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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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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竖一勾

第一次产粮,希望不会太难吃( •́ω•̀ )

第一次产粮,希望不会太难吃( •́ω•̀ )

魇川⚈้̤͡ ˌ̫̮ ⚈้̤͡"
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啊?!我简直...

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啊?!我简直就是依托答辩💦💦💦

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啊?!我简直就是依托答辩💦💦💦

余浊Lexie

[ME]哈佛凌晨四点半

·【TSN2023春节贺岁】

·狗血八点档大型家庭伦理剧

·众生皆苦,及时行乐,贺岁档,破镜重圆,甜文大大的Happy Ending

·查的资料不多,私设如山

·bgm:one last kiss

·Mark为中年时期,mark为学生时期

·仰望星空级ooc,无逻辑但很快乐

·1W3k+一发完,热度高有番外,没预计字数能上万

·不升三不cue正主!敲黑板!!!!


summary:


30岁的马意外回到大二时的哈佛,在波士顿地铁站遇到了迷......

·【TSN2023春节贺岁】

·狗血八点档大型家庭伦理剧

·众生皆苦,及时行乐,贺岁档,破镜重圆,甜文大大的Happy Ending

·查的资料不多,私设如山

·bgm:one last kiss

·Mark为中年时期,mark为学生时期

·仰望星空级ooc,无逻辑但很快乐

·1W3k+一发完,热度高有番外,没预计字数能上万

·不升三不cue正主!敲黑板!!!!




summary:


30岁的马意外回到大二时的哈佛,在波士顿地铁站遇到了迷路的花,他该如何一边避免被花发现身份,另一边和“过去的自己”抢夺爱人呢?





00.



“我们回家。”



01.



马克·扎克伯格的价值观里,坐地铁对于他来讲是十分不经济的,在地铁拥挤摇晃的的座椅上想不出比坐在汽车上更好的点子,更有遇到员工同事的风险。



但他今天就抛下了接他的车子,独自一人踏上帕罗奥图的某一个地铁站。



他不擅长和人small talk,Wardo提醒过他很多遍,你不能只盯着一个地面,记得有恰当的对视,不能动不动聊到IT专业,就算是他有时也听不懂来着。



Eduardo,Eduardo,他生命里到处都是Wardo留下的影子。即便他已经记不清他离开了多久。生活开始一成不变,他也不愿,不敢去测算时间。



他离开之前Mark的日子是按天数过,甚至按小时,他总能给他各种各样的斑斓色彩,飓风观测点和石油价值,俱乐部与bar,wardo是一面色彩烂漫的镜子,专为他Mark打造的镜子。连生活都不负众望,带给他接连的惊喜。



Wardo是他的幸运男孩。



可他开了个很不恰当的玩笑。Mark不想去回忆,遇到那段下着雨的日子他总习惯跳过,就当是自己的错吧,来当那个忘恩负义、冷酷无情的年轻创业人,Wardo不应该也不适合来承担这些。



他有一双蜜糖棕的小鹿一样的眼睛,总是信任地、毫无保留的瞧着他。巴西血统又带给他热带特有的快活与诱人的野性。



他就像一本摊开的拉丁文诗集,甜美、充满生命力,让人渴望征服。



Mark开始有了困意,他在kickland的宿舍床上习惯了Wardo的陪伴,想起他来就联想到睡眠与安逸,那闪耀创新火花的,一秒也闲不住的的头脑想要歇息了。



他其实不怕遇到达斯汀和克里斯,他有点怕遇到Wardo。



他知道他不会再那样温柔信任地瞧着他了。



可是怎么会呢,这里是帕罗奥图,硅谷,美国。不是东海岸的波士顿也不是他的加勒比之夜。



Wardo 早就去新加坡了。



我们现在已经差了一整个昼夜加一个太平洋。




02.





Mark是被冻醒的。



难以置信的低温透过灰黑色卫裤的布料冻着骨头,他一把兜帽摘下就被含着雪粒的冷空气刺激的鼻尖发痒,将欲打喷嚏,脑袋却先快一步收集起周围信息。



罪魁祸首是横向旋开的列车门外一个年轻男孩羽绒衣上卷进来的小型暴风雪。



帕罗奥图下雪了?羽绒服?今年既不是拉尼娜年也不是厄尔尼诺年,这不现实。



高速旋转的思绪卡壳,连喷嚏都卡在原地,弄的他十分不爽。Mark只觉得自己的时空认知出现了巨大的裂痕,以至于这能写出facebook的大脑宕机。



他迅速环视周围,金发的小女孩被母亲抱在怀里,穿着粉色的棉服,一双圆溜溜的绿眼睛从饱满的额头下抬起,好奇地望向他。



其余几个人也尽是身着黑色棉服,包括那个刚刚惊醒他的棕发男孩。



身为IT从业人他很快发现不对劲,着地铁上竟然没有人低头查看社交媒体,偶尔接打电话所用的通讯设备甚至是诺基亚很古老的机型。



羽绒服的款式,他谨慎地在心里计算着,他是十几年不换衣服款式的人,但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这无疑引起了他的肌肉记忆,他回忆,Wardo带着他出去转波士顿的时候,身边的人似乎也是类似的着装,牛仔裤,那个时代流行的脏灰色雪地靴,带一圈毛领的Canada Goose,那一年这个牌子的新款他认不错,因为那就是他买来送给Wardo当圣诞礼物的。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最后的结果不管多么不可置信也是事实。



