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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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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氏零度

【MOP】你的名字(二)

TFP机设


尽量不ooc


看过上一篇的小伙伴们都知道这个系列我会写三章,这个是第二章,集中描写战场,还是一如既往的刀子警告!


涉及cp:千救、双波


汽车人基地里,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会是个什么样的日子。有去无回?尽量不要,但他们每个人芯里都做好了这个准备。

包括他们的领袖。

没有谁知道领袖昨晚去了哪里,他们都以为领袖只是度过了一个看似平静的决战前夜。传送门已经被打开,随时准备带领他们去往决战之地。这次没有人留下来负责开启传送门,存亡之战,不能给自己留有退路,这样才能保证在战场...

TFP机设

 

尽量不ooc

 

 

看过上一篇的小伙伴们都知道这个系列我会写三章,这个是第二章,集中描写战场,还是一如既往的刀子警告!

 

 

涉及cp:千救、双波

 

 

汽车人基地里,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会是个什么样的日子。有去无回?尽量不要,但他们每个人芯里都做好了这个准备。

包括他们的领袖。

没有谁知道领袖昨晚去了哪里,他们都以为领袖只是度过了一个看似平静的决战前夜。传送门已经被打开,随时准备带领他们去往决战之地。这次没有人留下来负责开启传送门,存亡之战,不能给自己留有退路,这样才能保证在战场上百分之两百的付出。

领袖第一个进入传送门到达战场,报应号已经悬浮在空中,空旷的平地对面是威震天,是红蜘蛛,是声波,是震荡波,是浩浩荡荡的霸天虎军队。威震天猩红色的光学镜在其他汽车人看来还是一样的令人憎恨,在领袖看来,这光学镜在昨晚也曾夹杂着一丝温柔望向他湛蓝光学镜里的汪洋。

但现在,他只能将其视作今天的目标,至于目的,只有一个。

 

擎天柱站在众汽车人前,随时准备迎敌。威震天首先用他足以撼动天地的声音说着:“终于到了今日,霸天虎们。将我们的敌人——汽车人们,永远地埋没在这颗行星上吧!”

威震天第一次没有在战斗时喊他的名字,这是擎天柱意料之外的。在以往,战斗开始前,威震天总要那么象征性地喊一声“Optimus”,而今天,他只喊出了“Autobots”。

威震天和擎天柱几乎是同时向对方出击的,两人同时忽略了自己的战友,仿佛今日的战争只是他们两人的。

擎天柱向来不愿意百分百放开了打,可是现在的他把这一仗当作了自己漫长岁月中的终章,他的每一击都比以往更加狠,更加致命。面罩遮掩住的不仅仅是他的表情,还有他对威震天剩下的感情——尽管这感情已经被太多次的战争所损耗,但他心里一直都对他留着最后的念想。他用余光看到了同样在和霸天虎厮杀的战友们,他的家人们。他不能只为了自己而战,他要为了他们而战,为了这颗无辜的星球而战,还有,为了塞伯坦。

而威震天呢?他和擎天柱不相上下。他紧咬牙关,每一下也都比以前更加狠心,他仿佛回到了卡隆,回到了那个属于他的王者之地。今天他面对的,是存亡之战,是自己几百万年的宿敌,是自己曾经无话不谈的挚友,是自己心底的憎恨,也是自己再也挽回不了的爱。

 

“声波!”震荡波从来冷静的声音里今天却平添了一丝慌乱,因为声波被隔板和大黄蜂围在了中间。震荡波冲破他们俩的防线和声波背靠背站在一起,再次镇定下来的震荡波和一直保持冷静的声波继续战斗着,逐渐把主动权拿回霸天虎手中。另一边的千斤顶和救护车则被红蜘蛛和一群杂兵围着,要想突破是困难重重。阿尔茜和大黄蜂凭借速度清理了不少霸天虎杂兵,然而他们无法突破红蜘蛛的防线,在边缘和他们抗争着。

“怎么样,擎天柱?束手就擒还来得及。”威震天看着处于下风的汽车人们,再看看面前神情紧张的这位领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休想。”擎天柱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冷漠无情,他不忍看到自己的汽车人们如此处于战斗的劣势,他也想过去帮他们,可他的对手现在正站在他面前。

可笑的是,他们俩打了这么一段时间,没有分出一点胜负。威震天的每一次进攻都被擎天柱所看穿,而擎天柱的每一次反击总会被威震天挡下。

是啊,两人已经对战过无数次,对战过这么多年,彼此用的招数怎么会烂熟于心?

 

“擎天柱!”领袖在枪炮声中捕捉到了阿尔茜的声音,“大黄蜂受伤了!”

擎天柱芯里一颤,一时的走神被威震天所看穿,他借机将手上锋利的刀刃捅进擎天柱的肩部。

“带大黄蜂暂时离开……离开战场。”擎天柱没少受过伤,但这次的伤让他感到痛苦万分,他咬紧了牙关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若无其事。

“我去治伤!”救护车的声音里透露着紧张和慌乱,但保留着作为医官的冷静,“阿尔茜,你去帮千斤顶!”

“收到!”阿尔茜变形成摩托车从包围中脱身,她和千斤顶将霸天虎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让救护车带大黄蜂暂时远离战场。而另一边的汽车人们已经全部站在了一起,阿尔茜、千斤顶、隔板和烟幕,努力对抗着来势汹汹的霸天虎军队。

“怎么,芯疼了吗?”威震天的声音将擎天柱的注意力转移回来,“认输吧,擎天柱。再这么下去,你和你的汽车人可真的小命不保了。”

擎天柱的光学镜里透露出来的是比之前更加狠的恶意。他像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一般腾空而起,用锋利的刀刃往威震天银色的机甲上捅去。而威震天早已准备好武器,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对战。

“我是不会向你认输的,威震天!”擎天柱在刀刃摩擦的声音中朝威震天说道。

“是吗?”威震天如挑衅一般的声音让擎天柱更加凶狠,而他也注意到了今天的擎天柱已经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攻势,誓要与他决一死战。

 

“主人!”红蜘蛛的声音传到了威震天这里,“我们的兵力不多了!”

“继续打!”威震天一边朝擎天柱开火,一边吼道。

擎天柱所骄傲的汽车人们已经杀出了一条路,他意识到他们的战场开始逐渐占了上风,而他也绝不能处于劣势。他开足了火力和威震天在炮火中一次又一次地厮杀在一起。

擎天柱看到威震天背后的战场,他的汽车人们已经是伤痕累累,而对面的声波和震荡波像两道无法突破的防线一样,朝他们进行了无数次攻击。

是时候结束了,领袖这么想。

就在威震天准备着又一次炮火攻击后,擎天柱突然收起了自己的枪炮,亮出刀刃,朝着没能反应过来的威震天的火种舱捅去。威震天的光学镜里在这一瞬间充斥着痛苦、不甘、愤怒,和一丝悲伤。

“结束了,威震天。”擎天柱的刀刃贯穿了威震天的胸口,他曾经无数次感受到这个位置的温暖和跳动,而现在,他要亲手了结这种温暖和跳动。

他突然犹豫了。

就这么结束了吗?

显然没有。因为威震天下一刻就将自己更为锋利的刀刃对准了擎天柱的火种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擎天柱便感受到威震天此刻正感受着的痛苦。两人几乎同时跪倒在地上,而身后的战场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看着两位垂死的领袖,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奥利安……”威震天的声音里透露着虚弱,“我终于……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擎天柱听着眼前自己多年的宿敌又一次说出了那个名字,那个对他来说早已是过去式的名字,他分不清现在让他痛苦的是自己的肉体,还是内芯。

“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威震天猩红色的光学镜慢慢变得空虚,而擎天柱将那个名字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却迟迟不肯开口。

弥留之际,两人内心里是什么呢?

是愤怒吗?好像不是,刚刚的战斗已让他们把彼此内心的愤怒消耗殆尽。是憎恨吗?不至于此,面对垂死的敌人,憎恨,可能是最不起眼的一种情感。是内疚吗?但有何可内疚的呢,两人彼此欠下的好像都还清了呢。

剩下的感情,似乎是他们维持最久的一种感情。

是爱,但这种爱早已没有了曾经互为挚友的那般纯净,这爱意早就被那些感情所占用,留下的,是对眼前这个无法得到的人的不甘。

几百万年,是什么样的感情能支撑两人互为宿敌这么久啊?

如果没有爱作为基础,他们的战争或许早就结束了。

舍不得他,是擎天柱迟迟未能开口的原因。但他知道,一切已走到尽头,再漫长的感情也有结束的那一天,就像两人胸口那燃烧着的火种,终将被对方终结。

“你是威震天……是我的宿敌。我们的战争……结束了。”擎天柱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然后看着威震天的光学镜熄灭,而他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一直抱着他。

汽车人领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看到自己的战友和霸天虎军队全部向他们这边跑来,在他光学镜熄灭的前一刻,他用几乎没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出了那个他很久没有说过的名字。

“Megatronus……”

 

 


江云倦

《论腐男穿越的危害性》·十二

    云舒被骇翼强硬地拖进了医务室,要求击倒给他修复灼伤的小臂。

    但云舒真的认为duck不必,这点小伤自己就能处理,没有必要麻烦击倒。其实是他不想吃狗粮。

    …………

    声波那边很顺利,就是面甲和激光鸟有些损坏;机械昆虫里那个叫硬壳的玩意虽然丢了毒能,但一再保证自己干掉了那个绿色的胖子。

    最惨的还不是骇翼他们,而是击倒他们。...



    云舒被骇翼强硬地拖进了医务室,要求击倒给他修复灼伤的小臂。

    但云舒真的认为duck不必,这点小伤自己就能处理,没有必要麻烦击倒。其实是他不想吃狗粮。

    …………

    声波那边很顺利,就是面甲和激光鸟有些损坏;机械昆虫里那个叫硬壳的玩意虽然丢了毒能,但一再保证自己干掉了那个绿色的胖子。

    最惨的还不是骇翼他们,而是击倒他们。

    没拿到遗物就算了,击倒浑身闪亮的红色漆面还全部被划花,露出银白色的底漆,面甲都被刮花了。斑斑驳驳地,好不凄惨。

    原谅他不厚道的笑了。

    “你还笑!”击倒瞪了他一眼。

    云舒摆摆手,识趣地闭上了嘴。

    打击走过来环住击倒,在他音频接收器旁低语,击倒情绪缓和了些,但仍嘟囔个不停。打击拿着抛光器,一边微笑着,一边给击倒抛光,动作温柔细致。

    一旁的云舒看着两人温存的美好画面,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小臂上的灼伤,便悄悄退出医务室。这美好的一幕,他不忍打扰。

    嗑到了的云舒心满意足的从医务室走出,嘴角还带着未收起的笑意。

    “云舒,处理完伤就去主控室找我。”他收到了骇翼的私线留言。

    主控室……别又是那老铁桶要整什么幺蛾子。

    …………

    “这是个挑衅!”还没到门口,云舒便听到了威震天歇斯底里的咆哮。

    “一个邀请,”黑寡妇慵懒的声音传来,“你肯定知道在哪能找到我。”

    等会儿,这个剧情,不应该是在争夺遗物之前吗?!怎么推后了这么多?!云舒CPU混乱了几秒。

    威震天磨了磨满嘴尖牙,转身向主控室外走去:“我去去就来。”

    “请允许我伴您同去。”骇翼说。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威震天头也不回。

    骇翼低下头,冲云舒使了个眼神。云舒微微颔首,没再琢磨剧情的事,他隐身跟上了威震天。

    …………

    “您一向雷厉风行。”黑寡妇从一堆乱石后面出现。

    “你的缓刑期已经到头了!”威震天手臂上的融合炮开始充能。

    黑寡妇戏谑地笑了笑。一只机械昆虫忽然从威震天后面冲出,落在他背上,威震天顺力在地面上翻滚一圈,把机械昆虫扔出去老远。

    这反应速度,不愧是威总。在高处暗中观察的云舒不禁感叹到。

    黑寡妇扔下一句“我介绍你俩认识”就转身跑路了。

    威震天看了眼黑寡妇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机械昆虫,说出了他中二极至极的台词。云舒音频接收器有点疼。

    那机械昆虫听后直接扑向威震天。那个虫子也听不下去对吧……

    虽然知道威震天单挑很厉害,但云舒仍看得揪芯。

    下面机械昆虫把威震天大力拍在了岩壁上,巨大的冲击力震落下些许碎石,震得云舒差点从矿洞顶掉下去。

    威震天低吼一声,一炮打在机械昆虫的胸口。他还想再开炮时,一团蛛丝黏住了炮口,趁他愣神的一瞬间,机械昆虫直接扑在威震天面甲上。

    机械昆虫抓住威震天的肩甲,把他往上一扔,蓝色的能量液纷纷而落。威震天落地后,机械昆虫再次向他冲去,威震天呼的一拳给他锤了回去。

    “你和你的畜生给我记住了,”威震天擦去嘴角的能量液,“我可是从卡隆的角斗场里杀出来的!”语罢,变形出剑,向机械昆虫冲去。

    啊啊啊!威总好帅!云舒芯里疯狂咆哮。

    他很想去帮威震天,但神仙打架,他这种凡人看看就行,他完全插不上手啊!

    …………

    “喔,小红可没提到威震天。”一旁忽然传来了隔板惊奇的声音。

    “嗯……”擎天柱目不转睛地看着正与机械昆虫缠斗的威震天,有些敷衍地回答着隔板。

    …………

    一辆蓝色的摩托车忽然冲出,撞开了看戏的黑寡妇。

    “今天真是惊醒连连。”威震天看着阿尔茜,他知道擎天柱也来了。身后的机械昆虫向他扑去,威震天回首一刀直接削下了机械昆虫的头。

    “这是一个警告,给所有妄图挑衅卡隆角斗之王的人!”威震天张开双臂,大声喊着。“无论是霸天虎还是汽车人。”他抬头看去,对上了擎天柱湛蓝的光学镜。

    那一瞬间,擎天柱仿佛回到了在塞伯坦,去卡隆看威震天的角斗表演的时候。每当威震天胜利时,他总能在万人的观众席上准确的找到自己,并赋予安心一笑,无论他在哪个角落。

    汽车人们从高处落下,将威震天包围起来。

    威震天朝擎天柱走去,才迈开一步,他便感觉浑身的零件都要散了一样。他强撑着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双膝一软,趴在了地上。

    “我已经无力反抗了,”威震天强撑起身子,“全凭你处置。”他看到擎天柱下意识伸出想要扶住他的手,慢慢收回去,再握成拳。

    “请告诉我擎天柱,你会放我一马吗?”

    擎天柱闻言直接变出激光枪对着威震天的头雕,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你对地球来说,就是魔鬼。”

    威震天看着擎天柱有些颤抖地手,满不在乎地笑笑,“也许吧……”那笑变得有些酸涩。

    魔鬼总把你放第一位,可我,并不是你的魔鬼……



-未完不一定待续-




-本来打算再写点,但是我太困了π_π小可爱们也要早睡鸭






单桑

这里单桑!大家好啊!对不起占tag了【狗头保命】

[图片]

首先感谢一下柳诺老师帮我画的人设,吹爆柳诺老师!!! @柳诺 

各位看观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画渣单桑。

一个手残,沙雕,很好相处的画渣。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我扩列啊

主混3549,还混47,mop,莫强求,柒七,贱/铁虫{好吧后面的我还没发过文}

我喜欢别人来嫖我,想找我点梗点图的千万别客气!

也许在我200粉时会有超大福利?【好像等不到那一天了】

要中考高考了,各位可爱们加油啊!【请不要忘了我/卑微】

{ps:其实那个沙雕博士Lee就是我。。。/声音渐弱}


首先感谢一下柳诺老师帮我画的人设,吹爆柳诺老师!!! @柳诺 

各位看观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画渣单桑。

一个手残,沙雕,很好相处的画渣。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我扩列啊

主混3549,还混47,mop,莫强求,柒七,贱/铁虫{好吧后面的我还没发过文}

我喜欢别人来嫖我,想找我点梗点图的千万别客气!

