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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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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light—lord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下)

   亚瑟和布莱德利互换身份,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互相给对方CP神助攻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上)


        布莱德利发现了梅林的不对劲,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比亚瑟细心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顺便聊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差了将近2000年,我们可以聊聊自己心里的一些事情,反正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谁会相信有人遇见了一个相隔2000多岁的人呐。”...


   亚瑟和布莱德利互换身份,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互相给对方CP神助攻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上)


        布莱德利发现了梅林的不对劲,在这一点上,他的确比亚瑟细心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顺便聊聊……你知道的,我们之间差了将近2000年,我们可以聊聊自己心里的一些事情,反正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谁会相信有人遇见了一个相隔2000多岁的人呐。”

       梅林欣然同意,他看得出布莱德利平时没有机会把这些事情吐露给别人听,自己也没有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啊。这也许就是个机会吧!


       两人来到一间小酒馆,布莱德利敢保证在五季里面,这间小酒馆都没有出现过。两人用本该是亚瑟的钱包了间房,毕竟这些事情还是在比较私密的空间里聊好。“希望亚瑟不会介意我们用他的钱,”布莱德利把鼓囊囊的钱袋子塞进衣兜里,“不过他有那么多钱,应该不会发现我们用了他的。”两人相视一笑,灌了一口麦子酒。


       两人沉醉不知归路,布莱德利喝了酒以后就开始放飞自我,酒后吐真言是真的:“我要去和科林表白!谁也别拦着我!”他走的摇摇晃晃的,冲着一根拦路的树枝大吼着。梅林就在后面看着笑话,因为担心布莱德利的安全,所以他并没有喝醉。等亚瑟回来以后,一定要把他灌醉,看看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梅林在心里暗暗策划着。

       他小跑到布莱德利面前:“这么说,你打算表白了?”“没错,我要表白了,把我手机拿过来,我要给他打电话。”布莱德利仰天长啸,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表白了。手机?啥玩意儿?他醉的还真是不轻啊。梅林上前准备扶着他,可布莱德利却挣扎着摔在了地上,他突然朝一簇植物爬去。

      “我要把这个送给科林,他肯定喜欢这个。”他将那无辜的植物连根拔起。“布莱德利,撒手啊,那是狗尾巴草,你好歹送个有诚意一点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亚瑟,我好想你啊,你快点回来吧。我以后绝对不要带任何人去喝酒了!”


        在两千年后的亚瑟和科林同时打了个喷嚏,科林悄悄轼去眼角的泪。亚瑟递了张纸巾:“年轻人,好好珍惜吧!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没有了。就像我喜欢梅林,但是在我那个时代,我不可能娶一个仆人也更不可能娶一个男人。但现在在你这个时代,在我之后某些君王的努力下,这个传统被打破了,科林,你和那个叫布莱德利的人生在最好的时代,没有阶级,没有责任,也没有歧视没有什么能阻止你们俩在一起。和我和你不一样。”亚瑟摆出一副自己活了好多年的样子。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历史的走向,或许你可以……”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电视中歌声:

I could drag you from the ocean
我可以将你从末日汪洋里拯救
I could pull you from the fire
我可以让你从烈焰之狱里逃脱
And when you're standing in the shadows
当你隐没在末日的黑暗中时
I could open up the sky
我会为你打开一个新天新地
And I could give you my devotion
我将用自己来换取你的救赎
Until the end of time
直至审判时刻来临
And you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你将再不会被人遗忘
With me by your side
只要我守候在你身旁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浮生一霎,我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需要
I've got nothing left to live for
对于生,我已一无所有
Got no reason yet to die
至于死,我也并没有罪名
But when I'm standing in the gallows
但当我被送上十字架时
I'll be staring at the sky
我将无愧凝视这片天空
Because no matter where they take me
因为无论他们在哪审判我死亡
Death I will survive
我将于斯重生
And I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我将被永远铭记
With you by my side
因为有你的追随
Cause I don't need this life
只因这蜉蝣一生,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渴求让我拥有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When I'm standing in the fire
当我被地狱的烈焰焚烧时
I will look him in the eye
我会无所畏惧地望着他
And I will let the devil know that
我会让审判者知道
I was brave enough to die
我无惧死亡
And there's no hell that he can show me
而这里并没有他所谓的地狱
That's deeper than my pride
因为地狱是超越一切的无底深渊
Cause I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只因我将被永远铭记
Forever I'll fight
我将永远抗争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须臾一刹,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要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And I don't need this life
这须臾一刹,我其实并不需要
I just need
我只要
Somebody to die for
有我值得为之死亡的人
Somebody to cry for
有我值得为之哭泣的人
When I'm lonely
当我茕然一身时
Don'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Rage on against the dying light
怒吼着消逝在夜的尽头

      攥起的拳头,揉皱的纸巾诉说着两人的心事。太阳在意料中落下,哪怕明天他仍会在人们的期待中升起。“梅林——”亚瑟张嘴说出了那个他喊了千万遍,无比熟悉的名字。
    “布莱德利——”科林低着头略有些沉重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他想掏出手机打一个电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布莱德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许是穿越到了千年前吧。科林站起身来,抱歉的对亚瑟笑了笑:“天已经很晚了,你先睡吧,我也回房间了。”亚瑟点点头,突然喊住他:“科林,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科林已经很久没有在半夜出来走过了,上一次半夜出来还是和布莱德利一起捣乱的那一次。科林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晚他们放肆的笑声。“你们这边要表白的话,会送什么花呀?”亚瑟突然开了口。科林愣了愣,明白了些什么,露出了猜测的笑容。
      亚瑟推了科林一把:“我只是随便问问,又没说要给梅林。”我也没说这花是要给梅林的。科林在心里偷笑着。
      “玫瑰吧,英国人好像都挺喜欢送玫瑰的。”科林还是认认真真的给了意见。两人居然在大半夜去了花店,幸好科林有随身带着口罩的习惯,否则被店员认出来的话就真的完了。
        “梅林不喜欢这种花。”亚瑟率先否认了玫瑰花。
        “那紫罗兰呢?”科林随手指了指,他对花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亚瑟看了看,仍是否认。两人就这么在一间小小的花店里面徘徊了将近两个小时,店主虽说是不耐烦,但还是极其礼貌的坐在收银台前等待他们。最终,亚瑟注意到了在店里最角落地方的满天星。“这是什么?”
      店主很高兴这两个烦人的顾客终于对一种花感兴趣了,向前介绍:“这是满天星,可以用来送给亲朋好友,可以做主花的装饰花……”
      “可以用来表白吗?”亚瑟打断她。
      “当然可以,先生,满天星开出的花很小,若是和其他鲜艳的花朵相比,无疑只能作为陪衬,只能看着别人欣赏更加美丽灿烂的花儿。因此它的花语是守望爱情和甘愿做配角,用来表白,可以表达出自己一心付出,不求回报的爱。请问您要什么颜色的,不同颜色也有不同的花语。”花语又是什么,亚瑟挠挠头,听店主热情地介绍着,“满天星的花语是思念、清纯、梦境、真心喜欢、配角,但不可缺。白色满天星代表着我爱你胜过爱自己,是一种伟大的爱恋,而蓝色满天星是真心喜欢你的意思,是真爱的表现。粉色满天星是初恋、青涩的爱情,而紫色满天星则是浪漫,只想陪在你身边。”

      “每个颜色都来点吧……”科林帮他付了钱,包扎好后,亚瑟小心地接过那束花,像是捧着世间珍宝,眼中流露出孩童般的欢喜,纯粹而天真。“走吧,我们回去吧。”科林不敢在此处停留太久,他害怕他会突然心血来潮……他现在无比的羡慕梅林,羡慕梅林有亚瑟爱着他。

       “布莱德利!谢天谢地,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梅林终于在树林深处找到了布莱德利,后者还未醒酒,手上沾满了泥土,头发衣服上也是落叶枯草,他举起一束脏兮兮开得灿烂的雏菊。“天真、和平、希望、纯洁的美以及深藏在心底的爱。”布莱德利轻声念出雏菊的花语,“科林,我喜欢你。”他的脑袋一垂一垂的,直接倒在了梅林的怀里,嘴里却一直念叨着科林的名字。梅林不禁羡慕起那个叫科林的人,羡慕他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他。
       梅林将布莱德利搬到亚瑟的床上,盖乌斯给他喂上了一些醒酒药,才放心的离开。“睡吧,梅林,”半夜盖乌斯推开了梅林的小房门,“我们明天再找办法把他送回去。”梅林点头,躺在了床上,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草丛边碰到布莱德利的场景。科林真的很幸福。
       布莱德利醉醺醺的倒在床上,手里仍小心翼翼地护着那束雏菊,那是他可以给科林最好的东西了。

   “亚瑟,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去睡觉,否则我就把你这束花给扔了。”科林保证这是他第一次威胁别人,他现在是无比的想念布莱德利,毕竟布莱德利可不会像亚瑟一样,需要别人哄他上床。“不行!”亚瑟死死的护着那束花,委屈地抱怨着,“拜托,这床跟我平时睡的一点都不一样,我肯定睡不着。”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挑剔的人,真是活久见。科林摇摇头,想起以前母亲哄他睡觉的办法:“要不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亚瑟白了,他一眼毫不领情:“那些故事我都听腻了,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啊,睡前还听故事。”你也知道自己不止三岁了,睡觉还要人哄,科林恨不得用物理方式让亚瑟睡着。
      “那我给你唱首歌?”科林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还会唱歌!”亚瑟嫌弃道,“我怕我听完会做噩梦呢。”
       科林不管亚瑟在说什么,直接开始唱了,他选的是英国一首比较著名的儿歌,虽然他一直觉得这首歌不太好,像是专门用来诅咒伦敦桥的。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科林用极其温柔的语调唱完了整首歌,亚瑟的眼皮子越来越重,直至发出了响亮的鼾声。科林终于松了一口气,试图将亚瑟紧紧抱住的那束满天星拿走,但亚瑟抱得很紧,害怕会吵醒亚瑟便也不挣扎了,小心的关上房门,步调轻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太阳如约升起,笼罩着伦敦,科林提前叫好了早餐,准备去服侍隔壁房间,那位有公主病的王子。“亚瑟!起床了!”科林拉开窗帘,想起了曾经背过的一句台词,“Let's have you ,lazy daisy.”在床上的人慵懒地爬起来:“梅林,不要拿哄亚瑟那招来哄我了。”手上的那把雏菊滑落到地上,科林疑惑地捡起来,愣了愣,你才缓缓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布莱德利?”“科林!”布莱德利揉揉眼睛,兴奋地跑下床,一把抱住科林,“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是亚瑟来过吗?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像使唤梅林一样使唤你?”
       “布莱德利,”怀里的人抱紧了他,“你回来就好了。”听着带着哭腔的回应,布莱德利心揪了一下:“亚瑟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我要去收拾他。”科林瞬间破涕为笑,离开了布莱德利的怀抱,把雏菊还给他。
      布莱德利瞬间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科林,这是给你的,这可是1000多年前的花一定要好好收藏,知道吗?”他摆出开玩笑的样子。“我当然要好好保管,将来还要传给我的子子孙孙,告诉他们,当年我得到了一束1000多年前的花。”这束花,还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科林没有把后半段说出来,他知道他不是梅林……
      “呃……科林,我还有些话想要说……”布莱德利挠挠头,科林将目光从那束花转移到他身上,心中依稀燃起了一丝期待,“回到过去的一天,我碰到了梅林,也和他聊了很多,还有盖乌斯,他对我也挺好的,然后……”布莱德利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科林温柔的眼睛,“科林 摩根先生,请问你愿意成为我,布莱德利 詹姆斯的男朋友吗?”科林的瞳孔逐渐扩张,嘴也惊讶地变成了一个“O”型,科林可以肯定他现在的样子蠢极了。“布莱德利,我……”布莱德利的心凉了半截,“你真的能接受我吗?我的意思是说……”科林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不是拒绝,那就是有希望!布莱德利拉近了与科林的距离:“科林,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你的优点和缺点,你的爱好与习惯。科林,我喜欢你。”科林注视着这双蓝眼睛,逐渐靠近,布莱德利侧侧脑袋,两人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在一起,布莱德利缓缓向前,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清晨,两人交换着对对方的爱意……
       布莱德利褪去了上衣,伸手去解科林衣服的扣子,科林在躺下之前放好了那束雏菊,这是他心爱之人送给他的礼物……

        梅林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已经睡得很晚了,他深知平日这个时候亚瑟应该练完剑回来了,但布莱德利不用练剑,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放个假了。“Merlin——”梅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这不是亚瑟吗?虽然布莱德利和亚瑟的声音几乎一样,但是这个语音语调绝对是亚瑟专属的。
       “亚瑟!”梅林直接掀起被子,就往亚瑟的寝宫跑,连鞋都顾不上穿,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积极的去工作。“皇家大菜头!”梅林推门进去,脸还是那张脸,但手上的那束花从雏菊变成了一束从未见过的花。“梅林!”亚瑟光着上身,从床上走下来,手里捧着那束花,庄重地递给他。梅林一副“不用说,我都懂”的表情,接过花:“是要我给格温对吗?需要我附上表白信吗?”亚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给你的。”

      “给……给我的?”梅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亚瑟一脸庄重而严肃的表情,梅林知道这肯定不是开玩笑。
      “梅林,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一个没有用又懒惰的仆人,但我知道你在我身后默默的做了很多事情,不求回报,也不求嘉奖甚至不愿意被人知道你在背后做出的贡献。你知道吗?这次我去到了1000多年以后,那个长的很像你的人,告诉我你会魔法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他跟我说了很多,关于我们俩的宿命……梅林你知道吗?我去到1000多年前以后去半年了,我自己我知道了我自己的未来,而我的宿命,让我重新回到这里,我想改变我能改变的东西。梅林,1000多年以后我没能抓住你,现在我一定不会再放你走了。从此你就是我的唯一,你以生命为誓言护我一世周全,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梅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淡淡地念着那个熟悉的名字:“亚瑟……”他曾羡慕过科林,能遇到布莱德利,其实他也有亚瑟呀,只不过是这个皇家大菜头,没有布莱德利那么聪明罢了。但是,这是他的菜头,一辈子都是他的……
      梅林上前紧紧抱着亚瑟,突然有了迟疑:“亚瑟,你知道我有魔法了?”亚瑟没有否认,轻轻地将他拢在怀里:“我不仅知道你有魔法了,我还知道你的魔法,只为我用。”
      “自恋狂。”梅林翻了个白眼,被这句话恶心到了,但他不知道他就是说这句话的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布莱德利拿出酒店配备的吹风筒温柔的拨弄着科林湿漉漉的头发。科林还在欣赏着那束雏菊,顿时想起什么,拿起布莱德利的手机:“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查点东西。”点开手机,科林在密码栏输上布莱德利的生日,屏幕显示密码错误。“是你的生日。”布莱德利淡淡的说了一句,脸明显的红了。科林抬头笑出声,打开谷歌,搜索了历史上亚瑟王的结局。
    “真的改变了。”科林望着屏幕出了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布莱德利凑上前重新看了亚瑟王的结局——亚瑟与梅林成为了历史记载以来最早的一对同性恋人。满天星也因此被大量引入欧洲,后人也常将满天星,送给自己最珍贵的人。
      “他们的结局改变了,我们的结局也改变了。”布莱德利低头,又向他心爱之人索要了一个吻……

       1000多年前,1000多年后,在两个不同的时间点上两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在同一块土地上交换着对各自的爱意,太阳升至最高点,笼罩在大不列颠的土地上,那片土地永远都充满着爱。窗台边住着水的玻璃瓶中插着满天星或雏菊,阳光洒在那些植物上,历史见证着他们的爱情。没有人说起那一天奇妙的旅行,也许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意外,成就了完全不同的历史……



fin
     


芥原
(一丁点车)【AM】[授权翻译...

(一丁点车)【AM】[授权翻译]The bird, flying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Arthur释放了他消极的一面,试图变得更好。 Merlin准备了他下一个阶段的计划
套娃链接评论见

(一丁点车)【AM】[授权翻译]The bird, flying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Arthur释放了他消极的一面,试图变得更好。 Merlin准备了他下一个阶段的计划
套娃链接评论见

Ailueas-66

【翻译】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二战AU,AM,NC-17)[6]

▬▬▬

亲爱的Arthur,

       请允许我无视你试图劝我过自己的生活的愚蠢行为。我尝试过了,但是生活没有你实在是无趣。

       你最好把身体照顾好,这样见面以后我才能狠狠揍你一拳,并且不用在之后为此感到愧疚。

       好了,热情洋溢的叮嘱事项就这些,接下来继续我们的故事,我知道你想看。...


