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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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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雨

【费诺里安】米斯林会议前夕(短完)

诺多王族即将在米斯林举行会议。梅斯罗斯为此召开了费诺里安家庭会,并在会上向弟弟们通知了一项重要决策。

微双梅,但在我看来还没到CP向,所以不打TAG。

#全世界最好的弟弟二梅#

渣文笔OOC,分几个时间段写的文,文风分裂,然没空改了。


  “我不同意!”卡兰希尔呼地站起来,他急剧喘息着,脸颊涨得通红;众人都在看着他,眼中或多或少含着些讶色,也不知有几分是因为他的暴起,几分是对梅斯罗斯这项决策的震惊。现场仍旧是一片静默,这让卡兰希尔后知后觉自己的冲动,他为此有些懊恼,但是并不打算改变什么。他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语气显得更加郑重而不像怨诉:“你想让我们对半血和...

诺多王族即将在米斯林举行会议。梅斯罗斯为此召开了费诺里安家庭会,并在会上向弟弟们通知了一项重要决策。

微双梅,但在我看来还没到CP向,所以不打TAG。

#全世界最好的弟弟二梅#

渣文笔OOC,分几个时间段写的文,文风分裂,然没空改了。

 

 

  “我不同意!”卡兰希尔呼地站起来,他急剧喘息着,脸颊涨得通红;众人都在看着他,眼中或多或少含着些讶色,也不知有几分是因为他的暴起,几分是对梅斯罗斯这项决策的震惊。现场仍旧是一片静默,这让卡兰希尔后知后觉自己的冲动,他为此有些懊恼,但是并不打算改变什么。他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语气显得更加郑重而不像怨诉:“你想让我们对半血和他的后代俯首称臣?”

  “这是个愚蠢的决定。”凯勒巩的发言让卡兰希尔长舒了一口气,他终于确信了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这位年长兄弟的眼神甚至比卡兰希尔还要更加凛冽,“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半种的追随者有多针对我们吗?他们在随行途中就已经满心怨毒,现在更是将所遭逢的苦难都怪罪到我们的头上。你将王位拱手相让,权力的利刃就会迅速指向我们。Nelyo,你在想什么?”

  “Nelyo,难道你要背弃我们的父亲?”库茹芬的眉间夹杂着愤怒与哀伤,“你若还记得自己是一名费诺里安,就不该做出这般怯懦的行径。”

  “父亲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而我们的子民失去精神领袖,正如一盘散沙。”梅斯罗斯沉声回应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夺回宝钻,向黑暗大敌复仇。现在紧握着虚幻的权柄不放,只会让我们对局势失去掌控——费诺里安在诺多族日渐孤立无援,这难道就是对父亲意志的继承?这就是你们所愿见到的?”

  “让那些轻易动摇的懦夫去追随弱者!”凯勒巩嗤笑,“我们不受任何人摆布,我们行事无需任何人首肯。我们才是诺多族唯一的王脉!”

  梅斯罗斯几乎要为弟弟的言论莞尔:“诺多之王,也不过是一个名号。我以为这一路你们早该明白。”

  “可那是我们应得的!是我们生而被赋予的赠礼,也本应该永远都属于我们!”库茹芬拍案而起,“Nelyo,我永远感激Findekano救出了你,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将王权拱手相让!”

  “看起来你们都更喜欢被剥夺。”梅斯罗斯抱臂,“或者你该现在就磨亮自己的剑,在米斯林会议上将所有试图迫使我们让位的声音都封死。”

  库茹芬脸色瞬间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长兄,缓缓落座。凯勒巩为此冷哼:“堂堂费诺里安,竟然沦落到看人脸色行事。”

  “我们不希望交出王权。”阿姆拉斯蓦地插入战局,他和双胞胎哥哥对视一眼,又同时开口道,“但是我们不会违背Nelyo的指令。”

  “如您所愿,兄长。”阿姆拉斯说道。

  “我们不再就此发表意见。”阿姆罗德补完。

  梅斯罗斯点头,转而看向凯勒巩他们:“你们呢?还有更具说服力的理由吗?”他为接下来的话轻笑出声,“我们可以集合现在的人马,英勇无畏地杀进安格班,砍下魔苟斯的头颅,将宝钻从他污秽的王冠上剜走?”

  “我们……”卡兰希尔语塞,他急躁地左右环视,但凯勒巩和库茹芬都只是阴沉着脸,梅格洛尔始终一语不发。梅斯罗斯又说道:“既然没有任何建设性的意见,那就此散会吧。”

  “Kano,你也同意他的决策?你也认同他的做法?”卡兰希尔的语气和指尖都因着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颤抖,他的左手死死钳住桌沿,似乎要将那可怜的木头硬生生掰折下来。梅格洛尔的坐姿变也未变,只转过眼珠,毫无感情地扫视过反抗激烈的弟弟们,不温不火地陈述道:

  “他是我们的王。”

  凯勒巩闻言冷笑一声:“很快就将不是了。”

  这句话对在场所有人都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连卡兰希尔和库茹芬都怔愣住,Ambarussa的灰眼睛被惊恐充填,他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逃避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所有人的目光都悄然集中到了一处。梅斯罗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眼睛却泛着幽光。视线相对的一瞬,凯勒巩的心脏被冰冷所攫夺,他忽然有了种错觉,自己并不在米斯林的营地,而是置身安格班不见天日的黑雾中,眼前所见都不过是魔苟斯邪恶的幻象。他试图开口辩解些什么,嘴唇嚅动了两下,终究选择了沉默。

  “Turko,”打破凝滞的是梅格洛尔悦耳的嗓音,他看起来依旧泰然自若,却是在宣读判词,“就算交出王权,Nelyo也是我们的兄长,是我们家族的唯一领导者。保持你的尊敬,除非你已经不再是我们的一员。”

  凯勒巩低垂着头,不再言语。梅斯罗斯的目光逐次掠过每一个人,除了梅格洛尔,没有人敢与他对视。他最终轻叹一声:

  “你们应该知道,我找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商议。”

  王权之事就此一锤定音。凯勒巩临行前终究没忍住,咬着牙低语:“Nelyo,永远都不要忘了,你始终是一名费诺里安。”他和库茹芬、卡兰希尔先后离开了会议间。卡兰希尔出门前偷偷瞄了眼梅斯罗斯的脸色,脚步踮得像一只轻盈的猫。Ambarussa也磨磨蹭蹭地离开,他们堵在门口,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双双低下头,默默走远。

  会议间很快就只剩下了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

  “Kano,告诉我实话,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梅格洛尔斟酌着措辞,“至少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梅斯罗斯笑:“我正在这么做。”

  “……好吧,你说服我了。也许这是个愚蠢的决定,也许这能让我们迎来数千年都没能维系的和平,我们会空前强大,谁知道呢。”他凝视着兄长的眼睛,“但是无论在位者是谁,Nelyo,你都是我们唯一的王。”

  梅斯罗斯应着他的目光起身,沉稳的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停住;他的手轻轻搭上二弟的肩,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Kano,我是有多幸运,才能有你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哦,省省你的话。”梅格洛尔夸张地回应道,听起来像是要累垮了,“Turko他们今天只是在说气话,你知道,他们需要时间来接受。”

  梅斯罗斯笑着摇摇头:“他们从小就是这样,抓在手里的东西就绝不愿意放下,不论是玩具还是权力。怎么了,Kano,难道刚才也吓到你了吗?”

  “你刚才比父亲发火的时候还要吓人。但是我知道,你对我们从来都心软。”

  他说完就陷入了沉默,眼神渐渐空渺,似乎正看向某片未知的虚空。

  自从踏上中洲的土地,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忆过。

  “Nelyo,答应我,永远不要把抉择的重担缚在我的身上。”再开口时,梅格洛尔的声音已经有些沉闷,“跟随你的脚步已经够累了,不要再给我增添额外的工作。”

  会议间再度安静得连心跳都能听闻。半晌,梅斯罗斯才回答道:

  “这我可没法保证。”

  梅格洛尔叹气:“那么,我会让你尽量做到这点。”

  梅斯罗斯为这句话笑了出来。梅格洛尔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Nelyo,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抱歉,Kano,我只是忽然想到了我们敬爱的叔父。”他假装没看到弟弟那“傻瓜才会信你”的眼神。他来到窗边,望向灰蒙蒙的远山,一只孤鹰正在天际盘旋。

  “Nolofinwe从提力安城就开始惦记着王位。这么念念不忘,干脆直接交给他。这炙手可热的权力有多难执持,就让他亲自去体会吧。”



END



小剧场

二梅:(掏出里拉琴)好了,现在不仅是Turko,你也需要冷静一下。想要听点什么?

*二梅拨弄着琴弦,轻柔的乐声自他的指尖流淌而出*

大梅:Ambarussa第一次拿起剑时,你在旁边唱的歌。

二梅:要不是对我的记忆太过自信,我简直会怀疑你在故意为难我。

大梅:所以你记得。

二梅:当然。

*二梅唱歌*

*镜头拉远,大风过境,即将变天*


【小剧场其实是被我删掉的废稿,因为写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开个正式会议还背着里拉琴很傻……在这个脑洞的最初设计里,二梅全程都在抱琴,还在弟弟们发表过激言论时忽然急拨弦。后来这设定给改了,结局再突然掏出里拉琴就很奇怪】



P.S. 本章又名“三十年不打,上房揭瓦”。

大梅这两年忙着调养和复健,没来得及管一管自己的弟弟们。这是第一次商议正事。

凯三不敢真反抗大梅,但是他非常害怕大梅会为情义所累,拖带着费诺里安都逐渐成为二家的臣属,所以措辞格外激烈。

大梅被挂的那三十年,一直是二梅在辛苦打理,事实上这两年事情也多半压在二梅肩上。二梅现在终于能解脱。

Jonnior

精灵复习方法大赏

多精推荐,床上复习法:靠跟心爱的人亲密接触以获得知识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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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精推荐,床上复习法:靠跟心爱的人亲密接触以获得知识的传递

 

 


 格洛芬德尔推荐,找死复习法:站在提里安广场上大骂费艾诺,并等着他来打骂以获取人生的奥秘,从而看破红尘获得复习的动力,一般来说,找死的力度越大,复习效果就更好



卡兰希尔推荐,投机取巧法:考试的时候带上一支红颜色的笔,边做边给自己评分,然后老师改卷时会以为改过了直接跳过。

 

 

凯勒巩推荐,暴力复习法:因打架斗殴被关禁闭,以此为理由不去考试,从而获得充分复习时间以及无干扰的复习环境

 

 

雅瑞希尔推荐,随缘复习法:不看书不复习不刷题,缘分到了自然会通过考试

 

 

梅格洛尔推荐,唱歌复习法:通过把知识点写入歌词中谱曲创作,不仅广为流传还记忆牢固,比如:啊~~奇变偶不变嘞~~~啊啊啊啊~~符号看象限嘞~~~啊啊啊~~~

 

 

芬巩推荐,自信复习法:把课本里不会的内容用黑笔涂掉,通过直线下降的难度来提升自信心

 

 

梅斯罗斯推荐,睡觉复习法:先让自己睡上几个小时,获得饱满的精神,以提高复习的效率

 

 

凯勒布理鹏推荐,思父复习法:每次松懈的时候,想象阿塔接在隔壁打铁,就头皮一紧



芬罗德撕咬复习法:通过啃书以获取知识

 

 

凯勒巩有云:行而上学,不行退学

 

 

库茹芬有云: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nofertari

【未授翻】and love grew after between them

【渣翻。不会KX上网,没法要授权,如果有任何不妥,请告诉我,会马上删除的。双梅养双子的温馨小故事】


原网站:AO3

作者:certain_as_the_sun

CP:Maedhros/Maglor


梗概:

Maglor收养了双胞胎之后的故事。


正文:

战斗结束了,精灵宝钻失落无踪。剩下的事就是焚烧逝者遗体和赶在Círdan的军队到来之前离开西瑞安河口。

费诺里安的部属们在营地周围忙碌地转来转去,收拾行装,准备火葬用的柴堆。

Maedhros把Amrod的发辫搭在他的脖子上。他脖颈处中了一剑,被自己的鲜血呛死。辫子遮住了伤口,头发的颜色几乎...

【渣翻。不会KX上网,没法要授权,如果有任何不妥,请告诉我,会马上删除的。双梅养双子的温馨小故事】


原网站:AO3

作者:certain_as_the_sun

CP:Maedhros/Maglor


梗概:

Maglor收养了双胞胎之后的故事。

 

正文:

战斗结束了,精灵宝钻失落无踪。剩下的事就是焚烧逝者遗体和赶在Círdan的军队到来之前离开西瑞安河口。

费诺里安的部属们在营地周围忙碌地转来转去,收拾行装,准备火葬用的柴堆。

Maedhros把Amrod的发辫搭在他的脖子上。他脖颈处中了一剑,被自己的鲜血呛死。辫子遮住了伤口,头发的颜色几乎和干了的血迹一样,Maedhros几乎可以想象他的弟弟只是睡着了。在整理Amras的遗体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穿过眼睛的箭伤很难隐藏。Maedhros唯一能感到的一点儿安慰是他亲眼看到Maglor斩杀了射死小弟弟的弓箭手。

说到Maglor,他在哪儿?他会错过弟弟们的葬礼吗?

