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Lucius Malfoy

5272浏览    132参与
ZaraZachrisson

水仙花落

首先要感叹一句,HP中Lucissa这对的粮太少了,只能自给自足了。

主要是写Lucius&Narcissa这对,之前也磕德赫,但是还是最爱这对。

肯定会OOC(主角剧情什么的),撞梗致歉。

里面的灵感可能会来源于看过的美剧和英剧

提前预警是BE,不喜勿入。

(因为之前做写手的时候专做刽子手,已经写惯了BE,不过中间确实会写糖...)

是长篇。


 

  Part 1: 卢修斯·马尔福的回忆 

“不!父亲,我是不会娶纳西莎·布莱克的——看在梅林的份儿上!” 

“你是一个马尔福,卢...

首先要感叹一句,HP中Lucissa这对的粮太少了,只能自给自足了。

主要是写Lucius&Narcissa这对,之前也磕德赫,但是还是最爱这对。

肯定会OOC(主角剧情什么的),撞梗致歉。

里面的灵感可能会来源于看过的美剧和英剧

提前预警是BE,不喜勿入。

(因为之前做写手的时候专做刽子手,已经写惯了BE,不过中间确实会写糖...)

是长篇。


  

 

  Part 1: 卢修斯·马尔福的回忆 

“不!父亲,我是不会娶纳西莎·布莱克的——看在梅林的份儿上!” 

“你是一个马尔福,卢修斯!”父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你需要娶的,是一个纯血的姑娘。” 

“但是布莱克家已经没落了——”我抢先一步拦在他面前,“父亲,这不像是马尔福的作风啊,我们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是一个非常合格的马尔福,”父亲笑了,“但是你是马尔福家唯一的一根独苗,然而你们的母亲在你们出生的时候为你们定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你们违背这个誓言,你们就会死。” 

“什么誓言?” 

“我们两家联姻的誓言。”父亲严肃地看着我,“所以我不可能拿马尔福家唯一的血脉冒险,即使你不爱她,卢修斯,你也必须给我把她娶回来,你的真心最不重要。” 

“但是——” 

“现在,跟我去布莱克家提亲。” 

我被这个噩梦惊醒,看着在我身边睡得正熟的纳西莎,我又再次躺下去。 

父亲在我毕业不久后离开,马尔福家就剩下我一个人支撑,我也知道有无数人正盯着马尔福家的财产。 

为了稳定局面,我选择继承父亲的事业,加入了魔法部,继续稳坐霍格沃茨的校董,那些人欺负我年轻,不断的给我使绊子,所以我选择拉拢一帮能在魔法部说得上话的人,他们只想着金加隆,那又怎么样?金加隆对我来说不过是数字而已,如果能够让我坐稳这个位置,那也无所谓。 

我还要感谢父亲,因为他让我很早就加入了名利场的应酬,对付这些人,我自然是得心应手。 

但是在那时候,我对于纳西莎,仍旧是拒绝的。 

包括现在也一样。 

读书的时候,纳西莎的美貌人尽皆知,所以在斯莱特林有非常多的追求者。但是她对外人永远是冷脸。 

她的弟弟西利尔斯被分去了格兰芬多,正当我们唾弃他的时候,她却为他雀跃欢呼。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和格兰芬多的一个纯血但穷酸的小画师在一起了。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地去约会。 

这也不算什么,毕竟青春期每个人都有那么几次会发情,不是吗? 

让我们感到震惊且耻辱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个小画师为纳西莎画的一幅画。 

画中,纳西莎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氅曲着长腿坐在地上,大氅只遮住了她的“重要部位”,露出了整个后背,回眸中眼里带着情欲。 

这幅画如果是私下里欣赏,的确能够引起男孩子们对美人的向往。 

但是如果是公开传阅,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那个小画师的同学,无意中见到了这幅画,立刻把它印成了很多分,在学院里售卖。 

这一事件放在一般的巫师家庭来说都是很耻辱的事(只有妓女才会展示她们的身体),更别说作为二十八大纯血家族之一的布莱克家了。 

当时布莱克家的家主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件事情镇压了下来——相信她也得到了惩罚,再后来巫师也渐渐接受了人体的画像——但是纯血家族仍旧不会裸露任何一点皮肤——他们只会穿着得体的让画师为他们画像。 

布莱克家族没落之后,没有人会在意他们家的威望了,于是在一次拍卖会上,再次公开拍卖纳西莎的这幅“经典画像”,在父亲的授意下,我把它买下来了,并且藏在家里。 

之后更加荒唐的是,纳西莎在毕业后和那个画师私奔了——虽然在最后被抓回来了,但是还是在我们家引起了轰动,甚至有一段时间母亲也开始后悔与布莱克家结为姻亲。 

但是在后来布莱克家的老管家带她来,提出结婚的事情之后,再到我们都发现牢不可破的誓言开始产生效力——我们都有性命之虞,我们不得不结婚了。 

于是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和她相处的每一刻我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我们之间极少交流,每一次的说话更像是煎熬——在娶她的时候很多人还在告诉我我是在拿马尔福家的家运在赌。 

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的命很重要。

至于家运,她既然嫁进来,应该不会做出对不起马尔福家的事,纯血家族永远会互相庇护,以她接受的思想教育,应该不会有任何的不妥。 


#Lucius Malfoy # Narcissa Malfoy # Lucissa # Harry Potter 



  

 


Petrichor.

看了巫师之后越来越觉得杰洛特像卢修斯 我死了

看了巫师之后越来越觉得杰洛特像卢修斯 我死了

白灼今天还是没有更文呢

【Danger in loving you 】2⃣️

     先更到这,后面的可能要网盘见


    这是卢修斯第二次来到伏地魔的庄园,但是第一次到除了书房和会议厅之外的地方。庄园是标准的英国贵族式,但是早餐却不是的英式早餐,而是香肠,面包和奶酪,地道的德式早餐。 这让卢修斯想起了关于伏地魔生世的一个广为流传的版本,没落的英国大贵族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被德国黑道组织“圣徒”的首领收养,后回到英国创办了食死徒,成为英国黑道教父。

“我很欣慰,你按时到了,先吃饭,我想你应该知道用餐礼仪吧。”

“当然,先生。”

 

吃完饭的卢修斯被伏地魔带到了三楼。...

     先更到这,后面的可能要网盘见



    这是卢修斯第二次来到伏地魔的庄园,但是第一次到除了书房和会议厅之外的地方。庄园是标准的英国贵族式,但是早餐却不是的英式早餐,而是香肠,面包和奶酪,地道的德式早餐。 这让卢修斯想起了关于伏地魔生世的一个广为流传的版本,没落的英国大贵族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被德国黑道组织“圣徒”的首领收养,后回到英国创办了食死徒,成为英国黑道教父。

“我很欣慰,你按时到了,先吃饭,我想你应该知道用餐礼仪吧。”

“当然,先生。”

 

吃完饭的卢修斯被伏地魔带到了三楼。

“跟我来,卢修斯,这个城堡自三楼往上都是私人领地,也就是说,除非受到我的召唤,否则没有人可以到达这里。所以我要求你在这里时要保持赤裸。”

听到保持赤裸时卢修斯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又有一些兴奋,他没有提问,而是继续跟在伏地魔身后。

感受到身后人的紧绷但没有提问,伏地魔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三楼你可以随意活动,但是四楼只有得到了我的允许才可以进入。这是你的房间,调教室在左边走廊倒数第三间,倒数第二间惩戒室,我希望我不会让我用到它。每个星期四,五,六你必须待在这里,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小奴隶。”

卢修斯顿了一下,低下头有点紧张,“一定要保持 赤裸吗?而且如果那几天我有公务处理该怎么办?”

