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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Matt Murd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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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恩B

the Lawyers。好奇他俩法庭对决会的话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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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Dbl

大学Matty, 是个橘色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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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武安

两个人姿势越看越可爱w
真是的这都是什么大可爱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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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酸芬达
约稿 要求内容是罗宾提提正在对...

约稿

要求内容是罗宾提提正在对DD的棍子做出一些迷弟行为。

约稿

要求内容是罗宾提提正在对DD的棍子做出一些迷弟行为。

浮世繪清濁

镭射眼/夜魔侠| 布鲁克林孤儿

CP:镭射眼/夜魔侠 

Fandom:X-men/Daredevil/Marvel comic

Setting:夜魔侠被陷害通缉,重生后的单口相声演员镭射眼捡到了他。

>>>>>


     "He says wash your hands, get out the stains

     But you best believe, boy, there's hell to pay"...


CP:镭射眼/夜魔侠 

Fandom:X-men/Daredevil/Marvel comic

Setting:夜魔侠被陷害通缉,重生后的单口相声演员镭射眼捡到了他。

>>>>>


     "He says wash your hands, get out the stains

     But you best believe, boy, there's hell to pay"

             ——the Silent Comedy


    “事先提醒,不像你,我不喜欢住太高的地方。”斯科特·萨默斯打破了沉默,他面前摆着两杯水,两片阿司匹林。“所以就是这儿了。”斯科特的房间不算大,挂壁电视、沙发和床一应俱全,位置在三楼,靠近逃生通道。

    “地方不错。”马特·默多克轻声说,心想发霉的地板,浴室淋喷头响亮的漏水声和隔壁情侣令人难忘的友好谈话除外。他竭力放松绷紧的神经,但超级感官就是这么难以取悦。马特伸手去拿桌上的阿司匹林,没想到阿司匹林是斯科特给他自己准备的。马特的反应速度该死的比斯科特慢了半秒。

    “就你身上的伤势来说,我看阿司匹林没什么用,橱柜里还有些去痛片。”斯科特侧身指了指橱柜的方向。

    “好吧。”马特不情不愿地回答,他左手轻轻按着空空如也的桌面,右手握着玻璃杯,杯子上有个新鲜的豁口,质感像落叶灌木上的尖刺。而他下唇上的血早已凝固多时。“你怎么来布鲁克林了?”

    “这是非官方盘问吗?”斯科特换了个姿势,放松地坐在沙发上,他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弹出夜魔侠被全城追捕的最新消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里头写到。斯科特有一段时间没有读过新闻了,纽约的媒体时至今日也在滥用形容词,斯特科自己也有幸被相似的语气痛心疾首地描述过。然而,纽约恶役名人堂的候选名单太长,他们俩还不配在上面有姓名。“因为纽约是个不错的地方,”斯科特真心实意地赞扬道,“交通便利,人们对残疾人友好极了。”

    如果能力对调,斯科特的脸可能已经被捅穿了。马特慢慢喝光了玻璃杯里的水,而斯科特开始翻阅社交软件。马特忽然说,“祝你的布鲁克林之行开心以及愉快。”

   “你也是,马特,”斯科特放下手机,“橱柜里有酒和速溶咖啡,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请自便,如果要我帮忙,清理伤口什么的,叫我就好。”斯科特继续缩在沙发上通过流媒体电视补习缺失的历史和新闻,多年以前,无所事事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和惨无人道的折磨,但是如今他已经学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任何指责和诋毁。毕竟,他在地下听人祷告尘归尘土归土听得太久,都快信以为真。

     马特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仿佛对正在播放的电台节目陷入了空前绝后的痴迷。在他不在的两年里,他们就拍出了这种东西,斯科特看着节目单绝望地叹气,制片应该伙同编剧加入X大家庭体验什么叫真正的末日和黑色幽默。马特继续假装兴致勃勃地听摸不着头脑的时间旅行者讨论启示录(Apocalypto,天启也是这个词),当斯科特把节目换成制造杀人犯(Making a murder, NF纪录片)后,两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斯科特花了点时间重置这间不在曼哈顿权力中心的安全屋,虽然艾玛·佛罗斯特——他的前女友,极力要求住在复仇者的眼皮底下作为示威,他还是私下找了一个更低调的地方。艾玛的名号在纽约名流熟知的地下世界依旧占有一席之地,知情者提到她时眼睛里永远鄙夷中带有一丝欲求不满,艾玛本可以成为美国梦的完美缩影,毕竟在她的时代,身份比基因重要,地位比种族重要。是时间毁了她,斯特科猜,而他则是同谋。

     马特跳进走廊时,斯科特刚刚从好几个街区外的超市采购回来,他抱着纸袋,看着马特从走廊尽头的窗户中以一种柔韧性异常好的姿势翻进来,然后瞬间扑到自己眼前。在马特把斯科特敲晕之前,斯科特及时拿起手里的法棍面包进行防御,马特的甩棍恰到好处地将面包一分为二,倒是帮斯科特解决了没有来得及买餐刀的烦恼。或许真的应该准备一些近身攻击的武器了,斯科特心想。

    “好久不见了,马特。”马特的甩棍离斯科特的迷走神经节很近,但他及时操纵起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彬彬有礼地听斯科特对他问好。斯科特说,“奇怪,布鲁克林有这么多空建筑,你怎么偏偏找到了这里。”

     “我也想知道,”马特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理应闻到一丝阴谋论的味道,但是斯科特身上什么也没有,一般在这种紧要关头,马特就要怀疑对方是职业清道夫和雇佣兵了。不,不是雇佣兵,雇佣兵都很鲁莽,还以为自己怎样也不会死。“好长时间没听到你的消息了,斯科特。”

     斯科特将半截面包强行递给马特,用因此空出的手从夹克里掏出房间钥匙打开门。“因为我死了,小红,死了好长一段时间。”

     马特困惑地感知着自己手里的面包,踏进斯科特房间,问,“我明白了,新闻上的确说你死了……其实是假的?”

     “这么说吧,葬礼是真的。”斯科特斟酌了一番解释道,“听说是一场不错的葬礼。写新闻的人差点入围了普利策奖。”

     马特捏了捏手里的玩意儿,苦苦思索斯科特到底把什么差点抵抗住甩棍的致命武器塞给自己了。“开什么玩笑,纽约每天要死一打义警,成百上千的话题人物,你只是一个非关紧要的变种人,没人给你写悼文。”

      斯科特挑起眉毛,“你说得很对,马特,新闻当然不是关于我的。”马特转过头去,窗外传来的警笛声在楼下停下来了。斯科特摸索着墙上的开关,灯终于亮了。“是关于我前女友的。”      

      半晌后,他们一起因为这个绯闻女孩式的笑话大笑了一阵——当你的女友忽然成为圈子里的话题人物,而你在被所有人遗忘同时成为了六尺之下的罪魁祸首时会发出的那种倍感荒谬的大笑,然后他们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好笑的,房间里弥漫着似是而非的尴尬和楼上住户前功尽弃的做爱呼声。

    “你真的死了?”马特怀疑问。

    “如假包换。”斯科特将柑橘、苹果和脱脂牛奶放进冰箱里说,他转身从橱柜里找到一盒阿司匹林,然后打开过滤器,接了两杯饮用水。

    

     在马特·默多克被栽赃前,他白天是地狱厨房的盲人律师,纽约皇后大学法律系毕业,晚上则是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俱乐部成员,头上长角、异常色情(horny)。想要召唤魔鬼,就得知道他的真名实姓*什么的,被马特打晕过的无数杀手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他们中显然有人利用了没人知道马特的真名这点冒充他为非作歹,那是个聪明极了的投机主义者,马特甚至没想出什么好办法阻止自己被鸡飞狗跳地全城通缉,他既没有曝光度,也不会飞,更没有辨识度极高的超能力。不像斯科特。

    斯科特·萨默斯是眼睛里能射出激光、一度被钉在NSA(National Security Authority)危险分子墙上的少数派意见领袖,虽说领袖这个词还有待考据。曾经在斯科特的努力下,联邦有相当数量的州政府试图承认变种人有公民权。斯科特听说,那些乐观主义者在后来的总统选举里投错了队伍,输得倾家荡产。事已至此,斯科特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但日子总不可能比乌托邦时期更难,那会儿他们可是无中生有地在东海岸生生围出了一个令人类困扰的变种人版梵蒂冈,大部分信徒在那个哪儿也不是的地方(Nowhere land)坚信自己拥有国土,身份和一切。但实际上他们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拥有,只有基因转录的齿轮在身体里嘎吱作响——提醒他们这是背叛人类的子虚乌有的原罪。其中的第一条。仅此而已。

    马特面对墙,用力把脸上的污渍擦干净,他因为背后的淤青和折断的肋骨而微微颤抖。在被追捕时,子弹擦过他的右腿,伤口不致命但是一直在流血。马特仿佛在和隐形怪物比赛不发出任何噪音似的咬紧牙关,他站在水流底下,转了转,确保所有的血迹都能得到冲刷。这时,他辨认出了上楼的脚步声,而斯科特刚好敲开浴室的门,给他递干净的睡衣。

    “你有什么问题,被辐射蜘蛛咬了?”斯科特扶了扶眼镜,马特把自己以一种被恶魔附身的姿势支撑在浴室狭窄的天花板上,还他妈是赤身裸体的。“我离把你的脑门直接打下来就这么近,”斯科特比划了一下,“我可不想刚般进来,就失去我的浴室,天花板和隔壁邻居,还得去警察局填书面报告,最后亲手洗墙上的脑组织渗出液。你们纽约人就这么热爱光着屁股跑酷吗?”   

    “我可以解释……条件反射什么的,”马特的表情由愤怒变为苦涩。“总之,有人,我是说一支战术小队,找过来了,应该是发现我进了这幢建筑的踪迹过来搜查的。”

     斯科特也侧过脑袋,装模作样听了听,然后继续转过头来瞪着马特说,“你还在等什么,我伸出手邀请你下地并且穿上衣服吗?”

     马特跳了下来,迅速抓过斯科特手里的T恤,准确分辨出前后并且将头塞了进去,然后是内裤,最后马特单脚跳了起来,试图将自己塞进化纤长裤里。“我可以离开,斯科特,毕竟你的身份敏感,我完全理解。”

    “不,你不理解,”斯科特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指出,“除了前妻死而复生好几次的部分,我的生活你完全也不理解,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理解,但事情就这么光怪陆离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我今天没有听客户告解的心情,所以千万别告诉我是你杀了她。”马特摆了摆手,给了一个斯科特此地不宜坦白的表情,他向后退去,不知不觉靠上了盥洗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斯科特心跳加速了。

    而斯科特拿着绷带、消毒酒精和订书机,将马特刚刚拉起的裤子有些粗暴地扯了下来。“你腿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斯科特心平气和地说,“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斯科特将马特按在盥洗台上,他伸手将淋浴喷头打开,对马特说:“呆在这里别出来。你要是再爬上去,我就找我们团队里那个有名的地狱使者给你驱魔,毕竟我们对处理超自然事件有经验极了。《驱魔人》看过吧,”斯科特顿了顿,“该死,忘了你不看电影的。”

    如果手里握有武器的话,马特可能已经将斯科特敲死了。

      

    斯科特赶在NYPD破门而入之前打开了门。他什么也没穿,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他倚在门框上,看向门外一女两男三位警官。“抱歉,警官们,这么晚了有何贵干。”斯科特眼神不善地说。女警打量了他一眼,对于一个刚洗完澡的人来说,这副墨镜未免太多余了,但她只在电影里见过斯科特这种身材的人,肌肉完美地分布在——不不不,她的意思是,斯科特脸上和上身没有任何新伤口。虽然体型相似,但斯科特显然不是他们在追的人。女警官清了清嗓子说,“这位先生,我们在找一个极其危险的人。你建议让我们进房间里看一看吗。”

    斯科特向前一步,将门轻轻带上,对刚刚放下枪又举起的女警说。“是这样的,女士,你对镭射眼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女警官困惑地摇头,她的手下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那可是好几年前了,复仇者联盟和政府的头号通缉犯对吧,穷凶极恶的那种,不仅成功越狱了,还在复仇者的眼皮底下搞巡回演出。”

    斯科特点了点头。“正是本人。”所有人都举枪瞄准着他,女警官边瞄准边后退,用手机对斯科特进行面部识别,而她的手下则按着对讲机准备呼叫增员。“但是通缉早就撤销了,你们可以确认。”斯科特连忙说,“我不想给任何人添任何麻烦。”

    女警官连忙翻阅手机,然后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们的确如此。如斯科特所料,看来葬礼真的挺成功的,对他的通缉全部撤销了。“所以,这间房子里的,只有我和我女朋友两人,而她在,嗯,浴室里,”斯科特说,“所以我非常陈恳地希望诸位不要进去打扰她,如果她被激怒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艾玛·佛罗斯特这个名字本身宛如魔咒,而白皇后的名声还要更响亮一些。女警官在手机上调出了她的档案,匆匆过目,又盯着斯科特看了好一会儿。

    斯科特趁热打铁地说,“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在今天因为尽忠职守而被洗脑,据我所知,在纽约州里洗脑甚至不算人身伤害。”他推开门,说,“你们要进房间里来搜查吗,可以,但请务必轻一点,不要碰任何私人物品。”

    女警官终于放下枪,朝两个警员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你们变种人好好呆着,别出来搞破坏就行了。”

    警员在后面追上她说,“头儿,我们这就不管了吗。”女警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只是缉凶组的,至于超能力跨州犯罪的勾当,让联邦探员去操他妈的心吧,我真的受够了提心吊胆地和这群人打交道。”

    斯科特目送他们败兴地离开,轻轻关上门。


    “干得漂亮,我想我们这里除了艾玛之外所有人都挺皆大欢喜的。”马特坐在沙发上,摸着腿上的绷带说。斯科特坐在他对面,重新将衣服穿好。马特明显感觉到斯科特这个人包裹的内核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而且他并没有把那个可能性当真,哪怕答案近在眼前了。

    斯科特起身,打开了电视,让办公室喜剧片的声音将两人淹没,但是实在是没什么好笑的。马特拿起面前的水杯闻了闻,杯子里是无糖可乐兑伏特加。“我有朋友说这玩意比吗啡管用,”斯科特说,“他失恋(break up,有破碎的意思)的时候就少放点苏打水,带女孩出去的时候就多放一点甜味剂。我听说他马上就追回女友了。”

    “问题在于,”马特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不酗酒,也没有失恋,我好得很。”

    “看看你,”斯科特说。“你坐在一个和你几乎不怎么认识的前通缉犯的沙发上,至少断了四根肋骨,这需要三个月才能长好,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的脑袋上肿了个包,百分之百带来了脑震荡。而你甚至没法继续义警行为了,因为接下来的好几天监视系统都在牢牢盯着你和你的冒牌货,主要目标是你,因为那家伙没有任何不杀原则,而你还不知是他是谁,谁给他出的主意。这并不好。”

     马特欲言又止。“我会解决他的,我已经有线索了。”

    “马特,我有很多朋友,大部分人死过不止一次,死亡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大家都喜欢这么说,当事情进展不顺利的时候,让我们杀掉所有的律师吧。”(Dick the butcher says,“the first thing we do,let's kill all the lawyers."By Shakespeare.)斯科特说:“如果你白天晚上都和所有人作对,那你下地狱的可能性就比那些单重身份的恶棍高出好多好多倍。”

    “不劳你费心,斯科特,听说过这地方叫地狱厨房没有,人们来到这里,然后被字面意思上绞得四分五裂,就是这个意思。倒是你,你一个人来这个鬼地方,非常的不像你之前的行为方式。我想要么就是一个我不在乎也不想知道的阴谋,要么就是——”  

    “我的前妻也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她现在可能正在和我的前女友商量着一些大张旗鼓光复我们种群的要事,这很符合她们的行为方式,而她们都不知道我也活过来了,”斯科特痛苦地说,“你有过亡妻吗,你从14岁就一直爱着的那种,你们最后结婚了,然后你害死了她。”

     “前未婚妻,”马特冷酷地说,“字面意义上被分尸的那个。是的,我有。”

     “噢,”斯科特愣了半秒,努力在理清自己头绪的同时分出一半同情说,“那她复活了吗?”