也许在我200粉时会有超大福利?【好像等不到那一天了】

要中考高考了,各位可爱们加油啊!【请不要忘了我/卑微】

{ps:其实那个沙雕博士Lee就是我。。。/声音渐弱}

AvrilPax

La parole de Dieu

从后面开始俩兄弟(bushi)就要开始变成对立面啦,主要人物也会陆续出场。

这次咕了比较久因为有事情咕咕咕咕

喜欢的话记得三连(雾)

             这是分界线             

            ...

从后面开始俩兄弟(bushi)就要开始变成对立面啦,主要人物也会陆续出场。

这次咕了比较久因为有事情咕咕咕咕

喜欢的话记得三连(雾)

             这是分界线             

               第五章

“当我成为了大巫师,我就发誓这一辈子都要效忠神,当神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我的祈祷被神听到了。”------《大巫师自传》

“Prime,对于光辉大陆再次大举进攻,您怎么看。”议会会长天火站在擎天柱的身后,他看起来比领袖高了许多,白色干练的衣服十分朴素。这位新上任的领袖比他的前任更加优秀,做出的决定几乎无可挑剔,不愧是天选之子。他看向青年俊逸的侧脸,又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依旧派艾丽塔将军迎击,但这次大军师留守。你看,这个奇怪的印记。”擎天柱指了指士兵传来的消息里画出的标志。

“听说当年Prime还是王子时,被人掳走过,是大军师救会了您。而那些人的衣服上,都有一个奇怪的印记。”

“对,当年父亲曾找师父聊过,我上任是父亲告诉了我当年师父告诉他的一切。其中,这个标记是光辉大陆那里的雇佣兵组织的,名叫‘霸天虎’。当年的领袖堕落金刚应该已经被师父杀死了,但不知为何会卷土重来。”

“Prime是在怀疑失踪的那位……”天火看向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那片星空暗淡了一下,似乎是在悲伤。

“震天尊他不会……不会背叛自己的大陆。”

“不,Prime,你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兄长,而且,他身边的那位,带着一只黑豹。这您也是了解的。”天火指向了报告中的某一处,擎天柱闭上了眼睛,片刻,又睁开了,那片星空重新变得光亮。

“叫艾丽塔将军小心点,如有不妥,立刻报告。我去看看父亲。”

“是,Prime。”会长鞠了一躬,将报告整理好,退下了。擎天柱走出了书房,绕着回旋的楼梯走到了御天敌房间所在的楼层。

“父亲?”擎天柱敲了敲房门,听里面传来应答声,便拉了门把手进去。

“来看看我的养老生活吗,Prime?”御天敌想弯下腰鞠躬,却被擎天柱扶住了,“不,这是应有的礼节,即使现在只有我们俩个。”

“父亲。”擎天柱放开了御天敌,看着年迈的他鞠了个躬。

“有什么事情吗?”御天敌给擎天柱倒了茶,是绿茶,是擎天柱喜欢的茶。

“啊,谢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那个名为霸天虎的组织,又出现了。”擎天柱喝了口茶,垂下了眼帘。

“你的想法呢。”

“根据情报,阵上……有一只黑豹。而且,霸天虎似乎已经不为光辉大陆办事了。”擎天柱告诉了御天敌实情,后者皱眉,皱纹似乎又深了些许。

“是震天尊。”听到御天敌用肯定的语气说,擎天柱的心提了起来,“我养你们长大,是最了解你们的人。Prime,你与震天尊的感情太深了,导致你无法看清一些事情。在震天尊看来,他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喜欢平平淡淡的你,而不是从小就十分优秀的通天晓。”

“父亲……”

“孩子,人是会变的。”御天敌叹了口气,看向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又给擎天柱添了茶,又加了块方糖,“你喜欢喝绿茶,喜欢加糖,震天尊喜欢喝红茶,不喜欢加东西。你喜欢读书,震天尊喜欢写诗。你们是我养大的,我很了解你们。但现在,我也不知道了不了解你们了。”

“父亲,但我的初心不会变,不论如何,我一定会让战争永远结束。”擎天柱笑了笑,将茶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父亲,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孩子。”御天敌微微笑了下,目送着擎天柱离开。在门关上的那一刹,擎天柱似乎听到了父亲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然后,擎天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不出意外,他看到了那个女人在窗边发呆,看着黑暗天空,眼睛里没有光彩,那张脸在烛光的照耀下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庄严,美丽的脸,这才配得上那双眼睛。

“你来啦,有什么事情吗?”艾薇儿听到声响,微微一笑,指了指椅子让擎天柱坐下。

“兄长他怎么样?”擎天柱给艾薇儿倒了茶,茶壶里放的是奶茶,应该是通天晓来过。

“我所知道的,就是他成为了霸天虎的头领,改名为威震天。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孩子,我不是万能的。”艾薇儿的手,轻轻揉了揉擎天柱的头顶,后者沉默了一会,说:“我明白,若您是万能的,您也不会派我来阻止这一切。”擎天柱叹了口气,“但,神为什么要庇护人类呢,您为什么要爱着这样的人类呢?”

“因为人类也是我的孩子,他们有智慧,但似乎是我在创造的时候出了岔子,贪婪的成分太多了。导致了永无休止的战争。”那双蓝色的眼睛暗淡了一下,窗外的星空似乎也随之暗淡了,“孩子,这是我的错,本不该让你来承担。”

“不,母亲!您已经承担了太多了。”擎天柱看着那双和他一样的眼睛,在看到自己亲手创造,深爱着的孩子们互相残杀,看到血脉相连的儿子陨落十二回,那双眼睛里的星空,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当年从驭那康出现的时候,我就明白,人类,很复杂。不是我所能想象的。当我再次隐藏起来,就决定,要有一个人代替我管理他们。这个人,就是你。”艾薇儿避开了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窗外,擎天柱知道,她是在看这个世界的运行,“光辉大陆所谓的神——昆塔莎,你要小心。”

“是,母亲。”擎天柱垂下了眼帘,这个世界的星空,似乎又暗淡了几分。

而光辉大陆海岸线,灰发青年仰望着今晚似乎有些暗淡的天空,笑了笑。红色的瞳看向了旁边一只睡得正香的黑色豹子。

“尊贵的克瑞艾斯逊,您居然在悲伤吗?本来美丽的银河都被您搞得有些不那么明亮了呢。”威震天将背后的大剑拔出,插入地里。他的身后,站着一位高大魁梧的男人,和一名有一张冰山脸的青年。后者正是黑豹的主人——声波。

“震荡波,怎么样,将那机械人改造的如何?”威震天转身,那位名叫震荡波的男人朝旁边让了让,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人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

“嘿,这幅身体还不错。”

“看起来挺像个人的,就是觉得有些傻。”威震天打量了一下穿着红白袍子的改造人,他原来的身体受了重伤,只能把完整的内脏移到这幅机械壳子里。但不得不说,艾薇儿不愧是创世神,造出来的机械人外皮和人类一模一样,除了内部是机械骨骼外,其他的都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差别。这样,威震天才能把他的副官放到里面去。

“喂,威震天,虽然是你救了我,你也不能这样说啊!”红蜘蛛皱了皱眉,活动了一下手臂,这幅身体的力量比他原来的强大许多,但也不一定能打过威震天。

威震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大剑从地上拔起,看向了声波:“你说,她为什么要把杀神武器给我。”

“君主,我无法揣测神的意愿。”

又是一阵沉默,威震天笑了起来。

“神的意愿?哈哈哈哈。”不知道威震天想到了什么,竟然笑得有些诡异,“那么我们就遵从她的意愿。”

“我的弟弟造的那把大剑,被神收走了,但似乎神并不打算销毁它。还给它取名‘极点’。神的意愿,我无法揣测。”------《普莱姆斯笔记》
















我有一颗甜糖RDJ

[MOP]杂谈

*恶魔威×精灵柱

*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

*ooc致歉


“砰——”


一道在身后炸响的枪声使得丛林间的白鹿慌忙奔走,踏踏的蹄声惊起途中无数鸟雀。


开枪之人却毫不在乎这逃窜的猎物,只是冷静地将持枪的手收回些许,举到近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仍在冒出白烟的枪口,又试着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去进行触碰。枪管上滚烫的温度并不能使身为恶魔的他受伤或者过于疼痛,但还是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


“这有趣的人类小玩意儿。”威震天如是总结了自己的观察。


“你不能总是如此肆意妄为,威震天。”背后传来了带着些许斥责意味的熟悉声音,一道脚步声也由远及近。


“可我并没有瞄...

*恶魔威×精灵柱

*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

*ooc致歉



“砰——”


一道在身后炸响的枪声使得丛林间的白鹿慌忙奔走,踏踏的蹄声惊起途中无数鸟雀。


开枪之人却毫不在乎这逃窜的猎物,只是冷静地将持枪的手收回些许,举到近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仍在冒出白烟的枪口,又试着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去进行触碰。枪管上滚烫的温度并不能使身为恶魔的他受伤或者过于疼痛,但还是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


“这有趣的人类小玩意儿。”威震天如是总结了自己的观察。


“你不能总是如此肆意妄为,威震天。”背后传来了带着些许斥责意味的熟悉声音,一道脚步声也由远及近。


“可我并没有瞄准它,不是吗?我只是吓吓它而已。”威震天没有转身,只是微微偏头回答着,又无所谓耸了耸肩。持枪的手重新抬起,随意地指着森林中一个方向,那似乎是方才白鹿逃窜的方向。


“但无论如何,白鹿总是神使的化身。”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指尖摁在枪口上不容抗拒地将它压了下去,而身后之人也在这时绕到了恶魔身侧,“精灵的神使不容亵渎。”


“擎天柱,我是恶魔,恶魔不信神。”威震天讽刺地笑了笑,虽然如此反驳着,却还是松了力气,任由手臂随意垂下。又侧过身来,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身边精灵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你们精灵总是有奇怪的规矩。”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充斥着不耐与讽刺,直视过来时,擎天柱便发现眼眸的主人并没有尝试用任何其他情绪来掩饰自己的不快,只是与言语一样,直白地发泄着。也对,恶魔总是不受拘束的。


擎天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蔚蓝色的眼眸用着极尽温柔的目光接纳了恶魔的发泄并进行安抚,又牵引着他握着自己指尖的手移到唇边,柔软的唇瓣贴合着掌心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但白鹿也祝福过我们的结合,不是吗?”


亲吻带来的痒意使威震天下意识地蜷缩指尖,语气中也化消了不少烦躁情绪:“好吧好吧,那我放过它。”也只有这样的缘由才能使破坏大帝偃旗息鼓,而他又似乎是想到了婚礼时的情形,猩红的眼眸中也透出一丝柔和来。手指舒展间,正准备将抽出时,却不想又突然被精灵紧紧握住。


“擎天柱?”


精灵却只是沉默地盯着恶魔指尖的那块突兀的红色印记,似乎是刚刚接触过滚烫枪管的部分,就像人类肌肤总会在高温下出现普遍情况一样。但这对于恶魔来说很不对劲,毕竟恶魔的躯体尚能承受地狱之火的灼烧。


擎天柱皱了皱眉,指尖摩挲过那块红色痕迹,“你的躯体最近似乎很脆弱。”


威震天眸色暗了暗,没有回答,那眼底猩红的颜色便更像两潭新鲜的、几乎在流动血液。然而在精灵再次抬眼看来时,他却又及时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只是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枪试图转移话题,“是吗?大概是第一次接触人类的东西吧。说起来,我觉得这人类的小玩意儿很适合擅长弓箭的你们。”又在说话间,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


擎天柱没有追究他生硬的转移,更没有追问下去,精灵领袖一向善解人意。他只是眨了眨眼,又抬起手顺着已经冰冷的枪管摩挲到枪托,轻轻碰了碰恶魔扣在扳机的手指上后便迅速收回。


他说:“但弓箭对精灵的意义是非凡的,几千年来皆是如此。而且...精灵的弓箭可不是人类那般弱小。”说到最后,领袖笑了起来,自信的神色与出彩的容貌相得益彰,那双蓝色的眼眸更好似人鱼族最珍贵的海底宝藏,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精灵的美总是在无声无息间摄人心魄。


而注视着精灵的恶魔也确实遵从了自己的欲望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总是能让恶魔缱绻流连,而领袖最初猝不及防间的无措也加深了这种乐趣。威震天在亲吻间抬手将精灵拥入怀中,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化消于无,而擎天柱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主动回应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又极其激烈的亲吻。直到逃窜的白鹿去而复返,在不远处的丛林间静静地注视他们时,相贴的唇瓣才相互分离。


威震天又抬手用指尖摩挲着精灵已然染上些许红色的耳尖,笑着吐出一句:“精灵的傲慢。”


“什么?”擎天柱不解,在说话的同时抬手想要去抓住那在精灵耳上肆虐的手指,却在中途又垂落下来,纵容了恶魔爱抚。


“我原先以为,你身上只有谦虚博爱,似乎完全不像个精灵。但刚刚...”


一向了解伴侣,擎天柱又怎么听不懂威震天的意有所指?这才发现他刚刚无意间全然轻视了人类。即使这是事实,态度却依旧傲慢无比。


但这就是精灵,不是吗?擎天柱从不否认自己身上精灵的特质,也不认为这特质与自己的性格相矛盾,即使在外人看来他几乎完全不像个傲慢疏离的精灵,但他了解自己,威震天也了解他。于是他只是笑着看向伴侣,任由他说出未完的话语。


“精灵的傲慢,却很...可爱。”恶魔似乎用了一会儿,才想出最后的形容词,但却是精灵万万没有想到的形容,因此惊讶地睁大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眸。


作为听过无数种赞美之词的领袖,擎天柱却独独没有听过任何人用“可爱”来形容自己,即使在幼年时期,他也是最稳重的那一个。也因此,他的脸颊不由有些微微发烫。


他这样的神色引诱得恶魔再次咬了咬他的唇瓣,才恋恋不舍地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回地狱,恶魔的领域。”


“精灵族的事务...”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出,擎天柱便在对上恶魔的目光后截住了唇边的言语,那猩红的眼眸中似乎透着...急切?“你很着急?”


虽说是疑问,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以伴侣之间的了解,擎天柱可以肯定,对方急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的领地,这是先前不曾有过的,“你很着急?”擎天柱不由又问了一次。


威震天闻言却没有回话,只是移开目光不再与领袖对视,唇角紧绷间气势冷硬无比。这平日里能震慑住一切事物的神色,却在精灵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擎天柱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典型的恶魔式举动,用以掩盖某些不肯说出的事情。


“哦,威震天,我们是伴侣,不是吗?”擎天柱尽可能地将声音放得轻柔,他知道怎样去对付这样的恶魔,“伴侣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坦诚的。看着我,好吗?威震天...”


他蔚蓝的双眸紧紧盯视着恶魔的侧脸,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专注的注视,但这一向是最管用的方法。威震天终是将目光移动过来与他对视,眼眸中满溢着暴躁的情绪。


他最近似乎很容易情绪失控,擎天柱想。


似乎是措辞很久,恶魔才开了口:“你知道的,我的原型是蛇,蛇类,这该死的蛇类...”


领袖还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言语,但恶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抿了抿唇沉默地和精灵对视,唇角紧绷,目光烦躁又懊恼。领袖便在这半露的事实与沉默中逐渐想到了什么,结合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寻常,领袖不由露出一副震惊又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是说,你...”


“哦,该死,收起你那愚蠢至极的神色。”打断伴侣话语的恶魔显得更加暴躁,身后也失控地现出了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这不该是沉稳的破坏大帝平日里该有的状态。


而恶魔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掌心抵在额头狠狠揉了揉,威震天这才冷静下来。黑色的羽翼在身后小幅度地扇动着,卷起小小的气流,在领袖饱含安慰的目光中他终于再次开口:


“好吧,是的,你没有想错,我需要地狱业火,我要蜕皮了。”


TBC.



有人想看我就接着写威威蛇蹭着柱子蜕皮。

失业电锯怪人

【MOP】环形废墟#困兽 完

⚠有轻微血腥和生子描写,敏感者请skip

#关于时间:记得tf世界观有一个和小时对应的单词vorn(可能记得不准确),暂用小时代替


*


东区贫民窟,楼顶。


蝙蝠精得承认他的境况越来越局限。威震天的突然出现使他不得不放弃了每天日落后准时光顾的油吧。行动的第一要义是保持躲在暗处,在危险逼近时能够随时撤退,但在威震天手下敏锐的侦察系统面前,隐藏行踪变得越来越困难。


他并不是没有落脚之处——星际联盟的驻地内有一套为他提供的居所,但他着实讨厌那里的社交氛围。作为仓促加入的成员,他与联盟成员们的话题总是格格不入。对赛博坦新政府的敌视或许能让他交到一些盟友,他相信大多数远古时期就存...

