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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bour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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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敏
墨尔本 夏天的雨 很凉 有记忆...

墨尔本 夏天的雨 很凉

有记忆的痕迹

墨尔本 夏天的雨 很凉

有记忆的痕迹

走过大地

#环澳自驾2019# 第28、29天,如果悉尼是澳大利亚的上海,那么墨尔本就是澳大利亚的成都。这是一个生活气息很浓郁的城市,人们更友好,更享受生活,更澳大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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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萌的iPad账号

女仆咖啡厅(二)不喜勿喷【非常辣鸡的笔文】

女仆咖啡厅(二)


*ooc是我!


接着上回继续说,dream小天使和月饼酱都选择了呆在店里继续的看着他们的哥哥/弟弟穿女仆装/洛丽塔和黑丝。。。啊呸!是因为他们担心有一些好人。。。啊呸!变态至极的色狼会对他们的哥哥/弟弟作出出格的行为,然后他们jio会突然出现把这些色狼跟他们的弟弟/哥哥牵线搭桥。。。呃。。。我的意思是打爆他们的狼头。


其实一开始dream是拒绝的,但是在月饼的劝说之下jio跟着月饼一起当起了月老牵线。梦总表示无语。并开心的用他的平底锅铲子和月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大戏,嗯?你说nm为什么没追dream?当然是因为他不想在他的那个弟弟面前被圣光打码...

女仆咖啡厅(二)



*ooc是我!



接着上回继续说,dream小天使和月饼酱都选择了呆在店里继续的看着他们的哥哥/弟弟穿女仆装/洛丽塔和黑丝。。。啊呸!是因为他们担心有一些好人。。。啊呸!变态至极的色狼会对他们的哥哥/弟弟作出出格的行为,然后他们jio会突然出现把这些色狼跟他们的弟弟/哥哥牵线搭桥。。。呃。。。我的意思是打爆他们的狼头。



其实一开始dream是拒绝的,但是在月饼的劝说之下jio跟着月饼一起当起了月老牵线。梦总表示无语。并开心的用他的平底锅铲子和月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大戏,嗯?你说nm为什么没追dream?当然是因为他不想在他的那个弟弟面前被圣光打码啊,关键是旁边还有一个人类。如果被看到了的话会更羞耻的啊!



在旁边看戏的少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拿出来她那高度防「基情」满满现场的墨镜,拿着她的甜品和王老吉开吃了。那场面。。。简直不能太完美。。。啊呸!太混乱,这时候的同时。蓝莓(ds!蓝莓)那边。



“呃。。。所以这里就是平时killer爱呆的地方?你确定没搞错,一个杀人狂会在这种一看就非常温馨的地方呆着?搞毛啊?”ink问道,他可不怎么相信killer会经常呆在回音花海里面。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那违和感得有多大啊?



“呃。。。我曾经追踪过killer和nm,嗯。别多想!我只是好奇而已,lust!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干什么?”cross解释到,到了后面lust用着一种「诶呦!原来你是这种骨啊?没想到啊!」的眼神看着cross,cross被看着。看久了jio有点脸紫。



“嗯?cross,你怎么在这里啊?”killer突然从旁边的回音花海里面跳了出来。当他看到ink和蓝莓的时候脸色不尽黑了下来,他开始思考该怎么样从几个骨的围攻下跑走了。



“(咳嗽了两声)killer这次我带着他们过来是因为sen。。。啊不,老大他怎么说呢。被挟持了。”cross慢悠悠的解释到到了后面更是故意的吊killer的胃口,导致killer真滴非常不爽。但是当他听到nm被挟持了之后立马变了一个脸色。虽然他很快的就把他的脸色变回正常,但是众骨还是感受到了killer的急躁。



回到咖啡厅,里面只有三人四骨。按道理来说这边应该是人满为患的。但是每个来到au女仆咖啡厅里的人都偷偷的定下了一个潜规则,那就是不会把地点透漏出去。因为他们要保住nm和梦总的贞。。。啊呸!她们的意思是说安全,要不然吃着吃着突然闯进来一些FBI然后把nm他们给抓走那就好玩了。



如果nm和梦总听到了之后肯定会痛哭流泪,因为他们真的很想跑离这该死的女仆咖啡厅。然后换掉这身羞耻的衣服。至于FBI,呵呵呵。你家FBI打得过两个开了挂的挂*骨?信不信石油章鱼从你背后把你的脖子勒一下,bia ji的一下你就死翘翘了。旁边的horror都馋哭了。



“喂,喂。鸡翅仔你t*挡住我啦!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翅膀吗,真是的。”nm对着梦总喊道。他真的是受够了这个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正义的鸡翅仔了,dream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个小天使啊!



“所以呢?”梦总冷冰冰的回答道,nm被咳得说不出话来。他也只能闭嘴了。反正继续说下去的话这个鸡翅仔也只会嗯一下啊一下,完全没有意思。



“喂,另外一个au的dream。你对那个我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啊?”月饼八卦到,他真的不怎么相信眼前的这位「好好先生」会是另外一个au的dream。外加这个au的nm也太不给力了吧?dream吃的金苹果比你少一个诶,他都长了20多cm。你怎么还没长啊?



“um。。。虽然我很想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但是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但是我就是想试一试。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呢,所以。。。所以我还在努力的感化他。”dream小声的说道。至于有多小声呢,就跟没有差不多。



