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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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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憬

【宣群——】

声入人心语c群

声一声二都开,跟声有关系的家属团和上音这些都开

但是!!!【高亮:限重一】!!!

趁着现在皮多赶紧来⑧

p1审核群二维码,p2审核具体内容,p3群规,p4p5皮表

给个面子,别要交戏就不来,200+自戏对戏都可以的,只要能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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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沈佳宜

【超杨】俗套爱情.

*先婚后爱/单向暗恋 的短打小糖饼

*竹马双总裁设定(大概是互攻……吧)


“或許祇有你懂得我,所以你沒逃脫。”


高杨答应张超,两年后就离婚。


张超比高杨小一岁,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叫他漂亮哥哥。

就算长大后天天说自己当年简直就是瞎了眼,小时候没见过美人,但张超也确实不得不承认,高杨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高杨小时候就不喜欢理这个有些烦人的弟弟,长大了也同理。

当年为了让家里人少唠叨几句,两人商量着把彼此推出去当挡箭牌先凑合着,谁知道双方父母都很满意,把结婚的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两位当事人居然是最后知道自己要结婚的人...

*先婚后爱/单向暗恋 的短打小糖饼

*竹马双总裁设定(大概是互攻……吧)

 

“或許祇有你懂得我,所以你沒逃脫。”

 

 

高杨答应张超,两年后就离婚。

 

张超比高杨小一岁,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叫他漂亮哥哥。

就算长大后天天说自己当年简直就是瞎了眼,小时候没见过美人,但张超也确实不得不承认,高杨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

高杨小时候就不喜欢理这个有些烦人的弟弟,长大了也同理。

当年为了让家里人少唠叨几句,两人商量着把彼此推出去当挡箭牌先凑合着,谁知道双方父母都很满意,把结婚的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两位当事人居然是最后知道自己要结婚的人。

 

高杨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没什么概念。

他以前也谈过恋爱,但纯粹是为了体验生活,他对心动是有憧憬的。只是在体验到心动之前,那段恋爱便以对方先开始的无理取闹结尾了。

张超说那个男孩不是无理取闹。

高杨也只是点了点头。很显然他并不明白,那个男孩到底在意的是什么,明明他对他很好,明明他把人们认为神圣而美好的初恋给了他。

可对方不但没有给他想要的心动,还反过来无理取闹。

 

高杨觉得张超成为他的合法丈夫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们了解彼此,没有爱就更不用担心争吵,他本就找不到心动的感觉,不如就跟多年老友一起过完余生,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在张超问他,好不好的时候,他说了好。

 

但张超思考了片刻。他说不好。

他说他还想找到心动的感觉。所以他们要给婚期加一个期限。

高杨没有问为什么张超不直接说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不直接拒绝这门双方并不算情愿的婚事。

可能是他不关心,也可能他真的想试试。

 

 

张超其实早就找到了心动的感觉。

那是在他们一起度过的第十五个夏天。

张超刚中考完,高杨刚度过无趣的高一生活。双方家长约好出国旅行,两个孩子说是不想总跟着父母,便让两人住在高总新买的小别墅里,又顾了几个阿姨来照顾。

 

一楼有个很大的落地窗。

高杨就坐在落地窗前,好像因为阳光过于温暖,地毯被照得有些发烫,但很舒服。他看着书里密密麻麻的外文,毫无预兆的睡着了。

张超吃饭吃得多,也就比高杨下楼晚很多。他看见高杨侧枕着软乎乎的睡垫,顺毛的高杨看起来也比平时可爱了很多。

张超拿着印有兔子图案的小毛毯蹑手蹑脚地走到高杨的身边,刚准备给高杨盖上。高杨翻了个身,将脸朝向了低下头的张超。

太近了。

两人的脸之间只有一个拳的距离。

张超清晰的看见高杨的睫毛,很长,看起来差点要碰到他的鼻尖。他小心翼翼地替高杨拨开了有着好看线条的眼尾处的几撮刘海。在他的角度可以看见高杨白皙的脖颈,依稀露出来的锁骨,和因为天热而解开的第一颗扣子。

这都是他心动的证据。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高杨的心动没有削减。但不安也在愈发增加。

二人都继承了父亲的公司,也都因为还算精明的头脑把公司上下都打理得很好。可张超打理不好自己的心,他无法忍受高杨对他的毫无保留,毫无提防。可他又不希望高杨有什么隐瞒着自己,比如他今天有没有遇到心动的人。

 

 

高杨有一场不得不答应的应酬。

代玮给张超打电话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代玮是高杨的大学好友,也是极少数知道二人是假结婚的人。

代玮没想到张超能在打出去的第一时间接电话,因为高杨说这个点张超早就睡下了。

代玮把高杨交给张超时,高杨基本是瘫软着的状态。高杨就趴在张超的身上,头抵在肩膀上,因为动静太大,高杨还蹭了蹭张超的肩。

张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轻搂住了高杨的腰。很细,但高杨不喜欢锻炼,这纯粹是瘦,心动不已的同时张超还想着要让高杨多吃点肉。

代玮看张超那个如狼似虎的眼神,又啥也不敢动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把高杨留在这。但人家毕竟也是合法的,他也不好说太多。

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张超把高杨放到床上。

高杨穿的是缎面料子的黑衬衫,紧扣着的第一颗纽扣,微微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西装裤勾勒出了苗条而勾人的线条,静谧的空气里呼吸声显得尤为明显。

张超的脸已经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喝了酒。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解开了高杨的第一颗纽扣。当然,他只是希望高杨呼吸顺畅一些。

第二颗纽扣。

第三颗。

 

高杨搂住了张超的脖颈。

吻住了他的唇。

迷人心窍的酒香在二人唇齿间蔓延。张超看到高杨睁开了双眼,放开了手,但那双漂亮且勾人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他看。张超低头试着回吻,在恍惚间含上了他的唇,却被高杨迎来的吻搅得溃不成军。

高杨自如得像是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张超不知道这个吻几分爱意几分酒后乱性,他只想着缪斯在今夜赋予了他自私和贪婪,他只是被欲望束缚的“自己”。

 

我又输了。张超想。

对不起。他又想。

 

高杨醒来时并没有看见张超。他只看到了自己解开半截的衬衫和被被子裹得像个蛋糕卷一样的自己。

高杨洗漱时发现自己的模样有些狼狈。不过这在张超的眼里又是何等的勾人。

高杨已经不太能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了,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比如某个满脸通红的男孩,比如某个唇齿相依的瞬间。他看着眼前的状况,拼凑了一下仅有的记忆碎片,决定暂时先不提这件事。

毕竟他并不知道昨天自己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积攒已久。至少他还没有清醒的心动,那就不够。

 

张超和高杨被共同邀请到了一个不算大但去的都是些达官名流的晚会。二人的婚讯只有小部分人知道,所以他们是被分别邀请来的。

张超很早就来了,即使只是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也是人群中的焦点。

狐狸一般的眉眼,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服,勾勒出身材的完美曲线和比例,晃着高脚杯中的勃艮第红,四处观望着。

引得许多目的明确的名流和父亲的某些“朋友”和他共饮了好几杯酒。

那些人再美,哪里有他的漂亮哥哥美。

他抬眼看去,心里的人便来了。

高杨是很适合穿正装的,不同于穿私服时给人的清冷日系少年感,正装下的他看起来让人难以接近,却又不自觉的被他吸引了去。

 

张超拿起高脚杯朝高杨走去。

在没有什么视线聚集的地方,张超低下头,对着高杨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还是昨天那件。”张超轻笑。

低音炮确实很适合撩人。高杨想。

高杨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随后又恢复了自如。他示意张超低头。

 

“我爱你。”高杨眼里藏着笑意。

 

张超又是没由来的满脸通红。

“……有毛病啊……”特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小声地撒娇。

我又输了。他想。

可孤注一掷……能赢一次吗。他又想。

 

张超一把拉住了要走的高杨。

 

“我爱你。”

他没有说也。他是在告白。他不相信高杨的那句话是真的,可他又希望那是真的。

 

“我心动了。”

 

“好。”

张超没想到在他低头的瞬间高杨会主动迎上来,抢占了先机。

只不过他甘愿享受这吻。他顺手搂住了高杨薄瘦的腰,又给了一个回吻。

 

这次我赢了。张超想。

 

 

·本来想搞个总裁互攻的竹马浪漫爱情 最后也不知道写出了个啥 将就看看8

Pickup-Huang

【云次方】同归

啊啊啊啊啊啊先表示激动,渣坑的原设来自B站,南徙,云次方剪辑,《半醒》


以下是详解——

去年暑假(2019)同学推荐了南徙太太的剪辑,《半醒|我数三下,你就回到现实》

唔唔唔当时疯狂嗑云次方糖第一次看到BE的故事,总之无比上头前后看了近三十次最后我渣文胡码还是下手了……

窝在家里网课学习两个月,再到今年暑假就刚好一年,事实上也就只剩下三个月左右,再次翻出当时码的字心情复杂

因为当时并没有文的授权所以写了也就是自己看看乐呵乐呵顺便感慨……

但是!!我可以出来嗨了!!

嗷嗷嗷嗷嗷感谢太太等我有机会了一定充电支持血书感谢但是现在依旧穷狗(哭泣


以下是一年前原坑——

看了南徙...

啊啊啊啊啊啊先表示激动,渣坑的原设来自B站,南徙,云次方剪辑,《半醒》


以下是详解——

去年暑假(2019)同学推荐了南徙太太的剪辑,《半醒|我数三下,你就回到现实》

唔唔唔当时疯狂嗑云次方糖第一次看到BE的故事,总之无比上头前后看了近三十次最后我渣文胡码还是下手了……

窝在家里网课学习两个月,再到今年暑假就刚好一年,事实上也就只剩下三个月左右,再次翻出当时码的字心情复杂

因为当时并没有文的授权所以写了也就是自己看看乐呵乐呵顺便感慨……

但是!!我可以出来嗨了!!

嗷嗷嗷嗷嗷感谢太太等我有机会了一定充电支持血书感谢但是现在依旧穷狗(哭泣


以下是一年前原坑——

看了南徙太太的剪辑《半醒》滚过来码文,神仙剪辑

之前没试过这么写,希望看起来能有看视频的感觉,当然这个是美好的期望,可以听歌看

看上去应该是不怎么样,头顶ooc为所欲为(我自己当然是玩得很开心

尽力了,我爱BE


基本设定是参照原剪辑的,但是根据个人爱好加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所以跟原版还是区别很大的,时间为声入人心第一季录完之后,很多预警不能直接说,还是慢慢看吧,我尽量解释脑回路


所以渣坑写的不好还是要去看原作啊啊啊啊啊啊


BGM:刘思涵——半醒

     云次方——都是夜归人

     郑云龙——婚约


一个良心预警,如果你在结尾之前发现了bug,不要激动,先记住

没问题的话



同归


愿平安顺遂,你我共度此生。


1.

       上海的冬天很冷。

       空气中的冷意挥之不去,黏在身上一样。封住口鼻,封住感官,只剩下一截模糊的视线蒙在呼出的雾气中。暖意只剩一点,窝在心口,散不进四肢百骸。

       一下飞机迎面就是这样的寒冷。

       剧团分好房间后就匆匆歇下了。明天是第一场演出,也是上海今年最后一场音乐剧。

       阿云嘎有些头晕,躺在床上微微皱了皱眉。

       夜间空气越发湿冷黏腻,橘黄镀着深紫的夜色在窗外空泛地扩散着。室内却并不是很暖和,空气中总是流过一缕似有似无的冷气。

       都怪刚进门的时候遥控器被旁边这位给抢走了。

       实在是难受,他试探着开口。

       夜间低血糖压得人胸闷,只能艰难维持着呼吸。有种类似于梦魇的感觉,微微睁开的视线也不清晰。

       已经很晚了。

       头晕。

       冷。

     “大龙……”

       一声扩散在清冷中,撞上无人回应的寂静。

       阿云嘎猛然回神。

       伸手一探身边,只有随时间冷下去的床褥。

       对。

       忘了。

       这里不是上海。

       坐起身来,稍稍往窗外探身就可以看到外面深夜的街道上依旧堆行着车辆,像是这个城市的深夜永远无法入睡。

       北京。

       空气中原本黏人的冷意散了,只剩下干燥的干冷。屋内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可能是错按了定时。

       他的视线从屋角扫过,看到了窗帘后一点隐约的反光。

       对的。

       我记错了。


      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最后在一刻聚焦。

      他堵在门口皱着眉。

    “你就不能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下午有排练。”

    “你……这场剧有的部分演起来太危险,你要是到时候……”

    “没事的。”

    “你又这么说!”


       对。

       我错了。

       然后断掉的记忆就在那一点玻璃的反光中衔接上了。

       应该是最后失手摔了杯子,又或者是,本来就想摔碎一个,期望着,渴盼着对方能够理解这份心情。

       连同着满腔的一厢情愿随手扔个粉身碎骨。

       所以他现在去了上海。而我还在北京。

       对。


       阿云嘎坐在床边揉了揉头发,起身走到窗帘后那一小堆碎片旁。

       两天没碰,都落灰了。反光上虚虚地蒙上一层灰暗,有种历时已久的错觉。

       他在原地转了转,突然莫名有些焦躁。

       日程,安排,信息……

       焦虑,最近一直焦虑。

       ——对了,两天了为什么没有信息过来?

       没睡清醒的麻木感开始在手肘扩散,后脑一阵发麻,再多想一会儿就更明显。

       焦虑。

       待不下去,躺不下去。

       一闭上眼又要想这些事情。后脑发热发麻。

       今天的安排……是明天吧?

       住宿,交通,彩排……

       焦虑。

       烦。

       他披上外套出了门,仓忙间撞进电梯。

       两天了。

       没有等在楼下。车位也是空的。

       是明天吗?

       阿云嘎摸了摸口袋,没带手机。

       今天几号?

       明天周几?

       没带手机。

       他走过空车位,走向楼下的咖啡店。以前,他是会在这里坐一会儿的。

       现在门关着。

       阿云嘎走过去,看到了门口贴着的店铺信息。有联系电话。

       没带手机。

       他往后退了退,走到路边。踢飞了一个易拉罐。


       目光随着易拉罐转了转,听着吵闹的滚动声突然有些清醒。呼了几口气,冷意骤间涌入,一瞬间冻得让人难忍。

       何必赌气呢,现在待在北京怨不得任何人。

       他低着头追上了滚走的易拉罐。

       可我也是好心。

       易拉罐拿在手里掂了掂,随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思路也跟着落了地。

       我想他了。

       明天就去。

2.

       鞠红川是早饭后到的。

     “嘎子……”

       他刚进门就看到阿云嘎拎着箱子在收拾。

     “你干吗呢?”

       阿云嘎分了他一个眼神,“收拾行李,有事吗川子?”

       鞠红川听到他这么说扯了下嘴:“那什么,你、你不是最近有点……”

       他看着阿云嘎,对方正好好地叠着衣服,让他感觉直说有些突兀,到嘴边话音一转。

      “……焦虑?”

       阿云嘎听到他这么说才停了下来,点头:“对,我最近是有点焦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鞠红川微微松了口气。

    “那就对了,我就是为这来的。找了个医生,带你去看看。”

    “不去了吧。”阿云嘎摇头,“我今天要去上海,下午大龙第一场剧呢。”

       鞠红川刚松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脸色一瞬间暗了一下。

    “上海?”

    “对啊,你不知道吗?”

    “我……”

      鞠红川别开了眼。

   “我知道。但……但是……”

      阿云嘎看着他唯唯诺诺,忍不住笑了一下。

    “川子你这是吃早饭噎着了? ”

    “不是。”

      鞠红川勉强摇了下头。

    “上海的话,昨天暴雪,机场都封了啊?”

    “是吗?我看看。”

       鞠红川往前凑了凑,手机助手显示着“上海大到暴雪”。“你看吧,反常天气,——你买票了没?”

     “没。”

     “那正好,别去了,今天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阿云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川子,这两天大龙给你发信息了没?”

     “啊? ……啊,你说大龙啊。”

     “对,”阿云嘎略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我那什么,他去之前跟他闹了别扭……这都两天了他没个信息,我就、就是担心他生气了。”

       鞠红川看着他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哦,哦这个啊,我差点忘了。”

       阿云嘎讶异地盯着他。

     “大龙昨天晚上就到了,还说你,你有点生气,怕再老你生气就没给你说。回头,回头他给你道歉。”

     “这样啊,好吧。”

       鞠红川见他没有下一步追问,有些期待地问:“那你跟我去不?大龙特意安排我了。”

     “好。”

       鞠红川看到他听了这句微微笑了笑,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总会开始的。


      “嗯,嗯好,那就麻烦您了。”

       鞠红川半鞠躬感谢半推着阿云嘎走出来,身后的门紧随着关上了。

      “嘎子,你先去旁边歇一会儿吧?”

       阿云嘎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川子,不是说看焦虑吗?我怎么觉得刚才的检查挺奇怪的呢?”

       鞠红川在温热的室内冒出一额头的汗,闻声擦了一把:“嗯?都没什么区别吧……我也不懂心理学啥的。你先去休息吧?我给你接杯水。”

       阿云嘎知道他也挺忙,一大早找过来挺耽误时间的,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什么。

       焦虑检查吗……他坐在沙发上攥着手。

       那为什么会反复有“幻觉幻听”这种测试项呢。而且刚才跟医生聊的时候也提到了。

       他的意思是,我能看到一些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

       幻觉和幻听……

       只是焦虑,又没有精神分裂。

       鞠红川被医生叫走了,一时间休息区就剩下他一个人待着,也没有护士什么的。

       阿云嘎往后靠了靠,看到了对面的时钟。

       下午有大龙的音乐剧,第一场。

       还有七个小时,就开始了。

       他手伸进口袋,摸到了手机捂热的金属外壳。


       对哦。

       我忘了。

       不给我回信息,至少音乐剧开始之前,他总会发微博吧?

