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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俾斯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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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俾塞】无题2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格兰哥尼 Glengoyne

【德国队】体检报告引发的风波(1)

属于轻松搞笑向小段子(*^▽^*)

cp会带俾塞

看公式书后的产物,ooc预警,注意避雷

有亿点迫害Q·p的意思(?)

----------------------------------------------

德国队每年都会有一次体检。


不过嘛……有人欢喜有人悲。


欢喜的自然是某个初三的小朋友塞弗里德:“我长高了!2公分!”


插刀王子·俾斯麦从他旁边悠哉路过:“那你还是没我高。”


俾斯麦将自己的体检报告在塞弗里德眼前晃了晃,龇了龇牙。


塞弗里德瞬间炸毛,去追早就打着哈哈跑远的俾斯麦。


以上就是Q·p和博...

属于轻松搞笑向小段子(*^▽^*)

cp会带俾塞

看公式书后的产物,ooc预警,注意避雷

有亿点迫害Q·p的意思(?)

----------------------------------------------

德国队每年都会有一次体检。


不过嘛……有人欢喜有人悲。


欢喜的自然是某个初三的小朋友塞弗里德:“我长高了!2公分!”


插刀王子·俾斯麦从他旁边悠哉路过:“那你还是没我高。”


俾斯麦将自己的体检报告在塞弗里德眼前晃了晃,龇了龇牙。


塞弗里德瞬间炸毛,去追早就打着哈哈跑远的俾斯麦。


以上就是Q·p和博格同时取完体检报告出来之后看到的景象。


“……”博格扭头俯视着Q·p,沉默。


“……”Q·p扭头仰视着博格,沉默。


“两个人太闲了,待会儿每个人跑20圈。”察觉尴尬的Q·p巧妙的以“给队员布置训练任务”为由,迅速离开了。


笑话,7厘米的身高差虽然不大,但压迫感还是有的啊!


把两个人拉开之后,Q·p深感自己的决断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错误。


跟博格待在一起,身高差只有小小的7厘米,而跟俾斯麦站在一起,整整12厘米啊12厘米!


咳嗯……虽说两人的年龄也差一岁,但……


任务发布,Q·p当机立断——跑了。


他要去找塞弗里德,不仅是要布置任务,还要抚平一下身高带来的心酸感。


不过,此时的塞弗里德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塞弗里德跟着俾斯麦自觉地跑着圈,因为刚刚有俾斯麦的糖果投喂,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跑圈这种事,越早完成越好,赶在Q·p来之前最好,还可以偷偷多吃几颗糖呢!*

(*此梗来自于百度百科)


俾斯麦可谓是最终赢家,两人之间的19厘米身高差现在在他看来也是舒适无比。


毕竟小小的一只,看起来,也确确实实更好抱嘛!






不容易

【俾塞】水土不服

又名《从德国人的视角看表演赛》

——————

远离故土,脱离熟悉的环境,搭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南半球,除开时差,还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花了一天半时间倒完时差,队里头一回出远门的小孩又开始闹肚子。赛事方给他们调整的时间并不多,俾斯麦出门找药店给塞弗里德买肠胃药,回到房间,人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

“明天的表演赛,还上吗?”俾斯麦担心生水里的微生物会与塞弗里德脆弱肠道起反应,拿起煮沸了的开水过来让他吃药。

“上啊,怎么不上?”金色的小揪揪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博格去抽签了吧,抽到哪个队了?”

“是去年排名23的队伍,日本队,也是国光的……母队?”俾斯麦说到最后一个......

又名《从德国人的视角看表演赛》

——————

远离故土,脱离熟悉的环境,搭乘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南半球,除开时差,还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花了一天半时间倒完时差,队里头一回出远门的小孩又开始闹肚子。赛事方给他们调整的时间并不多,俾斯麦出门找药店给塞弗里德买肠胃药,回到房间,人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

“明天的表演赛,还上吗?”俾斯麦担心生水里的微生物会与塞弗里德脆弱肠道起反应,拿起煮沸了的开水过来让他吃药。

“上啊,怎么不上?”金色的小揪揪立即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博格去抽签了吧,抽到哪个队了?”

“是去年排名23的队伍,日本队,也是国光的……母队?”俾斯麦说到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笑着挤挤眼,“他说日本队的初中生,实力不容小觑。”

塞弗里德惊讶道:“哈?难道他们每一个人都和国光一个水平吗?怎么可能!”他才不信像手冢这样的日本选手能满地走,如果真的遍地都是,明年德国队岂不是要塞满日本籍的选手了。东亚人向来谦逊,说的话他就当是在故意吓人。塞弗里德就着俾斯麦伸过来的手,把肠胃药含进嘴里,又伸脖子去够他另一只手举着的杯子。

吃药时温热的舌尖轻轻划过手心,俾斯麦微微抿唇,没跟他这个病号计较,喂了药又翻出垫肚子的小面包,考虑到他这个状况,他选的牌子都是德国空运进口产品。

塞弗里德今天拉了一天,胃都是空的,接过来开始吃,任队友摸摸他的额头,捏捏他的脸,然后蹦出一句:“你脸是不是肿了。”

“啊?”塞弗里德迷茫地抬头,俾斯麦凑过去观察:塞弗里德眼睛挺大的,就是平时老皱着眉所以嫌小,现在瞪着蓝眼睛,却还是只能看见一条缝,脸颊也有些变形,拍个照除了发型完全认不出是本人的程度,俾斯麦拍拍他可怜的发揪:“别人以为我换队友了也说不定。”

“有这么夸张?”塞弗里德倒不是很在意,他是去打球的,又不是去走秀的,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够获得观众的掌声。

表演赛当天,他也的确收获了热情的掌声——塞弗里德一球就被击飞,落进观众席时,观众给予了热情无比的惊呼。他回到赛场,屁股还有点痛,俾斯麦看出他的不适,伸手将他拎到场边:“你就在旁边蹲着看。”

塞弗里德本来就肿的脸因为被球揍了之后更肿了,满脸不甘心地在场边蹲下,摆出一副认真划水的姿态。实际上当然不会那么听话,旁边认真观察那两位对手:那小个子的初中生招数的确华丽而惊艳,以扣杀回击扣杀,但对即将踏入职网的俾斯麦来说,也就仅仅是惊讶那么一下罢了。

真正棘手的,还是那位看似憨厚老实的高中生,根据德国队的资料,这位日法混血的选手在两年前还是法国队的队员,人称“破坏王”……塞弗里德摸了摸自己的左颊,脸已经不疼了,杜克开场的这一球留了力,他真正的实力是——下一秒,当着成千上百观众的面,杜克身上的衣服爆裂开来,露出藏在臃肿衣物下的壮硕肌肉,球风变得更加爆裂,令俾斯麦疲于奔命,艰难救球。

但这毕竟是双打,对面可是有两个人,身姿灵活的初中生抢至场右,黄绿色的小球砸在球拍的边框上,高高飞起,塞弗里德看着因救球还横在地上没时间爬起来的俾斯麦,心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一步、两步、三步,塞弗里德跃至网前,扬起球拍,他注意到不二已经站了起来,此时扣杀迎接他的必定是对方的新招数“葵吹雪”,他又怎么会给不二这种机会呢?

以扣杀回击扣杀,的确很了不起,但塞弗里德在旁观察,已经熟知了他的路数——这一球从不二的左侧飞过,有机会够到这一球的唯有杜克!

不出塞弗里德所料,杜克果然飞奔而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没用的!这个角度——你的全垒打是被封死的!”

这位浑身肌肉的高中生并没有机会他的叫喊,他的球拍由扬起到放下,网球在球拍上轻轻一跃,宛若落在湖面上的碎石,如水漂般弹出一个轻巧的弧线,过网,往德国队方的场地落下……

在向大众展示自己惊人的爆发力后,这出乎意料的细腻一球着实令人惊讶,然而还是那句话,这是双打,球场上不止有一个人,在塞弗里德愣神的间隙,俾斯麦又冲了出来,飞身救球之余还不忘夸他一句:“干得好,塞弗里德!”

网球从杜克的头顶飞过,飞向他的身后,不二横向握拍,赋予它更强的旋转,它向上飞,向后飞,直直砸在后场的最边缘,然后猛得弹起——落入观众席上某人的手中。

这是挑衅!是挑衅吧!塞弗里德回头看去,那位一向沉默寡言的日本籍队友开口说了句什么,没等他问俾斯麦他说了什么,裁判就宣判“比赛结束!日本队获胜!”

赛后握手的时候塞弗里德手都没伸,狠狠瞪着眼前那位还笑眯眯的初中生,他一定……他一定要百倍奉还!

全场都是对日本队获胜的欢呼,塞弗里德听得难受极了,俾斯麦揽着肩膀回去,嘴里安慰道:“不过是一场表演赛而已。”

塞弗里德更加咬牙切齿:“怎么可以连表演赛都赢不下来?”

俾斯麦听得无奈起来,这场比赛明明是他自己托大要表演1V2,任由塞弗里德在旁挂机,要说输掉的责任,怎么也是他大一些,怎么这小孩看起来比他还自责难受?他只好转移话题:“脸还疼吗?”

塞弗里德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现在的水肿也说不清是水土不服的后遗症,还是被打得肿了。

俾斯麦便捏捏他的脸,指着在场边的银发青年:“放心,Q·P会给我们找回场子的。”

两人回到观众席,博格转头看向俾斯麦,金发的高中生吹了声口哨:“我刚刚1v2帅不帅?”

博格面无表情地把目光转至下一个,相比之下初中生的脸皮就薄很多了,脸上的愤愤之色还未消除,耳尖就因为俾斯麦的厚脸皮发言变得鲜红,一看就是已经反思过,博格便简单道:“坐下来看比赛吧。”

弗兰肯帮塞弗里德拿了冰敷让他敷脸,塞弗里德坐下来,场中的比赛也进行到一半——Q·P与手冢完全没有给对方机会,比赛在沉默中进行,记分板一球一球地往后翻动,直到6比0,对面金发的初中生体力不支地单漆跪地,拿球拍勉强支撑身体,手冢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塞弗里德立即要求翻译:“国光说了什么?”

俾斯麦回答:“他说,‘你打算跪到什么时候’。”

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塞弗里德头一回对自己的日本队友如此满意,这闷葫芦居然还会挑衅对手,真看不出来啊!

有Q·P和博格撑场,后面两场胜利显得如此轻松而又顺理成章,塞弗里德拍了拍弗兰肯的背恭喜他的赢下比赛,红发的队友谦逊道:“是博格的,功劳。”

Q·P也随口附和:“第二把多亏了国光,我也就发挥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实力。”

塞弗里德不说话了,眨了眨眼,总算品出点不对来,都是高中生带飞,怎么就他没赢呢?

某装逼1V2失败的高中生往后挪两步,再挪两步,越走越往后,眼看就要消失在队末,金发的小揪揪总算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冲过来掐住他的胳膊:“下次不许故意扔我到一边了!双打该是两个人的游戏!”

俾斯麦按了把他头顶的发揪,答应道:“好好好~下次一定。”

【END】

不容易

【俾塞】万里送

背景是《脱敏药》那篇的俾塞线,没塞进本子里,就直接放出来了。

预警:含几句话冢不二

——————

俾斯麦还未毕业时就接拍过平面广告,毕业后直接进入模特行业发展,名气不怎么响亮,绯闻倒是异常的多,与Omega或者Beta的就算了,居然连一起走秀的Alpha模特也能传出绯闻……塞弗里德闹了好几回,情况也没有好转,同校的同学还以为他们早就分手了,他解释了几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于今年初办理了与日方的交换手续,三月份就逃离了欧洲,来到了日本做交换生。

俾斯麦震惊于这么大事怎么不跟他商量,飞来日本检查了一番确定塞弗里德不是偷偷怀孕要带球跑才放下心来。这一批交换生还有与塞弗里德同龄但已经在读博的贝尔......