Maedhros站起身来。双胞胎弟弟们躺在冷硬的地上,看上去那么小那么年轻。他转身离开,去寻找现在唯一幸存的弟弟。

 


 

葬礼结束了。暮色渐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Círdan和Gil-Galad的军队越发逼近,可是Maglor依然不见踪影。可怕的幻象在Maedhros的脑海中萦绕:他的弟弟是否被弑亲者中的生还者砍倒了,或是被前来的军队俘虏?当他冲进和Maglor共有的帐篷时,发现弟弟就在那里,没有受伤,语言无法描述他心中的宽慰。愤怒很快就平息了。

“你上哪儿去了?”Maedhros吼道:“你知不知道——”

“安静,”Maglor严厉地阻止哥哥。“你会吵醒他们的。”

Maedhros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决定闭嘴。帐篷里一阵沉默。

“‘他们’是谁?”

Maglor向他俩的床的方向做了个手势。只见被子下面蜷缩着两具小小的身体,两个小脑袋并排枕在枕头上。Maedhros盯着看了一会儿。

“那是Elwing的双胞胎吗?”

“他们躲在仆人的房间里,我花了好长时间让他们相信我不会伤害他们,又花了更长的时间把他们从房间里带出来。他们一直在找妈妈。我唱歌哄他们睡着了,这是把他们带到这儿来而又不惹事的唯一办法。”

一小时前,Maedhros还认为未来会很严峻,誓言再无实现的可能。但现在,希望又在他心中扎根了。“Eärendil会回来找他的儿子们。等他来了,我们可以要求他用精灵宝钻来做交换。”

“是的。”Maglor听起来不像他那么满怀希望。

Maedhros瞥了他一眼。Maglor盯着那对双胞胎。他的头发遮住了脸,Maedhros只能猜测他在想些什么。

 


 

Maedhros在孩子的哭泣声里醒来,身侧空落落的,Maglor本来睡在那儿。刹那间一阵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他随即意识到是双胞胎中的一个在哭,而Maglor正在床边哄他。Maedhros皱起眉头。两个小屁孩儿白天就几乎总在哭,现在晚上也停不下来吗?

“我要妈妈!”小精灵呜咽着说。

“嘘,Elros,”Maglor轻柔地说:“我相信你们的妈妈很快就会来接你们的。”

Elros继续抽泣了一阵儿。Maglor哼着古老的摇篮曲,那是Nerdanel曾唱给他们听的,那时候他们还像双胞胎这么小。Maedhros静静地躺着,倾听着这熟悉而久远的旋律,感到越发不安。看起来Maglor对人质的关爱太深了,他不该如此动情。很快他们的父母就会到来,带着宝钻来交换他们,现在投入越多,到时只怕会让他越痛苦。

最后,Elros终于睡着了。Maglor又躺回Maedhros身旁的地铺上。Maedhros把他拉近,紧紧抱住。

“他们不是你的孩子。”他低声说,嘴唇轻擦着Maglor的耳廓。

“我知道。”Maglor回答,转过身去吻他。

 


 

令人意外的是,Maedhros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意识到双胞胎怕他。当他走进房间,他俩就会安静下来——这在小精灵们半夜枕头大战的时候是件好事,但在Maglor检查他们功课的时候就不见得了。他们会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紧盯着他,好像他随时可能发动攻击。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会一直挤在Maglor身边。Maedhros注意到了这些表现,但未加联系和深思,直到Maglor对他指明。

一天晚上,他们赤裸的紧挨着躺在床上。Maedhros快要睡着的时候,Maglor用胳膊肘撑起身子,告诉他:“你把孩子们吓着了。”

“嗯?”Maedhros眨了眨眼睛。“为什么?我几乎没跟他们说过话。”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看到你就觉得很吓人,也不了解你好的一面,因为你都不和他们说话。”

“我当然跟他们说过话。” Maedhros表示抗议,在浓厚的睡意中感到一阵恼火。对于一场激情过后的谈话,Elwing的孩子们似乎不是个合适的话题。“我告诉他们要吃蔬菜。”

Maglor扬起了眉毛。“你真的认为这会让他们对你有好感吗?”

“何必在乎他们是否对我们有好感呢?” Eärendil很快就会带着精灵宝钻来接他的孩子们的。

Maglor猜到了哥哥的想法。“Nelyo……我想Eärendil可能不会来找他们了。已经过了一个月,Círdan没有回复,Gil-Galad也没有,Eärendil和精灵宝钻都没有一点儿消息。就算他真的来了,我不知道他俩是否会愿意跟他走。Elrond开始叫我Ada了。”

“你不该让他这么做。” Maedhros的声音很冰冷。“Eärendil会来的。没有一个父亲会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弑亲者手里。”

Maglor沉默不语。

   


 

一颗新星从地平线上升起,Maedhros的希望破灭了。

“Nelyo?”Maglor听起来怀着疑惑和不确定,对于这颗闪烁着明亮光辉的新星。在袭击多瑞亚斯之后,他已许久不曾表现出这样的动摇。“那是——”

“是的。”这个词在他嘴里留下了苦涩的金属味。这几乎就像血的味道。“那是精灵宝钻。”

 


 

当孩子们知道父母亲将不会来接他们时,表现得异常平静。Elros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曾经有过母亲,而Maglor是他唯一认识的父亲。Elrond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什么也没说。

“我们的爸爸妈妈想要一颗宝石,而不是我们?”几个小时后,他在晚餐时问Maglor。“那么,”他坚决地说:“我也不要他们了。你对我们比他们好得多,即使Maedhros叔叔很可怕。”

Maglor严肃地点点头,但嘴角挂着一丝微笑。“Maedhros叔叔很可怕,尤其是当他生气的时候。所以,你为什么不吸取教训呢?吃光你盘子里的蔬菜,这样他就不会生气了。”

Maedhros盯着他的弟弟。“请告诉我,你不是在用我来吓唬他们,好让他们乖乖听话。”

 


 

几个月过去了。这对双胞胎如此轻易地适应了他们生活的变化,简直令人惊讶和害怕。Maedhros已经习惯了他们在大厅里跑来跑,抱怨他们的功课,接连几个小时缠着Maglor,他们要求着:“请再唱一首歌吧!”当Elros染上感冒时——这似乎是半精灵身上凡人血统的不幸副作用,Maedhros拒绝承认自己感到了惊慌。他可能会适度关心,但肯定不会为此惊慌。

他的关心很快变成了恼怒。Maglor宣布Elrond和他的孪生兄弟住在一个房间里不安全,于是把Elrond安排到大厅另一头的一个房间,和他的兄弟远远隔开。Elrond表示反对,不愿老老实实地接受安排。他每晚都很有规律地从床上爬起来,试图偷偷溜进Elros的临时病房。Maglor也总是准确无误地捉住他,再把他带回自己的新房间。

Maedhros每天夜里听着这些来来往往的小孩子把戏,终于把他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消磨干净了。这天晚上当Elrond再一次蹑手蹑脚地走过他的房门前时,他拉开门,低头怒视着那只受惊的小精灵。

“看在一如份上——快进来!你不能再来打扰我们的兄弟们了!”

Maedhros把床让给Elrond,自己睡在椅子上。第二天早上,当他醒来,发现Elrond爬在他腿上睡得正香,而Maglor朝他促狭又得意地笑。

“Maedhros叔叔是否需要我给他送早餐,免得打搅了他侄子的好梦?” Maglor用揶揄的、歌唱般的声音问道,那是他取笑自己兄弟们的时候常用的。

Maedhros把手边最近的东西——一张卷起来的贝烈瑞安德地图扔向他。

 


 

那天晚上,或者那天早晨——这要取决于他怎么看了——双胞胎兄弟对他的恐惧烟消云散了。Elrond会跟着他,在他周围转来转去,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从“你是怎么失去你的手的?”到“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 Elros一恢复,他就断定Maedhros的身高非常适合练习攀爬。Maedhros每天都在回答他的小尾巴提出的各种问题,假装没有注意到坐在他肩膀上的小精灵,或者Maglor根本没有试图隐藏的傻笑。

“承认吧,”一天晚上,当双胞胎躺在床上酣然入睡时——听起来是这样——但愿如此,Maglor说:“你和我一样爱他们。”

“他们让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了。”Maedhros不置可否。Maglor扬起了眉毛。“我是否爱他们并不重要。他们一长大就得离开。” Maglor扬起另一侧的眉毛。“……他们走后我会想念他们的。”

Maglor认为这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回答。他倾身过去,吻了他的兄长。一个亲吻还没结束,新的一个又接上,缠绵在一起。Maedhros把手伸到Maglor的睡衣下面。

门上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他们僵住不动了。

“Ada?”Elros爬起床来做什么?Maedhros暗自思忖如果晚上把双胞胎锁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Maglor会不会很生气。“你能帮我拿回我的枕头吗?”

Maglor和Maedhros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是他们在与自己那群弟弟们打了多年交道后达成的完美默契。

“你为什么要我给你拿枕头?”

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这……它掉下去了。在窗口外面。”

Maglor叹了口气。Maedhros发出无可奈何的抱怨。他把它捡了回来。他不会想念他们的。事实上,他们走得越快越好。

……哦,他在骗谁?

 

 


Jonn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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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前的状态 


   凯三库五又开始了

   平锅螺丝第二天打着绷带去跟费艾诺投诉

   凯三库五被罚扫一百天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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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前的状态 


   凯三库五又开始了

   平锅螺丝第二天打着绷带去跟费艾诺投诉

   凯三库五被罚扫一百天厕所

   🚬🚬🚬

 

动词

和解与反抗,以他自己的方式。(Maglor中心向)

Feanorian是无冕之王。

“我听到我耳畔传来的遥远的歌声,那是梅格洛尔在唱歌吗?”

他永远徘徊在海边,唱着Feanorian的哀歌,直到世人将他遗忘。

“时间不会把我遗忘了,因为我就是时间。”

他以另外的形式,另外的身份存在着。直到永远。

他为自己的父亲而效忠。

“他是旅人,歌者和祈求长生者的保护神。”

他与世界和解了,可他同时也以他的方式温柔地反抗。

命运要我回去,我不回去。

我哥哥死了,我最后一个亲人死了,我不选择死亡。

我把茜玛丽尔抛向大海,那不灭美丽的象征,谁也拿不到了。

我也不向神明宣战。

可是,在我的故园风雨后,在这里的地貌已然改...

Feanorian是无冕之王。

“我听到我耳畔传来的遥远的歌声,那是梅格洛尔在唱歌吗?”

他永远徘徊在海边,唱着Feanorian的哀歌,直到世人将他遗忘。

“时间不会把我遗忘了,因为我就是时间。”

他以另外的形式,另外的身份存在着。直到永远。

他为自己的父亲而效忠。

“他是旅人,歌者和祈求长生者的保护神。”

他与世界和解了,可他同时也以他的方式温柔地反抗。

命运要我回去,我不回去。

我哥哥死了,我最后一个亲人死了,我不选择死亡。

我把茜玛丽尔抛向大海,那不灭美丽的象征,谁也拿不到了。

我也不向神明宣战。

可是,在我的故园风雨后,在这里的地貌已然改变后,在我驻守的隘口和我父亲的珍宝都沉没后,我仍然选择留下,我看着它一步步变成今天的样子。

可是,我要永远活下去。我要与这个世界共存。

Until the last days of Arda. 

(是吉尔伽美什呢,还是堂吉诃德?)

那所有与时间有染之物,也不能比他走得更久远。


Jonnior

【广告】滴滴打鹰

您是否在暴雨里徘徊难以归家?


“叫不到车。”梅格洛尔面对淹到小腿的积水,撑着伞说。


您是否与交通工具八字不合?


“哎呀,又坏了.....梅斯罗斯看着熄火的拖拉机无奈地笑了。


您是否担心专车的安全问题?


“专车会暴露我的私人住宅。”费诺面对镜头关上了大门。


滴滴打鹰,解决您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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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效迅速


“目的地从这里往下跳就到了。”卡兰希尔给梅斯罗斯示范了如何从鹰背上往...



您是否在暴雨里徘徊难以归家?

 

“叫不到车。”梅格洛尔面对淹到小腿的积水,撑着伞说。

 

 

您是否与交通工具八字不合?