       真是晕了。

       阿云嘎自惭着记性不好,终于想起来看看微博。

       自己的首页还停在最近代言的转发上。

       这个大龙也有转。

       阿云嘎盯着页面看了会儿,才往下翻。关注的电影又发新的剧照了。

       往下翻,原来这条微博之前就点过赞。

       他看了看新的定妆照,微微笑了下,大龙关注这部电影很久了。

       手指又稍微滑动了一下。

       再往下。

       不对,我准备看大龙的微博来着。他这才回过神。

       这个账号关注的人不多,这么一滑就快到了底。

       屏幕滚动一会儿后停了下来,阿云嘎下意识看了一眼。

       关注的人好久之前发的一条微博。一年之前的。标题写的不是很清楚。

       事故?什么时候的事?

       没印象啊。

       阿云嘎随手点开。

        ——看清内容后就愣住了。


3.

鞠红川脸色略有担忧地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

医生扶了扶眼镜,看着手上的单子长叹了一声:“你知道他这样多长时间了吗?”

鞠红川仰了仰头:“大概,快一年了吧……不对,今天过去刚好一年。”

“好吧。”医生端起杯子喝了口,“患者的情况比较特殊,表面上的表现是比较容易焦虑,也会伴随着幻觉幻听。”

鞠红川听到这里紧张地握了握手。

医生在病历上的一栏圈了两下。

超现实体验。

鬼。

“你听说过阴阳眼吗?”

鞠红川勉强笑了笑,“那不是,迷信吗……”

医生给他递了病历过去:“对啊,我们都知道阴阳眼是迷信。但患者的情况用这个形容最合适。”

他伸手点了点病历。

“患者的幻觉和幻听呢,根据之前提供的资料和今天的观察来看,显然也不是精神分裂前兆的那种。他应该是能看到什么人,但我们恐怕是看不到。”

鞠红川攥住了页脚。

“应该是你说的那位。”医生斟酌着开口,“患者……患者逻辑严密,正常交流的时候看不出破绽。”

他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一眼。

“但是测试结果也很明显,患者存在精神问题。有可能是人格分裂方面的,这个需要进一步检查。”医生说着苦笑了一下,“要不是提前给我说过,我还真没看出什么问题。但这也说明他问题有多严重。”

“医生,” 鞠红川焦急地开了口,“这个,好治吗?”

“不好说,他这个情况有些复杂,而且拖的时间太长了。如果按你说的,一年前就有这种情况了,那现在插手治疗只能是长期的。——而且你不是也说过他本人并不是很想配合吗?”

“嗯,对。他比较忙。”

医生揉了操眉心,语气有些发愁,“对,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太紧张了。但我们想介入治疗也不能强迫他,要按照他的意愿,只能适当引导吧……不过也挺奇怪的,我怎么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

“不知道啊,长得比较大众吧……”鞠红川也愁,“没办法。忙,没时间,憋的时间久了确实容易出问题。”

“不过我还是得问,”医生撑着手,“问题的焦点其实也挺明显的。你说是一年前,一年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太好的事。”

“什么事?是他还是谁出什么事了?”

“是他爱人。”


阿云嘎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

郑云龙。

这场事故,是郑云龙。

“微博正文——”

“……在上海首演结束后,舞台吊顶意外坠落……”

“于当晚被送至医院,经过近十个小时的抢救……”

“抢救无效。”

“……这一天,我们失去了一位优秀的音乐剧演员……”

郑云龙。


假的吧。

这谁写的,过分了吧?

一年之前,没印象啊。

阿云嘎摇了摇头,略带好笑地自嘲了一下。

假的还愣什么愣。

他也不跟这些人计较,都是无聊。边这么想着,点开关注,第一个, 嗯,郑云龙。

刚点进去就看到了宣传视频。

果然是发了微博啊。今晚的音乐剧。

阿云嘎刚想进去评论下,视线还是在用户名下扫了一眼。

不是今天几时几分的字样,是一个日期。

今天的日期。一年前的今天。

这条最新的微博,是一年前发的。

他看着自动播放的视频,视频里的人突然间就看起来陌生了。

什么……情况?

刚才看过的微博又莫名在眼前闪过。

上海。首演。事故。

他连忙退了回去。

吊顶。ICU。抢救无效。


抢救无效……

他盯着那四个字。

抢救无效不就是……

可他前天不是还因为对方不好好休息扔碎了一个杯子吗?

假的吧。

他在开玩笑吧。逗我呢?

假的……吧。

我记错了?

不可能啊。


一定是假的。

阿云嘎飞快地调出通讯录,往下滑着查找联系人。

等找到那个名字,点下去,手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直接点了拨号。


忙音。

空号。


阿云嘎彻底愣住了。

打……打错了?

他还是不敢去想,点开键盘输入记的烂熟的号码。拨号。


空号。

空号……


他猛地站起身来,抓着手机往门外冲出去。

空号? ?

也没躲开门口的椅子,阿云嘎突然被椅背挂倒在地。坚硬的实木和人一起扑倒在地,巨大的声响在走廊中炸开。

对面诊疗室的人听到了动静连忙开门跑出来。白色的木门在眼前旋转着开闭。

他保持着摔倒在地的姿势,伸手捂住了眼睛。

捂住了无法克制的呜咽。


4.

回忆慢了半拍,终于后知后觉地跟上。

吊顶……对,舞台上方的吊灯。

他站在剧院中央,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没有扑灭的火。火光下掩藏着血迹,成片的血迹。

那个人的。

没有尖叫,没有哭喊,甚至连心痛都没有。就只有他站在剧场中央。

白色在眼前一闪而过,旋转。

视线微微扩散。白色是……舞台上火光中的白色衣角……不,不对。

惨白的。白色的……墙漆?

眼神聚焦了一下,白色逐渐清晰。是一张纸。眼前旋转的白色是掉在地上的一张纸。

他伸手捡了起来,纸上的字在眼中拼凑了好一会儿,才看明白都写了什么。

病危通知。

谁的……


郑云龙。

郑……云龙?

那坐在这里的是……?

……我吗?


“阿云嘎?”

坐在对面的医生拿着病历看了看他。

阿云嘎揉了揉磕伤的手肘,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

“多谢,好一些了。没想到会摔倒。”

医生温和地笑了笑:“太不小心了。——你有想起来点什么吗? ”

“想起来点什么?”

“对。”医生点了点病历表,“其实不想太直接,但还是得说一声,一年前的事,你朋友大致给我说过了。”

阿云嘎原本平稳的呼吸猛地一滞:“一、一年前?”

“是的。那你,你有什么想跟我说说的吗? ”

阿云嘎往椅背上靠了靠,低下头。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还是你不想说?”

他低着头皱了皱眉。

“不记得了。”

“只是不记得,却不是不知道,你对这个时间也没疑问。”医生顿了顿,“你知道,郑云龙吗?”

阿云嘎抬起头,表情一瞬间看上去像是惊讶。

——很快就转变成木然。

“……知道。”

“好吧,这个头很难开,你要理解。毕竟按照你身边的人的说法,你平时是看不出问题的,估计也就是这几天。”

“嗯。”

“治疗的话,会是长期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毕竟你现在还不是很能接受自己的问题。”“嗯。”

“你……唉,虽然平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一旦开始想起来了,情况就不会好,在这里观察是好的。我想……我想他也会这么期望。”

阿云嘎的眼神怔了一下,虽然医生没明说,但他还是知道“他”是谁。

“……嗯。”

“我……唉,你填张单子吧,顺便自己好好休息一会儿。”

医生从桌子上抽了张纸递给他,顺势出了门。

阿云嘎捏着单子的一角,手肘支着身子垂下头。

撞伤的地方没什么感觉,只有一点麻木。没有钝痛,没有知觉。

这样也没有感觉吗?即使是这么摔倒也不会觉得疼到难受。

那你当时是什么感受呢。


冷。

难受。

没有穿多少厚一些的衣服,站在机场外还是会觉得很冷。

上海的冬天很冷 。

冷意黏在身上的感觉很难受,但这还是不值得动容。

为什么没有车呢。

阿云嘎站在候车区,看着不远处终于驶来一点绿光。

“……一附院。”


他垂着头坐了会儿,莫名觉得这一刻有些熟悉。

同样是垂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纸。

他拿起纸凑到眼前看了看,入院登记。

不,不对。

记忆中的纸上写的不是这些。

病危通知。

“嘎子哥……你,你看看这个。”


对了,对的。

断掉的记忆在这里又衔接上了。

是病危通知。

是……他的。


等候区对面站着几个人,倚着墙的是正哭着打电话的梁朋杰。旁边的,是助理吗?

阿云嘎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我在这里是?

病危通知。

对的。

抢救室外的走廊算不上很暖和,他裹了裹外套,还是觉得冷。

为什么穿少了。

电话。电话刚打过来的时候他就直接冲去机场了。

机场……阿云嘎只觉得麻木,现在是什么感觉也实在说不清。

不记得了啊。

忘了自己是怎么赶在机场检票的最后一刻冲了过去,忘了落地后慌张地打车,最后在离医院一公里的地方从堵住的路口一路混着风雪赶来。只记得寒冬中身体里窝着的一点暖意散不出去,手指麻木,只有心口炽热着,心急如焚。

一路上的感觉全都断掉,只剩电话打来的一声铃响,一直刻在脑海中的一个地址。

一个楼层。

一间抢救室。

他裹着一身的严寒和鼓噪,从岁末隆冬中冲进了另一处寒冬。

然后就迎面扑上了一张病危通知。

他看着手术中的灯光,眼前的红光和火一同烧起。

陪同过来的人给他递了杯水,他捏着杯口,水抖着洒了一手背。


尖叫,心痛,都没有。

只有手背上不温不热的感觉,连周围的声音听起来都朦胧着。

朦胧中,好像只听到一个声音。

“嘎子。”

他手里捏着一张病危通知。


5.

演出很成功,几乎没有什么失误。

郑云龙站在台上独演着最后一幕,男主角对着空空如也的剧场呼唤着一个名字。一个魅影,一个梦中的存在。

头顶巨大的吊灯就是梦影中的星空,璀璨着,绚烂着。直至失去光亮,这点闪光也依旧存在着。

大概在心中长存。

他缓缓道出念词,视线往舞台下一扫,为他留出的位置空着。

那个一回头就可以看到的位置空着。

“只因是梦中的人,大概是不能再见了……”

阿云嘎。

嘎子。

有惊无险地撑过了所有高难度的表演,终于快结束了。

只不过快结尾了,你还是没有来。郑云龙又往台下看了一眼,念完词后轻轻叹了口气。

惆怅和遗憾恰到好处,舞台上的人眉目在灯光下看不分明,低垂着像是怀念。

亦像是相思。

本无心的处理却是柳成荫一般,引得台下观众一小阵惊喜。

也对,本来就挺应景的。

他坐在舞台的长椅上,抬头仰望着头顶已熄灭的吊灯。繁多的坠饰一层层叠加,只用一点点光亮就可以绚丽,就可以夺目。

现在漆黑着。

最后一幕就在这样的漆黑中结束了,男主角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

那估计,他也没有来。

幕布在身前缓缓拉上,骤起的掌声在剧院里响起。郑云龙充耳不闻。

那个位置空着。

没等到。

再过半分钟就要去谢幕了。郑云龙数着心跳,心口一时鼓噪得近乎难忍。还是有些勉强了,之前没有休息好,能撑到现在还是到极限了。

他站起身来。终于结束了。

幕布后没有灯光,只有两旁出口的荧光绿。

刚起身后,眼前那一点光亮突然间就消失了,下一秒头晕瞬间扑来。他轻晃了一下,直接跌坐回去。

有些……有些脱力了。

郑云龙摁着额头按了按耳机。谢幕估计来不及了。

“嗞——”

耳机突然传出的电流声刺激他猛地头疼了一下,从头到心口,锥心的疼。声音紧随而来。不知道为什么断断续续的。

“……云龙……听得到吗!”

“吊灯……掉……”

“快离开!”

离开?

虽然没有听清,但他一瞬间就明白了。

身后控制着吊顶的绳索飞速滑脱,铁链刮蹭着管壁的声音尖锐刺耳。他撑起身子,几乎一抬头就能看到逐渐放大的、迅速坠落的吊灯。遵循本能反应,他立刻往一旁闪避。

坠落的声音在舞台上轰然炸开,铁链滑落的声音急速成了尖叫,尖锐地逼进脑海,搅扰起一番四起的警报,紧随着骤起的大火。

那一片星光在他头顶炸裂,火光在他眼前闪过,瞬间黯淡下去。

无知无觉。


疼,不知从何处说起。

难受。

蓝色和红色在眼前闪过,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飘渺遥远。

灯光——蓝色和红色的灯光。入夜后汽车飞驰,鸣笛不止。

隐约能感受到颠簸,但仅有的一点清明灯火摇曳般时断时续。

对……对的。好像是最后……

嘎子。

不要让嘎子看到,就可以了……


星光。荧光。

或者是闪烁着的蓝色和红色,看不见了。


看不见他了。

6.

阿云嘎记得自己好像看过事故现场的照片,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满地砸碎的灯饰,还有现场的大火。

原本正常绑好的吊顶不知道因为什么出了故障,后台刚能给出警告吊灯就掉下来了。出故障的控制区也随之短路起火。

然后,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我,我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事故什么的,手机界面上都存着,但还是觉得不真实。告诉我他不在了,不真实。像假的。

假的。

所有的说法,都没有他存在着真实。

不知道啊。

这人就像是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像熟悉心跳一样熟悉着他的存在,如果此刻自己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有什么理由能够说他不存在呢。

他卷起手中的登记表,靠在身后的墙上。

感觉,记忆里不是这样的,他明明也知道刚刚回想起的那些事也许真的发生过,但印象中并非如此。

像是,给自己编的一场梦一样。只是梦境过于真实,过于戳心,以至于梦醒之后一直念念不忘,久而久之,欺骗现实,对梦坚信不疑。

他兀自叹了口气,没有关系,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阿云嘎捏着那张纸,明天就是北京场。明天就回来了。

而我看到的,他们说的,也不过是虚假的。应该是什么记忆的混淆,总之不可能是真实。

眼见为实啊。

眼见为实。


医生一进诊疗室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阿云嘎:“怎么样?签好了吗?”

阿云嘎笑了下,把空着的登记表放到了医生桌上。

“哦好,”医生走过去,“嗯?你,你没写?”

“不需要吧。”阿云嘎叹着气说,有点疲惫和释然。

“怎么就不需要了?按你刚才的状态,不留院观察介入治疗的话不行啊?”

阿云嘎摇了摇头:“那您想怎么治疗呢? ”

“嗯……只能先慢慢疏导你让你能直面那场事故,然后恢复正常的生活吧。”

“那,怎么才算是正常了? ”他轻轻皱眉。

医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耐,绕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摆出长谈的架势:“让你忘记他,让你知道他其实不在了。你不能,你不能一直认为他还存在着对吧?”

“但他一直在。我不能配合你的意思,也并不乐意听到这种说法。”

医生长长地倒抽了一口气:“刚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说明白了吗?你怎么……”

“没什么,我只是声明了一下他还在的事实。”

“那我要给你说的是他不在的事实!”医生顶着一口气,“你,你怎么还以为他在呢?”阿云嘎看着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以为啊,眼见为实。没有关系的,明天他就回来了,不用麻烦您的。”

“阿云嘎,”医生盯着他,“给自己下暗示是不对的。”

阿云嘎闻言一怔。

“无论你怎么等着明天到了,你也不会见到他。”

“这是一个过程,你总要接受这个事实。你可能这会儿接受不了,但是早晚可以的。你看最开始,你不是还愿意接受吗?”

阿云嘎听着他的话眼神暗了暗。“让我接受,是吗?”

“对啊。”

“让我接受, 让我知道他不在了,”阿云嘎忍着闭了闭眼,“不好意思……我不想。 ”“你……唉。”医生让他说的坐立不安:“你何必呢。”

“我知道,您也不相信我,没有人相信我……对吧。就明天,明天就可以了。”

“阿云嘎。”

阿云嘎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样,很难受吧?”

忍住的痛楚在听到这一句后差一点决堤。

当然啊,那是我一直牵挂一直思念的,是呼吸中的一部分,为什么要反复来询问又质疑,让我疑惑不已呢?

但紧随着的却是诛心。

“你的爱人已经没有了,孩子。”医生缓缓开口,语气骤提。

“已经死去的人,无论你有多么爱他,你都永远没有办法再见到他了!”

阿云嘎不易察觉地一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接受这一点,你就没事了。”

视线瞬间就模糊了。

像是那次在抢救室的走廊边,窗户上蒙上一层水雾。

看不分明。

感官集中到双耳上。

“逃避是没有用的。”

“阿云嘎。”


“你知道阿云嘎吗?”

阿云嘎恍惚间抬起头,好像有千千万万个人在同时呼唤他,不同的声音称呼着他,呼喊着。最后在一个熟悉温润的声音停住,回放。

“我们俩,十年了……”

“十年好友。”


北舞的校门外,两个人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多谢,多谢各位,”阿云嘎合掌,“我们俩会继续坚持下去的,十年后也依旧是这样。”郑云龙话不多,就应着话尾吭了声。

他微微低着头,听着身边人的“十年”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十年吗……

挺好的。


“没想到啊嘎子,”郑云龙按了按额头,“第一期首席就被你抢走了。”

阿云嘎好脾气地笑了笑:“是我的又怎么了?我发达跟你发达不都是一样吗?” 

他按着额头也突然笑开了,“对,一样。”

“今年嗯,一八年。”阿云嘎倚在沙发上仰着头,“十年了。”

郑云龙听到这句扭过头看着他。“记性挺好。”

阿云嘎笑着伸手勾住他肩膀,“没事,以后我罩着你。”

郑云龙看了看他搭在肩膀上的手,突然一把抓住反身跪压在了沙发上。

阿云嘎不知道他作的哪门子妖,就着被困住的姿势开口:“我这么说你不好意思了?”

玩笑着开口,但他还是忽略不了眼前这位的目光。

不是平日里录节目或者跟其他人待在一起时那种懒散的目光,阿云嘎很少能看到他这样专注的时候。

在采访中见到过。

聊到,音乐剧,和他的时候,几乎是敛着光的。

“嘎子,“郑云龙看着他,“你想不想,让这个十年,不会停止?”

阿云嘎愣住了。

郑云龙盯着他,有点紧张:“不是吧,这么没有默契。”

阿云嘎愣着还是没反应过来,“不是,不是你这什么玩意……”

“我都快让你给逗笑了,”郑云龙揉了揉眉心,“好吧,我换个说法。”

“你只能点头,或者摇头。”

阿云嘎特别乖地点了点头,郑云龙看着突然想伸手揉一把。

然后他就真的伸出手在对方头上揉了揉。

“我是问,你想不想,让我以后,都陪着你?”