他回到了和Eduardo一起建成the facebook的那个冬天。



这个环境还原度,声音,空气微妙的变化,真实的恐怖。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心里保留了达斯汀和克里斯的恶作剧这一选项,他俩什么干不出来。



在路人的眼里,这个在波士顿的严冬不怕冻死的中年卷毛男子,不过是突然撑起了身子,嘴角抿起紧皱着眉换顾一周而已,没有至于引起防备的地步。



先不管能不能回去以及他什么原因导致现状的这档子事,他现在当务之急是确认情况和下一步要采取什么行动。



回哈佛的kickland吗?他不确定原先的“自己”是不是还存在,还有自己现在的样貌有无改变。



时空秩序和那些平行世界的著作再说。



Mark十分庆幸今天自己卫衣穿了加绒款。



列车响起即将前往下一站的广播,而那个进门的瘦高男孩还在犹疑地注视着车顶告示屏上复杂的站点停靠图,羽绒服的帽子遮住他的脸,略长而被压乱的棕发从脖颈处俏皮地跳出,Mark看不真切。



他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找着熟悉的站名,低下头叹口气转身要走,列车门偏偏就在他面前闭合了。



列车再次飞驰在黑色的廊道里。



少年这下子急了,一双白白的手按在玻璃舱门上晕上白雾,软软的声音很轻地说了句asshole.



Mark心一下子提起来了,他很熟悉这个声音,即便是间杂在一群人的谈话中他都能迅速抓住的语调和尾音。



这种感觉,他的心踏上过山车,简直像失去方向还不断拨开迷雾,明知沼泽与鳄鱼皆在附近的那种极端冒险。



是他么,他为什么在这儿,迷路了么,怎么不打电话给自己?



Mark没印象自己这时候做了什么蠢事让Wardo不开心。



而且这一片离学校远得很,Mark来过这里仅仅是因为买电脑相关的配件。



时钟显示晚上八点,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Mark一遍牙痒痒着Eduardo的不小心,一遍抱怨“自己”怎么不陪着一块儿,甚至都不给个电话催一下。



棕发的年轻人发难,感受到车厢里温度后伸手摘下了羽绒服的帽子,漂亮的侧脸一览无余。



god damn it.



现在站在Mark面前的确凿是哈佛时代的爱德华多·萨维林,没经历过百分之0.03那场浩劫的,百万会员之夜前的,完完全全属于mark的Wardo。



身上的羽绒服就是Mark那年送他的圣诞礼物。



他仅差一步的爱人。



偏偏这时候Wardo转过头。




03.




“打扰了,这位先生。请问您熟悉这带吗?我似乎迷路了。”



温和明亮的声音夹带着轻柔的雪飘在Mark耳畔。



在兜帽圈出的一片视野下,Mark看着自己身前一只熟悉的手,带着浅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很圆润,关节透出薄红。



如果说是“现在的”人在新加坡的爱德华多,Mark不敢管的,但如果是2004年1月的Eduardo,他Mark才是最应该领着他回哈佛那个人,除了他之外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怀抱这个偏激的控制狂想法Mark抬起头来,以平稳顺畅的声线说:“可以的,不用这么客气,Wardo,我随时可以为你这样做。”



他想起Wardo说过,和人交谈表达善意记得微笑,他非常程式化的为自己加上了“微笑”这一代码,殊不知这使他看起来更像什么有钱的奇怪叔叔了。



“Gosh!”Eduardo惊讶了,“别告诉我......”



他伸手摘掉了Mark的兜帽,露出整张表情不怎么变的脸,他指尖擦过Mark眼角细细的皱纹,似乎在极力辨认。



Mark整个人愣在波士顿地铁的硬座上,他以为Wardo只会在kickland那张窄窄的木床上才会抚摸他的脸。



但Eduardo明显会错了“惊讶”的意,他触电一般收回手,脸蛋连着耳朵尖一起红起来,“冒犯了,先生,只是您长得十分像我的一个朋友。”



说完后看Mark没反应Wardo 更局促了,似乎认定面前这个长得极像爱人又仿佛苍老许多的先生生气了,重复着sorry几乎要到Mark听不懂这个词的地步。



其实Mark只是不知道是该先反驳“朋友”还是“长得像”,于是只得沉默。



他在Wardo心里只是朋友吗?还是说他只是不想直接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取向?