     “另一个复活了。”马特努力使自己面无表情,但是他失败了,与其说是悲痛,他和斯特科现在更像彼此抱怨经济危机、小儿教养问题和年老色衰的中年怨妇,这种事一旦比较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操他妈的手合会。”马特说。

     “操他妈的凤凰,”斯科特赞同到,“都是这个宇宙的错,对吧?”

     马特耸了耸肩,终于决定举起杯子。“你会回去,我是说,面对她们的吧。”他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怎么的,他完全能想象到了那种光景,看来,来不及结婚以及没有机会和心灵感应者乱搞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但是话说回来,马特上次喜欢过的女孩虽然没有心灵感应,结果不仅将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带到了地狱厨房大肆破坏,追杀了马特大半个纽约,而马特就这么被那个发疯的前苏联男人打到吐血还塞了成吨的狗粮。

    C'est la vie.这就是他妈的生活。而你还得因为你也不知道的原因继续坚持下去。马特单手捂住脸,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眼前只有他向斯科特发誓不会碰的杯子。死而复生的镭射眼将无所适从的古怪情绪一滴不漏地传染给了他。

     斯科特靠在沙发上,取下眼镜,揉了揉额角。“但愿如此,我需要点时间来理清思路。你看,说不定把我复活的神秘力量忽然想通了,把我送了回去,我就不用收拾上一个我留下的烂摊子。”

     “回哪儿去?”马特沉浸在一阵若有似无的心肌梗塞中。

     “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斯科特语气轻松,乐观点想,他告诉自己,说不定两个女孩已经冰释前嫌携手前进,而他本人则是她们情比金坚的新关系里唯一的障碍。她们都很擅长排除万难。

     “如果你真的是死而复生的话,好处是,”马特试着安慰他说,“以后她们叫你去死,你就能理直气壮地反驳她们,我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了。”

      斯科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一时之间,他们都说不出话来。马特喝光了杯子里的饮料,对斯科特说,“味道不错。”

      “是啊,”斯科特朝他举杯,他们听到楼上传来喘气和厮打的声音,声音戛然而止,变成情话。没错,斯科特终于听清了,是两个男人。“我猜,在这整个宇宙里,总该是会有什么人过得幸福快乐吧,世界上要只有我们这样的人,那这个宇宙就完蛋了。”

    马特扶着头,伏特加的后劲涌了上来,他觉得血管里仿佛有胶水在流淌,一切都变得又慢又粘稠。“或许已经完蛋了,但我们都无从知晓呢。”

     “提到完蛋,”斯科特更加惆怅地说,“我忽然想起我得去制止比我年纪还大的儿子的时间旅行版本把我们都搞完蛋。”

     “所以你连儿子都有了,朋友,要知道,这不是一个适合孤儿长大的地方,”马特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到斯科特身边,搂着斯科特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背,像他自己的老朋友经常对自己做的那样。“至少你们没让他成为孤儿呢,不像我和你。”

     “是啊,不像我和你。”斯科特说,然后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END(or TBC)——

讲真,斯科特不值得。马特不值得。

几个梗。追回女孩的是牌皇雷米
马特被冬哥殴打没记错是前几年寡姐刊大事件还是冬兵DD联动刊。寡姐的红白玫瑰左手马特右手冬哥完全可以有的嘛。
世界完蛋是616被炸,everybody died的梗.
马特有个女友惨死,艾丽卡死而复生。
X男最近的刊琴也复活了。
真名实姓那个梗是威廉·吉布森的neuromancer,神经漫游者这个翻译好像不太准确,这个词和恶魔学有关。
C'est la vie是Pulp fiction,大家都知道的跳舞名场面。
Kill all the lawyers其实是CBS的《goodfight》启发~

这两太适合HBO风格的黑色中年危机类型喜剧了,求求官方给个crossover。而且漫画官方迷之设定射射力量耐力智商都比小红高了两个段位,身高还高了5cm,站射D没毛病(不是。然而你射各项属性都被编剧战略性压制了,其实没卵用。


把y改i加er
冬天到了,又到了玩季节梗的时候...

冬天到了,又到了玩季节梗的时候了!【……】

【沙雕图不要当真×】

冬天到了,又到了玩季节梗的时候了!【……】

【沙雕图不要当真×】

风雨如晴
试图画DD的洛丽塔版性转,之前...

试图画DD的洛丽塔版性转,之前看过一张图发色貌似是这样…
嗑完三季DD现在脑子里全是马律师
特别喜欢第三季最后引导靶眼那一段,循循善诱是真实蛊惑人心的恶魔了(心动  。希望下一季也有这种情景鸭ꈍ .̮ ꈍ
第四季什么时候出呀,马律师快出来挨打!| ᐕ)୨

试图画DD的洛丽塔版性转,之前看过一张图发色貌似是这样…
嗑完三季DD现在脑子里全是马律师
特别喜欢第三季最后引导靶眼那一段,循循善诱是真实蛊惑人心的恶魔了(心动  。希望下一季也有这种情景鸭ꈍ .̮ ꈍ
第四季什么时候出呀,马律师快出来挨打!| ᐕ)୨

米斯特娜娜
果然三个人要在一起才最最最好了...

果然三个人要在一起才最最最好了!!!

T——T

果然三个人要在一起才最最最好了!!!

T——T

米斯特娜娜
这一页差点看哭好嘛!!!!!...

这一页差点看哭好嘛!!!!!

Matt和Foggy的感情啊T-T

这一页差点看哭好嘛!!!!!

Matt和Foggy的感情啊T-T

米斯特娜娜
这位您有点过分可爱了吧~~ F...

这位您有点过分可爱了吧~~

Foggy能拒绝真是有鬼了

(有恶魔比较对

(就是有!

这位您有点过分可爱了吧~~

Foggy能拒绝真是有鬼了

(有恶魔比较对

(就是有!

碳酸芬达
给几老师画的滴滴 我还没看第三...

给几老师画的滴滴

我还没看第三季

给几老师画的滴滴

我还没看第三季

CUE_一缸龜苓膏餡速凍水餃
又摸了一只马律师😳看来还是明...

又摸了一只马律师😳

看来还是明信片比较好涂🙈🙈🙈

又摸了一只马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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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残雨

这姿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你们练体操的都喜欢这个动作吗?
#仿佛吃了一口奇怪的糖

这姿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你们练体操的都喜欢这个动作吗?
#仿佛吃了一口奇怪的糖

Americium

【DDS】告别

  Peter从梦中惊醒。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撞到了坐在身边的年轻女人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一段距离,揉了揉疲劳的双眼。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前进。它不疾不徐,除了引擎的低沉轰鸣声之外安静得仿佛是一个沉睡世界。窗外黑沉的夜空自上头压下,唯有路灯还能在黑夜中指引方向。Peter抬头望了一眼,没有看到星星。

  他又将脑袋靠在了车窗上,平静地望着前方。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轻松过了,应该是很久没有过了。每天晚上拖着疲惫沉重的身躯履行他的责任,每天晚上救助太多的人,几乎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休息。应该是很久...

  Peter从梦中惊醒。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撞到了坐在身边的年轻女人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一段距离,揉了揉疲劳的双眼。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前进。它不疾不徐,除了引擎的低沉轰鸣声之外安静得仿佛是一个沉睡世界。窗外黑沉的夜空自上头压下,唯有路灯还能在黑夜中指引方向。Peter抬头望了一眼,没有看到星星。

  他又将脑袋靠在了车窗上,平静地望着前方。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轻松过了,应该是很久没有过了。每天晚上拖着疲惫沉重的身躯履行他的责任,每天晚上救助太多的人,几乎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休息。应该是很久没有过了。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将漆黑的外套裹紧了些。他贴身的制服紧紧箍着他的肌肉,湿乎乎地贴在他身上,碎布咬在他腰间的伤口中。或许有血渗出来了;他不知道。他匆匆忙忙套上这件外套遮挡自己,也匆匆踏上这辆车。没由来的,他今晚特别想见Matt。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应该休息。

  他很少有什么好主意。做蜘蛛侠绝对不是其中一个。

  Peter紧紧抓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发现它的电量即将用尽。他不死心地又一次拨通了Matt的电话——这之前他已经这么做过四五次了——但结果依旧。Matt没有接电话,Peter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肯定不是听不见。

  他开始担心Matt掉了手机。

  这种担心是避重就轻的,但Peter更不愿意去思考其他可能性。像他们这一类的人总会去面对这个问题,有时候迷信般的不去提起或许是一种大脑保护机制,又或许是一种安慰剂。不说出来便不会发生,不过度担心命运就不会玩弄你。只要大脑放空地相信这一点,他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Peter又接着发了条短信,耗空了手机最后一点电量。他不知道短信是否发出去了,不过他不怎么在乎。盲人读不了短信,这点他也无所谓。Matt即使发生奇迹看到了也无法再联系他,这种小概率事件更不是个问题。现在他轻松了: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松垮垮,皱巴巴的。他只要放松下来就可以了。

  车停了一会儿,上来了一对老夫妻。两位老人颤颤巍巍的,丈夫头发花白,大衣上起了些棉球,妻子裹在颜色陈旧的衣服里。他们坐在了Peter斜前方的座椅上,低语了几句,随后也被周遭的安静同化。Peter悄悄看着他们,想到了梅婶和本叔,想到了他的父母。他又想到了他和Matt。

  没有他和Matt——他应该早就清楚这是不存在的未来,他们两人也没有各自的未来。

  Peter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他将Matt按在他公寓的沙发上面,夏天很热,但Matt的嘴唇上有着微微凉意。他跨坐在对方身上,明明是主动的那一个却最后失去了掌控权。Matt开玩笑说他不擅长接吻,他耸耸肩。

  Peter嘴唇上还有那种触觉,就像此刻他还能感受到Matt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腰际。只是他肚子上现在湿答答的,血液与汗湿了的战衣刺鼻的味道仍缠在鼻尖。他今天晚上当然不是来找Matt上床的,也不可能。他想象的到Matt闻到那股味道会多么生气,他肯定会责怪Peter今天的幼稚冲动。Matt或许还会强迫他休息,如同对着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皱起眉毛。

  Peter以前不喜欢Matt这么做,但今晚不一样。他希望听到Matt的声音,哪怕一会儿就好。或者什么都不说地坐在男人身边,只要待在一起就行。

  他闭上眼,回忆了很多,又睁开。

  汽车还在往前开,这条漆黑的路看不到尽头。

  他看见身边坐着的女人正瞧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和另一个年轻人。她的衣服上、手上都是水,照片也被泡软了。Peter不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去打扰她。过了一会儿,车停了下来,女人将照片放入口袋,走下了公交车,消失在夜幕中。

  Peter心中一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愉快。

  他靠在座椅上,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那里的伤口已经没有多疼了,只是痒痒麻麻的,仿佛那儿被毛毛虫爬过。或许这下Matt会不那么生气;它并不严重,只要上点药就好了。他们两个都对处理伤口经验丰富,Peter还可以借此缠着Matt,赖在对方的床上。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越想越沉寂。

  Matt会想见到他吗?Peter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假装忘记上次的不欢而散,他害怕Matt还在生气。这样的顾虑使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他的决定,在汽车停下后久久没有下车。司机并没有不耐烦地催促他,车门敞开着,所有人都静悄悄地等待着。

  当步入纽约深夜街头的寒风中时,Peter仍不能肯定他这样做是否正确。他拐了几个弯,才来到Matt的公寓楼前。

  Matt的房间漆黑。Peter的脚步又停滞了片刻。

  他敲响了男人的门。门内的男人有些困惑地开门,他穿着浴袍,甚至没有戴墨镜,无法聚焦的蓝色眼睛望着Peter。

  “Matt。“他说,看见男人震惊的模样,Peter笑了笑,“还有啤酒吗?”

  “……有。“红发男人沉声回答。

  他自顾自地走进了Matt家里,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罐啤酒,一罐递给了Matt,对方没接,这瓶就回到了桌子上。Peter抿了抿嘴唇,“还在生气?”

  Matt摇头。

  Peter也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他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啤酒,“最近怎么样?”

  Matt沉默了一会儿,他拿手中的毛巾擦了擦头发,“还好。”

  “刚刚去巡逻没带手机?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

  “手机泡坏了。“Matt简洁地回答,“我刚刚救了一个跳海的女人,忘记手机还在身上了。”

  Peter没有多说什么。他想说其实的有很多,可到了嘴边又被吞回去了。他怀念可以不停说着愚蠢废话的日子,那些有无穷无尽时间可以挥霍的日子,它们在回忆里像金光闪耀的小亮片——人在年轻的时候,总天真地以为这种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他坐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变轻。

  “我要走了。“他轻轻说,有一些不舍。
  
  Matt点点头。

  “我知道。”

  Peter没有多说,他在Matt脸颊上留下一吻,明白一切都不得不结束了。他走出了门外,走下了楼,消失在夜色尽头的公交车中。

-The End-

Americium

【DDS】死亡邮轮*

群刊旧文,写的时间比较早,所以自己其实不是特别满意...就随便看看吧【。

*捏他了死亡邮轮,但其实不是特别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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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Peter,冷静。

  Peter在内心里第十二次这么对自己说。

  事情变的比较奇怪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比如他刚刚看见Matt死在他面前,现在远处新的Matt又一次向他走来,这景象简直要逼疯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他撞到脑袋看到幻觉了?又或者他被人偷偷地下了什么药,让他看见这一切?又或是,他终于终于彻底期待已久地疯掉了?