⚠有轻微血腥和生子描写,敏感者请skip

#关于时间:记得tf世界观有一个和小时对应的单词vorn(可能记得不准确),暂用小时代替



*


东区贫民窟,楼顶。


蝙蝠精得承认他的境况越来越局限。威震天的突然出现使他不得不放弃了每天日落后准时光顾的油吧。行动的第一要义是保持躲在暗处,在危险逼近时能够随时撤退,但在威震天手下敏锐的侦察系统面前,隐藏行踪变得越来越困难。


他并不是没有落脚之处——星际联盟的驻地内有一套为他提供的居所,但他着实讨厌那里的社交氛围。作为仓促加入的成员,他与联盟成员们的话题总是格格不入。对赛博坦新政府的敌视或许能让他交到一些盟友,他相信大多数远古时期就存在的保守势力并不愿意看到毁灭的赛博坦再度兴盛起来。宇宙间的力量总是均衡的,一方崛起,另一方就会削弱。在那之前,他既不想回到狭小的洞穴,也没法再去油吧,只能坐在简陋的高楼上吹风。


接近午夜时,通讯提示音响了。他快速接通了那串号码,“我们之间还没有亲热到——”


“议员,”对面的声音不由分说地插进来,“你针对威震天的工作进展还顺利吧?”


蝙蝠精的金属眉毛拧在一起,他和威震天的交手总以失利告终。而现在形势又向对他不利的一边倒去。威震天没有上钩,很快就要有人质疑这场师出无名的逮捕行动和闹剧似的庭审了。曾经他以为工人出身的起义军首领是个四肢发达、脑模块简单的年轻人,一个愚蠢的理想主义行动家,但他的认识显然有偏差。他忘了威震天曾提出的一个无懈可击的论点:你永远不能用出生时的功能去评判一个智慧生物。


“我与你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看来是不顺利了。我提醒过你要谨慎行事。”


“我不记得你提醒过我,”蝙蝠精提高了分贝,“我倒记得你最后没能出庭。你还没有给我个解释?”


“他们的团队把我撤掉了,开庭前几个小时的事。抛开那件事不谈,我这里有一条新消息,你一定感兴趣。”


“关于什么的消息?”


“你最近没有关注擎天柱吧。”


“我为什么要关注一个死……”


“你亲眼看到尸体了吗?”


蝙蝠精顿时语塞。对面的人轻蔑地哼了一声,“他还活着,千真万确。我可以提供他即将现身的时间和地点。报酬发给你。怎样?”


“对你来说撒谎毫无成本。我怎么能确信在那里看到擎天柱本人,而不是别人或者他的鬼魂?”


“你没法确定,只能赌一把。”


蝙蝠精对着通讯笑了,他的笑声又尖又细,像某种鸟类发出的讥讽。“我小瞧你了,小职员。”


“我有名字。顺便提醒你,擎天柱曾经也只是个文员。”


“擎天柱?是那个擎天柱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啦。”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好,好。快告诉我。费用好说。”


蝙蝠精听到一阵杂音,接着是门窗开合的声音。他推测对面的人从阳台回到了室内。他几乎想象出了那栋房子的样子:位于嘈杂夜市的街边,房租低廉。律师的困境显而易见,他的恶意也不是毫无来由。无论在哪个世界,贫穷的土壤都会开出邪恶之花。


“明天早上七点,锅钳老爹的诊所。”


对面的话音落下后,蝙蝠精掐断了通讯。


好极了,他想着,好极了。威震天没有和星际法庭爆发冲突,擎天柱也极有可能活着。挫败感像一团毒火在他的线路里燃烧。他的政客生涯几乎到头了,大概是天命所困,他似乎永远也不能在政治舞台上出人头地。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他最初的职业:一个成功的恐怖分子,制造混乱的大师。破坏总是比建造和维护来得容易。


另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心中酝酿起来。



-



威震天在凌晨四点整收到了通讯。声波在日落时睡了一会儿,而他已经连着运转了两天。长时间的睡眠剥夺使他的精神状态在疲惫和极度兴奋之间徘徊。窗外的噪音归于死寂后,各种记忆片段更是在他的头雕里炸开了烟花——关于奥利安,擎天柱,几百万年的战争,胜利和死亡。恍惚间他看到了还未发生的场景: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他以为自己在做白日梦,但又在下一秒看到了冒着静电的数据板,意识到手里的数据板差点像铁锈饼干一样被掰成两半。他上一次忍受思维的炼狱还是在对抗宇宙大帝时,大概那时的黑暗能量给他留下了歇斯底里的永久后遗症。


但他的生命是这样一条路:一旦向前走去,就绝无回头的可能。如果回首往事,他会像其他任何人一样发现自己做过的许多事互相矛盾。擎天柱无疑是最明显也最核心的矛盾。他想到了曾经的恨,那种仇恨裂骨蚀心,在战争中的无数个夜晚让他咆哮着惊醒;还有战争平息后无声无息滋长起来的相互依赖。而擎天柱永远能以一种超然的平静接纳他的情绪,那对温和的蓝色光学镜似乎总在观察自己,像是在学习,在寻找,或者在期待什么。无论恨还是爱,擎天柱总是在那儿,在道路的终点等他。


他把手放在头雕后方揉搓起来,想让疼痛得到纾解。突然接入的通讯却像一记响雷。他痛苦地嚎叫起来。


“谁?!”


“是我。”


他立刻冷静下来。“蝙蝠精?我正想问你为什么不去油吧。看来上次见面把你吓坏了。”


蝙蝠精听完后笑起来。他总在笑,像一台神经质的机器。威震天调小了音量,他相当怀疑蝙蝠精的笑只是他掩饰内心虚弱的一种手段。


“你今天在那儿等我?抱歉让你扑空。但你现在可以来见我了,我发送了地点。建议你现在就出发。”


威震天在内屏上拖出收信箱,立刻就看到了最上方的消息:一组指向东边的坐标。在这条简讯之下有几百条未读信息,他粗略地扫视过过堆积起来的垃圾邮件,关掉了信箱。


声波在威震天查看信息时从床沿上起来,走了几步站到他旁边。沉默的情报官已经在屏幕上打出一行数据:


Estimated Pr. - TRAP -  0.96 ***


威震天挂断通讯,冲声波挥了一下手。“我知道是陷阱。你留在这里监控。”


他冲向敞开的窗户,变形成战机朝目的地飞去。



-



蝙蝠精在天台上吹着风,夜晚似乎比几小时前更惬意了。沉睡的贫民窟从脚下传出算不上声音的声音,他忍不住哼起歌。


背后的风送来引擎的轰鸣,如同向他逼近的沉闷雷声。


他转过身,看着威震天穿过黑色电线织成的蛛网在眼前降落。强有力的脚掌与地面撞击时,建筑也跟着抖动。


“现在是四点二十分。”他对威震天说。


“你想说什么?”威震天一脸警惕。


蝙蝠精伸手摁住头雕边上的音频接收器,调出一段录音,播放起来:


“明天早上七点,锅——”


他掐断了录音。“听清楚时间了吗?”


威震天弓着背前迈几步,“把话说完,要么我扯掉你的扬声器。”


“三思,”蝙蝠精后退着,几乎到达平台边缘,“那样你就永远错过擎天柱的消息了。”


威震天的表情立刻变化了。直觉告诉他蝙蝠精的确掌握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他向来是辨别谎言的专家。


“在你听到的时间点上,你或许能找到他。再晚上几分钟就只能去找他的尸体了。”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能。你只能赌一把。给你个提示,他约了医生。你打算和我耗着还是赶快开始找?”



-



按照当地人的说法,这时正值黑夜最漫长的季节。接近五点时,月亮依旧没有隐去的迹象,街道和建筑在黑暗中露出大致的轮廓。威震天不得不贴近地面飞行。战争初期他曾与士兵在一座城市里排查过炸弹,那次经历与当前的区别有二:那时搜索的是他所熟悉的家乡城市,且那枚炸弹真实存在。现在他既不熟悉城市的街道,不知道卫星地图与真实情况之间的出入;也不知道擎天柱是否在城里。


当地时钟的指针滑过五点。低空的风摩擦着机翼,提醒着他轰然流逝的时间。


蝙蝠精的提示至少向他透露了一些信息:他暗示擎天柱在医院里。但已经宣告下线的擎天柱显然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一家公共医院里,如果是那样,捕风捉影的当地记者早已省掉了他的工作。地图上标识的大型医院可以直接被忽略。


情报官及时发送了一张地图,标注了散落在城市各个角落的隐蔽诊所。在得到更多线索之前他不得不逐一排查过去。途中他反复思索,擎天柱为什么要约见医生?他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出现?他是否受伤,是否受到威胁?闯进每一间狭小的店面时,他总会看各种各样可疑的药剂,用途不详的原始器械,奇形怪状的生物。这些诊所比他上线时的矿地医院条件更糟。他不希望擎天柱与这些地方有任何联系,这时他理应待在他们遥远的家里,坐在带着软垫的躺椅上做任何他喜欢的事。他自己可以放弃冰饮和高纯,陪他看一会儿无聊至极的说教影片,甚至会同意他向来鄙视的汽车人医官到他们家里来。但那些琐碎的事已经几乎遥远得不真实了。


寻找途中经过一家大型商店时,他又想起某次擎天柱叫他一起去购物。他需要一个新的书架和一张功能桌,用以恢复档案员时期的工作习惯。“我看不出来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他嗤之以鼻,“你早就不需要这些了,只是摆个样子。”而他的火伴不赞同地看着他,“如果你只从实际功能的角度看待事物,和你推翻的种姓制度和阶级主义者又有什么区别,威震天?人们需要一些东西作为精神寄托。”


“你又开始说‘人们’了,你老是从自己上升到所有的人,默认世界上全部人都有你那样尊贵的出生和高雅的爱好,却忽视许多下等工人连饭都吃不饱,小档案员。”记忆中的他立刻回击。


接下去就是毫无意义的拌嘴,两人互不退让,直到擎天柱摇着头走出房间,关上门。他并不是不理解擎天柱的想法。他自然知道革命前那段职业时光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走在街上购物这个行为非常愚蠢,好像他们真能假装无事地融入人群似的。


声波又一次传来了信息:激光鸟,5:32,西区四十九街,疑似擎天柱。


他锁定了坐标——几乎要横穿过大半座城市。时间越来越紧迫,他立刻动身向西边飞去。


这趟飞行无比漫长。他的肢体在寒风中渗出着冷凝液,过度运转的引擎险些冒出火星。降落时,街上的几个行人惊叫着跑开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气势汹汹的晨练者,以为碰上了某种斯巴达式的苦修。威震天无暇欣赏路人的恐惧,他直奔街边一家虚掩着门的诊所。又是花花绿绿的招牌,发黄的门窗,货架上的玻璃瓶里盛着有机物粪便颜色的粘稠液体。他强忍着厌恶冲进去,绕过空无一人的前台,走进里侧的房间。门后站的有机生物端着托盘,后面的充电床上隐约躺着人。蓝色的机体,载体机,腹部抽搐似的起伏着。他大步走过去,把满脸惊骇的医生推到一边。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但那不是擎天柱。他的处理器瞬间停滞了,仿佛体内的空气被尽数抽离。他下意识地查看时间:六点四十分。


他扭头冲出诊所,走到街上,打开通讯。


“告诉我怎么做——!”他朝声波吼道。他极少在情报官面前情绪失控,如果他的愤怒化作实体,整条街道都会被淹没在火海里。实际上行人们只是远远避开他,使他被包围在一片窃窃私语构成的白噪音中。


几秒钟后威震天听到了声波的声音。他没有发送图表或者坐标,只是用原本的声音说着,“拨他的频道。”


“什么!?”


声波又说了一遍,没有更多解释。威震天痛苦地明白了。他怎么能忽略了这一点?如果擎天柱还活着,要是他活着,他的频道当然能拨通。


他痛斥着自己,拳头懊悔地砸在墙上。只剩下二十分钟了。



-



这天早晨擎天柱提早到达了锅钳的诊室。店主人听到敲门声后拉开铁门,看到擎天柱一个人站在黑夜中雾蒙蒙的街边。惊天雷的地穴里光线太暗,现在他看清楚了。头顶招牌投下的强光照亮了红蓝机身上的每一处凹陷和刮痕。他的面甲颜色灰暗,蓝色的光学镜像是藏在大雾后,提示能量水平已迫近警戒线。赛星的领袖现在不需要乔装就可以混进难民队伍里。


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锅钳在心里说——那不是普通的营养不良的载体机。他是战争机器,手臂里塞着核弹。


“你自己来的?”


“是的。”


“你没法自己回去。”


“结束后我会联系军官。”


“他们大概不会对你的擅自冒险感到高兴。”


两人走进诊所里,锅钳嘟囔着拉亮了顶灯,“你不必这么早来,我们约定在七点,现在还不到六点呢。”


“天黑时行走更安全。”擎天柱跟着他走到诊所里侧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简陋的医疗床,像是从报废的军舰上拆下来的,背面或许还印着汽车人或者霸天虎的标记。


锅钳转身捧过来一个铁盘,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医疗器械。他示意擎天柱躺到医疗床上去。等他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药剂瓶,他把所有器械依次摆在床边的推车上。


“你上次问了我一个问题——你问我是怎么想的。”擎天柱忽然说道。


“你说了,你的想法不重要。”


“但我确实想过了。”他认真看着医生,“我没法放弃这条生命。他和其他人的意义不同,至少对我来说不同。这种特殊情绪写在我的初级程序里,无法被修改。”


医生在他的注视下躲闪开目光。擎天柱听到了一声叹气。他接着说了下去,“我做出过很坏的决定。为了拯救一些生命,不得不放弃另外一些。这在战争中是常有的事。但他……我才认识他一周。”


“你们能挺过去。”锅钳的眼睛依旧看着别处。


“求你了,”擎天柱突然抓住了锅钳拿着药瓶的小臂,“让他活下去,用尽你所有的办法。”


“有人告诉过你,你实在是个很矛盾的人吗,领袖?你什么也不想舍弃,但最终要做出一些牺牲,这往往是造成大多数痛苦的原因。”


擎天柱松开了手。的确有人说过类似的话,不是他的手下。他只隐约记得是一个亲密的老友,他当时回答说:“可你的内心却比我还要矛盾。”那人的面貌模糊不清,像是与他隔着毛玻璃。当他追着记忆的线索用力思考时,头雕后方又出现了针刺般的痛感。


锅钳把一根细长的软管接在他的医用接口上,另一端插进药瓶。棕色的液体缓缓流进他的脖子里,凉丝丝的。凉意逐渐渗透到他的头雕,接着是火种舱,最后遍布全身。他感到腹腔一阵收缩,体内仿佛有细微的声音对他发出了哀鸣。


“根据你的机型,幼体只能从火种舱下面剖出来。”锅钳伸出粗短的手指,指向他身上红色与银色机甲交接的位置,“我会在这里做一个切口,不会太宽。对你来说一两周就能恢复。”


“手术的流程是怎样的?”


“注射催化药剂后会有一些副作用。药物会影响你的脑电路,可能会出现头痛和体液倒流的症状,大约半小时后会出现强烈的反应,之后我会让你进入休眠状态。整个过程两小时之内就结束了。”


“我更希望保持清醒。”


“你会痛到受不了。手术过程中不能关掉痛觉神经,我需要观察你的身体反应。”


“不,我必须醒着。”


药瓶里的液体流尽了。脖子上的软管被拆下来,他看着锅钳站起来,两条肥硕的腿开始朝房间另一侧挪动。他盯着医生的膝关节,忽然察觉到异样。锅钳端着铁盘的双手很稳当,膝盖却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频率不自然地抖动着。非常轻微,但的确在抖动。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从床上抬起头。


“没有。”


“今天有别的客人吗?”