背景是《脱敏药》那篇的俾塞线,没塞进本子里,就直接放出来了。

预警:含几句话冢不二

——————

俾斯麦还未毕业时就接拍过平面广告,毕业后直接进入模特行业发展,名气不怎么响亮,绯闻倒是异常的多,与Omega或者Beta的就算了,居然连一起走秀的Alpha模特也能传出绯闻……塞弗里德闹了好几回,情况也没有好转,同校的同学还以为他们早就分手了,他解释了几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于今年初办理了与日方的交换手续,三月份就逃离了欧洲,来到了日本做交换生。

俾斯麦震惊于这么大事怎么不跟他商量,飞来日本检查了一番确定塞弗里德不是偷偷怀孕要带球跑才放下心来。这一批交换生还有与塞弗里德同龄但已经在读博的贝尔蒂,俾斯麦拜托了他照顾自己的小男朋友,就又放心地回去闯荡时尚圈了。

贝尔蒂对俾斯麦交代的任务应付得极其敷衍,直到俾斯麦发现塞弗里德怎么连着一个星期没更新推特,他才告诉对方:“去山沟沟实习去了,晚上八点才有信号。”

日本的晚上八点,也就是德国的下午一点,一旦错过就得再等一天,俾斯麦试了两天才联系上塞弗里德,对方说自己跟着教授来实习了,那个叫国光的日本人好凶,那个叫国光的日本人德语说得好烂,那个叫国光的……

没有任何一个Alpha能接受自家Omega与自己在每天不到一小时的聊天中疯狂提到另一个人。俾斯麦完结了手上的工作就气势汹汹地杀到日本,傻逼似的在小镇上等了五天,第六天才有人骑着电动三轮车接他。

茶发的Alpha还同他解释:“我们一般一周来一次镇上,你正好错过了。”

俾斯麦哭笑不得,这电动三轮还是个班车?他旁敲侧击地打听实习团队里那位叫“国光”的是个什么人,听名字就是个中央空调没有男德到处勾搭Omega的暖男。

茶发的Alpha:“……我就是。”

俾斯麦坐在车后座上脸都没红一下:“Mein Japanisch ist nicht gut, kannst du es wiederholen(我日语不好,能重复一遍吗)?”

手冢:“……”


好不容易见到塞弗里德,对方却没空理他,忙着在地里挖土,吃晚饭的时候听他挑挑拣拣伙食太差,你就天天吃这些吗,不耐烦道:“那你就回去啊,是你自己硬要来的!”

俾斯麦闭上了嘴,安静吃完泡面配榨菜,趁着洗碗的功夫同他解释:“宝贝,我没有嫌弃伙食不好,只是觉得你每天吃这些营养不够。”他边说边捏捏他的腰,见他没躲,得寸进尺地手往下摸上屁股,“都瘦了。”

塞弗里德一把拍开他的手,阴阳怪气:“当然是比不上你每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香槟红酒……”

“我哪有?我是有身材管理要求每天要吃固定食谱的好不好。”

好说好歹,晚上一间房的待遇总算没落下,塞弗里德臭着脸帮他调好洗澡水,面对他要不要一起洗邀请时理都没理就扭头走了,俾斯麦洗到一半才明白对方临走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这热水器里的热水就那么多,他头发都没冲干净,热水就“唰”地变成了冷水。

出来的时候俾斯麦还哆哆嗦嗦的,塞弗里德坐在被炉边写实习笔记,脖子上猛地一凉,被冻得一哆嗦,破口大骂,掀开被炉的一侧示意他钻进来。

日式的被炉很保暖,只需要盖上被子,炉中的电热器不断电,就能源源不断地提供温度,连地板都是暖烘烘的。

俾斯麦烘好了手,塞弗里德的笔记还没写完,他用余光瞥,这小孩早就写完了,只是在拖延时间不想与自己说话罢了。

挨到十一点,塞弗里德合上本子,从被炉里掏出枕头,往里一缩躺下来就准备睡觉,俾斯麦有样学样,长腿一伸就发现了问题——不到两米的被炉当然足够塞下塞弗里德,可身高足足有189的俾斯麦来说,就必须缩着腿才能避免脚漏在外面。他倒是想让塞弗里德一起睡普通的被子,但这小孩还在生自己气,愿意让他进门就不错了,哪里还会答应他别的要求。

俾斯麦躺下来:“宝贝一点都不想我吗,都还没正眼看我呢。”

“不想!”

“可我想你嘛,转过来让我看看?”他边说边扒拉Omega的衣领,他后颈贴着抑制剂,之前自己咬上去的牙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一通好哄,塞弗里德总算转过身来,俾斯麦伸手拨开他微卷的刘海,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小脸,他伸手去戳,塞弗里德反应快,侧头张嘴就是一口,咬得狠,俾斯麦也没挣,等他解气了才收回手。

Alpha皮糙肉厚,根本咬不疼,俾斯麦却还是装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塞弗里德骂了一句“活该”,终于愿意跟他说话:“你突然过来做什么。”

“来看你啊。”愿意沟通就是好兆头,俾斯麦心里松了口气。

“我有什么好看的。”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Alpha借着被炉的暖光,凝视着Omega的脸,他似乎真的瘦了一点,下巴尖得可以扎人,骚话转到舌尖换了词儿,变成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再不来看看,你就要跟别人跑了。”语气要有多生硬就有多生硬。

塞弗里德莫名其妙,听明白后勃然大怒:“你乱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见一个喜欢一个看到个好看的都要勾搭一下?!你个混蛋我要跟你分手——”他生起气来嗓门极大,眼看就要跳起来打人,俾斯麦伸手摁住他的嘴,重重捂进怀里。

不怎么隔音的房间传来隔壁的敲墙声,随即是手冢用德语确定道:“没错的话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

“抱歉,我们很快解决。”俾斯麦朗声道歉,摁住还在用脚踹自己的小孩,无奈道,“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绯闻……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猛踹。

“我没有真怀疑你和Alpha有什么,我就是听你一直提国光,我吃醋了,我急了。”

踹人的动作停了,塞弗里德嘴被捂着,一双蓝眼睛瞪得大大地看他,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俾斯麦确定塞弗里德已经冷静下来,捂着他嘴的手刚一拿开,就看到Omega偷偷翘起的嘴角,又飞快地压下去。

这就是原谅他了,俾斯麦假装没看到,继续问:“真要分手啊?”

“分、分啊!”塞弗里德没退让,继续翻旧账,“反正你也找好下家了吧,你那个,那个经纪人,不是挺漂亮的。”

“你跟谁学的这词,还下家,”俾斯麦哭笑不得,“Q·P眼光可高了,他还看不上我呢。”

塞弗里德怒道:“那我是眼光低所以看上你了?”

这话让他能怎么接?俾斯麦转移话题:“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放屁、你、你就喜欢做饭好吃长得漂亮的……”塞弗里德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你初恋女朋友、就、就是这个类型的……”

俾斯麦愣住:“谁告诉你的啊?”

还能是谁告诉的,八卦新闻呗!拍了几个广告后,俾斯麦的成长与感情经历全被扒了出来,他也没隐瞒自己有男朋友,只是大家都以为他的男朋友是一直跟在身边的经纪人Q·P。

俾斯麦逗他:“知道我喜欢会做饭的,你怎么不去学?”

“你想得美,我才不学!”塞弗里德又忍不住踹他了。

俾斯麦把他的乱动的脚抓起来揣进怀里:“还好意思气这个,你忘了你自己喜欢什么类型了?”

“我才没有像你那样……”

这下轮到俾斯麦翻旧账:“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信誓旦旦地说想要个女朋友,让我教你怎么把妹,女Alpha也行女Beta也行,总之不考虑男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哦。塞弗里德说不过他,恼羞成怒:“那还不是你……借着教学……对我……是你硬要跟我一起,我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那我不同意分手,一直不同意,死也不同意,你就勉为其难地别跟我分手了嘛?”Alpha一边说一边将他抱紧,生动形象地表演什么叫死缠烂打,“我不分我不分。”他边说边往他怀里蹭,直接蹭开了他的领口,在他锁骨上咬一口。

“嘶!你轻点……”


昨天晚上隔壁闹到半夜,手冢难得起晚了,关掉电暖炉,将烘干的衣服收好,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俾斯麦探出头来,金发的Alpha一脸神清气爽,闻着味儿都知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朝手冢比了个wink:“请问能帮我给塞弗里德请个假吗?”

手冢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经过:“对不起,我德语不好。”

“喂喂喂,我是用日语说的啊?”

嘴上拒绝了帮塞弗里德请假,实际上见到龙崎教授,手冢还是如实说明塞弗里德估计下午才起得来的情况。龙崎发出八卦的“啧啧啧”,也没有责怪,毕竟实习生的工作本来也不重,一周本来也有两天假期,只是因为地点太偏,他们之前也没别的地方能去罢了。

啃着作为早餐的小面包,手冢已经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期盼——不二要什么时候才会过来看自己呢?

【END】

终衍.

切原公主落难记 又名俾斯麦救美(?

复盘翻到的我真的会觉得好笑的一幕


前面的忘了截,大概就是切原在和德国的正式赛前跑到德国队选手村(目的不明还鬼鬼祟祟)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p1想要辩解结果发现语言不通哈哈哈哈哈,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至少不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p2这该死的英雄救美名场面()俾斯麦直接无中生友(咱就是说德国队队服真的太适合瘦高个穿了,不像某些tv,画的那么僵硬)


p3切原(娇羞 局促 感激):than…thank you very…(叫你不好好学英语)

麦哥直接蹦日本话(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然后就是......

切原公主落难记 又名俾斯麦救美(?

复盘翻到的我真的会觉得好笑的一幕


前面的忘了截,大概就是切原在和德国的正式赛前跑到德国队选手村(目的不明还鬼鬼祟祟)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p1想要辩解结果发现语言不通哈哈哈哈哈,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至少不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p2这该死的英雄救美名场面()俾斯麦直接无中生友(咱就是说德国队队服真的太适合瘦高个穿了,不像某些tv,画的那么僵硬)


p3切原(娇羞 局促 感激):than…thank you very…(叫你不好好学英语)

麦哥直接蹦日本话(多学一门外语的好处)然后就是各种吓唬人(又一个被俾斯麦忽悠到自闭的初中生,齐格你和切原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Q·P:我没说过

弗兰肯:(举起刺绣🪡)

终衍.

如何和xf和解之德国队篇

本来打算多做几part的,太麻烦了就合一起讲了

tv图太丑了懒得截就不做对比了,大家自行对比哈

p1出场,tv做的出场……放在p2了大家自己品

p 3,p4说一些魔改剧情,Q·P tv那个男妈妈形象我实在是吐槽无能,人设一崩在崩,然后看p7p8,这部分倒是没魔改就是tv脸崩的厉害。比较无语的是后面打赢比赛后Q·P又重复了一遍“十分之一的实力”,p7有说到他是“谦虚中带着令人不爽的自信”,这个重复我看不懂。

(透一点)Q·P不仅仅是Quality of Perfect的缩写,也是QuarkPuppe......

如何和xf和解之德国队篇

本来打算多做几part的,太麻烦了就合一起讲了

tv图太丑了懒得截就不做对比了,大家自行对比哈

p1出场,tv做的出场……放在p2了大家自己品

p 3,p4说一些魔改剧情,Q·P tv那个男妈妈形象我实在是吐槽无能,人设一崩在崩,然后看p7p8,这部分倒是没魔改就是tv脸崩的厉害。比较无语的是后面打赢比赛后Q·P又重复了一遍“十分之一的实力”,p7有说到他是“谦虚中带着令人不爽的自信”,这个重复我看不懂。

(透一点)Q·P不仅仅是Quality of Perfect的缩写,也是QuarkPuppe(无所谓的人偶)的缩写,因为他从小就是孤儿,这里就能猜出他的性格了吧和tv只能说毫无关系,,另外关于什么从幼年起就接受德国网球英才教育都是虚名哈,他小时候就是那个网球集团赢比赛的工具,一开始他们还要送他回孤儿院来着。(幼年Q·P我塞最后了)

p5和p9,自己品吧,原画的俾斯麦和手冢

总之,看了tv以后,我真的和xf和解了,至少他画的还是帅的对吧


终衍.