▬▬▬

亲爱的Arthur,

       请允许我无视你试图劝我过自己的生活的愚蠢行为。我尝试过了,但是生活没有你实在是无趣。

       你最好把身体照顾好,这样见面以后我才能狠狠揍你一拳,并且不用在之后为此感到愧疚。

       好了,热情洋溢的叮嘱事项就这些,接下来继续我们的故事,我知道你想看。

       接下来就是Merlin所写故事的最后一部分,在经历漫长痛苦的过程后,他终于产出了这部分内容,并寄给了Arthur。那是所有作者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写作,修改,从头重写,最后再把故事改到基本上跟一开始一样。

     “我们多开心呀,是吧?”Merlin咕哝着,他正拖着他和Arthur两人所有的东西沿着陡峭的山坡往上爬,而年轻的国王正冲在前方,到达山顶后,Arthur回过头,冲Merlin一笑。

     “我现在是挺开心的!”Arthur喊道,Merlin轻笑起来,顺便念了个咒语以减轻自己所承担的重量。

       Arthur登基还不到一年,但是他对Uther过去的暴.政所做出的改变已经逐渐显现。魔法依然遭到禁止,但是巫师所受到的惩罚却没有那么严重了,就算被抓起来,Arthur对他们的审判也相当仁慈。

       然而,Merlin依然没有向他坦白自己的秘密。他倒不是害怕受到惩罚,因为他相信Arthur对自己也同样公平仁慈。他害怕的是,一旦Arthur知道以后,他们之间就会彻底改变。

       在最坏的情况下,Arthur会让Merlin离开。Merlin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分离,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但是就算Arthur让他留在身边,Merlin也知道事情不可能像之前一样了。Merlin有无数正当理由去保守自己会魔法的秘密,但他确实是撒谎了。他确实隐瞒了自己身上重要的一部分,正是这部分东西成就了他现在的样子,虽然他知道Arthur非常珍视自己,但他不能确定,Arthur会不会同样珍视自己的这一部分。

       他太想让Arthur知道了。他想要得到Arthur的接纳、原谅,还有理解。他希望两人之间不再有秘密。但是,Merlin还是不愿意拿他们的友谊做赌注,这份情感太珍贵了,他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除了“保持冷静,继续前行”,他还能做什么呢?无论何时,只要Arthur需要,他就会去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此刻,Arthur需要一个苦力,那Merlin就去做搬东西的苦力。

     “快来,Merlin!”Arthur兴高采烈地喊道,Merlin慢吞吞地挪上了山。他终于来到了Arthur身边,然后把东西往旁边一扔,直起身子,看到Arthur大大的笑容,Merlin也不由宠溺地笑了起来。

     “告诉我吧,陛下,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Merlin问道。

       Arthur没有回答,他把手放在Merlin肩上,让他转了个方向,面对着悬崖边。在他们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是大片国土;远处是田野森林,还有山脉,西方是海岸线,东方是更大片的土地和山野。

     “这是我们的王国,”Arthur大声呼喊道。“这是Albion,Merlin。这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东西[1]。”[1]原文This is what we fight for.呼应标题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

       在这一刻,他听上去是那么开心,他那么想跟Merlin分享自己的生活。这一刻,仿佛洪水决堤,错过这刻就是错过永远。

     “Arthur,”Merlin面向他的国王,低声道。“Arthur,我有魔法。”

       ……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把结局告诉你吧?!我向你保证,故事还在继续,后面还有很多内容。

       实际上,我自己甚至都不知道结局。毕竟,这取决于Arthur国王。所以你最好赶紧回家,然后亲口告诉我下面的故事。

爱你的,

Merlin

       Merlin为这段文字痛苦纠结了很长时间。他考虑过改一改揭露魔法的情节,加上巨龙和骑士们,或许设定一个宏伟的场景,让Merlin英勇地拯救Arthur,顺便再揭露魔法。

       但是现在,Merlin知道这个故事并不是真的在讲魔法。

       他内心充满了背德感。这是可耻的,这是不对的;没有人谈论这件事,但每个人都知道它。但是……但是,爱怎么会是可耻的呢?

       所以他把这封信原样寄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从邮筒前跑开,仿佛这样一来,信件中的文字就不会让他继续背负任何罪责。


TBC

不识-

【Merlin】All about ends/末世安眠(Merlin/Arthur,微冰)

All about ends/末世安眠
CP:梅林/亚瑟
分级:G
内容:除非英格兰有难,否则亚瑟不会醒来

--------

除非英格兰有难,否则亚瑟不会醒来。
疯狂怒啸的风自苏格兰高地横扫而过,一弯新月爬上了森林的树梢。
伦敦街头,一对情侣在圣诞打折的过季品前叽叽喳喳,"亲爱的,我想要那个包包,买给我当庆祝嘛!"
"已经送过你圣诞礼物啦!"男子不满地嘟囔。
"可是,还有世界末日,这个过去了难道不也应该庆祝吗?"
"玛雅历法的世界末日是明天,等真的过去了再说吧。"

掘墓人瘦削的肩膀扛起镰刀。他一身漆黑,就像把夜披在了身上。
这里有英格兰最深的峡谷,最寂静的森林,最高贵的坟墓,最无尽的宝藏。
无力拯救,如果怀里的温度不是...

All about ends/末世安眠
CP:梅林/亚瑟
分级:G
内容:除非英格兰有难,否则亚瑟不会醒来

--------



除非英格兰有难,否则亚瑟不会醒来。
疯狂怒啸的风自苏格兰高地横扫而过,一弯新月爬上了森林的树梢。
伦敦街头,一对情侣在圣诞打折的过季品前叽叽喳喳,"亲爱的,我想要那个包包,买给我当庆祝嘛!"
"已经送过你圣诞礼物啦!"男子不满地嘟囔。
"可是,还有世界末日,这个过去了难道不也应该庆祝吗?"
"玛雅历法的世界末日是明天,等真的过去了再说吧。"

掘墓人瘦削的肩膀扛起镰刀。他一身漆黑,就像把夜披在了身上。
这里有英格兰最深的峡谷,最寂静的森林,最高贵的坟墓,最无尽的宝藏。
无力拯救,如果怀里的温度不是你,千年的等待只有冰冷。
最后一层封印揭开。
千年的时光,数不尽的流年,亚瑟被魔法贮藏的容颜,似美酒更加甘醇。
你醒着的时候,我们甚至来不及拥抱。
梅林低下身,让自己滑入国王的棺木。
......
除非英格兰有难,否则亚瑟不会醒来。
世界上最后一个魔法师,以全部的法力,用沾满泥泞的双手,让漫长的泰晤士河,洪水滔天。
梅林挥动法杖的手垂了下来,血丝自嘴角蔓延,他鸦翅般的睫毛在夜风中无助地颤抖。
天灾,人祸。疟疾,火山爆发,飓风,飞机在百慕大三角洲失事。
灾难像病毒一样爆发,传染。没有学者,也没有星象学家能解释。只有一个老人说,这些是来自远古魔法的诅咒。
除非英格兰有难,否则亚瑟不会醒来。
梅林最终阖上了眼,一丝笑意挂在他瘦削的薄唇。
在世界末日的尽头,骄傲的王啊,请你醒来。
换我替你长眠......
<fin.>

Verocca

授权翻译 With My Life and With My Body

[图片]最近在某3上看到一篇超棒的文嗷

一时兴起就问太太要了翻译的授权(如图

是超棒的 爱死俺木 训练过程

大家觉得这个标题怎么翻译比较好,咱完全不会信达雅

等这周忙完这几天就开始更

主cp梅亚梅亚梅亚

文本会链接到某3

本鸽要开始爆肝了嗷

(这大概算个预告?

敬请期待嗷

V鸽

最近在某3上看到一篇超棒的文嗷

一时兴起就问太太要了翻译的授权(如图

是超棒的 爱死俺木 训练过程

大家觉得这个标题怎么翻译比较好,咱完全不会信达雅

等这周忙完这几天就开始更

主cp梅亚梅亚梅亚

文本会链接到某3

本鸽要开始爆肝了嗷

(这大概算个预告?

敬请期待嗷

V鸽

Azzurra今天还是废人吗

【Merlin】卡美洛怪谈(AM)

怪谈之一:【亚瑟的神奇脱裤议事大厅】


卡美洛城实际上是一座由巫师建起的城市,从头到脚每一块该死的砖头瓦块都浸染着魔法,魔力……还有机关。

所以在乌瑟迁怒魔法并开始大肆追捕迫害法师的时候,大部分受迫害者都怀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当然,后期他们用血和泪偿还了此刻的轻松愚昧。

即使卡美洛成为了魔法的禁地,依然有条龙盘踞在钢笔龙家顶顶招摇显摆的徽章上,带着种游吟诗人最喜欢的讽刺感。而乌瑟·钢笔龙也不择手段的达成了自己的愿望:抓只真龙放在城堡底下。

这个故事听起来像圈养宠物,但实际却阴险万分,有些侥幸逃远的巫师在心里霍霍磨牙,诅咒乌瑟脚底下的石块和脑袋上的隔三差五就要因为龙的暴力拆...

怪谈之一:【亚瑟的神奇脱裤议事大厅】


卡美洛城实际上是一座由巫师建起的城市,从头到脚每一块该死的砖头瓦块都浸染着魔法,魔力……还有机关。

所以在乌瑟迁怒魔法并开始大肆追捕迫害法师的时候,大部分受迫害者都怀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当然,后期他们用血和泪偿还了此刻的轻松愚昧。

即使卡美洛成为了魔法的禁地,依然有条龙盘踞在钢笔龙家顶顶招摇显摆的徽章上,带着种游吟诗人最喜欢的讽刺感。而乌瑟·钢笔龙也不择手段的达成了自己的愿望:抓只真龙放在城堡底下。

这个故事听起来像圈养宠物,但实际却阴险万分,有些侥幸逃远的巫师在心里霍霍磨牙,诅咒乌瑟脚底下的石块和脑袋上的隔三差五就要因为龙的暴力拆迁脱落几块,最好都能精准命中目标,一劳永逸解决祸害,怎奈魔法建筑的耐久度就是非同一般,那么大一条龙在地下扑腾了几十年也未撼动卡美洛一砖一瓦。直到某个号称过去未来现在所有行走在世界上的法师中最伟大的那个为了救自己的小情人用咒语让某个雕像自由落体糊了加冕王子一脸粉尘,更正,险些砸死某个菜头,才打破了卡美洛城堡无懈可击的坚固耐用记录。

这么一座满载古老历史的城市,当然了,也会有很多的传说和怪谈。在酒肆间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系列故事就是他们亚瑟王的传奇。国王住在城堡里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见过年轻时胡闹王子的平民早就因为更具有英雄气魄的故事而淡忘了某人早年的光荣事迹,转而编造出了更加奇幻惊异真假莫辨的奇幻故事。

唯一秉承着对年轻王子从始至终恶劣印象的,大概就是他可怜的贴身男仆了。自从首次鬼使神差的把某个自大狂妄的家伙从飞刀靶子的命运中救下,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纺线就被女神欣然的打成了死结,即使上剪刀都只能两根变四截的那种同归于尽式死结,地底下的龙对硬币两面的比喻沾沾自喜,尤其是看到某个年轻法师满脸暴躁冲下来对他骂骂咧咧吐槽二瑟王子的时候,他都强忍着笑神棍的劝上几句,转身就奔回隔音最好的角落笑破肚皮。卡美洛黛斯特尼剧场八点档连续剧日日上演,观众从漠不关心到稳定观剧拉帮结派撕cp仅用了短短的半个月,其中不乏某侧塔楼中高贵公主的不懈努力宣传。最终人们默认了亚瑟王子和他的贴身男仆梅林这一时代新概念,并顺口把这位男仆夸上天,完全不顾最有发言权的某人接二连三发表的尖锐言论和控诉男仆笨手笨脚的无理埋怨。

*

梅林从不记仇,尤其是亚瑟的。

因为他喜欢当场就报了。

表面上看到王子拿水桶扣在可怜男仆的脑袋上,暗地里法师就拿魔法把某人的洗澡水变成沸水锅;前者挥舞着剑虎虎生威的找房间里的入侵者,后者就让繁复厚重的床幔自由落体正好将床铺上蹦跶的家伙兜头裹成埃及特产;另外就不提诸如故意不提醒某人头上有酱汁,把死死裹紧被子不起床的蝉蛹扔下床,克扣伙食美其名曰保持身材等一系列只有卡美洛第一法师能搞出的恶作剧了,总而言之,梅林过得好,亚瑟的生活也就能少一点悲惨厄运和奇妙事故。不过有些肌肉过于发达的家伙必然是没看出这之间存在的关系的,所以法师也只能痛并快乐着的更新自己的恶作剧清单顺便忍受菜头的无理取闹了。

––––莫甘娜公主发来贺电,又有新剧看了。

Azzurra今天还是废人吗

【Merlin X HP】千年以后(沙雕脑洞,重逢更)

亚瑟回来了。

在一个最为平常,甚至天气还很不错的晴朗冬日,传说中的永恒之王,穿着不知道谁赞助的一套西装,阿瓦隆前居民现不列颠某合法居民之食客,规规矩矩的摁响了门铃。

经历了2008年可怕的金融危机,2012年传说中的世界末日,2014年看起来确实不够重磅,就在梅林·艾莫瑞斯随波逐流的准备购入圣诞节用品渡过他等待某人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年后,作为一项提前预支的圣诞礼物,阿瓦隆的湖中仙女以上门推销的姿态送给他一场4D梦中宣传片,以爆炸性的“您的亚瑟·钢笔龙已发货,将在近期送达”作为结尾,于是我们可怜的法师骤然从梦中惊醒,气势汹汹的撸起袖子席卷了整个英国,从魔法界到政界,...

亚瑟回来了。

在一个最为平常,甚至天气还很不错的晴朗冬日,传说中的永恒之王,穿着不知道谁赞助的一套西装,阿瓦隆前居民现不列颠某合法居民之食客,规规矩矩的摁响了门铃。

经历了2008年可怕的金融危机,2012年传说中的世界末日,2014年看起来确实不够重磅,就在梅林·艾莫瑞斯随波逐流的准备购入圣诞节用品渡过他等待某人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年后,作为一项提前预支的圣诞礼物,阿瓦隆的湖中仙女以上门推销的姿态送给他一场4D梦中宣传片,以爆炸性的“您的亚瑟·钢笔龙已发货,将在近期送达”作为结尾,于是我们可怜的法师骤然从梦中惊醒,气势汹汹的撸起袖子席卷了整个英国,从魔法界到政界,披着深蓝斗篷套着黑色破烂长袍的法师无一不扰,连顺路看到的失窃案件都要插一次手,直接导致大英帝国境内经历了久违的和平………才怪。

精神紧绷的法师在持续一周的横扫后疲惫的回到自己家中,刚倒头准备补觉就被礼貌的门铃声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暴躁的准备了个咒语预备蓄意制造争端发泄怒火的法师冲向大门一把拉开命运的帷幕,睁眼就对上了某人不变的金发碧眼,和一口礼貌咧出的大白牙。

……所以法师万分激动之下的失态手抖也是可以理解的。

时隔千年卡梅洛特不足与外人道的王之怒吼再度现身大不列颠,被闪电劈成怒发冲冠造型的永恒之王仰天长啸。

“MERLIN––––––!!”

……还真是千载相逢如旦暮哦。

*

气呼呼在自家男仆的恭请下享受了现代魔法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的永恒之王陛下,套上法师辛辛苦苦和快递包裹山奋战半天掏出来的宽松衣袍,端着法师最喜爱的杯子,品尝着法师珍藏了上千年的珍酿葡萄酒,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预备应付法师一连串语无伦次的提问。

“……所以,阿瓦隆的人就和你失散了?”

法师默默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包裹山前,挥舞着手中小刀疯狂开封和分拣,顺便庆幸自己居然保持了足够的理智在出门扫荡前购入了充足的生活用品,从而在成为饲主时保持了高贵的冷静淡定,避免了某人的第一次炸毛。

“是的,不过我遇到了一个好心人。”

永恒之王好奇的伸手从果盘里挑拣出草莓,瞥一眼窗外飘飘洒洒落下的白雪,小心翼翼的把水果送入口中。

“他也叫亚瑟,亚瑟·卫塞希还是什么来着。借给了我这身衣服,还带我走了一段,就是他一直都神经兮兮的絮叨着什么麻果。”

“麻果?”

法师把这个奇怪的词汇默默的嚼了嚼,隐约感到了一丝熟悉,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只得摇摇头继续拆快递。

“唔,这草莓不错,你从哪里弄到的?魔法?”