“这。。。逻辑思维混乱啊!想想如果你面前有一碗老鼠sh*t,当你拒绝吃这碗sh*t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说「你没试过这碗sh*t你怎么知道它是sh*t?你没想过这只是面包的可能吗,而且你还说错了。这碗sh*t它可是猫咪sh*t啊!你猫主子的sh*t含泪也要清理完!」你会不会想要打*ta?”月饼反问道,眼前的这位小天使逻辑有很大的错误。就连来自另外一个au的自己都想揍那只傻*章鱼了。这位小天使还想要感化他,好吧。真不愧是小天使。



~~~~~~~~~~~~~~~~~



作者:um。。。字数好像有点少,但是管他呢!是@霍尔斯大大滴梗

一粒葵花籽

发一下稿子和企划里的宝贝崽崽 叫斋斯(可算是营业了

发一下稿子和企划里的宝贝崽崽 叫斋斯(可算是营业了

来去匆匆的明夏

守护神

小丑皇/光天使

设定:哭脸小丑杀死了马戏团所有成员后,他在月亮河公园成立了一个新的马戏团,并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小丑皇。在那时,他遇见了他一辈子的天使——艾米莉 黛尔。


觉得不好看也请不要喷

有建议可以在评论区提一下哦

有问题也可以问的

下面开始正文


1


昏暗的杂货间被血腥味充斥,破旧的地板也染满了鲜血,一具破损不堪的尸体倒在狭小的杂货间中,缩小的瞳孔以及地板上慌乱的抓痕显现出死者的恐惧……以及一丝不敢相信。一个青年蜷缩在角落中,他的右腿上的伤口早已化脓,显然没有及时清理。


   青年猛然睁开双眼,抓起身旁的刀...

小丑皇/光天使

设定:哭脸小丑杀死了马戏团所有成员后,他在月亮河公园成立了一个新的马戏团,并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小丑皇。在那时,他遇见了他一辈子的天使——艾米莉 黛尔。



觉得不好看也请不要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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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也可以问的

下面开始正文



1



昏暗的杂货间被血腥味充斥,破旧的地板也染满了鲜血,一具破损不堪的尸体倒在狭小的杂货间中,缩小的瞳孔以及地板上慌乱的抓痕显现出死者的恐惧……以及一丝不敢相信。一个青年蜷缩在角落中,他的右腿上的伤口早已化脓,显然没有及时清理。


   青年猛然睁开双眼,抓起身旁的刀,拼尽全力往那还未腐烂的尸体上捅了一刀,两刀,三刀……鲜血溅的青年满脸都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有节奏且沉重的脚步声。一个人,男子,身高一米八,因马戏团的人员身高过高会影响身体协调性,所以身高能到达一米八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微笑小丑和哭泣小丑。那么,门外的是微笑小丑……


    青年在社会底层垂死挣扎了无数年,不会没点本事。青年已经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他握紧手中的刀,门一打开,他就将刀子架在那人的脖子上,然后捂住那人的嘴……咚,咚,咚……当心跳与脚步声完全重合时,脚步声停了,青年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吱吖——


    青年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他意识到,他必须清理这里的尸体了,微笑小丑在门口蹲下系鞋带时地板发出的吱吖声一直在耳边环绕。他害怕了,他怕他被发现,他怕他要坐牢,他怕他无法在有生之年杀了整个马戏团的人。他手忙脚乱的拿鲜红的布擦拭着地板上早已凝固的血迹,他看着那个冰冷的尸体,又看了看杂物间数不胜数的放着道具的箱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办法……








暂时莫得灵感了,先到这里

这是第一章~
(好短,嗯)

許言

【黑月聯文】抉擇二選一

(有路人單箭頭月月警告)

(黑尾家庭背景私設注意)


嗨,大家好,歡迎來到黑月主題樂園!在@武卯@奶油刀帶領的 “海盜船” 玩得盡興嗎?現在是凌晨兩點,就由許言帶您體驗不一樣的密室逃脫系列——

“抉擇二選一”

——————————————————

熾熱的太陽掛在天空,下一秒便不見了蹤影。電閃雷鳴毫不留情宛如巨蟒亮出獠牙,銀白色穿梭在烏黑的雲層。海中驚濤駭浪,伴隨着尖叫聲和鋼筋鐵骨的變型聲,斷裂的路燈轟然墜落,來自堅硬金屬外殼的撞擊讓月島螢眼前一片虛化疊影近乎昏厥。大腦鈍痛,四肢乏力,就連嗓子也無法突破牢籠喊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朦朧中只能看到狂風中的黑影...

(有路人單箭頭月月警告)

(黑尾家庭背景私設注意)

 

嗨,大家好,歡迎來到黑月主題樂園!在@武卯@奶油刀帶領的 “海盜船” 玩得盡興嗎?現在是凌晨兩點,就由許言帶您體驗不一樣的密室逃脫系列——

“抉擇二選一”

——————————————————

熾熱的太陽掛在天空,下一秒便不見了蹤影。電閃雷鳴毫不留情宛如巨蟒亮出獠牙,銀白色穿梭在烏黑的雲層。海中驚濤駭浪,伴隨着尖叫聲和鋼筋鐵骨的變型聲,斷裂的路燈轟然墜落,來自堅硬金屬外殼的撞擊讓月島螢眼前一片虛化疊影近乎昏厥。大腦鈍痛,四肢乏力,就連嗓子也無法突破牢籠喊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朦朧中只能看到狂風中的黑影伸出了手,月島想要反抗,可他根本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上下眼皮的弧度逐漸交疊抿成一條直線,徹底隔絕了一切。

 

Day1

月島螢在恍惚中嘗試挪動了自己的身體。強烈的酸麻和來自大腦表層的疼痛讓他狼狽的跌下了沙發。好在那個高度並不能再給他添幾道傷口。

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月島用手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還有些抖,不過已經比剛醒來時好太多了,至少能夠讓他好好巡視一下這個奇怪的屋子。

這是月島螢第一次見到如此豪華的公寓,不論是什麼設施都是那麼嶄新而高級,尤其是那個角落的酒吧吧檯……一般人家裡會準備那種東西嗎?

「這是哪……」月島螢蹙眉,他很確定這不是任何一間他所認識的人的屋子。儘管屋內擺設都非常奢華,但月島總能聞到一股子去不掉的霉味。

就在他想要打開窗戶的的時候,他發現了從一開始到現在的違和感來自於哪裡。

在這個客廳裡,沒有大門,也沒有窗戶。出不去進不來,完全就是一個密室一樣的存在。意識到這點後,月島螢難得露出一絲驚慌來。他本來只是和家裡人去海邊,半路遇到海嘯和雷電,再是被路燈擊中了腦袋……然後再睜眼就不知道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現在不論是父母還是明光哥想必都十分擔心,畢竟對於他們來說自己是失蹤狀態。說不好他們還會誤以為月島螢已經被海嘯帶走。

「嘖。」月島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回了沙發上,開始思考對策。

他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而且肯定不如這間屋子的主人,所以肯定不是為了錢財的綁架那麼簡單。那難道是什麼仇家嗎?印象中似乎確實有那麼幾個向來不對盤的存在,但他們應該也不會大膽到使用違法手段報復的地步。

 