【德国队】爱情演说

*终于不霍霍齐格了,来霍霍俾斯麦

*德国队队友情向,无任何cp向,评论禁止ky


俾斯麦在追求女孩子上很有一套,和他在哄骗后辈上的水平相当,这点齐格一定很有发言权。


Q·P曾经这样称赞过俾斯麦:“如果打网球的实力和追女孩的水平成正比的话,那么俾斯麦的网球一定已经称霸中学生网球界了。就算是博格来也不行。”


齐格听了一耳朵后被激起了强烈的好胜心,激动地问“那我呢那我呢”,Q·P挑了挑眉,瞥了一头黄毛的后辈一眼,面目表情开口嘲讽“你的话,还没上场大概就被女孩们打死了吧。不过如果打网球的实力和对小熊软糖的喜爱程度成正比的话——那么你也能称霸网球界了。”齐格...

*终于不霍霍齐格了,来霍霍俾斯麦

*德国队队友情向,无任何cp向,评论禁止ky


俾斯麦在追求女孩子上很有一套,和他在哄骗后辈上的水平相当,这点齐格一定很有发言权。


Q·P曾经这样称赞过俾斯麦:“如果打网球的实力和追女孩的水平成正比的话,那么俾斯麦的网球一定已经称霸中学生网球界了。就算是博格来也不行。”


齐格听了一耳朵后被激起了强烈的好胜心,激动地问“那我呢那我呢”,Q·P挑了挑眉,瞥了一头黄毛的后辈一眼,面目表情开口嘲讽“你的话,还没上场大概就被女孩们打死了吧。不过如果打网球的实力和对小熊软糖的喜爱程度成正比的话——那么你也能称霸网球界了。”齐格扭曲了脸小声嘟囔着并不是很想要这样的类比,博格恰巧走近听到了Q·P和齐格的对话,按住了齐格低垂的脑袋,不明就里地开口“谁来给他颁发个最爱小熊软糖奖?”(可恶,岔远了)


总之,凡是俾斯麦遇见的后辈,都会被他唬得听话极了,一方面是身为前辈的实力,另一方面——好吧那当然是他的爱情演说,听起来就超级可信,青春期的少男怎么会不心动呢?


直到俾斯麦踢到了铁板——新加入的异国后辈手冢国光,一个比自家参谋还面瘫的面瘫。据俾斯麦对于东方文化的了解,东方人一般内敛,对于爱情更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虽然现在越来越开化了),所以这个东方来的后辈,逗起来一定很有趣。打定主意的俾斯麦在和手冢渐熟后迅速展开了行动。


某天练习空隙。


“嗨,国光,”俾斯麦擦去了头上的汗撩起头发,眨了眨眼看上去像有什么秘密要说。“来聊聊吧。”


手冢未做多想,只当是前辈要指正他的错误,走近附耳。


“你在日本有过女朋友吗?”手冢摇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但又不好走开,只能愣在原地假装认真听,其实心里同时在想十件事。


俾斯麦小小地震惊了一下,然后又很自然得自顾自往下说,“我跟你说,这个追女孩,可是要讲究技巧的,一看你就知道太死板了,不会说话,才没有女朋友,追女孩一定要会说话,但也不是天女散花地乱夸一通那样反而不真诚,要抓住细节,真心地赞美她,女孩子喜欢被珍重的感觉啊。然后送礼物可以不贵重,但一定要有意义,有时候适当下点血本送些她喜欢的首饰也是很有必要的,要让她看到那件物品就想起和你一起的快乐时光……”


Q·P远远得望过来看见俾斯麦似乎在进行激情洋溢的演说,在看手冢那明显分心到异次元的呆滞表情,猜到俾斯麦又在进行爱情演说。他用肘部碰了下博格的手臂,伸手指了指那边“俾斯麦又在进行爱情演说了,虽然感觉国光并没有听进去多少……这是好事——该继续训练了吧。”


那边,俾斯麦还在唾沫横飞地说着,博格吹起了哨子打断了他的演说,手冢如释重负,“前辈,该归队了。”俾斯麦这时才伤心地发现手冢脸上完全没有之前那些后辈兴奋激动的神色,嘴上应着心里却顿时一阵挫败感。


手冢走过Q·P旁边的时候,Q·P开口道“很难想象吧,俾斯麦看起来一副滥情的样子,其实很专一呢,他为了他残疾的女友甚至完成了那么难做到的事。”


手冢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心里却若有所思。


有些爱,即使不表明,光是无言的陪伴在身侧,就已经很令对方感动了不是吗。手冢猜Q·P想告诉他该从俾斯麦那里获得的大概就是如此。


但是,果然,下次再也不想听什么爱情演说了。手冢如是想到。

咕粥舟咕

3(俾斯麦x阿斯图里特)

作者有话说:

设定上讲,他们已经不是读高中的年纪了,亲亲抱抱实属正常。

我很喜欢阿斯图里特那句关于“细枝末节”的比喻。

双向奔赴的爱情就是很美好。

PS:尾声是我的心声。

“要不,不治了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渴望完全的健康的阿斯图里特脸上应当流露出什么样的神色呢?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同繁星一样璀璨,眼眶却微微泛红。她垂下头,眷恋不已地盯着米海尔,他正在细心地替她系鞋带。阿斯图里特发觉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马上往左侧倾斜,仿佛要栽倒一样。

但他稳住了。只是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地颤抖。阿斯图里特吃力地弯下腰,握住了他无处安放的手掌。

米海尔·俾斯麦凝视着自己女友的脸,......

作者有话说:

设定上讲,他们已经不是读高中的年纪了,亲亲抱抱实属正常。

我很喜欢阿斯图里特那句关于“细枝末节”的比喻。

双向奔赴的爱情就是很美好。

PS:尾声是我的心声。

“要不,不治了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渴望完全的健康的阿斯图里特脸上应当流露出什么样的神色呢?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同繁星一样璀璨,眼眶却微微泛红。她垂下头,眷恋不已地盯着米海尔,他正在细心地替她系鞋带。阿斯图里特发觉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马上往左侧倾斜,仿佛要栽倒一样。

但他稳住了。只是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地颤抖。阿斯图里特吃力地弯下腰,握住了他无处安放的手掌。

米海尔·俾斯麦凝视着自己女友的脸,她看上去比几年前更加可爱了,同时也渐渐培养出了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和风范。正如他自己也从一个稚嫩无畏的少年成长为了风华正茂的青年一样。很多事情也在随之改变。

阿斯图里特是米海尔内心罕见不变的执念,说来奇怪,他近日周旋于赛车和网球之间,亦没有太多心思去过问阿斯图里特的近况。

在媒体眼中,米海尔是个绝佳的约会人选,关于他的绯闻也是层出不穷。事实上,他比从前收敛了,但他所处的圈子较之从前也更为复杂。许多人想看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出糗甚至陨落,要知道,他的璀璨背后是无数人的黯淡。

他回忆起第一次陷入绯闻时的情形,不禁对阿斯图里特感到莫名的气恼。当他向她倾诉衷肠时,这个年轻的女孩虽然丝毫不掩饰对他遭遇的同情,但除此之外,没有对他俩目前似是而非的关系进行任何更有力地宣告。她只是和他保持着距离,两手背在身后,宽慰道:“哎呀,这是米海尔一直以来的向往嘛,”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讽刺,阿斯图里特的笑容里却写满了真诚,“你下次一定会用奖杯代替绯闻的。”

“阿斯图里特,”他想起那日午后他扶着额头,无奈地叫她的名字,仿佛回到了他因输掉抢七局而一筹莫展的时光。或许也正是由于三年的空缺,磨练了米海尔更为沉稳的心智,他脸上写满了认真的神色:“真的不考虑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笑靥如花的女孩突然之间露出吃惊的表情:“什么啊,米海尔,你知道做你的女朋友有多让我担惊受怕吗。”“那如果……”他举起右手,红着脸道:“我对你说这次是认真的呢?”

阿斯图里特回避了他的目光。

“饼干应该快烤好了,”她转移话题,迅速地将自己的轮椅推到了几步之外,“答应我,一定要尝尝我亲手烤的饼干,是难得的美味哦。”少女的笑声一直萦绕在俾斯麦耳畔,他那时候闲来无事,偷偷掀开了桌布的一角。发现阿斯图里特竟然将印有自己消息的那本期刊放在底下——他和一位女赛车手的绯闻那时正传得沸沸扬扬。

阿斯图里特,他的唇齿间吐露出她的名字,你怎么会毫不在意?

“米海尔,你在想什么?”阿斯图里特轻声叫他,而后展现出一个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的表情,调侃道:“米海尔还是这么喜欢回忆过往啊。”不等他开口辩驳,她自己倒忍俊不禁,“米海尔骨子里或许还是个纯情少年呢。”

“是啊,”他抬头望着天边零落的星光,双手叉着腰,背对着阿斯图里特,这样对方就无法看穿他的想法。

只见她的嘴角有一瞬间地下撇,转而又勾起了有些不自然的、微笑的弧度。她就这样凝视着他宽阔的背影,深切地感觉到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爱意。

可是——阿斯图里特懊丧地垂下了头,瘦骨嶙峋的腿骨使她的整个肢体显得极为不协调,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更为清楚。那个人,她满眼倒映出他的身形,即便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感到意气风发的气势。

“你的脚……阿斯图里特,”“啊?”“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脚。”俾斯麦那种沉重的表情甚至让阿斯图里特感到她是他执着的使命,可……这样的话她已经听过太多遍,每个类似的承诺最终都不了了之。

  “米海尔,你……”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法行走的生活,但是她总是为了保持他眼里的光彩而奋斗。她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时不时地取笑他了,因为她不无意外地发现,米海尔对于自己的认真从来不以苍白的话语为转移。

“我相信你!”她的脸上泛起一阵浅淡的红晕,俾斯麦在她面前蹲下,她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膀。“我知道米海尔向来是个诚实的孩子。”说完她又咯咯地笑起来。

受到心仪对象的认可的俾斯麦很是高兴,于是傻里傻气地问了一句:“那我们能不能公开恋情?”

阿斯图里特迟疑了。

“不能……”看见他有点受伤却倔强的眼神,她只好解释道:“米海尔,你欠了我三年。”她说,“你要用诚意来弥补我,在那之前请不要擅自决定我是你女朋友。”

俾斯麦满脸惊讶地盯着阿斯图里特漂亮的脸蛋,为自己辩解道:“可是我也自我惩罚了呀,而且……”而且那三年我也都在想着你。这句令人害羞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不确定阿斯图里特看到了多少他在圣舒华泽寺掷铁环的画面。虽然有决心和诚意,可是用许愿的方式给人治病始终有些不着边际。

话又说回来,那个时候年纪尚小的俾斯麦除了祈祷还能做什么?这点阿斯图里特也心知肚明。

两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了,直到米海尔鼓足勇气打破僵局:“你是说,让我重新追你一次吗?”阿斯图里特的脸上浮现出一闪而过的娇羞笑意,却故作高冷道:“现在的我可是很难追的哦。”阿斯图里特的自信不单针对俾斯麦,只不过在他面前呈现叠加的状态。她非常清楚,她的米海尔从人品和人格上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除了……她有些不快地想到那份期刊,到现在还在她的枕边放着。

“搞定你还不容易,”阿斯图里特看见了俾斯麦的小虎牙,她最喜欢他脸上那种自信洋溢的神采了。不过,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现在可不是小女生了。”

“那是,毕竟我也是大男孩儿了嘛。”

“别油嘴滑舌。”

“我这叫对答如流。”俾斯麦辩称道,“你应该庆幸你碰到了一个有趣的灵魂。”

阿斯图里特:“你就继续自我感觉良好吧。”她轻轻地推动轮椅,俾斯麦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了她的前面,蹲下来把她柔嫩的手捏在自己的掌心里。他帮她理了理耳发,两个人靠拢之后,阿斯图里特甚至能够闻到俾斯麦身上的薄荷香味。

“阿斯图里特,”俾斯麦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瘦得只剩骨骼的双腿,发现不知从何说起。他下意识地想要去保护那双腿,可是阿斯图里特说:

“傻瓜,我的腿没有知觉。”她趁势捏了捏他宽厚的肩膀,平静地微笑着。那种自然而平和的笑容让生性乐观的俾斯麦感受到了悲伤的压力。

他用麻木的音调开口道:“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放弃。”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米海尔,你看上去很难过。”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的眼睛,发现里面充斥着血丝,那是米海尔在压抑情绪时的表现。

阿斯图里特的情绪很容易随俾斯麦的情绪而变化,反之也是一样。他们两人似乎有这种默契,当一方消极的时候,另一方无论如何都会振作起来。

“米海尔,我脸已经僵了,难道和你谈恋爱就要一直保持微笑吗?”阿斯图里特用这句话改换了周围漫长而无助的氛围,她此刻的心绪确实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我带你去兜风吧。”善解人意的俾斯麦提议道,被阿斯图里特一口回绝。“什么样的朋友才会在深夜两个人兜风啊?我是自愿单身,又不是被谁甩了。”

“你这么漂亮,把别人甩了还差不多。”俾斯麦不留余地地回应道,摆出一副丧丧的表情,受到了来自阿斯图里特的眼神警告后,又立马改口道:“肯定是那个人不懂珍惜。”

阿斯图里特无奈地摇摇头: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俾斯麦趁热打铁,乖巧而温顺地问道:“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呢?”