“没有,没有了。时间足够。”


他显然答非所问。擎天柱看着墙上的时钟,刚过六点四十分,窗外的城市还在沉睡。医生之前保证过他留出了一整天,现在他却像在赶时间。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响了。屏幕上跳出的名字令他感到意外,威震天。


他会有什么事?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没有人知道,除了锅钳和惊天雷。惊天雷答应过替他保密,只要在天黑前回去,他就会当作无事发生。


平时威震天也会联系他吗?他们在通讯里说什么?比起通讯,他更希望两人先面对面谈谈,把事情捋清。


燃料缸突然猛烈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液体被泵进喉咙里。他急忙挂断了通讯,俯身在地上寻找容器。医生冲了过来,把一个塑料桶放在他面前。


“这是正常反应。”他安慰着擎天柱,又转身走到柜子前翻找器具。擎天柱猛烈干呕着,尝到了能量液的味道,这才想起他的能量缸空空如也。持续的头痛已经连续一周使他难以进食。他伸手摩擦自己的后脑勺,用力揉动头痛发作的位置,意外发现手指触到某一点时会引发强烈的刺痛。他用平坦的指尖反复摩挲,捕捉到一个奇怪的微小突起,试着用两只手指捏住它,轻轻拔起来。


视线聚焦在手上——他的手指间躺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部件。大概是爆炸发生时被弹射到了他的头雕里,由于太过细微,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它的存在。他所不知道的是这根钢针恰好扎在了他的记忆芯片上。


医生又向他走来了,把他从惊讶拉回现实。他没有抬头,看到医生的脚踏在地上,那脚步显示他手里正端着什么重物。当那双脚踏过一片潮湿的地面时,他从倒影中看到了医生手里的器械,赛博坦人的工具。


“原谅我,我也有孩子要养活。”医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艰难地抬起头。锅钳的五官皱成一团,滑稽的大鼻子耸动着,手里拿着军用麻醉器。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我得让你进入休眠状态。对不起,你会没事的。”


“别这样,医生,求你了。”他听到自己对锅钳说。


“愿神保佑你,领袖。”锅钳把麻醉器对准了他。


擎天柱闭上眼睛。背在身后的手甩出一道蓝光,电浆炮弹立即在锅钳脸上烧出了一个圆形的洞。有机生物的肉块飞到了他脸上,一边的视线也被温热的液体阻挡。他将发烫的炮管变回手型,匆匆抹掉面甲上的碎块和血浆,而站在他眼前的医生已经僵硬地向后倒去,撞倒了摆放器械和药瓶的推车,房间一片狼藉。


确认医生死亡后,擎天柱躺在医疗床上,双手抱着头。半小时过去了。他的背痛苦地弓起来,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他不再压抑情绪,在床上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试图挣脱所有的沮丧,无助和恐惧。如果没有医生做手术,他和幼体会死在这里。保护幼体的本能反应使他越来越剧烈地抖动着身体。他必须马上求助。但他立刻想到的人不是通天晓,不是铁皮,不是他的医官,也不是帮助他的惊天雷。他的眼前竟然出现了威震天。或许这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的确与体内的幼生体有血缘关系,想到威震天大概是出于载体机的本能。


但本能或许不是唯一的原因。后脑勺的刺痛感散去后,他发现自己增加了几段记忆,其中一段关于遥远铁堡的他与威震天的家。他眼前突然出现了默片似的画面:有一天黄昏时下了雨,他和威震天一起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起默默看着闪电中飘摇的树叶。后来他睡着了,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惊醒时发现自己靠在威震天身上,背甲被一只手轻轻拍打着。


这段记忆既平静又强烈,像没有颜色的飓风。他几乎因此哭泣起来。


通讯又响了,是威震天。他毫不犹豫地接通了。


“你在哪!?”威震天的声音立刻扑过来。


“我需要你过来,叫上医生…”


“你在哪?我过来了!给我一个坐标!!”


威震天等着他的回答。只有十分钟了。普神啊,他到底在哪儿?他同时发出另一条消息,让声波对信号进行定位,而他想要的答复在发送的一秒后就出现在内屏上。坐标的位置距离他至少半小时航程。


“擎天柱!注意旁边!避开可疑的人!”他飞上天空,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但他很清楚在七点前到达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这里没有人。”擎天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锅钳,“门上锁了。”


“那就是炸弹!到外面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我不能去外面……”剧痛的到来没有任何征兆。他感觉到腹腔奇异地蠕动起来,机甲的薄弱处开始由内而外缓慢地碎裂。锅钳没有骗他,这种痛楚不是扯裂身体这么简单,这是一种将身体上每一个微粒都碾碎的剧痛,是身体能向他发出的最高警报。


“找一个有管道结构的位置躲在里面,赶在七点之前。快动起来,行动起来!”


擎天柱努力抬起失去力量的手臂,一个翻身摔在地上。新的角度让他看到了房间尽头的盥洗室,战士的意志在这时占了上风,他开始艰难地朝盥洗室挪动。几分钟后他爬进了房间,用尽力气关上门。一个典型的有机生物的卫生间。他看到了一个浴缸,大小足够他躺进去。匆忙间他从墙上扯过一条旧浴巾,倒进浴缸里。


机甲碎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剧痛逐渐将他的意识抽离。视野开始发黑。


“擎天柱!没时间了!”威震天的声音在耳边轰响。


他张嘴喘着气,发不出声音。


“我要你活着!!”


这是他最后听到的话。


失去意识的同时,记忆像一场炸开的流星雨。无数画面从黑暗的半空砸向他,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光学镜后的冷凝液在无意识间涌出来,汇成小溪淌进浴缸里。处理器中的暴乱过于震撼,以至于他彻底忽略了真实世界中的爆炸。七点整,地面猛烈地晃动起来,小诊所消失在了火光和黑烟里。


-


威震天在空中看到了那朵死亡的礼花。通讯在一阵杂音中切断了。他放弃了拨打,选择在沉默中继续飞行。


黑烟散去后,小诊所的门面只剩下黑色的骨架。威震天降落在街道上,朝残骸走去。前台区域没有人。他穿过前厅,走进里侧的房间,同样没有看到人,除了地上一具烧焦到模糊难辨的尸体。房间尽头的盥洗室开了一道细缝,那扇门正往他的方向缓慢荡开。


空气厚重得让人窒息。他听见自己的火种在狂跳,几乎从胸腔里冲出来,手也不知何时被液体浸湿了。他走到那扇门前,将它一把拉开。


外界的亮光落在盥洗室里。他立刻看到擎天柱蜷缩着四肢躺在浴缸里,他的怀里抱着一团污迹累累的破布,布中似乎有东西在不安地蠕动,他的火种也跟着被揪动。


威震天在浴缸前跪下来。那团破布中的小眼睛睁开了,红色的眼睛。两对红色的光学镜在黑暗中互相凝视。



boiled bread

是沙雕向摸鱼😂

应该是sgop🤔和想写的文有点关系(咕咕咕。。。性格单方面镜像叭(神奇名词出现了!←草

总之是一些沙雕脑洞嘿嘿

*是没有顺序的混乱发炎,字丑且小。。。

*淡紫加墨绿涂装的op我觉得好好康啊(滤镜开厚的体现x

  反正op不管怎样都好康!!!(大声

不愧是我(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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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叫叫

请满足我的爱

对立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倒塌,

我想回到你的身边,

错综复杂的东西,

遮住了那单纯的感情。

曾经的誓言,

是否还可以兑现?


我仅仅想回到你的身边,

即使早已渐行渐远。


请满足我的爱吧!

趁你我尚在人间。

对立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倒塌,

我想回到你的身边,

错综复杂的东西,

遮住了那单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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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仅仅想回到你的身边,

即使早已渐行渐远。


请满足我的爱吧!

趁你我尚在人间。

帕泽希斯prizex

审判变成幼生体后续|刑罚你也醒了?

summary:摸鱼脑洞的短打摸鱼后续,非常沙雕ooc,注意避雷。继审判醒来后刑罚也醒了,于是老威准备寻求某位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说擎天柱的死让威震天的人生跌落谷底,那么审判变成幼生体这件事就算一个良性转折,但是这转折之后一加上刑罚,不仅这点良性转折没了,他的人生也被宣判彻底跌停。


这件事还要从头开始说起。


原本时间就已经不早,审判补充完能量后直接在吧台上睡着了,威震天只能抱着他原样返回,一路上审判都睡的很死,等他们回到飞船后,威震天也选择打个盹,结果就在他打盹的途中,一阵响动再度将他吵醒。


这小硅崽子醒了就开始闹腾了?威震天额角并不存在的青筋暴起,他正...

summary:摸鱼脑洞的短打摸鱼后续,非常沙雕ooc,注意避雷。继审判醒来后刑罚也醒了,于是老威准备寻求某位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说擎天柱的死让威震天的人生跌落谷底,那么审判变成幼生体这件事就算一个良性转折,但是这转折之后一加上刑罚,不仅这点良性转折没了,他的人生也被宣判彻底跌停。


这件事还要从头开始说起。


原本时间就已经不早,审判补充完能量后直接在吧台上睡着了,威震天只能抱着他原样返回,一路上审判都睡的很死,等他们回到飞船后,威震天也选择打个盹,结果就在他打盹的途中,一阵响动再度将他吵醒。


这小硅崽子醒了就开始闹腾了?威震天额角并不存在的青筋暴起,他正准备呵斥两声,话到嘴边却又打住,因为他听到审判几声呼救。等他坐起时,就发现不远处躺在充电床上的审判正被一个和他差不多等高的幼生体单方面压住,那个幼生体还揪着审判的天线左摇右摆,脸上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当然对方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下一秒他就被威震天只手拎起。


仔细观察一阵后,威震天心下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幼生体有了大致的猜测。


威震天:你是剑吗?


刑罚:我是剑


威震天:你真的是剑?


刑罚:我真的是剑


威震天:那你给我变一下


(刑罚变完后)


威震天:(点头)嗯......你果然是剑


审判:......(这两个人果然都不正常)


接着下一秒威震天将他们两个幼生体并排放在充电床上,两个幼生体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他们眨眨眼,一脸单纯和茫然——当然刑罚在独自张嘴喷火。威震天看着他们两个幼生体,双手环抱胸前,一脸严肃地说出他那句他心底最大的疑问:


“你们两个怎么都是剑?”


......


“不知道。”两个幼生体异口同声。


 

*

好吧威震天花了一段时间继续询问,大致搞明白了可能是擎天柱的死导致了审判的苏醒,并间接导致刑罚产生了共鸣,于是两家伙一并苏醒了。


相比于与擎天柱非常相像的审判,刑罚则更像他,不过刑罚比他多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甚至还会喷火,整个造型也更像是龙类生物。当然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就宣布他的人生彻底跌停那是非常不符合逻辑的,重点在于刑罚的个性过于特立独行......


欺负审判是小事,不停闹腾最要命。他花了不少精力将船舱内弄好的卫生不到几分钟又被刑罚打回原样,嘴上说着帮他做飞船维修的工作,结果自己一直在边上玩喷火,差点没把整个机舱烧掉,所幸这次重大事故没有对机舱造成更大损坏,但一想到本就不够的维修材料被刑罚一弄基本一夜回到解放前,威震天额角那不存在的青筋再度暴起。


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要保持冷静,跟孩子置气不值得也不符合他塞星前护星公的身份。但想着想着威震天反而更加难受,如果擎天柱还在现在就没他这么多事情了。现在他真是不只一星半点怀念和擎天柱整天吵嘴打仗的“美好”时光,要是带幼生体能有打仗那么简单就好。


他实在没有带幼生体的经验,于是他决定寻求有关人士进行询问,结果他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德州失意发明家凯德的电话。


“嘿你好这里是凯德.伊格尔,有什么事情吗?”随着地球危机的解除,他现在也不再需要继续躲躲藏藏,远在德州的发明家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说话语气上也是那么意气风发。不过他在听到威震天的自述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发明家明显不淡定了,听得出从前发生在他们之间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还萦绕在这位德州男人的心头。


“擎天柱通讯录里找的,有疑问吗?”威震天反问。


对方之前的那股子硬气现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德州男人沉吟片刻,非常无奈的憋出一句话:“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啊,你该去问问在这方面的成功人士,例如伦诺斯上校。”


“因为我现在是单亲状态,我没问错人。”


“......我怀疑你就是有所指代,我有证据。”


 

——

 


“好吧。”对方一阵长久的尴尬后,凯德挠了挠头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话题继续扛下去:“把你的问题简单说一说。”


威震天把审判变幼生体,刑罚紧随其后的事情大致交代了一下,德州男人沉吟片刻,说:“这么说你当父亲了?”


“塞星人没有你们那套血缘关系说。”


“他们把你当做父亲了?”德州男人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是的,但是这不符合我们塞星人的社会学......”


“你·当·父·亲·了?”


威震天叹了口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对这个问题理解存在问题,甚至需要反复确认这么多遍:“按你们人类角度来说是的。”


“他们多大了?”德州男人询问。


“塞星人没有你们对于年龄那么详细的阶段划分。”


凯德再度沉吟:“那......视频一下总行吧?我跟他们说说话?”


德州男人打开视频通话界面,接通线路后就看到威震天身后坐着一个酷似擎天柱的幼生体和一个酷似威震天嘴里还吐着火焰试着把能量块烤化一点的幼生体,后者还不忘在威震天眼皮底下和前者掐架。


威震天面对两个幼生体的掐架面部表情管理险些失败,凯德则是瞪大了双眼,一时间表情万分精彩。


“按照他们的体型来看,相当于我们人类七八岁吧。”凯德打破这可怕的沉默,“说实话,他们还是挺......可爱的。”这话他可真的不违心,不管是人类还是塞星人,幼年期的小孩子就像天使一样。


幼生体们注意到面前这个和威震天视频通话的奇怪生物,一时间纷纷忘记掐架,转头看向凯德。其中审判意识到凯德是在称赞他们,便冲凯德报以一个微笑,一旁的刑罚吃着手里头的能量块一边看向凯德,砸吧砸吧嘴,指着凯德抬头问威震天:


“这个,能吃吗?”


......


“小朋友我可不能吃啊吃了会死人的。”凯德说。


好好一可爱的孩子说出这样可怕的话语这样一来可就根本不可爱了啊!


好吧这样看来也不是所有小孩子都是天使......

 

——

 

将两个幼生体哄睡着,双方切换回了语音通话。


“小孩子嘛,这个年龄段都会很叛逆的。具体情况需要具体分析,对小孩子耐心点总没错,根据他们的兴趣方向适当引导吧。”凯德说,“不过这个叛逆期可能会很长,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刑罚可能还需要多指导一点,审判稍微好点,他总能让我想起擎天柱。”说起擎天柱,威震天的目光总算是缓和了些。


“你还好吧?”电话另一头的凯德有些担心。


“我很好。”


“胡说,你带走审判是怎么回事?那天连他的葬礼都不参加又是怎么回事?这我可就要说一声在感情洞察方面你们塞星人就不如我们人类仔细。”


“你一孤寡鳏夫知道什么?”


“我有老婆了。薇薇安,大学教授,人在英国刚下飞机,现在就在床上睡着。”德州男人说,“要说孤寡鳏夫现在你才是。”


......

某人感觉今天遭遇了第二次人生重大打击。

 

 

 

 

 ——————

其实老威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刑罚那锃光瓦亮的脑壳非常像他......

以及凯德你为何如此懂啊

后续是什么?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

小小玩子OTZ

完整推文《还原》95集G1改写,原文在亲友团,传了两次,崩溃了,图片很模糊,不补,将就看,一切归作者P38所有。

概括:为了治愈惊破天的病症,握手言和的两派领袖决定试试火种融合。

正经向,建议沉浸式阅读。

推这篇是因为第一次看到有作者把G1沙雕的故事写的这么唯美忧郁,非常喜欢老威视角,剖开野心家的内心世界才知道这个人是如此的立体和感伤。

好的同人文看完总能让人更爱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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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为了治愈惊破天的病症,握手言和的两派领袖决定试试火种融合。

正经向,建议沉浸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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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同人文看完总能让人更爱这个世界。

诗与琼酿

旅程

-MOP

-TFP,战前黄金时代背景,普神圣约相关,有车隐晦描写。

-问就是普神圣约说的对。

  当奥利安·帕克斯踏上机生里的首次宇宙旅途时,他几乎按捺不住芯里的激动。毕竟他的活动范围一向是赛博坦——甚至更小,钛师傅很少允许他出太远的门。这次破天荒竟然允许奥利安进巡逻船,后者自然是欣喜得难以自制。

  “我们要去哪儿?去参宿四*还是仙女座星系?我曾在铁堡二楼第五排书柜的第十三层里翻到过一个星系电子档案,它所叙述的星系实在太过吸引人。”

  “冷静,帕克斯先生,我们只是一艘巡逻船,不是什么星系探寻船。”...