好吧,多亏了这个,Wardo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他的爱称以及他是哈佛学生的个人信息。Mark已经确定了,他还是个中年人的样子,这场奇遇并没有让他表面上返老还童。



但他已经感到灵魂不安与躁动的年轻气息,曾经习惯波士顿与爱德华多的那个灵魂被唤醒,无法抑制的复苏。



“杰西。”Mark发话,站起来面对他棕发的昔日恋人,伸出手来,“杰西·艾森伯格。”



爱德华多愣了一两秒,那双蜜糖棕的眼睛迷茫了一下,紧接着不好意思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爱德华多·萨维林,幸会。”



Mark给他让了半个身位,示意他坐一边。



“前一站下车,再绕几条道。”Mark言简意赅地说。



“您还不知道我要去哪里,艾森伯格先生。”爱德华多勾起嘴角,偏头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



“咳...嗯。”Mark转头望向窗外,窗玻璃映着他和爱德华多小鹿样的一张脸,“波士顿的夜景真好看。”



“是啊,即便在隧道里,高速行驶让灯光看上去像流星。”少年似乎在忍着笑意答。



“嗯,因为光的视觉暂留。”



“well,先生,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大学城区大概就是这么走,你看起来像学生。”Mark斟酌起用词来。



爱德华多点了点头,似乎并未起疑,但Mark熟悉他,这是他酝酿下一个问题的前兆,于是抢先一句,“你的外套很好看。”



“谢谢您的夸奖,我也很喜欢它,因为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的圣诞礼物,值得一说的是,他和您真的十分像,我刚刚差点就认错了,希望没有吓到您”



简直滴水不漏的回答,Mark却没有来的心里发堵。Wardo好像离他很远,而造成这个很远的就是过去的mark.他竟然有些不想让他回到他身边。



“是么,他叫什么名字。”



“马克·扎克伯格,先生,他是我在哈佛的同学,我学经济,他是心理学的学生。”



“嗯,哈佛,挺好的。”Mark尽力开始表演,在脑中设想在公司见到哈佛实习生的应对言辞。



可是他把视线从窗玻璃移回男孩的脸上就再也没法离开了,那张脸上正写着他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欢喜与信任。他想,明明此刻坐在这里的“杰西”于他正是个陌生人,他到底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轻信别人,露出那种单纯的好奇与倾听的温柔。



他想起隐瞒爱德华多股权稀释问题的那段日子,他的话也很少,甚至连向他分享日常的能力都没有,他本不是擅长交谈,更不擅长在爱德华多面前隐瞒,他眼睛一看过来,他就想低头。




如果上帝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脑子里划过这个愚蠢又唯心的假设。



“我曾经也是哈佛的学生,不过大二就辍学了。”



我不想再骗他。



听到这里爱德华多的眼睫眨了眨,似乎有些震惊,几乎低不可闻的说:“怎么会?”



“嗯?”列车颠簸了一下,Mark没能听清,只能凭借口型读了个大概。



“没什么,先生,如果您方便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我身边...”面对Mark探寻的视线,爱德华多拨弄了下被衣服夹住的发,“mark那家伙,看样子也离辍学不远了,他快一个月没怎么上课了。”



“是为了创业么。”Mark看着他薄红的侧脸,终于找回一点年龄上的优势,开始存心要给他惊喜了。



“well,possibly,像比尔盖茨那样,他在写一个超棒的网站。”爱德华多展露笑颜,似乎放心下来,辍学这个话题对他并不敏感,偶遇校友也令他激动,话匣子也打开了,他接着补充道:“我这次到这来,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熟悉这里,但他的网站需要扩大,需要一些更好的配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结果,如您所见,迷路了。”



哦,破案了。Mark在心里面无表情,自始至终他好看、聪明,还善良的Wardo身边只有他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04.




Mark伸手去掸掉Eduardo帽子上的雪,装作不经意的蹭过他脖颈,说:“那他可真是个混蛋,应该亲自来接你的。”



他感到Eduardo的身子僵了一下,不用看Mark都知道他脸红到了脖子根。如今的Mark早已不是哈佛时代的geek了。



“小心冷,”他依旧靠的很近,“如果是我,我就会这样做。”



他转而用那双钴蓝色的眼睛看向他年轻的爱人,只是他也不知道其中的眷恋与占有欲的比重有多高。



列车到站,他不再看,几步下了车,回头向愣在座位上爱德华多摊出手掌,“跟上,Wardo,我在这里,you are not left behind。”



爱德华多如在梦幻中,迷茫地搭过手去,被Mark安稳的接住,握紧,他感到男人因长期敲键盘的手上的老茧贪恋地摩挲他的手腕内侧,缓慢地,似乎有十秒钟那样长的走下列车。



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不会错,他想。



在下车后Mark很快就放开了他,像一切都与他熟悉无比般走向出口。



爱德华多看出他确实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不知如何问起刚刚那个缱绻的肢体接触。



在出口他跟丢了Mark,明明他一直盯着那灰色的“GAP”连帽衫的。他暗自抱怨。



一出地铁站一阵寒风夹枪带棒地卷过来,低温刺骨,他紧了紧衣领。漫天飘扬的雪开始无声地沉淀下来。



他感到世界像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浪漫地下着一场不会停的雪,而他独自一人迷路在波士顿的街,淋着倾盆大雪,无家可归。