  好吧,好吧,看来并没有...

群刊旧文,写的时间比较早,所以自己其实不是特别满意...就随便看看吧【。

*捏他了死亡邮轮,但其实不是特别相关。

-

  冷静下来,Peter,冷静。

  Peter在内心里第十二次这么对自己说。

  事情变的比较奇怪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比如他刚刚看见Matt死在他面前,现在远处新的Matt又一次向他走来,这景象简直要逼疯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他撞到脑袋看到幻觉了?又或者他被人偷偷地下了什么药,让他看见这一切?又或是,他终于终于彻底期待已久地疯掉了?

  好吧,好吧,看来并没有人明白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需要点时间。让他把整个故事倒带,整理整理语言,再给你们从头讲述一次。

  这故事不复杂。

-

  奇怪的故事开头都很普通。

  在曼哈顿的一个普通的夜晚,他如往常一般的游荡在城市上空,用他的蜘蛛网黏着云……不,黏着高层建筑物前行。非常自然的,当他看见下面有个掏出枪指着什么人的疯子时,他就会下去教育教育那家伙,比如用很轻的力道踹他两下什么的。

  当他下去时,他突然想到了个笑话,然后等他顺嘴讲完“嘿,你这家伙知道嘛,现在有些人会拿着玩具枪劫持路人就是为了被我踢一脚”这句话时,一位身穿深红色制服的高大男人就已经用他的比利棒缴走了那人的武器,抢了他的活。

  哦,是地狱厨房英俊帅气的夜魔侠。

  Peter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不喜欢开Matt的玩笑,那感觉就像让他去跟Aunt May开玩笑一样不自然,或许是因为Matt Murdock比他大上不少还没什么幽默感,而且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互换秘密,你知道,总是让人忍不住会尴尬。

  又或许只是因为Peter不好意思这么做。Matt喜欢跟他开玩笑,他知道,Matt很喜欢这么做。这人说是一本正经,其实也不那么完全。毕竟如果他不够幽默的话,哪来那么多飞蛾扑火一般的优秀女孩呢?Matt太懂得什么调情手段和与人相处的技巧了。有时候Matt运用那些熟练地仿佛天生就会一样,所以Peter总会很迷惑Matt到底是在和他调情还是仅仅是不由自主说出的话。偏偏纠结这个又对他很重要——因为他该死的喜欢Matt那个家伙,而他不确定Matt是不是喜欢他。

  在脑内快速过完一些无聊的思绪,Peter站稳了,回头望向那个假装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街头义警。

  “你抢了我的工作,DD。”Peter这么说着,摊手。Matt勾起嘴角笑了,然后对他说他会请Peter一个热狗来安慰他。

  挺好的,如果忽略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妞对他们俩叫“快在一起”这种让他有点脸红的话。

  Matt显然不会把这当真,但是Peter挺害怕Matt听出来他的心跳或感觉他的体温不对。Matt的感官灵敏的可怕,这点Peter知道,Matt甚至闻的出他蛛网液的味道。那么谁又知道他能不能嗅出恋爱的味道呢?没人能保证。

  然后接下来就是些比较无趣的事情了。他们往热狗摊走(Peter从不知道还有哪家热狗摊开到这么晚),路上两人顺便解决一些小混混或小偷,最后到了那里。一座湖边。一位和善的中年人做好了那个让他饿的不行的热狗,Matt帮他付钱,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掀开一半面罩吃了起来。热狗的味道很好,而Matt似乎没想吃东西的样子——他只是看着Peter,用他那看不见的眼睛隔着那没有预留出眼睛位置的面具来注视着。

  突然间,热狗对他来说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Matt成了他的思考焦点中心,而不是那个他只尝得出来有番茄酱、起司、生菜、面包、肉的热狗。Matt。Matt Murdock。嘿,Matt请了他一顿晚餐,就像他通常和那些姑娘们做的那样。虽然地点很随意,两人也没有坦诚相见,但是,管他的,Matt现在简直像在约他。约会。哦,约会。听起来就甜蜜。

  当Peter一边唾弃自己容易满足的像个纯情少女一样一边吞下最后一口那夹着面包和肉的玩意,他满脑袋的粉红泡泡终于全部破开。他担心起Matt会不会听见那轻轻的砰的一声,不过马上又为他这个思想而感到可笑。Matt听不见的。就算听见,Matt也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DD,你不吃些什么东西吗?”

  他差点把Matt叫出声。

  “我之前来过这个热狗摊,已经吃了东西。”另一人这么回答。Peter抿唇,默默抹了抹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将对话继续下去。最后他重新把面具放了下来,隔着那层布闷闷地回答了一句,“嗯。”

  但接下来他不用想怎么继续说话了。

  一个路人猛然掏出枪对着Matt的胸口射击——红色的血让那红布看上去更红——然后Matt跌进了旁边的湖里,那个路人也平白无故的消失不见了,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很好,现在故事又回到了开头……这些到底他妈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当Peter看见另一个走向他的Matt时,面具下的嘴因为惊愕都要张的脱臼了。

  明明他刚才还在想着那一个中了枪后掉入湖中的Matt,现在另一个完全毫发无伤的Matt又出现了,两人简直像克隆一样丝毫无差,让他甚至迷惑的来不及对之前发生的那一切而悲伤。

  而那个Matt对他的出现似乎也始料不及。

  “蜘蛛侠?你为什么在……”没等Matt说完,Peter身体自动作出了反映——射出蛛丝,把对方黏在路灯上面,而对方也毫无防备的被捕捉。

  “你是谁?”他凑近,细细打量着这个Matt。完全就是一模一样,连嘴边未来得及痊愈的细小伤痕都是一样的。但是这不可能是Matt,他刚刚才见到他的Matt掉进了湖里。

  “夜魔侠,如果你没失忆你应该记得我是谁,蜘蛛侠。”低沉而又非常稳的声音环绕在耳边,让Peter有点惘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似乎眼前这个就是Matt。转头,他有点绝望地求助了热狗摊的老板,“你刚刚看见他死了,对吧?”

  “不,他刚来啊?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个微胖的和蔼老板回答,看上去也像是摸不着头脑。

  “但他明明就……”Peter没继续说了。也许他只是疯掉了,他猜。或者说又是什么特殊道具让他看见了虚幻的东西。不过不管是哪一条,他还是先把Matt从蛛丝里面解放出来吧。

  努力撕开蛛丝后,Matt似乎还是不明白状况。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Matt同意了,不过他还是去买了个热狗才走。路上Peter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具体对Matt说,索性随口告诉Matt他刚刚出现了幻觉,以为Matt是敌人。这个谎很烂,但是Matt似乎并没有追问也没有戳穿他,他催眠自己也就当骗过了Matt。等Matt吃完后,他就和Matt分开了,毕竟他需要一个地方去清空他的脑子,把那些垃圾思维丢的一干二净。而他相信Matt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的,Matt虽然是盲人,可他能“看见”的东西其实比一般人更多。他是个奇妙的人。

  Peter为此着迷,他总是为Matt的一切着迷。Matt的能力,Matt的稳重,甚至更肤浅地说Matt的外表。Peter喜欢Matt的所有部分,就像个对偶像倾注所有心血的少女。有时候Peter总觉得Matt能读懂他的那些想法,然而最后Matt总能给他证明他丝毫不了解Peter的内心所想。

  偏偏Peter又正好没有那个跟Matt直说的胆量。

-

  然而在分开后,Peter仍然像个多事的家伙一样回到了那个热狗摊前。事情不对,所有地方都不对。他确确实实地目击了Matt的死亡,那不会是他的幻想,也不是幻觉。那个热狗摊老板在说谎,而且是有原因的。最不对劲的一点是,他出门的时候是八点,而在他这么转上一圈起码走了五六个小时后,他回到家时钟显示的还是十点。

  什么事情发生在了他和Matt身上,而他必须要去弄清楚。

  当他用蛛丝荡过上空,悄悄来到记忆中那个地方时,他呆住了。Matt身旁还有一个蜘蛛侠,或者说,还有一个穿着红蓝色制服的人,但那绝不该是他。不等他理出头绪,两声枪响就出现,Matt又一次在他眼前掉入了水里,连着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蜘蛛侠一起。事情几乎和刚才发生的一模一样,连枪击他们的人都是一样的,除了这次被击中的是两个人。Peter感觉他背后的布料被冷汗浸透了,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不由地双腿发软。

  冷静,Peter,你得冷静,接下来说不定会再出现一个Matt。你得阻止这事再发生。

  果不其然,今晚第三个Matt Murdock又一次出现了。看到那个穿着熟悉的深红制服的人买下那个热狗时,Peter的脑子终于蹦出了一个名字。恐怖游轮,天哪,这个情节太眼熟了。真高兴他是个经常看电影的人。那他该怎么做?就这么面对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不,不对,这个情况并非完全像电影里的轮回,只是个拙劣的模仿剧情。如果他支开Matt,远离那里,Matt就能不被再次杀死。

  深呼吸之后,他从藏身的地方出现,而Matt似乎是一幅早就知道他在那里的样子。

  “你有空吗?”Peter尽量做到语气平和地问。Peter有时候觉得他真的是太能接受那些奇怪的事情了,连这么荒谬的事情他都很快想出了应对方式。但他确实也已经被无尽的生活苦难所折磨蹂躏地必须学会去适应,毕竟当疯子去绑架杀死你的女朋友时你可没时间去惊慌失措。他很多时候甚至都没时间为一些逝去的人悲伤,因为他的事情可够多了,他必须一直忙一直忙,做一只精疲力竭、最后累死的蜘蛛。他的悲伤换不回任何的人,他一直明白这点。

  “不算有空,但是也没什么事。”Matt回答,他的答案在Peter预料之中。Peter在面具下咬住嘴唇,有点紧张。他感觉手心有些出汗,紧张地就像马上要被人揭露他的蜘蛛侠身份一样,心脏跳的非常快,脸上的温度也升温。Matt向他偏过头,似乎是对他的身体状况产生了疑问,但最后没问什么。Peter吞咽了口唾沫,“你能跟我来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听上去像是什么诱拐儿童的恋童癖会说的话,蜘蛛侠。但是,我可以跟你去。”

  “Matt,别拿那个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跟我走就行。”叹息声从唇边溢出。

  “你随意,我反正不忙。”Matt耸肩,Peter虽然无奈但是没说什么。他用来留住Matt的计划简直简单的不能更简单,但是这是他唯一想出来的办法——或者说想出来的里面而且最认可的办法。包含了他的一点私心,和小小的算计,虽然他并不想对Matt那么做。他要救出Matt,为了这个他必须用些并不算好的方法。

  而Matt不会知道的。

  他们在城市里走了起来,跟散步一样。这种景象在纽约并不多见,穿着制服还悠闲地散步的超级英雄并不多,而且特别不可能是这两人。他们总是来去匆匆,不是走在去救别人生命的路上,就是荡在回家的航线中。他们的人生匆匆忙忙地进行,恐怕也会匆匆忙忙地结束。Peter猜他不会活过五十岁,或许四十多岁就会死在哪里。他就期待那会是个好点的位置,舒服点,漂亮点,不要像街边的垃圾桶那种地方一样又脏又臭,尸体还会等到腐烂了才被发现。他希望不要是,然而很有可能那就是他的结局,可悲、渺小的,且被人揭下面罩后发现就是个无名小卒。

  偷偷瞥了边上的Matt几眼,Peter趁着四周行人都离他们很远,停住了脚步,也拉主了想继续走的Matt。深呼吸后,他终于很艰难地,几乎是抱着豁出去了的心态开口。

  “Matt。我没有很多想说的,只是一句:我喜欢你。我爱你,或许能这么说。我知道我太突兀了,可是我无法忘记这个念头,无法忽视它,它就这么扎根到我的头脑最深处……而且出不来了。”说完这么一段话后,Peter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讲了,而且他都不敢抬头看Matt的脸。他怕Matt那种为难的表情,他不想看到Matt皱眉的样子。他害怕Matt的快速否定,尽管他知道Matt会对此答应的可能性微弱的仿佛宇宙因为相撞而毁灭掉一样。Matt并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无限的寂静笼罩着两人。

  “如果你不想,也是可以的……”Peter嗓子干哑地开口,“我只希望你陪我一晚上。”熬过这个无尽的夜晚。

  Peter没有抬头,只是等着Matt的反应。等到再过了半分钟,他感觉Matt微微低头,吻在了Peter的额头上,隔着面具,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接着,Matt将Peter的面具微微卷起,用手捧住Peter的脸,对着嘴唇亲了上去。这个吻一点都不重,而且恐怕太轻了。Peter猜Matt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吻过另一个人,他恐怕是Matt这么吻的唯一一个人,或者男人。

  “我接受你,Peter。”Matt仍抵着他的嘴唇,开口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非常轻,如果不是Peter的听力不算差,他一定听不见Matt在说什么,“我没想过你会对我这么说。但是,我能接受你,或许是因为我们认识的够久了。”

  这句话像是一条银白丝线一样钻入Peter的脑子里,从左边太阳穴进入,沿着大脑爬到右边太阳穴,贯穿了整个大脑。Peter猜他嘴唇都有点抖,他本来想着如果不成功他怎么耍赖或强行用蛛丝绑走Matt都行,但是他没料到Matt竟然会同意。他一定是在什么奇妙的梦境里,而他完全不想醒来了。太……棒了。

  “……就因为我们认识的太久了?”Peter深呼吸,试图让他过快的心跳变慢,脸上的温度也降下来,但是这不成功。更糟糕的是,他身边那个感应装置一点不漏的能感受到他这些微小的变化。

  “不止,Peter。我认识Foggy更久,可我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他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身上有些动西,非常特殊的,让我觉得我需要你。”停顿了一下,Matt将一个吻按在Peter脸颊,“或者说,你能吸引我。就像照进地狱厨房的阳光一样。”

  Peter有些被手足无措的感觉包围,尴尬环绕着他。他都没有想过他对于Matt也是特殊的人,他一直以为他只是成功的扮演了一个能让人发笑的小丑。奇怪的制服——虽然Matt看不见——还有无聊的笑话,他不知道他能对Matt意味那么多。他不是那种优秀的人,Matt才是。见鬼,Matt甚至比他年龄大上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做Matt的阳光呢?他甚至不能照亮自己。

  Peter没说话,他们都沉默着,直到Matt做出个不符合他风格的耸肩动作,“所以我们要在这里站一晚上?这是你让我陪你一晚的意义?”