阿斯图里特眸光一闪,“单身不是挺好的吗?”她把话题换到自己最关心的点上,“听说,在进入职业赛车界以后,米海尔和不少女车手互动频繁啊。”少女脸上挂着狡黠的微笑,没等俾斯麦将自己“妇女之友”的身份公之于众,就继续往下说道:“我觉得女车手们看上去都好飒的样子,米海尔当初执意要进赛车界是不是也有她们的因素?”

阿斯图里特……你到底懂不懂感情?俾斯麦心想,他只觉得整个人被她的质问给搅乱了,根本不知从何回答起。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娇俏的少女,看到她的眼眸里闪烁着似是而非的情意,突然有种莫名的感伤。

介意如果能直接说出来的话,不是更好吗?他想了一会儿,又反过来自责道:当初逃离的人是你,现在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误解就把你的斗志消磨了。这样还说要治疗……真是可笑。

“不必太放在心上,米海尔,”阿斯图里特到最后还是会给他解围,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你说出来的话和你内心所想千差万别,这一点我能理解。”阿斯图里特总是能够看透俾斯麦善解人意的内核中隐含的某种自我的、矛盾的痛苦。他有时只是纯粹地为了给予旁人他们想要的反馈,而违背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阿斯图里特为此感到庆幸,因为他们做情侣的最后一日,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本心。

她没有怪过他,从一开始她便觉得是自己没有考虑到他的自尊心。可那句难以出口的道歉,比任何绯闻和时间都让她觉得介怀。

阿斯图里特知道,她一直在等他,而且确信他一定会回来。

可惜,她注视着俾斯麦懊丧的表情想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本的默契呢。

“怎么突然想到找我玩扑克?”阿斯图里特看着米海尔带来的扑克牌,疑惑地问道。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神中暗藏着某种决心。

“米海尔,自从你走后,我的牌技退步多了。”她把手放在阳光下比划着,“不对,应该说是完全为零了。”阿斯图里特的眼里隐含着欢欣,但她神色中更为明显的情绪则是回避。俾斯麦发牌时便已觉察到这一点,但他佯作不相信的模样,带点俏皮的口吻对自己认定的女朋友说:“反正我休假,特意来回顾热恋时的过往。”同时,他对阿斯图里特比出了赛车比赛中表示挑战的手势,她意会了。慢悠悠地拿起了牌。

俾斯麦似乎是刻意在捕捉这个细节,他的眼中突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出牌吧……你在笑什么?”阿斯图里特有些不明所以地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取笑的地方。她撇了撇嘴,“看来米海尔又在做梦了。”

俾斯麦直接扔出一对炸弹,阿斯图里特哭笑不得地让他继续出牌。这家伙,她心中暗笑,不必把想要让着我的心情写在脸上。不过,她看到接二连三的大牌,内心那种久违的想要获胜的欲望便不知不觉地升腾起来。

对于阿斯图里特而言,由于身体的限制,她只能在益智游戏方面发掘自己的天赋。棋牌亦是其中一种。少年时代的俾斯麦几乎已经输得麻木了,他总是暴躁地把剩余的牌往桌上一扔,拼命地揉搓自己的脑袋,几秒过后又振作起来,向阿斯图里特发起新的挑战。而百无聊赖的阿斯图里特很乐意一直享受胜利的感觉。

“啊,如果米海尔再不认真应对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女生看着面前清一色的小牌,这就是米海尔幼年时常常剩下的底牌。可是,人的智商是会随着阅历的丰富而不断变化的,她看着米海尔费心地将牌局的性质还原地和幼时相差无几。不由得思考,这家伙该不会以为我失忆了吧。

这样下去局势会一边倒。她考虑再三,还是撂下了一句忠告。

没想到对方不慌不忙地说:“看来你的肌肉记忆还是没有退化啊,不过,现在还只是热身呢。”他这次以3作为切入点布局,倒引起了阿斯图里特的兴趣。她称赞道:“这就对了,给我看看你变通的成果。”

阿斯图里特刚要出牌,就被俾斯麦打断了。他说:“如果我赢了接下来的每一局,你就要答应我三个要求。”阿斯图里特瞬间有种上当的感觉,她若是答应了便不能反悔。但米海尔眼里闪烁着的得意神色让她不由得想要和他赌一把。毕竟,在她眼里,即便是完成变通的米海尔,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她答应得很爽快,俾斯麦有些吃惊。实际上,他并没有能够赢过她的把握,他希望传递给她的无非是一种决心。他最初的预计是她会拒绝,然后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忽悠她说这叫做弃权。可对方的想法和他似乎没有任一重合的地方。

俾斯麦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很小心,半个小时过去,他们只玩了三次。他的确每一次都赢,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对下一次更深的不确定和畏惧。这种情绪被他藏在心底,他表面上仍然和女朋友大声谈笑。

与此相反,阿斯图里特虽然注意到了时间的流逝,也意识到牌局进展之慢。但她悠闲地喝着茶,丝毫不为自己的失败而感到慌乱。俾斯麦在思考策略时的视线盲区,正是阿斯图里特对他最柔和的注视。那三个要求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甚至不愿费心去猜。对于她而言,只要保持着适当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就足够了。

米海尔的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呢。在对手焦头烂额之际,这位志在必得的淑女却是肆无忌惮地回忆起从前的点滴,但她同样对他的一举一动保持警惕。

“该你出牌了,”米海尔满脸疑惑地提醒道。“过,”阿斯图里特说完,把手里的底牌摊在牌桌上,是一张黑桃3。

俾斯麦笑不出来,有些别扭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斯图里特本人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一张最小的牌,她尴尬地笑了一下,“都说了,手生了。”看到米海尔仍旧维持着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又补充道:“集中注意力三个小时,难免会有疏漏嘛。”

俾斯麦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五点了。他迫切地说道:“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阿斯图里特默许了。她说:“两点以后的每一局都是你赢了,我愿赌服输。”清水般的明眸让年轻气盛的俾斯麦心血来潮,他的视线不由得移到了她红润而有光泽的唇瓣上。她好像在问关于那三个要求的事,其实他自己也还没完全想好。

“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俾斯麦转过身背对着她的时候,脸颊立刻微微泛红。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很急促。回去的路上,他坐在自己的爱车里拼命回想她的眼神,她的手掌,还有那双嘴唇。对于俾斯麦而言,亲吻阿斯图里特就仿佛摘下一颗光泽上佳的珍珠,把她诱人的唇瓣含在自己的口腔里,薄荷和茉莉的香味会产生碰撞……啊,该死,这些古怪的形容,他想,奇迹般的场面,我为什么不去高速公路上冷静冷静……?

高速公路上呼啸而过的疾风也无法缓解年轻人内心的悸动。米海尔意识到自己想要安定,并且对象只能是阿斯图里特。那种快要冲垮他理智的回忆又再次浮现了,他对道路两旁一闪而过的风景视而不见,倒是在停靠的时候将原本去BMW博物馆的导航重新设定了一番。

阿斯图里特支持他的梦想,可在恋人之间的占有欲面前,她偶尔会希望他能放弃赛车。或至少不要对其这么狂热。她躺在床上,翻看着那本过时的期刊——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位女车手的照片裁掉了,这并不是因为她怀疑米海尔,只是女生心里纯粹的醋意罢了。她看着缺了一块的照片,想到米海尔保护着另一个女孩不被记者推搡。阿斯图里特知道自己本该为有一个会照料人的男友感到安心,可是她就是无法做到对他们的肢体动作视而不见,或许也是因为,他俩谈恋爱的时候互动甚至没有这么亲密——那毕竟是小时候的事,阿斯图里特想,看着书桌上两人的合影,心里不自觉地打起了退堂鼓;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真的是我吗?

俾斯麦考虑再三,终究是决定放弃故地重游的计划。他始终觉得,无论网球还是赛车,都会勾起他和她之间不快的回忆。他想找些阿斯图里特喜欢的事情作为打破僵局的切入点,但苦于不知如何开口。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差。”俾斯麦自然不会把自己熬夜到凌晨三点的事实告诉她。

“那个……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阿斯图里特不解:“你不是早就定好了吗?”她侧过头看着脸颊绯红的俾斯麦,一抹明媚的笑意从她的眼底浮现。阿斯图里特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哪里都好。”

实际上,俾斯麦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把她约出来就好。至于目的地,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导航,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无心依靠那玩意儿——脑海中不断重现昨晚默背了许久的话语——心里也始终对无法顺理成章地实施计划感到遗憾。

“等等,米海尔,要不要套圈?”阿斯图里特从未见过这种套圈的摊贩,她只是从小贩的口中得知了这种游戏的名称。俾斯麦不甚在意地望着地上琳琅满目的礼品,明明可以拒绝,但对方是阿斯图里特,所以他费劲儿地找了个车位,先把轮椅搬下来,再把阿斯图里特抱下车。“搂着我的脖子,”他霸道地说,把身材娇小的女孩安置在椅子上,然后满怀欣喜地把轮椅停靠在套圈游戏的旁边。

看见阿斯图里特倍感新奇的眼神,俾斯麦的记忆不由得回溯到了那所谓“空白的三年”——

他练了三年,从一个孩童成长为一个少年,只是为了能够百发百中。每投掷一次那个铁环,他的内心就会默念一句抱歉。这句话他默念了三年,却始终说不出口。

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可每每看见她家的窗户,他的勇气就消失了。当时到底为什么会生气到直接走开呢,他一直在想,你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她根本追不上你吗?为什么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呢?他想过这些问题,也曾为此而羞愧到泪流满面,以至于现在他拿起塑料制的圆环,看见她期待的目光,内心都会泛滥起自责的情绪。

“你想要哪一个?”又是那样,他把真实想法隐藏在心里,极力想要迎合女友的喜好。

“我要最大的奖赏。”阿斯图里特喊道,不知怎的,眼底泛起一层水雾。他的姿势和从前一模一样,她内疚地想,脑海中描摹着他掷铁环时的春秋冬夏,那一幕幕场景都激起了她鲜活的回忆。

俾斯麦的确很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超大只的玩偶。

当他强自镇定地对阿斯图里特微笑招手时,她把头埋得很低,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别哭,看,我把最大的玩偶赢回来给你了。”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软弱,他后悔带阿斯图里特来玩这个游戏。原本不想引起她的不快的,如今还是弄巧成拙了……

“一个的话,未免太少了。”她亦是那种将自己的忧愁藏于内心的人,“干脆多套几个,摆满我的卧室吧。”

之后,俾斯麦几乎将这个摊位的所有玩偶承包了。

回去的路上,阿斯图里特看着玩偶呆呆地出神,脸上没有什么喜悦之情。俾斯麦压抑着自己的烦恼,用带点调侃的口吻小心翼翼地问:“怎么,还不满意?”他指了指后座的玩偶,“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呢,快夸我!”