他低着头踏进雪色里,流转着一片亮银的雪地。沿着空无一人的雪路走出一长串孤独的脚印。



“Wardo.”爱德华多听到Mark叫他。



忽然他觉得雪好像停了。Mark在他身后撑起了一把伞。



“我来晚了,Wardo,我去买伞了。我来接你了。”



爱德华多不知为何掉下来眼泪,他用手背抹着躺下来的眼泪。他宁可错相信这是迷路和孤独引发的委屈,雪地一模糊,连天空也像挂了月亮一样皎白。



可是波士顿的今天是看不见月亮的。



中年时代的Mark较之学生时代要宽阔很多,Mark从背后圈住他,将头埋在他肩窝,如同某种食肉动物享受地闻嗅自己的所有物。



“I'm sorry,I'm late.”



“你就是Mark。不会错的。”爱德华多颤抖着用哭腔质问他,“为什么一开始骗我。”



Mark从他肩窝里抬头,轻皱着眉看爱德华多的表情。爱德华多前额的碎发因为融雪的水而湿透了,黏附在白瓷般的额头上。就像加州的那个雨夜,他敲开他在硅谷的门时一样。



“我就是Mark,很多年以后的。”



他没问他信不信。他知道Mark从来就是这样,只告知事实,不再多一句解释。



“the facebook怎么样了,你成功了么。”



Mark如撞到暗礁哑了火。



Eduardo见他不答,咬了下嘴唇,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你都为了它放弃我了,好歹证明它物有所值吧。”



“看上去挺好的,实际上挺糟的。”Mark几乎和Eduardo同时开口,声音交叠在一起,他没听清。



爱德华多也不愿再说一遍。



沉默在冷空气里封冻。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Eduardo冷冷地置气,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Wardo.”Mark只是低低地唤他的名字,右手稳着伞柄,依然不依不挠地搂着他,嘴唇在他有些湿润的脸上游走。



“I really Miss you and I need you.”



"And that's all I wanna to say."



“那你把我当什么呢,mark,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你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吗?”



那句“I miss you”狠狠刺激了爱德华多,他转过身来用手指敲着Mark的胸口,他一字一顿的说,“but I love you,mark.”



"You don't know how to love me."(只是你不知如何爱我。)



Mark知道他已经泪流满面。所以他紧紧抱住他,他知道多说无益,况且他们之间总是不需要那么多言语。



只是他私心他的爱德华多,他的爱人,世界上对于他来说无以伦比的人,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



肢体接触真是奇怪的事物。Mark想,他甚至疯狂地想留在这2004年的1月,管他的facebook 还是硅谷。因为Wardo 的气息,Wardo的体温,Wardo钻在怀里磨蹭的动作,这一切叫他沉醉,眷恋,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时间短暂的狂躁。



这一切与冰冷无关,美好的像梦境一样。





05.




电话铃声响起。



Eduardo从Mark肩上抬起头来,打来的正是mark。



“挂断,Wardo。”Mark攥住他纤细的手腕,钴蓝色的眼睛落在他红润的唇。



Eduardo难以置信地用那双小动物一样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你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接吗,mark?”



“让他研究自己的the facebook去。”Mark冷冷地说。“他也许只想让你去帮忙。”



“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后会对我这么好。”爱德华多轻笑出声,“我以后会不会相当幸福呀。”



他蜜棕色的眼睛多么澄澈。



Mark不敢再说下去。即将流逝的错觉又开始裹狭他,似乎爱德华多下一秒就会从他的表情中得知真相,然后只留给他一个决绝背影。



见他许久不答,Eduardo不再注视Mark那双好像被淋湿一样的眼睛,自顾自地抚摸他冰冷的肩膀,顺着脊背感受波士顿的风雪寄予他的冷。



“我们回家。”



“我,Wardo...”



"别,"爱德华多用手指抵住他的唇,“去艾略特,换身厚衣服mark,如果你喜欢,我们就去thristy scholar bar。”



Mark忽然再次拽过他来,抱紧的力度大的爱德华多感到痛,他感到Mark很隐秘的恐惧和不安全感。



他似乎在怕他走。



他们不知拥抱了多久,夜和雪、昏黄的灯光都很安静,世界真的像水晶球,他们是石膏雕成的幸福人偶,供人欣赏喟叹。



Mark牵着他在雪地上缓慢地走,两只手因冷空气儿冰冷,交叠在一起的手心是唯一的热源。



他们走过一户户家庭的庭院,漆白的栅栏后面,枝桠优美地托起积雪,向夜空邀舞。



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伸得极长,黏连在一起,比他们本人看上去更真诚更亲热。



一开始爱德华多琢磨着着雪地里若隐若现的锯齿边黄线,直到走了神差点撞到人,Mark把他拉进怀里,向那人道歉时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不真实地看向Marky依旧冷硬的侧面线条,即便他不再年轻了。



他们的角色反了过来,Mark不再需要被保护,他在保护Eduardo.