阿云嘎拿着纸巾把脸擦了擦,看着医生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是接受不了。”

让我忘记,让我放弃……抱歉,我接受不了。

我不想。

因为说好了十年以后还要一起的。

说好了永远的。


他仰着头让郑云龙揉了揉,压下来的头发扫过眼睫。然后在缝隙间,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点头。

看着眼前的眉目靠近,熟悉的触觉化成了嘴边的一句。

“那就永远好了。”

7.

阿云嘎从诊疗室出来后鞠红川已经离开了。

他有些无措地在走廊里转了转,旁边诊疗室的门也没有打开。心理医生不会强迫他接受治疗,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抱歉。

就像是那种看看别人送来的药,却因为怕苦而不得不推开的抱歉。只是脑海里还是想着最后一句话。

逃避是没有用的。

我是在逃避吗?


阿云嘎裹紧外套走在路边。

北京的冬天总是雾蒙蒙的,要是拿手机看的话,又是一水的污染超标。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傍晚,街边的路灯还没有开,街道笼在雾霾中看不清楚。晨昏不分的那种。

他站在路口等着红灯。

逃避是没有用的。

我在逃避什么。


天气确实是有些糟糕。

阿云嘎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见过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雾霾天气了,站在路口边刚准备走,就被旁边指挥交通的志愿者拦了下来。

“先生,您先等下红灯,一会儿再过去。”

还不能过吗?阿云嘎停了下来,点了点头。

又突然想起来对方不一定在看,就讷讷地站在原地。

志愿者又走到另一侧拦路人,穿着荧光服的身影混在雾霾中也看不太分明。“先生,您先等会儿。”

阿云嘎听到了一点,跟我一样的。

然后就听到那个人回了一声。“嗯,好。”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郑……郑云龙?

阿云嘎转身往志愿者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声音……声音太像了。不,不是像,就是他。

“大龙!”

他两步跑到了那个方向,浓雾中却没有任何身影。

没有回应,没有荧光服。

街边的绿灯亮了起来,街道卷过了一小阵风,卷去了些许看不分明的烟瘴。

刚才的街边,没有人。

阿云嘎愣在了原地,很快回过神来。太紧张了,连听到个相似的人都会认错。

对啊,怎、怎么可能呢,他还在上海啊。

对,对的。我记错了。

我错了。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对面。

方才朦胧的街道现在被路灯映得清明。


    窗外的路灯在雾气中映得朦朦胧胧,梦境般,有车从路上驶过,车灯在窗帘上映得一闪一闪的。入夜了吧。

空旷的室内只能听到钟表齿轮滚动的声音,咔哒不断,不断逼入听觉。

“逃避是没有用的。”

“已经死去的人……你永远没有办法再见到他了。”

阿云嘎躺在床上按住额头,脑海中无意识地回想起下午的对话。

永远……吗?

虽然他没有准备入院治疗,但还是不得不说,他们已经撬动了一条缝隙。只要随着时间过去,或者等到明天到来,他就会自己痊愈。

他就会好了。

就,没事了。

然后也可以忘记之前跟他说过的所有,大大方方地忘记还有这个人的存在,直到很久以后有人提起,他能毫无障碍地侃侃而谈。

谈一谈他有多么怀念他,即使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怎么说话,什么声音,都忘了。

那也没有关系,这就是,正常了。

对啊,没事了。

谁会记住一个离开的人生生世世呢。

阿云嘎往后仰了仰,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

生生世世……

真远啊。

像永远一样远,比十年还要长。

他伸手捂住了双眼,头一次无比渴盼着能早点入睡,能早点忘记这些,但脑海中的想法依旧挥之不去,梦魇般如影随形。

但现在,十年都没有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已经抵达上海……”

阿云嘎在航站楼内等到同机的人都快走完了,才依依不舍地准备挂断视频。

“大龙……”

视频另一端的郑云龙看着他佯嗔了一下,“看什么看? ”

“我……”阿云嘎尴尬地愣住,声音中无端多了一分委屈。

但对方没绷多长时间又自己笑开了:“没见过这么喜欢你的人吗?”

“我要去排练了。”

他看着对话另一端的人,挥了挥手挂断通话,对着休眠的屏幕看到自己脸上莫名的笑意。还有莫名的轻松。

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能赶到。


“我们俩是有默契的。”

“一起吃饭,喝酒,聊音乐……”

“嘎子。”

阿云嘎闻声一抬头。

“老班长好。”

看到他站在台下对着他挥手。

“为什么不来看我的演出?”


就快了,快到了,在路上呢。

演出结束之前,一定能到。

请你,你再等一等,等一下就好。

大龙,你别急。

就快了,快到了。

演出结束之前,一定能到。请你,你再等一等。

大龙,别急。

阿云嘎跑向航站楼下的候车区,时间不知为何己经过了两小时。

上海的冬天很冷。

他站在路边裹了裹外套,为什么没有车呢。

演出已经开始了。

远处缓缓驶来一点绿光。

“……大剧院。”


下雪,路都堵死了。

阿云嘎坐在后座上攥了攥手,兜里的手机还停在一条短信上。

“嘎子,你还没到吗?”

已经开始一个半小时了,十点结束。

“师傅,我就在这儿下车。”

司机边打印着发票边看了看后视镜,“小伙子,这可还有一公里多啊。”

“没事,麻烦您了。”

他打开车门,冲进了上海岁末的风雪中。

寒冬中身体里窝着的一点暖意散不出去,手指麻木,只有心口炽热着,心急如焚。

还有半个小时。

阿云嘎捏了捏手机,没有新的信息。

没事,快到了。

他卡在了最后十分钟赶到了剧场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晚,或者演出还没有结束,阿云嘎站在大厅里稍作休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他看了眼指示牌,匆忙向一个方向跑去。

检票处没有人拦着,他直接推开门赶了进去。剧院里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上打着灯光。

阿云嘎猛地进入这样的黑暗中,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楚,周围的座位没有人。

他连忙往前看去,站在剧院的最后一排,前面的位置上没有人,只有舞台上有人站着。

音箱里一声戏腔响起,他看到那个人朝着这边看了看。

“云绣衣裳,如瓷漂亮……”

郑云龙。

赶、赶上了?

阿云嘎从最后一排往前走,身边掠过的一排排座椅没有一个人。偌大的剧院内,只有他一个观众。

而台上,是他正在唱的《婚约》。

“若有期再相识,定应允一生一世。”

8.

他在这句一生世中走到了最前方,而台上人却并没有看着他。

郑云龙依旧看着一个方向,不知道是在看看谁,唱着词莫名带了点笑意,明神里是不加掩饰的高兴和温柔。

阿云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怔住了。

他看着的那个方向,是留给他的位置。

阿云现猛地回头,“我……”

我赶到了。

他看着台上的郑云龙望着那个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眉目在灯下低垂,看不分明。像是怀念,亦像是相思。

但为什么,总感觉我来晚了呢。

阿云嘎坐在台下看着他对着不知道什么人唱到了曲终,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张纸。

他捏了捏纸张光滑的质地,红色的节目单最后一行写着“表演人:郑云龙”。

婚约。

感觉,像是看着他在向谁许诺着什么,他坚信那个对象,应该就是他自己。

郑云龙唱到最后一句,却依旧没有看向他这里。

但不好意思,我好像来晚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纸,突然睁大了眼。

手里的节目单飞速褪去红色的底板,转瞬间变成了一张轻飘飘的白纸。

病危通知。

打印纸的质地刹那间有些粗糙硌手,阿云嘎捏紧了这张纸。

不,不对……

他盯着纸上的名字。我好像,来晚了一年。


一年,好像就是将十年都错过了。

错过了答应你的,十年不会停止。

我来晚了。

他突然就明白郑云龙看向了哪里,他看到了尽头。

一个,有关于一厢情愿和无疾而终的尽头。

阿云嘎坐在那里,所有之前闪过的,他不相信的,他记住的,全都闪了出来。

“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已经死了。”

对啊,他已经……

那,那我说好的呢?

说好的看过你所有的演出,说好的下一个十年,说好的……永远?

可我来晚了。

你也对着空着的位置唱完了一首婚约。

他看着郑云龙对着那个看不见的人唱完了一首婚约。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他看着他笑了起来。

原来……

如此。


原来浮生一梦、寄燕南方,再绮丽也不过是灯火明灭之间。

原来厮守承诺、应允此生,再美好也不过是晦朔春秋而已。

等这场一厢情愿的大梦醒后,也不过是永不回归吧?

只是可惜了,这一场,我没有赶上。

幕景要从视线中溢出,等回过神来,才觉察到已是泪流满面。


    所谓……

敬日月星辰,共鉴此生。

允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愿平安顺遂,共度此生。


我曾誓大地之上,你却未与我同行。

何来的应允此生。


他倚靠在椅背上,忽然间就明白了医生给他说过的话。

不能再见到,即使见到了,也只会是遗憾。

明白的太晚了。

太晚了。


阿云嘎木然地看着幕景暗下去,莫名间有些愤懑。

为什么呢,为什么。

这世间的美好总是戛然而止,瞬息而逝,以致没有一种可以长久,久而久之也再没有什么值得回味。

但我只不过是,想多看一眼,好不容易十年。

十年啊。

我不懂。

阿云嘎垂着头也没有擦一擦泪,眼神明暗闪烁着,一时间又是一种灼烧的感觉窝在心口散不出去。

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压抑着,难受。心口一戳一戳的,疼痛也蜷曲在一起,散不出去。

他忍着压抑抬头看着暗下去的舞台,试图再看一看错过了最后一刻的人。

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永恒……永恒就是梦的开头和结尾,无法追溯,无法抓住。

虚无缥缈。


是梦吧。

他没赶去上海,他没赶上那场音乐剧。而此时此刻,也只是无数次午夜梦回的自编自导。

但是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受呢。

他坐在漆黑中,突然听到了尖锐的一声。

剧院上方的灯突然打开,瞬间照亮了每一处角落。阿云嘎刚反应过来,扭头就看到了舞台上坐在长椅上的郑云龙。

绳索崩断,铁链脱落的滑动声逼进听觉,他就站在台下看着吊顶上的吊灯瞬间坠落。

而郑云龙坐在灯下无知无觉。

“大龙!”

阿云嘎心急着起身跑向舞台,却一步也挪不了。

郑云龙停在原处按住了额头,好像是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吊灯的坠饰在灯光下璀璨着,近平夺目。

坠落的星空般向着他砸去。

“郑云龙! !”

大火。

大火下一刻就腾起了,瞬间卷没视线中唯一的人影。阿云嘎拼命克制,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啜泣。

我又晚了吗??

为什么即使是自己臆想中的前因后果,却依旧无济于事,只有坐在这里,一次次回顾,一次次锥心刺骨。

无力改变,无法改变。

对不起,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看着,还是觉得难受。

你当时,你是什么感觉呢。

大火蹿上了幕布,所有的幕景都在火中燃烧着。

郑云龙的身影在大火中燃烧着,无知无觉。视线早就看不清了。

看不见他了。

阿云嘎跌坐在地,伸手捂住了后脑。

痛苦的哀求一刹那撕心裂肺,终于在最压抑的睡梦中痛哭出声。


“嘎子。”

“嘎子,走了!吃饭去。”

“你知道阿云嘎吗?”

“再见,嘎子。”

“……”

我不懂。

我相信有一天……我会见到……

疼。

难受。

我想起来了。

自从那一次我没有赶上,我就一直在幻想着,我其实赶在最后一刻到了那里,我没有错过。我看到了最后那场演出,哪怕是看着失去了你。

我看到了。

所以我,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冬天。

在上海的冬天。

赶到这里,一次又一次。

我没赶上,我没有。

对了,对的。

我私自,我私自把你留了下来,留着你不想让你离开。我把,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深深锁住,只是遗忘这一刻发生的。我在一个最深的梦中留下了你和真相,然后在无梦中度过漫长的、宛如梦魇的生活。

只要我还记得,只要还有我认为,认为你还……你不就一直存在着吗?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会梦到这一刻呢。

为什么呢。

他倚靠在椅子边,手里攥着一张纸,突然觉得这一刻有些眼熟。

燃烧的火光模糊了一下,成了眼前抢救室亮起的红灯。他靠在等候区的椅子上,消毒水的气息在鼻尖萦绕着。

萦绕过鼻尖悬着的一点水滴。

他手里拿着张病危通知。

“嘎子哥……”梁朋杰在他对面哭得一哽一哽的。

“嘎子哥,醒醒吧……”


他木然地坐在原地,在抢救室前的等候区,在诊疗室的椅子上,在剧场的座椅上。

他坐在了舞台上的长椅上。

抬起头,他就可以看到头顶上星空般的吊灯,掩盖了所有视野。

其实在那一刻,我就想,成为你。

永远存在着。


哪一刻呢,说不清楚。

可能是坐在等候区的那一刻,可能是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也有可能……

——“我是问,你想不想,让我以后,都陪着你?”

想。

也有可能吧。

“那就永远好了。”

9.

怀念死死撑着倒塌的心,编造了一个他还在的谎言。

不知是谁说过的。“有时候聪明的谎言,比真相更可信。”

他给自己编造了这么一个谎言。然后,撕心裂肺。

罢演半年,调整,推拒演出。

在上海的冬天,一次又一次。

他口口声声说着眼见为实,其实也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在看到一地血泊的时候就撑不下去了。他存在于这个最深处,最压抑的梦里。

一直存在着。

对,对的。

实际上他还活着,活着的。

以另一种形式在他心中长久地存在着,他们称之为,执念。

那就是吧。

挺好的。


阿云嘎坐在长椅上闭上了眼,我知道这是一场梦。

我卡在苏醒和昏睡间朦胧着,因为知道醒后又要面对你不在的世界,但睡着了又只能一次次失去你。

我停留在半醒的边缘,幻想着,认为着,我终于成为了你。

多好啊。

可是心底有个声音还是响在耳边。

“他已经死了。”


是睡梦中的半醒,这不是梦魇,也无法逃避,可能梦醒后就再也记不起你,忘记这些,然后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重新投入,永不回归。

“然后你就没事了。”

放弃这些,忘记这些。

醒醒吧。


“嘎子。”

阿云嘎闻声抬起头。

郑云龙站在他身前的舞台上独演这最后一幕,男主角对着空空如也的剧院呼唤着。

“……大概是不能再见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其实可以的。

“大龙……?”他伸手擦了擦眼角,“大龙是你吗?”

“嘎子。”郑云龙在灯光下低垂着的眉目看不清楚,却转身朝向他。

“我不想你这样。”

阿云嘎停住了,“但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也只能这样想着,想着会不会有一天,你就真的……真的回来了呢。”

他们都不相信我,但是我信。

真的。

阿云嘎看着两步之外的郑云龙,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完。

我答应你了啊,很久之前说过的,刚刚说过的,还未兑现的,都会实现的。

无论以什么方式,只求同归。

殊途同归。

郑云龙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笑。

他笑着走了过来,蹲在阿云嘎身前握住了他垂在一边的手。“疼吗?”

阿云嘎眨了眨眼,点头。

“嘎子啊……”他似乎是有些苦恼,“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阿云嘎听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即使你再怎么想,这也始终是梦。你早晚,都是要醒的。”

“谁做梦不会醒呢。”

舞台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开始明灭不止。连带着剧场也开始摇摆,像是地震了一样,巨大的吊灯在头顶摇摇欲坠。随着郑云龙的这一句,地面开始塌陷。

“不用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阿云嘎捏了捏手心,不知觉间又是无法动弹。

然后他看着郑云龙在他面前竖起了一根手指。

“嘎子,我数三下,你就回到现实。”

他听着惊恐地睁大了眼。

不行。

“三——”

阿云嘎低下头,抵在他握住的手上,拼命地摇着头。

不行。我不想醒。

“二……”


“一。”


大火。

火好像从烧起的那一刻就没有停过。

阿云嘎睁开了眼,自己还坐在舞台的长椅上。

陈设在火光中碎裂着,脚下是四散的碎片。整个剧院在火光中燃烧,眼前明灭闪烁。

心口被堵住了一般压抑着,感觉像是梦魔。眼前看不分明,只有火光闪烁着。

没有郑云龙。

他勉强看着前方,没有看到那个头低垂着的身影。

大火还在身边烧着,顺着幕布,顺着长椅燃烧到了他身边。阿云嘎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感觉火焰烧着了衣角。

他忍受着难耐的烧灼,心口却压抑得发凉。那一点凉意窝在心口,散不进四肢百骸。

心如死灰。


他在火中闭上了双眼,准备着醒来,准备着离开这里。

他没看见火光另一头站着的人。

郑云龙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仰坐在长椅上,身边是四起的大火,却没有一点能烧到他的脚边。

火烧焦了长椅的椅脚,坐在上面的人却无知无觉。

嘎子。

实际上,我对你的感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刻。

不知不觉中就可以刻骨了。

他在火光中看着倒下去的阿云嘎,努力笑了笑。

他大可以拥着这份不为人知的情感长眠。

然后在漫长的年月中,躯体和人事都腐朽,只有这一点真心长久而绚烂。


“再见,嘎子。”希望你,好梦,睡一觉就好了。

晚安。

10.