“月……月月?”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月島螢的思緒,一瞬間各種複雜的情緒佔據了他的心臟。這是他暗戀的外校前輩,也同樣是表白失敗的對象。四目相對一瞬間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雙方的臉上都寫滿了巨大的尷尬。

 

“好巧啊,月月。你也在這裡。”黑尾鐵朗僵硬的扯動了嘴角,“我們好像被綁架了。”

“綁架?”月島螢蹙眉。

太扯淡了。有錢到購買豪華別墅的富豪幹嘛綁架兩個普通成年人呢?可屋內毫無出口的佈置卻一遍又一遍提醒著月島螢這樣的事實。

“我剛剛有看到一個醫藥箱,我去拿過來。”黑尾注意到對方手上的玻璃渣,面色憂慮,“小心感染。”

 

黑尾用鑷子取碎片和包扎的手法都非常專業,月島並沒有覺得很痛,反而是被觸摸的地方還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還好我比較懂這些。”黑尾在最後給繃帶打上一個外科結,吐了口氣露出比之前稍顯放鬆的神情,“暫時不要碰水。”

“謝謝。”月島螢低聲道謝,努力讓自己融入普通前後輩的關係,“我再去找一找線索。”

 

黑尾鐵朗沒有阻攔,收回了箱子放到距離比較近的茶幾上。然而就在鐵皮接觸木頭的一剎那,電視嘩啦啦的發出刺耳響聲,露出雪花屏,透過熒幕都能感覺到恐怖。

 

“歡迎來到我的密室。”電視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看不見臉,聲音都是經過無數加工後僵硬沙啞的電音,“黑尾鐵朗,月島螢。”

 

“你知道我們的名字?”黑尾鐵朗蹙眉望去,這時候的月島螢明沒有發覺有任何不妥。他只是蹙著眉站在一邊,強做鎮定,思考對策。

 

“讓你們來之前,我當然會事先做好調查。”神秘人仿佛在笑,“這是我最喜歡的密室,我相信你們會也喜歡這個遊戲的。”

 

“遊戲?”月島螢語氣不無諷刺,“我們失蹤那麼久,警察不可能坐視不理。到時候你可以去監獄玩你喜歡的密室。”

 

神秘人不惱。他只是在電視屏幕上投放了幾行字。

「抉擇二選一」

「A. 黑尾鐵朗同時食用冰美式與安眠藥」

「B. 月島螢在手臂上畫五隻小烏龜」

 

“我來講解一下遊戲規則。”他說道,“你們講在這裡度過永生難忘的一周。在這一周,每天都會有類似的選擇供你們挑選,並完成任務。”

 

“必須完成?”黑尾眼角抽搐,看著無厘頭的兩行選項一臉黑線。

 

“如果不選擇,”神秘人危險的停頓讓人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你們也不是我唯一的遊戲對象,我沒什麼耐心,要是不玩那就處理掉。”

 

此時不論是一向游刃有餘的黑尾鐵朗還是鎮定平淡的月島螢都相信神秘人絕對說到做到。他們看著屏幕上轉換的圖片不像作假,那些都是前陣子失蹤的幾位青少年的尸體,因為新聞和報紙上頻頻出現,所以已經足夠眼熟。月島螢不喜歡血,轉身捂著嘴乾嘔,額角冷汗直流。

黑尾鐵朗是個法醫,倒是已經看管了血肉模糊的東西,可心中不免也有些不忍。

 

Day One

 

“所以,今天二位的選擇是?”

 

“我選B。馬克筆的痕跡可以洗掉。但安眠藥絕對不可以亂吃。”月島螢面色蒼白,還是無法忘記剛剛地獄般的景象,“黑尾前輩,請允許我失禮。”這種情況他顧不上尊重前輩的意見了。

 

“好。”黑尾鐵朗點點頭,雖然不想做任何傷害月島螢的事情,但畫個烏龜什麼倒是無傷大雅,並非不能接受的選項,在這個密室存活七天最重要就事身體了。從照片上看,這個神秘人想必頗有背景,能逃離警察的追捕,肆無忌憚玩弄獵物。他們必須尋找任何能幫助他們逃離的線索,配合的同時絕不能坐以待斃。

 

黑尾找到書桌上的馬克筆,月島配合的伸出手臂。第一次被人在手臂上塗塗畫畫,月島有些怕癢,又看見那隻憨憨的烏龜神色委屈巴巴,一個不小心笑出了聲,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第一次畫烏龜,盡力啦。”黑尾合上筆蓋,拍拍月島的腦袋。後者故作嫌棄扭開了頭。

 

“恭喜二位完成第一天的決擇。獲得一日三餐的食用權利。”電視已經被關閉,可神秘人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從音響中響起破壞氣氛,“接下來請二位隨意,明天的早晨我會給你們第二次抉擇。”說罷,他用那刺耳的聲音笑了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這種情況下應該感覺害怕才對。”黑尾面露無奈的笑容,他看著後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內心的陰霾卻不如之前獨處時那樣濃稠,“但一想到合力逃生的對象是你,就覺得也沒那麼難以接受。心情都放鬆了不少。”

 

月島螢聞言臉上浮起不自然的紅暈,一把推開了對方靠近的身子:“還請務必緊張一點然後想辦法逃出去。”

“はいはい,我知道啦。”黑尾笑嘻嘻的對他保證,“也沒必要太緊繃哦,我會保護你的。”

 

原以為的玩笑話,月島螢只是附和那人話似的點了頭,這時候的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句承諾,有多重。

 

Day Two

 

「抉擇二選一」

「A. 黑尾鐵朗禁止用餐48小時」

「B. 月島螢禁止說話8小時」

 

月島螢有種猜測,神秘人似乎非常針對黑尾。雖然也僅僅是第二天,但直覺總是在那麼一瞬時給予最正確的答案。就好像兩人私下有過節一樣。

 

“我可以用紙筆寫字。”月島螢說道,“在這裡還是要保持體力,盡量隨時準備好對敵的準備。”

“委屈你了。”黑尾愧疚道,“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寫出來。”

“我們選B。”月島螢見黑尾沒有反對,生怕他反悔似的顧不得回答黑尾的問題,直接向神秘人說出了自己的抉擇。

 

不講話說不難受是假的。但好在月島螢本身也不是話非常多的類型。他寫字速度也不算慢,基本的交流都毫無問題。

 

「我們找一下這間公寓的線索吧。」

“好,我先去我昨天醒來的房間看看。”

「我留在客廳。」

兩人一拍即合,分頭行動。

 

月島螢站在那個奢侈到令人頭禿的吧檯前,冰櫃還是冷的,放在裡面的檸檬牛奶碳酸飲料也都是新鮮的,就像是幾小時前就有人來過一樣。

再看向一塵不染的桌面和晶瑩剔透的酒杯,也一樣是一副經常被人清洗的樣子。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栋宅子,应该之前有人住着才对。但这个人目前的情况,恐怕是凶多吉少。

 

“月月,來一下。”黑尾的聲音從書房傳來。

 

“我找到了這個。”

順著黑尾視線看去,月島螢發現了卡在書架下的一張照片。他蹲下身嘗試把它拉起來,卻因為重量壓制而紋絲不動。月島不敢用力,生怕把珍貴的線索撕碎。

“等等,我來抬架子。”黑尾一口氣將沉重的書架抬起,“好了嗎?”

 

月島螢飛快抽出舉到黑尾眼前。兩人一同看向照片裡面的人物。那是一個長相清秀,氣質儒雅的金髮男人,對著鏡頭露出微笑。

“我不認識,你呢?”黑尾示意月島寫下來。

 

「我也是。」

 

“那先收著吧。說不定接下來會有用呢。”黑尾把照片塞入口袋,側身攬過月島螢的肩膀帶他出去,恰到好處的角度遮蓋出後者的視野盲區。

 

在書架上,因為剛剛搬動而掉出一個角的,月島螢的照片。

 

 

 

 

Day Three

 

兩人從各自的挑選的臥室中出門時,客廳的落地鐘指針剛好指向八點。他們都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也不肯能真的有那種閒心在被綁架時還呼呼大睡。床很舒服,又大又軟,還透著一股清淡優雅的花香。黑尾說那是曼陀羅的味道。

 

“噢噢,黑尾君很懂嘛。”電視自己開了,神秘人哧哧笑出聲來,“那麼你猜猜,是什麼顏色的曼陀羅呢?”

“與其猜顏色,不如趕緊……”月島對他的態度是不耐煩到極點,玩弄人命的垃圾根本不值得理會。

黑尾打斷了月島的話語,他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尤其銳利冰冷:“黑色。”

“咦?你倒是聰明。”神秘人發出虛偽的驚歎,假情假意鼓鼓掌,“嘛,不過你放心,我用的並不是真花,而是模擬了同樣香味的香氛而已。不會有毒哦。”

 