以前都是他保护走路时脑袋里想奇怪东西的mark的。



欢喜弄得他心里沉甸甸的,好比小心翼翼捧着什么下一秒会摔碎的宝石。Eduardo茫然地抬起头,道路开始变得熟悉,他可以叫得上几家店铺的名字与街道名。眼神流连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他们都和我一样对生活充满不真实感吗?毕竟不是谁都会遇到十几年后的爱人。那他们会遇见什么让他们心惊的事呢,合着飘零的雪花不知前往何处吗?



“在想什么?”Mark轻轻地问他。



“在想这些来来往往的人背后的故事”



“那想到了怎样的故事呢,我的小剧作家。”Mark忽然想要打趣他,对爱德华多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保持永久的热情。



“我不想直视他们,我怕我很清晰地看到他们掩饰下的情绪。”



“你知道事情并不总是如此悲观。”



“我知道的,但是你明白我不会因为看到不好的那一面就放弃所有。”



Mark顿了顿,路灯将那一张刀削斧刻的脸衬托的半明半暗。



“你知道的,我哪怕知道这个人劣迹斑斑,还是因为我所着迷的一点品质与他交往。好比说,我知道结果会很伤人,但我不畏惧开始。”



爱德华多很轻很轻的说,但他知道Mark听见了,就像过去,未来,每一个时刻都是如此。他就是平白地相信他什么都知道。



“嗯。”Mark简单地点头,在爱德华多看不见的角度里,他的眼睛正酝酿一场风暴。



隐瞒、欺骗还是伤害,他无法再像年轻时草率下手。




06.




他们抵达了哈佛校园。



路过图书馆时,沉默一路的Mark突然开口,“Wardo,你还记得你在这儿说过什么吗?”


    ·

笑意攀上他的眼角。



“Gosh,”Eduardo轻笑出声,“你还记得呢?别说出来,我会尴尬死,Mark——”他伸手要去捂Mark的嘴。



"你说过的,要毕业前在哈佛图书馆做爱。"Mark轻松地擒住他的手腕,直截了当地复述了Eduardo年少轻狂的原话。



“Wardo,距离我辍学的日子也快了,不如我来帮你实现这个梦想吧。”Mark一脸严肃地说,拐了他的肩就要往图书馆里走。



“Mark,你真是越老越没救了。”爱德华推搡着他,笑的面颊皱成好看的花。



笑闹的声响震落了午夜零点的树梢积雪,正砸落在Mark支起的伞沿上。飞散起来如吹起的冰沙,凉丝丝的沁入皮肤。



那一晚Eduardo把Mark领进了艾略特的单人间。放轻脚步走上楼梯开了门之后,他进门后让Mark坐到床上,单独开着书桌上一盏昏黄的伞状台灯。



Mark的影子被投到卧室的白色墙面上。



Eduardo 拉开衣柜,边翻边说到:“我估计你是不肯穿衬衫的,我找件毛衫给你,再套件棉外套就好了。”



Mark眼神落在Eduardo支在书桌的白板上,上面一道明显的时间轴是他们的网站创建进度,下面那一串公式,就是facemash当天Eduardo在窗玻璃上为他写下的棋手公式。



耳边是衣物与木质衣架摩擦的“沙沙”声。他想起百万会员夜后Eduardo知晓真相后搬离他们二人的公寓时,一件东西都没带走,将Mark自己和公寓钥匙一起遗留在原地。



他后来用Wardo那些娇气的Prada衬衫筑成巢,每晚上靠着他遗留的信息素资产度日,疑惑着Wardo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打算向他求婚,那样他们不就股份共享了吗。他不明白他的Wardo为什么不愿接受,甚至连庭审的日子都不愿和他单独交谈。



你怎么走的这么决绝呢,Wardo。为什么?我宁可你对我发难。



你不曾想念过我吗?



“可是你还是不愿去见他的。”Mark手肘撑在膝盖上,突然抬起头说。“Wardo,你说你知道结果糟糕,你还是会怨他。所以我应该道歉。”



Eduardo将毛衫与棉衣挂在臂弯,动作顿了顿,他关了柜门,要安慰没安全感的孩子一般神色温柔,暖黄色的灯光将他眼里的蜜糖烧化了,甜味丝丝缕缕流淌在空气里。



“你就不会多试几遍吗,傻瓜。”



“我一向难以拒绝一个态度诚恳的认错人。”他走到Mark身前,笑得灿烂。



“何况他还是我的爱人。”



Mark一双钴蓝色的眼睛蒙上淡彩,宛如油画里直视阿芙罗狄忒的圣徒。他想Wardo就是上帝派给他的天使,他的缪斯,他给了他一切,无疑塑造了他之所以为他自己灵魂与情感,而他如今却要渎神。



Eduardo俯下身来,指尖一路如轻吻顺着身体游走,拽起他衣角要帮他换下被雪湿透的连帽衫。



下一秒Mark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上去,左手握住他要推开他的手,拇指揉搓他柔软的手心。他舌尖在Wardo嘴唇上大面积的扫过,处处留下一片湿润,饥渴如同十几年没饱餐过的sex addict.