上海的冬天很冷。

空气中黏腻的冷气挥之不去,压抑着连同呼吸也艰难。

不对,不是上海。

窗外的路上车辆依旧拥堵着,路灯映在窗帘上,映出了水底般朦胧飘荡的光。

北京。

阿云嘎躺在床上睡着了,遮住双眼,脸侧滑过了一道清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要到了明天。

他躺在床上没有知觉,没有清醒。


“你……可以醒来了。”

郑云龙。

“阿云嘎。”


夜间空气越发湿冷黏腻,橘黄镀着深紫的夜色在窗外空泛地扩散着。室内却并不是很暖和,空气中总是流过一缕似有似无的冷气。

阿云嘎躺在床上,皱了皱眉。

脸侧沾上了一点湿冷的东西,冻得他突然一抖。

实在是难受,他试探着开口。

夜间低血糖压得人胸闷,只能艰难维持着呼吸。有种类似于梦魇的感觉,微微睁开的视线也并不清晰。

已经很晚了。

有点头晕,有些冷。也不知为何,心底却是莫名的难受。

    “大龙……”

像是脱口而出一句禁忌,说出这一声的同时他突然就清醒了。

空气中的黏湿却没有散去,依旧是裹在露出的口鼻上。

上海。

他愣住了。

然后在空旷的房间里听到旁边人轻轻的“嗯"了一声。

阿云嘎感觉堵在心口的鼓噪瞬间停了下来,然后一点温热顺着清醒流入麻木的指尖。“大龙?”不可置信。

“怎么了嘎子?”郑云龙说着就坐起身来,半掩着他的眼睛打开了台灯。灯光下他一半眉目看不清楚,只有鼻息扫在他手心上。

真真切切的。

阿云嘎突然间就明白了。

就真的只是,只是。

只是梦。

郑云龙看他愣着,伸手在他就头上摸了摸。

阿云嘎不知所措地“啊”了一声,眼神闪烁。

“烫手,你发烧了?” 

“可、可能吧。”

郑云龙沉默片刻,突然低下了头。

“哎,我的错我的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把阿云嘎按了回去,“你先休息,下午你还有第一场音乐剧演出,唉……”

阿云嘎顶着一额头的汗,莫名其妙地被裹了回去。身上滚烫的热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卷了上来,怪不得最后觉得身上像被火烧到了一样。也怪不得一直觉得冷。

紧随着他就想起了刚才在脸侧冻得他一抖的是什么,一瞬间尴尬地觉出丢人。

“那什么,大龙……”这样有点闷。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猛地坐起身。

灯已经关上了,阿云嘎回头,旁边没有人.旁边的床空着。

“大龙……大龙?”

阿云嘎混着冷汗回想起了方才一直挥不开的冷意,手指摸着被角捏得没了知觉。

人,人呢?

    这一次,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 

“嘎子?”郑云龙开了一旁的壁灯,手里端着一个杯子。

阿云嘎直直地扭过头去看着他,看到郑云龙无奈地扶了扶额,“你怎么不躺好呢?”

“我……”他试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以为你又丢了。”

郑云龙抹了把脸,感觉发愁,这么大个活人呢,服了。

“哎,我没丢。”

他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边,“一会儿把药吃了。”

阿云嘎点了点头,又自己缩了回去。然后被旁边这位隔着被子抱住了。

“一头汗,烧的不轻。”

阿云嘎窝在被子里眨了眨眼。

“我真想上海明天暴雪把路都封了,这样你就可以休息一天了。”

阿云嘎缩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轻轻抖了一下。

他好像隐约记得一场大雪。“大龙,我其实,做了个梦。”

郑云龙盯着他笑了笑:“是吗?梦到我了吗?”

阿云嘎苦笑了一下:“梦到了。”

郑云龙抱着他微微晃了晃,哄小孩一样。“那这个梦一定得很好,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了……”

阿云嘎眯了眯眼,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可以挽留住这个人。突然间,整夜的痛彻心扉就流水般不能抓住、一去不回了。

“梦见了你和我,”他伸手在身边的人身上点了点,“你和我,十年。”


也就是永远。

                                                                    Fin.



写在后面的废话

首先恭喜你能看到这里,忍受通篇胡话不容易。然后就是这个梦中梦的剧情,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如果没有那当然还是我写的问题。

基本剧情和部分台词都是按照《半醒》的歌词和剪辑视频,但是还是根据自己想瞎写的意愿改了很多,修改了双重人格的设定,因为实在不是很好写,删去了医生催眠的剧情,并且因为能力的问题强制把视角集中在嘎子身上,辛苦辽。

所以相应的,精彩程度减少了很多。

基本保留的就是演出事故,看心理医生,嘎子最后“成为你”的意愿,以及一部分台词。

然后就是按照歌词内容,重新码了一个一觉醒来大家都还好好的故事,没有BE。

2019年七月二十一开始码字,二十七号终于是码完了。

理一下大致框架,这个梦中梦只有两层,总共的话就是现实、第一层和第二层。

从第五自然段开始就是梦境内容了,所以现实的内容很少,大部分剧情集中在第一层,就诊、回忆杀。在梦里回到上海那就是第二层了,很明显的,嘎子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个是梦。 第二层就是嘎子篡改过的记忆,修改了赶去医院的记忆,改成了自己赶上演出,这一块属于执念。

现实部分的时间线是2019年年底,srrx第一季录制一年后,音乐剧都是瞎编的,鬼知道这次天降异煞,现在还在上网课。前四自然段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不过要演音乐剧的是嘎子,大龙只是作为家属(?)陪同。

所以这个身份的对调和最后长椅上坐着的人,也算是对原设双重人格的一种照应吧。

出现的人物对应剪辑里的人物,川子是纯粹无辜,好用。

第一层的时间线是2020年年底,大龙在一年前出了事故,嘎子因为心理障碍的原因,会在和出事故当天环境相同的时候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天,然后要去弥补自己没有赶上的遗憾。也就是开头的剧情。但是这种心理障碍的存在开始没有明说,不过在第二层里嘎子自己意识到了。

第二层没有时间线,没有一件事是在现实发生过的,受到白天谈话的影响,晚上做梦的暗示吧。嘎子知道了自己没有赶上的事实,大龙送他回到现实,然后这个梦境就被一把火烧了。也就是说,即使第一层里的嘎子醒了,也回不去,潜意识已经不相信了。

其他内容是凑字和煽情。

没有用原设双重人格是因为这个表现和切换实在写不好,不熟。而且第一次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想着能不能用梦中梦改编,这样很多事情还是可以挽回的,可以钻的空子多。

而且是为了HE(隐忍

但是结尾说“你可以醒来了”以后,同时出现了两个人名,这个时候开放性结尾就出现了。这句话是谁说的都有可能,如果是医生,那么恭喜你打开了隐藏剧情,如果是大龙,那就是照应前文,如果是嘎子自己,那就是他自己想明白了。

结尾还可以换一个理解方式,结合嘎子最后一句话,也可以认为嘎子其实没有醒,这些发生的一切只是走马灯一样的终遂人愿,他在离开之前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最好的回忆,然后这就是去世之前最后的记忆,就可以实现他说的永远了。在十年之内离开,也实现了永恒的夙愿。当然这么说就是一个殉情的故事了,说着玩的。

反正结尾很好!都好好的!我还是买不到票!多好啊!!

有一些漏洞,啊,梦境的切换没有写好,这个有点糟糕。

上海暴雪还是很少的,以及北京街头的雾霾(没有黑北京天气的意思现在治理效果好多了),这些反常的事情,暗示有些不对吧。

以及空调关了被冻醒,剧情需要饶过我……暖气多好。

以及感觉素材用到的不是很多,所以也就那样吧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些了,没什么,不懂来问,我也不想解释……

忍受渣文辛苦了,高考延迟要老命,刷题秃头去了!!

                                                                                               皮黄


无道词典

关于黄子弘凡染了一头荧光蓝的始末 (上)

大学设定,全员向。cp主小凡高 佳昱 龚方 卓玮 云次方

本章主要是黄子弘凡的内心戏

水平不高,梗源知乎

 00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潮流少年黄子弘凡就要开始自己第一次的染发生涯。

 也能有人有疑问,为什么潮流少年黄子弘凡会是第一次染发。

 别问,问就是怕染完的头发显黑

 02

 其实他今天本来只是想理个发。顺便看一下他上会办了1000元理发卡的理发店是否还存在

 03

 到达理发店时,他震惊了

 04

 这个样儿,着...

大学设定,全员向。cp主小凡高 佳昱 龚方 卓玮 云次方

本章主要是黄子弘凡的内心戏

水平不高,梗源知乎

 00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潮流少年黄子弘凡就要开始自己第一次的染发生涯。

 也能有人有疑问,为什么潮流少年黄子弘凡会是第一次染发。

 别问,问就是怕染完的头发显黑

 02

 其实他今天本来只是想理个发。顺便看一下他上会办了1000元理发卡的理发店是否还存在

 03

 到达理发店时,他震惊了

 04

 这个样儿,着老板绝对要跑路啊。“幸亏我来的早,这黑心老板没跑成。”黄子弘凡在心里想“我今天一定要把钱拿回来。”

 他看见站在理发店残垣断壁前面的理发店老板。老板抽了支烟,对着突然出现的黄子弘凡的脸涂了一个烟圈。

 “谁啊,没钱啊。没看着理发店都要被拆了吗?”老板对黄子弘凡说。

 05

 黄子弘凡震惊了。他不是因为理发店老板没钱了而且要跑路而震惊。

 “如果我今天不理个发,那我怎么明天怎么和大爷出去约会。我如果不能和高杨出去约会,那我怎么能追到他,那我后半生的幸福不就没了吗。呜呜呜呜,那我会好悔恨,那会导致我考试挂科,后来被退学,然后穷困潦倒一生。” 黄子弘凡对着老板说。

 06

“ 那个小兄弟,我店面外面的装修拆了,还可以理发。然后你卡里剩的那些钱,我给你转到我朋友的店里,你下回去他家就行。”

“你朋友家店在哪里?”

 “我告诉你特别好找,就顺着这条街走大概一公里就到了。我看离你们大学不远。

 07

 黄子弘凡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觉得不行。

 废话,能在校门口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花一公里。

“那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一次理发把我卡里的余额都花完吗?”

“你染个头发吧,选一个高端的染发剂。我这里刚刚进来一批流行色,你要不然看看?奶奶啥的。”

 “那行吧,不过那个颜色要深一点。就是稍稍深一点你懂吗?还有头发一会也给我吹一下。就要那种干净的感觉你懂吗?”

 08

 “老板你这个吹风机不错, 够闪亮。你卖吗?”在理发凳上的黄子弘凡问店长。

 “不卖,我答应给别人了。别动啊,马上就好。

 09

 精神小伙黄子弘凡第一次遭遇发型上的滑铁卢。

 他突然后悔不坚持走一公里。

 事实证明,不要跟理发师说颜色稍微深点,因为他可能根本无法理解。

 10

 黄子弘凡成功的有了一头荧光蓝的头发。

 11

 黄子弘凡心态崩了。



GP

「云次方」午饭

某天中午:


嘎和龙摊在沙发上玩手机。


嘎抬脚踢了踢龙:“诶,大龙。”

没有回应。


嘎:“光头强。”

龙抬头瞄了他一眼就又回归了手机屏幕。


“三星堆。”

龙白了嘎一眼。


“抠门精。”

没了反应。


“嘟嘴精。”

龙瞬间炸毛:“nen叫我剩莫?!?再说一遍?”

嘎立刻改口并瞬间阿云嗲附体:

“我说~~我家可爱的长腿精,可以去做饭了吗?

我饿了~~~~~~~~”

某天中午:


嘎和龙摊在沙发上玩手机。


嘎抬脚踢了踢龙:“诶,大龙。”

没有回应。


嘎:“光头强。”

龙抬头瞄了他一眼就又回归了手机屏幕。


“三星堆。”

龙白了嘎一眼。


“抠门精。”

没了反应。


“嘟嘴精。”

龙瞬间炸毛:“nen叫我剩莫?!?再说一遍?”

嘎立刻改口并瞬间阿云嗲附体:

“我说~~我家可爱的长腿精,可以去做饭了吗?

我饿了~~~~~~~~”

菲城

【声入人心】亲爱的你(歌词)

起风的时候

我总会想起你

哭着挥手大声说再见

告别越狼狈

怀念时越发现

光芒万丈天真的笨

我们曾那样深深拥抱着

像两只小小动物肩并肩做梦

明亮

勇敢

吹远了

记忆却认得回去的路

彼此站在后面撑住了

往前跌撞

各自孤单的深夜

不要害怕

你永远有我

Wu~

白衣的少年

像散落的光线

同个原点然后飞很远

也许(这离别为了分开冒险)

验证青春可能无限

我们曾那样深深拥抱着

像两只小小动物肩并肩做梦

明亮

勇敢

和你追过的风吹远了

记忆却认得回去的路

彼此站在后面撑住了

往前跌撞

各自孤单的深夜

不要害怕

你永远有我

起风了

亲爱的你...

起风的时候

我总会想起你

哭着挥手大声说再见

告别越狼狈

怀念时越发现

光芒万丈天真的笨

我们曾那样深深拥抱着

像两只小小动物肩并肩做梦

明亮

勇敢

吹远了

记忆却认得回去的路

彼此站在后面撑住了

往前跌撞

各自孤单的深夜

不要害怕

你永远有我

Wu~

白衣的少年

像散落的光线

同个原点然后飞很远

也许(这离别为了分开冒险)

验证青春可能无限

我们曾那样深深拥抱着

像两只小小动物肩并肩做梦

明亮

勇敢

和你追过的风吹远了

记忆却认得回去的路

彼此站在后面撑住了

往前跌撞

各自孤单的深夜

不要害怕

你永远有我

起风了

亲爱的你

愿你想起我笑着旅行

往前吧

亲爱的你

把梦想找到

不遗余力奔跑

和你追过的风吹远了

(吹远了)

记忆却认得回去的路

彼此站在后面撑住了

往前跌撞

各自孤单的深夜

不要害怕

你永远有我

Wu~

不要害怕

你永远有我

(永远有我)

隔着星光

唱同一首歌

不要害怕

你永远

有我

(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不得不说,简老师NB!词太棒了)

云边的云

【弘杨|ABO】《我就去上个综艺》12

偷心歌手黄子A×为爱追寻高杨O

我第一次写ABO,查了一些资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见谅啊。

黄子弘凡绝世好男人!

 

 

 

高杨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之时,第一次情热已经散去,身上说不出的松软。身边早已没了人影,楼下传来的声音不怎么真切,恍惚还在梦境中,转眼又看见自己手上的戒指。

不是做梦。

高杨将手覆在眼上,嘴角扬起的笑容怎样都无法抑制,一不留神笑出了声。长舒一口气又将手拿起,看阳光从指间缝隙中通过,擦过戒指时反射成一个耀阳的小点,温黄的夕阳扑在脸上,映进眼里,留在心中。

肚子发出的抗议声提示他不能再继续赖床,静悄悄地下楼在楼梯拐角处观...

偷心歌手黄子A×为爱追寻高杨O

我第一次写ABO,查了一些资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见谅啊。

黄子弘凡绝世好男人!

 

 

 

高杨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之时,第一次情热已经散去,身上说不出的松软。身边早已没了人影,楼下传来的声音不怎么真切,恍惚还在梦境中,转眼又看见自己手上的戒指。

不是做梦。

高杨将手覆在眼上,嘴角扬起的笑容怎样都无法抑制,一不留神笑出了声。长舒一口气又将手拿起,看阳光从指间缝隙中通过,擦过戒指时反射成一个耀阳的小点,温黄的夕阳扑在脸上,映进眼里,留在心中。

肚子发出的抗议声提示他不能再继续赖床,静悄悄地下楼在楼梯拐角处观察着厨房里忙碌的人。

“汪汪”小桃酥,跑到黄子弘凡脚边叫了两声,立刻就被黄子弘凡制止住。

“嘘,小桃酥别叫,羊儿还在上面睡觉呢”,又低头看了一眼乖乖坐在他脚边不动的小桃酥,“你想出去玩,等我做完饭带你出去好不好”。

小桃酥耷拉着尾巴走开,今天早上两人没有一个下来管它的,急的它在下面打转,奈何他还不会上楼梯,只能干等着,好不容易把人等下来了,竟也不带它出去。

高杨过去给小桃酥的碗里添了一点水,又揉了揉脑袋以示安慰。

捏手捏脚的走到厨房,从背后搂住了灶台前满头大汗的黄子弘凡。

“哎呦,吓我一跳”。

“这么专心啊,你做什么呢”?

“在做荷包蛋”。

一手覆上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怎么不多睡会儿,吵到你了”?高杨的侧脸贴在他的背上,水汽蒸腾着往上冒,看着锅中渐渐凝固的蛋白。

“没有,饿了”。发情期的Omeag总是过分的黏人,此刻的高杨,就像是个挂件一样,稳稳的挂在黄子弘凡身上。

高杨将放在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眼看着就要得逞,瞬间就被黄子弘凡抓住。右手关火,左手将人转向压在台上。

“这么肆无忌惮吗”,说着看了看灶台旁的摄像机。

“我......我忘了”。高杨一时窘迫,揪着黄子弘凡卫衣上的带子缠绕着。

看着他这幅苦恼的样子,黄子弘凡憋笑憋得实在辛苦。高杨这边怎么也等不到回应,正疑惑地抬头,就看见黄子弘凡憋的满脸通红,又看了看摄像头,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耍我”!

固定机位的摄像机,是自动跟踪摄像机,平时也算的上的灵敏,可是如今镜头正冲着跟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可见根本没开。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吗,你这就是个发情期怎么还迟钝了呢?我跟节目组报备了一下,这两天先停一停,之后再赶赶进度”。高杨这可怜又可爱副样子要是让外人看见,黄子弘凡保不齐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知道我傻了?但是你嫌弃后悔也来不及了”。高杨伸手点点黄子弘凡的鼻尖,被蒸汽弄的湿漉漉的,更像只小狗了。

“不嫌弃,不嫌弃”,低头蹭到后颈吻一下还有牙痕的腺体,得狗耳朵都蹭出来了。

“我把冰箱里的酱牛肉拿出来切一切,咱们先吃饭吧”。

“我来切吧,幸苦你煮鸡蛋了”,高杨看来看锅里盛着的名为荷包蛋实为蛋花汤的东西,不敢想他能将牛肉切成什么样。

“你行吗”,黄子弘凡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高杨将肉拿出来,从中间一劈两半,“男人不能说不行”,又立起刀说“带小桃酥出去”。

“遵命,高将军”,回头唤到,“小桃酥,冲啊”!

高杨无奈的摇摇头,小桃酥最近越发顽皮,大有拆家的架势,这下看来无疑是黄子弘凡带的。

高杨重新煎了鸡蛋,下了面条,又将牛肉片整齐码放在碗中,汤是用黄子弘凡刚才做的“鸡蛋汤”,一切刚准备好,黄子弘凡就带着小桃酥进来了。

“都来吃饭吧”,拿了一张湿巾给小桃酥擦脚,“你的饭饭也做好啦”!