金发食客双眼放光,开始锲而不舍的鲸吞草莓,隆冬里来之不易的水果明显取悦了古老王者,让突兀被塞进现代的古阿尔比恩王满意的眯起了眼。

“是超级市场……需要我再买一点。”

法师下意识回答着,片刻后又发觉提问者的身份而默默扶额,挥舞着小剪刀试着解释。

“就是卡梅洛特中集市那样的东西……只不过现在水果基本没有季节的限制了……但是应季的总会更美味一些。”

他顺手把拆好的一批衣物塞进提前准备好的房间中,再把内裤放在床铺上,对着这些无辜又包装精美的小东西他无力的对天翻了个白眼,探出头对着沙发上的金毛发问。

“陛下,请问您是否知道,现代人与您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也体现在穿衣方面。”

忙着吃草莓的尊贵陛下用含糊不清的鼻音回复了他。

“……好的,所以。”

法师带着满腔报复的心情举起了一包………四角内裤。

“该穿内裤了,陛下。它至少会让您的臀部显得格外迷人。”

*

在亚瑟王子早年的生活、以及他成为亚瑟王之后的日子里,他一直对自己经常遭遇莫名其妙事件的体质分外头疼。大到过节被人打出家门,小到餐盘香肠不翼而飞;前者证明了身为王者总有被人试图拉下神坛的危险性,后者……则是因为他身边跟着一个–––––

“MERLIN––––!!”

永恒之王瞪大眼睛怒吼着,被面前餐桌上各司其职的餐具吓得不轻。

法师背对着他正在厨房忙碌,丝毫没意识到对自己魔法的充分利用会吓到卡梅洛特的永恒之王,货真价实睡过岁月蹉跎年华的老古董亚瑟·菜头。




接下来的脑洞大概就是梅林 X HP,亚瑟经常被卷入各色恶性事件并施加正义制裁(?)甚至被邀请当了傲罗(bu)

菜头对梅林最伟大巫师之名莫得实感,毕竟和男仆相爱相杀了那么多年,结果在霍格沃茨最终战中一不小心当场高呼梅林并get了法师援助,面对着炸锅的现场终于慢半拍的醒悟过来

———原来那个很了不起的人物真的是我的男仆啊。

伊瑶若

【AM/长篇】Lord of Snow and Shadows 雪与影之王[4]

纯幻想架空背景,类似17-18世纪的社会风貌~

♔感谢大家愿意随小若一同进入这个绚烂瑰丽的世界~

♔前文:[1][2][3]

♔这个故事的“世界地图”在文末,这个故事的一些剧情需要结合地图理解~热切期待大家的留言~


Part 1 Winter Ghost Songs


CHAPTER 4


  一道又一道陌生的菜被端到Arthur面前:一种热的、红色的汤,汤中漂浮着大量的酸奶油;冷的冻鱼胶;裹着油酥面皮的...

纯幻想架空背景,类似17-18世纪的社会风貌~

♔感谢大家愿意随小若一同进入这个绚烂瑰丽的世界~

♔前文:[1][2][3]

♔这个故事的“世界地图”在文末,这个故事的一些剧情需要结合地图理解~热切期待大家的留言~

 

Part 1 Winter Ghost Songs

        

CHAPTER 4

 

  一道又一道陌生的菜被端到Arthur面前:一种热的、红色的汤,汤中漂浮着大量的酸奶油;冷的冻鱼胶;裹着油酥面皮的烤三文鱼,配菜是一些带苦味、芳香的叶子;还有米饭……

  但是他太累了,每道菜都最多只能咽下一口。他慢慢地,机械地咀嚼着,几乎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他唯一的感受就是对逃避父亲家臣严密监视的强烈渴望。他现在唯一的需要就是洗个热水澡。

  “经过长途旅行,Arthur国王累了。”Bors爵士说,“陛下,让我护送你上床吧。”

  即使现在也没有逃跑的希望。Bors爵士一次都没有让他离开他的视线。

  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Arthur看到两个Pendragon的战士在楼梯口的一扇有着精良雕刻的黑色厚木门外面站岗。他们看见他,就立刻用拳头捶向胸口,作为敬礼,然后为他开门。

  “所以我还是你们的囚犯。”Arthur的声音因愤怒和痛苦而异常干涩。

  “这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陛下。”Bors爵士纠正说。“由于我们自己的疏忽,我们失去了一位Pendragon。我们不能再失去一个了。”

  当Arthur走进房间时,他听到身后的门关上了,接着又是钥匙上锁的声音。

  今晚没有洗澡的希望。他得像刚刚过去的日子里那样——睡觉的时候又脏又臭。他躺在床上,开始脱马靴。在他的脚出现的时候,他厌恶地皱了皱鼻子,袜子因污垢和汗水而僵硬,几乎粘在他的脚上。

  他躺在床上,阴沉的锦缎床帏包围着他,就像他自己的绝望一样黑暗。被锁起来,就像囚室里的罪犯一样。

  “在我父亲的卧室里。”他轻声地说。这个房间与以前住的人没什么区别。这些挂毯和城堡里的其他挂毯一样,展示了狩猎的场景。床单闻起来又干净又新鲜,隐约散发着夏天干草叶的香味。壁炉里有一点火还在劈啪作响,使房间里的寒冷空气变得暖和起来。它可能是任何一个富有的贵族或乡绅的卧室,这就是它告诉他关于Uther Ambrosius所有的一切。

  然后,他透过厚厚的帷幔,捕捉到墙上一幅肖像上闪烁的火光。

  好奇心克服了疲劳。他强迫自己从舒适的床上看这张照片,发现自己正盯着童年时期的自己。年轻的Arthur。十到十一岁左右。这幅肖像画得非常生动,他知道这只能是他母亲Igraine[伊格莱恩]的作品。

  是不是因为他父亲要她画的?或者她把它画成了一个提醒,一个让Uther国王心酸的提醒:“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正在快速成长的儿子”?

  这些年来,他一直相信他父亲对他不感兴趣。他甚至暗自怀疑父亲是否是因为他才会抛弃了母亲。Igraine[伊格莱恩]说过,有些男人就是这样,当家庭生活的要求变得过于狭隘琐碎时,他们就开始了下一次的征服。

  现在他看到父亲把他的画像放在卧室里,这是他每天早上醒来时看到的第一样东西,也是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睡觉前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泪水突然刺痛了他的眼睛,几乎是灼烧的疼痛。

  “父亲。”他小声说。

  但是,如果他希望找到与他不记得的父亲的进一步联系,他将什么也找不到。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

  他必须逃跑。等到天一亮,他就要开始制定计划,观察、研究Bors爵士“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建立的防御工事中的任何弱点,无论多么细微。

  Arthur慢慢地解开外套上的纽扣,耸肩脱掉,让它躺在它掉落的地方。然后他熄灭了油灯,爬上了床。闪烁的火影随着煤燃烧着变成灰烬而逐渐变暗。他睡着了。

         

  *

  

  “没什么好谈的,Castus[卡斯图斯]夫人。”Eigyr[艾吉尔]王后说。“你儿子Arthur受雇为我女儿画肖像,而不是企图勾引她。”她用一把镶有蕾丝的象牙色扇子无精打采地扇着风。尽管所有的阳台门都开着,一股干热的微风拂动着薄纱窗帘,这位曾经著名的美人依然在Anlawd[安拉德]夏日最后的温暖中枯萎了。“我很惊讶你竟敢来这里为他的事情辩护!”

  “陛下。”Igraine Castus[伊格莱恩·卡斯图斯]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后。自从Arthur失踪后,她几乎没睡过觉,她觉得很难清晰地思考。“我儿子失踪了。”

  “失踪了?”王后皱着眉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以前从来没有不告诉我他要去哪里就离开家。”Igraine[伊格莱恩]努力保持声音稳定。“我——我担心他被绑架了。”

  “你儿子被绑架了?”王后更加起劲地扇起风。“有赎金条吗?”

  “没有。”

  “那你怎么能确定呢?”

  Igraine[伊格莱恩]叹了口气。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故事,她确信Eigyr[艾吉尔]王后永远不会有耐心听她说完。

  “陛下,”她接着说,“让我完成你女儿的画像。我从来没有让顾客失望过。这是职业自豪感的问题。”

  “我不想让这幅画像成为一幅潦草的作品!”Eigyr[艾吉尔]王后气愤地说。“这是为了给她未来的丈夫留下深刻印象而作的。”

  “我以前有没有辜负过你的恩典?”

  “我想你现在会想要你的钱,这样你就可以付给这些绑匪了?”

  Igraine[伊格莱恩]觉得自己脸红了;Eigyr[艾吉尔]王后似乎很高兴提醒她自己地位低下。多年来,她一直迁就顾客的刁难要求,但她仍然没有学会对羞辱置之不理。

  “我想要求另一种支付方式。”

  “哦?”Eigyr[艾吉尔]王后怀疑地说。

  “我想就我儿子的事向国王请愿。”

  “国王不关心这些事。这当然是当地民兵的事。”

  炎热也开始影响到Igraine[伊格莱恩]。她鼓起了勇气。她将不得不揭露真相。

  “但是当国王陛下知道我儿子是谁的时候——”

  “年轻的画家,夫人!他很可能是为了满足一个年轻人对那些美德上有着疑点的女人的欲望而离开的。”

  “美德上有着疑点的女人?”一个黑发青年从阳台上闯了进来。“我最喜欢的那种!”

  “Elyan[伊利安]。”Eigyr[艾吉尔]王后啪地一声合上扇子,对着他摇了摇,啧啧地说。“你非要这么粗野吗?”

  越来越强烈的绝望几乎超出了Igraine[伊格莱恩]的承受能力。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她和Noyale[诺雅]太太搜查了 Anlawd[安拉德]的所有酒馆和工作室,却毫无结果。没有人知道Arthur在哪里。唯一可能的解释是Bors爵士、Pendragon的战士们和Camelot的三桅帆船的突然消失。

  “再说,”Eigyr[艾吉尔]王后说,“我们要在周末启航去Mirom[米罗姆]。正如我告诉你的,Gwenhwyfar[格温怀法]的订婚事宜有待安排。而这里的高温已经变得难以忍受了……”

  “可怜的妈妈。”Elyan[伊利安]抓住扇子,开始给他的母亲扇风。

  “那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Igraine[伊格莱恩]冲动地说。

  “为什么?我告诉你,夫人,我丈夫不会感兴趣的。”

  “我的儿子,”Igraine[伊格莱恩]狠下心说,“他是Camelot的继承人。”

  “Camelot?”Elyan[伊利安]重复道。Igraine[伊格莱恩]看见母子交换了目光。“但是Uther国王发生什么了?”

  “消息没有传到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吗?Uther国王已经死了。”

  “夫人,”Eigyr[艾吉尔]王后犹豫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那个落后而野蛮的国家的情况呢?去年我们在宫廷里接待国王Uther 时,他完全没有提到妻子和儿子。”

  “我是他的妻子,”Igraine[伊格莱恩]说,拒绝被Eigyr[艾吉尔]王后的专横态度轻视。“我们在Arthur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就分开了。从那以后,我一直安静地生活在 Anlawd[安拉德]。”

  “Arthur,那个画家?”Elyan[伊利安]笑了起来。“等我告诉Gwen[格温],她那双深情的海蓝眼睛的艺术家,在舞会之夜被卫兵赶出去的那个家伙——是一个国王!”

  “即使你的奢侈要求是真的,我仍然不明白国王如何能帮助你。” Eigyr[艾吉尔]王后抱怨道。

  “别那么缺乏想象力,妈妈,”Elyan[伊利安]说,“如果我失踪了,你会怎么办?”

  “亲爱的,我会让你父亲来解决的。”

  “就在我们确定要与Camelot达成协议的时候?”Elyan Gawr[伊利安·盖尔]的笑声消失了,突然间,他变得严肃、尖锐起来。“Camelot是我们和Anglesey[安格莱西]之间的一切。如果Castus[卡斯图斯]夫人的儿子被政治极端分子绑架——或是Pellinore[佩利诺尔]的特工——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可能会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棘手的境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Elyan[伊利安]。”王后困惑地说。

  Elyan[伊利安]大步走过沙发,抓住了Igraine[伊格莱恩]的双手。

  “跟我们一起去Mirom[米罗姆]吧,Castus[卡斯图斯]夫人。我会事先通知爸爸,把情况告诉他。”

         

  Igraine[伊格莱恩]站在那里盯着Arthur作的Gwenhwyfar[格温怀法]的肖像。即使只完成了一半,她也能看出这是他所做过的最好的作品。从技术上讲,这真的是极好的——但他是用超越了技巧方式,才在这位年轻姑娘的脸上捕捉到了一种难以捉摸的、渴望的气质,给她留下了如此强烈的印象。她的眼睛因泪水而模糊,直到她再也看不清那幅画。

  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她没有让自己尽情地流泪;她一直忙于不断地寻找,不断地询问。她也睡得不多,坐在阳台上,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地盯着海湾里星光灿烂的海水,忧心忡忡,思绪万千。

  Arthur不给她留口信就走了,这完全是不正常的。他曾无数次离开 Anlawd[安拉德],与他的同学和朋友们单独钓鱼或沿海徒步旅行。在这以前,她从没有担心过他的安全。

  她泪眼朦胧地盯着Gwenhwyfar[格温怀法]的画像,意识到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是Uther的敌人可能绑架了他,还是Pendragon的战士们想让他成为Pendragon——把她可爱的儿子变成一个像他死去的父亲一样残忍的暴君。

  “夫人?”

  Igraine[伊格莱恩]急忙擦掉眼泪,环顾四周,发现一个黑发的女孩站在门口。

  “你一定是Gwenhwyfar Gawr[格温怀法·盖尔]公主。”Igraine[伊格莱恩]说。

  “我——我听说了你儿子的事,我很难过。”女孩犹豫地说。“Elyan[伊利安]刚刚告诉我了。”

  Igraine[伊格莱恩]点点头。她也许被骗了,但从Gwenhwyfar[格温怀法]苍白的脸上可以肯定,她刚刚也一直在哭。这就是Arthur创作灵感的原因吗?Eigyr[艾吉尔]王后说得对吗?画家和肖像者之间的关系有没有进一步发展成更为亲密的关系?

  “我会完成这幅肖像的。”Igraine[伊格莱恩]说。“陛下告诉我这是给你未婚夫的订婚礼物。”

  Gwenhwyfar[格温怀法]什么也没说,只是唇边发出略带苦涩的一声叹息。

  “好吧,”Igraine[伊格莱恩]说着,打开了她的颜料盒,“我们开始吧?”

        

  *

   

  从Pendragon卧室的菱形玻璃格窗向外看去,不是城堡的内院,而是一大片沼泽地和郁郁葱葱的森林。森林一直延伸到朦胧的远处,地平线上耸立着高低错落的群山,一半都被笼罩在漂浮的云雾中。因狂风作用快速移动的云层下,Arthur看到山峰上覆盖着一些新鲜的雪。

  他松开了滑钩。打开一扇窗户,他感到脸上的新鲜空气很冷,隐约带有松树汁渗出的芳香。

  这里没有逃走的办法。这里离下面的院子有一个20英尺或更高的落差。关于囚犯们临时把床单拼凑起来绑在一起用以逃跑的故事浮现在他的脑海。他可能会到达地面,但在院子的入口处,他可以看到守卫们在围墙周边持续巡逻——他永远也不会越过自己的保镖。

  门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敲门声。

  “Arthur陛下?你醒了吗?”Bors爵士清晰有力的声音完全可以穿透一整个阅兵场。Arthur匆忙地关上了窗户。

  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仆人们走进来,鞠躬低声问候,一个拿着一碗热水,另一个拿着一盘食物。

  “Uther国王总是在这里吃第一餐饭,”Bors爵士说,“同时我们会讨论当天的安排。”

  Arthur看了看早餐盘:一碗浓燕麦粥;一只盛满了浓烈的香料麦酒的白镴杯;一大块粗糙的面包和一片硬皮、辛辣的黄色奶酪。士兵的口粮。而他过去的早餐经常是牛角面包和一杯热巧克力,也许还可以从阁楼花园的树上摘一两颗新鲜的杏子。他昨晚吃了不熟悉的食物,肚子还不舒服。他转身离开托盘。

  “我昨天晚上向Ascetir[阿斯特尔]那边转达了你到来的消息。”Bors爵士说,“律师们正赶来宣读你父亲的遗嘱。你一准备好,陛下,就必须批准重新开放大会堂。”

         

  通往大会堂的墙壁上整齐排列着描绘狩猎场景的挂毯。Arthur看到了一幕又一幕残暴的血腥屠戮场景:被宰杀的雄鹿、熊和狼耷拉着的脑袋填满了每一块编织的画布。

  Bors爵士在有廊柱的门道入口停了下来。这条走廊被钉在对面的木板堵住了。两个战士在外面站岗。

  “把门打开。”Bors爵士命令。

  两名战士相互对视一眼——这是Arthur第一次看到Pendragon的战士们在执行命令之前有点犹豫——然后他们便抡起斧头,砍、撬、砸,直到在木板中劈开一道道裂痕,把之前钉得结结实实的厚木板拆下来一大部分,门才打开。

  “该百叶窗了。”Bors爵士再次命令。

  Arthur看着这一切,紧张的感觉在他胸中急速膨胀。那种令人不安的恐惧感又回来了,就像是感冒发烧一样。他一点也不想跨过门槛。他想转身跑开,寻找外面秋日明媚的阳光。

  “来吧,陛下。”Bors爵士把他领过门槛。

  大会堂里没有火把用来照明,他们摇曳的影子融进了房间中的阴影。但在他们脚下,Arthur看到了同样的黑色和赭色花纹的瓷砖,在他的视野中,已经覆上了粘稠的血液。

  他站在离他父亲死去的地方只有几英尺远的地方。

  如果他闭上眼睛,他就能再次看到灼伤眼睛的闪光,再次闻到烧焦的肉的臭味,再次能够感觉到垂死的人最后痛苦的喘息,而他的意识逐渐消失……

  “记住。

  他睁开眼睛。在日光的映照下,一个影子摇曳着,一个高高的、肩膀宽阔的身影。

  房间骤然变冷,他们呼出的气体凝成白雾,就像冬天一样。有一种令人不快的、腐坏的恶心感觉在里面,就像是寒冷大地上腐烂的树叶。

  “Arthur. ”

  “父亲?”Arthur低声说。

  “我的儿子。”复仇者的声音颤抖着穿过他的身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片冰刃。接着,复仇者突然瘫倒在地板上——一个身影以笨拙的死亡姿态伸展开来,黑色的血像墨水一样从松弛的嘴里滴漏到瓷砖上。

  第二个影子从Uther国王的胸口翻滚着聚集起来,像袅袅的烟雾,直到它高耸到Arthur的头顶,遮住了日光——一条巨大的恶魔蛇的影子,钩状的翅膀伸展开来,比暴风云还要黑。

  病态而虚弱的Arthur感到自己在摇晃,跌倒……

  有力的双手紧握着他的肩膀,支撑着他。

  “坚持住,小伙子。”Bors爵士的声音在他耳边咕哝着。

  Arthur眨了眨眼。那里什么都没有。看。在日光下,他能看到瓷砖上粘稠的血迹已经被洗干净了。但是Bors爵士和那个让他们进去的年轻警卫盯着同一个地点,仍在发愣。

  “这就是他死的地方,是不是?”Arthur颤抖地说。

  “给Arthur陛下白兰地!”Bors爵士叫道,终于恢复过来。“快点,Agravaine[阿古瓦因]!”