“必须,我希望我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只属于我的身体,至于d公务,我允许你在书房跪在我的腿边处理。现在是八点整,奴隶,你现在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去收拾你自己,你的浴室有很多种选择,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作为主人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触碰和使用你,所以在庄园里,你必须保证你身体的洁净和润滑,一定不要忽视后面那个,我不会因为你的疼痛而停下来的。这些工具你会使用吗?如果不会,我可以教你。”

卢修斯头低的更下了,用极小的声音回答了一句“会的。”

疏桐

马尔福的白玫瑰园

* @怵惕 这位太太的梗,我暂时只写了个开头,先试试水。

*想弄出正剧的沉重感来着,所以就没有私设成纳西莎不在或者什么【禁忌之恋婚外情好像更虐👍


1.牙

  

马尔福庄园是唯一一个,伏地魔死后还深深陷在黑暗中的地方。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阳台上,衣着一如既往得体,桌上放着那根失去银色蛇头装饰的魔杖,其上裂痕从顶端一直蔓延到底端。

  

他偏过头透着玻璃窗往外看,马尔福的花园里有很多白玫瑰,在魔法的效用下,睥睨四季地全年绽放着。白得几乎透明的花瓣重重叠叠,环绕着花蕊堆成一朵玫瑰。

  

夜晚的色调阴沉得让白玫瑰丛变成一片黑白。

  

  


纳西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她正为几天后马尔福一家要...

* @怵惕 这位太太的梗,我暂时只写了个开头,先试试水。

*想弄出正剧的沉重感来着,所以就没有私设成纳西莎不在或者什么【禁忌之恋婚外情好像更虐👍


1.牙

  

马尔福庄园是唯一一个,伏地魔死后还深深陷在黑暗中的地方。

 

卢修斯·马尔福站在阳台上,衣着一如既往得体,桌上放着那根失去银色蛇头装饰的魔杖,其上裂痕从顶端一直蔓延到底端。

  

他偏过头透着玻璃窗往外看,马尔福的花园里有很多白玫瑰,在魔法的效用下,睥睨四季地全年绽放着。白得几乎透明的花瓣重重叠叠,环绕着花蕊堆成一朵玫瑰。

  

夜晚的色调阴沉得让白玫瑰丛变成一片黑白。

  

  


纳西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她正为几天后马尔福一家要接受的审讯而发愁,即使她已经竭力保持冷静,可她还是克制不住,手指指腹不停地在沙发扶手昂贵的皮面上划来划去。

  

“哈利·波特成了救世主,又是波特家族唯一的血脉,他一定继承了波特家的财产,以前和波特家交好的巫师也会依附他。自诩正派的人都会远离马尔福,我该找谁来帮我们?”

  

卢修斯听见妻子微微颤抖的声音,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身子晃了一下,才转过头来看着她有些憔悴的失落面庞。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他的教父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你的堂兄。”

  

纳西莎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眼睛仿佛亮了一下,但转眼这光芒就消失了,她苦笑着说:“是的,没错,我的堂兄小天狼星,死在我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手里。”

  

卢修斯垂着眼睑,长长的淡金色睫毛掩着灰蓝色的眼睛,他轻轻颔首,叹了口气。

  

“那只能我去找波特试试了。”

  

纳西莎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交叠着显得有些纠结,她担忧地看着她的丈夫。

  

“去找他也许是最直接的办法,他是救世主,他的话最管用。我和德拉科在战争中确实帮了个小忙,但是,卢修斯,在这之前,德拉科一直在跟他作对。

  

救世主并不是不记仇,对吗?”

  

卢修斯松开一直扶着的乌木窗框,走到妻子身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安抚般地拍着:“别急,会有办法的,他们是同学,波特之前救过德拉科,他也许不想看见德拉科…有不好的结局。”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些蹩脚的牵强理由,能够让已经成长起来的哈利·波特心软。

  

“……只要能够让德拉科没事就好,我倒没关系。”卢修斯低声喃喃着,纳西莎在他怀里点点头。

  

他余光中看见花园里的那些白玫瑰,依然一无所知般自持矜贵地昂着漂亮的头颅。


疏桐

迟暮

有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的DMLM,真的只有一点点。

其实更偏向于卢爹个人向🤔

马尔福家的一家之主今晚也睡得很晚。

大战之后的一小段日子里,他总会坐在大厅里看报纸或者一些其它的读物,等他的小儿子向他说过晚安进了房间关上门,才会听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缓慢的,一丝不苟的脚步声从大厅响到他的房间前,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是皮鞋与高档地毯相互碰撞摩擦发出的,沉闷的暗响。

只有在这位讲究的先生洗过澡以后,你才能看见他卸下精致优雅的外壳时的样子。

他穿着棉质拖鞋,裸露在外的脚踝因常年不见光而苍白可隐约看见血管的青色。但是最近他总是觉得脚冰凉,就在睡觉前穿上软乎乎毛茸茸的睡袜。

睡前这位因为他的毛茸...

有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的DMLM,真的只有一点点。

其实更偏向于卢爹个人向🤔

马尔福家的一家之主今晚也睡得很晚。

大战之后的一小段日子里,他总会坐在大厅里看报纸或者一些其它的读物,等他的小儿子向他说过晚安进了房间关上门,才会听见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缓慢的,一丝不苟的脚步声从大厅响到他的房间前,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是皮鞋与高档地毯相互碰撞摩擦发出的,沉闷的暗响。

只有在这位讲究的先生洗过澡以后,你才能看见他卸下精致优雅的外壳时的样子。

他穿着棉质拖鞋,裸露在外的脚踝因常年不见光而苍白可隐约看见血管的青色。但是最近他总是觉得脚冰凉,就在睡觉前穿上软乎乎毛茸茸的睡袜。

睡前这位因为他的毛茸茸睡袜变得有些可爱的先生,决定将灯全部关掉。

以前他会留一盏灯,因为他其实有些害怕黑暗。噢——黑暗,谁不害怕黑暗呢?尤其是马尔福,曾经是黑暗战战兢兢的仆人的马尔福,怎么会不害怕黑暗呢?

但是现在,他开始真正地整夜失眠,和之前只有紧张疲惫时才会出现的失眠不同,是持续很多天的,整夜整夜地失眠。

所以这天他决定把灯关掉试试,反正开着灯闭上眼睛也是一抹黑,说不定关上灯之后,他就能睡上一觉。

马尔福先生闭上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金色的睫毛在空中颤了几下。

小马尔福成年之后越来越稳重,他仿佛能从那相似的眉眼中看见自己年轻时的样子。他又想起今天刮胡子时在镜子里看见,他自己眼角处的细纹。

他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他已经年华老去。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睁开,他又失眠了,于是他把那盏灯点亮。

prophet
我圆满了! Jason好可爱简...

我圆满了!

Jason好可爱简直话唠,听我语无伦次说多爱哈利波特,然后他:卢修斯·马尔福是个大混蛋是个坏人是个种族主义者一脸“你怎么能喜欢他” 我笑到不行,内心:因为我是颜狗啊(振声)

卢爹大美人❤️

我圆满了!

Jason好可爱简直话唠,听我语无伦次说多爱哈利波特,然后他:卢修斯·马尔福是个大混蛋是个坏人是个种族主义者一脸“你怎么能喜欢他” 我笑到不行,内心:因为我是颜狗啊(振声)

卢爹大美人❤️

边境牧羊猫

整理了一波出过的不同版本HP和HP其它角色当一波贺图,感谢罗姨和她的魔法世界


生日快乐!!!