 

“哎呀,又坏了.....梅斯罗斯看着熄火的拖拉机无奈地笑了。

 

 

您是否担心专车的安全问题?

 

“专车会暴露我的私人住宅。”费诺面对镜头关上了大门。

 

 

滴滴打鹰,解决您所有的问题!


 

 

1.高效迅速

 

“目的地从这里往下跳就到了。”卡兰希尔给梅斯罗斯示范了如何从鹰背上往下跳。

 

 

2.安全放心

 

“芬罗德就拜托你了。”图尔巩保持着微笑把喝醉的芬罗德扔上了鹰背。

 

 

3.您也许会结识朋友

 

“哇,你也喜欢熊费CP?”格洛芬德尔对一脸尴尬的埃克西里昂激动地说。

 

 

4.您也许会偶遇爱豆

 

“请给我签名!” 梅格洛尔接过了粉丝们递上的一打本子。

 

 

5.您也许会邂逅爱情

 

“麦提莫,我来接你回家了。”芬巩及时把鹰背调到合适的高度,让梅斯罗斯坐上去,并无视了对方“说了多少次不需要专鹰”的抗议。

 

 

单身十八年也能帮您解决情感问题

  

滴滴打鹰,不只是一只鹰

 

 

同时,我们作为一家诚实的公司有必要提醒大家,您的朋友如果乘坐由索隆多本鹰提供的滴滴专鹰,将有部分几率遇到由于其常年打工得不到工资而发生社畜暴躁行为,但运营总监曼威和技术顾问奥力表示将降低此事发生的可能性。

 

 

 

下面我们精选了一些顾客的问题,客服都给出了合理的回答,您如果有问题急需解决,请拨打公司专线,谢谢您的支持!

 

 

Q:滴滴打鹰有哪些特色服务呢?

 

A:我公司推出了一系列独特的服务,比如:

 

天气预报

 

“预计离下阵雨还有八分钟。”滴滴专鹰望了一眼天空,叫了八声,递给乘客梅格洛尔一片大羽毛,“没带伞?拿上吧。”

 

婴儿照顾

 

“呜哇哇——哇、哇,嘤……”小婴儿摊牌在专鹰温柔的凝视下渐渐停止了哭泣,效果极佳。但是鉴于婴儿很喜欢拔鹰背上的毛,我们公司为了防止鹰们秃顶,特此推出了一项条款:拔一根毛加收十块钱,特此提醒,望您体谅!

 

青年教育

 

“逃课喝酒就觉得自己算挑战权威炫耀个性了?这叫没脑子。”

专鹰把背上的杀马特青年凯勒巩说得不敢顶嘴,还被摇出了私藏的两包中华烟。

 

 

Q:我能带我家狗狗坐滴滴打鹰吗?

 

A:当然可以,滴滴打鹰的鹰们都很有爱心,我公司甚至为易紧张的宠物配有专门的安抚员,比如乖巧可爱的迈雅级神犬。

 

我们的迈雅级神犬十分温和有爱心,狗狗都喜欢!您看着狗狗与金毛神犬玩得不亦乐乎,完全看不出来有紧张的迹象呢,请您放一百个心。

 

 

Q:我该如何辨别哪一只鹰属于滴滴打鹰呢?

 

A:总公司将与您保持电话联系,同时您可以通过滴滴打鹰特有的公司标识来判断。

 

“这个头上三根耀眼的基佬紫的毛....”卡兰希尔面对拉风的鹰头挑染陷入了沉思。

 

 

Q:你们广告说单身十八年也能解决,但我看到两只专鹰在互相顺毛,被秀了一脸是什么情况?

 

A:这是我公司解决您单身问题的巧妙手法,目的是促使您主动寻找爱情。

 

 

Q:滴滴打鹰会有什么合作活动吗?

 

A:我公司目前正与泰勒瑞捕鱼公司进行“鹰上早餐”合作活动。

 

“嘿,要来点包子吗?噓,别声张,千万在鹰背上吃完,下鹰被大哥看到就不好了。”ambarussa各自塞给了卡兰希尔一个热腾腾的海鲜包子。

茶叶先生

第二章 筹划

这章是过渡章,把各个分线铺开,有点无聊……

第一章见合集。


芬巩起床一向很早,在厨房吃了两个面包喝下一罐牛奶后,他准备去问一下迈兹洛斯第一家族的安排,却在家门前庭院的长椅上见到一个熟悉的精灵。

“埃克希里昂?你怎么来了?”芬巩上前问道。

“昨日听闻诺多王室要开办宴会,我来帮忙。”

“真不愧是图尔巩最得力的帮手。”芬巩赞许道,“他应该还没起床,需要我去叫他吗?”

埃克希里昂清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施礼道:“不麻烦殿下了,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

芬巩也不再多问,哼着曲子离开了。


与还在梦境中的第二家族不同,第一家族在天空刚刚泛白时,就被一阵响彻云霄的鸡叫震醒了。...

这章是过渡章,把各个分线铺开,有点无聊……

第一章见合集。


芬巩起床一向很早,在厨房吃了两个面包喝下一罐牛奶后,他准备去问一下迈兹洛斯第一家族的安排,却在家门前庭院的长椅上见到一个熟悉的精灵。

“埃克希里昂?你怎么来了?”芬巩上前问道。

“昨日听闻诺多王室要开办宴会,我来帮忙。”

“真不愧是图尔巩最得力的帮手。”芬巩赞许道,“他应该还没起床,需要我去叫他吗?”

埃克希里昂清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施礼道:“不麻烦殿下了,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

芬巩也不再多问,哼着曲子离开了。


与还在梦境中的第二家族不同,第一家族在天空刚刚泛白时,就被一阵响彻云霄的鸡叫震醒了。

“什么东西!!!”迈兹洛斯狂奔下楼,冲到庭院里,一只公鸡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蓬头散发的精灵。“为什么家里有鸡?”

费艾诺也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审视了几秒钟眼前的场景。“是谁带鸡回家的?”他转身问门口的几个小崽子,明明很平静的一句话,却对包括迈兹洛斯在内的七个孩子产生了巨大的压迫。

“是我……”空气凝固了几秒钟,凯勒巩小声承认道:“我想养个动物,前几天去打猎,这只鸡追着我跑,也许也是一种缘分,所以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那么多动物你偏偏养鸡?有时候我真的难以理解你的想法。”费艾诺无奈地说道:“好好训练一下,让它不要这么早叫,否则就送走。”

凯勒巩沉默地点点头,一旁的库茹芬尽管没有说话,但他明白为什么带回来的是这只鸡——因为当年的胡安,就是在打猎的时候,一路跟在凯勒巩身后。


芬巩来访时,迈兹洛斯已经安排好弟弟们的工作,他们两个一起去了宴会大厅,欧洛隹斯已经等在那里,准备好了纸笔。

“我们先统计一下人数吧,三家中有哪些是不确定出席的吗?”芬巩道。

“我们家是库茹芬的儿子,其余都正常出席,一共十人。”

“我们家加拉德瑞尔不回来,和他的丈夫在辛达那头过新年。”

“我得去问问我儿子回不回来。”

“那你们俩先去确定,我去买一些纸做请帖。”欧洛隹斯说道,“按这种速度,感觉一天就能干完啊?”

“干完了就去做帮忙咯。”芬巩笑着说道,“效率最高的三个人凑一块儿了。”


玛格洛尔收到了欧洛隹斯的来信,告知他负责音乐的芬罗德在海港的辛达酒馆,于是他慢悠悠地骑马去找对方。复生之后,海港一代建成了泰瑞勒和以吉尔加拉德为首的精灵居所,第三纪元的一些英雄们都住在那里。而对第一纪元的精灵们来说,那片区域的居住者都有些陌生。

芬罗德跑到这边做什么?玛格洛尔很疑惑。凭借多年练就的卓越方向感,他没费太大力气找到酒馆,推开门,金发精灵在角落的位子上异常显眼。

咦?等等。他对面坐了个姑娘?谈笑风声?玛格洛尔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滋味。正巧店老板——一位银发精灵,热情地过来问他要点点儿什么喝。

“樱桃白兰地,谢谢。”他决定不去打扰那一对儿恋人。

精灵的酒馆宽敞明亮,几位乐师弹奏着轻快的民谣,从窗口望去,隐约可见吉尔加拉德建造的精灵居所,纯净的白瓦流淌金光。和人类的烈酒相比,这白兰地还是淡了一些。玛格洛尔品味着。

芬罗德像是感应到什么了一样,回过头看了一眼,见到玛格洛尔心中一惊,对方报以平淡一笑,放下杯子走到店外。

漫游在沙滩上,他哼起简单的旋律,但都不太满意,沉浸在作曲之中的他没有发现两个小家伙渐渐朝他靠拢。

“这首比上一个听着舒服呀。”

“嗯……有点哀伤哦……”

“这都是什么曲子,听过好多精灵歌谣都没有这种旋律啊?”

“嗯?我在作曲。”不知过了多久,玛格洛尔才意识到听众的存在。

“好厉害!精灵歌曲的美妙又进了一分呢!你的曲子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激动地叫到,另一个年轻的点头附和。

“你们是?抱歉我刚刚回到维林诺,还不太熟悉这里的居民。”

“我叫比尔博·巴金斯,是一个霍比特人,他是我的侄子佛罗多,我们住在那头的埃睿吉安,和精灵们一起。”两位行礼说道。

他又把居所起名叫埃睿吉安,看来真的忘不掉中土的日子啊……

“护戒者,很高兴认识你们。”玛格洛尔听说过他们的传说,但第一次见到这个奇异的种族。他朝二位鞠躬以示敬意,两位半身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请问阁下大名?”比尔博问道。

“无名小卒罢了,受托给诺多家宴编写音乐。”在泰瑞勒海岸,玛格洛尔并不想报出自己的名字,幸好两个人也不是好奇心过剩,并没有纠结太多。

“诺多家宴?好厉害的感觉,你能受邀也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乐师吧!我偶尔也会写点诗歌,但永远没有精灵那种美感啊……”比尔博滔滔不绝地说道。

“你们的歌谣吗?可以让我听听吗?”音乐方面,玛格洛尔一直是格外认真。

比尔博倒也不害羞,开嗓唱了起来,豪迈敞亮,与玛格洛尔的低吟浅唱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唱完后,弗罗多忍不住笑道:“叔叔的歌真是一点儿改变都没有啊。”

“献丑了。”比尔博挠挠头,有点儿尴尬地说:“我离精灵的歌曲还差一些啊。”

“我倒是觉得很美。”玛格洛尔闭着眼睛说道:“我能感受到暖炉的温暖与沙发的舒适,果酒的甜蜜与书籍的精彩,仿佛时间停滞在冬日幸福的午后,又如同美梦,不愿醒来……”

“只是我在袋底洞的生活罢了,这么粗糙的音乐,哪有阁下说的那种精彩。”

“这么说就是您的不对了,所有的音乐都是美的。您的乐曲让我感受到幸福,所以我要感谢你,作为报答,您有什么想听的吗?”

“啊?都可以,精灵的歌曲就好!”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比尔博有些措手不及。

“那就这个吧,我最擅长的歌……”玛格洛尔轻柔地弹奏起竖琴。

他的声音很轻,伴随着缓慢的旋律念诵着诗歌般的话语,两位半身人听不懂生涩的文法,但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副画卷。时而激荡,时而落寞,时而彷徨,时而坚定,火焰中跃动清泉,黑暗中绽放光彩,白刃锋利,出鞘而来,繁花初绽,血染河山……贯穿始终的是一缕哀伤,似乎根植在曲调深处。一曲终了,精灵与半身人的脸上皆是泪水。

“唉,抱歉啊,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首歌还是……令人动容。”玛格洛尔用袖子擦了擦泪水,叹息道。

“这,歌名是什么?我回去要找一份歌词……”

“诺多兰提。”


玛格洛尔回到家时,晚饭已经做好了。

“见到芬罗德了吗?”迈兹洛斯问道,“听说他最近挺忙的。”

“哦,忙着谈恋爱啊。”话一出口,瞬间点燃了五个弟弟的好奇心,但玛格洛尔瞬间打断了他们洪水一般的发问:“我不清楚是谁家姑娘,也没看长得漂不漂亮。”

“那你们作曲了吗?”永远只有大哥一个人关心正事。

“没有,我没去搅和他们……”玛格洛尔微微一笑:“不过我遇到两个小朋友,他们的歌谣给了我新的启发,说不定这次能写出真正属于我们诺多的歌谣呢。”

而埃睿吉安那头,比尔博兴高采烈地跟埃尔隆德讲述遇到黑发歌手的事情,埃尔隆德耐心地听着,可听到比尔博讲述精灵对他歌曲的评价时,埃尔隆德微微皱起了眉头。

所有音乐都是美的,哪怕是海鸟的叫声,海浪的呼声,都有他们独特的美。曾经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啊对了,大人您有没有诺多兰提的记载,我想要看一下。”

“诺多兰提?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因为那个精灵给我唱了这首歌啊!”