  Peter长长地叹气。

  “好,来我家,Matty。”

-

  Peter按开房子的灯,抬头看见时钟走到了十二点。他放下手中在刚刚经过小型便利店时顺便买的两盒通心粉沙拉,让Matt进屋后关上了门。皱着眉,他对着有些乱糟糟的房间叹气,然后习惯性地拽掉身上的制服,换上更为舒服的T恤和运动裤。等他回头看见Matt还穿着他那件红制服时,他不得不去找出他最大的衣服给这位律师——尽管Matt穿上去仍然像是穿着紧身衣一样。

  “所以,你之前想让我陪你一晚做些什么?”Matt拉了拉身上略显的紧的衣服,问Peter。Peter挠挠自己的脖子后面,歪着头,在努力回忆着。“嗯……”Peter突然想了起来,“我想让你陪我打游戏来着!不过……这个……主意有点遭?好吧,我会换一个……”

  Matt高高地挑起了眉。尽管知道这男人什么都看不见,但对方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直接投射过来的眼神还是让Peter有些心虚。

  “那,看电影?电视剧也好,你知道最近那个什么开播了……行,这个想法也够遭……对不起。”Peter及时住了嘴。Matt也终于忍受不了Peter无视他失明的双眼的那些主意,上前吻住Peter,把年轻人吻的晕头转向的才放开。

  “让我们做点成人的事,好吗?认真跟我约会,Pete,而且鉴于这次是我们两人的约会,你没有机会再来破坏它了。”

  于是Peter就这么被Matt骗到了餐桌上。不管过程多艰难,半小时后,两人收拾好了餐桌,拿了一套餐具,把超市里卖的速食倒在了盘子里,就像高档食物一样食用。Matt还从冰箱里翻出来了两瓶啤酒,感谢他的好鼻子。

  当两人像喝红酒一样品着那罐啤酒时,Peter忍不住笑出了声,Matt嘴角也勾了起来。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可是在够糟糕的情况下进行的,不光条件简陋,而且Peter还目击到了另一个约会对象两次的死亡——但是,这也是非常特殊的一次约会。

  Peter会一直记得的。

  “所以,Peter Parker先生,你需要对你的约会对象交待一下你的秘密职业吗?”Matt带着笑意问。Peter笑出了声,为Matt Murdock这该死的幽默感。

  “不,第一次约会我不会说。等在过几次吧,夜魔侠先生。哦,我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您会惩罚我吗?”Peter也顺着Matt的玩笑说下去。听到Peter的回答,Matt笑容扩大了,“我会惩罚你的,Parker先生。你不会喜欢我的惩罚的。”

  Peter咽了一口唾沫。至少这回他总算听出来Matt的性暗示了。

  “你在试图拐我上床?”

  “我身上有安全套,放心。”

  Peter目瞪口呆。他知道Matt见识过不少女孩,可是……随身带安全套?

  “还有润滑油,实际上。”Matt变魔术一样掏出个小瓶子摆在Peter面前。

  “你随身带的?”Peter震惊地看着Matt,怀疑Matt难道早就为此计划了很久,尽管这个怀疑根本没道理。Matt摇头,“刚刚你在买吃的时顺便买的。”

  “……你穿着制服去买避孕套和润滑油?难怪刚刚我付钱时那人看我俩的眼神那么怪,我还以为对方是没见过来便利店的超级英雄……”

  “……抱歉。”Matt摊手,表情无辜,而Peter也只是笑了起来,握着手中的叉子戳了戳那盘通心粉,没接着再说什么。接下来的时间俩人都没说话,Peter也只是偶尔抬头看了几眼时钟,剩下的时间里都完全把嘴奉献给了食物。刀叉碰撞的声音回响,而Matt居然比他更快吃完。脱下眼镜的Matt几乎就像个正常人,让Peter不由开始想象平常让这男人装成普通瞎子有多困难。想到Matt可能会故意找不着食物在哪里的样子,Peter就有点想笑。

  “你笑了。”Matt指出这个事实。Peter想争辩他没有,但是很快发现在这人面前这么说简直没有一丝可信度。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点东西。我吃完了,现在我要去洗个澡,你想做些什么?”Peter尽量显得非常平静地说。他紧张的都冒冷汗,可是他不想表露出来,虽然Matt绝对知道。

  “你有那类讲如何进行同性间性行为的书吗?我可以研究一下,现学现用。”

  Peter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来回复Matt,他的心情特别复杂,“那你怎么知道要买润滑油的?”千万别说是问了店员,千万不要。

  “我问店员和男人上床需要些什么,她告诉我的。所以你是有还是没有相关的书?”

  “…………有。第三个床头柜里,你自便。我去洗澡。”从座位上弹起来后,Peter快步走向了卫生间。他要去洗澡,忘掉情商欠费的Matt Murdock和明早俩人会成为八卦新闻头条的事实。好吧,往好处想,起码Matt不用再死了,尽管那个对他们俩恶作剧的家伙Peter还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可对方怎么也算做了件好事。他和Matt在一起了,奇迹般的。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时,Peter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放松。他今晚太累了,在刚刚那股兴奋劲过去后,疲软的肌肉只是在催促他睡觉。但是,浴室门口传来的响动让他警觉了起来,他屏住了呼吸,直到他隔着被雾气糊住的玻璃门隐约听见Matt的声音。

  “你想让我加入你吗?”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可以,Matt。”

  余下戳↓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180549

  -The End-

Americium

【DDS】Airplane

一辆...咳,你们都懂的。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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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仍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他抿抿嘴唇,裹紧了身上的毯子,似乎随着夜晚降临似乎整个机舱都冷了起来。

  “我们还有多久才到?”Peter靠向Matt,这位盲眼的律师。Matt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回答,“五个小时。”

  Peter叹息着,几乎都要把无聊说出口了。他睡不着,也不想睡,而如果让他看本什么杂志之类的东西他恐怕也压根看不进去。Matt一上飞机就进入了一种不说话也不睡觉但是闭着眼睛的状态,Peter并不明白他的男朋友现在在想什么,但是Matt似乎打定主意不会帮助Peter解决他的无聊了。...

一辆...咳,你们都懂的。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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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仍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他抿抿嘴唇,裹紧了身上的毯子,似乎随着夜晚降临似乎整个机舱都冷了起来。

  “我们还有多久才到?”Peter靠向Matt,这位盲眼的律师。Matt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回答,“五个小时。”

  Peter叹息着,几乎都要把无聊说出口了。他睡不着,也不想睡,而如果让他看本什么杂志之类的东西他恐怕也压根看不进去。Matt一上飞机就进入了一种不说话也不睡觉但是闭着眼睛的状态,Peter并不明白他的男朋友现在在想什么,但是Matt似乎打定主意不会帮助Peter解决他的无聊了。

  Peter的手划过他面前微型电视的屏幕,筛选着看他是否能找到他喜欢的节目或电影——然而再一次的,结果很失望。那些电影勾不起他的兴趣,而他勉强有兴趣的电影基本上已经被他看完了。前面四个小时里他已经看了不少,并且快进了挺多无聊的剧情。现在,剩下的都是Peter绝对不会碰的片子。他试着玩上面有的游戏,但是仍然没让他坚持多久就放弃了。

  无奈之下,Peter又一次将头重重地沉在Matt肩上,猫一样地蹭了蹭对方的衣服,抱怨道,“Matt,我好无聊。”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整个人挂在Matt身上。后者丝毫不为所动。

  Peter幼稚地戳起了Matt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肚子,意外的收获了Matt的微微反应。似乎察觉到了乐趣,Peter大胆的把手伸进了Matt身上随意盖着的毯子里。他的手从腹部往下滑,隔着Matt的西装裤子碰了碰对方的小Matt。听见了Matt对此反应的吸气声后,Peter挂着微笑灵巧地解开了Matt的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手滑上了内裤。

  此时飞机窗的挡板已经被放下了,整个机舱的道路灯已经被关闭,只有一些座椅背后面的微型电视的屏幕还亮着,多数人都缩在座椅上休息,不安稳的睡着。而Matt的电视屏幕是关着的,Peter也已经调低了他电视屏幕的亮度,微光仅仅能照亮他和Matt的脸,没有人会注意到毯子下他的手在做些什么。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960445

  Matt转身,但他很快被拉住了。Peter倒是终于能好好说话了,“离目的地还有多久?”他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暗示什么,不过Matt还没听出来。

  “…大概四个小时。怎么了?”

  Matt听到了Peter的笑声。然后Matt从对方接下来的回答里领悟出了果然Peter Parker这种生物的害羞是维持不了一分钟的这个让他不知道如何做评论的事实。

  “过会儿再来一次吧,Matt。”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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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S】正向跳跃

HPAU。逆向旅行的姊妹篇,其实没有太大关联。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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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已经习惯在每个空荡荡缩在被子里的夜晚往旁边摸去。大多数时候他什么都不会摸到,然后他就能猛然从梦中惊醒,开始独自对空荡的房间发呆。Matt去世后的大多数夜晚他都很难熬,除去那些喝下安眠药水的时刻。他没想过跟着Matt一起死去,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选择的独自活下去也并不会容易。不过今晚似乎和那些寒冷的夜晚不同,他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而且温度很接近普通人类。在他用他运转稍微不太顺畅的大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自动反应了过来,魔杖已经抵在了那人的——大概是太阳穴之类的位置上?

  “你...

HPAU。逆向旅行的姊妹篇,其实没有太大关联。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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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已经习惯在每个空荡荡缩在被子里的夜晚往旁边摸去。大多数时候他什么都不会摸到,然后他就能猛然从梦中惊醒,开始独自对空荡的房间发呆。Matt去世后的大多数夜晚他都很难熬,除去那些喝下安眠药水的时刻。他没想过跟着Matt一起死去,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选择的独自活下去也并不会容易。不过今晚似乎和那些寒冷的夜晚不同,他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而且温度很接近普通人类。在他用他运转稍微不太顺畅的大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自动反应了过来,魔杖已经抵在了那人的——大概是太阳穴之类的位置上?

  “你是谁?”他用比较嘶哑的声音说着。他昨天一整天没喝水了,现在嗓子哑的厉害也是正常的。他很久没照镜子了,所以并不清楚他看起来到底有多憔悴。

  “呃,一个,意外的时空旅行者?”对方尴尬的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这让Peter皱眉。一个简单的荧光闪烁,他就在黑夜中看清了对方的脸。

  “...时空旅行?”Peter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方轻轻的,但是非常郑重的点了下头。“我试着逆转了一下时间转换器,然后,发生了一点小事故。我来到了什么时代?”

  “时间旅行?不是复方汤剂,或者特殊的阿尼玛格斯?”Peter持续追问。男人对他口中的另外两个词都表示了否认。“真的不是?...如果你是我认识的什么人跟我开这种玩笑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和你成为死敌。”

  男人更快的摇头。

  “好吧...好吧。看来这是梅林开的玩笑了。”Peter苦涩的微笑。他拿着魔杖的手松了,露出疲惫的样子,重重躺回床上,“你刚刚才出现到我这里?”

  “事实上,五分钟前就在了,只不过我在想怎么跟你沟通而不被——一个咒语直接击中。”男人尴尬的回答。

  “你叫什么?”Peter问了最后一个垂死挣扎的问题。

  “如果我在刚刚的时空旅行里记忆没有错乱的话,我应该是叫Matt Murdock。这里是几几年?”

  Peter再听见这个名字只觉得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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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在一个比较尴尬的情况下认识的。Matt被Aunt May邀请到他家做客,然后Peter急急忙忙从自己家楼上跑了下来,撞进了Matt怀里。那个时候他们俩都还年轻呢,Peter刚从霍格沃兹毕业,Matt也不过只微微做了几年的傲罗。而Matt之所以被邀请,是因为他受伤时在圣芒戈住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作为圣芒戈的护士的Aunt May听说这个年轻人没有任何家人照顾不由可怜他,Matt又格外招老年人喜欢(理想女婿的那种?),于是便邀请Matt在出院那天去吃顿晚饭。Matt后来告诉他他住院的原因就是因为鼓捣从黑巫师手里搞来的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那时候Peter还笑他好奇心害死猫。

  除此之外,他们见面第一句话也很奇怪。Matt堪堪接住了他,然后在他耳边告诉他“你拉链没拉”,就是这话让Peter很长一段时间不相信Matt是盲人,一个普通的盲人怎么可能知道别人拉没拉裤子拉链——不过整个状况就是很尴尬就是了。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初次见面还很特别,并微微泛着奇妙的甜意。毕竟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什么回忆对于Peter来说都是甜蜜又苦涩的。

  而回到眼前,这个明显年轻许多的Matt恐怕就是七八年前的那个Matt。Peter给他找来一套干净睡衣,一双拖鞋(Matt留下的,他们肯定是一个尺寸),然后才发现家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Peter并不是因为吝啬才不准备多余的,而是由于Matt的话。那个已经不负责任的先他一步抛下他走掉的人说家里不需要两床被子,因为冷的时候Peter可以随时钻进他怀里取暖,他就是人肉棉被。尽管Peter后来发现了这个心机重的家伙的真正意图,不过也还是由他去了,也就真的没准备过多余的床具。现在那人的谎言被戳穿了,他安眠于地下,只留Peter一人蜷缩在寒冷的夜晚里。

  Peter努力翻找了半天,才扯出他的一些厚的棉袄,丢给这个来自过去的Matt,让他盖在身上凑合一晚上。对方显然只能接受了,其实Peter愿意收留他他都觉得很不错了,也不要求其他的。剩下的半个夜晚里,Peter并没有睡好,脑海里回荡着最多的就是Matt的影子,他们走过的这么些年就像死前的走马灯一样从记忆里流过去,拼命提醒Peter对方已死的事实。第二天早上在厨房闻到鸡蛋的味道隔着老远就飘过来时,Peter终于忍不住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这一切都仿佛不真实的幻影一样,Peter害怕这会是梦。

  “你醒了?抱歉擅自动用了厨房,不过我想我也要对收留我的人给点小小的回报。”Matt熟练地给鸡蛋翻面,就像这么多年来Peter目睹对方做的一样。他对Matt道了一声早上好,然后将面包从冰箱里取了出来。

  “我不敢相信这是八年后了,不过幸好仅仅是八年后。如果这是二十年后我可能更难适应。所以霍格沃兹赢了?凤凰社赢了?”