  年轻的卫兵跑了出去,拿着一个金属瓶回来,Bors爵士把它塞到了Arthur的手里。

  “喝吧。”

  Arthur把酒瓶放在嘴唇上,喝了一口。白兰地像火一样灼伤了他的喉咙。洁净的火焰。他咳嗽着,眼泪水呛了出来,他把酒瓶还给Bors爵士,Bors爵士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了拿来酒瓶的警卫。

  “这太糟了,非常糟。”Bors爵士咕哝道。这是Arthur第一次看到他惊慌失措。

  “你也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的。你呢,Agravaine[阿古瓦因]?”

  战士点点头。在他晒黑的皮肤下,Arthur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像乳清一样。

  “我看到Uther国王陛下在那里,就像他还活着一样。愿受祝福的Saint Emrys[圣艾莫瑞斯]保佑我不让我再看到这样的景象。死人不应该和活人生活在一起。”

  “我父亲的鬼魂(ghost)?”Arthur轻声说。他不相信鬼魂。但在这个房间里,他找不到除此以外别的称呼。

  “一旦幽灵(spirit-wraith)被召唤回我们的世界,就很难说服它再回去。”Bors爵士说。

  “谁能召唤它呢?”Agravaine[阿古瓦因]问道。

  “我会揪出来的。”Bors爵士阴沉地说。

  Arthur的眼睛盯着瓷砖,脑袋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出现的诡异场景,黑色的巨蛇,在赭色的背景上展开翅膀。他怎么可能在Nemeth[涅姆斯]的那晚能够如此准确地梦到这一切呢?漆过的木板和横梁,雕刻出的一只喙部非常光滑的木鸟在常春藤围成的花环里面筑巢?

  为什么?他默默地问他死去的父亲。你为什么把这个负担加在我身上?我没有要求过作为你的儿子出生。我没有要求过成为Camelot的国王。为什么我必须要继承你的夙怨,你的憎恨,你的仇杀?

  餐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着带尖刺的椭圆形盾牌,每个盾牌上都绘有Arthur在三桅帆船深色的主帆上第一次看到的黑色和银色的徽章:有翼的巨蛇。在盾牌下面挂着一幅金框的肖像,上面挂着黑色的殡仪布,顶部饰以迷迭香和芸香的干枝。一个死去的宗主没有鲜花。只有他的武器,携着被打磨到致命的光辉,虔诚地敬献。

  “把布拿起来。”Bors爵士轻轻地把Arthur往前推。

  Arthur拉过黑布的一角,感觉口干舌燥,非常不安。他向上凝视着,鼓起勇气将黑布拉开。

  这幅画像描绘了一个壮年的男人,用和自己一样深沉的蓝眼睛回望着Arthur。但相似之处在那里就结束了:这位Pendragon的短发和胡须都是黑色的,颜色很暗,画家用钴描画出了高光的部分,这是Arthur从Igraine[伊格莱恩]那里学到的一个艺术技巧。但这不是Igraine[伊格莱恩]的作品。这幅Uther Ambrosius[乌瑟·安布罗休斯]的肖像作品所描绘展示的一切都谈到了权力和控制:骄傲的目光、不屈的姿态、冷酷而坚毅的嘴巴。这位Pendragon穿着黑色的衣服,神情阴沉;他唯一愿意装饰的地方是戴着手套的左手上戴着一枚象征权力与地位的蓝宝石印戒;外套的左袖子用银色和宝蓝色的绣线共同组成了有翼巨蛇的图案。他头上戴着一顶镶嵌有靛蓝色宝石的王冠,脖子肩膀位置裹着一条貂毛的斗篷。在他身后,艺术家描绘了一幅冬季寒冷的自然景象:覆盖着冰雪的森林和山脉延伸到了无限远,这意味着Pendragon的领地太大,以致于无法描绘。

  “这不是我母亲画的那幅画。”Arthur仍无法从画像上移开眼睛。“她画的肖像怎么了?”

  Bors爵士轻轻耸了耸肩。“在地下室,储藏室……有一段时间,你父亲无法忍受身边出现任何能让他想起她的东西。”

  “没有比这更近期的肖像画了吗?”

  Bors爵士没有回答。Arthur转过身来,看到老人显然在努力寻找他的问题的答案。

  “嗯?Bors爵士?”

  “Uther陛下不喜欢让人给他画肖像。”

  “但是为什么?”Arthur疑惑地问道。“有什么原因吗?你说过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一场激烈的部族战争。他在战斗中留下伤疤了吗?还是说毁容?”

  “他……不一样了,”Bors爵士的目光向下斜视,“它……改变了他。”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陛下,还有很多人都等着要见你。我们以后会有足够的时间谈论你的父亲。”

  这是Arthur来到Camelot后听到的最明显的话题转变。他看着老战士的脸,感觉Bors爵士是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的。

  “的确,Bors爵士,你是对的。我一直不耐烦地等着见你,Arthur陛下。”

  一个女人的声音,像薰衣草蜜一样甜美,使Arthur突然一惊。

  “是谁给你许可进来的?”Bors爵士粗暴地说。

  Arthur起初看到的完全是那双绿色的眼睛,绿得像森林的沼泽地,还有金色光泽的头发。然后那个女人穿过窗边投进的一道明亮日光,慢慢地向他走去。他看见她怀孕了,还是怀孕后期。

  “你不准备介绍我吗,Bors爵士?”女人笑着说。

  Bors爵士清了清嗓子。

  “Arthur陛下,这位是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

  Arthur从礼台上下来,伸出手来。令他惊讶的是,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让女仆扶着她,费力地单膝跪地,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吻了吻,温暖的嘴唇压向他的皮肤。

  “请不要这样。这没有必要……”Arthur异常尴尬地身体前倾,把她扶起来。

  “所以你是他的儿子,”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凝视着他的脸,“Igraine[伊格莱恩]的孩子。”虽然她仍旧微笑着,但Arthur看到她那迷人的绿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当她挺直身子时,他注意到她苍白如瓷柱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吊唁带。她是谁?她在家里是什么地位?Arthur瞥了Bors爵士一眼,请求帮助,但Bors爵士已经转过身去,他挺直的后背带着蔑视。

  “你——你比我更有资格,夫人。”Arthur结结巴巴地说。

  “哦,Bors爵士,”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语气甜美地责骂,“你忘了告诉Arthur陛下关于我的事吗?我是你父亲的情妇,Arthur。”

  “妓女。”Bors爵士在浓密的胡须下咕哝道。

  Arthur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舌头像打了结。他应该知道在他父亲的一生中还会有别的女人。谁能指望一个野蛮之地的国王能独身这么多年呢?要是Bors爵士提前告诉过他就好了。

  “你的旅途一定很劳累,Arthur陛下。”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异常温柔地说。“当我第一次从Mirom[米罗姆]来到Camelot时,航行了8天。如此可怕的风暴!让我筋疲力尽——”

  “你不应该去休息吗?”Bors爵士打断了她的话。

  “这么关心我的舒适!我真是太感动了,Bors。”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用她甜美的声音说。“我只是来邀请Arthur陛下和我一起喝茶。我想我们应该更了解对方,陛下。有很多事情要谈。”

  “谢谢。”Arthur小心翼翼地说。

  “那么,明天下午呢?四点左右?”

  “四点。”Arthur听到自己接受了她的邀请,尽管Bors爵士皱着眉对他摇头。

  “我期待着我们的会面,陛下。我想了解你的一切。”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提起裙子,向他行了个屈膝礼,然后转身离开。

  “所以你haiq没有看到过什么异常,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Bors爵士问。

  她停了下来。“我应该看到什么?”

  “Uther国王。”

  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平静的微笑消失了。“Bors爵士,别跟我玩文字游戏。直接说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Bors爵士凶狠地说,“他的鬼魂今天出现在这个大厅里。就在他死的地方。离你站的地方大约一英尺。”

  Arthur看见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小心翼翼地把她长裙的下摆从Bors爵士指的地方移开。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抬头看着Bors爵士,盯着他,好像在通过让他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来挑战他。“我不相信鬼魂。”

  她转过身去,气势汹汹地穿过大厅。

  Bors爵士低声咕哝着什么。

  “Bors爵士,”Arthur看向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怀着我父亲的孩子,是吗?”

  Bors爵士又咕哝了一声,但还是听不清。

  “Bors爵士!告诉我真相。”

  “真相?”Bors爵士摇着他饱受战争创伤的脑袋。“说到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没有人知道真相。但我问你,Arthur陛下,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在服丧的女人吗?哦,她在你父亲被杀的那晚精神饱满地大吵大闹,像个疯子一样尖叫、嚎啕大哭。但她很快就会把丧服脱了。”

  “如果她的孩子是个儿子呢?他不会是竞争对手吗?”

  “儿子,女儿,这都没关系,你父亲让你做了他的继承人。不管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怎么说,他从来都没娶过她。根据Camelot的古老法律,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从没和你妈妈离过婚。”

  Arthur开始感觉头痛了。他父亲死后留下了那么多疑点。

  “今天下午晚些时候我会向你道歉的。”Bors爵士说。

  “想必那是不礼貌的咯?”

  “还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她只是个女人。她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

  “Arthur陛下。”Katell[科特尔]急匆匆地走进来。“从Ascetir[阿斯特尔]来的律师们到了。”

         

  *

  

  “夫人这么快就要走了?”Noyale[诺雅]太太喊道。“独自旅行?”

  “亲爱的Noyale[诺雅]太太。”Igraine[伊格莱恩]从行装上抬起头来。“我不认为你可以把陪同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的统治家族形容为独自旅行。”

  “但是,你会在那寒冷、多雨的城市里独处。”Noyale[诺雅]太太前几天都和她的女主人一样劳累,她准备好的和蔼的微笑消失了,显得疲惫不堪忧心忡忡。

  “Ector先生如果问你我去了哪里,就说我和Arthur为Gwenhwyfar Gawr[格温怀法·盖尔]公主画肖像,因此跟随Gawr[盖尔]家一起旅行,请叫他不要担心我。”Igraine[伊格莱恩]握着Noyale[诺雅]太太的手。“而且我需要你留下来照顾这座阁楼。以防回来。可能会发生的。我要有人在我不在的时候陪着他。”

  “哦,夫人。你太勇敢了。”Noyale[诺雅]太太热情地握了握她的手作为回复。“你可以相信我。我会把这地方收拾好的。你不必担心这里的事情。现在,你把那条披肩——那条带花边的羊毛披肩包好了吗?Mirom[米罗姆]的夜晚很冷。”

  “是的,是的。”Igraine[伊格莱恩]转身回看她的旅行箱。“我把发刷放哪儿了……?”

         

  在Igraine[伊格莱恩]给四轮敞篷大马车下令带她去Gawr[盖尔]家的度假宫廷的一个小时左右以前,她走进了Arthur的房间。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衣服不小心掉在地上,皱巴巴的床单上,被子卷成了一团。未完成的草图连同铅笔头、木炭和粉彩全都散落在他的书桌上。

  如果没有他的素描本和铅笔,他是哪都不会去的。从孩提时代她教他开始画画的时候起,他总是随身带着一本素描本;他简直是一个强迫性的素描者,总是手里拿着一根铅笔,总是在任何可用的纸片上涂鸦。

  她跪了下来,开始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在此刻以前,她一直都不想碰任何东西,只想保持一种错觉——Arthur刚刚离开房间,随时都会回来。

  现在,她发现自己不假思索地用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轻抚着脸颊。

  衣领露出一圈污垢,袖口也磨损了。

  “你在哪里,Arthur?”她低声说。

         

  当她的四轮敞篷大马车驶进Gawr[盖尔]家度假宫廷的庭院时,Igraine[伊格莱恩]发现自己被混乱和嘈杂包围着——仆人和卫兵都成群结队地来回走动,在车厢里来回搬运行李。

  Igraine[伊格莱恩]踩上碎石车道,茫然地盯着四周。

  “Castus[卡斯图斯]夫人!”一个身穿耀眼白色制服的年轻军官匆匆走过来。直到他走到她眼前,她才认出他是Elyan Gawr[伊利安·盖尔]——他那乌黑的卷发上涂着发油,一只胳膊下面夹着一顶羽毛头盔。

  “怎么了,Elyan[伊利安]?”

  “恐怕你已经发现我们有些混乱,Castus[卡斯图斯]夫人。我们不得不改变旅行计划。我们将从陆路返回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

  “哦?”Igraine[伊格莱恩]不确定这是不是好消息。

  “你可能已经听说Pellinore[佩利诺尔]的舰队开始在海峡中演习了?在鲱鱼场的问题上有一点误会。”他说得多么让人放心,Igraine[伊格莱恩]想,他已经在外交相关的镀金谎言的使用方面受过良好的训练。“一些有争议的条约。我相信一切都会很快解决的。”

  Igraine[伊格莱恩]点点头。在海峡的某个地方,Anglesey[安格莱西]和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的海军正在用大炮互相把对方轰炸成木头碎片。

  “真是愚蠢透顶。”Eigyr[艾吉尔]王后倚着Gwenhwyfar[格温怀法]的胳膊出现在台阶上。“为此,我们必须把自己绑在马车上。在这么热的天气里!”

  “没关系,妈妈,你知道你多么讨厌大海。”Gwenhwyfar[格温怀法]安慰说。

  “但这真是太丢人了!”Eigyr[艾吉尔]王后抱怨道,“我们被迫改变计划,只是因为鲱鱼!至于你,Elyan[伊利安],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加入舰队了?你怎么能让你可怜的母亲这么难过?”