而几乎他撬开那嘴唇的下一秒,Wardo就热切地迎了上来。他毫无疑问已经熟悉这具身体所有的习惯。



我爱你,Eduardo,我爱你。



Mark在心里近乎疯狂地想着,着迷于你的身体,沉醉于你的灵魂,你的眼,你的唇,你的流光溢彩的才华和近乎毁了我的温柔。



我奢求你只属于我。他在心里叫嚣。他在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已经凌晨两点,他甘之如饴。印着“GAP”的连帽卫衣搭在Eduardo黑色椅背的转椅上,Wardo宝贝着的衬衫被扫到床尾,外衣和被褥全都散乱在艾略特单人宿舍的地板上。



隔壁已经是第三次狠敲墙壁。他们将那窄小的木床摇晃的吱呀作响。紧闭的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遥远又清晰,室内的温度不正常地攀升,菟丝花正爬上古老的高塔窗棂。



Mark抓着他棕色的发迫使呼吸失衡的爱人偏头看他,一片迷茫地跌入钴蓝色的海里。他在他耳畔呢喃着爱语,又加以小心至极又难以自抑的啃咬,以一种诱骗又不由分说的态度要求Eduardo接受他的一切。



Mark·Zuckberg式的温柔。



在灭顶的涨潮中一个浪头砸向黑色嶙峋的礁石粉碎成白沫而万劫不复的爱。



Eduardo他怎么会忘记,他在太平洋的海岸山脉追逐飓风,美丽而危险的事物,他从不畏惧疼痛将他贯穿,相反他渴望这一切。而他爱上了一个那么像飓风的人,带着超新星跃迁的光芒万丈开创世界一个新的纪元,当着红杉资本的面掀桌子换了规则,拉着他的手狂奔在数字堆矗的大厦顶端。



他自知一切是命中注定。所有的怦然心动万劫不复都是兰因絮果。



他在喘息中找回自己的神识,去触碰感受那人的心跳。





07.




凌晨三点半。Thirsty Scholar's bar。



Mark看着深紫色,亮绿色,亮黄色,鲜红色的灯光间杂着亮片在Eduardo那张漂亮的脸上跃动,变换。他联想起后现代艺术里的《玛丽莲·梦露》,强烈对比色的人脸。



这很对他胃口。



龙舌兰日出。前中后调做的那么明显的酒液,他知道他偏爱这种。派对正处于迷醉的高潮当中,Eduardo随着人群和天花板飘落的彩色亮片纸条旋转,又逃离什么痛苦似的灌下一口龙舌兰。




灯光变幻着色彩,瀑布一样的光影砸落下来,砸进他正好仰起脸的眼睛里,流淌成一汪彩色的海底液态珊瑚。灯光一串串流窜下来像雪,色彩一行行铺陈上去像雾,迷惑的星辰围绕他转,Wardo就是搅动他整片银河旋转的宇宙公理。




Mark知道自己醉了,醉的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再也没法醒来那种。他掰下一边起开的酒瓶上挂着的可塑性瓶盖,用一双粗糙但蕴含着无限创意的手编织旋扭起来。



“We can dance all night.”Eduardo拉着他袖口,炽热的年轻躯体若即若离在他身侧晃一圈,正邀请他走向天堂。



Eduardo一步步走向泳池,终于纵身跌进去。Mark甚至觉得他能看见每一颗捡起来的水珠里一个小小的Eduardo,脊背弯成漂亮的弧度,像谁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一样。



他亦步亦趋地走向那水池,灌了一口池边桌子上铺设的苦艾酒,将痛感压抑成零。他单膝跪在池边。Eduardo浮出来像海里的鲛人一般轻松,优美的下巴搁在池沿,露出扒在池壁上纤细的手指,他如同加州那个雨夜一样湿透了。



“Like as the waves make towards the pebbled shore.”

就像砾石的海岸迎接扑来的浪涛。



"so do our minutes hasten to their end."

 人们分分秒秒争相寻找。



他在水中低低地充满诱惑力地吟诵,眼睛一刻也没离开Mark,他知道他喜欢十四行诗。



“你醉了,Wardo.”



"所以你终于打算和我说点什么了么?"