难以言喻的感受涌上埃尔隆德心头,他边找记录边问道:“那个精灵,身高与我差不多,眼睛是褐色的,声音可以进行各种变换,但正常说话时很温柔,对吗?”

“对哦,大人您认识他?”

“他和你们说了,他从哪里来吗?”

“我们没聊这些啊……不过,”比尔博想了想说:“我记得他说自己刚回维林诺。”

刚回……埃尔隆德把诺多兰提的文稿递给比尔博,作者一栏写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玛格洛尔,你回来了。


芬巩去看望了儿子后回家,迎面遇到图尔巩朝他大倒苦水。

“哥你听我说,我今天被埃克希里安骂了一通,他居然说我作息时间太不规律,还要天天来叫我起床!”图尔巩抱怨道。

“你起的确实挺晚啊……”,跟父亲一样爱睡觉呢。

“还有格洛芬戴尔那个没良心的,终于来见我一面了,结果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跟我要新年礼物!”

“啊,这倒是很符合金花领主的性格呢。”新年礼物啊,也确实需要准备一下了。

送点什么好呢?

香草味的Alex

穷精

根据鹿饮溪太太这篇文 开的脑洞

建议配合小学五年级课文《穷人》观看

双梅捡双子那些事

因为原作是一对俄国打渔夫妻所以非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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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多曾经的王子Maglor正坐在火炉旁补一件破斗篷。屋外寒风呼啸,汹涌澎湃的海浪拍击着海岸,溅起一阵阵浪花。

海上正起着风暴,外面又黑又冷,这间小屋里却温暖而舒适。地扫得干干净净,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熄。

食具在搁板上闪闪发亮。在铺着深灰色毯子的床上,他的双胞胎弟弟正在海风呼啸声中安静地躺着,身上裹着黑布,寒冷延缓了尸体的腐烂。

Maedhros清早出去打猎,...

根据鹿饮溪太太这篇文 开的脑洞

建议配合小学五年级课文《穷人》观看

双梅捡双子那些事

因为原作是一对俄国打渔夫妻所以非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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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多曾经的王子Maglor正坐在火炉旁补一件破斗篷。屋外寒风呼啸,汹涌澎湃的海浪拍击着海岸,溅起一阵阵浪花。

海上正起着风暴,外面又黑又冷,这间小屋里却温暖而舒适。地扫得干干净净,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熄。

食具在搁板上闪闪发亮。在铺着深灰色毯子的床上,他的双胞胎弟弟正在海风呼啸声中安静地躺着,身上裹着黑布,寒冷延缓了尸体的腐烂。

Maedhros清早出去打猎,这时候还没有回来。Maglor听着波涛的轰鸣和狂风的怒吼,在脑中构思出了诺多兰提新的一章。

古老的钟嘶哑地敲了十下、十一下……始终不见哥哥回来,Maglor沉思着。

Maedhros不顾惜身体,冒着寒冷和风暴出去打猎,他自己也从早到晚地干活,可是还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将士们没有铠甲穿,不论什么装备都只能抢奥克的,吃的是黑面包,菜只有打到的各种动物。

不过,至少还有两个费诺里安没断气呢。没什么可抱怨的。Maglor倾听着风暴的声音,出神想象此时的曼督斯殿堂里该有多热闹。

睡觉还早,他站起身来,把一块很厚的围巾包在头上,点亮马灯走出门去,想看看远处军营的灯是不是亮着,Maedhros有没有直接回部队。可是他在漫天雪花里什么也瞧不出来。

风掀起他的围巾,卷着被刮断的什么东西敲打着房门,Maglor想起了昨晚就想去搜查的Elwing一家。

“Earendil还没回来。”Maglor思考着,“他们的孩子虽然不算多——只有两个,可是全靠Elwing一个人张罗,而两天前她又投海了,小家伙们只能流亡……唉,进去看看吧,希望能留下什么金银珠宝,好给我那可怜的两个弟弟买具棺材。”

Maglor撬开大门,听见一声微弱的呼吸。

“喂,是谁!”他喊到,心想,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猛地撞开门。

屋子里没有生炉子,又潮湿又阴冷,Maglor举起马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溜了进来。

首先投入眼帘的是对着门放着的一张床,床上仰面躺着一个精灵,她一动不动,只有死人才是这副模样。

Maglor把马灯举得更近些,不错,是Elwing的贴身女仆,她头往后仰着,冰冷发青的脸上显出死的宁静,一支箭插在她的咽喉上,苍白僵硬的手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从稻草铺上垂下来。

就在这死去的仆人旁边,睡着两个很小的孩子,都是尖耳朵,圆脸蛋,身上盖着旧衣服,蜷缩着身子,两个黑色头发的小脑袋紧紧地靠在一起。

他们的母亲欣然赴死,只留下一个女仆照顾。

显然,女仆也没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但在她奄奄一息时,她用衣服裹住了小主人,还拿旧头巾包住了孩子们的小脚把他们藏进柜子,躲过了士兵的搜查以及这要命的严寒。

双胞胎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睡得正香甜。

Maglor用头巾裹住睡着的孩子,把他们抱回家里。

他的心跳得很厉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觉得非这样做不可。

等回到家里,他把这两个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让他们同Ambarussa的尸体躺在一起,又连忙把帐子拉好,生怕他们被冻醒。

Maglor看着面前的两对双胞胎,脸色苍白,神情激动。

“这下好了,我把敌人的孩子抱了回来!Maedhros会说什么呢?这个誓言已经够他受的了!他失去了那么多,我甚至不能保证他的精神是否正常!”

“唉,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抱过来啊?可怜的孩子……即使到了敌人这里也会被饿死……我们害死了他们的母亲,而他们的族人害死了我仅剩的两个弟弟!”

Maglor抚摸着Ambarussa冰冷的脸庞,心中满是悲痛。

但当他扭头看向那两个孩子熟睡的模样时,又一点也不后悔把他们抱来。虽然这对双胞胎恐怕也活不过几天。

门吱嘎一声,仿佛有人进来了。Maglor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没有人!我这是在害怕什么……唉,如今叫我怎么对他说啊,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难养活了……”

Maglor沉思着,久久地坐在床前。

门突然开了,一股冰冷的寒风冲进屋子。Maedhros裹着沾满血污的被撕破了的斗篷走进来,满脸疲倦。

“Maglor?我回来了。”

“哦,是你!”Maglor站起身,下意识地护在床前。

“没错……似乎有一名维拉在外面怒吼。”

“是啊,是啊,天气坏透了。哦,猎得怎么样?”

“鹿全被冻跑了,什么也没有打到,还遇上了奥克……我简直记不起几时有过这样的夜晚了,几乎像是回到了希姆凛。棺材肯定是没戏了,将士们的剑还不够……唉,在尸体腐烂前烧掉吧,如果再看到他们一次,我的心就要碎在你面前了。”

Maedhros说着,坐在炉子旁边。

“我不在,你在家里做些什么呢?”

“我?”Maglor轻轻地,苦涩地笑了一下,“我嘛……缝缝补补,还卖掉了一只自己做的口琴……风吼得这么凶,真叫人害怕。你没事就好。”

“是啊,是啊,”Maedhros喃喃地说,“大能者一定是发怒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

“你知道吗?”Maglor说,“Elwing没把双胞胎带走。”

“哦?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两个孩子被她的贴身女仆藏起来了,藏在柜子里睡得很香,我们没有看见。Elwing死得凄惨,她的两个孩子都那么小……一个还不会说话,另一个刚会爬,是一对双胞胎……”Maglor沉默了。

他的哥哥皱起眉,脸变得严肃,忧虑。

“可怜的兄弟俩,还好没丢,要是走失在森林里就真的找不到了……我记得照顾他们的精灵死了?”

“没错,是这样。”

“那我们得做点什么。”Maedhros斩钉截铁地说,“你看怎么办?得把他们抱来,不是吗?呆在没有生火的屋子里怎么行!哦,我们,该死的,我们总能熬过去的……快去!Makalaure!别等他们醒来!”

但Maglor坐着一动不动。

“你怎么啦?不愿意吗?你怎么啦,Kano?”

“你瞧,他们在这里啦。”

Maglor微笑着,拉开了帐子。












——————————————————————
让我们歌颂英雄母亲玛卡劳瑞!!!

(被pia飞

原文后面还有一段,但是课文就选取到这里

关于课文改写,我之前还脑补过法拉宗大帝写的:“这次,我看到了维林诺,那里的天比别处的更可爱……”

我可能有毒吧……

动词

Maglor对他父亲的一小段描述

这一段话在我新系列的草稿中出现,是Maglor对于他父亲的记述。当然,这种记述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而已,并没有形成文字。

~~~~~~~~~~~~~~~~~~~~~~~~~~~~~~~~~


他(Feanaro)不工作的时候,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疲惫。不是百无聊赖的倦怠,是壁炉中的火焰熄灭时留下的一点余光,一点叫人安心的温暖的感觉。

他的眼睛里带着温和,还有一种只有在他开心时才会流露出的年轻而天真的喜悦。

那一种喜悦,我跟他独处时是常看到的,可是别的人或许不常得见呢。这是我私藏的小小秘密。


这一段话在我新系列的草稿中出现,是Maglor对于他父亲的记述。当然,这种记述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而已,并没有形成文字。

~~~~~~~~~~~~~~~~~~~~~~~~~~~~~~~~~


他(Feanaro)不工作的时候,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疲惫。不是百无聊赖的倦怠,是壁炉中的火焰熄灭时留下的一点余光,一点叫人安心的温暖的感觉。

他的眼睛里带着温和,还有一种只有在他开心时才会流露出的年轻而天真的喜悦。

那一种喜悦,我跟他独处时是常看到的,可是别的人或许不常得见呢。这是我私藏的小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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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罗德:肾虚,总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卡兰希尔:腰酸腿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安格罗德:肾透支了,想把肾透支补起来,费艾诺牌肾宝片,他好我也好


卡兰希尔:费艾诺牌肾宝片,你好我也好,只要我肾好,你就别想跑。



5.


费诺:


王八蛋米尔寇,坑蒙拐骗坑蒙拐骗


抢走了抢走了三颗精灵宝钻,带着他的小姨子索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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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梅】 不解风情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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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格洛尔觉得自己可能太含蓄了。


梅格洛尔靠在酒桌边上,看着不远处的梅斯罗斯,对方正在和一个黑发姑娘说笑,哦,当然是出于礼仪性质的交谈。这通常是他外交政治的工作。


"麦提莫?"


他微微扬着尾音,扯了扯梅斯罗斯的衣袖。


梅斯罗斯马上跟女孩隔开一些距离,转头看他,"怎么了?"


"钥匙在你那儿吗...

 

   前文 

 


梅格洛尔觉得自己可能太含蓄了。

 

 

梅格洛尔靠在酒桌边上,看着不远处的梅斯罗斯,对方正在和一个黑发姑娘说笑,哦,当然是出于礼仪性质的交谈。这通常是他外交政治的工作。

 

 

"麦提莫?"

 

 

他微微扬着尾音,扯了扯梅斯罗斯的衣袖。

 

 

梅斯罗斯马上跟女孩隔开一些距离,转头看他,"怎么了?"

 

 

"钥匙在你那儿吗?"梅格洛尔装作醉醺醺的样子,露出灿烂的微笑,"我想先回去了。"

 

 

"哦,你可以晚点,或者明早再回来也行,鉴于……" 他的目光在女孩身上绕了绕,冲梅斯罗斯眨了下眼。

 

 

女孩一脸羞涩地挨得离梅斯罗斯更近了。

 

 

"没有,"梅斯罗斯抽出被女孩挽住的胳膊,摸了摸外套口袋,"我没有家里的钥匙。"

 

 

"那去哪儿了?"梅格洛尔迷惑地在自己身上翻找,嘴里嘀嘀咕咕。

 

 

梅斯罗斯看着他渐渐蹙起眉,"玛卡劳瑞,你是不是喝醉了?"

 

 

"什么?没有!"梅格洛尔嫌弃地皱脸,摇晃着身子,"我才不像你。"

 

 

"你喝了多少?"梅斯罗斯问。

 

 

"嗯……"梅格洛尔仰脸想了想,低头扳手指,"开始是麦酒,然后是葡萄酒,再是白兰地,还有……"

 

 

"我不记得了。"他给了梅斯罗斯一个欢乐的笑容。

 

 

"很好,你完全没有醉。"梅斯罗斯沉下了脸,回头快速对那姑娘说了抱歉,拉着梅格洛尔往旁边站了站。

 

 

"钥匙呢?"

