能一直都是在教室里模拟,你们总有一天要去外面面对暴风雪。”


接着我们一个个地在讲台前排好队,梅乐思没有像刚才那样子戏耍其他学生,都是非常温和无害的命令了。基本上就是让学生翻个书,在黑板写个字,顶多学兔子跳两下。我觉得剩余的学生中斯内普和卢平的抵抗效果是最好的,卢平在要翻书的那一刻停住了。而斯内普呢,毕竟梅乐思让他在教室里当众学兔子跳,我估计他宁死不屈,所以他跳了一下就直接在地板上摔了个狗啃屎,角落里传来詹姆的哈哈大笑和西里斯一阵短促如同犬吠一样的笑声。


我故意排到队伍最后面,希望轮到我的时候正好下课,毕竟我可不想像上次一样当众出糗。


但是很不幸,当玛丽在黑板上写下我是一个大笨蛋后,就轮到我了,此时下课铃还没有响起来。


我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然后把魔杖放在讲台的桌上。


“伊万斯小姐,现在请你背对着我,面向教室学生。”


完了,梅乐思想让我学兔子跳,我颤巍巍地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此时角落里射来两道目光,我知道他们两都在看我,事实上全教室所有的人都在看我。


“魂魄出窍——“


我听到后面传来梅乐思很小的声音。


我回想起书里第四部哈利在小巴蒂克劳奇课堂上的反应,我此时应该会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在脑海里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让我做什么,我要反抗这个声音,但是我现在却始终什么也没听到。


几秒后,我疑惑不解地转过头问梅乐思:“教授,您还没有开始吗?”


梅乐思抬头惊讶地望了我一眼,“不,我已经开始了。”


“那为什么——”


“伊万斯小姐,现在请你再转过头去。”


我乖乖照做,此时我发现教室里的学生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有的还在边瞄我边对身边的人交头接耳。


“魂魄出窍——”现在梅乐思念这个咒语的声音大到整个教室每个人都听得到。


但是我还是没有感觉任何异样,对我来说那只是某个人稍微把某个声音念大声了点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感觉。


此时教室里的讨论声越来越大了,每一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我,就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样,而人群中心的我却疑惑不解。


就在此时,下课铃声终于响了,梅乐思缓过来大声喊:“现在可以下课了,回去写一篇关于夺魂咒两英尺的论文下周交给我。其他人先离开,伊万斯小姐,请你留下来一下。”


我挠挠头走向讲台,教室里的学生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偷瞄我,斯内普望着我的样子若有所思,詹姆那些人的眼神也有点奇怪,看上去更多的像是担忧,可能整个教室的人只有西里斯是唯一一个还把我当空气的。


等了五分钟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干净了,包括最后磨磨蹭蹭想偷听被梅乐思赶走的詹姆,梅乐思走到我身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望着我,她的声音十分温柔平和,问出来的问题却吓得我心惊肉跳,她问:“伊万斯小姐,你现在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9 西里斯的番外(2)

西里斯·布莱克躺在四楼走廊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时,他活了近17年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心碎。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喜欢上自己最好的兄弟追了五年的女孩,他估计会把这个当成全世界最大的笑话,然后握紧魔杖警告那个人闭嘴。


但是现在,开学还不到一个月,这件事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西里斯·布莱克从来不缺追求者,但他也自始至终从来没在女孩子身上浪费过哪怕半秒钟。


女孩子多麻烦,看看他的好兄弟詹姆就知道了。西里斯的世界很简单,他喜欢冒险,追求刺激、有趣的东西。和劫道者四人一起发现霍格沃茨隐藏的大大小小秘密,毕业后一起加入凤凰社打击食死徒,为巫...


西里斯·布莱克躺在四楼走廊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时,他活了近17年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心碎。


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喜欢上自己最好的兄弟追了五年的女孩,他估计会把这个当成全世界最大的笑话,然后握紧魔杖警告那个人闭嘴。


但是现在,开学还不到一个月,这件事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西里斯·布莱克从来不缺追求者,但他也自始至终从来没在女孩子身上浪费过哪怕半秒钟。


女孩子多麻烦,看看他的好兄弟詹姆就知道了。西里斯的世界很简单,他喜欢冒险,追求刺激、有趣的东西。和劫道者四人一起发现霍格沃茨隐藏的大大小小秘密,毕业后一起加入凤凰社打击食死徒,为巫师的正义事业奉献自己的一切甚至包括生命,这就是西里斯目前的想法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莉莉·伊万斯,为什么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女孩,偏偏是莉莉·伊万斯。


这学期的莉莉·伊万斯变了,连詹姆·波特这种神经无比大条的人,也会在宿舍里问他们:“你们觉不觉得伊万斯这学期多了很多秘密?”


如果你问这个城堡里的人,上学期的莉莉·伊万斯和这学期的哪一个更讨人喜欢,十个当中有九个会回答是上学期,但是西里斯·布莱克是那第十个。


他会回答这学期。


这学期的莉莉·伊万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更沉默、安静,也更加孤单。以往的伊万斯是热情洋溢又充满活力的,她的情绪基本上是饱满、高涨的,她身上的散发出的光芒能吸引很多人,甚至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比如永远活在光明中像个小太阳一样的詹姆,还有斯莱特林那个阴沉沉讨人厌的鼻涕精。


而他自己呢,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就像月亮,月亮自己不会制造光,月亮只会反射光芒,没有太阳照到的地方,月亮的那一面就是黑暗的。


上学期尖叫棚屋事件,他考虑不周,对不起好兄弟莱姆斯,可是他告诉鼻涕精的那一刻真的没有想过他可能因为这个失去生命吗?


他不知道,也许他曾经在脑子里触动过这个可能性,但是他没有细想,他无所谓。


是的,他无所谓,他对鼻涕精的生死真的无所谓,同样他对自己的生死也无所谓。


过两个月就要17岁的他可以随时准备为自己的朋友和正义事业献出生命,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西里斯·布莱克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莉莉·伊万斯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黑湖边她吻上他的那一刻,也许是在医疗翼她用那双美丽碧绿的杏眼告诉他她早已喜欢上了他的那一刻,又或许是黑魔法防御课上看到她变出和自己一样的守护神时,他的心突然瞬间涌上一阵狂喜的那一刻。


这太莫名其妙了,可是你要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詹姆·波特曾经有几个小时不想和他说话,就是在所有人都以为莉莉·伊万斯深深地爱上西里斯·布莱克的时候。


那天变出守护神之后莉莉·伊万斯就火速逃走了,一点也不像个格兰芬多一样地逃走了。詹姆有好几个小时不想理他,西里斯很害怕,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惧,他害怕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害怕就此失去了人世间对他来说最珍贵的友谊,他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女孩子断送一段持续五年的友谊。是的,没必要,根本不值得。


可是当卢平急匆匆地把伊万斯找过来的时候,为什么西里斯望着伊万斯那个身影他的心却突然跳得飞快。他恨这样的自己,这是背叛,这是对他最好的朋友詹姆·波特的赤裸裸的背叛,这是对他们那段友情的亵渎。他不能喜欢上莉莉·伊万斯,他不能因为她失去了这段友谊。


所以在莉莉·伊万斯望向他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憎恶万分的眼神。显然莉莉·伊万斯也明白了他的态度,她很聪明,在安慰好詹姆使他们俩和好如初的时候,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给过他半个眼神。


他应该庆幸才对,可为什么他心里有种小小的失落呢?


他们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当彼此是空气,这并不难,其实过去五年里他与伊万斯的交集寥寥无几。过去的莉莉·伊万斯对他们小团体四人只有对莱姆斯的态度稍微好一点,她十分厌恶他与詹姆,因为他们两总是不守纪律,在课堂上和走廊上想尽办法搞一些小小的恶作剧,然后抓住机会就对她的好朋友,那个斯莱特林鼻涕精施咒。


这学期的莉莉·伊万斯呢,她也算循规蹈矩,但绝不是先前那种。西里斯有一次在课堂上给斯莱特林的一个同学施咒,让他屁股长出一条猪尾巴,在全班同学的哄堂大笑声中,西里斯不经意间瞄了一眼伊万斯,以往的莉莉·伊万斯肯定会对他这种行为非常厌恶翻一个白眼,然后帮助那个同学变回去。可是现在呢,西里斯发现她居然在偷笑。


梅林在上,莉莉·伊万斯偷笑的样子真可爱。


这学期的伊万斯还有一种奇怪的幽默感,西里斯那天在学院桌听到她对玛丽·麦克当纳说,等斯拉格霍恩教授去世了变成画像之后,他必须得找一个跟屋子一样大的相框挂着才可以,因为这样开鼻涕虫俱乐部才能坐得下所有人。


那天晚上魁地奇格兰芬多赢了斯莱特林,西里斯看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吃瘪总是非常高兴的。当他们劫道者四人和格兰芬多其他的学生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庆祝胜利时,伊万斯从图书馆回来了,詹姆又上去问了那个注定会被拒绝的问题,以往这个时候大家也就起起哄就算了,但是那天麦克拉根估计喝多了,他居然大声喊如果是西里斯自己邀请,伊万斯肯定会答应他。


会吗?西里斯没想到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可是伊万斯居然说她宁可享受蛇怪的对视也不愿跟他出去,蛇怪的对视意味着死亡。是的,现在伊万斯宁愿去死也不想跟他出去了。


西里斯很难描述那一刻他心里那种莫名的失落感,要是以往他应该感到非常开心才对,因为这个答案100%地撇清了他与她的可能性,现在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失去一段珍贵的友谊了。


西里斯在人群的起哄声中与伊万斯对视了一秒,那一秒他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她也是。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伊万斯的守护神并不是跟他的完全一样,狗有很多品种,他们的守护神只是刚好都是毛茸茸的大狗而已。所以伊万斯那天在医疗翼应该是骗他的,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喜欢他。


后来伊万斯胳膊上被刻了泥巴种,他很生气,詹姆也很生气。伊万斯不想要他和詹姆跑去跟艾弗里和穆尔塞伯决斗,她宣称只要谁去找他们俩决斗他就不会再理谁。第二天魔药课当他看到鼻涕精往他们俩坩埚里加东西时,他也偷偷地加了一种。詹姆·波特可能不会干这种事,但是他会,对准食死徒怜悯只会让更多的人受苦。


那个东西保证了艾弗里和穆尔塞伯至少在万圣节之前都只能在圣芒戈躺着了。


魔药课那天下午他和雷古勒斯打了一架,有许多原因,但是最主要的是...他无法忍受任何人侮辱伊万斯,他无法忍受他弟弟那么轻蔑地叫伊万斯泥巴种,他无法忍受雷古勒斯居然在伊万斯被刻字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


伊万斯很聪明,面对邓布利多时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为了保护他的隐私她把所有的原因归咎于她自己。西里斯再粗线条也知道名声对一个女孩子,特别是16岁的女孩子还是很重要的,但是伊万斯看起来好像丝毫也不在意一样,她一张口就把所有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了。


现在的莉莉·伊万斯太奇怪了,她浑身是迷,西里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揽,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当天晚上跑去有求必应屋,宵禁了还不回宿舍,冒着差点被他亲爱的堂姐杀死的危险也要去取一顶破烂的传说中的拉文克劳冠冕,而且一定要詹姆和她一起取下来。


西里斯没有告诉伊万斯的是,他是通过伊万斯身上的气味找到隐身衣下的她的,他不知道如果伊万斯知道了会怎么想他。


不过接下来的伊万斯还是老样子,依旧沉默寡言,整天跑图书馆,其实有时候西里斯很想跟踪她去图书馆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根据他的观察其实伊万斯的作业每天经常还不到六点就全部做完了,那她到底整晚整晚地呆在图书馆干嘛呢?查书籍资料吗?


伊万斯逃课了,在当着几乎全校所有师生的面把吼叫信残渣扔在他弟弟雷古勒斯脸上时,西里斯简直忍不住要为她当场喝彩。那天早上只有卢平有课,詹姆和彼得吃完早餐后打着哈欠回宿舍睡回笼觉,西里斯一个人百无聊奈地在校园里闲逛,当他趴在黑湖边的草地上,翻开活点地图想填充一些细节时,发现莉莉·伊万斯居然没有在教室里,而是跑到四楼独眼老太婆的雕像那,准备走那条密道。


西里斯没想到格兰芬多乖乖女莉莉·伊万斯会逃课,更没想到伊万斯居然知道那条他和詹姆几个好不容易发现的密道。


西里斯急忙从草地上跳起来,抓起地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城堡奔去,他没想到自己会跑得这么快。


西里斯在倾盆暴雨中把整个霍格莫德的店铺都找了一遍,当他浑身湿漉漉地站在猪头酒吧门口,终于看到伊万斯时,她正坐在吧台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火焰威士忌,闭着眼睛,享受着他听不懂的麻瓜音乐。


伊万斯闭起眼的样子也好美,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急速运动后居然跳得更快了。


有那么一刻,西里斯居然想对莉莉·伊万斯表白。


他想对伊万斯说,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了你,伊万斯。


可是他不敢,他怕他一说出口,就会同时失去詹姆和伊万斯。他不能失去友谊,也不能失去伊万斯,起码现在伊万斯会跟他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说话了。


真讽刺,曾经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的布莱克家大少爷西里斯·布莱克,也会有怕的东西。


西里斯沉默不语地走过去,他坐在伊万斯旁边和她一起喝酒,一起聊天,虽然聊天内容不怎么愉快,但是他却很开心。


伊万斯后来放了有点奇怪的音乐,都是些西里斯从没听懂的麻瓜音乐,有一首歌在播放的时候伊万斯居然哭了,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伊万斯望着他,西里斯不懂伊万斯为什么以那种眼神望着他,就好像她看透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就好像她了解他成长以来所有的痛苦,就好像…伊万斯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他自己,在透过他的眼睛,缅怀他的一生。


西里斯真的不懂,他可能永远也不懂莉莉·伊万斯,她浑身都是迷。


伊万斯最后晕倒在了他怀里,那一瞬间西里斯又感受到了那天晚上在黑湖边那种悸动,伊万斯在他的怀里沉睡,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胸腔。


西里斯把醉酒不醒的伊万斯抱上了猪头酒吧二楼的房间里,他本来想在她床边待着等她醒过来,但是他不敢,他不知道伊万斯醒来的时候他要怎么面对她。他怕自己会说出一些话,一些背叛自己好兄弟詹姆·波特的话。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猪头酒吧。


可是为什么早上好好的,晚上就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莉莉·伊万斯为了他弟弟给她的一个药水瓶,居然对他动手了呢?


西里斯现在知道上学期OWLs黑魔法防御考试完的那天,詹姆为什么在湖边对伊万斯说“别逼我对你念毒咒”了。詹姆·波特不舍得对伊万斯动手,西里斯也不舍得,他不会对伊万斯动手的,他永远不会把魔杖对着伊万斯。


可是伊万斯呢,她动起手来毫不含糊,那个石化咒扔过来的瞬间他根本没预料到,后来伊万斯还把早上他付的钱都加倍还给了他,她根本不想欠他什么东西,一点也不想。


最后伊万斯对他说,布莱克,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是啊,西里斯·布莱克明白,他与莉莉·伊万斯自一年级开始,哪怕他们都在同一个学院,哪怕出于礼貌,他在分院仪式上她过来的时候还给她挪了个位置,但是他们从来就不是朋友。


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现在他不用纠结伊万斯到底喜不喜欢他了,他也不用纠结自己要背叛自己的好朋友了,现在伊万斯对他根本是连朋友也不想做。西里斯曾经小小地奢望过,哪怕伊万斯最后跟詹姆在一起了,他也可以跟她做朋友。他没有背叛友情,他可以多一个朋友,这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但是现在,西里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要裂开一样,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就好像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正在离他而去。


他应该恨她,他应该恨莉莉·伊万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孩,那个为了食死徒的东西跟他动手的女孩,但是他做不到。


他无法做到。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8 走廊决裂

我和卢平沿着独眼老太婆雕像背后那条秘道走回来时,霍格沃茨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今天谢谢你,卢平。”当我们在出口处站定时,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没事的伊万斯,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卢平对我笑了笑,借着月光我觉得他的脸更加苍白了。


"我现在去图书馆,那再见了——"我一挥手准备跟他道别。


"等等——"


我疑惑不解地看他走上前一步,对我轻轻一挥魔杖,我身上的斯莱特林院服又变成了格兰芬多的。


"啊,我把这个给忘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不远处走廊传来了咒语攻击的爆...