Mark的视线里,被淋湿的衬衫勾勒出他美好的身体曲线。他想起他第一次去卢浮宫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属于他自己的蒙娜丽莎,他早已遇见邂逅。



也许最瑰丽的故事总是悲剧。他爱着他的缪斯,他不能对他隐瞒一颗比羽毛重的心脏。



“Wardo,别在那张合同上签字,好好看条款,我会稀释的股份到百分之0.03,我知道我错的离谱,达斯汀和克里斯都说我疯了,别怪他们,去加州的晚上千万记得带伞,如果我这个混蛋没去接你,千万别去找我。还有,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能不能再和我说说话。”他颠三倒四地说,重复又磕绊,嘴和脑全部不听使唤。



“我知道我糟糕透顶,没有诚信可言,你或许会觉得我的誓言可笑,不可理喻,可我爱你,Wardo,I love you more than you ever know.”



“Can you give me one last kiss.”(即便如此,能在我们再度离别前,赠予我最后一吻吗?)



烟花炸裂在凌晨四点半的哈佛。



Eduardo捧着Mark的脸将他拖到水下,Mark认命地一头栽倒下去,任凭温热的水倒灌他整个鼻腔,他潜到水底,头顶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向下是光影碎片色彩斑斓的星河,他扳过Eduardo的脸吻他的唇,失而复得的狂喜与食髓知味让他们疯狂掠夺彼此唇齿间少的可怜的空气,时间就此静止,他们漂浮在水里。



Eduardo笑得像孩子一样。在震耳欲聋的烟花里他听不清他话语。



Mark凭借他的口型听出,他说他早就知道。



我知道,Mark说。早在你说到辍学的时候,你在我没写完facebook之前从来没考虑过我会辍学。我就知道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



那你还上当,傻瓜。



我知道,你想听我亲口说。Mark 用大拇指刮蹭着他的脸。他几乎是更爱他了。他们不同,但相互欣赏,相互尊重,相互吸引,相互关心。没什么比这更珍贵的了。



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不是吗?即便我早已原谅你。



你不怕我真的不敢说吗?我差点就不敢,尤其面对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



I have tremendous faith on you,Mark.(我对你有坚定不移的信心。)



Mark想,世界唯有他爱德华多,最懂得如何爱他。



他摊开手心,里面是一枚用可塑性金属编出的对戒。烟花的彩色拖尾摇曳其中,闪耀的灯光倒映在金属弯曲的反光面上。



他将两枚戒指串在左手无名指,五指抵着爱德华多的五指,紧贴着抬高手腕,较细的那一枚就顺着指尖滑落到爱德华多的无名指根,严丝合缝,恰如潮水涌入泻湖,他的心也整个地涨满了。



他看到Eduardo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他。



“嫁给我吧,爱德华多·萨维林先生。”Mark·Zuckberg说。



他的爱人扑过来抱住他,钻进他怀里,将“I do.”不知念了多少遍。



他们再度跌进水里,视觉听觉嗅觉不存在的水下,触感即真实,这不是梦。



凌晨四点半的钟声响彻整个灯火通明的哈佛。



黎明破晓。




08.




Mark在窒息的前一秒骤然睁眼。明亮的白炽灯几乎刺痛他的眼。



他猛地站起来想找Eduardo,却发现这是帕罗奥图的地铁,钟表赫然显示着凌晨四点。



他睡过了整趟地铁,在这座城市里一遍遍兜圈。



周围夜班刚下的疲倦码农掀开眼皮,疑惑地看着一惊一乍的中年男子。



Mark颓唐地坐下,他感到燥热异常,厌倦非常,一拳砸到膝盖上。他感到左手无名指传来一阵刺痛,他猛地抬起左手,那酒瓶盖子拧成的对戒刺破了他无名指根,沾着血的银环在白炽灯管下闪闪发光。



他简直不能比那一刻更快乐了。他感到大脑高亢、兴奋地鸣响电子提示音。他拿出macbook,甚至因为过于激动的手滑,差点摔到列车地面。



看热闹的码农再次合上眼,感叹又疯了一个工作狂,暗自嘀咕难道这人真以为自己再写几行代码就能创造下一个和Facebook一样的独角兽企业吗?



Mark先订好了去新加坡的机票,然后无比熟练的黑进了Eduardo的社交软件,像他这十几年来每天都在做的一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控制狂倾向和变态程度。



他很快翻到了Eduardo和达斯汀的聊天记录。



Wardo:我好像梦见Mark了达斯汀。



Dustin:你每个月都和我这么说一次,Wardo,我都快心疼死你了,马渣不值得。



Wardo:我好像回到了哈佛的时候,我们俩还和好了。



Dustin:回到哈佛你俩还用和好吗,你们俩如胶似漆我和克里斯在kickland都多余:)



Wardo:不,这次是真的,我左手上还有他用酒瓶盖子编给我的戒指,他还向我求婚了。



Dustin:Dudu,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医生而不是Mark,我有一个看了两年的心理医生,对就是签合同那件事之后我看了两年的那个,也许你也应该试试。不过,酒瓶盖子拧成戒指这档子没品的事,确实是Mark能干出来的。