“我想也是。你畢竟捨不得。”黑尾衝著監控非常「友善」得笑了笑,“多好的「玩具」啊。”

 

“……那,讓我們來看看今天的選擇吧。”神秘人在短暫的停頓後轉移了話題。

 

「抉擇二選一」

「A. 黑尾鐵朗解剖冰箱裡的失蹤少年尸體,分別將內臟和五官取出放入福爾馬林」

「B. 月島螢赤裸24小時」

 

“……”月島螢蹙眉提議道,“還是不要接觸尸體比較好,到時候容易被警方懷疑。”

“比起這個,我更不喜歡月月的選項。”黑尾語氣不容辯駁,“選A。”

“黑……”月島螢剛想出聲反駁便被黑尾一個眼神阻止,他看懂了相似顏色中的那份堅定。月島螢心中了然,黑尾是想從尸體上獲得更多的,關於神秘人的線索。

 

兩人根據神秘人的指示,打開了一個機關門,踏上樓梯,走到地下室。這個地方就和醫院太平間一樣,連空氣都陰冷起來。

“我們應該是被困在別墅裡。”月島螢摸了摸墻壁,是地底下熟悉的潮濕感,作為長期待在地下室鑒別,修理文物的他,太熟悉這樣的味道了,“的確是低於地面的地方。”

 

“噢,看來逃生方式可以增加一個。”黑尾半開玩笑的說道,“但你確定要跟我一起來嗎?”他還記得月島螢看尸體照片時的模樣。

 

“總要面對的。”月島螢歎口氣。

 

黑尾看著月島螢的表情,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兩人彼此交換了準備好的眼神,黑尾披上白大褂推開了門,乳膠手套散發出令人不快的氣味,混咋著尸臭味瞬間讓月島螢產生了想要迅速離開的念頭。

 

可他的目光卻在看到少年尸體的一瞬間停住了。

 

“果然……”黑尾低低的自言自語。他凝視著那張和月島螢有著極高相似度的臉,不可察覺的握緊了手中的解剖刀。“對不起。”他走到尸體頭顱旁邊,為他合上了雙眼,“願你在那邊一切安好。”

 

月島螢看著那張相似的臉,隨著黑尾,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嗤——

 

尸體還算新鮮,皮肉開綻的聲音沒有月島想象中的那樣響亮,但有種黏糊糊的,肉泥血液攪動在一起的咕嚕嚕的低吟。

耳邊偶爾還會傳來黑尾換工具的清脆放置聲。

 

“死因缺氧導致的窒息。還有被身體凌辱和……”黑尾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強暴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月島螢的心臟突突得跳著,因為悲傷而變得酸澀難忍,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黑尾也無法在此刻故作輕鬆的揚起嘴角。他多想在這時候抱抱月島螢,摸著他的頭告訴他,別擔心,一切有他。

可雙手滿是鮮血的黑尾,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出這樣的舉動。

 

“黑尾前輩。”月島螢說道,他從來不是個會被感情沖昏頭腦的人,黑尾能看見他眼中冷靜堅決的光,“我們要找出兇手,為他報仇。”

 

黑尾聽到意料之外的話,微微有些驚訝,但想了想卻發現也是意料之中。月島螢從來不會被輕易打敗,他要的也從來不是安慰。

 

“嗯,我們絕對會找到那個傢伙。”

 

 

這是第三天的夜裡。黑尾將牛奶遞給月島,並囑咐他喝完了立即睡覺,節省體力保持睡眠穩定。

 

很快,月島便陷入了昏睡。黑尾鐵朗將口袋中的安眠藥甩在桌上。儘管自責,卻也毫無他法。

他不能讓月月看見書房中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確認了對方已經深度睡眠後,黑尾帶著手套再次走進了書房。

 

他一個角落也不落下的檢查了那些物品。心中的猜測逐步成為了真相。黑尾收起了全部的照片,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如何得到的私人物品。他必須立馬將東西藏起來。

 

一想到停尸間那個少年悲慘的模樣,他就渾身發冷。

這是黑尾第一次那麼慶幸自己來到這個別墅。

 

 

 

Day Four

 

黑尾鐵朗出門的時候,月島螢已經在客廳了。他笑著打了招呼,卻不見月島回復。

 

“喂,沒事……”

 

“吧。”

 

他看到了月島螢也正在看的東西。

 

「抉擇二選一」

「A. 黑尾鐵朗使用手術刀在左手臂切割7㎝的傷口」

「B. 黑尾鐵朗為月島螢口jiao」

 

第一個選項,雖然痛苦,但不會影響他們這幾天來和睦的相處。第二個選項,則是兩敗俱傷。

月島螢發怒時整個人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發現了對方完全是摸透了他們的性格,也知道自己對黑尾的情愫的蓄意綁架!根本不是什麼隨機抽取「幸運玩家」。

 

“別太過分。”月島螢看著監控。

 

“哈哈,但你也拿我毫無辦法。”神秘人笑得誇張。

 

月島沒有理會他的挑釁:“你會後悔,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神秘人在監控後,被那雙無機質的眸子盯著發毛。明明隔著屏幕。他卻能感覺到對方的殺氣。

“太美了……太美了……”男人癡迷的目光緊緊跟隨著他崇拜的月亮,右手上下做出了猥suo的舉動。

 

“選A吧。”黑尾鐵朗拍拍月島螢的肩膀,“只是傷口,我痊愈得快。”

 

月島螢挪開了視線,在面對黑尾的一瞬間,全然使不出剛剛的氣勢。他在自責。自責將痛苦推給前輩,自己卻毫無付出。他緊咬下唇,連破皮都沒有發現。

 

“別這樣。”黑尾指尖輕撫過那雙唇,語氣溫柔又平靜,“錯在那個混蛋。你不需要為此負責。”

 

他說完,給桌上的手術刀消了毒,便割向自己的皮膚。為了不給月島螢增加更多心理負擔,黑尾維持著笑容,在自己胳膊上,切開一道傷疤。

 

血珠蜿蜒而下。觸目驚心的顏色刺痛了月島螢的雙眼。他深知黑尾根本不如他表現的那樣輕鬆。

作為法醫,那雙手是命,是生存的根本。還好今天只是淺淺的劃痕,要是明天,後天還沒有找到出口,選擇又是更大的傷害,該怎麼辦?

 

他不願意和黑尾發生肉體關係,那是因為他知道黑尾不喜歡他,可這樣的想法在此時又是那麼自私。月島螢的自尊心和道德心強烈碰撞著發出尖叫。腦海裡一片混沌。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這才是第四天,還有剩下的那麼多天……

 

他們真的可以出去嗎?

 

 

Day Five Early Morning

 

月島螢失眠了。他腦海中揮之不去是那條流血的手臂。

 

“可以進來嗎?”

 

黑尾在對方同意後像隻貓一樣輕手輕腳溜進了月島的房間。

 

“我就知道你還醒著。”他坐在月島身邊的空地,“還在難過嗎?”

 

“我沒有。”月島螢習慣性否認了。

 

“那我問你個問題。”黑尾笑道,“如果A中提到的是你,你會選哪個選項呢。”

 

月島螢沉默了,黑尾也沒有接著說什麼。他們彼此心裡都清楚答案。為了不讓對方困擾,他們都願意犧牲自己。

 

“前輩,答應我,不論發生什麼……都一起應對。”

 

 

Day Five Morning

 

神秘人沙啞的笑聲從音響中傳來:“睡得好嗎?”

 

月島螢不語。黑尾冷哼一聲:“還挺好。”

 

“那就好,畢竟今天的選擇會比較辛苦呢。”神秘人的話語讓兩人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抉擇二選一」

「A. 黑尾鐵朗使用工具抽取500cc人類血夜」

「B. 月島螢在黑尾鐵朗面前Zi慰」

 

“越來越不堪入目了……”黑尾少有的把厭惡表現在臉上,“絕不能選這種答案。”

“選A吧。”月島螢想了想果斷道。

 

“誒,月月你為什額卷袖子……”黑尾對月島的判斷沒有絲毫怨言。

 

“沒說是誰的血。只要是人血就行吧。”他露出手臂,毫不猶豫遞給了黑尾,“請抽我的血。”

“不可以,我說過要保護你吧。”黑尾推開那隻手臂,嚴肅道,“500cc已經超過一天的抽血量,你會血壓降低和頭暈。”

“難道前輩就不會了嗎?”月島螢不依不饒的反駁,“我不想一直被這樣保護著。”