最后那句话是不经意间冒出来的,就像儿时俾斯麦一旦做成什么事之后,都会寻求阿斯图里特的夸赞一样。他情不自禁地说出口,又尴尬地无法收回。

“我不是……”

“你做得很好!”阿斯图里特突然恢复了活力,神采奕奕地望向俾斯麦,眼里流露出崇拜的神色。她自然而然地理了理裙子,落落大方地道:“谢谢。”

“我想听的不是谢谢……算了,第一个要求已经完成了。”俾斯麦想了又想,怎么都觉得是自己被她薅了羊毛。

阿斯图里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空白的三年。她想起自己坐在轮椅上看着他远去时的无助和无能为力。那个时候她想,若是她是一个身体健全的女孩,说不定他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她没想到他会一声不吭就消失,但这一切都不及他在雨天穿着单薄的冬衣,在圣舒华泽寺投掷希望之轮的事实更令她吃惊。

她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渴盼能够好起来,只是希望他不要这么辛苦。阿斯图里特知道俾斯麦在意自己,所以她全力以赴地回应这段感情的方式就是——

愿他在他所热爱的领域发光发热。他投中了一百次希望之轮,她代替他说出那个愿望……

“你好像很困的样子,”阿斯图里特轻声说,仿佛怕惊扰了他。她无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侧脸。“米海尔,其实你真的挺帅的,是从小帅到大的那种类型。”“真的吗?”俾斯麦的困倦被一扫而光,但凡阿斯图里特稍稍留意他的眼神,就会发现他沉浸在一种欣喜若狂的情绪中。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俾斯麦感到自己的内心在滋生一种狂热的占有欲,她的手腕上有茉莉花香的味道,这种清香让俾斯麦瞬间提神醒脑。

“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阿斯图里特失神地盯着俾斯麦的耳垂。

“我们像小时候一样相处,”俾斯麦隐晦地提出这个要求,阿斯图里特并没有反对。小时候的事又算什么呢?这种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极为珍视那段时光。她理解俾斯麦想要重修旧好的言外之意,可事情当真能如他们所预期的发展吗?

俾斯麦休假的时候很喜欢找阿斯图里特玩牌,现在他们能够打得有来有回了。

某日,俾斯麦去参加一场记者招待会,果然还是被有心之人盯上了。于是又引出了那个死亡提问:

“请问您目前的感情状况如何呢?”

原以为是和从前一样的推辞或回避,但这次他却大方承认道:“正在追求中。”阿斯图里特看到新闻的时候哭笑不得。俾斯麦先前说了一句;“就算不公开也要对你负责任。”原来如此。

看来躲不掉了。阿斯图里特想着,内心竟有些雀跃。他俩这样纠缠也有大半年了,阿斯图里特本意只是想折腾他一番,却发现自己也早已对他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心理,且比最初更加期盼有他陪在身边的日子。

“你最近怎么老把3留在手上?”俾斯麦无奈地看着阿斯图里特手里的底牌,既好气又好笑。“我都赢到不想再赢了。”他任性地嚷道。

“可是我还没输够呢。”“阿斯图里特,你……你就气我吧。”俾斯麦再次洗牌,用警告的口吻道:“小牌不能成为底牌。”“知道,那还是我教你的呢。”阿斯图里特的语气里带点得意。

“你又输了!”俾斯麦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阿斯图里特满不在乎地微笑着。“不,我让你赢了。”她把手中的牌一摊开,所有的3都在里面,也就是说,这一局她原本有一组由最小的牌组成的炸弹,只是她到最后都选择自留。

“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3这个数字,一切跟它有关的事物都使我想起你,也回忆起我们。”望着俾斯麦困惑的表情,阿斯图里特继续解释道:“当我看见你日复一日地练习投掷铁环时,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可靠的人。”她尽力说得委婉,表露心迹对她而言很不易。“细枝末节看似没有用处,但如若你尽了最大的努力,就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抱歉,米海尔,那个时候说的话,没有考虑到你的自尊心。”道歉的话语一旦出口,反倒觉得没有这么难为情了。阿斯图里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留下俾斯麦一个人大脑飞速运转。

但在女友面前,他总是口比心快:

“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他说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阿斯图里特以自身独有的亲切的口吻说道:“我没有怪过你。”

“你总是这样啊,阿斯图里特。”俾斯麦深受触动,但阿斯图里特似乎不太愿意给他反省的时间,反而是接着他的话说着:“我们不总是这样吗?”她稍稍抬头,蜜桃般的唇线清晰地呈现在俾斯麦的视线之内。他有些笨拙地向她走过去,阿斯图里特一动不动,只是用温和而多情的眼光打量着他。

“我那时候真蠢。”他蹲下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把她逗笑了。她现在总是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于是安慰的话语变成了:“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没有原谅我。”

“当然,因为我没有怪过你。”他觉得他俩谈论的不是一个事情。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脚。”俾斯麦信誓旦旦地包正道,阿斯图里特:“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在抢七局中大获全胜。”她说,“你获胜后的表情真的很棒!”

阿斯图里特转念一想,若是再放任他去许愿的话,那缺口不就越来越大了吗?于是她淡淡道:“你好好训练,相信科学,我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俾斯麦心想:那你还煞有介事地把愿望说出来了。不过他没敢说出口。他问阿斯图里特:“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三年的空缺,那么……”

“唉,米海尔,别做无谓的假设。”女孩的声音轻快而肯定,仿佛涂了一层花蜜的唇瓣让男孩看得出了神。他猛地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阿斯图里特在主导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她的手臂可以环绕上自己的脖子,她的鼻息可以贴近自己的下颌。而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每次的接触过后,他的周身便会沾染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可是,他现在真的好想把她唇齿间的珍珠含在口腔里品味。

其实,号称在鉴别女性方面有着深厚经验的俾斯麦,自青春期以来。从未贴近过任何一位女性。她们漂亮,身材好,会做饭……可她们不是阿斯图里特,他愈是凝望她(她也淡然地回望着他),就愈发觉她的独特与珍贵。她柔顺而有光泽的头发拉直过后披到肩膀的部位,俾斯麦忍不住蹭了一下她的脸蛋儿,阿斯图里特没有躲开,只是脸红了。

那个漫长而专注的吻是怎么发生的呢?阿斯图里特用纤细的手臂揽住了俾斯麦的腰,后者仿佛受到鼓舞般,心脏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有从她的眼中读到任何抗拒或抵触的神色,仿佛这一切都顺其自然。俾斯麦觉得阿斯图里特的默许就是在暗示他——“我还需要……”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两个人的嘴唇仿佛有吸力的磁铁一般,牢牢地锁定对方。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让俾斯麦不由得深入了一些。当他碰到她的贝齿时,舌头和牙齿便不自觉地缠斗起来。俾斯麦显然吃痛,但他不舍得这段美好的初体验。

阿斯图里特感到奇怪,当这个久别重逢的男孩拥抱自己的时候,她的心脏像是要飞出胸腔一样。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抱起来,慢慢向自己贴近。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虎牙,性感的唇形因为其存在而变得危险起来。她可以说是怀着期待重新接受他的亲近的,意识到他有些入迷了,于是她尽力而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最后甚至完全抛开了羞怯的感觉,变得主动而热情。而她的每一次回应都是对他的鼓励。

阿斯图里特的手指躁动不安地比划着,勾住了俾斯麦白衬衫上的纽扣。她脸上的红晕尽褪,完全恢复了娇憨的本色。

俾斯麦自发地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解开,露出危险而迷人的锁骨。阿斯图里特不甘示弱地用手指沿着他的锁骨轮廓滑动着,俾斯麦只觉得皮肤痒痒的,浑身仿佛有电流通过。

“等等,还有一件事,”阿斯图里特平复了心情,从抽屉里拿出被自己剪掉的那张照片。

“啊,原来米海尔有女朋友吗?”

“是呀,我还以为他一定会和xx谈恋爱,我觉得那个女生是个身材好、会做饭的美女。不是挺符合米海尔的择偶标准的吗?”

“那你们知道他女朋友是谁吗?”

“不知道,只是听说很漂亮罢了。据说追了好久,还为了她专门承认了自己的感情状况呢。”

“可恶,这种好男人怎么不属于我?”

“毕竟,不是所有天降都打得过青梅。”

终衍.

【德国队】搞笑综艺

*看图写话,图是@東京電車 太太整理的公式书里的一些有趣东西点这里跳转 里截的

*一些德国队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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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一直有看搞笑综艺的习惯,不过并不为太多人所知,u-17合宿时倒是借着合宿的电视看过一两次,不过一般他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其他人总以为他不喜欢看所以在他看电视时经常凑过来把台调开,然后不久他就会像失了兴趣借口训练起身离开。


这个习惯即使是他来到德国也没有忘记。王者德国队训练场的设施一向很完备,连休闲室里的电视也是市面上最先进的那一款,因此在闲暇,手冢就会到休闲室安静地看上一会电视(他的节目单基本都是国外的搞笑节目,不过因为他太正经了完全不笑没...

*看图写话,图是@東京電車 太太整理的公式书里的一些有趣东西点这里跳转 里截的

*一些德国队的日常


手冢国光一直有看搞笑综艺的习惯,不过并不为太多人所知,u-17合宿时倒是借着合宿的电视看过一两次,不过一般他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其他人总以为他不喜欢看所以在他看电视时经常凑过来把台调开,然后不久他就会像失了兴趣借口训练起身离开。


这个习惯即使是他来到德国也没有忘记。王者德国队训练场的设施一向很完备,连休闲室里的电视也是市面上最先进的那一款,因此在闲暇,手冢就会到休闲室安静地看上一会电视(他的节目单基本都是国外的搞笑节目,不过因为他太正经了完全不笑没有人敢开他的玩笑)。另外德国队不会有那么多闲人来调开他的节目,一开始,语言不通的他其实不是很能get到一些笑点(get到了其实也不会笑出声来),大块头弗兰借着节目教会他一些德语后好了很多,顺便弗兰肯也成了第一个知道手冢喜欢看搞笑综艺的德国人。(弗兰肯最初发现新的队友总是沉默寡言,明白与语言不通多少有点关系,虽然更多是性格,对方又是后辈——你知道,一个喜欢吃小熊软糖,喜欢针织的男人,尽管他的块头再大,长得再成熟,内心里终究是个心软的人,所以他毫不犹豫且不出意外的担任了手冢的德语老师。


第二个和第三个知道手冢喜欢看搞笑节目的德国人分别是队里的参谋Q·P和俾斯麦。


据当事人俾斯麦描述:“嗨,你能懂吗?一走进去看见电视屏幕在放超有名的搞笑节目,我以为会是齐格那个幼稚的小鬼在看!结果国光和Q·P听到动静非常统一得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然后电视爆发出一阵笑声,两个人又同步把头转向电视,过了一会又同时发出“呵”的声音。天知道笑点早就已经过去了!而且两个人从始至终嘴角都没有抽动一下!”


另一当事人Q·P后来被问及,显得很不解但又很淡定地表示:“国光很有品味,相关数据表明,搞笑综艺对于训练后的放松很有作用,我发现国光和我有同样爱好后,和他聊的很投机,于是约着一起看节目,这样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呢,他不会太多话,是很理想的同伴。”


这件事以后,手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在他和Q·P看电视的时候多了几道探寻的视线,齐格知道这件事后私下笑得很大声,但对着自家参谋他却又嘲笑不出来(他一点都不想被Q·P举报他多吃小熊软糖的事),每次看到两个人一起看搞笑节目,他就面露扭曲,俾斯麦说他像“吃了一把发霉的小熊软糖又不舍得吐出来”。


齐格当面嘲讽不成就状似不经意得在博格和雷特鲁教练面前提起,纵是博格这么严肃的人听到这件事也笑出了声,雷特鲁教练听说了后更是开心地感叹:“我们的青鸟也终于有了说得来爱好的朋友了吗?虽然也是个严肃的家伙,但一起看搞笑节目的场景……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孩子们!”真正的目击者俾斯麦在一旁心说那场景可一点都不可爱,算得上诡异了已经,齐格则又像吞了发霉的小熊软糖,在一边扭曲着脸不说话。


(虽然后来变成了德国队所有人训练闲暇一起做的事,不过手冢和Q·P一致觉得这些人太吵闹,从休闲室又跑到食堂去看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咕粥舟咕

玫瑰军团(德法队CP)

我真的觉得法国队完胜。

莫洛x俾斯麦

  向来擅于在社交这方面运筹帷幄的米海尔·俾斯麦,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刻。比如,当和他一同逛街的人从活泼好动的塞弗里德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迪莫迪·莫洛。

这家伙,他看着在服装橱窗前伫立不动的莫洛,自顾自地想道:如何他和博格在一块儿会是什么场面呢……“哎,不看了吗?”只见对方丝毫没有在意他强忍的笑意,视线越过他,直接往人潮拥挤的街道中部走去。

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跟着这家伙走啊?话虽如此,俾斯麦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就已经跟了上去。

“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四面八方投来的那种饶有兴味的眼光......