整理了一波出过的不同版本HP和HP其它角色当一波贺图,感谢罗姨和她的魔法世界


生日快乐!!!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

[HP][Snucius] 变装游戏

题目:Charade
作者:Amariel
分级:Explicit
简介:西弗勒斯·斯内普前去执行一次秘密任务。然而,他的接头人想要交换的似乎并不只是情报。

虽然是十万年前的翻译但还是补一下档(冷CP不容易(。


他们说间谍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职业。不知何故,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此一点儿也不感到安慰。

题目:Charade
作者:Amariel
分级:Explicit
简介:西弗勒斯·斯内普前去执行一次秘密任务。然而,他的接头人想要交换的似乎并不只是情报。

虽然是十万年前的翻译但还是补一下档(冷CP不容易(。


他们说间谍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职业。不知何故,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此一点儿也不感到安慰。

欲騁萬里途  中道安可留

【卢修斯个人向/微伏卢】梦中身

前言(一点碎碎念):两年前写的一篇小短文,也是第一次写非古风类的文,文风比较迷,算是一次全新的尝试吧23333,前两天才最终写完结局,构思方面借鉴了李升平太太的《纯白年代》,但不同的是,《纯白年代》写的是卢修斯在大势下的沉浮起落,而这篇文则更偏向在其个人灵魂精神层面上进行的一些解读与描写,设定基本遵循“原著写了的按原著,原著没写的按电影,都没写的靠脑补”这一定律,以及虽然此文主要是卢修斯个人向,但写的时候自己正在磕伏卢磕的天昏地暗,因此文中也算是隐着一点点伏卢的意向吧2333,希望不要觉得文题不符什么的。

至于文章主旨,大概也就是“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这一句话就能概括的吧。


———...

前言(一点碎碎念):两年前写的一篇小短文,也是第一次写非古风类的文,文风比较迷,算是一次全新的尝试吧23333,前两天才最终写完结局,构思方面借鉴了李升平太太的《纯白年代》,但不同的是,《纯白年代》写的是卢修斯在大势下的沉浮起落,而这篇文则更偏向在其个人灵魂精神层面上进行的一些解读与描写,设定基本遵循“原著写了的按原著,原著没写的按电影,都没写的靠脑补”这一定律,以及虽然此文主要是卢修斯个人向,但写的时候自己正在磕伏卢磕的天昏地暗,因此文中也算是隐着一点点伏卢的意向吧2333,希望不要觉得文题不符什么的。

至于文章主旨,大概也就是“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这一句话就能概括的吧。


——————————————————————————————

正文:


     卢修斯蓦然惊醒的时候,薄暮中的高远钟楼刚刚敲响了第十二下。

    

     有鸱枭贴着窗棂低低掠过,锋利双翅割破苍茫夜空,谯谯翅羽上还染了潮湿雨夜里的一痕水气,月光透过被扯的支零破碎的溶溶雾色倾泻而入,给室内华贵陈置镀上了大片孱弱微薄的惨淡银白,肃穆厅堂里悬挑高烧的水晶枝形吊灯仍旧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参差流苏六面垂挂,盈盈碎光近乎耀眼的彰显着所属家族的豪奢显贵。

     

     然而无论是从一旁积满灰尘,斑驳出岁月烟熏火燎痕迹的暗沉壁炉,到插瓶中已枯萎出暗黄边缘的大捧白玫瑰,从花园极深处已然被乱蓬没过昔年寻幽踏过的石阶而成杂草荒径,再到阴远长廊两侧的数十间许久未曾点亮的客房里,连绣着墨绿家徽的半旧帘帐,都透出无人来访的萧瑟冷气,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偌大庄园遭到重大变故而招致的败落颓唐。 

     

     这是甜蜜下的腐朽,如同此刻庄园里遍种的红罗宾石楠,尽管已经是炎炎夏日,仍是固执的放弃了蓬勃生机的翠绿,换以大片浓烈血艳却不合时宜的火红,尽力将这已历百年老迈残朽的家族妆点的容光焕发,哪怕这只是森然白骨上的无谓掩饰。

     

     而置身于这荒芜死寂宛如富丽坟墓中的马尔福现任家主于午夜被一个噩梦惊醒,尽管当他睁开眼看见自己床上雪青帷幔时,就已经忘了梦境的内容。

     

     如同溺水之人总会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并将其视做脱离苦海的解药,沉溺于可怖梦境中的他也不能免俗,但无论如何回想,都只能于隐约间攫取到思绪中的一点脉络,在急遽掠过的吉光片羽里翻检旧时记忆,最终卢修斯不得不承认,除了醒来时尚且残余在混沌意识里的匆忙慌乱与彻骨绝望,他已然完全的忘却了这个梦境,哪怕潜意识里仍旧挂念着这被遗忘之梦,却终究连雪泥鸿爪都不复存在。

     

     但眼下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纵然是在半夜,也总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窗外夜色仍旧浓厚,清寒薄雾在玻璃上凝成细密水珠,卢修斯换好长袍,拿起手杖,杖头毒蛇冰冷尖利的獠牙抵在掌心泛起微微凉意,每当这时,他就会想到自己曾用这根魔杖向对手发出的不可饶恕咒,流光透过柔韧木枝窜入对方体内,快意的收割灵魂。那也是第一次,他犯了魔法部的最高禁忌,而在漫天飞舞肆意杀戮的阴惨绿光下,死亡与鲜血都只能作为黑暗的注脚,唯有这蛇头上的绿宝石在他手中熠熠生辉。

    

     而他今天,就是要去为半个月前的那场屠杀寻求一个结果,一个能让自己在人心惶惶的乱世中保全这个已然走到末路家族的正确抉择。

    

     马尔福家族的衰败不是因他而起,大抵始作俑者都未必能在有生之年得到教训。仿佛传到他手中时,便是这般与生俱来的颓势尽显,这固然与前任家主的早逝有关,可卢修斯十分清醒的知道,即便他那循规蹈矩的父亲还在世,如今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勉力支撑这摇摇欲坠的倾厦,最后在生命尽头看到无望的未来。

     

     好在阿布萨拉克斯幸运的没有看到这一幕,他死在了暮色来临之前,彼时天际有一抹残红映照在将死之人的眼底,那是夕阳艳烈的余晖。

     

     卢修斯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刚换下霍格沃兹千篇一律的朴素校袍,便拿起象征着马尔福家族的蛇形手杖,转身投入魔法部的各种会议与上层家族大大小小的宴会中去。

      

     各大家族的饮宴是向来醉生梦死的浮华,而他却于这一派太平气象中,看到了孱弱的夜莺在荆棘丛中无谓挣扎,刀刃两端隔开了地狱与天堂,席间用以舒缓气氛的乐队,此刻正演奏着一曲末世自悼的挽歌。

     

     当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他想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同所有以谨慎为天性的马尔福,哪怕父亲曾经对伏地魔——那个传说中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推崇备至,这也绝不意味着他会沿着前任家主的道路亦步亦趋,当手杖握在他手中时,他便有了以家族之名修正甚至背离前人道路的权力。尽管不愿承认的是,除了惯例的谨慎,其间也未免夹杂了对于失败后果的无力承担。

     

     可卢修斯最终还是参与了那场针对麻瓜的屠杀,彼时食死徒行事的肆无忌惮早已在巫师界引起恐慌,那就像浓厚黑云沉沉的压在房檐屋顶,光明仍旧照常升起,却渐次湮没于层叠云嶂,恐惧情绪便这般在人群中滋生横流,这实在是人之常情。

     

     而卢修斯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和那群只会存在于冥冥暮色中的食死徒一起,亲手造就了一方斑驳着淋漓鲜血的人间地狱,随着步伐翻飞的袍角也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反复告诫自己,邪恶的杀戮是为了家族不得不如此,试图以此掩饰在心中早已抽枝发芽的招摇欲念,那是深埋在心底的隐秘快意。

     

     他还记得那夜天边是一弯残月,孤零零挂在空中,散着凄冷的光。

     

     卢修斯现在已经看不到那样寥落的残月了,在那之后,英国就进入了雨季,白日是连绵阴雨,夜晚则万物皆笼罩于薄雾之中,潮湿空气仿佛能在燥热的皮肤表面凝结出水珠来,哪怕是看月亮,也像影影绰绰的隔着几重纱幕,锋利下弦都泛出粗糙毛边,月光与雾气交织撕扯,朦胧着暧昧不清。

     

     而当他今晚踏出庭院,在幻影移形生效之前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一轮朦胧圆月,便这般残留在眼底,伴随他来到了这所幽深府邸。

     

     