“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我——”

 

“黑尾前輩,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歡我但又愧疚於我。才一直在強迫自己傷害自己來照顧我。”月島螢頭一次打斷前輩說話,他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請不要在這麼做了。”

 

經歷幾天的折磨,讓月島螢頭一回如此失態的宣洩情緒。他甚至是必須扶著桌子才讓自己站穩不至於摔倒。

 

我不是那個意思。黑尾在心裡大吼。可是嘴邊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任何音節。他無法解釋自己當初拒絕的緣由,無法證明自己從頭到現在如此保護月島螢並非處於愧疚,更無法把那個神秘人混蛋的真實身份袒露出來。

 

到頭來……最混蛋的傢伙原來是我。黑尾苦笑。

 

他沒有允許月島螢放血,拿走了工具把自己鎖在了衛生間,完成了第五天的任務。很快,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黑尾沒站穩,倒在馬桶上,背部緊貼冰冷的瓷磚墻壁。

他仿佛突然喪失了全部的力氣,鬱悶和壓抑席捲了神經。他隱瞞了太多東西。

 

儘管神秘人說密室七天後自動打開,但門背後是天堂還是地獄卻無人知曉。

 

黑色曼陀羅象征著絕望的愛……以及死亡。

 

黑尾突然有種預感,自己如果再不採取自救措施,他就可能再也踏不出這棟別墅的大門。

那個神秘人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如果僅僅是為了得到月島螢,他根本沒必要玩這個遊戲。

 

要不顧威脅直接逃跑嗎?可這裡連門都沒有……只有用炸藥才能開洞吧。

 

炸藥?!

 

腦海中蹦出的危險物品讓黑尾顧不得虛弱,從廁所裡衝出。他對那個東西有印象!那東西絕對就在這個別墅的某個角落。

 

坐在臥室尋找什麼的月島螢被黑尾的行動嚇了一跳。

 

“我找到了慶祝用的禮炮。”

“我找到了手電筒。”

 

兩人相視,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看來,想到一起了。

 

 

 

Day Six

 

“月月,退後。”黑尾舉著雷管,放著火藥的燈泡被分別安置在墻上的幾個角落。

 

成敗在此一舉。

 

引爆的那一瞬間,墻壁破裂的聲音驚天動地,炸藥發揮了比他們想象中更高的威力。

 

灰塵肆意飛舞,擦過肌膚留下血痕。月島螢發現自己被黑尾牢牢的按在懷裡。

 

好不容易等煙霧散去,兩人壞抱著希望一同看向墻壁……

 

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墻壁的背後,依然是這逃不出去的牢籠。

 

他脫力的倒在地上,艱難的試圖保持清醒。可是,連同著月島螢一起,他們都陷入了沉睡。

 

墻後走出的男人,輕而易舉揪住了他們的衣領,毫不留情從地面摩擦過去,消失在了剛剛被炸穿的墻壁之後。

 

 

Day Seven

 

黑尾鐵朗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呈大字型被安置在一個奇特的箱子裡。身側便是一樣處境的月島螢。兩人試圖掙扎,卻無奈於鐵箱的堅硬根本無法讓他們動彈分毫。

 

“最後的抉擇很簡單。我想你們應該看過類似的魔術吧?我可是廢了很大心思請人製作的哦。”

 

月島螢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這是人體穿刺的魔術箱,但沒有助手和機關配合,不可能真的有魔法讓人逃脫無情的利刃。

 

“你們每個人的箱子上,都有12處可以被插入的缺口。可以自行選擇將劍刃刺穿誰的某個部位。怎麼樣,足夠還原吧?勝利條件呢,是每個人必須選擇五次,最後存活下來的人可以離開~”

 

“喂,你瘋了?!”此時黑尾顧不得隱瞞什麼,他急切的吼出聲,“他會死!!你捨得他死?!”

 

月島螢一瞬間沒聽明白:“什……什麼?”

 

“你要是敢玩,我就敢讓他死在我前面。我絕不會讓他被你這種人渣肆意玩弄!!”

 

“那要看你捨不捨得了。鐵朗啊。”神秘人感歎道。

 

“他叫你什麼?”月島螢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的名字?為什麼?”

 

黑尾咬牙,內心掙扎著試圖坦白又難以開口。

 

“是我的……監護人……。”最終,他還是放棄了抵抗,在月島震驚的神色中說出了真相,“我拒絕你,也是為了讓你遠離他。”

 

黑尾不願意回憶他剛認識不久就接到的幾具尸體是如何被雞jian犯玩弄的傷痕累累。

他更不願意回憶在驗尸過程中少年褲子內側口袋裡找到寫這監護人名字的名片。

他早就有所察覺,只是從不敢確認。就連這次,也是默默銷毀了名片當做不知情的樣子。

 

“他是個藉著資助孤兒為名義的……變態。”黑尾說完這些話仿佛耗盡了所有力量一般低垂了腦袋,“對不起,月月,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如此可怕的事實……請原諒我。”

 

“所以前輩一開始就猜到了?”月島螢不知道應該先害怕還是先驚訝好。

 

“第二天只是有所懷疑,第三天看到尸體吼確認的。”

 

“嘛嘛,被發現名片是我的失誤。那既然閒聊夠了不如先來選擇一下吧?”監護人語調輕鬆,完全不像是身份被揭露的殺人狂,反倒像是個看戲的。

 

“那黑尾前輩其實並不想拒絕我?”月島螢並不理會,徑直看向黑尾的雙眼。

 

“這種時候說這個,居然還有點害羞。”黑尾乾笑幾聲,“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當然不會拒絕。”

 

他們在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心跳。

 

“我喜歡你,螢。所以。如果必須要有一個人留下,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等等,黑尾前輩!!”

 

“最後的抉擇不是什麼十八分之一,還是一樣,要麼刺入你的心臟,要麼刺入我的心臟,答案依舊是二選一。”黑尾微笑起來,一抹月島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鐵朗式笑容,“他對你癡迷,玩膩之前不會下手,一定要找到機會,逃出去。我選……”

 

“閉嘴。黑尾前輩閉嘴。”月島螢咆哮出聲試圖蓋過黑尾的聲音,“你才是混蛋吧?!好不容易解開誤會就要大義凜然自己送死?!這種時候呈什麼英雄好漢?!你以為我會感謝你然後好好活下去?!你要是現在死了……”

 

月島螢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會選擇活下去!!!”

 

 

Final Day

 

伴隨著月島怒吼的尾音,隨之而來的是真正專業炸彈破開墻壁的聲音。黑尾看到特警舉著槍衝入室內。

 

隨後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不清了,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的暈厥讓他在醒來後才發覺已經過了兩天。床邊的凳子上,坐著正在翻看小說的月島螢。

 

“你沒事吧?月月,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月島螢合上書,“黑尾前輩呢?手臂上的傷口還會疼嗎?”

 

黑尾嘗試舉了舉手臂:“我也沒事。”

“你的監護人已經被警方控制,過幾天法院就會下裁決。”月島螢說道,他在黑尾昏迷的時候參與了警察的偵訊,得到了不少消息,“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黑尾支撐著自己坐起身,他發現窗外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摩天輪,“那邊是遊樂場嗎?”

 