我和卢平沿着独眼老太婆雕像背后那条秘道走回来时,霍格沃茨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今天谢谢你,卢平。”当我们在出口处站定时,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没事的伊万斯,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卢平对我笑了笑,借着月光我觉得他的脸更加苍白了。


"我现在去图书馆,那再见了——"我一挥手准备跟他道别。


"等等——"


我疑惑不解地看他走上前一步,对我轻轻一挥魔杖,我身上的斯莱特林院服又变成了格兰芬多的。


"啊,我把这个给忘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不远处走廊传来了咒语攻击的爆炸声,其中夹着着几句关于鼻涕精的言语攻击。


“波特他们真是——”我和卢平手握魔杖快速朝声音处跑过去,拐个弯就看到詹姆和斯内普正挥舞着魔杖互相攻击,咒语发出的各种颜色的光芒在空中接二连三地炸开,噼里啪啦的还以为是在放烟花,旁边墙上挂着装饰画的人物全部不见,估计给吓走了。


“波特,你们别打了——”


正背对着我的詹姆听到声音一转身,一看到我眼睛一亮,“伊万斯!”


就在这时他对面的斯内普抓住机会火速给他施了一个昏迷咒,电光火石之间我急忙挥舞魔杖一个加强铁甲咒飞过去,但是詹姆的反应速度也十分敏捷,他居然在半秒内就反应过来也迅速施了一个昏迷咒反击回去。


三个咒语在空中碰在了一起,聚合成一个耀眼的白色火球,瞬间反弹回去,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击中了各自的施咒者....


于是,现在走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斯内普和詹姆...


"哎哟——”就在我和卢平傻在那的时候,西里斯从角落里的石凳那握着魔杖跑过来。


“布莱克,你就在旁边看着也没阻止?”我一见他过来就质问他,真是气死我了。


西里斯瞥了我一眼就立马扭过头蹲下去查看昏迷不醒的詹姆,“叉子跟我说他们俩要一对一决斗的。”


此时卢平已经检查完了对面的斯内普,他对我们摇了摇那颗栗色的脑袋:“他们俩都一样的情况,两个昏迷咒叠加效果加倍,普通咒语解不开,要送医疗翼了。”


"我送!"此时西里斯迅速起身,那反应速度跟听到口哨声的猎犬一样。


“不行。”卢平马上否认,“你待会马上就有禁闭,而且谁知道你会不会在路上——”


“对昏迷的鼻涕精下手?”西里斯此时一只手插着口袋,他哼了一声,一脸嘲讽的笑容,“趁人之危吗?我没那么下作。”


卢平现在已经指挥魔杖把斯内普和詹姆的身体飘浮到了空中,他转过身对我们说:“大脚板,你快去找斯普劳特教授,不然就迟到了。伊万斯,再见。”


卢平与我们匆匆道别后就带着两个飘浮人离开了,走廊上留下略尴尬的我们两。


沉默了两秒。


“那我...也走了,再见,伊万斯。”西里斯对我一挥手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再见,布莱克。”我背紧了书包跟他小声道别。


可能因为刚才来的路上书包拉链头蹭到了什么没拉紧,总之随着我肩膀一动书包从我的肩膀上滑了下去,雷古勒斯给我的那个铜质药水瓶从里面滚出来,咚咚咚地沿着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一路滚到了不远处西里斯的脚下,碰到了他的后脚跟然后停下来。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雷古勒斯要特地写张纸条来警告我没人的时候才可以打开了,因为西里斯侧过身一低头,都不用捡起来辨认,我看他侧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该死,我再次在心里咒骂自己为什么明明不是真正的莉莉·伊万斯还要来掺和波特和斯内普的事。


“药水瓶飞来——”我举着魔杖大喊。


但是晚了,西里斯轻挥魔杖用了一个无声飞来咒,那个瓶子在半空中直接180度拐了个弯,稳稳当当地飞回去,啪嗒一声落在了他手里。


“伊万斯,这是雷古勒斯给你的?”他现在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只手举起那个药水瓶问。


“不关你的事,布莱克,把瓶子还给我。”我有点心虚,但是没有在声音里表现出来。


“我告诉过你了伊万斯,他是个食死徒。我的亲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是一个食死徒,他的胳膊上已经有了黑魔标记。”西里斯现在的表情非常严肃,甚至有点可怕。


“我知道,布莱克,把瓶子还给我。”我轻声对他说。


“伊万斯,”他叹了一口气,英俊的脸上眉头紧锁,“你是麻瓜出生的,你知道食死徒们怎么看你们这些人,我以为你足够聪明,我以为你早上有听进去。”


“我也以为早上我告诉你别用偏见看人的时候,你有听进去。”我盯着他那双灰眼睛对他说。


“伊万斯,”现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了,有的可能就是布莱克家典型的傲慢,“抱歉我不能把这个属于食死徒的瓶子还给你。”


那一瞬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我这人什么都好说,很少跟人吵起来,有什么矛盾也尽量退让,挺典型的中国人中庸性格。


可是有一点,我不喜欢别人管我闲事,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我选了astrophysics这个没钱的专业,万里迢迢地跑去美国读博,家人朋友有多少人劝我,我听进去了吗?没有,我下定决心的事任何人都影响不了我。虽然最后我不想在业内呆了,但是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老实说见识了行业最顶尖的科技,和可能是全球聪明头脑的那群人一起共事过,虽然我天赋耐性悟性统统差了他们一大截,但是我不后悔。



“布莱克,”我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跟他说话,“把瓶子还给我,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伊万斯?”他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后又恢复了那个傲慢又冷漠的样子。“为了一个食死徒给你的东西,要跟我动手?”


“那只是一个药水瓶子,布莱克。我用它来治疗我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有近10天了,我向你保证,里面装的只是治疗药水而已。”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一个食死徒给的东西,谁也无法保证有没有其他副——”


我现在觉得跟西里斯没有任何讲道理的必要了,我没等西里斯说完就一个统统石化直接扔了过去,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时间内出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伴随着“轰”地一声,西里斯高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迈大步走过去,俯视着他,现在我也面无表情,绿眼睛对着灰眼睛。很难说清楚他现在眼里是什么,大概是混杂着震惊不解与仇恨吧。


我蹲下身,把那个药水瓶子从他握紧的修长手指里硬是给抠了出来,然后一挥魔杖用飞来咒把书包取来。


“今天的酒钱饭钱和房间的钱。”我把几个金加隆从书包里掏出来直接扔在了他旁边,硬币碰到地板上时发出哐当当一阵清脆的响声。


“只要两个。”他小声说。


此时我已经站起来背上了书包,顺势转过身,“多余的给你当医药费吧,布莱克。咒语两分钟后就自动解开,不会耽误你关禁闭。”


“伊万斯,”我走了几步路后他突然叫住我。


我站住,但是没有回头。


“我们还是朋友吗?”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非常平静,没有夹杂任何感情的那种。


"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解,布莱克。”我慢慢地转过头,对躺在地上的他甜甜一笑,“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



说完这句没等他回应我就走了,把他孤零零一个人留在了四楼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7 猪头酒吧的窃听

我在雨水猛烈撞击玻璃窗发出的噼里啪啦声音和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中醒来时,再次感到那个熟悉的头疼欲裂。


“请进来。”我瓮声瓮气地说,一边捂住脑袋一边打量这个房间。


这里应该是猪头酒吧的二楼,一个非常干净小巧的维多利亚式房间,靠窗一张铁质单人床,旁边是黑色的书桌和椅子,再过去是熊熊燃烧的传统英式壁炉,床对面有一个小小的深褐色衣柜,房间中间地板上铺着一小块深色的地毯,地毯上是一个小圆桌和两把沙发椅。


以一楼吧台的卫生状况来作参照,我很惊讶于这里居然可以做到这么干净整洁,连被褥都是干燥清爽的,没有任何霉味。


阿不福斯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他的脚一踩到陈旧不堪的地板上就发出嘎吱嘎...


我在雨水猛烈撞击玻璃窗发出的噼里啪啦声音和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中醒来时,再次感到那个熟悉的头疼欲裂。


“请进来。”我瓮声瓮气地说,一边捂住脑袋一边打量这个房间。


这里应该是猪头酒吧的二楼,一个非常干净小巧的维多利亚式房间,靠窗一张铁质单人床,旁边是黑色的书桌和椅子,再过去是熊熊燃烧的传统英式壁炉,床对面有一个小小的深褐色衣柜,房间中间地板上铺着一小块深色的地毯,地毯上是一个小圆桌和两把沙发椅。


以一楼吧台的卫生状况来作参照,我很惊讶于这里居然可以做到这么干净整洁,连被褥都是干燥清爽的,没有任何霉味。


阿不福斯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他的脚一踩到陈旧不堪的地板上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的小男友吩咐我如果你睡得太久要给你送点吃的。”他一边往小圆桌子上摆食物一边对我说。


“他不是我男友——”我立马否认。


阿不福斯用那双跟邓布利多一模一样的蓝眼睛向我投来一个类似于"你逗我玩呢"的眼神,我决定闭嘴。


“请问,现在几点了先生?”我只好问。


“快五点了。”他头也不抬地对我说。


草,我居然睡了这么久,真是喝酒误事。


“那...他呢?”我一边问一边从床上下来检查了一遍,我身上衣服完好,魔杖搁在旁边的书桌上,书包放在椅子上。


"他跟我说下午还要关禁闭先走了。"他说完抬起头又瞄了我衣服上那个格兰芬多图案。


......看来阿不福斯心里的格兰芬多学生形象算是全毁了。


“你今晚和他还在这住吗?”现在他忙完了,突然问我。


“我们——不不不,我待会吃完就走。”我感觉自己还是不要跟他争辩了。


阿不福斯听完撇了撇嘴一声不吭地就砰地用力把门关上,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哎——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我用中文碎碎念完,坐在小桌子前,开始吃你英传统美食——炸鱼薯条。


————————————


当我吃完后又背上书包,整理好东西下楼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莱姆斯.卢平居然坐在一张空桌子前等我,他脸色非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穿着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简单浅色衬衫,没有穿学院服。


然而他并不是这个酒吧里唯一的客人,在他身后的那张桌子有两个戴着兜帽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男人正在交谈,我怀疑我是不是在那天被詹姆加了个眼尖buff,居然远远地一眼就瞄到了其中一个人胳膊处露出来的一点点黑魔标记。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态或者说是谨慎,我马上一挥魔杖,身上的格兰芬多图案变成了斯莱特林的,红黄配色改成了低调的银绿色。


这会只恨自己平时不多学一点易容魔法,用时方恨少啊。


我走下楼到吧台问正在忙碌的阿不福斯,"老板,有果汁吗?"


他一抬眼先看到我身上的换装,皱了下眉头,然后没好气地跟我说,"要果汁请去三把扫帚,小姐。"


"那好吧——嗯——两杯黄油啤酒。"我清了清嗓子对他说。


阿不福斯从吧台堆砌的一堆脏兮兮的啤酒杯里抽出两个,往里面倒酒,然后头也不抬地跟我说,"四个银西可。"


"好的...那今天其他的——"我一边从书包里掏钱一边问。


“你的小男友把其他的所有账单都付掉了。”他一边倒酒一边说。


草,本来说好要请他的,结果被他请了。


“他不是——”


这时阿不福斯重重地把两个啤酒杯放到那个积满污垢的吧台上,啤酒上的黄油溢出来了好些,顺着杯壁慢慢地流下来。


我今天第二次决定闭嘴,于是把四个银西可轻轻地放在吧台上,端起起酒杯转身就走。


“日安,卢平。布莱克叫你过来的吗?波特他们呢?”我走到他桌子前面问。


本来以为西里斯就算让人过来接我,也应该是叫詹姆才对。


卢平站起身见我居然穿着斯莱特林的院服瞪大了眼睛,但是我马上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应该心领神会了。


“日安,伊万斯,是的。不过大脚板下午得和叉子一起关麦格教授的禁闭,虫尾巴在宿舍补作业。”卢平接过我递给他那个脏兮兮的杯子,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


“布莱克不是关斯普劳特教授的禁闭吗?”我在卢平桌子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一边问他一边把书包在旁边放好。


“那是晚上的。”说完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道,“下午这个是麦格教授的。”


...草,那他还真惨。


"伊万斯,我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你好好聊聊。我注意到...你这学期有点不一样了,是出了什么事吗?”莱姆斯抿了一口黄油啤酒,用那双棕色的眼睛诚恳地望着我。


我本来脑子里还盘算着要怎么回答卢平的问题,但是突然间我听到了莱斯特兰奇这个名字从那边桌子的谈话声中飘了过来,一下子我的好奇心就被调起来。不过他们说话也太小声了,我就算竖起耳朵坐这边根本听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跟卢平换座位又不引起他们的警惕心呢?


”伊万斯...莉莉?你还好吗?”卢平问。


我猛地抬起头,在这一瞬间我想到了一部电影。


《美国队长2》,当美队和黑寡妇在商场里成功躲避追杀他们的人时,他们用的是...


我又低下头,一秒,两秒,再抬起头来时,我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卢平好像被我吓到了,他急忙从桌子上把身体凑过来问我,"伊万斯,怎么了?你还好吗?"


就在这时我”唰"地一声站起来,往前走两步到卢平的座位旁,然后一屁股坐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他。


“伊万斯...”他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非常剧烈地抖了一下,应该真的被我吓到了,我感觉他身体十分僵硬,手足无措。


我旁边那两个人的在我起身的那一刻吓了一跳,但是一看到我抱紧了卢平还泪眼汪汪梨花带雨的模样,估计把我们两看成霍格沃茨的逃课小情侣,其中一个用暧昧的眼神瞟了我一眼,又转头跟他的同伴交流了。


“不要动,莱姆斯。”我用非常小声的声音在他的怀里说。现在我把头转过来,脑袋搁在了他宽厚温暖的肩膀上,莉莉深红色的茂密秀发刚刚好遮住了我整张脸,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来观察窃听那两个人了。


"马尔福和莱斯特兰奇简直就是主人身边的红人,听说主人各自交给了他们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有那么重要吗?我听说给马尔福的就是一个破本子。”


"那可是主人的日记本.."


“你怎么知道的?”


"罗齐尔偷偷听到的。"


接着那两人头碰头凑得忒近了,我只听得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具体内容根本听不清。


"你是说莱斯特兰奇本来想把那个东西放在古灵阁她自己的金库里,但是去的那天又改主意了?"


"我听在古灵阁认识的妖精说的,她本来都要放进去了,不知怎的临时改了主意。”


“那她放哪去了?”