 

 

梅格洛尔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不知道。"

 

 

"不然家里没人会给我吗开门的。"梅斯罗斯叹气,伸手去摸梅格洛尔的衣服口袋。

 

 

梅格洛尔趁机撞进梅斯罗斯怀里,箍住他腰。

 

 

"快点抱紧我!"梅格洛尔低声命令,将滚烫发红的脸埋到梅斯罗斯胸口。

 

 

这简直……玛卡劳瑞什么时候学会耍流氓了?

 

 

梅斯罗斯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什……什么?"

 

 

虽然梅斯罗斯的语气全是质疑,但他的手已轻轻地放到了梅格洛尔后背,带着他侧过身。

 

 

"……好吧,我们离开这,回家。"梅斯罗斯虚搂住他,慢慢从人群中挤出去。

 

 

等他们走出人群,梅斯罗斯立刻放手闪到一边,毫无准备的梅格洛尔踉跄着往前一栽,勉强抱住一根柱子稳住自己。

 

 

"……"

 

 

梅格洛尔满眼受伤地望向梅斯罗斯。

 

 

梅斯罗斯犹豫了下,又过来扶住他胳膊。

 

 

"你清醒点了吗?"梅斯罗斯弯腰问他,顺便从梅格洛尔另一边口袋摸出了家里的钥匙。

 

 

"哈,在这里!"梅格洛尔伸手要抢。

 

 

"想都别想。"梅斯罗斯忙塞进自己口袋。

 

 

"你这个醉鬼,我背你把。"梅斯罗斯说着,面对他蹲下身,用力拉过他。

 

 

一阵天旋地转后,梅格洛尔发现自己被梅斯罗斯扛上了肩,还没就这脑袋冲下易充血的姿势发表什么意见,梅斯罗斯就抓着他的腿便朝家里狂奔起来。

 

 

"等等……"胃部硌在梅斯罗斯的肩头,颠了没几下,梅格洛尔就觉得翻江倒海。

 

 

"放我下来,梅斯罗斯,我没喝……呕!"

 

 

没有醉酒的梅格洛尔吐了梅斯罗斯一身。

 

 

4.

 

梅格洛尔在思考,对方不愿进一步发展的原因。

 

 

他需要一个除醉酒以外的合适机会。

 

 

梅格洛尔在寒冷的夜里淋了半小时雨,才从海港走回家。

 

 

梅斯罗斯坐在桌边,盯着公文,理所当然。

 

 

最近梅斯罗斯沉迷办公的时间愈发地久了,明明都是父亲的工作,却都堆给他们大哥了。

 

 

若非梅斯罗斯的表情始终很正经,梅格洛尔几乎要怀疑梅斯罗斯在看什么别有情趣的东西。

 

 

听见开门关门声,梅斯罗斯抬眼看了看他,问:"外面下雨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全身滴水?"梅格洛尔把抱着的竖琴放下,去浴室拿了条毛巾擦自己淋湿的头发。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梅斯罗斯眼睛不离公文一秒。

 

 

"有东西吃吗吗?"梅格洛尔顶着毛巾坐到他对面,正好翻出个黄油面包,咬了一大口。

 

 

但当他吮干净最后一根手指后,梅格洛尔忽地郁闷起来,梅斯罗斯竟然还毫无反应?

 

 

他不满地瞄向梅斯罗斯,对方还盯着公文,对他舔手指的动作不为所动。

 

 

他的吸引力竟然不如一堆破文件!

 

 

梅格洛尔更气了,他腾地起身,打算去浴室用光所有热水,让梅斯罗斯无热水可用。

 

 

洗完澡出来,梅格洛尔咳了咳,就见梅斯罗斯还在看公文,只是地点转换到了沙发,两条长腿交叉着半躺在上面。

 

 

梅格洛尔走过去,在旁边窸窸窣窣的找些什么。

 

 

"梅格洛尔?"几秒后,梅斯罗斯声音低沉叫他,含着一丝警告:"你在做什么?"

 

 

"找东西。"

 

 

"哦?"梅斯罗斯眯起眼睛,"你在找什么?"

 

 

梅格洛尔不回话了,走到梅斯罗斯身边也准备找一遍。

 

 

梅斯罗斯忙按住他手,追问:"你到底想找什么?"

 

 

梅格洛尔抬眼看看他,刚要开口,一阵咳嗽冲破了喉咙,他咳得面颊泛红,偏过头去,坐到沙发扶手上。

 

 

梅斯罗斯顺手端起茶几上的水给他。

 

 

梅格洛尔咕嘟咕嘟喝完,抹抹嘴,又咳了两声。

 

 

梅斯罗斯终于不看公文了,稍稍挑起眉毛观察着他,似乎想搞清楚他是呛到还是怎么回事。

 

 

梅格洛尔决定再试一次。

 

 

他和往常一样无视梅斯罗斯探究的目光,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身子晃了晃,捂着额头似乎有点晕。

 

 

"梅格洛尔!"梅斯罗斯几乎是跳起来,他扔掉手中的文件,从后冲上来一把撑住了他。

 

 

梅格洛尔闭眼顺势一仰,梅斯罗斯只好搂紧他腰半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梅斯罗斯的声音听上去担心极了。

 

 

"唔……晕……"梅格洛尔轻轻呻吟,气息若有若无洒在梅斯罗斯颈侧,挣了挣想推开他,"只是感冒。"

 

 

"感冒?"梅斯罗斯没有放开他,反而抱得更稳了些,扶着他到床边躺下,右手搭着梅格洛尔前额试了试体温,皱眉道,"你好像有点发烧。"

 

 

梅格洛尔低哼了声,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感冒是真的,发烧也是真的,他昨晚半夜就觉得嗓子不太舒服了,刚才又淋了雨,必然加重。

 

 

但没有严重到会晕倒的地步。

 

 

他偷偷睁开眼,看着梅斯罗斯焦虑地抓了抓头发,从房间里翻出一盒药片,急匆匆倒了水跑回来。

 

 

"麦提莫…。"

 

 

"嗯?"梅斯罗斯把水杯搁到床边,坐到梅格洛尔身边。

 

 

"我已经躺好了。"

 

 

"我看到了。"

 

 

"……"梅格洛尔缓了缓,虚弱道,"我还感觉头晕没力气。"

 

 

"那快点吃完药睡吧。"梅斯罗斯说着,将他搂起来快速喂完药后,用被子盖住他。

 

 

"……"

 

 

梅斯罗斯真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但是他都已经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平了,梅斯罗斯到底为什么仍然无动于衷啊?

 

 

梅格洛尔越想越暴躁,瞧见梅斯罗斯扫了眼公文好像要起身,他连忙拉住了梅斯罗斯的手腕。

 

 

梅斯罗斯一愣,低头看他,梅格洛尔赶紧闭眼,咳嗽几声,呼吸有些粗重。

 

 

梅斯罗斯顿了片刻,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再给他拉拉被子,接着挪动几下,放松了靠到床头,挨得梅格洛尔更近了些。

 

 

梅格洛尔也对梅斯罗斯的反应有些怔忪,可知道哥哥不会离开了,梅格洛尔突然就安心了,他抓着梅斯罗斯的手扬起一个微笑,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

 

 

大概是药效上来了,梅格洛尔躺了会儿便意识模糊起来,半梦半醒间,仿佛有人在他唇角温柔印下一枚轻吻。

 

 

梅格洛尔有些分不清那个吻是自己病糊涂了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他这几天比平时更频繁地注意着梅斯罗斯,可他都表现得很正常,依旧埋头处理政务,而且不管他俩是互相对视还是身体接触,梅斯罗斯的神情都没什么异样。

 

 

反倒是梅格洛尔,看着梅斯罗斯的时候视线总落到对方嘴上,遐想着那份柔软,而当他靠近时,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吻,耳朵发烫。

 

 

梅格洛尔需要弄明白这个。

 


终于有一次,梅格洛尔跳下海为了找一个小时候梅斯罗斯给他做的挂件,但不小心让海藻缠住了脚腕,一路往水底拖去。

 

 

憋住的一口气渐渐用尽,周围也越来越暗,梅格洛尔抵不过本能,鼻子吸了下,一口水呛入……

 

 

当他再恢复意识,梅格洛尔感觉自己躺在了地上,梅斯罗斯俯在他上方,轻轻拍着他脸,尝试唤醒他。

 

 

精工呼吸!他需要精工呼吸!

 

 

梅斯罗斯绝对知道这些急救措施,而且绝对十分熟稔,但梅斯罗斯此刻只是握住他的手,语气焦急地叫他,不知是不是关心则乱,根本没有要对他做精工呼吸的打算。

 

 

梅格洛尔一动不动,决定无论梅斯罗斯怎么呼喊也不睁眼,哪怕梅斯罗斯要对他甩巴掌

 

 

他一定要等到梅斯罗斯对他做精工呼吸!

 

 

梅格洛尔这样想着,却听见梅斯罗斯声音里忽然颤抖,牵连在他的名字间,令他想起他们小时候,梅斯罗斯出去一会儿,小梅格洛尔便要抽抽嗒嗒哭着要找他。

 

 

梅格洛尔心下一阵感动。

 

 

等他回过神,他已睁开眼,直直地望进梅斯罗斯伤心的眼睛。

 

 

"我想我需要来一次精工呼吸。"梅格洛尔有气无力地说。

 

 

梅斯罗斯愣了,他怔怔看了梅格洛尔数秒,一下子松了气。

 

 

"玛卡劳瑞。"他轻道,带着几分无奈。

 

 

梅格洛尔下意识要还嘴,梅斯罗斯双手撑在他脸侧,低头,吻了上来。

 

 

"……唔!"梅格洛尔睁大了眼。

 

 

他觉得他们可以就地做一次爱。

 

 

 

关于大梅看书的小秘密:

 

 

终于有一天,梅格洛尔有了窥探梅斯罗斯阅读材料的机会。

 

 

他们刚在大床上做完爱,他吵着肚子饿,于是梅斯罗斯被他支去做饭,梅格洛尔忍着腰酸拿起床边的书,一下翻到梅斯罗斯对折过的书页。

 

 

那似乎是一个合集,还标着禁止未成年小精阅读的警告:

 

《应对色诱的一百种方法》……大梅你看这种书会看傻的……

 

 


Jonnior

【双梅】不解风情

1.


"看来我们只能睡一张床了。"梅格洛尔看着被众多小混蛋弄得一团糟的屋子无奈地耸肩。"你没问题吧?"


"如果你不晚上突发奇想起来弹琴的话。"梅斯罗斯揉了揉发酸的腰。


"我保证。"梅格洛尔勾起嘴角,他知道怎么让梅斯罗斯快速妥协,只要他松开一丝强硬的外壳,麦提莫就什么都不考虑一切以他为先了。


梅斯罗斯让他先去洗了澡,还问他饿不饿,需不需要给他弄点东西吃,因为小鬼头们的闹腾,他们晚餐吃得并不多。梅格洛尔拒绝了这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迁就,他飞快洗完澡,又催促着梅斯罗斯去洗澡,他只想他们能早点睡到...


1.

 

"看来我们只能睡一张床了。"梅格洛尔看着被众多小混蛋弄得一团糟的屋子无奈地耸肩。"你没问题吧?"


"如果你不晚上突发奇想起来弹琴的话。"梅斯罗斯揉了揉发酸的腰。


"我保证。"梅格洛尔勾起嘴角,他知道怎么让梅斯罗斯快速妥协,只要他松开一丝强硬的外壳,麦提莫就什么都不考虑一切以他为先了。


梅斯罗斯让他先去洗了澡,还问他饿不饿,需不需要给他弄点东西吃,因为小鬼头们的闹腾,他们晚餐吃得并不多。梅格洛尔拒绝了这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迁就,他飞快洗完澡,又催促着梅斯罗斯去洗澡,他只想他们能早点睡到一张床上。


最终他们并排躺到了一起,盖着同一条被子。


梅斯罗斯熄了灯,拍软自己的枕头,道了句晚安,然后……


然后他就睡着了,呼吸绵沉且均匀。


梅格洛尔在黑暗中目瞪口呆。


他从不知道梅斯罗斯这么容易入睡,他以为对方至少会纠结一会儿的,调整调整姿势或者跟他说说话之类的来缓解尴尬。毕竟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同床睡过了,自他50岁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而且他现在只穿了条短裤,光着腿,稍不注意就会跨到梅斯罗斯身上。


他这样躺在他身边,梅斯罗斯都毫无所谓吗?