我真的觉得法国队完胜。

莫洛x俾斯麦

  向来擅于在社交这方面运筹帷幄的米海尔·俾斯麦,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刻。比如,当和他一同逛街的人从活泼好动的塞弗里德变成了沉默寡言的迪莫迪·莫洛。

这家伙,他看着在服装橱窗前伫立不动的莫洛,自顾自地想道:如何他和博格在一块儿会是什么场面呢……“哎,不看了吗?”只见对方丝毫没有在意他强忍的笑意,视线越过他,直接往人潮拥挤的街道中部走去。

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跟着这家伙走啊?话虽如此,俾斯麦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就已经跟了上去。

“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四面八方投来的那种饶有兴味的眼光和俾斯麦之前所感受过的球场之上万众瞩目的欣赏是有所不同的。路人大多是把莫洛当成一个奇怪的人,作为和他走在一起的人,俾斯麦因为无力劝阻已发生的一切而深感挫败。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听人说话的打算啊!他可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爪挠心,如果说塞弗里德对他的见解算得上是言听计从,那这个人可谓是反其道而行之,且已经超出了可沟通的范围。

手拿时装杂志的迪莫迪对自己把德国队的副将不稳定的心态一无所知,自由派的莫洛甚至很难注意到不理解自己的人的存在。所以对他来说,对面的人若非巴尔特,便都少了交流的必要。

他摆出一个双臂抱膝的动作,沉醉其中的表情把米海尔惊到微微张嘴……

“你不要这样,好吗?”他的劝告里带着明显的无可奈何,“这是公共场合,如果你真的想要摆造型的话,”他抬起目光直视着对方低垂的眼帘,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却又模糊的语调说了一句:“我也不懂欣赏啊。”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是莫洛第一次正视到他身旁的人。他透亮的蓝色双眸中呈现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神色,仿佛一个刚刚从幻梦中清醒过来的人。他看向俾斯麦,轻轻启唇,用疑问的口吻发出了一个单调的“嗯?”

“好吧,你先把衣服穿好。”作为问题少年的监护人,俾斯麦一直提醒自己,在大街上展露腹肌总不会比和别人打架更严重。但是莫洛那饱满的胸膛和健美的腹肌引得来来往往的人群,尤其是女性纷纷侧目,似乎所有的回头率都被他一个人占据了……不,我没有妒忌,俾斯麦对自己强调道,转而对莫洛说:“大家都在看你……的……肉肉肉……体。”他说最后这个词时甚至有些结巴,因为在德国队里,队员们打球时穿得严严实实是常态,聊天时也就鲜少用到这样的词;同时,由于莫洛又开始了沉浸式的时装表演,他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提高了一些音量。

“众生皆自由。”莫洛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脸上露出倦怠的神色,仿佛说这句话耗尽了他的精神。他用这种文雅的方式否决了俾斯麦的提议,反倒让后者的脸微微泛红——因为他的视线不小心触及到他光洁的胸膛。而后莫洛做作地(俾斯麦视角)地一撩自己挑染的头发,走进了时装商城。

俾斯麦为了莫洛的自由艺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者旁若无人地展示自己的躯体美时,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很多时候,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店里,他发现莫洛对时尚真的的很挑剔。

这是法国人的常态吗?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简朴的队服,又想到自己衣柜里那些要么是纯色要么是简约风的服装,再偷瞄一眼莫洛拿的款式复杂的新品,突然觉得这是两国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俾斯麦发现坐立不安的不止他一个人,身为店员的女性也显得有些尴尬。她尽力赔笑脸,但很显然,她缺乏应对奔放的客人的经验,俾斯麦敏锐地观察到汗珠从她的金发上落了下来,心想自己应当挺身而出解救这位店员。

“这里交给我吧。”他走到店员身后,对她说:“如果他挑选好了,我们会直接来结账的。”

“啧啧,名不虚传啊。”莫洛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的眼神越过了店员,直接同俾斯麦相会,仿佛传递着一种“我知道你的传闻”的意味。

“你误会了,”俾斯麦无言苦笑,随即温柔地对娇小的店员说道:“您可以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吗?”她走开之后,俾斯麦几乎是飞快地将莫洛带出了那家店,当然,手里还提着一些莫洛本身看不上的衣服。

“我是想说,你还挺会照顾人的。”这是莫洛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俾斯麦怔住。

“我以为你是想说我……”我以为你是想说我对美女过分殷勤,他及时地住了口,只在心里完整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那我买这么多衣服是为了什么?他一面想,一面对莫洛说:“谢谢你的夸奖。”可别让我再和你一块儿消磨一整天了。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瞬间便消失了。

莫洛指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面露遗憾地说道:“可惜你的品味太差了。”

俾斯麦:谁品味差啊?这不都是你刚才一件件试穿的吗?

 

巴尔特xQ·P

沉默寡言的Q·P又一次被巴尔特疯狂的粉丝推搡出了人群。

“不是在和我逛街,而是在和自己的粉丝消磨时间吧。”Q·P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自觉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的草场上,对于他来说,面前这个人类的吸引力甚至不如那一群洁白的乳鸽。他摊开手,把自己手上的饲料分发给它们。

“Q·P,给你看样好东西,啊——”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鸽子洁白的羽翼之上,巴尔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嗯。”Q·P顺从地摊开手,没想到巴尔特手中的气球直接爆炸……“抱歉,可能是气球太兴奋了,它炸掉了。”

就这?Q·P的视线重新回到正在吃饲料的鸽子上,丝毫不为所动。但却自然而然地说出一句:“没受伤就好。”

巴尔特:“我还有惊喜给你。”“惊喜,不用了,我们也没有……”我们也没有这么熟,Q·P未出口的这句话使他失掉了唯一落得清静的机会。

四处都是金发碧眼的美人和纤细健硕的美腿,特里斯坦·巴尔特很能应付这种场合。Q·P很快便明白了,与其说是巴尔特给他的惊喜,倒不如说是巴尔特的粉丝见面会。他甚至发现有一群从科林斯街追到郊外的粉丝。这些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粉丝此刻正围在法国队的首席男模身边,签名合影握手一个项目都不能落下。

“特里斯坦,可以和你……”Q·P的耳朵捕捉到一个甜腻而忸怩的声音,“拥抱吗?”

他好像想说可以,至少在Q·P的角度上看是这样的,他刻意转过头去不看他,没想到他没有正面回答粉丝的要求,而是径直朝眺望远处养鸽场的Q·P走去。特里斯坦莫名其妙地举起了Q·P的手,“各位,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后面的话Q·P听不清,因为整个屋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似乎听到有人问特里斯坦为什么要将帅气迷人的莫洛替换成一个矜持高傲的搭档。

Q·P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对巴尔特耳语道:“看来你的粉丝们不太喜欢我……”

“仔细看看,这个少年似乎除了身高矮一点,其他都还蛮不错的。”

“啊,可是,我还是喜欢莫洛啊。”另一个声音略带遗憾地说,不过似乎也能接受这个现实。

“听我说,我不是……”我不是来给任何人顶班的,这句话在巴尔特的干扰下没说出口,“我希望大家尊重一下新的伙伴。”巴尔特向人群送去一个轻快的眨眼,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变成了欢呼声。巴尔特借机搂了搂Q·P瘦削的肩膀,对他做出一个可靠的表情,低声耳语道:“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搭档,我会照顾好你的。”

Q·P无奈地想:可是我并不需要你照顾啊。

巴尔特对待粉丝向来是公正的,不会刻意偏爱某个人。而Q·P太沉闷,几乎没有人敢靠近他。

当一个金色短发的粉丝走到Q·P面前时,他原本想着能用那种冷酷而高傲的神情吓退她,但对方十分坚决。

“请帮帮我,”什么?Q·P的神色瞬间认真了起来,“靠近巴尔特吧!”他的内心瞬间沉寂了,他看了看处在人群中间的巴尔特,拒绝本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过那个女生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Q·P的手臂举了起来。巴尔特瞬间目光一凛……

Q·P不擅长应付这么多人,偏偏巴尔特到哪他的粉丝也会跟到哪,于是他只能极快地复述了那位粉丝的用意。他原以为巴尔特会对自己的请求置之不理,但对方却是用极其宠溺的口吻对那位女粉丝说了一句:“你真聪明啊。”

Q·P:……

“我出去喂鸽子。”一直默默待在角落的Q·P突然有些疲倦,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男人和他这群疯狂的粉丝。

“等一下,你得待在我身边哦。”巴尔特说,“作为前辈,我可不放心你就这么出去,尤其是,你长得很好看。”“啊?”Q·P觉得自己被戏弄了,但他不至于这样就生气了。他说:“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

出乎意料地,巴尔特尊重了他的意愿,对一群沉浸在欢快气氛中的粉丝说道:“那么各位,今天,就到这里了。”说完,他没有理会粉丝们的失落之情。揽过Q·P的肩,带着他朝养鸽场走去。

“你不必对我这么上心,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那可不行,莫洛还在你的队友手里。”

“我们队友又不吃人。”Q·P心累地解释道,没想到巴尔特说:“那也不行。我可不想在照顾人这种事情上输给德国队。”

Q·P:“随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说完,他转头去逗弄那只羽毛光洁的白鸽。巴尔特见状,有点不满地撇撇嘴:“这么多鸽子围着你你却不觉得难受,你擅长和鸽子打交道吧。”

“随你想吧。”

巴尔特:“你这人性格真差诶,我甚至默许了你给那个女生当僚机呢。要不是她举着的是你的手,我根本不会注意的。”Q·P对巴尔特这张俊美的脸丝毫不感兴趣,因此是看着一群鸽子回答他的话的:“但是你连举手的谁都看不清楚。”

巴尔特一时语塞,只见他强行扳过Q·P巴掌大小的脸,以一种欣赏而沉醉的目光上下打量。不明所以的Q ·P眼里瞬间浮现出抗拒的神色。巴尔特看见他逐渐放大的瞳孔里自己清晰的俊容,没有理会他抵触的神色。

“怎么,你要对我施暴吗?”Q·P淡然的音色中有掩饰不住的颤抖。

“如果是呢?你怕不怕?”

“只要不是……啊,你干什么?!”巴尔特玩脱手了,两张越凑越近的脸终究是挨在了一起,这让本就不习惯肢体接触的Q·P深感不适,他站起来,抖擞了身上沾到的鸽子羽毛,径直往远处跑去。

“不就是撞了一下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啊!回来,那不是回去的路!”

不容易

【俾塞】粉丝来信

德国队训练基地的地址是公开的,世界赛结束后,尽管俱乐部已经明确说明不收粉丝礼物,但粉丝的表白信件仍然纷至沓来。

塞弗里德回到宿舍,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客厅的地毯上堆满了各色信件,雷特鲁与Q·P正在按照收件人分拨。见到他来,银发青年朝他招手:“过来帮忙。”

将球袋放下,塞弗里德走过去,有些垂头丧气:“都是你的和国光的吧。”毕竟在最重要的半决赛场上,就Q·P与手冢赢了下来。

雷特鲁笑了一声,举起手里一封喷了大量香水的粉色信封,无视Q·P下撇的嘴角:“怎么会,我都有收到呢!”

体育竞技,成绩说话,他也没指望自己能收到多少粉丝信件,坐在茶几边上乖乖开......