  “我必须尽我的责任,妈妈!”Elyan[伊利安]高兴地说。

  “但这可不是游戏!你可能会被杀死的!”Eigyr[艾吉尔]王后用一条小蕾丝手帕轻抚着她的眼睛。

  “妈妈,海军里总要有一个Gawr[盖尔]家的人。况且,海军少将的军装让所有的姑娘都会印象深刻!”Elyan[伊利安]向他母亲咧嘴一笑,敏捷地跨上马鞍。

  “要是我们能把你和Pellinore[佩利诺尔]的婚事定下就好了,Gwen[格温],”Eigyr[艾吉尔]王后喃喃地说,“就能赶快把这一切不愉快都结束了。”

  Gwenhwyfar[格温怀法]在她母亲身后板起了面孔。

         

  在一队身着白色制服的卫兵的护卫下,由六匹饰有羽毛的白马组成的车队拉着镀金的箱式马车,在穿过田野和橄榄树丛的石路上嘎嘎作响。卫兵们的马具叮当作响,他们的头盔和胸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天气炎热,多尘,而且非常干燥。Igraine[伊格莱恩]透过车厢的窗户,无精打采地看向窗外,她看到田里的农工们在为获得最后的收成而汗流浃背。当马车沿着道路慢慢地爬进山麓时,被烈日烧焦的玉米地和橄榄林让位给了葡萄园。但是灰尘仍然吹进车厢,弄干了她的嘴和喉咙,让她的眼睛刺痛。

  不知道应该把Igraine[伊格莱恩]放在怎样的地位,这导致礼节上有些混乱。作为肖像画家,她的地位只是个仆人,但作为已故Pendragon的妻子,她也只是一个贫瘠苦寒的小国家的王太后。最后,他们把她放在第二辆马车里,和Gwenhwyfar[格温怀法]、她的家庭教师Drea[德拉],以及一位非常年长已经耳聋的伯爵夫人Lynn[琳恩]在一起。

  “看,Gwen[格温],你的哥哥走了。”Drea[德拉]第三次惊叫着,指着窗外挥手。“嗨,Elyan[伊利安]!现在他在向我们致敬。他穿制服多帅气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应该让他骑而不是让我骑。”Gwenhwyfar[格温怀法]抱怨说。

  “亲爱的,这不太合适。”Drea[德拉]开始用手帕蘸着一种甜地发腻的香水在她的太阳穴和脖子上轻拍。

  “合适!”Gwenhwyfar[格温怀法]厌恶地重复着。“这个词我把它归入义务孝顺的范畴。”

  Igraine[伊格莱恩]把头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希望Drea[德拉]不要把她带进谈话。

  “尤其是那种孝顺的责任,要迫使我嫁给Anglesey[安格莱西]一个自命不凡的人。”

  “这是谈论一个未来丈夫的方式吗?在Lynn[琳恩]伯爵夫人面前?”

  “她一个字也听不见,”Gwenhwyfar[格温怀法]转向伯爵夫人,“可以吗,伯爵夫人?”

  “太热了,亲爱的。”伯爵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妈妈为什么要建议让我嫁给Pellinore[佩利诺尔]国王?他已经杀死一个妻子了。”

  “那个可怜的女人是在分娩时去世的。”Drea[德拉]抗议道。

  “他一定已经超过三十岁了。一个中年男人。我敢打赌他现在的发际线已经退去了,而且还有个大肚子。”Gwenhwyfar[格温怀法]转向Igraine[伊格莱恩],恳求道。“哦,亲爱的Castus[卡斯图斯]夫人,你不能把我的画像弄得非常难看吗?给我画一双对眼,还有老太婆的驼背?能让我的门牙有缝隙吗?”

  “你已经被引荐给Pellinore[佩利诺尔]国王了吗?”Igraine[伊格莱恩]问道,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四年前。”

  “所以他可能会想,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这么多的缺点。”

  “但是,假如妈妈说服爸爸接近Pellinore[佩利诺尔]国王呢?为什么我必须成为这个政治游戏的棋子?”

  “注意你的身份,Gwenhwyfar[格温怀法]公主,你不能质疑你父母的决定。”Drea[德拉]严厉地说。

  马车的轮子遇到了一个水坑,她们都被猛烈地抛向一边。

  “我听说Anglesey[安格莱西]每年夏天都有蚊子出没。”Gwenhwyfar[格温怀法]正了正坐姿。“难道国王没有为他在Listenoise[雷森诺斯]建造的宫殿把沼泽地排干吗?不是有成百上千的工人死于汗热病吗?我怎么能生活在一个让人如此痛苦的地方?”

  但是Drea[德拉]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Igraine[伊格莱恩]想知道,这位家庭教师有多少次采取这种策略来避免Gwenhwyfar[格温怀法]尴尬的问题。

  Gwenhwyfar[格温怀法]尖声叹了口气。

  “Castus[卡斯图斯]夫人,”她沉默了几分钟后说,“你真的相信你的儿子被绑架了吗?”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Igraine[伊格莱恩]突然的谈话改变吓了一跳,“但我希望你的父亲能利用他的影响力来帮助他。”

  Gwenhwyfar[格温怀法]凝视着她,她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但你认为他还活着?”

  “我丈夫有很多敌人,他们都希望他死。但是Arthur……”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女孩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放到她的胳膊上表示同情。“我亲爱的Castus[卡斯图斯]夫人,我很抱歉,我太迟钝了。”

  Igraine[伊格莱恩]吃惊地看到,Gwenhwyfar[格温怀法]的眼睛里盈满泪水。现在她相信,Gwenhwyfar Gawr[格温怀法·盖尔]对Arthur的确怀有某种真挚的感情。也许她把他当做了拯救自己脱离她眼中的可怕婚姻的救命稻草。

  “我向你保证,”Gwenhwyfar[格温怀法]语气激动地低声说,“我会说服爸爸尽全力确保你儿子的安全。”

  Igraine[伊格莱恩]点点头,咬着嘴唇。但在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低语着,如果还不算太晚的话……

    

  *

  

  那只是个梦吗?Merlin一边不停地问自己,一边把Arthur陛下卧室里壁炉内的余烬扫进他的簸箕里。新的Pendragon陛下现在还在楼下,重新开放的大会堂里。他必须抓紧时间准备新的炉火,以备他随时回来。

  Merlin昨晚睡得很糟,整夜躺在他的小床上辗转反侧。每次他闭上眼睛,他都会再次看到那荒凉的平原,那些可怜的迷失了的灵魂漫无目的地在无尽的狂暴刺痛的尘土中爬行——直到永远。他的额头摸上去还是很痛,虽然Katell[科特尔]的药膏已经抚平了肿包。然而,仅仅是头部的一击怎么会产生如此可怕的幻象呢?

  他拿起他的小刷子,开始清扫壁炉里的煤渣。灰烬飘进簸箕,灰蒙蒙的,就像那片被风吹拂的荒原上苦涩刺痛的尘云。

  他说我有天赋。听到死者声音的天赋?他的刷子咔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内疚地环顾四周,希望没有人听到他发出的动静。然而,这个想法并不令人欣慰。

  如果我有这个天赋,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见过鬼魂?

  Merlin站起来,簸箕里装满了炉灰。他得去拿些新鲜的煤和火器来生一堆新火。

  然后他注意到更衣室的门微微开着一道缝。

  如果我真的把Uther国王的鬼魂带回来了,为什么还没有人看见呢?

  他犹豫了。检查更衣室的诱惑几乎是压倒性的。只需要一分钟左右:他所需要的只是让自己相信昨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幻觉。

  他蹑手蹑脚地走向更衣室。当他走进来时,他注意到了Arthur陛下的外出衣装,由Katell[科特尔]清洗、熨烫、折好。Katell[科特尔]最好的肥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房间已经感觉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那面被打破的镜子的镜框。昨天它变成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而现在它只是一块木头。

  如果他真的已经从另一个世界带来了一个鬼魂,它就不再局限在这个房间里了。而且,镜子的门被打碎了,他要怎么把它送回去?

         

  Merlin走进厨房的时候,仆人们全都围成一团,悄悄地讲话。做到一半的糕点被丢弃在糕点案板上;为馅饼准备的去了皮的苹果已经变成了褐色。没有人在工作。

  “Agravaine[阿古瓦因]看见Uther国王了?”

  Merlin在门口浑身僵硬。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在哪儿?他在哪儿见到他的?”

  “在大会堂里。在阴影中。那个地方就是Uther国王——你知道的——”

  “我们怎么能确定Agravaine[阿古瓦因]不是因为喝多了白兰地?”

  “因为Bors爵士也看到了。”

  Merlin感到浑身发冷,寒毛直竖。所以那不是个梦。他真的已经把Uther国王的幽灵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来了。

  “但是为什么Bors爵士认为是我们当中的一个召唤了它?”Tante[坦特]的声音即使在低语的时候也很尖,比其他人的声音都要高。“已经没有人知道怎么做这种事了。Sylvestris[西尔维斯特里斯]家的人不是都已经——”

  如果他非常谨慎地慢慢走过去,也许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Merlin!”Katell[科特尔]姨妈发现了他。Merlin停了下来,不敢四处张望。

  “是的,姨妈?”他小声说。

  “Bors爵士想和你谈谈。”

  “我?”他只想缩到角落里去。“为什么是我?”

  “你没有做坏孩子吧,有吗,Merlin?”Tante[坦特]用一种滑稽愚蠢的语调说。Maela[玛拉]在一旁开始咯咯地笑起来。“如果你是个坏孩子,Bors爵士就得惩罚你。”

  Merlin竭力控制自己的颤抖。一直以来,除了Uther国王以外,Bors爵士是他在Camelot城堡里最害怕的人。他永远记得Bors爵士在审讯的时候,从地牢里传出的那些尖叫声和痛苦的哀嚎。Pendragon的战士们可以用任何巧妙的残忍方式制造痛苦。

  “跟我来,孩子。”Katell[科特尔]姨妈抓住他的胳膊,开始拉他。“把煤斗放下。”

  “我,我可以不去吗?”Merlin向后退了一步,但Katell[科特尔]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胳膊。“我没有做任何错事。”

  Katell[科特尔]一边领路,一边把他拖向Bors爵士的审讯室。

  Bors爵士在那里等着他们。当门卫让他们进来时,他粗鲁地说:“不许任何人进来。别让人打扰我们。”

  Merlin不能自抑地冒出一丝恐惧的吸气声。Bors爵士看起来那么凶猛,那么无情。Merlin从来没有像这样被带到他面前——Katell[科特尔]通常在楼梯下的储物间里处理所有的纪律问题。

  “有人召唤了Uther国王的幽灵,”他语气冰冷、开门见山地说,“是你吗?”

  “我?”Merlin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是我?”

  Bors爵士没有回答,而是指责地看着Katell[科特尔]。

  “他知道吗?”

  “他怎么可能?”Katell[科特尔]轻蔑地说。“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坚持我的建议,就像你让我发誓的那样。”

  Merlin困惑的目光从Bors爵士的脸上移到Katell[科特尔]姨妈的脸上。什么是他不应该知道的?

  “看看这个男孩,如你所见,他很傻。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Katell[科特尔]对Merlin耸耸肩,但Merlin能感觉到她所掩饰的紧张。“很傻却很忠心,对不对,Merlin?”

  “好吧,Merlin?”老人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

  恐惧使他舌头僵硬。

  “直截了当地回答,小伙子。”他厉声说道。

  “我决不会做任何伤害Arthur国王的事情。”Merlin突然说。“决不!”

  一片寂静。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心已经缩成了一团,但他努力忍住,如果他现在畏缩了,Bors爵士可能会认为这是认罪的表现。

  “很好,”Bors爵士点点头,“但如果我发现你是在对我撒谎,你就会倒霉的。明白吗,孩子?”

  Merlin点点头。

  “现在离开我的视线。”

  离开地牢入口处的审讯室,Merlin终于止不住颤抖了起来:无助的,愚蠢的恐惧。他感觉到Katell[科特尔]姨妈也在牙齿打颤。他紧紧咬着牙关,为自己如此虚弱和恐惧而生气。

  “调整好你的呼吸。”Katell[科特尔]姨妈再次拉过他的胳膊。“还有工作要做。”

  Merlin点点头,深深地吸气呼气。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姨妈?”Merlin急忙跟上Katell[科特尔]加速的步伐。“当他问,‘他知道吗?’的时候。他是指知道什么?”

  “没什么需要在意的。”

  “为什么这里有鬼魂会这么糟糕?也许它只想要把凶手绳之以法。也许……”

  Katell[科特尔]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环视了一圈,在Merlin面前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

  “现在听我说,Merlin。Uther国王死后,厨房里有很多愚蠢的闲言碎语。如果你想在这个城堡里保住你的位置,你就最好不要再问那些愚蠢的问题了。”她想了想又说,“一会儿大家去大会堂,你就别一起去了,老老实实呆在厨房里,尽量别让他们再见到你。”

         

  Uther国王的首席律师Geoffrey[杰弗里]站起身来,举起卷起的文件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然后打开了黑色蜡制的大印。

  大会堂里挤满了人——脸色阴沉的战士们,仆人和侍女——所有人都默默地等待着宣读他们死去国王的遗旨。

  Arthur坐在大会堂的礼台中央,旁边分别是Bors爵士和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为了这个场合,她特地穿了一件阴沉的黑色礼服。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的女仆Dysis[黛丝]站在女主人的椅子后面,端庄地垂下眼睛。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Arthur只感到麻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仪式赶快结束。

  “Uther Ambrosius[乌瑟·安布罗休斯],Pendragon和Camelot领土的合法国王的遗言和遗嘱。我,Uther Ambrosius[乌瑟·安布罗休斯],身体健康,思想健全,在此郑重声明,此乃本人最后的遗嘱……”

  Arthur的目光在沉默的集会上游荡,注视着他父亲庞大家庭的面孔之海。

  “我的土地,我的王位,我的财富,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由我的独生子和继承人Arthur Castus[亚瑟·卡斯图斯]继承。”

  这一宣布结束后,甚至是最轻微的不同意见的低语声都没有出现,但Arthur能够感觉到大厅里的紧张气氛正在加剧。

  “致Bors爵士,我忠实的近卫骑士、顾问和朋友,我将我的战刀遗赠给他。”

  Arthur听到一声闷响的擤鼻涕的声音,他不安地向身边瞥了一眼,发现Bors爵士掏出一块手帕,大声地擤了擤鼻子。

  “Pendragon的战士的每一个人,从最卑微的守卫到骑士,都将按照为我服务的期限得到我死亡的赠礼,按照每年一个金币,以表彰他的忠诚和英勇……”

  这时,低语声开始了。Arthur看见两个人互相转过身来,点着头,伸出手指数着。

  “……我还为我的独生子和继承人Arthur Castus[亚瑟·卡斯图斯]遗赠了一个木匣。这个木匣必须由Arthur本人单独打开,木匣里的内容永远不能透露给另一个活着的灵魂。”

  小木匣放在桌子中央。这是一件非常朴素的手工艺品,是用微微发亮的暗色木头做成的,在拐角处用被压平整的铁件作为加固。如果它里面盛有宝藏,那么它的外表完全不能提供有关它的内容的任何暗示。然而,Arthur却无法将目光从它身上移开。当律师喋喋不休地说下去时,他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它,想知道里面藏着的如此神秘,如此私人化,以至于其他人都绝对不能知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的儿子不反对的话,我将留给我可爱的伴侣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每年五百金币的养老金,直到她去世。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可以继续住在城堡一楼的西翼——或者,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可以请我的儿子Arthur把她安置到我在Ascetir[阿斯特尔]的豪宅里。”

  “嗯?”一个声音在沉默中紧张地问道。“就这些?”

  Arthur从他的白日梦中惊醒了,抬头一看,发现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正狠狠地瞪着律师,脸色苍白。

  “宣读遗嘱到此为止。”律师用谨慎的语调说,没有理会她。

  “没有任何遗嘱的附件吗?后来没有添加吗?”她向前靠在桌子上,眯起眼睛。“你确定吗?”

  “完全确定。”律师冷冷地说,卷起羊皮纸。

  “那么我质疑这份文件的有效性。”她转过身来,一只手傲慢地举起。“他告诉我他已经改变了遗嘱。就在他知道我怀着他的孩子的时候。他告诉我的!”她的声音开始嘶哑起来。

  “Uther国王给你留下了一份非常慷慨的遗产,夫人。”Geoffrey[杰弗里]语气冰冷地说。“我请求你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让自己太激动。至少为你的孩子想想。”

  “我不会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的,”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怒气冲冲地大喊道,“我会通知我在Mirom[米罗姆]的律师。我将对遗嘱提出异议。来吧,Dysis[黛丝]。”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提起她阴沉的裙子,从大厅里走了出去,Dysis[黛丝]在后面谨慎地跟着。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仿佛一个信号,大家忽然开始疯狂地叽叽喳喳地说话。

  “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个麻烦。”Bors爵士带着厌恶的表情说。“在她引起更多的恶作剧之前,把她送去Ascetir[阿斯特尔]吧,Arthur陛下。”

  “她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父亲已经把他的遗嘱改成了对她有利的?”Catrina[卡特琳娜]夫人的行为使他困惑不解:一会儿,她有着Mirom[米罗姆]优雅迷人的言谈举止;一会儿,她又是一个精明的阴谋家。“有没有可能她是对的,还有另一个遗嘱?”

  “一切皆有可能。”Bors爵士闷闷不乐地说。

         

  宣读遗嘱之后,又吃了一顿冗长的晚餐。Arthur对Katell[科特尔]准备的丰盛食物没什么胃口,他坐在那里用手指把面包卷一点点揉碎,然后把盛装着野樱桃汤、鹿肉和冻鲤鱼的盘子都推到一边,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的父亲藏在木匣里的秘密。

  最后律师们回到了他们的客房。Arthur站起身来,一只手放在木匣上,希望最后能逃回自己的房间,弄清楚父亲藏在里面的东西。但Bors爵士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使他无法挣脱。

  “遗嘱已经宣读完毕了,Arthur陛下,”他严肃地说,“还有一项任务要履行。”

  还有一项任务。今天就没完没了了吗?