  “对,而且伏地魔不会再卷土重来了。”

  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个最黑暗的时刻。对于Matt来说那会是他的未来,但是对于Peter来说那是Peter的过去。Peter记得一个个细节,因为他也是在最动荡的那一年与Matt相爱的。他记得他们以为他们俩都要死了,所以在死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接吻,他记得Matt对奄奄一息的他不停说我爱你,他还记得更多。越危险,越浪漫,他们俩就是这么奇怪的人。就是那一年,一个傲罗实习生跟着另一个不算多资深的傲罗,出生入死的追捕食死徒,而他们深深的羁绊也是这么来的。

  “那太好了。”Matt微笑。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那现在另一个我在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Peter没法回答。他想,他也知道答案,但是没法回答。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骗Matt这是一百年后好了(虽然他不认为这样能骗到Matt),那样他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算了,你也不认识我,我也就不去探究好了。”

  Peter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还是难以相信我来到了未来。我该怎么回去呢?我来这里都是个意外。”他皱眉。Peter不动声色的观察着Matt,并且同时给自己回忆里的Matt做了个对比。八年前的他确实还没有多成熟,话也比后来多一点。Peter以为这些记忆早就挥发的一干二净了,却没想到只要稍微一回忆就完全清晰了起来,就像从大脑藏书馆里取出一份珍藏的记忆胶卷。

  Matt做的煎鸡蛋味道很好。Peter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所以这份早餐吃到嘴里是苦涩混合了鸡蛋香味。他轻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把旁边的预言家日报拿起来看。Matt还在享用他的早餐,他吃饭很多时候都是优雅又慢条斯理的,所以Peter习惯去等他了。他决定过会儿带Matt去麻瓜的超市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合身的麻瓜衣服能给Matt穿上。Peter住的这块是纯粹的麻瓜区,所以他出行从来不打扮的巫师化。Peter本来有很多Matt以前的旧衣服可以借给他,不过有一大半Peter都付之一炬了,只留下几件,而那些都是巫师袍。现在Peter有点后悔他烧衣服的浪费行为,可是他真的不想见到大量Matt的东西遍布家里各处,特别是Matt刚去世那几天,他几乎因为那些遗物而寸步难行。他做了个大扫除,留下了很少一部分的,他完全舍不得烧掉的东西,其他的他都投掷进了火堆。虽然Peter感觉他一边烧一边难受,可是烧掉这些后还是松了口气。

  于是现在就要添置新的东西了。Peter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再烧一回。

  Matt终于吃完了。Peter施了个简单的清洁魔咒,然后让盘子自己走回碗橱。他将Matt的一件旧衣服拿了出来施了个变形术,然后简单对Matt解释了一下情况就把Matt推进房间换衣服。Matt并没有任何抗议,十分顺从的接受了,这种时候Peter还挺喜欢对方的问题不多这点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对方开口解释。他也不敢解释。

  事实上,事情似乎也比他预想的要顺利一些。在麻瓜的商店里Peter的变形术没有失效,也没有什么“黑巫师闯进市中心大闹一通”的小麻烦发生。甚至Peter都没有收到要叫他回去工作的信息。Peter给Matt选了几件西装,让他随意的试了一下就买了下来。摸摸口袋里留的不多的兑换好的麻瓜货币,Peter在犹豫要不要带Matt在外面吃个中餐。他家里冰箱太空荡了,Matt又是个比较挑嘴的家伙,断不会喜欢吃Peter用微波炉加热的速冻——

  Peter的思绪陡然停下。他看见一个人,而现在最好还是让Matt避开这个人。

  Foggy。Foggy Nelson,Matt的挚友。

  Peter知道,如果让Matt和Foggy见面,那Foggy肯定会说出真相的。他不希望Matt来到未来知道自己七年后会被判下死刑,那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是愉快的消息,哪怕Matt可能会表现的满不在乎。皱着眉,Peter看向了最近的一家餐厅,牵起了Matt的手,也没做太多解释就带着对方进去了。Matt做的最大的反应就是挑眉,似乎对于他来他说不在意被Peter带到哪里去。等双方都坐下,菜单递了上来,Peter习惯性的挑了几个Matt会喜欢的食物,问Matt想要哪一个。问出来这句话后Peter才感觉失言,他不应该说这些的。

  Matt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从Peter说出来的几个菜名里选了一两个。Peter想也许他侥幸逃过了。

  当用餐到一半,真正让人坐立不安的事情才发生。Foggy带着他的女伴走了进来,在这个餐厅的另一头入座。Peter听见他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但是却不得不佯装镇定的继续吃饭。他真不知道为什么Foggy今天会出现在一个麻瓜的商业街,他以为他自己今天够幸运了——他以为。

  “...Peter。”Matt突然叫他,差点把Peter吓的心脏骤停。他将注意力放回了Matt身上,只是在心里祈祷Foggy千万不要走到他们这边来。但是Matt的接下来的话变得比Foggy更具威力。“你认识我吧,Peter?”

  Peter在想怎么回答比较好。“我当然认识你了,我们昨晚不就认识了吗”这种回答明显比较装傻充愣,也有点变相坦白的意思。“我不认识你”这么回答就会逼得对方列举一堆证明他论点的证据,反而搞的双方更加尴尬。“我当然认识你了你这个混蛋,说要对我负责却始乱终弃”这样回答可能就太戏剧性了,而且完全不是Peter的风格。思来想去,Peter觉得他也不能沉默,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们不光认识,而且还有一段不好开口的隐情。

  “...我丈夫认识你。”Peter思来想去,决定先向对方出柜,并说一半真话。一半真话显然不容易拆穿。

  “你的丈夫...你有伴侣?我以为那是你女朋友之类的。”Matt有点惊讶,看来他没意识到这个。没错,Peter就看起来像那种天下第一直的家伙,就算他是第二直,那Johnny Storm就是第一,反正他的意思总而言之就是他看上去特别直。宁折不弯的那种直法。“我在你家里碰到很多倒下的相框,而且家里没有女性的香水味,所以我以为你是和女朋友分手了。”Matt为他的推论做了更多解释。

  “好吧,聪明人。”Peter没好气的回复Matt的话。

  “如果是你丈夫...那你们是离婚?还是...”

  “他死了。”

  Matt抿住嘴唇,意识到自己选择了个错误的话题,于是低声说了句抱歉,转移了话题,“他认识我?”

  “没错。”Peter点头。他不想吐露更多了,只要Matt不问到那他就不打算答。

  “那——他是——”

  “Peter?”

  声音同时从两边传过来,而Peter最不想见到的情况终于出现了。Peter只怪自己没注意到Foggy的接近,他也不知道Foggy怎么隔着大半个餐厅看见自己的。

  “哦,梅林啊...”Foggy显然在看到Peter并且走近后,见到了另一个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是...Matt?”

  Peter叹气。

  他看着Matt侧头对Foogy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那个笑容吓的Foggy面色煞白。Peter当然理解对方的心态,毕竟他和Foggy是少数几个见到了Matt遗容的人。那张冰冷没有生气的脸到现在还能让Peter记得每一个细节,甚至触感——Peter吻上过Matt带着死亡气息的唇,作为最后告别。Foggy现在见到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以七八年前的相貌对他露出微笑,自然是会觉得可怕。

  “我真没想到能见到你。你最近还好吗?”Matt继续问,但是Foggy真的吓的不行,没法坐回答。Peter不得不让Foggy跟他到洗手间一趟,嘱咐Matt继续用餐。拍拍Foggy的背,他叹气。

  “他是从七年前来的。”

  Foggy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几乎空白了一瞬间。“七年前?但是没有魔法能...”

  “我也不知道Matt怎么做到的,他逆转运行了时间转换器,而这出现了很大风险。现在他在这里了,我得想办法送他回去。”Peter微微皱眉,回答了Foggy。Foggy已经镇定下来了,毕竟他也是经历过时代巨变的人,不会适应能力太差。他忧心忡忡的看着Peter,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过。

  “你跟他说过——那事了吗?”Foggy还是说不出那件事。他一直不想接受那个事实,Peter知道的。

  “没有。我还没有告诉他未来我们的关系,我怕那会对过去有什么影响。过会儿你也不要说破了,我还没准备好告诉他。”

  “也许他已经猜到了。他可是Matt Murdock啊,他太聪明了。”Foggy露出无奈的微笑,Peter也只能勉强牵出一个笑容,“也许吧。”

  他们回去时,Matt已经,Peter的午餐还剩一半,但是突然间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了。Foggy开始和Matt寒暄,可是没说两句Foggy就找不到词了。Peter知道要让Foggy一下子演的很正常是不可能的,他自己都没办法在Matt身旁伪装的很好。最后,Foggy就带着哽咽的对Matt说了一句再见到你真好,叹着气拍拍Matt的肩就回到他的女伴身边了。Peter知道他们俩的演出漏洞百出,但是他还是自欺欺人的希望Matt不要觉得很奇怪。

  “我们回去吧。”Peter对Matt这么说。然后他付了账。

-

  Peter摸了摸已经被他挂在脖子上的戒指,相关的回忆也应景的涌出来,制造更多悲伤的气氛。戒指上的钻石被魔法加了一些投影功能,存了他们的部分值得纪念的影像。Matt刚去世那几天,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让戒指投影出他们的过往点滴。甜蜜驱散了一些阴霾,但是徒增孤独感。Matt在影像里还在微笑,可是现实生活中无论Peter怎么抱期待对方都不会猛然出现在他旁边。

  而到现在,Peter已经不需要那些影像来安慰了。他唯一去碰戒指的原因,是因为来自七年前的Matt说了一句话。

  “我们结婚了?”

  Peter不想知道Matt Murdock聪明又天才的大脑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也不想试图去用花言巧语来证明Matt的想法有多荒谬。他疲惫的脑子告诉他,这种时候最好去做的,就是否认。

  “不。”

  “而我死了?因为某种不可抗力?”

  “不。”

  “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些,所以你刚刚去找Foggy谈话,因为怕他会暴露这一事实。所以你最开始对我出现有的那些反应,Foggy刚才的反应,都有了解释。”

  “...不。”

  Matt摘下了他的墨镜,揉着眉心,没有焦距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Peter,我没有脆弱到接受不了这些事实。自我成为傲罗那天开始,就注定了我可能在任何一个地点以一种非自然老死的方式死去。我只希望我的牺牲值得。”

  “......”Peter攥紧了他的戒指,那东西硬的足以让他手心留下红痕。

  “虽然我现在大概知道了我,或者说我们的未来。我不会想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我只好奇一点——我会在哪里遇见你?”

  Peter不明白Matt这个问题的意义,但是他不敢贸然作答。Matt很快解释了。

  “我只是想,如果我的死去会让你这么痛苦的话,也许我最好从来不要出现在你生命中?如果我改变这一点,是不是你就会觉得好很多?”

  这话像一枚炸弹投入Peter的大脑。他的脑浆因为这炸弹的爆炸而四溅,让他的思维空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呆滞般的平静。等到他的脑组织碎片终于慢慢愈合,才恢复工作,帮助Peter破译出刚刚Matt说了什么。等到他们工作完毕,他们告诉了Peter待命的身体组织一个命令:去掐死Matt Murdock。

  索性还有一个叫做理智的部门组织了这场谋杀行动。

  “你在想什么?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

  “冷静点,Peter,这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你完全不记得我,或者说跟我关系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那么即使我死了,那你也不会觉得有这么难过。我则会克制我自己,尽量不让我和其他人有什么牵扯,既然我注定只能活一段很短暂的时间。我不希望麻烦任何人,而且,你是个好人,我觉得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人生...”Matt没能说完,Peter觉得要是真听Matt说完他恐怕真要掐死这人了。Peter用柔软的舌头撬开了Matt的牙关,就像曾经他们热吻时Matt鼓励他做的那样。但是Peter的想法没有任何的情色意味,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质问。他怎么敢提出这种建议?难道一段爱情对他来说不重要吗?不...Peter发现他想问的,是他对Matt这个人来说,是否重要。

  Matt最开始显然被吓到了,但是他没有任何推拒动作,反而是渐渐掌握主动,捧住Peter的脸,夺取Peter嘴里仅有的些许空气。Peter不知道是该感到挫败还是复杂,他花了这么长时间练习都吻不过Matt。当Peter解起Matt的衣服扣子时,他的手被抓住了。

  “我们不应该走的太远,Peter。”

  “去你的,Murdock。”

  然后某种不可抗力如同操纵木偶戏的手一样领导着他们上演了这格外情色又难以言喻的戏剧结尾后的额外一幕。

-

  Peter不知道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了。七年后的自己,和七年前的情人上了床。简单来说,这个故事就是这样的,但是总有复杂的版本。他不太清楚这算是个什么状况,反正给他的感觉就是很诡异。当他在浴室里清洗着来自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留下的痕迹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他简单的披上浴袍,擦着还淌着水的头发,走出浴室。Matt还是起来煎了个鸡蛋,这种生活方式仿佛他们从前。Peter不由生出点私心,想让Matt干脆就留在这个时空陪他算了,但是却又知道Matt肯定是得回去的。

  “早上好。”Matt微笑着回应。Peter也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

  吃了饭,他们就该谈正事了。而这个正事,Peter真是非常不想讨论。

  “我们得想办法送你回去,Matt。而你还得按照原本的轨道走下去,不要做任何改变。”Peter见Matt想插嘴,变马上在Matt之前开口,“我以为昨天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愿了。不做改变。我宁愿永远为你的死亡痛苦,也不愿意连你的影子都记不起来。”

  Matt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最终点头,算是同意合作。

  “然后,拿出你那个时空转换器来。”Peter伸手,Matt很快就把东西放在了Peter的手掌。精致如同怀表一样的小装置就躺在那里,金属的外表闪着光,看上去如同一个女孩一样无辜又天真,根本看不出是它惹了这么大麻烦。

  “你说你逆向运作了转换器?”Peter打量着它,“怎么做的?”

  “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了。那个时候我偷偷躲在被子里,然后用魔力做了一些探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我就和它一起来到了未来。”

  “这东西从哪弄的?”时间转换器可不是什么满大街都是的东西。这些全部由神秘事物司严格控制着,毕竟和时间有关的不能随便去用魔法扰乱。

  “呃,黑巫师手里缴获的。”

  Peter表情变得奇怪。他挣扎了半天,才问出来,“你是不是还一同缴获了一些水晶球,龙蛋,和违法药材?”

  Matt点头。

  “然后你住院了?”