     斯莱特林一脉传人早已败落,外人却绝不会想到令人胆寒的伏地魔至今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府邸,尽管只要这个高高在上的独裁者一声令下,便会有无数将其看做救世主的纯血家族愿意将其家业争相奉送,可伏地魔显然没有安居某处的打算,他只是暂住在莱斯特兰奇家,这个古老家族的传人一直是他的忠实拥趸,而昔日宏丽的庄园也被用作了食死徒如今的聚会地点。

     

     自然,莱斯特兰奇兄弟俩是将他们主人的降尊纡贵,当做了无上荣耀。卢修斯不置可否的在心里补了一句,等待面前那刻意改换作通体墨黑的大门缓缓打开。

     

     俄而仿佛感应到有人前来,古旧门扇向内打开,站得近了便能清楚的听到户枢间低哑的窃窃私语,腐朽衰败气息夹杂着大片浮尘扑面而来,闻得久了这气味也能幻化做腥甜,阴冷长廊里不透一丝微光,唯有转角处的墙壁上燃着火把,墨绿火焰于其上明灭闪烁,勉强映出一方天地的轮廓,最终却只拓做了青砖石地上灰扑扑的阴影。

     

     置身于这蜿蜒的通道里,府邸深处的集会房间就显得格外遥远,而卢修斯听到自己丝绸织就的长袍下摆在走动间发出窸窣声响,这声音惹得他有些心烦意乱,耳畔皆充斥着这细碎声息,在一下木制杖柄与地面的短促撞击声中,他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卢修斯回头望了一眼,来路已经尽数隐没于无尽黑暗之中,而他回转身来,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嘈杂人声,还有壁炉里火苗的微光压过了凌晨夜色,欢快的跳跃着。

     

     他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在刚才一刹那间的优柔寡断,然后他步履坚定的走向了长廊尽处的幽远房间,那或许是旁人眼中的噩梦,但在这一刻,却只是他一个人的光明。


     

     卢修斯进门的时候,贝拉特里克斯正百无聊赖的用魔杖随意拨弄着垂在额前的鬈发,乌黑如漆的长发散落在脊背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映出满堂流辉。

     

     布莱克家族和莱斯特兰奇有婚约在先,因此她也俨然的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斜靠在厅堂正中的天鹅绒沙发上,微扬着下巴,用她那高傲的目光睥睨着眼前一切事物,她的身世给予了她高傲的资本,哪怕这贫富尊卑不过是冥冥之中梅林无意的安排。

     

     伏地魔还没有来,在这种集会中他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出现,无论是为了保持神秘性还是别的什么。而食死徒的出身良莠不齐,这集会前的等待便显得格外嘈杂纷乱,也惹得她格外焦躁。哪怕等到卢修斯的身影已经倒映在她乌黑的眸子中,也没有使她的心情愉快半分,她只是慵懒的抬起手,任着卢修斯轻拈指尖,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贝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卢修斯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秉承着世交的礼节寒暄了一句。

     

     她姿势未动,只是斜睨过去一眼,毫不掩饰眼底的讥诮与不屑,“别喊我喊的这么亲密,卢修斯,你知道这套花言巧语在我身上从不顶用,也只有我那个沉溺在纯洁爱情中的妹妹买你的账了。对了,你当初怎么喊她的来着?西茜?”

     

     “随便你怎么说,贝拉。”

     

     听到她提起自己的未婚妻,这桩婚姻在阿布萨拉克斯去世前就已被敲定,卢修斯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浮起一丝甜蜜的微笑,他想起纳西莎的明眸善睐,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淹然百媚。这将会是一场完美的婚礼,至少他坚信于此,“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懦弱无能,心志不坚,高攀不上布莱克的姓氏——在永远纯粹的布莱克面前,自然所有家族都是高攀了。但婚约已定,纳西莎终将是我的,也必然是我的。”

     

     听到这庄严的主权宣誓,贝拉特里克斯转过脸来,原本他只能看到她那如同古希腊雕刻般轮廓分明的侧脸,带着目空一切的自矜,现在却直直望进一双满是深邃夜色的眼眸,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她眼中显不出丝毫倒影,仿佛连光亮都被攫取尽了。

     

     她深深地望着他,突然问了一句,“那你呢?你是你的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这句话是实话,卢修斯注视着她,心想,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问题,不动声色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贝拉特里克斯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仿佛从不指望能得到他的回答,她不再望着卢修斯,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摊开在膝上的手掌,那指间还戴着莱斯特兰奇的订婚戒指,她长久的凝视,似乎在研究掌心纹络的奥秘,久到卢修斯都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听到了贝拉特里克斯异与往日,抑扬顿挫好似在朗诵诗歌的话语,“悲哀啊,‘疯子带着瞎子走路。[1]’”

     

     他不解的望了一眼,才发觉她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乌黑长发遮住了大半脸庞,唇畔还带着一抹古怪而隐秘的微笑。

     

     但卢修斯已经来不及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了,随着人群中嘈杂闲谈的戛然而止,肃穆压抑霎时笼罩了人群,而他于这沉重肃穆中看到了一袭黑袍缓缓走来,在肃立的众人里,唯独它的主人闲庭信步,从容不迫。

     

     伏地魔来了。


     

     卢修斯只敢看着地面,盯着那黑云翻滚的袍角在眼前掠过,走向大厅深处的主位,紧接着,他清晰的看到衣袂行经的痕迹被仔细描摹,渐渐蔓延出无与伦比的寒意,那是细锐如针却又无孔不入的寒气,窗外八月的炎热与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严寒迅速滋生泛化,占领了房间的边边角角,屋内空气中都凝结出了微小的冰珠,给地面覆上一层银白薄霜,卢修斯甚至确信自己看到了壁炉中的火苗和灯台上的烛光都被冻作冰棱,还留存着燃烧时的各异形态。

     

     可是这实在是太荒诞了,他想,就算是以前集会,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情景。

     

     旁人倒是并不惊异,只是按部就班的在长桌边坐下,卢修斯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的时候,甚至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了这幅场景,否则他们怎么会对地毯上移动时发出沙沙声响的霜粒无动于衷?他们怎么会对烛台上泛着冷光的冰钎视而不见?他从不知道伏地魔的法力已经高超到足以令盛夏如凛冬,难道这仅仅是因为旁人的忘记告知和自己的资历尚浅?

     

     就在这一分神,他已经错过了伏地魔与其他食死徒例行的事务交谈,当他回过神来,心底不由懊恼的叹了口气。在黑魔王的集会上走神,只怕连最受宠的贝拉也不敢这么做。

    

     “卢修斯。”一道阴冷的声音唤着他的名自耳畔幽幽响起,震的他猛然一惊,好似毒蛇游弋入耳,阴寒婉转间,竟分不清这声召唤是响在耳畔还是听闻于心,那更肖似镌刻在灵魂深处的蛊惑。

     

     他悚然抬头,厅堂灯火早已全然熄灭,而卢修斯看见伏地魔逆着窗外月光立于眼前,面容被兜帽遮住,只能望得到浓重黑暗,那令众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仆从,而直到现在,卢修斯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单膝跪在人身前,俨然是臣服姿态。

     

     伏地魔执起卢修斯的手臂,黑绸衣袖自手腕滑下一截,而那根著名的紫杉木魔杖在裸露肌肤上缓缓游移,仿佛在忖度着待会儿该把黑魔标记烙在何处,“作为忠心投诚的恩赐,告诉我,你想得到什么,黑魔王从不吝啬对追随者的奖赏。”

     

     感受到魔杖杖尖的冰冷触感,卢修斯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战栗,他放弃了与上位者的对视,那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威压。而他低头看见伏地魔的长袍袍角倾泄于地,与自己膝下袍服交织在一处。卢修斯的衣饰一向秉承着马尔福家的传统,就算是样式最简单的黑袍,也要在丝绸经纬中织入银线,于黑暗中不显,阳光下却是熠熠生辉,这是纯血家族高高在上的自矜。而此刻,那流光溢彩的袍角却被眼前那袭黑袍尽数覆盖,在人脚下匍匐如尘土。