我余光中看见对面那个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怎么知道。”


那两个人接着又讲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八卦,无非就是哪里的纯血少爷娶了谁,哪里的小姐居然跟麻瓜私奔了被家族除名,还有卢修斯的老爹阿布拉萨斯.马尔福晚年了还生活不检点,得了龙痘疮卧病在床快死了。


聊了一会后外面的雨变小了很多,那两个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袍子,然后推开猪头酒吧的门,在微风细雨中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赫奇帕奇金杯还不在古灵阁,这对我也许是个好消息,说不定我可以更加便利去拿到它。


现在酒吧里很安静,除了阿不福斯又在放那些乱七八糟的巫师音乐。


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许多念头,没有发觉自己还趴在卢平身上,同时他的身体也是越来越热...


"咳咳——"卢平咳嗽了两声,"伊万斯,他们走了。"


这时我才猛地惊醒,我迅速地从卢平身上跳起来,余光瞥见了他涨得通红的脸庞。


“莱姆斯...额卢平,我....”我挠挠头,该死,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不小心偷看了女生换衣服的小男生,心里一阵阵发虚。


"没事,伊万斯....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那两个人是食死徒对吧?"卢平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服,抬起头问我。


他现在又变回了那个面色苍白,礼貌又内敛的男孩,我望着他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和脸上交错的细小疤痕,点了点头。


“这太危险了,伊万斯。下次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这么做,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可能没有人来救你。”他听完皱了皱眉,非常认真地对我说。


“我知道。”我简短地回答他,"走吧,卢平,回去了。"


卢平似乎还想对我多说一些什么,但是他看见我脸上坚定又顽固的表情决定把话咽下去。他叹了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们两在霍格莫德的昏黄夜灯下,在阿不福斯看不懂的眼神里,在濛濛细雨中,回到了霍格沃茨。

➰Razzmatazz

隔壁宿舍的女生很烦怎么办?|詹莉 原著向百合向

第一次写詹莉 掠夺者全员性转 詹莉百合向 预计三发完

自觉避雷 ooc见谅 占tag致歉 不喜请善用黑名单 谢谢


1.


莉莉觉得自己跟这种女生一定合不来。可是她总是在经过的时候大声地跟自己打招呼:


“早上好呀伊万斯,你手上的南瓜馅饼看起来真不错!分我一块呗?”


“中午好呀伊万斯,要不要看看我刚捉回来的炸尾螺?”


“晚上好呀伊万斯,这是我给明天魁地奇球赛做的徽章,你一定也很想要一个吧?”


莉莉逮住那个从公共休息室的另一头划了一道危...

第一次写詹莉 掠夺者全员性转 詹莉百合向 预计三发完

自觉避雷 ooc见谅 占tag致歉 不喜请善用黑名单 谢谢


1.

 

莉莉觉得自己跟这种女生一定合不来。可是她总是在经过的时候大声地跟自己打招呼:

 

“早上好呀伊万斯,你手上的南瓜馅饼看起来真不错!分我一块呗?”

 

“中午好呀伊万斯,要不要看看我刚捉回来的炸尾螺?”

 

“晚上好呀伊万斯,这是我给明天魁地奇球赛做的徽章,你一定也很想要一个吧?”

 

莉莉逮住那个从公共休息室的另一头划了一道危险的抛物线朝她飞过来的徽章,以防它掉进自己的茶杯里,翻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波特最棒棒!!!”

 

这个女生总是把扎得高高的偏马尾旁边的碎发扯得乱七八糟,单穿一件运动背心和紧紧包裹住臀腿曲线的瑜伽裤走来走去。她每次走出公共休息室的时候都要跳起来拍一下胖夫人头顶的画框,她的书包里永远乱乱糟糟,找不到一块平整的羊皮纸或者一本没有沾上奇怪污渍的课本,可她随时能找到她要好的几个朋友跟她一起炮制最新的恶作剧。更过分的是:她的成绩可一点都不差。

 

这个女生就是詹妮·波特,格兰芬多队的魁地奇明星,“掠夺者”的头头,霍格沃茨没有人不认识她。

 

莉莉搞不懂的是,她为什么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要朝她喊话,却又从来都不等她作出反应,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即被另外什么奇怪的东西转移了注意力。比如说现在,在扔给她一个丑不拉几的徽章之后,詹妮转头就跟她的死党凑在了一起,开始研究怎么把校服改得更加个性十足。詹妮的死党茜利丝·布莱克个子高高的,酷酷的黑发垂在脸颊两侧,大骨架的优势把校服白衬衫撑得很好看,她平时喜欢将衬衫下摆随意地在右侧打个结,露出一小片平坦白嫩的小腹。此时她正兴奋且费力地扭着头,想知道詹妮到底在她衬衫背后画什么。

 

“别动,动就歪了。”詹妮一手掐住茜利丝的肩膀,另一手正艰难地控制着魔杖。莉莉探头看了一眼那衣服后面歪歪扭扭的画到一半的大黑狗,于心不忍地闭上了眼睛。毕竟那狗的四条腿都长在了一条直线上。

 

“画好了吗?快让我看看!”詹妮变出来一面大镜子,茜利丝背对着镜子艰难地把自己的身体扭成了一根麻绳。也许是因为她只看到了这副大作在镜子里扭曲的倒影,她显然对这条抽象的狗并没有什么意见。“该我了,转过去!”

 

詹妮听话地转了个身让茜利丝开始她的创作,此时她正对着莉莉的方向,圆圆的黑框眼镜下一双狡黠的眼睛眨了眨,嘴角斜斜地勾起一个坏笑。

 

“她可真是有点幼稚。”莉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用手梳理着她刚洗好的深红色长发,背过身去靠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翻着她从丽痕书店买的小说,书上的插图也对她眨了眨眼,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对狡黠的眼睛就是不肯放过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身后爆发出一串大笑,不用想也知道是詹妮看见茜利丝比自己更拙劣的画技在她身后留下的大作之后的反应。莉莉刚看了两行字就被这串笑声吓了一跳。她忍无可忍地把那本可怜的书书页朝下拍在沙发上,拿起魔杖就往那两个搞事的人冲过去。

 

“我觉得你们有点吵。”莉莉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到她俩面前,右手紧紧攥着魔杖。笑得俯下身去的詹妮乱糟糟的马尾一下子仰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一旁的茜利丝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大作,她抱起胸依依不舍地打量了几眼之后终于正眼瞧了瞧莉莉。

 

“我看这里的同学都没觉得我们吵啊。”茜利丝懒洋洋地环视一周后,对着坐在一旁正苦思冥想魔法史论文的莱妮丝·卢平喊了一句,“月亮脸,说句公道话,我们一点也不吵吧?”

 

莱妮丝手中的羽毛笔都快被她咬秃了,她表情尴尬地看了看莉莉,又看了看她的舍友。

 

“莱妮丝!”莉莉也不甘示弱,毕竟隔壁宿舍这两个女生从来不好好学习,另一个成绩又太差,莱妮丝只能找隔壁宿舍的莉莉跟她一起约图书馆。

 

莱妮丝火速地将自己写了一半的论文塞进了书包站起来拉过莉莉劝道,“你要是觉得她们吵,咱们就一起去图书馆吧。正好我也有几本书想还来着……”

 

“你放开我!”莉莉一下子火了,她举起魔杖对着离她更近的詹妮的鼻尖,“今天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詹妮被她吓了一跳,头夸张地后仰着,盯着鼻尖前快要冒出小火星的魔杖楞了半响,茜利丝则立刻抽出了魔杖做好了保护朋友的准备。

 

“哎,走啦走啦……明天还打比赛呢。”詹妮立刻夺过了好友的魔杖,又推又拉地把茜利丝弄进了女生寝室,她刚才变出的那面全身镜也嗖地一声消失在了空气里。

 

 

 

 

如果莉莉觉得这能让詹妮收敛一点的话,那她就错了,詹妮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过,她依旧我行我素地跟莉莉搭话,莉莉倒是变得尖刻起来。

 

“嘿,伊万斯,biubiubiu……你被我打中了,哈哈哈哈哈!”格兰芬多的餐桌上,总有两个同学喜欢拿鸡腿当手枪模仿麻瓜的样子对准别人射击,没错,就是波特和布莱克。

 

“詹妮·波特,你想死吗?”莉莉掏出魔杖一挥,詹妮手中的鸡腿滑溜溜地飞了出去,随后那个满脸雀斑,短发勉强扎成低低的双马尾的女同学碧得遭了殃,南瓜汁溅了她一身,可她顾不得擦,拿起詹妮使过的那根鸡腿学着他们的样子攥在手里,“詹妮,这可真酷!”

 

莉莉觉得隔壁宿舍的人全都有点毛病。

 

詹妮倒是满不在乎,她敏捷地从长椅上翻出来,一只手叉腰顶跨,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只金色飞贼抛起又接住,“我吃饱了,茜利丝!”

 

茜利丝抓起两个餐包塞进口袋里,也站了起来,“免得你一会半夜又饿得嗷嗷叫,詹妮。”

 

“我才没有!伊万斯,别听她的。”詹妮嚷道,仿佛这是什么糗事一样。

 

詹妮·波特真的很烦,她总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要么炫耀自己的变形术,要么显摆自己的魁地奇技术,要么跟她说一些她自以为很有趣的段子。哪怕她一次又一次不客气地让她走开,她也一点不害臊。上周魔药课期末作业分组的时候,她居然高高地举起了手跟斯拉格霍恩教授强烈要求跟莉莉一组,要不是莉莉惊恐地盯着斯拉格霍恩教授拼命的摇头,自己可能还真的摆脱不了这个烦人精了。

 

莉莉选择跟莱妮丝一起做魔药课的期末作业,很快她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因为詹妮居然背着她除了书什么都装的书包跟着她们一起去了图书馆。据莱妮丝透露,詹妮为了白天跟她们来图书馆,把跟茜利丝的冒险和恶作剧时间统统安排到了夜晚。因此每次跟在詹妮后面来到图书馆的茜利丝都是直接把书往前一立,把脑袋埋在后面补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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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6 月之暗面

Disclaimer:

此章非常私人,英摇元素严重超标,戴上耳机配合文中音乐食用更佳,不喜欢现在赶紧跑还来得及🤘🏻


我没想到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逃课,居然是在霍格沃茨。


当我气愤地从礼堂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平静下来,然后像往常一样乖乖地背上书包往教室走。相反,我根据我在原著的记忆,走到了四楼独眼老太婆雕像旁,就是在这里乔治和弗雷德曾经向“我“儿子哈利介绍了那张鼎鼎大名的活点地图,顺便把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指给他看。


我想我这几天应该是受够了,或者我近一个月来真的受够了,我一刻也不想多呆在这。


天灰蒙蒙的,如同我的心情。


所以我顺着通道走向了霍格莫德,从蜂蜜公爵...


Disclaimer:

此章非常私人,英摇元素严重超标,戴上耳机配合文中音乐食用更佳,不喜欢现在赶紧跑还来得及🤘🏻


我没想到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逃课,居然是在霍格沃茨。


当我气愤地从礼堂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平静下来,然后像往常一样乖乖地背上书包往教室走。相反,我根据我在原著的记忆,走到了四楼独眼老太婆雕像旁,就是在这里乔治和弗雷德曾经向“我“儿子哈利介绍了那张鼎鼎大名的活点地图,顺便把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指给他看。


我想我这几天应该是受够了,或者我近一个月来真的受够了,我一刻也不想多呆在这。


天灰蒙蒙的,如同我的心情。


所以我顺着通道走向了霍格莫德,从蜂蜜公爵的小窗里爬出来,然后在阿不福斯打着哈欠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我走进了猪头酒吧。


阿不福斯.邓布利多可能没想到他在一个正常工作日里,早起的第一单生意来自于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

他喵了一眼我校袍上的格兰芬多图案,用手捋捋一下那把花白的胡子,估计懂了,于是什么话也没多说就按照我的吩咐给我做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一个合格的酒吧老板,不check id,不打听年纪,不问客人多余问题,黑道白道的生意都做。


外面突然开始下雨了,我坐在那个仿佛一个世纪没有擦过的吧台旁边,手里握着阿不福斯刚递给我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威士忌,让它畅快地从我的嘴里一路烧到胃。


有那么一刻我在思考自己退学的可能性,这几天的bully让我感到厌烦。没有什么太过特殊的情绪,就是你本来已经过得很糟心了,偏偏还有不相干的人在给自己的生活添加难度。


阿布福斯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放起了音乐,我也不知道他放的巫师音乐到底是啥,一堆乱七八糟的,听得头疼。


“老板,你们巫师届的音乐都这么难听吗?“我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地对他说。


阿不福斯对我这句话居然只是挑了挑眉,他把一个奇怪的盒子从吧台底下拿出来推给我,“要听什么自己放,小姐。”

“好嘞,怎么用?”我抓起魔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心中默念你想要的歌的名字和作者,对着它用魔杖一点就行。”阿布福斯正在用魔杖指挥一堆杯子自动清洗,他头也不抬地对我说。


我突然有点兴奋,“麻瓜的专辑音乐也可以吗?”


“应该可以,只要你准确地默念出名字。”他回答。


我举起魔杖,望了一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然后心中默念。


过了一秒,Jim Morrison的声音在猪头酒吧响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一个魔法世界,在摇滚与朋克繁荣的英国70年代,在苏格兰高地一个有好几个世纪历史的破酒吧里,我放出来的歌,是一首来自美国乐队的歌。


但是现在《Riders On The Storm》前奏里的雨声、雷声与外面的大雨声音交杂在一起,居然十分契合。


我放下魔杖,闭上眼睛,倾听,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已经回去了,回到了21世纪,回到那个属于我的麻瓜世界。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在歌曲中间的那阵钢琴伴奏里,西里斯.布莱克就站在酒吧门口,他一只手握着魔杖,浑身湿透,黑色的卷发贴着脸颊,那双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犹如暴风雨中的骑士。


“嗨,布莱克。”我对他说,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过来坐吧。”


西里斯慢慢地走过来,他脸上的情绪很奇怪,似乎很想说什么,但是又有什么原因使他缄默不语。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给自己的身体施烘干咒,等他走到我身边时,全身已经干燥得像刚被塞进烘干机一样。


“伊万斯。”他叫我。


“要喝什么自己点,我请客。”我别过头去,没有看他。


西里斯没有多言,他转头跟阿不福斯要了一杯朗姆,真不愧是西里斯.布莱克,大清早的喝朗姆。


 不知道我们两个的行为,有没有刷新阿不福斯对格兰芬多学生的认知。


我们两在The Doors的音乐中静静地喝了一会酒。


"你知道吗,“过了一会他突然说道,”你走了以后除了斯莱特林的桌子之外所有人都大声爆笑,老师们不得不维持秩序,你可能没看到我弟弟当时的表情——"他吹了一声口哨,“Fantastic.”