  Matt再次给予肯定回答,然后反问,“这些是未来的我告诉你的?实际上,我摆弄这玩意的时候,我第二天就要出院了。”

  Peter有点忍俊不禁。他憋着笑容,想重新严肃起来,但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Matt自然觉得这笑莫名其妙,不过听着Peter逐渐笑的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样后,他也绷不住脸,轻笑了几声。

  “你这人真的就是好奇害死猫,Matthew。”Peter逐渐收回呼吸的时候趴在Matt的肩膀上带着笑意的说着。他抹抹眼角,果然他都笑出了眼泪。

  “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奇怪,对于那个黑巫师来说可能也太,怎么形容?太不符合风格了。没错,的确是有一部分违法物品,但是完全没有我一般见到的那么把违法写在产品表面的那样违法。” Matt解释,似乎想证明给Peter看他不是一个鲁莽的家伙。但是他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事Peter差点又想笑,可是他的肚子已经笑的太疼了,实在不能再笑,只好憋回去。

  “看来这些东西还是很违法的,比如,这个时空转换器,把你送到了七年后。”Peter举起那个金属物,“撇开你的操作不当。”

  “哦,拜托。你还有一辈子时间去笑我呢,我们先谈谈正事吧。”Matt无奈的拍拍Peter的脑袋,像是逗弄小狗的动作。Peter翻了个白眼,终于没有再笑了。

  “我这两天过来倒是想了一下。也许我需要正着运作这个转换器,它就会带我回七年前了。”Matt提出一个设想。Peter掂量着这东西,想了想Matt的话,最后还是摇头。

  “不,Matt,这个可能性不大。首先,正确使用时间转换器的极限是五小时,也就是你可能只回到五小时前,于是顶多在我开始笑前阻止五分钟前的那个你说出傻话。这帮助了一点,但帮助不大,对吧?但是如果你超出这个时间,比如说,你试图去回到七年前,你就要面临另一个风险——没人知道超过五小时的时间旅行会发生什么。这个就会更糟糕,因为到时候你可能没回到七年前,而是去了什么远古时代。”

  “所以,你是希望我不要试图再次使用它?”Matt很快抓住了Peter的重点。Peter点头,然后将转换器放回了Matt的西装口袋。

  “现在,我想说说我的推论了。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去刻意纠正这一切,因为时间是个很有趣的东西。它会自我纠正的。”

  也就是说,在需要你回去的时候,它会自己送你回去。

-

  Peter认识Harry Potter。或许不如他的另两位同伴那样熟识,但是也算是还比较认识的人。不是预言家日报记者与被报道对象的熟识,也不是粉丝与偶像的那种熟识,就是普通朋友那样。当年在最动乱的时候,他们也曾经碰过面,Matt和他帮过救世主这一行人——而这在日后为Peter换来了一个关于时间转换器的小故事。这也是Peter做下这种推论最根本的依据。要是没有这个,凭借他对于时间穿越较为的贫乏的经历,他是不会这么大胆的判断的。他是个谨慎的人。

  Matt也渐渐接受了Peter这个想法,不再担忧起来,没事干的时候就和Peter一起体验一下七年后的生活有了什么改变。变化很大,不得不承认在击倒黑魔王之后几年里巫师世界发展的很不错。Foggy后来又来访了几次,就是每次来看Matt都是带着一种似乎是满满的怀念的诡异眼神看着Matt。Peter倒是也能理解Foggy,毕竟——

  毕竟Matt就那么突然离去。

  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其他的事情如同平常一样发展着,Peter的工作虽然还在做,但是偶尔也会推辞。他比较害怕Matt又那样突然就回去,而他又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他带着Matt整个英国到处跑,将这些年来会有的发展一一讲给Matt听。Matt也很耐心的听着,这些事情也能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不枯燥。他们晚上有时候会上床,不交流,也不谈论这件事有多么诡异,更像是Matt在通过性事安慰Peter。但是一切生活无论Peter多么想拖延,想拉长一百倍,试图享受每分钟,还是会迎来终局。就像迎来一个狂欢派对的散场,每个人都离开了,只有醉倒的他躺在楼梯上,对片刻的欢愉恋恋不舍。

  时间转换器开始发光时,Peter马上就意识到了这就是最后期限。而这一次,确实将是真正的永远不见。

  Matt愣神的拿着那个有点发热的小玩意,听见Peter在耳旁的催促声,可是没有动手,没去催动魔力。

  “Peter,其实我只是有最后一个问题。”Matt无奈的说,“我一直很好奇,但是从来没有问。我是怎么死的?”

  Peter没有预料对方这个完完全全的突然袭击。他嗓子像瞬间失声一样说不出话来,而那亮光越来越强烈,像是一种催促。

  “...你救了很多人。你破解了一个咒语,而那个咒语如果实施起来会要了整个城市所有人的命,包括你我。破解的方法需要献祭,因为越厉害的黑魔法不光事实代价高,破解代价也会高。那个巫师为了密谋这个咒语计划了二十年——但你彻底打败他了。”Peter以机械性的语气向Matt转述这个故事。这就是他为什么从不奢望以提醒Matt的方式来救Matt,无论如何,他都知道Matt会选择牺牲,不管知情与否。他想就算他告诉过去的Matt这些,他恐怕也完全无法阻止。这个咒语进行的太隐秘了,甚至直到最后时刻才露出些蛛丝马迹,而且整个事情在凶手自杀后查不到任何线索。Peter告诉不了Matt任何消息,所以唯一阻止的方法只有一个。Matt在这个方法里一定会牺牲。

  突然,Peter意识到了一件事。Matt在死前已经对这个破解咒术的方法研究了许久,而且Peter还有他的一些手稿——Matt显然预料到了。Matt怎么会预料到?这个困扰他一时的问题在他看向眼前这个七年前的Matt时似乎有了完美的解释。亮光越来越刺眼了,似乎马上就要吞噬掉Matt,于是Matt不得不微笑着对Peter做了最后的道别。Peter猛地扑上去,抱住Matt逐渐变淡消失的身影,留不住的眼泪终究滑出眼眶。Peter侧头,在Matt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蹭了一下,接着将嘴唇凑到了对方耳边,以近乎耳语的声音在Matt耳边说了一句话。

  “...告诉你明天见到的某个人。他的裤子拉链开了。”

  然后在他伴随着眼泪的笑容中一切消失殆尽。

  -The End-

Americium

【DDS】逆向旅行

HPAU的DDS。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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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十几年前有这样的说法,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永远不可能在位超过一年...”

  Matt侧头,他仔细的听着底下叽叽喳喳的声音,并且试图去分辨说话的是哪些人。哦,果然,James,那个小淘气鬼,从来不好好上他的变形课。他正在聚精会神地逗弄她年幼的妹妹,那个今年来的新生。

  “但是White先生已经当了好多年教授了。”Albus在旁边给James泼冷水,“他兢兢业业,几乎不迟到,可没让任何人顶过班。”

  “但是,今年你有看到White先生出现吗?”James用高深莫测的语...

HPAU的DDS。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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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十几年前有这样的说法,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永远不可能在位超过一年...”

  Matt侧头,他仔细的听着底下叽叽喳喳的声音,并且试图去分辨说话的是哪些人。哦,果然,James,那个小淘气鬼,从来不好好上他的变形课。他正在聚精会神地逗弄她年幼的妹妹,那个今年来的新生。

  “但是White先生已经当了好多年教授了。”Albus在旁边给James泼冷水,“他兢兢业业,几乎不迟到,可没让任何人顶过班。”

  “但是,今年你有看到White先生出现吗?”James用高深莫测的语气反问。

  “他怎么了?”Lily倒吸冷气,她真的被James唬住了。

  James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有些苍老的McGonagall校长从她座位上站起来,清了清嗓子。Matt听到大厅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轻快的脚步声进来了。他用超感咒探测了一下,大概知道那是个年轻人。Matt对他毫无印象,他猜对方可能是在Matt成为变形学教授前就毕业的。

  “大家好啊,看来我出场的很及时。”对方的声音也很清脆,夹带着笑意。Matt知道他就是今年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White先生辞职了,因为他要去照顾他出车祸的麻瓜妻子。而这个年轻人——不知道又能待上几年。

  果然,McGonagall校长一板一眼的介绍了这个新来的老师。Peter Parker,一个很普通的名字,而这个人似乎并不普通。他是一位前任傲罗,这是校长所告诉他的,而学生里有一些似乎也知道这点。他是个非常出色的傲罗,以至于太出色了,甚至遭到了报复。他不知道更具体的了,那些背后的细节预言家日报上都没有报道过。他只知道对方肯定没有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

  “他好可爱。”Lily小声议论。这位新加入格兰芬多的小女孩自然和她的哥哥们一样直率,Matt只希望她不要和她哥哥们一样让人头疼,他的年纪已经经不起折腾了。Albus不高兴的哦了一声,他似乎因为她妹妹的反应而对这个教授不满了。Matt几乎要为这种孩子独特的可爱反应而笑出来。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Parker教授坐在了他的身边,在整个礼堂都开始交流,打闹,变得闹哄哄后,这位Parker教授也自来熟的跟Matt聊了起来,从学术讨论到私人爱好,Peter几乎能从任何地方找出话题。不过,话题终止在了Peter的一个问题上——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Matt这次甚至没有敷衍的回答。

  他很少谈论他失明的双眼。认识他,与他微微熟识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他知道Peter不是有意的,但是他确实要没有礼貌一回了,忽视了Peter的问题。Peter也没追问,这让Matt放松了一点。剩下的时间里Peter的话少了一半。

  Matt的失明是他犯的一个愚蠢错误导致的。在黑魔王,Voldemort还在的年代,他的父亲因为反抗黑魔王而被一群食死徒的攻击杀死。于是在最终那一战中,尚还年幼的他偷偷溜了回来没有撤离,于是一个恶咒给他留下了永久性的伤害——失明。显然,不是所有偷溜来的低年级生都有Potter夫人那么幸运的,有的还失去了生命。但Matt不愿意谈论这个不是因为这是他鲁莽惹得祸所以不好意思,而是因为他的鲁莽招致了一位无名人士的献身。在他因为失明而茫然无措地站在满是致命咒语的战场中时,一道死咒向他飞过来,差点就要击中他,让他成为冰冷的尸体;而一个男人抱住了他,挡下了这条咒语,并在余下的战争中完全用他的尸体护住了Matt。Matt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他永远记得对方在抱住他时低声说的话。

  “别怕,Matty。”而这大概就是对方的遗言。

  战后清点时,老师们告诉他没有人认领这个人,可能他并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到最后,Matt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是他永远记住了一点:不要让别人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悲的是Matt的余生里还是没能做到这一点。

  他本来在毕业后没有待在巫师界,而是在麻瓜的世界里成为了一个律师。他的副业就是打击犯罪,用他的魔法。他还追捕过几个逃亡的食死徒,而这一切的一切最后害了他身边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Matt后来回来他的母校教书了。霍格沃兹,一个惊奇的世界,很多人无论离开了这里多少年,最终都会回来的。Matt就是其中之一。

  Matt回来最开心的人是Foggy,他早就在每年圣诞节都劝过Matt了,只不过那之前Matt从没有这些想法。Karen的死压垮了他,让他悲哀地发现他完全不能继续了。或许他能做的更好的,就是带着他毕生的知识和理念,教给一代又一代的学生,让他们不要变成新的社会败类。

  这是他所渴求的,而且迫切希望能实现的,唯一的愿望。

-

  在霍格沃兹的日子总是每一天都非常有趣,魔法给这小小世界带来数不尽的装点。不过最让全校人都感兴趣的,倒是那位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他们很久没有换过老师了,这么一位新人的加入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好奇心。很快,各种传言都出来了,大部分都是赞扬。Matt自然也从他教的那群喜欢在课堂上热烈讨论的孩子们口中听说了不少,比如Parker先生真是最和蔼可亲(Matt疑惑这词到底是不是这么用的)的老师,而且上课也比之前的White先生有趣,本身运用魔法的能力也是一流。似乎这位Parker教授非常讨喜,笼络了所有孩子的心。Matt不知道是不是因为Peter那么活跃多话的原因,但是貌似连James这么博览群书——故事书——的人都说Parker教授讲的故事他都没听说过。

  Matt也对Peter有点留意起来,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依旧按往常一样的步调上着他的变形课,指导着一堆调皮的小孩把纽扣变成茶杯。他没去刻意探听,只是跟着其他教授一起聊天时听他们提起几句。善良的Longbottom教授很喜欢Peter,似乎和他相处的很融洽。

  至少这证明了Peter Parker肯定不是个坏人。

  当一个月过后,Matt感觉所有人都对Parker教授了如指掌了,但是他几乎还是对对方一无所知。但是他还是执意没去刻意了解。

  但是,机会总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没错,霍格沃兹是个很大的学校,可是有人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Matt静悄悄的走在走廊上,试图在巡夜时抓住一两个偷跑出来的学生。超感咒可以让他不需要任何蜡烛或油灯就行走在一片黑暗的霍格沃兹里,因此他抓住学生的概率总是最高的,全校每一个夜游爱好者都知道不要在Murdock教授值班时出来闲逛。他走上了出现人概率最高的占星楼塔顶,这里据他所知是情侣最喜欢的地方。

  有人在那里,他的咒术如实的反馈了这个消息,但是那人不慌张也不躲藏。

  “...Parker教授?”Matt问。

  “晚上好,Murdock教授。”的确是Peter Parker的声音,“我可以叫你Matt吗?Murdock教授听起来太生分了。”

  “都行。”Matt不介意这个。他只对Peter为什么在这么个地方感兴趣,夜已经很深了,这里似乎不暖和,一点都不适合睡觉。

  “Matt...不错的名字,我想这么叫很久了,叫姓氏总让我觉得并不习惯。”他低下头,看着底下的东西。Matt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但是他直觉地认为Peter是在怀念。“你是位很有趣的老师,我很遗憾居然从没上过你的课。哦,对了,我听说你不喜欢我开学那天的问题,抱歉了。”

  “没什么大问题。”Matt惊讶对方还记得这件事。“你应该早点睡了,Parker教授。”

  Peter愣了一下,然后很无奈的微笑(很无奈这点是猜测的,Matt的咒术只能让他感觉到Peter在笑),“叫Peter吧,鉴于我都叫你Matt了。我没法睡着,所以才出来吹风。回忆从前。霍格沃兹真是一点不变。”

  “霍格沃兹在二十年前有过一次大变,然后一切就维持现状了。这个现状应该会持续到什么人再来攻打霍格沃兹。” Matt故作轻松的谈起那场惨烈的战争。巫师界如今太平许久了,每一个人都把Harry Potter视为传奇——尽管他本人从来没想对这事自夸。Matt觉得如果一个人因为成为救世主失去了那么多亲人朋友,那这件事可能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霍格沃兹反击战。魔法史里总是来回讲这一段,我一直对这个烂熟于心。”Peter停顿一下,“你当时在校吧,Matt?”