-MOP

-TFP,战前黄金时代背景,普神圣约相关,有车隐晦描写。

-问就是普神圣约说的对。

  当奥利安·帕克斯踏上机生里的首次宇宙旅途时,他几乎按捺不住芯里的激动。毕竟他的活动范围一向是赛博坦——甚至更小,钛师傅很少允许他出太远的门。这次破天荒竟然允许奥利安进巡逻船,后者自然是欣喜得难以自制。

  “我们要去哪儿?去参宿四*还是仙女座星系?我曾在铁堡二楼第五排书柜的第十三层里翻到过一个星系电子档案,它所叙述的星系实在太过吸引人。”

  “冷静,帕克斯先生,我们只是一艘巡逻船,不是什么星系探寻船。”

  “看来钛师傅推荐的这位档案管理员有一颗穿梭星系的梦想之心,但是要专心致志才可以考过飞行许可令。”

  被调侃的奥利安很快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影响了驾驶,闪烁了几下光学镜,有些害羞地关了发声器,坐在落地窗边安静欣赏星系美景。

  在奥利安并不算漫长的两百万年的机生旅途中这是第一次如此亲近于浩瀚的宇宙,即便是一百八十万岁的成年礼之上钛师傅也明令禁止他出远门,虽说奥利安并不能明白为什么一向温和的钛师傅在出行上如此限制他,但他还是相信这是为了自己着想而选择遵从。

  这趟旅程并不长,只是将赛博坦附近的星系简单走了一遍。有时奥利安会恳请驾驶员多停留一会儿,让他好好享受这第一次远行旅程的乐趣。

  之后可能要让救护车多留意一下自己的散热扇会不会运转过度了,奥利安芯想。不过他现在更想沉浸在这趟旅程的满腔热忱里。

-

  震天尊非常熟悉这条路线——大约从五十二万个循环分钟前开始,他们的工作路线便固定在赛博坦和默尔克星之间。不得不说,为了遮掩上层腐朽的爱好而特地在其他行星上建设角斗场的行为,真是黄金时代之下所产出的恶心产物。

  作为卡隆最出色的角斗士,震天尊一向不掩盖锋芒与利刺,无论是武力亦或是思想。即便他能在角斗场连连取胜,叫那些等待看他笑话的人颜面扫地,却在议会之下不断碰壁,直到议会将他拉黑,不再接受他上述的文章。愤懑之下,他将文章尽数发表于网上,虽说短短几个循环月就被封号删除,但也为他吸引了足够的追随者。在此之后,震天尊开始酝酿一个想法。

  革命。

  这是相当大胆又危险的想法,同时也是疯狂与骄傲的体现。在这黄金时代之下,只有震天尊如此倨傲者愿意付诸实现。

  去往默尔克星的角斗场尚需一段路程,震天尊难得有空闲处理声波所传达来的信息。这趟旅程同他的机生一样,充斥着压迫与不公的气息。

  但无人真正有搏命的意思,无人有真正脱离虚假和平的意愿。此时此刻的震天尊只能孤独又高傲地为击碎腐朽而反复思量,在寂寥的旅途里寻找赛博坦新的方向。

-

  “原来Megatronus去过那么多星系吗,我似乎只有一次很小的旅程。”

  年轻的档案管理员有些失落地垂首,闷闷地蜷指敲击手中的电子板。而听者瞧着他一副焉焉的模样,弯身陪他将散落在地上的电子板收拾起来。

  “只是任务,严格来讲算不上什么旅程,更何况是出于压迫。”

  奥利安闻言抬首,顺着震天尊的视线望向了铁堡顶上,那上面是星系的全息投影,每日更换不同的景色,而奥利安常常会在空闲间看着那些未曾真正见过的星体。

  “震天尊,”他说,“关于你提出的‘自由’的文章,我认为理所应当被议会铭记。”

  当奥利安首次阅览震天尊发表的文章时,他几乎难以遏制情绪。奥利安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像是救护车拖着烦闷的他一口气灌完三大杯高淳,又像是他跟随巡逻队的第一次旅程,于茫茫宇宙间遇见了宿命的行星。

  彼时他携着难以压抑的情绪,亲自动身前往塔恩城,去见了见这位震天尊。

  奥利安方从记忆里回过神来便发觉震天尊望着他很久了,他缩了缩天线笑着等待震天尊的回应,而后者只是缄默半晌,叹了口气。

  “他们不明白。”震天尊摇头,“议会不明白,他们早已同这黄金时代腐朽,将我的文章批为恶端,我的同伴不明白,他们在压迫下甚至不明白压迫的真正含义,他们跟随我只是因为痛苦。”

  “但是,”他顿了顿,“你明白,奥利安,你明白。”

  “自由权利归众生。”似是芯有感应,他们不约而同说出了首次见面所达成的观点,然后相视一笑。

  震天尊忽然扣住了奥利安的肩甲,任由全息投影的光将两人遮住。

  我来带你看看我的旅程。他说。

-

  奥利安整个机体都不得不蜷缩起来缓冲才不至于被情感模块过快的运作冲击下线,双手紧抠进震天尊的背甲缝里。尽管他已成年,但依然是挣脱不过角斗士出身的震天尊的压制——虽然他也没有多少真的要反抗的意思。

  火种交融激烈得超出了那些书籍上的描写,又或者说是只是因为震天尊的芯灵过于激荡。奥利安一时无法辨别究竟是哪个原因,他只觉得自己似是处在一艘紧急坠下的飞船间,被拖进一层一层破碎又绮丽的回忆里——冥王星背面的星辰碎石,猎户γ星系的风暴,棒旋星系的星系核……那些从未见过的景色,一一藉由震天尊的光学镜骤现在奥利安的火种里。

  CPU骤生的高温将奥利安烧得难受,本就模糊的意识被击得溃散,扼制不住的声音几乎要超过发声器的最高声频。他看不清震天尊的面甲,但察觉到震天尊向这边又贴近了几分,火种舱口紧贴得不留空缝,在互相坦诚交融的缱绻里奥利安只感面前景色更深刻了几分。他浑身激烈地发抖,精神上却平静万分。他的意识似是脱离了机体,如行AR般缓缓观赏震天尊记忆里的所有旅程景色。

  奥利安伸手紧紧拥住了震天尊,在机体过载的快感与精神高涨的满足里被强制下线。

他做了个梦,梦见那些属于震天尊的旅程里出现了他的身影。

-

  因烁烁生辉而孤独的灵魂在迷茫的旅程里漂泊,或湮于安乐,或葬于和平。他们寻不到方向,但心中从未迷失,亦有一日将会结束这片空白。这是宿命,亦是抉择。

  钛师傅诧异望着普神圣约上蓦然出现的预言。

  “恋人相遇即是旅程终结。”*

-

*参宿四,即猎户座α星。

*出自官方普神圣约原句。

-END-

其实提笔写这篇的时候出自对“恋人相遇即旅程终结”的另外理解吧,虽然官方设定里是对最后一次见面的解释,是宿敌战争的旅程结束。但我觉得也可以是初遇的写照吧。就是这种命轨里的启明星,因宿命而漂泊,孤独,这种独自煎熬却未能得一知晓自己的灵魂没有归处,而当爱人相遇的一瞬,这种漂泊的旅程终于结束。是另一种含义上的“应该是,也必须是你”的重逢吧。

不过放在故事结尾也是很真很刀,大抵上就是我们的故事到此结束了的落泪感。

问就是都是官方太会了,同人真的打不过官方。

Po14年在贴吧搞过MOP,17年淡圈,20年又滚回来搞了,果然这就是初恋的力量吗(?)MOP是真的√

寄生小姐姐

老威给我拆啊!

tfp里没有什么是把截图连在一起更美好的了

(开车慎入!)(希望不会吞)

老威给我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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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泽希斯prizex

当审判变成了一个红蓝涂装的幼生体后......

依旧是不务正业放飞自我的短打摸鱼,原脑洞来自亲友团,感谢这位楼主的授权,脑洞设定在下方↓

[图片]


(啊今天又是来迫害老威的一天)


*

【终有一天,回忆会再度找上你】


这句话如同噩梦一般如影随形,就像是诅咒一般缠绕着他,如今这句诅咒应验了。


回忆如潮水将他淹没,无数记忆的碎片伴随着回忆将他贯穿,他无法忘记对方在爆炸产生的巨大热浪下变形扭曲的面容与话语。命运弄人,他那时才意识到那个与他争斗了数百年的兄弟在他心中已经具有不可撼动的地位,然而等他幡然悔悟,对方已经消逝在爆炸的冲天火光与烟尘之中。


他没有回到塞星,而是带上死...

依旧是不务正业放飞自我的短打摸鱼,原脑洞来自亲友团,感谢这位楼主的授权,脑洞设定在下方↓



  

(啊今天又是来迫害老威的一天)

 



*

【终有一天,回忆会再度找上你】


这句话如同噩梦一般如影随形,就像是诅咒一般缠绕着他,如今这句诅咒应验了。


回忆如潮水将他淹没,无数记忆的碎片伴随着回忆将他贯穿,他无法忘记对方在爆炸产生的巨大热浪下变形扭曲的面容与话语。命运弄人,他那时才意识到那个与他争斗了数百年的兄弟在他心中已经具有不可撼动的地位,然而等他幡然悔悟,对方已经消逝在爆炸的冲天火光与烟尘之中。


他没有回到塞星,而是带上死去兄弟的遗物——唯一遗留下的审判剑——离开地球,前往宇宙深处,自我放逐。前往无尽的宇宙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自我放逐的准备,但是命运还是不肯放过他,再度给他开了一连串的玩笑。


自己兄弟的遗物变成了一个红蓝涂装的幼生体。


更要命的是面前这个幼生体和擎天柱简直一模一样。


幼生体凑到他身边嗅了嗅,紧蹙眉头看着他。威震天这才意识到飞船四周堆满了杂物与高淳油瓶,飞船的换气系统还在一场他的醉驾中被陨石击中损坏了,现在机舱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挥发气味还有高淳的发酵酸味。


“我们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幼生体嘟囔道,“你就不知道照顾一下你自己吗?”


连声音也和幼年时期的擎天柱如此相似。面前这副熟悉的面孔让人感到亲切又惊喜,他还没有想过自己心底的那个影子还能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从充电床上缓缓坐起,低下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擎天柱。


眼前的一幕着实荒诞可笑,没想到长时间的独自航线和大量饮用高淳居然导致自己处理器真的出现了故障,眼前出现了足以以假乱真的幻觉,他的报应真的来了。


就在这时,面前这个幼生体的油箱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响亮的鸣叫,幼生体捂着油箱所在的腹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威震天,见威震天虽然也在看着他但却在走神,于是轻声咳嗽了一声。


“应该是能量不足引起的油箱报警。”幼生体弱弱开口。


......


翻遍整个船舱,除了高淳就是高淳,没有找到一瓶可供幼生体食用的能量体。威震天想起这颗中途停靠的星球上他经常去的那条红灯街区,那有唯一一家给塞星人提供能量液的油吧,于是准备去那购买能量体,正好他今天晚上也是要找黑市的人购买飞船的维修工具和零件。他前脚刚出机舱,忽然又折返回来,抱上幼生体一起离开。


现在是深夜时分,这颗星球上的夜生活依然是丰富多彩,红灯区灯火阑珊人头攒动,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幼生体躲在威震天巨大的斗篷下,好奇的朝拥挤的街道周围打量着。有时他看得入迷了,稍微走的慢了些,威震天就会停下来或者拉一拉斗篷,示意对方赶紧跟上,但是反复几次下来威震天嫌弃对方走的太慢,干脆直接把幼生体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为了保持平衡,幼生体只能双手环绕搭在威震天的脖颈上,当然这样他能更加方便的观察四周的景象了。


不过本身威震天塞星人身份就足够引人注目,现在这位背负一把巨斧的高个骑士带着小个子红蓝色幼生体穿过街区的这一举动更着实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一些站在墙根的一些人。之前威震天前往油吧时那些人会向他投来近乎炽热的目光,现在这些人的目光依旧火热,只是她们看到他怀中的红蓝色幼生体后,在短暂的迟疑后她们眼中的热情往往都要大打折扣,甚至流露出失望与妒忌。至于后者怎么来的,或许要怪只能怪他怀中的幼生体长得太像擎天柱了。


显然幼生体也察觉到那些负面情绪是冲着他来的,于是小声对威震天说:“她们喜欢你,但不喜欢我。”


威震天对此不为所动,不过这也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那时他和兄弟也还是没过磨合期,他们跟随御天敌前往与塞星建立外交关系的星球时,那些星球上的人们都是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眼中的羡慕与妒忌藏也藏不住。“她们喜欢的不是我,她们看上的是我身上的钱。看到独行的旅人她们就会像苍蝇见到腐肉一样,将你吸的一干二净后拍屁股走人。”


幼生体皱眉:“她们很漂亮,不像是苍蝇那种生物。”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吗?一个旅人带着一个幼生体,她们这行的就明白了。跟她们扯上关系的可没什么好下场,我可不想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溺死在油吧的酒桶里。”


带幼生体出来确实帮他挡了不少不必要的纠缠,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好像真成了独自带着幼生体的孤寡鳏夫。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看幼生体。一旁的幼生体则看着那些漂亮的外星生命体,若有所思。


走着走着,低着头的幼生体忽然拉了拉威震天的斗篷。


“那我的母亲也像她们一样漂亮吗?”


威震天愣了一下,没有看他:“是的,你和他很像,像到我有时都会把你和他混淆。但他不是她们,不要将他和那些家伙相提并论。”威震天语气虽然严厉,但赤红的光学镜内却潜藏着一丝深意:“还有,他不是你的母亲,塞星上没有母亲这一有机生命体的生理学概念。”


说完之后威震天没有再说任何话,他将幼生体安置在吧台前交给老板照看,幼生体刚想继续问点些什么,威震天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前往后台与线人交涉。看出幼生体眼中的不解与失落,油吧老板将一杯纯净的能量液放在他面前:“放宽心,他不会有事的,我还从没见他吃过亏。”


“我父亲经常来?”幼生体喝下一口能量液。即使威震天否认了关于母亲这一有机生命体的社会关系,却没有否认关于父亲方面的。


老板笑着说:“他经常坐在这里喝个通宵。有一次有人来闹事,你父亲几下就把对方制服了,所以我这里永远都给你父亲留着一个座位。”说到这他顿了顿,“不过我真没见他提起过你,我甚至不知道他还有个孩子。”


“我一直在船上,他从不带我出来。”幼生体说。当然他这是实话实说,威震天从来不将审判带离飞船。“父亲他甚至总是对我的......爸爸闪烁其词。”


“父亲和爸爸?”老板眼底闪过一丝疑虑,但仔细一联想塞星人的身份,他很快恍然大悟:“我对塞星社会关系构成了解不算多,但我开油吧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孩子,给你父亲一点时间和耐心,等你再长大一点他会跟你说的。”


“塞星人没有小孩子这个概念。”幼生体反驳道:“我们出生就可以获得一生所需要的知识。”


“但是这样可不能代表你就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老板和蔼的拍了拍幼生体的小脑壳:“小孩子就该快快乐乐的,整天皱着眉头跟老大爷一样可不好。”


“你们大人就不能想个新花样吗?”幼生体趴在桌面上,无聊的在桌上蘸着杯壁上凝结的水汽在桌上画圈。


“当然如果你笨一点,你父亲说不定会告诉你。只可惜你太聪明了,简单的谎话骗不了你,也骗不了他自己。”


幼生体思考着老板的最后一句话,但这时威震天从后台走了出来,老板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杯上好高淳放在他面前,询问道:“还算顺利?”


“还好,只是飞船冷却剂只有预想的一半。”


高淳呈现淡粉色,杯中细腻丰富的气泡看起来下一秒就能在口腔内跳舞。和黑市的人谈了老半天的价钱他早已口干舌燥,但意识到幼生体一直在盯着他手中的高淳看,威震天放弃了喝下这杯上好能量液的打算。在威震天眼神威慑下,幼生体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只能默默将自己面前的这杯能量液喝完。


看着因为被冰的打了个激灵的幼生体,威震天问:“怎么样?”