"是吗?噢,好吧。"我冷淡地回应他。


西里斯瞄了我一眼,他察觉到我现在情绪不太对,于是决定闭嘴。


"伊万斯,这个麻瓜音乐是你放的吗?我没想到你也会放这种类型。”等歌放完后,他突然又开口。


“什么叫没想到我也会放这种类型,布莱克,你了解我吗?”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火焰威士忌,我觉得我现在口气特别冲。


他的灰眼睛与我的绿眼睛对视了一秒移开,"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西里斯.布莱克,我告诉你,人都不止只有一面,你用偏见看人,以后早晚在这里栽了,而且栽得特别狠。”我说完一口把高脚杯里的酒喝干,然后叫阿不福斯又给我续了一杯。


西里斯没有回答我,他现在眉头紧锁,背靠着吧台,望着窗外的大雨,现在已经开始打雷了,轰隆隆的,整个霍格莫德都笼罩在一片雨幕中。


“你知道我弟弟已经成了食死徒了吗。”他非常小声地说道,我几乎以为是自言自语。


"我知道。"


"你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他们那些人本质里都是一群胆小鬼,害怕变革,所以追随一个看起来能让他们那群人维持纯血统所谓的'体面'的人,他们对麻瓜出生的巫师就跟...就跟看害虫一样。"


"布莱克,"我转过身来,现在我们面对面,膝盖快要碰到一起了。


现在收音机里正在播放《Dark Side of the Moon》这张专辑,我本来第一想放的是《Pink Floyd the Wall》,不过考虑到现在还是1976年,迷墙得过两年才发行。


“你弟弟....也许并不如你想的那么胆小。”我用无比认真地语气对他说道。


"哼。"他哼了一声,脸上出现一个残酷的笑容,“伊万斯,你不如我了解我弟弟。”


“我....”我要怎么跟他说,其实我还挺了解的。


“伊万斯,他那天一口一个泥巴种你还没受够吗?"他现在用非常严肃地望着我,脸上的表情有点恶狠狠的。


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算了,我放弃跟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辩。


“我只是不想让你失去太多....”过了一会我突然说。


他没有回答我。我不知道他是否理解我的意思。


“你知道我现在放的这个专辑叫什么吗?”我握着高脚杯问他。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该死,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觉得他现在看起来分外英俊。


"《Dark Side of the Moon》"我轻声说道,"我一开始觉得你和波特属于Sex Pistols,属于Ramones,属于快乐,叛逆,无忧无虑。"


好吧,性手枪可能并不那么无忧无虑。


可是他第五部在格里莫广场12号被困住那段,就莫名其妙地让我想起了这张专辑。


"都是麻瓜乐队吗?那后来呢?"他盯着我的眼睛问。


"后来...."


这时收音机里专辑已经循环到了《Brain Damage》


The lunatic is on the grass

The lunatic is on the grass

Remembering games and daisy chains and laughs

Got to keep the loonies on the path

The lunatic is in the hall

The lunatics are in my hall

The paper holds their folded faces to the floor

And every day the paper boy brings more

And if the dam breaks open many years too soon

And if there is no room upon the hill

And if your head explodes with dark forbodings too

I'll see you on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The lunatic is in my head

The lunatic is in my head

You raise the blade, you make the change

You re-arrange me 'till I'm sane

You lock the door

And throw away the key

There's someone in my head but it's not me.

And if the cloud bursts, thunder in your ear

You shout and no one seems to hear

And if the band you're in starts playing different tunes

I'll see you on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随着Roger Waters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


我想起了这张专辑致敬的那个人,Syd Barrett. 他与西里斯同样黑色卷发,年轻英俊,曾经如同最闪耀的钻石,却一度毁于疯狂,毁于LSD.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绿眼睛对着灰眼睛,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中的怜悯触动了他,他的灰眼睛里也搅动着比窗外还要猛烈的狂风暴雨。


"我见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我低声念道。


西里斯的瞳孔如同跳跃的烛火一样剧烈抖动。


所有的爱与恨都一起湮灭。


现在循环到了最后一首《Eclipse》


All that you touch

All that you see

All that you taste

All that you feel

All that you love

All that you hate

All you distrust

All that you save

All that you give

All that you deal

All that you buy

beg, borrow or steal

All you create

All you destroy

All that you do

All that you say

All that you eat

everyone you meet

All that you slight

everyone you fight

All that is now

All that is gone

All that's to come

and everything under the sun is in tune

but the sun is eclipsed by the moon.


我们两一动不动,在整首歌播放的2分钟内,我们都在对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加速地旋转。


然后,我在末尾的歌声中,一头倒在了他的怀里。


I'll see you on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themarauders

【James Potter All】英雄的终结

警告:崩坏故事,路人眼中的亲世代,与史实严重不符合,出现了绿茶詹姆波特等雷人情节。

配对: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 詹姆波特/莉莉伊万斯 詹姆波特/莱姆斯卢平


瓦莱瑞萨根在一个阴雨天推开了三把扫帚的门,现在是下午五点一刻,吧台和卡座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巫师,除此之外,只有娜迪亚罗斯默塔①在吧台后挥着魔杖清洁用过的酒杯。

瓦莱瑞度过了糟糕的一天。天没亮她就收到米克的口信,他的猫头鹰在她急急忙忙取下羊皮纸的时候因为粗暴的动作啄了瓦莱瑞的手指好几下,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米克是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办公室主任,也是瓦莱瑞的顶头上司——说是上司,这个无人问津的破旧办公室里总共也就他...

警告:崩坏故事,路人眼中的亲世代,与史实严重不符合,出现了绿茶詹姆波特等雷人情节。

配对: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 詹姆波特/莉莉伊万斯 詹姆波特/莱姆斯卢平


瓦莱瑞萨根在一个阴雨天推开了三把扫帚的门,现在是下午五点一刻,吧台和卡座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巫师,除此之外,只有娜迪亚罗斯默塔①在吧台后挥着魔杖清洁用过的酒杯。

瓦莱瑞度过了糟糕的一天。天没亮她就收到米克的口信,他的猫头鹰在她急急忙忙取下羊皮纸的时候因为粗暴的动作啄了瓦莱瑞的手指好几下,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米克是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办公室主任,也是瓦莱瑞的顶头上司——说是上司,这个无人问津的破旧办公室里总共也就他们两个人外加一个叫亚瑟韦斯莱的临时工,所以,说真的,他们更像是朋友——他在羊皮纸上字迹潦草地给瓦莱瑞留了一个埃塞克斯的地址,告诉她那里有个倒霉的麻瓜惹上了点“魔法麻烦”,需要她尽快赶去解决。他和亚瑟正在格拉斯哥处理另外一桩事故:有个麻瓜的后花园里的菜虫被施了放大咒,堵在了车道上阻塞进出。魔法麻烦实际上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在他们办公室,这个词就意味着又有巫师出于捉弄或者报复的心理,给某个麻瓜施了稀奇古怪的恶咒,亟待解救。

瓦莱瑞痛恨飞行,在上面冷得要死,还得时刻躲避着麻瓜制造的钢铁大鸟,但飞行是她唯一的选项,办公室的经费实在紧张,米克承诺过下个月一定能申请到飞路粉或者制作门钥匙的钱,在此之前,去往陌生地址,幻影移想是不可能的。等瓦莱瑞飞到镇上,好不容易找了半天,藏好飞天扫帚以后,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她活动着僵硬的手指,把自己乔装成管道工人,伸手去敲那个叫帕特里克的麻瓜的门。

“谢天谢地——”那个倒霉蛋长着一对苦大仇深的八字眉,他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不让起居室地板上臭气熏天的污水碰到自己的拖鞋。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可怜巴巴地说,“从昨天晚上开始,我这条街的马桶都堵了,他们说源头是我的厕所,上帝啊,我受不了了。”

谢了,米克。

瓦莱瑞在心里恶狠狠地说。她对帕特里克露出一个微笑,“放心,格林斯顿先生,我这就给您看看。”

最后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瓦莱瑞才找出了万恶之源。她挥舞着魔杖清理掉还在不断膨胀的水晶宝宝,咬牙切齿地掏出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下了劳伦斯麦克尤恩这个名字,并发誓这回一定要罚那家伙做够200个小时的飞路系统交通指挥。见鬼,她甚至不惜任何代价愿意把他丢进阿兹卡班!

但这一天并没有完结,在替帕特里克清理好厕所以后,后者出于好意端出了一叠刚刚烤好的曲奇饼——加了巴旦木果仁碎的——于是全世界只对这一种坚果过敏的瓦莱瑞跪在污水里差点窒息。梅林啊,这真是个好日子。

所以,是的,瓦莱瑞脱下旅行斗篷,一屁股坐到了吧台边,心安理得地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点了双份红醋栗朗姆酒。

“不太顺心?”娜迪亚笑眯眯地给她端来酒,她们是老相识,早在瓦莱瑞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她就经常来这喝酒。

“就没好过。”瓦莱瑞把酒一饮而尽,“我真的干不下去了。”

“你总这么说。”

“这回我是说真的。”瓦莱瑞趴在桌上,金发滑落下来,挡住她大半张脸,“也许我该找份麻瓜工作。”

“亲爱的,你可以来为我工作,记得吗?听人们发牢骚,吹牛,只要附和,不用出声,”娜迪亚眨眨眼,“但你可忍受不了,是不是,那些家伙的鬼话总能让你火冒三丈。”

“我才不——”

娜迪亚示意自己的金发好友噤声,用眼神示意她看向吧台的另一头:那里坐着四五个巫师,正在小声地争论着什么,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什么?”瓦莱瑞不满地嘀咕着。

“三把扫帚的保留节目,顿格的一千零一夜。”娜迪亚微笑起来,“我敢打赌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

“弗莱奇?那个小偷小摸的家伙?你还让他进来喝酒?”瓦莱瑞说。

“我喜欢他,”娜迪亚耸耸肩,“来这的巫师也喜欢听他胡说八道,对生意有益。”

“娜迪亚,你不会真的相信他的鬼话吧?”

“听听也无妨嘛,说起来,你也该去听一下,今天刚好讲到你感兴趣的话题。”娜迪亚又端出两杯黄油啤酒,摆在吧台上,“顿格,这两杯算在我账上。”

“娜迪亚,我的救星,”弗莱奇眉开眼笑,“我正在跟他们说着呢,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从前也老爱来这里喝酒,是不是?”

听到这个名字,瓦莱瑞的心一跳。距离一九八一年的万圣节已经过去五个月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名字依然烫耳。

“是啊,他和波特上学的时候都爱往我这儿跑。”娜迪亚说,“从来都形影不离,让我想想,对了,詹姆波特的单身派对还是在我这儿搞的呢,小天狼星一手操办的,你们可能都想象不出来,三把扫帚最疯狂的夜晚之一。”

“波特的单身派对?我还以为他们在婚礼前就已经不来往了呢?”一个有着鼠灰色头发的男巫说,“我的侄子受邀去参加了波特和伊万斯的婚礼,他告诉我,婚礼上布莱克和波特几乎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说过。”

“你的侄子在胡扯,布洛卡,”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穿暗绿色巫师袍的女巫不屑地哼了一声,“如果他们在婚礼上就不来往,那波特又怎么会让布莱克当他的保密人呢?”

“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布洛卡心虚地大喝了一口黄油啤酒,“那你又知道什么,你是藏在布莱克的袍子下面还是住在波特家的碗柜里了?”

“我只是在说,布莱克是一个绝佳的间谍,他绝不会那么早露馅。”

“我所认识的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个杰出的年轻巫师,”娜迪亚给每个人再上了一轮酒,“捣蛋天才。”

“在这里出手也很慷慨吧?”有人笑道。娜迪亚没理会他,继续说,“我过去很喜欢他,他和波特总是能逗得人们开怀大笑。”

“但顿格才是真正见识到布莱克面目的人,布莱克老在他那儿买粪蛋和一种麻瓜毒药,”一个中年男巫竭力搜索着那个正确的词语,“——小唛?”

呸,是大麻。瓦莱瑞不耐烦地在吧台上磕了磕杯子,娜迪亚看了她一眼,给她斟满烈火威士忌。

弗莱奇清了清喉咙,于是全部人都尊敬地闭了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和布莱克可以说渊源已久,在他还没上霍格沃茨之前,我那时在伦敦倒卖……咳咳,做迷情剂和福灵剂出口生意的时候,偶尔也会卖点麻瓜的玩意儿给纯血巫师的小孩。没错,我在一九六七年就认识布莱克了,当然,还有他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没错,又是一名食死徒。当时,他们都还是孩子,如果我知道以后的事情,还会卖给他们万花筒和音乐盒吗?当然会。有钱不赚,那是世界上最大的饭桶。

你们想知道魔法界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小时候是怎么样的?我告诉你们,他跟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但他的家人,我得说,难怪布莱克最后成了杀人犯,他的父母都是极端的纯血疯子。当然,布莱克家富得流油,那会儿大部分人都不再有家养小精灵了,他们竟然还给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配了一个形影不离的家养小精灵仆人。最糟的是,在布莱克家那种老式的贵族做派之下,他们还像活在中世纪的黑暗时期一样。据说,布莱克的父母经常引诱麻瓜到家里,折磨他们,还让两个孩子也参与。所以说,疯狂都是刻在基因里的。”

“什么?”叫布洛卡的小个子男巫差点把他杯子里的黄油啤酒都喷了出来。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现在的魔法界竟然还允许存在这样的罪行。

瓦莱瑞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了快两年,但她确信自己从来没在档案里翻到过如此恶劣的事故,大多数巫师也就堵堵麻瓜的马桶,偷走他们的汽车轮胎之类的,这种行为听上去更像食死徒。

要不是弗莱奇在说谎,就是布莱克家族非常擅长掩盖不可饶恕咒的施咒痕迹。瓦莱瑞看了看娜迪亚,后者倚在酒柜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弗莱奇环视了一圈周围巫师的表情,似乎对自己造成的震动十分满意。

他继续说:

“无论如何,后来我去布达佩斯呆了几年,等我回来,再见到布莱克,他已经在霍格沃茨上六年级了。我没记错的话,他也分进了格兰芬多。我们都以为分院帽从来不会错,但谁知道,它也有老糊涂的时候呢。总而言之,我也是在三把扫帚跟布莱克重遇的——”说到这里,弗莱奇故意停住了,“我觉得我需要再来一杯酒,接下来的故事时隔太久,我得好好想想。”

“我来,”穿绿色巫师袍的女巫说,“娜迪亚,给我也来一杯蜂蜜酒。”

“啊,非常感谢,”弗莱奇得意洋洋地挥手致谢,接过斟满的黄油啤酒,大喝了一口。“那么,我们说到哪儿了?”