梅格洛尔拧紧了眉头,翻身转向梅斯罗斯那边。

梅斯罗斯跟着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自己弟弟。


"……"


梅格洛尔才不会承认刚才他的计划是偷偷滚进梅斯罗斯怀里,而后推卸给梅斯罗斯说是他睡梦中不小心抱住了自己。


他深吸口气,往前挪了挪,一般睡着的人感受到身边动静还是会给点反应,并且有可能转个身的。


可他慢慢吞吞挪了两分钟,梅斯罗斯不仅纹丝不动……


梅格洛尔磨了磨牙,再次朝向哥哥接近,他半撑起自己之后砸下,连带床垫都咯吱起来。


于是伴着一声迷糊低哼,梅斯罗斯翻了过来,变成平躺的姿势。


很好,梅格洛尔在心里握了下拳,接下来就不能大动作了,否则梅斯罗斯肯定会被吵醒。


他伏下身去,把自己埋进被子一些,掩藏住紧张的气息,贴着床单继续靠过去。


梅斯罗斯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沐浴液的香味在空气中徘徊,熏热了心跳怦然的暧昧。他的前额挨过对方肩膀,左手伸长了,便能碰到透过柔软布料传递的温暖。


梅格洛尔有了第二个计划。


他张开五指,掌心随意盖在了摸到的部位,梅斯罗斯的大腿。


挑逗般地扫拂了下,梅斯罗斯没有反应。


梅格洛尔闭起眼,装作自己已然睡迷糊,在梅斯罗斯的腿上来回轻轻抚摸。


如果梅斯罗斯穿的是和他一样的短裤就好了,梅格洛尔几分遗憾地想着,手指拨点着,愈发放肆地逐渐往梅斯罗斯的大腿内侧越过去。


他等着梅斯罗斯在睡梦中受不住撩动后主动搂过来蹭他,但他忘了梅斯罗斯是个训练有素,充满防备的战士。


于是后一秒,随着一声大叫以及床头柜的哐啷和重物着地的闷响,大名鼎鼎的歌唱家梅格洛尔被梅斯罗斯单手掀翻到了床下。


"发生什么事了!?"梅斯罗斯捋了把头发,坐在床上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唔……"梅格洛尔呻吟了声,头晕目眩躺在地上,艰难抬起一只手扒到床沿。


梅斯罗斯马上爬过来抓住他手腕子,又扯着他衣服,把梅格洛尔拽回床。


"梅格洛尔,发生什么事了?"梅斯罗斯帮着他躺好,想要检查他有没有摔伤,却被梅格洛尔愤愤拍开。


"对不起,梅格洛尔,"梅斯罗斯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道歉,"我还以为是……你知道的。"


梅格洛尔睨着他没有说话,就算梅斯罗斯不顺势抱他,也应该是在惊醒后将他扣压在身下,而不是把他丢出去!丢!出!去!


"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干的,说不定还会……"梅斯罗斯辩解着,突然表情古怪起来,他盯着他,眉毛一点点皱起。


"刚刚是你在摸我吗?"梅斯罗斯问。


梅格洛尔别过了脸。


"你为什么摸我?"


"……"


"梅格洛尔?"


"……我梦见……我梦见了个女孩。"

 

 

 

2.

 

"麦提莫,我好热。"

 

他们又并排躺到了一起,但这次是两张床。


梅格洛尔盯着窗外,用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分析了上次计划失败的原因。


他觉得是衣服的问题。


他和梅斯罗斯都穿的太多了。


他转头看了眼梅斯罗斯,对方正靠在床头抱着本书在读,一头红发轻轻的颤动,时不时点点书页,一副专注认真的模样。

 

显然让梅斯罗斯脱衣服是不可能的。


梅格洛尔把咬咬牙,窸窣窸窣爬下床。


"我去洗澡了。"他说。


梅斯罗斯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头也不抬。


梅格洛尔稍稍眯起眼,走进浴室,关上门,低头。


两手空空,他什么都没带。


这事儿不是没发生过,他们都忘带过干净的衣服而只能叫对方递进来,只是正常情况下他们都会用门板或者浴帘遮挡住赤身裸体的自己。


但也不是没有意外的。


梅格洛尔脱光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他觉得梅斯罗斯没理由会对他的身体毫无兴趣。


他皱皱鼻子,进到淋浴间开始洗澡。


也许是他比平时多用了几分钟来照镜子,也许是他因为要向梅斯罗斯展示完美身材而洗得久了点,梅斯罗斯过来拍了两次门催他。


梅格洛尔嘴上应着快好了,右手继续磨磨蹭蹭往自己身上打香皂,揉起一堆白色泡沫,他得做好准备,万一麦提莫看了以后要摸上来呢。


等到梅格洛尔确信自己已经香喷喷、滑溜溜,他擦着滚落胸膛的水珠,隔着门板大喊哥哥的名字。


"麦提莫!"


"什么?"


梅斯罗斯的声音听着有些不耐。


"我忘带衣服了。"


"……在沙发上?"


"对!"


没过一会儿,梅斯罗斯回来敲门。


梅格洛尔拧开了浴室门把,还未摆出什么诱人姿势,梅斯罗斯立刻急匆匆地挤进门缝,看也不看就将干净衣服往他怀里一塞,然后快速转身离开浴室,再砰地关上门。


"……"梅格洛尔险些没把衣服撕坏。

 

 

梅斯罗斯在浴室待的时间也有点长,穿完衣服的梅格洛尔听了很久的流水声。


麦提莫你把水龙头开那么大是准备把浴室和我们都淹了吗?梅格洛尔充满怨意地想。


当梅斯罗斯甩着手上的水,一身轻松甚至还带点惬意地出来时,梅格洛尔已把头发弄干,坐在床尾品着一杯美酒。


两人对视。……


梅格洛尔伸出舌头慢慢唇上的水渍,"你觉不觉得今晚有点热?"


梅斯罗斯的视线在他唇边徘徊了几秒。


"不,没有。"他摇头道,身形有些僵硬地躺回自己那张床,重新抱起书。


"可是我真的好热。"梅格洛尔挪到床边正对着梅斯罗斯。 


"你早上还说冷呢。"梅斯罗斯提醒,他掀起被子一直盖到腰间,"可能是因为你刚洗完澡。"


梅格洛尔点点头,站起来脱掉了内袍。


梅斯罗斯放在腿上的书歪了下,又被他迅速扶正。


"什么?"梅格洛尔不解地问,顺着梅斯罗斯的视线看下去,他明显起了反应。


"……没事。"梅斯罗斯干涩道,揉着鼻子移开了目光。


梅格洛尔自得地挑挑眉,他站起来,俯身铺床,完美延展出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漂亮线条。


"我想睡觉了。"梅斯罗斯啪地合上书,放到床下,灭了灯,罩头蒙起被子。


梅格洛尔沉默几秒,也灭了灯,躺好。


然后他开始像煎肉饼一样翻身,数着数从床的右边翻到左边,再从左边翻回来,每次只翻一面。


就当梅格洛尔以为自己这块肉饼快糊掉的时候,梅斯罗斯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你在干什么,玛卡劳瑞?"


"麦提莫,我好热。"梅格洛尔更加小小声,继续辗转反侧。


十秒以后。


梅斯罗斯重重翻了个身,猛地坐起来,气势汹汹点亮灯,光着脚跨到两张床中间的过道,居高临下盯着他。


梅格洛尔坦然光着身体给他看。


"你会感冒的。"梅斯罗斯眼眸微眯。


一簇兴奋战栗蹿过了身体,梅格洛尔嘴角扬起些,这气氛是对的,只要他再坚持一下。


"不,我不会,我真的很……阿嚏!"话没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唾沫星子和鼻涕直扑梅斯罗斯。


"……"梅斯罗斯抹了把脸,带着"我告诉过你"的表情,扯过床尾的被子,把梅格洛尔盖得严严实实。


梅格洛尔尝试着动了动。


梅斯罗斯立刻把被角都塞好,确保他再无法动弹。


"晚安。"梅斯罗斯满意了,爬回自己的床,拍拍枕头,安心入睡。


"……晚安,麦提莫。"


 

  


TBC




大道之行也
(改了一下,重发一遍😓 一个...

(改了一下,重发一遍😓

一个很苦的小朋友

(改了一下,重发一遍😓

一个很苦的小朋友

茶叶先生

孩子(大梅个人,亲情向)

@Jonnior 要的大梅带弟弟,只详写了带二梅的一天……

结尾是刀,想全糖的可以跳过。

自己给自己写哭了系列。

依旧渴望评论~


“Findekano……”Maedhros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为何如此疲惫?”Fingon放下手里的书,关切的问道。

“我终于从小恶魔手里解放了,Makalaurë今天从海港回家,Curvo终于能交到他的手中了。”Maedhros揉着眉心,“一如晓得这个小鬼的精力为什么如此旺盛。”

望着Maedhros解脱的倦容,同样身为兄长的Fingon不禁为自己的境遇感到窃喜:自己的弟弟完全可以在同一个位置坐上一天,他劝说上很久才能带他去...

@Jonnior 要的大梅带弟弟,只详写了带二梅的一天……

结尾是刀,想全糖的可以跳过。

自己给自己写哭了系列。

依旧渴望评论~


“Findekano……”Maedhros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为何如此疲惫?”Fingon放下手里的书,关切的问道。

“我终于从小恶魔手里解放了,Makalaurë今天从海港回家,Curvo终于能交到他的手中了。”Maedhros揉着眉心,“一如晓得这个小鬼的精力为什么如此旺盛。”

望着Maedhros解脱的倦容,同样身为兄长的Fingon不禁为自己的境遇感到窃喜:自己的弟弟完全可以在同一个位置坐上一天,他劝说上很久才能带他去城中看看喷泉。“不过,Maitimo,我好像也是你带大的吧?”

“你可比我那群弟弟可爱多了,就是有点淘气。你们几个啊……”

Fingon随口一问,勾起了Maedhros对自己照顾过的孩子的回忆。


提力安城,Fëanáro的居所是仅次于Finwe陛下的第二大宅邸,新婚后,红发的小精灵诞生为这个大工坊一样的家增添了童真与灵动——原本摆放钢板的地方铺上了柔软的垫子,滚落在地的螺丝螺母变成母亲缝制的玩偶和父亲设计的金属小青蛙。但小小的Maedhros仍然觉得无趣:作为第三代的第一个新生命,偌大的王城,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跟他一起玩。忙碌的父母尽管每天都会拿出时间给他读书,但无法弥补他对同龄朋友的渴望。

但有一日,一切都变了,父亲和母亲把他叫到身边,母亲和蔼地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Maitimo,你要当哥哥了。”

“什么是当哥哥?就像父亲和叔叔那样吗?”年幼的他天真地问道,他只听过二叔喊自己的父亲兄长,但不明白这个身份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咳,不要跟你的父亲学,他不是合格的长兄。”Nerdanel制止了Fëanáro想要反驳的话头,说道:“你有了弟弟或者妹妹之后,这个家里的玩具要分给他一起玩,好吃的也要分给他一起吃。”

这些话,听在Maedhros耳朵里,仅剩下“一起玩”三个字:“弟弟会陪我玩?妹妹会陪我玩?”他满怀期待。

“当然,他们会是你最亲密的朋友。”Nerdanel抚摸儿子毛茸茸的小脑袋,欣慰地说道。

那时起,Maedhros一有机会便追着爸爸妈妈问弟弟什么时候来,他要在家门前迎接弟弟。Feanor会哄他说,弟弟是一如赐给我们家的礼物,会惊喜一般的降临,他还真的相信了这句谎话一段时间。

弟弟到来那日,家里特别吵,来往的是一些他并不认识的精灵,父亲等在屋外,屋内传来母亲的喊叫声。父亲少有的坐立不安,时不时会焦急地看向紧闭的房门,直到一声清脆的啼哭响起,他一箭步冲入屋内,里面有人说着:“恭喜Fëanáro殿下,喜得贵子。”

Maedhros探头探脑地偷瞄屋内,母亲似乎有些虚弱,但笑容满面。父亲手里抱着小小的襁褓,眉眼见是难得的温和。

母亲发现了Maedhros的存在,招呼他过去,Feanor半蹲下身,让他看清楚怀中闭着眼睛的小娃娃。

“Nelyafinwe,他就是你的弟弟了。”

小Maglor能说简单的话的时候,Maedhros就开始探索和弟弟相处的方式,他把自己的木偶送给弟弟,被无情地扔到一遍;他摇动拨浪鼓,弟弟歪着头看了一小会儿就爬开了。Maedhros极为苦恼:不是说弟弟能陪我玩吗?为什么根本不理我啊?就在那时,小Maglor爬到窗户边,瞪大眼睛望着外面。

“怎么了?”他循着弟弟的目光,看到一位吹奏长笛的精灵走过,尽管笛子长得很普通,但声音悦耳轻快。“你喜欢吗?”