  火炬的火焰照亮了大会堂,闪烁在Pendragon的战士军队中纹有纹身、伤痕累累、饱受战争创伤的脸孔上。

  “这里有一笔荣誉的债务要偿还,”Bors爵士庄重地说,“根据我们氏族的古老法律,你现在必须追查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严格地按照律法复仇。”他举起Uther闪闪发光的战刀,先把刀柄交给Arthur。“Blood for blood.(以血换血)”

  “以血换血。”战士们一同用低沉的声音重复。

  Arthur拿过军刀,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以承受弯刀沉重的分量。“我不是战士,”他挑衅地说,“我是个艺术家。我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把刀当啷地一声放回桌上。

  低语声越来越大。

  “你敢在你父亲死的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玷污他的记忆吗?”一个勇士喊道。Arthur认出了守卫Agravaine[阿古瓦因]的黑色头发,他父亲的鬼魂出现时,Agravaine[阿古瓦因]正在大厅里。

  “安静!”Bors爵士对那个年轻的勇士不屑一顾。“Arthur国王没有被训练成战士,这难道是他的错吗?他父亲的血在他的血管里流淌,这难道还不够吗?”

  “证明一下!”另一个战士喊道。

  “给我们证据!”Agravaine[阿古瓦因]喊道。“Pendragon!Pendragon!

  Pendragon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用热烈的男低音加入了这样一个诡异的旋律,直到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他们整齐的跺脚和低吼声,刀剑撞击盾牌和靴子马刺互击的金属声。

  “我将尽最大努力把杀害我父亲的凶手绳之以法,并得到公正的审判,”Arthur喊道,“但我不会让这场古老的血仇继续下去——”

  他最后的话语声被一大片嘲弄淹没了。

  “够了!”Bors爵士大喝一声,把手放在Arthur的肩膀上。刚开始,Arthur感觉有力的手钢铁般的握力让他感到安心——接着,他意识到Bors爵士也是在控制他。如果他试图逃跑,他就不能移动了。

  “Pendragon!”Pendragon的战士们再度开始低吼着不断重复这个称号。

  “血的证据,陛下。”Bors爵士转身面对战士们。“给我们的Pendragon国王一把椅子!”

  当Arthur被迫坐在他父亲的木雕大椅子上时,Bors爵士拔出了他的佩刀。Arthur试图挣扎起来,但Bors爵士又把他压了下去。

  “你打算做什么?”Arthur嘶嘶地说。

  “用几滴血来得到他们毕生的忠诚——这点要求算多吗?”

  “太野蛮了!”

  “以血换血。”Bors爵士说。“这是Pendragon和Pendragon的战士们之间的古老契约。有一天,陛下,你会很高兴你完成了这个仪式。”

  就像身处于一个黑暗而迷茫的梦中,Arthur看见他把闪烁的刀锋划过自己的手腕,看见黑色的血液开始滴落。透过他手腕上那奇怪的、尖锐的、跳动的疼痛,他看到一股稀薄的、深蓝色的气体从黑色的血液中冒出来,仿佛它自己燃烧着某种力量一样。

  Agravaine[阿古瓦因]单膝跪到他面前,把渗出黑血的伤口压在嘴唇上。

  Arthur惊呆了,陷入了沉默,他只能盯着魁梧的年轻战士。当他后退时,嘴唇沾满了血迹,一只手压在他的心脏上表示忠诚。

  Pendragon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跪在他面前,亲吻他手腕上流血的伤口。随着每一个战士的血吻,他内心深处一种遥远的低语声越来越大,直到它像Anlawd[安拉德]海岸上秋季风暴的咆哮一样汹涌而来。

  随着血液的流失,Arthur忽然感到又热又昏,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溺水的深渊。红色的火把光忽明忽暗……

  他们会让他流血而死吗?

  Bors爵士在伤口上压了一块干净的麻布,迅速而熟练地把它牢牢地绑好。

  “我能听到声音……”Arthur喃喃地说,“在我的脑海里……”

  “这个仪式建立了Pendragon和Pendragon的战士们之间的血缘关系。”Bors爵士从腰带上拿起一圈生锈的、经过复杂工艺锻造的古老钥匙。“这些是Pendragon城堡的钥匙。拿上它们。它们是你的了。现在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了。”

  

TBC

 

       在前文中,Anglesey[安格莱西]的军队已经入侵了Mora[摩拉](在第一章Gwen跟Arthur谈话,她表示父亲要通过联姻结束外交困境的时候。)所以Camelot就是Anglesey[安格莱西]与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之间,陆地上的天然屏障。如果Pellinore[佩利诺尔]要从陆地上进攻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就必须要通过Camelot。这一章通过Elyan[伊利安]跟他妈妈的谈话,可以看到此时Leondegrance[莱昂德格朗斯]打算通过联合Camelot,一同对抗Anglesey[安格莱西]。


PS:上一章1.4w+,这一章1.6w+,小若自己感觉这几天近乎是玩命的速度……

预计第6章AM相遇。

因为这种庞大构架的文是小若第一次尝试,在叙述过程中还在尝试调整节奏,希望大家能够及时分享意见建议或者感受,指导小若继续进步~

感谢大家的鼓励和陪伴,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ヽ(;▽;)ノ

芥原
【AM】[授权翻译]The b...

【AM】[授权翻译]The bird, wings clipped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
Arthur帮助教授Merlin怎么用一把匕首对付袭击者,但他没有意识到Merlin的意图。为什么Arthur对他这么好?这又会持续多久呢?
套娃链接评论见

【AM】[授权翻译]The bird, wings clipped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M(R15)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
Arthur帮助教授Merlin怎么用一把匕首对付袭击者,但他没有意识到Merlin的意图。为什么Arthur对他这么好?这又会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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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雪已被网课绑架
可能第一题有点歧义emm我的锅...

可能第一题有点歧义emm我的锅

大家玩玩开心就好,答案在评论区

(答不出来说明爬墙太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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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若有光

我终于动手了😏

是什么让英俊少年频频与巨龙私会?是什么让声控毒蛇在比武场上接二连三作乱?是什么让中毒患者在一夜间起死回生?是什么让一国王子不惜锒铛入狱?……

请收看BBC老剧——《亚瑟王的男人》(呸,《梅林传奇》)🙈🙈🙈🙈🙈

我终于动手了😏

是什么让英俊少年频频与巨龙私会?是什么让声控毒蛇在比武场上接二连三作乱?是什么让中毒患者在一夜间起死回生?是什么让一国王子不惜锒铛入狱?……

请收看BBC老剧——《亚瑟王的男人》(呸,《梅林传奇》)🙈🙈🙈🙈🙈

猫背蓝🐋

【AMA】番外·关于亚瑟的外套为何出现在驯龙灰鸟身上(中)

关于亚瑟的外套为何出现在驯龙灰鸟身上(中)


大明星睡粉实锤戳:http://www.mtslash.me/thread-293100-3-1.html


试阅读片段:

望着自家小朋友只露出一点点黑发的脑袋,亚瑟撸了把额前的金发,把马克杯放在桌子上,侧身躺上床,不顾梅林执拗地拽着薄被,硬是把自己塞进被子里,长腿紧紧钳住梅林试图蹬踹他的脚踝,待把闹脾气的爱人拦腰楼紧了,亚瑟后背都渗出一层浅汗。印象中,这是梅林第一次向自己耍小性子,他总是过分体贴予取予求,不能拍合照没关系,梅林说他不在意;约会要悄悄地戴墨镜,见面的时间总是很晚,有时甚至临近凌晨,梅林也只是笑盈盈地打趣,反正要烘豆子嘛;自...

关于亚瑟的外套为何出现在驯龙灰鸟身上(中)


大明星睡粉实锤戳:http://www.mtslash.me/thread-293100-3-1.html


试阅读片段:

望着自家小朋友只露出一点点黑发的脑袋,亚瑟撸了把额前的金发,把马克杯放在桌子上,侧身躺上床,不顾梅林执拗地拽着薄被,硬是把自己塞进被子里,长腿紧紧钳住梅林试图蹬踹他的脚踝,待把闹脾气的爱人拦腰楼紧了,亚瑟后背都渗出一层浅汗。印象中,这是梅林第一次向自己耍小性子,他总是过分体贴予取予求,不能拍合照没关系,梅林说他不在意;约会要悄悄地戴墨镜,见面的时间总是很晚,有时甚至临近凌晨,梅林也只是笑盈盈地打趣,反正要烘豆子嘛;自己甚至从没把梅林带去过他在伦敦的家,狗仔日复一日地蹲守另他忧心,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带梅林来远在大西洋彼岸的这栋屋子,而梅林为了见自己,隔着千山万水地来了,拖着他纤瘦而劳累过度的身躯,裹挟着爱恋与思念。

梅林·艾莫瑞斯,他的平生挚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施予给了亚瑟·潘德拉贡。一瞬间,亚瑟觉得自己像是用金发把梅林这只坠落在潘德拉贡麦穗漩涡里的狐狸裹得无法逃脱。把下巴嵌在爱人的锁骨处,望着他通红而泛着柔软绒毛的耳廓,亚瑟低声道:“风高举手臂在无形抽水机旁聆听它的节奏,漫游者遇到一头石化的巨角驯鹿,夏日诸神于烟雾的荒寂里摸索着黎明,海披着灰羽毛同山猫在沙上寻觅着栖处,而我听见我们扔出的石头穿过被盗的宇宙……

“亚瑟,这是我的——”梅林惊诧地扭过头,跌进亚瑟专注凝望着自己的眼神,那比海湾还深邃的蓝色里映衬着一个颤抖的男孩。

“这是你在华沙的手稿,是的我翻译出来了。”把梅林拥进怀里,亚瑟道。上次他们约会是在梅林的家,亚瑟在书架上看到了梅林两年前于华沙筹备插画集的手稿,手稿插图妙趣横生,但注释的文字却是波兰语,他看不懂于是问梅林,男孩则害羞地说那微不足道,这是一些零散的思绪和刹那的灵感。亚瑟可绝不会以为那是「微不足道」,他当然有男友获得安徒生插画奖的插画集,但那是趋近完美的成品,而善于作为故事演绎者的亚瑟则一向着迷抽丝剥茧,去寻求故事的源头。所以他向梅林要了那份手稿,说要带到基多看。可能梅林以为他拿手稿看只是在逗他玩,但事实上,这本手稿却是陪伴亚瑟撑过为时近三个月难捱拍戏时光的,最珍贵的救赎。

这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斩获菲林无数的大明星却总会吃常人无法忍耐的苦。在基多的拍摄另亚瑟死去活来地褪去了三层皮,极端激烈的情感输出和宣泄,一遍又一遍地打磨台词,节奏,拼命把亚瑟·潘德拉贡褪去,只留下角色的灵魂占据躯壳演绎人生,这并不会令人感到舒适。何况在最靠近赤道的地方,被真实的牲畜鲜血溅上眼眸,被逼真而事无巨细的爆炸轰鸣耳膜,亚瑟沉浸在历史的残酷中独自面对战场上的满目疮痍生灵涂炭,而这些绝不会在导演喊停止那一刻就神奇的消散无踪……影评人阴阳怪气地说,是潘德拉贡的野心愈来愈大,这部片子对冲奥势在必得,真实历史事件改编的人物传记片?最受学院派的欢迎。

对于这些亚瑟不置可否,他只觉得皮肤被太阳晒得几近爆裂,回到拖车后筋疲力尽头晕眼花。可总有那么多媒体围着他转,要采访要和剧组一起拍照,要态度完美地在剧组和工作人员周旋,这一切都令亚瑟感到孤独,只身一人的孤独。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唯一的消遣便是下戏后躲进拖车里,看梅林画在册子上的手绘,用蜡笔彩铅,还有一些是更复杂的水彩,漫游者拖着长长的影子靠在橡树旁,脚踝处有黑色枝桠和皮质旅行箱……亚瑟下载了一款付费语言学习软件,像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逐字逐句地研究清齿龈颚塞擦音,好来探究他的心上人究竟在那只漫游者身侧写了什么遐思。

学习语言总是耗费心神的,亚瑟却乐在其中,并感到一种共情式的甜蜜。当他试着蹩脚地翻译出梅林的一句短语,他便觉得自己又更靠近了梅林一分,无论他们此时正相隔着最完美的经纬线,本初子午线与赤道相交的距离不及梅林的在纸上涂鸦的那个潦草单词——「蓝天」。

便是在这样孤独的时刻,亚瑟深切地理解了他的爱人。梅林,是个善于掩藏自己情绪,并太过独立的人。绘画本身即是与自己的对话,一个绝对完美的独处时刻,亚瑟作为表演者,懂得表演与绘画的异曲同工之处。巴利诺的离去则被迫让当时刚毕业的梅林成熟起来,独自撑起一家咖啡馆绝不是易事,梅林是个合格的艺术家却不是个老练的经营者,他得拼命去恶补税率、精打细算着房租、焦急于逐渐流逝的老顾客,学习如何烘焙咖啡豆,严苛地训练着嗅觉和味觉,品鉴咖啡过量道到心跳过速……胡尼思那时因爱人的离去而罹患中度抑郁症,而作为好友的威尔则因高血脂促发心脏病命悬一线,亚瑟不忍想象一个不到24岁的男孩要如何对付这一切。他甚至没有更多时间去反应父亲的离世,就要马不停蹄地面对接踵而来的现实挫折和打击。 家庭突发的变故让梅林迅速沉稳缄默,亦愈发不愿依赖他人,没人比这个纤瘦的男孩更清楚他肩负着全家的生计,而他不能倒下无权叫苦,他得接过母亲的眼泪再扛住威尔碰触到死神的恐惧,他孑然一身,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他们谈过这个话题,梅林却语带感激,眼睛亮闪闪地望着自己,真诚地说,亚瑟你绝想不到你的作品带给我多少陪伴和力量。亚瑟握着他的手,在心里默默地想,不,那还不够,仅是角色和作品,远远不够。亚瑟恨不能早些遇到他的男孩,他该在他十几岁时就陪在他身侧,吻去他撑起的坚强,拥抱他掩藏的无措。可惜没有如果,他在埃尔多重新开张后才遇到梅林,他的男孩独自咬牙挨过了人生最彷徨黑暗的时刻,没有亚瑟

所以亚瑟真的明白,真的明白为何梅林会裹成一团,背对着自己蜷缩在被褥里。他的小朋友不习惯依赖,他已独立了太久,但凡放任些许软弱,便诚惶诚恐,便被坚强扼住了咽喉。自己的言语没有指责梅林的意思,却无意间放大了爱人先斩后奏来到旧金山的揣揣不安。他的梅林骨子里是个浪漫透顶的人,今晚这样热情,许是期待了很久与自己今日的想见,在脑海中不知被思念刻画过几千万遍,为此,过度疲累和磅礴大雨都不值一提,发烧自然也是。尽管考量过爱人的身体状况才终止亲热,行为上却代表着拒绝,难怪爱人会难过得缩回壳子里,本来这处宅邸就没有更多有关艾莫瑞斯的物件来标示对梅林的欢迎,何况自己一再强硬的推拒,更令梅林感到难以自处,无地自容。


Ailueas-66

【翻译】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二战AU,AM,NC-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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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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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名叫Sally Hope Francis,是牛津大学圣希尔达学院的学生,碰巧跟Merlin上同一节英国文学研讨课。

       Merlin在第一节课时就注意到了她那蓬松鲜艳的红发,甚至还赞美了几句。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从那之后,她便开始注意Merlin。

     “你在写什么?”她问他。这里是图书馆,她顶着年迈的图书管理员Monmouth先生杀人一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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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

▬▬▬

       她名叫Sally Hope Francis,是牛津大学圣希尔达学院的学生,碰巧跟Merlin上同一节英国文学研讨课。

       Merlin在第一节课时就注意到了她那蓬松鲜艳的红发,甚至还赞美了几句。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从那之后,她便开始注意Merlin。

     “你在写什么?”她问他。这里是图书馆,她顶着年迈的图书管理员Monmouth先生杀人一般的目光向他走来。

       Merlin想用手把纸挡起来,但是太晚了,Sally Hope Francis的动作跟她的大脑一样敏捷。

     “喔!”她把纸张拿起来,举在灯下细细端详,随即开心地尖叫起来,棕色的双眼亮了起来,“这是个故事吗?”