“你和布莱克第二次见面。”有人说。瓦莱瑞才意识到刚开始散落其他卡座的巫师们都渐渐聚集到了吧台,或站或坐,探长了耳朵,拭目以待地等着弗莱奇继续信口开河。只有一个穿着兜帽、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坐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瓦莱瑞怀疑那是个乔装打扮后的吸血鬼。

娜迪亚说得对,我绝对无法忍受每天都听这些鬼话。瓦莱瑞心想。尤其是来自蒙顿格斯弗莱奇这个坑蒙拐骗大艺术家。

“是的,是的,我和布莱克第二次的见面。”弗莱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蔫软的卷烟,叼在嘴里点着了它,空气里马上弥漫着一股穿得太久的皮靴的味道。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波特。关于波特,我想大家听得也够多了吧,格兰芬多金童,魁地奇天才——”

“纯血巫师里的英雄,和莉莉波特一同三次打败过神秘人。”布洛卡满怀热情地补充道。

“大难不死的男孩的父亲。”有人又说。

“擅长变形术和飞行,他就是靠那个挫败了好几次食死徒的攻击。”

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瓦莱瑞在心里补充。

“啊,对,对,诸如此类,没错,但我要告诉你们,一切关于詹姆波特的传言都只是流于表面。我问问大家,在座的有谁真正地跟詹姆波特打过交道?娜迪亚,你可不算。没有人,是不是?只有我,我了解真正的詹姆波特。

“我在一九七六年遇见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傲慢、自大而且目中无人的小混蛋。”弗莱奇这话一出,酒吧里立马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瞪着他,连给他买酒的绿袍女巫都抿紧了嘴唇,显得十分恼火。瓦莱瑞重重地放下酒杯,那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有角落里的那个吸血鬼一动不动。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听上去难以接受,但每个人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或多或少都是个小混蛋,你们不能否认。”弗莱奇似乎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继续说,“但他最终还是一个好孩子。了不起的巫师。十五岁就已经开始改良魔咒了,他和布莱克两个人都很擅长这种耍小聪明的伎俩,把我的靴子给变没了,臭小子……总而言之,这都不是重点,”弗莱奇压低了声音,意味着他 准备要透露一个惊天的秘密,“重点是,我还见到了在波特和布莱克之间一直被忽略的第三个人。”

“你说莉莉波特?”布洛卡插嘴。

“那个女孩?她也在去年万圣节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不,但不是她。这些日子以来,人们反复谈论着布莱克和波特,这对好朋友为何会上演背叛和鲜血的戏码,但有一个人却一直都在阴影中,不曾被大家提及。那个人才是一切谜团的最终答案。”

莉莉波特是去年万圣节的牺牲者之一。你这个巨怪脑袋。瓦莱瑞在心底咬牙。

“彼得佩迪鲁获得了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我们都深刻缅怀着他。”

“不,也不是彼得佩迪鲁。”弗莱奇故弄玄虚地摇摇头,然后把酒杯搁在吧台上,有人马上给他续杯。

“我说的是莱姆斯卢平。”

众人茫然。瓦莱瑞翻了个白眼,娜迪亚朝她挤了挤眼睛,用口形说着“好戏开演”。

“但……但……卢平可是个大好人啊。”有个巫师说,“我弟弟曾经跟他是同学,与波特和布莱克相比,卢平一直都是最温和,最让人放心的朋友。”

“我连莱姆斯卢平是谁都不知道。”布洛卡说。

“就像我说的,你们有谁真正地认识波特和布莱克吗?所以你们当然不知道莱姆斯卢平这个人的存在。他也是波特那个小团伙里的其中一员,叫什么来着,‘抢劫者’?没错,抢劫者。里面一共有五个成员,波特,布莱克,团伙的中心;卢平,团伙的好好先生;佩迪鲁,没有人在意那个可怜的孩子;隆巴顿,最后因为跟波特争夺男学生会会长的头衔,跟他闹翻后退出了。”

“抢劫者?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后来加入的圆脸巫师嘟囔着。

“他们的确也没干什么好事。问问任何跟他们同期在校的霍格沃茨学生,我相信所有人都对这个名字有阴影。”

瓦莱瑞想张口,但最终还是悻悻地坐回去。

“所以那个卢平为什么是一切的答案?”

弗莱奇喝掉杯子里最后的一点酒,这回没有再暗示续杯。他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

“接下来,我要讲的事情很多人可能接受不了,因为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在他们心中是英雄,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背叛朋友的恶人,这都是白纸黑字印在预言家日报的标题里。但我要说的是,”他压低了声音,所有人不得不凑上前,连那个吸血鬼都似乎挪动了一下身体,“永远不要盲目相信你所读到的一切。”

瓦莱瑞的手心开始出汗,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可恶的弗莱奇哄得有点入了神。

“詹姆和莉莉波特非常相爱,这是我们都熟知的事实。他们的孩子,哈利波特,正是打败神秘人的关键,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我要说的是,这一切实际上都是早就计划好的。神秘人因为那个预言才去袭击了波特一家,但你们猜怎么着?邓布利多早就知道这个预言,正是他一手安排了詹姆和莉莉的结合。因为在所有的山鸡社②成员里 ,只有詹姆和莉莉共同并肩三次打败过伏地魔。他们的孩子就是预言里大难不死的男孩。

接下来,我要重新解释我开头那句话,‘詹姆和莉莉非常相爱’,这是真的,但另一半真相是,詹姆和小天狼星也非常相爱。”

“你在说什么啊?”有人猛地站了起来,把酒杯推到了一边。瓦莱瑞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她以为娜迪亚说的“好戏开演”会是什么荒诞的布莱克折磨麻瓜事迹,或者是波特在校期间霸凌斯莱特林,但是这个?瓦莱瑞也算是听说过不少关于布莱克的阴谋论,这种说法真是头一遭。

“别摔了我的酒杯。”娜迪亚说。那个被她指责的巫师掏出一把硬币愤愤地丢到桌面,大步地走向门口。

“荒谬绝伦!”他丢下一句咒骂,然后猛地推开门消失在细雨里。

“真相对有些人来说总是难以接受的。”弗莱奇似乎毫不受影响,他扫视着身边一圈震惊得发白的面孔,又继续说:“对于很多像刚刚那位先生的人来说,喜欢同性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巧的是,布莱克的父母也是这么想的。布莱克和波特在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对方,他们一直保持着秘密的关系,直到五年级的时候,布莱克的父母发现了他和波特往来的几百封情书。别急着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当然有证据,布莱克每年都找我买大量非法的隐形墨水,说是‘给詹姆写信’。总而言之,接下来的戏码大家都能猜到,心碎的保守父母,叛逆激进的长子,禁忌的爱情苦果,最终的结果就是布莱克被亲生父母赶出了家门。他们害怕自己珍爱的幼子——雷古勒斯——也会受到他那同性恋兄长的坏影响。布莱克离家出走的那天,是我替他买到了骑士公共汽车的车票,让他飞奔去波特的怀抱里。你可以说我是个激进的自由主义者,没错。我不能对一个半大的孩子说不。”

“那莉莉波特——”布洛卡说,“她怎么办?”

“噢,莉莉当然知道。所以我又要重复一遍,你们所知道的詹姆波特都太流于表面,英雄,勇敢,了不起的巫师,没错,但大家往往忘了最关键的一个词:迷人。”

瓦莱瑞瞪着弗莱奇乐不可支的神色,难以置信娜迪亚竟然能容忍他大放厥词这么久。瓦莱瑞自己也认识布莱克,或者说,她知道布莱克,她比他们所有人都低一级,也是格兰芬多。她曾无数次目睹有着典雅黑发的男孩漫不经心地出现在餐厅里,长廊上,山毛榉树下,她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

“当我们谈论起英雄的时候,总是乐于美化他们身上一切特质,最终他们成了一尊每个人挂在嘴边的神像。詹姆波特就是这样的英雄。但对于我们真正熟知他的人来说,这样的形象未免过于扁平——”

没错,是很扁平。瓦莱瑞垂下眼睛。她记忆中的詹姆波特更像是一种橘色的光芒,贯穿着她在霍格沃茨的六年时光。詹姆波特和他的朋友们就像是一个平和美丽的世界里的恒定存在,瓦莱瑞没有在哪天起床,看向窗外,发现天空蒙了灰。她多少次在走廊上和黑湖边听到男孩们的嬉笑声;毕业几年了依然在三月末端习惯性感到紧张(那是詹姆的生日月,不仅意味着午夜就开始听到用扩音咒在整座城堡里回荡的跑调的生日歌,还有二十四小时无间隔的恶作剧让人疲于招架);魁地奇赛场上那抹火红的身影在飞翔之时她或在现场,或在图书馆奋笔疾书……她是英雄故事里的背景,但英雄也是她自己的故事里的背景,如此笃定,鲜明,耀眼。

“——詹姆波特是我见过最迷人的男巫。我非常认真地告诉你们,那孩子绝对有三分之一的媚娃血统。”

角落里的吸血鬼又动了动。

弗莱奇继续说:“那就是为什么他能同时周旋于莉莉伊万斯——伊万斯是她做姑娘时的姓氏——和布莱克之间。没错,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一点儿也没有因此感到烦恼,事实上,据我所知,伊万斯和布莱克的关系非常好。布莱克曾经帮助她摆脱过一个疯狂的追求者,鼻涕普③,好像是这个名字。毕业以后,波特甚至在戈德里克山谷用他的遗产买了栋价值不菲的房子,他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后来,哈利波特出生以后,波特理所当然地请布莱克当了教父。”

“卢平呢?你根本没有谈到莱姆斯卢平。”有人说。

“我正要说到他,别着急。”弗莱奇把烟头碾灭,有两个巫师又加入了他的听众。娜迪亚单手支着下巴,听得入迷 ,连客人都懒得招呼。

“时间到了一九八零年,邓布利多成立了山鸡社,他招募了一干人,其中就包括波特和他的小团伙。自然,莱姆斯卢平也在里面。我该怎么形容卢平呢。我只能说他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哪怕他在霍格沃茨期间就跟波特和布莱克来往过密,但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那不是真的,瓦莱瑞生气地想。

“我相信他曾经得过什么重病,极具传染性,所以几乎没有朋友。除了波特。自然而然地,卢平也爱上了波特。”

砰的一声,众人回头,看见那个裹成一团的疑似吸血鬼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他伸出手扶着桌子才没滑下去。

“你在胡说!”瓦莱瑞终于忍不住了,她受够了。其他人也开始露出质疑的神色。拜托,布莱克和伊万斯也就算了,连卢平也是?

“这就是你的理论吗?所有人都爱上了波特?”布洛卡怀疑地说,“他哪来那么大的能耐。”

“顿格,请解释你的故事。”娜迪亚双手环胸,但她的眼睛里藏着一抹笑意。瓦莱瑞开始怀疑亲爱的三把扫帚的老板娘只是为了看笑话。

“这就是我的理论,每个人都爱上了波特。卢平在波特没有邀请他一同搬去戈德里克山谷的时候感到妒忌,他决心要报复。事实上,他却误会了波特,一个人的心再大,拥有的爱再多,也无法掰成三份哪。波特意识到了卢平的郁郁寡欢,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最后请他当自己的保密人。可惜已经太晚了,卢平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开始了他的报复之路。”

“可是布莱克才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预言家日报上这么写的!”一个男巫说。

“那是波特夫妇故意放出来混淆视听的,谁都会认为布莱克是保密人,正因为如此,他们私底下才请求了卢平当保密人,以为那样更安全。”

瓦莱瑞呆住了,她意识到,尽管弗莱奇前面说的都是胡话,但这个更换保密人的事情却不是。

“你是说,保密人有可能是别人?”

“保密人就是卢平,他告诉佩迪鲁,布莱克才是保密人;而对布莱克,他却说佩迪鲁是保密人。于是,两个忠心耿耿的朋友在波特夫妇遇害的那一夜自相残杀。”

“为什么他们逮捕布莱克的时候,你没有去作证呢?”一把陌生的声音加入了谈话。瓦莱瑞转过头,是那个她一开始以为是吸血鬼的兜帽人。他长着一张令人过目即忘的脸,棕色头发从兜帽里伸出来,挡在眼睛前。

“他们没有对布莱克进行公审,否则我早就去了。”弗莱奇说。“再说了,魔法部真的有人在乎真相吗?每个人都忙着欢庆神秘人的倒台,清算食死徒,冤枉一两个人又怎么了。我只能保留着我自己的真相。”

“你知道莱姆斯卢平后来去哪里了吗?”绿袍女巫愤慨地说。在场的所有听众里,显然只有她信以为真。

“我只知道他失踪了,”弗莱奇说,“波特夫妇遇害的那一夜,包括后来布莱克的被捕,他都没有出现。人们给佩迪鲁授一级勋章的时候,他也不在场。”

“那倒是有点令人怀疑,”有人说,“最好的朋友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只有他毫发无损。”

“你怎么知道他毫发无损?”瓦莱瑞生气地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仅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她指着弗莱奇,“这样糟蹋一个人的名誉。”

“怎么了,你和卢平有亲戚关系?”

“我只是知道莱姆斯卢平,我也知道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不是你说的这样。”瓦莱瑞说。

“这是个自由的国度,”弗莱奇耸耸肩,“你有你的故事,我也有我的,但你不能阻止我告诉人们真相。”

“那不是真相,”瓦莱瑞说,“你当然可以编造你的故事,但我也有权力指出来,我所知道的他们到底是怎样的。”

“这是个好故事。”那个戴着兜帽的巫师又出声了,他冲瓦莱瑞微笑了一下,然后温和地说:“娜迪亚,再请顿格喝一杯,记在我的账上。”

“非常感谢。”弗莱奇满意地咕哝道。娜迪亚对着瓦莱瑞抱歉地吐吐舌头,又给他端去一杯黄油啤酒。其他巫师眼瞅着故事结束了,都渐渐地散开,又回到了各自的卡座。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你绝对受不了。”娜迪亚叹气,拍了拍瓦莱瑞的肩膀。“只是故事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那个人是谁?”瓦莱瑞盯着刚刚出来圆场的兜帽人,他正在衣帽架取下旅行斗篷,准备离开。“我还以为是个吸血鬼呢。怎么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

“闭上眼睛,你能回想起他的脸吗?”娜迪亚答非所问地说。

“什么?”瓦莱瑞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着好友,一瞬间,恍然大悟。“他对自己的脸施了混淆咒!”

“没错,顺便,他在我这账单登记的名字你猜猜是什么?”

“啊?”瓦莱瑞又转过去注视着棕发男巫,他已经披上了斗篷,推开门走进细雨里。

“月亮脸。那是他的名字。”娜迪亚弹了一下瓦莱瑞的额头。

下一秒,瓦莱瑞跌跌撞撞地从吧台凳上滑下来,差点撞翻了左边的小酒桌。她连斗篷都没取,一路跑出去,扎进了细雨里。

“莱——月亮脸!”她对着那个背影小声地喊了一句。

棕发男巫转过头,还是那张毫无记忆点的脸,但他停下脚步,等待瓦莱瑞追上去。

瓦莱瑞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陌生的轮廓——蓝色的眼睛,不对,不是蓝色,她知道,在混淆咒的效力消失以后,那会是一双褐色的眼睛。

“那个故事——”瓦莱瑞开口,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在颤抖,“——不是真的,对不对?”

“为什么这么问?”他温和地看着眼前的女孩的金发在雨里狼狈地贴在脸颊上,便挥一挥魔杖,在她头顶营造出了一小方无雨的空间。

“因为我认识,我知道莱姆斯卢平,”瓦莱瑞一字一句地说,“我也知道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我还知道莉莉伊万斯,彼得佩迪鲁,他们为我这样的人,麻瓜出身,还有混血的巫师战斗过。他们曾经肩并肩地为我这样的人发过声,挡过恶咒,解过围。我爱过——我依然爱着他们,他们是我的英雄。所以我需要知道,弗莱奇的故事和我所知道的故事,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相。”

棕发巫师放下兜帽。他直视着瓦莱瑞的眼睛,最后还是别开视线,淡淡地叹了口气。

“人们都觉得自己了解、知道真正的英雄。而我认为,”他重新抬头,对瓦莱瑞微笑起来,“人们是对的。他们了解的、认识到的,就是真相。一切故事里的冲突、起伏,实际上也是人们自己生活里的冲突和起伏。你有权利捍卫自己的故事,那是只属于你的,没有人能夺走的东西。”

“那弗莱奇的呢?”

“他也有权利捍卫他的真相。到最后,英雄的故事不都是由别人来述说吗?日安。”

没等瓦莱瑞开口,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雨又重新滴落在瓦莱瑞的头发上,她眨了眨眼,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眼泪。

 

注释 

①私设罗斯默塔夫人教名为娜迪亚

②蒙顿格斯误以为凤凰社叫山鸡社

③蒙顿格斯弄错了斯内普的名字


Yvette

亲爱的哈利波特 上

亲爱的哈利·波特:


你的名字即使在中国也广为人知。首先,谢谢你寄来的报纸和照片——事实上我一直有在关注英国魔法界的动态,也和一两个年轻时的朋友保持着通信。当我的丈夫冲进书房告诉我你们取得了霍格沃茨保卫战的胜利时,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但是战争从来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值得铭记的是那些为了结束它而奋斗的勇敢的人——他们中的许多早已成为纪念碑上镌刻着的一个个英文字母,但是天啊,他们留下的回忆依然鲜活如斯。

说实话,你会找到我,还是挺令人惊讶的。我离开英国已经快二十年了,其间只回去过两次,一次是去参加我少女时代最好的朋友的婚礼,另一次就是你教父的葬礼。你可能会讶异我是...