Wardo:  :( 我该怎么办。



远在新加坡的Eduardo将床单丢进了滚筒洗衣机设置好参数。切出了达斯汀的聊天界面,和克里斯复述了一遍这个真实无比的梦,发现自己抑制不住地对着左手无名指那编起的银环傻笑,他一看见它就想起Mark认真无比地叮嘱他小心“mark”的神色。



Chris:花宝大胆飞,妈妈永相随。他要敢对你不好,我把达斯汀绑去给你揍他。



Wardo:Lol,thank you Chris,我相信扎克伯格和莫斯科维茨先生都会感谢有你这么个朋友的。X D。



Eduardo将手机放到枕边,犹豫着点开界面又退出。



Mark 几乎是立刻编辑好了短信,之后将Facebook的情感状态更改了。紧接着他思考着是该先去找达斯汀的茬还是去问候克里斯。



那短信只有一句话。



“我们回家,Wardo。”



几分钟之后,东半球的Eduardo将在浅睡眠中被短信提示音吵醒,他会收到一个熟悉号码的梦寐以求的一句话。



他必须回答,他十分愿意。



帕罗奥图西八区的清晨,每一位浏览创始人主页的facebook用户都会震惊地发现,两位联合创始人发表了同一份一模一样的动态,将感情动态改为“Marriaged”,配图是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是一对手工编制的对戒。



Meta的员工开心的发现他们的工作狂老板急急坐上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往新加坡了。



Chris找到Dustin说可以等着Meta放大假期,并且庆祝一个新纪元的到来了。不过在这之前,他劝达斯汀先找个地方躲躲Mark。



飞往太平洋西海岸的Mark摩挲着那金属戒指,第一次在乎起在帕罗奥图的房产,他愉悦地决定为了他的Wardo喜欢的宁静生活将周边区域全部收购。




而这一浩大的工程他将全数委托给他的创业好舍友,达斯汀·莫斯科维茨先生。





Fin.





只有达达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哈哈哈






notes:

1.马扎:怎么样,为了追回老婆我连自己都骂。


2.Thirsty scholar's bar:饥渴学者酒吧,电影中Mark 与女孩约会的bar。


3.艾略特是爱德华多的宿舍(哈佛的贵族宿舍),mark在kickland(柯克兰德)


4.英国柏油路上的黄线与国内不同是带锯齿边的,美国待的时间短没印象,猜测也是如此?当私设吧。


5,泳池是私设,灵感来自《亢奋》第一季和《罗密欧与朱丽叶》


6.英文诗为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节选。


7.Dustin 全名达斯汀·莫斯科维茨。


8.:),:(,XD,均为美国社交网站聊天表情符号,横着看。


9.“我对你有坚定不移的信心”这句话是真花对真马说过的。




千里萩明

  后面几p是回坑时摸的(被鼓起勇气回来上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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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母飞天(?

  话说这种东西叫什么?₍˄·͈༝·͈˄*₎◞ ̑̑meme还是手书(好像也不算唉)

  不要吐槽我,除了第三张基本上都不是好好画的(尺v尺)

  就这个样子吧,最近high on life看的有点多,Kenny卡哇!!!(˵¯͒〰¯͒˵)他说老福特为什么没有这个tag?

  对不起对不起跑题了,我们这边也是刚放假\(`Δ’)/作业多的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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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吐槽我,除了第三张基本上都不是好好画的(尺v尺)

  就这个样子吧,最近high on life看的有点多,Kenny卡哇!!!(˵¯͒〰¯͒˵)他说老福特为什么没有这个tag?

  对不起对不起跑题了,我们这边也是刚放假\(`Δ’)/作业多的一匹

桌凯米
已经一年了诶!自认为还是进步了...

已经一年了诶!自认为还是进步了很多!就是背景比较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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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性點陣

代妹妹酱发,土豆&酸性點陣的组合技!姐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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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性點陣

能看见雪的国度


虽说是手书,做得很ppt,甚至还没做完,请原谅我……

能看见雪的国度


虽说是手书,做得很ppt,甚至还没做完,请原谅我……

老刘233XD(旧账号被注销)
  tem在玩马里奥!   t...

  tem在玩马里奥!

  twi:@tuyoki

  tem在玩马里奥!

  twi:@tuyoki

不能吃的奥利奥😣

  电影第二个预告里的梗,初来乍到的马里奥在公主给她的关卡训练里各种吃瘪😂从白天吃到晚上的那种……不过最后还是顺利pass(期待马哥电影后面的吃瘪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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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的奥利奥😣
  马哥——一个能脚踹星球的男...

  马哥——一个能脚踹星球的男人,这些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马哥——一个能脚踹星球的男人,这些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酸性點陣
他们在衣架背后编织着一个又一个...

他们在衣架背后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不出意外日绘就这么结束了!一共七天,编了六个故事,好舍不得啊jpg

他们在衣架背后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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