  “嗯。”被食死徒当作实验恶咒和钻心剜骨的对象,被弄得失明——他身上的印记都证明了他在场。

  “我从没亲眼见证过这些,当我读到时他们都成为历史了。在黑魔王肆虐的时候我还没多大,对于那时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而且我当时也被寄养在我的麻瓜亲戚那里。他们是很好的人,不同于故事书里提到的Harry Potter的亲戚。我的父母似乎是在那场战争里战死了,而我被他们抛下了。”

  Matt沉默。他想起了他的父亲,自然的。他那时并不年轻了的父亲,在一道绿光之后永远的倒下,没有任何伤痕,神情安详,而他从阁楼间的缝隙里目睹了一切。他很庆幸Peter没有见过他父母死时的样子。那场战争给无数家庭留下了伤害,他们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Matt,你认识任何叫Parker的人吗?”Peter轻声问着,但是似乎不期待Matt能回答出来,这个概率微乎其微。Matt摇头,Peter似乎也并不失望。也对,并不期待就并不失望。Matt突然想安慰Peter,可是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他都不清楚Peter需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战争已经停止了。”Matt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不像安慰但是又和他们谈的事情相关的话。Peter长舒一口气,哑然,“对啊,停止了。”

  然后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开口。Matt也没去巡逻,就在这里陪着Peter看着四周。对于他来说,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但是对Peter来说这里似乎有特殊意义。Matt的好奇心被这个特殊意义勾起,但是他总是很谨慎的从来不问人问题。最后Peter为今晚的行程做了个总结——“太晚了,你也早点睡吧。”

  而这次偶遇就这样过去了。两人并没有因此就一跃成为好友,但是Matt突然有了个秘密。每次他值勤的晚上只要去那个地方就能看见Peter,因此每次他都去。他们闲聊大半夜,聊到没话题之后就看着星空或者地面(Matt想Peter大概就是看的这两个地方吧)。Matt以为他会和这个年轻人没有太多话题,却发现对方其实也是很博学的,各个方面都知道一点,而他也因为夜晚的宁静能安静的听Peter说的话,也不觉得对方像开学的时候那样呱噪了。Peter的专长是魔药学,但是却没有选择往那个方向发展,而是成为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Matt也曾经拿黑魔法防御课的事情跟Peter打趣,而年轻人从来没哪次像那次一样笑的直不起腰。渐渐,与Peter的会面从兴趣变成了期待,再从期待变成了习惯。Matt虽然还是不知道Peter在看什么,但是那完全不妨碍他。他觉得他享受Peter说话的声音,而这种危险的喜欢也确实引起了Matt的注意——可是他不想管这一点。

  校园的生活还是日复一日平静的度过,不受任何影响,最大的变化也就是今天加了这个学院的分,明天扣了那个学院的分这种。偶尔他会留堂,但那都不是大的改变。Matt喜欢这种平凡又简单的生活,并且在这种生活里还有这样一个给人小惊喜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什么黑魔王,没有什么三强争霸赛,平静的日子是Matt最喜欢的。可是——Peter似乎不是一个安于平静的人。
  Peter绝对不是一个安于平静的人。

  当年轻人拖着一道长长的割伤撞进Matt办公室时,Matt措手不及。他赶紧接住Peter,让对方躺在他的床上。他没问这个伤口的来源,也没问为什么Peter不去医疗翼,只是马上去药箱里翻着白鲜。当他双手颤抖的给Peter滴上香精之后,他又用纱布帮Peter把伤口缠好。最开始还有点生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他的身体自动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他怎么去给一个伤患包扎。一边处理伤口,他一边听着年轻人的哼哼声,忍不住下手就重了点,让Peter倒吸了一口气。

  “你在哪弄得这些伤口?”Matt还是问了,他无法推理出这些问题。他不是巫师界的福尔摩斯。

  “意外。”Peter精简的回答。Matt故意碰了下伤口,疼得Peter一咧牙,自然明白了Matt是在表达不满。“…比较复杂,很难解释的意外。”Peter改口了。

  “那试着解释给我听。”

  Peter拗不过Matt,只得从实招来。他在追查Norman Osborn——一个罪犯,黑魔王的残余支持者——所以为了降低他的警惕,进了学校作掩护。他的同僚一直在暗中调查Norman,把所有的情报都如实转交给Peter。今天晚上,是Peter准备跟Norman作了结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被设了局。那道长长的伤疤就是今夜的战利品了,而Norman掉入了河中,生死未卜。

  Matt一直安静地听着Peter陈述,他唯一疑惑的只有为什么Peter对Norman这么执着。Peter解答了他的疑惑。

  “他杀了Gwen,我的女朋友。”说完这句后,Peter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伤口没让他软弱,而这个事实却让他的开朗外壳露出了缺口。

  Matt失语。

  他没在说话,只是看向了窗外,尽管他看不见任何明月,繁星,或者深蓝的夜空。知道他和Peter相似,但是他没预料到相似到这种程度。

  “所以你在这之后会回去继续做傲罗?”Matt问,以肯定的语气。没想到这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真的只待了这么短暂的时间,这完全是预料之外。

  “不,Matt,”Peter的手突然握住了Matt的,他挣扎着坐起身,即使那个动作让他疼得皱眉,“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不是了。我陷入了爱情。Matt,那东西纠缠的我无法舍弃。”

  他们对视,尽管Matt墨镜下的眼睛无法聚焦。一个吻自然而然的就这么产生了。Matt捧住Peter的脸,加深了它,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其实也是想证明他并不是因为睡眠不足产生了幻觉,不是白日梦。想证明Peter Parker这个人的出现不是一个玩笑,不是他的妄想。想证明Peter对他的感觉是真的。想证明一切。

  它证明了。

-

  当Peter有时候甚至会顺道在去哪里的途中经过变形课教室停下来,告诉Matt他需要Matt上完课后去他那里拿一下他借用的睡衣后,那群正处青春期的小巫师们都明白了他们的Murdock教授开始恋爱了的这个事实。Matt也懒得掩盖,就是小James时不时的挪揄让他哭笑不得。这个孩子确实是人小鬼大,有时候甚至会跟Matt开玩笑说Parker教授的脖子处好像有痕迹。Matt这种时候总是拍拍James的头,然后让他的作业比他旁边的同学们都多出一倍。

  Peter和他的恋情如同火焰燃烧一样猛烈,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烧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Matt甚至还知道他们俩还有一个粉丝俱乐部,这倒真是很诡异的感觉。特别是,Lily似乎还是其中的主力。

  Peter不介意这些,他照样和孩子们打趣,拿自己或者拿Matt,而Matt自然也不会去和孩子计较什么。有人祝福他们两个总是好事,不管怎样。

  平常的时候,他和Peter并不会做些出格的秀恩爱动作,但是私下里Peter喜欢让Matt这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露出他的动物形态,并且懒散的靠在Matt身上抚摸着Matt棕色的毛皮。Matt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熊,而Peter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动物。他们还做普通情侣会做的一切,接吻,上床,度过每个节日。

  比如圣诞节。

  Peter总是笑话巫师过圣诞节的事情。明明是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巫师们似乎做的泰然自若。Matt也从没想过这个事情,他很自然的每年都过。今年的圣诞就和往常一样,教师留校,(大部分)学生回家,冷冷清清的热闹不起来。Matt是和Peter相拥着醒来的,并且一醒来就探测到了圣诞树下面成堆的礼物。Peter还缩在他怀里,似乎是不愿起床面对寒风,毕竟被子里是整个漫长寒冬中最美好的地方。Matt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努力不吵醒Peter,利索的穿上了衣服,摸索到圣诞树下,拆起他的礼物来。其实他感兴趣的只有Foggy和Peter送他的,可是他并没有直接去找他们的,而是一个一个摸起来。不少人送了他盲文书籍,大多数是关乎变形术的,好像觉得他有多么热爱做研究似的。还有一本书是女孩们写出的Peter和他的故事——这似乎是叫同人还是什么。那本书是用盲文写成的,Matt打赌Peter也有同样的,用普通英文写成的书作为礼物。Foggy送了Matt一条围巾,同时在给Matt的信上说他送了Parker先生同样的一条。Matt微笑,他知道Foggy这样做是在祝福他们。

  Peter的礼物在很后面。Matt终于摸索到了,而一揭开包装纸里面却是一个盒子。他又掀开盒子盖,才发现这里面装的是一个时间转换器。精致,漂亮,仿佛一块怀表。但是Matt并不明白Peter送这个的意义。捏着微凉的金属制品,Matt读起来Peter的信。

  而信上的内容并不让他愉快。

  Peter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走到了他的背后,也坐在地上。Matt叹息,将Peter的信放在了地上。

  “没必要,Peter,这行不通。你想制造一个持续时间更久的机器回到过去让我不失明?这怎么可能。”

  Peter挑眉,“理论上是可以的,而我也有兴趣去做。实际上,我已经有眉目了。”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去证明你是个天才,我也不需要恢复视力。你有构思,但是Peter,改变时间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事实上,我认为,改变时间什么都不会发生,Matty。我在麻瓜的世界学过科学,而且自认为理解的还到位,现在在魔法界就有时间转换器。时间转换器在五小时内的转换是没有大问题的——无数人证明了这点,我现在要做的只是延长一点点——”

  “那是二十年,Pete!”Matt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真的不需要Peter做什么,他很满意他的现状,失明对他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但是他不能拿Peter去冒险。“那么长的时间旅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Matt,我不想你一直都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Peter抱住Matt,“我觉得我能改变这个。”

  “…我真的不需要。”

  不欢而散。

  Matt不知道为什么Peter会有这种想法,但是他绝对不会同意的。Peter在之后也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像是完全忘记了。圣诞节过后,他们还是如往常一样的生活着,也没有任何隔阂出现。Peter唯一一次奇怪的要求是让Matt带他去看过一次那个救了Matt的人的坟墓。除此之外Peter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啰嗦,话多。当然,Peter还是提到治疗,可是只字未提时间旅行的事情。他找了各种古籍上所说的方法去尝试让Matt恢复视力,可是连成功率最高的方法都因为Matt中的咒语的特殊性而失败。Peter也发明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魔药,可是没一个奏效的。尝试了接近两三个月之后,Peter终于像是放弃了。

  Matt深感庆幸。Peter的魔药真的真的很难喝——难喝这点似乎都要成了魔药的特性了。

  Peter开始改为研究到很晚。有时候Peter甚至会通宵,而Matt跟他提出任何早点睡的建议都会被否决。Matt不知道Peter是否看起来憔悴,他的超感咒还做不到这么细节,只能感受个大概。但是他知道Peter体重减轻,嘴唇干燥,并且精神不振。除了上课之外的时间Peter都把自己憋在他的临时实验室里,似乎是在做些什么魔药。Matt从来没去偷偷检查过,他知道怎么去尊重一个人。在Peter昼夜闭门不出一个月后,他在某个晚上突然从实验室走了出来。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然后跨坐在正端正的坐在桌子前的Matt的腿上,从Matt手里抽走了他用来改学生作业的羽毛笔,在Matt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出去走走吗,Matty?”

-

  Peter带Matt去的地方是禁林。这里或许不是很适合用来散步,可是他们俩总是到这里约会,似乎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会更刺激。马人们讨厌他们这一点,不过只要不去刻意骚扰他们他们也不会表现的太不友好。Peter轻轻牵着Matt的手,拉着他走过森林里的清澈小溪边,走过高大茂密的灌木旁。

   “禁林其实是很漂亮的地方,而且能让人平静。你读过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人生故事吧?他最后决定要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就是走过了禁林。我一直很敬佩他。你见过他吗?”Peter语速很快的说了一大串话,Matt觉得Peter可能是有点紧张。

  “嗯,我见过。”Matt给予肯定回答。

  “他长得像James吗?”

  “嗯,但是比James乖多了。”

  “他真是勇敢的人。”

  Matt这次只嗯了一声,没有下文了。

  “Matt。”Peter这次只叫了他一声。但是五秒钟后,他感觉一股凉意窜入他的脑子,最后汇聚在眼睛那里。他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亮光,而且越来越亮,这让一直生活在黑暗的他并不习惯。然后,他渐渐能看见一些东西了,那东西像是萤火虫还是什么,绿莹莹的。等再过了一会儿后,他清晰的看见了周围的景象,每一株花草,每一片叶子,潺潺流淌的小溪,甚至还有他自己的脸。

  他自己的脸?

  “我找不到任何办法让你复明,但是我找到了一个视力共享的咒语。这个咒语需要大量魔力维持,所以不能持续多久,但是能让你再看见一会儿也是好的。以后如果你有什么想看见的,就叫你身边的人用一会儿这个魔咒将他看见的分享给你。我都写在我床头的本子里了。”

  Matt不知道他该说些什么出来比较好。 但是他突然迫切的想看到Peter的脸,可是因为他眼睛看的是Peter的视角所以看不见。Peter似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站到了溪边,让Matt得以借着水的反光看清一个模糊的影子。Peter棕色的头发柔软的贴着,同样棕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一个不高的,纤瘦的青年,正如同Matt一直以来想的那样。视觉共享没能坚持更久,很快就断开了。不过即使这样,Matt也已经满足了。这就足够了。

  Peter走回Matt的面前,手臂环上Peter,仰头吻了上去。

  “我爱你。”

-

  魔法世界绚烂的就如同一个童话一样。Matt一直知道,童话是存在着结尾的,而且结尾之外所残留的都是残酷的现实。即使这个童话持续了一年,那么一年过后也终将有一个结尾。Peter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真正存在,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的人生神秘的仿佛一个谜团,因为在他消失之后Matt发现他竟然根本无从找起。

  Peter Parker的确在霍格沃兹上过学,但是没有任何的朋友,一直被孤立和欺负。他的家人更是全无踪迹,查不到他的亲戚的地址。他的傲罗合作伙伴对他的了解也甚少,因为Peter并不和人来往太多。在他消失后,除了整个霍格沃兹的学生老师想念他之外,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出现。Matt试着去找,但是最后放弃了。Peter留下的些许痕迹里他觉得唯一有用的恐怕是那个日记本,但是上面被魔咒保护的好好的,根本无法打开。

  Matt放弃了。连Lily那个小女孩都跑过来安慰她不要太难过,他除了放弃也没有别的选择。他想找到Peter留下的任何可以为他指明方向的痕迹,但真的太难了。当半年过去后,在下一个圣诞节到来前,Matt今年在只有他一人的空荡房间里所能做的只有来回整理Peter留下的所有东西。他的手在纸箱子里碰到一个硬物,摸了一会儿后才确认那是一个时间转换器。猛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而他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卧室,取出了那本硬皮本,验证他的想法。他颤抖着吐出“时间转换器”这个词,本子就应声发出咔嗒的仿佛钥匙开锁的声音。一封信从本子里飘然落下,Matt立刻捡了起来,用他因为恐惧而并不稳的手揭开了信封。

  这是由盲文构建的信。

致Matt:

  你看到的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死在了二十年前。Matt,我的确没有说错,时间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你存在是因为我一定会死。不用觉得愧疚或难过什么,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了,而且是我亲自给自己决定的结局。

  二十年前的人就是我,我得出这个结论时也不敢相信,但是当我对他的尸体进行检查的时候结果完美的显示了我们两个是一个人。其实这个仔细想想是很合理的,不是吗?时间是很奇怪的东西,它能正向行走,就能逆向回来,这也是时间转换器的原理。而我如果在时间上创造一个圆环,理论上是个悖论,但是它是可行的。我救了你。