亲爱的哈利·波特:


你的名字即使在中国也广为人知。首先,谢谢你寄来的报纸和照片——事实上我一直有在关注英国魔法界的动态,也和一两个年轻时的朋友保持着通信。当我的丈夫冲进书房告诉我你们取得了霍格沃茨保卫战的胜利时,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但是战争从来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值得铭记的是那些为了结束它而奋斗的勇敢的人——他们中的许多早已成为纪念碑上镌刻着的一个个英文字母,但是天啊,他们留下的回忆依然鲜活如斯。

说实话,你会找到我,还是挺令人惊讶的。我离开英国已经快二十年了,其间只回去过两次,一次是去参加我少女时代最好的朋友的婚礼,另一次就是你教父的葬礼。你可能会讶异我是如何出现在私人典礼上而未被人发觉的——我是一个阿尼玛格斯。那次回英国实在是一场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我已经不再年轻了,伦敦的阴雨天气让我腿上从未治愈的旧伤复发,几乎寸步难行。因此,尽管对你的邀请不胜荣幸,恕我不能来参加战后纪念碑落成仪式了,谨此献上对你的父母、朋友,对西里斯和卢平夫妇,对所有在战争中牺牲的人的诚挚的敬意与怀念。

你写信来,希望从一个中年妇女的回忆里了解更多有关父辈的往事——我很愿意帮助你。但毕竟我是一个赫奇帕奇,尽管如你所言,我是“西里斯·布莱克交往得最久的一任女朋友”,我和你父母的交集却并不很深。但愿我所提供的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能够帮助你拼凑出一幅大致的往昔画面来。

我在1971年入学,和你的父母同一届。但我真正和他们产生交集是在五年级——1976年的6月底,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杯决赛上。那天的天气很阴沉,乌云密布,场地上光线昏暗,我怀疑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找球手们根本看不见金色飞贼。我腋下夹着一把黄黑相间的雨伞,一手拉着我那总是迷迷糊糊的室友,由于前一天熬夜到凌晨两点而昏昏沉沉,几乎是半睡半醒着朝看台走去。我不记得我们往上爬了几层楼梯,但当我们终于在看台高层上站定时才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周围是一片金红相间的海洋,格兰芬多的狮子在我们头顶的旗帜上怒吼。

“瑞秋·坎贝尔!”我不得不在格兰芬多女孩们热情的尖叫和男生们的咆哮声里扯开嗓门大喊,事实上这些震耳欲聋的声响已经让我清醒大半了,“你刚才也睡着了吗?我们走错看台了!”

瑞秋眨了眨眼睛,看起来依旧是一脸迷茫。我早就已经习惯好友每天清晨的灵魂出窍了,拉起她的袖子就准备逆着人群往下走。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喊住了我:“等等!”

我转过头去。我该怎么向你形容你母亲年轻时带给人的惊艳呢?火焰一样披散在肩头的红色长发,线条流畅的下颚,玲珑的颊骨,鼻梁上零星的几颗雀斑,每一颗都落得恰到好处,还有那双眼睛——他们都说你的眼睛和她的一模一样。我想我本该嫉妒她的,以一个青春期女孩的身份。谁不羡慕她呢,莉莉·伊万斯,格兰芬多最漂亮的女孩,级长,教授们的宠儿,男孩儿们争相取悦的对象——但当她真正站在我面前时,我却并不感到妒忌或是自卑,只感受到强烈的被吸引——莉莉·伊万斯有这样一种魔力,能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去喜爱她,信任她。而从我得知的关于你的种种经历与成就来看,你继承了她的这种力量。

“琼·杨,你是叫琼·杨吗?”

我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知我的名字的。和大多数赫奇帕奇一样,我的魔药课成绩一塌糊涂,黑魔法防御术也是平平无奇;我既不是魁地奇队的球员,也没有参加任何课外社团,唯一能得算上突出的是变形术,但这门课我们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啊。多年以后,当我从丽痕书店下班,她交接完凤凰社的工作时,我们偶尔会去弗洛林冷饮店点上一盘巨大的雪山冰淇淋,边聊天边等待各自的男朋友执行完任务——那时的情势已经很严峻,但对角巷尚未沦陷,我也还没有遇袭,而无论如何生活总该有些乐趣可言——正是在那时她告诉我,她在去霍格沃茨读书前的那个夏天就认识我了。

“你们现在最好别下去,”你母亲朝疯狂的金红色人流努了努嘴,“现在人太多了,逆着人群走不安全。而且比赛也快开始了——你们要是不介意,就站在格兰芬多看台上吧。”

于是我们就留在了格兰芬多的看台上。这场决赛是一场拉锯战,双方的比分咬得很紧。但在你父亲用游走球把我们学院的两个追球手砸下扫帚后,格兰芬多就开始逐渐领先。詹姆·波特的确是一个天生的魁地奇运动员——他骑着那时最新的飞箭掠过球场灵巧得就像燕子划过天空,那根击球棒就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西里斯也飞得很好——事实上,无论是魁地奇、恶作剧、学习还是追求女孩,只要愿意他就能够样样精通。六年级时我实在受不了他一再抱怨课业简单的得意嘴脸,便提议教他学中文——结果不出两个月,这家伙就能够把三字经倒背如流,让我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自取其辱。莉莉对魁地奇的狂热劲儿和其他女孩们比起来甚至要更胜一筹。她的校服袍子上别满了写着队员名字的徽章,头上夸张的红色礼帽几乎与头发融为一体,每当格兰芬多进一个球她就会跳起来大声尖叫——这或许与你听说的优等生莉莉或是史书报刊上歌颂的伟大母亲形象有所出入,但毕竟每个女人成为母亲前都只是个女孩。对大多数人来说,英雄只是报纸上用黑体字刊登出来的一串人名,是一张正气浩然又冷漠疏离的照片,是那些口口传颂但又如此遥远的传奇事迹。在我女儿这辈没经历过战争的孩子们看来,英雄生来就是英雄,生来就坚定勇敢,顽强不屈,兼济天下,独善其身,迎着猎猎疾风,脚踏同伴的鲜血,在一片火光中呐喊着奔赴死亡。但所有殒灭在战争中的生命都曾经鲜活而有血有肉,所有被载入史册、被称为英雄的人们都曾和普通人并无二致……梅林,我又开始喋喋不休了——果然人到了一定年纪就更容易多愁善感。

在比赛进行到决胜时刻的时候场地上空开始下起暴雨。看台上响起女孩们的阵阵惊叫,五颜六色的伞随即接连绽开。而我却没能在辫子被浇湿之前撑开雨伞——大概是经过几次拥挤和推搡,伞里的一个构件不知怎么地卡住了。在我和瑞秋手忙脚乱之时,莉莉·伊万斯向我的伞伸出手来。她已经给自己施了一个漂亮的防水防湿,除了发梢的几滴雨水,整个人整洁得可以立刻去参加圣诞晚宴。

“我想它是卡住了,”我边说边把手伸进口袋拿魔杖,“算了,没事的,我还是施个防水咒……”

莉莉猛地把我的雨伞撑开了。

“……哦……谢谢。”我说。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捕捉到球场上一个模糊的黑影朝我们这个方向飞来。我还来不及发出惊叫,一个湿淋淋的游走球就狠狠地撞上了我的雨伞,巨大的冲击力把抓着伞柄的莉莉撞出了护栏。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去拉她——我抓住了她的手,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双脚也已经离开看台边缘。在耳边传来莉莉和瑞秋混杂着风声的尖叫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雨伞是真的坏了。

暴雨像子弹一样砸在我的脸上,失重的感觉让我的胃一阵阵痉挛。在我以为自己就要像一颗陨石一样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坑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胳膊忽然环住了我的腰,一股力量把我托举了起来——简直是小说情节,我想。这大概是真命天子出现了——英雄救美,我要以身相许吗?

然后我和那位英雄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没错,那位救我的同学就是你的教父。在我和你母亲从看台上摔下来的时候,你父亲正盘旋在球场最上空——他以朗斯基假动作的迅猛俯冲下来接住了莉莉,而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在这场球赛之后,我和你的教父在医疗翼做了一个星期的邻居,莉莉和詹姆则每天都会造访——这也是我与他们友情的开始。我猜我和你母亲都为了这件事对对方怀有一定的愧疚之情——我始终认为莉莉只要不帮我开伞就不会被砸,而你母亲觉得我是为了救她才会受伤。那时莉莉大概正在经历一段低谷期——在OWLs考试之后她和一直形影不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不再往来,对你父亲也始终没有好脸色——但这次获救后她也开始与掠夺者们逐渐成为朋友。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这是挺奇妙的:生活中发生的一些看似糟糕的意外,往往会成为美好事物的开端和人生的重要节点。

不知不觉间竟已写了这么多。很多都是些唠唠叨叨的废话,但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这也是我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细致地去回忆学生时代的往事。如果你还有什么希望了解的事,可以回信告知。暂且搁笔。

祝一切都好。


另:如果你能在高锥克山谷的墓地里为瑞秋·布林斯基夫妇献上一束花,我将感激不尽。


你真诚的,

杨琼

1999.4.12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5 吼叫信

有时候我很怀疑我在有求必应屋那个晚上所展露的格兰芬多式勇气是昙花一现。


那一晚在我拿到了冠冕后,既突然没有晕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和詹姆很顺利地把它从柜子上取下来,我还特意用复制成双咒语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放了回去。唯一奇怪的可能就是西里斯看我们俩的眼神..反正他最近也一直怪兮兮的。活点地图的用法在詹姆问了我两句后就被我搪塞过去了,他太好骗了,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现在那个冠冕在我的,或者说是莉莉.伊万斯的行李箱底下压着,我回宿舍用咒语将冠冕表面清理一新后,把它塞进我叠好的几打内裤的狭缝里面。没办法,我不会蠢到随身带着,那么这个地方最不会被人翻到了。


老伏如果知道自...

有时候我很怀疑我在有求必应屋那个晚上所展露的格兰芬多式勇气是昙花一现。


那一晚在我拿到了冠冕后,既突然没有晕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和詹姆很顺利地把它从柜子上取下来,我还特意用复制成双咒语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放了回去。唯一奇怪的可能就是西里斯看我们俩的眼神..反正他最近也一直怪兮兮的。活点地图的用法在詹姆问了我两句后就被我搪塞过去了,他太好骗了,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现在那个冠冕在我的,或者说是莉莉.伊万斯的行李箱底下压着,我回宿舍用咒语将冠冕表面清理一新后,把它塞进我叠好的几打内裤的狭缝里面。没办法,我不会蠢到随身带着,那么这个地方最不会被人翻到了。


老伏如果知道自己的一个魂器现在和一堆女式内裤放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我有点后悔现在就取了它,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毁掉。


现在萨拉查.斯莱特林那条宠物蛇蛇还在城堡地底下沉睡,我不会蛇佬腔,就算我会了从二楼厕所入口下去也不能保证就顺利杀掉它取毒牙。我不是“我”儿子哈利,我既没有对邓布利多的绝对忠诚,召唤不来福克斯为我疗伤;也不具备一个真·格兰芬多所拥有的勇气,所以我肯定不能从分院帽那里抽出格兰芬多宝剑。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原著,发现现在最可行的居然是克拉布在有求必应屋放的那把厉火,但是太危险了,如果失败我怕我把整个城堡都给烧了…


哎,看来老伏的魂器只能暂时和一堆女式内裤放在一起将就一下了….


现在最困扰我的不是如何毁掉魂器,而是…学校的女生们,特别是斯莱特林女生们对我的特别“照顾”。


自从那天布莱克兄弟打了一架后,外面都在传我得不到西里斯.布莱克,于是就想尽办法周旋于他的真兄弟好兄弟身边,妄图吸引他的各种注意力,然后成功地在那天惹来了兄弟决斗。


当然青春期的校园嘛,一群荷尔蒙过剩的少男少女作业太少吃饱撑着没事干整天编排来编排去,要说就说去呗,我一个28岁【本来】要博士毕业的人,也不至于跟小我一轮的人计较。


可是有一些斯莱特林的女生,确实可能比较在意她们心目中那个高贵优雅举止得体的布莱克小少爷,居然为我这个麻瓜家庭出生的格兰芬多低贱女人倾心吧。反正这几天我收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有的人还想在我吃的东西上面下毒,还好我很少在学院桌就餐。就是现在我在图书馆上个厕所都得把我的书包带上这一点比较麻烦,不然等我回来的时候,书包不是不见了就是被倒了一整瓶很难清洗的那种墨水。


这些小动作都是暗戳戳底下进行的,所以基本没有我认识的人知道,可能也就玛丽知道个大概,但是我尽量在她面前弱化了整个事件,毕竟上次泥巴种刻字就有点吓到她了。


那天早上,我难得在学院桌一边啃面包,一边喝“我”母亲刚从家里给我寄过来的咖啡豆弄出来的咖啡。


我特地起了个大早在宿舍里试了好几个咒语,浪费了不少咖啡豆,终于用魔法达到了一个咖啡机磨出来的豆子的效果。


几个星期来第一次喝到纯正的手磨咖啡,像我平时这种不磕咖啡会死星人,感动得简直要落泪了。


可是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用猫头鹰给我送来了一封吼叫信,那封信叫嚣着我是一个低贱的泥巴种,配不上高贵的雷古勒斯少爷,我这种周旋于纯血家族的继承者们之间,给自己找一个“social ladder”妄图高攀的女人,是非常无耻、下作的。


我一开始心情很好,一边慢悠悠地喝一口咖啡,一边抬头看斯莱特林学院桌一眼,雷古勒斯也在那端坐着,姿态优美地用刀切煎蛋。虽然整个礼堂的目光都在我们两身上徘徊,其中包括玛丽担忧的目光,斯内普那阴沉沉的眼神,西里斯那我从来没看懂的目光,詹姆气愤的面孔,卢平紧锁眉头,彼得…彼得一直是在吃瓜看戏的。


我和雷古勒斯都不动如山,挺好的,没错,对付八卦就是要以不变应万变。


可是那封该死的吼叫信在餐桌上跳来跳去地骂完之后,居然在我面前一蹦,把我那杯精心研磨,还喝没几口的手工咖啡给全部打翻了….全染在了餐桌布上,用魔法也回收不了了。


擦,气死老娘了!!!


我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整个礼堂的眼睛感觉都在我身上。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我恶狠狠地瞪着斯莱特林的学院桌大喊。


这会他正在用汤勺舀着南瓜汤喝,听见我居然叫出了他的全名甚至包括中间名,有点惊讶地抬起头,他一挑眉,用那双与西里斯十分相似的灰眼睛无辜地望着我。


他那表情也太无辜了,我一看就来气。


现在全场寂静。


我把桌上正在燃烧的吼叫信残渣用魔杖打了个圈,它们在空中飞快地集结成团,卷成了一个小球,随着魔杖轻轻一挥,那个小球迅速地飞向斯莱特林的餐桌,“啪”地一声准确地砸在了雷古勒斯那张经典的斯莱特林式装无辜的脸上,小球顺势滚落到他面前的南瓜汤里,把他那张帅气的脸,优美的发型,还有整齐的学院服都溅上了淡黄色的奶油南瓜汤。


“请管好你的脑残粉丝,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我大声吼完就背上书包转身离去,离开座位的时候由于比较用力,桌椅移位的声音还闹出了挺大的动静。


全场大概又安静了有五秒左右吧,然后我首先听见了西里斯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声,接着詹姆他们一伙人也都笑了,一边笑一边拍桌子,然后格兰芬多桌子上估计全笑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我走远了没听清楚。


哎,在霍格沃茨喝个咖啡也太难了。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4 拉文克劳冠冕

人是一种善于自我打脸的生物,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在想不能破坏原著的时间线,然而几个小时后我在有求必应屋和西里斯一起找拉文克劳冠冕了。


现在我真情实感地怀疑我的灵魂在莉莉.伊万斯的身体里困得太久了,逐渐被她的格兰芬多特质同化,因为一个真·格兰芬多,在知道了伏地魔魂器所在之处时,肯定不可能忍住不去寻找的。


我甚至在心里暗地后悔,要是早那么一天过来,说不定我就可以拥有两个魂器了…这真是一点都不像我..