“我想再续一杯。”幼生体回答:“常温的,不加冰。”


威震天点头默许后,老板便给幼生体换了一杯,老板还要给他续上一杯高淳,威震天却抬手示意不用:“帮我也来杯能量液吧。”


“怎么?带着孩子出来性子也转了?”老板笑着打趣。


“只是想稍微庆祝一下。”威震天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会意的老板给他也换上一杯常温不加冰的能量液:“很少见你这样笑过,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高兴?”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觉得......”威震天看向还在牛饮的幼生体,那一大杯能量体很快又能见底,然而幼生体看起来还显得意犹未尽,明亮的蔚蓝色光学镜还洋溢着期许的目光:


“我的航线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小番外

 (第一眼看到幼生体后......)

老威:你是剑吗?

审判:不我不是

老威:你真不是剑?

审判:我真不是贱

老威:可我看你就是剑啊

审判:我哪里像贱了?!

老威:那你变一下

(审判变形完后)

老威:你还敢说你不是剑!

审判:我****(暴起而杀威)

 

【一阵骚动过后】

 

老威:你不是剑

审判:然后?

老威:你是真的剑

审判:......

 

 老威你小嘴真是跟抹了蜜一样啊

 

 ————

这就是一个孤寡鳏夫带着有爸生没爹养的儿子(大雾)环游宇宙的故事(??)后续故事存不存在就不知道了……


不介意我再推一首码字时一直循环歌吧?Lonely boy——The Avener 


江云倦

《论腐男穿越的危害性》·七

    “全体船员注意,我们的贵客目前尚需独处,以适应新的环境。”报应号各处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威震天的脸,“当你们见到奥利安·派克斯时,必须以礼相待。”

    “如果有人胆敢称呼他‘擎天柱’,我会揪出他的扬声器。”云舒闻言咽下一口电解液,芯里给小红点了根蜡。

    未等其他人出声,黑寡妇抢先质疑了威震天的决定是否明智。

    云舒往嘴里送了颗能量糖,看着老铁桶语气还算平和的教训黑寡妇。然后悄咪咪的溜出了主控室...


    “全体船员注意,我们的贵客目前尚需独处,以适应新的环境。”报应号各处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威震天的脸,“当你们见到奥利安·派克斯时,必须以礼相待。”

    “如果有人胆敢称呼他‘擎天柱’,我会揪出他的扬声器。”云舒闻言咽下一口电解液,芯里给小红点了根蜡。

    未等其他人出声,黑寡妇抢先质疑了威震天的决定是否明智。

    云舒往嘴里送了颗能量糖,看着老铁桶语气还算平和的教训黑寡妇。然后悄咪咪的溜出了主控室。

    …………

    许久,在走廊里溜达的云舒看到威震天和奥利安从主控室出来了。他一个激灵,隐身跟了上去。

    威震天把奥利安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疯狂地亲吻着他。仿佛要将自己几百万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在这个吻中。他们本是火伴,确因意见不和,互相伤害了几百万年。

    奥利安被他吻的双腿发软,CPU也不清醒了,他双手紧紧攀着威震天的背,才没滑落下来。

    威震天轻抚着奥利安的面甲,看着他蒙了一层雾的光学镜。屈身把奥利安横抱起来,进了自己的舱室。并且,反锁了门。

    一直隐身暗中观察的云舒,嘴角已经与太阳肩并肩了。太爽了!云舒内芯发出了G1威震天的笑声。

    太阳:来了老弟!

    等威震天出来时,云舒已经进入休眠了。于是他直接通过内线留言,把云舒当场吓醒:“以后奥利安的一切,由你负责。”WTF在云舒脑中疯狂刷屏。

    给,爷,爬!!!

    …………

    次日,云舒抱着能量块屁颠屁颠地跑到奥利安那去了。

   【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钉钉式冷漠。

    “早上好,很高兴认识你。”奥利安转过身,冲云舒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云舒愣愣,被那个笑晃了眼,很久……没有人对他那样笑过了。

    “云舒。”他放下能量块,报以对方一个同样的微笑,“我叫云舒。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他瞄了一眼奥利安身后屏幕上的文件,不出意外的,看不懂。铁堡数据没跑了。

    云舒和奥利安随便聊了几句后,他便退到角落,进入了隐身状态。

    奥利安工作期间,威震天来了一趟,先是询问了进度,然后一顿腻歪。尤其是在奥利安说出“威震天陛下”时,威震天那个表情,让原本嗑威擎的云舒都想自戳光学镜。

    威总,算我求你了,去洗洗脸吧!

    …………

    暗处闭目养神的云舒听到一阵细小的引擎声,他缓缓睁开了金色的光学镜。阿尔茜来了,后面红蜘蛛也会出现,这些事情,他其实并不想参与太多。

    舱室外激光枪射击的声音逐渐密集,奥利安转过身,有些疑惑的向舱室门走去。云舒芯叫不好,一个闪现,瞬间拦在了奥利安和舱室门之间。唉?我速度怎么快的嘛?

    “云舒?”奥利安面露疑惑。

    云舒摆摆手,开口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好好呆着。”他虽然看到奥利安点头答应,但他不确定奥利安会不会听。

    走廊上,阿尔茜刚一枪毙了一个杂兵,正要往前走,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变形出臂刀用力往后一刺,手臂被抓住了。

    阿尔茜定睛一看,竟是那个救了飞过山的中立党。“是你?”她有些难以置信。

    “对不起。”她听见那个中立党小声说,随后一阵天翻地覆。阿尔茜被云舒扔进了声波开启的环陆桥。

    奥利安从声波身旁的过道走了出来。“我听到骚动声。发生了什么?”

    不让你出来你怎么还出来呢!威震天罚得可是我啊喂!云舒无语问天状。



-未完不一定待续-




-G1威震天的笑声……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今天晚些时候还会再更点


摄氏零度

【MOP】你的名字(一)

TFP机设


尽量不ooc


很久没写MOP了,最近重新回坑让我更加感受到这对是要多虐有多虐,于是这几天结合自己做的一些梦,就有了这么一个脑洞

机设参考TFP,并且会提及TFP里的战地华尔兹。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战争在地球愈演愈烈,对地球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人类要求他们尽快结束战争,在这个基础之上双方决定走向决战。是个小短篇,总共分三章,讲述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最后一战(我知道这个标题配战争会有点小气,但是这个会呼应到情节)


是刀子!是刀子!是刀子!

有一点拆卸

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先说一声抱歉!

很久没写文笔难免生疏,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TFP机设

 

尽量不ooc

 

很久没写MOP了,最近重新回坑让我更加感受到这对是要多虐有多虐,于是这几天结合自己做的一些梦,就有了这么一个脑洞

机设参考TFP,并且会提及TFP里的战地华尔兹。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战争在地球愈演愈烈,对地球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人类要求他们尽快结束战争,在这个基础之上双方决定走向决战。是个小短篇,总共分三章,讲述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最后一战(我知道这个标题配战争会有点小气,但是这个会呼应到情节)

 

是刀子!是刀子!是刀子!

有一点拆卸

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先说一声抱歉!

很久没写文笔难免生疏,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这一章会牵扯到的cp,请注意避雷(提及会很少,毕竟主场是MOP):千救

 

 

 

汽车人基地内,气氛一片凝重。

“再这样和他们耗下去,不仅仅是你们,地球也会完的!”福勒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情绪激动。

擎天柱轻轻皱了皱眉,看着福勒,用冷静的语气对他说:“抱歉,福勒特工。但你放心,决战之日即将来临,我会用尽全力保护地球。”

福勒低下了头,背着手走进了办公室。

隔板看了看沉默的领袖,开口道:“你知道我们人手不够,大哥,即使老千回来了也恐怕不行……”

“喂!”千斤顶朝着隔板吼了一声,“什么叫我回来了也恐怕不行?你可别瞧不起我,老隔,我特意为决战准备了好多手雷。”

“这不是手雷多不多的问题,千斤顶。”阿尔茜的声音透露着一丝绝望,“威震天这次是下定了杀光我们的决心,我们必须要做好有去无回的准备。”

听到“有去无回”,基地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我也去,”救护车在沉默良久后开口,“战场上不能没有医官。”
出人意料的是,擎天柱这次没有拦住他。可能他也觉得是时候倾尽一切了吧。但他也担心,自己的医官战力不够,会因此丧命

“放心,小护士。”千斤顶看穿了擎天柱的心思,一只手搭在救护车肩上,漫不经芯的话语下隐藏着他无尽的担忧,“我罩着你。”

人类伙伴已经被送回了家,汽车人们一致认为不要让他们知道这是场有去无回的战役。在短暂的战术商讨后,汽车人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进行充电,唯独擎天柱一人还留在工作台前。在确定他的战士们都开始充电后,他变形成卡车独自离开基地。

 

 

擎天柱来到这片荒芜的峡谷中,这里的风比以往都要寒冷,周围的枯木早已失去了生长的迹象。他径直走向山下的一个洞口,这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整个地球只剩下他这么一个活着的生命。但他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生命正等着他。

“擎天柱,你果然会来。”熟悉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擎天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健壮的银色机体正背对着他。

“威震天,你知道我从来不食言。”擎天柱的声音平静得令威震天愤怒,但威震天还是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

“哈,好一个从不食言!”威震天嘴角上扬,转身看着自己对面的红蓝机体。

“威震天,你现在想回头还来得及。”擎天柱走近他,“你知道明天过后你和你的霸天虎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威震天凑近他的面甲,擎天柱湛蓝色的光学镜里透露着无穷无尽的冷酷。他从来没看见过擎天柱如此冷酷过。

“回头?我威震天什么时候回过头?”威震天突然压低了声音,仿佛耳语般对他说。

擎天柱的光学镜里没有一丝动摇的神情,威震天很想看到他的情绪波动,哪怕一点也好,可惜他不是奥利安,擎天柱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写在面甲上。威震天一把将擎天柱推到洞壁上,猩红的光学镜里是愤怒,也是不甘。

“是不是这该死的领导模块让你忘记了什么叫感情,擎天柱?”威震天朝他怒吼道。

“领导模块赋予我领袖之力,但从来没让我忘记感情。”擎天柱面对他的怒吼,尽力保持平静。他知道他不能让自己失控。

“哈哈哈哈!”威震天的笑声回荡在山洞里,“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啊,擎天柱!你但凡有那么一点感情,你也不会和我对抗到这份上!”

“你杀了我那么多同胞,我没有理由不为了他们和你对抗!”擎天柱也提高了声调对他说。

威震天冷笑了一声,微微挑眉,说:“你也是啊,擎天柱,你以为你杀的人少吗?”

擎天柱沉默了。他深谙自己的双手是沾满鲜血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和威震天确实没什么分别。

可他不能容忍威震天践踏另一个种族的命运,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威震天开始重复着和这位汽车人领袖在这里会做的唯一一件事,而领袖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划过自己的每一寸机体,额上的冷凝液欺骗了他,他忍住那快感,只时不时偶尔闷哼一下。

他也想放开自我去享受,但他知道,他的沉迷只会为他的汽车人和地球带来更多的灾难。

“我们也曾并肩作战啊,擎天柱。”威震天看着他说出这句话。擎天柱当然没有忘记,上次他们携手对抗宇宙大帝的时候,两人是多么有默契。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次他们并肩作战的情景,即使对抗了这么多年,一起作战的时候连出招都如此同步。他想起和威震天背靠背时,他芯里曾闪过一丝欣喜。他们原来是这么有默契。

威震天的每一次用力都带着对这位默不作声的领袖的愤怒,他希望他是真的在享受这一刻,希望看到他情绪化的一面,因为即使是以前,擎天柱也会对他露出这一面,但今天,这位领袖的面甲上没有了往日享受的神情。因为这是决战前夜。

“奥利安……”威震天含糊地喊着这个名字,“你的名字是奥利安,擎天柱。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擎天柱继续沉默。他怎么会忘记呢?那个他曾经所崇拜的名字,那个他曾经视作知己的名字。他不会忘记,但他就是不愿意这么叫他。

威震天抓过他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擎天柱能感受到威震天的力度——他在等他回应。可擎天柱不愿回应,他深知他们的命运注定是敌人,即使再多的缠绵都不能改变,这点回应毫无意义。

威震天和他死死纠缠在一起,这是他们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或许两人都不愿意放开,不愿意面对天亮后的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切。神志混沌不堪的他们靠在一起,机体还残留着缠绵过后的余温。威震天就这么随意地躺在地上,他一只手环着擎天柱,力度紧到随时可以把他的机甲捏碎。

“奥利安……”威震天半梦半醒的样子让擎天柱芯里升起一股不寻常的情感。不是爱,也不是恨,是介乎内疚与愤怒之间的无奈。

“即使是奥利安,也不会选择你这边的,威震天。”擎天柱轻轻起身,任由霸天虎的领导就这么躺在地上,蓝色的光学镜停留在威震天没有防备的神情上。他以为威震天听不到他说的这句话,但他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犯的最大的错误。

他缓缓转身,叹了口气,离开了山洞,背后的银色机体用猩红色的光学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天色比之前更亮了,擎天柱想着。决战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无论他们有没有准备好,都不得不面对了。

 

 

 

跟在等人机段子的小伙伴们说声抱歉,今天实在是想把这个脑洞留住所以写了这篇,段子最晚明天会来~~~


阿烟啥时候能开花.

穿到tfp里成了柱子的女儿??19

 • 严重ooc警告


• 剧情魔改鹅(到后面完全不一样了??)


• 为了我受伤的小心灵乱写的傻逼玩意儿(文笔渣渣,作文都写不了高分那种QAQ)


• cp挺多的叭


• 超多私设的说嘻嘻嘻


————————        

        歪歪扭扭的扛着卓天越之锤回到了基地,基地里六面甲懵逼...

 • 严重ooc警告

 

• 剧情魔改鹅(到后面完全不一样了??)

 

• 为了我受伤的小心灵乱写的傻逼玩意儿(文笔渣渣,作文都写不了高分那种QAQ)

 

• cp挺多的叭

 

• 超多私设的说嘻嘻嘻

 

————————        

        歪歪扭扭的扛着卓天越之锤回到了基地,基地里六面甲懵逼的看着我。“砰”的一声把锤子放到了地上,全部机都好奇的过来问我: 

 

“这…这不是卓天越之锤吗?你…” 

“桥…桥豆麻袋…让我…喘口气……” 

 

         终于缓过来了气,跟他们说: 

 

“这确实是卓天越之锤。” 

“你…怎么拿来的?难不成…” 

“勇闯报应号?没有,我可没那么厉害。” 

 

“那你怎么……”烟幕疑惑的看着我。 

 

“嗯——这个啊”我顿了顿,看了看拿起锤子大光学镜眨了眨天线转了转的柱子“星辰剑不是碎了嘛,某个机就把锤子给我了,噢他还嫌弃了一下星辰剑的质量。” 

 

“……”柱子逃避了众机的目光。 

 

“所以到底是谁啊?我们是不是要去感谢一下他?”烟幕不明所以的挠挠头。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我语重心长搭上烟幕的肩膀说。 

 

“??为什么??” 

“唉我们去干点别的吧啊。” 

“嗯?噢噢。” 

         

 

 

        然后第二把钥匙被借走共振炮的击倒顺利拿到了。第三把钥匙给喝了红色能量的红蜘蛛给抢走了。第四把钥匙papa把烟幕给带回了报应号。我趁烟幕还没回来时把二意给叫到基地附近让我俩互换一下身份。 

 

        我到了离基地不远的位置拿出提炼好的红色能量给自己注射了一罐,方便回基地不被发现,二意则回到了基地里。 

 

二意的视角: 

        和烟花打了个照面,我就回到了基地里。正好烟幕回来了,我和他说了几句话,就回到了房间里。拿出藏好并已经提炼好的红色能量,注射了一罐到机体里,再走出去正好看到红蜘蛛在给他们发假信息。 

 

        又回到了房间等待时机,火警器响了起来,我走了出去,看到了红蜘蛛拿着的钥匙在阿尔茜面前嘀嘀咕咕,我在他背后敲了敲他,他惊恐的抱着钥匙想朝我发射导弹。 

 

“你你你怎么可能行动自由!”        