     

     “主人,我誓将追随您的脚步,重振纯血家族往日荣耀,给巫师界带来最纯净的血液,这便是莫大的恩赐。”他谨慎的挑选着言辞,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这是让他愿意俯首称臣的唯一原因,离开象牙塔中的霍格沃兹之后,各大家族残破支离的现状令他在觥筹交错中始终保持清醒,而说出这些后,他心里却是无比的畅快,那是长久阴霾下破开云层的一缕阳光,沉沉压在心上的块垒随之消解,而当他追随着这光明时,便能被引领着寻到无限辉煌的未来。

     

     当卢修斯看清一切的时候,他终于理解了父亲的选择,并乐意为之效命。

     

      他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伏地魔身前,不顾一向洁净的长袍沾惹尘埃,他以无上的崇敬对他的主人顶礼膜拜,近乎虔诚的亲吻着人朴素袍角,他早已厌倦了看那些繁华破败,美景颓唐,于是他向人请求着救赎,救赎自己不堪重负的灵魂,助他逃离这无解困境,即将得到解脱的愉悦全然压过了本能恐惧,他不再有惧怕,而是因为激动止不住的颤抖,他看到花园里的玫瑰在经历一冬的严寒后,再度抽枝发芽,散出梦幻的馨香,夜莺跃上枝头,歌唱着清越婉转的曲调,这番美景令他沉醉,而他愿意奉上自己的一切,以换取这毕生追求的幻象。

    

     伏地魔对这等狂热情形早已司空见惯,他接受了这份狂热,也享受着奉若神明的膜拜。他随意比划着魔杖,不紧不慢的继续发问,“那么,我忠实的仆人,你愿意为我付出什么?”

     

     “我的财富,我的地位,我的一切,主人,只要您想要。”

     

     “财富,地位,声望,都不过是身外之物。”伏地魔微微俯身,攥紧了卢修斯的手腕,他清晰的感觉到尖利指甲陷入皮肉引起对方不自主的战栗,魔杖杖尖结束了逡巡,最终抵在手中光洁小臂的某一处。嘶嘶话语从他口中念出,像是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的低喃耳语。

    

      “卢修斯,我要你的灵魂。”


     

     卢修斯已经来不及去想这句话的深意了,他的耳畔刚掠过一句喃喃细语,被人攥紧的手臂上便掀起惊涛骇浪的剧痛,眼前繁华美景全都消失了,他甚至来不及去挽留,去捉摸到一丝存在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沿着魔杖杖尖泛起的烧灼烙印,那看似作用于肉体,可连灵魂也不自禁的为之颤栗——他已经失去了感知周遭事物的能力,仿佛意识脱离了躯体的束缚,被抛到了九天之外,而他终于不必再屈服顺从,而是在云端之上俯视着这人世喧闹,争权夺利,熙熙攘攘,何等荒唐!在那一刹那,他看到了绝对的自由,恨不能脱身随之而去,可转眼间,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没有尽头,没有退路,没有止境,除了绝望实在无法作他想。而他最终屈服了,向着这庄严宏大的黑暗,他献出了自己的灵魂——那烙印在每个食死徒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不就是吞噬的锁钥,献祭的源头么?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原本光洁无暇的手臂被烙上狰狞蛇头的标记,他想躲让,想逃避,但他甚至不能动一下,之前狂热的膜拜,早已随着灵魂的被吞噬,化作了恐惧和震撼,可是他想要的盛世繁华呢?他想要的韶光美景呢?难道那些美好的事物,也要靠这心灵的背叛,黑暗的侵占才能换来么?莫非这丝丝升起的黑烟,原本也是锦绣床帷间的清甜熏香?难道说宝孕光含的金玉珠翠,最终也不过在泥泞中被抛掷如尘土瓦砾?他敏锐的察觉到有涔涔冷汗浸透后背,那是他的灵魂为了对抗他人的侵袭,所作的最后的无力挣扎,而在这极致的清醒与迷茫间,他突然想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之前问自己的一句话。

     

     “那你呢?你是你的么?”

     

     他拼尽全力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勉强保持住一个讥讽的微笑,他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当我被烙上这个黑魔标记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灵魂,多么梦幻漂浮的事物,那是我在这茫茫俗世中唯一的自由之身,有了它,纵然我身居陋室,足不出户,纵然我被俗事羁縻,不得脱身,我也能放任它代替我游遍世间,让它在宇宙中任意驰骋,那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极致的快感体验。可如今,连这份权利也被剥夺了,当灵魂交付于他人之手,那仿佛给飞鸟系上了细线,骏马套上了辔头。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我,我不过是这天地间的一介囚徒,而那铁栏高墙不是别人强行施与,正是我困住了我自己。

     

     他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


     

     尚未成形的黑魔标记沿着杖尖摩挲渐次化为墨色,卢修斯已经没有悼念逝去自由的时间了,尽管是他亲自许下献祭自己的诺言,哪怕这不过是无谓的夸口——贪婪之人,怎么能指望只靠些许恩惠,便让那高高在上的君主有所动容?这欲望注定永远无法飨足,而他只能以身相饲。

     

     “这是食死徒的标志,也是荣耀的象征。”

     

     伏地魔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他又征服了一个人的灵魂,这正是绝妙的掌控,他本无情,自然更不会信任寄托于人心之上的所谓忠诚,而这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咒语,更远胜过诉诸纸端的公文制度,他情难自禁的俯下身,细细端详那完美的枷锁,禁锢浮华而精巧,伏地魔眼中跳跃着自得与满意的火焰,而卢修斯木然抬起头来,正看到黑袍兜帽下燃烧着狂喜的红眸,这令他想起了撒旦从发光如火的宝石中除灭,最终坠落为余烬。[2]

     

     地狱中那恶魔眸内身周燃起的火焰,不是凤凰涅槃时新生的象征,而是古老咒术中最邪恶的厉火,在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同时,也焚尽了自己。

     

     卢修斯的目光继续移上去,他听到有人蛊惑着他这般去做,他已不能控制自身,只能顺应本能的召唤试图在那常年黑暗的兜帽下一探究竟,哪怕紧接着便是大不敬的严惩,甚至于阿瓦达索命,他也顾不得了——在那一瞬,仿佛只有这才是一生中最重要之事,这蛊惑与即将到来的解答令他呼吸紊乱,身形颤抖,几乎丧尽了理智,那是难以形容的急迫与渴求,反复煎熬着不受自制的身心。

     

     一捧月光顺着高高窗棂洒进来,映照在低垂的兜帽上,此刻,卢修斯终于看到了伏地魔的面容。

     

     尽管圣经中堕天使的传说由来已久,可从来没有人见识过那从天堂坠落到地狱中的魔鬼真身,口口相传中,所能做的几笔描绘不过是极尽恶怖之能事,但那终究只是人们的想象。可此时,他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了撒旦,否则还有谁会有这如同从地狱烈火中爬出来的面容?还有谁会有这般阴鸷可怖的目光?那样冰冷如蛇的面孔,正是对他狂热崇拜的无情嘲讽。

     

     仿佛感应到他惧怕的情绪,伏地魔那身宽大黑袍飘拂起来,带起丝丝缕缕的冷气,缭绕在卢修斯身旁,他便像那巫师界的童话里所说那样,落入了死神的怀抱。


     

     一切不过是刹那间,卢修斯的眼前就已经看不见别的事物了。除开无边无际的黑暗,幽深府邸、华丽殿堂都已远去,四周没有人声,他不知自己置身何处,甚至不知生死,身前没有前路,身后也无从退让,他只能在这一片苍茫黑暗中逡巡摸索,失去了光明映照,自己便与瞎子无异。

     