“嗯嗯,喜欢!”Maglor说道,Maedhros恍然发现,弟弟的嗓音很特别,尽管稚嫩,却有天生的甜美与节拍。

“哥哥带你去听。”终于发觉了弟弟的爱好,Maedhros一定要尽力满足他,于是,骑术尚不精湛的少年精灵抱着走不稳路的弟弟一骑绝尘,去了泰瑞勒族的海岸。

在那个音乐之美最为集中的地带,Maedhros陪在Maglor身边昏昏欲睡,但小孩子却极为清醒,一些精灵见Maglor可爱,特意为他演奏了几曲童谣,就这样一直呆到了傍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结果回到家,Maedhros便挨了父亲一通骂,夫妻回到家发现空无一人,俩以为他们走失了,差不点要联系城里的守卫去寻找他们。最后,Maedhros没能逃过被老爹关了一天紧闭的惩罚:“以后不许不跟我们打招呼就随便带弟弟出去!你以为你长大了吗?”父亲将房门锁上之前,这样责备道。

Maedhros缩在床上安静地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为弟弟的开心而开心,也确实为自己的冒失而自责,如果真的走丢了,或者骑马不小心摔了弟弟,他真的没办法交代。他隐约明白了,当哥哥,不仅仅是有了陪伴,更是有了责任。

脚步声渐渐消失,看样子父亲离开了,也罢,就当是给自己的冲动一个教训吧。Maedhros翻了个身,闭目养神,但一段时间后,迷糊中他听见门口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动。

“是谁啊?”他爬下床问道。

“哥哥,是我,我拿到了,不会开。”门外传来Maglor清亮的嗓音。

“哈?钥匙?你从哪儿弄来的?”

“父亲那里,我拿到的。”Maglor说的不清楚,但Maedhros听懂了:这小娃娃从他父亲手里偷到的钥匙!

“你快放回去,父亲发现了就出大问题了!”

“没关系,父亲睡了。哥哥,打不开。”

“唉……你看把手下面有一个洞,把钥匙插进去,然后顺时针旋转……”

Maglor捣鼓了一会儿,门真的让他打开了。他扑进兄长怀中,浅浅地笑着。

Maedhros不知道那么纤细的手腕是怎样拧开的门锁,但他很开心,弟弟跟他这般亲近。兄弟二人并肩坐在床尾,凝望漫天繁星。Maglor搂着Maedhros的胳膊,轻声地哼着什么。Maedhros仔细听下去,是泰瑞勒下午的时候唱的歌谣。

他很惊讶地问:“Makalaurë,你学会了?”

“记住了,很美好。”Maglor仰起小脸笑意盈盈地望着Maedhros。

“谢谢哥哥~”


“啊,想起当年,老二真的太可爱了。”Maedhros抱头叹息,“我那时候还想,弟弟是多么美好啊,然后老三的出生就彻底打破了二弟营造的纯净与美。家里成天鸡飞狗跳的。”

“瞧你这话说的,跟老父亲一样,真是长兄如父呢。”Fingon调侃道:“我呢?我听你的话吗?”

“你呀,天天赖在我身上睡觉,还淌口水。”Maedhros敲着Fingon的头。

Fingon听到童年的黑历史,惭愧的别过脸去。

“不过,就算辛苦,我还是愿意照顾你们的,毕竟,我是你们的大哥啊。”Maedhros微微一笑。


(糖刀分界)


很多年后,背负着伤痛、诅咒与誓言的Maedhros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孩童,Maglor似乎希望用自己的身子挡住Maedhros阴沉的目光。

“大哥,不要再伤害无辜了,他们只是孩子啊……”

孩子吗?思绪渐渐涣散,眼前浮现出纯真的笑与纯真的感谢,耳边是悦耳的童谣和银铃般的笑声,隐约有盘子碎裂的噪音,肯定是双子之一打碎了什么东西落荒而逃;一个小小的铁片举在他面前,是Curufin炫耀自己打出的第一份作品,欢呼声和狗吠交替,一定是Celegorm打猎归来;得到了新的发冠,严肃的老四也露出了笑容。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他们此起彼伏地喊着,笑着,哪怕是犯了错被他追着骂,也会在争得原谅后继续绕着他要好吃的东西。

但这些幻觉云雾般散开,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却是孩童惊恐的脸。

孩子,应该笑的,是我,剥夺了他们的快乐……

抑制住烦躁不安的心,他转过身,朝Maglor摆摆手:“你想留着他们,就留下来吧,毕竟我们两个,还挺擅长照顾小孩子的。”

他大步流星地朝营地走去,留下喜出望外的Maglor,流下出奔之后的第一滴泪水。

何时才能再度看见你们的笑容啊……

 

nofertari

【无授翻】Songs of the Heart

渣翻,很渣,凑活看】

【设定背景是二梅最终说服了大梅,不去夺取宝钻,而是服从维拉的召唤,返回维林诺接受裁决。


原网站:AO3

作者:Drag0nst0rm

CP:Maedhros/Maglor


梗概:

埃雅仁迪尔并非不高兴弑亲者们被拘押起来,他只是不太乐意他们被关在自己的船上。


正文:

“你让守卫们感到不安。”埃雅仁迪尔说,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玛格洛尔坐在自己床边,目光投向埃雅仁迪尔,没有作答。埃雅仁迪尔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作为诺多族最卓越的歌手,即使被封住嘴,无法说话,他的哼唱依然具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令精灵们昏昏欲睡、扰得守卫们心神不宁。迈兹洛斯...

渣翻,很渣,凑活看】

【设定背景是二梅最终说服了大梅,不去夺取宝钻,而是服从维拉的召唤,返回维林诺接受裁决。


原网站:AO3

作者:Drag0nst0rm

CP:Maedhros/Maglor


梗概:

埃雅仁迪尔并非不高兴弑亲者们被拘押起来,他只是不太乐意他们被关在自己的船上。

 

正文:

“你让守卫们感到不安。”埃雅仁迪尔说,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玛格洛尔坐在自己床边,目光投向埃雅仁迪尔,没有作答。埃雅仁迪尔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作为诺多族最卓越的歌手,即使被封住嘴,无法说话,他的哼唱依然具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令精灵们昏昏欲睡、扰得守卫们心神不宁。迈兹洛斯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即使现在是正午时分,他也沉睡不醒。尽管他们也许并不清楚现在的时辰——关押的房间位于船舱最底部,唯一的亮光仅来自于提灯。况且迈兹洛斯的整条右臂都被锁在床上,对他而言休息可能是最简单的事。

然而,当玛格洛尔的歌声一停下,他便开始不安地转侧翻身。玛格洛尔立即继续哼唱,埃雅仁迪尔意识到让守卫们忧惧的歌声也许并不是针对他们的。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想法。

然而面对这两个劫掠了他的城市、差点儿杀害了他的妻子、偷走了他的孩子的精灵,他一点儿也不想跟他们讲什么道理。

“停下。”他命令道。玛格洛尔看了看他和自己的兄长,带着不愿和无奈,音乐的旋律渐渐减弱停息。床上的迈兹洛斯再次挣动起来,但这不是埃雅仁迪尔该操心的问题。他到这儿是来问话的,不论对哪个弑亲者都可以。玛格洛尔同样被锁着手,无法动作,于是埃雅仁迪尔解开了封在他嘴上的粗布条。

玛格洛尔轻舒一口气,感到轻松了一点儿,答道:“如果没有我的音乐,他无法长时间安心的休息。除非你愿意牺牲大量的葡萄酒,但即使那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他休息得够久了。”埃雅仁迪尔说。尽管若是弑亲者被黑暗的梦境困扰折磨,他并无意帮其摆脱痛苦。也许良知的碎片仍会让他们感到愧疚。

埃雅仁迪尔注意到,玛格洛尔看了他兄长一眼,确切的说,看着他兄长的手腕,依然完整的那一边。“他需要休息。”玛格洛尔轻轻地说。

啊。

那被拷住的手腕处皮肉翻开,鲜血淋漓,深深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镣铐并不十分紧固,本不该伤深至此。然而当迈兹洛斯的挣动变得剧烈,伤损的手腕越发血肉模糊,埃雅仁迪尔明白了,因他总是如此奋力的挣扎才会导致伤得这么深。

“如果他醒过来,就不会被梦境困扰至此。”

玛格洛尔眼神变得深暗。“如果他醒过来,会更严重,严重得多。”

一瞬间,埃雅仁迪尔心中有股冲动,想要狠狠地摇晃他,想赤手空拳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并要求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想要发泄心中仍在熊熊燃烧着的、新鲜而危险的怒火。

他不想为锁在床上的两个憔悴瘦削、伤痕累累的精灵中任何一个感到难过,但他实在忍不住。

“那么你为什么不给我吟唱个故事呢?”他提出建议:“这样我们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玛格洛尔像是感到一点儿宽慰。“我总是愿意为听众歌唱,”他表示同意:“你想听什么?我想你并不是要我为他唱的那首。”

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埃雅仁迪尔还是问了:“那是什么歌?我完全没印象。”

弑亲者的脸上掠过一丝微笑。“你不会听过,这是相当新的歌曲,谱成只有几十年,我把它叫做《水手归来》。迈兹洛斯一直很讨厌这首歌,但它有很多诗句,而且是一首摇篮曲,所以催眠效果很好。”迈兹洛斯挣扎得越发凶猛狂暴,玛格洛尔很快唱起其中的一段篇章,而迈兹洛斯几乎立刻就平静下来。

埃雅仁迪尔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够了。”他说,并不只是因为他自己也开始感到睡意袭来。

玛格洛尔停了下来。

“我在那首歌里,还有埃尔汶。”一开始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在歌里描绘的英勇无畏的光辉冒险与实际上穿越风暴与汪洋的艰辛困厄全然不同,但他们确实完成了那伟大艰难的远航。

“当然。他们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而我——”玛格洛尔耸了耸肩,紧绷着肩膀,不悦地撇了撇嘴。“一开始我真以为你会来的,埃尔汶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可是过了几年音信全无,我想你们俩很可能都死了。也许是在返航途中沉没了,或是在去往维林诺的路上撞得粉碎,这又有什么区别呢?但我无法告诉他们。事实上你的冒险一直挺顺利,首先在海上,然后,在天空,像星星一样闪耀。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但告诉他们你每天都在不断地接近目的地,这要容易得多。我每天晚上都给他们唱一首新的歌谣,直到——”他把目光移开。

“直到?”埃雅仁迪尔接着问。

“埃尔洛斯慢慢长大,他感到很生气。”玛格洛尔轻轻地说:“他说每个人都知道你已平安抵达维林诺,但抛下我们其他所有人去面对魔苟斯。这时候再编童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就是为孩子们的消息来的,可是知道这些并没有让他觉得好过一点儿。“那么埃尔隆德呢?”

玛格洛尔紧紧抿着嘴唇,回忆似乎让他更加难过。“埃尔隆德最终说服他你已经死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

“我们以为他们已经遇害,”埃雅仁迪尔麻木地说:“如果我们知道——如果我们能得到任何关于他们下落的消息——”

“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知道得再多一点,很多事情可能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玛格洛尔声音中掩盖不住的疲惫:“我曾经犯过一个非常类似的错误,”这次他看向兄长的另一侧手腕,另一只手本该在的地方。残缺的手臂开始再次在锁链下挣动。“他们现在长大了。等他们航向西方,自会理解的。到时你可以给他们好好解释。

“埃尔洛斯选择归属人类的命运,”埃雅仁迪尔说,但他仍然不能完全接受儿子的选择。他的儿子虽然还活着,与他的命运却永远不能再有交集。“他将不会航向西方。”

玛格洛尔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就像被击中了一样。

“给我讲讲吧,弑亲者。告诉我所有我本该拥有却错失了的时刻。”

“好吧,”玛格洛尔说:“好吧。至少,这首歌不会让你想睡着。”

这不是一首英雄式的颂歌,但可能是歌者最好的歌曲之一。

埃雅仁迪尔紧紧抓住每一个闪光的音符。

当旋律终结,歌者满怀疲惫和悲伤,颓然倒下。埃雅仁迪尔站在那里,考量着手中封口的粗布条。

然后,他尽可能小心地把它包在迈兹洛斯的手腕上,以止住流血,并把镣铐垫好。

他看着玛格洛尔,告诉他: “守卫让我提醒你,唱歌是禁止的。尽管这扇门很厚,下一轮换班的守卫也许很喜欢大声聊天,但我不知道如果你歌唱,他们会不会听到。”

他转过身去,避免长久地看那弑亲者眼中的感激之情。

也许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的仁慈而原谅他们。

但不是现在。

然而他的慈悲之举有了回报,迈兹洛斯的挣动声再一次缓和了,歌者疲惫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就像春风中轻柔的细雨。这金色的旋律铭记在他记忆深处,也同样深深印刻在两个黑发双胞胎的心中。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歌声停了下来。关上门之后,新换班的守卫们吱吱喳喳的聊着天,先前的歌声不复听闻。

只有航海家自己嗓音低沉,轻轻哼唱着那首旋律。


香草味的Alex

记一次直播事故

现代AU

中午那会儿被自己蠢抑郁了,把之前码的一篇沙雕文发出来缓解一下心情

一家中心,费诺里安从一到七分别是董事长知名歌手摄影师总裁科学家大学生,小火苗是发明家,这种玛丽苏设定

cp有MF和一句话三五(?四铁(?宅牙(?