“不止是你有红色能量的哦。” 

“你想干嘛?抢回钥匙?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发射导弹了!” 

“别吵吵了,快走,你红色能量快豪耗尽了。” 

 

        红蜘蛛也知道这事,只好警惕的和我一起出去了。在快离开的一瞬看见了烟花,她也看到了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被转送到了柱子那边,我一出来就“咻”的一下跑到了一旁,让红蜘蛛快点开环陆桥,红蜘蛛本想和柱子多说几句嘲讽的话,结果他的红色能量就耗尽了。 

 

        丫的活该。 

 

        红蜘蛛慌慌张张的打开环陆桥,我也“咻”的一下跑了进去。 

 

        我们俩就在先驱号里红眼对红眼。 

 

“你跟着我到底要干嘛。” 

“我要和你一起去报应号啊。”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报应号?” 

“你拿着钥匙也不知道怎么恢复塞伯坦,所以你只能去找威震天。”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的红色能量还没耗尽呢。” 

“你一幼机怎么懂那么多。” 

“世道险恶,迫不得已啊。” 

“别和我抢功劳就行。” 

“谁稀罕啊,你看我是需要功劳的那种机吗。”         

“你这样和威震天一样欠揍。” 

“彼此彼此。” 

 

          吵吵闹闹的进了环陆桥。 

 

         和击倒美人一起看星叫叫打脸现场加作死合集,看得不要太开心,看到红蜘蛛和击倒想一起造反的记忆时,美人瞬间慌了。 

 

“等威震天醒来以后,就不是把我塞回墙壁里那么简单了!” 

“没事没事,我罩着你呢,不会弄死你的啊。” 

“呜呜呜呜阿烟我就靠你了。” 

“嗯嗯,继续看戏吧。” 

 

         骇翼过来了。 

 

“这儿,没问题吧?” 

“骇翼?你来了?过来一起看呗。” 

“嗯……好。” 

 

        结果就看到了天震死的那一幕。 

 

        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妈呀忘了正事了看得太嗨了。 

 

        自掐机中(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骇翼!退下!” 

“这个玷污我兄长的必须付出代价!” 

“你们好好说话嘛,为什么要这么大喊大叫呢。” 

“丫头你被管这事,回你房间去。” 

“行吧。” 

 

        我刚没走多久,后面就传来了“恕难从命”的声音,红色能量还没完全耗尽,刷的一下冲了过去把骇翼推了出去。 

 

        用尽所后的力气听到了威总说了声“滚”然后……(二——意——) 

 

威震天再次弑女了和你个小炉渣的私人通讯: 

 

你个小炉渣:你是不是想吓死我你个小炉渣! 

威震天再次弑女了:哎呀这不是没死嘛别生气了啊 

你个小炉渣:到底还有多少个复制体? 

威震天再次弑女了: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你个小炉渣:真的?        

威震天再次弑女了:比珍珠还真! 

你个小炉渣:我就信你这一回 

威震天再次弑女了:嘿嘿 

 

———————— 

小 剧 场①: 

没生气和别生气了的私人通讯: 

 

别生气了:锤子拿到了吗? 

没生气:嗯。 

别生气了:开芯了吗? 

没生气:嗯。 

别生气了:还生气吗? 

没生气:没生气。 

别生气了:那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没生气:不要面甲。 

别生气了:我要奖励。 

没生气:先欠着。 

别生气了:你说的。 

没生气:我说的。 

 

小 剧 场②: 

“不!你正好给那些胆敢让我失望的机做个警示!” 

 

打击只好可怜兮兮的蹲在击倒旁边看着他。 

 

“又不是你卡墙里,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干嘛。”击倒想拿手拍打击,但又打不到,那个手就只能在那晃啊晃啊晃。 

 

打击抓住乱晃的手在上面亲了一下又凑到击倒面甲上亲了几下,嘴里说着“不要生气了亲爱的”完全没把路过的杂兵当回事。 

 

杂兵们:没机权的我们不配拥有甜甜的爱情QAQ 

 

当威震天叫把击倒挖出来的时候打击是最快动手的那个,刚挖出来俩机就在众机面前来了个法式热吻。 

 

威震天心情瞬间不好了。

Numb

《塞伯坦假日》MOP/骑士系(激拆/囚--禁/束--缚/道--具/)

cp: MOP/威擎

背景&内容:真人世电影骑士系(私设如山) 激拆 甜饼

预警:囚-禁 束-缚 道-具-普-雷 强-迫 

感谢龙胆太太的授权,梗来源是这个鼠标垫↓

[图片]

正文:

他的意识仿佛溺在幽深的海里,黑暗和死寂渐渐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壳,他被浓稠沉重的压力包裹在中间,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奋力挣扎。不知过了多久,这层厚实的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嘈杂的声音和微弱的光线一同钻进来,擎天柱启动了光学镜。

视觉分析页面还未完全恢复,呈现的物体带着重影,他眨了几下,认出天花板粗糙的纹路。

谈话声仍在继...

cp: MOP/威擎

背景&内容:真人世电影骑士系(私设如山) 激拆 甜饼

预警:囚-禁 束-缚 道-具-普-雷 强-迫 

感谢龙胆太太的授权,梗来源是这个鼠标垫↓

null

正文:

他的意识仿佛溺在幽深的海里,黑暗和死寂渐渐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壳,他被浓稠沉重的压力包裹在中间,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奋力挣扎。不知过了多久,这层厚实的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嘈杂的声音和微弱的光线一同钻进来,擎天柱启动了光学镜。

视觉分析页面还未完全恢复,呈现的物体带着重影,他眨了几下,认出天花板粗糙的纹路。

谈话声仍在继续,听起来不甚清楚,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调整一下音频接收器,却换来镣铐的一声叮哐脆响。

擎天柱猛地睁大光学镜,几乎不敢相信自身的处境,他平躺在一张宽敞的石台上,手脚皆被沉重的锁链束缚,近处的一台大型机器低低地嗡鸣着,把他的震惊,愤怒和恐惧催化到最大。

锁链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周围的交流声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声线让擎天柱逐渐找回冷静。

“啊……博士,您来得正好,我们的猎物醒过来了。”

擎天柱侧过头去,王宫护卫队队长庞大的身躯走近了,他收拢起背后的膜翅,坚硬的足肢稳稳踏在地板上,保持着一贯的矜贵优雅,这份优雅在看到面前的红蓝机体时被狂热的欲望取代,狂喜的表情让他的面部微微扭曲,那双绿色的复眼几乎放出光来。

擎天柱皱起眉,对方过于露骨的凝视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但活动空间非常有限,力量也在逐渐流失,或许与接入头雕内的几根管线有关,它们的另外一端与那台奇怪的大型机器相接,闪着绿色荧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这更不妙了。擎天柱暂且停下挣扎的动作保存体力,并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老师曾经教过这一点,谈判时若想占据优势地位,必不可少的一步就是表现出从容和自信,他定了定神,“我以为,我们能够用文明生物的方式进行交流。”

“当然,来自塞伯坦的客人。”护卫队队长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激动,“您将会享受到最尊贵的待遇!”

他知道我是塞伯坦人,他还知道什么?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擎天柱有些惊讶,他的光学镜不易察觉地转了转,“那么,我应该和你们的女王见一面。”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对方摇摇头,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啊……很遗憾,我们的女王早就不存在了。”

这……这不可能!

在来到这颗星球之前他做过详细的研究,除了久负盛名的旅游业之外,女王制的社会形式也是他感兴趣的原因之一,威震天的注意力似乎放在赌博业和地下角斗场上,但这无关紧要,在骑士团规定的短暂假期里,他们难得地对度假地点的选择保持了一致。

而现在,这里的本地居民却说,他们的女王早就不在了?

护卫队队长失去了回答问题的兴趣,转过身体,向来者恭敬地弯下腰,“博士,只有您的手艺才能配得上如此美丽的猎物。”

“我的荣幸!”

陌生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擎天柱抬起头,视线越过护卫队队长看到了那位博士,和全身包裹着外骨骼以便战斗的本地居民不同,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大号的鱿鱼*,三角状的尾鳍却生在头部的位置,下方的一双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热情。

“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非常抱歉,我太激动了。”鱿鱼博士说,他的柔软的触足在行走时没有任何声音,在擎天柱看来对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身前。“您的身体就像艺术一样!”

他的眼睛透出一股天然的单纯,这样货真价实的赞美却让擎天柱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当对方颤抖着举起两只白色的腕足,犹豫片刻后放在他的胸甲上时,这种危机感得到了证实。

“!”冰凉的触感让擎天柱一惊,随即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躲避显而易见的冒犯,但是那对腕足柔软而灵活,它们认认真真地揉捏着两团浑圆的活性金属,力道时轻时重,擎天柱需要咬紧牙关才能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置换气息因此明显加重。

虽然不清楚对方囚禁自己的目的,但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抵抗触碰的同时也在快速思考对策,但最终没能如愿。鱿鱼的腕足小心地伸入他的胸甲缝隙里,试探着拨弄那些敏感的金属结构群,这个位置紧贴着火种仓,密布传感节点,当猝不及防地被重重戳|弄了一下,擎天柱忍不住惨叫出声。

同一时间,鱿鱼博士停下手上的动作,狭长的双眼睁大后近似圆形,熠熠生辉,尾鳍表面的皮肤浮现出明亮的淡蓝色光斑:“这,这简直就是一座宝藏!”

“是的!最完美的作品将会从您的手中诞生!”护卫队队长同样很激动,坚硬的足肢在地板上敲出紧促的鼓点,“希望在我死之前可以享受到!”

“您的夸奖让我感到害怕!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

“塞博坦的生命真是太棒了!”

擎天柱调整好置换频率,冷静地打断了二人激情的对话,“把我留在这里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如果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就不会这么做。”

护卫队队长沉思片刻,“我知道您的名字,遗憾的是不会有更多人知道了。况且,塞博坦的骑士团只不过是一个传说。”

还未反驳,鱿鱼博士就收回了覆盖在他的胸甲上的腕足,挪向双腿的位置,柔软的皮肤变形收拢,从腕足顶端探出十几种精密的操作机械,擎天柱下意识地踢蹬了两下,扣在脚腕上的锁链响了一阵,仍旧厚重结实。

“你错了!”眼看着那些纤细的机械零件轻轻松松分开自己的双腿,擎天柱咬咬牙,有些不甘心地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威震天身上,“那么你应该相信,我的同伴脾气不太好。”

“哦——”护卫队队长长叹一声,绿色的复眼危险地眯了眯,“你的同伴已经离开这颗星球了,或许……永远不会回来了。”



威震天把飞行器切换成自动驾驶模式,大功告成似的伸了个懒腰,甩掉骑士团暗中派来的护卫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等完成这一切后他困得光学镜都睁不开了,摇摇晃晃地倒在充电床上睡了过去,但感觉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就被一只脚轻轻踢醒。

“别吵。”威震天咕哝了一句,蜷起小腿侧过身去。充电床很小,两台大型机只能分别占据一头,红蓝机体坐起来,伸长了腿去踹威震天,“你睡了很久了!我们就快到了,你一点都不兴奋吗?”

“你简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幼生体。”威震天仍旧闭着光学镜,声音懒洋洋的,“如果能老实一会儿,我会感谢普神的。”

“这和以前的旅行都不一样。”擎天柱早已习惯了对方并无过多恶意的嘲讽,继续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这颗星球的本地居民是一种节肢类生物,智力水平和战斗能力和我们很接近,科技水平未知,但应该不差。但是在这样的优势下他们却没有选择扩张领地,而且对外来生物表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包容性!”

黑色的战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敷衍地嗯了一声。

“旅游业竟然能发达到这种程度,整颗星球的地表几乎都是彩色的,不同种类的生物放下所有成见汇聚在这里尽情享受娱乐时光,太神奇了,我可以写一篇很棒的论文!”

“嗯,很好,顺便帮我写一篇。”威震天换成平躺的姿势,闭眼休息。

“我拒绝。”擎天柱扬起头。

“你必须帮我写,这是一种补偿。要知道飞行器差不多一直是我在驾驶,你的技术太差了。”

“是你把操作盘抢走的,我的飞行成绩拿到了A+!”擎天柱立刻反驳。

“那是你们地面单位的标准。”威震天不屑地撇撇嘴:“还是很差。”

擎天柱看起来很不服气,但确实多亏了威震天他们才能躲开骑士团的跟踪保护,因此一时无话可说。后者睁开一只光学镜,冲他咧开嘴。

最终,擎天柱放弃对峙不甘心地躺回原处,打开数据板一心研究攻略路线。

飞行器降落在空港时已过下午,日恒星仍旧明亮炽热,他们提供了捏造的身份信息,获得许可后将飞行器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日光的辐射很强,他们在出舱门时穿了带兜帽的斗篷,轻松地融入到同样装扮的人群里。

从空港到市中心的路程里,擎天柱选择乘坐双层敞篷巴士,并坚持坐在上层,他用双手抓着防护栏杆,感受着异地的热风的吹拂,整个身体都快倾斜到车外去了,这里的天空看起来比塞伯坦的要清透,呈现出一种宝蓝色,“威震天,你真该抬起头看看,真是太美了!”

黑色的战斗机迅速抬头看了一眼,浑不在意地哦了一声,继续埋在手中的旅游手册里,开始寻找那些不必出示身份证件也能提供酒精饮品的地方。这辆车的乘客不多,大都躲在凉爽的下层,只有一个老者做了和他们同样的选择,他拄着一根拐杖,安安静静地坐在擎天柱的身边,在看到后者的金属手掌时,同为硅基生命的亲切感让他试着开口攀谈,“年轻人,你好像是第一次来这里。”

“是的。”擎天柱礼貌地回答,规规矩矩坐了下来,“您看起来不是本地人,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吗?”

“哈哈,是的。”老者开朗地笑笑,“年轻人应该多出来走走,不然到了我这把年纪,大老远地跑过来身体可受不了。你来自哪颗星球呢?”

红蓝机体眨了眨光学镜,微笑道:“和您一样,那是一个很远的地方。”

坐在对面的威震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抬起右腿搭到另外一条腿上。

“哦,路上肯定很辛苦吧。”说话间,老者习惯性地摩挲着拐杖顶端的花纹,却不小心失手掉落,躲在他怀里的宠物猫立刻跳下了地,将拐杖叼回来送回老者手中,蹲坐下来乖巧地叫了一声。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几乎立刻黏在了自己的宠物身上,老者善解人意地问:“它很聪明不是吗?要不要摸摸看?”

“可,可以吗?”擎天柱犹豫着,手却已经有些紧张地伸了出去,宠物猫主动跳了过来,用自己圆圆的头蹭他的手心。它的光学镜很亮,是和擎天柱一样的湛蓝色。

“毫不夸张地说,我对这里了如指掌。”老者的眼睛里噙着笑意,“我想你已经做好了路线规划,不过有个地方我还是想推荐一下,市中心的恐怖影院今晚会有新的电影上映,导演号称能让这颗星球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尖叫出声,不过谁知道呢,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验证一下?”

擎天柱想了想,“很棒的提议,可能我的同伴也会感兴趣。”

老者看了看对面的人,“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是恋人吗?”

“啊?不是的!”擎天柱有些慌张地回答,“来的时候刚好在同一艘飞船里,又是同乡,所以临时决定结伴。”

“看过一场电影或许就是朋友了。”老者冲他眨眨眼。

“下车,走了。”威震天不客气地打断二人的对话,巴士徐徐靠站。

“时间允许的话,或许还能再见面,谢谢您。”擎天柱有些不舍地摸了一把宠物猫光滑的脊背,满含歉意地向老者道别。

威震天冷着脸跳下楼梯,擎天柱只得照做才能跟上他。“你到底是怎么了,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讲。”

“看样子你和那个老家伙聊得很开心,我插嘴不是自讨没趣吗。”

擎天柱有些哭笑不得,“闲聊而已,再说什么都没暴露,我有那么傻吗。”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威震天不屑地哼了一声,惹得擎天柱皱起眉,“别这么快就评价别人。”

“那只宠物猫,原本是和那个老家伙同样的人,只是大脑和身体都被改造过了,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那么聪明?”