德国队训练基地的地址是公开的,世界赛结束后,尽管俱乐部已经明确说明不收粉丝礼物,但粉丝的表白信件仍然纷至沓来。

塞弗里德回到宿舍,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客厅的地毯上堆满了各色信件,雷特鲁与Q·P正在按照收件人分拨。见到他来,银发青年朝他招手:“过来帮忙。”

将球袋放下,塞弗里德走过去,有些垂头丧气:“都是你的和国光的吧。”毕竟在最重要的半决赛场上,就Q·P与手冢赢了下来。

雷特鲁笑了一声,举起手里一封喷了大量香水的粉色信封,无视Q·P下撇的嘴角:“怎么会,我都有收到呢!”

体育竞技,成绩说话,他也没指望自己能收到多少粉丝信件,坐在茶几边上乖乖开始帮忙。

这不分不知道,一分吓一跳,除了半决赛没上场的弗兰肯稍微少一点,其他人的信居然都比塞弗里德想象中要多,尤其是俾斯麦,比博格都多出厚厚一叠,看得塞弗里德十分不满:“他怎么这么多?”

Q·P冷静分析:“形象好,个子高……而且还没正式入职网,比较方便趁虚而入。”

雷特鲁:“……这是你跟国光学的新词?”

Q·P:“怎么?不是这么用的?”

“嗯……应该不是吧,毕竟……”雷特鲁瞅瞅嘴巴已经不满地撅起来的小揪揪,准备好听今晚的塞弗里德大闹俾斯麦了。


俾斯麦回到宿舍,拎起装小熊软糖的袋子正要邀功,面对的就是塞弗里德的一张臭脸,转头看到自己满床的信,眼珠一转就明白过来他在喝什么飞醋,张口道:“收到这么多情书啊。”

塞弗里德把自己的信理好,没接他递过来的软糖,盯着他让他拆信:“你现在看吗?”

“有空再看……”

塞弗里德炸毛:“你准备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看?”

俾斯麦忍笑:“那我当着你的面看?”

塞弗里德沉思后做出决定:“你、你现在看!免得你偷偷存别人的电话……”

他能说出这种话,自然是他自己收到的信里有女生热情地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俾斯麦扬起眉毛:“有人给你留电话?”

塞弗里德脸蛋微红:“有那么四五个呢!”

“哦~”俾斯麦把袋子放下来,在塞弗里德的监视下坐到床边开始拆信。

第一封,男粉寄的,张口就问能不能送他一件签名球衣,塞弗里德瞥了眼就没再看。

第二封,淡紫色的信封上用火漆贴了一株鸢尾花,一开启,信纸带着的幽香便扑鼻而来,塞弗里德怕被气死,没敢伸头去看,开口问:“写了什么?”

“嗯哼,”俾斯麦应了一声,写这封信的人应该是位与手冢同籍的少女,整封信分为两部分,上半部分是日语,下半部分是机翻英语……俾斯麦看了两行那狗屁不通的英语就选择破译上方原文,“她夸我金发很漂亮。”

“哦。”塞弗里德趁着自己站着俾斯麦坐着,毫不留情地薅一把他的头发,被发胶磕了一手,“然后呢。”

“蓝眼睛很迷人。”

塞弗里德哼哼两声,谁还没有个蓝眼睛了!

俾斯麦的语气略带迟疑:“……说我傲娇起来特别可爱。”

塞弗里德:“?”

俾斯麦老老实实地把信交出来:“也许是我翻译错了。”

“傲娇?什么叫傲娇?”

俾斯麦心说就是你这样的,嘴上:“要不我们问问国光。”

行动派说走就走,塞弗里德拿上信,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三楼,一脚踹开阁楼的门:“国光!傲娇是什么意思!”

手冢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电脑屏幕遮起来,免去了穿睡衣的男朋友被队友看到的风险,接过那封淡紫色的信,看了看:“……这封信应该是写错名字了。”前面的几行彩虹屁还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中间开始狂吹俾斯麦在双打中的表现也没什么大问题,到了最后祝俾斯麦顺利读高中就再明显不过了……这大概是记错了俾斯麦与塞弗里德的名字,把塞弗里德写成了俾斯麦。

“所以这是写给我的?”

手冢点了点头:“她说自己很喜欢你,想和你联系,电话是……”

“停停停——”塞弗里德表示不听不听,拿回信就又走了,手冢面无表情地目送他们离开,起身将门锁上,掀开了遮屏幕的防尘布,屏幕里的栗发少年笑眯眯地:“还是这么有精神啊。”

手冢叹了口气:“……就是太有精神了。”

“怎么,不加她电话?”塞弗里德咚咚咚跑回来,俾斯麦已经憋笑到不行,小揪揪气哼哼地摇头:“我才不加!她连我名字都没记住……”

俾斯麦大笑:“那记住名字的就可以加电话了?”

“记住名字的也不可以!”塞弗里德大怒,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抢,俾斯麦缩手就躲,两人打打闹闹,信封滚了一地,最终俾斯麦还是仗着身高优势将对方压了下来,扣紧塞弗里德的手腕,低下头,对准他的嘴唇亲下去——

他当然能明白塞弗里德的忧虑,若不是这届U-17硬性要求初中生参与,塞弗里德根本没有机会来基地参加选拔,也不会与自己相遇。相比同龄人一步一走,他总会比塞弗里德快上两步,会比塞弗里德更早地看见更广阔的世界,面对更多、更有诱惑的选择,不安,再正常不过了。

塞弗里德同他咬完嘴唇,又去咬他耳朵,嘟嘟囔囔地不准收女孩子电话。俾斯麦问他为什么,是不是吃醋,咬耳朵的力道变重,小揪揪恶狠狠地:“狗才吃醋,你实在想加你就加好了!”

俾斯麦怕自己再不答应耳朵就要被咬掉,忍笑着表态:“我不加我不加……”

“你也不许找别的双打搭档!”

俾斯麦委屈:“我不可以打双打吗?”虽然双打奖金少,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塞弗里德一想也是,便后退一步:“和国光的话可以。”

俾斯麦听得想吐血,要说全俱乐部最没双打天赋的,也就博格能够与手冢一争高下:“这会让其他人不敢和我双打的。”

塞弗里德哼哼了两句什么,俾斯麦笑着让他大声点:“欸?宝贝说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吗!”

“没听清没听清。”

“……我让你等我、等我一起双打!”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俾斯麦笑着亲亲他:“首先……”

“首先什么?”

“考上高中?”俾斯麦顿了顿,“你作业写完了吗?”

好吧,从塞弗里德的表情他就看出来了——一个字没写!

【END】

不容易

【俾塞♀】无题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

新学期新气象,俾斯麦能够认识塞弗里德,正是新学期报道的时候帮她提了行李。现在过去一个月,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出去吃了几次饭、玩了几次,已陷入绝佳暧昧期,俾斯麦估摸着应该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他拿下。

果不其然,周五的晚自习结束,塞弗里德扭捏半天,脸蛋微红地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来她家写作业。

俾斯麦就故意逗她:“写作业不能在图书馆写?”边说还做势要去捏她的脸蛋。

塞弗里德读书早,人也显小,一张脸水灵灵的,捏起来像刚剥皮的桃子,只是这小桃子脾气可不好,还没等俾斯麦再逗她几句,她就气恼地跳起来:“你爱来不来!”

好嘛好嘛......

ooc,满足xp的产物,塞弗里德♀

全文见wb

——————

新学期新气象,俾斯麦能够认识塞弗里德,正是新学期报道的时候帮她提了行李。现在过去一个月,两人的关系渐入佳境,出去吃了几次饭、玩了几次,已陷入绝佳暧昧期,俾斯麦估摸着应该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他拿下。

果不其然,周五的晚自习结束,塞弗里德扭捏半天,脸蛋微红地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要不要来她家写作业。

俾斯麦就故意逗她:“写作业不能在图书馆写?”边说还做势要去捏她的脸蛋。

塞弗里德读书早,人也显小,一张脸水灵灵的,捏起来像刚剥皮的桃子,只是这小桃子脾气可不好,还没等俾斯麦再逗她几句,她就气恼地跳起来:“你爱来不来!”

好嘛好嘛,(未来的)女朋友都做出这种邀请了,俾斯麦还能不答应吗,约定好了时间,他拎着零食上门,说是“家”,实际上是塞弗里德在学校附近租的学生公寓,虽然是个单间,但由于房型设计的原因,离室友的房间隔了一整个客厅,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也不会被室友吵到。

俾斯麦将自己带过来的冰激凌往桌上一放:“写完作业再吃?”

水蜜桃鼓了鼓,塞弗里德放下笔,翻出自己喜欢的口味,朝俾斯麦露出个笑脸来:“……谢谢。”

赤い鳥逃げた
偷偷发点,还没涂完但是近期应该...

偷偷发点,还没涂完但是近期应该是没时间继续摸了😭

偷偷发点,还没涂完但是近期应该是没时间继续摸了😭

终衍.

哦莫看了几十遍德国队pv后最有落差的俩

p1 ,2,3都是原漫,p4,5,6是pv截图

是谁教你俩画的眼线(?)

p6哦莫整个德国队的眼线管理都不是很成功呢

我原本以为俾斯麦和齐格都是金发(?),也不是这个发色不好,就是感觉差点气势,谁懂。

齐格的头发尤其,是意料之外的黄

看漫画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俾斯麦是大帅哥来着,活该人家有女朋友(bushi)现在感觉像少了点……帅气

哦莫看了几十遍德国队pv后最有落差的俩

p1 ,2,3都是原漫,p4,5,6是pv截图

是谁教你俩画的眼线(?)

p6哦莫整个德国队的眼线管理都不是很成功呢

我原本以为俾斯麦和齐格都是金发(?),也不是这个发色不好,就是感觉差点气势,谁懂。

齐格的头发尤其,是意料之外的黄

看漫画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俾斯麦是大帅哥来着,活该人家有女朋友(bushi)现在感觉像少了点……帅气

不容易

【俾塞】流放者(5)

前文见合集

——————

确定俾斯麦已经离开,塞弗里德在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开始找能够割断绳索的东西。开什么玩笑,比赛的范围每两天会缩小一次,他留在树洞中的物资自然能维持两天,可他双手还被捆着,吃饭喝水还能勉强应付,拉撒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拉裤子上吗?!

复合材质的水瓶砸了数十下才微微摔出裂痕,塞弗里德满头大汗地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痛骂这个比赛准备质量这么好的杯子做什么。终于,杯子被砸烂,他挑了一块尖锐的碎片,开始割手腕上的绳索。

双人重获自由,塞弗里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把物资稍作整理,又忍不住骂了出来——俾斯麦几乎将所有东西都留了下来,他这几天在外面是准备靠光合作用解决温饱吗?!...

前文见合集

——————

确定俾斯麦已经离开,塞弗里德在心里骂骂咧咧,手上开始找能够割断绳索的东西。开什么玩笑,比赛的范围每两天会缩小一次,他留在树洞中的物资自然能维持两天,可他双手还被捆着,吃饭喝水还能勉强应付,拉撒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拉裤子上吗?!

复合材质的水瓶砸了数十下才微微摔出裂痕,塞弗里德满头大汗地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痛骂这个比赛准备质量这么好的杯子做什么。终于,杯子被砸烂,他挑了一块尖锐的碎片,开始割手腕上的绳索。

双人重获自由,塞弗里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把物资稍作整理,又忍不住骂了出来——俾斯麦几乎将所有东西都留了下来,他这几天在外面是准备靠光合作用解决温饱吗?!