“别给它吃酱牛肉,咸”,接过高杨手中的湿巾,又将他扶起来,蹲下给小桃酥擦脚。

“我给它煮了鸡肉”,“我们小桃酥也想吃肉肉是不是”!

小桃酥也极为配合地舔了舔高杨的手,就窜去吃饭了。

吃完饭,黄子弘凡就把碗丢进了洗碗机。这次来,黄子弘凡自费买了一台洗碗机,原因是黄子弘凡觉得高杨每次做饭盘盘碗碗的总会用很多,洗起来太麻烦。每顿饭后会少二十分钟跟高杨窝在一起的时间。

高杨倒是觉的无所谓,不过无法欣赏帅哥洗碗也挺遗憾的,但是现在能窝在帅哥怀里也不算亏,想看他洗碗的时候大不了就多用一点,让洗碗机盛不下,剩下的碗黄子弘凡自然会去洗。

“又难受了吗”?黄子弘凡闻着空气中信息素又浓郁了起来。

“嗯~还好”,闭着眼睛在黄子弘凡怀中假寐。

“你不会....怀了吧”。

“什么!什么东西”!高杨“腾”的一下坐起来,他实在是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看他们说,怀孕的人都特别贪睡,发情期的——”

发情期的Omega是很容易受孕的这一点是常识。

“你以为这么容易呢,你以为你百发百中呢”。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黄子弘凡佯装生气,将高杨压在沙发上。

“我就是想说明,怀孕不是那么容易的,咱俩才...才一次,我就是有些累了”。

双手抵着黄子弘凡的胸膛,眼巴巴的望着他。

“一次不行,那咱们趁着这两天多来几次,我多出点力,你少受累”。说着手就伸进了高杨的衣服里,双手有些急切的游走在小腹,微微挑起裤边就向下探去。

“黄子...黄子”,高杨的声音在发抖,是动情,是紧张或者说有些害怕。

“羊儿”?黄子弘凡试探地询问,他不明白高杨在怕什么。“怎么了”?

“没...没事,我们去楼上好不好”,纵使高杨的语气是在哄着黄子弘凡,可是眼神仍在飘忽。

“高杨,你有事瞒着我”,这是个肯定句。

“没有”。

黄子弘凡也不说话,就直直地看着他,手肘抵在沙发上让高杨无路可退,但是他还是徐徐地释放着信息素,是安慰也是压制。

高杨受不住如此强大的气场。

“我....我还不想生孩子”,高杨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黄子弘凡明白了高杨如此慌张的原因,可是他不理解高杨为什么想要隐瞒他。

“为什么”。黄子弘凡将高杨扶起,揽入怀中,两个一米八多的人横躺在沙发上,哪哪都挨着。

“我想演音乐剧,我不想像其他Omega一样理所当然的在家里生孩子带孩子。而且养孩子是一件很费钱费精力的事情,我不确定我能否成为一名好好妈妈”。

“那你为什么,想瞒着我呢”,黄子弘凡揉了揉高杨紧皱的眉头,又拨了拨他噘着嘴唇。

“我怕你不同意,没有那个Alpha会同意自己的Omega不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我怕你不同意”。捉住黄子弘凡不老实的手,高杨终于敢抬头看他。

“这是个大事”。

“嗯”?高杨彻底慌了,“我只是不想,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一定要的话你会怎样,就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了吗”?

“不会”,很轻但很坚定的一句话。

他看着眼前人,他就像是浸水的蒲草,看似脆弱无力,实则满是韧劲。

黄子弘凡会将他晒干碾碎吗?当然不会!

他爱的就是高杨,是一个肯为他准备三餐的高杨,是与他枕月带星相拥入眠的高杨,他同样也爱当自己谱曲时,能在一旁哼伴和声的高杨,他期待着高杨站上舞台的那一刻,那一刻世界都会知道他的高杨有多优秀。

黄子弘凡长舒一口气,“这是个大事,你在规划你的未来,这当然很重要,养孩子要承担多少事情我也明白,我从来没有把它当做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觉得生儿育女是你一个人的任务,这是我们两个的责任”。

他感觉怀中的高杨情绪逐渐稳定,又继续说,“这也是件小事。不想生就不生,你自己的身体,你有权利决定它的状态”。他盯着高杨的眼睛郑重的说出这番话,这是承诺。

“可是,高杨,我很生气”。

“为什么”,高杨终于发声了,只是声音有些闷闷的。

“高杨,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我们是夫妻不是一般Alpha和Omega依附关系,你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如果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永远不要对我隐藏情绪,无论是快乐,喜悦,还是纠结悲痛,我气你还当我是外人”。

 

“你就像颗透明玻璃珠,乖巧的向世界收起所有的情绪”。

“你却愿意给我一束光,让我散发出自己的色彩”。

 

“对不起”。

“早跟我说,我带套儿就好了,这次来我带了好几盒呢”。贴在高杨的而后柔柔地说着不正经的话,又从耳后吻至嘴唇。

他的情绪调换的太快,让高杨有些无法适从。

“少刷嘴皮子,下次要是敢不带你试试。”。这话说的有些娇嗔,高杨还在扯黄子弘凡卫衣上的带子,这两个带子已经快被他玩变形了。

“你这么喜欢这根绳子,我把他拆下来送你”。

“不要”,说完一顿,刚刚还满眼委屈的双眼现在已是一片皎洁,有力一抽黄子弘凡的整个脸都被包在了卫衣里,“因为你穿着才好玩啊”。

“啊!黄子,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危险”,黄子弘凡抱着高杨猛然站起,他脑袋还在埋在衣服里,吓的高杨赶紧给他解开。

“干嘛?你说呢,忍这么久你也难受了吧”,一边说一边上楼梯。

“哎,先去给小桃酥添点粮食和水,明天早上万一再起不来怎么办”。越说声儿越小,黄子弘凡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你去给他弄”,说话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那你发我下来啊”。

“就这么弄”!

黄子弘凡拖着高杨的膝弯与后背,高杨单手搂着黄子弘凡的肩膀,另一只手给桃酥盛了份狗粮,又添好了水。

“行了,小桃酥有粮了,我也准备交粮了”。黄子弘凡低头蹭了蹭高杨,看了看在沙发边静卧的小桃酥。

“走吧,夫人”。

 

 

小桃酥:我谢谢你们记的我,去你们的楼上吧!


求红蓝和评论!!!!


九只沙雕儿~

搅和!后续QQ群

这篇文章可以当搅和! 的后续吧……

本来打算深深和大龙发新歌那天发出来的……结果懒了这么久………,就当今天是发新歌的那天吧(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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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帅的梅溪湖(39)

            ...

这篇文章可以当搅和! 的后续吧……

本来打算深深和大龙发新歌那天发出来的……结果懒了这么久………,就当今天是发新歌的那天吧(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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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帅的梅溪湖(39)

                             6:30

 

黄了吧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深深 @郑云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妈呀你们的新歌好好听哦! @深深深 @郑云嘎

 

小漂亮:黄紫红黑你吵到我眼睛了

 

郑云嘎:?

 

深深深:我亲爱的黄子,这边建议你先打自己一巴掌呢~

 

黄了吧唧:为什么啊好歌曲还不让人夸奖了

 

梁多余:您是人吗

 

阿云龙:哟呵,都起这么早

 

深深深:歪楼了啊姐妹们(划掉)兄弟们

 

lowC的晰:所以你们本来在讨论什么

 

深深深:问黄子!

 

梁多余:根据周深哥如此之快的回复

 

小男孩:和句末的感叹号可知

 

超🦢:我们亲爱的黄子,要完蛋咯

 

黄了吧唧:嗯??????????

 

阿云龙:我明白了

 

黄了吧唧:嗯?您又明白了什么???????

 

小漂亮:黄子你自求多福吧

 

黄了吧唧:嗯?what????????

 

小男孩:不会吧黄子,你现在都不知道你错哪了?

 

黄了吧唧:是啊怎么了啊

 

梁多余:。。。

 

超🦢:黄紫红黑你少说话吧

 

阿云龙:黄子弘凡!

 

黄了吧唧:哎哟吓我一跳咋了嘛

 

阿云龙:黄子弘凡!

 

黄了吧唧:欸!我在呢嘎子哥

 

阿云龙:黄子弘凡!给大龙深深道歉!

 

黄了吧唧:咋地了嘛……

 

深深深:。。。:)

 

郑云嘎:我们的歌还没上线……

 

黄了吧唧:哦~原来是为这个怎么了没上线就不能夸了啊

 

小漂亮:您继续,我看你怎么圆

 

黄了吧唧:这歌谁唱的啊那可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郑云龙老师和周深教授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俩那简直是天作之合默契绝佳他们俩的歌不听都知道一点会很好听

 

深深深:我可谢谢您嘞

 

琦琦开网吧:深深竟然看懂了?

 

黄了吧唧:不谢不谢分内之事

 

超🦢:不对,你这圆场圆的不对

 

黄了吧唧:咋辽(威胁

 

超🦢:深深和龙哥他们歌曲的mv昨天晚上就发布了,你这都不知道,只能说你不关心深深和龙哥

 

lowC的晰:就是就是

 

阿云龙:就是就是

 

黄了吧唧:谁说我不知道了

 

超🦢:哦?那为什么不拿mv做借口

 

梁多余:就是就是

 

小男孩:就是就是

 

琦琦开网吧:就是就是

 

黄了吧唧:没有没有,我是没想到

 

超🦢:哦嚯,所以你承认了你是在找借口

 

黄了吧唧:我不是我没有(惊恐)

 

深深深:黄了皮几!!!

 

超🦢:不,不要再狡辩了

 

黄了吧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啊张超不要搞我啊!你等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人管管张超啊!蔡程昱!你人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云嘎:嗯?!有情况

 

阿云龙:嘎?你为什么要喊蔡蔡?(歪头)

 

                  “高贵王子”加入群聊

 

凡凡:怎么了,我把蔡蔡重新拉回来了

 

超🦢:黄紫红黑我警告你,不要给我乱磕cp不要乱看同人文!

 

高贵王子:???

 

超🦢:没事凡妈,你把蔡程昱再踢出去

 

高贵王子:???

 

凡凡:哦,好的

 

                  “高贵王子”被踢出群聊

 

高贵王子:???‼️

 

超🦢:黄紫红黑!黄了吧唧!黄了皮几!黄子皮凡!黄紫红烦!黄子弘凡!出来!

 

深深深:看戏

 

lowC的晰:看戏

 

郑云嘎:看戏

 

阿云龙:看戏

 

梁多余:看戏

 

小男孩:看戏

 

马➕:看戏

 

代代:看戏

 

卓好用:看戏

 

背后的男人:看戏

 

转权权:看戏

 

琦琦开网吧:看戏

 

小漂亮:看戏

 

老舅:看戏

 

模哥的肌肉吗:看戏

 

彩虹那边:看戏

 

凡凡:看戏

 

黑道甜心:看戏

 

🐟老师:看戏

 

廖院:看戏

 

李总:看戏

 

佳琳:看戏

 

青年歌剧演员-王凯:看戏

 

小山楂:看戏

 

黄了吧唧:我……不在……

 

超🦢:黄子,我亲爱的幺弟,我tm祝你和高杨白头偕老寿比南山

 

郑云嘎:?

 

阿云龙:?

 

深深深:?

 

小漂亮:???

 

黄了吧唧:?!

黄了吧唧:哦~张超我算是明白了来啊!掰头!

黄了吧唧:超儿,我亲爱的大哥,我祝你和权哥天天幸福阖家欢乐

 

转权权:嗯?

 

超🦢:来就来,谁怕谁!

超🦢:祝你和卓儿哥百年好合xing福美满

 

卓好用:什么玩意儿

 

黄了吧唧:诶,你还人身攻击的嘿,那我也来

黄了吧唧:祝你和方书剑骨科被嘎子哥发现

 

小男孩:你俩私聊它不香吗

 

阿云龙:啥是骨科哦

 

超🦢:哟呵!

超🦢:祝你和蔡程昱偷情被马佳发现,然后追着满场跑~

 

黄了吧唧:祝你单相思龙哥没有回应

 

超🦢:祝你rua深被晰哥发现

 

黄了吧唧:反弹

 

超🦢:反弹

 

黄了吧唧:反弹

 

深深深:那个,孩子们,咱冷静一下,或许可以缓解……

 

超&黄:闭嘴!

 

                   “超🦢”撤回一条消息

                 “黄了吧唧”撤回一条消息

 

深深深:呜呜呜呜呜呜~

 

超🦢:好了,都怪你,深深都哭了

 

黄了吧唧:喂喂喂为什么怪我啊明明你也说了深深好吗

 

超🦢:要不是你乱磕cp我会生气吗

 

黄了吧唧:你你你你你不是一样的乱磕

 

超🦢:。。。

超🦢:明天你有空吗,出来打一架

 

黄了吧唧:有时间,来啊

 

梁多余:那个,我弱弱的说一句,你俩在家隔离出不来的……

 

黄了吧唧:好像……是的……没事!明天私聊掰头把你手机炸翻天

 

lowC的晰:够了你们!

 

黄了吧唧:(鹌鹑

 

超🦢:(鹌鹑

 

梁多余:(鹌鹑

 

飞天鹤:您们有事儿吗?

 

lowC的晰:你看看你们,都这么大人了,也该懂事儿了,怎么一个个的天天这样闹心呐,早就说了让你们离粉丝生活远一点,怎么就不听话呀

 

超🦢:我的错

 

黄了吧唧:不是我的错

 

梁多余:不是我们的错

 

超🦢:?

 

深深深:没事没事儿啦,晰哥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就是想要让你们长长记性

 

黄了吧唧:嗯……知道了会的

 

超🦢:嗯…

 

梁多余:嗯

 

                   “lowC的晰”已下线 

 

黄了吧唧:张超!都怪你我才被晰哥骂明天来不来

 

lowC的晰:咳!

 

黄了吧唧:晰……晰哥……晰哥你不是下线了吗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会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超🦢:哈哈哈(黄子皮凡·怂)

 

黄了吧唧:张超你……

黄了吧唧:蒜了,生活不易阿黄叹气

 


 

--


后续:


深深ps:所以这俩小孩给我和大龙道歉没?咦?不对,是一个还是俩个来着?嗯?奇怪的记忆力减少了?

 

晰哥ps:所以今天的事情告诉我们不要乱磕cp,就蒜磕了也不要舞到蒸煮面前,不然会发生以上类似事情

 

超儿ps:论断句的重要性啊


蔡蔡ps:所以我到底是来干啥的呢

 

--



fin

 

 

鸡  叫  带  师
姐妹们!!这声爸爸我先叫为敬!...

姐妹们!!这声爸爸我先叫为敬!!!!大家快去微博上图!!你一张我一张团综明天就开始!

姐妹们!!这声爸爸我先叫为敬!!!!大家快去微博上图!!你一张我一张团综明天就开始!

菲城

用声音,追着光

在微博超话看到的,不妥删

我不记得我当初为什么渐渐梅溪湖底躺平了

也许是川子虽然没上几次舞台但熬夜为兄弟们编曲的时候

也许是琦琦笑着吐槽兄弟们总去他房间玩

也许是凯哥录制完srrx多出来的各种餐厅的会员卡

也许是人工和蔡蔡上班途中的民歌

也许是楼上楼下对唱的《我和我的祖国》

也许是他们渐渐学会了互相成就

也许是“江湖再见,有求必应”“这条路很难希望你们扛住!”“我答应给每一个人写歌是真的”

也许是《不说再见》时每个人都在,黑糖的呼吸声,深深蒙在被窝里吟唱

也许是为兄弟鸣不平的暴躁开麦

也许是《歌手》时的36子集体探班

也许是飞鹤投龙

也许是琦琦陪他们熬夜编曲

也许是...

在微博超话看到的,不妥删

我不记得我当初为什么渐渐梅溪湖底躺平了

也许是川子虽然没上几次舞台但熬夜为兄弟们编曲的时候

也许是琦琦笑着吐槽兄弟们总去他房间玩

也许是凯哥录制完srrx多出来的各种餐厅的会员卡

也许是人工和蔡蔡上班途中的民歌

也许是楼上楼下对唱的《我和我的祖国》

也许是他们渐渐学会了互相成就

也许是“江湖再见,有求必应”“这条路很难希望你们扛住!”“我答应给每一个人写歌是真的”

也许是《不说再见》时每个人都在,黑糖的呼吸声,深深蒙在被窝里吟唱

也许是为兄弟鸣不平的暴躁开麦

也许是《歌手》时的36子集体探班

也许是飞鹤投龙

也许是琦琦陪他们熬夜编曲

也许是嘎子发高烧,裤子被汗水浸湿上台前鹤鹤把自己的裤子和嘎子换

也许是《歌手》最后一期的集体视频祝福

也许是巡演的一片片灯海

也许是《不说再见》演唱会的他们

也许是藏在会会皮下逗我们开心的他们

也许是演唱会结束他们让我们告诉他们安全回家

也许是第一次音乐节唱美声咏叹调花腔的惊喜

也许是姐妹票被偷时他们的作为

也许是看剪辑时的偷偷抹泪

也许是每一次台下的《不说再见》《友谊地久天长》

也许是他们一场场的搅和battle,北京博豪迷室,上海琦琦的城堡,简老师的录音棚,毛毯6子……

也许是兄弟音乐剧开演时去捧场,羊羊被欺负时兄弟们的鼓励,崽崽们演音乐剧兄弟们的支持

也许是ttxs时鹤鹤为兄弟们挡烂剧本

也许是简老师半年后又创新团歌,答应三年之内打造一个属于36子的音乐剧

也许是简老师晰哥的个巡都会请兄弟们去当嘉宾

也许是运动会时背着黄子和凯凯的佳哥和大龙

也许是那天上海去支持鹏鹏音乐剧的和参加运动会的崽崽们齐聚琦琦的城堡

……

我不知道我收获了多少次感动和欣喜,愿我们的乌托邦永远在❤️

凌空烛-黎(抓抓)

酒会

🌟同人文 请勿上升蒸煮

04


      “咔嗒。”门开了。

        郑云龙带着一身玫瑰红的西装,一件白衬衫,一条黄色的领带,一双蹭亮蹭亮的小皮鞋和一条短裤,迈进了家门。

       周深还像只小懒猫似的窝在沙发上,听见声响,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爬下沙发,朝郑云龙走去,看见郑云龙手中的西装他定住了,随即一拍脑袋,嘀咕道:“啧,果然吗?...