  把五小时功效的转换器改成二十年的的确不容易,二十年确实是我的极限了。我很想在你身边留久一点,但是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实在是没办法再延长了。我必须回去,去填满这个圆环,去救你。

  或许你会觉得我这是没有考虑的自私行动,但是恐怕现在你也察觉到了。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我的女朋友死在了恶徒手里,我的叔叔则死于我的自私——这个故事太长了,我并不会讲出来的。而到最后,我也没能保护好我的婶婶。她走了后,我确实是在绝望的情况下才辞职成为老师的,这点上我同你一样,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Osborn。我一开始就没想在捕获Osborn后离开学校,抱歉我那时骗了你。我当时只是想给自己增加一些告白成功的筹码而已。

  或许你看到这里还是并不明白。你知道我是个没有朋友的人,这点与你常规的对我的认知完全不同。我几乎让全校都喜欢了我,这样的人以前被所有人排斥,被所有人讨厌是很让人吃惊的。我总是把很少经历放在周围的人身上,更多是注意自己,所以从不和同学密切交往。当时的我其实知道如何去交朋友,但是我不想,我觉得他们无法理解我。而我在这次入校这么做其实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而已——当然也有我终于从那个自负的小孩长大了蜕变成大人的原因。综上所述,我已经把一些事情解释的很详细了,现在我想讲讲你。

  Matt,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见钟情,但是我笃信这一点。Gwen便是这样与我相爱的。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就确信我喜欢你,现在想来不知道这是不是圆环要完成的一个重要的一点:我一定爱你。

  从一些麻瓜的说法来说,没有如果。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因为没有如果。还有说爱不爱是概率的问题,而我更喜欢第一种。没有如果。天哪,Matt,我觉得我有点想流泪了,希望我没把这张信纸弄得太糟糕。

  在后面我们的闲谈中,你每说一句话都让我感觉我越加了解你。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但是这样炙热而澎湃的感情对我来说真的是第一次。Matt,这也是我无论如何都会去填满这个圆环的原因之一——我只是不能想象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在一个没有Matt Murdock的世界,我该钟情于谁呢?我已经没有其他人好去保护了。我在保护我身边所有人的事上都失败了。

  救下你这个想法无法离开我的大脑。我只要想想我终于做成功了什么事,没有任何人会对我失望,我就会觉得很开心,恐怕这是一种病态的情绪。在麻瓜的眼里,我或许会是一位精神病人,适合用来研究。但是我爱你。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点。

  Matt,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感觉当时还在熟睡的你已经快要清醒了。如果你猜到了本子的密码,恐怕你也猜到了我做了什么。对此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突然发现唯一会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难过的人就是你。

  但是,我爱你,Matty。我爱你。

                                                                              一位

                                                                            无名的

                                                                          时空旅行者


  -The End-

Americium

【DDS】关于蜘蛛侠副业的跳槽

与其说是文,不如说是段子楼。与其说是段子楼,不如说是脑洞合集。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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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其实做蜘蛛侠也可以有无数种兼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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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送报员
  Peter每天早上都会一大早起来,趁所有人都没醒的时候,穿上他的蜘蛛侠制服,挨家挨户的投递最新的报纸。他一直是个非常优秀的送报员,毕竟他的工作效率很高。
  不过,在千千万万家订报纸的人中,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意。Peter每次在他家送报纸时都不由多看两眼,奇怪这个单身居住的盲人订报纸有什么用。不过,他也没太过烦恼就是了。他每天的烦恼够多了。

2、建筑工程师
  Peter叹气。他今天居然又不...

与其说是文,不如说是段子楼。与其说是段子楼,不如说是脑洞合集。旧文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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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其实做蜘蛛侠也可以有无数种兼职的。

-

1、送报员
  Peter每天早上都会一大早起来,趁所有人都没醒的时候,穿上他的蜘蛛侠制服,挨家挨户的投递最新的报纸。他一直是个非常优秀的送报员,毕竟他的工作效率很高。
  不过,在千千万万家订报纸的人中,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意。Peter每次在他家送报纸时都不由多看两眼,奇怪这个单身居住的盲人订报纸有什么用。不过,他也没太过烦恼就是了。他每天的烦恼够多了。

2、建筑工程师
  Peter叹气。他今天居然又不小心摧毁了一幢由他自己设计的房子,这让他感觉百感交集。下班之后,他坐在回程的公交车上,有些昏昏欲睡。车上人挺多的,让空气显得更加浑浊起来,Peter现在就恨不得跳出窗外换蜘蛛侠的制服直接荡回家好了。
  在某一站,突然上来了一位盲人。Peter忙站起来,牵过对方的手,带这人坐到了他原本的座位上。盲人对他微微一笑,Peter也同样颔首。

3、清洁工
  Peter正在一家叫Nelson&Murdock的律师事务所打工。因为还有蜘蛛侠的事情要做,所以有时候经常迟到,不过幸亏这家事务所的几人都比较和善,他这才没被辞退。和几人接触多了,Peter觉得他以前怀疑Foggy是夜魔侠的想法倒是有些可笑。
  日子平安无事的继续着。

4、科学家
  Peter忙了好一阵,终于抓到了机会出门休息一下,而不是去做蜘蛛侠的工作。他随便地套上了一件还不算太脏兮兮的外套,就到了楼下的咖啡馆一次性点了七八杯,准备当水灌来提神。突然侧头,他看见角落坐着一个红发男人。男人还是那么善于打理自己,明明是个盲人却能穿戴的一丝不苟,倒是让Peter有些艳羡。
  最后,他笑着走上前和Matt打了个招呼,然后提着他的一大堆咖啡转身离开了。

5、小演员
  Peter撇着嘴,看着剧本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台词。他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天,他居然要自己演自己。
  由蜘蛛侠演蜘蛛侠(的替身)?倒是真挺奇怪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Matt答应会看的。Peter吐吐舌头,继续背起了剧本。

6、网络歌手
  走出自己那完全隔绝其他声音的房间,Peter伸了个懒腰,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了润有点嘶哑的喉咙。又走回房间里点了下发布键,他就换上自己的制服去外面溜了一圈,解决了几个小贼,没碰见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他很快就回来了。
  打开手机,他收到了来自Matt的一条短信。
  ——Peter,下次录音时离话筒远一点。
  Peter微微一笑,他就知道Matt能听出来。

7、YouTube上的游戏实况者
  今天,Peter的粉丝们也在等他所承诺的更新。
  ——然而,他们今夜恐怕注定是等不到了。兼职蜘蛛侠的Peter Parker先生在纽约的夜晚闲逛时意外的遇到了夜魔侠,而这两人决定拿这漫漫长夜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回到家后,Peter可是一个指头都累的抬不起来了。

8、消防员
  这个职业倒真是要累坏他了。Peter气喘吁吁的倒在垃圾桶里,身上都是伤痕。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在救人可真够累的。要不是因为这么累,他今天也不会就这么不小心被暗算吧?他这么想着,挣扎的想爬起来,可是手脚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当然没有了,谁脖子上被割了一刀还生龙活虎的啊。Peter躺在原地翻了个白眼。
  在一堆脏兮兮发臭的垃圾里面死去让他可真够不舒服,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到躺在床上死去的,特别是他这种人。
  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有点困了。失血的感觉实在是不太舒服,让他脑袋发晕。突然,垃圾桶盖子被从外面掀开了,一股新鲜空气涌入他的鼻子,恍惚之中,Peter看见一个红彤彤的恶魔站在他面前。
  “居然是同一个垃圾桶。”恶魔感叹了一声。

9、酒吧调酒师
  Peter瞪着坐在吧台边,脸上明显带着笑意的Matt,他知道这人是在嘲笑他刚刚匆匆忙忙的翻窗子进来脱制服的那串狼狈十足的动作。Matt这家伙肯定用他过人的五感听出来了。但是,谁让他刚刚被犀牛那家伙缠住了呢,只有认栽。
  “你想喝什么。”Peter生硬的问。他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和Matt就是那么喜欢针锋相对,非要争个高下,可是他们就是这么做,仿佛什么欢喜冤家一样。但是又有时,他们则显的格外亲近,就好像是对亲兄弟。真是两个奇怪的人,Peter这么评价着,但是嘴角还是露出一丝微笑。
  或许,这就叫做朋友吧。
  “你请客吧,Peter。来瓶啤酒。”
  “……喝死你算了。”

10、保镖
  Peter皱起眉,他悄悄用蛛丝粘住了某个红衣恶魔,把他拉到一个没有被摄像头覆盖的角落。
  “嘿,难道我有这么大吸引力吗,一个二个都来找我?”Peter轻声地,语气中饱含不满的问,“十几分钟前我可刚赶跑Felicia。”
  “Peter,这个故事很长,来不及讲了,不过是借你看护的东西用一用而已。我会换回来的。”恶魔义正严辞的声明。
  “如果你不还或者弄坏了该怎么办?”Peter眯起眼睛,想研究这人是不是说谎。真可惜此时他不能听人心跳。
  “我把我自己赔给你。”恶魔勾起一个微笑,仿佛那只引人吃下苹果的毒蛇才会有的笑容。
  “呃,东西拿走吧,”Peter尴尬的咳嗽一声,像是要掩盖什么,“不过我要跟着你,监视一下你。”
  “成交,Pete。”

11、警察
  当正常状态捉不到罪犯时,Peter虽然不喜欢这么做,但是不得不换上蜘蛛服。就像刚才那样,他用蛛丝黏住这家伙,然后以火烧眉毛的速度冲到了某个厕所里,把自己的警察制服换回来,然后装作路过的带走那个行动不了的人。
  这很便利,不过有时候也不是个那么好的职业。特别是当夜魔侠捉到了些小偷强盗的时候,对方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真让他不爽。他偷偷翻了个白眼,腹诽着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干脆把整个脸都遮住算了。
  后来,Matt告诉他他听得见Peter翻白眼的声音。

12、律师
  Peter发誓,他一点都不想跟着Matt Murdock学这些东西。但是谁叫他现在是个律师呢。
  特别是,这个老师太没有情趣了,对Peter的任何暗示行为都无动于衷。

13、作家
  Peter在成为一位作者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FanFiction。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所熟悉的一些朋友出现在RPS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然后,他就开窍了。在做蜘蛛侠的闲暇时间,他总是掏出手机写上一两段关于夜魔侠和玛丽苏的故事。
  然后过了几个月,他写出了点名气。并且,神奇的,他多了一个叫F_wordtoyouSpidey的粉丝。

14、中学科学老师
  Alice悄悄地溜进了学校。难得大好的周五放学后,要不是她把她的书包忘在了储物柜里,她才不会特意过来一趟呢。
  拿了书包,她关上柜子门,准备离开。突然,她似乎听到旁边的科学实验室有点声音。抑制不住好奇心,Alice悄悄地踮起脚尖,往里面看了一眼。很快她就脸红的后退了一步,用手捂住了嘴。她看见她的科学课老师,正满脸通红的用手臂环住另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的脖子,嘴唇相触。
  不好意思留下,Alice马上离开了。这是她一直保留在心里的秘密,直到Parker先生辞职,她也没和任何人说起过。

15、特工
  Peter绝望的捂住眼睛。天哪,昨晚在Matt家过夜时,他居然把他的机密文件忘在那里了。
  他死定了。

16、程序员
  Matt如同往常一样打开了电脑。但是虽然他不见,他还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同。一个冷冰冰的机械音为他报出了当前电脑的状态,和所有他鼠标碰到的东西。
  他还在键盘上闻到了一股Peter身上特有的清新,带着早餐牛奶的味道。
  他勾出了一个微笑,明白了那个小家伙肯定在他的电脑上自作主张的装了什么软件。不过,Matt挺喜欢这份礼物的。

17、船长
  作为一个大部分时间在船上度过的人,Peter很吃惊他居然还有时间去做蜘蛛侠。所以,纽约人民不能怪罪蜘蛛侠在他的贝克号开出海后蜘蛛侠就消失不见的奇怪行为。
  而Matt Murdock,很讨厌的,比起做飞机更喜欢坐船。
  因此,贝克号的船员们经常就会发现他们的船长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角落。在到处找都找不到后,脸色红晕衣冠不整的船长就会自己走出来,而且带着歉意的笑容。

18、兽医
  Peter被身后的人一把横抱了起来,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Matt!我要给我刚捡到的那只流浪猫检查!”
  “得了吧。你已经成为最爱护动物的超级英雄了,需要我告诉你你从树上救下了多少只猫了吗,Pete?”
  然后没等Peter再多做什么狡辩,他就用吻封住了Peter想说话的嘴。
  接下来的事情,只有猫咪和狗崽们见证了。哦,还有一只变成猫的,无辜的被蜘蛛侠从树上解救下来的Loki。

19、厨师
  “Matt,我发誓,你要是敢再挑剔一句我做的菜,你就要么点外卖要么自己做。”Peter瞪着正喋喋不休地发表着对他做的苹果派的意见的Matt•嘴上大厨•Murdock,十分恼怒地把锅上煎的滋滋冒油的肉饼翻了个面。
  “但是亲爱的,我觉得你的派还是烤糊了一点。”Matt笑着叉起一小块苹果馅送入嘴里。Peter冷着脸,快步走过来,果断的把那个装着派的盘子从Matt面前夺走了,但是他却被Matt揪住了领带,被拉的弯下腰来,被这个长着恶魔角的男人吻住。
  清甜,微微酸涩的苹果香味从这个吻中分享。到最后,我们缴械投降的Peter Parker大厨只好又一次容忍了Matt Murdock美食家的挑剔。

20、CEO
  Peter急匆匆的赶到了会场。他已经很疲惫了,连续三四天的会议开的毫无意义他却无法逃脱。
  坐在听众席上的他强打起精神,看着一张张幻灯片划过去,发言者如蚊子一样嗡嗡的声音在耳边挥散不去,他却什么都没看进去,什么都没听进去。
  恍惚中,他突然怀念以前的生活。不管是做摄影师,做老师,做科研人员,他好像都更快乐。他不需要在意任何人对他的看法,因为他并不知名,只是一个平凡的待在自己工作岗位上的人。
  揉揉眉心,一张红色短发,湛蓝眼睛的脸从眼前一晃而过。但是当他想抓住那个画面时,他却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他……是谁呢?
  只有扭曲的时间长河,和消亡又融合的宇宙能够回答他。

  -The End-

Alian

Defenders
第一集里马律师再遇Karen的BGM是DD第二季里面的"Raindrops"😊
那场下雨的戏拍得唯美

Defenders
第一集里马律师再遇Karen的BGM是DD第二季里面的"Raindrops"😊
那场下雨的戏拍得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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