話題轉的有些快,但月島螢還是回答了他:“是的,是最近新開的。黑尾前輩有興趣?”

 

“經歷那麼多,我想去去看真正的密室呀。”黑尾說完馬上就被月島螢駁回了。

 

“我更想坐摩天輪。”月島少有的笑了,“我想,前輩應該是還有些話要跟我說的。”

 

“啊?”黑尾裝傻,“比如?”

 

“比如,我喜……”月島螢說到一半就發現不對勁。

 

“我也喜歡妳。”


過程雖然痛苦了點,但是能和黑尾前輩互通心意,月島螢總覺得好像也不是很虧。

 

 

 

 

「黑月抉擇二選一」

「A. 我喜歡你。」

「B. 我選A。」

 

Fin.

 

感谢您的参与,下个设施是漂漂河,请前往@薰衣草洗衣精老師的場所進行體驗!

 

 

 

 

 

 

 

 

 

 

 

 

 

 

 

 

 

 

 

 

 

 

 

 

蓝色的书包

云次方。。果然是糖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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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

及川徹的特殊癖好

「及川徹的特殊癖好」 

又名「及川徹如何花式讓自己挨揍」 


◆cp:及岩 

◆對8起我好菜 

◆這是一個有特殊性癖抖S向的及川,全文pwp 

◆是給小酥的回禮哦!祝你生日快樂! @酥打奶茶

真的很抱歉我遲到那麼久!!!對不起!!!!

———————————————————— 

正文: 

岩泉一自打答應了及川徹(不屈不撓)的表白之後,對方在使用手機方面行事磊落沒有絲毫的猶豫,每天都大大方方把它強塞給對方檢查。 

可這兩天的及川徹卻變得有些偷偷摸摸起來了。不但使用時遮遮掩掩...

「及川徹的特殊癖好」 

又名「及川徹如何花式讓自己挨揍」 

 

◆cp:及岩 

◆對8起我好菜 

◆這是一個有特殊性癖抖S向的及川,全文pwp 

◆是給小酥的回禮哦!祝你生日快樂! @酥打奶茶

真的很抱歉我遲到那麼久!!!對不起!!!!

———————————————————— 

正文: 

岩泉一自打答應了及川徹(不屈不撓)的表白之後,對方在使用手機方面行事磊落沒有絲毫的猶豫,每天都大大方方把它強塞給對方檢查。 

可這兩天的及川徹卻變得有些偷偷摸摸起來了。不但使用時遮遮掩掩不說,連軟件界面都不給對方看。這不禁讓岩泉有些火大。 

“他甚至連打開相冊都躲著我!況且這麼做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垃圾川——你敢信?”岩泉趁著及川還沒有到更衣室,朝著花卷抱怨起來。(如果此時及川到更衣室,那麼這個抱怨可能會變成單方面的毆打。) 

花卷貴大立馬配合的擺出驚悚臉:“老天,這是真的嗎?”實際上他的表情有點凹過頭了。導致岩泉一瞧立馬恢復冷酷無情青城排球部王牌的樣子,臭著臉走進場地打算先把球當做是及川徹的腦袋,來個一百發扣球再說。 

 

現在鏡頭轉向及川徹。我們故事的另一位男主角此時正悄咪咪的和籃球部的某個同學靠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 

“這個裡面可以私藏……” 

“……不會發現吧……” 

“絕對不會,有密碼鎖。” 

“視頻也可以?” 

“那必須的。”籃球部副部長拍拍胸脯保證道,“不過話說回來及川,你是答應哪個姑娘的表白了?” 

及川徹旋即露出英俊燦爛的笑容:“你猜啊。”不過很快這抹價值五百塊的笑臉因為疼痛瞬間扭曲飆淚。岩泉下手快狠準,專挑弱點,戰無不勝。 

“垃圾川,磨磨蹭蹭說什麼呢?” 

“你好過分誒小岩!!” 

他捂著腦袋上即將出現紅腫的部位,故作虛弱眼角飆淚,吚吚嗚嗚往岩泉身上靠。 

 

籃球部副部長驚疑不定,看看及川又瞧瞧岩泉,眼神裡仿佛在說「你們搞毛。」然而岩泉無視了他,一把揪住及川,毫不留情往自家場地裡拖。 

 

 

“我覺得你們需要好好談一下。如果他這麼做真的讓你不舒服。”趁著及川去換衣服,鬆川朝岩泉提議到,“畢竟你們是戀人關係,不用忌諱什麼。直接問他,你為什麼不給我看手機了?” 

“我會考慮看看。謝謝。”岩泉其實並不是不想問,而是他不想看到及川用那張臭屁的表情笑嘻嘻對著自己說「哇小岩你在擔心什麼?」 

都怪這個人在感情方面總是那麼吊兒郎當的,讓他沒有足夠的安全感。岩泉想到這兒捏緊了雙拳差點給自己兩巴掌,一個大老爺們談戀愛提什麼安全感吶。 

但其實……岩泉仔细探究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真的是对方的问题吗?」 

 

 

“小岩!看球!” 

及川的聲音打破了岩泉呆愣的狀態。他要不是被对方拉了一把,就會被飛過來的排球砸中脑袋。 

那邊發球失誤的後輩膽戰心驚飛速奔過來連連說抱歉。 

“小林,發球練一百個去。”儘管及川對於後輩的失誤一向不寬容,但這是他頭一次那麼冷冰冰面無表情的下達懲罰的任務。 

“沒事,剛剛是我沒注意。你也沒砸到我。”岩泉擋在兩人中間,面對及川突如其來的火氣有些摸不著頭腦,“去練習吧。” 

小林如逢大赦,道了謝連忙抱著球跑了。 

 

“及川。我們開始訓練。”岩泉拍拍對方後背,“他只是不小心。” 

“……”及川看著岩泉的眼睛,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他沒有開口。末了及川微笑起來,“那我今天要去小岩家過夜。” 

岩泉更加不明白及川的話語,儘管充滿疑惑,但作為幼馴染兩人時常到對方家裡住,所以他也不再深究,點點頭同意了,然後很快把心思放回到排球上,轉過身取過球踏入了場地。 

他沒看見背後及川徹看似平靜的眼眸底下的風起雲湧。 

 

 

“小岩,我去洗澡咯。” 

很好,今天及川沒有粘著自己一道泡澡。岩泉擦了擦後頸上的水汽,一臉愜意。洗過澡渾身舒爽,再面對作業就顯得輕鬆了很多。 

寫字台前。及川的手機就放在不遠處。岩泉又想起來對方這兩天一反常態的躲躲藏藏,不禁對著這隻手機內的消息充滿了好奇。 

這不可以。岩泉心中對自己說,那是阿徹的隱私。 

可是這份自制力在聽到消息鈴聲時卻瓦解了,他伸手取過,忍不住去看發信人的名字。 

 

淺川……杏田……水樹……岩泉的視線掃過她們的名字,無一例外都是女孩子。這些人岩泉自然是知道,在他們兩個成為情侶之後,及川毫無保留公開了他的聯繫人名單。岩泉驚訝的發現,這個看似花心的傢伙其實在網絡上對她們很冷淡。 

對比了及川給自己發送十幾條而自己只回復一兩條的情況,心中的小得意難免有些膨脹。 

 

那到底怎麼回事?岩泉陷入了疑惑,他究竟是為什麼突然性情大變不願意分享手機了? 

他試探性去解鎖及川的手機,密碼是自己生日。∴岩泉指尖在熒幕上跳動,一個名為「私密相冊」的可疑App躍然於眼前。 

面對眼前的手勢密碼鎖,岩泉略略沉吟便有了答案。他在九宮格上將五個圓點連成了「1」的形狀,落筆瞬間上百張的照片也在岩泉眸中炸裂開來。 

 

「睡覺的小岩,真可愛啊」 

「小岩的帥氣扣球」 

「買了新衣服嗎?」 

…… 

一個個被認認真真編輯了名字的照片讓岩泉沉浸在了無比的震驚中。心中難免會有難以自制的喜悅,他一張張點過去,最終在一些不可描述的圖片裡,停了下來。 

「小岩的屁股好翹哦」 

「誒嘿,是小岩的人魚線」 

「是濕潤的小洞洞♡」 

…… 

岩泉腦殼冒出了十字路口,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裡的手機就跟燙手山芋似的丟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大腦當機一瞬間連退後台鎖屏放回原位這樣的選項都忘記了。 

 

這樣的愣神持續到及川開口喊他名字。這是今天岩泉第二次被及川喊得回過神來了。 

那張璀璨的笑顏在他發現岩泉手中物品時瞬間消失殆盡,及川沒敢貿然去奪走手機,他也傻了,內心地震程度不亞於岩泉。 

 

“這就是你不給我看手機的原因?”岩泉瞇起眼,興師問罪似的,揚了揚罪惡之源。 