🌟同人文 请勿上升蒸煮

04


 


      “咔嗒。”门开了。

        郑云龙带着一身玫瑰红的西装,一件白衬衫,一条黄色的领带,一双蹭亮蹭亮的小皮鞋和一条短裤,迈进了家门。

       周深还像只小懒猫似的窝在沙发上,听见声响,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爬下沙发,朝郑云龙走去,看见郑云龙手中的西装他定住了,随即一拍脑袋,嘀咕道:“啧,果然吗?这独特的审美我真的服了。”

        走到郑云龙身边,周深有些嫌弃地接过了衣服,回了他一个“善意”的笑容并说到:“真是谢谢您嘞。”

       “昂,不谢,你快点换。酒会五点开始。”郑云龙眯起了眼睛,笑得有些憨憨。

       周深利索的很,十分钟便换好了衣服,又整了整头发,对郑云龙说:“走吧。”

       下来楼,周深一眼就看到了郑云龙的车子的惨状,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嘶,你这……老司机翻车了?”

       “就蹭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郑云龙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哦~”周深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跟着他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也让他与他的脸上有有了红晕。




        还是那栋办公楼,郑云龙稳稳地将车停在了楼下,和周深下来车后拨通了王晰的电话:“喂,晰哥,我到公司楼下了,我想今天可能要搭一下你的车了。”

       “嗯……行,那……我先打个电话通知下李师傅。”王晰缓缓道来。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魅狐”停在了办公楼下,同时,一个男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走向了郑云龙,看见郑云龙车后,他嘴角微微上扬,说:“大龙啊,这么着急(见老同学)?”

        “晰哥,这是我带来的人。”郑云龙没有让话题继续下去,而是介绍了一下身后的小人。

     “哦?”王晰望从郑云龙身后探出的小脑袋,望着他那张稚嫩的脸说道:“你确定要带个孩子?”

      于此同时周深也打量着王晰,望着他狐狸般的笑眼,他心想:他就是就是王晰吗?在他眼里我还是个孩子?

       “晰哥,你觉得我会闲到去带孩子吗?”

       “也对,上车吧。”

       


       王晰坐上了副驾驶,两只猫猫则缩在了后面,周深枕着郑云龙一只手,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王晰有时也会回头,问周深的信息。那天,是王晰第一次认识到这位可爱的话唠少年,第一次知道郑云龙居然还有个比他小两岁的竹马。他总觉得对于周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他却想不起来,一想便头疼地不行。总之,周深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天,也是周深第一次接触王晰,他还是看不透王晰在想什么。

   



        “当~当~当当当~”五点整的时钟敲响,宴会厅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诶,李总。”

      “诶,萧总,你好你好。”

      各公司的老总们开始打起了招呼。

      王晰的手中晃起一杯香槟,面对前来大招呼的贵人们只是淡淡一笑。郑云龙跟在王晰的身边,也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支酒杯,嗅一嗅美酒的香气。周深从不喝酒,不是他不会喝,而是他不想喝,他在一边拿了块甜品,悠哉悠哉地吃了起来。

       忽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位白衣的男人在追光灯与众宾客的目光下走上了台。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参见蔡家举办的酒会,美食美酒还有音乐与舞蹈。我代表蔡家祝大家玩的尽兴……”

       “那就是蔡家的大少爷吗?好帅啊。”

       “是啊,谁嫁给他都是福气啊。”

       “帅是帅,可惜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

       “对啊,即使是大少爷也没法继承家业,能力那么强也没有,唉,可惜了。”

       “那蔡家二少爷呢?”

      “谁不知道他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啊,啧啧啧。”

      还没等男人发言完毕,底下的一堆女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八卦。

       郑云龙本就对于台上的白衣男子的发言很疑惑,听到这番话后,他更是一脸茫然,他从来不知道他那么多年的老同学竟然是蔡家的大少爷,到底是别人都瞒着他,还是他自己太傻……

       “嘎子——”郑云龙默默地念叨着。

       “那个人你认识?”周深看着郑云龙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人,虽然眼神大多的是疑惑,但也包涵了一丝柔情。他便知道台上的那个男人不简单,郑云龙一定和他有关系!

       郑云龙像没听见似的,还直勾勾地望着人家,周深忍不了了,狠狠地掐了一把郑云龙的大腿。

       “嘶——干什么呢。”郑云龙疼得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谁让你不理我?快回答我,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周深一脸八卦地指了指台上的男人。

      “嗯,老同学了……”郑云龙好似忘却了疼痛,脸上笑开了花儿。

     “确定不是老情人?”周深笑得有些贼贼的。

      “去去去,一天天的你在想什么?”郑云龙说是这么说,心中却雀跃的很。 

      “切,认识那么多年了,我还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吗,龙哥~”说罢,周深便走开了,只留郑云龙这个痴汉在原地发愣。

      远处,王晰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也噗嗤笑出了声。看着两只猫咪互挠也是件有趣的事情,只是大猫不占上风啊。





题外话:别问我这次为什么更的那么快,还不是很长。问,就是被某群的聊天气着了,只有写文能让我快乐🌚

好的,终于到达酒会了,真是不容易啊!下一篇一定让龙跟嘎子见面!至于蔡家,应该很快就有新人物了吧?🌚

      


     

Pickup-Huang

【云次方】往后余生 Ⅴ

给一个小朋友的生贺,三月二十二,我鸽子精已经错过了咕咕咕

这次文字转换的效果还不错

没有BGM了!!!!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5.青岛

       阿云嘎毕竟还是年轻人,只是休息不好一时没注意发的烧,烧起来快好的也快,在医院吊几瓶水吃几次药就又开始蹦哒。

       不过这回蹦哒不能过,郑云龙跟班主任口风串通,严格控制这位平时的练习时间。毕竟阿云嘎现在还是班长,一旦生病了很多事还是少人负责的。...


给一个小朋友的生贺,三月二十二,我鸽子精已经错过了咕咕咕

这次文字转换的效果还不错

没有BGM了!!!!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5.青岛

       阿云嘎毕竟还是年轻人,只是休息不好一时没注意发的烧,烧起来快好的也快,在医院吊几瓶水吃几次药就又开始蹦哒。

       不过这回蹦哒不能过,郑云龙跟班主任口风串通,严格控制这位平时的练习时间。毕竟阿云嘎现在还是班长,一旦生病了很多事还是少人负责的。

       班主任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还是不放心这个学生太拼。

       话说回来,郑云龙翘班辞职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刚开学的时候他用一堆奇奇怪怪的理由委婉地表示自己不想干了,班主任只好重新选举换个班长,不过介于这件事本来就是某人故意,结果也是一目了然。

       郑云龙嘴上说真的懒懒得不行,但本意上,他是希望阿云嘎跟其他人多交流沟通,不能只围着他一个人转,还顺便给自己安了一出一手遮天的春秋大戏。

       但自从前一阵察觉自己心思不正,他有心扇过去那个自己一巴掌,干的什么事。

       上次聚会班主任有心让他们先试排一部剧,这一段时间需要阿云嘎跑腿商量的情况很多,看着他天天跑来跑去,即使校园不大郑云龙也有些看不下去。

     “哎,坐这儿,我去行不行?”他一把按住阿云嘎,“之前你要是有这热情多好,我也没那个必要……”说着感觉不对,掐脖子一样断了话尾。

       阿云嘎自接到班主任的任命就大致猜到这里面有郑云龙搞的鬼,有心逗他:“现在知道心疼我了?”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微弯,光线敛在一起,乍一看有种很深情的感觉。

       郑云龙歪心思冒了个头,一瞬间觉得耳尖又要烧起来,忙咳了一声:“说什么话呢,得了便宜卖乖。”

       然后就在阿云嘎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站起身,欲盖弥彰地挠了挠头,出门就跑了。

       这一番动作前言不搭后语,着实是让阿云嘎郁闷了好一阵。

       总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这人不太对劲。虽然他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毕业那年也有排一部剧的要求,现在就是个尝试。课余忙活了两个月,等到期末赶上有空小范围演了一次,就该放假了。

       尝试一次之后多少知道自己现在的不足,各自估摸好,临放假离校之前,郑云龙发现阿云嘎没有收拾行李的意思。

     “你不急着走吗?”虽然是暑假火车不至于缺票,但是外出旅游的还是有些,郑云龙摸不清他是什么打算。

     “我先在学校留一段时间再回去。”阿云嘎坐在桌前,“我家里现在就我大哥,回去他还得操心我的事。”

       郑云龙了然地“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一边。

       他从抽屉里摸出零食,没滋没味地吃了几口,“你不早说,我票都买好了。”

     “这又没什么,你该回去回去,有事打电话就行。”

       郑云龙看着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在哪我就在哪”,闷闷地收好箱子,不依不饶地补救:“我,我下午的车,你中午陪我吃顿饭,好不?”

       阿云嘎本来想笑他像个小孩,没说什么,点头答应。

       等上了车彻底看不到人了,郑云龙还在兀自念念不舍。三瓜俩枣的想法排排站齐,给他塞了个愁肠百结。

       上次在医院的想法又蹦跶出来,他忧愁地思索,阿云嘎会不会觉得他奇怪呢。

       不想以后分道扬镳,就只好一直走在一起了。但是工作会不一样,以后什么都可能不一一样,有什么能一直一起呢。

       啊啊啊啊啊。郑云龙捂住脸,当我媳妇。

       真是个操蛋的想法。

       感觉自己之前学文化课时的那点正经智商都被烧糊了,想的这些都是什么玩意。

       那是阿云嘎啊啊啊! ! !说好的兄弟呢,这都什么思想……

       这一定是走火入魔,闲的蛋疼。

       郑云龙心里把这点心思翻来覆去痛批了千千万万次,最后无奈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期待。

       我家嘎子,他心想,人长得好看,脾气也好,唱歌跳舞都好,挑不出什么毛病。平时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么说人家,但这个是事实。可惜就可惜是位哥们。

       不对,谁是“我家”的……郑云龙想着想着就想岔,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拍了 一下。

       不想了,什么混账玩意。

       呆在学校的阿云嘎浑然不知那边郑云龙深刻的自我检讨,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

     “嗯,都挺好的,我过一段时间回去……”阿云嘎站在阳台上,倚着栏杆,“哥你注意身体,感觉听上去没什么精神。有时间就来北京检查检查吧,我不放心。”

       对面大哥心疼话费,没有多说几句,最后劝他想回就回。

       阿云嘎挂掉电话,垂着手看向楼下。

       寝室楼里人走的差不多了,没剩几个人。校园内安静不少,下午的这会儿阳光很好,算不上热,难得的舒服天气。

       走廊的风穿堂而过,无端呼啸。他也莫名觉得心忧。

       来北京上学的学费都要自己去准备,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好不容易自己安定下来,大哥身体又检查出来问题,每况愈下。现在居一檐之下,看似安稳,四处漏风啊。

       他合上眼理一遍跟自己还沾边的人,人数很少,很快就理清楚了。数到最后,心里泛起一阵苦楚,思路断之前,才惊觉少了一个。

       少了个郑云龙,这会儿就站在他心中一汪苦海对岸,冲他挥手。

       对,除了亲人,还有这么一位朋友。

       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虽然只认识了一年,却感觉在一起很久很久。

       倾盖如故,这种感觉。( 虽然嘎子不一定知道啥是"倾盖如故=_= )

       而他只是无比珍惜。

 

       郑云龙短信来的时候,阿云嘎正准备买车票。

     “青岛?”他直接去了电话,“你确定? ”

       但凡是郑云龙决定好一定想要的事情,阿云嘎一般都不好拒绝。比如现在,一出站就看到等着接人的某个青岛人……提着散啤。

     “你还真来了?”郑云龙嘴上惊讶,心里窃喜。

     “那我不过来怎么办呢?”阿云嘎跟着他拦下出租,“去你家?会不会太麻烦?”

       郑云龙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没事,我妈他们出去玩了,就留你几天。不过我做菜水平一般,你得忍忍。”

       阿云嘎一挑眉,表示只要对方不提供馊饭一切都好说,吃泡面也可以。

     “不会让你吃泡面的。”郑云龙报了个地址,摇开车窗。青岛的夏天没有北京那么恐怖,下车之后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海腥气,刚开始不适应,但很快就能习惯。想来,好像离海真的很近了。

       郑云龙本来打算叫几个朋友一起出来玩,被阿云嘎以不熟为理由婉拒了。不过他本来也就是想跟阿云嘎单独待在一起的,一听他这么说就特迅速而自然地“见色忘义”去了。

       城市建设的问题,国内很多大城市看上去都没什么区别,也就只有住久了的当地人,能轻车熟路地从这其中一眼挑出自家一亩三分地的特色,说不出的熟稔。但阿云嘎之前在内蒙住的时间长,也没有去过几个地方,趴在阳台上往外看,有种很难言说的新鲜。

       尤其是听到身后郑云龙洗刷杯子的闹腾声,一想到这里就是他长大的地方,就更想好好看看了。

     “唔,”郑云龙掂了袋不知道什么玩意走过来,“牛奶,白开水,菊花茶,还有散啤,你喝哪个?”

       说着他又自言自语:“你们那边那个,招待客人喝的,奶茶是吧?我也不会,要不你还是喝牛奶吧。”

       阿云嘎笑得没脾气,“我是小孩子吗?就白水吧。”

       郑云龙捏着两只杯子凑过来,自己意意思思地喝了口散啤:“打算待几天?”

     “?我不是过一晚上就走吗?”

     “哦……”有点说不出的失落,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大片成团的云不时堆聚在一起,阳光偶尔从缝隙间露出,最远处的天际蓝色被挤压变深,“今天可能要下雨哦。”

       阿云嘎听出他的意思,很无奈地看着他:“啊,所以呢?”

       本想再补一句“你又想作什么妖”,但他好像突然就看清对方眼底的失落,话音到嘴边一转:“你喝的什么?我顺一口。”

       郑云龙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特熟练地顺手抄走杯子,抬手就是一口。

       青岛这边的散啤口感意外的很好,阿云嘎之前没尝试过,感觉跟平时喝的罐装还是有些细致的差别,一时心情好些,特大度地又给人塞了回去。

       郑云龙还愣着,无意间低头一看,督见杯口的水渍,突然反应过来。

犯规啊。

       捏着杯子不敢下口,但突然间,又觉得有点渴。

       连带着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下午去。”

     “?”阿云嘎没听出个前因后果。

       赶来青岛也是事出突然,结果跑去看海也是乱七八糟的安排。开车到了 地方,郑云龙跟车外的雨面面相觑,开始沉痛反思自己那么久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发展成了这个鬼样子。

       不过他这边默默谴责着,阿云嘎倒是一直没什么动静。

       其实动静还是有的,只不过他吓懵了没吭声。

       草原上有时候风驰电掣也是很壮观的,而他的名字本来就是,啊,暴风雨啊!呸,电闪雷鸣啊!

       但为什么换个地方就这么诡异!

       雨势有渐渐凶猛的意思,海岸线在这里看来只有一丝,视线尽头是黑沉沉一片,偏生近处又是亮得诡异的天。而且海浪也并不是想象中的懒洋洋地在岸边卷来卷去,排山倒海一样往岸上猛扑,即使还在路上就能听到卷在远处闷雷中的海浪声。

       哪怕是在草原遛马碰到湖泊,大多数也是能看到周遭的边岸,但是海不一样,除了自己所站的陆地边缘,根本无法揣测另一头在哪里。视线的寻找徒劳无力,越是寻找就越是心急惶恐。

       如果不是站在郑云龙旁边,真的有一瞬间觉得身处孤岛。

       郑云龙把他拉下车以后就见他一脸懵的表情,只好站在海滩和路的交界,帮他撑了把伞。见阿云嘎一直愣着没有说话,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就顺口说了句:“车锁了,没事。”

       阿云嘎听到他开口猛然回神,他是在确认自己的所在,前方的海滩,他并不想去踩一脚。倒是郑云龙说完后看到他终于有了反应,本想揶揄两句,却一眼看到他神情中的失魂落魄,莫名又担心起来,心想,我是不是多嘴了?

       他自己心术不正,总是疑神自己说话都往外出卖自己,平时不说话还好,真要开口有的时候瞎说也不敢说了,有些拘谨。

       就包括这次约阿云嘎来海边,没有什么铺垫准备,也亏得是对方不怎么在意,要不然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也可能确实是他只是觉得跟自己关系好吧,要不然谁没事南辕北辙来这边就为了自己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呢?

       郑云龙不过一句话没说,就成功把自己整成个自闭。

       算了。他破罐子破摔,来都来了,反正不亏。“不去沙滩上走走吗?鞋脏了我洗。”

       阿云嘎七魂回了六魄,回得乱七八糟上下颠倒,半死不活地狠命摇头,连连摆手表示拒绝:“我,我就在这儿看看,挺……挺好的。

       郑云龙自顾自地伤心后心宽得很快,这么一听听出来端倪:“嘎子,你……你不会是,怕海吧?”

       阿云嘎心思被戳破,顿时憋成个没嘴葫芦,平时再会说也怼不回去:“你,你自己……”

     “我?我怎么了?”郑云龙心情好了,摆出一副大有将此事当成自己乐子的架势看着他,“班长,怕就直说啊。”

       他话尾勾起,音色一沉,阿云嘎脸色瞬间涨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不好意思。

     “我……算了,有点冷,能回去不?”