塞弗里德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最终,他还是选择只拿一部分食物和水,剩下的留……“我只是拿不下了、放在这里……而已!”塞弗里德拉上背包拉链,移开挡住树洞的隐蔽障碍,小心地处理完自己的行动痕迹。

俾斯麦是往海滨区走的,塞弗里德果断往相反的草原方向去了。

他觉得自己运气好又不好,好在他注意到敌人的踪迹,坏在对方大概也注意到了他。塞弗里德判断这是一支五人小队,与之对应的是第一和二区主导的五名选手。

四名Alpha、一名Beta,还有一名剥去腺体的Omega……几个人在赛区里绕圈圈到太阳落山,他们终于停止了搜寻,回营扎寨。

这群从小训练只为比赛而生的人倒是很会享受。塞弗里德远远潜伏着,用望远镜眺望他们营地,发现他们居然抓到一头没基因变异过的羊,架了个巨大的火架子烤得正开心。

“……操!”塞弗里德愤愤地放下望远镜,脑袋缩回山坡后,在寒风中裹紧了自己的兜帽,咬下手里的压缩饼干。

十二点,环绕整个赛场的广播开始播报剩余人数:饥饿游戏,余二十一人,离毒圈缩小,还有48小时。今日的Mvp,是位于丛林区的亚当斯……获得了一次申请物资包的机会。

这才第一天,丢了性命的就有三个人,塞弗里德不知道这个mvp是如何评判的,是这个亚当斯解决了两个人?还是他与俾斯麦一起干掉的人所以只算0.5个?

待到半夜,气温更低,守夜的人也被冻得钻进了帐篷。塞弗里德潜伏至营地附近,灵敏的听觉让他捕捉到从帐篷中传来的……不能说细微,毕竟他们并没有掩饰的意思——

“今天、今天也要吗……”

“当然啊,不然我们养你做什么。”

“可是……”

“别啰嗦了,快把衣服脱了。”

塞弗里德听出来问话的那位Beta,亚娜。令他发愣的是,帐篷里明显不止两个人……他又等了一会儿,数齐了五个人的声音,深深吸了口气,从营地中撤出,回到隐蔽处。

实力不够的选手想在饥饿游戏中多延续几天生命,的确会选择与前三区的选手合作,这是亚娜自己的选择,塞弗里德趁着夜色,继续完成他的计划——白天与那群人绕圈圈的时候,塞弗里德已经弄清楚了整个草原区的地形,现在他正站在上风口的山坡上,前方堆着辛苦捡来的枯草与落叶,暖黄色的火柴跃入草堆里,窜出深红的火星,它们燃烧起来,仿佛点亮了一颗太阳,呛人的烟味卷成火蛇,汹涌着朝那五人组的营地席卷而去。

这么大火,可能会吸引别的选手过来……塞弗里德对这效果也有些咋舌:火墙已经烧到了营地,黑色的人影在火光中挣扎,其中一个人冲过火墙,在被烧过的草地上翻滚,企图扑灭身上的火星。迎接他们的是蹲在暗处的塞弗里德,成功补刀。

一个接一个,刀死四个人后塞弗里德靠向了被烧了个精光的营地,防火的帐篷布还完好无损,上面盖着厚厚的一层草木烟灰,他划开布料,看到被留在里面的尸体,她是被活活闷死的。

搜寻了能用的物资(主要是武器和药品),塞弗里德找到了草原区的水晶,趁着被这场火灾吸引的选手还未赶到,及时撤离现场。

一晚上团灭了五名选手,且抢到了水晶,塞弗里德感觉自己要上今晚的mvp了,会被公布一次坐标,这可有些棘手。

他得午夜前转移到方便隐藏行踪的森林区,于是穿越沙漠区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俾斯麦的箭囊里所剩下能用的箭矢并不多了,用起来得更加精打细算。几天的风餐露宿、睡眠不足让他的那张俊脸显得有些憔悴,往常用发胶认真打理清爽的金发也乱了,但现在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饥饿游戏进行到第四天,入场时所附赠的物资大部分已消耗殆尽,随着毒圈第二次缩减,选手们相遇的概率增高,冲突也激烈起来。第五天的午夜播报显示,二十四名选手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

第三天午夜播报时他听到了塞弗里德的名字,心知他已经逃了出去,便没有返回树洞,而是继续游走起来。

今晚过后,毒圈又会缩小,所有选手不得不继续往中心区域靠拢,所能藏身的地方越来越少,俾斯麦刚刚揪出来的那名Beta就是一名没什么武力值靠制作陷阱苟成冠军的选手,他身上自然也没有积分水晶。

各个区域的水晶已经被拿齐,想要获得水晶,只有从别人手中夺取这一条路。俾斯麦轻叹了口气,要是塞弗里德在……他大概并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击杀完对手后,他短暂地松弛了神经,即使他来自第三区,从小有得到了职业选手的训练,但当拔出箭头时,温热鲜血从逐渐变凉的伤口里流出来,弥漫上来的死亡气息缠绕心头,也就他深呼吸的短短数秒,脚下的草皮突然就陷了下去,他仓促地抓住一大把草,这才没有直接跌进插满了削尖竹刺的深坑里,而仅仅是右腿擦伤。

陷阱并不会因为主人死了而失去作用……俾斯麦暗骂一句自己太大意了,正要找准力气往上爬,匆匆靠近的脚步声就让他心里一凉。

飞快地掏出腰间的备用匕首,用力插进土块中,左腿使劲往上蹬,将身体翻了上去。被陷阱塌陷吸引而来的敌人已经赶到,他的弓在刚刚掉入了坑里,现在他腿部受伤,全身上下只有一把匕首防身,这形式是他9比饥饿游戏中遇到最糟糕的情况——

灌木一晃,塞弗里德那警惕的小脸出现,见到他,蓝眸惊讶地瞪大:“俾斯麦?”圆滚滚的眼睛顿时被怒火填满,抄起匕首就要和他拼命——他还记着前几天强捆他之仇呢!

“啊!”俾斯麦顷刻之间就放松下来,做作地哀嚎一声,“我不小心跌进陷阱了,腿受伤了。”

“骗鬼呢!”嘴上这么说,塞弗里德一眼扫到他满是鲜血的右腿,眉毛皱了起来,“我、我得先把你运到别地方,再跟你算账!”

“欸,好呀。”俾斯麦满口答应,塞弗里德飞快地捡起他的包裹,没收他的武器,将肩膀借给他让他靠着……俾斯麦没急着走,将那具尸体丢进陷阱,伪装成是他触到的陷阱掉进坑里的弓却是拉不回来了。

塞弗里德嫌他走得慢,搀扶着走了三米远,就快走两步,在他身前半蹲下来:“我背你走。”

俾斯麦瞪着这170身高Omega的小肩膀,好想笑,但这又不是时候:“你能行吗?”

“?我能扛十箱啤酒上楼,你说呢。”在第十区打工的经历能是盖的?

189的Alpha与十箱啤酒还是有差距的吧……俾斯麦颤颤巍巍地趴了上去,塞弗里德双手老道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屏住呼吸凝住气:“喝——!”居然还真的把俾斯麦给背了起来,然后就开始一路快步走飞奔而去……

俾斯麦低头瞅着他毛茸茸的卷发,他几天没洗漱仪容不整,塞弗里德也没好到哪里去,头上的揪揪已经散得不成样子,乘坐人肉快车的俾斯麦觉得自己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于是他拆散了乱成一团的揪揪,重新扎了一个,变成了冲天揪……嗯,没关系,反正塞弗里德看不到。

【TBC】

今天依旧没睡醒
小伙伴说tag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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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

【俾塞】五伏天

一发完,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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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最热的那几天,天气热得根本不想出门,房间里即使开了空调,空气中也蕴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燥热。俾斯麦拿着啤酒进门,客厅里四仰八叉躺着一人一狗,躺在地板上的柯基犬听到人来,甩了甩没被断尾的长尾巴,很给面子地鼓起眼睛瞅了他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年则头都不抬,张嘴问:“我要的东西呢?”

他要的是弗兰肯的作业,新的学年,这一轮高一也要升入高二,令人头痛的作业只多不少,他磕磕绊绊写完了物理题目,一交卷错了一大半,这自动改卷的作业学习网站还不标注具体是哪题错了,逼迫他重新检查,只得去借手冢的作业来看看。

“借出来了,但路上遇到了QP,又还回去了。”很显然,要求严...

一发完,全文见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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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最热的那几天,天气热得根本不想出门,房间里即使开了空调,空气中也蕴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燥热。俾斯麦拿着啤酒进门,客厅里四仰八叉躺着一人一狗,躺在地板上的柯基犬听到人来,甩了甩没被断尾的长尾巴,很给面子地鼓起眼睛瞅了他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年则头都不抬,张嘴问:“我要的东西呢?”

他要的是弗兰肯的作业,新的学年,这一轮高一也要升入高二,令人头痛的作业只多不少,他磕磕绊绊写完了物理题目,一交卷错了一大半,这自动改卷的作业学习网站还不标注具体是哪题错了,逼迫他重新检查,只得去借手冢的作业来看看。

“借出来了,但路上遇到了QP,又还回去了。”很显然,要求严格的美丽参谋并不赞同他们互相参考作业的事,否则塞弗里德也不需要派俾斯麦去要了。

塞弗里德的脖子往后仰,被扎起来的发揪也顺从地撇下去,双颊鼓起来:“那你还过来干嘛。”

“欸,让我帮你借作业不是借口吗,”俾斯麦笑他,拎着手里的袋子蹲到他身边,捏捏他柔软耳垂,“真实理由不是因为你想我了吗?”

“你少自恋了!”塞弗里德吼了一句,被那还冒着阳光气息的右手按上额头,胸口又没了脾气,这么热的天出来一趟需要极强的心理建设,塞弗里德抬眸看他,确认这臭屁男人临出门前还涂了防晒,没什么底气地重复道,“谁想你了啊……”嘴上这么说,却是任对方捏脸揉头了一番,他不满于只有对方能摸自己,拽住了俾斯麦的手,将他拉下来接吻。

这个姿势亲起来并不方便,俾斯麦也没强求,安抚着交流了一番体温,就拉着塞弗里德起来:“作业呢,给我看看。”

“那个不急……”塞弗里德本以为拿到了答案就能快速解决这次的作业,现在计划泡了汤,自然也就没有先前热切了。他都做了第三遍了,提交上去的答案还是错的,短时间内实在是不想看到它们。

也不知道是谁又急又怒带着哭腔同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他拿作业的啊!俾斯麦没顺着他的话继续,翻了翻自己带过来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袋甜牛奶,装作不经意地说:“我过来的时候都没看到国光呢,他回日本了?”

“这么快?他不是准备写完作业才回去?”头顶的发揪瞬间一个支棱,塞弗里德叼着吸管,蓝眼睛瞪得大大地,“他已经写完了?”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眼看刚刚还拖拖拉拉的塞弗里德,立即就从茶几下把笔记本拿出来,轻晃鼠标结束待机:“欸,你、你帮我看看这题,哪儿错了啊,怎么算都不对……”

年长男友的用处就该在这种时候体现。俾斯麦自信地拿了草稿纸,对着题目一通计算,得到数字,上传答案,硕大的红色叉叉刺痛了他的双眼。

塞弗里德皱着眉看他:“……你不是毕业了吗?”

“那也不看看我体育加了多少分……!咳咳,让我检查一下。”装逼失败,脸皮厚如俾斯麦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又重算了一遍。新提交的答案是正确的了,总算能将做题方法讲解给塞弗里德,还挽尊:“我方法没错,刚刚是不小心算错了,来,你先套入这个公式……”也就是俾斯麦才毕业不久,所学知识还没忘光,要是再过几年,他的文化程度退化为高三失忆水平,想要教塞弗里德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浓厚的学习氛围中,一下午匆匆过去,塞弗里德总算搞定了这门作业,激动地挥了挥拳头:“我这就发消息告诉国光!我也写完作业了!”

俾斯麦忍笑着帮他把电脑收起来,他过来的时候当然不仅只带了甜牛奶,还需要一份限量蛋糕,他刚把那抹着绚烂糖霜的蛋糕块拿出来,塞弗里德眼睛就转不动了,看清了蛋糕盒上的牌子,嘴角的弧度都压抑不住:“给我的吗?”

“不是,是我带过来专门吃给你看的。”俾斯麦作势就要切一块下来,刚刚还略有矜持之意的小揪揪立即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抢叉子,俾斯麦笑着躲,两人一路从沙发滚到地板,叉子早已不知踪影,塞弗里德气喘吁吁地压在他身上,扣住他反抗的手,不容许他反抗,郑重声明:“进了我家的蛋糕就是我的了——”

“哦?那我进了你家的人呢……”俾斯麦假装挣扎了几下就随他抓着了,仰头看他尖尖下巴,玩味道,“我也是你的,你不对我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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