“那個,小岩,我可以解釋?”及川試探性開口了,他不怕岩泉揍,也不怕岩泉罵,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岩泉不理他,“別不理我,拜託。” 

“我沒有這麼說。”岩泉蹙著眉愈發覺得及川態度的古怪,照道理來說,按照這傢伙的個性,放在之前肯定還是會露出一樣的欠揍笑容嘻嘻哈哈去搶手機耍潑打滾說著我不刪我不刪,“只是沒想到你還有「攝影」的天分。” 

 

及川徹喪氣的一屁股坐回床上:“對不起,這幾天沒有給你檢查手機,因為我沒有打算給你看這些的。” 

“?所以你打算一輩子瞞著我?”講實話,岩泉並沒有因為及川的照片而生氣,反而在他隱瞞自己的方面有些不滿,“我們在一起以後你有秘密卻不肯告訴我了?那還不如做朋友,至少你不會瞞著我做什麼。”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及川覺得自己喉嚨發澀,他很想老老實實告訴岩泉自己奇怪的癖好,可是他害怕岩泉會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男友而離開他,“我只是……” 

“沒事,你可以告訴我。”岩泉握住及川的手鼓勵他說下去。放到平時也許後者已經挨了揍,但岩泉覺得今天不行,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我……”及川感受到戀人手心的溫度,頓時安心了許多,他的小岩總有這樣在危機時刻安撫自己,安撫大家的能力。他總是那麼可靠而富有安全感,“我想把小岩的每個模樣記錄下來。不論在學校,在家,還是……呃,上床的時候。” 

岩泉消化了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 

及川見對方沒有說話,又急急忙忙開口:“但我發誓,我不是變態!” 

“嗯。我知道。”岩泉說道,“你冷靜一點。” 

 

及川徹挫敗感油然而起,在小岩面前他真的很希望能露出最帥氣瀟灑的一面,可現實總是不盡如人意得讓他不斷陷入焦慮和擔憂之中。 

這一點都不像他自己。 

及川徹應該永遠保持自信和高傲,作為青城的王,他不該像現在這樣陷入自暴自棄的狀態。 

他的佔有慾發瘋一樣燒灼了他的神經,極度渴望著想要把小岩圈在照片里,永遠都屬於他。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 

“你拍的挺好的。”岩泉開口打斷了及川,他雖然比不上赤葦對木兔那種老媽子的狀態,但在馴服主將方面卻是不相上下,這時候再鬧彆扭就沒什麼意思了,岩泉拍拍對方的背脊,“留著吧。” 

及川眼裡仿佛有光芒綻放:“真的嗎?” 

岩泉說:“騙你幹嘛。你現在就可以拍,我不介意。” 

老實說,他還得謝謝及川這樣的看似瘋狂的舉動。恰好是這樣的行為,給足了岩泉所想要的全部安全感。讓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在對方心中的位置。那句鬆川提議的「你為什麼不給我看手機」也不需要問出口了。 

 

岩泉話音剛落就被那隻身高將近190的大尾巴狼撲倒在床上,蹭著脖頸說著「小岩你真好。」 

“起來起來。”岩泉推他,但沒有用上力,因為他被摟著腰,那手還有意無意在皮膚上摩挲。 

摸著摸著身上人突然不動了。岩泉趁機掙脫開來定睛一看,一句垃圾川脫口而出。 

“一想到小岩的腰有多能折,我就……”及川捂住臉,“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去廁所冷靜一下。”他說罷便拿著手機打算起身。明天還有場和烏野的練習賽,他不能在這時候為了一己私欲讓王牌做冷板凳。 

然而就在他離開時,岩泉突然拉住了他。 

 

及川不解的回頭。他能看見岩泉臉上像是暈染開來的胭脂似的顏色,一路燒到了耳垂。 

“我一個活生生的人在這裡,你還需要照片?”他挑眉質疑起及川來,“選擇我,你也許還會有新收穫?” 

 

二選一,還用想嘛。 

及川徹不假思索嗷了一聲撲倒在岩泉一的身上。 

 

Fin 

 

 

 

 

 

 

 


梨梨

世界上总有一些婊子,自己过的不好,还非要拉别人下水,过的好的人里,非要找出喜欢伤害别人的,非常少;但是过的不好的人里,非要找出对他人善良和温和的,也同样少得可怜。我是要替他们感到悲哀呢,还是悲哀呢。

世界上总有一些婊子,自己过的不好,还非要拉别人下水,过的好的人里,非要找出喜欢伤害别人的,非常少;但是过的不好的人里,非要找出对他人善良和温和的,也同样少得可怜。我是要替他们感到悲哀呢,还是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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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k之互相暗恋但是都是脑补帝所以不敢告白(二)

nmk之互相暗恋但是就是不敢告白!(二)



*是 @总是在咕咕咕de朝熹 点的文



*前篇在这里!https://wangxiaomeng982.lofter.com/post/310e97c2_1c73fbcb0


*还有最后一篇才完结



*ooc是我!



“nm。。。话说。。。我在你的眼里是什么?”killer向nm问到,随着这个问题的是他假到不能再假的假笑。从nm招自己来邪骨团之后已经有至少两年了。当然,具体的时间没有人知道。毕竟每个au都会有时间差。...



nmk之互相暗恋但是就是不敢告白!(二)






*是 @总是在咕咕咕de朝熹 点的文






*前篇在这里!https://wangxiaomeng982.lofter.com/post/310e97c2_1c73fbcb0





*还有最后一篇才完结






*ooc是我!






“nm。。。话说。。。我在你的眼里是什么?”killer向nm问到,随着这个问题的是他假到不能再假的假笑。从nm招自己来邪骨团之后已经有至少两年了。当然,具体的时间没有人知道。毕竟每个au都会有时间差。






killer一开始对这种生活感到不适应,楂被nm残忍的分尸。分尸前还有生不如死的虐待。然后可能是因为自己灵魂的转变是从楂开始的,在楂死后就莫名其妙的附身在了killer身上。






而今天的这个奇怪的问题是因为前段时间楂告诉了killer从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nm很明显的在默默的保护加偏向于killer。在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killer都怀疑是不是那个叫ink的感染了楂,毕竟那个ink也很八卦。






而killer则是觉得应该是错觉,但是虽然这样子告诉自己但还是想要做一下死。真期待如果nm这种冷酷的霸道总裁的小心思被揭发了之后的表情。。。肯定会很好玩。






“可有可无的存在”killer得到了这个冰冷的回答,跟nm平常的举动一模一样。只不过就是感觉跟平常有点不同。在killer旁边看戏的楂则漏出了姨母笑,随后就立刻做了一件她觉得是可以助攻两骨好感度升级的事情。。。那就是无情的戳破nm试图伪装的事实。nm喜欢killer。这一定是最好的八卦,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竟然在邪骨团里面发生了!






现在nm的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了,似乎想要看透killer说的每一句话和做的每一个动作的隐藏原因。生怕自己最觉得羞耻的秘密被killer发现。到时候就尴尬死了啊,一个负面情绪的守护者竟然会有爱这种正面情绪。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而killer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这主意可是楂想到的。每次她想到的东西最后的结局都不怎么美好,比如说上次做事把手伸进horror的「脑洞」之类的。后面就被在隔壁房间的murder一直追杀加挖苦。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因为nm和killer就像在玩一个只要你不说话我也不会说话的游戏。