       郑云龙心心念念的海边之行就这么没头没脑地被拦腰截了,但是动手的是主角,他没有办法,只好心里默默憋屈。

       阿云嘎不知道怎么就看出来了,试探着给表示歉意,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又转移话题:“我之前从来没见过海,头一次见,还不习惯。”

       没等他接话,阿云嘎继续说:“我应该给你说过,我这人吧,平时不习惯跟别人来往,人也挺自闭的。我……我来北京上学也费了很多工夫,本来也没打算认识认识什么人,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能有你这个朋友。”

     “我知道你带我来海边是好意,谢谢了,大龙。”

       郑云龙听完不知作何感想,只是沉默着。这要不是还没把人骗到手,他大抵觉得这是被发了张好人卡准备说再见拆伙了。

       也就一路沉默。

       阿云嘎想着自己以后的前程和大哥日渐严重的病,郑云龙想着自己注定坎坷的情路和乱糟糟的愁绪。

       不能彼此告知,却又是最熟悉彼此。

       真难啊。郑云龙心里叹气,感觉自己办事越发脑残了。

       雨下得挺大,也没有带去街上转转。郑云龙在家里煮的面,炒了两个菜,意外的还挺对阿云嘎口味,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换衣服洗澡洗衣服……一堆事弄完之后已经很晚了,郑云龙整理好客房,招呼阿云嘎速来睡觉。

       没有安排跟他一起睡觉,毕竟房间有空余一起的话太可疑了。不过看到对方洗完澡后感觉神色都软和多了心有点痒。

       阿云嘎一直没怎么说话,特沉静地嗯了一声,默默地捏着手机走过来,安顿自己的背包行李。

       安顿好后看到郑云龙还站在门口看他,忍不住笑出声。

       郑云龙看他又活了,开心之余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阿云嘎没说话摇头,脸色又沉下来,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伸手抱住郑云龙。

       抱着闷闷地说了句晚安,又松开自己回房间睡觉了。

       留着郑云龙跟门板来了对脸,没反应过来自己心跳突然鼓噪起来。

       平时玩得好也会拉拉扯扯抱两下,但是之前没什么顾忌,从来没有感觉过,对方微热的体温透过衣料贴过来,是一种特别真实的,耐人寻味的。他所期待所想象的拥抱。

       郑云龙兀自愣在原地,更要紧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思瞎猜的错觉,刚才阿云嘎抱过来的时候,是低着头,嘴唇压在他肩上。

       像是亲吻。

                                                                  tbc.


我超脱了

终于写到这里了玛德啊啊啊啊啊啊急死人的进度

感觉绒绒是属于敢想不敢动手但是嘎子一直在暗搓搓憋大招

完蛋

再见我要去和导数圆锥曲线1v1了


火星绵羊

【黑道AU/MXH36子】梅溪湖畔-风起(10月)4

考完了

虽然跟本文没关系,但我还是要在前面说一句

深哥牛逼


有规律的敲击卡着点响起,刚好在黄子弘凡决定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他长舒一口气,收起手机开了车门。

先跳上来的是郑云龙,其次张超,然后是蔡程昱,接着便没有人了。张超道,他们三个连上贾凡要带人去审讯,乘的另外一辆车。鞠红川在这里有点产业,之前已经同意帮忙了。

黄子弘凡掐指一算发现人数不对。

张超答,嘎子哥不在。

“那他在哪?”

“和光军哥出去了。嘎子哥下午就把他喊出去了,要不是这样你以为我能出来?”坐在身边开车的张超一个巨大的白眼。

黄子弘凡语塞。也对,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他转向了后面。郑云龙已经光速开...

考完了

虽然跟本文没关系,但我还是要在前面说一句

深哥牛逼





有规律的敲击卡着点响起,刚好在黄子弘凡决定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他长舒一口气,收起手机开了车门。

先跳上来的是郑云龙,其次张超,然后是蔡程昱,接着便没有人了。张超道,他们三个连上贾凡要带人去审讯,乘的另外一辆车。鞠红川在这里有点产业,之前已经同意帮忙了。

黄子弘凡掐指一算发现人数不对。

张超答,嘎子哥不在。

“那他在哪?”

“和光军哥出去了。嘎子哥下午就把他喊出去了,要不是这样你以为我能出来?”坐在身边开车的张超一个巨大的白眼。

黄子弘凡语塞。也对,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他转向了后面。郑云龙已经光速开始补觉了,那架势,看上去就算是车开到河里也不会睁眼。而一旁的蔡程昱已经披上了外套,撩起袖子,从座位底下抽出医疗箱,做了简单的清理,拆开无菌的纱布打算暂时止血。

“没问题,”迎上黄子弘凡惊诧的目光,蔡程昱笑道,“就是被划了一道。”

黄子弘凡从座椅的缝隙间挤了过去,抓住蔡程昱的左臂仔细查看情况。左上臂血淋淋的,青了一大块,上面是新鲜的伤口,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分外吓人。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蔡程昱把手抽了回来,开始缠纱布,边缠边安慰他:

“没事,我不容易留疤的。看着吓人其实也没多痛。”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张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回去后先来我这,我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蔡程昱乖乖点头。

“所以说,你们白天吵架真的……”

“演给外人看的。”

“我是外人?”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算。”

“……”

黄子弘凡扭头换了求助对象:“大龙哥,你说,我是不是外人。”

“问嘎子去。”

郑云龙的嘴皮子几乎没动。

蔡程昱极具穿透力的音阶笑声险些掀翻了车顶。

“好,你们都欺负我,”黄子弘凡佯装抹泪,“薄情寡义。我待会就投奔王晰去了,至少我的羊不会欺负我。”

“去吧去吧,”张超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一挥手,“成天念叨你的羊,去了我耳根子也清净。”

黄子弘凡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与高杨的界面。

“羊,”他发了条语音,“我被逐出家门了,待会来你这睡可以吗?”

不一会儿就回了,也是条语音。黄子弘凡点开,调大了音量。

“黄儿啊,”对面老大爷还是慢慢悠悠的声音,全然听不出被大半夜吵醒的愤怒,“抱歉啊,我的小室友不同意。你去大街上睡吧。”

黄•可怜兮兮•子•今天又被自家的羊嫌弃了•弘•目测要去睡大街•凡:“羊,我现在是真的想揍你。”

下了车,郑云龙拖着行李箱进了大门,剩下三人却还要走消防通道。

“为啥?”黄子弘凡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答案。

“走就是了。”张超回话。

进走廊时,三人险些和正在闲逛的龚子棋打了照面——天知道房间高了两层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39楼。好在蔡程昱眼疾手快,和张超一起把黄子弘凡拉了回去。许久,确认人走了,他们才做贼似的溜进了阿云嘎的房间。

翻窗,再次匍匐着从一排窗户底下穿过去,到达房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黄子弘凡是第一个进去的,蔡程昱是第二个。他受了伤,两边便搭了把手。

丁辉依然没有回来——当然这肯定是阿云嘎的安排。正合他们的愿。张超从床底拉出箱子,麻利地取出了药品和器械,命令蔡程昱把已经一片狼藉的衬衫脱了。

黄子弘凡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背的伤痕。

“早就说了别来,”张超絮絮叨叨着,快速洗了手戴上手套,镊子夹着药棉浸了消毒液,“然后现在给我搞成这样。黄子你可别学他,伤成这样翻个窗都要让人帮,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心过。忍着点。”

蔡程昱有些委屈,欲说什么还是缄了口。恰巧这时棉花覆在了创口上,猝不及防的一声震得黄子弘凡险些耳鸣。

接下来情况好些了,兴许是适应了疼痛,动静小了不少。

黄子弘凡忍不住问:“怎么伤成这样的?”

蔡程昱正要回答,却被张超抢了先:“肩膀上那个是子弹擦伤,差一点点就中弹了。刀伤是近身搏斗的时候划出来的,胳膊上那条离动脉只差一点。从平房楼顶摔下来,下面都是建筑废料,摔成这样子已经够好了。蔡程昱我就问你一句,以后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明天就前采了,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跟大龙哥交代?”

蔡程昱哑口无言。

于是接下来的上药都是在静默中度过的。黄子弘凡想帮把手,被张超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神情和白天他们进来时,一模一样。

“不是,”黄子弘凡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让我过来,又不让我帮忙,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看你们两个腻歪的吗?”

“还敢说我们腻歪?你自己和高杨都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张超已经贴好了敷料贴,整理好医疗箱,废品统统装进了袋子预备待会处理掉,“还好还有点脑子。看着。”

张超把箱子重新塞回床底,站了起来,从房间的角落里摸出了什么东西,丢在地上。他沿着墙走了一圈,一共摸出了三个,又在床头柜和电视的缝隙里找到两个,甚至还从厕所和外面的走廊上拽下了两个,统统扔在一起。

黄子弘凡凑过去看。

“摄像头和录音机,”张超啧了一声,“这种小把戏我早就玩腻了。之前住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所以你们白天吵架就是为了误导他们?”黄子弘凡瞬间领悟了,“然后……”

“吵架是真的。我真的很不满意他的行为。”张超冷冷道,贴近了那堆设备。

“听着。不管是谁,请你记住,再敢打我们的主意,你们的下场都会和这些东西一样。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他抬脚,从容地把设备挨个踩碎。

张超长呼一口气,转了身。

“今日戏份结束,打板。”他笑道,与蔡程昱碰拳。

似乎打开了什么闸门,蔡程昱瞬间笑得不能自已,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张超无奈地看着他毫无章法地笑着,嘴角微微上扬:“小心点,还带着伤嘞。”

黄子弘凡又懵了。

“超儿……哈哈哈哈哈……先让我歇会儿,憋笑憋得脑仁疼。”

“下次逮人的时候注意点章法,”张超拍拍他的肩,“别学大龙哥,一上来就下狠手。我看你就是跟他待太久了,眼神都不好使了。”

“还不是你,说要演得像点,”蔡程昱笑着捶了他一拳,“我当时本来有机会躲开的,你知道刀划起来有多痛吗?”

张超露出了标志性的完蛋笑容。

今天第三次目瞪口呆的黄子弘凡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你们又玩我呢?”

“保存实力,”张超绷了一天的严肃终于在此刻崩掉了,“伤肯定要有的,但倒没那么严重。要知道,你蔡蔡哥当年可是疯起来连大龙哥都敢打的人。”

行吧。黄子弘凡表情抽搐。你们又赢了。

“好了,”张超收起了笑容,“快点去睡吧,白天就前采了。这两天玩嗨了,黄子你歌练得怎么样?”

“哥我跟你说节目组给我定的《送别》刚开始就唱什么送别我觉得这兆头不太好啊我觉得还是结束的时候唱比较好不过我也不太清楚结束的时候能不能唱其实现在我觉得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其实挺好的我也会而且我的羊也觉得很好听你们说要不我现在来一个……”

“你给我出去。”

“好嘞!”




(我叫盲生,我发现了华点)

(刚刚才想起来金茂大酒店是没有露台的……)

(这个恕我无能为力,真的圆不过去了……大家就当私设吧)

Pickup-Huang

【云次方】往后余生 Ⅳ

我是鸽子精咕咕咕

啊啊云次方,这次没有BGM了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按照什么思路来码字的

但是码字熬夜我已经很努力了......虽然可能写完我生日都过完了

写的不好,凑合着看吧


4.聚会

       或许很久之后,有人无意间看到一条微博、一张照片,会突然想起一些事。

       可能是有一个晚上收到了聚会信息,顺带一条问候。

       可能是全寝室为了争最后一块...

我是鸽子精咕咕咕

啊啊云次方,这次没有BGM了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按照什么思路来码字的

但是码字熬夜我已经很努力了......虽然可能写完我生日都过完了

写的不好,凑合着看吧


4.聚会

       或许很久之后,有人无意间看到一条微博、一张照片,会突然想起一些事。

       可能是有一个晚上收到了聚会信息,顺带一条问候。

       可能是全寝室为了争最后一块苹果和平猜拳,结果还是打成一团。

       又或者,看到一张全班合影,耳边突然多了一声“班长”,恍惚间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笑着说班长这活我不干了,辞了给你。

       看着照片背后的留言,似乎真如记忆中的那样——

       班主任的聚会定在了周末。

       一班人在酒店的包间里笑闹着商量完排剧的事,暗搓搓地骗老班点酒喝。

       然后比较清醒的架着醉透的人回去,指尖脸颊划过的是初夏的微风。

       本该是这样,似乎是这样。

       但又不像。

       阿云嘎收拾房间的时候翻出来一本相册,有一张合照上的人并不全,少了两个。脚边堆着一堆过期药,他蹲着撤了一步,踢到一盒感冒药。看到药盒,画面突然蹦了出来。

       医院。

       针头。

       一些本该被忘记的琐事,一瞬间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记忆中。

 

       原本计划一起坐公交去聚会地点,临出发前郑云龙却发现阿云嘎还是趴在桌子上没有动。他趴在那里有一会儿了,开始以为是上课太累小憩一阵,但叫他几声也没回应,郑云龙才后知后觉出不对。

    “嘎子?”他放缓声音,走上前,听到对方梦呓一样哑哑地“嗯”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郑云龙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耳尖红着,伸手轻轻在额前一探,突然皱眉。

       烫手。怪不得没动静,发烧了。

       太大意了,这都没有注意到。郑云龙心里一紧,先给班主任简短发个信息,又凑上去轻轻晃了晃对方,“还能走吗?”

       阿云嘎刚才回应过他一次,稍微清醒一些,但还是头晕,很吃力地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

     “算了。”郑云龙没讲究太多,轻手轻脚地把他架到背上,背着往北门去。

       校医院的水平也就是开个药,没什么太大帮助,他没有去,直接出校门打车去医院挂号。架着点滴,郑云龙往他身上又披了件外套。

       39℃,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两天上课练习都是在一起的,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温差大,发烧估计是突然之间的。

       阿云嘎中间量体温的时候醒了一会儿,但还是困。他一直在给自己加练,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次赶在一起,累的不行。在座椅上扎完针头后还是没撑住,头一点一点的。

       点了有两下,被人揽到一边。郑云龙看他困的不行,凑过去让他靠在肩上,右手环在他胳膊上,几乎是半抱着捂进怀里。

       怀里人身上的滚烫透过衣服晕在手上,一垂眼就能看到他眼下一片熬出来的乌青。郑云龙无声叹了口气,莫名不是滋味。突然的,无端涌出一阵心疼。

       在心里啄噬着,从看到他的第一次就开始于细微处缓缓成长着,在午后的那个背影中扎根,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抽芽,终于在压抑不住的、想带他去哪里转转的想法冒出来的时候疯狂窜长。

       不能思考,不能细想,不能去琢磨这种感受是什么。只是现在,人身上是滚烫的,手脚冰凉,连带着手上捂到的温度,心情贴在冰火两侧,坐立难安。头一次,这么想去拥抱一个人,生怕自己一松手,就没有抓住。

       头一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即使只是发烧,只是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种,但当自己的疏忽让对方多难受了好久,当看看清对方究竟有多累的时候,绷不住了。

       心疼。难受。

       纠结着,胳膊紧了紧,郑云龙捂了捂外套,轻轻把额头倚在他的头顶。哪里都是烫手的。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同样的,烧熟了。

       心急如焚。

       他自己坐在长椅上默默烧了自己一阵,第一瓶点滴输完。阿云嘎在换针的时候醒了一会儿。

       郑云龙感觉怀里的人动了一下,连忙松了松手,“好点了吗?”

     “嗯……”阿云嘎噪子还在哑着,咳嗽两声,“有水吗?”

     “不急,我给你倒一杯。”郑云龙把他放倒在椅背上,接了杯热水回来后看到他又倚着墙快睡着了。

       郑云龙一手捏着纸杯,把他捞起一点,“来,枕着胳膊,墙太凉。”说着把纸杯递到他嘴边。

       阿云嗄就着他的手喝了点,伸手自己拿好。

     “咳咳咳……不好意思,没去成。”喝得有点急,呛着了。

       郑云龙看着他这样说不出活,伸手又把他揽到肩头,半晌挤出一句,“……你就担心这个? ”

       这人,不担心自己身体健康,不担心自己休息不好,开口的说什幺胡活。

       阿云嘎双眼半阖,感觉舒服就又凋整了一下坐姿,“你之前,不是说了让我去吗?”

     “我……”郑云龙一听愣了,“……对。抱歉。”

     “别,别道歉……”阿云嘎越说声音越低,随时准备睡着。

       郑云龙这哪还敢让他继续啰嗦,忙道: “你赶紧休息的,多久没好好睡觉了?啊?赶紧的。”

       阿云嘎对他这话没办法,笑了笑,合上眼。

       良久,又冒了一句,“多谢。”

       走廊上这个点人不是很多,离住院部远,也没什幺探望家属。偶尔有护士走过,没人注意到旁边长椅上,有个人抱着个病号,耳尖突然红了。

       郑云龙想不明白为什么。

       去年秋天的一个中午,睡觉被人吵醒,他认识了阿云嘎。从简单推测到初步了解,再到后来的日渐熟悉,他还是觉得自己是很喜欢他这种人的。安静,温和,偶尔有些好笑。但是意外的,很能聊得来,也想继续跟他说些什么。

       他最开始觉得自己跟阿云嘎关系好是因为没人跟他来往,但事实上不是,他已经把班长的职务推给了阿云嘎,跟他玩得来的可能更多。

       最后他发现,只是自己单纯不舍得。

       离开了也不习惯。

       还有一直压在心底的,不敢去想的,莫名的惶恐。

       最开始的不快不安,现在旧事重提,一经翻涌而起,就是惊涛骇浪。

       太多了,感觉自己收获太多,感觉自己拥有太多,却又担心一瞬同全部失去,担心就在自己不经意之间,这一切就算是结束了。

       莫名的,很想捆绑住这一切,紧紧带在自己身边,永不放手。

       郑云龙觉得自己真的不能细想,想久了真的受不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但这一切都有结束的时候。总有一天他们不会再这样形影不离,不会再每天都见面,可能聊天见面越来越少,最后变成最普通的普通朋友,等以后聚会的时候也就是一句,咱俩之前关系特别好。

       然后,也就是以前了。

       时过境迁之后,再回看之前的所有,都有一种夹生的感觉。有些东西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感觉,即使人依旧是那些,有些曾经珍惜的,怀念的,还是不一样了。

       他有些想不下去了,也不明白自己会因为这么点事而难受。

       可能换在自己身上觉得没什么,换到别人,哪怕是破个油皮都是大事,都见不得。尤其那个人,是阿云嘎。

       郑云龙抬头看到点滴一点点减少,突然焦急。

       他希望能赶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做点什么,挽留一些以后的遗憾。

       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这还没有过多久呢。

       但还能有多久。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是现在生命的近七分之一,也可能是以后难以释怀的全部。

       太少见了,太珍惜了,患得患失。

       即使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等再过几个小时,输完液,睡一觉,阿云嘎就会再好起来。一切都还是要继续,一切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还能像之前一样聊天吃饭上课练习,麻木地等待着有一天的到来。

       一定会来的,无法阻止,无法挽回。

       或许是最近一些想法越来越多,连带着思路也奇奇怪怪。

       可就是压不下去。

       将近九点,走廊上没什么人了。

       宿舍楼还有一个多小时锁门,聚会也差不多将近尾声。

       一天就要结束了,另一天即将到来。

       一切都在继续,从未停止。

       但还是觉得遗憾。

       阿云嘎手没有放好,针管里回溯了一小段血,浅浅的。他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手,被郑云龙按住,调整了一下高度,浅红消失了。

       还是没什么动静,他在睡觉。郑云龙手按在他右手上,不错眼神地盯着对方指节分明的手看了一阵。

       压抑住一些念头,他把人往怀里揽了揽。就着接近的动作,轻轻地在他发梢落下一个似是而非的轻吻。

       心里压抑着的叫嚣着想冲出去,却轻拿轻放地按兵不动。

       郑云龙感觉自己有点疯。

       或者说,当这样一个念头涌出来的时候就很有些不合时宜。

       他想做一个尝试,一步错就不可能回头,但还是想去尝试。

       心情一瞬间像是淹没进刀山火海,他手边就是尽头。

                                                                       tbc. 