我本来建议我和他分开寻找,但是西里斯却非常坚持我们两应该呆在一块找,他解释因为贝拉和卢修斯可能随时会回来,两个人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所以现在我和西里斯一左一右,人...

人是一种善于自我打脸的生物,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在想不能破坏原著的时间线,然而几个小时后我在有求必应屋和西里斯一起找拉文克劳冠冕了。


现在我真情实感地怀疑我的灵魂在莉莉.伊万斯的身体里困得太久了,逐渐被她的格兰芬多特质同化,因为一个真·格兰芬多,在知道了伏地魔魂器所在之处时,肯定不可能忍住不去寻找的。


我甚至在心里暗地后悔,要是早那么一天过来,说不定我就可以拥有两个魂器了…这真是一点都不像我..


我本来建议我和他分开寻找,但是西里斯却非常坚持我们两应该呆在一块找,他解释因为贝拉和卢修斯可能随时会回来,两个人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所以现在我和西里斯一左一右,人手一只魔杖型荧光棒,沉默不语地在同一条过道上搜寻。


“所以…你今天对你弟弟…你打算痛下杀手吗?”可能因为太无聊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困惑了我几个小时的问题。


我本来想问得稍微委婉一点,但是我一出口还是这么直接。


西里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面前站定,他埋头假装搜寻里面的东西,但事实上刚才已经仔细地搜过一遍。


“那些匕首和弓箭一碰到人就会变回叶子,所以就算他就算是来不及躲开,碰到了也顶多感觉被一堆叶子扇脸而已。”沉默了一会他用一种非常冷淡平静的语气回答我。


原来是这样,妈的,早知道我就不用施那个加强铁甲咒了,欣赏动不动就来一句泥巴种的雷古勒斯被一堆柳树叶打脸,岂不美哉。


“放心,我不会把自己降低到食死徒那个层面,我和他不一样。”西里斯哼了一声,这时候他盯着柜子上一个泡着小动物尸体的罐子。


有求必应屋的光线非常昏暗,我借着西里斯魔杖的微弱闪光只能看清他的身形,他半张脸都掩映在黑暗中,此时我只能看清他脸上的大概轮廓,我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好吧。”我回答他。


“对了,你一个格兰芬多找一顶拉文克劳冠冕干嘛?”西里斯突然转过身来问我。


“额…学术研究。”我只好答道。


“…..那真是听起来非常拉文克劳,伊万斯。”西里斯撇撇嘴。


我做了个鬼脸,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非常轻微的、门被开启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西里斯本来走在我的后面,他一听到开门声音就猛地一把我拽到了他身后,他眉头紧锁,一只手捏紧魔杖,摆出战斗的姿势,那双灰眼睛紧紧地盯着入口处那个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过仅过了几秒他的眉头又舒展开了。


“是叉子。”他转头对我咧嘴一笑,用手把额前的卷发拨开,“我认得他的脚步声。”


….真不愧为阿尼玛格斯是狗的男人。


“叉子,我们在这!”西里斯吹了一声口哨大喊。


“好的,大脚板!”


就在詹姆的回应声中,我看到了那顶冠冕。


这顶冠冕在原著第一次出现是在第六部,当“我”儿子哈利因为在厕所对德拉科马尔福用了神锋无影后,被斯内普发现那本魔药课本在他手上,然后他急匆匆跑来这里藏的。虽然我向来记性不错,看完原著后记得大多数的细节,但是我只有个大概印象那顶冠冕在一个丑陋老男巫半身雕像的附近。


现在我终于看到了那顶半身雕像,继而也发现了在它旁边柜子上的那顶破冠冕。


它实在太破旧了,根本不如原著电影里那么精致,难怪老伏在这里藏了它几十年都没人动过。


我盯着那顶冠冕看的时候,詹姆握着魔杖从拐弯处小跑过来了,西里斯冲上前去,詹姆笑着与西里斯跳起来撞了一下肩膀,好像还说了一句谢了哥们,西里斯也对他咧嘴一笑。


他们彼此对视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跟孪生兄弟似的。


“伊万斯!”这会他与西里斯寒暄完后兴奋地叫了我一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波特,”我直接打断他,“你过来。”我严肃地对他说。


詹姆.波特疑惑地走到我面前,我注意到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全身看起来也是汗津津的,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他的衣服被划出了好几道裂口,乱糟糟的头发上、身上的袍子上还有一些蕨类附着。


现在他气喘吁吁,用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望着我,他脸上的表情就像终于找到丢失已久的心爱玩具的小男孩一样。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我指着那顶冠冕问他。


詹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皱眉盯着冠冕看了几秒。


“没有。”他回答。


“布莱克,你呢?”现在西里斯也站到我们旁边,于是我正好问他。


他摇了摇头。


该死,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那个声音。


非常小声,但是就是在我的耳边不断回荡,就像…恶魔的低语。


现在詹姆和西里斯他们两个人都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我。


我一只手扶额,吐了一口气,甩了甩脑袋,我感觉莉莉体内的格兰芬多之魂已经彻底占领了我。


可能这个时空真的不会有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的存在了,那么为了尽量遵循原著,我只能——


“波特,我现在需要你跟我…一起把它拿下来。”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3 西里斯的番外(1)

西里斯.布莱克对莉莉.伊万斯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西里斯来自一个喜欢近亲繁殖的纯血家庭,并把这种令人作呕的繁殖方式叫作保持血统纯正。


西里斯的父亲母亲就是堂兄妹,他自己也可以说是近亲繁殖的产物。


西里斯从小就对血统论非常鄙夷,他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人要根据身上流的血分出个三五九等,再根据一个标准互相设定好坏。巫师与麻瓜一样流着红色的血液,一样会死,在西里斯眼里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西里斯的亲母亲沃尔布加并不这么认为。


从记事起西里斯记忆里她就是一个疯狂的女人,把血统论奉为神祇,对混血、麻瓜,小精灵、妖精等一系列非纯血巫师...

西里斯.布莱克对莉莉.伊万斯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西里斯来自一个喜欢近亲繁殖的纯血家庭,并把这种令人作呕的繁殖方式叫作保持血统纯正。

 

西里斯的父亲母亲就是堂兄妹,他自己也可以说是近亲繁殖的产物。

 

西里斯从小就对血统论非常鄙夷,他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人要根据身上流的血分出个三五九等,再根据一个标准互相设定好坏。巫师与麻瓜一样流着红色的血液,一样会死,在西里斯眼里这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西里斯的亲母亲沃尔布加并不这么认为。

 

从记事起西里斯记忆里她就是一个疯狂的女人,把血统论奉为神祇,对混血、麻瓜,小精灵、妖精等一系列非纯血巫师的生物视为肮脏的生物。然而讽刺的是,她每天的日常生活起居却靠着小精灵这种她眼里的低等生物服侍。

 

西里斯从小就不招母亲喜欢,他太顽皮,喜欢做一些出格的行为,常常在宴会上搞出一些动静,比如往客人的汤里加粪蛋,给那些纯血小姐精心做好的发型施咒变形,然后再被母亲指挥克利切给他关禁闭。不像他弟弟乖宝宝雷古勒斯,严格恪守母亲教他的一切礼仪行为举止,当然也顺便继承了母亲那一套观念。

 

一个胆小鬼。

 

西里斯是这么认为他弟弟的。

 

西里斯人生的前11年过得压抑而孤单,他衣食无忧,但是却常常感到不开心,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常常感到迷茫困惑,他自己与周围的人那么不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不一样,就如同他不明白为什么血统那么重要,也许他只想逃离这个家庭。

 

西里斯痛恨自己的原生家庭。

 

如果你不是出生在一个你痛恨万分的家庭里,在一个令你厌恶的成长环境中长大,你每一刻都想要逃离,你不会真正懂得西里斯的这种恨意。

 

这一切在他去霍格沃茨的列车上遇到詹姆.波特而改变了,詹姆也和他一样是纯血家庭出来的,然而他们家却不在28纯血家族里面。詹姆波特活得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像夏季最热烈最自由的海风一样,这让西里斯非常羡慕。

 

他们很快成了好朋友,他们都被分进了以勇气著称的格兰芬多,他们一起在学校里冒险,一起在走廊上捣蛋,一起被费尔奇抓住然后关禁闭,一起发现他们的好朋友莱姆斯.卢平的秘密,一起在五年级练成了阿尼玛格斯。

  

西里斯只有与詹姆.波特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到真正的快乐,詹姆.波特令西里斯.布莱克的人生得以完整。詹姆让他找到了自己过去人生里所缺失的东西,詹姆对他来说就像....另一个亲兄弟一样。

 

甚至波特夫妇在西里斯彻底离家出走的时候收留了西里斯,这下他们真的亲如兄弟了。

 

但是詹姆.波特深深迷恋着莉莉.伊万斯。

 

西里斯对伊万斯的第一印象不好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她和那个看起来就非常讨厌的斯莱特林鼻涕精在一块,第二是伊万斯身上有一种傲慢,他厌恶那种傲慢。

 

西里斯来自的那个纯血家庭时常会有各种大大小小的聚会,在那些假惺惺的聚会上西里斯经常看到那些纯血家庭出来的小姐,她们通常来自斯莱特林。这些所谓的纯血小姐们装模作样,装腔作势,表面上是一个非常礼貌举止优雅得体的淑女,但是背地里对血统出身比她们低一点的人就会摆出一副傲慢的面孔,然后对家养小精灵颐气指使。

 

西里斯觉得她们都令人作呕,他不觉得抛开那些装饰性的华丽外表之外,这些所谓的纯血淑女们内里能剩下什么真实的、让他会觉得新鲜、有趣又充满活力的东西。

 

他在她们那里感受不到任何生命原始的气息,她们身上的味道就如同格里莫广场12号那幢死气沉沉的房子一样,一切都那么虚假、腐朽,散发出像是浸泡在水里几百年的棺材的味道。

 

西里斯不是个看重外表的人,虽然他也承认莉莉.伊万斯长得还可以。

 

 他后来知道莉莉的那种傲慢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与斯莱特林那些人还是有本质区别,毕竟莉莉.伊万斯是个典型的格兰芬多。

 

詹姆.波特追求了伊万斯整整五年,伊万斯对他只有厌恶,并且整天跟那个油头粉面、溜光水滑的鼻涕精在一起,西里斯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伊万斯瞎了眼还是他的好哥们眼光有问题。

 

但事实证明他的好哥们眼光非常没问题。

 

这学期的莉莉.伊万斯与上学期非常不一样,西里斯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在伊万斯的那双碧绿的杏眼里看到了一种迷茫、困惑又想逃离的情绪,这种情绪他太熟悉了,就是几年前的他自己。

 

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莉莉.伊万斯眼里会有这种情绪?

 

当天晚上伊万斯居然没有出现在学院桌里吃晚餐,这是六年来的第一次。西里斯正觉得奇怪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来自家里的信,沃尔布加告诉他,雷古勒斯成了伏地魔麾下最小的食死徒,黑魔王亲自为他烙上了那个标记,她为自己的小儿子感到自豪,顺便又把他骂了一顿。

 

 

 

雷古今年才15岁,Owls考试都还没参加就成了食死徒,西里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无法把这个消息与詹姆分享,他不知道向来厌恶黑魔法的詹姆会说什么,他感觉自己也并不需要来自他人的安慰。

 

詹姆.波特的世界里只有永恒的光明,而西里斯有时候觉得自己身处黑暗之中,令他窒息,此生都无法逃离。

  

西里斯是在黑湖旁边发呆的时候看见莉莉.伊万斯的,她也和他一样独自一人,躺在草地上,旁边散落了一地的酒瓶。

 

西里斯没想到向来是乖乖女格兰芬多优等生的莉莉.伊万斯也会做这种事。

  

西里斯变成了他的阿尼玛格斯一只大黑狗,偷偷地躲在树丛后面观察她。

 

莉莉.伊万斯应该是喝醉了,她手里高举黄油啤酒瓶对着月亮,嘴里念叨着一堆人的名字,有的听起来是英国人,有的听起来是德国人。西里斯只听过其中一个叫牛顿的,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麻瓜科学家。

 

西里斯今天晚上第一次笑出声来,他觉得此时的莉莉.伊万斯更加真实可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常年用鼻孔看他和詹姆的格兰芬多红发女神。

 

西里斯看着莉莉.伊万斯把手里的黄油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居然开始脱.衣服....

 

西里斯吓了一跳,他迅速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任何人。

 

西里斯感觉自己应该马上冲上去阻止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动。

 

还好到最后莉莉.伊万斯脱到只剩下内.衣.内.裤就不再继续了,否则西里斯估计自己会给她一个昏昏倒地,再把她裹上衣服扛到医疗翼去。

 

莉莉.伊万斯的身体非常美,她腰身纤细,一双腿修长笔直,一头茂密光滑的红发垂到腰间,皎洁的月光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莉莉此时就如同希腊神话里的女神阿芙洛狄忒,西里斯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在西里斯一时晃神的瞬间,莉莉.伊万斯纵身跳进了湖里。

 

她的入水姿态非常优美,西里斯一时看呆了。

  

然后他在那里愣了两秒,他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莉莉.伊万斯也没有浮上来,此时只有微风吹过树木叶子发出的沙沙响声。

  

西里斯顿觉不妙,他马上变回了人形,迅速脱掉自己的校服袍子,然后跳进湖里,把已经昏迷不醒的伊万斯给捞上来。

  

那一瞬间他忘了其实自己可以用飞来咒。

 

此时莉莉. 伊万斯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几缕浸湿的红发紧贴在她姣好的脸盘上。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他的脑子无法正常思考,他嘴里不停地喊伊万斯,醒醒,伊万斯。

  

伊万斯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吐了几口水后,用那双翠绿的杏眼望着他,天上的星星此刻仿佛都落到了她的眼睛里,西里斯从来没有觉得伊万斯的眼睛可以这么美。

 

可是伊万斯呢,她居然用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她的手触碰到的地方西里斯感觉仿佛有火焰在他的脸上蔓延,西里斯怀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应该要马上别过脸躲开才对,但是他没有动。

 

伊万斯的绿眼睛与他的灰眼睛静静对视,她的手现在正在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也从来没有人这样摩挲他的下巴,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他的胸腔里跳出来了。

 

"Hello, handsome"她对他说。

 

她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把她柔软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就闭上眼睛,晕倒在他的怀里。

 

西里斯感觉自己要死在那一刻了。

 

而且在那一刻,他没有想到詹姆。

 

注:雷古勒斯在原著是16岁加入食死徒,这里把他加入时间提前了一年。

——————————————————————

 

写在最后

 

我很想吐槽有些同人文把西里斯安一个纯血斯莱特林小姐cp,虽然这样写看上去很有戏剧张力很刺激,但是西里斯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几乎所有斯莱特林,他是一个爱与恨都非常简单、纯粹的人。


这么说吧,西里斯可以爱上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拉文克劳,一个赫奇帕奇,一个麻瓜,唯独不会爱上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

 

西里斯.布莱克如果不恨自己的出生背景以及所代表的一切,他就不是西里斯.布莱克了。

 

他永远不会接纳代表他原生家庭的人,他在那个暑假逃出去了,他就不可能回头,他宁愿去死他也不会回头。


真正爱他,了解并尊重这个角色的同人文作者,不会给他配一个惺惺作态的斯莱特林女主,再让他爱上一个表面冷淡,富有心机,周旋于一众斯莱特林之间,内心又勇敢火热(?)的人,让故事的最后他回归自己原本痛恨的一切。

 

这样的西里斯文的情节写的再好也不是他。

 

狮蛇恋可以适合其他格兰芬多,唯独不适合西里斯.布莱克。


NEVER.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2 卢修斯与贝拉

现在我在有求必应屋门口徘徊了有两个多小时了,每多一分钟我就多一份后悔。


詹姆回宿舍递给我他的隐身衣和地图时,为了防止他提出来一些问题和请求,我直接抓起东西转身就跑,无论他在后面叫了多少声伊万斯我都没回头。


等我跑远了我突然想起来,詹姆还没来得及告诉我活点地图怎么用呢。


那我待会要怎么跟他解释我会用?草,大意了。


我穿着隐身衣举着地图来到八楼楼梯口,此时活点地图上突然出现了两个本不该在这里的名字,卢修斯.马尔福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下一秒我抬起头就瞥见了他们俩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为了防止被发现,我只能披着隐身衣蹲门口等了。

我以为他们俩会很快出来,但事实上并没有...