       自从圣诞节寄出信之后,Merlin就再没有收到Arthur的回信。即便如此,Merlin还是继续写着亚瑟王传说的故事。但是,他不知道接下来故事该怎么发展。他的脑海里想出了一个非常糟糕的走向,Morgana黑化,最终背叛了王国,Arthur娶了女王Guinevere,就像传说中那样……但是他犹豫着,没有把这段故事写下来。毕竟,那样写有什么意义呢?他要写的不是那种故事,这是他们的故事,这是他单独写给Arthur的故事。

       他当然不是在为Sally Hope Francis写故事。

     “呃,是的,”他承认道,想要伸手把信纸拿回来,但是她一直举着不让他够到。“这是私人信件。”

     “哦,那更好了!”她咯咯笑着。“国王Arthur和Merlin,当然啦。你肯定对这些传说感到很亲切。我一直觉得我有点像Guinevere呢,你觉得我跟她像吗?”她问道,同时滑稽地原地转了一圈,仿佛她穿着的不是普通的大学制.服,而是一套华丽的裙装。

     “不像,”Merlin脱口而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大声喊了出来,但是紧接着,他看到Sally突然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看上去有点受到了冒犯。“呃,我的意思是,”他马上找补道,“不是说你不……只是Gwen她,Guinevere……”他打住话头,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解释一个传说中的人物长什么样(他甚至都懒得在自己的故事里提到这个人)。

       不过,不管Guinevere是什么样子,他还是敢自信地说,她跟Sally肯定一点都不像。

       Sally又“哦”了一声,这次更压抑了一点,紧接着,她的声音更低了,她问,“……所以你觉得我不好看?”

       Merlin现在的心情大概可以这样形容:一只小鹿忽然发现靠近自己的不是耀眼的阳光,而是刺眼的车灯,这只小鹿什么心情,Merlin就是什么心情。

     “呃。”他说道,然后一时无言。

       她不是不漂亮。就算在图书馆这样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头发都几乎在微微闪着光,她的皮肤光滑,还有着可爱的雀斑。

       但是对Merlin来说,一个女孩只是漂亮并不够。

       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这是个隐患,等到他大学毕业,要寻找一位妻子时该怎么办呢。但是这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遥远的事情,所以他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等着他的回答,他开始问自己,Sally很漂亮(而且显然也不讨厌他),这到底够不够。

       他可以直接说,我觉得你很漂亮。这甚至都不是一句谎言。她一定会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或许,他甚至能邀请她去瑙伦园喝杯茶。他们可以讨论最喜欢的书,尽情说笑,逃开他们所处的残忍现实,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是啊,或许这就足够了。

       Merlin想起了Arthur,以及那句我不希望你继续等待

       Sally咬住嘴唇,双眼已几乎盈满了泪水。在这种黑暗恐惧的现实里,给她一点点快乐真的很简单。

       但是他又想起了Arthur,还有那句我需要你。接着他就明白了,Sally Hope Francis永远都不够。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Merlin心中也深受震动,他闭上双眼,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对不起。”他低声道,随之而来的只有沉默。

       还是沉默。

       他听到她的裙摆旋转扬起,接着她快步离开了图书馆,这时他才睁开眼。图书馆大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他瑟缩了一下,周围有好多学生都从自己的隔间探头出来冲着她的背影发出嘘声。

       他看向自己的书桌,发现她之前拿走的信纸已经回到了桌上,谢天谢地,信件完好无损,只是有一块湿痕,模糊了最后几个字。

       当然,Arthur和Merlin永远不会大声说出那些想法,其实他们也不需要。因为心的语言并不需要开口言说。

     “对不起。”Merlin再次低语,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跟Sally,Arthur,亦或是自己道歉。


TBC

芥原
(今天是车)【AM】[授权翻译...

(今天是车)【AM】[授权翻译]The bird, mated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G(R18)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
现在Arthur把 Merlin作为配偶带上他的床,并赋予Merlin能够摧毁Arthur所珍视的一切事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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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车)【AM】[授权翻译]The bird, mated
作者:ohmerthurcharm
分级:G(R18)
关系:Merlin/Arthur Pendragon
类型:系列授权翻译
来源:AO3
Summary:
现在Arthur把 Merlin作为配偶带上他的床,并赋予Merlin能够摧毁Arthur所珍视的一切事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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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名的不明

makings of Merlin season 5

这是幕后采访,12分左右时,katie姐说,Morgana和小白龙被囚禁,对她第五季转变成“丧心病狂”地报复有重大影响,因为Morgana认为这背后有Arthur参与……我当时听着听着就炸了,然后突然觉得皇姐这里剧情有很多可以挖的东西。他们这场误会真的太扎心了……皇姐的苦衷没有足够篇幅表现,只能靠采访解读脑补了,明明是一张又有皇室血统又有善心又有谋略又会剑术又有魔法还能预知的强大助攻牌,结果……

4分钟左右时,执行制片Julian Murphy讲到了Arthur在第五季的形象。他说Arthur已经从父亲的影子里走出来,成为他自己,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将心灵凌驾于头脑之上的倾向将造成...

这是幕后采访,12分左右时,katie姐说,Morgana和小白龙被囚禁,对她第五季转变成“丧心病狂”地报复有重大影响,因为Morgana认为这背后有Arthur参与……我当时听着听着就炸了,然后突然觉得皇姐这里剧情有很多可以挖的东西。他们这场误会真的太扎心了……皇姐的苦衷没有足够篇幅表现,只能靠采访解读脑补了,明明是一张又有皇室血统又有善心又有谋略又会剑术又有魔法还能预知的强大助攻牌,结果……

4分钟左右时,执行制片Julian Murphy讲到了Arthur在第五季的形象。他说Arthur已经从父亲的影子里走出来,成为他自己,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将心灵凌驾于头脑之上的倾向将造成严重的后果……这里画面接的是“一切知识的钥匙”(那个外星人小崽崽)说完(If Arthur's bane is not himself, then who is?)“Himself” 之后Arthur授封Mordred knight of Camelot时的画面。回想一下,第五季第一集Merlin担心Arthur,而Arthur告诉Merlin,只要我们一直坚持正确的(stick to what is right),就没问题。其实之前我一直对这个"Himself"很不理解,然后突然找到了这个编剧的解释。

尽管我还是不太理解ㄟ( ▔, ▔ )ㄏ

而且这显然也不是唯一原因,待我回头好好梳理一下。

总之这部剧的元素很多,命运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东西。但是就今天看的这25分钟幕后,我认为突出了这样一种元素:英雄和他们的弱点。这是史诗传奇故事的共同内核。从这个角度或许能解释一点为什么这个故事令人如此揪心,也能更好理解这几个人物。比如皇姐,明明很强,但命运偏偏击中了她的弱点(倔强叛逆的倾向和童年阴影)前期强大的正面力量生生掰成反派。再比如Arthur,古教的硬币来得不早不晚,非要在战争白热化阶段做出选择,弱点,呵呵呵。再接着想,选择完之后,古教的审判也是利用的弱点,Arthur认为Mordred会遵守骑士誓言,将loyalty和duty放在感情之上,heart rules head?至于Mordred,Merlin等等,他们各自的弱点,也都被很好的利用了。

但如果就按“钥匙”所说,元凶除了命运,还是自己。


5分钟左右,Julian说完之后,是大莫的采访。Vlahos太有意思了,说“嗯,那个,我知道,很多粉丝都记得Asa,对他有很强烈的情感,er,lovely feelings,所以当我知道我要演大莫时,我感到肩上有immense pressure,接替这个角色。我是梅林传奇粉,所以我理解当你喜欢的角色被另一个人抢了的后会生气,所以,因为我意识到了这点,我正尽我所能,不止为我自己,不止为阿沙,也为粉丝们,演好这个角色。”

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大莫够用功的了,而且演的也真不错啊!puppy eyes和鹰钩鼻都挺可爱的~

之后紧接着是Richard Wilson,他说啥I suppose我演的Gaius现在有点像个多余的角色,Merlin现在是他独立的个体了,还在challenging Gaius……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盖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之,大家多看看幕后采访啊花絮啊音轨啊,正片里来不及说的不方便说的全偷偷塞给粉丝们了。虽然片子“笑里藏刀”,但是剧组还是实力宠粉的。真心再没有这样的剧和剧组了!

For the love of MERLIN. 

little light—lord

【亚梅/布科】雏菊与满天星(上)

亚瑟和布莱德利身份互换,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


     闹钟响了,科林揉揉眼睛爬起来,伸手摁停了闹钟,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布莱德利还让自己去叫他起床,便跳下床用房卡刷开了布莱德利的房门。刚打开门,一头凌乱的金发就冲过来,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他:“梅林你到底干了什么!?”科林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便推开布莱德利,笑着说:“入戏太早了,八点半才开拍。”
      “梅林,你赶紧把我变回去!”对方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拳打在科林的肩膀上。“嘶——”科林扶着旁边的柜门,忍着疼从嘴角挤...

亚瑟和布莱德利身份互换,一人欢喜一人愁(不是)


     闹钟响了,科林揉揉眼睛爬起来,伸手摁停了闹钟,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布莱德利还让自己去叫他起床,便跳下床用房卡刷开了布莱德利的房门。刚打开门,一头凌乱的金发就冲过来,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着他:“梅林你到底干了什么!?”科林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便推开布莱德利,笑着说:“入戏太早了,八点半才开拍。”
      “梅林,你赶紧把我变回去!”对方却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拳打在科林的肩膀上。“嘶——”科林扶着旁边的柜门,忍着疼从嘴角挤出一句话,“你不是布莱德利。”对方瞪着他看了半天,才缓缓地回应了一句:“你也不是梅林。”

“我叫科林,科林 摩根,我当然不是梅林,不过我是他的扮演者。”科林揉揉肩膀,对方投来抱歉的目光,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是梅林,对不起,打错人了。”科林笑了笑,突然笑容僵在脸上:“你别告诉我你是亚瑟。”


      对方直径坐在乱糟糟的床上,吐出一句:“我的确是亚瑟。”科林惊讶地看着他,一觉醒来,自己的好朋友变成了……一个传奇人物,他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呢?“所以,这里是哪?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亚瑟抛出问题。


      科林怎么还不来叫我起床啊?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的布莱德利翻了个身,估计他自己都还没醒吧,哎,这床怎么这么大,这被子好像也不是酒店的吧。布莱德利猛然睁开眼,这是在片场吗?和片场里亚瑟的卧室一模一样的装饰,只是少了摄像机和导演,而自己则赤裸着上身躺着床上。这是科林开的玩笑吗?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亚瑟,我没想到你已经醒来了,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梅林走了进来。布莱德利还愣着,这个玩笑开的也有点……真实了吧,他用手指指着自己,看着梅林:“诚实地回答我,我是谁?”
      梅林看着他,像是在憋笑:“你是皇家大菜头。”在那一瞬间,他的眼里略过一丝不可能在科林眼中看到的东西。“你是梅林!”布莱德利将枕头甩在地上,激动地跳下床抓着梅林的肩膀,“你是那个会魔法的梅林,对吗?”梅林躲闪着布莱德利的眼神:“你睡傻了,我怎么可能会魔法……”


       “我不是亚瑟,你听我说梅林,我不来自这个年代,我……”


       当布莱德利和科林同时在两个不同的时代里讲述完自己所知道的时候,满脸写着懵逼的亚瑟和梅林也同时发出了一句感叹:“What the (消音)!”


        “把我弄回去,我要好好去收拾那个笨蛋,他有魔法居然还瞒着我,我就说为什么我身边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他就这么在乌瑟的眼皮底子下……”亚瑟心急地就要朝门外走,科林眼疾手快的抱住他:“你冷静啊,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你送回去啊!你先别跑出去,跑出去你就露馅了。”说到露馅,科林想到今天好像还要拍戏,而且拍的还是剑兰之战中亚瑟身亡,梅林将他送到阿瓦隆的那一段,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带亚瑟去拍戏了,要不然很可能就会改变历史。
      科林放开了亚瑟,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要帮你请个假。”“为什么?难道我不能去演那个什么戏剧吗?我可是真正的亚瑟王,我演我自己肯定不会演差的。”亚瑟疑惑地看着科林,歪着脑袋等待着他回答。
      “你来到这里之前,那边发生了什么?”科林想确定两边的时间线是不是一致的。亚瑟好好想了想,说出几个情节,科林凭着依稀的记忆推测出这是第二季的剧情,所以他是绝对不能让亚瑟去片场了。
       被拒绝后,亚瑟生气地跺着脚,表示不服:“你连梅林会魔法这件事都暴露给我了,你已经改变了历史了,所以不差这一点两点的,大不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发展。”科林扶额,在布莱德利演亚瑟的时候,他已经觉得这个亚瑟王很幼稚了,没想到今天看见真的亚瑟王,他居然比演出来的还要幼稚,像个三岁小孩似的。
      “如果知道结局,你肯定会改变历史的……”科林想起了导演告诉大家的结局,无视掉亚瑟举着手认真发誓的样子,《梅林传奇》是存在暗线的,而这条暗线正是亚瑟和梅林的双箭头暗恋,他曾经也和布莱德利讨论过这件事,关于亚瑟对梅林的感情,“你喜欢梅林,所以你绝对不会容忍这个结局的发生。”科林直视着亚瑟的眼睛,深蓝的眼眸让他想起了布莱德利答应带他去看的海。
      亚瑟的脸顿时红了,露出一丝羞涩的神情,但嘴上仍说着否认的话。科林已经知道答案了,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这里对这种事是很包容的。”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结局呢?”亚瑟还是很关心结局的事情。“你真的很想知道?”科林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他深吸一口气,亚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上天就是想让他们改变这个悲剧性的历史。
       亚瑟看到了科林的动摇,立马有了希望,用力地点着头:“嗯嗯嗯,保证不会改变历史,你就跟我说吧,我说话算数。”科林看着那张认真的脸,点头了:“好吧,不过你要保证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改变这个历史。”


         “我保证不改变……哎?为什么又要改变历史了?”亚瑟似乎有点看不透这个和梅林长着一样的脸的科林了,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但是这个科林却比梅林聪明多了。
       “没错,我想要你改变历史,因为我不想让梅林等你那么久。”科林的眼里似乎有些什么准备吐露出来了,但他又收了回去,翻出剧本,开始给亚瑟讲起来本来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的历史。


       “你赶紧想办法把我送回去啊!你不是会魔法的吗?”布莱德利急得在房间里走圈,梅林也是同样着急,他突然抓住布莱德利的手:“我们要去找盖乌斯。”于是梅林下意识的拉起布莱德利的手朝盖乌斯的小屋里跑去,一路上引人注目。
       “所以,你没在开玩笑?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怎样才能得到我的信任?”盖乌斯听完布莱德利颠三倒四语速极快还不带喘气的解释后皱起了眉头,梅林在一旁背着手,真诚地说:“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干。而且布莱德利知道我有魔法。”
       布莱德利回想了第二季的剧情,将盖乌斯拉到一旁:“梅林的父亲是最后一位训龙者,对吗?是你帮那个人逃出来的,对吗?我知道很多东西,但是我不能透露给你们听……”盖乌斯点点头:“你不用透露更多了,孩子,这就足够了。”两人重新出现在梅林面前,盖乌斯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堆书,直径甩给布莱德利和梅林:“好吧,我们现在开始看书吧。”
      刚翻开书,布莱德利就有气无力的瘫在一旁的桌子上,他一个现代的英国人,怎么可能看得懂古英语啊?不知道现在科林怎么样了,找不到他会不会很着急啊,说不定剧组会报警。等等,如果他穿了过来,那亚瑟会不会进入他的身体里面去,到了21世纪的英国?布莱德利趴在一叠厚厚的书籍上,双目放空地想着。

      “梅林——”亚瑟习惯地喊着梅林的名字,科林头大地走过来查看他的情况。“梅林真的不在这里,你怎么喊他也不会过来的。”
      “可我饿了。”亚瑟可怜巴巴地揉着肚子,好像被人虐 待三天没吃饭一样,“而且我也不会穿你们这种奇奇怪怪的衣服。”科林认命地拨通了前台的电话让他们送餐过来,又过去帮亚瑟穿衣服。这是亚瑟王,是他统一了英格兰,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英国,你帮他穿衣服,那是你的荣幸啊,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现代人帮他穿过衣服。科林自我安慰道,心里更加同情梅林了。
       “拜托,现代的衣服和古代的衣服也没差多少了。就算有一点点区别,但是裤子肯定是没区别的嘛,你就不能自己换裤子吗?”科林帮亚瑟换完上衣已经筋疲力尽了,今天还要拍戏的。而亚瑟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语气也是理直气壮的:“我不会!这些都是梅林帮我做的,梅林现在又不在,你长的又那么像他,所以肯定要你帮我做啊。”
       这么大个人,这点事情都不会做,以前英国都是养废柴的吗?科林在心里吐槽,但还是上手帮他完成了。因为如果亚瑟穿越过来了,那说不定布莱德利也穿越过去了呢,自己帮梅林照顾好亚瑟,也希望梅林能帮他照顾好布莱德利吧。但很显然照顾布莱德利比照顾亚瑟好多了。