希望拼写不要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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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Maglor的第一个线上音乐会。

他们家住在市郊,别说Wi-Fi怎么样了,差不多连网线都是Feanor自己架起来的,这让Maglor很担心自己的直播会不会卡。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怀疑是不能告诉Feanor的,Maedhros曾经说过,只要是他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是块小蛋糕都得千年...

现代AU

中午那会儿被自己蠢抑郁了,把之前码的一篇沙雕文发出来缓解一下心情

一家中心,费诺里安从一到七分别是董事长知名歌手摄影师总裁科学家大学生,小火苗是发明家,这种玛丽苏设定

cp有MF和一句话三五(?四铁(?宅牙(?

希望拼写不要有错

———————————————————————




这是Maglor的第一个线上音乐会。

他们家住在市郊,别说Wi-Fi怎么样了,差不多连网线都是Feanor自己架起来的,这让Maglor很担心自己的直播会不会卡。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怀疑是不能告诉Feanor的,Maedhros曾经说过,只要是他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是块小蛋糕都得千年不腐万年不败,不然就是对火之魂魄的侮辱。

抱着对发明家老爸若有若无的信任,Maglor打开了直播。

他先简单打了个招呼,话还没说几句,网就卡了。

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卡,其声音之破碎画面之凌乱,就像是Caranthir正蹲在他二哥门口连着Wi-Fi同时算八支股票的下跌和二环内所有房价的上涨趋势。

Maglor使用重启大法,无果。

现在看起来像是六个兄弟都蹲在他门口算股票了。

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毕竟Celegorm不太可能知道什么是股票,电脑对他来说只有看萌宠视频这一种用法………靠,不会吧。

粉丝们已经开始在微博底下哈哈哈了,Maglor又尝试了几次,最终,他选择开着卡到穿模的直播晃到隔壁查看情况

(其实在他粉丝的眼中更像是闪现到,或者瞬移到隔壁,因为实在是太卡了)

他一脚踹开最年长弟弟的门。

果不其然,三个形状各异的小兔崽子正缩在房间里玩电脑………没错,是三个。

Ambarussa正坐在Celegorm旁边。他们三人手里都握着崭新的游戏手柄。

真是见了曼督斯了,什么游戏能这么费网?

考虑到自己的直播才刚开始五分多钟,并且很有夭折的可能性,Maglor利落地把双胞胎揪去看学习强国了。

期间,Celegorm一直用他金毛一般的可怜巴巴的蓝色大眼睛看着哥哥。

不,不行,就算被媒体评为了年度最性感野生动物摄影师,他也不能带着刚上大二的弟弟们打暗影魔多,这游戏很明显会对他们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而且太耗Wi-Fi。

解决后,Maglor再次回到房间,网速飞快。

他和粉丝们一起度过了欢乐而短暂的十五分钟,宣传了一下自己的新专辑,唱了几首之前发的歌,弹了会儿电吉他,还即兴表演了一段七弦琴摇滚。

突然,地下室传来一声巨响,停电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弹幕开始刷屏问号,Maglor也抱着电吉他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举着手机走到阳台,远处的提里安市灯火通明,二叔家的那圈蓝色小彩灯尤为耀眼。

介于佛米诺斯方圆数百里只有他们一栋房子,他暂时还无法确定是不是停电。

这时候精通多种乐器的好处体现出来,他把家里充电式台灯一开就准备去拿竖琴,粉丝们也恢复了平静。毕竟每次采访Maglor都会提到家住市郊的不便,虽然他们也都知道他住的是带花园和游泳池的三层大别墅。

可是有六个兄弟的坏处也出现了。

毫无征兆的,Curufin闯进他二哥的房间,怀里还抱着Celegorm养的那只体型和熊一样大的巨型金毛。

房门外,Caranthir大声地打着电话。

Maglor看着被Huan用舌头洗了个澡的五弟一脸茫然。

他的粉丝里有人认出了Curufin身上白大褂的标志,代表着费诺里安集团的八芒星,但一些新粉丝还没发现这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就是集团的首席科学家。

“是美女!!!”——弹幕如是说。

Curufin先是放下狗冲去卫生间洗脸,然后无视Maglor的询问和阻止凑到手机屏幕前借着亮光滴了点眼药水,顺便读了几条直播间里堪比饥渴推文的弹幕。

现在所有人都认出他是谁了。

介于Huan正试图用爪子和牙齿给他的四十七弦竖琴打个招呼,Maglor皱起眉头准备把弟弟赶出去。

“等一下。”Curufin伸出一根手指。

“爸把电闸炸了。”年轻的科学家面无表情地抱起Huan推到一边,“Caranthir和我打算出去蹭网。”

弹幕因为知名商界教父的名字出现又是一片混乱。

“怎么又……算了,你们要去哪儿?”

“两公里外那家咱妈名下的24小时制咖啡店,你来不来。”

Maglor回想了一下那个布满后现代雕塑的地方,他隐约记得Nerdanel在天花板上挂了一串儿子们上幼儿园前留下的丑照。

“……你们去吧,我想妈不会允许有人搬着竖琴进她的店还不点芥末辣热狗的。”

“随便你。”Curufin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哥在直播,稍稍往旁边侧了下身就开始脱衣服。

于是Maglor只好干巴巴地提醒弟弟。

科学家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只实验用的沼虾:“我当然会在白大褂里穿衣服,我又不是Turco。”

话是这么说,可他现在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洗松的衣服遮到腿根,看起来比Celegorm常穿的那件绷在身上的“f**king world”T恤衫还要过分。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我可以”。

当然,刷的最多的还是“是美女!!!”

Maglor花了三秒去看五弟新长出的青色胡茬。

然后他摆出小时候给他们唱恐怖童谣哄睡觉的气势,凶狠地瞪着对方,于是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Curufin推着Huan打算闪人。

紧接着,Caranthir骂骂咧咧地冲进来。

屋内两人眼前一黑。

介于现在是停电状态,当Caranthir愤怒地向兄弟们控告时,除牙以外的轮廓实在是难以辨认。

他一进来就喊:

“我真他妈怀疑Angrod的脑子被他自己消化了!”

嗯……介于大学生特有的无穷无尽的饥饿感,这句话还没有太离谱。

“这个自大、无耻、卑鄙龌龊的小人!”

这就有点过分了。

Maglor试图制止他,却被盛怒之下的Caranthir打断了,他气得语无伦次,几乎把手机屏幕捏碎。

“他居然敢偷我的美白霜!”

有点不对。

“……………Moryo?”Curufin挑了挑眉。

“怎么?我这可是天鹅港进口的……”

他突然住了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完了,明天的热搜前三肯定又要被人才辈出的Finwe家族霸占了。

看Caranthir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明显,他也想到了上次#黑人企业家 Morifinwe#在榜单第一挂了八个小时的光荣事迹。

Maglor心已经死了。

似乎是为了看看他哥还能不能更崩溃,Calegorm在这时探了个脑袋进来:

“出门蹭网能不能带上我……嚯,亲爱的弟弟,你这一身可真辣。”

房间里一片寂静。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还因为他新换的那件紧绷在八块腹肌上的,“f**king Trump”字样T恤衫。

Maglor和弹幕一起炸了。

回想起来,还好他当时没抓狂地去找Maedhros求助。要不是第二天早上看到留宿的Fingon堂弟从他哥的房间里晃悠出来蹭早饭,Maglor绝对想象不到自己直播时隔壁都发生了什么,当然他也完全不敢想象。

去他的费诺里安集团董事长。

以及感谢Feanor爸爸亲自改造的隔音门板。

但也因为这个,在他一脚踹开Ambarussa的房门时,这两个小兔崽子还没来得及关闭视频界面,介于他们正在看哥哥们的修罗场剪辑,不锁门显得极不明智。

“嗯……嗨?”

还没完全吓傻的那个说道,他身后的电脑上正好放着Maglor新歌的MV——被夜色笼罩的身影没进浪花里。

艹,他超喜欢这个镜头。

但这不能解释BGM是红白玫瑰。

而且这个视频的标题还特么写着“5p,背后注意”。

“这……?”

随后赶来的Celegorm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着屏幕。

“你在上面。”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说道。

“哦,那没事了。”

在几乎可以变成实体的尴尬气氛中,Maglor扭头看着剩下的两个弟弟,Caranthir红着脸生闷气,Curufin摁着屏幕,很明显正在和纳国斯隆德的合作商问候父母。

彻底绝望的他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冲出门外。

并没有人挽留他们的二哥。

Maglor自由了。

他开着车,把手机插在一旁边充电边直播,不管粉丝们是不是还在笑个没完,感觉自己就像那个白雪公主的表情包,一个华丽转身把一堆操蛋事抛到脑后。

“再见了小兔崽子们。”

车载电台里放起80年代的经典摇滚,Maglor哼着某个经典的歌剧选段,头也不回地开往几百公里外三叔家的豪宅。

他这个叔叔妙就妙在家产全由哥哥们继承,入赘天鹅港之后就开始日夜开趴,子女们也佛得不行。

有一次Turgon去他们家找Finrod露营,被忽悠着灌了几杯红的,喝醉之后俩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还差点因为意见不合打起来,结果他第二天清醒了才发现对方是Finarfin。

不过Maglor不是奔着清谈去的,在他被折磨的精神失常,并用琴弓戳死兄弟们之前,他还得把Caranthir的美白霜要回来。

在把明天的热搜降下去之前,Maglor不能疯。

 

 

 

  

彩蛋(?

第二天的热搜第一是#你看过的最搞笑的直播#

其中,Maglor的第一场线上音乐会被人全程录屏,比只截选了片段的第二名多出快一万的转评赞。

















———————————————————————

没玩过暗影魔多,但感觉蛮gay的……

现代AU因为很多太太们都写过,而且写得都超好

所以有雷同绝对是我抄你

Jonnior

【如果儿子被绑架会发生什么】

米尔寇:喂,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

费诺:哪一个?

米尔寇:凯勒巩

费诺:哦,知道了

(对方已挂机)

凯勒巩QAQ


米尔寇:喂,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

费诺:哪一个?

米尔寇:梅格洛尔

费诺: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多少钱都没问题

米尔寇:那你马上打一千万过来

费诺:先让我和玛卡劳瑞说说话,马上给你打钱

梅格洛尔:喂,阿塔

费诺:玛卡劳瑞,被绑架后有没有作什么好歌给阿塔唱唱啊

梅格洛尔:……


米尔寇:喂,你儿子在我手上

费诺:库茹芬我告诉你冒充米尔寇也没用,你们不能在一起,那是你哥哥狗三,赶快给我回来


米...



米尔寇:喂,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

费诺:哪一个?

米尔寇:凯勒巩

费诺:哦,知道了

(对方已挂机)

凯勒巩QAQ


 

米尔寇:喂,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

费诺:哪一个?

米尔寇:梅格洛尔

费诺: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多少钱都没问题

米尔寇:那你马上打一千万过来

费诺:先让我和玛卡劳瑞说说话,马上给你打钱

梅格洛尔:喂,阿塔

费诺:玛卡劳瑞,被绑架后有没有作什么好歌给阿塔唱唱啊

梅格洛尔:……

 


米尔寇:喂,你儿子在我手上

费诺:库茹芬我告诉你冒充米尔寇也没用,你们不能在一起,那是你哥哥狗三,赶快给我回来

 


米尔寇:喂,你孙子现在在我手上

费诺:麦提莫啊,摊牌天真可爱又被骗走了,你去处理一下

梅斯罗斯:好的阿塔,没问题阿塔

 


米尔寇:喂,你儿子在我手上!!啊!啊!啊!啊!啊!

芬巩:喂,阿塔,没事,都解决了,没有,没有跟别人打架,您放心吧

米尔寇:喂,你儿子在我手上……卧槽!怎么又是你!你特么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芬巩:埃克西里昂,格洛芬德尔把他给我摁住,氩小熊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米尔寇:喂,费纳芬吗?

费纳芬:是,请问你是?

米尔寇:赶快把这个芬罗德带走!太能啃了!养不起,所有东西都快被他啃光了,我怕他趁我不注意把我啃死!赶快把他弄走!




茶叶先生
回家的二梅——第一章插图 果然...

回家的二梅——第一章插图

果然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滚去画Q版吧。。。

回家的二梅——第一章插图

果然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滚去画Q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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