现在我在有求必应屋门口徘徊了有两个多小时了,每多一分钟我就多一份后悔。


詹姆回宿舍递给我他的隐身衣和地图时,为了防止他提出来一些问题和请求,我直接抓起东西转身就跑,无论他在后面叫了多少声伊万斯我都没回头。


等我跑远了我突然想起来,詹姆还没来得及告诉我活点地图怎么用呢。


那我待会要怎么跟他解释我会用?草,大意了。


我穿着隐身衣举着地图来到八楼楼梯口,此时活点地图上突然出现了两个本不该在这里的名字,卢修斯.马尔福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下一秒我抬起头就瞥见了他们俩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为了防止被发现,我只能披着隐身衣蹲门口等了。

我以为他们俩会很快出来,但事实上并没有,我左等右等,等到黄花菜都凉了,等到我像个偷窥癖一样把地图上所有人的行动轨迹都看了一遍,等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宵禁时间,他们俩还是没有出来。


要不是知道贝拉对老伏忠心耿耿,心里只有那个蛇脸,我都要以为他们在里面激情上演那啥文学...


当费尔奇举着夜游灯离开八楼后,我终于忍不了了,我走到有求必应屋门口,来回踱步三遍。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一个小门在我面前慢慢展开,这个充满魔力的房间真的特别懂我的需求,它开关时都悄无声息,使得我得以进入的时候被里面的人发现。

这个地方就跟原著和电影里所描述的一模一样,堆积到天花板的书籍,扔在角落里落灰的扫帚,时不时出现的小动物的尸体,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魔法小玩意儿,还有长着翅膀飞来飞去的小昆虫。


我小心翼翼地在这堆埋藏了霍格沃茨几百年学生藏品的狭小过道中艰难行走,一边留意脚下一边寻找那两个人。

等我通过第三个过道时,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贝拉尖尖的嗓音。

“主人到底有没有告诉你具体位置?”贝拉问。


“没有,你觉得我敢问吗?”这是卢修斯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懒洋洋地又有几分漫不经心,让我想起了某个斯莱特林,可能有所不同的是卢修斯说话会拖着长调。


我回忆了一下原著,卢修斯现在应该在22岁左右。

他们在寻找冠冕吗?这不应该啊,难道自从我穿越来之后就开始产生蝴蝶效应了?


我站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一个木盒,它直接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在房间里回响。


”谁在那?”贝拉一听到声音就掉头往我这赶来,卢修斯则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

我忘了自己穿着隐身衣,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那个嘎吱的声音简直就是在给贝拉定位。


草,完了,我心里一惊。


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我的隐身衣被突然掀开,一只手迅速地捂住我的嘴,接下隐身衣迅速落下覆盖住了我们两的身体。


“别动,伊万斯。”我听到西里斯在身后对我小声说道。


这时贝拉已经距离我们几步之遥,借着她魔杖的灯光我慢慢看清了她那张脸,她是一个身材高大,五官明艳的大美人,可以说我在霍格沃茨这两周多来都未曾见过任何一个女生在外貌上能与她媲美。贝拉特里克斯涂着鲜艳的红唇,黑色的卷发拨到肩膀一边,她的鼻梁笔直修长,眼窝深邃,涂着黑色的眼影,衬得那双眼睛邪气又美丽,此时她眉头紧锁,四处搜寻。


“人形立现!”贝拉指着空气大喊,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我感觉西里斯手中的魔杖动了一下,很快前面过道突然窜出来两只老鼠,它们吱吱地叫了两声,在过道上飞驰而过,


贝拉根本还没看清是什么抬起魔杖就是一个阿瓦达下去,绿光闪过,老鼠肚皮朝天,躺在地板上不动了。


“哼。”她那张薄唇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的心怦怦地跳得飞快,西里斯实在太高了,为了防止暴露我们两现在身体贴的十分紧密,可是就算这样隐身衣也没办法把我们两脚踝以下的身体全部覆盖住。


我感觉下一秒她就要发现我们了。


“贝拉,怎么了?”刚才磨磨蹭蹭的卢修斯终于在此时赶了过来,贝拉一转身,在他们俩魔杖灯光照射下我也正好看清了他那张脸。


卢修斯的五官十分精致,嘴唇特别薄,一头淡金色的头发,两只眼睛显得有些无神,就是那种因为世间所有好处对他而言都唾手可得而显露出的厌倦感。

"没事,就两只老鼠。"贝拉挥了挥魔杖,漫不经心地答道。


“对了,我们可以走了,我找到主人的日记本了。”卢修斯把手里的东西一扬。


我这才看清他手上居然是里德尔那本黑色日记本。


草,没想到老伏在这里藏了两个魂器。


"终于。"贝拉大大地吐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她转身与卢修斯一起向出口方向走去。


"你说主人让我们来找一个破日记本干嘛?"卢修斯问。

"我怎么知道..."贝拉不耐烦地回答。


他们俩的声音逐渐远去,我再也听不清说什么了。


我和西里斯现在身体还是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动不动,我能闻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泥土芳香和植物的清香,我猜是因为晚上去斯普劳特教授的花房帮忙。


时间有点久了,久到我感觉他的身体慢慢起了微妙的反应....

然后就在这时他猛地把隐身衣往上一掀,我们俩跟弹珠一样砰地弹开。


"布莱克,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马上问。


他把头发一甩,扬了扬另一只手上的羊皮纸,"伊万斯,你把地图落在门口了。"


"噢,好吧。"我做了个鬼脸。


他的声音怪怪的,有点不正常,像感冒了一样。


"叉子说你到宵禁了还没回来,我们俩就出来找你。"他跟我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看穿我的隐身衣?"我盯着他那不自然的表情问。

他的灰眼睛跟我的目光碰了一下又马上移开目光,"伊万斯,你的技术太差了,刚才向后躲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脚踝..."


然后他突然不说话了。


我不自觉地咳了两声,然后问他:"那波特呢?"

"他在禁林找你,我们分头行动的。我刚才用我们的通讯方式告诉他了,正在赶过来呢。" 西里斯咧嘴一笑。


我想起了他在原著给了哈利却没用上的那个双面镜。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他原本的结局,我突然很难过。


不过这也证明了,我今晚来这里的这个决定没有错。


"你在这里是找什么东西吗?伊万斯?"西里斯问我。


我思考了一秒决定实话实说,"对,一顶冠冕。"


 

piper1967

【HP/伪犬莉】时光尽头 Chap11 校长办公室的谈话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被邓布利多在那堆低年级的学生面前漂浮地移过去,我低着头走在邓布利多旁边。太丢人了,我知道现在保存他们俩脸面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回头看他们。


在进入城堡的时候,邓布利多突然站定回头对他们俩说:"两位布莱克先生,我现在要放开你们两了,能保证你们不再对彼此动手吗?"


我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但是他们俩应该是都点了点头,因为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我就马上听到了两个鞋子落地的声音,我站得笔直,然而还是不敢回头,手里攥紧他们俩加我的三根魔杖,我觉得这对我们三彼此都好。


我们四人一路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一进门那位挂在墙上布莱克校长的画像看到自己两个重孙就大呼小怪,邓...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被邓布利多在那堆低年级的学生面前漂浮地移过去,我低着头走在邓布利多旁边。太丢人了,我知道现在保存他们俩脸面的唯一办法就是不回头看他们。


在进入城堡的时候,邓布利多突然站定回头对他们俩说:"两位布莱克先生,我现在要放开你们两了,能保证你们不再对彼此动手吗?"


我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但是他们俩应该是都点了点头,因为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我就马上听到了两个鞋子落地的声音,我站得笔直,然而还是不敢回头,手里攥紧他们俩加我的三根魔杖,我觉得这对我们三彼此都好。


我们四人一路来到了校长办公室,一进门那位挂在墙上布莱克校长的画像看到自己两个重孙就大呼小怪,邓布利多不得不礼貌地请他安静下来。


"现在,"邓布利多挥舞魔杖凭空变出了四把椅子,"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吧。"


我们三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在那把看起来非常舒服又装潢精巧的沙发椅上坐下,我顺便把他们俩的魔杖还回去。


邓布利多甚至还变出了一套茶具和若干点心出来在我们面前,如果不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会怀疑我们是来校长办公室喝英式下午茶的。


我喝了一口茶,吃了两块曲奇,啧啧,味道还真不错。


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亏待自己的胃。


不过他们两兄弟板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对面前的食物纹丝未动。


"所以现在你们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如此蹂躏学校的产物吗?"邓布利多双手合十,坐在座位上望着我们三。


他们两兄弟对视了一秒,几乎同时哼了一声,没有一个人开口。


邓布利多对此好像预料之中一样,他把目光转向了我:"伊万斯小姐,或许你可以为我解答?"


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布莱克兄弟俩,然后平静地回答:”简单来说,他们俩为我争风吃醋打起来了。"


我余光中瞥见了他们俩同时睁大的眼睛,雷古勒斯的眉毛扬到快要消失在他的刘海里,而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我的错觉,西里斯的脸上甚至出现几道红晕。


这是我刚才在路上权衡过后的最优借口,我既不能搬出我胳膊上的故事,因为这会扯到始作俑者艾弗里和穆尔赛伯,而他们俩现在在圣芒戈躺着,是谁搞的鬼呢?调查一下就知道是斯内普,他帮了我,我不能害他。


我也不能扯到布莱克的家事,其实看过原著的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很显然他们两兄弟不愿意让多余的人知道,哪怕这个人是校长邓布利多。


那我能说什么呢?我能说出什么原因让他们俩打成这样呢?只有我自己了。


妈的,我也太惨了。


“哦?”邓布利多挑了挑眉。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总之...我真的尽力阻止他们了,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教授...”

我假装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他,也没再去看旁边两个人的反应。


没想到邓布利多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略沉思片刻就对他们兄弟两道:”你们俩去找斯普劳特教授,毁掉的那几棵柳树是她栽培的,要怎么处罚看她了。找完她之后再去找你们各自的院长,要怎么扣分看他们。同时,我希望你们记住,学校一草一木都是珍贵的财产,但更加珍贵的是家人之间的亲情,我不知道你们今天出于什么原因可以对亲兄弟这样,但是我以后不希望再看到了。知道了吗?”


“是的,教授。”他们俩在我旁边正襟危坐,同时答道。


“现在你们两走吧,伊万斯小姐——”此时我正准备起身离开,“能麻烦你再等等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西里斯和雷古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是他们俩都没说什么,很快就与邓布利多道别就关上门离开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心里盘算着如果老邓待会对我用摄神取念,那他岂不是马上就可以去毁灭魂器了。


那第一个就是在有求必应屋里的拉文克劳冠冕。


现在校长办公室只剩下我和邓布利多,非常安静,我甚至听得到福克斯在睡觉发出的鼾声?


“伊万斯小姐,”这时我抬起头,莉莉.伊万斯那双绿得出奇的杏眼与邓布利多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对视。


“我注意到你这学期有点..太孤单了。”邓布利多斟酌了一番后对我说。


“我....”


妈的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邓的眼睛。


“是有什么困难吗?不妨告诉别人,不一定是我,是你亲密的朋友,或者信任的教授也可以。”邓布利多笑吟吟地望着我。


“我...”我瞄了他一眼,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在他那仿佛智者般的眼神中,有那么一刻我甚至准备对他全盘托出实情。


但是我忍住了,我觉得现在贸然改动剧情太过危险,我怕引起我现在所处的世界崩塌。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对邓布利多直接说道:“我爱上了西里斯.布莱克。”


是的,我只能这么说了,老邓必然听说了我守护神改变的事,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大家所误解的那个解释,其他的解释其实都太危险,尽管这对我的名声...


哎,希望等真正的莉莉.伊万斯回来的时候,她不会想掐死我。


邓布利多似乎对我这个大胆发言丝毫也不觉得意外,他做了个手势请示我继续说。


“您也应该有所听闻,他最好的朋友詹姆.波特追求了我五年,我从没有答应过他。就在最近一段时间,我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爱上了...布莱克。因为他是波特的最好的朋友,我感到非常困扰,我不想离间他们好朋友之间的感情,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我说着说着居然猛地吸了一口气,我看了一眼老邓,发现他无比认真地在听我说话。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这学期以来除了上课之外,几乎把所有时间花在图书馆的原因吗?”邓布利多等我说完突然问。


草,他连这个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会连我查了一些什么书都...


我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正色了一番,然后继续说:“图书馆是他们几个好动分子永远也不会踏入的地方,我想避开他们。”


“好的,我明白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我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盘算些什么,他是一个我永远也猜不透的男人,哪怕看了七本原著八部电影,我知道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但我还是猜不透他。


我只能假装淡定地呷了一口茶,又拿起一块曲奇饼干咬了一口:“教授,你的甜点真好吃。”


“如果伊万斯小姐喜欢,我可以送你一盒。”邓布利多此时的语气非常轻松。


“不不不..还是不用。”我连忙疯狂摆手。


“当圣诞礼物。”邓布利多补充完。


"好..吧...那我也有几个月想一下圣诞节可以送您什么。"我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千万不要送书就行。”邓布利多对我眨了眨眼。


我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我居然哈哈大笑,然后也对他眨眨眼:“放心,我不会送书的,教授。”


我喝完茶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一出校长办公室后我就飞速地跑起来,我气喘吁吁地跑下楼,跑到礼堂,现在是晚餐时间,此时劫道者四人都在格兰芬多的桌子上,西里斯在那里嘻嘻哈哈地跟詹姆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坐在他对面斯莱特林桌子上的雷古勒斯一言不发,正优雅地喝汤,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匆匆上前,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中,说了一句抱歉打扰了就把詹姆从座位上直接拽出来,我握紧詹姆的手腕就往外跑,他跟着我一路小跑。期间我注意到了来自斯莱特林桌子上两道不同的目光,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我们到了外面没人的角落里站定时,我两只手搭在詹姆的肩膀上,此时此刻是莉莉的眼睛注视着詹姆的眼睛。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脸上泛着红晕的詹姆说:“波特,我现在要借你的隐身衣和活点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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