擎天柱的表情一瞬间复杂得难以言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这不应该。”

“也许是合法的,谁知道呢,反正你也管不了。”威震天伸了个懒腰,走出几步发现对方居然仍旧垂着头呆在原地。“喂,那边那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你要自闭到什么时候?”

再次从擎天柱脸上看到不服气的表情,威震天觉得有些好笑,他向着目的地的方向偏了偏头:“跟上我。“



人流量在接近市中心的路上逐渐变得密集,这里的游客生命形式非常多样,形形色色地交杂在一起,擎天柱的好心情没有被炎热的天气影响丝毫,始终兴致勃勃地观察四周,狂欢节的第一天,这里已经热闹非常。身边的行人多数穿戴着类似的斗篷,威震天眯了眯眼,所幸那个幼稚鬼的音频天线十分特别,尖尖的顶端把柔软的兜帽顶出两个小角来,从后面看去就像一只不安分的猫。

宽松的兜帽到底有些影响视线,红蓝机体短暂地考虑片刻,一把将它掀到了背后,谁知刚刚走出两步,脚底传来一声尖叫。

“嘿!看着点路!”

声音来自一个只有擎天柱小腿高的小家伙,怒气冲冲瞪着六只硕大的眼睛。他瘫坐在地上,身体像一颗椭圆的蛋,看起来非常柔软,只不过有一小半呈扁平状紧贴在地面上,上面满是凹陷的痕迹,擎天柱认出那些纹路来源于自己的脚底。

“普神在上!你,你还好吗?”擎天柱吓得说话都有些磕碰,立刻蹲下身来查看对方的伤势。

小家伙冷哼一声,短小的手臂狠狠挥开擎天柱伸出的手指,接着,贴在地面的一半身体鼓胀开来,很快恢复原状。他拍了几下自己的肚子调整好形状,抬头看了一眼擎天柱的方向,低低地用母语说了一句什么,应该是脏话,直接忽略了对方的一脸歉意跳着离开了。

威震天悠闲地踱过来,“有什么好抱歉的,是它自己跳到你脚下的,真是白长了那么多只眼睛。”

“没事就好。”擎天柱松了口气,懒得理会对方的嘲讽。视角降低之后,他发现了另一个世界,在他们的脚下,体型迷你的生物社会同样十分精彩,被他踩过的那个小家伙弹跳到一个拥挤的摊位前,很快抱着一盒色彩鲜艳的食物出来了,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满足地咀嚼。

被不耐烦的威震天拽着一只胳膊提起来,擎天柱留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种摊位很多,最近的一个就在十几步远的地方。“你要不要吃那个?”他指着那个方向问。

“你想吃就直说。”威震天翻了翻光学镜,被他小跑着拖了过去。

付过账,擎天柱细细端详着手心里的小食盒,反倒有些不舍得下口。它四四方方的,看起来光滑剔透,细沙似的冰粒埋入其中,欢快地折射着缤纷的日光。他小心地咬了一口,甘甜爽滑的口感让整颗火种都愉悦起来。

“唔,好吃……”

“啧……”

看着红蓝机体几乎把脸埋进手心的样子,威震天颇为嫌弃。他分析过这种食物的成分了,虽然名叫能量晶冻,其中的能量含量却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是各式各样的甜味剂,擎天柱对甜食的嗜好一直没有变过,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偷偷溜进骑士团偌大的厨房,熟练地踩着威震天的肩膀去够橱柜上层的糕点,直到未发育完全的上颚金属软组织因为远超正常摄入量的甜食而被寄生虫侵蚀,他咬着威震天的手指疼了整个晚上,得知此事的长老非常生气,在他完成手术之后下令两个月循环内不得食用任何甜味食物,就连往后的能量餐也清淡了许多,擎天柱噙着眼泪的样子并没有获得他的一丝同情,他说身为一位王者首先应该学会的是自律。

回忆自此,威震天轻声笑了笑,手里的能量晶冻被他左右转了转,“真不明白这些垃圾食品有什么好吃的。”

擎天柱抬起头的时候还鼓着脸颊,他快速嚼了几下咽下去一大口,威震天知道他想说什么,大概又是一番“垃圾食品有用论”之类的,干脆地把手里一口未动的食物捂进对方嘴里,“吃吧吃吧,少说点话。”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音乐声没有逃过塞伯坦人的音频接收器,这是狂欢节第一天的特别节目,作为开幕仪式欢迎游客的到来。当音乐声响起的时候,意味着表演已经开始,当他们接近流动的大型舞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不知道威震天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穿过拥挤的人群把擎天柱带到了最前面。不同于体格庞大且富于攻击性的同类,她们是本地智慧居民里最美丽的一类,轻盈曼妙的体态和小巧柔和的五官符合绝大多数生物的审美,当她们开始唱歌时,柔美的嗓音让围观的人群惊叹不已。

她们存在的意义仅仅如此了。周围的人都在忙着拍照和录像,威震天抱着手臂不为所动,他转头看了看擎天柱,诧异地发现对方也是一样。

“不给你的论文搜集点材料吗?”刚刚问出口,面色严肃的擎天柱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他的内置通讯响了一声。

[我们被盯上了。]擎天柱说。

威震天挑挑眉。

[注意到那些舞女了吗,每当她们转到我们这个方向都会偷偷窥视,时间很短,动作幅度也不大,但是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我怀疑她们身上藏有武器,随时准备动手。你要小心。]

威震天皱紧眉,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擎天柱微微侧过头,光学镜头往他这边滑了一下,肯定地一点头。

事情好像不简单。威震天不露痕迹地往舞台上看去,果然,当最外围的几个舞女转过来时,她们小幅度偏过头来,流转的眼波纷纷投往擎天柱的方向,面颊上快速飞起两抹红晕。

黑色的战机低低地笑出了声,擎天柱不解,也为对方的不重视而感到恼火,[你在笑什么!]

[我觉得,她们只是想看你。]



舞女的表演结束之后,人流开始往河边汇集,接下来附近将会有一场大型的烟花表演。

“我们也去吧,可以占到一个好位置。”擎天柱说,幻想了一番惬意地躺在草坡上看星星的场面。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们可以去买点饮料。”威震天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几乎是下意识地,擎天柱猜到他所说的“饮料”指什么,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被牵连起来,还未等他反对,威震天就已经走下楼梯,来到地下一层。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那我们去玩两把?我带了足够的钱。”

“你就不能干点别的打发时间吗!”擎天柱快走几步追了上去,威震天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把枕在脑后的手臂放下来,“比如说?”

“比如……我们可以买点纪念品回去!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家店!”擎天柱指了指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玻璃橱窗,抓着黑色战机的一只胳膊进了距离最近的一家。

店主热情地迎上来:“欢迎光临,两位可以随便看看,现在搞活动所有商品打八折哦!”

擎天柱并不清楚这家店的经营范围,只能大致推测是卖防身用品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甩棍,小的仅有手指粗细,大一些的个头甚至能超过他的胳膊,上面满是形态各异的凸点。

店主在两人之间熟练地扫了一眼,和擎天柱攀谈起来,“您是要自己用吧,要不要试试这款呢,不仅有照明效果,还附带电流装置,并且可以自由调节强度哦!”

果然是防身用品,擎天柱心想,老实说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实用性不大,就算买下来也是闲置在他的子空间里,但是店主的样子不像是肯轻易放他离开。

“那个,抱歉……”,擎天柱犹豫着开口,偷偷往威震天的方向看了一眼——黑色的战机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始终紧绷着脸。

店主突然一拍大腿,“我懂,我懂!”

懂什么?未等发问,店主就看向了门口的威震天,顺着他的视线,擎天柱震惊地发现他竟然把目光停留在黑色战机的裆|部。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害羞。”店主善解人意地拍拍红蓝机体的肩膀,“尝过味儿之后就非要留住不可,何必呢,长大之后就知道新鲜好玩的多得是呢,不过你放心,我家是提供定制服务的,是五……七百年的老店了,保证给你做出个一模一样的,让你和以前一样爽!”

他在说什么?这是本地居民的特有的用词习惯吗?擎天柱狐疑着,店主已经掀开房间一角的门帘,招呼黑色的战机进里屋。

威震天放下手臂,抬脚就要走过去,擎天柱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莫名的惊慌让他有些语无伦次,“等等,我觉得这家店有问题,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

“哈哈哈哈……”威震天终于没法维持紧绷的表情,大笑出声,笑得咧开一口尖牙,腰都直不起来了。

擎天柱愣住,疑惑的表情渐渐转为恍然大悟,面甲很快涨得通红。

“快走!”他窘迫地喊了一声,低着头跑到店外。威震天待在原地没动弹,强忍着笑,“我看用这个作为纪念品挺好的,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是想我了……”说着比了一个手势。

“别说了!”擎天柱不敢喊得太大声,三两步跑了回来抓着他的胳膊往外拖,威震天怀疑自己再不动弹就会结结实实挨一记过肩摔,这辆小卡车生气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向店主摆了摆手,走出店外。

“你明明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红蓝机体蹲在地上把整张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以为你都知道呢。”威震天戳了戳那颗蓝色的头雕,连天线尖都是滚烫的。“听我的,两杯高纯灌下油箱,想忘记的事情都能忘。”

“真的吗?”擎天柱稍稍抬起头,只露出一双光学镜。隔壁店主早就注意到他两手空空地出来,此时满含希望地挥起手臂,“我家的种类更多哦!还可以免费试用哦!”

“我不去!”擎天柱又把脸埋了回去,刚才的匆匆一瞥里,他观察到这条街上绝大多数都是同样性质的商店,这个时间顾客不多,店主们大都守在门口盯着行人,不肯放过任何一单生意。想到要走过这样的一条街,他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那我自己去了啊。”

“我在那边等你。”擎天柱指了指楼梯口,那里光线稍暗,可以帮他躲开那些过于热情的凝视。“快点回来,还要去看烟花呢。”

威震天自信一笑,摆了摆手,“放心,不会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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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16800字~

*感谢不愿透露姓名的鱿鱼酱友情出演XXD


江云倦

《论腐男穿越的危害性》·六

    走在最前面的威震天忽然捂住了头雕,片刻后用微哑的声音说道:“宇宙大帝的力量又增强了。”他余光瞥了擎天柱一眼。

    “怎么才能确定,威震天不是带我们走进宇宙大帝的陷阱?”待威震天走远些,阿尔茜侧身看向擎天柱。

    “无法确定。”但我相信他。擎天柱收回下意识伸出的手,紧跟着威震天,目光从未离开他的背影。

    …………

    一条条布满紫色亮纹的悬空管道在空旷而又昏暗的...


    走在最前面的威震天忽然捂住了头雕,片刻后用微哑的声音说道:“宇宙大帝的力量又增强了。”他余光瞥了擎天柱一眼。

    “怎么才能确定,威震天不是带我们走进宇宙大帝的陷阱?”待威震天走远些,阿尔茜侧身看向擎天柱。

    “无法确定。”但我相信他。擎天柱收回下意识伸出的手,紧跟着威震天,目光从未离开他的背影。

    …………

    一条条布满紫色亮纹的悬空管道在空旷而又昏暗的空间纵横交错,“宇宙大帝的火种就在附近。”威震天率先走上了管道,其他人紧随其后。

    这玩意儿,是宇宙大帝的血管吧……云舒咽下一口电解液。

    才走了几步,几人中块头最大的隔板就有些头晕。黑暗能量已经开始影响他了。

    这时,云舒的音频接收器敏锐地接收到了一阵细小的“咕咕”声。

    “他准备给我们下逐客令了。”威震天转过头,看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擎天柱。

    尾音未落,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腾起无数只不知名的无头生物「1」。那无头生物在穹顶聚成一大群,向管道上的几人冲去。

    所有人手部变形出激光枪,开始射击。绕是云舒这种准头不行的,他都一枪一个。

    无头生物开始射出红色的激光。阿尔茜脚下用力,一个后空翻打中冲她扑来的无头生物。在她快要落地时,一束激光打中了她的后背,她不得不落在另一条管道上。

    隔壁则仗着自己血条厚,硬扛着激光,一锤一个无头生物。但他因黑暗能量的影响一直晕乎乎的,不小心踩空,还好被云舒及时托了上去。

    而擎天柱和威震天,是打着打着就靠到了一起。

    擎天柱左右开弓地射击着两侧的无头生物,威震天在他身后清场,一炮轰落,再一拳打爆。擎天柱弯腰劈开一只无头生物,同时,威震天抬腿踹飞了在擎天柱头顶猥琐的无头生物。

    威震天站直身子,频率极高的开着炮,迅速将擎天柱头顶的无头生物清除大半。而擎天柱半蹲下,扫荡这下层的无头生物。

    两人交换位置,背对着彼此。言外之意,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威震天和擎天柱在同时劈开一只无头生物后各后退一步,两人的背甲撞到一起。

    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除了彼此,还有谁有资格与你并肩作战。

    “阿尔茜!”擎天柱转身看向还在下面的阿尔茜,便见阿尔茜已经抓着云舒升到了他所在的那条管道。

    云舒看到擎天柱向他微微颔首,他刚想说句“不客气”,就对上老威杀机的眼神。

    云舒:……老子错了,下次还敢。

    威震天领着众人进了一个洞穴,通过狭窄的通道,几人进入一处相对空旷的大厅,最里面有一个散发着紫色光晕的圆圈。没记错的话,宇宙大帝的火种源就在里面。

    至于那些无头生物,还是没完没了的向他们袭来。

    威震天在劈碎几只无头生物后感觉头疼欲裂,脑海中传来宇宙大帝的声音:“威震天,听我号令。”他抬眼看向正在射击的擎天柱。“消灭那个领袖!”

    “威震天!”擎天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三步并作两步向威震天跑去。

    威震天低吼一声,咬着牙一把抓住擎天柱的肩把他按了下去,抬起融合炮轰烂了向擎天柱扑来的无头生物。

    “宇宙大帝的火种就在那后面!”威震天指着身后的圆圈。他把自己的火种舱对准圆的中心,身前的墙轰然裂开。擎天柱回头看了一眼,转身迅速追赶威震天。裂开的墙壁自动合上。

    “我们得撑住,为擎天柱拼了!”也为了MOP!云舒一枪打下一只无头生物。离他最近的阿尔茜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

    周围紫色的光晕黯淡下来,四处乱窜的无头生物从空中掉落下来,身后的墙壁再次碎裂。

    云舒抢先一步踏了进去。

    “擎天柱,你还好吗?”隔板把云舒挤到一边,冲威震天身后的擎天柱说到。

    “他干嘛这么叫我?”擎天柱看着威震天,一脸茫然。“他们是谁?”

    擎天柱身后忽然开启一个绿色的漩涡,在场的机都不免一愣。威震天光学镜动了动,看向角落里的云舒。

    云舒也看着他,挑了挑眉:不谢。

    威震天抬手抵在擎天柱胸甲上说,“是我们的死敌。”他把擎天柱向后一推,“我们寡不敌众,快走,我掩护你!”

    然后冲向他们飞奔过来的汽车人开了一炮,然后一炮……打飞了三个。你管这叫寡不敌众?!正扶着擎天柱进环陆桥的云舒表示无语。

    …………

    “擎天柱呢?他是不是……”救护车欣喜的神色渐渐消失,他似乎知道了。

    “死了?没有。”阿尔茜神色有些黯淡。

    “但他把我们几个当成陌生人,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隔板握了握拳。

    “擎天柱释放领导模块之后,失去的不止是领袖们智慧的结晶。”救护车闭了闭光学镜,“还有他自己的记忆……”

    …………

    报应号的指控室中,威震天搂着擎天柱,啊不,是奥利安的腰,冲打击笑道:“放松,我们不该这样对待一个失散多年的同志。”

    “奥利安·派克斯是我们的人!”是我的人。威震天看着身边的奥利安,光学镜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内线里响起威震天略愉悦的声音:“云舒,去声波那里领你擅自离职的惩罚。”

    云舒:你流水线的老炉渣!

    …………

   【钉钉我嗑到了!啊啊啊!现场版的战地华尔兹啊啊!我太兴奋了!】

   【鉴定完毕,宿主,无药可救。】



「1」: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玩意儿,真是令人头秃


-未完不一定待续-



-今天只有这点,作业还没整完,望见谅

-原谅我的辣鸡文笔,我写不出拿震撼的场面【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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