     那样纯粹而浓厚的黑暗,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令人从心底油然生出灭顶的绝望,卢修斯知道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情绪,无论是父亲早逝,家族败落,甚至于灵魂被索取时,都不曾绝望过,他坚信自己的正确抉择,那些不过是辉煌路上的考验,可是现在,面对着铺天盖地的黑暗,他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绝望,这情绪攫取了他的心,在天地间织成一道细密罗网,将他牢牢禁锢其中,挣脱不得。

     

     在这极致的死寂中,他终于想起了今晚在前来此地之前,小憩时那个让自己骤然惊醒的噩梦,梦境与现实出现奇诡的互通,他觉得自己几乎分不清孰真孰假了,它们在此时融为一体,将人往冰冷地狱中拉扯而去。

     

     那是何等支离破碎的梦境,一切美好都毁灭于其中,不复存在,他看见四下烽火,墙倒屋颓,处处都是交战的人群,那不同于食死徒惯常的对血统驳杂之人的偷袭杀戮,这种单方面的碾压只能获得虚幻的快感,而梦中之事,他更倾向于将其称之为一场恶战。


     那不同于他在纸张中看到的几行文字描述,那是还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昔日同僚转眼化作地上冰冷的尸体,真切的像是现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战争的残酷,那没有屠杀的快意,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澎湃,这些都太不切实际的美好了,只有对死亡的恐惧与身不由己。而他看到自己在人群中左顾右盼,恐慌了,退缩了,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拔出来——尽管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那色泽已然黯淡的金属蛇头下是空的。


     这不对,卢修斯想,他不该是这样的。即便战场上杀机四伏,即便下一刻他就会被一道流光击中自此倒地不起,他也应该拔出魔杖傲然迎敌,这是为了守护家族声望的自矜,也是与生俱来的高傲。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家庄园灰蒙蒙的剪影,如果说阿布萨拉克斯死后的府邸难免流于萧瑟死寂,那现如今的马尔福庄园只能用破败不堪来形容了。屋外杂草丛生,无人修理,屋内遍地蒙尘,再也不见昔日的灯火辉煌,连窗外一向长的最好的红罗宾石楠,也早已尽数凋残,穹顶正中极尽豪奢之能事的水晶吊灯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旷而没有丝毫陈设的厅堂,他甚至怀疑这儿早已无人居住。


     他已经没有家族需要守护了。


     眼前又燃起熊熊烈火,那战场四处都陷入火光之中,也不知是谁无意中点燃了断壁残垣,而直到此时,卢修斯终于分清了交战的人群,那遍身黑袍的,不正是食死徒么?他看到自己在混战于一处的人群中急切的寻找,在寻找什么呢?他想上前挽留自己,想告诉自己就算不能再守护家族,也不应该抛却那份傲气,你应该战斗,战死是你的荣耀,而不是逃避着,惧怕着,只为了几十年的苟活。


     可他不能将这些话说出来,他甚至碰不到任何人,只能在这荒唐的梦境中,悲切的看着自己在战火中躲避奔逃。


     他不再管这场战斗的胜败,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卢修斯望着满目血色的天空,有些自嘲的想。这是个本该静谧的夜晚,可却被战事所打扰,连繁星点点的夜空都染上了灼灼火光,有一弯残月,孤零零挂在空中,散着凄冷的光。这月亮和数十年前那场屠杀夜晚的残月,简直一模一样。


     卢修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他突然发觉有些分不清时日了,如果这只是个梦,从未经历过的自己又怎么会知道这是数十年后的事?他开始躁动不安,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醒来,这梦太过奇诡,而他只能远离,不敢触及那可能无法承受的真相。


     卢修斯最后回头瞥了一眼,看见战场中央早已容貌损毁的伏地魔被一道红光击中,仰面倒在地上,死去了。

 

    他坠落于无底深渊之下,醒来时正是满室灯火辉煌。

 

 


尾声


     卢修斯再度惊醒在一道沉重的木锤敲击声中,回荡着久久不散的声响衬出法庭的空旷——这是对他无情而斩钉截铁的宣判,昭示着尘埃落定,和永远不被宽宥的罪孽。


     冰冷沉重、攀附着晦涩锈迹的铁链缠绕在椅背身侧,将他束缚着不能动移分毫,从今往后,这禁锢将陪伴自己度过在阿兹卡班的余生,而卢修斯并未因此抬头,只是无来由的陷入回想,想起先前那阴冷诡异的梦境,空中有纷乱飘摇的浮尘,在眼前聚散离合。


     那是他荒唐又可笑的前半生。

 





注释:

[1]:引自《李尔王》。

[2]:引自《以西结书》。


servues
他们两个太可爱辽😭控制不住自...

他们两个太可爱辽😭
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了丑丑的鱼
上课不听讲摸鱼还丑

没救了

他们两个太可爱辽😭
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了丑丑的鱼
上课不听讲摸鱼还丑

没救了

患了失忆症的阿刺

【恋与HP】期末考试后

#内含卢修斯&小天狼星&斯内普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乙女向

#粉嫩甜向

——

正文:

①卢修斯·马尔福(你蛇院设定)


期末考试结束了,作为一个贵族家的孩子,放假是一定不会留校的。

正当你收拾着行李时,一个家养小精灵猛地出现在你面前,恭敬地俯下身子说:“小姐,我帮您收拾,我的主人在校门口等您,他正在等着您。

不用说,必然是那位铂金贵族。

“怎么还来接我,还当我是小孩子吗……”你不满地皱着眉小声嘀咕道,毕竟你也是个骄傲的斯莱特林。

虽说心里是不太服气,但你还是向校门口走着。令你惊讶的是居然没有很张扬,很华丽的迎接,只是那...

#内含卢修斯&小天狼星&斯内普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乙女向

#粉嫩甜向

——

正文:

①卢修斯·马尔福(你蛇院设定)


期末考试结束了,作为一个贵族家的孩子,放假是一定不会留校的。

正当你收拾着行李时,一个家养小精灵猛地出现在你面前,恭敬地俯下身子说:“小姐,我帮您收拾,我的主人在校门口等您,他正在等着您。

不用说,必然是那位铂金贵族。

“怎么还来接我,还当我是小孩子吗……”你不满地皱着眉小声嘀咕道,毕竟你也是个骄傲的斯莱特林。

虽说心里是不太服气,但你还是向校门口走着。令你惊讶的是居然没有很张扬,很华丽的迎接,只是那一个人,手持着自己的魔杖,用贵族的标准站姿,站在徐徐吹着的风中等着你。

你想不明白他这么在乎形象的人会站在这里等你,一定不情愿吧。

你不忍心让他等太久,小跑到他身边,披散着的长发被风吹得有点凌乱了,你兴奋地喊他的名字:“Lucius!”

他的嘴角勾起,甚是好看,但装作严厉地说:“不是说好在公共场合正式一点吗?”

“啊......对不起啊我忘记了。”你对着他眯着眼睛吐吐舌头。

他宠溺地将在外总是戴着的手套脱下来,先理理你的发丝,接着摸摸你的头,最后在几秒的停顿之后收了手。

“Well...Mr.Malfoy,我不是说过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怎么还来接我?”

“嗯?这算接吗?连小姐的坐骑都没有呢。”他开着玩笑。

你拽着他精致的大衣下摆,一个劲地摇晃着:“哎呀!我不管就是来接了!你应该多管管自己的事情啊,总是接我多耽误时间。”你的语气从高亢变得好像有点委屈。

他出乎意料地俯下了高贵的身姿,以至于你们俩可以面对着面,眸子对着眸子。

他很认真地说:“怎么可以让我的小姐在放假回家的第一时间看不到她的拥护者在等着她呢?”

拥护者?这个称呼让你有点惊讶,一向尊贵的身份,怎会成为“拥护者”?

你心直口快地问了出来:“你怎么会是拥护者?”