我**也以为这就是尽头了但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

啊我果然是写了多少就说了多少废话啊啊啊啊啊

终于考完试了,啊

但是下周还有,不活了

西撒哈拉的来客

【佳昱】劝醉的第一步(6)

高杨离开的时候,蔡程昱正靠在阳台的护栏上数星星。他百无聊赖的想着,今夜的星星和别的夜晚究竟有没有不同,往后的日子里会不会变少呢,那颗月亮要过多少年才会有人登的上它,待人们登上了那月亮的时候,属于人间的浪漫会不会减少。


“高…杨怎么没留下呀,他有地方住吗?”蔡程昱看着远处歌舞厅外闪烁的彩色小灯泡,想了想还是问了刚站定在他身旁的马佳。在晚风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他呀,靠唱戏营生,来了上海,也有认识的戏班子,自然是住在那边。”马佳和高杨吃罢了饭又喝了点酒。现下有点头晕,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兴致昂扬的冲蔡程昱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着在北平的种种。


“小杨儿是个角儿,你是...

高杨离开的时候,蔡程昱正靠在阳台的护栏上数星星。他百无聊赖的想着,今夜的星星和别的夜晚究竟有没有不同,往后的日子里会不会变少呢,那颗月亮要过多少年才会有人登的上它,待人们登上了那月亮的时候,属于人间的浪漫会不会减少。



“高…杨怎么没留下呀,他有地方住吗?”蔡程昱看着远处歌舞厅外闪烁的彩色小灯泡,想了想还是问了刚站定在他身旁的马佳。在晚风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他呀,靠唱戏营生,来了上海,也有认识的戏班子,自然是住在那边。”马佳和高杨吃罢了饭又喝了点酒。现下有点头晕,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兴致昂扬的冲蔡程昱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着在北平的种种。



“小杨儿是个角儿,你是不知道他那个杨贵妃的扮相前前后后迷倒了北平城里多少的少爷小姐。……过去,我们几个小孩儿跟着家里的世伯学唱大鼓,唱的是…是《百山图》。…那时候冬天真冷啊,雪下的也大。院子里的槐树枝上都积满了雪。可细想想啊…那时候心是热的,手指头冻的僵硬也要去撩拨那三弦,坐廊下胡乱的唱大鼓的词儿,让雪花飘进嘴里。……蔡蔡,你说…我还有机会看见像那年一般大的雪吗?”



蔡程昱这下不看星星,也不看那歌舞厅门口的彩色小灯泡了。他侧过头认真的看着马佳,谁都不知道,他看向马佳的时候呀,眼睛里闪烁的光却是要比看星星和彩色小灯泡时还要亮的。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马佳的问题,他从小就没见过多少雪,也不知道马佳描述的大雪是怎样场景。或许,马佳也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他近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绪是不稳定的。蔡程昱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还是没回答他的问题,但却有点不好意思的提议给马佳唱首曲。唱的是今天下午在礼拜堂门口听小姑娘唱的那首《无锡景》。



“我……有一段情呀,唱畀(给)……拉侬来听,侬来呀………定要静呀静静心呀,让我来唱一只……无锡景呀。小小……无锡城呀,盘古到……如今,东南西北…共有四……城门呀……”



很显然蔡程昱的嗓音很不适合这支被他改的乱七八糟的曲子,小孩的嗓门又大,在安静的夜里显得颇有些滑稽。马佳静了片刻,突然特别配合的大力鼓掌,罢了还将手凑到嘴边吹了个口哨,不伦不类的大声说了个“bravo!”



这么做的结局就是隔壁居住的法国人来到阳台上大声警告他们如果再不停下扰民的举动就滚出公寓。马佳和蔡程昱听到法国人说的这话皆是一愣。显然,这里是法租界,法国人是有权决定他们去留的。



马佳神色不明的看了眼隔壁还在耀武扬威的洋人,拍了拍似乎有点气不过的蔡程昱,到底是他们扰了民,并未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一起离开了阳台。



蔡程昱进了屋有些不适应屋内与屋外的温度差异。吸了吸鼻子,咳嗽间他想到自己加入了组织的事并没有告诉佳哥,虽然余老师让他不要轻易透露这件事,但他觉得佳哥是好人,加上佳哥的家人被……他一定也会愿意加入的。



他郑重的拉着想去厨房泡点茶的马佳坐下,并向他提了这件事。他努力的劝说着他的佳哥加入他们,他想,佳哥一定愿意为此时的祖国做些什么吧。



“所以……佳哥你加入我们吧,我会向余老师推荐你的,好吗?”



谁知马佳并没有如蔡程昱意料的那样回答他,只见马佳摩挲着他小时候学戏练功时在手上留下的那道疤痕,过了良久才开了口。



“程昱,对不起,我找了旁的工作。咱们要搬离这里了。”



蔡程昱的脑子瞬时嗡的响了一下。他似乎没有明白马佳的意思。马佳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却又扯出了更多新的疑问。



加入组织的事他到底会不会赞同,找了旁的工作会辞去在《戏剧报》的工作吗,搬离了这里,他要住到哪里去,还需要自己的照顾吗……最重要的是,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马佳,他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

xuan_er

[深呼晰] 遗忘

很短的短篇  临时灵感

ooc预警,切忌上升!

王晰视角,不喜勿入。


[遗忘]


00:31

王晰坐在收工回酒店的车上,按亮了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今天还算早啊。他闭上眼睛,身子向后仰,靠上椅背,抬起头,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下班了。


他的眼睛干燥酸涩的厉害,闭着眼也无济于事。早上他化妆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眼中的红血丝和眼底的乌青不能再明显。这几天状态很憔悴啊,他想,不知道前两天录制的节目中的状态如何,对不对得起观众啊。


反正闭着眼也无济于事,他索性睁开眼睛,整个身子向左边的窗子倚去,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微博,打算看看...

很短的短篇  临时灵感

ooc预警,切忌上升!

王晰视角,不喜勿入。


[遗忘]


00:31

王晰坐在收工回酒店的车上,按亮了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今天还算早啊。他闭上眼睛,身子向后仰,靠上椅背,抬起头,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下班了。


他的眼睛干燥酸涩的厉害,闭着眼也无济于事。早上他化妆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眼中的红血丝和眼底的乌青不能再明显。这几天状态很憔悴啊,他想,不知道前两天录制的节目中的状态如何,对不对得起观众啊。


反正闭着眼也无济于事,他索性睁开眼睛,整个身子向左边的窗子倚去,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微博,打算看看自己前两天录制节目播出后的反响。


他点开搜索框,突然顿住了。热搜中一个熟悉的名字从满屏的字中猛的跳了出来,在他眼前格外醒目。这么久了,他还是一眼就能找到他。


#周深  秒认梅溪湖众人#  


在他看见这条热搜之后,他的手指就像不受控制一般,颤抖却快速的点进了这条热搜。这就像是本能一样的反应,完全都没有给他留下思考和犹豫的时间。他就这么看到了那段采访视频。


视频中,是那个他永远不会遗忘的身影。


主持人拿着一块板,上面的照片是声入人心中几个人的局部五官,她正笑着让周深辨认。


他突然莫名地紧张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陡然收紧。王晰你紧张什么,他笑自己,上央视大型晚会你都不紧张,看个视频你还——


他的思绪戛然而止。他突然听见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手忙脚乱地将视频倒回去一小段,他想看看他认出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画面中的周深笑着,只看了一眼那个照片板,就指着照片上他的眼睛,缓慢地,笃定地,微笑着说:

“这个是王晰老师。”


王晰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他甚至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欢喜,还是悲伤。


他没有遗忘他,但是却换了个新的称呼。一个像陌生人一样的称呼。


他是遗忘了之前他怎么称呼他的吗?明明他那时候天天喊着,喊好多好多遍,不论台前幕后。他每次都笑着答应,然后笑着,宠溺地唤他深深,有时候还加个甜掉牙的前缀。


难道他已经遗忘了他们的曾经,他们拥有的,那段短暂却美好的曾经?


他感到自己的眼睛更酸了。他按下熄屏键,带着些许无力地仰起头,靠在窗边,闭上眼。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忘啊。

我是不是,也该忘了。


他还能一眼认出你,只是称呼已不再亲密。

庄眠

【srrx】刑侦au 混沌善

哎呀呀就是一个貌似是刑侦(?)的脑洞

这章超级简短!!因为我是个文废

初次写多多指教!!!

接下来大概是不太像正文的正文~

“小心,恶魔就在你身边!”


mxh警察局 法医办公室  

      假日前后这几天大家都忙着各自的案件材料总结,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大事,日子倒也算平静。

      “凡妈!廖局紧急开会,我来告你一声。”

“诶,好。”贾凡刚刚坐在桌前打开冰箱里存着的甜品就被叫去开会,只好暂且作罢,出去时还不忘回头望几眼...

哎呀呀就是一个貌似是刑侦(?)的脑洞

这章超级简短!!因为我是个文废

初次写多多指教!!!

接下来大概是不太像正文的正文~

“小心,恶魔就在你身边!”


mxh警察局 法医办公室  

      假日前后这几天大家都忙着各自的案件材料总结,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大事,日子倒也算平静。

      “凡妈!廖局紧急开会,我来告你一声。”

“诶,好。”贾凡刚刚坐在桌前打开冰箱里存着的甜品就被叫去开会,只好暂且作罢,出去时还不忘回头望几眼小蛋糕。

        来喊贾凡的是隔壁法证组的蔡尧,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贾凡这个192的在他身边都显得矮。贾凡还记得他来的第一天说自己只有180,明摆着糊弄人嘛。

      “......本次会议内容到此,各位抓紧时间,务必尽快完成任务。散会!”心不在焉地熬过了例会,贾凡还没来得及走出会议室就被刑侦支队的张超拉走了,“凡哥,有案子了。”看样子今天这蛋糕是吃不了了,贾凡叹了口气,只来得及拿上箱子便跟着张超一众人去了。

 mxh医院  住院部  1∶48

       案发现场是梅溪湖医院的住院大楼,尸体是在住院大厅前面的空地发现的。尸体姿势怪异地躺在地板上,身下的血液如大丽花般缓缓地向四周蔓延,流动,暗示着一个生命的消亡。

      “黄子,凡哥来了。”一下车张超就对不远处的一个肤色有点黑的警员打招呼。

      “好嘞,超儿!我告诉你我今天有多背,本来只是想趁着空闲来看看羊儿,咋又让我摊上这事儿啊。哦对了报警电话还是我打的呢,这可算得上是人生第一次嘞,你没想到居然是警察报警找警察是吧.......”黄子弘凡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张超不禁想起这小子来警局的第一天,那么地温文尔雅,甚至还叫了声哥,真美好。可现在.......唉。

         哦,真怀念当初略显拘谨的大家啊!

       “死者触地处有轻微尸斑,身体初步僵直现象,初步推测死因为坠亡死亡时间缩小到四个小时,剩下的还需要回局里才可以。”贾凡脱下手套收好箱子。“对了,听说有目击者是吗?”

      “ 死者名叫袁慧,是梅大医学系的大二学生,一个多月前因精神衰弱到mxh医院就诊住院。”

     “一个多月前不是正好是.......唔”正在做笔记的蔡程昱嘴快还是没有张超手快。

      “张超你捂我嘴干什么啊?”蔡程昱拨开张超的手,深深地喘了口气。

       “不会说话把嘴闭上!”张超示意了一下表示龙哥还在。

        蔡程昱立马识相地闭了嘴。一个多月前的那件案子是很多人都不愿意提及的。

       几个多月前,一个犯罪团伙来到了梅市,伴随而来的是一系列团伙作案。而梅市最著名的连环杀人案也是在这个时段发生的。当时还成立了专案组特地追查,可是案情一时陷入僵局,没有进展。

      与此同时凶手却变本加厉活跃起来,甚至公然向警察们挑衅。当时专案组的队长是郑云龙,还有阿云嘎,王晰,周深等人。

       而一个多月前,正是是改变整个案情的关键点。


       

        

         

       

         

      

 

云边的云

【弘杨|ABO】《我就去上个综艺》11

偷心歌手黄子A×为爱追寻高杨O

我第一次写ABO,查了一些资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见谅啊。

小桃酥吃这俩狗粮已经够幸苦的了,我实在是舍不得让他吞戒指。

这章高能预警!!!!有口!!!!

还没过12点高杨就嚷嚷着困了,他也不是困就是觉得晕晕乎乎的。高杨觉得自己是被黄子弘凡突如其来的求婚冲昏了头脑。刚洗完澡就发现黄子弘凡站在他房间门口。

“怎么了”?高杨这是明知故问,他看到黄子弘凡手里的被子和枕头就明白了来人的意图。

“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我能在你这儿洗澡吗”?毫无水平的谎言,像他方才求婚誓言说想吃桃子派一样荒唐。

“带着被子来洗澡”?高杨无情的拆穿他,换来了眼前人的一...

偷心歌手黄子A×为爱追寻高杨O

我第一次写ABO,查了一些资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见谅啊。

小桃酥吃这俩狗粮已经够幸苦的了,我实在是舍不得让他吞戒指。

这章高能预警!!!!有口!!!!

还没过12点高杨就嚷嚷着困了,他也不是困就是觉得晕晕乎乎的。高杨觉得自己是被黄子弘凡突如其来的求婚冲昏了头脑。刚洗完澡就发现黄子弘凡站在他房间门口。

“怎么了”?高杨这是明知故问,他看到黄子弘凡手里的被子和枕头就明白了来人的意图。

“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我能在你这儿洗澡吗”?毫无水平的谎言,像他方才求婚誓言说想吃桃子派一样荒唐。

“带着被子来洗澡”?高杨无情的拆穿他,换来了眼前人的一阵傻笑。

没再有过多言语,将黄子弘凡手中的东西接过来,留给他一个背影。黄子弘凡还是上道儿的,立刻转身去了浴室,过程比他想想的顺利了太多,从高杨答应求婚开始,他就怀疑自己在做梦,他现在需要迅速让自己冷静一下。

屋外的高杨正一边铺床一边发愁,节目的安排的床不算大,能挤下两个1米8多的人本就有些勉强,更何再放上两床被子。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着一片明黄的小黄人被罩,额头上立马浮现三道横线。

 

看戴戒指及奶茶的制作过程

你们一定要回来呀!



无意冒犯奶茶,这一章我还是喝着香飘飘写的呢!

求红蓝和评论啊!


青珺

逮捕【翅膀cp】

鹏凡

巨ooc

不喜勿喷

逮捕【翅膀cp】

鹏凡

巨ooc

不喜勿喷

苏绾汐

声入人心

[cp]#声入人心[超话]#

想问集美们

湖里的崽哪个人你觉得最难接近 (就是最难成为朋友)


@云归桡: 人工是外热内冷的那种人,感觉他自己有自己一套行事逻辑,本质上没有黄灯区,所以会让人觉得特别随和。但不要忘了,这也意味着越过绿灯就是红灯,他的底线是不示于人前的,这让人更难把握。


@超级厉害的加特林: 卓看起来笑眯眯的又挺爱说话的,但其实是个比较难深交的人,他私下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相当安静的吧。


@青柚朗姆酒-: 羊羊……非常温柔非常体贴但也非常客套……止于礼而不动情。


@licky777: 方方他就是个日系爱豆我...

[cp]#声入人心[超话]#

想问集美们

湖里的崽哪个人你觉得最难接近 (就是最难成为朋友)


@云归桡: 人工是外热内冷的那种人,感觉他自己有自己一套行事逻辑,本质上没有黄灯区,所以会让人觉得特别随和。但不要忘了,这也意味着越过绿灯就是红灯,他的底线是不示于人前的,这让人更难把握。


@超级厉害的加特林: 卓看起来笑眯眯的又挺爱说话的,但其实是个比较难深交的人,他私下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相当安静的吧。


@青柚朗姆酒-: 羊羊……非常温柔非常体贴但也非常客套……止于礼而不动情。


@licky777: 方方他就是个日系爱豆我承认,上线营业下线冷漠


@张超是只呲溜的鹅: 拿超来说,可能我的错觉我觉得他不管是待人还是接物都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家教很好和他交谈不会让你尴尬,但就是不容易交心。他们大多活的都特透外热内冷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自己的世界外面裹一壳都不一定能给瞄一眼,除非他们自己觉得你行愿意从壳里给你凿一洞给你看看,告诉你欢迎光临我的小世界


@张超是只呲溜的鹅: 突然想到,就像个矜贵的小少爷一样,给人感觉清清冷冷的自带气场待人接物也很有礼貌,恰到好处的疏离感不会让你觉得尴尬也不会让你有亲近的错觉,但是跟熟的人玩儿起来和发自内心笑起来的时候就自带光芒。湖里最给我这种感觉的大概就是高哥和超这俩了。


@云归桡: 方方和蔡蔡某种意义上来说相似的,是带着一层壳的小孩子,都不太容易成为真朋友。内在柔软热烈纯粹,但这样灵气的内心一定要有钝感的外在来包裹着,才不会受伤害。要破开这层壳并不容易,除非是真的让他们感觉到内在的共鸣,他们才会把内心坦露给你看


我 : 嘎就是很外冷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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