       送餐的人很快就到了,亚瑟像个三岁的孩子看见啥都觉得新奇。“这是什么?”他从中看中了一个大红色的罐子,拿起来摇一摇。“别摇。”科林一把抢过亚瑟手中的可乐,“这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摇的。”亚瑟真的比小孩子还麻烦。“给我喝!”亚瑟兴奋地要去抢。科林只好服从的打开罐子,又担心亚瑟会被刮伤,把可乐倒进玻璃杯里后,才放心的递给亚瑟。
      亚瑟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毫不犹豫的把这口乌漆妈黑的液体吐了出来:“好难喝啊,你们都是喝那么难喝的东西的吗?”亚瑟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情。
      “这不是英国的饮料,这是美国的。”科林解释道。“美国?”亚瑟歪着脑袋重复了一遍,“以后我要去拜访一下这个味觉新奇的国家。”拜托,英国的饭菜比美国的难吃多了好不好,你怎么不先改变自己国家神奇的黑暗料理呢。科林在心中吐槽,伸手摸了摸亚瑟的脑袋,手感还不错,科林忍不住又摸了几下。
      亚瑟被摸得不耐烦了,推开科林的手,拿衣袖擦干净自己的嘴:“喂,我们不是要演话剧的吗?”那是演戏,科林在心里纠正,还是布莱德利好,长得又帅,又有同样的笑点,风趣幽默,自己有什么事都能跟他说。

       科林提前带亚瑟来到片场,给他讲戏。“所以,我死了……”亚瑟有些震惊,说的话都在发抖,“梅林等了我一千年。”科林注意到了亚瑟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你说过你会回来的,你答应过他的……”科林握住他的手,企图给他安慰,“最起码,你现在可以,改变历史了。”
      亚瑟摇摇头,声音沙哑:“父亲不会允许我娶一个男人的。”科林感觉这句话无比的熟悉,曾经,他也对布莱德利说过同样的话。他喜欢布莱德利,正如梅林喜欢亚瑟,但他不敢确定布莱德利是否喜欢他。就算是两情相悦,他的父母也不会答应的,他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或许长得像他这样的人在爱情方面都没有好结果吧。
      看见走进来的导演和其他人员,科林不再说话,拍拍亚瑟的肩膀:“走了,我们要去工作了。”被人指使的感觉真不好,亚瑟气愤地想着,但科林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可他,为什么会那么照顾自己呢?这一定是有原因的,看着科林的背影他明白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扮演我的那个人叫什么?”亚瑟揪住科林的衣服。

        “布莱德利。怎么了?”科林正在看着剧本,努力地融入这个剧情里面。

          “你喜欢他对吗?那个叫布莱德利的家伙,你喜欢他。”科林手上的剧本掉在地上,眼底是收不住的惊愕,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整场戏是一条过,亚瑟没有什么难度,他只需要躺在船上装死就行了,而科林则很快入戏,哭得稀里哗啦,悲痛而忍隐。他知道,拍完这场戏,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布莱德利一起了。

     “你告诉过他吗?”亚瑟瘫在酒店的床上,懒洋洋地问。“没有,”科林摇头,“他没有知道的必要。你呢?你打算跟梅林说吗?”
       亚瑟没有正面回答,他从床上坐起来,扔了个枕头给科林:“聊聊吗?或许我能给你点建议。毕竟没有多少个人能得到亚瑟王的建议。”

       “啊——”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哀嚎了,梅林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我不找了,大不了那个菜头不回来了。”“我也不找了,这挺好的,我还是王子。”布莱德利也推开了书,这些古英语把他这个正正经经的英国人都给绕晕了。盖乌斯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没耐心,唉,好困啊,我先睡一觉吧,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
       这么想着盖乌斯心安理得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见盖乌斯睡着了,梅林趁机拽起布莱德利:“走,我们出去晃悠一下。”两人骑上马在卡梅洛特城里闲逛,虽然已经演了五年的亚瑟王,但布莱德利还真的不习惯,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他亚瑟王子。

       “原来卡梅洛特城也有平静的一天,要知道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我们印象中的卡梅洛特城可是每天都会发生各种奇离古怪的事情的。”布莱德利吐吐舌头,让马跑得更快了。以前刚开始拍第一季的时候,科林才刚刚学会骑马,而且极其的不熟练,所以每一次要拍关于骑马的戏的时候,布莱德利都会故意的让马跑的很快,科林追也追不着,只能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布莱德利永远也忘不掉。
       梅林不同于科林,他很快就追上了布莱德利,看着他傻笑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跟亚瑟确实很像。”“没有,”布莱德利摆摆手,“我只是在想一个人。”
      “科林?”梅林直径问道,只要有心眼的人在听完布莱德利讲述自己那边的故事后,都会得出一个结论——布莱德利喜欢科林。布莱德利意外的没有否认,他只是摇了摇头,装作认真地观赏着座落在盘山之中的村庄。
      梅林也望过去,村庄小屋上袅袅的炊烟,男耕女织的和谐景象,孩童在父亲臂弯下欢乐的笑声,他曾偷偷的梦见过自己和亚瑟也许在下辈子的某生某世也能够在这些小村庄里拥有一栋房子,一块田地和一辈子……“这是不可能的。”梅林提醒自己,他喜欢的人是亚瑟,是这个伟大王国的王子,是将来要被载入史书,被后人代代传颂的人,而自己只是一个仆人,即使会魔法,但终究只是个仆人,一个生活在最卑微,贴近尘土的仆人。


TBC


满六百粉啦😄作为一个咕咕很开心啊

Ailueas-66

【翻译】Something Worth Fighting For(二战AU,AM,NC-17)[4]

前文可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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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Merlin,

       就你,还男仆?我笑得都快握不住笔了。天呐Merlin,你连自己的袜子都不会叠。还有那只被困在城堡地底的龙,也就只有你才能想得出这么妙的点子。看样子我们之间有一种被称为“命运”的东西咯?我很期待接下来有关于这方面的剧情。

       我希望这封信能及时送到你手里。我把这封信和我写给父亲和Morgana的信一起都寄到了我家。我不是很信任邮递服务,我觉得你也别太信任它了。不过你从来...

前文可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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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Merlin,

       就你,还男仆?我笑得都快握不住笔了。天呐Merlin,你连自己的袜子都不会叠。还有那只被困在城堡地底的龙,也就只有你才能想得出这么妙的点子。看样子我们之间有一种被称为“命运”的东西咯?我很期待接下来有关于这方面的剧情。

       我希望这封信能及时送到你手里。我把这封信和我写给父亲和Morgana的信一起都寄到了我家。我不是很信任邮递服务,我觉得你也别太信任它了。不过你从来都不听我的。

       最近我常常跟Percy和Gwaine一起待在营房聊天,聊我们各自的家,一聊就待到很晚。只有我们三个没有爱人,因此关系也显得格外紧密。不过有一次,Gwaine对我说,我总是在聊你的事情,你可能才是我的爱人!你能想象吗?也太荒唐了。你一定想象得到,我们为此笑了很久很久。

       Merlin停下来,皱起了眉头。实际上,他不太能想象得到自己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笑,他想知道Arthur当时是不是真的笑了。

       我,Percy,还有Gwaine,我们确实常常聚在一起开怀大笑。这是件好事。

      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呢?在这里,Lance每晚睡前都会亲吻自己未婚妻的照片,Leon总是跟我们提起他打算娶回家的那个脾气火爆的北方女孩……而我,只希望能有你陪伴在身旁。

       我会满心期待着我们接下来的故事,Merlin。骑士们也对这个故事充满了好奇,对了,我们现在都自称骑士,这还多亏了你。我可能得把故事大声朗读给他们听,希望你不会介意。就算你确实有一点点介意,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这故事给了我很大的安慰,我希望能把这份慰藉传递下去。在这个地方,每一分安慰都意义非凡。

       我必须停笔了,不然接下来我就要唠唠叨叨地写一堆随想了,还是不要写出来比较好。最近几周来,这真的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你的信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只希望我的信在你身上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给你我全部的[1][1]这里Arthur应该本来想写的是“All my love”——“给你我全部的爱”。

你的,

Arthur

       读完信,Merlin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感觉心底某个地方似乎爆炸碎裂开来,同时又交织愈合,归为完整。

       他发现自己只想要Arthur继续不停地写下去,或许再提一提那些没有写出来的随想……

       Arthur一直在跟他的战友们,不,应该说是他的骑士们,聊起Merlin。或许Arthur也在思念着Merlin?就像Merlin一直在思念他一样?

       现在Merlin坐在卧室里,看着褪色的墙纸和花床罩,很容易把这个想法当成真的。在这里他可以忘记战争,忘掉世俗规则,就这么一会儿,让自己去相信,这些信里真的蕴含.着他唯一想要的那个真相。

       他太高兴了,所以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下一封信。

       接着,他几乎立刻就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做。

亲爱的Merlin,

       其实跟你说这件事挺奇怪的,因为你不认识我要提到的这个人,所以你也不能像我一样缅怀他。但是,你是我第一个想要倾诉的对象。

       昨晚,中队长官派我们出去巡逻。当然我不能透露细节,但是这么说吧,这完全是一次例行任务。我不得不惭愧地承认,我们中有些人可能并没有做到足够警觉。(至少这个想法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纠缠。)我们遭遇了埋伏,这是我一生中最惨痛的经历,我甚至没办法描述给你,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也不想再提这件事。

       如果有人跟你说战争是一件荣耀的事情,Merlin……帮我个忙,狠狠往那人脸上揍一拳。

       大概是什么奇迹出现,我们成功撤退了,但都负了伤,我自己只受了点浅浅的皮外伤,但恐怕我们队的另一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Elyan Smith是最倒霉的那个,他当时走在最前排,径直踏入埋伏圈,引爆了一枚手.榴.弹,整条右腿都被炸飞了。他失血太严重了,恳求他希望我们能替他了结一切,但是我们只能把他带回营地。军医尽力救治了他,但他还是在一小时后牺牲了。

       我想回家,Merlin。我知道我应该告诉你我很好,不要担心我。对不起,我给不了你这种安慰。也许当明天的太阳升起,Elyan的遗体被送回家乡后,我会重新读一遍这封信,然后再后悔我写下了这些文字。但是我需要有人,不,我需要知道我在此刻的感受。因为或许,太阳明天不会升起。

       我需要你。我想我必须说出这句话,以防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开口。

爱你的,

Arthur

       太痛了。这是一种极致的痛苦,Merlin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缓解这种痛。随之而来的还有愧疚,因为Merlin知道,无论自己感到多么痛苦,这也只是Arthur所感受到的万分之一。但是一想到Arthur在跟自己分享他在这场战争中的感受,Merlin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些感激,这又让他愈加愧疚。关于那些不能解释,或许更不该说出口的感受,Arthur却需要讲给他听,Merlin除了倾听以外还有别的选择吗?这会让他保持坚强。这会让他努力奋战。

       然而,Merlin最愧疚的一点是,Arthur不是那个走在前排的人,他为此感到无比庆幸。他怎么能把Arthur的生命看得比其他那些陌生人重要呢,他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故事中的Merlin也会这么想吗?他的思绪回到了巨怪所在的山洞口。如果能保证Arthur的安全,Merlin会不会让Elyan第一个进山洞呢?

       他摇摇头。这是现实,现在不是构思故事的时候。

       Merlin不能再继续盯着Arthur这封信的最后一句话看了,不能一直抓着落款从你的改为爱你的不放了。这到底是笔误还是……Merlin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不能。他不能想。他不可以想。

       他只想让这场战争结束,想让Arthur回家。他只想让这场噩梦终结,虽然他觉得对于所有经历过这场战争的人来说,这个噩梦可能永远不会真正结束。有时候,当Merlin终于能从担忧Arthur的情绪中缓口气时,他会开始怀疑,英格兰可能永远都不会真正从这场战争中痊愈。

     “保持冷静,继续前行。”这是英国式的作风。对现实视而不见,只要安于现状就可以了。但是他们能这样坚持多久呢?坚持到所有大学停课,坚持到德国人把他们的城市变成废墟吗?坚持到最终没有任何能继续坚持下去的东西吗?

       最后一封信是仅仅一周前发出的,他甚至不太敢打开来看。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看。他必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亲爱的Merlin,

       恐怕之前的信没送到你手里。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不能否认,过去这几个月真的很艰难,超出了我的预料。恐怕我的成长环境还是太安逸了。我真的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但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我能做的,我们所有人能做的,就是在还能战斗的每一天里,都坚持奋战到底。

       我们中队继续前进了;现在我们不在奥地利,为了安全,我们不能在信件中透露新的地点。如果你要写信给我,可以继续寄给之前的地址,我们会有办法收到信的。

       我们队失去了几个成员,其中包括我们的中队长。后来又来了一个新的队长,但他一周后就牺牲了。然后他们让我担任了中队长的职务,我完全没有预想到,但我还是承担起了这份责任。我不会再失去任何一位士兵了,至少不会在我还……我相信你明白我的立场。

       离开英格兰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想,“好,让我们去终结这场战争,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现在,我发现当初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我那时是个小孩,还以为自己能有除此之外的人生。

       很抱歉过去几个月里我给你写了那些信,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我不希望大家一直等我回来。我希望你相信英格兰,相信我们奋力守护的国家,我希望你能为她的胜利而欢呼。但是我不希望你继续等待。拜托不要等我。

Arthur

P.S. 我收到了故事的第二部分,我把它跟第一部分都好好收在一起了。谢谢你。

你真的很有天赋,Merlin。无论你这一生会做什么事,记得要运用这份天赋。

       Arthur之前寄来那么多信,这一封读起来最让人难受。Merlin读完这封信后,只能茫然地盯着这些文字。他心里只剩下了绝望,看样子Arthur也是一样。不,应该说Arthur心里感受到的是绝望,还有勇气,因为毕竟,那是Arthur啊。

       勇敢的Arthur,现在却不抱着回家的希望了,Merlin知道。他这封信是在试着道别。

     “去你的,”Merlin骂道,他的心头瞬间火起。“你敢。”

       他看向书桌,那里还放着没写完的第三部分故事,然后他又看了看手中的信。Arthur这三封信的情绪变化是如此剧烈,这提醒着Merlin,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Arthur变了这么多。如果Arthur回到家,Merlin还能不能认出他呢?

       第一封信还静静躺在床上,这是他在拆第二封信时放在那里的。

       而我,只希望能有你陪伴在身旁。Arthur曾这样写道。

       就算在第二封信里,Arthur那么悲伤,他还是写道,我需要你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力量,甚至Arthur自己,都不能让Merlin忽略掉这些话。

       他站起身,把信件整整齐齐叠了起来,第一封信放在最上面,然后回到书桌前。他本来就在担心故事的基调有点太低沉了,现在他知道自己是对的。是时候改一改节奏了。

       山洞深处传来了一声怒吼,骑士们和Merlin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紧跟着王子冲进山洞,却发现王子早已开始跟怪兽搏斗起来。王子英勇地挥舞着佩剑,巨怪怒极,在山洞中踩来踩去。那巨怪又丑又蠢,皮肤像石头一样厚。不过很幸.运,Arthur知道它的弱点在腋窝和膝弯,他单手舞剑,便成功制伏了巨怪,而骑士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拔.出自己的剑。

       连Merlin都大为震动,他马上向王子表达了自己的敬佩。“不过你还是应该让骑士们帮你的,”之后他在帮Arthur脱.掉沉重的锁子甲时又补充道。“你们团队作战才是最好的。”

       Arthur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坦白道。“但是他们都是我的骑士。我更希望他们平平安安。每一个骑士都平安。”他直视着Merlin补充道。有那么一瞬,Merlin看到了那个有朝一日会把整个世界都扛在肩上的男人。

       Merlin只希望他可以不要独自一人承担一切。


TBC

译者留言:

       我良心发现回来填坑了orz 绝美爱情故事还在继续,我尽力每天都更新,争取早日给他们一个结局!

宇智波火

有生之年若能求得布总这么漂亮的模特让我写生该多好。

遥遥无期,但我的想法总是很大胆。


有生之年若能求得布总这么漂亮的模特让我写生该多好。

遥遥无期,但我的想法总是很大胆。


想吃烤肉和稠鱼烧的氟宝

【AMA】脑洞 & HP三强赛设定

       Summary: 如果梅林也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在阿瓦隆的湖底,塞壬的歌声深处,他找到了自己的宝藏。


      He。他们值得世上所有浪漫的重逢。


      先咕着。文笔成熟了再写。


        

       Summary: 如果梅林也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在阿瓦隆的湖底,塞壬的歌声深处,他找到了自己的宝藏。

  

      He。他们值得世上所有浪漫的重逢。


      先咕着。文笔成熟了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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