“这叫有且只有你一人,”他顿一顿,重新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让我牵着他,“你也只能有且只有我一人。”

你似懂非懂地拉住他的手,他好像笑了笑,但你没太注意,因为他在稳稳地牵住你之后,在一刹那俯下了身子吻了吻你的额头,“我必须第一个来,不能让别人接走了啊。”


“走吧,亲爱的小姐。”


——

②小天狼星(你狮院设定)


“终于要放假了!”你在宿舍里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兴奋地感叹道。

这下可以回去和Sirius一起住了吧,他答应过的,只要放假了就可以“赖”在他家啊。你在心里嘀咕着。

“反正他家我是住定了!”你鼓起腮帮子,圆圆的脸显得更可爱,“赶都赶不走那种!”

“是谁家的小姐在赌气啊?”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被人欺负了吗?”

听到这声音你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Sirius!”立刻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他也笑得很好看:“哎呀,我的好小姐啊,小点声吧,你不知道我求了Lemus多久他才同意偷偷放我进来。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来了,特别是你考得最差的魔药课的教授知道了,那你就再也别想我来接你了。”

“我真的好想你啊!放假了!我一定要搬过来跟你一起住。”鼻尖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柴草味道和他很契合,你真的很喜欢他身上的这种象征着自由是味道。

他把你放到地上,你以为他要拒绝你,吓得抓紧了他的外套的下摆,生怕他抛下你。

他放下你之后,在宿舍里环视了一圈,你正想问他是不是在找什么的时候,他先开口了:“你的行李整理好了吧?”

没等你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没有的话也不缺,就这样吧。”边说着边把你的行李提起来,你不解他的举动,问:“Sirius,你在干什么啊?”

“帮你把行李拿回去啊。”

“拿......回去?”

“对啊。”

“那就是说,我可以......”

“当然,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特别是答应我家小姐的事情。”


——

③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蛇院设定)


你皱着眉头,苦恼极了,“怎么办怎么办,魔药又没及格啊!又得被教授骂了。”一想到这里你就更难过了,明明那么喜欢Snape教授,但命运却总像小说里的剧情,越喜欢哪个教授那一科就越差,不然哪里来的崇拜之情?

你一边一个劲儿在脑内给自己找台阶下,一边又紧盯着不及格试卷,想着该怎么向Snape解释这么差的成绩。

还没等你考虑好理由,就被磁性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怎么?还知道没考好?”

这声音真是让现在的你又爱又恨,难道就不能让我先想好了理由再来吗?你咬咬牙想。

“干嘛?反省?”稳重的气息靠近,你无奈地被迫回答:“教,教授我我我......”

“你怎么?”他的双手撑到了课桌上,遮挡了试卷的一半,也几乎是把你圈在了怀里。

你有点被吓到了,有点,受宠若惊?你默默地想着,嘴上还得应付Snape的质问:“抱歉教授,我觉得自己在魔药上真的是一窍不通。”

他似乎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一点,以至于你有种不自觉也想更低一点的冲动,以至于你几乎快趴在桌子上了。

“就这么怕?”他突然起身,趁着你愣神的空把你的卷子从桌上一抽,“这么怕怎么不好好学?”

你忐忑地看着他打量了一番试卷。

“我就不觉得你真的学不好魔药学,只要你,”他放下卷子,双手背后,黑亮的眸子对上你的碧眼,“只要你能拿出一直盯着你的教授的时间的一半,你都能考好。”

脑内一轰。他看出来了?糟糕,他会怎么看我?他会不会讨厌我?他以后应该都不会想见到我了吧?

他说完之后依旧静静地盯着你,你的眼神开始躲闪,“我,我不是......”

“等会来我办公室。”

“什,什么?”

“我给你开小灶。”


“顺便聊聊怎么让别人不反对我们的关系。”


Fin.

帷幕文和

【LVLM】the reason why I live

梗来源于电影里L爹被打脸那一幕,当时我就想给老伏一个阿瓦达,打人不打脸知不知道!!!况且是我家自尊心那么强的L爹,自己粗糙还不允许属下精致了!!!以及,我是L爹流氓粉,一天到晚就想搞他!!!【危险发言】

   以下正文

【Why are you still alive,Lucius?】

Lord Voldemort 用他那苍白嶙峋的手掐着Lucius的脖子,锋利的指甲刺进皮肉,流出的鲜血顺着喉咙流进巫师袍内,不见了去向

(会死的,甚至都用不着咒语,我会被这样活活掐死)

他早已感受不到疼痛,这个认知让Lucius恐惧,莫大的恐慌笼罩着他,即使他极力克制,但身体却忍不...

梗来源于电影里L爹被打脸那一幕,当时我就想给老伏一个阿瓦达,打人不打脸知不知道!!!况且是我家自尊心那么强的L爹,自己粗糙还不允许属下精致了!!!以及,我是L爹流氓粉,一天到晚就想搞他!!!【危险发言】

   以下正文

【Why are you still alive,Lucius?】

Lord Voldemort 用他那苍白嶙峋的手掐着Lucius的脖子,锋利的指甲刺进皮肉,流出的鲜血顺着喉咙流进巫师袍内,不见了去向

(会死的,甚至都用不着咒语,我会被这样活活掐死)

他早已感受不到疼痛,这个认知让Lucius恐惧,莫大的恐慌笼罩着他,即使他极力克制,但身体却忍不住颤抖,像一只濒临死亡的猎物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不想死,为了Cissy和Draco;为了Malfoy家族,他不能死。可笑的是,被掐着脖子悬在半空,他连全然丢弃尊严的下跪求饶都做不到

【I don't know, my lord 】

Lucius耗尽力气逼迫自己吐出了这句话,尽管他的牙关不断的打颤,他的双手下意识扣着Voldemort的手腕,但是却不敢反抗,甚至连稍微用力拨开他的手都不敢,他知道,这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Voldemort似乎是被Lucius这副可怜可悲的下贱模样逗乐了,他随手把Lucius像丢一块肮脏的抹布一样丢在地上,甩掉了手上的鲜血,Lucius却不敢有丝毫庆幸,几乎是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便调整好自己,强迫自己跪在地上,祈求者voldemort的宽恕。Lucius额头紧紧贴着布满灰尘的地面,凌乱的长发散乱的铺排在两侧,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他的不甘与仇恨

Voldemort对碾碎他的尊严并把它狠狠地踩在脚下这件事非常满意,Lucius清楚的意识到并利用这一点,这使他能够活着,即使被羞辱折磨,也总好过沦为脚底下的一滩烂泥。想想那些仅仅因为一个小失误而丧命于索命咒的忠心的蠢货们,他不由心里冷哼

Voldemort走近了他,他心中一阵惊慌,索命咒未曾到来,但命运无法得知,Lucius略微抬起头,却不曾料到会被一把拽起长发,膝盖蹭着粗砺的地面,被拉至其跟前。Lucius想匍匐在他的脚下,却被拽起的更高,直至voldemort弯腰与他对视,他疼痛极了,却不敢出声。Lucius仍处于茫然中,却猝不及防地被扇了一巴掌。他倒在一边,发丝遮掩中他看到了voldemort扬长而去的背影,Lucius不知道此刻他是什么表情,他缓缓地站起来,单手摸着那半边肿起的面庞,神情晦涩

【I live, to witness you die】

独孤倾夏

【老伏生贺】与蛇共眠

老伏生贺,无情节pwp,如果你不喜欢美少年总攻哈利,请不要看!

配对:哈伏,哈斯,哈卢,哈攻

警告:Top!Harry, Bottom!Voldemort, Bottom!Severus, Bottom!Lucius, botTOM哈哈哈哈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242007

老伏生贺,无情节pwp,如果你不喜欢美少年总攻哈利,请不要看!

配对:哈伏,哈斯,哈卢,哈攻

警告:Top!Harry, Bottom!Voldemort, Bottom!Severus, Bottom!Lucius, botTOM哈哈哈哈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242007

独孤倾夏

【圣诞贺文】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圣诞节贺文,哈利和马尔腐一家不可不说的故事

配对:哈利x卢修斯,哈利x德拉科,哈利x卢修斯x德拉科,哈利x纳西莎,哈利x马尔腐一家(我早想这么干了!)