(过了一年「killer的第一视角」之后。。。)






在这一年里我经历了很多,比如说我遇到了colour。他给了我体验情感的机会。好家伙,我都已经两年多没有感觉到普通的感情了。随后当他听完我的遭遇之后就邀请我远离nm。我沉默了,怎么说呢。。。我和nm的感情关系就像是利益伙伴以上朋友以下。每次当自己特意去亲近nm的时候nm总会故意的疏远自己。而且每次去做任务的时候都很少带自己了,他是不是。。。讨厌我?






我和nm的「普通」关系终于在一天内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邪骨团有了一个新人,他叫cross。他非常黏nm。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cross之后就想挖苦他,想要他远离nm。楂好像叫这个吃醋。






就是代表我喜欢nm的意思,虽然我不懂为什么楂会这么的兴奋但我知道。。。nm不喜欢我。没看他每次都故意的疏远我嘛!要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疏远对方,况且我觉得nm和cross才是一对。






我的双手已经沾了太多太多的灰尘/血了。nm这么好。。。还是让他和cross在一起吧,我还是跟colour走吧。反正nm这边应该已经不欢迎我了。






(nm的视角)






其实在一开始我也是非常的困惑,为什么killer会喜欢一个比horror「脑洞」还大的骨。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没机会了。因为killer肯定是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吧,我就是一个梦魇。给不了他任何东西。但是跟那个colour的话,他能体验到感情。虽然我不喜欢那些正面情绪。。。但是看到killer这么开心就够了。跟colour在一起的时候killer还会漏出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笑容,他应该很幸福吧?






话说这个cross要不是觉得他的楂有overwrite这种东西自己压根都不会注意到他,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真是个狗皮膏药!要不是看killer对cross的态度这么好自己才不会让他跟了那么久都不打他的。






(回到上帝视角)






killer这边已经开始默默的收拾行李了,他跟colour约的时间是十分钟后。“绝对不能惊醒nm。要不然他会生气的,“他不是一开始就把我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不是吗。”killer自嘲道,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去过一段新的生活但是还是觉得自己离不开nm。






在killer下台阶的时候其实nm就已经醒了,不对。应该说他压根没睡。就等着killer呢,虽然他要走了。。。但是在最后一下告个白也是对这段感情的交代吧。






到门口的时候colour已经到了。他也帮忙拿了一下行李,殊不知nm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隐藏在了旁边。黑漆漆的夜晚是nm最好的隐藏之地。只不过直到killer走了nm还是没有说出来那一句“我喜欢你”,而是默默的看着killer离去的背影。每次到嘴边的词都会糊掉。变成了一句又一句的“我是梦魇,我不可能喜欢他!”






killer到最后才隐隐的觉得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nm吗?”killer想到,随后又觉得不可能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伙计,放轻松。有我在。。。我们一起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我想说一句话。从一开始我就想说这一句话,我。。。喜欢你!”colour说道。此时他看向killer到目光是十分的认真,完全没有了平时闹腾的样子。






“呃。。。colour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跟另外一个自己谈恋爱。所以。。。我拒绝。”killer回答道,虽然nm已经跟cross在一起了但是自己就是忘不掉他。跟colour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几乎都能看到nm到影子。






colour点了点头代表能接受,说实话刚开始他发现自己对平行世界的自己一见钟情的时候的第一反应也是感觉到惊讶的。






(半年过去了。。。)






对于killer来说在这半年里最神奇的事情就是nm竟然没有骚扰自己,虽然他(在killer的眼里)并不怎么关系自己的存在。但是自己的棋子被其他骨给拐走了难道就不会感觉到生气吗?这并不符合他的骨设啊。。。但是那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自从colour把他带到了某一个au的和平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融入这个au。






因为。。。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有点格格不入,自己在的时候总是表现的很「装」。但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们就是显得很自然。而自己的存在,就显得格外的多余了。这种情况在这个au的sans和楂开始恋爱了之后就更加的明显。至于原因大家都知道吧,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爱上了在自己世界里面伤害过自己的人。。。的确很尴尬。(这个au是underswap)






在十二月份的某一天早上当killer正在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发呆的时候一道空间门突然从旁边打开,从里面掉出来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error。和一位穿着紫色衣服的骨。长得跟dream差不多,有可能是星星眼战队的新成员?






killer完全没多想的就把error给扶起来了,在扶他起来的过程中还触发了error的被动技能【接触恐惧症】。真是不知道error是怎么能在昏迷状态的时候感受到自己的。






~~~~~~~~~~~~~~~~~






作者的话:um。。。剧情好像会变的很狗血,反正大家应该都能猜到那个【穿着紫色衣服的骨】是谁了吧?失意是会有滴。colour就是传说中的苦情男二号,cross就是那种女二号(不是那种阴险小人和绿茶女二「cross厨千万不要理解错误谢谢!」)。






外加说一句。。。祝大家新年快乐!(虽然还没有到新年)今天就是土澳版本的双十一/双十二抢购了,我妈买包买的真的非常爽。

月半君
给 @知谓忧 大大的贺图,圣诞...

@知谓忧 大大的贺图,圣诞节快乐。😘

@知谓忧 大大的贺图,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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