警告:Top!Harry; Bottom!Lucius; Bottom!Draco; Dom!Harry; Sub!Lucius; Sub!Draco; vibrating egg; handcuffs; birching; blowjob; dirty talk; rimming; light spanking; light incest; light BDSM


如果你不喜欢万人迷·美少年·冷淡禁欲总攻哈利,...

圣诞节贺文,哈利和马尔腐一家不可不说的故事

配对:哈利x卢修斯,哈利x德拉科,哈利x卢修斯x德拉科,哈利x纳西莎,哈利x马尔腐一家(我早想这么干了!)

警告:Top!Harry; Bottom!Lucius; Bottom!Draco; Dom!Harry; Sub!Lucius; Sub!Draco; vibrating egg; handcuffs; birching; blowjob; dirty talk; rimming; light spanking; light incest; light BDSM


如果你不喜欢万人迷·美少年·冷淡禁欲总攻哈利,
如果你不喜欢BDSM,
如果你不喜欢incest,
请不要看!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147903

对角巷面包店店主

[未授翻]Winter Garden 冬季花园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9704424/1/Winter-Garden

卢爹七年级向水仙妈求婚的故事 

 小龙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


尽管现在才是下午的早些时候,但外面很暗,一切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卢修斯披上了斗篷走出了城堡,小心地向温室走去。暴风雪即将到来了,他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能想到很多比这更好的去处,但他不得不去。

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去温室的路,毕竟在昏暗的天气里那是唯一的光亮。当他打开温室的门的时候,温暖的空气环绕着他,屋子里依然是盛放的春天,似乎屋外的一切都对这里没有影响。

墙上和果树上都爬满了常春藤,花朵在每个...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9704424/1/Winter-Garden

卢爹七年级向水仙妈求婚的故事 

 小龙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


尽管现在才是下午的早些时候,但外面很暗,一切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卢修斯披上了斗篷走出了城堡,小心地向温室走去。暴风雪即将到来了,他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能想到很多比这更好的去处,但他不得不去。

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去温室的路,毕竟在昏暗的天气里那是唯一的光亮。当他打开温室的门的时候,温暖的空气环绕着他,屋子里依然是盛放的春天,似乎屋外的一切都对这里没有影响。

墙上和果树上都爬满了常春藤,花朵在每个角落盛放,鸟儿们在枝头鸣叫或是在室内低旋着。尽管屋内充满了明亮,但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就像是点缀着星星的夜空。他无法认出所有的星座,但他相信她可以。

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纳茜莎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站起来。

“巴克教授可不会喜欢你对曼德拉草做的事的。”他脱下被雪浸湿的斗篷,放在了她身后的长椅上。

“你在这儿干什么,卢修斯?”她语气冷漠,小心地收起了刚刚阅读的信。

“你错过了变形课。”他说,“这不像你。”

“你是在担心我的考勤记录吗?”

“我很关心。”

“可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她挥舞着魔杖,两只兔子开始绕着水仙花跳来跳去。

卢修斯叹了口气,他俩是和平分手。纳茜莎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她其实是对他不满的。当没人和她在一起时,她看上去更难相处了。

他移开了斗篷,坐在了女巫身边。她挪开了自己的腿,这样两人就不会有任何接触了。有那么几分钟,除了鸟叫声和小型瀑布的水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冬季花园的欢乐氛围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尴尬。

“我姐姐要结婚了。”纳茜莎出声了。

“贝拉特里克斯?”他问。这不让人奇怪,和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联姻的消息已经传了好一阵子了。

但是纳茜莎摇了头。“是安多米达。”

“和谁?”

“爱德华·唐克斯。”

卢修斯想了一会儿,“我不认识爱德华·唐克斯。”

“当然,”纳茜莎说,“你不会认识的。当我们进入霍格沃兹时,他已经是五年级的赫奇帕奇了。麻瓜出身的。”

啊。

“你的父母怎么想?”他不能想象骄傲的西格纳斯·布莱克会怎么处理他的女儿即将嫁给一个泥巴种这个事实。

“母亲已经三天没出房间了。父亲很生气,他说如果抓到他俩就会杀死他们。贝拉特里克斯认为他应该这么做。”

“你的大姐总是有些极端。”卢修斯厌恶地说。但是他也想知道,在类似的情况下他父亲的反应。骄傲对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来说,和对老布莱克一样重要。

“安多米达写信给我了。”纳茜莎拿起了羊皮卷,摊在了膝头。“她说她很抱歉,她爱我,而且她希望我可以为她高兴。”

羊皮纸看上去皱皱的,有被抹平的印迹。眼泪弄脏了墨迹,卢修斯想知道这泪水是安多米达还是纳茜莎的。

“你要怎么办?”

纳茜莎没有回答,只是拿远了信。她一句话也没说,连魔杖也没拿,羊皮纸就烧了起来。火焰几乎要烧到她的皮肤,她松开了手,信落在了地上,几秒钟后便只剩下了灰烬。

“我只有一个姐姐。”她转过脸来面对他。她的眼睛是干的,表情冷漠。但是卢修斯知道她克制表情之下的深深伤心。

“你确定这是你要的?”他问。他已经足够爱她了,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她。即使那个决定他不一定会同意。

“她选择了背弃她的家庭。”纳茜莎说,她的声音紧张却清晰。“我不会让我的父母因失去另一个孩子而悲伤。”

卢修斯坚定地点了点头,抓起了她的手亲吻了一下。他没法用言语来安慰失去姐姐的悲伤,但他可以一直陪着她。当他搂住她时,纳茜莎没有拒绝。她靠在了他的肩上,感受着他的安慰。

布莱克家的三姐妹有很大的区别。贝拉特里克斯就像火焰一样充满了能量,无法控制。安多米达像夏日的下午:可爱而温暖,但她的倔强性子提醒着身边的人她是西格纳斯·布莱克的孩子。纳茜莎则像一条河流,水面寂静却奔流不止。

最小的布莱克姐妹没有贝拉特里克斯迷人的个性,或是安多米达的美丽外貌,但当她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没办法转开目光。

“嫁给我。”他突然说。

“什么?”纳茜莎坐直了身体,吃了一惊。

“你听到了。”他笑着重复。“嫁给我。”

“我们甚至都不在一起了。”

“那又怎样?嫁给我。”

纳茜莎皱着眉站了起来。“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她盯着他说。

“我很认真的。”他也站了起来。“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这很疯狂吗?”

“我们甚至还没毕业。”

“我们几个月内就要毕业了。我没说现在就结婚,我只是觉得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而且我不想失去你。”

“你不和我结婚也不会失去我的。”她开始失去耐心了。“梅林啊,卢修斯。这可是很大一步。你不必要为了安慰一个人或只是一时兴起就像一个人求婚。”

他抓住了她的手,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看着我,”他说,“我不是一时兴起或是想要安慰你。我向你求婚只是因为我不能想象我以后的人生中没有你。我问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我爱你。深刻而完全的。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暂停了一下后,他笑着说,“而且还有谁能让你用傻乎乎的星星名字给孩子命名呢?”

她也笑了。“它们可不是傻乎乎的。”她抗议着,“这可是个历史悠久的传统。”

“你这么说很容易。”他说,“你是幸运的,你逃脱了那个疯狂的环境。”

“赢得女孩芳心的办法是攻击她的家人吗?”她笑着说,两只手拽着他的长袍。

“别告诉任何人,不过我有很强的预感我已经赢得那位女孩的芳心了。”

“真的吗?”她笑着。

“那得看你了。”他和她前额相抵,搂住了她的腰。

“德拉科和卡西欧佩亚。”

“Mmmm?”

“那是我给孩子取的名字。德拉科和卡西欧佩亚。”

“梅林啊帮帮我吧。”他笑了,“别把这个告诉我父亲。他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决定不和布莱克家族联姻的。”

“嘘——你。”她笑了,捧住了他的脸吻了上去。他更搂紧了她。

“那就是同意了,对吗?”他把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是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